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 爭寵的小貝
"夠了,別吵了,"看著林小貝吵吵鬧鬧地指揮著新靠背,我忍不住斥責道,"小貝,你們到樓上去練習吧,不要打擾我工作。"
林小貝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來,像只被主人趕出門的忠犬。她咬了咬嘴唇,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後,只得乖乖點頭:"是,主人。"
她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我的座位,然後帶領肉墊和新靠背向樓梯走去。三人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辦公室里重歸平靜,只剩下我和檀瑩瑩兩人。我回到辦公椅上坐下,看向這個可愛的新玩具。"
檀瑩瑩躊躇不前,雙手緊握在身前,像是在保護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目光躲閃,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臉上泛著淡淡的粉紅。
"別怕,過來主人這。"我的聲音盡可能溫和。
她邁出小小的一步,然後再一步,最終站到了我身旁,近得我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度。
我伸出右臂,環繞過她的腰際,輕輕一拉。她幾乎沒有抵抗,順從地跌入我的懷抱。她的身軀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由雲朵構成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少女芳香,混合著些許沐浴露的氣息和天然的體香。我將她抱在懷里,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一種奇特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檀瑩瑩,"我輕聲問道,手指不經意地梳理著她的發絲,"你想留在主人身邊,還是想回去繼續培訓,培訓完了就跟其他女奴一樣接客?"
她在我懷中微微瑟縮了一下,許久才低如蚊呐地回答:"奴婢想...想留在主人身邊..."
她的頭深深地低垂著,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遮掩了她真實的情感。但從她緊握的雙手和繃緊的肩膀,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緊張與希冀。
她的這般模樣莫名觸動了我某根心弦,讓我想起了剛認識時的黃瑤瑤。那時的她也是如此膽怯,如此不確定,如同一朵亟待庇護的蓓蕾。這種相似感使我內心涌起一股想要好好呵護她的柔情,對這個初遇的女孩產生了幾分特別的憐愛。
正當我打算進一步了解她的過去和想法時,辦公室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林小貝從樓梯上飛奔而下,赤裸的身體隨著奔跑劇烈晃動,一對豐滿的乳房上下翻騰,幾乎讓人眩暈。她臉上掛著亢奮的笑容,完全無視我正抱著另一個女人的事實,直直地向我衝來。
我皺起眉頭,松開了摟著檀瑩瑩的手,她縮在我的懷里,轉過頭驚惶地望著闖入者。
"怎麼了?"我冷冷地詢問,語氣中已有不悅。
林小貝停下腳步,喘著氣說:"主人,能不能借您的電擊器或者鞭子用一下?"
懷中的檀瑩瑩聽到這話,身體明顯地輕顫了一下。
"你要這玩意干嘛?"我沒好氣地質問,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興奮的面孔。
林小貝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冒失,稍微低下頭,但仍難掩眼中的期待:"是用來訓練靠背的,當年二當家也是這樣訓練我和肉墊的。"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你自己想辦法,趕緊滾蛋!"
我的語氣已經明顯冷卻,林小貝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眼眶迅速紅了起來,像是隨時會流淚:"主人...遵...遵命。"
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一步一步緩慢地沿著原路返回。她的背影透露出深深的失落,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災難。
林小貝離開後,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檀瑩瑩身上。她的存在給我帶來了一種久違的寧靜感,不同於其他女奴刻意的獻媚或表演,她的每一個反應都是那麼自然而真實。
"你還是學生?"我隨口問道,手伸進她的衣服下擺,輕撫她的背部,感受著她細膩的皮膚下微微顫動的肌肉。
"是的,主人。"她回答得很輕,但足夠清晰。
我繼續詢問了一些關於她被抓來島上前後的情況,她都一一作答,聲音雖小但誠實,沒有絲毫隱瞞或編造的跡象。無論多麼私密的問題,她都沒有表現出排斥或抗拒,只是在談到某些痛苦回憶時,才會稍顯遲疑。
與此同時,我的手也在她身上四處游走,試探著她的反應。令我意外的是,對於我的觸碰,她既沒有畏縮也沒有迎合,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又或是一個完全獻身的信徒。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撫摸而微微發熱,但我看不出半點偽裝的痕跡。
這種純粹的反應讓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陽光角度發生了變化,辦公室的日光燈自動亮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女奴們的放風時間。按照慣例,這時需要面見我的女奴已在樓下等候室領取號碼牌,等待著我的接見。
"你先上樓等我吧。"我放開檀瑩瑩,輕聲囑咐道。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迷茫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像是想問什麼又不敢出口。最終,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向樓梯走去。
看著她孱弱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出聲叫住她:"等等。"
檀瑩瑩像是被驚嚇的小鹿一般,猛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眼中的疑惑更甚。
"還是別上去了,"我解釋道,腦海中浮現出林小貝那張狂熱的臉,"你還是留在這兒陪我吧。"
她的肩膀明顯松弛下來,顯然松了一口氣。
"是,主人。"她低聲回應,乖巧地退回,站在我的辦公椅後方,姿態端正得宛如一尊雕像。
我滿意地點點頭,按下桌上的呼叫按鈕。不多時,第一號女奴緩步走入辦公室。
面見的過程簡潔而莊重。被叫到號的女奴走上前來,在距辦公桌三步遠的地方雙膝跪下,額頭觸地,恭敬地行禮:"奴婢叩見主人。"
得到允許後,她才擡起頭,簡述自己的訴求。大多數情況下,這些訴求不過是些瑣碎小事——請病假,申請更換損壞的生活用品,或者申訴與其他女奴之間的糾紛等等。
這些問題完全可以交給手下的管理人員處理,但我始終堅持親自聽取這些請願。部分原因是享受這種被恭維和請示的感覺,更深層的原因則是借此在女奴群體中營造親民和善的形象。
在天堂島這樣的環境中,統治者的形象至關重要。如果我在女奴心目中是公正仁慈的化身,那麼她們就會更願意遵守規矩,甚至主動報告那些違規者。這種自發的監督機制,大大減少了管理成本,也讓我的統治更加穩固。
第一位女奴陳述完畢後,我給予簡短明確的指示,然後示意她可以離開,女奴磕頭道謝,然後躬著身子離去。緊接著,第二位、第三位女奴依次進入,流程大致相同。然而就在第七位女奴正滔滔不絕地訴說著她與室友之間的矛盾時,一陣刺耳的尖叫從樓上臥室傳來,劃破了辦公室的莊重氛圍。
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充滿了極度的痛苦和恐慌,尾音還帶著撕心裂肺的嗚咽。顯然是新靠背發出的慘叫,很可能是因為姿勢不達標而受到了林小貝的懲罰。
面前的女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渾身一顫,幾乎從地上彈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肩膀,驚恐地四處張望。檀瑩瑩也嚇壞了,她原本站得筆直的身軀一下子佝僂起來,脖子縮進了肩部,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感到一股無名業火從小腹升起。天堂島上的等級制度一向嚴格分明——男人們對女奴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可以任意施予寵愛或懲罰,而女奴之間的關系應當平等和睦,不允許出現欺凌現象。
林小貝的行為徹底越界了。不管她有多麼忠心,也不管她的出發點是多麼想做好這份工作,這種擅自對其他女奴施暴的行為都是不可原諒的。這不僅違背了島上的基本規則,更是對我權威的一種挑戰和侮辱。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面前還有女奴等著我裁決。我調整表情,以平靜但略帶煩躁的語氣對面前的女奴說:"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派人調查處理。"
女奴戰戰兢兢地行了個禮,幾乎是小跑步地離開了辦公室,生怕再多停留一秒。
接下來的面見過程漫長而枯燥。一個接一個的女奴走進來,陳述她們的各種請求和抱怨。而我的思緒卻不斷飄向上方傳來的陣陣哀嚎聲——它們時而尖銳時而沉悶,夾雜著求饒聲和拍打聲,讓人不得不質疑林小貝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折磨那個新來的靠背。
當最後一位女奴帶著千恩萬謝離開時,牆上時鍾的指針已經指向了晚上九點。我的頭腦因長時間傾聽而變得昏沉,肩膀和頸部也因為保持同一姿勢太久而酸痛不已。
"跟我上樓。"我簡短地對檀瑩瑩下令,准備親自去看看林小貝到底在搞什麼鬼。
就在此刻,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林小貝赫然出現在走廊盡頭,身後跟著肉墊和新靠背。與之前興高采烈的模樣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姿態謙遜,步伐輕盈,臉上帶著謹慎而恭敬的表情。
"報告主人,"她在我面前深深跪下,聲音低沉而清晰,"新靠背已經訓練好了,隨時可以為您服務。"
我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你說什麼?怎麼可能這麼快?"
