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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春情香湯

安環之亂 可樂瓶子 4355 2026-05-13 20:35

  殿中的炭火噼啪作響,像是提醒什麼,又像是掩蓋什麼。

  楊玉環的指尖觸到安祿山腰間的系帶時,手指頓了頓。那系帶是粗麻編成的,

  被汗水浸潤得有些發硬,觸感粗糲。她感覺到安祿山的腹部在自己指尖下微微

  收縮了一下——這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蓄勢待發的緊繃,像是弓弦將滿。她本不

  該離他這麼近。

  “母妃……”安祿山低低喚了一聲,聲音里的暗示明確而粗野。

  就在她的手指已經挑起系帶一端的時候——

  嘩啦!

  殿外突然傳來銅盆落地的聲響,接著是宦官尖細的呵斥:“什麼人!”

  安祿山的眉梢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但他的身體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

  張開雙臂,嘴角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楊玉環卻像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猛地收回手,後退了一步。紗衣在她轉身時

  飄起一角,露出腰肢間一抹白膩。心跳如擂鼓。

  “外面什麼事?”她穩了穩聲线,端出貴妃的架子。

  一名小宦官匆匆入殿,跪在簾外:“回娘娘,是御膳房送醒酒湯的宮人不慎

  跌倒,驚擾了娘娘,已經拖下去杖責了。”

  “罷了,今日是本宮大喜的日子,不宜見血,下去吧。”

  “謝娘娘恩典。”

  簾幕重新落下,殿內恢復了安靜。但方才那股緊繃曖昧的氣氛已經被打斷,

  像是琴弦崩斷的余音,在空氣中嗡嗡作響。楊玉環坐回榻上,端起酒杯又飲了一

  口。她的心跳得厲害,胸口微微起伏,薄紗下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不得

  不承認——方才那片刻的對峙,讓她有種失足的錯覺。她差一點,就在眾目睽睽

  之下,親手解開了這個胡人的褲帶。而更讓她不安的是,那一瞬間,她的身體沒

  有抗拒。她的手沒有發抖,她的呼吸沒有急促,她甚至沒有下意識地咬住嘴唇——

  她只是穩穩地、安靜地,挑起了那根系帶,仿佛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

  “今日……祿兒遠道而來,還是先入浴罷。”她避開了方才的承諾,“准備

  洗兒禮。”

  宮女們強忍笑意,重新用錦繡裹住安祿山。這次她們將他抬起來——八個宮

  女合力,才勉強抬起這三百斤的肉山,搖搖晃晃地走向浴盆。

  “一、二、三!”

  安祿山被“扔”進浴盆,濺起巨大水花。熱水瞬間浸透他身上的錦繡和犢鼻

  褲,布料變成半透明,緊貼在身上,將那具肥胖卻充滿力量的軀體勾勒得一覽無

  余。水汽氤氳,花瓣在水面浮動,熱氣蒸騰而上,帶著一股草藥與香料混合的氣

  息。

  楊玉環按禮制起身,手持金瓢,舀起香湯,從安祿山頭頂點點淋下。

  她必須靠近浴盆。當她俯身時,紗衣的領口垂下一道深隙,那雙雪白豐乳在

  薄紗後若隱若現——乳首是嬌嫩的粉紅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著,隔著濕潤的

  紗衣清晰可見。熱水澆在安祿山頭上,順著他的額頭、鼻梁、絡腮胡須流淌而下,

  水珠在他粗獷的眉骨上掛了一瞬,然後滴落。他眯著眼睛,像一頭被淋濕的猛

  獸,抖了抖腦袋上的水,甩出的水珠濺在楊玉環的手背上,微微發燙。

  他果然抬頭了。

  他的目光像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脖頸、鎖骨、胸乳、腰肢,最後停在她雙

  腿之間。水汽氤氳中,那層薄紗什麼也遮不住——他甚至能看見她陰阜飽滿的輪

  廓,仿佛看見兩片唇瓣微微張開,看見頂端那顆小珠已經在薄紗下悄然挺立。楊

  玉環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腿間時,身體深處忽然涌起一陣陌生的悸動——像

  有什麼東西在肚子里化開,溫熱的、緩慢的,順著小腹往下蔓延。她的雙腿不自

  覺地微微夾緊,但那股熱意並沒有被夾斷,反而在夾緊的動作中變得更鮮明,像

  是被擠壓出的花汁,濕漉漉地滲出來,沾濕了薄薄的紗褲。她能感覺到那股潮濕

  正在擴大,貼著肌膚,微微發涼。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有過這樣的反應——即便

  是與玄宗同房時也不曾。她的臉燒了起來,不知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母妃……”安祿山啞聲開口,水下的手忽然動了。

