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人肉座椅與選美
第二天清晨,太陽尚未完全升起,天邊只泛起一抹橘紅。我從床上輕手輕腳地起身,盡量不打擾仍在熟睡的黃瑤瑤。她蜷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和半個腦袋,睡顏恬靜而安詳。我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她片刻,輕輕吻了她臉蛋一下,才悄悄離開。
洗漱完畢,我穿上整齊的衣服,悄悄走出房間。晨風微涼,吹散了昨晚激情的余溫。我站在別墅門前,望向莊園一側那片小小的墓地。
"老婆們,早點投胎吧,"我低聲道,聲音被早晨的寧靜包裹,"我也要開始新生活了。"
正當我准備登上停在一旁的高爾夫車時,一個輕盈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只蝴蝶在我頭頂盤旋了幾圈,然後緩緩降落在方向盤上。我屏住呼吸,細細觀察這只小生靈。它的翅膀一側有一個小小的缺口,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裂痕,像是經歷過某種風雨的洗禮。
我一時間看得愣了神,就在此刻,又有兩只蝴蝶翩翩飛來,停在擋風玻璃的外側。這幅景象太過奇妙,我不由得伸出手,想要輕觸那只停在方向盤上的蝴蝶。然而,我的手指還未觸及,它便振翅飛起,在空中優美地盤旋了幾個圈,隨後與另外兩只一同飛向遠處的花叢,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一種莫名的釋然感充盈心頭。我微微一笑,對著虛空輕聲道:"謝謝,再見。"
啟動高爾夫車,我驅車前往島中央的巨大圓形監獄。這座五層高的建築是島上關押女奴的核心設施,外圍一圈是監室,中心則是女奴們的活動區域,設有餐廳、商店和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供她們在放風時間用積分進行消費。
到達監獄門口,兩名荷槍實彈的守衛看到我,立刻立正敬禮,打開閘門放行。我停好車,步行穿過安靜的監區。此時還未到放風時間,大多數女奴仍被關在各自的監室內,只有少數幾人正被押送著,准備送往島上各處服務客人。
公共區域空曠寧靜,幾名工作人員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放風時間補貨。我看到了唐軍正和幾名手下搬運貨物,汗水浸透了他的灰色T恤。
"唐軍!"我提高嗓音喊道。
他聞聲回頭,看見是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箱子,對下屬交代幾句後小跑到我面前,立正敬禮:"大當家好!"
"輕松點,別那麼拘謹。"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都把你升做安保隊長了,還干這些粗活?"
"習慣了,親力親為嘛。"他憨厚地笑了笑。
"這些事交給手下就行,來陪我喝杯茶,有事要你幫忙。"我攬著他的肩膀,"去我辦公室聊聊。"
幾分鍾後,我們來到了我的專屬辦公樓二層的寬敞辦公室。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她們正躺在地板上小憩。聽到動靜,其中一位胸部飽滿的女奴立刻驚醒,快速拍醒了另一位。
兩人迅速行動起來,一個跪趴在地毯中央,身體呈弓形,臀部高高翹起,上身緊貼地面;另一個則站在前者身後,挺著一雙飽滿圓潤的酥胸,擺出隨時待命的姿勢。
這兩個女奴是半年前大哥悉心調教好後送給我的禮物,目的是幫助我緩解喪妻之痛。但出於抗拒,我將她們命名為"肉墊"和"靠背",並將她們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嚴格禁止她們發出任何聲音,除了必要的指令回應。
我走向這對人肉座椅,滿意地審視著她們的身體。肉墊的身體线條優美,臀部圓潤有彈性,沒有一絲多余脂肪;靠背則擁有一雙仿佛經過特殊保養的大奶子,柔軟而富有彈性,完美適合作為頭部靠枕。
我坐在肉墊翹起的臀部上,雙腳自然地踩在她的背部。靠背上前一步,半蹲在我身後,將我的頭部輕輕引導向她的雙乳之間。
"靠背,再往下一點。"我淡淡地指示。她今天的姿勢略有偏差,酥胸未能完全貼合我的頸部曲线。
靠背立刻調整姿態,將馬步降低,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整個上身也隨之下降。現在她的雙乳恰好形成了完美的枕頭,溫柔地托住我的頭頸。
"嗯。"我對改進的結果表示滿意,補充道:"下次再讓我出聲提醒你,我就把這對沒用的肉球割下來。"
這句話雖只是警告,卻也讓靠背渾身一顫,但她竭力保持姿勢不變,只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是,主人"。
唐軍在一旁站著,略顯局促,但沒有表露出任何對這種安排的不適。這就是天堂島的規矩,也是他早已習慣的日常。
我拿起一個精致的保溫壺,這是肉墊和靠背在我到來前預先准備好的。倒入熱水,茶葉在玻璃壺中翩翩起舞,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我給唐軍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龍井,然後舒展身體,將全身重量都壓在身後的靠背身上。
我知道這對於靠背來說是極大的考驗。她必須保持完美平衡,同時承受我上半身的壓力,還要隨時准備提供服務。她的大腿肌肉一定在無聲地戰栗,胸部也被我的重量壓得變形,但她紋絲不動,呼吸平穩,沒有半點怨言——這正是我訓練她們的目的。
"按摩。"我淡淡地下令。
靠背的雙手立即從兩側移至我的肩部,開始專業地按壓、揉捏。她的手法嫻熟,力度適中,顯示出經過專門訓練的技巧。我能感覺到她修長的手指在肌肉間的游走,每一寸都不放過。
"唐軍,你來這兒也有一段日子了,"我品了一口茶,閒聊般問道,"感覺怎麼樣,還適應嗎?"
