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白衣染血,誤入淫窟
蒼山如海,殘陽似血。
位於蜀中邊陲的黑風山,終年被一股瘴氣籠罩。山頂之上,一座由巨石與原木粗暴堆砌而成的寨子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盤踞在這險惡之地。這便是令方圓百里百姓聞風喪膽的“黑風寨”。
今日,這汙穢之地卻迎來了一抹不屬於塵世的絕色。
寨門前,一位白衣勝雪的女子仗劍而立。她身姿高挑,約莫雙九年華,一襲不染纖塵的雪蠶絲裙隨風獵獵作響,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白玉簪隨意挽起。那張臉龐精致得仿佛昆侖山巔萬年不化的冰雪,美得驚心動魄,卻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孤傲。
她便是雪山派掌門柳如煙的首席大弟子,江湖人稱“凌波仙子”的林清竹。
“黑風寨的淫賊聽著!”
林清竹運足內力,清冷的聲音如玉珠落盤,清晰地傳入寨中每一個角落,“今日我林清竹奉師門之命,特來鏟除爾等毒瘤!識相的,速速自縛手腳出來受死,或許還能留具全屍!”
她手中的“寒霜劍”出鞘三寸,寒芒畢露,殺氣凜然。
這是她第一次下山歷練。在雪山派那種與世隔絕的環境中長大,她雖練就了一身絕頂武藝,卻對江湖的險惡與人性的丑陋一無所知。在她眼中,黑白分明,邪不壓正,憑借手中長劍,定能掃盡天下不平事。
“喲!哪來的小娘子?好大的口氣!”
寨門轟然打開,數百名手持鬼頭刀、衣衫襤褸的山賊蜂擁而出。他們並沒有像林清竹預想那樣驚慌失措,反而一個個眼中冒著綠光,如同餓狼看到了最鮮嫩的小羊羔。
為首的一個獨眼龍更是伸出滿是黑泥的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清竹那雖然包裹嚴實、卻難掩玲瓏曲线的嬌軀上游走。
“嘖嘖,雪山派的娘們果然名不虛傳,這皮膚白的,跟奶水泡過似的!兄弟們,咱們大當家正愁沒個壓寨夫人,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哈哈哈!大當家吃肉,咱們也能喝口湯啊!”
“這腿真長,要是架在脖子上,嘖嘖……”
各種汙言穢語如潮水般涌來。林清竹何曾聽過這等下流話?當即羞憤得俏臉通紅,原本如冰雪般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找死!”
林清竹不再多言,足尖一點,身形如一只白鶴衝入人群。
“刷!刷!刷!”
寒霜劍舞出一片銀色的劍幕,所過之處,鮮血飛濺。雪山劍法以輕靈詭變著稱,這群只會蠻力的山賊哪里是她的對手?僅僅片刻,地上便躺倒了十幾具屍體。
然而,奇怪的是,剩下的山賊並沒有退縮,反而越圍越緊,臉上的笑容也越發詭異淫邪。
空氣中,不知何時飄散開一股淡淡的、甜膩如爛熟蜜桃般的香氣。
林清竹殺得興起,只當這是山賊們身上令人作嘔的體味,並未在意,反而催動內力,想要一鼓作氣殺進聚義廳。
可是,就在她提氣的一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充盈流轉於經脈之中的精純內力,竟然像遇到了烈日的殘雪,迅速消融、潰散。緊接著,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她的小腹丹田處毫無征兆地炸開!
“唔……”
林清竹嬌軀一顫,揮劍的手臂竟莫名地軟了一下,原本必殺的一劍刺偏了,只劃破了面前山賊的衣服。
“怎麼回事……”
她心中大驚,急忙想要調息壓制,卻驚恐地發現,越是運功,那股酥麻感就越是強烈。那不僅僅是無力,更是一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令人羞恥的燥熱和瘙癢。
“嘿嘿,仙子,是不是覺得渾身發熱,腿腳發軟啊?”
人群後方,一個身形干瘦、面色青黑的老者搖著羽扇走了出來,正是黑風寨的軍師——“鬼手毒醫”。
“這可是老夫特制的‘悲酥清風’,不過……老夫在里面加了點料,摻了十倍分量的‘合歡散’。越是內力深厚的雛兒,藥效發作得就越快,越猛!”
“卑鄙!無恥!”
林清竹咬破舌尖,試圖用劇痛喚醒神智。但那股邪火已經順著經脈燒遍了全身。
她的視线開始模糊,原本面目可憎的山賊們,在她眼中竟然不再那麼惡心,甚至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汗臭味,吸入鼻腔後,竟讓她產生了一絲想要靠近的衝動。
“不……我是雪山派大弟子……我不能……”
她踉蹌著後退,手中的寒霜劍重如千鈞。
那是藥物在強制改造她的感官,將她的痛覺轉化為快感,將她的厭惡轉化為渴望。
“上!別弄死了,這可是極品!”