"是真的,主人,"她急切地解釋,生怕我不相信,"小貝已經親自試驗過了,各方面都沒問題。"
"林小貝,"我冷冷地說,"當初你被訓練了多久?"
她猶豫了一下,老實回答:"三個月,主人。"
"你自己都要訓練三個月,"我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諷刺,"現在她半天就可以達到同等水平了?是你太笨,還是說她天生就是當椅子的料?要是我試過之後不滿意怎麼辦?"
林小貝的嘴唇抿成一條线,沉默了幾秒鍾,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如果主人不滿意...小貝甘願受罰。"
她的聲音很小,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可聞,透著一股決然的決心,像是已經准備好承擔一切後果。
林小貝的承諾讓我陷入短暫的思考。如果我現在拒絕嘗試,反倒顯得我有些小心眼了。
"那就試試吧。"我最終決定道。
林小貝的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彩,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恢復到平靜恭順的狀態。她低下頭,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辦公桌後面,輕輕推開我的辦公椅,為新的"座椅組合"騰出空間。
肉墊迅速找准位置,以標准的跪趴姿勢就位,上半身緊貼地面,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了穩固的基礎。而新靠背則來到她身後,雙腿分開扎穩馬步,雙臂交叉置於頭頂。乍一看,確實十分端正,跟舊組合比起來似乎沒什麼區別。
我從辦公桌後走出來,近距離檢視這兩件"家具"。這時,我才注意到新靠背的身體狀況——她的乳房上遍布著紫紅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淤青,大腿內側也有明顯的鞭打或抽打痕跡,新鮮的傷口泛著淡淡的粉色。看來林小貝所謂的"訓練"確實相當嚴苛。
我挑起眉毛,看向林小貝。
她立即領會了我的意思,低垂著頭解釋:"她剛開始姿勢不對,小貝不得已才用了些手段矯正。現在已經好多了,不會再影響服務質量。"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走到"座椅"跟前,像審視商品般細致地打量著。肉墊的表現一如既往的穩定,她的呼吸平穩而輕淺,身體紋絲不動,長期的訓練讓她的承受能力遠超常人。而新靠背則明顯緊張得多,我能看見她的肌肉在輕微顫抖,胸口起伏頻繁,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安與懼怕。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嘗試,我就不會輕易反悔。我調整好心態,一屁股坐在肉墊的臀部上,雙腳自然地搭在她貼地的上半身上。接著,我向後倚靠,後頸剛好抵在靠背的雙乳之間。新靠背的乳房溫暖宜人,雖然遠不如林小貝的那麼舒適,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為了測試穩定性,我故意用力向後靠了靠,靠背的身形略微晃動,但很快就穩住了陣腳。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的震顫也略微加劇,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提出抗議。
"不錯。"我簡短地評價道,認可了林小貝的訓練成果。雖然新靠背的技巧還比不上原版,但對於初次嘗試而言已經超出預期。
林小貝聽出我話中的肯定之意,臉上的表情明顯放松了不少。她主動跪到我的右側,開始為我按摩小腿,手法雖不如專業按摩師精湛,但勝在細心周到。
一旁的檀瑩瑩猶豫了一會兒,看到林小貝的行為後,也像是鼓起了勇氣,悄無聲息地跪到我的左側,學著林小貝的樣子為我按摩另一條腿。
就這樣,我被四位女奴精心服侍著,身處柔軟溫暖的人體座椅中,享受著來自左右兩側的按摩服務。這種全方位的服務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放松,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掌控他人的生活,支配他們的行動,這種權力帶來的愉悅遠勝過物質享受本身。
辦公室里的燈光柔和溫暖,外面的夜色漸漸深沉,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來。我不知不覺間放松了身體,眼皮變得越發沉重,思維也漸漸遲鈍。在這個由溫暖肉體組成的睡床中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淺眠中醒來。辦公室的燈光不知何時已被調暗,窗外漆黑一片,唯有遠處的海平线上有一點微弱的月光。我的身體仍沉浸在舒適的惰性中,不願貿然移動。
身下的肉墊依然如磐石般穩固,她的呼吸輕淺而規律,臀部保持著完美的支撐角度。相比之下,新靠背的狀態就明顯吃力許多——她的雙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緊咬的牙關發出細微的咯咯聲,但她仍在頑強地支撐著,沒有發出一聲抱怨。
檀瑩瑩仍跪在我一側,小心地按摩著我的小腿,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生怕驚擾了我的睡眠。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撫摸一只乖巧的貓咪。
"辛苦了,快起來吧。"我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檀瑩瑩擡起頭,臉上的表情既驚訝又欣喜。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但因長時間跪姿導致雙腿麻木,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我本能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感受到她柔軟的纖腰。
就在此時,我意識到林小貝不知何時已不在身邊。我好奇地扭頭望去,發現她正站在新靠背的身後,姿勢有些古怪。
"你在那兒干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林小貝臉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慣常的恭敬表情取代。"沒什麼,主人。奴婢只是跪久了,站一下活動身體。"
說完,她便順從地回到我身邊,重新跪下。然而,就在她離開新靠背身後的那一刻,原本勉強維持平衡的靠背終於到達了極限。她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像失去支撐的木偶般轟然倒塌,帶動我的身體也隨之傾斜。
幸好檀瑩瑩和林小貝反應迅速,一左一右扶住了我,才避免了我狼狽跌倒的場面。
摔倒在地的新靠背蜷縮成一團,全身都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恐懼。她的臉埋在雙臂之間,不敢抬頭看我,肩膀起伏不定,可能是哭了,也可能只是在急促喘息。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針已指向12點方向。計算一下時間,新靠背第一次擔任人體座椅就堅持了整整三小時,這個成績已然超出預期。考慮到她此前從未接受過相關訓練,僅憑半天的突擊教學就能有這樣的表現,不得不說是個不小的奇跡。
看著她驚恐萬分的模樣,我也就放棄了懲罰她的念頭。
"今晚做得不錯。"我語氣平淡地說,算是對她的一種肯定。新靠背頓時松了口氣,連忙手忙腳亂地跪好磕頭道謝。
"好了,"我站起身,順勢牽起檀瑩瑩的手,"我帶你回家。"
檀瑩瑩嘴唇微微顫動,安靜地握住我的手,任由我引領。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手指纖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折斷。
林小貝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我們的互動,臉上的表情復雜難辨。當我的視线轉向她時,那雙眼睛里立刻燃起了希冀的火花,她眼巴巴地看著我,眸子里滿是祈求和期待。那神情像極了希望被主人帶走的小狗,明知希望渺茫卻仍不甘心放棄。
"你也一起來吧。"我最終說道。
這幾個簡單的詞語對林小貝而言不亞於天籟之聲。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耀眼的笑容,身體因極度興奮而不由自主地輕顫,幾乎要跳起來慶祝。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收斂情緒,深深鞠了一躬:"感謝主人恩准,小貝一定會好好照顧主人!"
她迫不及待地挽起我的另一只手臂,熱情得幾乎讓我感到些許不自在。隨著她的靠近,那對傲人的雙峰不可避免地貼上我的手臂,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透過肌膚傳遞而來,令人心癢難耐。
"你打算就這樣光著身子跟我回去?"我揶揄地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趕緊上樓找件衣服穿上!"
