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人生若只如初見(加料)
慶安府是景國僅次於京都的第二大城,這幾年來,日益繁華。
當然,第二大城的名頭現在或許已經名不副實,如今的慶安府,無論是人口還是經濟,都遜色於蜀州州城,但其在景國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依然不低。
小小的安溪縣衙,更是被諸多官員當成了洞天福地。
這里曾經有捕快成為了刑部尚書。
這里曾經有縣令升遷為京兆之尹。
這里的一位捕頭做過輔政公主。
這里的一位縣尉被封為一字王。
慶安府的地方官職,已經被朝廷默認為某種跳板,但凡在這里熬足了資歷的官員,最終都會青雲直上,調任京都。
今日便是安溪縣令江子安的大喜之日。
當然,此喜不是大婚之喜,而是升遷之喜。
安溪縣令江子安,因其這幾年在任出色的表現,於一日前,被任命為京城令,不日將調往京都。
“恭喜江大人!”
“賀喜江大人高升!”
“大人此去,必定獨步青雲,有朝一日,還望江大人多多提攜……”
“慚愧,慚愧,諸位同僚快快請坐……”
……
安溪縣的一處酒樓之中,江子安正大宴賓客,臉上滿是笑容。
酒樓門口,一位背著包袱的漢子看了看身旁的年輕人,問道:“姑爺,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
李易笑了笑,搖頭道:“不用了,走吧。”
今天是江子安的大喜之日,他要是進去打個招呼,他收到的就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酒樓之中,江子安正與幾位官員應酬,視线不經意的一撇,掃過酒樓門口的時候,忽然一怔,隨後便放下酒杯,飛快的跑了過去。
他跑出酒樓,站在街上,茫然四顧,卻只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有人從酒樓中匆匆走出,關切問道:“江大人,怎麼了?”
江子安在街道之上駐足了許久,才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進去吧……”
走進酒樓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惘然之色。
他剛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景王殿下的身影,可他追出去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有了……
“應該是錯覺……”他笑了笑,轉頭對眾人道:“諸位同僚,江某在此先干為敬!”
……
如意坊。
如意坊是慶安府最著名的香水店鋪,其內生產的香水,香氣持久,味道宜人,深受女子婦人的歡迎。
老方站在如意坊門口,看著李易,笑道:“姑爺,二小姐當初說的沒錯,如意坊,要比你起的六神坊好聽多了,你當初要是非要叫六神坊,現在的生意肯定沒有這麼好。”
李易不知道當初如果堅持叫六神坊的話,店鋪的生意會不會這麼好,但是他自己肯定沒有這麼好,畢竟那個時候的如意,他還惹不起。
當然,現在的如意,他依然惹不起。
李易走進如意坊,立刻便有少女迎上前,一臉笑意的問道:“這位公子,要看點什麼?”
“隨便看看。”
李易笑了笑,向後宅的方向走去。
店鋪後方是一座小院子,很長一段時間內,李易便躺在院子里的那顆梨樹下,牆頭也經常會有一顆腦袋趴在那里,聽他講鬼怪故事,那個時候的小珠,還沒有現在這樣的調酒技術,一個畫皮的故事,就能嚇得她從牆頭摔下去……
那個時候,若卿和醉墨就住在一牆之隔的地方……
那大概是他人生中罕有的一段愜意的不像話的時光。
李易想著這些的時候,那少女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逐漸清晰:“公子,公子,這里不能進來的……”
少女見那位公子徑直的走進來後宅,自己又被那大漢擋著,急忙跑回去,焦急道:“掌櫃的,你快出來……”
很快的,一名老者就匆匆的忙忙的跑過來,面色微怒:“你們……”
他只說了兩個字,就站在原地,身體顫抖,跪在地上,高聲道:“參見景王殿下……”
少女怔了怔,臉色刷的慘白,雙膝一軟,正要跪下,李易及時的扶住了她。
他將那老者也扶起來,笑道:“不用多禮。”
少女看著他哆嗦道:“景,景王殿下……”
“不用怕,我又不是老虎。”李易看著她,笑了笑,說道:“你做的很好……”
他轉頭看向那老者,笑道:“給這位姑娘這個月加十倍例錢。”
“是……”老者怔怔的應了一聲,李易和老方已經走了出去。
兩人回過神來時候,急忙跑過去,卻已經不見了剛才的身影。
少女臉上露出崇敬之色,問道:“掌櫃的,那就是景王殿下嗎,那麼年輕啊……”
老者臉上露出回憶之色,說道:“雖然我也只見過殿下一面,但這輩子都忘不了……”
少女想了想,試探道:“那殿下剛才說的,十倍例錢……”
老者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殿下都說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
慶安府城之外,李家村。
李易在一座孤墳前面駐足了許久,將墳頭為數不多的雜草清理了一番。
這是他那位從未見過面的父親的墳,景國有不輕易遷墳的風俗,這些年,他一直沒有大張旗鼓的修繕,只是叮囑老村正,不要讓人靠近這個地方。
老方站在一處破落的房屋前,說道:“姑爺,你以前就住這地方,比我們住的地方也好不了多少啊……”
對於李家村的這處宅院,李易沒有多少情感。
但這里是他生命的起點,意義自然非凡,這次路過了,也就順便來看一看。
“你們兩個,干什麼呢!”
一道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兩人身後傳來。
李易轉過頭,看到一位發須皆白,佝僂著身軀的老者,正緩步向著這邊走來。
他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老村正,好久不見了……”
“你說啥?”老者眯縫著眼睛,湊近看著他,大聲道:“大聲點,我聽不見!”
老村正顯然沒有認出他,也沒有聽清他說的話,李易湊近了一些,略微大聲道:“老村正,你不認識我了嗎?”
“啥,你們是來偷東西的?”
老村正將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大怒道:“偷東西還敢說出來……”
他轉過身,向著遠處大喊道:“大壯二壯,你們兩個快過來,把這兩個偷東西的小賊抓起來,送到官府!”
李易抬起頭,看到兩個體型健碩的大漢向這邊小跑而來。
他怔了怔,隨後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他拍了拍老方的肩膀,問道:“還不跑,等著被抓啊!”
看著已經絕塵而去的李易,老方愣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腦袋,也跟著他向前方狂奔而去。
老者呆呆的站在原地,喃喃道:“這兩個小賊,跑的還真快……”
……
李易跑的很快,也跑的很遠,他完全憑借身體的力量,直到跑不動了,才彎著腰,大口的喘著粗氣。
老方差點都沒跟上他,微微有些氣喘,問道:“姑,姑爺,你干嘛跑這麼快……”
轟隆隆……
他話音剛落,腳下的土地忽然震動了起來。
一道煙塵從遠方的視野盡頭滾滾而來,停在了他們身前幾步遠的地方。
最前方,高頭大馬之上,女子白衣勁裝,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
她目光打量一番,看著李易,揮了揮手,淡淡道:“綁了!”
尾聲【大結局】(柳如意、明珠、李冰凝群P加料)
柳葉寨的一處房間里面,李易穿著大紅的喜袍,被以一種很恥辱的方式五花大綁。
何等熟悉的場面這已經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被如意綁架了。
如果不是老方在關鍵時刻反水,從後面點了他的穴道,李易覺得他還能再象征性的反抗一下。
房間的門被人重重推開,柳二小姐從外面走進來。
形勢比人強,該低頭時就低頭。
“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李易抬起頭,大義凜然,毫不畏懼的說道:“你就是糟蹋了我,我也不會反抗的。”
“好。”柳二小姐點點頭說道,但自己臉蛋卻紅了起來。
李易哈哈一樂,道:“我還擔心如意你要離開我,看來我是多慮了。太好了!”
見李易在床上翻滾,如意急道:“你,別弄髒了床呢!”
李易以為她會把自己趕下床去,只見如意突然跑上前,竟然要動手給自己脫靴子。
李易慌忙坐起來,道:“如意,你這是……折煞我了。”
如意含嗔白了他一眼,說道:“什麼話,總不能把你攆下床去吧。”
已幫他脫了兩只靴子,整齊地擺在榻前,自已也褪了鞋襪,在榻凳上換了一對屋里穿的小巧繡鞋,才嫻雅優美地坐上床緣來。
李易大大的吃了一驚,道:“如意?你這是……”
如意微笑的道:“你跟我裝什麼啊,你都說做人要真實、自然、簡單、快樂的,那我來找你,難道不是為了給你做娘子嗎!”
李易見如意歸心,心中大喜,哈哈的道:“珍惜眼前人,這是一點都沒有錯。”
如意啐道:“就你會說。”
李易感嘆的道:“幸福來的太突然,我是不是有點傻了?”
如意伸出玉指,戳了他的腦門一下,道:“是啊,就像一個傻子,沒完沒了的說!”
李易大喜,撲上來摟住如意,呻吟道:“我這個大色狼,不知從前修了多少世,才能娶到這你這樣的仙子。”
如意笑靨如花道:“我才是不知前世欠了你這色狼什麼哩,如今卻被這般纏著鬧。”
李易早已情難自禁,拉倒如意,毛手毛腳的,喘氣著:“我要鬧你了。”
如意閉了眼,嬌嗔說:“我們先說說話。”
李易眼睛睜得大大的道:“那我豈非要爆體而亡?”
“貧嘴!”
如意啐聲的道。
李易突然伸手到她的衣服里面,手不停的抓撓,道:“好,我們說話!”
他嘴里雖然這樣說著,可是一雙手卻伸進了如意的衣內,大手在仙子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內撫摸起來,他感受著手下那一寸寸嬌嫩細滑玉肌雪膚,觸手如絲綢般滑膩嬌軟,他穩穩地握住如意那一對嬌挺怒聳的嬌軟椒乳,撫弄著、揉搓著……
如意被摸到激情難耐下,暈紅著絕色麗靨,氣喘吁吁,全身一陣酸軟,道:“你壞死了,你果然就是我的克星!”
李易笑道:“不壞,怎麼可以凸顯我色狼本性。再說了,動口動手放顯色狼本色。如果李易都成了君子,那世界就沒有意思了。”
說著,坐了起來,動手去解如意身上的衣裳。如意不一會兒就只剩下那只天藍色的小肚兜了,露出雪膩的四肢與肌膚,在暈暈柔柔的日光下,晃得李易眼睛發眩。
如意見李易呆呆地瞧著自已的身子,不由得羞澀了起來,畢竟這是第一次赤裸的面對著一個男人,啐聲道:“你好像很得意自己色狼的稱號?”
李易一樂,道:“能與如意這般纏綿眷戀,怎能不喜歡?”
如意咬唇嬌聲的道:“看你得意的樣子,就像幾百年都沒見過女人一樣。”
李易一笑,道:“錯了。是因為如意你在我心里是獨一無二的,中間經歷這麼多的波折,如今好不容易一起,我心里如果還不心花怒放,那絕對是騙人的。”
如意心中一喜,微微的道:“日後你是不是會將這些都告知身邊的人……”
李易詭異的一笑,道:“我只會告訴我們的子孫,讓他們也知道父親與母親偉大而浪漫的愛情……”
如意忙坐起身來,用手捂住李易的嘴,在他耳邊呢聲道:“不知羞,誰要做你娘子了?”
李易得意的道:“哦,那就是李易與他的情人如意的浪漫愛情……”
如意當然不依,捏起粉拳,輕砸在李易的身上,啐道:“我才不做你的情人呢……”
李易大樂,道:“那就做娘子吧!”
說著一手抱住如意,兩人一個傾倒,“啊!”
隨著如意的一聲驚呼,頓時滾落在寬敞的玉床之上。
李易把如意放倒在床上的哪一刻,纏綿,瞬間在房間升騰。
那種人間仙子的魅力升騰,讓李易完全的迷醉其中,不能自撥,而如意只能是迷離。她緊閉雙媚目,兩腮桃紅,酥胸起伏有致,雪白如絨的絲綢褻衣緊緊地挺出,特別惹人。李易伸手撫上她纖細的小腿,只覺光滑潤澤,如撫美玉,不覺心中一蕩,一面摩挲,慢慢壓了上去。如意“呀”的低呼,小手緊緊抓住錦被,顯然心中激蕩無比。
李易心中甚是歡喜,又是激動,慢慢俯身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啜吸。如意僵硬片刻亦開始緩緩回應,舌尖在唇間時而滑動,李易張嘴一吸,含住她的丁香仔細品嘗,如意“唔”的一聲,藕臂不由摟住了他。
李易松開舌尖,慢慢吻過面頰,再由輕至重嚙咬她嬌小玲瓏的耳垂,左手支撐住上身大部分體重,右手隔著褻衣撫上她豐滿挺拔的酥胸。
李易心醉神迷,抱住如意,肌膚寸寸貼緊,雙手上下撫慰,卻覺自已何等福氣,竟能奪得這個仙妃似美人的芳心,簡直就是天掉艷福,心中不禁又愛又憐。
兩人在榻上纏綿了好一會,如意心神放松,早就酥軟成一團,李易更是淫意如熾,下邊那寶貝勃得酸脹,便要按倒如意,如意正背坐在李易懷前,膩聲道:“你……你壞死了!”
說著,貝齒間發出似是痛苦,又象歡樂的嬌哼,李易自然是心中大喜,解開她的褻衣系帶,卻見褻衣下竟還有一粉色抹胸,緊緊縛住雪白的雙峰,不由驚喜萬分,暗贊自己艷福不淺。松開抹胸,白玉般的雙丸魔術般地蹦跳而出,胸前兩點嫣紅兀自跳動不已。
李易心中歡喜無限,低頭含住了一顆,用舌尖快速撥動,一面揉捏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房。
嬌羞的呻吟若有若無的在如意喉間響起,李易環住她的纖纖細腰,用力將她拉了起來。
如意睜開眼來,見李易笑吟吟的注視著她,大羞埋首入他的懷中。
李易摟住她的香肩,用胸前豐隆堅實的肌肉重重擠壓她滑膩的雙峰,只覺一片溫柔中兩顆櫻桃逐漸堅硬,令人心顫。
如意又是緊張,又是激蕩,灼熱的肌膚上滲出粒粒晶瑩的汗珠。李易又緩緩把她放倒,溫柔的舔過她的酥胸玉臂,手卻偷偷滑入她的褻褲,指尖輕輕劃過她腿間那兩片神秘花瓣。
觸手已是一片溫暖濕潤,李易只覺口干舌燥,心中不由撲撲狂跳。如意渾身一顫嬌吟一聲,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了起來。李易輕輕抬起纖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褻褲。如意霞飛雙靨,小小貝齒咬住鮮艷的下唇,死活不肯睜開眼來。李易握住她一側大腿,輕輕分開少許,低頭望去,只見芳草萋萋。
如意面紅如燒,喉中發出煩惱的聲音,玉臀頻頻閃躲。李易迫不及待脫下底褲,他早已一柱擎天,李易左右分開如意修長結實的雙腿湊上身去,她羞得無以復加,俏臉一片動人的緋紅。
李易會意,便一臂提起如意的腰,將她整個抱起,然後將大肉棒對准她的香穴,緩慢的挺進!
“嗯……”
清雅如仙、美麗脫俗的絕色麗人如意正仙心迷亂中,感到那緊壓著她嬌軟胴體的那具男性魁偉的身軀突然一輕……驀地,她鼻息一膣,“嗯……”的一聲,宣告了李易對她的破體而入,宣告了兩人終於修成正果。
此刻,只見潔白的床單之上,桃紅如花落,一點一瓣,滴滴醒目……
面對李易的強勢進入,美麗貞潔的如意也只有柳眉微皺、貝齒輕咬。
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中,如意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下,仙子般高貴清雅的美貌麗人急促地嬌喘呻吟,含羞無奈地嬌啼婉轉:“唔……嗯……”
她感覺又嬌又羞,嬌靨暈紅萬千,桃腮羞紅似火。
良久過後,如意酸得美眸輕翻,不禁把雙手扶在李易臂上,哆嗦呼道:“相公,讓我歇歇……”
李易應聲“好”雙臂抬起如意的玉股,頓覺不舍,又用力往下一樁,如意“哎呀”一聲嬌呼,亦不知是苦抑樂,一道極酸直貫上腦來。
“你真是壞死了!偷襲人家!”
如意無限掙扎和嫵媚嬌羞的啐道。
李易看著她如此小女孩一般的羞澀、窘境,感覺美極,捧著如意上下蹲坐,哼道:“好娘子,我快活極了,你可舒服麼?”
如意眼餳骨軟,哪能說話,只覺李易每次都頂到美臀上,心頭竟生出陣陣不能抵擋之感,但那要緊處卻又有絲絲爽極了的快感襲來,令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李易不聞如意回答,忙湊到前邊來瞧瞧她的神情,卻見她嬌暈滿面,嫵媚至極,想來定是跟自已一樣快活,發勁一頂,正中花心,爽煞玉人,李易竟抱不住她,如意兒嬌軀往前一跌,趴在榻上,李易忙跟了過去,貼在她雪背上,提杵又刺,如意回首似怨似嗔橫了他一眼,咬唇埋怨的哼道:“你好狠心。”
李易見了如意那嬌嗔模樣,愈覺銷魂,興意姿狂,壓在如意股上,仍一下下盡情深挑狠勾,道:“好寶貝,不狠心,何來的快樂。”
如意伏在榻上婉轉嬌吟個不住:“你就知道得了便宜又賣乖!”
李易手段得了,加上對女人的芳心了如指掌,就是像如意這樣的仙子也不能脫俗,聽如意這般吟叫,卻笑道:“如果娘子還不夠快樂,做相公的更要弄狠些哩!”
雙臂將她兩腿分得大開,果然又加了力道速度,只把如意兒給美上了天去,她身子豐潤非常,那愛液便如失禁般涌出來,李易尚看不真切,已被塗了一腹,到處皆是粘膩膩滑粘粘的。
李易望著如意的身子,又瞧出一處美妙來,平日只覺她身材苗條,原來都叫她那刀削的香肩與細細的蜂腰給誑了,如今脫光了衣裳,才發覺到了那胯下便突然寬大起來,下邊的兩只玉股竟是異樣的肥美圓碩,與那苗條的上邊形成無比誘人的對比效果,而且兩瓣玉股雪溜溜、軟彈彈的,隨著自已的撞擊,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這種玲瓏浮凸的身形,又是自己所有妻子和女人中絕無僅有的,李易銷魂之極,肉棒大開大合,連連深插,突然竟能陷進去全部,前端所觸皆是嬌嫩嫩滑溜溜之物,更是快美無比……
如意美極,抓了一只繡枕抱在懷里,那種女人暖昧甜膩的吟叫如泉涌出,咬著汗巾嬌哼道:“相公,我……我給你弄壞了,噯呀~~”忽的一個魂飛魄散,仿佛被李易的頂穿了身子,肉棒一吐,便狂泄而出。
李易只覺一燙,深處似有什麼東西淋過來,熱乎乎地包了巨大一層,俯頭又見如意玉體一下下抽搐,跟其他女人快活極了的時候一模一樣,心中充滿了全所未有的成就感。
李易瞧得心里銷魂,又感覺如意花房里那粒肉似在咬吮自已,突然全身一酥,肉棒奇癢,也忍耐不住,一下下地射出精液來。
如意兒的淫水正泄得大開,被李易的玄陽至精一灌,頓時花容失色,淫水亂吐,又大丟起來,全身暢快無比,如墜入雲霄之上,輕飄飄的。
李易捺著如意的肥美玉股,注了個天昏地暗,良久方止,倒在如意身邊。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銷魂。
如意與李易在玉床纏綿了一回,忽坐起身來,取了丟在一旁的衣裳,便要穿上。李易連忙按住,問道:“寶貝你要做什麼?”
如意嬌笑的說:“穿衣服呀!”
李易道:“時候還早呢。
如意笑道:“可是一會姐姐找來,這可怎麼辦?”
李易嘟了嘴,樂道:“那就把她也一起拉上床,我們一起快樂。”
如意瞧著李易,笑吟吟道:“大壞蛋,你真是壞到骨子里!”
“只要娘子你陪我,大壞蛋就大壞蛋,就是壞爛透了全身,我也認!”
李易拉住了如意,笑吟吟央求的道:“好寶貝,好娘子,好如意,再陪我一會兒吧!”
如意兒也暈了臉,斜倚著李易,跟他臉貼著臉,柔聲道:“真的這麼想妾身?”
李易點點頭,在她耳畔小聲道:“想煞了,娘子里邊的美妙我剛才還沒嘗仔細哩!”
如意眼波似醉,皺著粉鼻對他嗔道:“好貪心的人呢,想一下子吃個夠幺,那日後怎麼辦?”
李易摟著她,笑道:“我就是這麼想,至於以後嘛,放心好了,我卻只怕永遠都吃不夠哩!”
如意一把擰了李易的嘴巴,啐道:“就你這張嘴巴甜人。”
李易聽得歡喜非常,道:“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如意嬌媚地橫了他一眼,狠狠的擰了他下邊一把。
如意嬌聲的道:“都是你的真心話,行了吧!”
李易猛地起身,滿面赤紅,興奮如狂,一把將如意按倒榻上,雙手捉住她兩只足踝,高高壓在她兩邊乳房旁……
李易如今是輕車熟路,將寶貝在如意穴口徘徊游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蚌唇、時而蜻蜓點水似得淺刺穴口。如意漸漸感覺疼痛漸去,被李易挑逗得春心蕩漾,從她半開半閉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聲中,可看出如意的銷魂難耐的模樣。李易漸可感覺到如意幽洞已淫水泌泌、潤滑異常。在她難耐之際,她不自主地將雙股挺湊了上來,李易則故意將玉莖游滑開來,不讓她如願。
“不……不來了……你有意逗人家……”
李易被如意這種嬌羞意態,逗得心癢癢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將玉莖埋入穴內。
“啊……”
如意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擺到李易的臂彎來,擺動柳腰,主動頂、撞、迎、合。
“美嗎?娘子。”
“美極了……相公……”
對如意的抽送慢慢的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頭,復搗至根,三淺一深。隨著那一深,如意玉手總節奏性地緊緊捏掐著李易的雙臂,並節奏性悶哼著。同時,隨著那一深,陰曩敲擊著如意的會陰,而她那收縮的會陰總夾得李易一陣酥麻。皺折的陰壁在敏銳的龜頭凹處刷搓著,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由龜頭傳經脊髓而至大腦,使李易不禁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暴怒的玉莖上布滿著充血的血管,益使如意陰道更形狹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頭望去,只見如意那殷紅的蚌唇,隨著抽送間而被拖進拖出。
“喔……喔……”
如意口中不住咿唔,壓抑低吟著,星眸微逐漸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纖纖柳腰,像水蛇般搖擺不停,顛播逢迎,吸吮吞吐。花叢下推進、上抽出,左推進、右抽出,弄得如意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忍不住搖擺著,秀發散亂得掩著粉頸,嬌喘不勝。「噗滋」、「噗滋」的美妙聲,抑揚頓挫,不絕於耳。
“喔……喔……慢點……”
在哼聲不絕中,只見如意的緊閉雙眼,頭部左右晃動著。
如意陰道狹窄而深遽,幽洞灼燙異常,淫液洶涌如泉。不禁使李易把玉莖向前用力頂去,如意哼叫一聲後,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雙口,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如意用牙齒緊咬朱唇,忽又強有力的聳動一陣,口里悶聲地叫著。
“喔……相公……別動……如意……沒命了……完了……我完了……”
李易順著如意的心意,胯股緊緊相黏,玉莖頂緊幽洞,只覺深遽的陰阜,吮含著龜頭,吸、吐、頂、挫,如涌的熱流,燙得他渾身痙臠。一道熱泉不禁涌到寶貝的關口,李易用盡力氣將如意雙腿,壓向胸部兩股使勁向前揉擠,熱流激蕩,玉漿四溢,一股熱泉由根部直涌龜頭而射。
“哼!”
李易不禁哼出聲。
“啊……啊……喔……”
如意玉手一陣揮舞,胴體一陣顫動之後,便完全癱瘓了,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如意丟得樂不可支,玉臂死死抱住李易,張著嘴兒,再無一絲聲響,全身骨頭宛如化掉,已被李易注成軟爛一團。
良久……
如意感覺到一陣強烈目光注視在自己完美至極的玉體之上。
睜開眼睛,只見生龍活虎的李易竟然虎視眈眈的注視著自己!
欣喜若狂。
幸福的淚水又一次的滑落!
“好舒服”
如意滿臉嬌羞!
李易一臉微笑的點點頭道:“嗯!”
她在李易身邊蹲下,一把將李易的頭抱在胸前,貼在她豐挺火熱的玉峰上,嬌嗔的道:“相公,謝謝你……”
“謝謝不能光嘴巴說,還要用行動來回報的!”
李易抱著她,在懷中又親又吻,左摸摸,右捏捏,弄的美人兒俏臉飛紅。
李易盯著她的眸子看了好一會,好清澈,好有神,那股內蘊的神光讓李易知道她不僅傷勢盡愈更突破了未傷前的境界。
她的美麗無可挑剔,任何言語都顯得多余。
李易現在的感覺,就算是萬倍以上的幸福,也不足形容。心跳,驚喜,不敢相信……等等的一切,只匯成了對她的愛,永恒的愛!一生一世,永生永世的愛。
除了無休止的愛,就是欲望。
最強烈的占有欲望。
李易俯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她主動的吸李易的舌頭,李易捧著她的俏臉瘋狂的吻她,美女熱烈的反應著,一手抽了李易屁股一記,另一手卻握住李易的大玉莖搓揉套動起來。
李易把她按在床上,分開她的大腿,看著自己受傷時給如意帶來的“創傷”心里一陣心疼……
“都是你害人,痛死了!”
如意無與倫比的羞澀道。
“這一次,我會讓你體會世上最幸福的感覺!”
李易伸出舌頭狠狠的舔它,如意發出無比淫蕩的呻吟。
李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一次深深剌入她體內。
李易有種征服了天地的感覺,如意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眯著雙眸,雙手拼命揉著自已豐挺的玉乳,口中發出波斯貓般溫柔的叫聲。
李易用最狂猛的方式抽動,大起大落。
如意則在李易的身下呼天搶地的哭泣,幸福的哭泣!
“相公……呀……呀呀……呀……又頂到了,頂到里面去了……”
如意浪叫著,聲音高亢而媚人!
此時,如意如一只大青蛙一般,雙手扶在穿邊上,雙腿分開蹲下,整個下半身都在李易的掌控之下。李易正跪在她身後,雙手抱住她那纖細的蠻腰,正在將大玉莖凶悍的在她的玉蚌里急速的衝入拔出著,渾似如蛟龍入洞般,一頭扎入溫熱的陰道里,恨不能不出來!
如意忘我的將大屁股坐向李易的大雞巴,真有將其整個吞進蜜穴里的欲望,雖然不能實現,但也是如痴如狂!大屁股衝向同樣凶悍衝向自己的大雞巴,發出激烈的碰撞聲“啪……啪……”
脆響不斷,如天籟仙音般悅耳動聽,配合著如意婉轉悠揚的叫床聲,真是在逼著人犯罪一般!
李易拍了如意肥圓的大屁股一巴掌,笑罵道:“騷蹄子,你竟然叫得那麼浪,怕不被人聽到嗎?”
但下面動作卻是沒有片刻停留,大雞巴依舊威風凜凜的出入在如意那濕滑的陰道里,盡情的尋歡作樂著。
“是……呀……相公,又……又頂到了……”
如意被李易肏得尖叫不止,不過,聲音已經小了不少,“相公呀……我,實在是忍不住啊……太舒服了……呀……呀……呀……”
她一邊嬌呼一邊將大屁股坐向李易的大雞巴,同時在極力解釋著:“被啊……呀……被相公……插啊……就忍不住叫呀……不然,憋在呀……心里……難受得很啊……反正這也是自己家里……不怕人家聽見呀……以後妾身都要……這麼叫!”
說著,她一聲尖叫再次高亢入雲!
李易也不顧她受得了受不了,大開大闔的奸淫了起來,虎虎有聲的攻擊,真有舍我其誰的氣魄!如意極力應和著,李易每一個動作她都能恰如其分,既體現出李易的威猛,又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做作的表現出來!李易心里愛煞了她的靈巧,他也將這份喜愛完全用自己的分身表現出來!
他每次插入都會直插到底,即便是頂到花芯也是發狠一碾,大龜頭輕易的就可以碾開花芯,直接攻入子宮內部!碩大的龜頭幾乎將整個子宮填滿了,但李易並未止步,他又將大龜頭在如意柔嫩的子宮壁上一碾!
“啊……”
如意慘呼一聲卻是不知是苦是樂,大屁股一陣搖擺,既像是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李易卻不理這些,他果斷的將大雞巴向後一抽,突然的抽動使得陰道內產生了極大的吸力!好在李易在還剩下大龜頭卡在蜜穴里時停止了抽動,但卻是馬不停蹄的轉身進攻,將大雞巴凶悍的又肏入回如意那緊密的陰道里。
周而復始的抽插,如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她泄身後動作剛剛緩和下來,卻又會再次被李易如狂風暴雨的進攻激發活力,再次的躍馬揚鞭的廝殺起來!
李易如同騎在一匹香艷無比的駿馬上,縱橫馳騁於廣袤的草原,隨著馬兒的一縱一躍,他也是一下比一下快美,漸漸的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而作為他身下駿馬的如意,也是高潮迭起。本來她修峨嵋派素女經功日久,陰關穩固,守身如玉,但自從被李易生生肏破陰關後,她就先天上被李易的大雞巴所克制,只要李易奸淫她,總是沒多久就會讓她高潮迭起,泄身不斷!而且,女人的高潮通常比男人來的要晚,但只要有了一次便會高潮不斷降臨,所以,李易每次都會將她殺得體無完膚,求饒不斷。
在一番激烈的殺伐後,李易也不想讓她太過勞累,便在她一次猛烈的高潮時借勢放開精關,將火熱的陽精射入到她的子宮里,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再次泄身了!
李易將大雞巴頂在如意子宮里,射精射了許久,等到他感覺全部射完了時,卻還是沒有抽身而出!他許諾要多給如意些懷上自己骨肉的機會,所以,就要雖是注意!所以,他在和如意淫樂完,將陽精盡數射入到其子宮後,便不抽出大玉莖,而是繼續將其子宮口及陰道封堵住!這樣,就可以更大限度的保證陰陽交合,有更多的創造生命的機會!
過了一會兒,李易感到他射入的陽精被如意吸收不少了,便抱住如意的纖腰,將她的大屁股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後緩緩的從溫泉里站起身來!如意已經被他生生肏暈了過去,四肢松軟的垂下,如樹藤般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擺不定。
李易完全的忘我,如意失禁幾回,李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如意實在不堪的暈死了過去。李易才發現自己實在太瘋狂了……
李易與如意足足大戰了幾個時辰,如意暈了九回,尿失禁兩回,李易才將生命的精華射入她的小穴中。
如意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抽了李易兩個耳光,然後親了李易一口道:“想弄死人家嗎?你這個魔鬼。”
李易輕輕的拍著她的豐臀笑道:“什麼叫欲仙欲死,這就是。娘子,我說過讓你體會世上最幸福的滋味,現在你體會到了嗎?”
如意聳了聳臀,摟緊李易道:“先便宜你吧,看來男人們不能慣耶,這麼欺負人家,讓我如何面對姐姐?”
“你還想找姐姐!你姐姐已經將你許配給我了。你現在是我李易的娘子!”
“壞蛋,你就想著作弄人家!”
如意的心里是滿足,是開心。
李易的思想就沒有那麼復雜了,一把抱住溫柔如玉的如意,嗅著她的體香,淫淫的嘻笑道:“你這麼一說,我又想來了!”
如意雙腿一夾道“來就來,你抱著我,出去之前,人家要一直夾著它,相公,感覺好好耶。”
誰會相信天下第一女盟主會有如此淫蕩的一面。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如果這讓天下男人聽見和看見,非要噴鼻血和吐血不已!
李易沒有流鼻血,更沒有吐血。他只有欲望,無休止的占有欲望!他一把拍了拍她嬌嫩圓潤的屁股道:“一會遇到人怎麼辦?”
如意啐道:“跑啊!”
李易聽著,一陣哈哈大笑……
“羞死人了!還笑!”
如意又一次的嬌啐而道。
兩人再一次的緊抱在一起,他們就像水做的一樣,融合,融合,再融合……。
今夜的柳葉寨,大紅燈籠高掛,到處充斥著喜慶,似乎連月色,都罩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老方在外面和人喝酒,得意道:“告訴你們,當年姑爺第一次上山,就是被我親手綁來的……”
在他身旁,諸多柳盟成員一臉艷羨。
“方大哥,你就再仔細說說吧……”
“對對對,那個時候,也是盟主親自動手的嗎?”
“來,先給方大哥滿上……”
老方滿意的抿了口酒,眼中露出追憶之色,喃喃道:“仔細說說啊,那就仔細說說吧……”
……
番外一、明珠蒙塵(李明珠➕燕妃新婚)加料
兩月後
按照景國風俗,婚禮分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個步驟,今日是景王再次迎娶多位新娘的日子。明珠、壽寧二位公主,雖然小環已經成為了四夫人,但這次還是補上婚禮,婉如、如意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二婚。
燕妃作為皇太妃,她想要離京,雖然不是那麼的隨心所欲,但在知道李易掌握著齊、武的勢力後,強行將燕妃請到了蜀州,景國諸臣敢怒不敢言。
今夜的景王府格外的熱鬧,迎娶公主的婚禮不可能瞞得住,整個鬧得沸沸揚揚,按照繁瑣的流程一步步進行著
王府中的賓客眾多,甚至百姓在王府外自行擺起了酒席。
柳盟的人,勾欄的人,以王威為首的光頭團,還有老方他們這些從一開始就患難與共的柳葉寨眾人,林婉如的親信,今天晚上沒有什麼王爺和姑爺,只有男人與酒。
李易舉起酒杯,頻繁昂首,將杯中酒喝光。
雖然他的酒量已經練出來了,不至於兩三杯就倒,更何況為了不耽誤今晚的洞房花燭,他的酒都是小珠親手調的,聞著一股濃烈的酒氣,雖然其實度數不高,只比葡萄釀高一點點而已,但耐不住人數眾多。
今夜的景王府一片歡騰,老方回頭看了看,點頭道:“那讓他們在這里喝,我扶姑爺過去休息……”
“不用不用……”李易擺了擺手,“我還沒醉,自己能走路……”
他的身體晃了晃,一個人向外面走去。
老方跟在後面,目送他走進了一間院子,這才轉身離開。
李易關上門,也將外面的喧囂全都阻攔在外,整個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
院子里面的幾間屋子都亮著燈,李易上前幾步,即將踏上台階的時候,忽然不知道要推開哪一個。
他走到如意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屋內前一刻還亮著的燭光在下一刻熄滅,如意聲音從里面傳來。
“今晚妾身和姐姐睡,相公去找其他妹妹吧……”
敲了幾次里面都沒有動靜,李易也只能無奈放棄。
他知道如意為什麼這麼做,心里面有些感動。
李易走到旁邊明珠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這一次,房間里面的燭光沒有熄滅。
明珠站在門對面,對他說道:“進來吧……”
看了一下周圍房間順序,李易忽然就明白了,原來她們自己已經安排了自身順序,
李易衝進去一把抱起明珠向床旁走去,明珠卻推開他,“先喝交杯酒,旁邊有水,先去洗澡,不洗澡不准碰我”。
李易看著明珠嬌艷的臉,突然笑道“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兩人郎情妾意的喝下交杯酒,李易轉到旁邊屏風後面。
原來明珠已經安排好了,屏風後有個大木桶里,水面便飄起淡淡的白氣。一些花瓣飄在水里,發出花香,使沐浴者身上也都有了香氣。
李易快速的洗了澡,光著身子走到床邊,明珠已經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嬌羞的紅顏及凹凸有致的身軀,李易一把掀開被子,
極致完美。明珠的玉體漂亮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恩賜。雪白通透的玉體展現在李易面前。肌膚晶瑩如玉,有如凝脂一般,乳房巍巍地聳立在胸前,粉紅色的乳暈有如圓規畫出來一般,平滑的小腹,沒有一絲獒肉,細長的腰身,修長,纖細,渾圓充滿彈性的玉腿緊緊閉著,腿間春光無限,精致的小腿雪白可見血管,腳指頭珠圓玉潤,精致的得有如珍珠。
感覺著李易正在看自己,明珠緊張地喘著粗氣,胸部隨著呼吸上下劇烈地起伏著,如雪般的玉體有如染了一層紅霞,嬌艷欲滴。長這麼大了,她的身體還是第一次給人那樣赤裸裸地觀看,而且看的人還是她所喜歡的男人。在明珠心里別提有多緊張了。
“相公……”
明珠輕呼未畢,粉唇已被封住,星眸微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時但覺周身四肢暖洋洋、軟綿綿地,再也使不上半點力。直到吻畢,才漸漸睜開眼睛,眶中隱隱有濕潤之意。
“明珠……”
李易停下了動作,凝視著明珠。
“啊啊……羞死人了……”
明珠完全不敢看著李易,雙眼閉了起來。
李易心里一陣哈哈大笑,卻在她耳根輕輕一吻,
明珠“唔”地發了一聲,雙唇緊抿,全身立時繃得緊緊的,發出了輕聲的嬌息,還是不敢睜開眼來。直到她察覺身體似乎被什麼壓住了,知道終於到了時候,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眸,李易赤裸的身體已在她的玉體上面,報以安撫的微笑。
明珠竭力壓抑羞怯的情緒,耳語般地小聲說道:“相公……請……嗯……你要小心一點……”
話才說完,明珠不禁對自己的用字遣詞羞得無地自容。“小心”兩字,實在不甚符合如斯情境。
李易臉上泛出微笑,說道:“明珠是千金之軀,我哪敢不小心?”
明珠心底一甜,道:“你……你還叫我明珠嗎?”
李易輕撫她的秀發,微笑道:“不叫了。以後我就直接叫你娘子……”
“嗯……啊啊……”
明珠感受著他雙手的愛撫,由發至肩、乳房、手指、小肮……柔嫩的少女胴體承受著從所未有的刺激,雪般的柔肌隨著喘息的增加,逐漸透出淡淡的桃紅色。
李易知道明珠是初嘗情愛,而且她實在過於怕羞,使李易必須承擔起人生導師的責任,自覺的引導她的一切行動,極盡愛憐地撫弄每一寸所接觸到的肌膚。李易的謹慎地引發著明珠不絕的低吟和嬌喘,右掌漸次滑到兩條修長的腿間,試探著少女最隱密的私處。
“嗯……”
明珠敏感地夾起了雙腿,露出哀怨的表情。
“別怕……”
李易輕聲安撫,自己卻也不禁怦然心動,雙手稍一用力,將明珠兩腿扳開數寸,光潔的花瓣竟沒有意思絨毛,已經一片濕淋淋地,顯得綺麗異常。
待明珠陶醉之時,李易將她放於床上,然後輕伏,輕咬她的耳垂。當他將舌尖探入她耳洞的時候,明珠不禁渾身一抖,馬上將頭甩開,急道:“不要啊。”
明珠將雙唇迎過來,我避開了,她不由的嬌嗔罵道:“你壞!”
李易感覺她左臂微動。
她開始掙扎了!她的雙手在李易身上用力地抓撓著,李易感到一條條刺痛,但他不去理會,再一次將舌尖送入她的耳洞。
明珠身體在不覺地蠕動,雙手不再用力地撓李易,轉而變成慢慢地輕撫著,突然她全身一顫,雙手將李易緊緊抱住。
時機已到,李易便不再拖延。他定了定神,將下身向前對了上去。
“呃……嗯嗯……”
明珠初次,又慌又羞,不知如何應對,見李易對著自己慢慢挺了過來,忍不住發出慌亂的鳴聲。
李易吻了吻她,按住受到刺激而翻動的嬌軀,一點一點的向內前進。
隨著李易的深入,明珠的神情更加紊亂了。“啊啊——啊……”
一聲高亢的哀鳴下,兩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李易喘了口氣,只見明珠蒙朧的雙眼流露一付無辜神情,一邊傳出微弱的喘息:“要開始了……”
李易點了點頭,跟著慢慢抽動起來。明珠初時尚能勉力壓著聲音,但是當李易的手指拂過她櫻唇時,全身的快意似乎齊涌而至,再也顧不住最後的矜持。
“唔……啊啊……啊、啊啊——”
李易敢對天發誓,他已經溫柔得不能再溫柔了,為了盡量減少帶給明珠的痛苦,他可以和蝸牛比賽!但明珠仍大聲地叫起來,那絕對是一聲慘叫!這聲慘叫反而刺激了李易,於是她便不停地大叫起來。
李易沒有想到明珠居然是擁有白虎名器的非凡女人,凡是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有一種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而這種征服後的成就感馬上就會變成一種肆虐,而這種肆虐給女人帶來的痛苦又會增強那種成就感。於是李易知道了,男人有一種快樂,是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
不過李易的這種肆虐卻是很短暫的,因為他並不是狠心的人,他是憐香惜玉的公子,菩提心腸,心軟著呢。感覺到她的痛苦,李易便決定提前下課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玉莖太大了,
明珠癱軟地側倦地床上,背對著李易,身體還在顫抖,渾身冒著虛汗。那一刻,李易忽然覺得自己並不善良,簡直是個惡魔!
李易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操之過急,於是輕輕地說了聲:“娘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知道明珠是否聽到了,反正她沒有一點反應。
李易從後邊將她輕輕地攬在懷中,她全身都濕漉漉的,盡是虛汗。他又說了一聲:“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其實李易的道歉是多余的,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生米煮成熟飯,這還需要道歉嗎?
明珠扭頭也看了他一眼,突然她起身用抱住著李易,“相公,你害死我了!”
她將身子盡力地貼緊李易,李易知道她想得到自己的安慰,愛撫。
李易看著她的臉。滿臉潮紅,雖然眼角的淚水,但雙眼里含著亮晶晶的東西,她的眼神深凝著李易。
“娘子,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我會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易給明珠承諾,男人的承諾。
明珠看了李易許久,突然摟住他的脖子,將李易頭埋在胸前,著道:“ 你永遠是我相公。”
李易抱著她,撫著她的肌膚,這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愛的純潔女人!李易毫不懷疑,這個女人可以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包括她的身體,包括她的柔情,包括她的一顆心!
李易輕吻她的額頭,輕聲對她道:“我永遠是你最愛的相公,我會永遠地愛護你,照顧你。”
女人在這個時候是陶醉的,因為付出得到了回報而陶醉!李易知道是這樣的,因為他自己感覺到了愛,明珠的小手正撫摸著他結實的胸堂,他粗壯的臂膀,在她看來,那是足可以為她遮風避雨的屏障。
李易輕撫著她的身體,是帶著無比深情厚意地愛撫,這是愛人之間才有的心靈交匯的愛撫。
當一切平靜下來,李易為明珠披上長袍,讓她靠坐在自己懷中。明珠看著席子上的落紅,想著方才情狀,仍是俏臉生暈。
李易輕聲道:“娘子!”
明珠側頭仰望,面露淺笑。
李易問道:“會不會太累?剛才弄痛你了嗎?”
明珠低聲笑道:“還好。”
明珠雖然已識雲雨,仍是不改羞澀,掙扎著笑道:“啊,你、你別胡鬧啦!”
李易愛撫著她,以便使她徹底消除恐懼,達到忘我的境地。然後從她的後面摟住她的腰,撫摸著雙手能夠達到的所有地方,她的身體在微微地顫動。
明珠很善解人意,喃呢地說:“相公,你需要什麼我很清楚……不要怕,今晚我也是……也是豁出去了,來吧……”
李易心里一喜,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愛了,於是伸開胳膊將明珠緊緊地摟在了懷里,他可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之快,幾乎沒有猶豫,一使勁將明珠攔腰抱起重新平放在床上,低頭就尋找她的嘴巴。
明珠春情勃發,感到不住的暈眩,手腳四肢酸麻無力,只任得他為所欲為。
李易知道她已經無意反抗,便更加放肆起來,右手大膽的輕采她胸前的蓓蕾。明珠抵不住那陣陣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動起嬌軀來了。
李易見一招奏效,於是得寸進尺,魔掌疾伸而入,肉貼肉的抓著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美妙的程度,實在讓靈魂感到銷魂。
李易一側身,挪到明珠的左邊,右手從她的背後探出,抓住她的左右乳揉著,舔著左乳的下緣。左手撥開褲襪底部的骨线,隔著褲襪和內褲在陰唇上搓弄。
一陣快感從下體傳到腦中,明珠真是又羞又怕,可又好喜歡,她的屁股不自覺的離開了床上,向著男人的手指挺動。李易張開大嘴,一口含住四分之一的乳房,舌頭壓在翹起的乳頭上磨擦,右手食指按下她的右乳頭,再放開,它就被有彈性的乳肉一下崩了起來。
左手上已經有濕潤的感覺了,大該應該可以了。拉住褲襪的腰口,剛要向下拉,明珠突然抬起上身,拉住他的手,“相公……不要……”
李易放開她的乳房,雙手扶住美人的臀跨,開始在她的小腹上舔吻。明珠又無力的倒了下去,男人的舌頭正在她可愛的肚臍上舔著。一路向下,隔著褲襪,在兩條大腿溝里舔。
接著就在微微凸起的陰戶上猛吸了一下,“啊!”
就在明珠要阻止他的時候,男人已向下吻去,大腿,膝蓋,小腿,一處也沒放過,跪在床上,托起美女的美腳,開始在露出的腳背上親吻。
“啊…相公…你…”
“噓,明珠,都交給我吧。”
聽了李易的話,明珠覺的渾身一陳放松,只能任他施為。李易一根腳趾接一根的吸吮過後,又在她柔嫩的腳心上舔吻。
“啊…相公…哥哥…不要嘛…”
明珠怎麼也不會想到愛人會去舔她的腳,生怕上面會有難聞的味道。可李易卻吻的津津有味,些許的汗味也被濃郁的花瓣香味所掩蓋了。
李易對美人的另一條腿做了同樣的事後,將她翻過身,赤身裸體的壓在明珠背上。
“相公,你……”
明珠有點羞澀了,李易的行為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愛。
“記的我說的話嗎?我要吻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膚。”
李易說著就在女人的背上吻了起來,直到圓翹的臀部。
“菲兒,讓我吻你的屁股吧。”
李易這個時候大膽的說道。
“嗯…”
明珠的臉埋在床里,發出不清不楚的聲音。雙手拉住褲襪的腰口,一口氣扒到了雙膝下。雪股玉臀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差點讓男人流出口水來。
明珠純白的小內褲樣式很簡單,邊緣上繡著一圈小牡丹花,顯出它主人的清雅高潔。舌頭在柔軟的臀瓣上舔著,一根手指伸前,揉著她的陰核。
明珠的屁股向後撅起,“啊…相公…不要…不要摸那里…不可以…”
話還沒說完,讓她更羞恥的事發生了。李易開始在她淺褐色的肛門上舔起來,每個皺褶都沒落下,還把舌尖頂進她的菊花蕾里。
明珠雖然外表高傲,但那種傲氣完全是由於自己的身份造成了,她是景國的代理女皇,這一點來說,就注定了她的身份與眾不同,她必須裝出一副很難接近的樣子。現在她自認是身上最肮髒的地方被她最看重的人看到,不光是看到,還是在用口舌品嘗,讓她怎麼受的了。
“嗚…相公…求求你…不要…嗚…別舔那里…髒啊…嗚…”
一邊哭,身體一邊猛抖,像要把淺插在屁眼里的舌頭甩出來。
“傻明珠,你身上怎麼會有髒的地方呢?”
沒想到美女的反應會這麼激烈,李易趕快把她翻過身來,壓上去又是一陣熱吻。等她的情緒慢慢平伏了下來,李易的唇舌才又順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去。
吻這個東西很有意思,激烈熱情的會使女人來情緒;輕柔綿密的會讓女人有安全感。等李易再次親到了明珠的下身,剛剛平靜下去的美女抬起頭,看見男人正痴痴的盯著自己最隱密的私處,簡直要羞死了。“啊…相公…不要看…羞死了…”
上身坐起,兩手擋住自己的陰戶,明珠已是滿面紅霞了。
溫柔卻很堅定的拉開白嫩的雙手,按在她的屁股兩邊,由於李易已先一步跪在了兩條修長的美腿中間,明珠跟本沒法並攏雙腿。
“明珠,你的陰戶好美啊。”
李易贊美的說道、“啊!”
盡管剛才已經交合過,但是那時候李易並沒有細看,此刻第一次將性器暴露在男人面前,雖然是心愛的男人,但還是感到很羞恥,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明珠剛想說什麼,李易已將頭埋入了她的大腿間。
“相公…不要…啊…”
美人的軟語相求更顯出她的可愛,李易伸出舌頭,將她潔白的花瓣舔的濕濕的,聞著陰道中散發出的陣陣幽香,李易實在是沒法再溫柔下去了。
猛的含住兩片合在一起的花瓣,舌頭用力的擠進嫩紅的屄縫中瘋狂的上下舔弄,吞咽著美女香甜的愛液。明珠開始時還不停的叫著“不要”可幾分鍾後就被挑起了性欲,緊咬的嘴唇中發出了“唔唔”的哼聲。
李易吸吮她充血的花蒂,一根手指插入小肉洞中輕摳慢挖時,美處女開始配合男人的玩弄了。明珠左肘撐著床面,左手死命的抓住床單,右手插入李易的頭發中搓弄著,細滑的臀肉不斷向里縮緊。
正當李易咗的“咻咻”有聲時,明珠十根纖細的腳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緊接著又極度向後展開,本來扶在男人頭上的手由向下按變為向上提,脖子拼命後仰,“啊…相公…快躲開…有…有東西…”
話還沒說完,一道甘美的陰精就射到了李易稍稍離開的臉上。
“明珠,沒想到你還是‘噴潮’呢。”
李易摸著臉上粘粘的陰精,高興的說。
明珠雖不知具體是什麼意思,可也本能的感到是很令人害羞的事,真是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吻了吻還在吐著蜜汁的玉洞,然後貼近她的臉蛋說:“明珠,我要來了!”
明珠眯著雙眼舔去了愛人臉上的液體,點點頭:“相公,你要輕一點啊…”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將一個枕頭墊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下,嬌美的陰戶向上凸起到適合插入的高度。女人緊張的閉上雙眸,兩手抓住男人寬厚的肩背,李易扶住玉莖,對准可愛的花口,深吸一口氣,屁股沉了下去。
“嗯唔…”
因為李易的玉莖過大,加之剛才“受傷嚴重”雖然明珠現在已經是宗師,但女人最脆弱的地方仍有著明顯疼痛,尖尖的指甲刺入了男人的肌肉里,向兩邊拉開,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李易想抽出玉莖,又被狠狠的抓了一下,馬上停下來。“相公…別…別動…好疼…”
明珠邊哭邊說。看著她尤如曉露芙蓉的臉龐,真是心疼的要命。接吻、捏乳、揉臀,能用的方法都用了,雖然能感到陰道中有更多的愛液分泌出來,甚至於穴肉已開始自覺的包緊肉棒向里吸吮,可明珠還是一副痛苦的樣子,真是怪了。
“明珠,還很疼嗎?”
