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親手將清冷的絕美仙侶送入美肉淫墮調教地獄

第十二章:記憶的洪水·道心的裂痕

  “吼——!!”

  隨著蕭無妄的一聲令下,玉台下的魔修與半獸人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水,帶著令人窒息的腥臭與淫欲,瘋狂地衝上了那座象征著審判與羞辱的刑台。

  我被擁擠的人潮推搡著,踉蹌地退到了角落。透過那些攢動的人頭和揮舞的手臂,我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個被鎖在“八爪金龍”刑架上的白色身影,瞬間被黑色的浪潮淹沒。

  “別擠!一個個來!”

  “老子先來的!這可是正道第一仙子!”

  “滾開!讓老牛我先給這娘們開開胃!”

  爭搶聲、咒罵聲、布帛撕裂聲響成一片。

  首當其衝的,是一頭身高足有丈許的熊妖。它渾身長滿了鋼針般的黑毛,一張血盆大口里流淌著粘稠的涎水。它根本不懂什麼憐香惜玉,粗暴地撥開人群,伸出那只比磨盤還大的熊掌,一把抓住了蘇清寒那正在劇烈痙攣的大腿。

  “啊!!”

  蘇清寒發出一聲慘叫。那不僅僅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那一枚剛剛服下的“獸血沸騰丹”正在她體內瘋狂燃燒。

  藥力化作了最原始的獸性衝動,順著她的血管衝向四肢百骸。在那熊掌觸碰的瞬間,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再是抗拒,而是產生了一種想要被蹂躪、被填滿的可怕渴望。

  “不……我是人……我是太清門……”

  她拼命搖著頭,試圖甩掉那股吞噬理智的燥熱。

  但熊妖根本不給她機會。它獰笑著,在那黑色的“吸魂導管”還在運作的情況下,硬生生地擠進了蘇清寒的兩腿之間。

  此時的蘇清寒,身上插滿了管子。乳房被吸住,後庭被貫穿,就連尿道也在不斷噴吐著靈液。唯獨那處最核心的幽谷,雖然插著一根探針,但在熊妖那根粗若兒臂、布滿肉刺的巨物面前,依然顯得有些狹窄。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熊妖拔掉探針,那根帶著濃烈腥氣的巨物,借著她體內泛濫的愛液,狠狠地撞了進去。

  “呃——!!”

  蘇清寒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雙眼翻白。

  太大了。

  那不僅僅是尺寸的暴力,更是靈魂的入侵。隨著這一記貫穿,刑架上的陣法似乎感應到了強烈的陽氣注入,運轉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致。

  “嗡嗡嗡——”

  所有的導管同時發出刺耳的蜂鳴。

  “排!給我排!”

  蕭無妄站在高處,興奮地揮舞著折扇,“每一次內射,都是一次清洗!把她的腦子給我洗干淨!”

  “噗噗噗——!!”

  在熊妖瘋狂的抽插下,蘇清寒的身體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劇烈擺動。她的小腹上,那朵“黑蓮淫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瘋狂地吞噬著熊妖體內的精元和獸性,並將其轉化為那種帶有腐蝕性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識海。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在這極致的肉欲地獄中,蘇清寒竟然還在堅持。

  她緊閉雙眼,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在那些粗鄙的撞擊聲和淫笑聲中,斷斷續續地念誦著太清門的入門心法——《冰心訣》。

  “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這是一種何等淒美而絕望的畫面。

  她的身體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迫迎合著那頭肮髒的野獸,雙腿甚至在藥力的作用下本能地盤上了熊妖的腰,哪怕那粗糙的黑毛刺得她嬌嫩的皮膚鮮血淋漓。

  但她的嘴里,卻還在念著最聖潔的經文。

  她在用這種方式,死死守住自己靈台中的最後一點清明。她要把自己從這具肮髒的肉體中剝離出來,告訴自己:在被干的不是我,那是肉塊,那不是蘇清寒。

  “還在念經?”

  正在衝刺的熊妖似乎被激怒了,“老子讓你念!讓你裝清高!”

  “啪!啪!”

  它掄起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在蘇清寒那對隨著抽插而亂晃的巨乳上。

  “給老子叫床!叫主人!”

  “塵垢……不沾……俗緣……啊!……不染……”

  蘇清寒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混入那不斷噴涌的乳汁中。她死也不肯松口,死也不肯叫出那個詞。

  “換人!這一輪不行就下一輪!我看她能撐多久!”

  蕭無妄冷冷地下令。

  熊妖在一聲咆哮中,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獸精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咕嘟……”

  蘇清寒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小包。

  緊接著,還沒等她喘過氣來,第二個魔修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這是一個修煉“血煞功”的枯瘦老者,他的一雙手如鬼爪般干枯,那話兒卻長得畸形,上面鑲嵌著幾顆從死人骨頭上磨下來的骨珠。

  “輪到我了!嘿嘿,金丹仙子的子宮,正好用來溫養我的血屍蟲!”