山賊們一擁而上,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用刀砍,而是扔掉了兵器,伸出那一雙雙布滿汙垢和老繭的大手,抓向林清竹的身體。
“撕拉——!”
一只髒手抓住了林清竹的衣袖,用力一扯。雪白的衣袖瞬間破碎,露出了里面一截如凝脂般欺霜賽雪的皓腕。
“啊!”
林清竹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縮手,卻被那粗糙的手掌趁機摸了一把。那種皮膚被粗糙摩擦的觸感,在藥力的催化下,竟然讓她渾身一顫,雙腿間涌出一股熱流。
“好滑!真他媽滑!”
越來越多的髒手伸了過來。
有人抓住了她的腳踝,有人扯住了她的裙擺,還有人趁亂在她挺翹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放開我……滾開……”
林清竹的聲音已經不再清冷,而是帶上了一絲軟糯的媚意,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她揮舞著長劍,卻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反而被幾個山賊趁機奪走了兵器。
失去了武器的仙子,徹底淪為了待宰的羔羊。
她被逼到了寨門前的空地上,四周是密密麻麻、眼中噴火的幾百個男人。
“熱……好熱……”
體內的媚毒徹底爆發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匯聚在小腹和私處,讓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空虛。
而在內力潰散的同時,她身為武林高手的身體控制力也隨之崩塌。尤其是控制排泄的括約肌,在烈性媚藥的衝擊下,變得松弛而敏感。
“不……不要……”
林清竹突然夾緊了雙腿,臉上露出極度驚恐和羞恥的表情。
她感覺到了……膀胱里積攢的尿意,在這一刻因為恐懼和藥效,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擊著她脆弱的防线。
“喲?仙子這是怎麼了?夾著腿想尿尿?”
一個眼尖的山賊大聲調笑道。
“哈哈哈!名門正派的女俠也會隨地大小便嗎?”
“快尿啊!讓咱們兄弟嘗嘗仙子的聖水是什麼味兒!”
哄笑聲如魔音貫耳。林清竹絕望地搖著頭,眼淚奪眶而出。她是高高在上的凌波仙子啊,怎麼能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
可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那個曾經甚至能控制心跳頻率的丹田,此刻卻連一道小小的尿意都鎖不住。
“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但在林清竹耳中卻如驚雷般的輕響。
在這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在這光天化日之中。
一股淡黃色的溫熱液體,終於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线,順著她那雙為了止癢而緊緊夾住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
滾燙的尿液浸透了她那雪白聖潔的褻褲,染濕了她那不染纖塵的白裙,順著小腿流進白色的繡花鞋里,最後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匯聚成一灘刺眼的水漬。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淡淡的、帶著少女體香的騷味。
“啊啊啊——!!!”
林清竹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那一灘自己排泄出的尿液中。
這一刻,凌波仙子死了。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隨著這一泡尿,徹底流干了。
“嘖嘖嘖,這就尿了?看來咱們的仙子是個騷貨啊!”
人群自動分開。
一個身高九尺、渾身肌肉如同黑鐵澆築般的巨漢大步走來。他赤裸著上身,胸前長滿了濃密的黑毛,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使隔著褲子也顯得猙獰可怖。
這便是黑風寨的大當家——黑狼王。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林清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淚痕、渾身顫抖、裙擺濕透的絕色美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真香啊……這就是處女尿的味道。”
黑狼王獰笑著,突然伸出一只長滿黑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清竹那柔順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半分女俠的威風?就是一條還沒學會怎麼撒尿的小母狗!”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林清竹雙眼失神,除了求死,她已經沒有任何念頭。
“殺你?那多可惜。”
黑狼王眼中閃爍著殘忍與淫邪的光芒,“你可是老天爺送給黑風寨的禮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戰利品,是我們全寨兄弟的玩物!”
“嘶啦——!!!”
黑狼王那雙足以生撕虎豹的大手猛地用力。
林清竹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雪蠶絲裙,連同里面的中衣,瞬間被撕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在地。
一具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群惡匪面前。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繡著紅梅的肚兜和那條已經被尿液浸透、濕漉漉貼在肉上的褻褲。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因為羞恥和藥力而呈現出淡淡的粉色。那一對被肚兜勉強兜住的豐盈乳房,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跳動,乳溝深不見底。
而最讓男人瘋狂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正因為失禁的余韻而微微抽搐,大腿內側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喔喔喔——!!!”
數百名山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狼嚎聲,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具身體撕碎吞下。
“把她綁起來!帶回聚義廳!”
黑狼王一把將赤身裸體的林清竹扛在肩上,像扛著一只獵物。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那濕漉漉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臀浪翻滾。
“今晚,咱們開‘開苞宴’!讓這雪山派的仙子,好好嘗嘗咱們黑風寨的大雞巴!”
林清竹倒掛在黑狼王寬厚的背上,看著越來越遠的寨門,看著地面上那灘屬於自己的水漬,眼前的世界漸漸陷入了黑暗。
她知道,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