“還有一點…我能忍的住…相公你來吧…”
“可你…你的表情為什麼還是…”
“嚶嚀”明珠一聲投入男人的懷里。煙消雲散,李易壓在美女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聳動,兩手撫摸著她的長發,吸吮她的香舌。明珠的兩條長腿彎曲的撐在床上,臉上的痛苦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春意,“啊…相公…好舒服…我…我…好愛你…啊…相公…”
李易鼓起剩余的力氣,做出了最後的衝刺,終於把明珠送上了絕頂的高潮。
“啊…啊…我…又來了…啊…”
一陣聲嘶力竭的嬌喊過後,火一般的陰精直接打在了續勢待發的陰莖上。
明珠泄精的力量比李易之前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強,或許這跟她武功高強有關,此刻把李易澆的舒爽無比,精關大開。本想抽出來再射,可已來不及了,大量的陽精噴灑在明珠新鮮的子宮里,把她燙的一陣顫抖,感到無比的放松,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當明珠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李易早已經蠢蠢欲動,側著身從後抱住她的腰,舔吻著他的肩膀,“明珠,睡的好嗎?”
“嗯…”
明珠轉過頭來,兩人吻在了一起,兩條滑膩的舌頭死死的纏在一起。
李易的手抓著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揉捏著,下體緊緊的貼在女人圓翹的屁股上,硬挺的玉莖壓在深深的臀溝里。
“啊…相公…”
明珠知道身後的男人想要什麼,感到了他對自己身體的無限迷戀,淫水也隨著幸福感的增強而濕潤了陰道。李易抬起女人的左腿,身體向下挪了一點,肉棒向前一送,就被溫熱的小穴包容住了。
雖然這個姿勢抽插起來有點費勁,可明珠美麗的身體,緊湊的陰肉還是讓他興奮不已。明珠一手摸著在自己蜜洞中不斷進出的雞巴,一手抓住正搓揉乳房的手,“啊…好哥哥…美死了…用力…啊…我要你…好哥哥…”
“明珠,你的小穴好緊…夾的我好美…”
幾分鍾後,明珠已接近高潮了,“好相公,好哥哥…我…我不要這樣…不要你在我背後…”
“怎麼?這樣不舒服嗎?”
“不是…我…我要抱你…相公…我要抱你啊…”
女人的高潮迫在眉睫了。對於美女的這種要求,李易又怎麼會拒絕呢?拔出肉棒的一瞬間,明珠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別急,好明珠,我這就來疼你。”
坐在床邊,托著圓臀的雙手一撤力,向上直立的大雞巴猛的搗入了嬌嫩的穴道,狠狠的撞到子宮上。
“啊…”
明珠高亢的叫了一聲,抱住李易的脖子,拼命的在他的頭發上親吻。盼望中的高潮到來了,美麗的女人心里明白,她這一生也離不開這個心愛的男人了。
“明珠,咱們繼續好嗎?”
等到女人靜靜的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韻,李易又開始上下拋動她的身體。
“相公…”
明珠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只能用她認為是最親密的叫法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自己的愛人。
撈起一把涌出的愛液,塗在美人緊小的屁眼上,用指甲剮著上面的皺褶,食指用力擠了進去,輕柔的壓迫她的腸避。這下可讓明珠瘋狂了,身體離開男人的胸膛,和脖子一起向後仰著,筆直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垂下來,左右甩動著。
“啊…相公…要…要來了…相公…給我吧…”
隨著身體激烈的搖動,又一波的高潮即將到來。李易一口含住上下拋動的乳頭,細細的舔吸著。
明珠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活動,接著是痙攣,陰道里的嫩肉間接性的抽搐,將男人的精液也吸了出來。
“啊…”
李易閉上眼睛倒在床上,女人也隨著趴在了他身上,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著男人汗濕的胸口。
翻過身來,壓著美麗的女人,“好明珠,你真是太美了。”
這一次,李易持續得更久。這就把明珠害慘了,這小妮子差點沒虛脫在李易的懷里。
在這個過程中,李易還是有點憐香惜玉,等明珠有些受不了的時候,李易就退出,進行接吻、撫摸,等明珠緩過氣來,他就再次進入她的體內,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衝撞著。
明珠已經是極度狂潮,李易就是沒有軟下來,盡管明珠早已經昏死過去,看著她滿頭的汗水和顫動的眼睛,李易也只能退出來抱著她,滿足地笑了起來。
重新緩過氣來,明珠動了幾動,睜開眼睛衝李易滿足地笑了一下,伸手拉他過去。李易乘機再次爬在了她身上,雙手撫摸著她的臉親了親,壞壞地笑著說:“娘子,難為你了。”
明珠沒有說一旁句話,雙手摟住李易的脖子說:“相公,你還真是厲害!我、我看過書的,上面說男人最多不會堅持半柱香,可是你、你太厲害了!”
女人一般都不會輕易說這樣的話,一來會讓人覺得自己很淫蕩,二來就是那個男人真的很強大。明珠能這樣說,就足以證明李易性功能絕對是超強型。
沒有什麼比這樣的贊美更能激發一個男人的雄心和自豪,這也是明珠發自肺腑的話,實在太舒服了,剛才她都縱情的狂叫了,盡管叫什麼已經記不清,但是她可以想像得到自己的瘋狂,此刻全身就像散架一樣。
李易充滿自豪,不免得意的說道:“娘子,你還要來嗎?”
“去你了,把人家當什麼了?”
明珠嬌嗔責怪的說了一句,同時攬住李易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舍得地松開手。
李易嘿嘿一笑,點了點明珠的鼻子說:“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現在離天亮還有段時間,不做愛怎麼度過這段時間啊?”
“你,你怎麼會有使不完的力氣,難道男人都這樣嗎?太嚇人了!”
明珠戳了李易一指頭,笑著說道。
“只有你相公才如此……誰讓你這般迷人。”
李易翻身抱緊了明珠,興奮的說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天天陪你。”
“嗯,我要天天跟你一起。”
明珠抱著李易的腰說道。
李易吸了口氣,嬉戲的道:“是嗎?那你吃得消嗎?”
明珠抱著李易,說道:“吃不消我、我就找幾個姐妹來,一起圍攻你。”
“哈哈,求之不得!”
李易心里想著,如果自己喜歡的女人都這樣想,自己可就艷福齊天了。
“你想得臭美!”
明珠說完在李易腦門上戳了一指頭。
李易嘿嘿一笑:“娘子”
“真是便宜你了……”
明珠嘻嘻又親了李易一下,道:“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很淫蕩啊?”
說得這里,她的臉蛋已經完全的通紅起來。
“是有一點哦。”
李易嬉戲的將明珠按倒在床上,捏了一下她的玉峰說道。
“你還說,羞死人了。”
明珠這一次真的是羞得臉蛋通紅,眼睛都不敢睜開。
李易緊摟明珠,深深一吻,輕輕搓著她的背部。明珠唔嗯幾聲,細聲道:“相公,你……你又想要了?”
李易靠在她耳邊,輕聲道:“難道你不想要嗎?”
明珠大羞,低聲嬌嗔:“哪有這樣問的……我……我還痛著呢!你要不去找其他姐妹吧”
即使現在還是赤裸相擁的狀態,明珠依舊難掩羞赧之情,此時在李易撫摸之下,芳心如醉,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這一次我會輕一點……”
李易抓住她衣襟,輕輕拉向兩旁,展露在眼前的是一對光潔如白瓷的乳房,乳端如同有些濕潤光亮。李易伸出食指,輕觸著那顆引人遐思的突起,柔聲道:“菲兒,你美極了。”
明珠粉臉含羞,嘆氣似地呵了一下。
李易讓明珠坐在自己腿上,捧起那嬌貴的雙乳,笑道:“有這大的雙峰,這都是我的湯的作用”。略一低頭,吻了上去。明珠玉體輕抖,顫聲道:“相公,……別……啊……嗯嗯……”
李易吻著挺立的酥胸,心中忽地怦然一跳,道:“娘子,你這兒好香啊。”
明珠一陣害羞,低聲道:“你……你別羞我啦。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李易嘻嘻的說道:“我說的可都是真話,真的很香呢……要不你聞聞!”
口一張,舌頭往她玉珠上舔去。
“唔……”
明珠略感心慌,眼睫顫動,忽覺胸前一熱,一股暖流衝來,全身顫抖。 “哎呀……相公,不要啦……好……好丟臉哦……啊……”
明珠被挑逗得心魂俱酥,纖纖素手按在李易頸後,不住聲地呻吟,整個人是如此的迷人。
李易無比溫柔的撫弄著明珠,雙手不斷的抓弄著。 引得明珠渾身一顫,嬌聲陣陣,不能自己。
明珠直羞得耳朵也紅了,偏偏李易故意吻得極久,連舌頭也伸了過來。兩人吻畢之時,都弄得她唇齒白稠,臉紅心跳。
明珠一臉羞態,輕聲嗔道:“相公,你怎麼這樣子啦!”
李易微笑道:“你生氣啦?”
明珠臉一紅,低聲道:“才不是,人家……人家才不像你,人家怕羞嘛。”
李易忽然捉住明珠雙手,笑道:“等一下你還會更害羞,你信不信?”
明珠知道他有意取笑,臉蛋更紅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似乎知道李易接下來將會做什麼似的的,於是嬌嗔的低聲道:“相公,你,你真壞死了……”
李易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明珠深深吸了口氣,臉上如有醺醺之態。
經過一番火熱的前戲,李易已是如同身置炭火,眼見明珠不勝嬌羞的神態,忍不住熱血上涌,把明珠摟進懷中,激烈地愛撫熱吻起來。
“啊,啊呀……哈啊……”
明珠發出了令她自己都聽了臉紅的呻吟,埋首於李易厚實的胸膛間,吻著他的身體,也將柔軟的嫩乳往他不住推送。
兩人熾熱地交纏在一起,雙雙倒在錦床上。
李易品味著明珠光滑柔嫩的肌膚,誘人的乳香布滿她上下每一寸胴體。李易亢奮已極,一舉分開了兩條美麗的長腿,往那鮮艷的秘地衝入。
“唔……啊……”
明珠蹙起蛾眉,極力壓抑著不叫出聲來。然而這只是她自身的小小矜持罷了,轉眼間,她的吟叫聲已銷魂到了讓李易也禁受不住的地步。
從第一次至現在,兩人已不知交合了多少次,面對心中無限愛戀的李易,明珠哪里能夠自制,隨著李易的進攻,神情越發嬌柔,動作也是漸漸沒了顧忌,跟剛才第一次共享雲雨的景象天差地遠。
明珠雪樣的胴體在李易充滿衝勁的來襲之下,已顯得鮮潤欲滴。少女變少婦,一夜之間就發生了蛻變,在滋潤之下,明珠簡直驚艷動人。
李易知道明珠體態雖然弱不禁風,但這般交歡仍能受得起,當下使足精力,奮力挺進,直擺布得她嬌軀亂顫,縱聲嬌啼,一張床上凌亂不堪,處處沾濕,兩人下身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又快又響。
明珠正自輕飄飄地,忽地李易一個翻身,躺在床上,明珠反在其上。李易抱住她的粉臀,挑逗著緊密的溝股,道:“娘子,你坐起來。”
明珠心頭襲上一陣羞意,一邊迎合猛烈的擺動,一邊無力地從他胸膛爬將起來,腰枝似乎不堪負荷,如欲折斷。明珠楚楚可憐地望著李易,慢慢扭起腰來。
李易捏著她豐盈細嫩的香臀,眼里觀看她擺身晃乳的撩人體態,下身更感受到她笨拙卻認真的服務,真是興奮得血脈賁張,低聲道:“菲兒,你……你比剛才做得更好了。”
明珠輕呼一聲,滿臉嬌羞,眼波盈盈,如要滴出水來,嬌喘著道:“你……你又在……啊、唔……又在……笑我……了……嗯啊……我還是躺下來吧,這樣怪羞人的……”
李易卻不肯翻身,抓住明珠的腰際,幫著她猛力動了起來。明珠渾身火熱,陣陣力道自下身貫入,強烈的快感逼得她浪態百出,身體已受不得自己控制了。
“啊、呃呃……唔……啊……不……行……不行了……啊……”
明珠右手撐在李易胸膛上,和愛侶交歡的濃情蜜意便淹沒了一切。
此時的明珠已然深深溶在一片激情之中,再也支持不住,大叫一聲:“相公~~~!”
右手一滑,整個身體重重朝李易身上臥倒,腰間做出了最後一下律動。
同一時間,李易全身之力奔騰而出,直衝霄漢般向上注入心愛的身體之中。
“啪”地一聲,明珠伏貼在李易身上,星眸緊閉,接受了這道懾人的威力。
仿佛為了久不能見而加送的心意,李易無止盡似地爆發著,少女的花園密道一陣又一陣地緊縮,陽剛的精華灌滿了嬌弱的秘地,甚至逆流而出。
風平浪靜,床上一片狼藉,愛侶互相摟抱著,被子甚至已落下床去。
兩人相擁而眠,直至天將破曉。
第二天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
老方在院子里干活,把石桌和石凳搬到距離秋千架遠一些的地方,看到李易的時候,腳步頓住,想了想,問道:“姑爺,真的不用讓廚房再多炒一個腰花?”
李易想了想,點頭道:“炒一個就炒一個吧,記得讓他們和韭菜放在一起炒……”。
番外二、師徒情深·李冰凝(壽寧)加料
第二天晚上,李易進入院子,發現只有一個房間亮著燈。走到門前,推開門。
“冰凝,怎麼會是你!”
李易有點吃驚的問道,便站了起來。
李冰凝輕輕關上門,背對著他走到床邊整理床被褥,藉以避免與他四目相對。
李冰凝青澀婀娜的背影確是非常動人,
李冰凝弄好床,背著他坐在床緣。
李易走到她背後學她般側身坐在床緣,一對大手按上她兩邊香肩,手著處柔若無骨,李冰凝的發香早鑽鼻而入。
李冰凝身體頗起一陣強烈的顫抖,以微不可聞的低聲道:“先生,我終於可以嫁給你了……”
“冰凝,你不必再說,先王已經把你交給我了,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李易頗為激動的說道。
李冰凝抬起發著光的嬌容,“噗哧”笑道:“先生!我們喝交杯酒”
李易聽到她喚他,驚喜道:“好!”
兩人柔情蜜意的喝完交杯酒,眼光相觸。
李易抱著李冰凝說道:“冰凝再喚三聲先生來聽聽!”
李冰凝羞人答答不依地扭動了兩下,然後咬著下輕輕道:“先生,先生,先生!”
李易大樂,伸手欲往李冰凝的玉手抓去,忽縮了回來,認真地道:“我不要這麼快碰你,我先要把你看個夠,和你說個夠,才慢慢一寸一寸地碰你,保證不會有半寸的遺漏。”
李冰凝看著眼前的男兒,只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像被火焚燙著那樣。直到這刻,她才明白什麼是戀愛,什麼是幸福。能做眼前這男子的女人就行了。
李冰凝甜絲絲地站了起來,把他從地上拉起,柔聲道:“先生:冰凝為你寬衣好嗎?”
李易微笑道:“嗯,今天我會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你先生我會令你快樂足一晚。”
李冰凝的小臉更紅了,玉手輕顫,怎樣也解不開著指處的那顆衫紐。
自懂人事以來。從沒有男人的調情話曾令李冰凝這樣意亂神迷.臉紅心跳,手足發顫的。
李冰凝橫他一眼道:“先生不准我睡,冰凝只好拚著整晚不睡?”
李易的忍耐力和定力終於崩潰,近乎粗暴地一把將她接個結實,使她豐腴的肉體緊密無間地靠貼著自已。
李冰凝“嚶哼”一聲,他解衣的一對纖手給夾在兩人胸口處,向離她俏臉不足三寸的李易嗔道:“你看夠說夠了嗎?”
李易邪笑道:“夠了,現在先生要動手和動壞了。”
李冰凝勉力仰開挺茁的酥胸,把玉手抽出,纏往李易強壯的頸項,深情無限道:“我倒是很想看看先生你怎還須恃強行凶呢?”
腳尖微一用力,往李易靠去,自動獻上香,任這使自已傾醉的先生品嘗。
兩人的熱情似熔岩般由火山口流出來,燒焦了彼此身心內整片大地。
兩個年青的軀體劇烈交纏磨著。
李易的頭腦忽地清明起來,整個人松弛冷靜。燈火下房內的一床一椅,都像突然間清晰起來,而他甚至能透視每件物品背後存在著那神秘的真義。
李冰凝一對美目卻再也張不開來,仍是熱烈地以她的丁香小舌伸卷著。
李易掠過一個奇怪的想法:就是這美女以後也離不開他,完全在他的操控里,自己要她快樂,她便快樂;要她痛苦,她便會受盡磨折.想到這里,憐意大盛,離開她的櫻,低聲道:“我以李易的身分向你保證:我會令你一生幸福快樂。”
李冰凝嬌軀一顫,眼里亮起感動的芒,無限溫柔地道:“還差一個身分我方可以安心信你。”
李易愕然道:“我還有別的身分嗎?”
李冰凝羞澀地點頭道:“當然有:就是冰凝的好先生。”
狂喜涌上李易心頭。
忽然間,那種澄明清晰的感覺更強烈了,對像是李冰凝,她身體的每一都分,上下里外、言笑動靜均給他窺視個透徹無遺。
李冰凝伸手過來待要替他繼續寬衣,給李易一把揪著了她的玉手,以看獵物那滿帶飢饒的眼光瞧著她道:“冰凝:讓先生來侍候你。”
只要是女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應知道男人向她說“侍候”的意思。李冰凝軀體發軟,倒入這真正愛惜自己的男人懷里。
天地在旋轉著,充滿了希望和生機。
幸福填滿了她的芳心。
他用手輕輕捏著李冰凝巧俏的下巴,抬起她火燒般赤紅的俏臉,輕吻一口後道:“冰凝,先生這就來愛你。”
“嗯……”
李冰凝嬌妮一聲,她微微的閉上美眸。
李冰凝輕輕地躺在了繡花緞面的被褥上,慢慢地揭開了那層簿如蟬翼的漫紗……她全身裸露,一絲不掛,她皮膚白細、柔嫩,在彩色宮燈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凹凸分明,不斷地散發著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飛魄散。此時此刻,李冰凝仰著因情欲蕩漾而飛霞噴彩的鴨蛋臉,抬起了杏眼,發出了水波蕩漾,攝心勾魄的光來,鼻翼小巧玲攏,微微翕動著,兩片飽滿殷紅的咀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咀微張,淫笑浪喘,兩排潔白的小牙,酷似海邊的玉貝,兩枚圓潤的酒窩似小小的水潭,蕩游著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絲絲縷縷地飛進李易鼻孔,撥弄著他那緊張而干渴的心田。
李易全神貫注地觀賞著,品味著這個豐艷而極富彈性的胴體,她整個的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青春活力,豐滿、光澤、彈性十足,滿頭的青絲,齊整的梳向腦後,又乖巧地盤成兩個發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艷麗的小黃花,骨肉均勻地身段襯得凸凹畢現,起伏波瀾,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如同出汙泥而不染的玉藕,頸脖圓長,溫潤如雪,金閃閃的耳墜,輕搖漫舞,平添了嫵媚高貴的神韻,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會腦殼發漲,想入非非。
她的雙乳尖挺、高大的富於彈性、白嫩、光潔、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兩朵盛開的並蒂玉蓮,隨著微微嬌喘的胸脯,吁吁搖蕩,鮮紅的乳頭,褐紅的乳暈,好像發面饅頭上鑲嵌了兩顆紅瑪瑙,使人總是看不夠。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溝,融流著春潮的露珠,細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臍盛滿了情泉。渾圓的、粉嫩的兩腿間,蓬門洞開,玉珠激張……
神秘的三角地帶,養植著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優美,彎曲著,交叉著,包圍著,那豐滿而圓實的,紅潤而光澤的兩片陰唇,唇內還流浸著晶瑩的淫液,陰戶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紅的陰蒂凸漲飽滿,全部顯露在陰唇的外邊,陰花溝下,肛門之上,也種植了一片小草茸茸。這些令人熱血賁張的神秘領域,放肆地向他逼進。
李易只覺一種如飢似渴的強烈欲望奔涌而來,他一下撲了上去,雙手各抓住一只高大的乳峰,屁股斜挎床沿,一扎頭便叼住這只紅潤的乳頭,搖晃著腦袋,猛烈地吸吮起來。面部緊緊地貼在她的乳房上,舌尖在彈性十足的乳頭上來回的吮、吸、攪。牙齒不斷地輕咬、輕刮、輕磨,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的用力,那樣的認真,那樣的貪婪。
這時,李冰凝感到如驚濤駭浪般,在她的胸前翻滾著,她瘋狂地,放肆地享受著令人陶醉的美爽。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緊接一浪,波連波,浪打浪,衝垮了她心扉的閘門,以瀑布般一瀉千里,涌遍了全身。她只覺得全身燥熱難忍,每一根神經,都在激烈的跳動,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個細胞都在緊張的收縮,她咬住牙,享受著李易的愛撫……
李易感覺到,她那小乳頭,經過一陣的洗禮,變得更大、更硬、更堅實了,他昂起頭,看了看這只紅彤彤,濕淋淋的乳頭,激情大發,一扎頭又叼著了另一只乳頭,狠狠地吸吮起來,直吸得李冰凝,仰身挺腹,奇癢難忍。
“啊……啊……好癢……”
這時,李易,突然緩慢下來,抬起頭,細細的、柔情的看著李冰凝那紅朴朴的小臉蛋,輕聲地問:“舒服嗎?”
“啊……真過……癮……哪……”
李易停止了揉弄和吸吮,這時,他伸出一支大手,五指張開,順著她那豐滿的乳峰,向下滑去。李冰凝立刻渾身一震,接著呼吸又急促起來。李易的手,從雙乳開始向下撫摸,他的摸法特異。他的手掌轉著圈,五個指尖壓在肉里,一邊轉動一邊向下滑,剛剛通過小腹、肚臍,觸到陰戶的時候,李冰凝已經無法忍耐了……
“喔……啊……全身……好癢……又酥……又麻……好像……點……花……啊……太癢……了……”
李易的手終於落在了小丘似地陰戶上,用食指找到了陰戶上方的軟骨,緩緩壓揉起來。這時李冰凝,全身由輕微的擺動,變成了快速的震顫,又變成了不停的抽搐,接著便是手舞足蹈,氣喘吁吁,嬌嫩的屁股不停地扭動著。
“啊……喲……太癢了……無……法……忍……受……啊……那里……通……著……全身……哦……受不了……啦……”
李冰凝的雙手,不停地舞動著,並在床上胡抓亂撓,突然一扭頭,她看到了李易小腹下,雙腿間,那個又粗又長又壯的大寶貝,正在那大片、烏黑發亮的陰毛中激昂地高挑著。這麼長的寶貝,它是那樣威武粗壯,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漲漲地爬滿了棒徑。突起的肉刺,密麻麻的,支楞楞地聳立著,烏紫發亮的龜頭,獨目圓睜,怒發衝天。這一切,都是李冰凝前所未見的,一種飢渴,貪婪的欲望聲促使著她,恨不得一下將寶貝插入自己的小花,飽賞這獨特的,超群的寶貝的滋味。她竟不顧一切地,舒展玉臂一把擦住了它。
李易一驚,很快地反應過來,將身體腹部向前湊了湊,以滿足她那瘋狂的欲望。她抓住寶貝一攥一松,一攥一松地玩弄著。他不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將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入了陰道,緩慢而有力地撫弄起來,而李冰凝這時用力挺腹,同時將大腿叉開,那肥厚的陰唇,一縮一張,淫水急流涌出,嘴里不斷地浪語著:“先生,快……快……快一點插……進去……這大寶貝……又長……又細……太……好……了……”
李易突然將頭扎到她的雙腿之間,一股一股熱浪,直入花中。這時,他將嘴對著花洞,狠勁地向里吹氣,直吹得李冰凝渾身不住地打戰,忍不住一個勁地向上挺腹配合。嘴里急劇的喘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喔……好舒服……哎喲……你……的……花招……怎那麼……多……好爽……”
她那小陰蒂一陣陣發癢,癢得難忍,癢得鑽心,癢得心驚肉跳,癢得膽戰心寒,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了。陰道的嫩肉一縮一張,少女的芳心,萬分激蕩。陰蒂一跳一跳的,心肝亂並亂撞,心情萬分慌亂。
李易跪在了她雙腿之間,手托寶貝,對准花孔,只聽「滋」的一聲,那根大號的寶貝,衝破少女的防護,整個地連根沒入。李冰凝立刻感到陰道里,像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棍,而且又粗,又長,好像插到了自己的腹內,頂住了自己的心肝,感到無比的滋潤和充實,也夾雜著一絲疼痛。
“先生……輕一點……有些痛……”
處女的絲絲血跡從兩人結合的密部滲出,對於處女,李易已經很有經驗了,於是不斷地親吻撫摸李冰凝,很快她秀眉舒展,表現出快意來,李易知道她已經適應了,於是開始輕抽慢插。李冰凝已經感覺不到痛苦,她已經開始享受著男女之間愛的最高境界。
“嗯……先生……我已經……沒事了……你盡管來……”
“嗯……重一點……啊……好舒服……”
“哦……嗯……哼……啊……嗯……哦……”
李易被那窄窄的花孔,夾實了寶貝,一陣急插,猛抽,他感到自已的龜頭產生了一種酥爽之感,而且由寶貝一直向全身擴散,直達到心中。倆人都同時地瘋狂起來,一同扭腰,晃臂,一個向上使勁,一個向下壓動,直樂得李冰凝,口里含混不清的叫喊著:“啊呀……哎呀……先生……你……弄……得……喔……啊……人家……要死了……先生……你干得……我……又流……了……”
李易聽著她的嬌喊浪叫,便低聲問道:“冰凝,你的小花好緊,弄得我也好舒服。”
“喔……你又流浪水了吧?流得真多啊……哈,哈,哈……把我腿全搞……濕了……”
“你也美爽嗎……這下插得……好深……好深……好爽……”
兩人邊說邊干,而越抽越快,越插越猛,直插得花洞里,發出「滋」、「滋」、「滋」的水聲……
“先生,把我都弄痛了。”
“抱歉,我會輕輕地”
李易那大寶貝,在小花的鮮紅嫩肉里,輕輕攪動著。他那濃密的陰毛,在抽插的同時,不停地增加著刺激,使得花唇和花蒂,都在緊張地收縮著,收縮著。這種種不同部位的不同刺激,直樂得她尖聲怪叫,淫水一次再次地破唇而出。李冰凝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緊緊地摟往李易的脖子,不停地在胡渣上磨蹭,她爽舒地微閉雙眼,兩片濕潤的嘴唇,微微啟開,一條香舌急急地伸入了他的口中:“喔……喔……嗯……嗯……”
李冰凝咬著牙狠勁地讓小花一下把寶貝吞下,方覺得身心肉體的充實。她的身體熱得發燙,小花癢得透體,無法形容的快感,使她又緊張,又放蕩。夢一樣的呻吟,蛇一樣的扭動,寶貝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她舒服透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暴風雨式襲擊,她已陷入了昏迷癱軟的狀態,好像架雲的仙女,飄飄蕩蕩。又是一陣猛烈的襲擊,她退出香舌,又喊叫起來:“喔……小花……癢……再往里頂……使勁頂……喔……好……我的小花……頂漏了……頂破了……漏水了……喔……好……爽……”
接著,「啊」的一聲怪叫。
李冰凝嬌軀抽搐,快感醉人地,麻酥,立刻傳遍整個的全身,只見上肢舞動,下肢踢蹬,昏迷了過去。李易並未就此罷休,而是放慢了速度,緩抽慢插,每次都直頂花底。經過一場急風暴雨的洗洗,李冰凝本能地緊緊地摟住李易的脖子,小腹還在不停的挺進。急促的嬌喘,美麗的臉蛋,又出現了滿足的表情。
“先生……啊……喔……唔……姐姐……會給……你插死……干死……嗯……啊……喔……又癢了……快……”
李易一連又是猛插三十多下,他身體燥癢難忍,尤其是小腹下,寶貝上,好象干柴烈火,在激烈的燃燒著,一種強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襲來。他咬住牙,提著氣,抑制著自己的衝動,又是一陣直抽直插,每每到底。花中的淫水,如山洪爆發,向外奔涌,兩腿不住地合張,全身不停地蠕動,血液沸騰。
“先生……哦……不能動……了……喔……又來勁了……又癢……了……快插死我……啊……”
就在這閃電雷鳴的高潮中,李易的精液象決堤洪水一瀉千里,奔涌而至,與李冰凝的淫液交織在一起,一起衝向了花洞的最深處。
繡床上,李易劇烈地動作著,李冰凝在高張的情欲和陣陣蝕骨消魂的快感衝擊下,在破瓜痛楚之後,享受全所未有的快樂,而且她完全改變放開往昔的矜持,忘情呼叫,用盡所有力量,所有熱情逢迎著,將肉體和靈魂一起獻上。
當攀上靈感的最高峰時,李易一陣顫抖,停了下來,伏在李冰凝羊脂白玉般的豐滿胴體上。
李冰凝把李易摟緊道:“先生!冰凝從未想過男女之歡竟然是如此的快樂,之前二十年我都是白活了!我也從未試像今天這樣感到踏實和滿足,整個天地像全給我們擁進了懷里,先生是天,冰凝是地。”
李易撐起身來,一對色眼肆無忌憚地在她像花蕾般赤裸的身體上來回巡視,微笑道:“快樂才是剛開始,我還得繼續,不要這麼快作結論。”
李冰凝把頭枕靠在李易的肩膊上,微微的喘著氣。他吻著芬芳的秀發、雪白的玉頸,雙手托著柔軟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輕輕抽插著。李冰凝那暖暖的、軟軟的的蜜花令他感到說不出的舒服。愛液順著寶貝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床單全都濕了。
“啊……先生……我快不行了……嗯……哼……太快活了……”
慢慢的,李冰凝白嫩的香肩聳動起來,李易知她的高潮來了,再用力的抽了幾下,龜頭上傳來一浪一浪的灼熱的熱流,蜜花內開始了一波一波的劇烈抽搐,緊窄香軟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把整條寶貝緊緊的箍著,李易精關一開,陽精直入花心。
李冰凝一聲嬌呼,軟癱繡床上。李易埋首在她香美膩滑的粉頸和秀發里,貪婪地嗅著她動人的體香,知道自己的修為又再精進了一層。
李冰凝略張少許倦慵的媚眼,求道:“先生!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冰凝吧。”
李易仿佛沒有聽到似的用力的套動小花,抽送不停,一陣收縮一股股的淫水直泄而出,忙抱著李冰凝,一個大翻身嬌美的玉體被壓在下面這時李易象匹野馬,兩手抓住李冰凝的胸部,下面的大玉莖狠命的抽插。
“唔……我受不了了……”
次次把李冰凝推上一個又一個的高潮,李冰凝連泄數次,此時已筋疲力盡,頭躺在床上東搖西擺,烏絲在床上亂動香汗淋漓有氣無力的。一股陽精射入李冰凝的花蕊的深處,直燙的喻可卿全身酥爽,花心又開泄了,泄的她昏了過去。
但李易卻沒有停下來,原來是李冰凝怕自己還沒有完全發育的身體吸引不了李易,於是向燕妃要了秘制的春藥下在酒里,不僅沒有副作用,還能加強男人的能力,在皇宮燕妃就是憑借智慧和這秘制的藥物才能穩穩的吸引住先皇,沒想到李易天賦異稟,在加上宗師的體質,李冰凝初次承歡,完全受不了。
但是下體依然漲的通紅的李易依舊在不停的在李冰凝體內衝刺,
“李易,你想弄死冰凝嗎,你就是遵從先皇的遺詔嗎?”燕妃猛地推開門,道。
番外三、燕妃
原來燕妃在給予冰凝春藥後後悔了,本以為冰凝會是在明晚承歡,沒想到柳二小姐竟在正式婚前霸王硬上弓,這等私密之事冰凝並未與自己的母親說。雖然教過女兒如何駕馭男人,但從未教導她關於男女之間的床笫之事,加上來蜀州較晚,也並未有伺候的嬤嬤教導,本想今晚親自指導,並拿回秘藥,沒想到已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兩人已經開始行周公之事。
剛開始燕妃靠近李冰凝的臥室的時候,聽到臥室內有人聲,知道還沒有女兒睡覺,可能正在與李易說著話,她就輕輕來到李冰凝房門前,里面傳出的聲音越發清楚了,但她聽著卻感覺到不對頭,心中想道:“怎麼象是男女歡愛的聲音?
想到這里,燕妃心中突地一跳,
燕妃起了疑心後,她就變得更小心了,她一步一挪,腳步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漸漸來到房門前,她貼耳一聽,果真是李冰凝的聲音,是那種極端快樂當中發出的喘息、呻吟聲,雖然不是很大,但聽得燕妃這個過來人的心中也突突地亂跳。
燕妃聽了一會,就小心地把門推開一條縫,偷偷地向里望去,只見在不太明亮的燭光下,寶貝女兒李冰凝伏在一個男子身上,上身抬起,下體不斷起伏著,口中還不斷出聲,在她身上的男子把手伸到李冰凝的胸前,用力地抓揉著李冰凝精致的乳房。
燕妃一時沒有看清那男子是誰,但這種情景讓她死水一般的心起了波瀾。過了有一會,李冰凝“啊喲”地叫了一聲,口中輕呼道:“先生,你的東西怎地這麼大?把我都弄痛了。”
那男子開口說話了,燕妃終於聽清是李易的聲音,只聽他說道:“抱歉,我會輕輕地”
燕妃聽到開口說話的是李易後,大腦就轟地一聲響:“李易跟女兒冰凝在一起,已經干了半天了,現在怎麼辦?”
說實話,燕妃聽到門內兩人歡愛的聲音時,她那久違了的春情也悄悄萌發了,下身也開始有了感覺,並慢慢濕潤。她十六歲進宮誕下冰凝,雖說受先皇寵愛,但先皇殫精竭慮操勞國務,加上久病多年,身體早已不堪,後宮之中經常使用花瓣沐浴,先皇每次過不了多久喘氣不停,根本滿足不了,再加上宮內禁止使用器物,就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享受過高潮了。先皇去逝之後,只能獨自忍受孤寂,到後來,她的心基本上也死了,再也沒有想過男女之事。
對李易與李冰凝這樣的事,她從沒有象今天這樣親自碰到過,燕妃在春情悄悄發芽的時候,她的心情也矛盾,她不知道怎麼去處理這事。
就在燕妃胡思亂想的當口,里面兩人已進行到佳境,李冰凝的喊聲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媚,在燕妃還沒有想好怎麼去處理他們兩人的事時,李冰凝的叫聲使燕妃更加心慌意亂:“女兒啊,你是怎麼了?叫得這麼大聲?”
這時,李易已經來到李冰凝的身上,到後來,燕妃還看到李易使出不同的姿勢,在那兒不斷地搗弄著,而李冰凝也正是在李易此種弄法之下,口中亂叫亂喊不已。
看得燕妃心底嬌喘了一聲,心里也不禁感嘆這個李易的龐大,先皇的和他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女兒冰凝剛才粉面緋紅春心蕩漾的媚態,說明這個小壞蛋的親吻撫摸床上技巧高超嫻熟,燕妃猛然驚醒,暗罵自己在這個時候怎麼胡思亂想呢?這看得燕妃欲念大動,手不由得伸到自己的雙腿間,沒有想到把她自己嚇了了跳,原來燕妃那兒已是濕潤一片,把她的衣袍里面的內褲都打濕了,當燕妃的手觸摸到自已濕漉漉的褻褲時,臉一下子紅了。但她並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把手按到自己那早已荒蕪、連她自己也忘記了的田野上,用力地扣弄著。
里面,李易抽出他的分身,來到床下,對李冰凝說道:“冰凝老婆,我們來個老漢推車怎麼樣?”
李冰凝嬌媚地看著李易,笑道:“先生,我也不懂這些。今天人家就把身子就交給你,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燕妃看到李易的分身,差點張口驚乎出聲,嚇得她把按在下身的手抽回,按在她自己的口上,也顧不得手上有自己的玉液,燕妃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易的分身:心中想道:“天啊,李易的東西怎麼這麼大?那插到體內時又將是何滋味?”
一根碩大無朋粗長堅硬血脈噴張面目猙獰的玉莖,英勇神武,想到這里,燕妃的體內又流下一股熱流。
燕妃內心喊道:“我不能再看了,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我也會出丑的。”
燕妃心中雖然這樣想,但看到李易把李冰凝的兩只腿放在他腰部的兩邊,站在床前,把他那巨大的巨蟒插進李冰凝體內,前後聳動,讓李冰凝浪叫出聲時,她的腿就是一點也挪不動,並且內心深處還有一個聲音:“真象是老漢推車,這個李易,年紀不大,是從那兒學得這些怪招?”
看著李易一下一下的向李冰凝體內推進,每推一下,李冰凝就浪叫一聲,燕妃就出現了幻覺,覺得李易出在推自己。在她想象中、她的手無意識地伸到她的下身,兩個手指插到自己的體內,用看到李易推李冰凝的節奏在自己的體內抽動,最後她也是不由得輕輕發出聲來,下邊那黏滑的蜜汁潤透了整個花房。
里面,李易在美美的耍弄李冰凝時,口中還不斷地說著淫詞艷語,羞得燕妃是臉紅耳熱,聽得外面的燕妃春情大發。
在李易的陽精衝擊下,李冰凝已經昏睡過去,李易的玉莖依然沒有軟下來,仍不停在寶貝女兒冰凝的體內衝刺,燕妃終於感到一絲不對勁,急忙推開門喊道:“李易,你想弄死冰凝嗎,你就是遵從先皇的遺詔嗎?”
李易宗師級的聽力因為周公之事的原因,剛才竟沒有發現燕妃在門外。
聽到聲音,看了一眼已經暈過去的李冰凝,轉過頭來打量著眼前這位春情滿面的燕妃,燕妃被他看得越發心慌意亂起來。
李易抽出在冰凝體內的玉莖,竟發出了“啵”的聲音。直接起身站在燕妃面前,下體昂首挺身的指著燕妃,似乎要擇人而食。
如今燕妃才終於明白女兒冰凝所說好大好強悍的意思,她心里又慌又亂,感覺自己莽撞了,還有一絲情不自禁的悸動,隨即頭腦開始發暈,胸口開始郁悶惡心,喘息著呢喃道:“李易,我有點難受……”
“岳母,您是太激動了,我握著您的手給您氣功緩解一下,您放松身體啊!”
握著岳母雪白的小手,開始源源不斷的輸送內氣。
“嗯……”
岳母因熱氣的進入,而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自己也不曾料想到,會發出這樣的叫聲。岳母感覺自己像是飄了起來。
她豐腴圓潤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的懷里,岳母的身體豐滿白皙,靠上去軟綿綿的,弄得李易心里直癢,她身上的香味刺激著他的神經,心中的欲火再度燃燃升起。
“岳母,您感覺怎麼樣了?”
李易色手開始按住她那肉色透明水晶包裹下渾圓充滿彈性的大腿,繼續輸送著內氣,當李易摸上她的美腿的那一刻,成熟美婦岳母嬌軀一顫,胸前的雙峰隨之顫動,隔著衣裙像是呼之欲出,成熟美婦岳母緊閉著雙眼,隨著李易內氣的進入,又“嗯”了一聲。
李易的右手一邊在岳母的大腿上輸送著內氣,一邊在岳母的大腿內側輕輕的,來回的撫摸,若有若無的感覺再一次讓岳母的桃源洞流出來了春水,將她那褻褲的侵濕,口中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吟聲:“嗯……嗯……”
李易在岳母的大腿內側繼續撫摸,並用手指有意無意的去觸碰她褻褲的邊角,岳母像是感覺到了李易的不軌企圖,輕聲說道:“李易,我好多了,不用了……”
聲音是那麼的有氣無力,聽在李易的耳里,不像是在拒絕,更多的是在誘惑。
李易不理會成熟美婦的輕聲抗拒,繼續撫摸著,更壯著膽子將一只手指放在了她褻褲上,直接隔著內褲對桃源洞采取進攻,李易像是在畫圈圈一般,撫摸著她最動人之處,不消半分鍾的時間,李易的指尖就被她內體的春水打濕了。
而躺著的成熟美婦岳母,被李易手指挑動了欲望,又渴望又想拒絕,想著自己被自己的女婿這樣猥褻騷擾,卻被搞得春心大動,自己怎麼這麼淫蕩,可是他的手指撫摸的自己好舒服,我應該怎麼辦啊?
從岳母的檀口中,又發出了一絲絲的呻吟。這個時候,李易發現岳母的呼吸開始變的急躁起來,胸前的飽滿酥胸隨著呼吸,一動一顫的,看得李易吞了吞了口水。
欲望已經開始慢慢的升上了李易的體內,李易一手繼續給岳母輸送內氣,一手已經攀上了岳母的一個高峰,用兩個手指在高峰上的點上揉捏著,經過李易的揉捏,岳母的峰點已經逐漸的變硬了起來,口中更是隨著李易的揉捏,又一次發出呻吟:“啊……不要啊……啊……”
聽到呻吟聲,李易像是得到了鼓勵,更是加大力度的對峰點進行進攻。
而暈暈乎乎的岳母已經被李易的內氣和揉捏搞得春心大動,體內一股股的春水流下桃源,一聲久長的呻吟,她居然高潮了,岳母在李易揉捏和內氣雙重進攻下,已經高潮了。
此時的她,發髻凌亂,幾股秀發半遮掩住美艷的秀臉,真是尤抱琵琶半遮面,雪白的臉蛋上有一絲紅暈,夾著春情、羞澀、驚慌,更增添了一股成熟誘惑的美,一身碎花衣裙,一對高聳堅挺的雙峰在如意坊新出的黑色蕾絲胸罩的包圍下,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雙峰碩大,隨著她驚慌的顫動,像是要破罩而出,緊緊包圍著修長渾圓的玉腿,誘人心魄,雪白豐滿的大腿肉就在薄薄的褻褲中微微的鼓起。此刻衣裙的裙擺已經提到大腿根,褻褲幾乎是完全透明,肥美柔嫩的溝壑幽谷漲滿了薄薄的真絲隱約可見,三角洲的頂端一團黝黑的茵茵芳草也若隱若現,在溝壑幽谷漲滿處被體內流出的春水花蜜打濕,看上去更加誘惑更加動人心弦。
“岳母,你沒事吧?感覺好些了嗎?”
李易慢慢靠近嬌羞岳母燕妃的身邊。隨著他身影的靠近,岳母燕妃的心跳更是加速,驚慌的神色透露出一絲羞澀,風情萬種的眼神里有絲無奈,有絲恐懼,有絲情欲,有絲勾引,有絲羞澀,玉體酥軟無力,癱軟倚靠在他的胸前半點不能動彈。
李易吃准岳母的性格,溫柔地摟住她的柳腰,一手攀上她上如絲綢般光滑的大腿,並有兩只手指在肉色透明水晶包裹的雪白大腿內側來回的撫摸,一邊笑著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好岳母,你這里怎麼濕了呢?”
男子身上的陽剛之氣還夾雜著剛才機場出口噴射殘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瞬間傳入燕妃的鼻子里,熏得她不禁心慌意亂起來。
燕妃難為情地嬌羞呢喃道:“易兒,快把手拿開啊……”
李易繼續在她白皙柔潤的耳朵旁邊壞笑道:“好岳母,難為你養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好女兒,女兒自己下藥卻承受不了,就由同犯岳母替她承擔吧”
色手繼續在她如絲綢般光滑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撫摸,並一點一點的向著褻褲包圍的肥美的肉丘進發,另一只手摟著她的柳腰,並隔著衣裙用力的揉捏起來。
“易兒,快住手,我是你岳母,冰凝的母親啊,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燕妃嬌羞的微怒嗔怪道。但是聽在李易的耳里,更多的是一種鼓勵,鼓勵他繼續手上的動作,繼續對她進行調情的動作。
“好岳母,好岳母,您這麼溫柔可人,養的女兒那麼俊俏可愛!”
李易一邊上下其手,一邊柔聲安撫道,“所以,我才強行將您帶到蜀州來”
“李易,原來你一直在打我的主意!”
美艷岳母燕妃嬌怒道。
當女婿的色手又悄悄向大腿內側滑去,開始有意無意的撫摩她早就已經春水外流的肥美肉丘時,她卻不想反抗,不想聲張,不想掙扎。但是世俗的倫理卻在腦海中不斷的閃現,自己是冰凝的母親,他的岳母啊,這樣不是亂倫嗎?
“易兒,不要啊!不可以啊!”
燕妃嬌喘吁吁,嚶嚀聲聲,但是自己的的胴體卻不由自主地產生了生理上的反應,嬌軀輕輕顫抖,玉腿之間開始濕潤起來,胴體開始酸麻酥軟,刺癢難耐,內心深處蠢蠢欲動,那分莫名的騷動和渴望越來越強烈。曖昧禁忌的刺激越來越濃烈越來越危險。
“好岳母,做人要及時行樂,像岳母你這麼溫柔秀美的女人,是需要男人來滋潤的。我向來喜歡助人為樂,最是看不得女人受到欺負冷落!您要謝我,怎麼答謝我呢?”
李易咬嚙著燕妃白嫩柔軟的耳垂,色手順勢放在了她穿著褻褲的肥美肉丘上,並有手指在上面輕輕揉捏著來回畫著圓圈。一手用力抓住她細白的小手往他的下身探險,有意無意的去觸碰他堅硬膨脹的下身。
李易的手在她的玉腿之間,隔著肉色褻褲手法嫻熟地使勁揉捏兩下,燕妃突然張開櫻桃小口,無聲地喘息著呻吟著,拼命抓住的色手,制止他在她的溝壑幽谷之間的肆虐,天哪,自己胴體深處抽搐痙攣,已經春潮泛濫,汩汩而出,肉色褻褲比先前更加濕潤,溝壑幽谷處流出來的春水,已經把他的手指完全打濕。
“易兒,不行,快住手啊,我們不能這樣的,你快放開我。”
身體的反應更加的強烈,但是世俗的倫理道德依然牽制住燕妃。當她的手碰觸到他的火熱的巨龍時,一顆心跳得更加的快,天啊,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裸露出來他的龐然大物,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才真的明白了女兒冰凝所說的好大好強悍的真正含義。
“好岳母,好岳母,不要怕嘛,冰凝已經和我有過關系了,我會象疼愛照顧她一樣疼愛照顧你的,你又何必在乎什麼世俗呢?”
李易繼續在岳母耳邊挑逗道,直接抓住她的芊芊玉手放在了他的火熱堅硬的巨龍上,繼續說道,“你看我的巨龍已經這麼大了,還不是岳母你給的冰凝藥,好岳母你就忍心看著我這麼漲得難受嗎?”
岳母已經被李易的撫摸揉搓搞得春心蕩漾,嬌喘吁吁,羞赧無比地嬌嗔呢喃道,“你,怎麼這樣啊?現在又這樣欺負岳母,你這叫岳母以後怎麼做人啊?”
此時被李易逼得毫無辦法,又羞又急又難為情,玉手卻依然握住他的巨龍不放,透過巨龍傳送到手中的熱氣,已經開始讓她內心產生了動搖,自己也這幾年沒有做過了,又被他氣功理療猥褻騷擾,早就已經有點心動有些渴望了,現在女婿真的就赤裸裸提了出來,而且還用手用語言這麼勾引著自己,難道自己就今天真的就要失身嗎,但是他是冰凝的男人,我的女婿啊!
“好岳母,好岳母,你就成全我吧。”
李易軟硬皆施道,整理了一下姿勢低下頭去,找准燕妃的紅唇,將嘴有意無意的印在她冰涼的紅唇上面摩擦著,這麼的摩擦感特別的舒服,這樣的輕吻挑逗比真正實在的親吻更使人動情難捺。他的鼻子聞著她口鼻突出的熱熱香氣,祿山之爪更是直接撫摸上她渾圓的雙峰,隔著黑色蕾絲胸罩揉捏她豐滿渾圓的玉乳,變幻著各種美妙的形狀。另一只手已經掀開肉色褻褲包圍肥美的肉丘的小布,用手指揉捏起她溝壑幽谷上的嫩肉,並順著外流的春水,將一只手指插了進去。
“啊”的一聲,雙重的刺激使得燕妃輕聲呻吟一下,頭望上微微抬了一下,正好重重的壓上了李易的嘴唇。當他的嘴唇和岳母的櫻桃小口真實完全接觸的那一瞬間,李易全身上下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她的唇是那麼的柔暖,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舌頭舔弄著她唇上的花瓣。
燕妃大腦也是一陣麻木,先前若有若無的嘴唇碰觸快感並不是那麼的強烈,當兩唇完全相碰的時候,大腦猶如被電擊了一下,傳遍真個全身,一只空閒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女婿的腰上,另一只手居然不停使喚的對巨龍開始上下套龍,而自己也微微的張開了嘴巴,渴望著女婿碩大的舌頭能夠探進來。
李易用舌頭啟開了她的雙唇,觸碰著她甜美滑膩的舌尖,一點一點,若即若離的親吻起來,並時不時的用舌頭在她的口腔里面轉圓圈,色手已經用手指摸進了黑色蕾絲胸罩內,用兩個指頭夾著一個渾圓乳峰的峰點用力的揉捏著,溝壑幽谷內,另一只手的兩只手指完全插了進來,並來回的抽插著,一股熱熱的春水從體內流出,打濕了他的手指,他手指抽插出來的時候,春水連帶著流了出來,手上已經被燕妃體內的春水打濕了一大片。
許久沒被充實的幽谷,被手指頭闖了進來,那強烈的刺激滋味令岳母差點忘了形,竟這麼聳著臀,咬住嘴唇輕扭起來,只覺幽谷之中的手指頭雖不若巨龍粗挺火熱,但刮搔輕摩時的感受卻酥麻人心,比之巨龍竟似各有千秋,直到李易出聲,她才發覺羞人,再怎麼樣也不該就這麼被根手指頭搞上高潮了!
“天啊,這樣的感覺好舒服啊,自己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燕妃已經被自己的欲望徹底淹沒了理智,開始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與李易的舌頭結合在一起,動作也開始變的主動起來。她一手抱住他的頭,一條香暖滑嫩的香舌緊緊的和李易的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扭擺著迎合著他手指的抽插,隨著他手指的抽插,泉眼中汩汩不斷地流出晶瑩剔透的春水。
良久,糾纏的嘴唇才分開,燕妃大力的喘著氣,含羞帶怨地瞪了李易一眼,羞澀的嬌嗔道:“小壞蛋,現在你滿意了吧?”
“好岳母,好岳母,哪里就這麼輕易滿足了呢?你看我的小弟弟還蠢蠢欲動躍躍欲試呢!”
李易說著,抱住燕妃讓她躺坐在冰凝的床旁邊上,用手輕輕的讓她精致的小腳完全脫離開的束縛,裸露在空氣中,小巧的五個腳趾上塗著紫色的豆蔻,紫色對於李易來說是最具有誘惑力的顏色之一,他聞著美艷岳母燕妃小腳出散發出來的陣陣體香,一口吻上了她精致的小腿,並用舌尖慢慢向上移動,一點一點,從小腿,到膝蓋,到大腿。雙手將她碎花衣裙向上推移,卷在平坦的小腹處,完美雪白的修長的雙腿展現在了的我面前,他將臉移到她雙腿內測,直接用舌頭舔弄著她肉色褻褲凹起的地方。
“易兒,不要啊,那麼髒啊!”