唐軍端坐著,拘謹地點點頭:"基本適應了,謝謝大當家關心。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我追問,眼睛盯著杯中旋轉的茶葉。
唐軍撓了撓頭,顯得有些局促:"只是有時候...還是會覺得這里的姑娘很可憐。"
我嗤笑一聲:"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人想要得到快樂,就要有人做出犧牲。你別太有心理負擔,把她們當成純粹的人肉玩具就行了。"
"可是..."唐軍嘆了口氣,"她們都是有思想、有靈魂、有感覺的人啊。"
我轉過頭,對他的話報以譏諷的笑容。隨即,我拍了拍身下肉墊的側臀,發出清脆的"啪"聲:"你有靈魂嗎?"
肉墊保持著標准姿勢,一動不動,沒有回應。
我又捏了一把身後枕托著我脖子的乳房,力度剛好足以引起疼痛卻不至於留下淤青:"你有感覺嗎?"
靠背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馬上恢復鎮定,用極其輕微但清晰的聲音回答:"沒有。"
我滿意地點點頭,轉向唐軍,得意洋洋地說:"你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唐軍苦笑著搖搖頭,沒有接話。片刻後,他轉移話題:"大當家叫我來有什麼吩咐嗎?"
"嗯..."我重新靠回靠背那對柔軟的雙峰間,感受著那溫暖的觸感,"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我都在觀察,老實說,我很欣賞你。你做事認真負責,為人正直,來了這麼久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奴,這點尤其難得。"
唐軍聽了我的夸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耳根微微泛紅。
"但是,"我的語氣轉為嚴肅,"你也知道我們產業的特殊性質。你想真正成為核心人員,就必須完全融入這里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
靠背的雙手在我的肩頸間游走,我感受著這份服侍,繼續對唐軍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唐軍低垂著視线,神情變得復雜。我能看出他在內心掙扎,一方面是自己的道德准則,另一方面是他對事業發展的期望和對我的忠誠。
唐軍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知道了,大當家。我會找個姑娘深入交流的。"
"好,這才是我想看到的態度,"我滿意地笑了,隨即想到了一個新的主意,"不如這樣吧,反正我也計劃再收幾個私人女奴。你就去安排一場女奴選美大賽,到時候我們從優秀選手中挑選就是了。"
唐軍的眼睛亮了起來:"這主意不錯,我馬上就去籌備。"
我抬手制止了他急於離開的腳步:"別急,還有參賽要求——必須是沒有接過客的。我可不想把破鞋帶回家。"
"這..."唐軍皺起眉頭,顯得有些為難,"那就只能從新來的篩選了。但新人問題在於服從度低,素質參差不齊,比賽安排起來難度不小啊。"
"那就讓她們見識一下不服從的代價。"我淡淡地說,"這也是對你的一次考驗,唐軍,你總要學會處理這些事情。"
"是,我明白了。"唐軍鄭重地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道:"大當家,說起來,你這兩個就不賴啊,要不要給她們個參賽機會?說不定能奪冠呢。"
話音未落,我敏銳地感覺到身後的靠背猛地一顫,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紊亂,胸口在我脖頸處抑制不住地起伏。即使看不到她的臉,我也能感知到她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期待。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渴望擺脫純粹工具的身份,成為更重要的存在。
我不屑地冷笑一聲。唐軍這小子看似玩笑,實際是心疼這兩個肉墊。但他不明白,同情心在這里是最不需要的感情。
"唐軍啊,"我轉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如水,"我們是要辦選美大賽,又不是選椅大賽。兩個家具湊什麼熱鬧?"
