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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逆兒夜侵

安環之亂 可樂瓶子 6313 2026-05-13 20:35

  當夜,長生殿的燈火漸次熄滅。

  楊玉環屏退了所有太監,走入後殿的湯池。那湯池以漢白玉砌成,常年

  溫泉水不斷,熱氣氤氳如仙境。水面浮著各色花瓣,燭台嵌在池壁的銅獸口中,

  暖黃的光在水汽中散成朦朧的光暈。

  兩名貼身的宮女跪在池邊,手捧香膏和玉梳,等候伺候。

  楊玉環褪下睡袍,露出那具令六宮粉黛失色的玉體。燭光落在她肌膚上,泛

  著羊脂般溫潤的光澤,身旁的宮女垂下了眼睛,宮里的規矩並沒有說不讓人看貴

  妃的身體,但貴妃的身子,她們看了也覺得耀眼。她緩步走入池中,熱水沒過腳

  踝、膝蓋、腰肢,最後漫到胸脯之下。水汽氤氳中,那對豐滿的乳兒半浮在水面

  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乳尖被熱水一激,迅速挺立成兩粒嬌艷的蓓蕾。

  “娘娘,奴婢為您塗香膏。”一名宮女輕聲請示。

  楊玉環閉上眼,微微頷首。

  宮女將香膏在掌心化開,雙手撫上貴妃的身體。從肩頭開始,順著光滑的脊

  背緩緩向下,繞過腰肢,滑過豐腴的臀部,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推拿到腿彎。那纖

  手力道恰到好處,指腹間帶著香膏的溫潤滑膩。

  楊玉環舒服地輕嘆一聲,身體放松下來。

  宮女的手又回到她腰間,從腰側向前,滑過平坦的小腹,沿著腹股溝的曲线

  向下——當手指無意間擦過那處隱秘的凹陷、觸到兩片軟唇之間的縫隙時——

  “唔!”

  楊玉環渾身劇烈一顫,猛地睜開眼。

  那一下觸碰,像是點燃了一根引线,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小腹深處躥起,直衝

  顱頂。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腿間在水波蕩漾中若隱若現,而宮女的手指還懸

  停在那處附近,指尖上沾著一抹清澈黏滑的液體——那絕不是香膏。

  宮女也嚇了一跳,慌忙縮手:“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楊玉環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間正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潤,那

  處縫隙像是張開的嘴唇,正泌出溫熱的蜜液。只是被碰了一下,竟然就……

  “退下。”她壓低聲音。

  “娘娘……”

  “本宮說,退下!”

  兩名宮女惶恐地叩首,放下香膏和玉梳,碎步退出了湯池。殿門在她們身後

  合攏,銅鎖發出一聲輕響。

  湯池中只剩下她一個人。

  楊玉環沉入水中,熱水沒過了她的下頜、嘴唇,最後只余一雙眼睛露在水面

  上。水波蕩漾,花瓣在她眼前浮動,燭光在水面碎成金色的光斑。她閉上眼,整

  個人沒入水中。

  溫暖的水包裹住她,像是子宮里的羊水,安全而封閉。耳中只剩下水下的嗡

  鳴聲,心跳聲在顱腔中放大——咚、咚、咚——

  但寂靜是短暫的。

  她一閉眼,白天的畫面就如潮水般涌來。

  安祿山站在殿中,那濕透的犢鼻褲緊緊貼在他胯間,勾勒出一道驚人弧度,

  那東西粗得像一截橫臥的小臂,頂端在布料下撐出一個圓鈍的凸起……

  浴盆中,水波驟起,那根勃起的陽具猛然衝破束縛,筆直地向上衝來。深褐

  色的莖身,盤虬的青筋像一條條蚯蚓蜿蜒其上,頂端那青紫色的龜頭大如鵝卵,

  馬眼微張,溢出晶亮的前液……

  安祿山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水波蕩漾,那東西在花瓣間時隱時現,像一

  頭蟄伏在水中的猛獸……

  楊玉環猛地從水中坐起!