  楊玉環看見,浴盆中的水蕩起一圈漣漪。安祿山的手扯掉了腰間那濕透的犢

  鼻褲——那根早已勃起的陽具猛然擺脫了束縛,筆直地向上衝來!

  它衝破了水面的花瓣!那深褐色的莖身粗壯駭人,布滿盤虬的青筋,而頂端——

  一個碩大的、青紫色的龜頭——猛地露出了水面,水珠從馬眼處滑落,在燭

  火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水珠沿著那猙獰的輪廓滾落,在龜頭冠緣處掛了一瞬,

  然後滴下,落入水中,濺起一圈極細的漣漪。

  楊玉環倒吸一口涼氣。

  她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東西——那龜頭大如鵝卵,青紫色中透著充血到極致

  的暗紅,像一柄巨錘的頂端,雄壯得令人窒息。馬眼微張,仿佛在呼吸,又像在

  飢渴地索求著什麼。那根本不像是人類的東西。與之相比,曾經李瑁的那物簡直

  像孩童的玩具,玄宗的東西也差之千里。她的目光被那根東西牢牢釘住,挪不開。

  她看見那莖身上盤虬的青筋在微微搏動,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她眼前跳動。她

  甚至能想象到那東西的觸感——滾燙、堅硬、布滿突突跳動的脈絡,握在手中時

  會燙得她掌心發麻。她能想象它進入身體時的感覺——那粗壯的莖身會將她整個

  撐開,撐到她以為自己要裂開,然後繼續深入,直達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那

  青紫色的龜頭會抵住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忽然感到腿間又涌出一股濕熱,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那一瞬間她幾乎

  站立不穩——那股潮濕來得太猛,太洶涌,甚至浸透了紗褲,在薄薄的布料上洇

  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酥麻,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輕輕撥

  了一下琴弦,余韻沿著脊柱一路攀上後腦,讓她頭皮發麻。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

  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那陽具在水中彈跳了一下,隨即被安祿山的大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

  莖身,不急不緩地上下套弄起來,水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蕩漾。花瓣在水面浮動,

  不時遮擋住那根巨物,但又很快被水波蕩開,露出那令人心驚膽戰的輪廓。

  安祿山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楊玉環的眼睛。

  他當著她的面,在這浴盆中,赤裸裸地自瀆著。

  水波蕩漾,熱氣蒸騰。宮女們還在嬉笑,有人在往水中撒新的花瓣,有人在

  整理浴盆邊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絲竹聲從遠處隱約傳來。所有人都不

  知道,就在這鋪滿花瓣的水面之下,發生了什麼。這場景,只有她能看見——在

  這浴盆邊,時間仿佛凝固了。

  楊玉環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湯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紗上暈開深色水漬。

  她應該立刻轉身離去,應該厲聲呵斥,應該喚侍衛將這個膽大包天的胡人拖出去

  杖斃。可她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挪不動分毫。

  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從浴盆的熱氣中蒸騰而上,鑽進她的鼻腔。她本以為

  會感到惡心——那是胡人的氣味,是汗臭與油脂混合的粗野味道,是她這樣養在

  深宮的金枝玉葉應該掩鼻避之不及的。可她沒有惡心。那股腥膻氣息衝進她的鼻

  腔時,她的身體深處又涌起一股熱流,像是身體認出了什麼、渴望什麼。腥膻之

  外,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麝香混合著某種野生動物的體息,帶著原

  始的、不加掩飾的雄性氣息。那味道不臭,反而有某種粗糲的誘惑力,像是草原

  上燃燒的干草,像雄獸在發情期分泌的氣味,刺激著她的鼻腔和身體深處。她甚

  至不自覺地微微吸氣,讓那股味道更深入肺腑。她的乳尖在紗衣下變得更硬了,

  頂著薄紗,在燭火中顯出清晰而尖翹的輪廓。她腿間的水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移不開。