林小貝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松開我的手臂,小跑著奔向樓上。她的背影輕盈敏捷,臀部隨著跑動的節奏上下晃動,勾勒出誘人的曲线。
趁她上樓穿衣的時間,我轉身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肉墊和靠背。兩人都疲憊不堪,但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樓上有足夠的水和食物,"我叮囑道,"我不在的時候,每隔三小時自行洗澡清潔一次。不准睡在樓上,就在這個房間的地板上休息。肉墊,給我教好她規矩,出錯了倆人一起受罰,明白了嗎?"
"是,主人。"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剛叮囑完,林小貝就已經全副武裝地從樓上跑了下來。她穿了件簡約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T恤被她傲人的雙峰高高撐起,還凸出了兩個小點,下擺才到她的腰身,露出性感的肚臍眼。雖然朴素無華,卻很好地襯托出她健美的身材。
"主人,我准備好了,"她活力四射地說,"我們走吧!"
還沒等我動身,她就已迫不及待地拉著我的手朝門口走去。我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確保沒有遺漏什麼東西,然後帶著兩只新寵物離開。
門外的世界與室內判若雲泥。新鮮的夜風吹拂過我們的臉龐,帶著海洋特有的咸濕氣息。林小貝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氣,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植物,每一寸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我理解她的感受。自從大半年前被送到我的辦公室充當人肉座椅以來,她就沒有離開過那個封閉的空間。即使只是短暫的離開室內,這對她而言也是一種難得的奢侈品。
走出監獄,旁邊的停車場停滿了一輛輛電動高爾夫車,這是島上最常見的交通工具。檀瑩瑩對這輛車子表現出明顯的好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車身。林小貝則主動坐到我身邊的副駕駛位置上,還著急地招呼檀瑩瑩快上車。
電動高爾夫車沿著蜿蜒的山路緩慢行駛,最終抵達了山頂的莊園。已是深夜,但別墅門前的感應燈依然亮如白晝,將周圍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
遠遠地,我看到了黃瑤瑤的身影。她站在台階頂端,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不時踮起腳尖眺望遠方,一副焦急等待的模樣。
我的心微微一暖。在這座島上,除了扮演著"大當家"的角色外,我還是那個被她牽掛的男人。
車子緩緩駛近,黃瑤瑤立刻小跑著迎上來,臉上掛滿燦爛的笑容。然而,當她接近到能夠看清車內情況的距離時,笑容戛然而止。她看到了擠在我身邊的林小貝,以及後座的檀瑩瑩——兩個陌生女子的存在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熱情。
她的腳步在離車輛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臉上的喜悅轉為失落,甚至有幾分怨氣。她垂下眼簾,嘴角微微下撇,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线,然後不發一言地轉身,緩步走回別墅,留下一個孤獨而倔強的背影。
我輕輕嘆了口氣,停好車子:"跟我進來吧。"
林小貝和檀瑩瑩交換了一個迷惑的眼神,但都緊跟在我身後,踏入這座對她們而言全新的住所。檀瑩瑩顯得尤為緊張,手指絞在一起,步伐也變得小心翼翼,像是步入了一座莊嚴的殿堂,生怕打攪了什麼神聖的事物。
剛邁進大門,我們就看到黃瑤瑤端端正正地跪在玄關處,姿態無比虔誠。她雙手撐地,額頭貼在手背上,向我行了一個標准的叩拜禮:"恭迎主人回家,奴婢向主人請安。"
這一幕讓我哭笑不得,我苦笑著上前,雙手輕輕托起她的肩膀:"別鬧了,老婆。"
黃瑤瑤噘著嘴,故意將臉扭向一邊,避開我的目光接觸,但眼角余光仍忍不住往我這邊瞟。她的演技拙劣卻可愛至極,讓我心頭最後一絲煩憂也煙消雲散。
我回頭示意林小貝和檀瑩瑩跟上,然後正式向倆人介紹:"這是黃瑤瑤,我老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一切都聽她的吩咐,明白嗎?"
兩人齊聲應答:"知道了,主人。"
黃瑤瑤這才勉為其難地將目光投向兩位新人,表情依然冷淡,但總算有所緩和。我趁機向她介紹道:"這是檀瑩瑩,這是林小貝。以後我們一起生活,大家互相照顧。"
黃瑤瑤出於禮節,還是向二人輕輕頷首:"你們好。"
林小貝和檀瑩瑩立即回以更深的鞠躬:"姐姐好!"
"好了,"我松開黃瑤瑤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別擔心,我最愛的永遠是你。"
這句話如同魔法咒語,黃瑤瑤繃緊的面容頓時松懈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幾分得意的微笑。她替我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領,溫柔地問:"你還沒吃飯吧?我把菜熱熱給你吃。"
黃瑤瑤從廚房里端出精心加熱的三菜一湯——清炒菠菜、宮保雞丁、紅燒茄子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蛋花湯。菜品色澤誘人,香氣四溢,一看就知道出自她的手藝。
然而,數量明顯是個問題。那些菜品只夠兩人享用,如今卻要面對四個人的胃口。盡管如此,黃瑤瑤還是拿出了四副碗筷,在每個人面前擺好。
"先吃吧,不夠我再去煮些面條。"她輕描淡寫地說,語氣中透著體貼。
我象征性地吃了幾筷子,便放下碗筷。黃瑤瑤也只是淺嘗輒止,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觀察兩位新人的反應上。
檀瑩瑩和林小貝都明白飯量不足,舉止很是拘謹。檀瑩瑩看起來確實飢腸轆轆,但仍然保持著良好的用餐禮儀,小口小口地品嘗著,目光卻不斷瞥向盤中越來越少的食物,流露出幾分難以抑制的饞相。林小貝則完全不同——大半年來只依靠干糧和水果維生的她,此刻面對熱騰騰的家常菜,幾乎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但她同樣察覺到了食物的匱乏,幾次拿起筷子又放下,像是在進行激烈的內心斗爭。
黃瑤瑤觀察了片刻,最終按捺不住:"趕緊吃吧,別客氣。我和主人都不餓。"
有了這句許可,兩個新人終於放開手腳。檀瑩瑩仍保持著一定的克制和優雅,細嚼慢咽,但從她明亮的眼睛和舒展的眉宇可以看出她有多享受這頓美食。相比之下,林小貝則是完全拋棄了矜持,狼吞虎咽地席卷著盤中的食物,筷子幾乎沒離開過嘴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生怕晚一秒就會錯過什麼美味似的。
最令人意外的是,吃到中途,林小貝竟然哭了起來。淚水無聲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白色的T恤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印記。她並未停下手上的動作,仍是邊哭邊吃,甚至試圖用舌頭舔淨碗邊的最後一滴湯汁。
黃瑤瑤停下了自己的筷子,關切地問:"怎麼啦?東西不好吃嗎?"
林小貝拼命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不是...太好吃了...我只是...只是覺得現在好幸福..."她哽咽著,言語斷斷續續,"謝謝主人...謝謝瑤瑤姐..."