唐軍頓時語塞,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連連點頭稱是。
"行了,趕緊去辦事吧,越快越好。"我揮揮手,打發他離開。
他起身告辭,臨走時偷偷瞄了一眼靠背,後者仍在努力維持姿勢,但身體的輕微震顫出賣了她內心的波動。
唐軍走後,辦公室只剩下我與兩個人肉座椅。我打開電腦,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游戲。隨著時間流逝,我能感覺到肉墊和靠背的體力在逐漸消耗。
肉墊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震顫,膝蓋偶爾輕微彎曲,卻又迅速糾正。她的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但仍努力保持平穩,以免影響我的舒適度。
靠背的情況更加糟糕。她支撐我頭部的乳房已經在微微發抖,馬步姿勢使她的大腿肌肉緊繃到極限。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最終滴在我的肩膀上。
但她們都知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誤,也會招致嚴厲的懲罰。所以她們咬牙堅持著,不敢發出半點抱怨的聲音。
我有意增加兩人負擔,始終保持全身重量壓在她們身上,一動不動。電腦屏幕上,一場場虛擬戰爭打響又結束,我沉浸在戰術博弈的樂趣中。
游戲開了一局又一局,直到腰間傳來一陣酸痛,我才意識到該活動筋骨了。我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剛一站直,她們的身體就像崩塌的城牆一樣垮了下來。肉墊的上身重重摔在地上,臀部也不再保持抬高的姿勢,整個人癱軟如泥。靠背的雙腿也再無法支撐,她踉蹌著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雙腿不停痙攣。
兩人都已香汗淋漓,汗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跡。她們急促地喘息著,像兩條脫離水面的魚,貪婪地吸取著空氣。
我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是下午一點,距離唐軍離開已過去了近四個小時。即使我自己只是躺坐著玩游戲,腰部也開始酸痛,難以想象這兩個座椅經歷了怎樣的折磨。整整四個小時保持同一姿勢,還要承受著我身體的重量。
但我並沒有表現出憐憫,看著她們狼狽的模樣,我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誰讓你們動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潑醒了沉浸在痛苦中的二人。靠背艱難地撐起身體,搖搖欲墜地回到原位,重新擺出半蹲的姿勢,雙手抱頭,挺起自己的雙乳。肉墊也同樣掙扎再次將臀部抬起,上身緊貼地面。
她們的身體仍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大腿肌肉不規律地抽搐,面色蒼白中帶著病態的潮紅。汗水依然不停地從她們身上滴落,形成小小的水窪。
我並未重新坐回她們身上,而是半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你們很想參加比賽麼?"
跪趴著的肉墊沒有回答,只是繼續保持標准姿勢,一動不動。半蹲著的靠背則露出猶豫的表情,嘴唇微微翕動,卻沒有發出聲音。我能看出她正在努力揣摩我的心思,不敢貿然作答。
見兩人都不出聲,我提高了音量:"說話!"
突如其來的呵斥讓兩人同時一顫。靠背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回答:"想,主人。"
我轉向肉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後腦勺:"那你呢?"
肉墊稍稍抬起頭,直到額頭碰觸到我的鞋底,然後輕聲說道:"回主人,奴婢不想。"說完,她急忙重新低下頭,將臉頰緊貼地面,不敢有絲毫逾越。
我將一只腳踩在她頭上,仿佛隔著皮鞋也能感受到腳下的柔軟發絲和溫熱皮膚。我的腳掌微微用力,她的頭便隨之更低地貼向地面,卻沒有絲毫抵抗。
"為什麼不想參加?"我冷漠地問道,腳下依然施加著壓力。
"奴婢只想安安分分地服侍主人,"她小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些許哽咽,"做一個稱職的座椅就夠了。"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她的真實想法,也不在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肉墊顯然已經接受了她的命運。
我抬頭看向靠背,她正勉強維持著馬步姿勢,大腿肌肉因長時間緊繃而不停抽搐,面色因極度疲憊而顯得蠟黃,但那雙眼睛中仍閃著希望的火花。
"你說你想參加?"我重復道。
"是的,主人。"她的回答比之前更加肯定,盡管聲音仍然虛弱。
"為什麼?"
她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我想贏...我想贏得比賽...成為主人更加親密的伴侶。"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還有什麼關系能比我們現在更親密?你可是我的私人座椅,每天都在我身邊,和我接觸的時間比任何人都長。"
靠背的眼眶漸漸濕潤,她緊緊咬著嘴唇,分明有話要說,卻不敢開口。淚水在她的眼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
"不過你既然這麼有想法,"我話鋒一轉,"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問題似乎讓靠背措手不及,她愣了一下,然後低聲回答:"奴婢叫靠背。"
我哭笑不得,抬腳想給她一腳,但由於距離原因沒能踢中。於是我命令道:"往前一步。"
靠背艱難地保持馬步姿勢,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岔開雙腿跨在肉墊身體上方。她的大腿肌肉已經接近極限,每移動一分都顯得無比困難。終於,她進入了我的攻擊范圍。
我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她的腹部。這一腳不算特別用力,但對於已經筋疲力盡的她來說卻是致命的。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像折斷的樹枝一樣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身影,"老子問的是真名,你個傻逼!"
靠背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站起來,勉強恢復到之前的半蹲姿勢,但這次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開始小聲啜泣:"我...奴婢真的不記得了..."
我以為她在跟我演戲,怒氣衝衝地走到她面前,一手揪住她的乳房使勁擰掐,另一手狠狠扇了她幾個耳光:"跟我耍花樣是吧?我他媽把你這對奶子掐爛信不信?"
靠背哭得更厲害了,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正當我准備進一步懲罰她時,一直保持沉默的肉墊開口了:"主人,她...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我松開擰住靠背乳房的手,轉向肉墊:"怎麼回事?"