感覺自己女婿用舌頭帶來的快感,燕妃忍不住輕輕的低吟起來,雙手緊緊按住的他頭部,渴望著他舌頭的繼續侵入。
李易的雙手繼續往上,摸到了黑色蕾絲胸罩的包圍的渾圓雙峰,他一手抓住一個,隔著黑色蕾絲胸罩大力的撫摸起來,但覺不過癮,於是用手將黑色蕾絲胸罩中間的扣子解開,一雙肥美碩大挺立的美乳完全暴露出來,他兩手用手指夾著美乳上的紅點,細細的揉捏著,舌頭更是加大力度舔弄。
從敏感處傳來的刺激,使得燕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開始大聲的呻吟出來:“啊……易兒……舔得我好舒服啊……繼續啊……真舒服啊……好死了啊……啊……啊……嗯……嗯……啊……”
隨著李易舌頭的舔弄,燕妃的春水又向外流了出來,打濕了他的嘴巴。
李易站起身來,望著春情勃發風情萬種嬌媚如花的岳母燕妃淫笑道:“好岳母,好岳母,你好淫蕩啊,流了這麼多水了,是不是這幾年都沒有澆灌滋潤你的花朵了?下面癢不癢啊,需要女婿給你止癢嗎?”
“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這麼勾引人家,害得人家現在成淫娃蕩婦了,還這麼笑話人家。”
燕妃聽到李易的淫笑聲,內心愈發羞澀嬌嗔說道,“小壞蛋啊,我們這樣要下地獄的啊,不要再勾引岳母了啊!”
“佛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岳母這樣肥美柔嫩蜜汁多水的地獄,我是心甘情願天天下去的!”
李易壞笑道。
在李易的挑逗下,燕妃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傳遍全身,他對著她微張的櫻唇一陣狂吻猛吸,舌頭和燕妃甜美滑膩的香舌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只覺觸感香柔嫩滑,一股成熟女人的香氣撲鼻襲來更刺激得他欲火焚心,抓住她堅挺的玉峰,在她那高聳的酥胸狠狠揉搓,一手移到褻褲處,掀開狹小的遮羞部分,中指更緩緩插入燕妃的桃源洞內。燕妃只覺李易的手指貫穿下腹,那股酥酥、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真是說不出的舒服。一時之間,一股酥麻飽滿的充實感,登時填補了燕妃心中的空虛,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下肉體對情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傳出一聲嬌柔甜美的輕哼,似乎訴說著無盡的滿足。
這個時候,李易需要恢復冷靜,對付這樣的女人,必須將她所有的面具都撕下來,讓她主動求歡。於是使出欲擒故縱的計策,撫摸揉搓的力度開始緩慢下來,這使燕妃更加情欲高漲,她幾次張開櫻桃小嘴想說什麼,但是還是沒說出口。李易知道現在只要問她是否需要巨龍給她安慰她肯定會點頭表示同意。可他就不問她,他要她自己主動提出作愛要求。
於是,李易再次邊狂吻著燕妃的櫻口香舌,邊揉搓著她的玉乳,一手中指更被蜜洞內層層溫濕緊湊的嫩肉緊緊纏繞,一種說不出舒爽美感,令他更加興奮,在蜜洞內的手指開始緩緩的抽插摳挖,只覺蜜洞嫩肉有如層門疊戶般,在進退之間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他心中不由得興奮狂叫:極品,真是極品,這真是萬中無一的“飛龍”啊。手上抽插的動作不由得加快,更將燕妃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篩動,迎合著他手指的抽插。
所謂飛龍,是女性名器一種,這類名器位在兩股中央,左右橫跨在根部,彷鳥兒的雙翼,只是它不能飛。雖然有翼不能飛,且形狀像飛龍,但並不是每一個幽谷甬道都具備了飛龍的性能。擁有飛龍這類幽谷甬道的女人,從她的雙頰便可判斷出來。笑時兩邊面頰浮現可愛梨渦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是具有這種名器者。這種幽谷甬道玉門狹小,膣道也很狹窄、緊縮,一開始行動時,膣的四周肌肉會突然蹙起皺褶,而且頻頻震動,就好像鳥扇動左右兩翼,即將振翼而飛似的。當如此震動,摩擦男人的男根時,刺激特別大,若不是訓練有術的男人,通常都禁不起這種刺激,不消片刻便泄精了。
而眼前羞羞怯怯溫靜秀美的岳母燕妃,居然有著名器美穴之一的飛龍,如何叫李易不興奮啊。
李易強忍著心中的欲火一路吻下,伸出舌頭,在岳母那豐滿渾圓的大腿內側輕輕舔舐,舔得燕妃全身急抖,口中呻吟聲一陣緊似一陣,幽谷嫩肉一張一合的吸吮他侵入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甚至他緩緩抽出手指時,她還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讓其離開似的,看樣子眼前燕妃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情欲的深淵。
“易兒,就這一次,算是岳母答謝你對我們家的幫助了,好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好嗎?求求你進來吧!”
燕妃終於忍耐不住,主動向女婿李易求歡了。
“好岳母,好岳母,我進來了啊!”
李易哈哈的淫笑了一聲,挺起巨龍,在岳母桃源洞口磨了一陣,順著外流的春水,一鼓作氣,刺向了極品名器美穴之一的飛龍穴內,龍頭一進去,就感覺膣道狹窄、緊縮,里面突然蹙起皺褶,頻頻的震動著他碩大的龍頭,就如書上說的一樣,好像鳥扇動左右兩翼,即將振翼而飛似的,摩擦到他的龍頭時,感覺非常刺激,名器的感覺就是一不樣,李易用力一挺,巨龍進去了一半。
“啊……痛啊……輕點啊……易兒……”
由於洞內異常狹小,李易龐然大物的突然進入,使得燕妃痛苦的叫了出來,下身的劇痛讓她花容失色,李易連忙吻住她鮮艷的紅唇,雙手揉捏著玉乳的峰點,片刻過後,疼痛感減少很多,他感覺到洞內的春水又多了一點,於是慢慢的抽動起來,每動一下,就感覺洞內的嫩肉在震動,一股吸力在吸著他的龍頭,真的好舒服,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不斷的來回抽動了一百多下,燕妃開始進入了狀態,魂飛飄飄的舒服感漸漸代替了疼痛的感覺,口中開始喃喃的呻吟出來。
先前已被手指頭努力搓揉過一回,燕妃雖仍夾的緊,可久曠的幽谷卻被前頭的手指勾起了需求,等到巨龍正式插入,那火熱的滋味,登時像火上澆油一般,令她體內的欲火整個騰飛!
雖說銀牙緊咬著櫻唇,一點聲音都不肯出口,可那透鼻而出、性感誘人的呻吟,卻是連咬牙都掩之不住;尤其李易雖只是緩緩探入,但在久不經此味的燕妃感覺上,卻似從未有過的美妙感受,令她不由自主輕扭纖腰,火辣緊致地將巨龍一寸寸吸了進去。
“不要啊!易兒,輕一點啊!”
岳母咬住櫻唇輕聲嚶嚀著,身體的反應卻沒有絲毫松懈,幽谷反而縮得更加緊了,一來愈是縮緊,愈是讓巨龍帶來的感覺強烈地占滿幽谷,二來也讓他吃吃苦頭。燕妃一邊輕扭纖腰,將巨龍吸得更深一些,一邊細心品味著這從未有過的美妙滋味。
雖沒聽清燕妃嘴上說著什麼,但巨龍上感受到的美味,卻讓李易再難忍耐,加上燕妃纖腰款擺之間,不只深切地表露出她的渴望,更讓染著水光的肌膚,在燭光照射下映著誘人的粉紅色光澤,誘得李易淫興勃發,俯下頭去輕輕吻著燕妃頸後的香滑,雙手滑到她豐碩美乳,雖是把握不住峰巒挺拔,可那嬌挺的兩點蓓蕾捻在指間,感覺也極是對味。
他一邊在燕妃頸上喘息著,一邊挺動下身,將巨龍一寸寸埋入燕妃體內,只覺每一寸進入都是絕頂的刺激,咬吸之間雖不像鍾椘虹那般結實老辣,卻格外有種激情的刺激感,令他不想也不願松手退出。
只是等到巨龍頂著半吐的嫩蕊之時,燕妃才覺不妙,可事已至此,卻是再退不了了。雖說天生的極品名器美穴之身,卻從未在丈夫那里享受到名器美穴的樂趣,只有此時此刻在女婿李易的挑逗撩撥開發下,身體才變得特別敏感,終於被女婿李易開發出來徹底征服了。
以她的情況就算被男人玩弄的死去活來、欲仙欲死,對身體也沒什麼壞的影響,但心理上總還不願意這般輕易就被男人弄得舒服絕頂,爽到無可自拔。
尤其當她雪臀輕搖之間,卻感覺得到還觸不著身後的李易,顯然那巨龍還有幾分留在外頭,尚未全盤進入呢!心知愈是粗長勇壯的男性圖騰,愈容易犁庭掃穴、直搗黃龍,徹底挖掘出女人肉體的快樂,加上自己身子特別敏感,他還沒全進來,子宮被觸及之時已舒爽如此,若等到李易全根盡入,將自己脹得滿滿實實,令她深邃的幽谷再沒一寸逃得出女婿的占有,從頭到腳都被他完全占領,那時的滋味只怕是教自己想不投降都不成了!
本來以身為女子面言,有這樣的男人疼愛該是幾世修到,他即使喜愛自己這個有夫之婦,能有這經驗也是好事,偏偏他卻是自己女兒的男人,是自己的女婿!想到此處燕妃便不由有些嬌羞抗拒的意念,偏偏身子一動,那深刻的刺激便涌了上來,讓她酥進了骨子里頭。
只是燕妃雖暫停了動作,可李易已初嘗滋味,哪里還收得了手?何況燕妃花蕊微吐的當兒,他也覺得巨龍刺著了一團格外柔軟又火熱的所在,只覺那兒的感覺比之其他地方更是綿軟動人,一股股酥麻透心的滋味,從巨龍頂端直透上來,那樣的滋味他也曾在很多熟女身上試過,自知自己是探著了女體特別敏感脆弱的要害,雖說他心中還有幾分體貼著燕妃,可提到了頂的欲火卻是止息不了,他貼緊了她,腰間狠狠地一用力,巨龍登時整個送了進去!
“啊!人家要死了啊!”
被李易這般強烈的一刺,燕妃只覺整個人都震了一震,巨龍頂端特別火燙的部位,竟直直透入了自己敏感嬌弱的花心,這一下雖帶了幾分痛楚,更多的卻是透人心扉的酥麻美妙,仿佛整個花心嫩蕊都被他摘去了一般,美得燕妃櫻唇輕啟,一聲嬌甜帶哭的呻吟巳噴出口來,竟就這麼高潮了一回。
火燙的陰精一陣美美的泄出,淋得李易差點沒哆嗦起來,若非他內功走的是太極正宗路子,最重固本培元,只怕已要被這一下美妙的淋澆麻得射出精來!他咬牙忍住了狂泄的衝動,整個人纏緊身下的燕妃,親身感受著女體高潮時美妙的顫抖,再不肯輕放。
好不容易等到燕妃高潮暫息,雖說火熱未褪,人卻已稍稍回了神,正貪婪地聞嗅著女體激情之中格外甜美香氛的李易才開了口笑道:“好岳母,嗯,你好會咬,咬得小婿差點就射了啊!”
“你好大好深啊!”
迷茫在高潮中的心境才剛稍息,便聽到李易這般話語,燕妃羞澀之間,竟不由有些悲意。她輕咬銀牙,本已稍軟了的纖腰又復拱起,感覺那巨龍仍硬挺挺地插在幽谷深處,心知今夜還沒過完呢!沒想到李易的床上技巧如此強悍厲害,天賦異稟無與倫比,怪不得女兒冰凝被他開苞疼愛暈過去,。
李易依依不舍地挺起腰來,雙手扣住了燕妃汗濕的柳腰,讓她下半身全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一邊腰臀施力,緩緩抽送起來,每一下深插之時,都刻意地在那特別綿軟的花蕊處逗弄一番,有時左旋右磨、有時輕頂緩咬,更多的卻是直挺挺的衝擊,似是要用各式各樣的姿勢力道,來感受燕妃肉體的魅力一般。
他雖是抓到了岳母的敏感處,每下衝擊不再令自己疼痛,可花樣也愈來愈多,各種不同的刺激帶來各種不同的體驗,美得燕妃春心蕩漾、神魂顛倒,若非唇間還咬著牙,只怕早要快樂到發瘋,聲嘶力竭地哭叫出聲。
雖忍著不放聲,但花蕊處傳來的種種快意,將她的身心一次次地向上頂起,每一下刺激都似令她登上了仙境,燕妃早無法分辨,再一次刺激的高潮是何時衝上身來,更無法分辨自己已經泄了幾回,只覺每次泄身都泄得舒舒服服,那快樂從嫩蕊上頭火辣辣地席卷周身,她雖還能忍住不開口,可極端的快樂卻令眼巾淚水難以抑制地流出,濕透了床墊,卻遠遠及不上他抽插之間,從幽谷中噴濺飛灑的泉水勁道之烈,此刻的她嬌軀劇顫,已漸漸被送到了最強烈的一波高潮。
感覺那強勁的力道即將送自己上到仙境,燕妃茫然之中,只覺幽谷里的巨龍衝擊的勁道也強烈了起來,每下抽插之間愈來愈急促,深進之時巨龍更是次次深入花蕊,心知李易也將到盡頭。等到那巨龍突地在幽谷里膨脹了一圈,脹得她似覺自己也被撐開了幾分,顯然李易也要射出來的時候,原本潛藏在心中的念頭突地浮現出來,一股難以想像的寒意瞬間讓她芳心凍了一凍,她突如其來地開了口,叫聲雜在哭泣之間,是那麼的模糊不清,“不……別……別射在里頭嗚……不要……易兒快……快拔出來……我……唔……我不要……求求你易兒……快拔出來啊……”
“好岳母,好岳母,讓我送你繼續飛天吧!”
李易見她高潮了就又趁勢進攻狠很地抽插得更為猛烈,大聲的對她說道。他知道成熟美婦的欲望不只一次就能夠滿足的,必須要接連不斷的高潮,才能從身與心都將她徹底的征服。
燕妃又開始胡言亂語的浪叫著,幾分鍾後,李易猛地感到她一陣抖索,一股熱滾滾的精華,直噴而出,澆在他的龍頭上,龍頭受到精華的刺激,再加上洞內嫩肉的大力夾吸,他感到一股射精的欲望,於是更加快速的抽插,大聲的說道:“好岳母,我也要來了,女婿都給你了。”
說完,一股股濃濃的精華射進了燕妃的幽谷甬道之內。
滾燙的精華澆灌在燕妃的花心,引得她又是一陣哆嗦,全身不住的顫抖。李易抱著她嬌艷的臉蛋,對著紅唇,親吻起來,燕妃一邊喘著氣,一邊熱情的回應著他的吻並不時的伸出舌頭在他的唇邊舔弄著,兩只舌頭互相的糾纏著,彼此好像再也不願意分開。
“易兒,你好壞啊!”
燕妃羞赧無比地嬌嗔道,“怎麼這樣欺負岳母呢?”
李易摟著燕妃豐腴圓潤的胴體調笑道,“岳母怎麼保養的?生了冰凝,這里居然還這麼緊?比起來冰凝開苞也相差無幾呀!”
“小壞蛋大色狼,這樣欺負了人家還這樣笑話人家,羞死人了……”
燕妃嘴里嬌嗔,卻媚眼如絲地瞪了情郎女婿一眼,這一眼柔媚的可以滴出水來。
李易看得心頭火又起,祿山之爪抓住燕妃豐滿柔潤的聖女峰撫摩揉搓著調笑道:“好,真是柔美可人”
“李易,你這樣痛快了,可是,萬一被世人,我該怎麼活啊”
燕妃想起來世俗不容之事,不禁有些惴惴不安,嬌軀都輕輕顫抖。
“怕什麼?有我呢!我看以後誰敢指指點點?”
李易緊緊摟住燕妃安撫道,“以後就跟著我們吧!留在蜀州,我們幽會也方便一些哦!”
“誰和你幽會?才不呢!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你讓我還怎麼見人呢?”
燕妃羞赧無比地嬌嗔道,卻又含羞帶怨地看了情郎女婿生龍活虎的身體一眼,年輕真好,青春陽剛而又強壯彪悍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呢?更何況還是一個小帥哥呢!可是,一想到他是她女兒的男人,想到以後和他偷情幽會的情景,她的心里就又是嬌羞又是難為情又有些情不自禁,又是愧疚又是不好意思又有些期待渴望,還有一分禁忌不倫的刺激快感,肉體的滿足和倫理的衝擊交織在一起,令她百感交集,無法言表。
“那就母女一床,大被同眠嘍!”
李易大笑道,“正好讓冰凝學習學習媽媽的先進經驗技術和嬌喘呻吟叫法,母女互幫互愛,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胡說八道!小壞蛋大色狼,滿腦子都是欺負女人的汙七八糟的壞東西!”
燕妃羞赧無比地啐罵嬌嗔道,心底隱隱感覺李易說得出來未必就做不出來,真要是那樣豈不是羞死人了嗎?現在羊入虎口不能自拔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易將燕妃身體轉過來,趴著床上,一手伸向豐滿的胸部,一手撫摸著濕潤的花蕊
“嗚……喔……嗚~~嗯……”
燕妃嘴里發出了輕微含糊呻吟聲。
“啊……易兒,好老公……我要……嗯……要……我要……易兒……給……給岳母吧!”
心里嚶嚀呢喃著,好像一只母狗般的,燕妃的美腿十分大膽地張跨著,高高地翹起圓翹迷人的美臀,一旦嘗到了偷情的快樂和紅杏出牆的性福,再矜持羞怯的賢妻良母也會徹底淪陷在身心的愉悅之中。
燕妃的呻吟才“哼”完,李易的右手扶著那只粗長燙手的巨龍,迅速地頂向岳母的豐腴滾圓柔軟雪白的美臀,然後雙手又再次地環抱著岳母的腰肢,他緊緊的把她整個人拉抬起來。
堅硬的巨龍已經磨擦著燕妃的敏感地帶,岳母的愛液花蜜濕潤了女婿情郎的巨龍,李易用盡全力地向岳母的美穴一插,岳母竟也身不由己地迎合著他,結果李易一下便成功地再一次占有了燕妃,讓他粗長的巨龍在岳母體內恣意地進出抽送,弄得她嬌喘吁吁,嚶嚀聲聲,高潮連連。
“岳母的那里夾得好緊!……比剛才還來得更濕、更熱、更緊!……咬得我好爽啊!““好棒喲~~易兒……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嗯……”
燕妃嘴里叫不出來,心里嚶嚀呻吟道,“嗯……真是棒……對……快……還要……繼續……易兒……你壞蛋!岳母……愛死你了……”
李易精壯雄偉的軀體大力拉動,燕妃豐腴圓潤的胴體誘惑地前後擺動著,他眼中充滿著淫欲,她美目含著春情,女婿情郎靈動滑膩的指掌非常有技巧地挑逗著她、撫摸著她……
燕妃又酥爽、又興奮地全身顫動,她狂烈的肢體扭動中,她恣意地奔放著岳母的成熟美,沒有矜持,也不再有羞怯,她只是拼命地依著強烈的節奏,忘情地迎合著他。
女婿情郎的狂插猛送間,岳母配合的天衣無縫,兩人如魚得水……
在岳母的嬌哼呻吟中,女婿情郎狂吻著岳母的櫻桃小口,他用力地握著岳母那兩只飽滿秀挺的乳房,向熟艷的岳母發泄了年輕的獸欲。
“啊~~啊~~嗚唔~~不~不行了!”
燕妃的心里呐喊著。
一股股熾熱的愛液花蜜,噴出緊縮的女體,燕妃接連好幾次的子宮痙攣,岳母緊縮的膣口汩汩地噴流著,丟了好幾次的她,達到了酥麻麻的絕頂高潮中……
“真棒!”
發出昂揚叫聲的李易,伸手用力地環住了岳母的腰肢。巨龍舒服的被挾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炎熱蜜壺中,李易被下身竄起的強烈快感騷動著。
“要射了!”
話才說完,女婿情郎的腰身一個用力往上穿刺,“啊嗚!”
燕妃仰起上半身,露出痴迷的表情,李易也在同時射出濃稠滾燙的岩漿。
處在情欲高潮的女體再次承受著激烈迸射的滾燙岩漿,強而有力的一次、兩次、更多次的連環迸射,燕妃赤裸的肉體不停地顫抖,她心里哭喊著攀上更快感的頂點。
“易兒,快天亮,抱我回去”嬌艷的岳母不想被人發現和女婿一起躺在床上。
於是李易光著身軀將渾身疲軟無力的岳母穿好衣服抱回了房間。回來後將玉莖插回李冰凝的花徑中沉沉睡去。
番外四、柳青留情
傍晚,李易走進了楊柳青的院子,昨晚就同如意說過,當然代價就是自己的腰和腰間的青紫。
楊柳青停下練功的身影,轉身看向李易,嬌羞道:“師伯”。楊柳青似乎意識到今天將要發生什麼,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
李易見心頭一蕩,快步迎上前,張開雙臂,老實不客氣一把將楊柳青摟進懷里。
他只覺一股幽蘭香氣沁入鼻中,抱著她美絕人寰的嬌軀,那是說什麼也不放的,對她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不亦樂乎,只覺觸摸手感之棒,簡直是銷魂蝕骨,人世間最快活的事莫過於此!恨只恨隔了好幾層衣服。
“嗯……師伯,別,容師侄……晚上再行侍寢!“楊柳青嬌喘吁吁道,她被侵犯得芳心大亂,滿面暈紅如火,羞不可抑,嬌軀都止不住的顫抖,垂著螓首,羞怯怯不敢看他。
李易聞言心頭大樂,也知這般淫浪確是有景王風范,表現得太過急色豈不給她小瞧,便戀戀不舍放開了楊柳青,笑道:“師伯剛剛回來,肚子餓了,我去給師侄下廚!等吃完飯……嘿嘿嘿……”
他望著她一個勁的低沉嘿嘿嘿嘿地怪笑,眼珠轉那轉那,閃動著異樣的光華,說不出的猥褻齷齪。
楊柳青哪還猜不到他未說出口的話,羞澀難當。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珍饈美肴端上桌,李易當仁不讓坐了主位,楊柳青在側首相陪,親自為他夾菜斟酒。
雖然是傍晚的,可是霞光漫天。李易幾杯美酒下肚,血液漸漸沸騰起來,眼前楊柳青好似天仙化人,嬌艷絕倫,秀色可餐,禁不住欲火大動,伸手在桌底下拉著她纖纖柔美如水蔥的玉手,細細摩挲,笑道:“楊柳青,你真的好美!”
楊柳青桃腮飛起兩朵紅雲,含羞帶笑白了他一眼,嗔道:“師伯盡會花言巧語哄師侄!”
想抽回玉手,掙扎了下卻掙扎不脫,也就由得他把玩了。
楊柳青輕嗔薄怒,於晚霞輝映下,另有一番誘人風情,端的美不勝收。李易看著心癢難捺,邪邪一笑,道:“其實呢,師伯昨晚就想留下來陪楊柳青,可是生怕楊柳青看不起師伯……要知道,師伯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怎麼能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於是向你師傅提了要求”
“哪有師伯這樣說自己的,都是師侄不好,請師伯勿怪罪!”
李易呵呵一樂,道:“其實師伯心里還有一事,師伯之所以能這麼快的練成,全是師侄所賜”
“師伯,羞人。師侄不聽!”
楊柳青啐了一口,停了一停,終是忍不住含羞發問:“真的?”
李易一聽險些暴笑開來,女人有時就是要甜言蜜語哄的,連天下最高貴的女皇師侄也不例外。他一本正經站起離坐,走到楊柳青身旁,彎下腰湊頭過去,含著她珠圓玉潤的小耳垂,輕輕道:“當能是真的!楊柳青是師伯的愛。天荒地老,此情不移,海枯石爛,此心不變!”
似此等甜言蜜語,他是隨口就來。
楊柳青輕如蚊蚋的嗯了聲,玉頰嬌艷欲滴,如飲醇酒,長長的睫毛顫抖不住,顯得又驚又喜,又羞又臊。
李易見她羞羞答答的誘人模樣兒,心中愛煞,伸手把她抱起,自己坐入椅中,然後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膝上,一面雙臂交叉微一用力便將她攬入了懷中,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楊柳青一聲嬌呼,羞不可抑,玉露雙腮兒嫣紅得好似天邊瑰麗的彩霞,心似鹿撞,吐氣如蘭,嬌喘咻咻道:“師伯,放開師侄,人家看見……成什麼樣子!”
李易一顆心兒沉沉浮浮的,醉魂酥骨,緊緊摟著這具妙絕人寰的胴體,一時間有如置身雲端,只覺便是即刻死了,也是甘願。
濃郁的男子氣息將楊柳青團團包裹,熏得她臉熱心亂,幾欲窒息,嬌軀觸電似的一陣陣酥軟,扭動掙扎也不知不覺中停了下來。
李易笑道:“適才楊柳青光顧著給師伯夾菜了,自己反倒沒吃什麼,這回師伯要親自喂給楊柳青吃。”
說完,騰出右手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熊掌上最嫩的掌肉,送到她嘴邊,道:“啊——張嘴!”
楊柳青自來端莊矜持,幾曾試過這等香艷吃法,忍住羞意,極力維持往常姿態,道:“怎能讓師伯給師侄夾菜,折煞師侄了,師侄當不起!”
李易笑道:“就別分什麼身份,只要知道師伯是相公,楊柳青便是娘子就行了。呐,相公要喂娘子吃東西了,啊——張嘴!”
“師侄謝師伯恩寵。”
楊柳青夢囈般的喃喃道,終是張口櫻唇,將筷子上的熊掌肉含住了。
“好不好吃?”
李易一臉壞笑道。
楊柳青輕點一下頭,滿面迷醉之色,幸福的淚水溢滿眼眶,這不正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幸福嗎?沒想到,多年的期盼,這一刻,終於實現了。之前所有的委屈和不快樂,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
李易心頭一樂,“來,吃了菜,再喝口湯呵。”
說時,以匙子舀了一匙子鰒魚湯,送到楊柳青兩片水艷艷的紅唇旁,“啊——張嘴!”
楊柳青乖乖張嘴去接,卻不料這回李易存心使壞,忽地往回一縮,她伸得長長的嘴巴便撲了個空,李易怪笑著將鮮美魚湯送進了他自己口中。
楊柳青一愕之際,扭著盈盈只堪一握的柳腰正欲撒嬌不依。
李易猛地俯下頭去,吻住了她兩片嫣紅的櫻唇,把口中魚湯渡進了她嘴內,抬頭膩笑道:“這回好不好吃?”
楊柳青愣愣的咽下魚湯,嬌羞滿面,紅霞一徑泛濫到欺霜賽雪的玉頸根兒,美眸中幾欲滴出水來,兩手懸在胸前,一副受不了欺負的可愛表情。
終於,楊柳青頂受不住,“嚶嚀”一聲嬌啼,鑽進李易懷里,深深埋下頭去,羞得不敢望他。
李易一手伸將下去,以食指勾起楊柳青滑膩霜白如凝脂的小巧下巴,見她紅櫻桃般的小嘴半開半闔,一時間血脈賁張,情難自已,一低頭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兩瓣櫻唇。
楊柳青“嚶嚀”一聲嬌軀劇顫,羞赧不堪,臉頰有如火燒,嬌軀徹底軟在了他懷里,神魂飄蕩,茫茫然不知身在何處,哪還搞得清狀況。
李易心中大樂,抱著她這軟綿綿柔若無骨的滾燙嬌軀,含著她柔嫩滑膩的兩片櫻唇,心頭猛地一蕩,口干舌燥,欲火上衝頭頂靈台,就著狠狠吮吸了一口美人香津,只覺甘醇如絲,香留齒頰,貪婪地又啃又咬,舔舐吮吸。
楊柳青是初嘗男女激情滋味,不大搞得清楚狀況,排貝似的玉齒也不知闔上,李易大舌頭趁機探將過去,觸上一截羞怯怯的丁香小舌,楊柳青鼻中“嗚”的一聲,立時縮了回去,他大喜,伸長舌頭不住挑逗追殺小香舌,抵死纏綿繾綣。
李易兩條手臂抱著楊柳青越收越緊,此男彼女直恨不得融入對方的身體里去,如痴如醉,神魂飄蕩,晃晃悠悠,一時心神俱醉,只知對方就是彼此的一切,哪管身在何方。
一室俱靜,空氣間氣氛旖旎而微妙。偶爾有人目光投的不是地方,無意中與另一人目光在空中相觸,於是,兩人便像叫他人發現了心底深處羞煞人的秘密一樣,齊齊羞赧不堪,好似受驚的小鹿。
良久,李易戀戀不舍抬起頭來,咂巴咂巴嘴,舔舔舌頭品味一番,涎臉笑道:“多謝師侄女皇恩賜瓊漿玉液,師伯當真三生有幸,嘖嘖嘖……味道馨甜甘怡,真乃極品,果然不愧是母儀天下的女皇!哈哈……”
“師伯,真壞!”
楊柳青羞得抬不起頭來,兩只小粉拳雨點般落在他胸膛,嬌軀在他懷里一蹭一蹭的,小女兒嬌態畢露,哪還有楊柳青高高在上的矜傲模樣。
李易湊到她耳畔,謔笑道:“今兒師伯一定要跟師侄來個鴛鴦戲水,如何?”
“不要,師伯還是在房間等候師侄吧。”
楊柳青說著,有點依依不舍的推開李易,快步向房後溫泉浴池衝去……
李易並沒有牽強的跟去,心想跟楊柳青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她如何能如此開放。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來日方長,遷就一下對方,或許得到的將會是更多的美好時光!
李易大約在房間內等了半個時辰,楊柳青回到房間來。
晚霞下,楊柳青是那麼的美麗優雅,秀麗無倫,那雙透射著無限深情的雙眸,更是讓李易心神俱醉,不能自已。
李易深深地凝視著楊柳青,被她顛倒眾生的絕美風姿和優雅賢淑的氣質所傾倒,她的神情溫柔恬靜,但舉手投足間又是那麼的風情萬種,那麼的具有女性成熟的嫵媚媚力。
楊柳青緩緩地走到李易身前,輕柔芬芳的氣息沁人肺腑。李易探手摟住楊柳青的腰肢,觸手豐腴滑膩,一種舒適愉悅的感覺涌上心頭,楊柳青溫順地靠在李易的懷里,芬芳的氣息包裹著李易的全身……
李易心甜如蜜,低頭往楊柳青的唇上吻去。
楊柳青給他一吻之後,一顆心怦怦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本來絕美的俏臉上更增三分艷麗。
這個時候,所有的侍女都很知趣的離開房間,並將門關上。
“師伯,現在還是白天……”
楊柳青雖然這樣矜持的說著,但卻還是緊緊地摟抱著李易,抬起如花的俏臉,和李易纏綿熱吻著。
“誰規定白天就不能洞房花燭夜了?不對,是洞房陽光日!哈哈!”
李易說著,同樣用自已的雙唇緊緊地吻住她,楊柳青的嘴唇是那麼的柔軟細嫩,芬芳襲人,其中又包含著無比的柔情和愛戀,令李易深深地沉醉。
激情深吻後,楊柳青緩緩地離開李易的懷抱,後退一步,痴痴地凝視了李易一會兒,微微背轉身子,伸手解開頭上的發簪,任由瀑布似的烏發披散下來,在陽光的輝下,宛若夢中最美的仙子降臨人間。
楊柳青撫了撫自已的秀發,眼波輕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驀然朝李易回眸一笑,刹時百媚橫生,艷麗不可方物!李易腦中“轟”的一聲巨響,一陣眩暈,差點站立不穩,他張大了嘴,再也合不攏。
楊柳青再嫣然一笑,櫻唇輕吐,輕輕的轉身脫開外套披風,如同驀然翩翩輕盈起舞一般。那轉身如此的舒展大方,優美妙曼,配合著她那修長勻稱的身段,儀態萬千的絕世風情,恍若天上的美神降臨人間。
李易呆呆地站立著,被楊柳青優美曼妙的舞姿所深深地傾倒……他伸出雙手,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已深深地迷失在楊柳青那醉人的風情里……
一具溫潤的軀體偎入李易的懷里,李易渾身一震,醒轉了過來,低頭下視,楊柳青那雙晶瑩嫵媚的大眼睛正凝視著他,是那麼的柔情似水,李易緊緊地摟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地低吟著:“師伯,師侄願一身一世與你一起……”
“師伯也是!”
李易輕聲傾訴。
楊柳青痴痴地聽著,晶瑩的淚珠不斷滾落下來,她動情地伸出靈蛇似的玉臂勾住李易的脖頸,用滑嫩的臉摩著李易的臉,喃喃地道:“師伯,師伯!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愛你勝過師侄的生命,不論是今生今世,還是來生來世,師侄都要永遠和師伯在一起!”
李易渾身劇顫,不由自主地望向楊柳青那雙秀美無倫,飽含深情的剪水雙瞳,心內涌起滔天巨浪,自已何其幸運,竟能得到如此內外秀美的佳人的濃情密愛,今生今世,自已萬萬不可負她!
楊柳青似能透視李易的心神,展顏一笑,緩緩退後,背著李易在陽光下緩緩地脫下身上的衣裙。她的動作優美無倫,既大膽又略帶羞澀。楊柳青身上的衣服逐漸減少,當最後一件褻衣滑落下來時,楊柳青那絕美的玉體便展露在李易的眼前。
她的腰身纖細狹長,富有韌性,线條極其優美誘人,皮膚白膩如玉,柔嫩光滑,微微起伏的脊椎和光滑圓潤的曲线透露著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圓潤豐滿,雙腿渾圓結實,修長優美。整個人在燭光的輝映下充滿了無與倫比的美感!
李易痴痴地望著楊柳青那動人心魄的秀美胴體,充滿了女性成熟,柔美,優雅,迷人的風情,充分展示了東方女性的美感。
楊柳青緩緩地轉過嬌軀,玉體毫無保留地面對著李易,驕傲地向他展示著自已的絕世玉體,秀眸射出無盡的深情,牢牢地凝視著李易。
在淡淡的陽光下,楊柳青裸露的玉膚透露著絲絨般的光暈,散發著誘人的光圈。
她的乳房圓潤滑膩,飽滿堅挺,色澤晶瑩,細膩如脂,不住顫巍巍地抖動著,乳房上的兩粒嫣紅的乳頭,鮮艷奪目,誘人之極。她的小腹平坦光潔,兩側收束的腰肢线條勾勒得讓人發狂。
她的雙腿圓潤勻稱修長,緊緊地並攏著。她渾身上下的肌膚雪白細嫩,散發著一層溫玉似的光澤。她成熟的軀體豐潤撩人,性感之極!
李易痴痴地瞧著楊柳青那動人的玉體,渾身上下被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欲包裹著。
楊柳青感受著愛郎那火熱的眼神,嬌軀慢慢地抖顫起來,渾身上下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雪膩的玉體上像是持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嫵媚動人至極點!
李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美筆挺的軀體。
楊柳青痴痴地瞧著李易那懾人完美的身體,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她臉泛桃花,身體不住地顫抖著,眼中流露出顛倒迷醉的神情。李易邁著有力的步伐走到楊柳青的身後,伸出強有力的胳膊箍住楊柳青那柔軟的腰肢,楊柳青嬌軀劇顫,軟軟地倒在李易的懷里。
李易輕輕地吻在楊柳青的脖頸上,她脖頸上的肌膚是那麼的柔軟嬌嫩,不斷散發著優雅的香味,令李易心魂皆醉。李易的嘴唇慢慢地往上移,最後吻在楊柳青那晶瑩的小耳朵上,不斷地啜吸她那渾圓嬌嫩的耳珠。同時他的右手移到楊柳青的胸前,在她那柔軟堅挺的淑乳上大力揉捏著,觸手滑膩柔軟,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肉感傳來,令人血脈賁張。
一抹醉人的暈紅逐漸蔓衍到楊柳青那美艷動人的絕色嬌靨上,她神情嬌羞,粉臉羞紅萬分,秀靨上麗色嬌暈。她的臉頰火熱艷紅,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口中不斷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她的呼息越來越急促,如蘭的氣息更是讓人聞之欲醉,她秀麗清雅的絕色嬌靨越來越紅,就連嬌嫩晶瑩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緋紅。
李易也越來越興奮,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把攔腰抱起楊柳青,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楊柳青玉頰暈紅,星眸半閉,小口微張,不住地喘息著,她那如雲的秀發有些散亂地披在肩上,在燭光的輝映下,襯著她那暈紅的秀臉,媚骨天生的絕世玉體,直有說不盡的嫵媚動人。
李易心中一股火在雄雄燃燒著,他緩緩地移上床,向楊柳青那動人的玉體移去。
楊柳青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玉臉通紅,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望著伏身下來的李易,忽地顫聲道:“師伯,師侄……師侄還是第一次,你……你……”
李易伏身壓在楊柳青那動人的玉體上,在她那柔軟的紅唇上輕吻了一口,柔聲道:“楊柳青,放心吧,師伯會很溫柔的,師伯會讓你擁有一個最美好的回憶!我愛你!”
楊柳青深深地凝視著李易那俊秀的臉龐,痴痴地道:“師伯,師侄也愛你,來吧,愛師侄吧!”
李易緩緩地進入楊柳青的體內,楊柳青顫抖著,戰栗著,口中不停嚶嚶呼痛。
李易憐惜地停了下來,伏身吻上楊柳青那柔軟的香唇,和她口舌交纏。等她身體平伏下來,再一用力,刺穿那層阻礙,完全進入楊柳青的體內,伴隨著楊柳青的嬌啼,頓時,點點落紅染紅了臀下潔白的絲綢上,如桃花點點散落。
“師伯!”
楊柳青大叫了一聲,一串晶瑩的淚珠從眼角落下來,雙手死命地摟抱著李易的腰身,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嚶嚶哭泣起來。李易溫柔地吻去楊柳青臉上的淚珠,柔聲道:“柳青,別哭,師伯會疼愛你一生一世的!”
楊柳青抬起尤帶淚痕的如花俏臉,先是恨恨地在李易的胸前擂了幾拳,嗔怪道:“師伯好狠心,一點也不憐惜師侄。”
隨即眼中泛起情深,深情地道:“師伯,師侄好開心,師侄終於是師伯的人了,是師伯的女皇了,師伯也開心嗎?”
李易輕吻了一下楊柳青那柔軟的櫻唇,柔聲道:“小傻瓜,師伯當然開心了!師伯常常在想,一定是師伯上輩子做了無數的好事,積了無數的恩德,今生,老天爺才開恩,把你賜給師伯做女皇。你知道師伯是多麼辛福嗎?”
楊柳青“噗哧”一笑,情深款款地道:“師伯的情話真是讓師侄迷醉!和師伯在一起真的很辛福,很快樂!”
頓了頓,玉臉泛起紅暈,低聲道:“師伯,愛師侄吧!”
李易緩緩地動作著,楊柳青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她玉齒輕咬,微皺雙眉,承受著李易的衝擊,口中不停地呻吟著,似痛苦,又似歡樂。她的呻吟聲如訴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聲,不斷地挑動著李易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李易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加劇,不斷地給楊柳青以強有力的衝擊。楊柳青嬌喘著,呻吟著,似不堪撻伐,但嬌軀卻又如水蛇般緊緊地纏著李易,不停地扭動逢迎著。李易只覺得楊柳青的甬道不斷地收縮蠕動著,似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自己,一陣陣極度酥麻的感覺從性器官傳來,更是刺激得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
楊柳青只覺得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強烈至極的快感不斷向她涌來。
在這種的令人酸麻欲醉、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楊柳青腦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在李易身下一陣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著。
她如藕玉臂如被蟲噬般酸癢難捺地一陣陣輕顫,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修長纖細的如蔥玉指痙攣般緊緊抓在床單上,粉雕玉琢般嬌軟雪白的手背上幾絲青色的小靜脈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隱若現。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渾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著氣,只覺得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強烈快感不斷地從兩人交合處傳來,身體一陣陣麻痹,全身寒毛直豎,兩人都興奮得渾身發抖,楊柳青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聲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楊柳青的呻吟聲婉轉動人,扣人心弦,讓人渾體酥麻。更是激起李易的極度欲火!
李易猛烈地動作著,拼命地衝刺。堅挺火熱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頂在楊柳青甬道的最深處!極度的快感讓楊柳青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搖著頭,飛舞著長發,口中更是發出了高亢尖銳的嘶叫聲。
兩人瘋狂地做愛,腦中一空白,渾然忘了一切。只知道拼命地動作著,不知過了多久,驀然楊柳青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命地摟抱著李易的腰身,淚流滿面,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
李易本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被楊柳青的陰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熱的陽精狂涌而出,激射在楊柳青的花心深處,又激起楊柳青的一陣劇烈抽搐。
事後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停地相互撫摸熱吻,深情相擁。
楊柳青本是媚骨天生,此時經過雨露的滋潤後,更是散發出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驚人艷光,眉梢眼角處滿是慵懶滿足的絕世動人風情,嫵媚迷人至極點。
李易看得心魂皆醉,目不轉睛。楊柳青見師伯如此迷醉自己,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覺,嫵媚地白了李易一眼,隨即又甜甜淺笑,送上香吻。李易深情地凝視著懷中的嬌娃,心中滿是辛福滿足的感覺,他輕輕地撫摸著楊柳青的秀發,柔聲道:“楊柳青,快樂嗎?”
楊柳青嬌羞地擂了李易一下,隨即又滿足地嘆道:“師伯,師侄太快樂了!真沒想到男女之事即如斯之妙!師侄似感覺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
她說這話時神情淑雅恬靜,但眉梢眼角之間卻又不經意地流露出勾人心魄的狐媚迷人風情,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淫糜氣息。
李易感受著這淑女驚人的挑逗性,胸中的欲火又雄雄地燃燒起來,下身的欲望也迅速勃起堅硬起來。
楊柳青馬上感覺到了,暈生雙頰,媚眼如絲,含羞地擂了他一下。
李易在她耳邊低笑道:“楊柳青,你不是說男女之事如斯之妙嗎?讓我們再來享受吧!這次由你主動,來吧,上馬吧!”
楊柳青大羞,扭捏不依,但拗不過李易,只好嬌羞地跨上李易的腰肢,緩緩地坐了下來。
李易仰面躺著,伸手撫摸著楊柳青那豐滿柔軟的淑乳,心中大樂。拍了拍楊柳青那豐挺的豐臀,低笑道:“楊柳青,怎麼還不動?”
楊柳青玉臉通紅,含羞地擂了李易幾拳。但是她僅是遲疑了一陣,俯身微微撐住床面,玉臀輕輕地起伏搖擺起來,隨即一陣強烈之極的快感很快向倆人涌來。
楊柳青的細腰不斷地扭動著,她玉齒輕咬,柳眉微皺,鳳眼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雲霧。很快她就滿面潮紅,香汗淋漓,端莊秀麗的俏臉完全被淫思媚態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斷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她胸前雙乳隨著動作不斷地彈跳著,那酥胸上的兩棵乳頭更是鮮紅欲滴,引人之極!
李易俯首吻過絕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咬住一粒嬌小玲瓏、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愛乳頭。同時舌尖在那粒鮮紅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動著,還用牙齒輕輕地嚙咬著,異樣的刺激使楊柳青渾身劇震,口中發出一陣膩人的呻吟。她伸手緊緊地抱住李易的頭,把他緊緊地按在胸前,同時下身猛烈地篩動著,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她仰著頭,秀發散亂,一雙嫵媚的鳳目微微閉合著,臉上完全是一復美爽之極的表情。
李易也是極度的舒爽,腰間用力,重重地往上頂,每頂一次,就激得楊柳青一陣哆嗦,口中更是發出了尖聲浪叫。楊柳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雙眼迷離,狂猛地搖動著螓首,只覺得一陣陣強烈之極的快感不斷傳來,身上一陣陣極度的酥麻,引得她更是劇烈地動作,拼命地放縱。
楊柳青豐臀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呻吟聲越來越大,終於,高潮到了,楊柳青的全身一陣陣劇烈的抽搐,口中不斷地尖叫著:“師伯……師伯……”
緊緊地摟著李易,肉體一陣窒息般的顫動,美目涌出熱淚,張大小口,大聲地啜泣起來。
臥房內風雨正急,滿室皆春。
雲雨聲息一下接著一下。
不多時,屋內楊柳青攀上了高峰,嬌軀一陣急顫之後快美的瀉了身,就此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滿面潮紅,呼吸急促。
李易也體貼的停下動作,等楊柳青緩過勁兒來。心頭愛煞,上半身貼下去,把楊柳青整個胴體緊緊攬入懷中,夢囈般的喃喃道:“楊柳青……師伯的心肝寶貝兒,師伯愛死你了……”
楊柳青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美眸中好似籠罩了一層煙霧水氣,嬌慵道:“師伯,師侄適才幾乎要死了……”
李易一聽暴笑,道:“柳青不是要死,而是要成仙了!哈哈哈……”
楊柳青聞言大羞,撒嬌似的膩吭一聲,螓首靠在他肩頭,唇角含著無限幸福的笑意。
李易咬著楊柳青小耳垂,促狹怪笑道:“剛剛柳青的叫聲真好聽!”
楊柳青羞得抬不起頭來,兩只小粉拳擂擂敲敲,雨點般落在他胸膛,嗔道:“討厭討厭,師伯就知道作賤師侄,人家不來……啊!”
敢情李易使壞,突然來了下狠的,她猝不及防之下大聲嬌吟出聲,看見他促狹的怪笑,滿面飛紅。
李易見她回過勁頭,笑道:“師伯還沒盡興呢,楊柳青要想辦法讓師伯瀉出來才算完!”
言罷,再無保留,盡情動作起來,肆意品嘗楊柳青美絕人寰的胴體,如身登極樂。
李易向外慢慢抽出自己的小兄弟,當大龜頭退到了花口,又向內急速插進,一直插到最深處。每次插到底時,大美女的嬌軀都會抽搐一下,這樣連續緩慢地插了幾十下後,她就已經雙目迷離,渾身劇烈顫動。的確,像他這樣的插法,就連久經陣仗的燕妃都也吃不消,更別說是初經人事的楊柳青了。
楊柳青快活的幾乎要瘋了,只見她拼命搖晃著螓首,滿頭的秀麗長發散落在床上。嘴里竟然開始發出嬌哼媚音,“啊……師伯……救師侄……啊……啊……師侄好難過啊……”
楊柳青已經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快樂還是難過了,腦中一片混亂。
見楊柳青柳眉微蹙,疼的像是快流出淚來,連嫩花的肉壁中都似繃緊了少許,將他的小兄弟緊緊地吸住,李易雖是向來憐香惜玉,但也不知怎麼著,看到了楊柳青那苦不堪言的神情,以往的嬌羞矜持早已飛出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嬌嫩柔弱,令人既想好好呵護,又忍不住想盡情侵犯的模樣,反令李易胸中涌起了一股強烈至無可遏抑的衝動。
李易臉上浮現出一絲濃濃的淫蕩笑容,他一手貼在楊柳青背心,使她驕人的美乳向前挺得更高,另一手則頂住了她臀後,令她再無法逃離自己的抽送,嫩花反更向著他迎合著,下身的小兄弟則是時而溫柔、時而勇猛地前後抽動著,將楊柳青的點點落紅盡情潑灑在雪白的床單之上。
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衝擊,李易的每一擊力道雖有不同,但在嫩花正享受著李易小兄弟抽送的楊柳青感覺上,每一下帶來的感官刺激,卻都強烈得撞擊在她心窩深處,偏偏隨著他時輕時重的動作,帶來的感覺卻是有時舒服酥麻、有時痛楚難言,真是筆墨難以形容,此時的楊柳青雖已慢慢習慣了那難免的痛楚,但在快感的衝激之下,芳心幾已陷入了麻痺,只知自己正被他恣意地日著和操著。
也不知是李易的功夫太好,還是楊柳青被體內的春情蕩漾所驅,對淫欲的挑逗已完全無法抗拒,雖是那般強烈的破瓜痛楚,但在身上的李易抽插了好一會兒之後,強烈的痛苦卻和美妙的快感逐漸融合,形成了一種痛中有快、快中有痛的特別感受,楊柳青只覺自己被他插的嫩花肉壁發脹發熱,深處花蕊上噴出的乳白色泉水如山洪暴發般狂涌著,不知何時開始她的雙臂已摟緊了俯在自己嬌軀上全力衝擊的李易,渾圓緊翹的小翹臀順著他的節奏上下挺動,迎合他的攻勢,口中更不時發出嬌滴滴軟糯糯的聲音,鼓舞著他的侵犯。
“哎……好……好棒……唔師伯……求求你……哎……真的……不痛了……一點都不痛……唔……好……好羞人……師侄不會說……怎麼會……怎麼會這麼……這麼舒服的。師伯哎……就……就是那里……弄……再弄得重一點……啊……”
“怎麼會羞人呢?”
看楊柳青已完全沉浸在性欲的無邊快感當中,什麼都不管了,那情不自禁發出的嬌媚言語,雖不像那些淫蕩少婦們那般熟練和誘人,但惟其含羞帶怯,才更像楊柳青神魂顛倒間不能自制的喘息,李易此時真是很慶幸自己能夠得到她。
這一切就像是天注定的!一個完美的女皇,讓李易發狂不已!
“看……看柳青你浪成這樣……玉乳這般鼓、小乳頭也硬起來了,叫的又這麼好聽,這麼誘人……連嫩花里面都流了這麼多汁水……這樣爽才像個女人。柳青,你要知道,你也是女人,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你要、要叫大聲點、叫得更爽更淫一點……這樣會更舒服的……”
李易望著楊柳青一臉舒服享受的樣子,臉上忍不住浮現出淫蕩的笑容來。
“是……是的……哎……哎喲……你……唔。師伯……好……好師伯相公……你……你好厲害……每……每次都……都插到師侄……插到師侄心坎兒里了……”
也不知是楊柳青本性如此淫蕩,還是李易的誘導奏效,楊柳青忍著嫩花破處時那愈來愈弱的疼痛,纖腰緩緩旋動起來,她潛意識的感覺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嫩花和李易的小兄弟接觸更用力、磨擦得更多,滋味也更美妙,那酥爽令她的呻吟聲更無法抑制了,連插到心坎之類肉麻至極的話兒都自然而然的叫出了口。
“唔……師伯……啊……你……你好棒……唔……你沒騙師侄……干的師侄舒……舒服死了……真……真是太美妙了……啊啊……”
“對啊……這麼舒服的滋味……現在終於干到你了……”
李易聽著楊柳青放浪的嬌聲淫語,心中大感興奮刺激,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淫蕩起來。他一邊大口的喘息著,一邊回應著楊柳青的嬌吟。
楊柳青白潔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粉汗,性感而有紅潤的嘴唇里嬌喘吁吁,吐氣如蘭,全身精疲力竭,力氣仿佛被一下子抽走了似的,但她的神情卻是無比愉悅,在李易的胯下她的小翹臀挺動得更加猛了,同時她的嘴也不閒著,湊到李易強壯胸膛上,含著他的小乳頭,用力的舔吻吸吮,口中還不斷的發出浪叫聲。
“哎……好……師伯……就……就是那兒……再……再用力點……唔……你弄得好深……啊……弄死師侄了……”
彷彿想要把這二十年來保留的處子貞潔和少女嬌羞,全都在今夜在李易的衝擊下抒發開來,楊柳青吟聲更媚,纖腰旋扭更疾,若非胯下床褥已在她毫不收斂的動作之下淫雨落紅遍佈,實難想像楊柳青在上床前還是處女之身,“師伯……師侄死了!”