  水花四濺,熱水從她臉上滑落。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乳隨

  著呼吸上下顫動,乳尖硬挺如石子。水珠沿著鎖骨的凹陷滑下,流過乳溝,在兩

  乳之間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线。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這具天下最尊貴的身體,這具被玄宗皇帝捧在手

  心、被無數詩人歌詠的身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渴望著那個胡人。

  “不……”她輕聲說,聲音卻軟弱無力。

  但她沒有從池中起身。

  她的手緩緩滑入水中,沿著小腹向下探去。當指尖觸到腿間那處時,她倒吸

  一口氣——那里早已濕滑一片,兩片唇瓣腫脹張開,像一朵盛放的花,蜜液汩汩

  而出,將周圍的水染得滑膩。

  她閉上眼,手指在唇瓣間輕輕滑動。只這一下,她就渾身顫抖起來,膝蓋不

  由自主地夾緊,卻又在下一刻放松地分開。

  如果是那根東西呢?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海。

  她想象自己跪在池邊,雙手撐在漢白玉的池沿上,臀部高高翹起。而安祿山

  站在她身後,他那肥胖的身軀壓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他一只手握住

  她的腰,另一只手握著他那根駭人的陽具,用那青紫色的龜頭在她濕潤的入口處

  碾磨、挑逗……沒有她的允許,他只能在外邊試探……

  “進來……”她聽見自己在想象中發出這樣的低語。

  然後——那根粗壯的東西猛地挺入!

  楊玉環的手指猛然探入自己的體內。里面濕熱緊致,空虛得發疼。她想象那

  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那根異於常人的胡人陽具。那粗壯的頂端撐開她的入口,

  那種撕裂般的脹滿感讓她幾乎尖叫。它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覺到上面每一根青筋

  的搏動,感覺到它在她體內跳動、探索、侵占。

  “啊……嗯……”

  一聲呻吟從她唇間溢出,在空曠的湯池中回蕩。她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那是她從未發出過的聲音,像母貓發情時的低吟,充滿了原始的渴望。

  但她沒有停止。

  她的手指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水波隨著她手腕的動作蕩漾開來,花瓣

  在動蕩的水面上旋轉、碰撞。她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胸脯,五指深深陷進那團柔

  軟豐腴的白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發酵好的面團般綿軟滑膩。

  她捏住自己挺立的乳首,用指甲輕輕刮擦,那股尖銳的快感讓她弓起了腰。

  在腦海中,畫面越來越清晰。

  安祿山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池邊。他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寬厚

  的肩膀上。他的目光像實質般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處正為他張開的粉紅色

  洞穴,蜜液正從其中汩汩流出,順著會陰流到池水中。

  “母妃,”安祿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粗糲而低沉,“兒臣要進來了。

  ”

  貴妃睜眼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粗鄙的樣子,點了一下頭。

  安祿山呼吸急促,他早已等不及了,得到了貴妃的允許,他迫不及待的挺腰——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再次填滿她,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它撐開她身體的樣子,

  她粉嫩的唇瓣被迫包裹住那深褐色莖身的樣子,她的小腹上甚至隱約能看見那

  東西頂出的輪廓。

  安祿山是粗鄙的胡人,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只能像牲口一樣的抽送,但他

  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她豐腴的臀肉被撞擊得啪啪作

  響,乳肉隨著節奏瘋狂上下晃動——那不是晃動,是波濤,是兩團白膩的肉浪在

  胸前翻滾、拍打。乳尖在空中劃出模糊的弧线,乳肉相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兩

  面濕潤的旗幟在風中狂舞。

  “啊——啊——啊——”

  貴妃的呻吟聲越來越急,手指在體內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那處正

  在收縮,正越來越接近那個臨界點。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接著想象

  中的撞擊,臀肉在水中繃緊又放松。

  安祿山俯下身,含住她一顆晃動的乳尖。他的胡茬扎在她嬌嫩的乳暈上,微

  微的刺痛混合著快感,像電流般直竄小腹。他一邊吮吸,一邊用粗俗的胡語在她

  耳邊低語,貴妃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感覺那語調里的一定是粗鄙和下流的話,那

  感覺讓她渾身酥軟。

  快感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波波涌來,堆疊、累積。她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

  痙攣,小腹深處的肌肉繃緊如弦,手指在那濕熱的洞穴中感受到了越來越強烈的

  收縮——

  “來……來了……”

  她猛地弓起身體,腰肢懸空,足尖繃直。高潮像一道閃電從她小腹深處炸開,

  沿著脊柱直衝顱頂,又擴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乳肉在胸前瘋狂

  抖動,蕩出一圈圈白色的肉浪——從乳根到乳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兩塊在

  水中被攪動的凝脂,又像兩只受驚的白鴿撲騰著翅膀。

  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泄了出來:“嗯……嗯……啊……”