肉墊小心翼翼地解釋道:"二當家訓練我們的時候,有一次她支撐不住,導致二當家摔倒了。二當家把她吊起來電了很久,她昏迷了兩天。從那之後,她就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我這才明白,靠背並不是在耍花樣,而是真的失去了記憶。
"行了,"我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些,"你們倆上樓去洗洗吧,洗完吃點東西再回來。"
"謝謝主人!"肉墊立刻感謝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釋然。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身體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不斷發抖。
她向靠背伸出手。靠背仍然在抽泣,但在肉墊的幫助下也勉力站直身體。
"謝...謝謝主人。"靠背也小聲道謝,淚水在臉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兩人互相扶持著,一步步向樓上走去。樓上是我的臨時臥室,里面預備了她們的食物——通常是些簡單的面包、牛奶和水果,足以維持生命的基本需求,卻不會有太多額外的享受。
剛送走兩個座椅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我隨口應道,出現在門口的是唐軍,他神色輕松,一副任務已完成的表情。
"唐軍?"我有些意外,"不是讓你去籌備選美大賽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大當家,"他立正站好,"選美大賽已經安排好了!"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這麼快?"
"真的,一切都妥當了。"他信心滿滿地說,"共有36人報名參賽,都是新人,大部分還在接受基礎培訓。"
我驚訝地盯著他:"你是怎麼辦到的?從我給你任務到現在才過去不到五個小時吧?"
唐軍得意地笑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姑娘們聽說完比賽的獎勵就..."
"等等,"我打斷他,"什麼重賞?"
"重賞就是,前三名可以成為大當家的貼身丫鬟,"他興致勃勃地回答,完全沒有察覺到我表情的變化。
"哈?"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你——"
但唐軍仍在滔滔不絕:"第四到第十名可以獲得一萬積分。"
我一時氣結:"誰允許你給這麼多積分的?你瘋了嗎?你知道她們要接多少客才能掙一萬積分嗎?"
唐軍意識到自己可能越界了,立刻低頭撓後腦勺,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我只是想著激勵她們積極參與嘛..."
看他這副樣子,我的怒氣消了大半。畢竟他的出發點是為了討我開心,而且他這耿直的性格也算難得。"算了算了,"我擺擺手,"錢就在你工資里扣吧。"
"沒問題沒問題,"唐軍居然還挺高興,咧著嘴笑道,"大當家如果可以給我打個折就更好了。"
我被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逗笑了,搖搖頭:"既然都已經定了,那就趕緊挑個時間和場地舉辦吧。"
"呃..."唐軍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她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隨時可以開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子的執行力也太強了吧,簡直就是個行動派。不過想想也好,早選完早享受,反正眼下也沒有其他事。
"好吧好吧,"我無奈地投降,"那就讓她們上來吧,就在這兒選。"
唐軍興高采烈地跑去通知參賽者,留下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收拾空間。我簡單整理了桌面,確保有足夠的空間評分。不到兩分鍾,唐軍就領著一隊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總共36人,排成長列站在我的辦公桌前方。她們並沒有穿統一的囚服,而是各自穿著不同的衣服——想必是換上了被抓來時穿著的衣物。有些人穿著朴素的T恤牛仔褲,有些人則是裙子或連衣裙,還有極個別穿著性感暴露的服裝,看起來像是被抓來前就是從事特殊職業的。
她們的表情各異:有的人緊張得手足無措,有的人滿臉恐懼,有的人強裝鎮定,還有一些則已經向我投來諂媚的目光,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希望能獲得青睞。
唐軍拿出了精心准備的評分表和筆:"大當家,這是我設計的評分表,您可以按照身材、相貌、氣質、服從度和才藝五個方面給每位選手打分,最後綜合得分最高的幾位勝出。"
我點點頭,算是默認了唐軍的安排。
唐軍站到參賽隊伍前方,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各位請注意,現在開始展示環節。一號選手先請上前。"
隊伍第一排的一個女孩怯生生地邁出一步。她穿著一條淡黃色碎花連衣裙,看上去相當年輕,可能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五官端正,皮膚白皙,留著一頭及肩的黑色直發。雖然妝容簡單,但掩蓋不住天生麗質。
只是她的表情明顯緊張,雙手絞在一起,不時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线。
"您好...主人..."她輕聲問候,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快跟主人說說,你有什麼特長和才藝。"唐軍在一旁提示道。
女孩點點頭:"我...我會唱歌。"
"那就表演一段吧。"我說,聲音比平時溫和些,不想嚇到這個看起來太過可愛的女孩。