我和黃瑤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苦笑了起來。林小貝的反應雖然夸張,但我們都能理解其中蘊含的情感。從座椅到能夠品嘗美食的普通人,這種轉變對她而言或許真如重生般重要。
然而這溫馨和諧的一幕並未維持多久,吃飽飯後我們回到臥室就寢。按照以往的習慣,我睡在正中間。檀瑩瑩表現得格外懂事,她自覺地躺在床鋪外圍,蜷縮成一小團,像是試圖占據最少的空間。林小貝則占據了我右側的位置,而黃瑤瑤則習慣性地躺在我左邊。
燈光熄滅,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照亮一角。
我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黃瑤瑤熟悉的體溫靠近。她像往常一樣,准備環抱住我,分享彼此的體溫。然而,她的手臂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礙——林小貝已經搶先一步牢牢地抱住了我的腰,手臂如鐵鉗般堅硬,不肯有絲毫松動。
於是在被窩里,一場無聲的戰爭悄然展開。
黃瑤瑤不甘示弱,強硬地將手插入我和林小貝之間,試圖奪回屬於她的位置。林小貝察覺到競爭,加大了力度,兩條胳膊像蟒蛇般纏繞著我不放。兩人誰也不肯退讓,手臂肌肉在黑暗中默默較勁,擠壓得我肋骨生疼。
起初,我還以為這只是她們之間的小摩擦,打算裝睡不予理會。但隨著時間推移,這場較量愈發激烈,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黃瑤瑤的手肘頻頻頂撞我的側腰,而林小貝的指甲幾乎嵌入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印。
疼痛終於讓我忍無可忍。
"夠了!"我低沉地喝斥,聲音雖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卻如驚雷炸響。
效果立竿見影。床上同時傳來驚訝的抽氣聲,糾纏在我身上的四只手如同受到電擊般迅速撤開。林小貝明顯被嚇了一大跳,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直;而黃瑤瑤則發出了一聲不滿的輕哼,氣鼓鼓地翻身背對我,以此無聲地表示抗議。
"對...對不起,主人。"林小貝囁嚅著道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升騰的怒火:"林小貝,起床,站到床邊去。"
"是,主人。"她連忙應答,窸窸窣窣地爬起身,摸索著爬下床,低著頭站在床腳,像個犯了錯的學生。
"才剛來就不知道規矩了?"我冷冷地說,"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回辦公室繼續當人肉座椅?"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林小貝的全身肉眼可見地震顫了一下。"不...不要,主人!"她驚慌失措地喊道,隨即跪倒在地,啪啪地扇起自己的耳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瑤瑤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主人別讓我回去,求求你..."
耳光聲清脆響亮,在靜謐的夜里格外刺耳。我能夠想象她此刻的模樣——赤裸的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輪流狠抽自己的臉頰,眼淚或許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卻沒有資格掉下來。
一旁的黃瑤瑤聽到這聲音,明顯動搖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扭動,像是不忍見到這幅景象。果然,她翻回身說:"算了,趕緊睡覺吧,別...別這麼嚴厲。"
我搖了搖頭:"不行,再讓她扇一會兒。否則這些賤奴永遠不會認清自己的地位。"
我敏銳地察覺到地鋪上的檀瑩瑩也緊張起來,她的呼吸明顯加快,身體蜷縮得更緊了,像是擔心厄運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為了安撫她,我輕輕拉起她的手,將她牽引到身邊,緊挨著我躺下。"沒事,別怕。"我在她耳邊低語,一只手輕撫她的胸口,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
檀瑩瑩順從地依偎過來,但身體仍然僵硬,顯然尚未從驚嚇中恢復。我另一只手環住黃瑤瑤的腰,將她拉向自己。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就順從地貼了過來,手臂自然而然地環繞住我的胸膛。
"夠了,停手吧,"我對林小貝下令,"今晚給我跪著好好反思。"
林小貝的耳光聲戛然而止,她小聲啜泣著,但沒有辯解或求饒,只是靜靜地跪在那里不再說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為沉睡的世界鍍上一層金色。我睜開眼睛,仍保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左手摟著黃瑤瑤,右手攬著檀瑩瑩。
令我意外的是,檀瑩瑩早已蘇醒,正睜著那雙澄澈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注視著我。見我醒來,她迅速垂下眼簾,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你醒了多久了?"我問道。
"剛醒不久,主人。"她輕聲回答,聲音如同晨間的溪水般清澈,"奴婢不敢吵醒您。"
我微微一笑,松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臂。檀瑩瑩立即恭敬地退到一旁,跪坐起來,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蓋上。
此時,黃瑤瑤也醒了。她伸了個懶腰,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主人早呀,我去准備早餐給你吃。"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披上一件寬松的家居服,頭發蓬松地散落在肩頭,整個人散發著慵懶而自然的魅力。
房間再次歸於平靜,只剩下我和兩位女奴。我的目光轉向床腳,林小貝仍舊保持著昨夜的跪姿,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頭低垂著,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掩蓋了她的表情。
她察覺到我的視线,肩膀微微一顫,但沒有抬頭,也沒有任何辯解的意思。
我撇了她一眼,輕蔑地冷哼一聲,然後轉向檀瑩瑩:"我們走吧。"
檀瑩瑩點點頭,迅速起身,跟隨我離開臥室,留下林小貝依然跪在原地,像一座無人問津的雕塑。
我們來到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熱騰騰的小籠包、金黃酥脆的煎餃、冒著熱氣的豆漿。黃瑤瑤站在一旁,殷勤地為我舀了一碗粥。
"主人今天有什麼安排?"她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
我咬了一口包子,思考片刻後回答:"上午要去辦公室處理一些文件,可能會比較忙。"
"嗯,"她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那個...小貝...她已經跪了一整夜了。"
我知道她在委婉地表達什麼。
"待會兒你上樓讓她起來吧,"我放下筷子,"讓她吃點東西,然後好好睡一覺。"
黃瑤瑤松了口氣,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了。"她向前一步,快速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個吻,"路上小心。"
告別了家中的一切,我乘坐電動高爾夫車來到位於圓形監獄中央的辦公樓。
推開門,兩名人體座椅連忙擺好姿勢,我毫不猶豫地坐在由她們組成的座椅上,感受著熟悉而舒適的溫暖。肉墊的觸感柔軟而有彈性,靠背則提供恰到好處的支持,讓人忍不住喟嘆一聲。
打開桌面顯示器,我開始了每天例行的文件處理工作——審核新到"貨物"的數據報表,批准特殊客戶的預訂請求,審查島上的支出預算,簽署人事調動的指令...
我專注地審閱著一份又一份文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表格讓我幾乎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身後的新靠背已經搖搖欲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支撐著我脖頸的雙乳也時不時輕微地晃動。然而,這一切都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在天堂島上,沒有人會關心一件"家具"的感受,如果她無法履行基本職責,懲罰將是唯一的選擇。
完成最後一份文件的批復後,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已經接近中午十二點。我的胃提示性地收縮了一下,提醒我午餐時間即將到來。但我決定再玩一會兒游戲放松身心,畢竟上午的工作量不小。
我打開電腦上的射擊游戲,立刻沉浸在游戲中。隨著游戲的深入,我逐漸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身後的靠背。她的狀態越來越糟,身體不停地搖晃,膝蓋微微彎曲,腹部因飢餓而發出咕咕的聲響。盡管如此,她仍然盡力維持著姿勢,不敢有絲毫懈怠。
然而,大約十五分鍾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靠背竟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微弱但清晰:
"主人...能不能讓奴婢休息一下?奴婢...真的堅持不住了..."
我假裝沒聽見,繼續專注於游戲。心里已經在思考著如何適當地懲罰這個不懂規矩的女奴。而她,或許是誤解了我的沉默為考慮,竟然再次開口:
"主人...可不可以給奴婢一張小板凳坐著?這樣半蹲著...實在太辛苦了...如果有板凳...奴婢可以支撐得更久...更穩..."
這次,我無法忽視她的冒犯了。我暫停了游戲,緩緩轉過身,正好看到她滿臉汗水、面色蒼白的樣子。然而,憐憫從來不在我字典里。
"肉墊,"我冷冷地說,"背誦座椅規則。"
跪在我身下、臉部緊貼地面的肉墊立即會意。她將臉側向一邊,用清晰但不大的聲音回答:
"人肉座椅任何時候不得發出聲音,除非主人明確命令。座椅沒有生命,無論如何都不能擅自移動。若因座椅原因導致主人不適或摔倒,需接受主人任意形式的懲罰。"
這段背誦讓靠背的臉色變得更白了。她渾身劇烈地抖動起來,但隨即像是下定決心般,調動全身的力量繼續堅持,即使她的雙腿已經在不停打顫。
我用腳趾輕輕撫摸肉墊的臉頰,這是對她正確回答的獎賞。
而靠背,此時只能默默忍受著疲憊和飢餓的雙重折磨,祈禱著我能盡快結束游戲,或者至少,能大發慈悲地給她幾分鍾休息時間。
然而沒玩多久,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未等我回應,唐軍已推門而入,神色匆忙。
"大當家,"他喘著氣說道,眼睛卻忍不住瞟向我身後的人肉座椅,"不好啦!夫人來找你了,現在已經到了樓下,馬上就會上來!"