  “噗呲——”

  又是一次殘酷的入侵。

  這一夜,仿佛沒有盡頭。

  第三個……第五個……第十個……

  這是一場名為“車輪戰”的凌遲。

  每一個衝上來的男人,都帶著不同的氣息,不同的尺寸,甚至不同的物種。他們有的粗暴,有的陰毒,有的變態。

  蘇清寒的身體已經徹底麻木了。

  她的子宮被一次次灌滿,又在陣法的作用下一次次被迫排空。

  但排出的,不僅僅是那些渾濁的精液,還有她腦海中最珍貴的東西。

  當第十二個魔修——一只雙頭狼妖,將兩根帶著倒刺的性器同時插入她那已經松垮不堪的肉洞時。

  “啊啊啊啊——!!”

  蘇清寒終於崩潰了。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劇痛與快感,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在識海中築起的那道大壩。

  “噗——!!”

  這一次,從導管中噴出的液體,不再是淡淡的藍色,而是變成了濃郁的深藍色,其中夾雜著大量金色的光點,宛如璀璨的星河。

  那是記憶的洪水。

  隨著這股液體的噴出,蘇清寒原本還在默念經文的嘴突然停住了。

  她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腦海中,那個從小撫養她長大、教她練劍、慈祥而威嚴的師父的面孔,突然變得模糊不清。

  “師父……師父長什麼樣……”

  她驚恐地想要回憶,想要抓住那個影像。

  但那個影像就像是水中的倒影,隨著身體的劇烈顛簸,徹底碎裂了。

  “不……不要!我想不起來了……我不記得師父的臉了……”

  她在心里瘋狂尖叫,但嘴里發出的卻是:

  “啊……好深……頂到了……不要停……”

  身體的背叛是如此徹底。

  隨著記憶的流失,隨之而去的是她的羞恥感。

  原本她還在因為被眾人圍觀而緊閉雙眼,此時卻在藥力和淫紋的雙重刺激下,半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這些丑陋的男人。

  在她的視野里,這些曾經讓她作嘔的魔修,此刻竟然變得順眼起來。因為他們能給她帶來快樂,能填補她體內那個深不見底的空洞。

  “怎麼停了?繼續念啊?”

  蕭無妄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嘲諷,“《冰心訣》下一句是什麼?‘心無掛礙’之後呢?”

  “心無……心無……”

  蘇清寒張著嘴,眼神呆滯。

  她忘了。

  那個她背誦了二十年、早已刻入骨髓的功法,就在剛才那一次高潮中,隨著那一股混著精液的水,一起排掉了。

  “我……我不記得了……”

  她哭著,淚水洗刷著臉上的汙濁,“我真的不記得了……”

  “既然不記得經文了,那就記點別的吧。”

  蕭無妄打了個響指。

  那些還在排隊的魔修們齊聲大笑,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有人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寫下了“正道尿壺”四個字;有人在她那飽滿的乳房上畫了一只正在交配的公狗;還有人甚至將酒水倒進她的肚臍,趴在上面像狗一樣舔食。

  “王師弟。”

  蕭無妄看向跪在一旁、早已指甲掐入掌心、鮮血淋漓的我。

  “去,給你妻子喂點水。她噴了這麼多,嗓子都啞了。別讓她渴死在台上。”

  我如同行屍走肉般站起來,端著一碗清水,走向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肉塊。

  此時的蘇清寒,全身赤裸,身上布滿了各種顏色的精斑、汙漬和塗鴉。她的肚子因為被連續灌注而高高隆起,像懷胎五月的孕婦。那處曾經緊致的幽谷,此刻紅腫外翻,無論怎麼努力都合不攏,只能任由里面的液體滴滴答答地流淌。

  但我走近時,她那渙散的瞳孔再一次聚焦了。

  即便忘了師父的臉,即便忘了修行的功法,即便忘了羞恥。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嘴唇依然動了動。

  “夫……君……”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執著。

  “我是……為了……救你……”

  “我……沒有輸……”

  她還在堅持。

  在那一片狼藉的識海廢墟中,依然矗立著最後一根孤零零的柱子。那上面刻著的,不是正道大義,不是長生大道,僅僅是“救夫君”這三個字。

  她把這三個字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在每一次被魔修狠狠撞擊的時候,在每一次靈魂隨著快感被抽離的時候,她都在心里默念這三個字。

  仿佛只要這三個字還在,她就還是蘇清寒,就還沒有徹底變成星月湖的母狗。

  我端著水碗的手在劇烈顫抖,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她那滿是精斑的臉上。

  “喝水……清寒……喝水……”

  我哽咽著,將水喂進她嘴里。

  她像個嬰兒一樣貪婪地吞咽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我的依賴和信任。

  但這信任,卻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因為我知道,蕭無妄的手段絕不僅止於此。

  這“記憶的洪水”只是第一步,等到洪水退去,露出的那塊名為“情感”的礁石,才是他下一個要粉碎的目標。

  台下的魔修還在排隊,這場狂歡遠未結束。

  而蘇清寒,在這無盡的黑暗中,還在死死抱著那根名為“夫君”的浮木,殊不知,這根浮木,早已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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