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武林大會的“獻禮”
黑風寨,聚義廳。
今夜的聚義廳被裝飾得格外奢華,紅燭高照,酒香四溢。
這不是普通的慶功宴,而是一場廣發英雄帖的“賞肉大會”。方圓幾百里的黑道巨擘、采花大盜,甚至是一些平日里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盜女娼的偽君子,都應邀而來。
他們來此只有一個目的——親眼見識一下那個傳聞中已經淪為黑風寨泄欲工具的雪山派。
“黑狼王,你信里說的‘極品肉宴’到底是什麼?可別拿普通的村姑來糊弄咱們!”
一個滿臉橫肉的禿頭大漢嚷嚷道,他是附近“鐵掌幫”的幫主。
“哈哈哈!鐵幫主稍安勿躁。”
黑狼王端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手,“上菜!”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八名壯漢抬著一張巨大的長條案幾走了進來。案幾上蓋著一塊紅綢,隱約勾勒出一具曼妙起伏的人體輪廓。
“這是今天的‘頭盤’——雪山刺身。”
黑狼王猛地掀開紅綢。
“嘩——!”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緊接著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案幾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婦人。她肌膚勝雪,長發如瀑,正是一代宗師、雪山派掌門柳如煙。
但此刻,她不再是那個威嚴的掌門。
她被洗刷得干干淨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甚至連陰毛都被剃得精光,露出一只白虎名器。她的身體被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雙手抱頭,雙腿大大張開呈M型,膝蓋彎曲,將那處私密的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而在她的身體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
鮮紅的生魚片覆蓋在她那對碩大且還在溢奶的乳房上,幾顆櫻桃點綴在乳暈周圍;平坦的小腹上盛放著壽司和醬肉;而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在她那大張的兩腿之間,那個紅腫濕潤的肉穴口,竟然插著一只盛滿醬油的酒杯!
為了防止酒杯傾倒,毒醫特意給她塞了一個中空的玉勢作為底座,酒杯就穩穩地安插在玉勢的末端,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這……這就是柳如煙?!”
鐵幫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個號稱‘冰清玉潔’的柳掌門?”
“如假包換。”黑狼王獰笑道,“各位,請慢用。這可是只有在咱們黑風寨才能吃到的‘掌門宴’!”
“妙!太妙了!”
一個采花賊率先衝了上去,拿起筷子,夾起一片覆蓋在柳如煙乳頭上的生魚片,放進嘴里。
“嗯……這魚片帶著一股奶香味!絕了!”
有了帶頭的,這群淫賊瞬間蜂擁而上。
他們圍在柳如煙身邊,肆無忌憚地伸出筷子,甚至直接用手在她身上抓取食物。
冰冷的食物、油膩的醬汁、粗糙的大手……這一切都在柳如煙敏感的肌膚上肆虐。
“唔……唔……”
柳如煙嘴里含著一顆紅紅的苹果(作為裝飾,也為了防止她亂叫),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她的眼神空洞,眼角含淚,但在藥物的作用下,當那些男人的手觸碰到她的皮膚時,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泛起了紅暈,甚至那個作為“醬油碟”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溢出了淫水。
“快看!醬油溢出來了!”
一個猥瑣的老頭指著她的下體大叫,“柳掌門的逼里流出來的水,是不是比醬油還鮮?”
“嘗嘗不就知道了!”
那個老頭竟然直接低下頭,在那眾目睽睽之下,伸出舌頭,在那盛著醬油的酒杯邊緣,連同柳如煙流出的淫水一起舔了進去。
“啊……!”
敏感點被刺激,柳如煙渾身劇烈顫抖,嘴里的苹果差點掉出來。
這種被當作盤子、被當作食物、被一群男人圍著品嘗的羞辱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掉。但她體內的媚骨蠱蟲卻在歡呼雀躍,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次高潮的前奏。
“頭盤吃得差不多了,該上‘酒水’了。”
黑狼王再次拍手。
“有請我們的‘侍酒女郎’!”
大廳兩側的側門打開。
林清竹和蘇紅袖爬了出來。
是的,爬了出來。
她們身上依然是一絲不掛,只在脖子上系著紅色的絲帶。她們的膝蓋上綁著護膝,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行進方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們每人手里並沒有拿酒,而是各自抱著一個巨大的酒壇子。
“各位英雄,想要喝酒嗎?”
林清竹爬到場中央,媚眼如絲地看著周圍的賓客,“那就請欣賞……‘玉穴開瓶’!”
她將酒壇放在地上,然後當著幾百人的面,轉過身,撅起那個早已被開發得松弛卻又充滿彈性的屁股。
她並沒有用手去拔那酒壇上的木塞。
而是慢慢地、精准地坐了下去。
“噗呲!”