她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清唱。音樂的選擇很明智——一首抒情慢歌,歌聲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但音准還不錯,聲音也挺清亮,有一種未經雕琢的淳朴感。我抬頭打量著她的臉龐,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和微微發抖的嘴唇,心里暗暗給了個不錯的印象分。
我一邊聽著歌聲,一邊在表格上打分。相貌給了4分,身材由於連衣裙遮擋看不真切,但從整體輪廓判斷給了3分,氣質同樣3分。服從度方面,雖然表現得緊張但還算聽話,因此給了4分。才藝部分,唱得確實不錯,我毫不猶豫地給了5分。
正當我准備把評分表遞給唐軍時,辦公室門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原來是靠背和肉墊回來了。
她們洗淨了先前積累的汗水,頭發還帶著濕潤的氣息。赤裸的身體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肌膚在辦公室燈光下顯得格外光滑細膩。她們看到辦公室里多了這麼多衣著整齊的女奴,明顯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窘迫的神色。
靠背本能地用手臂遮擋胸部,肉墊則低下頭,試圖隱藏自己的臉。但她們很快想起自己的身份和職責,默默走到我身旁,熟練地擺出人體座椅的標准姿勢。
"不用了,"我此時已經坐在了真正的辦公椅上,隨口吩咐道,"肉墊你過來給我按摩,靠背你到隊伍里去,一起參加選美。"
肉墊應聲而來,溫順地跪在我身邊,開始為我按摩大腿。她的手法專業,力度適中,盡管先前的折磨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但她毫無怨言地繼續履行著服務的職責。
"謝謝主人!"靠背則驚喜地回應,聲音里滿是感激。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才敢移動腳步。
她赤裸著身體走到隊伍末端,站到了最後一名女奴的後面。我能看出她既激動又窘迫——激動是因為獲得了參加選美的機會,窘迫則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赤身裸體的人。盡管她早已習慣了自己的身體被人觀賞,但置身於一群衣著整齊的同齡女性當中,還是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她努力讓自己站得筆直,模仿前面女奴的姿態,試圖表現得自然一些。她的手不知該放在哪里,最終選擇了交叉在身前,下意識地遮擋住隱私部位。我能感覺到她的不自在,但她正在極力克制和克服這種情緒。
唐軍對這個突發狀況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繼續主持選美進程:"下一位,請展示你的才藝。"
第二個女奴走上前來,她穿著一條黑色緊身裙,身材凹凸有致,臉上化了淡妝,顯得成熟許多。她向我微微鞠躬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開始朗誦一首詩。
靠背站在隊伍末尾,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她的雙腿依然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之前的勞累還是當前的壓力。但她沒有放棄,反而挺直了脊背,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考核。
朗誦詩詞的女奴聲音清脆悅耳,但說實話,我對這種文藝范十足的表演興趣不大。詩詞的內容晦澀難懂,再加上她刻意為之的抑揚頓挫,讓我愈發提不起興致。
"行了,打住。"我抬手打斷了她的朗誦。
女奴頓時慌了神,以為自己的表演不合我心意,她緊張地低下頭,雙手緊握在身前:"對不起主人,我..."
"所有人,把衣服脫光。"我大聲宣布,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請大家就座"一樣。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女奴們面面相覷,眼睛里寫滿了驚訝和困惑。幾秒鍾的靜默後,最先行動的是那些穿著相對暴露的女孩——也許是她們本就習慣了,又或是她們懂得在這種場合該如何取舍。她們率先褪下了單薄的衣物,露出各自的肌膚。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更多的女奴開始跟隨,猶豫不決的也受到感染,紛紛動手解除衣物。布料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著壓抑的啜泣和深深的嘆息。
我轉頭看向唐軍,打算看看他是什麼反應,會不會對此情景表現出些許不適,卻發現這小子竟然也在脫衣服。他已經脫掉寬松的灰色T恤,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寬闊的肩膀和清晰可見的六塊腹肌在熒光燈下閃閃發光。此刻他正低著頭解皮帶,眼看就要把褲子也脫了。
我頓時哭笑不得:"喂喂喂,停停停,唐軍你在干什麼?"
唐軍抬頭,一臉無辜:"呃...遵命啊,大當家不是讓所有人都脫光嗎?"
"我說的是那幫女奴,"我指著那群已經開始赤裸的女孩們,"你又不是來選美的,趕緊給我把衣服穿好,瞎胡鬧。"
他恍然大悟,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匆忙將T恤重新套回身上,系好皮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站在一旁:"明白了,明白了..."
看著眼前這群青春靚麗的女孩兒們,我還是決定用最直接的評選方式。我把手中的評分表隨手放在桌上,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的中央。
"全都圍成一圈,"我命令道,"讓我好好看看。"
女奴們手忙腳亂地組成一個不甚規整的圓圈,每個人都盡力掩飾自己的身體,卻又不敢太過明顯。有些人用手臂遮擋胸前,有些則彎腰護住下體,只有少數幾人敢於直立,坦然面對我的審視。
我開始沿著圈子漫步,如同獵人在巡視獵物。每經過一人,我都會停下腳步,仔細觀察她們的身材曲线、皮膚質感、比例協調度。有的身材嬌小玲瓏,有的豐腴飽滿,有的則勻稱完美...