“愛妾啊,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床上的恩物,潛力無限啊……以後師伯會好好的開發出你淫蕩的潛力的!”
李易得意說道!
“那……哎師伯……那就……那你就用力的插得更用力一點……”
李易師伯明顯受到楊柳青的呻吟和哀求帶來的強烈刺激,終於開始猛烈的挺起大雞巴用全力的大干起來。在母儀天下的女皇緊密濕滑的處女陰道里,小兄弟開始猛插猛搗,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嫩花外面的陰唇上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則是不到嫩花深處的花蕊上不停下來。
速度極快!力量極足!
一時之間,房間里頓時“哼哼”聲大作。
這次,楊柳青可是吃足了李易小兄弟的苦頭了!堅挺的雙乳已經被強暴者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在經歷了開苞之初的疼痛快感之後,此時一陣夾雜羞辱的強烈性交快感從母儀天下的女皇心底里升騰而起,鮮紅嬌艷欲滴的乳頭被李易緊緊捏住,再也不能顫動搖擺了,只有在她處女小嫩花里那烏黑的草叢中不斷進出的巨大雞巴和處女貞血,在告訴她一個事實,今天,自己終於成為了真正的楊柳青。
李易不斷加快著小兄弟抽插的速度,無比堅硬的粗大玉莖擊緊密瘋狂地摩擦著楊柳青溫熱濕滑的處女嫩花,火熱的龜頭一下接一下的用力頂撞著她的處女花心的深處,師伯志得意滿地放開豐滿的乳房,雙手握著楊柳青的纖腰,拼命聳動下體,開始了自由的搏擊。睾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香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啊……師伯……啊……唔……好……痛……”
李易控制不了挺動的雞巴,每次小兄弟抽出都帶出大量的乳白色汁水以及里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玉女幽徑里面。因為楊柳青嬌艷無比的處女嫩花肉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圈著他的小兄弟,每當他的小兄弟抽出再進入時,陰道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頸處的嫩肉也緊緊的咬著他龜頭肉冠的頸溝,像是少女膻口在吸吮著他的龜頭。
李易如登仙境般的,一面低頭狂吻著楊柳青雪白的玉乳,一面的在她處女玉體里狂抽盡情猛插,小兄弟的龜頭來來回回的抽插著楊柳青那軟呼呼溫熱的處女美花,每一次都將小兄弟送入到處女嫩花的最深處,重重的撞擊著大美女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花蕊上。
“師伯……求你輕點……師侄還是第一次……”
“啊!……”
楊柳青的處女肉壁一陣陣痙攣抽搐,急速的收縮起來狠狠的夾住師伯的小兄弟,呻吟著昂起了小腦袋,不斷的甩動飄逸的長發,發育極為成熟的少女身體還來不及陶醉在這侵犯的快感中。
“滋滋……滋滋……”
的抽插聲音響起,這種從未聽過的聲音聽起來太淫蕩了,楊柳青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涌流的關系,內心羞愧難當。
睾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香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楊柳青盡管第一次接受這種做愛,感覺無比的羞澀,可是偏偏又舒服地要死,讓她一身酸軟無力無法掙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易不斷的操插著自己。
“唔……唔……”
李易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時,楊柳青被那一波勝過一波的強烈的電擊般的刺激弄得一陣狂喘嬌啼,銀牙輕咬,傾國傾城的優美螓首僵直地向後揚起,美眸中閃爍著一股醉人而狂熱的欲火,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著她的扭動而飄蕩著,全身的雪肌玉膚滲出一層細細的香汗,她已經被這強烈的、經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銷魂的刺激牽引著漸漸爬上男女淫亂交歡的極樂高潮。
“咕唧……啪啪……咕唧……”
的歡愛聲,母儀天下的女皇啜泣聲,女皇滿足的呻吟聲……兩個人的喘息聲,叫床聲,身體的撞擊聲,交合處的抽動聲結合出一首極為淫蕩的交響樂。
“啊……”
母儀天下的女皇嬌軀酸軟,身子都快要彎成拱狀了,背部離開了床,豐滿高聳的雙乳更加顯得又圓又大地挺立顫抖著,乳頭發硬地豎起,她的魂魄都要飛到天外了,她不顧一切,雙手不知何時竟然緊緊抓住自己那汗津津的豐滿雙乳用力搓揉,渾身哆嗦得一陣陣痙攣抽搐,絕美的臉蛋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舒服陶醉的淫蕩表情來。“……喔……喔……我不行了……丟了……好舒服啊?……師伯……快……快抓我的小奶頭!”
母儀天下的女皇淫蕩的尖叫著,就要到來的強烈性交高潮竟然讓她不顧一切地大叫舒服!
而且李易興奮刺激的是楊柳青竟然拉過他的雙手讓他的一雙大手用力抓著自己的乳房,然後四肢象八爪魚一樣,死命地纏住師伯,腳趾收縮,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上抬,把自己的小嫩花拼命地向他的小兄弟上面湊,愛液像洶涌的洪水一樣,一瀉千里。李易知道她高潮來了。
果然一股燙熱的乳白色汁水很快就隨著她的叫床聲從花心內猛烈的噴射出來,又濃又燙的處女陰精如高壓水釋放,如瀑布暴瀉,從花心深處強有力地噴射向他敏感的龜頭,痛快淋漓地灑在他巨大敏感的龜頭上,處女元陰竟然連續噴涌了足足半分鍾!
李易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放在楊柳青嫩花里面的龜頭被她的炙熱陰精噴灑的感覺!心中同時感嘆著:嘖嘖!真不愧是母儀天下的女皇!與她做愛,實在是太銷魂,太享受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吃毒品一般,令人情不自禁的會上癮!
而此時的母儀天下的女皇也是感覺飛上了雲端一般,雙手緊緊抱住師伯,四肢死命地纏住他,用嘴咬住了他的肩膀。徹底泄完處女元陰後,“原來這就是性交的高潮!簡直成仙一般。”
母儀天下的女皇大腦一片空白,她喘息著,嫩花的溫軟肉壁顫抖著夾緊李易的小兄弟,絕美的臉頰上布滿了高潮之後的潮紅李易經過這一番狂熱強烈的抽插、頂入,早就已經欲崩欲射了。再給她剛才這一聲哀艷淒婉的嬌啼,以及她在交歡的極樂高潮中時嫩花肉壁狠命地收縮、緊夾,弄得刺激不已。突然他感到龜頭一陣強烈的麻癢,立刻挺起大雞巴又狠又深地向楊柳青的玉花中猛插進去。
粗大的雞巴帶著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熱,火熱地刺進楊柳青的嫩花直插進楊柳青早已淫滑不堪、嬌嫩狹窄的火熱嫩花肉壁內,直到“花蕊”深處。
頂住那蓓蕾初綻般嬌羞怯怯的嬌嫩陰蒂,大而渾圓的滾燙龜頭死命地頂住楊柳青的陰核一陣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
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頂點即將來到,尤其李易接下來的動作愈來愈強烈,像是也快到達頂點,楊柳青雖不知那就是高潮的感覺,卻可依人性的本能預測,那攀至巔峰時的感覺快感,必是美妙至極的,不由得愈發情懷蕩漾,“師伯……好相公…狠狠地……狠狠地把你的師侄送上天去……啊……多……多干幾次……想幾次都行……師侄……師侄任君處置……一定……一定侍候得你……你舒服為止……”
李易聽著楊柳青的淫蕩聲音,心中頓時極為興奮刺激,感覺到精關幾乎失守,知道自己射精在即。更是毫無保留,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大美女楊柳青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一輪密如雨點般的狂插之後,他好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小兄弟上,一插到底,堅硬的龜頭肉冠像是鑽頭一般狠狠的衝破楊柳青鮮紅嫩花,整個進入嫩花的深處,然後如火山噴發一般,灼熱滾燙的乳白色精液勁射到楊柳青嬌嫩的肉壁上,隨即楊柳青的嫩花肉壁瞬時一陣抽搐,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也迎了出來,全身繃緊,接著就像全身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癱了下去。
射精之後,李易趴在楊柳青的身上興奮一笑,李易俯下身去,輕輕的吻上了楊柳青不住嬌吟的性感紅唇,將舌頭伸了進去,吸取她的香津,楊柳青也拚命地回應著他的舌頭,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在房中一陣接一陣的呻吟,與床上肉體交接的美妙音樂合鳴當中,終於兩人都體力耗盡,在最後那甜美的泄身之後,完全癱了下來,不只楊柳青再發不出聲音,連身經百戰的李易,此刻也已無力動作,甚至連輕薄母儀天下楊柳青的話兒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與她偎在床上,任喘息慢慢撫平……
楊柳青還在無聲地嬌泣,雲雨高潮後,整個嬌軀軟癱下來,只有酥胸急劇地起伏,帶動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則不住的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全身玉體更是香汗淋漓,滿頭如雲的烏黑秀發凌亂不堪,秀麗俏美的小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絲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還暈紅如火。
楊柳青看見潔白柔軟的床單上一片片處女落紅。那刺目、鮮艷的處女落紅仿佛在證明一個冰肌玉骨、婷婷玉立的清純大美女,一個雪肌玉膚、美如天仙的絕色麗人,一個冰清玉潔、溫婉可人的嬌羞處女,已被徹底占有了聖潔的貞操,失去了寶貴的處子童貞,一下子就變成了成熟少婦,真正成為了皇帝的楊柳青。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自豪的欣喜!幸福的淚水自然而然的流下,晶瑩剔透!
李易抱住她親她一會,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安慰她說:“楊柳青……不要哭……沒有什麼關系,女人都要經歷過的……第一次是有點痛,不過以後就好了。將來師伯會好好對待你的,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易看著楊柳青在乳白色汁水中浸泡的陰毛再也不是剛才整齊,而是像一團雜亂不堪的水草攀附在小腹上。充血的陰蒂高高地突出,在空氣中微微地搏動。鮮紅色的處女大陰唇就這樣的翻開,將下陰的粉紅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剛受到洗禮過的處子嫩花,也門戶頓開,從里面還涓涓地流出股股乳白色的汁水……
獵取了大美女楊柳青的處子元陰之後,李易頓時極為滿足,將筋疲力盡的楊柳青緊緊的攬在懷中。
發射過後,李易癱在了楊柳青身上,全身疲乏,手指都不願動彈一下。
好一會兒之後,兩人才緩過勁兒來。李易心滿意足,兀自回味剛才極樂的余韻,嗅著她身上散發的幽幽芬芳,心中愛極,一手緊緊摟著她,一手輕輕拍撫她黑亮的長發,道:楊柳青,你真好!還疼不疼?”
楊柳青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痕,身子嬌慵無力,痴痴望著他,先點頭、而後又搖頭,道:“師侄知道師伯憐惜師侄,師侄謝師伯恩寵!”
李易一聽啞然失笑,他假冒皇帝,強占了楊柳青冰清玉潔的身子,讓母儀天下的女皇陛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心靈深處不能說沒有一點罪惡感。現下竟聽楊柳青謝他恩寵,怎不令人心花怒放?他突然覺得自己原來是做了一件好事,僅有的一點點罪惡感就此蕩然無存。
“柳青跟師伯是夫妻,夫妻之間就別謝來謝去了,以後你天天說謝師伯豈不麻煩!”
李易笑道。
楊柳青幽幽道:“師伯你真強,要不然去找一下如儀和如意師傅,如何……”
話未說完,李易湊嘴下去吻住了她櫻唇,讓她下面的話說不出口。好一通熱吻之後,抬頭笑道:“不行,今天是師伯與楊柳青的洞房花燭夜,師伯那里也不去。師伯日後還要在楊柳青這長住,好不好?”
楊柳青晨星般的美目驟然一亮,旋即又暗淡下去,輕聲道:“師伯有這份心意,師侄已經很感激了。
李易打斷她的話,嘿嘿壞笑道:“既然感激,那楊柳青就給師伯生個皇子?”
楊柳青嬌羞萬般,輕輕點了下螓首,蚊蚋般的小聲道:“師侄遵命。”
李易見楊柳青欲語還羞,玉頰紅潤若映雲霞,青絲披散似泄飛瀑,香汗淋漓如夏雨過庭。春風一度後,渾身冰肌玉膚像染了一層胭脂似的白里透紅,散發出驚人的誘惑。他看著看著怦然心動,欲火復燃,下體那話兒頓時生出最原始的反應。
他們兩人全身交疊在一起,並未分開,楊柳青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他飛速膨脹的欲望,駭得花容失色,驚呼道:“師伯不行,師侄受不了了!再來一次,師侄一定會死掉!”
李易看她活像只受驚的小白兔,看來是不能梅開二度了。
楊柳青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下羞不自勝,道:“要不,師伯招哪位姐姐來侍寢?”
李易嘆了聲,道:“師伯說過了,今晚是師伯和楊柳青的好日子,師伯可不想別人來打擾,就我們兩人共渡良宵。”
“那怎麼辦?”
楊柳青怯怯望著他雄壯的話兒,束手無策。
李易心中一動,想到個主意,嘿嘿一笑,且先不說破。他抽出楊柳青玉臀下落紅點點的白綾,笑道:“這是柳青師侄守了十八年的貞血,我得好生收起來。”
李易打橫抱起不著寸縷的楊柳青,來到屋後溫泉池。李易點腳試了試水溫,便抱著楊柳青跳了下去。激情過後泡個熱水澡,真是快活似神仙。
舒舒服服泡了半晌,他大咧咧地在浴池之沿一坐,衝楊柳青招招手,笑道:“來,青兒過來!”
楊柳青望著他胯下那話兒,又羞又怕,嗔道:“師伯,師侄今天真的不行了,饒過師侄今晚吧!”
李易涎臉笑道:“都說了今兒是我們的好日子,快來,師伯不是要你……那個!”
楊柳青擔驚受怕的走上前,眼光閃閃爍爍,不敢看他的話兒。
李易指著自己的寶貝,笑道:“楊柳青別怕,來,給師伯舔舔。”
“什麼?用舌頭……舔?”
楊柳青鳳目圓睜,吃驚不小,一臉的匪夷所思。
“楊柳青乖乖,試試看,舔一下下就好……來,試試,要勇敢!”
李易笑道,連哄帶騙。
楊柳青情知推拒不過,終於壯著膽子,伸出丁香妙舌,為皇帝舔吮。……
在楊柳青盡心舔吮之下,李易的欲火一路走高,直至在她口中噴射出來。這個風華絕代的尤物無論身心都被他所征服。
高潮過後,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相互溫存著,說不盡的濃情蜜愛。至此,兩人水乳交融,靈欲結合,之間再無半點分隔。
每休息半時辰,李易就會抱起楊柳青再度激情無限!當天從傍晚到晚上,至第二天清晨,楊柳青娘娘足足六次狂潮……
悅耳的鳥鳴聲把李易從美夢中驚醒,陽光晃得眼皮紅亮,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就發現楊柳青正坐在床沿邊,那雙似水柔情的雙眸正情深款款地凝視著他,見他醒來,臉上飛起一絲紅暈,直有說不盡的嬌美動人。
只見伊人微微一笑,緩緩送上香吻,在他耳邊柔聲道:“師伯,起床了,已經為你准備了最喜歡吃的燕窩米露蓮子粥!”
妙人兒巧笑倩兮,花容媚人,李易想起楊柳青昨夜的萬般風情,一股熱流又從心中涌起,他一把雙勾住楊柳青的嬌軀,楊柳青輕吁一聲,藕臂攬住他的脖子……
兩人深情熱吻,李易心里泛起極大的甜蜜的感覺。
李易美美地享受了楊柳青這個小妻子的香吻,嘗到這人間美妙無比的肉味,食髓知味,淫興絲毫不減。他手仍然握著楊柳青酥胸上,那一對肥大白嫩的乳房道:“楊柳青,我們今天不下床了,一天都呆在床上好嗎?”
“啊?”
楊柳青杏眼關切地看著道:“師伯,你是不是累了,想在床上休息,都怪師侄不好。”
李易哈哈的笑道:“師伯不是累了,師伯是想……”
說到這他手伸到楊柳青乳房,輕輕地愛撫,俊臉邪笑望著楊柳青。
楊柳青隱隱知道李易的用意,她嬌軀扭了扭,粉面微紅道:“又亂摸,不下床,干什麼?”
李易笑道:“師伯和楊柳青在床上行魚水之歡呀。”
楊柳青想到要在床上交歡一整天,不由春心一蕩,白膩的玉頰泛起紅潮,剪水雙眸嬌羞地一看李易道:“那怎麼行,你是師伯。”
“我已經同你師傅說了”
李易道。
楊柳青聽得心里美滋滋的,柔聲道:“好,好,師侄答應師伯。”
就在此時李易腹中傳來飢餓的“咕咕”的叫聲,楊柳青道:“師伯,是不是餓了?”
楊柳青道:“啊,師伯快起來,師侄去端燕窩米露蓮子羹來給你吃。”
李易道:“不,師伯暫時還不想吃。”
“那你要吃什麼?”
楊柳青一愣的問道。
李易微笑道:“師伯要吃奶。”
他一口噙含住楊柳青珠圓小巧粉嫩的乳房吸吮起來。
“啊?”
楊柳青道:“師伯,師侄現在這哪有奶給你吃啊,為了身體,還是讓師侄去端早餐上來。”
楊柳青軟言溫語勸導好一會兒,李易仍是我行我素吸吮著楊柳青的乳房,就是不依。
楊柳青想了想,俏臉微微羞紅,輕柔地道:“師伯你不是說要呆在床上一天嗎,若不吃飯,等一下哪來的力氣……”
說到這,出於羞怯令她難以繼言。
李易最喜歡看楊柳青醉人的羞態,他故意問道:“等一下哪來的力氣做什麼,楊柳青你怎麼不說了。”
楊柳青嬌膩地道:“你知道還問我?”
李易道:“師伯就是不知道才問嗎,你說呀,楊柳青。”
楊柳青又輕又快地道:“你不吃早餐,哪有力氣來寵幸師侄,滿意了吧?”
楊柳青明眸嬌媚地白了眼李易,白膩的芙蓉嫩頰羞紅得恍如塗了層胭脂,嬌艷如花。
李易星目陶醉地凝視著楊柳青,衷心地贊嘆道:“楊柳青,你真美。”
楊柳青芳心十分甜蜜,她輕輕一笑道:“師伯,這下該讓師侄起來了吧。”
李易道:“那你要快點。”
“嗯。”
楊柳青秀腿一著地,剛站起,下體忽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裂疼。她黛眉一蹙,“哎喲”嬌嘀一聲,嬌軀又坐到了床上。
李易緊張地問道:“楊柳青,你怎麼了。”
楊柳青嬌容微紅道:“沒什麼,有點疼。”
“要不師伯去就可以了!”
“不,多不好意思。還是師侄去,師侄等一下就好了。”
楊柳青低頭一看凌亂的下身。 她坐了一會兒又掙扎著站了起來,起身穿衣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端回來了湯圓道:“師伯,你最喜歡的燕窩米露蓮子羹來了,快來吃。”
李易道:“師伯不想吃了。”
楊柳青道:“師伯說好了的,怎麼又不吃了,來,要不師侄喂你。”
李易道:“你喂師伯,好,師伯吃。”
楊柳青端著燕窩米露蓮子羹背靠著床頭坐在床上,李易頭壓著楊柳青溫暖柔軟的大腿,讓楊柳青喂他吃。楊柳青用調羹弄起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地吹著,然後嘗試了下不燙了,才喂給李易吃。李易吃了粒後,楊柳青又弄起一粒正待喂給他吃,李易道:“柳青,你吃吧。”
楊柳青道:“師侄不餓,師伯吃了師侄再吃。”
李易有點小孩子撒嬌一樣的道:“不嘛,楊柳青不吃,師伯也不吃了。”
楊柳青又是無奈又是心喜地道:“好,好師侄吃。”
就這樣倆人你一口我一口,倆情融洽地吃完了兩碗燕窩米露蓮子羹。
吃了燕窩米露蓮子羹,李易就欲翻身而上,楊柳青阻止道:“師伯,現在不行。”
李易道:“為什麼?”
楊柳青道:“剛吃了飯就弄,會有傷身體的。”
李易只得做罷。
過了一會兒,李易等不急地道:“楊柳青,可以了吧。”
楊柳青道:“師伯,別著急,才過了一會,還不行。”
李易不悅的道:“那還要多久?”
楊柳青溫柔的勸說道:“至少還要半個時辰。”
“啊,還要半個時辰。”
李易噘起嘴道:“這麼久?”
楊柳青捧起他的臉,嫣紅溫軟的香唇在李易嘴唇上極其纏綿地一吻,她粉頰微微酡紅,美眸情意綿綿地望著李易道:“師伯,不要急,到時師侄隨你怎麼弄都行。”
這一吻吻去了李易心中的怨氣,他道:“那師伯先玩玩你的乳房總可以吧。”
楊柳青嬌聲道:“師伯你真是貪,不弄師侄這,就要弄上面,一點都不放過師侄。”
李易笑道:“誰叫楊柳青你長得這麼美。”
他解開楊柳青純白的睡衣,傲然挺翹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豐碩圓潤的豪乳房,真是“溫軟新剝雞頭肉,滑膩勝似塞上酥”李易一口飢餓地將雪白溫軟的玉乳房含了個滿口,然後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邊吸吮邊向外退。直到嘴中僅有蓮子大小的乳珠,李易遂噙含住乳頭如飢似渴地吸吮起來,不時他還用舌頭舔著環繞在乳珠周圍粉紅的乳暈,他手也沒歇著,在另一豐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著。
楊柳青被他弄得心旌搖蕩,麻癢不已,呼吸不平。李易愈弄淫興愈增,他將舌頭抵壓住乳頭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著,不時還用牙齒咬住乳珠輕輕地磨咬幾下。他揉按另一豪乳的手在更為用力揉按的同時,還用手指夾住乳頭揉擦著。
李易吸吮舔舐揉擦下,楊柳青珠圓小巧的乳珠漸漸地挺脹起來,變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換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楊柳青渾身恍如置身於熊熊大火中躁熱不安,自椒乳升起的異癢遍及全身,內心深處的情欲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在床上慢慢地蠕動著,芳口淺呻底吟道:“喔……癢死了……師伯別吸了……師侄好癢……”
血氣正旺的李易聽到這嬌語春聲,目睹楊柳青千嬌百媚,隱含春意的玉頰,他欲火高漲,寶貝忽地硬挺起來,硬梆梆地頂壓在楊柳青柔軟溫熱的玉腹上,他激動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著嫩乳。楊柳青本已是春心大動,騷癢附體了,現再被李易灼熱硬實的寶貝一頂壓,春心是蕩漾不已,更覺渾身麻癢難當,尤其是下體那桃源洞花感到無比的空虛和騷癢。
她那本就很是豐盈的乳房,在經過李易的這番吸吮刺激後,迅速膨脹起來比原來更為豐滿飽脹,粉紅的乳暈迅速向四周擴散,珠圓小巧的乳珠也由原來的淺粉紅色轉變成鮮紅色。楊柳青呼吸急促地喘息著,櫻口低聲叫癢不已:“師伯,求求你別吸了,師侄快癢死了,啊,好癢,快進來。”
異癢附體的嬌軀在榻上蠕動得更為厲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李易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寶貝,對准楊柳青春潮泛濫的桃源洞花,屁股一挺,直插入花。楊柳青只覺這一插,肉花中的騷癢頓無,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頭。楊柳青爽得雪白細膩的酥胸一挺,粉頸一伸,螓首翹起,櫻口半張,「啊」地愉悅地嬌吟一聲。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李易,將粗壯的寶貝在楊柳青濕潤溫暖的銷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在一陣陣妙不可言的快感衝擊下,楊柳青埋藏在腦海中沉沒已久的經驗全蘇醒過來。她微微嬌喘著,挺起豐潤白膩的肥臀來配合李易的抽插。可能是太久沒弄了的緣故,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李易寶貝向下插入時,她粉臀卻下沉,肉花又未對准李易的寶貝。
李易抽出時,她玉臀一陣亂搖。如此弄得李易的寶貝不時插了個空,不是插在楊柳青的小腹上,就是插在楊柳青大腿根部的股溝上或肉阜上,有時還從美妙的肉花中滑了出來。李易急了,雙手按住楊柳青滑膩富有彈性的粉臀道:“楊柳青,你別動。”
楊柳青道:“師伯,你等一下就知道師侄動的好處了。”
她纖纖玉手拔開李易的手,繼續挺動著豐臀。
在又經過數次失敗後,楊柳青配合得較為成功了。李易寶貝向下一插,她就適時地翹起白淨圓潤的玉臀對准寶貝迎合上去,讓李易的寶貝插了個結結實實。寶貝抽出時,她美臀向後一退,使嫩花四壁更為有力地摩擦著寶貝及龜頭。
如此李易只覺省力不少,下體不要像以前那樣壓下去,就能將寶貝插入到楊柳青蜜花的深處,並且寶貝與嫩花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強了,快感倍增,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頭。李易歡愉地道:“楊柳青……你……你動得……真好……真爽……啊……”
楊柳青何嘗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間春意隱現,瑩白的嬌容緋紅,唇邊含笑道:“寶貝,楊柳青沒騙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
李易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動著,楊柳青挺翹白膩的肥臀,在下頻頻起伏全力迎合李易的抽插。倆男女皆舒爽不已,漸入佳境。終於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下,倆人又暢快地泄身了。李易想起楊柳青方才疼痛之事,不由心存疑問地道:“楊柳青,剛才師伯插入時,你怎麼會疼?”
楊柳青聞言白皙的嬌顏霞燒,嬌聲道:“師伯哪來這麼多的問題。”
李易笑道:“你不是有什麼不懂就問你嗎。”
楊柳青道:“師伯這個問題你可以不要弄懂。”
李易道:“好楊柳青,你就告訴師伯吧,你不說師伯就亂動了。”
李易挺起仍是堅硬似鐵、插在楊柳青銷魂肉洞中的寶貝,就欲動起來。
楊柳青忙道:“你別動,師侄告訴你。”
李易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看著楊柳青。楊柳青含水雙眸一看李易,嬌聲道:“你呀,真是師侄命中的克星。”
楊柳青嫩滑皓白的玉頰羞紅,心兒輕輕地跳動,輕聲道:“師伯的寶貝又粗又壯,楊柳青的陰道本來就小,而且昨晚第一次那個,你插進來楊柳青自然是有些疼。”
李易一聽是自己寶貝太大,楊柳青才疼的,緊張地問道:“那楊柳青是不是不喜歡師伯的寶貝。”
楊柳青媚眼流春,含羞帶怯地看了眼李易,道:“師伯,師侄怎麼會不喜歡。要知道師侄雖然有些疼,但是師侄獲得的快感是遠勝於這疼的。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呢,楊柳青好高興。”
這番話楊柳青說的是極輕極快。
道完此言,楊柳青心中涌起一股強大的羞意,芳心驟跳,凝脂般白膩的嬌靨羞紅得恍如塗了層胭脂,艷如桃李。她螓首轉向一邊,不再看李易。
李易見楊柳青夸獎自己的寶貝,心中是無比的欣喜。他見楊柳青這媚若嬌花,使人陶醉的羞態,童心忽起,他裝作未聽真切的低下頭,附耳在楊柳青櫻桃小嘴邊問道:“柳青,你說什麼,師伯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楊柳青嬌聲道:“誰要你沒聽清,羞死人了,師侄可不說了。”
李易求道:“好楊柳青,你就再說一次吧,這次師伯一定聽清。”
楊柳青無可奈何,遂又羞紅著臉,強抑制著心中的無比羞意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次。
楊柳青說完後,美眸瞥見李易臉上捉狹的笑容,立知自己上當了。頓時,她嬌勁大發,粉拳捶打著李易嬌嗔道:“師伯,你好壞,騙師侄。”
此時此刻的楊柳青哪里還像是楊柳青,簡直就恍如一情竇初開的嬌縱少女。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本來就是花季年華的少女,雖然身份是母儀天下的女皇,她跟李易其實就是一對年輕的夫妻。此刻回歸正常倫理和夫妻的感情,那種發自內心的真實快樂,無以倫比。
李易笑道:“師伯怎麼又騙你了?”
楊柳青玉雕般的瑤鼻一翹,紅唇一撇,嬌聲道:“師伯自己心中明白。”
李易笑道:“那就罰師伯讓楊柳青再嘗嘗我的大寶貝。”
李易挺起……
這已是兩人昨晚到現在的第九次,這次楊柳青迎合得比上次更為默契,沒有一次讓李易插空和讓李易的寶貝從肉花中滑出。倆人的快感從未間斷過,銷魂蝕骨妙趣橫生的快感,源源不斷地襲上倆男女的心頭。李易被這快感刺激得很是興奮,欲火高漲,肆無忌憚地奮力揮舞著他硬若鐵杵碩壯無比的寶貝,在楊柳青的銷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他插時寶貝直插到楊柳青嫩花最深處方才抽出,抽時寶貝直抽到僅有小半截龜頭在肉花中才插入,而在經過這麼多次李易也變得較為嫻熟了,抽出時寶貝再沒有滑出小花,在剛好僅有小半截龜頭在肉花中時,他就把握時機地用力向嫩花深處一插。如此一來,妙處多多。一來不會因為寶貝掉出來而使停頓,二來女的快感也不會再因此而間斷,三來女的肉花四壁的嬌嫩敏感的陰肉,從最深處到最淺處都受到了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肉棱子強有力地刮磨。
楊柳青爽得媚眼如絲,眉目間浪態隱現,美麗柔媚的花容紅霞彌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綻開,紅膩細薄的櫻唇啟張不已,吐氣如蘭,嬌喘吁吁,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師伯……啊……喔……哦……你……你插得師侄……好爽……寶貝……用力……”
楊柳青玉臀在下更為用力更為急切地向上頻頻挺動,修長白膩的玉腿向兩邊愈加張開,以方便李易大寶貝的深入,她桃源洞花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李易眼見楊柳青這令人心醉神迷的嬌媚萬分的含春嬌容,耳聽讓人意亂神迷的鶯聲燕語。心中十分激動,情欲亢奮,氣喘噓噓地挺起他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寶貝,在楊柳青暖暖的濕滑滑的軟綿綿的銷魂肉洞中,肆無忌憚地瘋狂抽插不已。
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肉棱子,更為有力的刮磨著楊柳青嬌嫩敏感的蜜花四壁,而蜜花四壁的嫩肉,也更為有力地摩擦著寶貝及大龜頭,翕然暢美的快感自也更為強烈了。倆人高潮迭起,屢入佳境,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倆人的心中和頭腦中油然而生。
倆人全身心地沉醉於這感覺中,渾然忘師伯,只知全力挺動著屁股去迎合對方。楊柳青紅潤的玉靨及高聳飽滿的玉乳中間,直滲出縷縷細細的香汗,而一直在上抽插的李易更是累得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
然而,縱是如此倆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膠似漆地纏綿不休。最後在一股酣暢之極的快感衝擊下,倆人這才雙雙泄泄身,兩個人都魂游太虛去了,這是倆人弄得最久的一次。此刻已是傍晚了,倆人精疲力盡地癱軟在床上,四肢酸軟無力昏昏欲睡,誰也沒有力氣說一句話。好半天師伯和楊柳青才緩過氣來。
楊柳青感覺渾身骨頭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絲毫力氣,從來沒有這樣疲倦過。楊柳青看見李易額頭遍是汗珠,黑發濕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盡全力舉起乏力的素手,揩去李易額頭的汗珠,杏眼柔情無限,無比憐愛地注視著李易,溫柔地道:“師伯,以後不要再用這麼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李易懶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這麼爽。”
楊柳青慈藹地一笑道:“師伯,切勿放縱過度。”
“放心好了。柳青,別人放縱過度是禍,師伯因為天賦異稟,放縱反而是福!”
李易說著,擁著楊柳青小憩了一會兒,楊柳青感覺粉臀、大腿里側及乳房,被乳房液浸潤得濕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適。
楊柳青遂道:“師伯,我們起來吧。”
李易道:“起來,干什麼?”
楊柳青桃腮微紅道:“師侄,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個澡。”
楊柳青這一說,李易也感到渾身汗濕濕的很是不舒服,他道:“師伯也要洗澡。”
楊柳青道:“那一起去。”
李易和楊柳青一起進入水池感覺水溫適中,暖暖的,身體浸在其中頓感渾身的疲憊去了一大半。
楊柳青先從浴室出來,到房間一看自己和李易瘋狂在上面干了一天一夜,潔淨雪白的床單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亂,到處是一灘灘黃白相間混合著陰液和陽精的穢液,並且床單上還散落著數根黑長微卷的陰毛。楊柳青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潔的嬌顏飛紅,芳心輕跳,她立即將床單換了下來,另鋪上一床上面印染有連理枝的粉紅的床單,枕頭也換成了繡著鴛鴦戲水的雙人枕。
換好後,李易已洗了澡出來道:“楊柳青,啊,換了新床單,好漂亮。”
他立躺倒在床上。
楊柳青微笑的道:“師伯,你要吃什麼?”
李易看見楊柳青潔白如玉的嬌容,由於剛洗了澡而變得紅潤迷人,容光明艷。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膚晶瑩如玉毫無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膩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對豪乳結實飽滿潔白,挺翹在乳房頂上的乳珠紅瑪瑙般鮮紅誘人,玉腰纖細,粉臀圓潤而豐挺,一雙玉腿勻稱而修長,她兩只大腿之間毫無一點空隙,緊緊的合並在一起。
平滑如玉無一分贅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蕩神馳的神秘的三角地區。此刻,覆蓋著隆起如丘豐滿的陰阜郁郁蔥蔥漆黑的陰毛濕淋淋的散貼在陰阜四邊,肥厚腥紅的大陰唇猶半張開著,平時隱藏在大陰唇下紅膩細薄的小陰唇及珠圓殷紅的陰蒂皆一一可見。
楊柳青見李易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著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臉飛紅,纖纖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鸚鵡洲,難為情地嬌羞道:“師伯,不許你這樣看師侄。”
李易雖然已和楊柳青赤裸裸的翻雲覆雨多次,但是從未及這樣細看。此刻,看來只令他心猿意馬,欲念萌發,胯間的乳房漸漸地充血脹硬,片刻就金槍高舉雄糾糾的豎立起來,挺翹在胯下。李易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寶貝笑道:“師伯不但要看,還要乳房。”
楊柳青媚眼看見那龜眼怒張赤紅的寶貝,春心蕩漾,淫興也起。但她卻道:“師伯,現在不行,師侄要去拿飯。”
李易道:“弄了再拿飯,反正現在師伯不餓。”
他抱著楊柳青膚如凝脂晶瑩剔透的玉體就向床而去,他燙如火碳堅硬似鐵的寶貝一挺一挺地,頂撞著楊柳青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膩白嫩的大腿和肥膩多肉敏感的陰阜。
弄得楊柳青頂撞芳心如秋千般搖蕩,欲火攻心,渾身騷癢,她曲线玲瓏粉妝玉琢的胴體主動向床上一倒,珠圓玉潤頎長的嫩腿向兩邊一張,妙態畢呈,春光盡瀉。楊柳青美艷嬌麗的玉靨春意流動,杏眼含春看著李易,媚聲道:“壞師伯,還不快來。”
面對這活色生香的美妙嬌軀,李易哪還忍得住,一躍上床,他跪在楊柳青敞開的粉腿間,漲紅滾圓的大龜頭對准桃源洞花屁股一挺,由於已弄過八次楊柳青緊小的嫩花,已較能適應李易超愈常人的大寶貝了。故而,李易大龜頭直頂開肥厚柔軟的大陰唇,及肉花口柔嫩的小陰唇,「噗滋」一聲,大龜頭一路摩擦著肉花四壁的陰肉,直插順利地到底。
楊柳青嫣紅的香唇一張,“啊”地嬌喚出聲,嬌靨浮現出甜美的笑容,倆人又第十次赴巫山行雲布雨了,久久方才無比暢美地雲收雨歇。
倆人吃過飯,李易催著楊柳青快點上床。楊柳青瑩白的玉頰一紅,媚眼嬌羞地一看李易,嬌膩地道:“師伯,弄了這麼多次還嫌不夠啊。”
李易笑道:“師伯和楊柳青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時時刻刻陪著楊柳青呀。”
兩人自是一夜春宵,盡情承歡,直到次日凌晨,李易方才讓疲倦不堪的楊柳青地沉沉入睡。
李易和楊柳青如同新婚燕爾,好得若蜜里調油一般,直有說不盡的纏綿恩愛。
三天時間里,李易根本沒有離開一步,楊柳青已經完全沉浸在無邊的甜蜜和幸福中,每天都是笑盈盈美滋滋的。經過李易的愛情滋潤和對她的悉心呵護,她整個人更是煥發出驚人的艷色!
楊柳青的臉色越來越紅暈,胸部更加挺拔,屁股是越來越圓翹,走起路來神采飛揚,本已成熟的胴體更是豐滿迫人,舉手投足、渾身上下無處不透著少婦那熟透了的撩人風情。
她的肉體越來越成熟圓潤,雙峰飽滿高挺,臀部圓潤挺翹,青春的氣息和婦人成熟的魅力完美地結合在她美麗的身子上,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令人砰然心動的嫵媚。
李易看著楊柳青充滿青春美麗的潔白身軀,這個身子已被他愛撫得無比的圓潤,他也驚奇於女性身子的變化。楊柳青的乳房越來越大,越來越豐挺,臀部也越來越圓翹。她有時在私底下也會抱怨李易老是撫摸她這兩個地方,搞得越來越漲大挺拔,這讓楊柳青羞澀無比,但這卻讓李易自豪無比。
李易越來越發現楊柳青端莊的外表下對於性的渴望,她的身體越來越透露出肉欲的味道,身子更加豐潤美白,一雙乳房沉甸甸地挺立,小巧的柳腰水蛇般柔軟靈活,豐腴的臀部曲线完美,修長的大腿越來越白晰玉潤,充斥著一種熟透的怒綻的感覺。
在楊柳青那豐滿的嬌軀上李易越來越領略到了少婦那種媚騷入骨的風情與瘋狂激蕩的激情。
李易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她豐滿的肉體里馳騁著,非常爽快,楊柳青熟練地配合著,嬌喘尖叫著,兩人瘋狂地嘗試著各種姿勢,最後都累得癱到在床上。
李易對於楊柳青在床上的表現非常欣賞,特別是楊柳青非常容易興奮,敏感點很多,一觸摸她的乳頭,她乳房乳房的汁液就涌流不止。他最愛看的就是楊柳青作愛後乳房&如流的媚態,每每想到這一點,他就興奮莫名。李易認為液體流得多的女人,做愛的時候更容易達到高潮,當胯下心愛的女人被抽得登上高峰而嬌軟無力的時候,那種征服的感覺無論如何每個男人都是引以為豪的。
楊柳青越來越美麗,氣質越來越出眾。端莊聖潔和性感嫵媚結合在一起的她散發出驚人的麗色,讓不能自拔。
三個月後,如意城。
李易躺在草地上,李慕光著腳丫,帶著兩個小姑娘在他面前跑來跑去,她比李軒家的二丫頭和三丫頭都要大上一些,很喜歡這種當姐姐的感覺。
更遠一些的地方,如儀和王沁說著什麼,李端和李蕊手牽手站在她們身後,不知道聽到了什麼,雙雙紅著臉,飛快的低頭跑開了。
他們跑到醉墨的身邊,手牽著手,看醉墨給若卿和婉如畫像。
小珠又調制出了一種新的雞尾酒,小環和小翠不願意當她的品酒師,被她追著跑……
壽寧拉著永寧的手,和楊柳青、白素站在一起,遠遠的看著某處。
她們視线所及,兩道身影翩然飛舞,快到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如意在柳葉寨霸王硬上弓,到底是比明珠更早了一步,但一個月前那場盛大的婚禮,她又穿了一次嫁衣。
明珠和壽寧自然不用比較。
但如意和明珠,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的問題,她們向來都喜歡用武力解決。
這個問題到現在都沒有解決。
於是她們每天都要打一架。
陳衝和陳三小姐在涼亭里說話,曾仕春走到李易身邊,說道:“這一次,我們和武國已經差不多談妥,若是齊國再有異動,景武兩國,便會同時發兵……”
曾仕春這次是作為景國使臣來和武國交涉的,李易不知道,他們兩國談就談,地方為什麼要選在他的如意城……
趙頤在他上一次離開如意城去慶安府的第二天,就動身離去,此後再也沒有他的消息傳來。
李易讓人查了查,他的確是有一位叫做趙姬的妹妹,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過世了。
因為明珠和楊柳青以及李軒都在這里,武國和景國所探查到的諸多消息,自然也全都匯集在此。
這段時間,齊國的朝堂上,人事變動極為頻繁,頻繁的可怕。
一個國家無論處於何種時期,都不會如此頻繁的升遷謫調官員,齊皇的這一舉動,使得整個朝堂,人心惶惶。
而被齊國滅掉的趙國和西方諸國,也逐漸開始有了不穩的跡象,幾個月的時間,已經有數十起大的暴亂發生,至於規模小一些的,更是不計其數。
齊國有能力滅掉這麼多的國家,卻沒有能力穩定和治理。
這也是李易當初對於趙頤的舉動不解的原因。
他不知道趙頤當初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但現在的齊國,情況不容樂觀,西征的弊端已經暴露出來,他們沒有能力再對景國和武國出兵,僅僅是那些暴亂和叛軍,就需要耗費他們極大的精力。
老方走過來,將一封信箋遞給他,說道:“姑爺,齊國來的信。”
李易接過那封信,信封很輕,他卻覺得重若萬鈞。
許久他才拆開信封,這一看,又是許久。
他走回去,走進房間,取出一塊金色的牌子。
為什麼所有人留下的爛攤子,都需要他來收拾?
他有一種想要罵人的衝動,嘴唇張了張,卻只是嘆了口氣。
如意和明珠又有了新的比試項目。
如意選了趙國,明珠選了西方諸國。
誰先平定選定區域的叛亂,穩定局勢,便算誰贏。
如意身邊有楊柳青,有白素,還有柳盟的高手,當然,她能調動的,還有十萬大軍,齊國的十萬大軍。
明珠雖然只有她自己,但她通曉兵法,這一點是如意加上楊柳青都不如的,在領兵數目相當的情況下,李易也不知道,她們兩個,誰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這個問題對於李易來說,並不緊要。
緊要的是,楊萬里和徐老從那邊的林子里面出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李易看了看曾仕春,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子,別跑!”
楊萬里憤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李易回過頭,大聲道:“你自己打不過,別來怪我啊!”
“混賬小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楊老頭飽含怒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們的破武國,老夫不管了,你們自己生兒子去管吧……”
李易很無奈,徐老的武功又不是他教的,二叔公吃雞吃到高興,隨便漏出來一點兒東西,就足夠他受用無窮,老楊自己運氣不好,也不能怪他啊……再說了現在李易也是宗師了,但楊柳青還沒有成為宗師,生孩子哪有那麼容易……
雖然現在他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但到底理虧,還得躲著他,
除了他,小珠小翠甚至是白素,他也躲了好幾天,因為她們的眼神,太過幽怨……
……
明珠和如意比不了誰先平定亂局了。
因為她們兩個都懷孕了,楊柳青也懷孕了。
或許她們還可以比誰先生孩子。
如果不是如儀在一個月前懷了孕,就算是李易自己也成了宗師,也有點招架不住。
李易心中猜測,難道宗師和宗師,生孩子就會變得容易?
李軒一臉笑容的走過來,說道:“如果明珠生的是兒子,我就把皇位傳給他……”
“滾……”李易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軒對此毫不生氣,抱起他的小兒子,一邊晃一邊說道:“澤兒,走,爹爹帶你去玩蒸汽船,我們不做皇帝……”
……
番外五、珠翠雙飛 小翠、小珠
一天晚上就寢,醉墨對李易說道:“小翠跟在我身邊多年,已經十八歲了,再說她本就是陪嫁丫環,不可能在嫁給其他人了,我又懷孕,不能伺候相公,相公還是讓她服侍你吧,相公打她主意也已經很久了吧”
李易感覺理虧,沒有說什麼,抱著醉墨美美地睡去。
第二天晚上,李易就迫不及待去推開小翠的房門。
“姑爺,你終於來了?你可把小翠想死了。”
小翠喜出望外撲向李易。
李易把小翠抱在腿上,道:“醉墨來讓我看看你。”
小翠依偎在胸膛之上,撒嬌的道:“姑爺你可算來找小翠了?”
“嗯。”
李易點點頭,端起桌上酒杯,含了一口,吻住小翠的雙唇,渡了過去。
“喝下去”
小翠一臉嬌羞的喝了下去。
李易滿意的看著小翠,伸手抓住了她的酥乳,笑道:“小翠真聽話。”
“嗯……姑爺,你真會玩。”
昏黃的燭光下,小翠的肌膚更顯誘人,在李易的抓弄下,她已經有點忍不住,愈發嬌艷欲滴。
因為還是處子,小翠難掩羞赧之情,此時在李易撫摸之下,芳心如醉,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李易抓住她的衣襟,輕輕拉向兩旁,展露在眼前的是一對光潔如白瓷的美胸。李易伸出食指,輕觸著那顆引人遐思的突起,柔聲道:“小翠,你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小翠粉臉含羞,嘆氣似地呵了一下。
以指撥乳,似乎尚有不足,李易讓小翠坐在自己腿上,捧起那嬌貴的雙乳,略一低頭,吻了上去。小翠玉體輕抖,顫聲道:“姑爺……別……啊……嗯嗯……”
李易吻著她,心中忽地怦然一跳,道:“小翠,你這兒好香啊。”
小翠一陣害羞,低聲道:“姑爺你……你別羞我啦。”
李易道:“不,真的很香呢……”
口一張,舌頭舔了過去。
“唔……”
小翠略感心慌,眼睫顫動,忽覺胸前一熱,一股暖流衝向腦海。小翠被這奇異的情境挑逗得心魂俱酥,纖纖素手按在李易頸後,不住聲地呻吟。
小翠的身子抖動起來,“姑爺,小翠現在就要你……”
她呢喃著,一撩裙幅,里面竟沒穿小衣,身子一提一挫,李易的分身便進入了一個泥濘的花徑。
肉體被撕裂般的痛苦讓她“啊!疼啊…”
的大叫一聲,眼淚如泉水般流了出來。
李易為了減輕她的疼痛,強忍著抽插的衝動,伏下上身,伸出左手揉捏小翠的玉乳,右手探到下面,按揉著她的陰核,還將陰莖輕輕的一挑一桃的。他一邊親舔著小翠香汗淋漓的背脊,一邊柔聲說:“小翠,別哭,姑爺心疼你,你忍著點,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小翠咬著嘴唇,發出“唔唔”的鼻音,像是明白他的話一樣。
在李易不懈的挑逗下,小翠的表情終於又從痛苦回復到了難奈,陰道中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李易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速度不斷的加快,隨之而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小翠也本能的搖動美臀,配合身後姑爺的肏干,以求獲得更大的快感。她嘴中的“啊啊”聲也由小變大,由慢變快。
每次李易的小腹撞擊到她的屁股,她就會叫一聲。兩人性器的結合處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點點的落紅混著淫水,順著小翠光滑的雙腿滴落到地上,更刺激交媾中的男女。李易拉起小翠的身體,把頭向前探出,一手攬過女孩的頭,一邊抽插,一邊和她瘋狂的接吻,兩人的口水滴落到床上,積成小小的一灘。不一會兒,小翠的身體突然極度的僵硬,緊接著一陣抽搐,隨著一聲高昂的“啊”聲,一股火熱的陰精從子宮中衝出,澆在男人的龜頭上。
“姑爺,好姑爺,小翠不、不行了,死了……”
同一時間,李易全身之力奔騰而出,直衝霄漢般向上注入心愛的身體之中。
“啪”地一聲,小翠伏貼在李易身上,星眸緊閉,接受了這道懾人的威力。
仿佛為了久不能見而加送的心意,李易無止盡似地爆發著,小翠一陣又一陣地緊縮,陽剛的精華灌滿了嬌弱的玉體,甚至逆流而出。
風平浪靜,床上一片狼藉,一對喘息不止的愛侶互相摟抱著,絲絨被子已落下床去,上頭還多了兩個鴛鴦枕。
小翠臉蛋靠在李易面前,輕聲道:“姑爺,你好厲害,小翠都承受不了。”
李易微微一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道:“知道我厲害,你還敢偷懶?”
小翠俏臉生暈,輕聲道:“姑爺你就是喜歡取笑人家!小翠太舒服了,我從來沒有這麼舒爽過。”
話說出時,又覺得這種話很淫蕩,白如霜雪的玉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你這麼說是不是埋怨以前我根本沒有理你?”
李易突然一挺,將小翠整個抱起,雙手捏住小翠的兩個腿彎,向前壓去,直到她的兩只小腳幾乎和頭部平行了。
疾風驟雨的般的肏干緊接而至,每次都是只留龜頭在屄逢內,然後再盡根插入,狠狠的撞擊小翠的子宮。嬌美的陰唇隨著男人的抽插翻進翻出,充足的淫水不斷的濺出,將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恥毛弄的濕乎乎的。
“啊!姑爺,不要啊!我不行了……”
小翠怎堪如此強大攻擊力的摧殘,只見她雙眼翻白,口水直流,兩只手用力的捏住李易的雙肩。雖然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從下體傳向全身,但眼前的姑爺突然變得如此生猛,而且充滿力量的狂暴,讓她隱隱的害怕,“啊…啊…啊…姑爺…輕…啊…輕一點…啊…啊…人家好痛…啊…嗚…”
一句話沒說完就哭了出來。
小翠的眼淚和毫不做作的話語讓李易略微冷靜了一些,趕忙減慢抽插的速度,放下小翠的雙腿,一手托住她堅實的屁股,一手愛撫她柔順的秀發。
“對不起啊,小翠,別怪姑爺,你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又被你夾的好舒服。一時忍不住,就沒顧到你的感受,原諒我好不好?”
李易一邊軟語安慰,一邊輕吻著女孩甜美的雙唇。
“嗯。”
小翠本就不是真生他的氣,愛郎又已道歉,當然就無話可說了。
“我剛才是不是弄的你很難受?”