我從容不迫地放下鼠標,淡淡地問:"那就讓她來唄,你這麼急急忙忙的干嘛?"
唐軍局促地撓了撓頭,目光再次掃向支撐著我的兩個人肉座椅:"大當家不用先把她們...藏起來嗎?"
"藏什麼啊,"我笑了笑,語氣輕松,"瑤瑤又不介意這些。"
為了轉移話題,我隨意地問道:"對了,那個啞巴姑娘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提到此事,唐軍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太棒了,謝謝大當家把這麼好的女孩兒賜給我!我發誓以後一定會更加用心地為您辦事!"
他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再次被輕輕敲響。唐軍條件反射般地轉身,幾乎是小跑著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黃瑤瑤。她今日穿著一件素雅的長及腳踝的連衣裙,烏黑的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手里提著一個編織籃子。看到唐軍,她微微一笑:"謝謝軍哥。"
唐軍連忙鞠躬:"嫂子好!"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尊敬和諂媚,隨即又轉向我,"大當家,那我先回去做事了。"
得到我的點頭允准後,唐軍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辦公室,順便貼心地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我們三人。黃瑤瑤款步走到我面前,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支撐我的女奴身上:"主人,你就不能找張正經椅子坐嗎?非得坐在女人身上,你看把人累成什麼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籃子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揭開蓋布,露出里面精心准備的午餐。香氣立刻在辦公室里彌漫開來,引得人食欲大增。
"這樣坐舒服啊,"我笑著說,伸手一把摟過她的纖腰,將她直接拉入懷中,"你沒試過不會明白的。"
黃瑤瑤猝不及防地跌入我懷中,身體的重量猛然增加,使得身後本就搖搖欲墜的靠背徹底崩潰。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後仰倒下去。伴隨著一聲悶響,靠背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與之相比,身下的肉墊則展現了驚人的穩定性。盡管承受了更大的重量衝擊,她仍然紋絲不動,保持著完美的姿勢,像一尊雕塑般堅毅可靠。
黃瑤瑤被這突發狀況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關切地看向摔倒的靠背:"你還好嗎?要不要緊?"
靠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已經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麻木無力,只能在地上艱難地翻滾了一下,試圖緩解肌肉的劇痛。
我冷著臉,目光如刀般落在跌倒在地的靠背上:"自己滾到樓上刑房去,一會兒老子再來好好炮制你。"
這話一出,靠背的臉上血色盡褪,她的眼淚霎時間如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下來,但卻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只能無聲地啜泣著,身體因驚懼而微微發抖。
黃瑤瑤見狀,輕輕掙脫我的懷抱,走到靠背身邊,遞給她一塊手帕:"別哭了,"她柔聲安慰道,然後轉頭向我投來懇求的目光,"算了算了,主人你別這麼嚴厲嘛。"
我毫不妥協地搖頭:"不行,這是規矩。"
"別這樣嘛...""黃瑤瑤嘟著嘴,一臉不滿,"你這麼重,誰撐得住啊?你要是不放過她,我以後就不給你做飯吃了,讓你減減肥!"
威脅的話語卻帶著幾分俏皮,面對這樣的她,我無奈地舉起雙手投降:"好吧好吧,既然姑奶奶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了吧。"
說完,我在她粉嫩的小嘴上輕輕一啄,逗得她臉頰緋紅,嬌嗔地捶了我一拳。
這短短的對話對房間內的另外兩位女性產生的震動絲毫不亞於一場地震。靠背的哭泣聲戛然而止,她呆滯地看著我們互動的畫面,眼淚依舊掛在臉上,但神情已變成難以置信的震驚。這種震撼不僅僅來自於我態度的驟變,更多的是源於黃瑤瑤敢於挑戰我的權威並獲得勝利的事實。
在天堂島上,她們這些女奴只是沒有尊嚴、沒有話語權的工具,而黃瑤瑤卻能夠與最高領導者平等交流,甚至下達"命令"。這種反差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靠背的認知世界,她感受到命運深刻的不公,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比先前更為淒慘。
就連一向沉默沉穩的肉墊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她小心翼翼地將頭微微抬起,側過臉,試圖偷偷打量這位膽敢向至高無上的主人撒嬌的女人。
我立刻察覺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用腳趾精准地夾住了她的嘴唇,作為一種輕微的懲戒。肉墊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僭越,慌忙重新將頭緊貼在地面上,一動也不敢動。
我將腳踩在她的後腦勺上,施加適度的壓力,以此強調她的地位。然後轉頭看向仍在哭泣的靠背:"閉嘴!還不趕緊謝謝夫人替你求情?"
靠背如夢初醒,慌忙掙扎著跪起身子,不顧雙腿的疼痛,向著黃瑤瑤連連磕頭:"謝謝夫人!謝謝夫人救命之恩!"然後又轉向我,"謝謝主人開恩,靠背今後一定好好表現,再也不敢辜負主人的信任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感恩和敬畏,但眼角的余光卻時不時地偷瞄著黃瑤瑤,目光中既有羨慕又有困惑,更多的是一種對未知可能性的憧憬。
沒有了身後靠背的支撐,我只好命令肉墊四肢撐地,把腰部挺直。然後像騎馬一樣跨坐肉墊的腰上,品嘗著黃瑤瑤親手制作的愛心午餐。黃瑤瑤側坐在我懷里,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保持平衡,一手拿著筷子夾菜送入我口中。
這個看似簡單的姿勢實際上隱藏著黃瑤瑤的體貼與善良——我注意到她並不是完全坐在我的腿上,而是微微側坐,同時悄悄踮起腳尖,輕踩地面,分散一部分體重,以減輕下面肉墊的承重壓力。
這樣的小細節自然逃不過我的眼睛。我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一手穿過她的膝窩,將她整個抱起,橫跨在肉墊上。
"主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道,"要不要給她們吃一點兒?她們這樣支撐著,體力消耗很大的。"
我點點頭,從餐盒中挑選了幾塊鮮嫩的雞肉和香噴噴的排骨,嚼爛後,隨意地吐到地上。靠背立即領會意圖,小心翼翼地爬過來,迅速將地上的食物吃干淨,口中不斷重復著"謝謝主人"的話語。
而肉墊則因為仍在支撐著我和黃瑤瑤的重量,無法移動。黃瑤瑤見狀,輕輕掙脫我的懷抱,彎腰撿起地上剩余的一些食物碎片,蹲在肉墊面前,輕聲道:"來,吃點兒吧。"
肉墊猶豫了一瞬,但終究沒能抵抗食物的誘惑,緩緩張開嘴,艱難地咀嚼著這些珍貴的食物碎片。吃完後,她並沒有像靠背那樣道謝,只是用感激的目光看了黃瑤瑤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重新緊貼地面,恢復到完美的支撐姿態。
"你以後還是少點過來,少點單獨出門,"我輕撫著黃瑤瑤的秀發,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這里雖然很多人都認識你,但畢竟不是完全安全。"
黃瑤瑤自信地一笑,將衣領稍稍拉開,露出里面的一個精致項圈,上面鑲嵌著一塊刻著林字的金屬名牌:"我有戴項圈噠!守衛看到了還都叫'嫂子好'呢。"
我搖搖頭,對她這種天真又大膽的行為哭笑不得。
"其實,"黃瑤瑤接著說,聲音低了幾分,"我過來是想讓主人你回去勸勸小貝。"
"怎麼了?"我問道。
黃瑤瑤嘆了口氣:"你一出門我就去讓小貝起來了,但是她不肯,說是怕主人你還生氣,要一直跪到你消氣為止。"
"那就讓她跪著吧,"我漫不經心地說,"讓她深刻認知自己的地位也好。"
黃瑤瑤輕輕嘆了口氣,將頭依偎在我的胸前,聲音輕柔似羽毛:"可是她都已經跪了十幾個小時了...主人你就行行好吧。再說,昨晚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你別再生她的氣了。"
我抬起頭,看著這張滿是懇求的臉龐,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那你說該怎麼辦呢?主人還要工作呢。"
"今晚我幫你接待女奴,"她提議道,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就回去看她一眼吧。"
"瑤瑤真是長大了,"這個建議著實讓我意外,我笑著刮了刮她的鼻梁,"都能幫主人分擔工作了呀。"
黃瑤瑤挺起胸膛,驕傲地說:"那當然啦,人家都快二十歲了!"