  溫熱的汁液從她體內涌出,順著她的手指流到水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

  在高潮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吮吸,像是舍不得那想象中的巨物離開。

  良久。

  楊玉環癱軟在池邊,渾身酥軟如泥。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

  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舊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水珠從她額前

  的濕發上滑落,順著臉頰流到脖頸,最後沒入乳溝之中。

  池水恢復了平靜。

  她緩緩抬起手,看著指尖上殘留的透明黏液。那是她下邊流出來的水兒,是

  她的渴望,是她羞恥的證據。

  她是大唐貴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女人,是天下女子美德的典范,是詩人們筆

  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絕代佳人。

  可剛才,她想著那個肥胖粗野的胡人自瀆。

  在這個溫熱的湯池中,在一個人的深夜,在她本該高貴的身體里,她任由那

  個粗野的胡人——她名義上的“兒子”——在她最私密的想象中肆意馳騁,將她

  揉捏、貫穿、占有,而她在那想象中的衝擊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乳波蕩

  漾,淫水橫流。

  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來,比方才的高潮更加洶涌。

  她用雙手捂住臉,肩頭微微顫抖。

  窗外傳來更鼓聲。

  楊玉環緩緩起身,水珠從她赤裸的身軀上滑落,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她

  赤腳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女人渾身濕透,長發貼在肩頭,肌膚泛著情事後的粉紅。

  那雙迷離的鳳眼中還殘留著欲念的余韻,臉頰潮紅未退,玉唇微腫。腿間那處

  依舊濕潤,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水光。

  有些東西一旦見過,就再也忘不掉了。那根深褐色、青筋盤虬的胡人陽具。

  安祿山那雙充滿占有欲的野獸般的眼睛。還有方才那場羞恥至極、卻又銷魂蝕骨

  的春夢。

  她穿上睡袍,回到寢殿。玄宗皇帝不知何時已經來了,正躺在龍床上,發出

  均勻的鼾聲。他今夜似乎心情不錯,喝了些酒,此刻睡得正沉。

  楊玉環輕手輕腳地躺到他身邊。

  玄宗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愛妃”,手臂搭上她的腰,便

  又沉沉睡去。那只蒼老的手覆在她腰間,毫無力氣,像一片枯葉落在她身上。

  她睜著眼,望著帳頂的暗紋,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傳來皇帝均勻悠長的呼吸聲,他已沉沉睡熟。

  楊玉環在黑暗中睜著眼。她的指尖再次悄悄探入睡裙,沿著小腹滑向腿間。

  那處依舊濕潤,在高潮過去這麼久之後,竟然還沒有干涸。

  這一次,她不再抗拒那些畫面。

  就讓它們在腦海中肆虐吧。

  就讓那根想象中的胡人陽具,在她最隱秘的夢境里,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

  讓她在想象中跪伏、承歡、尖叫、高潮,讓那豐腴的乳肉瘋狂晃動,讓那淫水肆

  意橫流。

  反正沒有人知道。

  反正她醒來後,依舊是大唐端莊高貴的貴妃。

  而夢境……是屬於她自己的。

  她閉上眼,手指再次探入體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腦

  海中,安祿山正分開她的雙腿,正將那個青紫色的龜頭頂在她的入口處,正俯下

  身在她耳邊說——

  “母妃,兒臣來了。”

  貴妃猛地一驚,從昏沉中坐起身來。

  薄紗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她眨了眨迷蒙的眼,恍惚間看

  見帳幔外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那身影肥胖如山,在月光下輪廓分明,濃重的

  胡人氣息混合著羊膻酒氣撲面而來。

  “祿兒?”她聲音發顫,“何故深夜來此?”

  安祿山從暗處踏出一步。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橫肉虬結的面孔上,一雙眼

  睛亮得像黑夜里的野狼,瞳孔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欲火。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

  牙,那笑意里沒有恭敬,只有勢在必得的占有。

  “母妃,”他聲音粗糲,像砂石摩擦,“孩兒思慕不已。白日見你後,讓我

  夜不能寐。”

  他一步步逼近。

  楊玉環本能地向後退去,背脊抵上雕花床欄:“放肆!本宮是你的義母——

  這是宮中,你怎敢——”

  話音未落,安祿山已經撲了上來。

  他那肥胖的手臂如鐵箍般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

  楊玉環只覺得腰腹間一陣窒息般的擠壓,那胡人的蠻力透過層層脂肪傳遞過來,

  竟然強悍得讓人無法掙動分毫。她豐腴的嬌軀整個貼上了他的肥肉,隔著衣料,

  她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脂肪之下,是如同猛獸般緊繃的肌肉。

  “放——放肆!”她推拒著,雙手抵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卻像是推在一堵牆

  上,“你這逆子,怎敢對本宮——”