李易說話時也沒停下雞巴在陰阜中的進出。
“啊…也不是…啊…好美啊…姑爺…好舒服…只是你剛才的…啊…樣子好嚇人…”
小翠心中的疑懼已除,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性愛的樂趣中,這一來,快感就更加的強烈了。
肉棒的挺刺在繼續,小翠突然尤如瘋狂一般的摟緊李易,屁股猛的向前拋動一下,緊抵男人的恥骨,接著是極度的痙攣,“啊…姑爺…我…我…飛起來了…”
小翠的元陰泄出,噴灑在敏感的龜頭上。
李易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啊……”
“好爽啊!”
李易同時也叫了一聲,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開始脈動,像子彈一樣有力的精液隨著射出,打在生命之源上。
“天啊!”
第一波高潮還沒完全的過去,子宮又被火熱的陽精一燙,第二波的高潮接踵而至,讓小翠喜極而泣。
小翠因為不堪李易情迷的目光,忙避過,道:“姑爺,你差點要了小翠的小命了。”
李易將小翠的臉轉過來,道:“是欲仙欲死的死吧?”
小翠羞澀得五體投地,只能撲入李易懷里,道:“姑爺,不要說了,羞死人了。”
喜悅帶到情欲的沸騰,李易的那個東西一下子又火熱起來,小翠啊的一聲,驚看著李易,道:“姑爺,你……怎麼又來了!”
李易訕訕笑道:“我也不知道,小翠,你看……“說完色色地看著小翠美好的身體。
“姑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下面還痛著呢?”
說完時小翠羞得低下頭去。
哈哈……李易一陣得意的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有的是時間,一會兒我們再戰也不遲。”
小翠害羞慵懶的靠在李易懷里,她知道李易還沒滿足,於是正攢些力氣應付李易下一輪的攻擊。
“有人在門口。”
就在這個時候,李易敏銳的察覺門口有人走過。他迅速給穿上的小翠蓋上被子。
“姑爺……”
小翠擔心來人闖進來,畢竟她不知道李易的武功已經突飛猛進,生怕李易一個人應付不了來敵。
“別動!”
李易按住小翠,她正想抬身起來。
“碰……”
門被推開了,只見一個同樣身著丫環衣裝的少女闖了進來。
小翠一看進來的人是小珠,不由啊的一聲,將被子緊緊的拉在身上,頭縮進了紅被中。
此刻房間還殘留著男女情歡的味道,來的這名女子,聞到那一股淫靡的味道,臉色一沉,看著床上的小翠,再看李易,臉上頓時呈現輕佻的神色,說道來:“小翠你竟然偷吃。”
李易一聽,笑了,道:“我們正在培育下一代,你突然闖入,在胡說什麼?你擅闖姑爺臥室才是無恥行徑。”
李易光著身子去關上門,自微笑道:“小珠,揀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我把你收房了吧!”
小珠剛關好門,忽然聽到這一句,驚喜莫名。
小翠也是微微一怔,卻也替小珠喜歡,畢竟她也知道李易並不是自己的所屬專利,能讓小珠加進來,日後自己還可以多一個同盟,於是乎溫婉微笑道:“姑爺說得是。小珠,你過來。”
小珠走到床前,坐在床前,羞得不敢抬頭。
小翠撫摸著她的頭發,微笑道:“小珠,以後我們姊妹在一起,好好相處,也是一件好事。”
小珠滿臉羞紅,叩頭稱謝,聽得小翠將自己稱為姊妹,不由暗喜,心中充滿感激之意。
李易也回身到床旁,把小珠抱過來,讓她坐在自己面前,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諄諄告誡道:“好小珠,今天你跟了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今後,你也是這里的半個主子了,須得拿出做主子的威儀才是!”
李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道:“揀時不如撞時,小珠,服侍我上床睡覺吧!”
小珠一呆,慌忙答應一聲,上前脫去自己的丫環服裝。
小翠也在一旁幫忙,不多時,將她的衣服脫下,衣衫解開,一直脫得只剩下褻褲。
李易卻故意沉下臉來,責備道:“小珠,剛升你做了妾氏,你怎麼便不好好工作?快來,把它脫下去!”
小珠羞紅了臉,求助地看了小翠一眼,卻見她也是一臉莫可奈何的無奈表情,只得上前,用顫抖的雙手,將自己的褻褲脫了下來。
一絲不掛地站在房里,李易充分觀看著小珠暴露在空氣中的赤裸身軀。
李易坐在床上,微笑道:“小翠,小珠剛剛升級做小妾,不知道該怎麼服侍姑爺,你是過來人,須得好好教導她才是。”
小翠看他坐在床上,哪還不知道他的心思,雖然心下為難,還是柔順地下了床,盈盈跪倒在他的身前,伸手扶住玉莖,回頭看著小珠,微笑道:“好妹妹,你看清楚了!”
在她溫婉的聲音中,這溫柔至極的美女低下頭,伸出香舌,湊近李易的身體,輕輕地舔了一下!
跟著醉墨在群玉院中生活,畢竟多少都耳濡目染。
在她身後,小珠看著小翠做出這樣的舉動,芳心狂跳,幾疑身在夢中。
小翠羞紅著玉頰,回頭微笑道:“好妹妹,姑爺最喜歡我們這樣服侍他,你可不要忘了!”
小珠茫然點頭,卻見小翠挪動雙膝,將身子移到一旁,微笑道:“現在,換你來試一試!”
小珠驚懼地看著她,又抬頭看著李易含笑雙眸,情知躲不過去,只能緊緊咬住櫻唇,羞得滿臉通紅,膝行至李易胯下,低下頭,伸出香舌,閉著眼睛舔了下去。
這一下,卻舔到李易肚皮上,微微發癢,弄得他笑了起來,伸手扶住小珠的臻首,諄諄教導道:“小珠,做事可不能三心二意,一定要專心致志才行!你看小翠,做得多好,就是因為她用心!”
他招手叫小翠過來,與小珠一起擠在自己兩腿之間,讓她按照剛才服侍自己的樣子,做給小珠看。
小翠雖然羞得滿臉紅潮滾滾,可是想到小珠已經是自己的姊妹,以後少不得同榻承歡,小珠還是紅著臉低下頭,張開櫻唇,深深地含了進去,直到顫抖櫻唇,接觸到他的小腹。
小珠瞪大了一雙美眸,驚訝至極,想不到小翠竟然如此厲害,這麼難的動作,也做得出來。想起李易剛才露在外面的尺寸,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小翠如何有這般大的神通?
李易撫摸著小珠的頭,語重心長地說:“你看,家有良田千頃,不如一技在身,小珠,你可不能只顧吃老本,還是要多多學習先進技術,一定不能落伍才行!”
在他的諄諄告誡之下,小珠含羞帶愧,學著小翠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服侍起他來。雖然是動作生澀,但在她高昂的學習熱情之下,還是讓李易越來越爽。
在她們的口舌奉侍之下,李易漸漸忍耐不住,抱住二女,翻身上床,將她們擺在床上,成一個誘人的姿勢,微笑道:“二位娘子,為夫來了!”
他心系小翠等了自己許久,又有心讓小珠實戰觀摩一番,便伏上她的身子,分開一雙玉腿,緩緩與她合為一體。
小翠嬌聲輕吟著,緊緊閉住美目,卻知道小珠就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羞得滿臉通紅,卻也只能咬牙忍耐,承受著姑爺的歡愛。
小珠在一旁,果然驚得瞪大眼睛,抬手捂住嘴,驚訝地看著這般奇妙的場景,做夢也想不到,小翠這般嬌弱的身子,能夠承受姑爺如此嚇人的器具,若是換了自己,可能承受麼?
李易微笑著,動作由慢漸快,與小翠肆意交歡,不多時,便舞弄得她玉體火熱,渾然忘卻了世間的一切,只顧顫聲呻吟,緊緊抱住李易的身體,迎合著他狂暴的動作,與他深深地結合在一起。
小翠經過了李易多日來的調教,又受了小珠觀戰的刺激,看都看了,再聽到些也沒什麼,一時忍不住,便呻吟了出來。
小珠縮在床角,已是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一向在大家面前溫文爾雅守禮的小翠大姐,在床上卻是這般放浪的模樣,而姑爺壓在她的身上,弄得她嘶叫連聲,幾乎便要被他活活弄死過去的模樣。
半晌之後,雨散雲收,小翠伏在李易懷中,急促地喘息著,半晌方息。
小翠緩緩抬起頭,看到小珠在一旁驚訝的表情,不由大羞,想著被這小姑娘看到自己這般模樣,實是羞人至極。
可是身為李易的姬妾,她還是要盡到責任,便拉著小珠的玉腕,將她放平躺在床上,含羞笑道:“好妹妹,剛才的你都看到了吧?”
小珠呆呆地點點頭,剛才的戰況那般激烈震撼,她要是看不到那才真是奇怪。
小翠也覺出自己激動之下,說了一句錯話,更是紅透雙頰,輕咳一聲,掩口輕笑道:“不要不好意思,我們做女人的,就是要這般服侍姑爺才好。來,我教你做,不會太痛的!”
小翠拉過李易的身子,小心地幫他壓在小珠的身上,又伸出玉手,幫助美少女擺好姿勢,讓這與李易的胯部伏在她兩腿之間,強忍著羞澀,輕撫少女下體,感覺到已經微微濕潤,便抬起美眸,幽怨地看著李易,輕聲道:“姑爺,已經可以了!”
李易微笑著,伸手撫摸著她的玉頰美乳,另一只手,握住小珠玉臀,腰部緩緩用力,一點一點地向里面擠去。
小珠顫聲呻吟,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做夢也想不到,女孩子初次破身,竟然是這般疼的。看小翠剛才那麼快活,怎麼換到自己身上,就是這麼難熬?
李易憐香惜玉,動作也不狂暴,撫摸著小翠的青絲,示意她進行現場解說指導,教導小珠該怎麼做才能回避痛楚,自己在美少女艱澀的身體里面,一點點地開墾起來。
為了減輕小珠的痛楚,溫婉美麗的小翠,伸手在小珠身上款款撫摸,挑逗著她的每一處敏感地帶,直弄得小珠顫聲呻吟,美目泛紅,想不到小翠除了繡花本領高超,便是在床上的手指,亦是讓人難以忍受。
不過,李易與小翠的辛苦很快就得到了回報,在他們二人合力夾擊之下,小珠很快便進入了狀態,顫抖嬌喘著,抱緊李易,被他干得魂飛天外,幾乎忘記了身在何處。
李易與她溫柔地雲雨,直弄得小珠不堪承歡,昏厥過去,他才將一腔熱精,盡皆付諸小珠的玉體之內,以此來報答她的一片相思暗戀之情。
從小珠的體內抽離身子,李易撫摸著小翠的青絲,輕輕下按,其中含義,盡在不言之中。
小翠冰雪聰明,又與他交歡多次,自然明白李易的意思,幽幽地嘆息一聲,趴下身去,輕吻吮舔,替他清理起來。
那上面的味道,與往日稍有不同,卻是夾雜了小珠的落紅。在李易撫摸著她的頭時,小翠便已明白他的意思,也只有閉上美目,一點點地盡都舔吮干淨。
見這美女如此溫柔善解人意,李易也不禁情動,從她濕潤緊窄的櫻桃小口中抽離,將她按倒在床上,便行雲雨起來。
小翠低低嬌吟著,承受著他的歡愛,感覺到他溫柔的心意,不由心中歡喜,抱住這李易強悍的身體,一心一意地沉浸在歡愛的快樂之中。
番外六、小姨何秀
在李易這段時間的辛勤耕耘下,自己的妻子終於全部懷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二叔公的功法,到達宗師之後能夠提高生育能力,還是因為上天對自己的補償。雖然這段時間感覺不慎腰力,但是畢竟天賦異稟,一段時間的調養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但李易卻沒想到食肉之後,戒肉如此痛苦,每天晚上一柱擎天,嬌妻躺在身旁卻不能享用,李易感覺自己都快炸了,但是又不可能操勞懷孕的妻子。
經過征服燕妃後,李易對於女人的渴望是越來越大,看著美艷小姨何秀,李易心里又產生了邪念。
李易在心里發誓,一定要得到小姨何秀,在用完午膳後,李易就已經想到了一個計策怎麼讓小姨何秀動心,那就是像挑逗岳母燕妃一樣,讓她看見自己和岳母歡好,那麼小姨何秀的身心就會放開很多,想到這里,李易不由望了望旁邊的岳母燕妃,色眼在她美妙的身子上面游走了一下後對岳母燕妃說道:“小姨和岳母下午有什麼事嗎?
“我們倒是沒有什麼事情,易兒有事情嗎?”
何秀說道,她還以為李易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我就問一問。”
這下李易在心里竊喜起來,“那我先回房了。”
“好吧,我也休息一下。”
岳母燕妃倒是看出了李易的想法,覺得不能讓自己一個人感到羞恥,得拉人下水,不過還不知道李易會這麼進行,本來她也想休息一下,既然李易要回房,她也好跟著李易一起回房。
於是李易和岳母燕妃一起離開飯廳,路上李易小聲對燕妃說等一下自己要來找她後,就回自己的房間了,而何秀吩咐下人收拾飯桌,也離開了飯廳回房間休息。
李易在自己房間整理了一下後,來到岳母燕妃閨房里的時候,燕妃躺在床上,身上只剩性感的褻衣和墊褲,成熟美婦特有的胴體玲瓏浮凸,結實而柔美的起伏线條,似乎讓人不忍碰觸,李易能想象岳母燕妃褻衣下一對猶如新剝雞頭肉般光潔玉潤的豐乳像一對含苞欲放的嬌花蓓蕾,顫巍巍地搖蕩著堅挺怒聳在一片雪白晶瑩、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膚中,聖潔嬌挺的乳峰頂端,一定有一對玲瓏剔透、嫣紅誘人、嬌小可愛的紅暈乳頭含嬌帶怯、羞羞答答地嬌傲挺立。那一對嬌小可愛、稚氣未脫的柔嫩乳頭旁一定有一圈淡淡的嫣紅的乳暈嫵媚可愛,猶如一圈皎潔的月暈圍繞在乳頭周圍,盈盈一握、嬌軟纖柔的如織細腰,給人一種就欲擁之入懷輕憐蜜愛的柔美感。
小腹光潔玉白、平滑柔軟,墊褲下細白柔軟的豐盈陰阜一定微隆而起,陰阜下端,一條鮮紅嬌艷、柔滑緊閉的肥美玉色肉縫,將一片春色盡掩其中。一對雪白渾圓、玉潔光滑、優美修長的美腿,那細膩玉滑的大腿內側雪白細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靜脈若隱若現,和那线條細削柔和、纖柔緊小的細腰連接得起伏有度。玲瓏細小的兩片陰唇想必色呈粉紅,成半開狀,兩團微隆的嫩肉,中間夾著鮮潤誘人的細縫,如同左右門神般護衛著柔弱的秘洞,這情景讓李易瞬間情欲高漲。
他一把摟住岳母燕妃,將嘴唇貼上燕妃鮮嫩的紅唇,張大了嘴,就像要把燕妃的雙唇生吞一般,激烈的進攻。李易的舌頭在口腔中激烈的攪動,卷住燕妃的舌頭開始吸吮。
很長很長的接吻,李易將自己的唾液送進燕妃的嘴里,燕妃眼睛緊閉,美麗的睫毛微微顫抖,燕妃微張櫻桃小口,一點點伸出小巧的舌頭。李易以自己的舌尖,觸摸著她的舌尖,並劃了一個圓。燕妃將舌頭又伸出了一點,而李易的舌尖則又更仔細的接觸那正在發抖的舌頭的側面。
“啊……易兒……溫柔一點……啊……”
燕妃呼吸變得粗重,從燕妃的喉嚨深處中,微微地發出這種聲音。盡管燕妃拼命地壓抑,可是急促的呼吸無法隱藏,燕妃可不想讓旁邊的何秀聽見自己這樣的聲音,雖然她知道李易想要得到何秀,不過在這之前,她不想讓何秀事先知道自己已經是李易的女人。
李易毫不猶豫的用雙手把燕妃的墊褲拉下去,手指毫不客氣的撥開燕妃的花瓣,向里面摸索。
“嗯……”
燕妃閉著唇發出更高的呻吟,開始直接愛撫後,李易的技巧還是很高明,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撫摸,輕輕捏弄陰核。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里抽插,燕妃已經癱瘓,完全濕潤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光李易手指在撫摸花瓣的同時,用大姆指揉搓肛門。
“易兒……別摸那里……”
燕妃害羞的說,她的兩支長腿豐潤柔膩,而在那趾骨頂端描繪出誘惑人的曲线,而李易正伸出手指撫搓那充血而嬌挺的蓓蕾。“啊……當舌頭被吸時,燕妃的美腿微微扭擺,而腰以下的那個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燕妃從鼻子中發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李易的嘴堵住,燕妃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出羞恥的聲音。
被蹂躪的蜜穴,特別的熱。李易以中指為中心,並以四支手指一起熱去撫慰。燕妃的紅唇和舌頭都一起被占據,由於呼吸急促,使得她拼命想將嘴拿開,而且肢體發生很大的扭動,喉嚨深處還發出好像在抽泣的聲音,那是因為性感帶被李易的蹂躪激發而噴出來的緣故。終於李易的嘴離開,燕妃像缺氧的魚大口創大口地喘息著,嬌挺的乳峰隨之顫動。李易從衣服下擺伸進去將手伸到岳母燕妃的豐乳上,揉著那小巧的乳頭。好像是發電所一樣地,從那兩個奶子,將快樂的電波傳達至身體各部位。李易的手由胸部移到身側,然後再移到燕妃的纖腰;然後再從腰滑下去。
李易運用巧妙的手指,從下腹一直到大腿間的底部,並從下側以中指來玩弄那個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撫摸著,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電流已經由那最深處的一點擴散到全身,而那飽含熱熱氣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經被弄得濕答答的。
“啊……易兒……岳母受不了了……”
燕妃羞恥地低吟。
李易將唇貼在耳上,輕輕地吹著氣。燕妃也因那樣而微抖,那吹著她的唇,再挾住耳緣用舌頭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隨之流到身體之中央。李易的一只手又攀上乳峰,撫著膝的內側的手,沿著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進。
“啊……”
燕妃瞬間失去了自制力,幾乎叫了起來,對嬌挺乳峰的搓揉,已經措手不及了,現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易兒……”
燕妃縮起全身,用半長的頭發,想將頭藏起來。
“喔……啊……”
好像是要死了那樣地喘息著,燕妃張開自己的腳繃得緊緊的,李易此時也已臉色漲紅,下身堅硬灼熱,漲的難受。
燕妃嬌靨暈紅、羞赧萬分的半推半就中,李易將她剝脫得片縷無存、一絲不掛,李易也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挺著巨大的肉棒站在床前。
他抓住岳母燕妃的一只嫩滑小手往肉棒上按去,那可愛的雪白小手剛輕輕觸到他的陽具,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嬌羞慌亂地手一縮,被李易抓住重新按上,觸手那一片滾燙、梆硬,讓燕妃好一陣心慌意亂,她一手握住那不斷在搖頭晃腦的肉棒,另一只可愛小手輕緩地、嬌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來。
李易漸漸被那雙如玉般嬌軟柔綿的可愛小手無意識地撩撥弄得血脈賁張,他一把摟住燕妃柔軟的細腰,將她嬌軟無骨、一絲不掛的玉體摟進懷里,一陣狂搓猛揉,又低頭找到岳母燕妃吐氣如蘭的鮮紅小嘴,頂開她含羞輕合的玉齒,然後卷住她那香滑嬌嫩、小巧可愛的蘭香舌一陣狂吮猛吸,他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潤、嬌小可愛的嫣紅乳頭,一陣柔舔輕吮,吻了左邊,又吻右邊,然後一路下滑,直吻進燕妃那溫熱的大腿根中。
被李易這樣淫邪的撩逗、玩弄,燕妃又羞又癢,她的嬌軀在李易淫邪的吻吮下陣陣酸軟,她那一雙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分了開來,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開,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點。
李易一直將燕妃吻吮、挑逗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冰肌雪膚也漸漸開始灼熱起來,下身玉溝中已開始濕滑了,李易這才抬起頭來,吻住美眸輕掩的燕妃那嬌哼細喘的香唇一陣火熱濕吻。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熱烈地與他纏繞、翻卷、如火如荼地回應著。她同時感覺到李易火熱滾燙的硬繃繃的肉棒緊緊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李易按住岳母燕妃那含羞欲滴的嬌嫩陰蒂,一陣撫弄、揉搓,她被那強烈的刺激震憾得心頭狂顫,情不自禁中嬌哼出聲,馬上又粉臉羞紅萬分,秀靨上麗色嬌暈。
她嬌軟的乳頭被李易用手指夾住揉搓,最令她詫異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趐麻難捺的,就是李易的手指下,由小肉豆處傳向全身玉體,傳向芳心腦海深處的那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在這種強烈至極的快感刺激下,燕妃腦海一片空白,芳心體味那一種令人酸趐欲醉,緊張刺激得令人幾乎呼息頓止、暈眩欲絕的肉欲快感,燕妃那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在李易身下一陣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如藕玉臂如被蟲噬般酸癢難捺地一陣輕顫,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修長纖細的如蔥玉指痙攣般緊緊抓在床上,粉雕玉琢般嬌軟雪白的手背上幾絲青色的小靜脈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隱若現。
燕妃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只見她嬌靨緋紅,如蘭氣息急促起伏,如雲秀發間香汗微浸。但燕妃只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美若天仙的燕妃在李易面前羞澀萬分,美麗的花靨上麗色嬌暈,羞紅無限。
李易的一根手指順著那越來越濕滑火熱的柔嫩玉溝,一直滑抵到濕濡陣陣、淫滑不堪的甬道口,手指上沾滿了胯下面前下體流泄出來的神秘分泌物,提起手來,俯身在燕妃耳邊淫邪地低聲道:“岳母,你看看我手上是什麼?”
燕妃秋水般的大眼睛緊張而羞澀難堪地緊閉起來,真的是欲說還羞,芳心只感到一陣陣的難為情。李易也已經情欲高漲,他分開燕妃修長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不待她反應,就狠狠地往她那濕潤的甬道中頂進去,燕妃一聲嬌啼,她嬌羞萬般而又暗暗歡喜。
李易巨大的肉棒不斷地凶狠頂入燕妃那天生緊窄嬌小萬分的幽深甬道,碩大無朋的龍頭不斷揉頂著那嬌軟稚嫩的花蕊,燕妃則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那光滑玉潔、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緊小腹,美妙難言地收縮、蠕動著幽深的陰壁,火熱幽深、淫濡不堪的甬道肉壁,死箍緊夾住李易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熱滾燙、敏感萬分的膣內黏膜嫩肉盤繞、纏卷著碩大的龍頭。
燕妃嬌羞火熱地回應著李易巨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著肉棒對花蕊的頂觸,一波又一波黏滑濃稠的陰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經她淫滑的玉溝,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隨著李易越來越重地在燕妃窄小的甬道內抽動、頂入,她那天生嬌小緊窄的甬道花徑也越來越火熱滾燙、淫滑濕濡萬分,那嫩滑的甬道肉壁在粗壯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開始用力夾緊,敏感萬分、嬌嫩無比的甬道黏膜火熱地緊緊纏繞在抽動、頂入的粗壯肉棒上。李易越來越沉重的抽插,也將燕妃那哀婉撩人、斷續續的嬌啼呻吟抽插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嗯……嗯……易兒……小姨……好舒服……唔……嗯……用力……”
燕妃完全不由自主地沉倫在和女婿極度亂倫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從何時已開始無病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啼聲聲,好一幅似難捺、似痛苦又似舒暢甜美的迷人嬌態。李易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覺得時機已成熟了,只見他一提下身,將肉棒向面前那玄奧幽深、緊窄無比的火熱甬道深處狠狠一頂,正沉溺於欲海情焰中燕妃被李易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頂,只感覺到李易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衝進體內的極深處,李易碩大無朋、火熱滾燙的龍頭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萬分、緊張至極的嬌羞期待著的花芯上一觸即退。
只見燕妃美妙誘人、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一陣緊張的律動、輕顫。她只感覺到,李易巨大的龍頭在自己甬道深處的花芯上一觸,立即引發她甬道最幽深處那粒敏感至極、柔嫩濕滑萬分的陰核一陣難以抑制而又美妙難言的痙攣、抽搐,然後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見燕妃迷亂地用手猛地抓住李易剛剛因將肉棒退出她甬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小手上十根纖纖玉指痙攣似地抓進他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長如筍的玉指與他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對比,而美貌的燕妃那一雙修長優美、珠圓玉潤的嬌滑秀腿更是一陣痙攣緊夾住他的雙腿。李易只感覺身下這千嬌百媚的岳母燕妃那潔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軟陰阜一陣急促地律動、抽搐。
在燕妃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陰阜一起一伏的狂亂顫抖中,燕妃那濕漉漉、亮晶晶,玉潤無比的嫣紅玉溝中,因情動而微張的粉嘟嘟的嫣紅的小肉孔一陣無規律地律動,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瑩亮滑的玉女愛液,這股溫濕稠滑的液體流進她那微分的嫣紅玉溝,順著她的玉溪向下流去,一股熟悉的溫熱暖流又從她甬道深處潮涌而出,燕妃不禁嬌羞萬般,如花秀靨上更是麗色嬌暈,羞紅一片,真的是嬌羞怯怯、羞羞答答、我見猶憐。
這時,她詫異地感到,有什麼東西正輕碰自己的香唇,原來,李易那根肉棒不知什麼時候已昂首挺胸,正在她眼前一點一晃,她趕緊緊合秀眸,芳心怦、怦亂跳,美眸緊閉著根本不敢睜開,可是,那根肉棒仍然在她柔軟鮮紅的香唇上一點一碰,好像也在撩逗她。
何秀在用完午膳後,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後懶洋洋的裸露著躺在床上,楊家別院的後院十分安靜,何秀正在入睡的時候,突然聽到女子一陣陣細微的呻吟之聲,這種女子的呻吟對於她來說,當然是十分熟悉了,她暗自笑了一下,這後院就只有自己和燕妃,李易估計也出去了,這聲音肯定是燕妃發出的,想不到也和自己一樣,想念相公了,說到相公,相公已經去世很久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和相公行房了,那種男女歡好的事情讓何秀都差點忘記了,現在聽到那呻吟之聲,久藏在內心深處的欲望一下被打開了,隨著那高低起伏的呻吟傳入到何秀的耳朵里面,讓何秀身上開始發熱起來,下半身的桃源也開始騷癢起來,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滑向平坦的腹部,柔順地按摩平滑的肌膚,然後慢慢地撫摸恥毛直到達桃源洞口,“哦……”
何秀眯著眼睛,手指不停的愛撫著她的桃源。
不知道為什麼,何秀在撫摸自己的時候,腦袋之中突然想到了侄子李易的身影,很久沒有和相公行房,何秀一直壓制著體內的欲火,但是她畢竟是個成熟的女人,而且正值性欲非常強烈的狼虎之年, 相當需要男人在生理上的慰藉,平時寂寞的時候,都是她自己用手指解決來問題,現在腦海之中居然想著李易的身影,耳邊伴隨著女子的呻吟,手撫摸著自己的桃源,欲望之門一下被打開了,體內的火焰快速的在全身燃燒,何秀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用手指捻弄騷癢的桃源,腦中想著和相公以前的歡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相公的模樣已經變成了李易,不過欲火高漲的何秀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哪里還管腦中想的是相公楊遠牧還是侄子李易,何秀右手揉搓花瓣,用左手兩個手指插入桃源里面,快速地戳插攪動,大量的春水從迷人的桃源口流出,高亢的淫欲刺激,使她手指揉搓桃源的速度越來越快,隨著手指劇烈地戳插,她的口中也發出了浪哼:“啊……天啊……好爽……喔……爽死了……”
突然,何秀只覺得全身抽搐,下體如山洪爆發般的狂泄,雙腳將大屁股抬離床面,而臀部也隨著一陣陣狂濤般的抽搐上下擺動著,全身一陣猛烈的顫抖,一股淫精狂泄而出,將整條床單都打濕了。
經過一陣高潮之後,何秀身體無力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輕柔地玩著自己的花瓣,享受著激情之後的余韻。
燕妃本已緋紅如火的秀靨更加暈紅片片,顯得更加秀麗不可方物。李易捉狹地故意用肉棒去頂觸岳母燕妃那鮮美的紅唇、嬌俏的瑤鼻、緊閉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燕妃給李易這一陣異樣淫穢地挑逗撩撥,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劇跳。
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李易舔得麻癢萬分,芳心更是慌亂不堪。她發覺李易那根粗大的肉棒緊緊地頂在自己柔軟的紅唇上,一陣陣揉動,將一股男人特有的汗騷味傳進自己鼻間,又覺得髒,又覺得異樣的刺激,這時候,李易口里含住燕妃那粒嬌小可愛的陰蒂,一陣輕吮柔吸,一只手細細地撫摸著燕妃那如玉如雪的修長美腿,一只手的兩根手指直插進燕妃的甬道中。燕妃櫻唇微分,還沒來得及嬌啼出聲,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棒就猛頂而入,燕妃羞澀萬般,秀靨羞紅一片,她那櫻桃小嘴被迫大張著包含亮住那壯碩的龐然大物。
燕妃用雪白可愛的小手緊緊托住李易緊壓在她臉上的小腹,而李易同時也開始輕輕抽動插進她小嘴里的巨棒,燕妃嬌羞萬般,麗靨暈紅如火,但同時也被那異樣的刺激弄得心趐肉麻,燕妃吮吸著李易的大肉棒,直到李易差點射出來,李易才將肉棒抽出燕妃的小嘴,將肉棒重新插入燕妃的甬道里面,一進去,李易就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隨著肉棒帶來的快感,燕妃又開始呻吟起來。
聽著燕妃的呻吟,李易更加狂猛地在燕妃那赤裸裸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上聳動著,他巨大的肉棒,在燕妃天生嬌小緊窄的甬道中更加粗暴地進進出出,肉欲狂瀾中的燕妃只感到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越來越狂野地向自己甬道深處衝刺,她感覺到粗壯駭人的肉棒越來越深入她的幽徑,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覺到李易還在不斷加力頂入,滾燙的龍頭已漸漸深入體內的最幽深處。隨著李易越來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猙獰的巨棒漸漸地深入到她體內玄妙幽深的玉宮中去,在火熱淫邪的抽動頂入中,有好幾次燕妃羞澀地感覺到李易那碩大的滾燙龍頭好像觸頂到體內深處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燕妃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嬌啼婉轉,聽見自己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也不由得嬌羞無限、麗靨暈紅。李易肆無忌怛地奸淫蹂躪糟蹋著身下這個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肉體,憑著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將燕妃奸淫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燕妃則在李易胯下蠕動著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狂熱地與李易行雲布雨、交媾合體。只見她狂熱熱地蠕動著赤裸裸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嬌靨暈紅地婉轉承歡,千柔百順地含羞相就。這時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淫滑不堪,愛液滾滾,李易的陰毛已完全濕透,而燕妃那一片淡黑纖柔的陰毛中更加是春潮洶涌、玉露滾滾。
從高潮中回神過來,何秀正胡思亂想著自己今天怎麼這麼淫蕩,忽然又一陣女子的嬌喘聲,把她從幻想帶回到了現實,何秀覺得奇怪,怎麼燕妃還在呻吟,自己都已經高潮了,她還在繼續,難道她得病了,想到這里,楊婉兒猛然起身下床,迅速的穿上睡袍,准備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院十分安靜,何秀出屋後,小聲來到燕妃的屋外,她靠近窗戶聽著里面的聲響,這不聽還好,一聽嚇得她芳心亂跳,那聲音何秀當然知道是什麼聲音了,那可是男女歡好的聲音啊,何秀不由覺得奇怪,會和誰在里面呢,先皇已經去世,難道紅杏出牆,想到這里,何秀帶著一絲的驚慌好奇,把窗戶捅破了一個小洞,深深吸了口氣,看到了床上發生的一切,李易正用他堅硬無比龐然大物抽插燕妃。
起初何秀和當初燕妃一樣,感到特別的震驚,但是當她看著侄子李易那又粗又長的龐然大物,以及如雞蛋般紫紅色的龍頭,她有點困難的吞了口口水,而且燕妃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被逼的感覺,完全是一幅享受的風情萬種的模樣,燕妃的口中不斷發出銷魂的聲音,何秀聽得出來,燕妃發出的那聲音帶著無限的滿足。
看著兩人歡好的場面,何秀感覺有股電流立刻流竄在她的體內,激蕩起陣陣不歇的熱潮,淫浪的桃源里,不知不覺的流出一股蜜汁,桃源的騷癢感使得她微微扭晃著大屁股,她的手下意識地伸到睡袍里滑動起來,並且開始撫摸那潮濕的桃源。
何秀看著李易正奮力的用龐然大物抽插著燕妃的桃源聖地,雖然剛才已經用手淫滿足了內心的欲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內心現在卻想讓李易能立刻把巨大的龐然大物奮力的完完全全的,就像在燕妃身體內那樣,整根猛插入她的桃源里,自己怎麼會這麼想呢,何秀感覺自己變得淫蕩了,不過身子的反應和腦海中的反應卻是更加的強烈,母子亂倫之事在豪門貴族中是常見的事情,何秀就算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多少也聽說過,想到母子亂倫,又看到李易和燕妃真的在亂倫,何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特別的興奮,桃源深處流出來更多的春水。
從燕妃玉溝中、甬道口一陣陣黏滑白濁的浮汁愛液已將她的陰毛濕成一團,那團淡黑柔卷的陰毛中濕滑滑、亮晶晶,誘人發狂。李易粗大硬碩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燕妃體內,李易的巨棒狂暴地撞開燕妃那天生嬌小的甬道口,在那緊窄的甬道花徑中橫衝直撞,巨棒的抽出頂入,將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愛液淫漿擠出她的小肉孔。
巨棒不斷地深入探索著燕妃體內的最深處,在肉棒凶狠粗暴的衝刺下,美艷絕倫、清秀靈慧的燕妃的甬道內最神秘聖潔、最玄奧幽深的嬌嫩無比、淫滑濕軟的花宮玉壁漸漸為肉棒羞答答、嬌怯怯地綻放開來,這時,李易改變戰術,猛提下身,然後吸一口長氣,咬牙一挺肉棒,燕妃渾身玉體一震,柳眉輕皺,銀牙緊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然後櫻唇微張,“啊……”
一聲淫媚婉轉的嬌啼衝唇而出,燕妃的芳心只覺甬道被那粗大的肉棒近似瘋狂的這樣一刺,頓時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難捺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涌上芳心,只見燕妃一絲不掛、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侄子李易身下一陣輕狂的顫覽栗而輕抖,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情難自禁地高舉起來。
燕妃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那高舉的優美修長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來,急促而羞澀地盤在李易腰後,那雙雪白玉潤的修長秀腿將李易緊夾在大腿間,並隨著緊頂住她甬道深處的大龍頭對花蕊陰核的揉動、頂觸而不能自制的一陣陣律動、痙攣。李易也被身下這絕色嬌艷、美若天仙的岳母燕妃那如火般熱烈的反應弄得心神搖蕩,只覺頂進她甬道深處,頂住她花蕊揉動的龍頭一麻,就欲狂泄而出,李易趕忙狠狠一咬舌頭,抽出肉棒,然後再吸一口長氣,又狠狠地頂入岳母燕妃的體內,碩大的龍頭推開收縮、緊夾的膣內肉壁,頂住燕妃甬道最深處那羞答答的嬌柔花蕊再一陣揉動,如此不斷往復中,李易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緊按住燕妃那嬌小可愛、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紅陰蒂一陣緊揉,另一只手捂住燕妃的右乳,手指夾住峰頂上嬌小玲瓏、嫣紅玉潤的可愛乳頭一陣狂搓,李易的舌頭更卷住燕妃的左乳上那含嬌帶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嬌羞乳頭,牙齒輕咬。
“啊……啊……好相公……好易兒……娘好美啊……啊……用力……快點……再快點……啊……啊……啊……”
燕妃嬌啼狂喘聲聲,浪呻艷吟不絕,被李易這樣一下多點猛攻,但覺一顆芳心如飄浮在雲端,而且輕飄飄地還在向上攀升,不知將飄向何處。
李易俯身吻住燕妃那正狂亂地嬌啼狂喘的柔美鮮紅的香唇,燕妃含嬌怯怯地輕分玉齒,丁香暗吐,李易舌頭火熱地卷住那嬌羞萬分、欲拒還迎的美婦香舌,但覺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瓊漿甘甜,含住燕妃那柔軟、小巧、玉嫩香甜的可愛舌尖,一陣淫邪地狂吻浪吮,燕妃櫻桃小嘴被封,瑤鼻連連嬌哼,似抗議、似歡暢。
這時,李易那粗大的肉棒已在燕妃嬌小的甬道內抽插了三四千下,肉棒在燕妃甬道肉壁的強烈摩擦下一陣陣酥麻,再加上在交媾合體的連連高潮中,本就天生嬌小緊窄的甬道內的嫩肉緊緊夾住粗壯的肉棒一陣收縮、痙攣,濕滑淫嫩的膣內黏膜死死地纏繞在壯碩的肉棒身上一陣收縮、緊握,李易的陽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李易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長氣,用盡全身力氣似地將巨大無比的肉棒往燕妃火熱緊窄的甬道最深處狂猛地一插。
“啊……”
燕妃一聲狂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兩粒晶瑩的珠淚從緊閉的秀眸中奪眶而出,這是狂喜的淚水,是一個女人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甜美至極的淚水這時,李易的龍頭深深頂入燕妃緊小的甬道深處,巨大的龍頭緊緊頂在她的花蕊口,將一股濃濃滾滾的精液直射入燕妃的花蕊深處。
終於,一場戰爭結束了,李易滿意的摟著岳母燕妃親吻,在先前和燕妃的性愛中,李易知道外面有人偷看,而且這人就是自己的小姨何秀,既然何秀沒有破門而入來阻止自己,說明自己的計策已經成功了,只要多用一點心,小姨何秀肯定是自己的女人,李易滿意的想了想,摟住岳母進入了夢想,
何秀在外面看完了對於她來說驚心動魄的性愛,一顆芳心胡亂的跳著,隨著房內開始安靜下來,何秀也小聲的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子,一顆心剛一進門,就跳得更加的快,而且由於先前的觀戰,何秀的桃源已經濕潤無比了,她連忙上床,又開始了用玉手安慰著自己的瘙癢,不過這次和先前不一樣了,不管怎麼撫摸,桃源只會更加的瘙癢,而且腦中,直接想著的就是侄子李易,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自己的瘙癢能夠停止就可以了。何秀的動作越來越快,纖纖玉指頻繁的出入著桃源,終於,一股泉水從桃源深處冒了出來,瘙癢終於停止了,何秀大口大口的嬌喘著氣,由於疲勞,何秀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李易摟著岳母燕妃小睡了一會兒後就醒過來了,燕妃由於先前性愛激烈,還在夢中,李易小聲的起床後,打算去看看小姨何秀在做什麼,以為他先前知道小姨何秀偷看了自己和岳母燕妃的性愛,估計現在還在火上,自己這一去,搞不好還能成全好事,李易穿好衣服,來到小姨何秀的房外,發現里面什麼聲音也沒有,於是大膽的推開門進去,小姨何秀正在床上休息,雪白的肌膚從被子里面露了出來,看得李易猛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小聲的來到小姨何秀的身邊。
看著小姨何秀赤裸在空氣之中那白色的肌膚,李易的小兄弟頓時硬了起來,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李易居然伸手慢慢的將蓋在何秀身上的被子退去。
何秀豐盈雪白的肉體瞬間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胸前兩顆酥乳豐滿得讓李易忍不住抓上一把,李易吞嚥一口貪婪口水用手愛撫著酥乳,摸著摸著感覺十分柔軟富有彈性的,何秀就這樣酣睡未醒被李易看完了全身,橫陳在床上渾然不知,赤裸裸的她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香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肥嫩飽滿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小奶頭、白嫩圓滑的肥臀,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线條,那凸起的恥丘和濃黑的陰毛卻是無比的魅惑,何秀渾身的冰肌玉膚令李易看得欲火亢奮無法抗拒,李易輕輕愛撫小姨何秀那赤裸的胴體,何秀身上散發出陣陣的肉香,李易撫摸她的秀發、嫩軟的小耳、桃紅的粉額,雙手放肆的輕撩游移著何秀那對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乳房上,並揉捏著像紅豆般細小可愛的乳頭,不多時,敏感的乳頭變得膨脹突起,李易將小姨何秀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向外伸張,烏黑濃密、茂盛如林的三角叢林中央凸現一道肉縫,穴口微張兩片陰唇鮮紅如嫩。
如果是平時,何秀早就清醒了過來,不過由於先前她實在太累了,而且這又是李家後院,外人根本不會進來,所以何秀才睡的如此的深。
李易快速的退去自己的衣服,伏身用舌尖舔著吮著小姨何秀那花生米粒般的陰核,更不時將舌尖深入香艷的小穴舔吸著。
“嗯……哼……啊……啊……”
生理的自然反應使得睡著未醒的小姨何秀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呻吟聲,或許在她迷糊之間,還在自己安慰著自己的桃源吧,何秀的小穴泌出濕潤淫水,使得李易欲火高漲興奮異常,李易左手撥開小姨何秀那兩片鮮嫩的陰唇,右手握住粗大的肉棒對准了小姨何秀那濕潤的肥穴,臀部勐然挺入,偌大肉棒全根盡沒小穴,這用力一插使得酣睡中的何秀倏然驚醒,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的被光熘熘的李易壓住,那下體充實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被李易姦淫了。
何秀頓時睡意全消、惶恐驚駭:“我……你……你干什麼……不要……不可以啊……”
何秀顫抖得大冒冷汗雙手勐敲李易,她一雙鳳眼急得淌下眼淚,“嗚……不……不能啊……你不能這樣的……我……我是你的小姨呀……我你不可以亂來……”
何秀惶恐哀怨的乞求著。
“小小姨……你實在太……太美了……美得讓我愛上了你……”
李易的確是無恥之徒,在進入小小姨的身體後,李易就沒有想過退出,他今天是非要把何秀給征服,於是說起了情話來。
“啊……不要……你怎能對我這樣呢……易兒放開我……”
何秀依然在掙扎著。
“我愛小姨你……我要享受你美麗的肉體……”
李易抽送著龐然大物的說道。
“哎喲……易兒你瘋了……這……是亂倫呀……”
何秀肥臀不安地扭動著、掙扎著,“不要啊……你怎麼可以對阿姨亂來……你……你不可以……”
“小姨……我……我會讓你舒服的……你以後不要在偷聽自慰了……我要讓你重溫做愛的快樂……”
李易邊用龐然大物抽插著,邊在何秀的耳根旁盡說些猥褻挑逗言詞。
偷聽自慰的秘密竟被李易發現了,何秀立時自覺慚羞得滿臉通紅,在李易眼里顯得嫵媚迷人,反而更加深李易占有小姨何秀胴體的野心,於是加把勁的九淺一深,把肉棒往肉緊的小穴來回狂抽勐插,插得久旱的何秀陣陣快感,從肥穴傳遍全身舒爽無比,狂熱的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未挨插的小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燄,正值狼虎之年的何秀完全崩潰了,淫蕩春心迅速侵蝕了她,久曠寂寞的小穴怎受得了那真槍實彈的肉棒狂野的抽插,雖然是被侄子李易姦淫占有了,但她身體生理起了漣漪,理智漸形淪沒,它抵抗不了體內狂熱欲火的燃燒,淫欲快感冉冉燃升,刺激和緊張衝擊著她全身細胞,何秀感受到小穴內的充實,敏感的陰核頻頻被碰觸,使得她快感升華到高峰。
“啊……喔……”
何秀發出呻吟聲嬌軀陣陣顫抖,她無法再抗拒了。
何秀未曾和別的男人有著親密交往,守身如玉的她竟然在家里被自己的侄子李易姦淫了,李易的肉棒在何秀小穴里來回抽插、膨脹發燙那充實溫暖的感覺使她不由自己亢奮得欲火焚身,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相公以外的男人玩弄,這般不同官能刺激卻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
激發的欲火使得何秀那小穴如獲至寶,穴肉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龍頭,何秀未有生育又久未挨插那小穴窄如處女一般,李易樂得不禁大叫:“小姨……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爽啊……”
肉棒犀利的攻勢使何秀舒暢得呼吸急促,雙手環抱住李易,她的肥臀上下扭動迎挺著李易的抽插,粉臉霞紅羞澀地嬌聲說道:“哎……易兒……你色膽包天……你竟敢姦淫小姨……我的名節被你全毀了……啊……你好狠啊……”
“小姨……生米煮成熟飯……你和我結合一體了……就別嘆氣嘛……我會永遠愛著你……”
李易安慰著,用火燙的雙唇吮吻何秀的粉臉、香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李易乘勝追擊,湊向何秀呵氣如蘭的小嘴親吻著。
李易陶醉的吮吸著何秀的香舌,大肉棒仍不時抽插著何秀的小穴,插得她嬌體輕顫、欲仙欲死,原始肉欲戰勝了理智、倫理,長期獨守空閨的她,沉浸於李易勇猛的進攻中,半響後何秀掙脫了李易激情的唇吻,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輕柔的嬌呼道:“唉……守身如玉的身子被你姦淫了……失去了貞節的我……隨……隨你便了……”
李易一聽,知道小姨何秀動了春心,樂得更加賣力的抽插,拋棄了羞恥心的小姨何秀感覺到自覺那肥穴嫩深處就像蟲爬蟻咬似的,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盪漾迴旋著,她那肥臀竟隨著李易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李易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勐插著,點燃的情燄促使小姨何秀暴露風騷淫蕩本能,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小色狼……太爽了……好……好舒服……小穴受不了了……我……你好神勇……啊……”
強忍的歡愉終於轉為治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小姨何秀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已:“嗯……唔……啊……我……你再……再用力點……”
“叫我相公……”
李易一邊抽插,一邊說道。
“不要……我是你小姨……怎可以叫你……相公……你太……太過分啊……”
何秀斷斷續續的說道。
“叫我相公……不然我不動了……”
李易故意停止抽動大肉棒,害得小姨何秀急得粉臉漲,“羞死人……好相公……我……我的小相公……”
李易聞言大樂,連番用力抽插肉棒,粗大的肉棒在小姨何秀那已被淫水濕潤的小穴如入無人之地抽送著。
“喔……喔……親……親相公……美死我了……用力插……啊……哼……妙極了……嗯……哼……”
小姨何秀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動的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床,小姨何秀空曠已久的小穴在李易粗大的肉棒勇勐的衝刺下連呼快活,已把貞節之事拋之九宵雲外,腦海里只充滿著魚水之歡的喜悅。
李易的肉棒被小姨何秀又窄又緊的小穴夾得舒暢無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使肉棒在小姨何秀肥穴嫩里迴旋。
“啊……我……親……親相公……小姨被你插得好舒服……”
小姨何秀的小穴被李易燙又硬、粗又大的肉棒磨得舒服無比,暴露出淫蕩的本性,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呻吟浪叫著,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李易,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李易的腰身,肥臀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李易肉棒的研磨,小姨何秀已陶醉在李易年少健壯的精力中,舒暢得忘了她是被侄子李易姦淫,而把李易當作愛人浪聲滋滋滿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肉棒如此的緊密旋磨是她過去與相公楊遠牧做愛時不曾享受過的快感,小姨何秀被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
“啊……小姨好好爽……易兒小相公你……你可真行……喔……受……受不了啊……啊……哎喲……你的東西太……太大了……”
小姨何秀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艷紅小嘴頻頻發出,濕淋淋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滿了床單,兩人雙雙恣淫在肉欲得激情中,李易嘴角溢著淫笑說道:“心愛的小姨……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你真行啊……喔……小姨太……太爽了……唉唷……”
小姨何秀被李易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慾火燒身、淫水橫流,她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
李易促狹追問說:“小姨,你說什麼太大呢?”
“討厭……易兒欺負小姨我……你明知故問的……是你……你的肉棒太……太大了……”
小姨何秀不勝嬌羞閉上媚眼細語輕聲說著,除了相公楊遠牧外,從來沒有對男人說過淫猥的性話,這使成熟的小姨何秀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蕩漾,李易存心讓端莊賢淑的小姨何秀由口中說出性器的淫邪俗語,以促使她拋棄羞恥全心享受男女交歡的樂趣,於是口中繼續說道:“小姨你說哪里爽?”
“羞死啦……易兒……你就會欺負我……就是下……下面爽啦……”
小姨何秀嬌喘急促。
李易裝傻如故的說道:“下面什麼爽……說出來……不然我可不玩啦……”
小姨何秀又羞又急道:“是下……下面的小穴好……好爽……好舒服……”
小姨何秀羞紅呻吟著,李易卻得寸進尺的說道:“說來我聽……小姨你現在干什麼?”