"哦?二十歲?"我壞笑著盯著她的胸部,"讓我看看有多大了。"
說完,我的雙手隔著薄薄的衣料覆上她的胸部,輕輕揉捏。黃瑤瑤不但沒有躲閃,反而挺起胸,抓著我的手腕引導我更加用力地探索那片柔軟。
"主人真討厭~"她撒嬌般地說,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我的手慢慢下滑,來到了她纖細的腰肢,隨即改為撓她的癢癢肉。黃瑤瑤天生怕癢,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她措手不及,整個人在我的懷里扭動掙扎,笑聲不斷。
"哈哈哈哈哈!主人別...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她尖叫著,眼淚都笑出來了,卻仍然無法逃脫我的魔爪。
我在她的腰間、腋下、脖子等各處敏感地帶肆意游走,享受著她那毫無保留的歡笑。我玩得不亦樂乎,身下承載著倆人重量的肉墊就遭罪了,兩個人的重量本就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此刻我們的嬉笑打鬧更是加劇了她的痛苦,汗水從她的身體滑落,卻仍然堅守崗位,紋絲不動。
一陣瘋狂的撓癢後,黃瑤瑤已經癱軟在我懷里,氣喘吁吁,滿臉通紅。我捧起她的臉,收起笑意,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瑤瑤,你真的不生氣嗎?"
"什麼呀?"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眨巴著眼睛。
"我帶別的女人回家,你不生氣嗎?"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想要看透她的內心。
黃瑤瑤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我指的是昨晚帶回林小貝和檀瑩瑩的事。她沉默了幾秒,表情逐漸變得平靜,目光中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
"不生氣,"她輕聲回答,"反正主人總要玩女人的,帶回家玩,總比在外面玩好。"
她話語中的釋然和隱約的失落讓我心頭一緊。我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傻丫頭,反正主人永遠最愛也只愛瑤瑤一個,好不好?"
黃瑤瑤聞言,臉上的憂愁一掃而空,換上了那副標志性的天真笑容,就像一朵重獲陽光的小花。
"瑤瑤覺得那兩個新姐妹怎麼樣?"我隨口問道,手指漫不經心地在她的發間穿梭。
她思索了片刻:"那個檀瑩瑩挺好的,又乖又漂亮..."
"沒你漂亮,"我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她羞赧地拍了我一下,繼續道:"你別看她平時膽小得話都不敢說,當你不在的時候,她可能聊了,今天上午我們聊了超級多呢。"
想到那個害羞靦腆的檀瑩瑩竟能敞開心扉,我不禁莞爾。這大概就是黃瑤瑤的獨特魅力所在吧。
"那林小貝呢?"我進一步詢問。
"她啊,"黃瑤瑤歪著頭想了片刻,"也很好,就是有點怪怪的。感覺她對你有點...崇拜過頭了,就好像...主人是她的信仰一樣。你們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我輕輕搖頭,臉上浮現一絲苦笑。關於林小貝的過去,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我簡短地向黃瑤瑤講述了林小貝的身世——如何被我哥哥選中訓練成為人體座椅,因一次嚴重失誤被哥哥折磨到昏迷失憶,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林小貝這個名字還是我給她起的,可以說,她從有記憶起就一直在做我的人肉座椅。
黃瑤瑤聽完,輕嘆了一口氣,眼底泛起一層同情的霧氣:"真可憐...早知道昨晚就不跟她爭了。"
這句話觸動了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我撫摸著黃瑤瑤的臉龐:"那既然我的瑤瑤小公主這麼善解人意,我現在就回去看看她,好不好?"
"你快去吧,"她點點頭,"我看她膝蓋都跪破皮了,怪可憐的。"
我起身准備離開,但轉身對她叮囑道:"記住,晚上九點就關門回家,讓唐軍送你,十點前一定要到家,否則主人會狠狠地懲罰你的。"
"知道啦,"她揮揮手,"快去吧。"
離開辦公室,我駕車返回別墅。一路上思緒萬千,林小貝的形象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回到別墅,我刻意放輕腳步,不想驚動屋內的人。我想親眼看看,林小貝是否真的如黃瑤瑤所說,一直在原地跪著不曾移動。
躡手躡腳地登上二樓,推開臥室的門,眼前的景象令我既滿意又心疼。林小貝果然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跪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而在她身旁,檀瑩瑩安靜地坐著,臉上寫滿擔憂,時不時輕聲勸慰幾句,但林小貝始終固執地搖搖頭,堅持自己的贖罪方式。
聽到門響,檀瑩瑩警覺地抬起頭,看清是我後,立刻跪下行禮,額頭輕輕觸地:"主人下午好。"
我溫柔地把她扶起,然後忍不住在她可愛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惹得她臉頰瞬間染上一片紅暈。
"你也起來吧,林小貝,"我的聲音溫和了許多,"懲罰結束了。"
林小貝緩緩轉過頭,我這才看清她的臉上滿是干涸的淚痕,雙眼因長時間哭泣而紅腫不堪。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的聲音嘶啞微弱,像是已經哭了很久。我走近幾步,才發現她的膝蓋處的確已經磨破了皮,滲出絲絲血跡。
"起來再說吧,"我盡量使聲音保持平穩。
林小貝掙扎了幾下,臉上的表情越發可憐:"對不起主人,奴婢...奴婢起不來了..."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我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將她整個人抱起。她的身體沒我想象中那麼重。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在床上,她穿著我給她准備的簡單T恤和短褲,膝蓋處已經被磨得破皮出血。
我跪在床邊為她檢查傷勢。她的雙腿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變得僵硬,肌肉緊繃,皮膚呈現不正常的蒼白。
"忍著點,"我低聲說,開始輕輕按摩她的腿部肌肉,幫助血液循環。
林小貝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地忍受著疼痛,但眼淚卻不爭氣地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到枕頭上。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嗎?"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知道,主人,"她哽咽著回答,"奴婢不該越界,更不該對瑤瑤姐姐不敬...對不起主人,奴婢只是太興奮太激動了..."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主人帶你回家,你很興奮激動嗎?"
林小貝淚眼朦朧地點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為什麼?"
這時,檀瑩瑩默默地端來兩杯水,我接過一杯,喂到林小貝嘴邊,她猶豫了一下,小口地啜飲。喝了幾口水後,她的喉嚨不再那麼干澀,才能繼續說話。
"奴婢自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貼身服侍主人..."她低著頭,聲音輕如蚊呐,"雖然很累,但是主人不在的時候,那里真的很無聊...奴婢只能發著呆,盼著主人回來...雖然奴婢只是一張微不足道的椅子,但能在主人背後默默支撐著,真的很...很高興。"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用詞:"每次主人帶其他女奴到辦公室...呃...玩的時候,奴婢就特別特別羨慕..."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變得更小了,幾乎聽不見:"奴婢常常幻想有一天,主人能把我當成人來看待,能像和其他女奴玩的時候一樣...也玩玩奴婢..."
檀瑩瑩在一旁聽著,臉漲得通紅,低頭不敢看我們。林小貝說到這兒,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急忙閉上嘴,驚恐地看著我,生怕惹怒了我。
"我問你錯哪里了,你說那麼多干嘛?"我佯裝生氣地皺眉。
林小貝立刻慌了神:"主人,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是太想要主人了,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奴婢該死,請主人懲罰!"