當我走到靠背面前時,不禁流露出滿意的神色。與其他女奴相比,她的優勢顯而易見。
她的身材比例堪稱完美,腰肢纖細而不失力量,臀部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筆直。皮膚在長期護理下光滑細膩,散發著健康的光澤。即使是現在這種完全暴露的狀態,她也沒有像其他女奴那樣慌亂遮掩,而是挺直腰背,坦然接受我的檢視,只是臉頰上那抹若有若無的紅暈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我伸手撫摸她的肩膀,感受著那里緊繃的肌肉。半年的高強度訓練讓她具備了常人難及的耐力和穩定性,這也是普通女奴無法比擬的專業素養。
"很不錯。"我輕聲評價,然後決定讓靠背展示一下她的服從性,給其他女奴樹立一個榜樣。
我按壓她的肩膀,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做你最擅長的深蹲馬步,雙腿分開,雙手抱頭。"
靠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執行了我的指令。她的動作流暢而精准,就像一台經過精密校准的機器。這個姿勢對她而言簡直是駕輕就熟——大半年來,她幾乎每天都要以這樣的姿勢擔任我的人肉靠背。
她的雙腿大幅度分開,膝蓋彎曲成九十度直角,臀部下沉到與膝蓋齊平的高度,兩條大腿平行成一條帶著優美弧度的直线。上半身保持挺直,雙臂交疊在腦後,展現出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她的呼吸均勻穩定,肌肉雖然緊繃卻不見顫抖,顯示出了非同一般的體力和訓練水平。
圍成一圈的女奴們目睹著這一切,有人驚訝,有人低著頭,更有人露出了畏懼的神情。靠背的從容與專業,無疑給她們帶來了無形的壓力。
我站在靠背面前,毫不客氣地將右手伸向她的下體。盡管她已經赤身裸體地貼近我身邊服務了大半年,這實際上是我第一次直接觸碰她最私密的部位。在此之前,她和肉墊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功能性的"物件",而不是有血有肉的生命。
我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陰戶,勾勒出其輪廓。應該是個典型的蝴蝶型,外陰唇較為薄且向外延伸,像蝴蝶翅膀般分布兩側。我用中指輕輕撥開外部,食指和無名指則在外圍探索,感受著那里的溫度和濕度。
有趣的是,僅僅才接觸幾秒,我就感覺到那里開始變得濕潤。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一點濕度,隨後逐漸變成了明顯的液體。靠背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誠實地反映了她的生理反應。
"有意思,"我輕笑一聲,"看來你早就想要了是吧?"
靠背沒有回應,但從她加速的呼吸和微微發顫的雙腿可以看出我的觸碰確實引發了某種強烈反應。
我收回沾有她體液的手指,在她身上擦拭干淨,然後轉向所有女奴:"所有人,同樣姿勢——深蹲馬步,雙腿分開,雙手抱頭。"
這個命令引起了不同程度的騷動。有些女奴毫不猶豫地擺出了這羞恥的姿勢,而更多的人則猶豫不決,特別是那些從未受過類似訓練的新人,她們的身體笨拙而僵硬,有些人甚至難以維持平衡。
"不夠標准,"我冷冷地指出,"參照她的姿勢,那是最基礎的要求。"
女奴們慌忙調整,場面一度混亂不堪。有些人的雙腿分得過大以至於搖晃不穩,有些則分得太小顯得扭捏作態,還有些人的上半身前傾或後仰,完全破壞了整體的協調性。
我繞著圈慢慢行走,仔細審視每個人的姿勢。有幾個女奴明顯缺乏鍛煉,僅僅維持了幾分鍾就開始腿部發抖,額頭滲出汗珠。而另外一些人,則展現出較好的身體素質和訓練成果,盡管不如靠背那般完美,但也算得上合格。
走到每一位女奴面前時,我的手都會做同樣的動作——直接探向她們的下體,快速評估其形態特點。有些干燥粗糙,有些濕潤柔軟,有些緊閉難分,有些則門戶大開。每個人的生理構造和反應都截然不同,提供了豐富多樣的感官體驗。
期間,我注意到一些有趣的細節:那些表面上看起來緊張害羞、不敢直視我的女奴,往往會在我的觸碰下迅速產生生理反應,愛液分泌速度驚人;而那些看似大膽奔放、甚至向我拋媚眼送秋波的女奴,下體卻往往一片干燥,徒有其表。
這個觀察讓我頗感興致。看來,內心的真實往往與表面的偽裝截然相反。那些故作嫵媚的女子不過是學會了取悅男人的外表技巧而已,只有那些青澀懵懂的女孩兒們,才能憑著這種簡單的撫弄就迅速起生理反應。
經過一番篩選,我最終鎖定了兩位候選人。
首先是靠背,毋庸置疑的第一選擇。半年多的朝夕相處,她對我的習性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了解,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成了最適合服侍我的形狀。更何況,她可是大哥嚴選的女奴,就算只看外表,也是眾人中的佼佼者。
第二位則是一個看起來異常害羞的女孩。她身高大約一米六左右,不算高挑,但體型比例極佳。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熒光燈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初看上去,她的胸部並不突出,但當我親手測量時才發現,那種恰到好處的大小加上絕佳的彈性,使其成為理想的手感。
她的五官小巧精致,鼻子略微上翹,嘴唇飽滿,臉部线條柔和,整體給人一種鄰家妹妹般的可愛感。但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膚質細膩,肌肉线條隱約可見卻又不失女性柔美。盡管她站姿羞怯,雙腿微微內八字,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你們倆,出來。"我向這兩位點點頭,示意她們脫離隊伍。
害羞女孩明顯緊張得要命,她的雙手不停地交替搓揉,視线始終鎖定在地面上某處不知名的點,但她的服從性無可挑剔,幾乎是瞬間就移到了指定位置。
靠背則一如既往地沉穩順從,她站直身體,挺起胸膛,展現出驕傲而又謙卑的姿態。她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明亮,唇邊甚至還掛著壓抑不住的笑意,顯然對這個結果期待已久。
"其余人繼續保持姿勢,"我對剩下的女奴們下令,然後轉向唐軍,"你來選剩下的獲勝者吧,按照你認為合適的標准。"
唐軍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迅速調整狀態,大步走到人圈中央。我注意到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明顯是在咽口水。
這也難怪,對一個心存善念的年輕人來說,眼前這數十名赤裸女性排列成圈的場景,既是震撼又是考驗。尤其是剛剛親眼目睹了我如何近距離檢視每位參賽者的全過程,想必此刻他的內心也頗為復雜。