“啊……羞死人了……”
性器的結合更深,紅漲的龍頭不停在小穴里探索衝刺,肉棒碰觸陰核產生更強烈的快感,小姨何秀紅著臉扭動肥臀,“我……我和侄子做愛……我的小穴被侄子插得好舒服……小姨是淫亂好色的女人……我……我喜歡侄子你的大肉棒……”
小姨何秀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成了春情盪漾的淫婦蕩女。
何秀不再矜持,放浪的去迎接李易的抽插,從有教養高雅氣質的小姨何秀口里說出淫邪的浪語已表現出女人的屈服,李易姿意的把玩愛撫小姨何秀那兩顆豐盈柔軟的乳房,李易用嘴唇吮著輕輕拉拔,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聳立如豆,渾身上下享受李易百般的挑逗,使得楊婉兒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淫水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
“哎喲……好舒服……拜託你抱緊我……親相公……啊……啊……嗯……”
淫猥的嬌啼露出無限的愛意,何秀已無條件的將貞操奉獻給了李易。
李易知道嬌艷的小姨何秀已經陷入性飢渴的顛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頂的而又許久沒有交歡的肉體,此時如不給小姨何秀凶狠的抽插把她玩個死去活來,讓她重溫男女肉體交歡的美妙,滿足小姨何秀,否則恐是無法博取她日後的歡心,隨既翻身下床將小姨何秀的嬌軀往床邊一拉,此時小姨何秀媚眼瞄見李易胯下那根兀力紅得發紫的肉棒,看得小姨何秀芳心一震驚訝,李易拿了枕頭墊在小姨何秀光滑渾圓的大肥臀下,她那撮烏黑亮麗陰毛覆蓋的恥丘顯得高突上挺,李易站立在床邊,分開小姨何秀修長白嫩的雙腿後,雙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手握著硬梆梆的肉棒先用大龍頭對著小姨何秀那細如小徑紅潤又濕潤的肉縫逗弄著,小姨何秀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像似鯉魚嘴張合著似乎迫不及地尋見食物。
“啊……求求你別再逗我啦……易兒相公……我要大……大肉棒……快點插進來吧……”
小姨何秀拋棄了羞恥,不斷的求歡著,李易想是時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拚命前後抽插著,大肉棒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小姨何秀渾身酥麻、舒暢無比,“卜滋卜滋”男女性器撞擊之聲不絕於耳,小姨何秀如痴如醉,舒服得把肥臀抬高前後扭擺著以迎合李易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全身更是無限的舒爽、無限的喜悅。
“啊……我……親……親侄子……好舒服……啊……好……好棒啊……小姨好……好久沒這麼爽快……啊……隨便你怎……怎麼插……我……我都無所謂……我的人……我的心都給你啦……喔……爽死我啦……”
小姨何秀失魂般的嬌嗲喘歎,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發飛舞、香汗淋淋,欲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何秀的腦海里已沒有相公的形影,現在的她完全沉溺性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被李易所征服,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嬌啼,小姨何秀騷浪十足的狂呐,往昔端莊賢淑的貴夫人風范不復存,在此刻她騷浪得有如發情的母狗,李易得意地將肉棒狠狠的抽插。
“啊……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丟……丟了……”
小姨何秀雙眉緊蹙、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淫水從小穴急瀉而出。
小穴瀉出淫水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剛硬的肉棒,使李易差點控制不住精門,為了徹底贏取小姨何秀的芳心,李易抑制住射精的衝動,把瀉了身的小姨何秀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讓小姨何秀四肢屈跪床上,小姨何秀依順的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大肥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穴口濕淋的淫水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小姨何秀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的凝望著李易說道:“易兒……你想怎樣……”
李易跪在她的背後,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肥臀,好美的圓臀啊,“哎呀”嬌哼一聲,小姨何秀柳眉一皺手抓床單,原來李易雙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棒從那臀後一舉插入小姨何秀性感的肉溝,李易整個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頂撞地抽送著肉棒,這般姿勢使小姨何秀想起兩人人豈不正像在街頭上發情交媾的狗,是相公楊遠牧從來沒有玩過的花樣,年少的李易不僅肉棒粗大傲人,而性技也花樣百出,這番‘狗交式’的做愛使得小姨何秀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熱熾,小姨何秀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肥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肥大的乳房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
李易左手伸前,捏揉著小姨何秀晃動不已的大乳房,右手撫摸著她白晰細嫩、柔軟有肉的肥臀,向前用力挺刺,小姨何秀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成熟美艷的小姨何秀初嘗狗族式的交媾,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肉棒在肥臀後面頂得小姨何秀的穴心陣陣酥麻快活,她艷紅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卜滋卜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肉體如膠似漆的結合真是名附其實的狗男女。
“啊……好舒服……爽死小姨了……會玩穴的侄子……親侄子……親相公……小姨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喲……啊……啊……”
小姨何秀歡悅無比急促嬌喘著:“小姨……我受不了啦……好厲害的肉棒……美死了……好爽快……小姨又要丟了……”
她激動的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蕩聲音是否傳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全身布滿晶亮的汗珠,李易得意地不容小姨何秀告饒,肉棒更用力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小姨何秀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渾身酥麻欲仙欲死,穴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翻進翻出,小姨何秀舒暢得全身痙攣,小姨何秀小穴大量熱乎乎的淫水急瀉,燙得李易龍頭一陣酥麻,小姨何秀星目微張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李易感受到小姨何秀的小穴正收縮吸吮著肉棒,李易快速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道:
“好小姨……喔……好爽……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我也要射了……”
瀉身後的小姨何秀拚命抬挺肥臀,迎合李易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刹那,李易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狂噴注滿小穴,小姨何秀的穴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的熱流,“啊……喔……太爽了……”
小姨何秀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李易則倒在她的美背上,小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激情淫亂的苟合後,汗珠涔涔的兩人滿足地相擁酣睡而去。
不知睡過多久,小姨何秀悠悠醒來,但見床單上濕濕濡一片,回想起剛才纏綿繾綣的交歡真是無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戀難忘的甜蜜感,想不到李易床技高超、花招百出,若非李易色膽包天,趁她睡在床上予以姦淫、占有,使她得以重溫享受無比激情、放蕩的性愛滋味,否則她將繼續悽涼空虛的活在世上,何秀輕摟著李易又親又吻,並用豐腴性感的嬌軀緊貼李易。
李易被小姨何秀一陣擁吻、愛撫弄醒了,也熱情地吮吻小姨何秀的粉頰、香唇,雙手頻頻在小姨何秀光滑赤裸的胴體亂摸亂揉,弄得何秀搔癢不已,李易說道:“小姨你舒服嗎……滿意嗎……”
小姨何秀羞怯低聲地說:“嗯……你可真厲害……小姨真要被你玩死啦……”
“小姨,和岳母一樣,做我的夫人好嗎?我會永遠愛你的。”
李易當然不會忘記說著情話。
小姨何秀更羞得粉臉緋紅,“哼,臉皮厚,把和我都給……不要臉,哎……小姨被你玩了,以……以後就看你的良心……”
“小姨你放心……我會好好愛你的……喔……你剛剛不有如痴如醉的喊親相公……”
見到小姨何秀已經默認,李易繼續的說道。
小姨何秀聞言粉臉羞紅的閉住媚眼,不敢正視李易,她上身撒嬌似的扭動,“討厭……你……你還真會笑小姨……小姨受不了你才脫口而叫嘛……你……你壞死啦……”
小姨何秀嬌嗲後,緊緊摟抱李易再次獻上她熱情火辣的熱吻。
李易伸出手按住小姨何秀的胸前,用力地捏住雙乳,五個指頭靈活地撫弄著,何秀來不及身體保衛,就被李易攻陷了,她的呼吸逐漸急促,柔軟的乳房在李易的愛撫下逐漸結實,李易的小兄弟又堅硬起來,漲的有點難過的緊緊貼在她的臀部,小姨何秀因李易的愛撫而扭動著的身軀,帶動臀部刺激著李易,每隨著柔嫩的肉臀壓緊李易的肉棒,肉棒向上挺起的反作用力更形加強。
李易低喚了一聲,右手手掌伸到小姨何秀平滑的小腹,另加上力量使臀部更壓迫,左手直接來到小姨何秀的桃源,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細長的縫,中指貼在溫熱的地方,上下滑動地撫摸著。
“啊……啊……”
小姨何秀輕輕地發出聲音,李易的手更加深入,捏住她略微突起的小核。
小姨何秀幾乎要瘋狂,瘋狂的和李易接吻,高舉雙手摟住李易的頸背,她的舌頭比李易的手指更飢渴,激烈地找尋李易的舌頭,李易順勢將她壓在自己的身體下,膨脹的部分夾壓在柔軟的臀部上,那種美妙的感覺直入人心,緩緩移動一下肉棒就強烈的興奮而更加堅挺。
李易的中指深進她的肉穴里,神祕的液體潤濕了掌心,何秀承受這些醉人的刺激,嫩臀激烈地擺盪著,帶動了李易壓在她上面的龐然大物。李易幾乎受不了,開始交合一般地起伏臀部,來回地施壓在她的臀上。
“等……等一下嘛……”
小姨何秀被李易壓的喘不過氣,哀求一般地說。李易停止行動,迫不及待地將何秀翻過身,手掌已經迫不及待握住乳房,大拇指急速地來回觸摸她的乳尖。小姨何秀的乳尖逐漸堅硬,李易貼近她的乳尖,口唇輕輕地著吮咬她的乳尖。
“嗯……嗯……”
小姨何秀低聲呻吟著。
李易低下頭,靠近雙乳間,伸出舌頭舔觸小姨何秀誘人的乳溝,滿布唾液的舌頭劃過白晰的乳溝,留下一條閃爍的光澤。
“嗯……啊……”
酥癢的電流轉進赤裸的胸部,何秀動情的呻吟配合著李易,她恍惚地伸出手掌,握住李易堅硬的肉棒。
一會兒後,李易開始轉移目標,握住雙乳的手移轉至何秀的雙腿之間,手指伸進桃源來取悅小姨何秀。
“啊……”
何秀裸露著胴體,風情萬種地扭動著身軀,強烈的快感使她不由地往上挺起腹部,她濡濕的下體鮮紅地像一朵綻放的玫瑰一樣。
何秀也忍受不了,伸過手來握住了李易的龐然大物,將包皮褪下,露出濕潤的龍頭以及傘部。
過來了一會兒後,李易將小姨何秀按在床上,壓了上去,小姨何秀毫不做作,一手自動分開她那迷人的花瓣,一手握住李易那硬挺的寶貝,將寶貝帶到她的花瓣中間,把龍頭塞進她的甬道口,同時風騷十足地挺起肥大的玉臀,將那根她心目中的寶貝迎進她那緊緊的甬道中。
見到小姨何秀風騷的樣子,李易故意向後一退,寶貝又滑出來一半,她忙將屁股盡最大努力挺起,肉洞口向上猛吞,用力夾住李易的寶貝,雙手抱住李易的屁股用力向下壓,又將寶貝吞進了甬道中,同時向李易飛了一個媚眼,哀求道∶“好易兒,求求你,不要再逗小姨了,小姨受不了了……”
李易見小姨何秀這樣毫不掩飾地直言相求,不忍再逗她,於是就開始瘋狂地抽插著,快速地磨弄著。
“好易兒……真美……你弄得小姨爽死了……大寶貝相公……你要把小姨……弄上天了……”
小姨何秀浪叫著。李易用力地抽送著,小姨何秀也極力地配合李易的抽送而挺動著,顛、簸、頂、送,使李易在縱送、抽插之間,飄飄然如羽化登仙。
“哎呀……好漲……好酸……好癢……侄子啊……你先稍停一下……小姨……小姨實在受不了你再……再頂……了……”
聽到小姨何秀的話,李易停止了動作,伏在小姨何秀豐滿胴體上,手揉肥奶,粗長大寶貝緊緊插在陰戶里,龍頭抵住花心暫停抽插,片刻後李易問道:“小姨,我要動了。”
“嗯……”
小姨何秀蘊藏在體內的欲火,在休息片刻後,已開始激蕩了,李易急快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至心,將全身的力量,聚集於寶貝上,勇猛抽插、旋轉,抵揉著花心,小姨何秀亦騷浪的搖擺著肥臀,全力配合,媚眼如絲、嬌喘吁吁。
李易則是勇猛如虎,埋頭苦干,何秀在被侄子李易狠抽猛插之下,痛快得要發了瘋似的,全身筋骨肌肉酸軟,肥緊的小穴,淫水流個不停,口中淫聲浪語哼道:“好舒服……再來……對……用力……”
不久何秀已經香汗淋淋,嬌喘吁吁,連聲浪哼著:“啊……好侄子……大寶貝好厲害……小姨真的吃不消了……好舒服呀……小姨受不了啦……你就饒了小姨吧……讓小姨快點死吧……你把小姨弄死吧……小姨真想死在你的大寶貝下……”
小姨何秀的聲音,嬌啼婉轉,柔嫩清脆,聽起來令人回腸蕩氣,頗有銷魂蝕骨之感。
“我的好小姨,你的小穴也妙極了,讓插得非常過癮,今天讓你吃個飽。”
說著,李易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弄她,小姨何秀被李易干得媚眼半睜,嬌喘連連,花心亂顫,血液沸騰,一陣陣的酥麻顫抖,全身神經興奮到了極點,不停地扭動著白嫩的豐臀,呻吟著泄了精。
李易被小姨何秀的淫聲浪態刺激到極點,龐然大物暴漲,龍頭連抖,一股熱精猛泄而出,全部射入花心深處,衝擊得小姨何秀也舒服透頂,陰戶緊縮,張開銀牙緊緊咬住李易的肩頭,緊摟李易,神魂飛馳,快樂異常,雙雙領略射精後無上的樂趣,陰陽交合,快樂的昏迷過去。
番外七、干娘陳妙玉花開
陳妙玉身材修長,雖說滿頭雪白的頭發,但因為年輕,白發依舊散發著光澤,一身白色的衣裙,上邊還點綴著朵朵小花,都是蠶絲繡上去的,長裙貼著地裹在她玲瓏曼妙的身體上,胸部高挺,腰依然纖細,臀部圓滿肥大,說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线曼妙,臉如秋水,目光嫵媚,流轉間成熟婦人的風情散於無形,她嬌嫩如嬰兒肌膚一樣的臉蛋,沒有任何的胭脂水粉點綴,但是卻比任何胭脂水粉的點綴都要美麗動人,嬌嫩的肌膚簡直就是吹彈可破,眉如遠山,鳳眸閃閃生輝,修長的瓊鼻下,櫻桃般的小嘴紅潤,富有光澤,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修長的雪頸有如天鵝,飽滿的乳峰將胸前的衣襟撐得脹脹得,臀部向外挺凸,將褲子繃得緊緊的,玉腿顯得格外纖細筆直,美好身形上,讓人產生一種欲望,恨不得扒開的身上的衣裙,一睹里面迷人的風姿,而最最迷人的地方則是 陳妙玉天生有一種貴氣,聖潔、優雅,知性,又帶著充滿淑嫻的母性,令人有一種恨不得騎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感覺。
晚上李易剛一走到干娘陳妙玉的房門,發現半掩的房門內散發出柔和的光线,並傳出微弱的低吟聲,於是便隨口輕聲往里問道。
未知是否聲音太小,里面未見回應,於是便輕推房門察看,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幕叫人心神蕩漾、血脈賁張的春宮戲。
李易有點不敢相信眼前情景,沒想過平日嚴肅守禮、高雅端莊的干娘陳妙玉此時竟一絲不掛的仰臥於床上,身上紫色的長裙的肚兜及底褲都脫落到地上,巧細膩的玉手一面搓揉著豐滿肥嫩的趐胸,那飽受擠壓的乳肌從五指之間迫了出來,在燈光映照底下份外光滑、惹人垂涎,巴不得想咬上一口,另一面在輕柔細撫著漲卜卜的陰戶。
雖因光线與距離的關系未能一窺美穴甬道的全豹,但仍不難估計干娘陳妙玉壓在陰戶中間、不斷旋畫著的中指所緊按的正是那性感“小紅豆”珍珠花蒂。兩條修長的粉腿大大張開,雪白的秀發凌亂地披散開,媚眼緊閉,發出聲聲蕩骨蝕魂的淫語鶯聲:“啊……癢……癢透了……哼……易兒……要……我要啊……”
潔白無瑕的柔軟嬌軀湊合著玲瓏浮凸的身體曲线在扭擺顫抖,雪團般美白的成熟肉臀正朝房門方向放縱舞動,一覽無遺地表露在李易眼前。此情景直教李易心猿神往、目定口呆,盡管良心起初還有點遣責自己偷窺干娘的非禮行為,但心底里又舍不得把目光移離,雖說眼前人是自己干娘,但是征服了岳母燕妃之後,李易的邪念早就變量,他早就想得到自己的干娘陳妙玉了,現在這樣一個絕美淫蕩的赤裸胴體場面,任誰看了也豈能錯過,就在此時,干娘陳妙玉突然發出一聲高八度的嬌哼:“噢……不行……丟……丟了唷……”
只見干娘陳妙玉柳腰向上一挺,整個人一陣抽搐,兩片肥臀之間噴出了一大逢略帶乳白色的淫水,像江河決堤般不斷外流,沿著床一直流落到地上,連地上也濕了一大片,股縫間那正用小手包裹著的肥凸騷穴賣力地向前挺著。
這幅淫靡爛慢的景像把李易看得連下面的家伙也不禁劍拔弩張,龍頭漲得一陣苦惱難耐的爆烈感覺前所未有,盡管由懂性至今曾涉獵過不少性愛知識,亦早在這段時間已和眾多美女共赴巫山雲雨,但不曾有過此刻下這種偷窺自己娘所帶給他的那份犯罪快感,更何況此時這位赤裸橫陳於前、嬌美絕色的成熟艷婦,正是自己的干娘陳妙玉。
正當李易思忖著如何進去,未知是否欲念攻心無法集中,竟不意在轉身走時整個人仰後一愣,撞開了門摔倒在房間的地上。
“啊呀,易兒?”
干娘陳妙玉正醉於昔才劇烈手淫後所帶來的餘韻中,被冷不防的一嚇不禁身子一翻,整個人便從大床墮下,也不知是幸或不幸,跌下的她竟剛好正面壓在兒子
身上,卸去了不少衝擊力。
而對李易來說,傷痛與否已屬後話,這刹那他只知自己正與一副光滑細膩、香暖成熟的嬌艷裸體緊纏合著,那對飽滿肥美的乳房正挺壓在其面上,彷佛柔軟得要把頭整個埋下去的乳房嫩脂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水味與及那對成熟趐胸所獨有的騷香。
當他還未弄清下一步要如何之際,發覺娘像因剛才一跌而傷了身子,但見干娘陳妙玉身軀微微的掙扎蠕動,肌膚與趐胸不停磨著李易身體、面頰,極力欲撐起身又力不從心。
李易雖被面前的軟肉溫馨迷得心神激蕩,也擔心著干娘陳妙玉的狀況:“娘親,你怎麼了?有沒有弄傷啦?”
干娘陳妙玉的一對大肥奶仍舊緊貼在李易的面上,李易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說話。
“噢……娘沒大礙……只不知是否剛才一跤弄至臀部和大腿有點麻痹……暫時不能起來……嗚呀……”
驚魂稍定的干娘陳妙玉此時才察覺到自己在兒子李易面前一絲不掛的恥行羞態,看到自己一雙大奶壓著兒子好不丑怪,忙把手肘按地撐起半個上身:“易兒……先快把眼睛合上……不許看娘……啊……”
干娘陳妙玉尷尬得滿面通紅,李易瞧見娘臉上羞澀得像個小妮子般的嫵媚嬌態,與平時端莊賢淑、事事處變不驚的女強人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極,心中雖是千個不願,但怯於干娘陳妙玉滿帶威嚴的責備口吻,也只好無奈閉目:“娘親,既然你動彈不得,倒不如讓我扶你起來好嗎?”
干娘陳妙玉想了想,略帶猶豫地輕聲答道:“也好,但你千萬不可張眼,聽見沒有?”
李易把干娘陳妙玉扶了起來輕靠在大床上,自己也坐到一邊。干娘陳妙玉下身一陣酸軟無力,究其並非全因一跤之跌,而是養尊處優的她因剛才過激的自慰而泄身後,兩腿間情欲的餘波未了令雙腿發軟,一時不能站立。想到衣服擱了在大床的另一端,又不欲兒子張眼瞥見自己赤條條一絲不掛的丑態,想不出法子下,一時竟像有點惱羞成怒,羞憤地向兒子怪起罪來:“易兒,你不去陪著你的妻子,又來娘親的房間干嗎?”
“啊……娘親……我只是想來看你睡沒有……叫你又沒有回應……還以為你因身體太累而入睡了……正想進來察看,怎知娘親正在……”
李易說道。
“噢……別說……別說了……”
提到令人難堪的丑事,干娘陳妙玉急得馬上把兒子叫停。
“娘親,你怎麼會這樣呢?”
李易假裝問道。
驀地,尷尬氣氛令雙方都沉默下來,在這萬賴俱寂、夜闌人靜的一刻,房間內獨剩全身赤裸的干娘陳妙玉和無言的兒子李易。
良久,還是身為長輩的干娘陳妙玉老練,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兒呀,你┅┅你剛才是否全看到了?”
李易聽得出干娘陳妙玉欲言又止,於是不欲她感到難堪,便搶著說:“娘親,就算我看到那又如何?父親已經去世了,媽你又何苦折磨自己呢?我知道作為女人即使外表何等堅強,其實都渴望有男人去愛護、去慰藉,尤其像媽你這樣獨守空房的女人,在性欲方面當然有需求,因此剛才娘親所干的事,我是絕對能理解的。”
干娘陳妙玉心里有點感動,但同時又醒覺到自己平時努力樹立的賢淑大方、溫文儀雅的慈母形象,統統因為剛才一幕被兒子撞破的手淫丑事,一刹那都蕩然無存,不禁更羞愧得無地自容,一時只呆呆地看著兒子,說不出甚麼話來。
另一方面,李易雖是合上了眼,但心里也盤算著干娘陳妙玉的心情,他清楚自己在干娘陳妙玉眼中還只是個孩子,但其實自這幾年以來與眾多美妻子風流倜儻後,早熟的他自此對性愛便產生強烈的好奇和求知欲,李易知道自己內心里向來喜歡一些比自己年長的女性,幻想可用性愛去征服她們,最後更沉迷上所謂近親相奸、母子亂倫等等這類挑戰超極禁忌的邪念,不時把那些姨娘當做性幻想對象,但數到最渴望得到的,還是那朝思暮想、成熟美艷的干娘陳妙玉。
他很清楚女人在步入中年時在性欲方面都會特別渴求,而干娘陳妙玉今年已是快四十歲的成熟婦人,正是處於虎狼之年,就像樹上熟爛透徹了的水蜜桃,如果挑逗後肯定會食髓知味情不自禁,飢渴地期待著男人再去采摘。
心念到此,李易下定了一個主意攻心為上攻身為下,決心弧注一擲地大著膽對干娘陳妙玉說:“干娘,我父親已經不再了,以後我會代替父親盡孝道孝敬疼愛報答你的。”
李易掙開了眼,情深地望向干娘陳妙玉,干娘陳妙玉有點不明所以,直至兒子把身子靠了過去,貼著她的耳伴柔聲低說:“娘親,讓兒子來填補你的空虛,讓我與娘親作愛,好好孝順娘親吧。”
干娘陳妙玉羞眸斜睨,顯得很不好意思,然後抬頭看著他說:“易兒,你說什麼呢?”
聲音中稍帶嗲味。
李易在床邊坐下,俯下身去,溫柔的眼睛端詳著這秀目嬌慵的成熟美婦,用手把覆蓋在她臉上的幾縷發絲輕輕拂開,柔聲說:“我說我要疼愛娘親你。”
干娘陳妙玉抬頭看他一眼,便被寶貝兒子那溫柔多情的眼睛迷著了,竟也目不轉瞬地盯著他。四目相投,心交意合,一股股溫情,通過這目光,在兩個情人的心靈間傳遞著,使兩顆心都極不平靜。
干娘陳妙玉想到先前偷窺的事情,芳心突然一陣狂跳。她有些把持不住了,趕快低下頭,小聲說道:“啊,小壞蛋,快點閉上眼睛我要穿衣服。”
李易伸手拉扯裹在她身上的床單,說:“娘親,我來替你穿衣服吧。”
干娘陳妙玉將他的手輕輕推開,嬌嗔道:“放手,這怎麼能行,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李易俯下身子,只手抱緊她,低頭要與她接吻,干娘陳妙玉嬌首左右擺動,躲開他的唇,一條光潔雪白的手臂從他的擁抱中掙開,伸出綿被之外,推開他,說道:“易兒,不要胡鬧了,和岳母歡愛之類的,今後再不可以這樣,一想到先前的事,我就覺得很難為情。”
原來之前的和燕妃的事情被干娘陳妙玉看到了,難怪她被自慰,李易思考了一下,低聲道:“岳母、小姨她們可是很幸福快樂的,娘親你也要快樂幸福吧?”
干娘陳妙玉的臉一下變得通紅,羞眼緊閉,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良久,她才睜開眼睛,忸怩著柔聲說:“易兒,不要提這些事情了,我就當沒有看見。”
李易眼中充滿了失意的神色:“娘親,我只欣賞你的身子一下可以嗎?”
他把頭緊緊靠在她的胸前那高聳的乳房中間的深溝中,吻著,舔著,兩臂緊緊環抱著蠻腰,嘻嘻地笑著,不知說什麼好,欲言又止。
干娘陳妙玉見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覺得過意不去,心腸頓時軟了下來,心想:不能讓他太失望。於是,便伸出兩條赤裸的胳膊,一手摟著他的脖頸,一手撫著他的頭發,她被他摟得呼吸有些急促,便兩手捧著他的頭,輕輕推開,出了一口長氣,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接著說:“易兒,其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身材確實很美,連我自己也常常脫光了衣衫對鏡自賞,迷戀難舍;所以你作為一個成熟的大男人,迷戀我的身體,渴望欣賞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娘親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人皆為夫的女人:雖然你父親去世了,如果有哪個男人異想天開,想欣賞我的身體,我是死也不會同意的。可是對你卻不同,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心愛的人,是我唯一的親人。”
李易抬起頭,抱起她的臉,吻了一下:“這麼說,娘親答應讓我欣賞你的身體了?”
干娘陳妙玉斜睨他一眼,赧顏可掬地笑了笑,稍帶嗲味地柔聲說:“小冤家,如果你想欣賞,我怎麼能忍心執意推拒呢?”
接著又蹙眉道:“可是我所耽心的是:若不加約束可能會發生越軌的事情。不過話又得說回來,只要你能保持冷靜,不生非份之想、不做出非禮之事,那麼即使我把衣服全部脫光,讓你欣賞撫摩也好,親吻舔吮也好,都不是不可以的。”
干娘陳妙玉用手撫著他的柔軟的頭發,又說:“男子的忍耐比女人搶,能在最衝動的時候保持清醒。所以如果你以後想欣賞我、與我親熱,我可以向你敞開身體的每一部分。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李易問道。
“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必須要時刻冷靜,掌握分寸。只能把我的身體當作是藝術品來欣賞。在我被你撩逗得情迷意亂、神魂顛倒的時候,你一定要適可而止,千萬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即使是我主動地、強烈地要與你發生那種關系……你也萬萬不要答應,因為那時我肯定已經失去理智了。要知道我與你畢竟是母子關系,如若發生了那種事,便有亂倫之虞了。”
干娘陳妙玉說道。
“那是容易的。”
李易高興地說道,“娘親,現在就讓我親熱一下好嗎?”
干娘陳妙玉緊拉著床單不放:小聲說:“不……現在不要……這太突然……而且大白天的……光裸著身體……很不好意思……”
李易無奈地退一步說:“那麼,我不看,讓我把手伸進去輕輕撫摸,行嗎?”
態度是那樣誠懇。
在光天化日之下坦露身體,陳妙玉真有些不好意思。但當李易提出只伸手進去撫摸時,她卻想:遲早都要被他摸遍,既有一,何畏再?於是便看著他點點頭,以表示同意。
李易見干娘陳妙玉點頭,便興奮地把手伸進了床單中,一只手撫摩她那光滑平坦而柔軟的小腹,另一只手則伸向酥胸,搓捏那兩個已經變硬的乳房,她的整個身子立刻便有些顫抖,一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澀迷離地望著他。
李易看著干娘陳妙玉那面頰桃紅的羞態,下面的那只手又漸漸滑到她的小腹下,在肚臍周圍和芳草之間掃來掃去。
干娘陳妙玉好肉緊,便用力捏著他的手,使勁地壓在陰阜上,身子也開始顫抖,嗓子里發出了陣陣的“唔唔”聲。李易的手趁勢一伸,滑向美穴甬道,在美穴甬道口稍事撫弄,一個手指便插了進去。那里已是溪流潺潺。他的手指在里面好象浸在洶涌的波濤中,四周是緊緊的、滑滑的、油油的……她的身子開始顫抖……手指加快了動作,上下左右地衝撞著,由淺入深,由慢而快……
隨著李易的動作,干娘陳妙玉只頰艷紅,全身扭動,喉嚨里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眼睛微閉,櫻唇輕輕開合著,似乎想叫喊卻又叫不出似的,在李易輕柔的觸摸下,干娘陳妙玉漸入無我之境,完全浸沈在美妙的享受中。只見干娘陳妙玉秀目緊閉,嬌首左右擺動,呻吟聲愈來愈高,不由自主地兩手一松,放開了緊緊裹在身上的床單,李易見狀,知道干娘陳妙玉已失去了防范的神智,便趁勢把床單掀開。她竟沒有反對,忘記了剛才還有的“在白天裸露不好意思”的想法,因為她完全忘情了,那雪白柔軟的胴體,一絲不掛,赤裸裸地、一覽無余地完全暴露在李易的眼前,這無比美麗的嬌軀,仍在不停地扭動著、伸屈著,兩腿並在一起互相摩擦著……他立即撲上去,忘情地在那嬌軀的上下不停地親吻撫摸。
李易卻不管不顧地摟住干娘陳妙玉豐腴圓潤的嬌軀,深情款款地說道,“娘親,我愛你。”
干娘陳妙玉聽到兒子露骨的表白,知道寶貝兒子已經有了戀母情結,對自己已經心醉神迷情深意重,心頭赫然一陣騷動,一雙杏眼先是一瞪,但隨著兒子的右手中指向她那肥大豐乳的頂端兒,那顆像艷紅葡萄般的粉嫩乳頭上輕輕一逗,卻又即時媚眼半閉,滿目含春地嬌哼了一聲:“易兒啊……”
但見嬌嫩敏感的乳尖竟如此經不起兒子的一下放肆挑逗,即時變硬起來,李易不由被干娘陳妙玉的夸張反應引誘得贊嘆起來:“啊……娘親……你好敏感啊……”
干娘陳妙玉一聽立時羞得滿面通紅,正欲加制止,但隨即又被色膽包天的兒子進一步的非禮行為刺激起久曠的欲火。只見李易一雙魔手已伸向干娘陳妙玉那對肥白大奶,運用著純熟的技巧、恰到好處的力度在猛搓狠揉著。對於兒子的侵犯,干娘陳妙玉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易兒……不行……不能一錯再錯……不能這樣對娘親……”
嘴里吐出與內心感覺相反的話,但瞞不過身為兒子的李易,他充耳不聞地繼續向干娘陳妙玉作出強攻猛擊,干娘陳妙玉雖不斷叫停,並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李易從干娘陳妙玉的反應看得出來,她跟本就是受用極了,隨著那按在她雙峰上不停搓弄的祿山之爪,干娘陳妙玉赤裸豐滿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擺亂扭,雪白肌膚從嫩脂里微滲出一抹晶瑩剔透的香汗,體溫上升揮發出身上被中和了的香水和汗臭,連連地充斥了整個房間,干娘陳妙玉完全浸沈在無我之境,陶醉地閉目享受,任他吻、由他撫,李易又抱著那白嫩修長的兩腿,輕輕分開,一片芳草盡入眼底。
這小小的方寸之地,李易從來沒有欣賞過,現在在明媚光线的照耀下,那里卻是纖毫畢現,只見在陰阜之下是一片三角形的金黃而略帶卷曲的芳草,履蓋在雪白如脂的肌膚上,在芳草叢中是一個有著美妙线條的凸起,李易知道這就是大蜜唇花瓣,在凸起的中央,一條深溝隱隱而現,李易兩手輕輕分開大蜜唇花瓣,只見里面又是一番美麗的天地,兩片粉紅色的細嫩的肌肉,就是小蜜唇花瓣,那小蜜唇花瓣這時簡直象一個粘魚的嘴,正在一張一翕地、有節奏地動著,每翕一下,里面便擠出一股液體,李易知道這就是愛液,是女人性欲高昂的表現之一。
李易又在小蜜唇花瓣的上方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他知道這里是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李易決定試試它的敏感程度,於是他把頭俯在陰部,用舌頭舔吮著那小小的肉丘。
“啊喲……”
一陣電擊雷轟的感覺頓時傳遍干娘陳妙玉的全身,她驚叫一聲,身子一陣顫栗,但她又感到是那麼享受,並且不由自主地伸出只手,抓住李易的頭發,使勁往下壓迫,好象怕他停止舔吮,李易更加用力地吮吸著,干娘陳妙玉大聲呼叫著,身子劇烈地扭動著,兩腳蹬在床上,把腰部整個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座長虹。
李易衝動地緊抱著兩條修長、如凝脂白玉般嫩白的大腿,繼續舔吮著,一口口地吐食著從那小孔中源源不斷流出的甘甜液體。
“啊……我死了……”
突然干娘陳妙玉聲嘶力竭般一聲呼叫,身子軟了下來,一陣陣地抽搐著。
李易連忙停止了動作故意問道:“娘親,你怎麼了?”
干娘陳妙玉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只目緊閉,呼吸急促,胸脯急劇地上下起伏。
李易見狀,兩手捧著她的臉,連聲喊著“娘親”,過了許久,她微微睜開眼,身子一翻,滾到床里,背對外,身子卷縮著,由於是側身而臥,那雪白、滾圓的豐臀高高聳起,越發顯得蜂腰纖細……李易將那胴體搬過來,面向自己。
干娘陳妙玉連忙推開李易,嬌喘著,小聲說道:“好了……易兒……沒有事了……你……弄死我了……你這個小壞蛋……我剛才……來了一次……高潮……好猛烈的一次……我有些……把持不住了……”
“娘親,沒想到你在高潮時是那麼痛苦,我下回不這樣做了。”
李易欲擒故縱地壞笑著說,一手伸在她的頸下,一手摟著纖腰,抱她坐起來。
干娘陳妙玉光裸的身子軟軟地依偎在他那寬闊的懷里,小聲說:“易兒,女人高潮時,看似痛苦,實際上是非常享受的,娘親現在身子特別舒暢,心情也特別愉快。”
“娘親,那我就再來疼愛你一回,讓你爽到最高潮,好嗎?”
李易上下其手在干娘陳妙玉豐腴圓潤的胴體上撫摸揉捏,她秀眉黛揚,紅唇微翹,兩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著喜極而泣,還是要悲痛落淚,一副楚楚可憐也妖艷撩人的模樣;干渴的喉頭透過烈焰紅唇發出一起一伏、由小聲變大聲、從緩至急、由低沉到高吭的呻吟浪叫:“噢……易兒……哼……好……好美啊……不……不是……易兒……快……快停止……娘親不准你再這樣……小壞蛋……不准不聽話……你……噢唷……再不停手……娘親……啊……娘親可要懲罰……懲罰你了……”
理智告訴干娘陳妙玉不能把事情再惡化下去,希望能用嚴厲詞令把她那還認為是年少無知的兒子嚇退,只要給他一點娘親的威嚴,必能叫他乖乖就范,不可以錯下去,如果被兒媳她們發現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呢?
無奈這念頭很快便教她後悔知錯,因為寶貝兒子老早已被眼前這具扭動著淫靡姿色的裸體、充塞滿整個房間濃濃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味以及女人蕩魂蝕骨的嬌吟聲所交織成一種淫欲橫流的氣氛,徹底激發起他那原始獸性,已經是欲罷不能,李易意識到事情到此已經是不能回頭,只好順其自然。他要把干娘陳妙玉征服,惟有占領她、使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奪取她的身心才可一勞永逸。
為免再被干娘陳妙玉出言干擾,李易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頭就往干娘陳妙玉的嘴里鑽,窮追著香舌猛卷,同一時間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擊。
“唔……唔唔……唔唔……啊……”
當李易的手猛然直達目的地之時,干娘陳妙玉相對地哼出一聲震撼的哀叫。
干娘陳妙玉做夢也不會想到,舉臂欲擋開李易無禮的手,雙腿拼命合攏,但仍不敵對方的蠻勁,她惱怒著兒子的放肆,同時也擔心到自己羞人的秘密即將會為兒子所揭發。
心下一驚,櫻嘴拼命掙脫兒子,喝罵道∶“不聽話的……啊……小……小孩……夠……嗚……真的夠了……到此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
看……唔呀……嘿……以後娘親還……理不理你……呀……唔唔……”
話猶未了,香唇隨即又被蓋上。
“嗚……終於觸摸到了,終於觸碰到干娘陳妙玉最秘密、最寶貴的鑽石寶洞……這里就是十多年前把我帶來這個世界的時光隧道……是我的生命之源……”
李易此刻驟然頓覺前所未有的成功和滿足,但更叫他驚喜愕然的就是發現干娘陳妙玉的那個鑽石寶洞不知何時竟演變成為水簾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濕了整個陰戶,李易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發覺就連兩瓣肥美渾圓的肉臀都早被洪水覆蓋,他毅然放棄了嘴里對干娘陳妙玉香舌的追捕,探頭往下望。
地上除了一端是剛才干娘陳妙玉自己在手淫時遺留下來的一大灘潺潺淫水跡以外,此刻正承托著干娘陳妙玉那性感肉臀的一部份,地上不覺又已經被濕淋了一大片。
“嗚……不能……不要這樣看……”
終於都被發現了,干娘陳妙玉所擔心會被揭發的秘密就是這個,原來她天生就是一個蜜液分秘量奇多的女人,當然這是指被高度刺激起強烈性欲的時候,因此就算再愚蠢的人,都會明白是那一回事了。
李易目睹這個情景,不禁喜出望外,色迷迷的眼睛盯向干娘陳妙玉。干娘陳妙玉被兒子這麼一羞,慚愧得無地自容,竟作出了異常的反射性行為,一手抱住李易的脖子,整個人就躲進他的懷抱,萬分嬌羞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里,嬌咤道:“壞……壞透了……的小壞蛋……竟敢這樣對娘……唔哼……”
刹時干娘陳妙玉就好像變成了一只溫柔順服的待宰羔羊般,平時那高高在上的氣焰和剛剛還在強裝著、那教人敬畏的干娘架子一下子消失殆盡,如此嬌態除了叫李易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這塊肥美天鵝肉咬到口的雄心壯志。
“娘親,這可真算是春潮泛濫啊。”
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氣傲的李易自恃占著有利的上風,竟大膽放縱地對干娘陳妙玉出言調戲來了,但同時手底下並未放慢,不忘乘勝追擊地一手緊抓干娘陳妙玉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挾住挺凸變硬的粉紅乳頭就是揉搓捻磨……不時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干娘陳妙玉感到麻、癢、騷、酸、痛,真的可謂百感交集,欲仙欲死,本來咬碎銀牙緊合著、不願為承認這絕妙手技而發出贊美呼喚的小嘴,此時也只能妥協∶“啊……噢嘿……唷……好……好美……”
無奈還未能給貪婪的兒子感到滿意,下面濕透滾燙了的肥嫩淫穴又被一手抓個正著,魔掌緩急有序地時而輕撫、時而猛猜,最後靈巧的中指直向陰穴中心已膨漲到極限的小紅豆一迫。
“啊啊……長長一聲淒厲哀怨的浪叫,干娘陳妙玉腦海一陣麻痹,神智不能清晰,她感到絕望,想要放棄……愧慚自己竟敢把兒子看輕……竟擁有這麼一手要女人折服的本領。
“娘親,你應該知道兒子是多麼的愛你,我知道娘親其實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拋下無謂的矜持,讓兒子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娘親……”
李易挨身在干娘陳妙玉耳畔,口里說得溫柔,手下卻不安好心,邪惡的中指猛然對著陰核又是一逗。
“嗚嗚……”
正值虎狼年華、且天生對性欲就是特別敏感的干娘陳妙玉,早已抵不了那份十多年以來久未再嘗的原始欲望,但到底眼前人是自己的兒子,礙於那份世俗的禮節、人類的道德禁忌,再加上還未能拋開身為干娘的那種輩份與尊嚴,她始終也找不到下台階。
“易兒……我的乖兒子……請你聽你昂起你的話……我們是母子……如果錯下去……那麼就成了亂倫……這是為世所不容的不倫行為……你現在年紀還小……娘親可以原諒你……但切要適可而止……不能一錯再錯……”
李易並沒有為干娘陳妙玉的話有所動搖,迅速站起來把身上所有的障礙物除下,春心正蕩的干娘陳妙玉仍舊軟弱無力地躺著,但當兒子的龐然大物暴露在她眼前時,不禁破口嬌嘆:“啊呀……好大……好大……”
玉莖像鐵柱般怒立著……
“我寧願背負著亂母的罵名,也不能讓相親獨守空房忍耐寂寞,也要讓娘親幸福快樂,娘親,我只是摸摸好了吧?”
李易的嘴巴在干娘陳妙玉耳邊呵著熱氣,手掌已經按到了干娘陳妙玉豐滿的胸部上,溫柔的揉著裸露高聳的乳房。干娘陳妙玉本想推開他的,但被那股熱氣一呵進來,全身的力氣霎時都消失了,雙腿一陣酸軟。干娘陳妙玉整個人就像一團棉花似的輕飄飄的,雖然神智是清醒的,可是意志力和防线都脆弱的不堪一擊,李易熟練的捻弄著干娘陳妙玉的乳蒂,把干娘陳妙玉赤裸的身子摟的更緊。
“既然親親摸摸,只要不突破最後的底线,也就隨他吧,可憐孩子的一片孝心啊。”
干娘陳妙玉想想也是,於是也就軟了下來,半推半就的靠在他身上,任憑他肆意的滿足著手足之欲,兩顆敏感的乳頭上傳來陣陣快感,干娘陳妙玉的呼吸很快的急促了起來,兩腿間已經有了濕濕的感覺。
李易顯然感受到了干娘陳妙玉對他的挑逗有反應,一只手繼續愛撫著干娘陳妙玉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伸去,強行插入干娘陳妙玉並攏的大腿內側,手指卷起陰阜裂縫上方的芳草輕輕撥弄,同時刺激著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干娘陳妙玉立刻全身顫抖起來,腿上忽然傳來火熱堅硬的感覺,低頭一看,那根龐然大物正高高翹起對著干娘陳妙玉,黑中泛紅的蟒頭顯得分外醒目。
“啊……”
干娘陳妙玉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呼聲,本能的想伸手去推,但李易卻順勢抓著干娘陳妙玉的手握住了龐然大物,掌心里霎時傳來一種扎實的硬度和飽度,干娘陳妙玉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只覺得小腹里有股熱火直竄上來,嗓子眼燒的厲害。
“幫我揉揉好嗎?好娘親。”
李易用懇求的聲音說,“我一直憋到現在,真是很難受,幫我弄出來好嗎?”
干娘陳妙玉只感到自己全身發燙,花蕊深處一陣顫抖,不知不覺的主動套弄起手里的龐然大物,李易樂得放開手,只用嘴來指揮著干娘陳妙玉的手勢和節奏,這時候,干娘陳妙玉倒沒有什麼害羞感,雖然剛開始時覺得替兒子手淫有些尷尬,但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人妻人母的成熟和技巧,干娘陳妙玉沒兩下就完全掌握了訣竅,領悟到怎樣才能讓他最舒服。
干娘陳妙玉一邊用手上下套弄著龐然大物,一邊很自然的注視著它,寶貝兒子的這根東西不僅長,而且還很粗,干娘陳妙玉的小手剛好把它握滿,那足有雞蛋大小的龍頭離干娘陳妙玉不過一尺左右,槍嘴里已經滲出了絲絲白跡,一股精液特有的刺鼻氣息清晰可聞,干娘陳妙玉不由得心神蕩漾,異味已經完全喚醒了雌性的本能,望著那雄偉的龐然大物,干娘陳妙玉竟產生了種想要俯身相就的衝動。
這想法令干娘陳妙玉羞的面紅耳赤,可是卻怎樣也無法從腦海里趕開,一陣陣酥麻持續的從李易的手指間傳來,他用整個手掌愛撫著干娘陳妙玉早已濕淋淋的陰戶,而干娘陳妙玉也快速的上下套弄著他的龐然大物,電流般的快感衝上腦門,干娘陳妙玉幾乎要精神恍惚了,不能相信自己會放縱到這個程度,竟然和兒子摟抱在一起互相手淫,可這卻又偏偏是事實。
“嗯……嗯嗯……”
干娘陳妙玉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身體在不斷的顫抖,李易看著干娘陳妙玉的眼神里帶著滿足感,加強了手上的攻勢,強烈的快意從下體和乳頭處蔓延開來,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干娘陳妙玉體內的欲火不斷的升騰,很快就攀上了高峰,終於無法控制的泄了身子,大量的熱汁汩汩的從肉縫里涌出。
這一刹那干娘陳妙玉狂亂的呻吟著,產生了短暫的暈眩,手上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等干娘陳妙玉喘息著回過神來,身軀已經軟軟的癱在了床上,兩條腿無力的大大張開,涼風直接的吹在袒露的私處上,干娘陳妙玉感覺到美穴甬道在一下下收縮著,里面空虛的厲害,在熱烈渴望著被充實填滿。
“娘親,我要把每一支手指都插進你的身體,讓你體驗到各種不同的感受。”
這句話令干娘陳妙玉的心頭
又是一陣狂跳,還來不及說什麼,李易已經伸出一支手指對准干娘陳妙玉的肉縫,慢慢的向里捅了進去。
“啊……”
手指頭深入美穴甬道,空虛的感覺被緩解,干娘陳妙玉尖叫了起來,電流般的快意再次泛上身,酥軟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讓寶貝兒子粗粗長長的手指順利的插進了體內,食指比平常用的那根中指要軟一些,不是很有勁,但彈性方面卻更好,被美穴甬道內壁夾著很是舒服。干娘陳妙玉滿足的呻吟著,兩手緊緊抓著床單,小腹里的熱流重新匯聚了起來,閉起眼睛感受著那一抽一送的快感,很快就重新瀕臨了高峰。
但就在這時,李易忽然把食指拔了出去,這等於是讓干娘陳妙玉驀地里從天堂跌下來,反差巨大的空虛感立刻遍布全身,干娘陳妙玉難受的幾乎要流下眼淚,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不要……”
李易微微一笑,伸出另一支手指頭中指湊了過來,用一種充滿誘惑的低沉聲音說:“娘親,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自己說,要不要我的這一根放進來?”
干娘陳妙玉漲紅了臉,心里的渴望已經快升到頂點,可是要干娘陳妙玉親口懇求他放進來,這樣羞恥的話一時卻說不出口,即使是跟丈夫楊遠牧以前真正的享受床第之歡時,天性靦腆的干娘陳妙玉也從來都是被動的承受者,盡管會掩飾不住身體的愉悅,但卻從未主動開口求歡過。
李易卻像是下了決心要讓干娘陳妙玉屈服,手指頭沿著肉縫邊緣緩緩劃著,不時的陷入一點又拔出來,每一下接觸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酥癢,干娘陳妙玉的身體在不停的痙攣,能感覺到充血的珍珠花蒂正一張一合,泛濫的汁水隨時都有可能失控的涌出,欲火在體內越燃越旺,逐漸的焚毀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干娘陳妙玉忍不住發出了顫抖的聲音:“要……要……娘親要……”
“你要什麼?”
李易眼里發著光,“說出來吧,娘親……要我怎麼樣?快說出來吧,你答應我要玩的投入的……”
“放進來……娘親要你手指頭放進來……”
干娘陳妙玉焦急的扭動著腰肢,身心整個崩潰了,終於說出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話。
話音剛落,這根手指頭果然就插進了體內,干娘陳妙玉長長的舒了口氣,兩條腿翹的高高的,又開始享受著那種被填滿的快意,李易也興奮起來,再次把干娘陳妙玉的手拉到他的胯下,干娘陳妙玉想也不想的就又開始替他套弄龐然大物,但是沒過多久,強烈的快感就使干娘陳妙玉全身顫的厲害,再次無法繼續手上的動作。
李易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把這根手指頭又拔了出去,換上另外一根。就這樣他一根根的嘗試著,這根拔出去之後,那根又探到了穴口處挨擦,而且每次都要先挑逗干娘陳妙玉一下,問那個同樣的問題:“要不要這根手指頭插進來?嗯?”
干娘陳妙玉起初幾次還有些放不下臉面,要耽擱一陣才勉強回答,可是後來隨著次數的增多,再加上快感的不斷增強,干娘陳妙玉漸漸的陷入了狂亂,腦子里再也沒有其它念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重復著:“要……放進來……要……”
房間里回響著干娘陳妙玉極度愉悅的呻吟聲,這些手指頭每一根都帶給干娘陳妙玉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短卻特別粗,能把美穴甬道漲的滿滿的,有的卻特別長,能夠直探到美穴甬道深處,這令干娘陳妙玉產生了一種被很多手指輪流插入的感覺,既覺得萬分羞恥,又感到無比的刺激,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波波的襲來,干娘陳妙玉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的高潮可以這樣連續不斷,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洶涌,干娘陳妙玉渾身無力的任由李易擺布,多次的泄身令干娘陳妙玉快要昏厥過去了,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只盼望著這樣的快樂可以無窮無盡。
恍恍惚惚之中,干娘陳妙玉似乎感覺到李易跪坐到了身前,把干娘陳妙玉的雙腿分的更開,又有一根堅硬之物在肉縫處輕輕磨蹭著,低沉的男音帶著點顫抖問:“娘親,要不要這根插進來?要不要?”
干娘陳妙玉已經完全被肉欲所控制,不假思索的喘息著:“要……插進來……快插進來……”
話音剛落,一根龐然大物就迅速捅了進來,下體傳來撕裂的感覺,“啊……”
自己守身如玉多年的胴體已被李易破體而入,在頂著處女膜的那瞬間,陳妙玉感覺到一陣疼痛,不過由於先前的前戲,陳妙玉桃源內水分充足,再加上李易技巧很好,在一陣疼痛之後,取而代之的是瘙癢和舒麻的感覺,李易發現了陳妙玉的變化,順勢大力一動,衝破的處女膜的阻礙,進入了陳妙玉的身體。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中,李易已經深深地進入到陳妙玉玉體之內,干娘陳妙玉感受著自己的蜜唇花瓣被迫開,被愛液充分潤滑的美穴甬道熱切的歡迎著訪客,一下子就接納了大半根物體,但就在這一瞬間,干娘陳妙玉突然察覺到這根龐然大物跟前面幾支都不同,帶著種只有人體才有的火熱。
“難道……”
一個念頭閃電般闖入腦海,干娘陳妙玉的身體突然僵硬,美穴甬道內壁倏地縮緊,想要阻止這根龐然大物繼續深入,同時嘴里也發出了驚呼聲,“易兒,你……你這根是……”
干娘陳妙玉一邊驚呼一邊抬起頭來,想要往自己的私處望去,但李易的上半身卻猛然壓了下來,張嘴封住了干娘陳妙玉的雙唇熱烈的吻著,同時胯下向前用力一挺,濕滑的美穴甬道嫩肉立刻被層層攻陷,整根龐然大物霎時完全沒入了媽干娘陳妙玉的體內。
“啊……”
干娘陳妙玉的尖叫聲被堵在嘴里,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這一下撞擊到了干娘陳妙玉美穴甬道的最深處,闖進了那從來也沒有被開墾過的地方,干娘陳妙玉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龍頭重重的撞在花蕊口上,無法用筆墨形容的劇烈快感霎時傳遍每個細胞,干娘陳妙玉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滾熱的陰精傾潮而泄,只這一下就再次達到了高潮,李易總算放開了干娘陳妙玉的嘴,喘著粗氣壓在干娘陳妙玉身上,龐然大物有力的在美穴甬道里抽送著,每一下都撞到了花蕊口,干娘陳妙玉的眼淚流了下來,也分不清是痛苦,愉悅還是激動,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頭,李易疼的面頰都扭曲了,然而眼睛里閃動的光芒卻更興奮,龐然大物也變的更堅硬,把嬌嫩的美穴甬道塞的滿滿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空隙。
“插進來了……喔喔……好緊……娘親……你的美穴甬道……啊……好緊……太棒了……”
李易忘情的訴說著,強行抬起干娘陳妙玉的雙腿,再向干娘陳妙玉自己的胸部壓下來。干娘陳妙玉的腰肢被迫彎折,膝蓋壓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雪白赤裸的屁股高高翹起,這下干娘陳妙玉很清楚的看見了,在那結合處高速進出的赫然是寶貝兒子李易的龐然大物。
雖然已經明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讓干娘陳妙玉一陣震動,干娘陳妙玉明白自己是失貞了,這是第一個男人,竟是自己的干兒子,充滿生命力的譬龐然大物第一次闖進了干娘陳妙玉的花園。
無論怎樣都挽不回這個事實了,干娘陳妙玉突然間覺得自暴自棄,同時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想要盡情放縱的意念立刻支配了整個靈魂,干娘陳妙玉開始釋放出全部的熱情,竭盡所能的迎合著對方的抽插。
“啊……輕點……頂到了……喔……嗚……哎……太深了……嗚……嗚不要……啊……喔喔……要泄了……泄了……啊……”
干娘陳妙玉拋棄了一切尊嚴,嘴里胡言亂語著,平時羞於叫喊的淫詞浪語紛紛冒了出來。全心全力的投入到這場激烈的交媾中去。
“泄出來……娘親……全部泄出來……”
李易激動的叫著,額頭青筋暴起,胯下加速了運動節奏。那龐然大物好像要衝破干娘陳妙玉的花蕊,把干娘陳妙玉的整個人都給貫穿,並且不斷衝擊干娘陳妙玉的神經。
“娘親,我們再來換個姿勢吧。”
說時遲那時快,李易已把干娘陳妙玉按在地毯上,將干娘陳妙玉修長的雙腿扒開,敏捷地把那對粉白大腿用手環抱著,小腿擱在雙肩,純熟地使出一招“老漢推車”,對正中心點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清脆地一下子就把大半個弄頭埋入小穴內。
“噢……痛……”
粗暴的交合來得太突然,何況要面對的是一支雄偉巨棒,干娘陳妙玉痛得皺眉了。
“啊……娘親……對不起……易兒弄痛了你嗎?”