"不過,"我話鋒一轉,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主人還挺愛聽這些的。"
她愣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你說你想讓主人玩你?"我湊近她耳邊,輕聲問道。
林小貝難為情地垂下眼睛,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她又連忙補充:"只是想想而已...奴婢知道自己不配...請主人不要生氣..."
"配不配,試試才知道,"我輕笑一聲,"不過你得保證,以後再也不惹瑤瑤姐姐生氣。"
"真的嗎,主人?"林小貝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點亮了一顆星星,"奴婢保證!以後瑤瑤姐姐就是奴婢的第二個主人,奴婢再也不會越界了!"
她那副急切證明自己的模樣讓我忍俊不禁。我搖搖頭,被她單純的熱情逗樂了,隨即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林小貝在我的吻下全身僵硬了一瞬,隨即像融化的雪一般徹底軟化,全身心地投入這個吻中,回應得無比熱烈。她的唇舌柔軟濕潤。我感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既緊張又期待。
我的右手悄然滑入她的褲襠,觸碰到一片黏糊糊的濕潤。她沒有穿內褲,私處直接暴露在我的手掌之下,早已泛濫成災。黏稠的愛液不僅浸濕了陰毛,甚至還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褲子里留下了粘糊的水漬。
我輕輕在她穴口撫弄了幾下,指腹擦過那顆充血的小珍珠,林小貝當即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又無力地落下。
"主人..."她輕喚著,聲音里帶著祈求與渴望。
我將她的T恤和短褲緩緩脫去,她配合地抬起身體,任由衣物被剝離,展現出一具白皙修長的身體。直到這時我才想起,檀瑩瑩還站在床邊,羞怯地低著頭,不知所措。
本打算命令她過來一起加入,但這畢竟是林小貝長久以來的夢想,也許應該專屬於我們兩人。於是,我默許檀瑩瑩留在原地,只是站在一旁靜靜觀望。
我迅速脫去自己的衣物,勃發的陽具早已蓄勢待發。林小貝看著它,臉上泛起潮紅,眼神痴迷而崇敬,就像望著世界上最為珍貴的寶藏。
"想要嗎?"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想要..."她微不可察地點頭,喉結上下滾動,努力咽下唾沫。
我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肉棒抵在她早已濕透的入口處。她的下體呈現出一種成熟的嫣紅色,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不斷有透明的液體從中流出,沾濕了我的頂端。
本想直接進入,但我忽地改變了主意。面對這樣一個對"被主人玩弄"懷有執念的女奴,或許先逗弄逗弄她會帶來更多樂趣。
我開始刻意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來回摩擦,故意避開最中心的入口,只是在周圍畫圈。每一次滑過那顆小核,林小貝的身體就會輕輕震顫,口中泄出無法抑制的呻吟。
"主人...請...請進來..."她小聲哀求,眼睛濕潤地看著我,充滿了乞求。
我繼續我的挑逗,不為所動。她的蜜液越來越多,順著我的柱身流下,打濕了囊袋。我能看到她大腿肌肉因極力控制而產生的細微顫栗。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耐心漸漸耗盡。終於,她鼓起勇氣,嘗試用腳勾住我的背部,希望能將我拉近一些。但她的動作極其謹慎,生怕惹惱了我。
我假裝沒注意到她的小心思,繼續我的撩撥。有時,我會故意將半個龜頭推進她的入口,讓她感受到那一刻的充實,然後又迅速抽離,留下她空虛的嗚咽。
"主人...求你了..."她的嗓音沙啞,眼角沁出淚水,身體因強烈的欲望而不住扭動,卻始終得不到滿足。
我輕輕掰開她勾在我背部的雙腿,慢慢後退。林小貝的表情瞬間凝固了,既失望又疑惑,眼角的淚水懸而未落。她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生怕是因為她做了什麼錯事而導致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就此泡湯。
"想要的話,"我故意放慢語速,欣賞著她焦慮的樣子,"先用嘴巴服侍主人。"
這簡單的幾個字立即驅散了她臉上的陰霾。盡管雙腳仍然有些僵硬,但她絲毫沒有在意疼痛,立刻掙扎著爬了起來,雙眸亮得驚人。她跪在我的胯間,雙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大腿,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勃發的男性象征。
就在她即將一口含住的瞬間,我伸手攔住了她,五指不由分說地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感受著那份柔軟與彈力。
"你會嗎?"我低聲問道。
林小貝略微遲疑,最終還是搖搖頭,誠實地說:"不太會..."
我點點頭,放開了對她的鉗制:"那試試吧,不會的話主人慢慢教你。"
得到許可,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頂端,隨後張開櫻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技巧竟相當嫻熟。不像大多數新手那樣急於求成,她的動作緩慢而細致。口腔內部微微蠕動,模擬著吮吸的動作,而靈巧的舌頭則不遺余力地照料著每一個角落,時而輕舔,時而打轉,帶來一波波令人戰栗的快感。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你很會舔嘛,不是說不會嗎?怎麼回事?"
聽到我的疑問,她依依不舍地將肉棒吐出,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抬頭望我,臉頰因缺氧和興奮而泛紅:"之前在辦公室有偷看過別的女奴幫主人舔,奴婢就偷偷學了一些...主人不在的時候,就拿自己的手指偷偷練習..."
她說這話時,目光小心翼翼地瞟了我一眼,生怕因為自己的自作主張而招致責罰。但見我面無怒色,她這才放下心來,再度埋首於我的胯間,貪婪地吮吸著。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時而用舌尖輕點馬眼,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舔舐。她盡力放松喉嚨,試著將我的陽具吞得更深,但偶爾還是會因為本能反應而輕微干嘔。
我輕輕撫摸她的頭頂,贊賞她的努力。她的發絲順滑如綢緞,在我的指縫間流淌。受到鼓勵,她更加賣力地服侍著,一邊吞吐,一邊用那雙清澈的眼睛向上偷瞄我的表情,像是在尋找自己做得是否足夠好的答案。
林小貝的動作既熱情又虔誠,好像含在口中的不是男性的性器,而是什麼稀世珍寶。她的雙頰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唇瓣被磨蹭得艷紅,卻依然不知疲倦地繼續著。
隨著動作的持續,我注意到她的雙腿開始夾緊,臀部也微微扭動,透露出她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這個細節令我心生愉悅,在天堂島上的三千多名女奴中,盡管每個都可以隨時隨地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卻很少有人能達到眼前這種狂熱投入的狀態。即使是黃瑤瑤也未必能做到這個地步。
我索性放松身體,讓自己完全躺平,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盡情享受這份狂熱的服務。林小貝見狀,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時而深入咽喉,時而輕舔緩吸,技巧雖不算純熟,卻勝在用心。
幾分鍾後,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焦躁,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我能看出她正在經歷一場內心的掙扎——既想繼續取悅我,又迫切需要紓解自身積累的強烈欲望。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耐,小心翼翼地將我的陽具吐出,抬起頭,滿臉希冀地看著我:"主人...可以了嗎?"
我故意板起面孔,眯起眼睛注視著她。林小貝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逾越,慌忙低下頭,聲音里滿是惶恐:"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我不是在催您..."