  安祿山低下頭,粗重的鼻息噴在她頸側。那濃濃的氣味——胡人身上的羊膻

  味、烈酒的辛辣味、還有雄性肉體散發出的汗味——混雜在一起,撲進她的鼻腔。

  那不是龍涎香的清雅,不是花瓣浴的芬芳,而是一種原始的、野性的、如同野

  獸般的體味。

  但正是這股氣味,讓她體內的熱浪翻涌起來。

  她想推開他,手臂卻越來越無力。她應該喊人,應該叫侍衛,應該讓這個膽

  大包天的胡人死無葬身之地——

  可她沒有。

  安祿山的臂膀收緊,她的身體被壓向他。當他的下身貼上她小腹的刹那,楊

  玉環渾身劇烈一顫——她感覺到了。

  那根東西。

  隔著胡褲,那根勃起的陽具硬挺如鐵,粗壯得如同一根胡蘿卜,斜斜向上挑

  起,幾乎挑開了她薄紗睡袍的下擺。那形狀碩大得驚人,與漢人男子那種細長文

  雅的形狀截然不同——它是粗短的、青筋盤虬的、帶有一種野蠻的壓迫感。隔著

  幾層布料,那熱力直透過來,烙在她最嬌嫩的小腹上,燙得她玉體一顫。

  楊玉環低頭看去——她看見了那隆起的輪廓,楊玉環的眼睛似乎有了刀子般

  的功能,看透了衣褲,看到了白日間見過的紫紅色的蛋卵。

  月光下,那輪廓清晰可見。黝黑的、粗壯的、長度雖然不及某些漢人男子,

  但那種驚人的圍度與向上翹起的弧度,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禁忌的衝擊如同雷擊,

  劈開了她最後一道防线。她本該斥責,本該怒罵。可那堅硬的觸感抵在她小腹

  上,讓她雙腿發軟。

  “你這胡兒……”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竟……竟如此無恥……”

  可她心里還有一個聲音,一個讓她羞恥至極的聲音——這胡兒……竟讓我心

  癢難耐。

  安祿山沒有回答。他獰笑一聲,大手抓住她睡袍的領口,猛地往兩邊一撕——

  嗤啦!

  薄紗應聲而裂,那絕美的玉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白皙如瓷的肌膚,在月

  色中泛著瑩潤的光澤;曲线玲瓏的身段,腰肢纖細而臀部豐腴;那一對豐滿的酥

  胸,沒有了任何束縛,在燭光與月光的交織下顫巍巍地晃動著,乳尖因為緊張和

  刺激而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安祿山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贊嘆。

  他低下頭,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頸。留下一片淺淺的紅痕。那刺痛本該讓她厭

  惡,可恰恰相反——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從那刺痛中滋生,像火苗般燎原。他的

  唇舌如野火,掠過她的頸項,啃咬她的鎖骨,留下一路濕熱的痕跡。

  “嗯……”楊玉環的呻吟聲從唇間溢出。

  她不該出聲的。

  可那聲音就是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那聲音里有

  痛楚,有羞恥,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歡愉。

  安祿山的嘴唇移向她胸前,一口含住那挺立的乳尖。他吮吸、啃咬,像是嬰

  兒般貪婪。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乳,五指深陷進那團柔軟中,粗暴地揉捏。乳

  肉在他指間變形溢出,白膩如凝脂,上面很快浮起紅色的指印。

  楊玉環仰起頭,頸項拉出一條優雅的弧线。她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抓住了

  安祿山的肩頭。指尖深深陷進那厚厚的脂肪中,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將他拉

  得更近。

  “祿兒……”她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媚,“你……你這逆子……”

  安祿山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他咧開嘴,露出那個標志性的

  黃牙笑容,眼中野火熊熊:“母妃,兒臣還有更逆的,您還沒嘗過呢。”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肥胖的身軀如山一般壓了上去。

  床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楊玉環被他壓在身下,那沉重的軀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能感受到他那根

  硬挺的陽具正頂在她腿間,隔著最後那一層薄薄的褻褲,在她最私密的入口處碾

  磨、頂撞。

  她應該推開他。可她沒有——

  在黑暗中,楊玉環的雙腿緩緩地、不可抑制地主動的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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