李易到底也是疼愛干娘陳妙玉的,於是停了下來,不禁低頭看去,發現干娘陳妙玉股縫間雖早已洪水泛濫,但縫隙里那一道黏黏濕濡的溝渠原來竟這樣的幼嫩狹小,鮮紅色的水蜜桃被一撮稀疏的恥毛薄薄覆蓋。
李易暗嘆這正是自己最喜歡的類形,登時如獲至寶,忍不住伸手拔起一小撮芳草摸上一把,觸手輕柔軟熟,教他寵愛萬分,芳草沾滿黏黏愛液,是干娘陳妙玉對性欲渴求的最佳物證,想著更覺興奮莫名,一手把毛逆上撥去,整個肥美飽滿的成熟陰戶即時無所遁形地暴露於前,隆隆凸起的小穴沾滿淫水黏液,嫩紅穴肉被大弄頭擠壓得漲卜卜的左右分開,中央那顆花生米大小的陰核膨漲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愛。
“唷哦……易兒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試問世間上有哪家的干娘,會喜歡這樣子把陰戶無遺地表露在自己的孩子眼前?尤甚是這麼一個溢滿淫水浪液的放蕩陰戶、一個正被自己孩子的肉棒挺壓著的陰戶。干娘陳妙玉心里極想逃避,但兩條光滑大腿正被李易雙手牢牢的環抱鎖纏,陰戶被五指及龍頭撫弄頂壓得又酸又癢渾身乏力,碩大肥臀扭來扭去淫態盡現……
李易並未急於進攻,他知道要將干娘陳妙玉的欲火燃至沸騰,才能給她最高潮的享受。於是慢慢地用龍頭在蜜穴周圍的黏膜肉壁不斷地旋磨打圈,時而挺前半寸、時又後縮數分,與其說是抽插前的愛撫,不如說是叫人難受的頑皮折磨。
“噢噢……嗚呀……癢……好癢……易兒……娘親……啊……癢嘛……”
干娘陳妙玉呻吟道。
“娘親,剛才聽你說什麼' 好大……好大……' 的,你指的是什麼?是不是想說易兒的大肉棒好大呢?”
李易為使干娘陳妙玉能盡快投入,於是便說一下調情話培養氣氛,豈料又被干娘陳妙玉一頓喝罵:“呀……什麼……小壞蛋……不……不准說……穢語……不准……啊……”
李易感到沒趣,未讓干娘陳妙玉把話說完,兩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紅豆不住捏弄,刺激得干娘陳妙玉全身發軟,嬌軀隨著珍珠花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噢噢噢……不行……啊……易兒……娘不許你這……不准……好……好痕……好癢……唔哼……要……快……快嘛……我要……
快……給我……噢噢……”
李易知道如今的干娘陳妙玉已被自己精湛的性愛技術折騰得將要投降屈服了,本來想孝順她一下,但童心未泯的他見干娘陳妙玉還是這般嘴硬,內心有點不悅,再加上干娘陳妙玉到此地步還是如此凶巴巴的,淘氣的李易不禁泛起了一股報復心態,竟想著要給干娘陳妙玉一點小懲罰來。
“娘親,你哪里好痕好癢呀?告訴兒子,好讓兒子替你搔搔癢呀。”
李易猥褻的問道。
“啊……不……你……你明……明……知故問……呀……不……不要……”
李易加強了龍頭摩擦的力度,並且加速挾住了陰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嗚嗚嗚嗚嗚……不要……易兒……乖……不要……饒……饒了娘吧……”
干娘陳妙玉被兒子逗弄得死來活去,一雙媚眼泛紅起來,若啼若悶的眼神哀哀地凝視著兒子。
李易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並沒有放過干娘陳妙玉:“娘親,易兒並沒有對你怎樣,只是想知道你哪處好痕好癢,好讓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癢而已。”
始料不及兒子竟會懂得這樣的成年人把戲,竟然把自己的干娘逗弄調戲至這個地步,本來一句“小穴好癢”可能已把事情解決,可是要干娘陳妙玉這位知書識禮、平日尊貴優雅的夫人吐出此等下流髒話自是不易,更何況是要在自己一向嚴加管教、千叮萬囑不許說粗言穢語的兒子面前說,恐怕要死會來得容易些呢。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小穴已被一股溫熱濕燙的暖流侵襲進來,好像有一尾刁鑽靈巧的活游魚正閃電般竄滑進玉穴的深淵,這下可叫干娘陳妙玉比剛才更難受萬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淚來,回神一看,原來李易竟用他的乖巧長舌在舔弄著自己的陰戶,由外而內、由淺入深的不停快舔著。
“嘩啦……天……兒……嗚呵……唷……別……別舔……髒……啊……好癢……好……好癢嗚……易兒……吮……吮……”
李易的凌厲矯舌把肉縫內的濕潤黏膜舔舐得“吮吮”有聲,李易兩手仍死命環抱著干娘陳妙玉,手掌按在陰戶左右,將兩片漲卜褐色的大蜜唇花瓣向兩邊扒得大開,舌頭不停在穴縫中央的翠嫩穴肉來回前後猛舔,一大蓬腥濃淫液被李易像喝著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蜜唇花瓣殷紅的內壁肉經愛液濕潤變得光滑,份外嬌艷。
干娘陳妙玉全身最性感的神經樞紐小陰核也難逃被舔的命運,不時遭兒子李易猥瑣的舌尖輕薄,遇爾蜻蜓點水式的輕觸,每一觸碰的震撼都教她興奮難耐得嬌軀打顫,快感直貫滿全身;忽爾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憐的干娘陳妙玉刺激得快到達亢奮的頂點……
“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癢……”
“那麼快告訴我,娘到底是哪一處爽?哪一處癢?”
換轉是別的女人,恐怕一早要俯首稱臣,但身為兒子李易的干娘,要拋低那種輩份的觀念以至到為人干娘的尊嚴,試問又談何容易?無奈面對著此一死纏不放、又擁有那麼一身超凡的調情性技的壞兒子,再三貞九烈的貴婦也支持不了,再聽兒子說話的語氣滿帶鼓噪,心知若不給這小惡魔消氣,恐怕還有夠受。
“天……易兒……娘親……說……呀……噢……娘說了……娘的下面……下面很癢……啊……啊……啊……”
干娘陳妙玉說著,臉上一片嫣紅。
“下面是哪里?你不好好說明白,教我怎知道呢?”
李易繼續挑逗著。
“啊……”
干娘陳妙玉心下一楞,兒子是要自己說更粗髒的話,李易見干娘陳妙玉支支吾吾的,便又舌頭繼續猛挖,手指再度壓上漲大充血的陰核猛搓。
“嗚呀……不要……壞孩子……易兒是壞孩子……啊……娘親的……娘親的小穴……好癢……嗚……羞死了……”
干娘陳妙玉說罷,無比羞赧、媚眼緊合,但發現兒子並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繼續用淫舌玩弄著她。
干娘陳妙玉深怕自己是否說得不好:“嗚……易兒……易兒……我的好兒子……乖孩子……娘的小穴好癢……啊……娘已經聽話說了……求求你……就……
行行好……饒……饒了娘吧……”
“可是娘親你不是說不可以說髒話的嗎?怎麼現在自己又說了啊?”
李易故意問道。
“啊……娘……是……是娘不對……娘……知錯了……娘……跟你說……說聲對不起……啊……好嘛……易兒啊……我的……好易兒……不要再折磨娘了嘛……”
李易聽了干娘陳妙玉的話,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整個人壓上了干娘陳妙玉的身軀,可是還未有立即插入,先把頭埋在干娘陳妙玉一對豪乳上,兩顆變硬了的乳頭一顆用口咬上,慢條絲理地輕啖淺嚼,恍似在品嘗著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顆則拿在手指上猛捻,明顯又是在吊干娘陳妙玉的胃口。
“那娘親現在想易兒怎樣替你止癢呢?”
李易問道。
干娘陳妙玉懊惱著這個得勢不饒人的兒子,換著是平時早已把他給罵個不亦樂乎,但此刻被逗弄得欲焰攻心、飢渴難耐得近乎發瘋的她已萬萬不敢做次:“嗚……好……娘說……娘想要你……要你……干……干……”
“是不是要我干小穴?”
李易問道。
“是……是的……要……要你干小穴……”
干娘陳妙玉呻吟著。
“我是什麼人,要我干誰人的小穴?”
李易加重語氣說出“人”和“誰人”二字。
“嗚嘩……好……好過份……我的乖兒……不……不要欺負娘親了……我不要……說……好壞……壞透了的孩子……”
要為人干娘的陳妙玉說出如此羞恥無比的一句淫話,再開放的女人也不可以,可是李易不到黃河心不死,當下雙手齊發,一把抓住干娘陳妙玉兩只大肥奶又是一陣的搓、揉、捻、磨,同時雄壯的肉棒將大龍頭對准那個已經被逗弄至濕得透徹、熱到發燙了的肥美淫穴,死命的用槍嘴壓住陰核猛頂猛挺,直逗得干娘陳妙玉心急如焚、再次告饒:“啊……我說了……啊……易兒別磨……娘……娘說了……”
李易於是停了半晌,好讓干娘陳妙玉有喘息機會,而抬起了的頭用色迷迷的眼光凝望著干娘陳妙玉,似乎要親眼看著干娘陳妙玉說出那句話。
干娘陳妙玉瞥見兒子如此的看著自己,羞恥得難以自拔,粉面通紅閉上媚眼,停了半天,也始終說不出口,李易不耐煩地再次展開攻勢,且比前更為劇烈,手握一對大肥奶子起勢狂揉,嫩白乳肌擠壓至扭曲變形,兩顆挺凸乳頭挾在指間不絕捏弄,敏感的陰核再次飽受蟒頭槍嘴的折磨,將干娘陳妙玉全身最脆弱的三個神經點刺激到了巔峰。
“啊……不……我說……我說了……”
“那麼快說,別把眼兒合上,望著我好好的說。”
李易這次未有停下來,他要懲罰干娘陳妙玉之前的不從,要干娘陳妙玉面上掛著一副淫態浪蕩的表情睜著眼說。
對於兒子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干娘陳妙玉只能無奈地順從,她幾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沒有比現在更加羞人的時候了。
“不要……不要……易兒……好易兒……好羞……我不要說……我說了……好人……請你不……不要再逗娘……你……你……你是娘的兒子……娘……娘想要……想要……啊……不行……想要兒子干娘的小穴……嗚……羞死人了……嘩呀……好……好過份……易兒……好壞……啊啊……”
原已火紅的俏臉,如今更燙得像燒紅了的鐵,干娘陳妙玉兩手搭著李易雙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翹,口中吐出那羞恥萬分的淫詞蕩語。
那雙因怯於兒子李易淫威而無奈地苦掙開來的杏眼,正隨著兒子龍頭一下一下的狠揉而變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著兒子,恍惚在怨尤兒子的殘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動兒子、懇求他欣賜一頓猛抽狠干,以解那被欲火燃燒至爆烈的痛苦。
然而內心又出奇地釋出了一種難明的被解放感覺,就像所有的世俗枷鎖和壓力都已能拋諸腦後、棄之不顧,一心只需全情墮入性愛的漩渦中,整個人泛起了一絲一絲無形的舒態。
“啊……易兒……我……想要……要插小穴……要易兒插娘的小穴……快……快嘛……”
干娘陳妙玉她認命了,對於這個天生異稟、又擁有這麼一身會折磨女人的調情性技的兒子,她只能把一切都豁出,無條件地靜待兒子的肉棒去把她俘虜。
李易雙眼與干娘陳妙玉互望著,親情款款,柔情綿綿,母慈子孝,久別重逢,情意萬千,萬料不到在這無心的慰問,竟因為自己的色膽與性技,發掘到干娘陳妙玉風情萬種、淫浪放蕩的神秘一面,心中飄然地自覺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想著想著竟自呆在當場。
“嗚呀……易兒啊……我的乖兒子……好親兒……娘已經說了嘛……你……
你還等什麼……求求你……饒過娘吧……娘好想干穴……娘想被你干……嗚……
快……快嘛……不要再折磨我了……”
聽到干娘陳妙玉已幾近瘋狂的淫聲哀求,李易才如夢初醒,乍看身下的干娘陳妙玉如今雙目通紅,淚凝於睫,直急得眼淚兒也快滴下來,粉額滲出了微微汗脂,頭不斷左右搖曳,使頭上白色的秀發披散開來,簡直活像個蕩婦無異。
李易何曾得見干娘陳妙玉這麼一個成熟美婦會作出如此撩人痴態,一股驕傲自滿和勝利的成功感油然而生,畢竟對一個只有十多歲的小伙子而言,能把一位不論年齡、身份或地位都在他之上的成熟艷婦用性來逗弄到如斯境況,現實中又有幾人 ?更莫說那成熟美婦是自己至尊無上的干娘了。
李易細意覽賞著干娘陳妙玉那成熟飢渴的性感痴態,真是歡喜到極,歪心本想再加調戲,但對方終歸也是自己敬愛的干娘,加上那副楚楚可憐模樣又實教他於心不忍,再說自己亦早已欲火高升,當下不再糾纏,已對准了陰溝中央的大龍頭用力一頂,“噗唧”一聲,整個就沒入於小穴之內。
“噢……輕……輕點……”
“娘,還痛嗎?”
“唔……呀呀……已……呀……已比剛才好……啊……好了些……不要緊的……快……快插進來……噢……但……但要慢一點的……慢……一點……”
李易捉挾的問道:“娘,你又叫我快插進去,又要我慢一點的,教我如何是好呀?”
“唔……你……呀……呀……你好壞……唔唔……你這個壞……壞孩……子啊……”
干娘陳妙玉嬌媚地向兒子盯上一眼,李易故意板起了臉,裝出一臉不悅的樣子怒視著干娘陳妙玉,臀部慢慢向後退,龍頭就隨隨地從濕穴內吐出愈半,把干娘陳妙玉嚇得以為李易不喜歡自己罵他壞孩子,心怕他一不高興又會弄些甚麼鬼花樣來蹂躪自己,於是不敢多言。
“啊……不……不是的……易兒是個好孩子……呀……快來……娘……娘想要……”
見到干娘陳妙玉紓尊降貴地討好著自己,李易才滿意地展露歡顏,李易一邊得意的同時,七寸長的龐然大物提槍一挺,整根就埋入干娘陳妙玉那濕漉漉、熱騰騰的淫戶之內……
“啊……”
干娘陳妙玉不料兒子竟有如此凶狠一著,害她直痛得艷容色變,端莊姣美的五官都扭作一團,潤澤臉龐冒出凝脂香汗,兩行淚兒嗄嗄流下。
此情此景把疼惜干娘陳妙玉的李易一時嚇呆了,忙急把動作停下,痛心地慰問著干娘陳妙玉:“娘……對……對不起……易兒只一心跟你鬧著玩來……不料……對不起……”
李易豈想到今天竟因自己而弄哭干娘陳妙玉,當下悔疚非常,伏下頭來躺在干娘陳妙玉懷里,似無面目面對干娘陳妙玉,干娘陳妙玉回過氣來,但見兒子對自己百般關懷,一時心軟下來,再看兒子驚惶失惜的狼狽相,既可愛也可笑,體內熊熊欲火和痛楚也被慈愛的母性暫時壓下,伸出玉手輕撫兒子枕在自己胸脯上的頭,纖柔指尖溫柔地撥弄著頭發∶“傻孩子,娘不是怪責你,只是娘初經人事,你的又很大,娘一時難以適應你狂烈的插入,加上女人都喜歡別人溫柔對待,因此娘希望你能學懂憐香惜玉,不要一鼓作氣的橫衝直撞,這樣才是娘的好孩子,知道嗎?”
干娘陳妙玉嫣然一笑,原諒他的粗行,李易見干娘陳妙玉破啼為笑,才舒了口氣,適時李易但感龍頭上一陣騷麻,像正被小魚吃餌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搖神蕩好不銷魂,原來剛才那金槍一擊,已把整根龐然大物直插到底,肥漲濕潤的美穴甬道被充塞得不能再多,軟綿綿、熱暖濕濡的穴肉飽滿充實的包含著整個肉棒,龐然大物盡頭直抵花蕊深處的嬌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極了。
突然干娘陳妙玉穴內淫水再溢,李易知道干娘陳妙玉開始適應,便緩緩地把龐然大物輕推慢送起來∶“娘親,現在可好點了嗎?”
“唔……呀……娘……好……好多了……但……娘想不到原來你的……這麼大……啊……”
干娘陳妙玉的欲火片刻又被帶動上升,淫穴里的肉壁被輕輕磨擦得充血膨漲。
李易細意欣賞著干娘陳妙玉紅霞浮蕩、春意盈盈的臉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劇的抽送,於是龐然大物逐步地加快了動作
“呀呀……天……易兒……娘……噢……娘並非這……個意思……唔唔……呀……”
“那可以告訴易兒究竟是什麼大嗎?”
李易剛還被干娘陳妙玉的眼淚嚇著,沒料到轉過頭來又回復了頑童本色,龐然大物逐步加快了動作,非要干娘陳妙玉說出那羞人字句不可。
“呀呀……唔……你……又……來……欺負娘了……”
李易似有意刁難干娘陳妙玉,頓將龐然大物沉著不動,只把槍嘴頂住花心起勁捻轉,直把干娘陳妙玉磨得心搖神晃,視覺也模糊了,花心傳來叫人奇癢無比的陣陣快感,好比蟲行蟻咬,既舒服又難耐。
“呀……好人兒……別停……好癢……娘說了……易兒的……易兒的大肉棒好大……滿意了吧……”
經過李易前幾次的無情挑逗,連“想要兒子干娘的小穴”都說了出口,干娘陳妙玉已漸拋下人母的矜持;但每一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干兒,多少仍抱有干娘輩份的尊嚴,說話同時帶點嬌嗲發膩,羞澀地向兒子拋了一下媚眼。
李易每次看著干娘陳妙玉這張嬌不勝羞的嫵媚動人表情,都叫他愛不釋手、淫興大發,當下猛地發起一輪狂抽狠插,鐵杆般的大肉棒插入時根根到底,抽出時刮到穴口邊緣。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穴不住涌出陣陣淫水蜜液,湊合著成熟柔軟的黏膜磨擦年青堅硬的龐然大物嫩肉,所爆發出“噗唧噗唧”之聲不絕於耳,挾雜干娘陳妙玉的淫聲浪叫由房間散播到後院的每個角落,在這萬籟俱寂的後院里顯得份外淫穢爛漫,干娘陳妙玉內心深處的熊熊情欲再無保留地徹底燃燒爆發,什麼矜持、倫理與身份輩份等統統被龐然大物打到了九霄雲外。
“嘩……呀……好美……好兒子……快……好厲害的大肉棒兒子……干得娘好……好舒服……”
嬌軀顫抖、粉頰飛紅,銀牙肉緊地咬著下唇,兩只玉手死命按在兒子李易的頭上,基於身高與體位關系,兒子李易的頭只能剛好到達自己的胸脯上,但李易並未躲懶,像脯乳嬰兒般張口吃著干娘陳妙玉其中一只肥大成熟的豪乳上那挺凸發漲的奶頭,一手緊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勁猛捏。
突然干娘陳妙玉但覺無語倫比的一陣騷麻快感直透上腦,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緊隨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後狂搖,口里夢囈般語無倫次地
吐著淫聲浪語:“呀……快……快干……干死娘……娘好舒服……我的親兒子……親哥哥……呀……快干死你的親娘……親妹妹唷……嗚……親爹……爹爹啊……”
一股陰精從花心深處一泄而出,直濺到李易的雜草、陰囊,最後嗄嗄的滴落在地上,李易舉頭察看干娘陳妙玉泄身後渾身乏力地軟軟躺下、合上眼睛低喘著,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只正興奮無比的大肉棒還未射精,但體恤到干娘陳妙玉疲累,也不忍繼續插弄免得干娘陳妙玉辛苦,先回氣下來讓干娘陳妙玉歇息一會。
李易默默等待,一面口手並用地又對干娘陳妙玉的雙峰褻玩起來,他已經突破傳統,得到了無數男人心目中連想也不敢想、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自己的干娘。
的確,母和子的生殖器互相結合的當兒,感官上著實有種特殊的刺激快感;精神上亦會聯想到有如進入了時光隧道,重回把自己帶到人世的深洞;對李易而言,當中的喜悅實在非旁人能道。
“嗯……易兒……好美……”
歇息過後,干娘陳妙玉雙眼眯成一线,滿目柔情地望向兒子,伸手在其面頰輕揉細撫。
李易向干娘陳妙玉報以一笑∶“娘,易兒也美,而且有一種得到重生的感覺……”
“什麼?”
干娘陳妙玉問道。
“你不相信嗎?不信你摸摸看……”
李易一把抓著干娘陳妙玉的手就往母子的交合之處摸去,干娘陳妙玉意識到兒子的動機,欲把手縮回卻被李易強拉回去,他把龐然大物抽出一半,硬要干娘陳妙玉張手握著肉棒,又要她摸摸陰囊,濕潤的淫液和陰精沾滿了干娘陳妙玉的手掌。
“嗯……壞孩子……老是要欺負娘親……我不來嘛……”
干娘陳妙玉羞澀道。
“娘剛才還興奮的叫著什麼『親哥哥』、『親爹爹』的,怎麼現在又害羞起來啦?”
壞蛋李易一心想跟干娘陳妙玉打情罵俏一番,怎料干娘陳妙玉突然呆若木雞;原來經一輪纏綿過後,干娘陳妙玉頭腦清醒過來,又回想到自己竟與兒子發生這種有違倫理的罪孽行為,一時間實在難以接受,不禁悲從中來,兩眼一紅,又再滴下眼淚。
“嗚……真是作孽……該如何是好……”
干娘陳妙玉像撞邪一樣,目光呆滯、迷迷糊糊地在喃喃自語,李易心想事已至此,多想亦是徒然,只有用性來給她安慰、以性去征服干娘陳妙玉,讓干娘陳妙玉嘗到性愛的最高樂趣,以後的事便不愁沒出路了。
“呀……不……易兒……不要……”
李易不理干娘陳妙玉反對,戳著陰戶的龐然大物又來一頓猛插,為要使干娘陳妙玉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為賣力,把正處於矛盾的心理交戰中的干娘陳妙玉抽插得欲拒還迎。不一刻肥大肉臀就不停上挺,迎合著肉棒的節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再快點……我的心肝兒子……娘要……”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李易突地停止了所有動作,這回干娘陳妙玉可反過來叫要了∶“啊……別停……狠心的乖兒……別來逗娘嘛……”
“要我動可以,先叫我一聲好聽的。”
“啊……好……娘說……說便是……親哥哥……親爹爹……”
干娘陳妙玉不顧羞恥地說著,同時一雙粉臂死命按在兒子腰背,玉手的趾甲抓得李易暗暗叫痛,兩條粉腿也緊緊纏在其臀部,心怕這狠心的小子又會把龐然大物抽出來折磨她。
欲仙欲死的快感涌遍全身,干娘陳妙玉完全喪失理智,沉浸在這無邊的欲海之中,干娘陳妙玉的呻吟變成狂叫呼喊,干娘陳妙玉的手指深陷李易的肩背肌肉,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激情快感,在強而有力的推動下,干娘陳妙玉不斷的達到高峰,而且一波比一波還高,在極度的愉悅中,干娘陳妙玉突然感覺到體內的龐然大物開始劇烈的彈跳,同時一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強有力的敲打在花蕊上,干娘陳妙玉發出興奮到極點的尖叫聲,兩眼翻白的昏死了過去……
過了好久,干娘陳妙玉清醒了過來,軟綿綿地四肢大張整個人癱在床上,不斷喘息著,歷經了暴雨侵襲的美穴甬道也逐漸松弛下來,花蕊口張開,放開了它緊緊包圍著的俘虜,水流也漸漸停止了。
這時李易心中無比滿足,抽身而起,躺在一旁,只見干娘陳妙玉躺在床上,下體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流出的春水花蜜,濕成一片,粘滿了她的整個陰部雪白的陰阜內,愛液蜜汁四溢,兩條大腿分得開開的,美穴甬道入口微張,愛液蜜汁正因高潮剛過而不斷從美穴甬道口順著大腿涌出,沾滿了干娘陳妙玉的大腿,水淋淋,膩滑滑的,屁股底下的床鋪上沾合著李易的精液和干娘陳妙玉的春水花蜜,濕濡濡一大片粘液,干娘陳妙玉卻一動也不動地躺著,也不去擦拭。
李易把干娘陳妙玉摟過來,用手從干娘陳妙玉的肩頭到小腹,從手臂到大腿,輕輕的撫慰她每寸的肌膚,當來到干娘陳妙玉大腿內側時,觸手的是一片濕滑,那是他與干娘陳妙玉激情後所留下的粘膩,李易拿起毛巾溫柔的清理他幾分鍾前馳騁的沙場。
“嗯,易兒,娘好癢……”
在李易懷里的干娘陳妙玉,高潮後依然敏感。
激情過後,干娘陳妙玉舒服地吐了一口長氣,緩緩張開雙眼,抱著李易,撫摸而在的頭,而李易的嘴已經貼上了干娘陳妙玉的嘴唇,他們熱烈的親吻著,早已把母子亂倫的罪惡感拋在腦後。
“娘,滿足嗎?”
干娘陳妙玉仍然沉醉在快樂的余韻中,用嬌媚含春的眼光注視著李易,一副陶醉的口吻在李易耳邊輕聲說道:“哦,太瘋狂了,易兒,你真行,把娘干得舒服死了,娘剛才差點被你干死了,媽活到這麼多年,也就是今天才在你身上領略到如此美妙的性交樂趣,從來都沒有,娘活了這麼多歲,只有和你在一起才領略到人生的樂趣,假若不遇著你,娘這些年真是白活了,小心肝,你好棒啊,喂的娘飽飽的,娘真愛死你了。”
干娘陳妙玉仍然沉醉在快樂的余韻中。
李易將干娘陳妙玉偎在他懷里的嬌軀緊緊擁著,伸手撫摸著她全身細柔柔暖烘烘的肌膚,又揉捏著雪白高挺的肉乳,親熱地問道:“娘親,兒子的這條寶貝夠不夠勁,你滿意不滿意?”
“小心肝,還說呢,你那條大寶貝真厲害真夠勁,你是都干進娘的花蕊了,剛才差點把娘的命都要去了,怎麼會不滿意呢?”
干娘陳妙玉玉手在套弄著李易的龐然大物,口中嬌滴滴的說著。
“喜歡嗎,娘親?”
李易問道。
“當然喜歡,簡直妙不可言,尤其你的肉棒在娘的騷穴里面射精的時候,娘的美穴甬道那種充滿的感覺讓娘全身都麻掉了,母子亂倫真是越來越刺激,這簡直就是人生最大的樂趣。”
干娘陳妙玉說著,手指漫不經心地撩撥李易龍頭上那噴射熱情的精口。
李易緊摟著干娘陳妙玉,這時的干娘陳妙玉像一株被狂風暴雨摧殘後的牡丹花,懶洋洋,嬌媚媚地讓人無限憐惜,而她的肉體柔嫩,吐氣如蘭,更是令李易愛煞。
干娘陳妙玉不知想到什麼,嚶嚀一聲。
“娘,什麼事?”
“嗯,不來了,娘剛剛那麼放蕩……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啦……”
李易看著干娘陳妙玉通紅的臉,心中洋溢著無限的愛意。
干娘陳妙玉躲在寶貝兒子溫暖的懷里,幽幽地道:“易兒,不是娘太淫蕩,實在是你的大肉棒太粗大了,才會使娘這麼騷浪,這麼貪戀不舍,這麼曲意承歡,以後娘的騷穴隨時都任你插干,任你玩弄。”
“娘,放心,兒子的大肉棒永遠屬於你的騷穴的,娘親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要和娘天天干,夜夜干,我要讓你幸福一輩子。”
李易斬釘截鐵地說道。
干娘陳妙玉情不自禁,一手撫摸李易的胸膛,一手握著李易的龐然大物又揉又套:“啊,乖兒,你的大肉棒真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長、龍頭又大,太好不過了,性能力又強,怪不得那麼多女人都喜歡你,她們一定幸福死了,易兒,你愛她們吧?”
“娘,我不光愛她們,我更愛你,我要把我的肉棒好好孝順娘親,讓娘親享受滿足的性生活。”
“乖兒,你真好,以後娘就是你的女人了,只要你以後能象現在這樣對娘,娘就心滿意足了。”
“娘,你放心吧。”
李易笑道,“以後娘就嫁給我,做我妻子好了,娘以後不要再懷念父親了,我要和娘天天干,夜夜干,一生一世的干你的騷美穴甬道的……”
“有你這麼一個大肉棒兒子天天干娘的小穴,娘怎麼還會想你父親呢?從今天開始,娘就是我寶貝兒子的專用女人,娘的小穴只給親兒子干,娘的小穴永遠是屬於兒子的……”
“娘,你放心,我會永遠愛著你,你下半輩決不會淒涼空虛的活在世上,兒子一生都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生一世的干你的騷美穴甬道的,我們以後天天都要開開心心的做愛,好不好呀?”
“那當然,娘已經失去了賢妻良母的貞節,一生清白全被你全毀了,娘現在正值狼虎之年,你引爆出娘那久曠寂寞的美穴甬道所深藏的春心欲焰,你當然要負責,以後娘要你天天干我的騷穴,只是娘怕你太放縱了。”
“有娘親這個賢妻良母,我怎麼會放縱的。”
李易伸手在干娘陳妙玉柔軟如同緞子般光滑的大腿上撫摸,咬著干娘陳妙玉白嫩的耳垂壞笑道,“好娘親,讓我再放縱一次吧……”
“小壞蛋,你去找你奶奶她們放縱去吧。”
干娘陳妙玉羞赧嫵媚地嬌嗔道。
“我可惦記娘親這里處女地啊,今天無論如何娘也要滿足了我的這個心願。”
李易故作可憐兮兮地軟語哀求道。
干娘陳妙玉聽了李易後面的低聲吩咐,耳熱面紅,媚眼如絲地嬌嗔道:“臭小子,是不是先前就盯准了娘的那里了,娘就那里還是處子之地了,早晚都要獻給你這個小壞蛋了。”
李易躊躇滿志地等待著干娘陳妙玉更衣回來,干娘陳妙玉內里真空穿著長裙,裊裊婷婷柳腰款擺走了回來,干娘陳妙玉靦腆地慢慢撩起長裙露出誘人的美腿,一直掀到大腿根部。
“你要溫柔一點”
干娘陳妙玉臉紅著要求著,知道自己將是干娘陳妙玉後庭開苞第一人的事實著實又令李易的龐然大物脹大不少。
李易慢慢將干娘陳妙玉的長裙撩起直到腰際,將潤濕的美穴與美麗的菊花蕾完全曝露在他的面前雙腳撐開,李易的雙手順著干娘陳妙玉的美腿由她小巧的腳踝一路順勢摸索,索性將嘴貼近舔食著,干娘陳妙玉要求除了她的後庭花外其它的部位不能碰觸,還用手遮掩住她的小穴,他只好老實地將嘴移至干娘陳妙玉的後庭玩弄,以舌尖接觸到干娘陳妙玉美麗的菊花蕾時,干娘陳妙玉的身子如觸電般抖動了一下,似乎此地是她尚未發覺的性感帶。李易將舌頭一寸寸地擠入干娘陳妙玉後洞的同時,干娘陳妙玉不由自主地蠕動她的豐臀迎合他的舌根,他便抓著干娘陳妙玉的美臀隨著她的蠕動以舌頭興奮地操著干娘陳妙玉美妙的後穴品嘗難以言喻的甜美滋味。
干娘陳妙玉似乎愈來愈興奮,原本遮掩小穴的手現在則當成自瀆的器具揉搓著自己的美穴甬道,於是李易游移著舌根既享受菊花蕾的無名香也輕啜著那甘美的蜜汁,雙手則是順著干娘陳妙玉美麗的胸形感動的揉捏著淫蕩的巨乳。
想起自己瘋狂般的樣子,以及毫不保留的發出淫聲浪語的情形,干娘陳妙玉不由得臉紅了……感到身體火熟,她已經在幻想的世界里,使胯下流出甜美的蜜汁,干娘陳妙玉好像迫不急待的輕輕撥開花瓣。
“呵……”
閉上眼睛時好像要冒出火花,同時又有新的蜜汁從肉泂里流出,可是這樣的念頭也突然被打斷,李易幾根手指毫不客氣的侵入肉縫里。
珍珠花蒂被李易的手指壓迫產生痛感,後面還有脈動的龐然大物緊緊壓上來,而且還順著屁股的溝碰到會陰部,圓圓的頭部還顯出要刺入肉洞里的態勢,不過那里已經有先來的客人,任意的在里面活動,這時候的干娘陳妙玉等於是前後洞同時受到刺激。
李易已經在干娘陳妙玉豐腴圓潤的胴體上經驗過背後姿勢的性交,所以知道菊花會以什麼樣的形態暴露出來。
“啊……”
聽到干娘陳妙玉甜美的聲音,李易也產生陶醉感。“娘親,很舒服了嗎?”
干娘陳妙玉的下顎微微向前伸出,像小女孩一樣點頭。李易的心里充滿快樂,手指的動作也更溫柔,貼在干娘屁股溝上的龐然大物也更增加粗壯。
“呵……唔……我該怎麼辦……”
干娘陳妙玉無論如何都無法不扭動屁股,手指在肉洞里發出說不出的淫邪聲音,如今也變成升高二個人性感的背景音樂。
“娘親,太重了,抓住那里吧。”
李易要干娘的身體靠在大床的邊緣,因為全身都無力,上
半身彎曲得很厲害,干娘陳妙玉的臉幾乎要趴在床單上了,李易在干娘的背後蹲下,從高高挺起的屁股下面,能把一切看得非常清楚。
“好大……”
這是李易的第一印象。確實,如果從前面看女人的溝壑幽谷,受到茂密芳草的掩飾,僅能看到一部分肉縫。可是從後面看,因為前後的肉縫完全看清楚,如果是第一次看到的人真是會嚇到。
李易就像公狗聞母狗屁股一樣的把臉靠近干娘的屁股。反過來看的景色,看在大男孩的眼里顯得淫邪,但是從那里散發出來的異常氣氛使大男孩陶醉也被吸引。
仔細觀察時,知道大部分是各自收縮或微微顫抖,分別是獨立的性感帶,這樣的集合體形成偉大的溝壑幽谷。
“你……做什麼?”
干娘陳妙玉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清楚,但相反的也表示干娘陳妙玉的興奮吧。
李易雙手抓住光滑豐滿的肉丘向左右分開,原來重疊的粘膜裂開,出現肉洞里復雜的構造。和單純的洞穴完全不同,所以手指在里面會有各種不同的感覺……李易這次用的不是手指,是伸出舌頭,而且深深的插入肉洞里。
在這刹那,整個肉溝蠕動,有粗躁感的肉壁夾緊舌頭,跟前有皺紋的菊花也收縮得更緊,用一根手指輕輕放在那里推,同時為避免干娘陳妙玉把注意力完全轉到菊花上,李易的舌頭還像龐然大物一樣抽插。
雖然不知道那一方面發生效力,干娘陳妙玉發出哼聲,好像忍受不住的扭動屁股,李易以為手指和舌頭的雙重效果使干娘陳妙玉產生快感,於是繼續同時刺激前後二個肉洞。
干娘陳妙玉的兩個豐碩雪白的乳房聳在大床邊緣上搖動,很顯然的干娘陳妙玉是用這種方法刺激乳房,使李易帶來的快感更強烈……李易輕輕從肉洞里拔出舌頭,再用舌頭代替壓在菊花上的手指。
“不要……不要在那里那樣使勁……”
干娘陳妙玉在菊花上感受到舌頭的感覺,雖然這樣大叫也扭動身體,但以手掌在陰核上愛撫時,干娘陳妙玉不再說話了,只是從美麗的嘴唇發出急促的呼吸和低沉的哼聲,濃蜜的蜜汁流到手掌上。
李易讓舌尖沾滿唾液,就用力向縮緊的菊花插入。
“不要在那里摳弄啊……”
干娘陳妙玉又開始扭動屁股,好像要躲避舌頭的攻擊。
也許還不到時候……李易立刻決定從菊花撤退,然後把隆起的蜜唇花瓣和突出的珍珠花蒂完全含在嘴里。
因為太突然干娘陳妙玉忍不住發出尖叫聲,可是又立刻受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覺襲擊,那種美妙的感覺,使干娘陳妙玉把躲避的屁股又用力向兒子的臉挺過去。
李易把嘴張開到最大限,舔那里的嫩肉和吸吮大量溢出的蜜汁。
“啊……唔……好……啊……”
持續不斷襲來的快感,使干娘陳妙玉的肉體麻痹和顫抖,那是用意志力無法控制的感覺,干娘陳妙玉恨不得就在這種情形下達到性高潮,希望能享受最後的快感,希望身體爆炸有強烈的欲火燃燒。
“插進來吧……我不行啦……現在就插進來……現在就讓我泄了吧……”
干娘陳妙玉不顧一切的把乳房壓在床單上摩擦。李易凝視干娘陳妙玉淫蕩姿態,情緒也更昂奮。
“啊……求求你……快插進來吧……”
李易這時候才抬起身體,以膝蓋著地,同時迫不急待的右手握住龐然大物,向著目標調整龐然大物的角度,身體慢慢向前挺進,龍頭碰到蜜唇花瓣上。
“唔……啊……”
干娘陳妙玉的聲音為期待顫抖,首先讓龍頭輕輕進入。充血的蜜唇花瓣和蟒頭一起卷入到洞里,在這同時進入的部分,有粘粘的愛液蜜汁流出。
李易充分的享受跟前的情景,將冒出血管的龐然大物又插入一部分,就如同進入裝滿水的浴缸里,會有多余的水溢出來,可見干娘陳妙玉的肉洞里已經有滿滿的花蜜,在還沒有完全插入之前,李易用自己芳草的一部分壓在抽搐的菊花上。
干娘陳妙玉的身體發出顫抖,屁股也搖擺。就在這刹那連接菊花與溝壑幽谷的八字形括約肌猛烈縮緊,龐然大物的前段好像快要被割斷一樣的疼痛,但除疼痛以外還有更強烈的快感從龐然大物傳到腰骨然後直奔頭頂。李易幾乎要射精,他能忍耐是因為想和干娘陳妙玉同時迎接最後的高峰,這樣強烈的欲望使他勉強克制射精的欲望,李易決定不要動,因為那樣的刺激太強烈,不過把龐然大物完全插入到肉泂里。
“唔……啊……”
干娘陳妙玉獲得強烈的快感,准備要衝上性高潮的頂點,李易插入到恥骨和珍珠花蒂完全吻合的程度,就開始左右前後的搖動,這樣就比抽插的刺激感弱一些,很可能更持久,但也做出使干娘陳妙玉能覺得更快感的動作,左手繞到前面揉搓珍珠花蒂,僅是如此就能使干娘陳妙玉得到的快感增加一倍,然後在右手指沾上唾液,在菊花的四周揉搓,快感的程度更增加,干娘陳妙玉同時受到前後攻擊,全身都顫抖,和只有一處受到刺激時的感覺完全不同,身體要飛起來的快感包圍全身,花蕊猛烈萎縮向洞口方向移動。
干娘陳妙玉的手抓緊大床邊緣,因為連續的強烈快感幾乎感到呼吸困難,在兒子的攻擊中,一直奔向性高潮的絕頂。
“啊……我不行啦……我要泄出來啦……啊……這樣弄太好了……啊不行啦……我要泄了……”
好像碰到暴風的小船不行的搖擺後,干娘陳妙玉像死人一樣動也不動了。
幾乎是奇跡的李易沒有射精,如果現在射精的話,破菊的計劃就泡湯了,李易的額頭上冒出汗珠,干娘陳妙玉的身體逐漸開始松弛,從充滿緊張感的身體失去力量。
李易的眼光集中在菊花上,從縮緊的那里也能看出逐漸失去力量,像有皺紋的花蕾慢慢開花一樣放松,當然菊花因為構造的關系不會完全開放。
李易瞄准那里滴下唾液,很准的使菊花的四周濕潤,從肉洞里輕輕拔出仍舊勃起的龐然大物,干娘陳妙玉在達到高潮的刹那流出大量愛液蜜汁,所以龐然大物雖然繼繽勃起,但也毫無抵抗的拔出來,李易將龍頭對正干娘陳妙玉的菊花然後向前推。
“唔……”
干娘陳妙玉的後背緊張的向後仰起,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心動魄的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頭發不住搖擺,玉腿酥軟酸麻,感覺這樣近乎撕心裂肺的疼痛,絲毫不亞於處女開苞的痛楚,她真沒有想到自己都年近不惑了,還要承受破處一樣的開發耕耘的疼痛,李易抱緊屁股,讓自己的龐然大物向前挺進,縮緊的菊花幾乎難以相信的張開,蟒頭進入里面。其實,干娘陳妙玉在這時候確實感到激烈的疼痛,像是快要被李易的龐然大物割成兩半似的;但同時也明確的感覺出產生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那是很可怕的巨浪,但干娘陳妙玉也想知道那種感覺的真相。
李易拉動身軀,挺進到底,充分享受著干娘陳妙玉菊蕾的狹窄緊縮溫暖嬌嫩,好像嬰兒的小嘴吮吸咬嚙干娘的奶頭一樣,干娘陳妙玉的菊蕾也緊緊咬吸住李易的龐然大物,爽得他急促地喘息,舒服的悶吼,另一只色手狂野地撫摸揉捏著干娘陳妙玉的溝壑幽谷和深邃臀溝。
“痛啊……”
干娘陳妙玉一面說一面搖動屁股,龐然大物慢慢的進入菊花里,干娘陳妙玉的全身變成僵硬,這是因為不安和緊張的關系,可是這樣反而造成更縮緊括約肌的效果,雖然有一點痛,但是很美的感覺,李易繼續向里挺進,龍頭碰到什麼東西。
“啊……”
李易的手在干娘陳妙玉的前門摩擦,開始還很溫柔,但隨著快感的增加,動作也開始粗暴,珍珠花蒂受到揉搓,濕淋淋的肉洞被玩弄,菊花里有粗大年輕的龐然大物插入,李易進出已不像之前的艱澀,干娘陳妙玉只覺菊蕾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又酸又軟,撓人心煩的異常快感……
干娘陳妙玉感覺痛楚漸漸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刺激的快感,她開始嘗試著迎合寶貝兒子的挺送,擺動美臀輕輕地套動,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李易硬邦邦的龐然大物進入她美麗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圍柔嫩的肌肉隨即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十分充實無比飽脹的快感,隨著她自己的迎合套動,李易的堅硬觸碰頂撞到她直腸粘膜上的酸脹感更加明顯,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表達的美好奇妙感覺,是比李易進入前面的美穴更加刺激過癮的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易兒啊……太舒服了……”
干娘陳妙玉一面搖著雪白豐腴滾圓的美臀,一面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地呻吟道。
李易被干娘陳妙玉處女一般狹窄緊縮的菊蕾嫩肉夾得幾乎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但李易咬緊牙關,拼命抑制住噴射的欲望,充分享受著摩擦緊裹帶來的爽快感覺,並不斷地抬高屁股,使龐然大物更加深入到底地進入到干娘陳妙玉的菊蕾深處。猛烈的聳動撞擊之下不時傳來“啪啪啪啪”的拍打聲和“撲哧撲哧”的淫糜聲。
李易在干娘陳妙玉的菊蕾內橫衝直撞,她的嫩肉緊緊地夾著他,每一下的抽插頂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幾倍的力量,但也帶給了他幾十倍的快感,這時別說他聽不到她的求饒,就算聽到了,在這失控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停下來,他只能一直的向前衝,不斷的衝、衝、衝、衝、衝、衝、衝……只覺干娘陳妙玉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緊緊地住勒他的根部,那緊束的程度,甚至讓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後面,卻是一片緊湊溫潤柔軟,美如仙景。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抽後;這時干娘陳妙玉雙手一緊,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臉上神色似痛非痛,似樂非樂。
“易兒……娘要死了……啊……”
干娘陳妙玉的玉體開始不停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顫抖和痙攣,前面的玉腿之間的幽谷甬道里面春水潺潺,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玉體抽搐著癱軟在床上。
“啊……求求你請一點啊……太大了啊……相公……饒了我吧……疼啊……”
干娘陳妙玉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她從來沒有想到屁股美臀也能成為愛的焦點,倫理道德之中始終認為那是肮髒不堪的,此時此刻第一次被男人開發菊蕾,一陣洶涌澎湃的痛楚絲毫不亞於處女破身,干澀疼痛很快過去了,干娘陳妙玉感到後庭谷道都被寶貝兒子愛郎李易塞的滿滿的,他在她的胴體內抽送著,佳人彷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無法言喻的快感震撼著她每一寸肌膚,她痛快的發出驚天動地的浪叫,連續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李易一手壓住干娘陳妙玉的粉背,一手扶住著她纖腰,壓得成熟美婦一雙玉臂根本撐不住床單,只有把豐腴滾圓的美臀高高挺起,迎上李易在她菊蕾內一下接著一下的大力抽送。李易耕耘得更加賣力,此時此刻,干娘陳妙玉芳心深處已被寶貝兒子完全挑起,興之所至,已經無法阻止本能的需索,菊蕾內外脹痛雖未全消,卻已被異樣的快感完全蓋過,暢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撲來,舒服得她渾身發抖,頓時間,什麼端莊高雅人格尊嚴什麼干娘身份倫理道德什麼嫻靜淑女風范,全都丟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饒抗拒,還本能地聳起了豐臀,縱體承歡,動情逢迎。
李易大舉抽送,他的攻勢也慢慢地展了開來,開始聳動起干娘陳妙玉又緊又熱的菊花蕾,很快就將干娘陳妙玉的情欲完全挑起,軟語呻吟之間,谷中春泉又不斷潺潺流出,纖腰更是前後不住挺送,迎合著李易的攻勢,嘴中發出了鼓勵的呻吟……干娘陳妙玉纖細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擺動,嫩滑的花唇在顫抖中收放,干娘陳妙玉感覺菊蕾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她已經喘息呻吟著接連瀉身,李易也在干娘陳妙玉菊蕾深處瘋狂抽插,放開架子,使出渾身解數,感受干娘陳妙玉逐漸產生快感的同時,自己也享受著干娘陳妙玉那美妙後庭嬌艷菊花蕾所帶給他的欲仙欲死,飄飄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韻,干娘陳妙玉高潮不斷,她那雙醉人而神秘靈動的星眸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柔和挺立的光潤鼻端微見汗澤,鼻翼開合,弧线優美的柔唇微張輕喘,如芷蘭般的幽香如春風般襲在李易的臉上,不斷產生的強烈快感,干娘陳妙玉終於像野獸般吼叫。
“怎麼辦……娘要瘋了……快抱緊娘……啊……好奇怪……娘快要泄出來了……啊……”
在菊花性交的魔界里,干娘陳妙玉快速被帶到性高潮里……李易的緊張突然中斷,腦海里感到一陣麻痹,眼睛里好像有火花爆炸……
突然機伶伶的一個冷戰,李易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同時龐然大物向干娘陳妙玉的深處猛烈撞擊肆意轟炸;迷糊間干娘陳妙玉只覺得身體里那可怕的龐然大物突然震動了起來,一縮一脹間,一股股的熱流火山爆發一樣噴射進了她的菊蕾深處。菊蕾深處被寶貝兒子滾燙的岩漿一衝,干娘陳妙玉也到達了情欲的高潮,一股濃白的岩漿從嬌艷的菊蕾流淌出來,從干娘陳妙玉菊花里溢出大量白色液體,流到前面蜜唇花瓣上……不久後李易的身體從干娘陳妙玉的後背滑落,干娘陳妙玉又像死人一樣的趴在大床的邊緣……
番外八、白素落紅
一天,白素向李易請教武學。
李易憑借自己宗師的勢力輕松將白素抓在手中,看了一眼白素的胸道“看來我的秘方豐胸湯效果還挺不錯的”
“李易……你別欺人太甚……”
面對李易的調戲,白素滿臉羞紅,實在不能忍受,但是她又無可奈何,因為她知道除非李易主動放了自己,要不然她本根就沒辦法逃跑掉。白素很羞憤,李易看出她的委屈,眼角似乎還含著淚珠。
李易松開她,道:“抱歉,我說錯了。”
“混蛋……你再說我……我……”
白素實在想不到怎麼樣的還擊手段,只能干著急的叫嚷著。
李易見好就收,他收起了笑容,向著白素一本正經地道:“其實我喜歡你,所以才會抓著你,調戲你。”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白素還是那氣乎乎地樣子,但是顯然沒有剛才那樣的生氣了,而且臉上已經轉成了微微泛紅。
李易站起身,向白素走過去,白素馬上警覺地對李易喊道:“你別過來,你再往前走,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李易心中一樂,白素露餡了,什麼叫真的對我不客氣?哈哈,女人這樣說都是心虛的表現,而且對男人還是有一定的好感才會這樣的說,於是李易的心里更有了底,依然向白素走了過去。
“別再過來……”
白素說著手一抬,一道勁風從李易的耳邊刮了過去,白素並不是真的要打他,只是想嚇嚇李易,但是李易沒有躲閃。
“啪……”
的一聲,在距離白素一臂之遙的時候,白素一個巴掌打向李易的臉頰。
李易沒有躲閃,他的臉頰結結實實的挨了白素一個耳光,由於白素並不是真打,但是練武人的力度還是有一點,李易的嘴角處還是有一絲的血跡,接下來,李易的臉抽搐了幾下用手捂住被打一邊的臉,口中說了一聲,“好痛啊。”
“你……你沒事吧?”