說完,她又急切地含住了我的肉棒,比之前更加賣力地吮吸著,像是要用行動彌補自己的過錯。
"把身子轉過來,"我命令道。
她沒有松口,含著我的陽具,身體慢慢地旋轉一百八十度,直到她的下體正對著我的胸口。那個部位還在不斷地分泌著液體,有些甚至滴落在了我的胸口上,在皮膚上形成了一片濕滑的痕跡。
我抬手,半是玩弄半是懲罰地拍打了幾下她的陰戶。清脆的拍打聲中,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栗,更多透明的汁液隨之噴濺出來,有的甚至濺到了我的臉上。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差點咬到我的陽具,幸好及時調整。
"把你的騷湯子舔干淨,"我指著胸口上她留下的水漬,語氣不容置疑。
林小貝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服從了我的命令。她保持著下身朝向我的姿勢,頭部向下探去,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留下的痕跡。她的舌尖在我的肌膚上游走,溫熱而潮濕,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感。
與此同時,她的私處就在我眼前一覽無遺。那里已經是泥濘不堪,充血的花瓣微微張開,不斷有晶瑩的液體從中滲出。我伸手覆上那片濕潤,感受著掌心中的熱度和濕度。
林小貝因為我的觸碰而全身震顫,但仍堅持舔舐著我胸口的每一滴痕跡,生怕遺漏任何一個角落。她的舌頭細致地照顧到每一片皮膚,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整個舌面包裹,既像在清理,又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看著她在愈發忘情的姿態,我知道已經把她逗弄得差不多了。同時,我也感到自己的欲望亟需釋放。於是,我拍了拍她的臀部:"行了,放過你了,躺下吧。"
林小貝如蒙大赦,連忙翻身躺下,雙臂張開呈"大"字形,眼睛里滿是期待和喜悅。她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大大分開,幾乎拉成了一條直线,展現出極佳的柔韌性。那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在這樣的姿勢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微微翕動,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我欺身壓上,沒有任何預警,直接長驅直入。一瞬間,我們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的內壁又濕又熱,緊緊包裹著我,每一寸褶皺都在歡呼雀躍地歡迎入侵者的到來。
"啊...主人...終於...終於進來了..."林小貝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長,帶著無法掩飾的幸福感。
我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撞入最深處。她的身體隨之起伏,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线。這對乳房形狀完美,大小適中,隨著撞擊發出輕微的拍擊聲,看得我心中升起一股施虐的衝動。
"嗯...主人...好厲害...好舒服..."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毫無掩飾之意。
我俯身含住她一側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用手狠狠掐住另一邊的乳房,感受著那份彈性和柔軟在指間變形。她的乳房手感極佳,無論是彈性還是肌膚質地都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地蹂躪它們。
"啊!主人...奴婢的胸好舒服...請...請再用力一點..."她尖叫著,聲音中混合著痛苦和快樂。
受到鼓舞,我加重了手上和嘴上的力度,時而用力拉扯乳頭,時而整個手掌覆蓋上去狠狠擰掐。每當這樣做時,她的小穴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我的陽具,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還不夠,我還想要看到她更多失控的樣子。
"扇自己耳光,"我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林小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抬起右手,重重地摑在自己的左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緊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
每一下耳光伴隨著我的一次猛烈衝撞,她的臉很快變得通紅,但她卻露出異常滿足的表情,甚至主動增加了力度。
"用力!再用力些!"我繼續命令。
她的耳光打得更狠了,聲音越來越響亮,臉上出現了鮮明的掌印,但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獎賞。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快感迅速累積,我感到高潮即將來臨。腰部動作不受控制地加快,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到最深處,睾丸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密集的聲響。我的雙手緊緊掐住她的乳房,用力到幾乎要留下淤青的地步,以此借力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啊...主人...我好愛你...好愛好愛你..."林小貝忘情地喊著,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生怕我離開似的。
隨著一聲低吼,我達到了巔峰,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全部注入她的體內。強烈的高潮過後,我趴倒在她身上,大汗淋漓,氣息紊亂。而林小貝仍然在賣力地扇著自己耳光,像是陷入了某種狂熱的狀態。
幾分鍾後,我的呼吸逐漸平穩,理智也隨之回歸。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和痴狂的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疼油然而生。
"夠了,"我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自我懲罰,"停下來。"
林小貝茫然地看著我,似乎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她的臉頰已被自己打得紅腫發熱,唇角還滲出了一絲鮮血。
我低頭,輕輕吻上她的臉頰,溫柔地舔舐著那些紅腫的印記。這個輕柔的舉動讓林小貝瞬間濕潤了眼眶,她抱緊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發出滿足而幸福的嗚咽聲。
"主...主人...奴婢真的好幸福...謝謝主人..."
一旁的檀瑩瑩目睹了全過程,此刻乖巧地遞上一包紙巾。我抬頭看向她,看著那張寫滿好奇與羞澀的臉龐,忍不住起了戲謔之心。
"不知道規矩嗎?"我故作嚴厲地問道。
檀瑩瑩有點被嚇到了,她一臉困惑,垂下腦袋搖了搖頭,一雙大眼睛里滿是不解。
我伸手輕輕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部引導向下,然後將剛剛發射過、仍帶著各種體液的陽具送到了她的嘴邊。檀瑩瑩順從地張開小巧的櫻唇,我趁機將半軟的肉棒插入她口中。
她的嘴巴很小,即使我的陽具處於半疲軟狀態,她也需要最大限度地張開嘴才能容納。檀瑩瑩的睫毛微微顫動,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不適聲,但並未有任何反抗。
我按住她的後腦勺,慢慢挺動腰部:"以後每次做完都要自覺幫主人舔干淨,知道嗎?"
檀瑩瑩含著我的陽具,模糊不清地應了一聲,算是回答。她笨拙但認真地用舌頭清理著上面的各種液體,小臉漲得通紅。
我轉向林小貝:"你也別閒著,過來一起舔。"
林小貝立即從幸福中回過神來,翻身跪到檀瑩瑩身邊,兩張截然不同的臉龐湊在我的胯間,共同服侍著我已經再次略有抬頭跡象的肉棒。
兩位女孩一左一右,專注地舔舐著我的肉棒,像兩只勤勞的小蜜蜂。林小貝的技巧明顯更好,而檀瑩瑩也很認真,用舌尖細致地照顧每一寸表面。在她們的努力下,我的陽具很快又恢復了活力,但最終我還是選擇了喊停。
"行了。"我輕聲說道。
檀瑩瑩立刻聽話地撤回,唯有林小貝略顯遺憾地又舔了幾下才肯放手。完成任務後,林小貝終於顯露出了極度的疲勞。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皮沉重地耷拉著,幾乎無法保持清醒。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跪姿懲罰、激烈的情事,還抽了自己幾十個耳光,她的身體已經達到極限。
"睡覺吧。"我拍拍她的大腿。
林小貝點點頭,甚至來不及清洗身體,就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睡眠。我看著她滿足而疲憊的面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保護欲,輕輕為她拉上被子。
我也感到有些疲倦,於是轉向仍然站立一旁的檀瑩瑩。
"困嗎?"我問道。
檀瑩瑩輕輕搖頭:"不困,主人。"
"不困的話,來幫我按按腳吧。"
她沒有言語,只是點點頭,然後乖巧地跪坐在我腳邊,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一只腳放在大腿上,開始輕柔地按摩。她的手法不算專業,卻勝在細心,從腳趾到腳踝,每一個關節都照顧到位。
我舒服地靠在床頭,享受著按摩服務,不久便沉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我從深眠中喚醒。我模模糊糊地摸索到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
"老弟,明天早上10點,碼頭集合。"是哥哥林耀光的聲音。
"這麼早?什麼事?"我揉了揉眼睛,意識尚未完全清醒。
"有海警隊來訪,要來島上參觀。"哥哥的語氣平淡,卻隱含警告。
我瞬間驚醒,睡意一掃而空:"什麼?!"
"別擔心,"哥哥繼續道,"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不過是走個過場,只要好好招待他們就行。"
聽他這麼說,我才略微放心。掛斷電話,我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鍾表——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這時我注意到,檀瑩瑩仍然跪在我腳邊,默默地為我按摩,盡管她的動作已經變得極為緩慢,眼睛也因疲勞而頻繁眨動。身旁的林小貝依然沉浸在深度睡眠中,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的心猛然一緊——黃瑤瑤呢?已經十點半了,她還沒有回來?
正當我准備起身查看時,門被輕輕推開,黃瑤瑤的腦袋從門縫中探了出來,臉上掛著熟悉的甜美笑容。
"主人你醒啦?"她輕快地說,"飯菜做好啦,快來吃宵夜吧~"
我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更令我意外的是,面對房間內如此混亂的局面——我和林小貝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我的腳還搭在檀瑩瑩的大腿上,而後者明顯已經筋疲力竭——黃瑤瑤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或嫉妒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