那枚粗大的木塞,竟然被她准確無誤地吞進了後庭之中!
“喔喔喔——!”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緊接著,林清竹腰部發力,猛地一提氣。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木塞竟然被她的括約肌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好功夫!不愧是練過內功的屁股!”
蘇紅袖也不甘示弱。她爬到另一桌,拿起一瓶細頸的瓷瓶酒。
她沒有用後庭,而是直接騎了上去,將那細長的瓶頸吞入了前面的花穴之中。
“咕嘟……咕嘟……”
她倒立而起,雙腿在空中劈叉,利用身體的倒置,將瓶中的美酒直接灌入了自己的子宮!
然後,她爬到鐵幫主面前,張開腿,此時那酒水已經在她體內被溫熱了。
“幫主請用酒……”
她用力收縮腹肌。
“滋——”
一股溫熱的、帶著腥甜體味的酒水,從她的花穴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入了鐵幫主的碗里。
“這叫‘女兒紅’,還是‘海鮮味’的!”蘇紅袖淫蕩地笑著,那副模樣哪里還有半點俠女的風采,簡直比青樓里的頭牌還要下賤三分。
“好酒!好酒啊!”
鐵幫主一飲而盡,大呼過癮。
宴會的氣氛達到了頂峰。
柳如煙身上的食物已經被吃光了,她就像一個被吃剩下的盤子,滿身油汙地躺在案幾上。
“既然大家都吃飽喝足了,那咱們就來點更刺激的。”
毒醫走上台,手里拿著一個裝滿活泥鰍的玻璃缸。
“各位,這可是咱們黑風寨的保留節目——‘龍戲鳳’!”
他走到柳如煙身邊,拔掉了那個作為醬油碟的玉勢。
“柳掌門,這泥鰍可是大補之物,您可要接好了。”
說著,他抓起一條滑膩膩的泥鰍,對准了柳如煙那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
“不……不要那個……好惡心……”
柳如煙終於吐出了嘴里的苹果,發出了微弱的哀求。
“惡心?待會兒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毒醫手一松,那條泥鰍順著濕滑的甬道,“哧溜”一下鑽了進去!
“啊啊啊啊——!!!”
柳如煙慘叫著弓起了身子。那種活物在體內鑽動、甚至鑽進子宮的恐怖觸感,讓她瞬間崩潰。
緊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
整整十條泥鰍被塞進了她的體內。
“封住!”
毒醫再次用玉勢堵住了洞口。
那些泥鰍在狹小的空間里缺氧,開始瘋狂地亂鑽、甚至啃咬內壁。
“唔……啊……動了……它們在動……要咬破肚子了……啊啊啊……”
柳如煙在案幾上瘋狂地扭動,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極致折磨,讓她徹底喪失了理智。她開始主動摩擦大腿,甚至用手去按壓肚子,試圖配合那些泥鰍的動作。
“哈哈哈!大家看!柳掌門在跳舞呢!這可是‘肚皮舞’!”
賓客們看著柳如煙那高高隆起、時不時鼓起一個個小包(泥鰍鑽動)的肚子,一個個興奮得面紅耳赤。
“我也要玩!我要玩那個徒弟!”
“我要玩那個師姐!”
場面徹底失控了。
這場名為“賞肉”的宴會,最終演變成了一場幾百人的無遮大會。
雪山派的三位女俠,被這群江湖敗類像傳球一樣在人群中推來推去。她們的身體被當作容器、被當作玩具、被當作發泄的工具。
林清竹被兩個大漢一前一後夾擊,嘴里還含著第三個人的腳趾;蘇紅袖被吊在房梁上,下面是一群人爭搶著接她失禁流出的尿液;而柳如煙,則在泥鰍的折磨下,徹底變成了一頭只會求操的母獸。
這一夜,雪山派在江湖上徹底除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個名震黑道的“極品肉便器”。
當第二天黎明到來時,柳如煙赤身裸體地躺在堆滿酒瓶和殘羹冷炙的地板上。她的肚子依然鼓脹著(里面的泥鰍已經死了),渾身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一個路過的乞丐(是黑狼王特意放進來的)看到這一幕,試探著走過去,踢了踢她的屁股。
“喂,還能用嗎?”
柳如煙緩緩睜開眼。
她看著那個髒兮兮的乞丐,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厭惡。
她艱難地翻過身,擺出了一個母狗交配的姿勢,對著乞丐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
“能……當然能……只要大爺給口吃的……怎麼用都行……”
那一刻,武林的神話,徹底終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