他先是有些局促地環顧四周,目光避開那些直接望向他的女奴,隨後深吸一口氣,開始沿著圈子緩步前行。比起我的從容不迫,他的步伐明顯快了許多,幾乎是匆匆一瞥就跳過好幾個參賽者。
唐軍的巡視為難且尷尬,看得出他正處於職業道德和個人情感的激烈衝突中。於是我走上前去,抓住他的右手,直接按在了最近一名女奴的左乳上。
那只乳房在他掌下輕微顫動,柔軟而富有彈性。唐軍初始一驚,下意識想要抽回手,但很快,他便被那種獨特的觸感吸引住了。他的手掌開始輕輕撫摸、揉捏,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手中變換形狀,然後又迅速復原。
"別光摸這一個,"我引導道,"也試試別的,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得到了我的鼓勵,唐軍的膽子明顯大了起來。他開始主動伸出左手,同時揉捏兩名女奴的乳房,比較著兩者之間的差異。他的動作從最初的生疏試探,逐漸變得熟練自如,甚至開始有意識地尋找每對乳房的獨特之處。
當他移動到第三名女奴面前時,我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喉結不停上下滾動。他的手指靈巧地撥弄著女奴的乳頭,引來對方細微的呻吟聲。
"以前沒摸過女孩子的下面嗎?"我輕聲問道。
唐軍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我示意他可以嘗試,於是他的右手緩緩下滑,越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女奴的三角地帶。
他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外圍打轉,然後逐漸大膽地分開那里的褶皺,探尋更深層的秘境。女奴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微微發顫,但依舊保持著規定姿勢,不敢有絲毫違抗。
唐軍就這樣一路摸索下去,每到一人面前都駐足良久,細細品味著不同類型的身體帶給他的全新感受。我跟在他身後,觀察著他的反應。最終,我發現他對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女奴尤為關注。
這名女奴身高約一米七左右,在東方女性中算是較高的類型。她的身材曲线極為優美,胸部飽滿堅挺,腰部纖細有力,臀部圓潤挺翹,整體呈現出完美的沙漏型。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雙修長的雙腿,肌肉线條分明卻不顯粗壯,皮膚光滑如緞,簡直是一件藝術品。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那名女奴仍保持著深蹲馬步的姿勢,雙臂交叉於腦後,聽到提問後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嘴巴張開又閉上,發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啊…啊…"聲,卻沒能吐出半個成型的詞語。
"你是啞巴?"我皺眉問道。
她點點頭,眼睛里盛滿了惶恐,身體也微微發抖。或許是擔心因殘疾而遭到淘汰,她想用肢體語言表達些什麼,但又不敢擅自改變姿勢,最終只能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聲音。
"可惜了,"我遺憾地搖搖頭,"換一個吧。"
唐軍卻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大當家...我覺得她挺好的。"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這個年輕人比我想象中更有主見。"好吧,"我笑著說,"那就把這個送給你了。"
唐軍的表情瞬間亮了起來,他鄭重其事地點頭致謝:"謝謝大當家!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
"不用好好對待,"我故意糾正道,"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記住,這只是肉玩具,別當人看。"
唐軍再次點頭,但我能看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那位啞女身上,根本沒有真正聽進去我的話。這種神情我再熟悉不過——那是初次遇見心儀之人時特有的專注與向往。
接下來我們繼續評選過程,又陸續選出了4到10名的獲獎者。分別給她們發放了1萬積分。
"比賽結束。"我宣布道。
這個消息對女奴們來說無異於大赦。她們終於可以停下已經維持了近一個小時的深蹲馬步姿勢。一瞬間,辦公室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呼氣聲、肌肉酸痛的呻吟聲和關節活動的咔咔聲。有些女奴雙腿發軟,差點跌倒;有的則相互攙扶著,緩慢地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唐軍指揮她們撿回散落在地的衣服,依次穿戴整齊。整個過程有些混亂,時不時傳出因為找不到自己的衣物而引發的竊竊私語。有人大功告成地松了口氣,也有人失望沮喪地低著頭,甚至有人因為未能入選而當場流下眼淚。
我的目光掃過這群女孩,從中辨認出一個看起來最為失落的身影。她站在角落里,雙手緊握,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我向她勾了勾手指:"你,留下來。"
女孩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不可思議的喜悅。她連連向我鞠躬,嘴里重復著"謝謝主人",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其他的女奴在唐軍的引導下陸續離開辦公室,沿樓梯向下,那里有專門的守衛等候,他們會將女奴們送回各自的監室。整個撤離過程井然有序,只有零星的抽泣聲和小聲交談偶爾傳來。
待大多數人離去,只剩寥寥數人時,我指向已經穿好衣服的啞女:"唐軍,她以後就住你宿舍了,好好享受你的新玩具。"
唐軍深深鞠了一躬,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欣喜:"謝謝大當家!我一定不負所望。"
啞女猶豫了一下,學著唐軍的樣子也鞠了一躬,盡管動作不太標准,但誠意十足。我能看到她眼中既有茫然又有期待,對自己的命運充滿不確定性。
"走吧。"唐軍溫和地伸出手。
啞女遲疑片刻,最終將手放入他的掌心。兩人一同離去,背影在門口漸行漸遠。
現在,寬廣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寥寥數人:我、肉墊、靠背、被我選中的小姑娘,還有那個被我臨時叫住的女奴。
我轉向小姑娘,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藹可親:"你叫什麼名字?"