  那只手依然在動,不急不緩,像是在告訴她——你看,我能當著你的面做這

  件事,而你只能看著。楊玉環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還有一種

  她不願意承認的、令她羞恥到極點的興奮。

  “娘娘?”身旁的宮女輕聲提醒,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娘娘,水快涼了。

  ”

  楊玉環猛然回神,像從一場夢中驚醒。她將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祿山頭上,

  水流順著他肥厚的臉頰滑落,流過絡腮胡須,流過毛茸茸的胸膛,最後匯入浴

  盆。他依然在笑,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在燭火下閃著光。

  楊玉環轉身,紗衣下擺帶起一陣香風。

  “洗兒禮成。”宮女應聲高呼。

  但轉身的刹那,她聽見安祿山低沉的笑聲,還有一句用胡語說的、她聽不懂

  的話。那語調里的占有欲和戲謔,不需要翻譯也能明白。她疾步走回榻邊,坐下

  時,腿間一片潮濕,紗褲已經濕透了,貼在肌膚上,涼絲絲的。她夾緊雙腿,試

  圖掩飾那股濕意,但那股酥麻感還在體內盤旋不去,像一只蟄伏的蟲,在她小腹

  深處輕輕蠕動。奶頭固執的挺立著,隨著走動,紗衣不停的剮蹭尖尖的頂端……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身體里的火。

  玉環羞怒交加。她是貴妃,是大唐最尊貴的女人,卻被一個胡人在眾目睽睽

  之下如此輕薄。而更令她惱怒的是——她的身體竟然不爭氣地有了反應。她恨自

  己腿間那股黏膩的潮濕,恨自己在水汽中不自覺地多吸了幾口他的氣味,恨自己

  在看到他胯間那根巨物時感到的那一陣眩暈般的渴望。

  “抬盆游禮!”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賭氣的傲然。她要羞辱他,要讓

  他也知道難堪的滋味。

  “來人,抬起來!”

  太監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四個、六個、八個……最後找了

  十六個年輕力壯的太監,才勉強把那只巨大的柏木浴盆抬了起來。安祿山倒也配

  合,把身體臥倒在盆里,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中晃來晃去,故意做出嬰兒般無

  辜的表情,嘴里還發出“呀呀”的嬰語聲。

  貴妃看到這個場景,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

  在殿中回蕩。那笑聲里有快意、有解氣,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放縱——她很

  久沒有這樣開懷笑過了。

  宮女太監們看到貴妃笑了,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笑聲傳到寢宮牆外,其他

  宮殿的宮女太監聽到了,都好奇地跑來“觀禮”。一時間,長生殿外人頭攢動,

  笑聲陣陣,熱鬧非凡。

  這熱鬧很快就驚動了玄宗。

  彼時,玄宗皇帝正在梅妃處用膳,聽到遠處傳來的喧嘩聲,便問高力士:“

  外面何事如此喧嘩?”

  高力士早已派人打探清楚,他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將“洗兒禮”的始末

  稟報了一遍,只是隱去了那些不堪的細節。玄宗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

  “貴妃倒是會玩鬧!這個安祿山,堂堂節度使,竟也由著她胡鬧!”

  他笑著搖頭,順手吩咐:“傳朕旨意,貴妃喜得貴子,賜金百兩,錦緞十匹。

  安節度使初為人子,也賞金五十兩,好生哄著‘母妃’高興。”

  高力士聽到玄宗不僅不加責怪,反而加賞,一顆心終於落地。他雖然心中感

  嘆貴妃此舉實在太過荒誕——堂堂貴妃,認一個胡人武將做兒子,還當眾行洗兒

  禮,成何體統?——但既然皇上高興,他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老奴遵旨!”高力士跪謝,起身去傳旨。

  走出殿外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長生殿方向。那邊笑聲依舊,絲竹聲隱約可聞。

  高力士搖了搖頭,低聲嘆了口氣。他見過太多榮寵的盡頭,知道世間最危險的

  東西,不是帝王之怒,而是帝王之笑——因為怒有盡頭,笑卻可以笑著笑著,就

  什麼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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