她怯生生地抬起頭,小聲回答:"奴婢叫檀瑩瑩,檀香的檀。"
"真是個好名字,"我真誠地贊美道,"跟你的人一樣可愛。"
一旁的女奴聽到這話,也連忙接口:"主人,奴婢叫鄧雙巧。"
"不,"我打斷她,"從今天起,你叫靠背。"
她愣了一下,並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我轉頭看向真正的靠背,她依然赤裸著身子,站立在一旁。她的表情有些復雜,似有不滿,又帶著幾分委屈,大概是不高興自己的稱號被別人拿走了。
"主人給你起個新名字吧,"我柔聲對她說,"以後不用再做無聲的家具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世界。她的瞳孔驟然擴大,嘴唇微微張開,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幾秒鍾後,她猛然跪倒在地,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賜名!"
"起來吧,"我微笑著,"你以後就跟我姓,就叫......林小貝吧。"
這個名字平平無奇,只是我隨便想出來的,但對於她而言卻意味著新生。她再次匍匐在地,往前爬了兩步,額頭觸碰到我的腳面:"林小貝謝主人賜名之恩!從今往後,林小貝為主人而生,願為主人死!"
她的情緒之熱烈,出乎我的預料。我本只是隨口賜名,沒想到會引這麼大的反應。
"林小貝,"我平靜地說,"從現在開始,你要負責教導這位新'靠背',教會她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人體座椅。"
林小貝怔了一下,尚未理解我的意圖。
"當你把她訓練到足以勝任這份工作的程度時,"我繼續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就帶你回家。"
這句話如同一枚炸彈在她心中爆炸。她的身體先是繃緊,繼而劇烈顫抖起來,臉上的表情由疑惑轉為震驚,再變為難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嗎?主人?"她聲音嘶啞地確認,眼睛瞪得滾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當然。"
林小貝失控般地再度俯身,在我的皮鞋上重重磕了兩個頭,發出咚咚的悶響。"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林小貝一定竭盡全力,把所有的本領都教給她!"她近乎狂熱地宣誓,聲音中飽含著熾熱的情愫。
相比之下,新靠背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她呆立在原地,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此刻她才恍然大悟——我留她下來並非出於憐憫或青睞,而是要將她改造成一件無情的人肉家具,日復一日地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喪失一切尊嚴和自主權。這種命運比單純的性奴役更為殘酷,幾乎是另一種形式的活埋。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面部肌肉也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眼睛里充滿了絕望的淚光。
林小貝沒有注意到同伴的變化,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她從地上一躍而起,像是忽然擁有了無限的能量,興奮地開始發號施令:"快,扎馬步!半蹲下來!姿勢要標准!雙手放腦袋後面!胸抬起來!屁股翹高!"
她轉向一旁觀望的肉墊,催促道:"快點過來配合呀!"
肉墊猶豫地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默許的點頭後,才慢吞吞地挪到林小貝身邊。
我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一切。林小貝此刻的模樣著實令人哭笑不得——她挺直身體,昂首闊步,儼然一副訓導員的姿態,口中不斷發出指令,還不時用手指戳點新靠背的身體各處,糾正她的姿勢。
但更讓我思索的是她對我的那份近乎瘋狂的忠誠。由於失憶的緣故,她將自己的全部認同都建立在服侍我的基礎上。在我的島上,服侍我就是她存在的意義,而我則成為了她宇宙的中心。這種依附關系已經超出了普通的主仆范疇,演變成了一種病態的心理依賴。
然而,此刻的她顯然有些忘乎所以了。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那種頤指氣使的語氣,甚至是那種急切證明自己的焦慮,都表明她正在危險地膨脹自我,忘記了自己的本質和定位。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給她一點教訓,"我心里暗忖,"免得她忘記了自己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