白素一點也不相信李易居然沒有閃開,而且結實的接受了自己的一耳光,雙目愣愣地看著李易,看了半天,終於走了過來關懷的問了一句。
李易要利用的就是女人的弱點,同情心和愧疚感,換做正常情況下的人,這個時候第一反應應該是逃命,管他李易死活,可是白素卻不是,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上前問李易,由此可以知道,其實她心里關心著他,李易越是不說話,白素就越是著急,口中說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為什麼不躲啊?”
“打是親,罵是愛,我為什麼要躲啊?”
李易突然一陣壞笑,伸手把白素抱住道:“娘子打相公是出於愛的表現,我怎麼會怪你啊。”
白素豐腴的身子抱起了特別的舒服,感覺十分的柔軟,白素的胸挺起好高,用手按了一下,柔韌而堅挺。
“你……你這混蛋,你騙我?”
白素看見李易一臉得意的壞笑,拚命地動了動卻怎麼也掙不出李易的懷抱,不禁驚道:“你,你要做什麼?”
“這問題問的很好,這里是喝花酒的地方,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說來這里的男人還能做點什麼呢?”
李易壞壞的笑道:“所以你不想做什麼,那我就做什麼了。”
“我……我什麼都不想做。”
白素失聲的叫道。
“剛才我說了,你不想做什麼,那我就做什麼。”
李易將臉湊到白素的面前,幾乎就要貼上白素美麗的臉蛋,白素努力地往後挪了挪。
“那……那我什麼都想做。”
白素臉色變得蒼白的說道。
李易哈哈一笑,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愛了,與北堂巧兒有得一比,於是對白素道:“既然你什麼都想做,長夜漫漫的,無心睡眠,不如我們來做一個游戲吧,規則呢就是你說的話在我這全是反話,比如你說向上,那我就向下,聽明白了嗎?”
“我……我才不跟你玩,快放開我。”
白素幾乎要哭了,可是又怎麼也掙扎不出李易的懷中。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李易放開了白素,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對她道:“第一個問題,我親你一下行嗎?”
“不行。”
白素本能的說道。
李易壞笑,“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行了。”
說著,李易捧住白素的臉,在她嬌嫩的唇上一吻。
“你……”
白素立即滿臉緋紅,心想游戲規則說得很清楚,說話是反的,自己不答應就是答應,沒辦法,只怪這個李易太可恨了,不過剛才那一吻讓她心里很緊張,可是真正吻的時候,心里卻是充滿甜蜜,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這就喜歡上這個無賴了嗎?自己才剛剛認識他啊,而且他還把自己抓走了,但是不喜歡的話,又為什麼覺得甜蜜呢?
就在這個時候,李易的第二個問題又來了:“你喜歡我嗎?”
這回白素學乖了,連忙說說道:“喜歡。”
因為游戲的規則就是這樣,白素說鮮花,那麼表示不喜歡,不過李易可心里高興了,連忙說道:“你也喜歡我啊,我也很喜歡你。”
白素聽了羞澀不已,連忙說道:“現在第三個問題了哈,我把你的衣服脫了行嗎?”
“不行……啊……”
白素說完馬上又改口:“行!”
李易一笑,看來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伸手便去解白素的衣帶,白素急道:“你干什麼,我……我說的是行。”
李易壞笑道:“對呀,我問你要脫你的衣服行嗎?你說行的,那我就只好給你脫衣服了。”
“混蛋,你是個無賴。”
白素氣得罵起李易了。
李易卻一點也不在乎,“一會兒你就會知道,我這個無賴會比無賴還無賴的。”
不管白素怎麼掙扎,都是沒有辦法跟李易抗爭,而且李易的動作實在太快了,白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易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不過李易還是給白素留了面子,把肚兜和底褲給白素留下了。
看到白素眼眶飽含晶瑩淚水,李易才決定肚兜和底褲給她保留了,說真的,李易也不想這樣強迫白素,畢竟美女是需要疼愛的,而且白素也算配合,李易希望通過自己的手段讓白素真心地愛上自己,讓她心甘情願的為自己付出,死心塌地的跟隨,至死不移的全身心地投入,這樣的效果才是李易征服白素的目的。
不過現在李易的動作,讓白素對李易的好感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痛恨,但是有一句俗話,有愛才會有恨,那麼既然恨已經在了,同時也能敷衍出愛來。
李易對女人的占有欲是特別的強大,李易在腦中想了一下,打算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白素。
李易將白素的衣服全部脫去,只給白素留下來肚兜和底褲,白素羞澀不已的閉上了眼睛,本來李易還以為以白素的性格會大力的反抗,不過白素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臉上總是那種要哭的表情,眼淚總是飽含在眼眶之內,卻始終沒有見到滴下。
白素的身材非常性感,高挺的酥胸,寬厚的屁股,修長渾圓的大腿,最能刺激男人的兩個地方都是那麼的扎眼,美臀很豐滿,因此使得白素的細腰顯得更加的苗條動人,李易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用手在白素的大腿上用力地按摸了一下,軟軟的好有肉感。
白素的雪白的肌膚讓人看起來就心動,李易將白素攬在懷中,白素閉著眼睛,銀牙咬得緊緊的,此時的情況她是第一次遇到,已經忘記了反抗,李易將嘴溫柔的印上白素柔暖的紅唇,但是白素十分不配合,緊閉著雙唇,使得李易只能在白素的雙唇上做文章。
李易見這麼做一點作用也沒有,於是停止對白素嘴唇的的攻擊,溫柔的對白素說道:“我知道你心里罵我混蛋,無恥,但是我心里真的很喜歡你,只有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了,或許才有可能在一起,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的,我希望你能讓我來照顧你,好好的疼愛你,在我們老了的時候,我依舊會牽著你的手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漫步,好嗎?答應我好嗎?”
看來李易的話對白素起到了作用,白素的眼角終於有了點濕潤,她小嘴動了一下,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顯然,她心里是喜歡李易的,只是李易先前那麼做,讓她有點接受不了,但是又或許是李易這麼做了,才打動了她的心,畢竟她是堂堂白女俠,柳二小姐的左膀右臂,平時遇到的都是巴結她的男人,根本就沒有人敢逆她的意思,而李易騙騙相反,在第一次見面就欺負她,而後在三個國家之間返手為雲,覆手為雨,使得白素早就對李易傾慕,而且李易晉升宗師,更是讓喜愛習武的白素傾心。
李易見到自己的話有效果了,於是接著說道:“我這人可能是壞了一點,但我真的是非常喜歡你,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只要能得到你,我什麼都不在乎。”
白素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眶之中,在眼角之處終於擠出一滴淚,這一顆金子般的淚水,讓李易突然覺得整個天空一片蔚藍,充滿了幸福,看來白素也喜歡自己,李易知道有戲了,於是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我,怎麼想的,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你過了今天晚上,以後你還是把我當成陌生人的話,我也不後悔了,因為我有了一晚和你在一起難忘的時間。”
李易說起情話來,是無人能敵的,當然白素也不能例外,李易最後幾句話,徹底的打動了白素,白素頓時淚流滿面,再也控制不住,大哭了出來,那是感動的淚水,那是激動的淚水,那是開心的淚水。
李易的雙手輕輕放在白素苗條纖細的腰上,本來因害羞低頭不敢直視的白素抬頭望了一臉神情的李易一眼,卻見李易面帶微笑,似乎洞察一切的正細細打量自己的嬌羞媚態,白素給瞧得心慌意亂,一時間兩朵害羞的紅雲飄上臉頰,六神無主,全身發燙。此時,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白女俠,這可惡的李易明知自己的害羞窘迫,偏是不肯輕易饒過自己,雙手一緊,用強有力的手臂擁她入懷,將她動人的肉體軟玉溫香緊貼在他身上。
白素在李易灼熱的眼神與熱情擁抱下嬌羞無力,藏在身體中的情欲慚慚而起,嬌軀酥軟無力地靠在李易厚實的胸膛上,感受著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閉,平日澄明如鏡的眼神變得濕潤迷亂,緊貼的胴體在廝磨中逐漸加溫,玉頰發燒,嬌靨紅似三月的桃花,全身酥軟緊偎在李易懷中,無力的雙手環抱李易的頸項,那種不堪情挑的嬌姿美態,說有多動人就有多麼動人。
李易的臉埋在白素的玉頸上,如蘭似麝的體香撲鼻而至,李易故意在她如天鵝般優美的修長粉項和如珠似玉的小耳珠上呵氣舔弄,女性的耳垂本就敏感,在李易呼著熱氣的唇舌挑逗下,更是酥癢不已,刺激得白素螓首騷動,身心逐漸融化在李易的情挑里,心旌搖曳,渴求他的放肆。
白素含羞帶怯,卻又柔順的任自己為所欲為的嬌羞模樣令李易心動不已,那種霞燒玉頰、嬌艷欲滴的風情,誘人至極。但是想到忍了這麼久、說了這麼多的情話,李易不想囫圇吞棗地一口吞下這到口的難得美食,還不肯輕易饒過這個在自己懷里微微顫抖、簪斜鬢亂的白素,他伸手拔下她的發簪,讓她如雲的秀發優美的流瀉在白皙的玉項上,白素此刻更添嫵媚性感,李易雙手撥弄著美人的秀發,唇齒輕輕在她帶著鑲鑽墜子的纖巧耳垂親吻吮吸著。
接著,李易溫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晶瑩淚珠,緊緊擁抱這美妙至極的胴體,豐滿柔軟的胴體充滿著生命力和彈跳感,叫人愛不釋手,更使人動魄心顫是白素美艷的臉上充滿了情思難耐的萬種風情,神態誘人至極點。
白素嬌羞嫵媚地看著李易,李易含情脈脈地看著白素,四目相對,眉目傳情,李易慢慢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五根手指糾纏住她的五根芊芊玉指交叉著緊緊握在一起,李易的另一只手溫柔地愛撫著白素潔白柔嫩的臉頰。
李易忍不住心跳加快,低頭向白素鮮艷亮麗的紅唇吻下去,雙唇柔軟得令人心蕩,李易飢渴的吸吮著,舌頭往她牙齒探去,一開始白素牙齒緊閉,一副堅壁清野的樣子,但很快地雙唇就像崩潰的堤防般無力抵抗,任憑扣關的入侵者長驅直入,只能嬌喘咻咻的任由李易的舌頭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攪動,舔舐著櫻桃小嘴里的每一個角落,沒多久,白素已逐漸抱掉矜持羞澀,沈溺在男女熱吻的愛戀纏綿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動伸出和李易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白素在李易的激情擁吻中開放了,玉手主動纏上李易粗壯的脖子,身體癱瘓乏力,卻又是灼熱無比。
白素的腦海開始暈眩了,只覺得整個世界彷佛都已遠去,僅剩下這個強行占據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無上的快樂和幸福,源源不斷的輸送進了她滾燙的嬌軀,敏感的酥胸,緊貼在李易結實的胸前,理智逐漸模糊,男性特有的體味陣陣襲來,新鮮陌生卻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激動得全身發顫,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勢,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心蕩神搖的呻吟。這一瞬間銷魂滋味泛上了心頭,生疏得不知如何響應,只得任由李易繼續輕薄,為所欲為。
李易一面熱吻著,一面兩手也不得閒,右手下垂,在白素渾圓結實充滿彈性的玉臀愛撫輕捏;左手上舉,在她光滑細致如綢緞般觸感的臉頰、玉頸、雙肩到處撫摸,時不時扭動身體擠壓摩擦她高聳柔軟的美妙雙峰,早已堅硬高舉的玉莖更不時撞擊白素的小腹和大腿內側。
“求你溫柔一點好嗎?我……我還是第一次。”
當李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很難找到一個詞來形容他這時的心情和表情,這句話給李易的第一感覺就是白素已經同意讓自己上她了,甚至來說還帶著一絲女人禁不住誘惑的渴望。
男人聽到這樣話,都忍不住的欲火膨脹,更甚一點可以說是壓不住熊熊烈火,李易又在白素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向她問道:“這麼說你是想要嗎,對嗎?”
給人發現心中的秘密,白素身體一震,急忙的搖頭道:“不,不,我沒有。”
說話時,羞人的嫣紅布滿粉頰。
“那我來證明給你看吧。”
幾說完時,在白素不留神時,李易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進白素大腿間,抹在她已濕潤的桃源上。
白素“啊”了一聲驚叫,道:“你想做什麼?”
李易慢吞吞地將手從白素的大腿間抽出來,將粘著白素白色愛液的手拿到她面前,道:“你看,你都濕透了,還說不需要,你口是心非,看看,你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你的心靈。”
話落,將那白白的愛液的手指在白素注視下伸進自己嘴里。
白素“啊”的一聲,道:“你,你……”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這樣羞辱,但眼前男人指責讓她無法反駁,因為事實確如李易所說的那樣,自己已經心潮涌動。讓白素感到震撼,想都不敢想的是,李易竟然吃她的……這怎麼可能呢?太那個了,不過白素的心理除了羞愧還有欣喜,一個男人連這個都吃,證明對這個女人是真心的。此刻她完全可以感受到李易對自己的愛了。
迷魂中的白素抬頭仰望身上男人的一刹那,剛好和李易的雙眼對個正著,那一瞬間交會的眼神,讓二人的心深深去不禁同時一顫,互相凝視,是那樣的自然流露、毫不做作。從他們眼神交會的那一瞬間,也彼此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瞧出了各自的心意,縱然有千言萬語,一切也盡在不言中。
白素看李易的那一雙眼所流露而出的是一種深深戀眷、一種疼惜,李易的雙眼是那樣的牽掛著她的心弦。
這一刹那,白素的心弦也跟著產生一股莫明心悸,那是一種心靈共鳴的悸動,令白素不禁想把整個芳心交付在李易身上;而李易所看到的白素,她眼眸中所表達出的神色,是夾帶著款款深情的情意,白素的眼眸中傾訴的是一股股蜜蜜濃情,是那樣深濃的化不開,眼眸中深藏的是那樣深切的情愫和眷戀。
欲望升騰,凝聚成了愛,在李易和白素眼神交會的那一刹那,時間好像停止流動似的,誰都沒有任何言語,都沒有任何動作,就那樣互相凝視著,可是李易突然情不自禁的打破無言的現狀,但見李易的熱唇驟然地吻落在白素那线條誘人、且如水蜜桃那樣鮮艷欲滴的櫻唇。
頓時,白素覺得有點不知所措,芳心羞澀的輕嚶一聲,雙頰不禁飛起一朵朵的紅暈,李易那雙令人心悸的星眸,宛如兩團熱情滾燙的火焰般直盯著白素,這一刹那間,她似乎覺得自己仿佛被融化了,也在此時她忽然覺得一陣羞意涌上了心頭,迷人雙眸不由得輕輕地瞌了起來,嬌軀亦不由得輕顫著,白素心中的那一股矜持,亦慢慢地被那一股熱騰騰的火給融化了。李易在呼吸之間,是那麼地貪婪地吸取著白素那特有的體香,恍若白素嬌軀上所自然散發而出的香氣,就像是一道陳年醇酒一樣,那麼令李易迷醉其中。
李易的熱吻,直吻向了白素的心坎處,宛如情意深刻心田,而李易的那一股迫切急需的欲望,更仿佛是一股沸騰的熱血,直燙得白素心弦顫動,蝕骨消融了她外罩的那一層自以為是的孤傲,這深切的一吻,吻得白素有點消魂,那白晰的臉龐緋紅如火,嬌軀亦禁不住直發軟,且悶聲嬌喘咻咻不已,腮紅更是顯現出鮮嫩欲滴的質感,像是熟透的紅苹果,充滿無限的艷媚之意。
那半露的艷麗之眸之中更是蕩漾著一股迷蒙之情,當李易盡情奔放的對白素釋放出狂熱愛意,在白素的瓊口內,貪婪地獲取更多發酵的情愫之時,這深情之吻也直讓白素全無招架之力,吻得她的心神兒有點空白飄揚……
不知過了多久,李易的唇舌才翩然離開了白素的檀口,但是她心中深處,卻涌出了一股悵然若失的惆悵之意。粉頰酡紅,看起來嬌艷無方的白素,嬌軀發軟地躺在李易臂彎里,胸口卻不住地起伏,直嬌喘吁吁仿佛喘不過氣來似的怔忡地盯望著,近在咫尺李易的那張飄逸俊俏的臉龐。
“做我的女人吧,我會讓你幸福的。”
李易抱著嬌軀發軟的白素,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
“嗯。”
白素有些嬌羞的輕嗯了一聲。
李易感受到白素的似海深情,心中非常感動的道:“素兒,我向你發誓,我李易永遠都會愛著白素。”
白素顯然也聽出了李易口氣的不同:“相公,我……我也愛你。”
說完,她再度緊緊地依偎在李易的懷里。
李易左手緊摟著白素幾盡赤裸、全身乏力滾燙的胴體,右手迫不急待的隔著一層綿薄滑溜的肚兜撫握住一只豐滿玉乳,他的手輕而不急地撫摸揉捏著,手掌間傳來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觸感,令人血脈賁張,輕輕地用兩根手指輕撫白素肚兜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白素那動情充血勃起的櫻桃,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輕捏細揉。
白素被那從敏感的乳尖處傳來的異樣感覺弄得渾身如遭蟲噬,一顆心給提到了胸口,臉上無限風情,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一聲聲令人銷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嬌軟無力,全賴李易摟個結實,才不致癱軟地上。腦中一波一波無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擴散到整個下體,白素仰起頭來,大口喘氣,再也忍不住高漲的欲情,眼神里充滿了狂熾的欲焰,嬌靨緋紅、嫵媚含羞、夢囈般低語道:“相公,抱人家上床吧……”
那言辭中嬌羞嫵媚的誘惑力讓李易極其心動,把白素攔腰橫抱起來,像抱新娘似的,抱上舒適的大床。
李易將白素輕輕放在床緣,在柔和的燭光下,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蒙著一層令人暈眩的光韻,猶如完美無瑕、聖潔高貴的維納斯雕像,那比維納斯线條更生動的女性胴體配上清麗如仙的絕色美貌,引人入勝,尤其此刻白素那高貴典雅的秀靨上偏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誘人嬌態,只看得李易頭暈目眩、口干舌燥。
李易俯身在白素白皙光滑的額頭、挺直高聳的鼻梁輕輕吻著,雙手順著有如完美藝術品般的胴體外側摩挲著,像是要把這上帝雕塑的動人曲线透過雙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腦海中,李易面對自己做出的傑作,微顫的雙手逐漸往正在發育高聳的山丘靠近,將肚兜除去之後,一對巍巍顫顫的白嫩乳球出現了,盡管知道這一刻終將到來,白素依然嬌羞地發出了“嚶嚀”的一下呻吟出聲來,潛意識的反應,嬌軀蜷縮、急轉向內,雙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顫顫巍巍雪白飽滿的胸脯,遮擋著李易那虎狼掠食般的目光。
豐腴渾圓的翹挺臀瓣,與微微蜷曲的圓潤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動人的弧线,再完美的藝術品也無法表現這絕世美姿的生動,李易看得兩眼直要冒出火來,食指大動,硬將這具羊脂白玉雕塑而成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再翻轉成橫陳仰臥,同時趁著白素雙手捂胸,無暇兼顧時,將白素下身的最後一件障礙物褪下,白素終於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橫陳在李易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體因為羞澀情動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暈染得格外的嬌艷動人。
羞人的私處亳無遮掩的暴露在李易眼前,心慌意亂的白素只能緊並渾圓修長的雙腿,聊勝於無的掩飾此一時刻的驚慌失措;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的窘境,她的口中發出了充滿無限羞意的呻吟聲來,雙手掩面,緊閉秀眸,又驚又怕卻又無可奈何。
看到白素終於不著片縷、全身赤裸,柔弱得像是一只溫馴的小貓,橫陳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的臨幸愛憐,李易心中涌起無限的驕傲。
李易繼續用帶有侵略性的灼熱眼光,仔細欣賞起白素玲瓏有致的身材,但見柔嫩的肌膚依然吹彈得破,在柔和的燭光下,白里透紅似有光澤流動;高聳的乳房挺而不墜,勾勒出極為優美的動人曲线;兩粒櫻紅的櫻桃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一圈小小的鮮紅乳暈在潔白如玉的乳房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小腹下面茂密烏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將一條迷人心神的幽谷,覆蓋得只隱隱現出微微凸起的柔軟幽谷,修長勻稱的玉腿白皙光潔,肌膚光滑細膩,全身上下如此豐腴圓潤無一處不美。
感覺到李易貪婪灼熱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裸露的胴體無所不在的侵犯,白素玉面霞燒、全身發燙,心中又急又羞,口中微微嬌嗔道:“相公,你還沒看夠嗎?”
聽到白素的嬌嗔,李易內心得意萬分,李易的大手輕輕愛撫著白素白皙柔嫩的玉足,白素玉體輕顫,卻勉強控制住自己羞怯地閉合著美目默默享受著李易的按摩,就在她難以消受這難以言狀的快感時,李易居然低頭親吻上了她的腳踝,並張開口含住她那纖纖玉腳的芊芊玉趾,並配以舌頭吮舔起來,一個一個玉趾地去咬。
“哦……哦……”
白素皺緊了眉頭,牙齒緊咬住櫻唇,發出了近似哭泣的聲音,一種莫名的快感從她的腳趾迅速向上衝去,纖巧的小腿,圓潤的膝蓋,直到豐滿的大腿,一直傳到了她的溝壑幽谷。一瞬間,白素只覺得幽谷內春潮涌動,幽谷仿佛充滿了熱氣,那叢萋萋芳草立刻濕漉漉的了。
隨著李易的舌頭由腳部往上舔去,白素玉體上下的每根神經都開始亢奮起來。當李易那靈蛇般的舌頭來到她的大腿內側時,白素就如同快要崩潰似地差點哭了出來,緊緊閉合著美目,將自己的櫻唇咬得發紫,而她的更是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在她的大腦中,已經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防衛的意志。
李易用手按住她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著白素豐滿渾圓的大腿一直朝那雙腿交會的凸起丘谷前進。
“啊……”
白素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呻吟。
“相公,人家有點害怕……”
白素此時沒有了刁蠻,恢復了少女應有的嬌羞和膽怯,不僅激起了李易的愛憐,更加激起了他強烈的占有欲望。
“不要害怕!”
李易輕舒猿臂,把白素的玉體再一次摟入自己懷中,溫柔親吻上她的櫻桃小口,兩人的胸口都似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身體緊貼,互相纏繞,唇舌相接,盡情吸吮,如干渴的旅人遇上一眼清泉,兩具肉體熾熱的似要融成一鍋鋼水鐵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世世再也分之不開。
白素身上濃郁的處子體香,連同兩座嬌挺渾圓的玉女峰,晃動著驚心動魄的嬌媚和誘惑,撲向李易飢渴的感官。
白素平躺在床上,朦朧的眼波浩瀚如煙,雙頰暈紅,發鬢濡濕,胸前嬌挺渾圓的玉女峰雪白柔軟,兩粒玫瑰花瓣似的血色蓓蕾,高聳昂挺,在唾液的滋潤和鼻息的熏蒸下,宛如剛洗過的櫻桃。
李易吐出口中堅實、脹硬的殷紅蓓蕾,帶著一絲清澈、淫糜的唾液,灼熱的唇舌裹著能融化一切的高溫蜿蜒而下,白膩的峰巒、小巧的肚臍、平坦的小腹。
白素全身的肌膚已變得異常敏感,即使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氣都能把她刺激得全身發抖。李易的撩撥、李易的吮吸、李易的咬嚙積蓄著白素的渴求、她的空虛、她的欲望,一點一滴,一分一秒,她在等待最後的宣泄、最後的奔騰,等待他給予自己最狂放的山崩海嘯,這是一種真正接近疼痛和快樂的少女的成長和蛻變。
李易握住她的柳腰,伸出鮮紅的舌尖,如一塊火熱的烙鐵,輕輕舔上白素雪白嬌嫩的大腿,帶著潮潤、悸動和顫抖,一點點蠶食她的羞澀、矜持和壓抑。
一聲短促而嬌羞的呻吟在白素的鼻腔中鑽擠出來,裹卷著蕩人心魄的銷魂滋味,兩條緊閉的大腿終於在李易的唇舌下開啟一线。白素的呼吸變得粗重,嬌挺渾圓的玉女峰起伏不定,顫抖的胴體如秋風中成熟的麥田。李易柔軟的舌尖輕輕刺入那溫濕的幽谷,純潔的花瓣正在盛開,花徑深處開始泥濘,春雨隨輕風,潤物細無聲。舌尖輕盈靈活,如蜻蜓點水,在層層疊疊的豐潤深處探詢、求索,一下又一下,敲擊著白素羞澀的心房。
白素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彩霞撲臉,鼻翼微翕,揮汗如雨,杏眼之中水波蕩漾,雪白的皮膚蒸出動人紅暈,艷光四射,她陡然挺起腰臀,胸前的山峰高高揚起,不自禁地一陣劇烈顫抖,枕席之上,翻滾的乳波臀浪,無疑是世間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春宮絕色。
“唔……”
白素輕哼一聲,她的小手在李易的牽引下,觸到了一根堅硬的玉莖。
“素兒,撫摸我。”
李易張開火熱的雙唇,含住白素軟玉般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吩咐,帶著一點點得意的壞笑。
白素羞澀欲死,把酡紅的臉蛋深深埋入李易的臂彎,兩只芊芊小玉手握著男性火熱堅硬的玉莖,一動也不敢動。
“素兒,握住我。”
李易的手掌握住了嬌挺渾圓的玉女山峰,柔滑嬌嫩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急劇起伏,變幻出各種淫糜的形狀。
白素的臉蛋紅潤得似能掐出水來,眼波迷離,鼻中發出的嬌膩呻吟,一聲接著一聲,顫抖的手指終於握緊了李易胯下的玉莖。李易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叫,火熱的口腔包容了白素的整個右乳,脹得滿滿當當。雙唇擠壓、牙齒咬嚙和舌頭舔吮,李易三管齊下,讓白素的乳房連同欲望在他的口腔中不住膨脹。
這種膨脹在白素的體內四處游蕩,猶如一根銳利的尖針,刺入白素的靈魂深處,在白素最原始的聖地掘開了一道缺口,引發了一股如洪水般的焦渴浪潮,不死不休的奔騰浪潮,聞著白素身上甜美的芳香,李易一陣口干舌燥,靈巧的右掌翻山越嶺,從白素平坦的小腹滑到渾圓的臀部,再順著雪白的大腿探入了嬌嫩的下腹部,觸手是一束纖細柔軟的幽幽芳草,那是守護白素聖地的神秘叢林。
李易火熱的手指沿著穿過稀疏的叢林,步入了崎嶇的峽谷,這里春光明媚,水草豐美,環境溫濕,養育著白素最神秘最嬌嫩的花房。李易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白素的反應,輕輕滑入閉合在一起的兩片豐潤的甜蜜花唇。
神聖的私人花園突然被李易熱情的手指闖入,白素呼吸急促,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哭泣般的呻吟,雙頰著火般滾燙,光潔如玉的身子輕輕顫抖,一層嬌美的粉色伴隨汗珠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沁出,雲蒸霞蔚、艷麗無方。
白素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微微張開,少女花園口的肌膚凝脂般細嫩,嬌貴得經不住手指輕輕的觸摸。李易的手指在兩片豐潤的蜜唇間上下滑動,感覺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栗。白素媚眼如絲,嬌喘細細,擺動腰肢逃避著李易的挑逗,身上幾處敏感地帶傳來的強烈而持續的快感衝擊讓她處在了半昏迷狀態,仿佛漂浮在無處著力的雲端,兩只白嫩的小手牢牢抓著李易火熱堅挺的玉莖,仿佛溺水之人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李易用力吸吮白素嬌嫩的胸脯,在崔貴妃般嬌膩的乳房上留下了一塊塊鮮紅的斑痕。底下的手指片刻沒有停歇,靈活的指尖輕揉慢搓,沿著裂谷中央滑入了白素最神聖的密道。
“啊……”
白素悲叫一聲,整個身子突然躬挺起來,柔軟的肌肉變得繃直僵硬,美眸之中淚水盈盈,兩顆大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滑落出來。
“痛嗎?”
李易趕緊抽回手指,上面濕潤滑膩,是白素情動的蜜露。
“有點。”
白素說道,而經白素柔軟小手一番撫弄,李易心中十分受用,全身血氣更是源源不絕地涌向下身,登時越發變得粗大灼熱,跳躍抖動之時,白素幾乎不能把握。
白素撫摩片刻,漸漸適應過來,羞澀和恐懼之心稍去,好奇心卻慢慢滋長起來,世上女子多半心靈手巧,白素更是巧手中的巧手,輕揉慢搓,將李易胯下的玉莖愛撫套弄,倒也駕輕就熟。李易被她揉得火起,伸手抓住她的粉臀,用力之下,十指深深陷進肉中。李易挺動腰身,讓硬邦邦的玉莖在白素的手掌中輕輕抽動,快感隨著熱量的積蓄越來越強,噴射的衝動就越強。
手掌中玉莖不再變大,卻越來越熱,越來越硬,隨著李易的抽動還在輕微跳動,白素的芳心不由怦怦亂跳,不知下面將發生些什麼更羞人的怪事。
李易的下身已膨脹成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棍子,鮮紅的龍頭顫巍巍地昂首挺立,如嬰兒拳頭大小,極是威武雄壯。白素綿軟的小手握著玉莖底端,指上用力,龍頭便沿著濕潤的細縫一陣滑動,逗得她嬌喘細細,汗如雨下。
白素的身子不住顫抖,豐滿賁起的山丘微微抖動,已經分不出是渴望還是逃避。逗弄了半晌,李易調整好龍頭,讓它在濕潤的花房口徐徐打轉,若即若離地不住輕輕觸碰研磨,弄得白素連呼吸都仿佛熱了起來,身體的欲求更加熾烈,晶瑩的玉液從壺嘴里洶涌地涌出,打濕了好大一片被子。
“啊……”
地一聲,白素輕呼出來,鮮艷的紅唇微微顫動,眸子半開半閉,眼神迷離動人。滿臉紅潮,一臉的嫵媚之色,灼熱的肌膚上滲出了顆顆細小的汗粒,大腿內側也變成汗津津的一片,散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幽香。
李易碩大的龍頭突如其來,已經侵占了白素幽谷的整個入口。從未接受過異性開墾的秘道溫暖而狹窄,一下子被粗魯的怪物占領,一種特別的滋味迅速傳遍白素的全身,芳心亂跳,也不知是興奮,渴望,還是害怕?
不知不覺中,白素的處女地已泌出了溫熱的情潮,嬌嫩的小嘴唇尤如幼蕾初放地綻開了花瓣,那根莽撞的玉莖似被磁石吸附般緊緊地抵在了白素的幽谷里,借著白素柔滑的情液目標明確地往前衝頂起來。白素的花心在粗壯的玉莖那神奇力量的衝擊下感到了陣陣痛楚,她下意識地收緊了陰肌,龍頭的前進很快遇到了阻力,李易一挺腰身,衝鋒號驟然響起,挺拔的旗杆昂首吐舌,向前猛一傾斜,強行撐開了處子柔軟的夢想桃園,變本加厲地擠進了她的幽谷甬道。
“啊……哦……媽呀……”
白素感到一陣好似被利刃扎入肉體的痛楚從甬道口傳來,雪白的肌膚變成了醒目的粉紅色,全身陣陣顫抖,突然尖叫一聲,道,“啊……好痛……”
一絲溫熱鮮紅的液體從棒子與秘道間慢慢滲出來,她知道李易的玉莖已突破了她處女的屏障,插進了她從未被“外敵”侵入過的甬道,她努力地銀牙緊咬也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和叫喊。她想到自己珍惜養護了十九年的處女之身,終於交給了李易……一陣喜悅、一陣嬌羞、一陣痛楚,使白素伴著處女鮮血的流失而滾下了開心的淚水……
荒蕪的處女地第一次被男人的下體所開墾,白素神秘的桃園聖地中雖有了一些濕潤,仍然顯得十分緊迫,李易愛憐地親吻她的全身,玉莖停在洞內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緩慢地挺進,大力拉動身軀,九淺一深地抽送起來。
白素勉強地以最大的忍耐力控制著下身被深深刺痛的陰肌,可人類奇妙的情欲並未給她過多的痛楚和傷心的空間。隨著處女膜撕裂時疼痛的消失,隨著李易玉莖在甬道中的深入抽插,隨著嬌嫩的奶頭被吸吮得充血隆起,隨著李易舔遍了自己的紅唇、臉頰、腋窩……這一陣陣的刺激牽動了白素的性感神經,漸漸地把她旋入了兩性交合的美妙旋渦。
李易和白素兩具赤裸的肉體緊緊地結合在一起,李易在白素雪白嬌嫩的玉體上癲狂著,發泄著。他“呼哧呼哧“地喘聲如牛,胯下的白素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在細呻慢吟,隨著他屁股的快速起伏,粗大的玉莖在白素鮮嫩的幽谷甬道中快速地抽插,只帶得白素紅嫩的小花瓣里外翻飛。
初嘗禁果的白素漸漸感到了從玉腿之間,溝壑幽谷之中,特別是從胴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麻木,還有花瓣處被李易碰撞刺激帶來的瘙癢。奇妙的快感使白素慢慢忘卻了疼痛,她也慢慢丟棄了矜持,隨著交合的持續,從她的嗓子里發出了叫春的音符。
疼痛在減輕,快感在升騰,雖然嬌嫩的甬道口被李易粗壯的玉莖撐的仍有些酸漲疼痛,但卻漲的有趣,疼的痛快。白素被性欲的浪潮浸淫了,漸漸露出了妖狐的媚態,隨著李易有力的進攻,白素感到神清氣爽,芳心狂跳,她閉上眼睛摟緊身上的愛郎李易,細細的體味起玉莖帶給她的感受……
隨著玉莖的提抽,白素感到五髒六腑都似被勾住一般在往下拽,使她覺得整個腹腔猶如被掏空似的陶醉和揪魂。當李易的玉莖又向體內深處插入時,她又感到腹內器官升騰到了胸腔,好象要頂住咽喉,堵塞氣管,使她呼吸急促,粉臉通紅。這種循環往復的漲滿與空虛,憋悶與順暢使她徹底迷失在這緊張又愉悅的性愛之中。在享受這強烈的性快感中,一股股的淫水被擠出了幽谷甬道,白素的承受力達到了極限,她感到花蕊都要被那個深插在體內的龍頭戳穿了一般,強烈的酥麻痛癢使她毫無顧忌地狂叫起來。
李易感到白素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而他也覺得自己五髒翻滾,丹田發麻,終於他放棄了堅守著的精門,李易“啊”的一聲大叫,全身不自主地一陣痙攣,粗大的玉莖在白素的花心劇烈抖動,如一尊威風凜凜的紅衣大炮,玉莖抽動良久,積累了足夠的熱量和快感,劇烈抽搐了幾下,如同火山爆發一樣,登時噴出一股粘稠的滾燙的岩漿,勢如急流,盡數噴射在白素的花心深處,洶涌的生命精髓在海綿體的收縮下奔入了白素為性力張開的花蕊深處。
白素摟緊了李易,雙腿也盡力分開扣住了他的後腰,這姿勢使白素享受到了李易的玉莖更深的衝刺,隨著她花心深處的蠕動,在李易的狂叫聲中,白素感到了那根被她花心緊緊包裹著的玉莖,深深地抵住了宮頸,開始了涌動和噴發。那滾燙的澆灌使她不由的挺起了下身,用她純潔的花蕊第一次去承受了一個男人滾燙的岩漿……
齊國的叛亂,對於齊國朝廷來說是無法解決的大事,但對於景國和武國不是。
一年時間,原先趙國以及西邊諸國的叛亂,便已被全部平定。
至此,這一片大陸之上,只剩下三國。
齊、景、武,三國並未合一,也未曾鼎立,只是在同一年,同時遷都。
武國滄州,景國蜀州,齊國豐州,成為了新的都城。
這三個地方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距離如意城很近,因為他們的君主便在這里。
齊國沒有皇帝,有國事院理政,遇到大事無法決定,明珠便會幫著處理。
李軒已經徹底的成為了太上皇,他從小就培養李澤成為一名合格的科學家,打她和明珠兒子的主意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在這之前,但凡遇到事情,也是明珠作決定。
武國……,李易這次離開之前,楊老頭又一次警告他,下次他們兩個人要是還生不出來兒子,他就真的不管了……楊柳青生了個女兒又不能控制,只能用概率學來解決了,之後沒多久,楊柳青又再次懷孕了,這次可能還是個女兒,李易沒敢出聲。
……
又是一年清明。
如意城距離豐州極近,每年這個時候,李易都會陪婉如回豐州掃墓。
清明不出意外的下雨,道路泥濘,婉如剛剛有了身孕,李易讓她在林家祠堂上了幾炷香,他自己一個人去郊外的墓地。
清明祭祖的人不少,李易清理了墳頭不多的幾株雜草,祭拜一番之後,准備離開。
他沒有直接回去。
豐州曾經是趙頤的封地。
這里有一座他的衣冠冢。
冢前參拜的人不少,李易沒有靠近,站在遠處看著。
趙頤生前希望天下共主,現在已然實現,只是,他卻再也看不到了。
原本只是陰郁的天氣,忽然開始下雨。
雨勢漸大,衣冠冢前,人們開始匆匆離去。
李易出門的時候沒有帶傘,不斷有人從他身旁走過,他站在這里,目光望著中心的石碑,直到周圍再無一人。
雨勢在某一個時刻忽然變小。
不是雨勢變小,是一把紙傘出現在他的頭頂。
撐傘的女子看著他,問道:“下雨了,還不走?”
李易看著那女子,那女子亦是平靜的看著他。
李易看了她許久,忽然說道:“你很像我一個朋友。”
“是嗎?”女子臉上露出笑容,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趙頤。”
“那可真是巧了……”
“你也叫趙頤?”
女子看著他,莞爾一笑:“我叫趙姬。”
番外【趙姬篇】
正元十一年。
齊國,京師,皇宮。
十三四歲的少年將一名少女推倒在地,雙手叉腰,不屑道:“你娘是宮女,你和趙頤都是孽種,不配住在宮里!”
身旁的宦官宮女紛紛勸阻:“太子殿下,您不能這麼對四公主,陛下知道了,會怪罪的!”
少年看了看地上的少女,大聲道:“等我成為皇帝了,就把你們都趕出去!”
他話音剛落,臉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
他捂著臉,看著從外面衝過來的少年,怒罵道:“趙頤,你敢打我……,給我打他!”
他身邊的皇子一擁而上。
那少年被拳腳淹沒。
……
少女坐在宮殿前的石階上,幫他擦拭臉上的塵土,說道:“趙頤,你又打架了。”
少年看著她,皺眉道:“我是你哥。”
“不就是娘先生的你嘛……”少女將手帕收起來,說道:“半柱香而已,要是生我們的順序換一下,我就是你姐姐了。”
“哪怕是半柱香的半柱香,我也是你哥。”少年看著她,認真的說道:“誰欺負你,我就揍他。”
“可是被揍的是你。”
“我也打了趙崢三拳的。”
“我沒看到。”
“你沒看到也是打了。”
……
少女雙臂環膝,說道:“可是欺負我的人那麼多,你怎麼能揍的過來呢?”
“等我成為皇帝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可還有別的國家呢……”
少年沉思了一會兒,看著她,認真說道:“那我就做所有人的皇帝。”
……
齊國正元十二年。
大殿之上,當朝太傅走上前,躬身道:“稟陛下,此次對諸位皇子的考校,文武兩試,皆是由三皇子拔得頭籌。”
齊皇皺了皺眉頭,問道:“太子呢?”
太傅嘆了口氣,說道:“兩試皆不合格。”
齊皇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大殿之上,有不少人的面色變了變。
一人思忖片刻,邁步上前,高聲道:“稟陛下,豐王殿下少年英才,文武兼修,雖未成年,但已能擔當大任,今豐州大旱,民不聊生,急需穩定民心,臣以為……”
宮內某處偏殿。
少女將一碗面條端上來,說道:“恭喜你啊……”
“恭喜我什麼?”
“文武雙試第一啊。”
少年沉默了片刻,說道:“父皇下旨,讓我去往豐州,安撫民心,去了封地,就很難再回來了。”
“我和你一起。”
“不行!”
“為什麼?”
“豐州太亂……”
“那你還去?”
“我能去,你不能。”
“我偏要去,你能攔住我嗎,你打得過我嗎?”
“……”少年沉默片刻,說道:“要不是嬤嬤偏向你,總是偷偷教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功夫,我才不會輸給你。”
……
皇宮某殿。
一名宦官從殿外走進來,小聲說道:“陛下,豐王殿下來信,此時已經抵達豐州了。”
齊皇點了點頭。
忽有一陣雜亂的聲音從殿外響起,一名宦官慌慌張張的進來,驚慌道:“陛下,不好了,四公主,四公主不見了!”
“什麼!”齊皇頓時驚怒。
……
兩個月後。
齊國豐州。
少年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少女,虛弱道:“你怎麼來了……”
少女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慌亂道:“你怎麼了?”
“沒事,修養幾天就好了……”少年笑了笑,忽然開始劇烈的咳嗽,咳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
少女轉過身,抓著一名老嫗的手,問道:“嬤嬤,他怎麼了,他怎麼了?”
老嫗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少年抓著她的手,低聲道:“對不起,答應你的事情,我可能做不到了,以後,你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少女緊握住他的手,慟哭出聲:“你是我哥,你要保護我,我們說好了的,說好了的,你還沒有成為所有人的皇帝呢……”
半月後。
老嫗走到少女身前,嘆了口氣,說道:“雲妃當年,也是這樣過世的,沒想到三殿下這麼早就……”
少女眼神空洞,沉默了許久,忽然轉頭望著她,問道:“嬤嬤,你以前說過,這世上有一種奇怪的功夫……”
老嫗看著她,目露驚色,“公主,你……”
少女看著她,說道:“我想好了。”
老嫗沉默片刻,再次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
齊國正元十二年,十月,齊國四公主趙姬病逝於豐州。
三皇子趙頤下令,一月之內,豐州百姓,不許嫁娶,不允奏樂,勾欄青樓,樂坊酒肆,關門一月。
此外,他還頂住朝廷的壓力,為貧苦的豐州百姓,減免了三年賦稅。
他親自帶兵,用了半年的時間,將豐州境內的盜匪山賊,盡數掃清。
他大力整肅豐州吏治,一年之內,豐州地方官員,幾乎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換血。
他在穩定農事的同時,鼓勵商事,使得豐州的經濟迅速發展,百姓生活日益富足……
百姓們無不對三皇子感恩戴德,但奇怪的是,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
正元十四年,冬。
老嫗看著面前的一道身影,說道:“這種功夫,能改變你的氣息,連宗師也無法察覺,好在你和他本就是雙生,樣貌極像,稍加打扮,外人無法分辨,但你要記得,不能讓任何人把脈……”
那身影點了點頭。
老嫗轉過頭,又道:“我會再教你一種功法,讓你可以控制自己的聲音……”
……
自正元十二年,三皇子趙頤前往豐州之始,他的名字,就一次次的出現在朝堂上。
他用了短短十年時間,將貧瘠的豐州變成僅次於京師的繁華之地,他展現出來的才能,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所有皇子,甚至超過了他們的總和,
正元二十一年,景國“天罰”出,大敗齊國將士,齊國被奪兩城。
正元二十二年,三皇子趙頤帶領齊國使團,前往景國京都。
景國京都,群玉院內。
一名護衛面露疑色,對一名年輕公子問道:“殿下,我們來這里做什麼?”
“若非群玉院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年輕公子笑了笑,說道:“既然來這里了,不見見那位洛水神女,豈不遺憾?”
他話音剛落,有兩道身影從外面走來。
其中一人四下望了望,見堂內已經沒有位置,大步走過來,看著他問道:“這位兄台,請問我們可以坐在這里嗎?”
那侍衛皺起眉頭,上前一步,年輕公子笑著擺了擺手,看著兩人,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
番外(趙姬加料)
景平七年。
如意城。
李易走進廚房,伸手拿雞腿的時候,被人打開手掌。
趙姬看著他,搖頭道:“這是給師父的,少一只,他老人家可能會找你麻煩。”
李易搖了搖頭,他和二叔公什麼關系,他老人家會因為一只雞腿找他麻煩?
他啃著饅頭,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問道:“你知道你裝你哥哥這麼久,為什麼沒有人發現嗎?”
趙姬看著他,說道:“因為我們長得很像。”
李易搖了搖頭,准備走出廚房,又回頭說道:“平日里沒事的話,多喝點湯吧……”
趙姬嬌艷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原來她見李易妻子個個都有著豐滿的胸部,早就向她們請教過怎麼豐胸的辦法,只是秘方在李易手上,沒好意思向李易開口。
沒想到李易竟開口嘲諷她胸小,滿臉嬌怒的向李易衝去,一個背摔將李易打翻在地,兩腿跨坐在李易身上。
“你是在嘲諷我胸小嗎”趙姬嬌怒道。
“怎麼會呢”李易心里詫異趙姬是怎麼知道的,但仍搖頭說道,“有胸才能叫胸小,沒有怎麼能說胸小呢”。
趙姬羞怒,雙手伸向李易腰間的軟肉。
“痛…痛…痛…對不起,我錯了”李易大叫到,沒想到宗師都不能防御這一招,而且女人似乎天生就會。
“我有辦法能夠增大你的胸部!”
“什麼辦法,那湯的秘方在哪”趙姬在李易身上搜來搜去,圓潤挺巧的臀部在李易身上摩擦,李易的玉莖感受到趙姬臀部的豐滿立即挺翹起來。
“什麼東西”,趙姬一把握住頂在自己臀部的物件,還順手捏了捏,瞬間反應過來,整個人紅的像熟透的蝦,一下從李易身上蹦起,轉身飛快的向自己房間跑去。
“你秘方還要不要”李易在後方喊道。
“她不會生氣了吧”李易想了想,去書房寫了一份秘方,拿著向趙姬房間走去。
李易敲了敲趙姬房門,道“你開下門,我把秘方給你,你要不要。”
房間許久沒有發出聲響,就在李易准備離開時,房門突然打開
“把秘方給我”趙姬故作鎮定,臉轉向一邊,但耳尖的羞紅還是出賣了內心的想法。
李易看著嬌羞姿態的趙姬,都有點呆住了。良久,趙姬看了一下李易,這一看,直看得她更加羞澀,只見李易緊看著她的俏臉,
“姬兒,你真美!”李易感嘆。
趙姬沒想到李易居然叫她姬兒,原本羞澀的臉再次紅了起來,一把搶過李易手中的秘方向房中跑去。
李易瞬間反應過來,也向房間跑去,從背後一把抱住趙姬。
“姬兒,我喜歡你,我要你做我的娘子。”
李易一邊將趙姬柔軟的嬌軀摟抱在懷里,一邊上下其手撫摸揉捏著趙姬軟軟沒有一絲絲贅肉的肚子調笑道,
趙姬卻好像溺水的人看見一塊救命的木板,緊緊抓住李易的衣服,嬌喘吁吁地趕緊說道:“真的嗎”。原來趙姬早就芳心暗許,不然她又怎麼會故意裝病,然後將齊國交給李易,又怎麼會裝病去世,只為能夠恢復女兒身,留在李易身邊呢。
李易緊緊摟抱住趙姬豐腴柔軟的嬌軀,幾乎咬嚙著她白皙的耳垂低聲挑逗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如果你是女兒身,我一定要得到你,沒想到夢想成真了。”
趙姬松開手中的秘方,轉身面朝李易,雙手環抱住李易。
此刻一切的言語都是多余的,李易緊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只覺有一團動人的火焰被自己整個兒的擁有,只覺溫暖的幽香就這樣熏得自己飄飄然,溫香軟玉的感覺就像是托住一灣溫柔的清泉,整個身心都融化在里面,只願就這樣天長地久。
“姬兒。”
李易輕輕的呼喚一句。
趙姬只是輕輕“咿唔”一聲,李易低頭看去,發覺趙姬如玉雙頰蒙了一層暈紅,半啟半閉的星眸閃現著一種動人心魄的汪汪情絲,神色之間慵懶起來,透出一種迷死人的春思,李易更是近距離的感受到了趙姬的心跳加快,仿佛很緊張、很激動。
李易看著美人,趙姬俏臉紅透,似欲滴出水來,睫毛修長,美目緊閉,櫻唇紅潤,哪還忍得住,早已欺上她櫻桃小嘴痛吻起來。趙姬從未有過這等經歷,被李易抱在懷里,身體僵硬,兩手不知放於何處。待到後來,嘗到其中美妙滋味,雙手緊緊抱住李易熊腰,似欲與李易融為一體。待感到李易大手撫上自己的胸前,想張口呼停,卻被李易吻得更緊。趙姬身體也更無力,只能任李易為所欲為。消魂噬骨的滋味兒迅速在他們體內飛快地上衝下撞,將趙姬擊打得頭暈目眩,渾然不知身處在何方。
趙姬狂熱的回應著,只想和李易融為一體。感受著那種激情激情的溫軟香潤,李易試探著伸出自己的舌頭,叩開齒關,找到趙姬滑膩生津的香舌熱烈的糾纏起來。趙姬先是一震,有若被電擊過一般,心弦猛地一抖,四肢似乎都癱軟起來,全靠李易的緊摟才站得穩。於是趙姬更熱情十分地回應起來,含住李易的怪舌使勁兒的吸吮。李易這下可是自作自受,只覺趙姬小巧溫熱的香舌將一陣陣眩暈的感覺制造出來,一波又一波地衝擊李易腦際,悠悠然只願就如此下去。
直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李易才和趙姬分了開來。看著此時的趙姬,只覺她眉梢眼角都是喜悅,玉靨上均勻鋪著一層淡淡的粉霞,嬌媚十分,可愛十分。不想放過如此情絲陶陶然的趙姬,李易又一頭吻了下去。食髓知味,這一次兩人的反應更是強烈,如果此時整個天都垮了恐怕兩人都不會知曉。兩人越摟越緊,身體與身體之間的空氣似乎都被完全壓迫了出去。
驀地,李易覺小腹一陣異樣的火熱升騰了起來。覺得胸前被趙姬兩座小巧的玉峰,頂得舒爽十分,雖然胸口不顯,但還是有點料的,而且趙姬身體十分柔軟,只是可惜的是隔著兩重衣衫,感覺起來總是不那麼真實。感覺到小腹處一陣陣躁熱的緊逼,李易心里騰的冒出一股炙熱的火焰,松開摟住趙姬的右手,就向那小巧的玉峰摸去。
“讓相公測量測量姬兒有多大,讓相公為你量身定制藥物,效果肯定棒”
趙姬似乎被李易這一突然地舉動嚇了一跳,但卻馬上隨著李易動作不由自主的嬌吟起來,四肢軟綿綿的,站不穩了,全靠李易左手支撐,整個身子都攤在李易懷里,飄飄蕩蕩的,有若騰雲駕霧。趙姬睜開無力的雙眼,發覺李易的右手撫摸著左邊的胸,並不時在身上輕揉按撫把玩起來。而且好象還越玩越來興頭,手上的勁道也越來越大,趙姬不能說話,一陣又一陣讓她忘卻自己的銷魂滋味兒,只能讓她快樂地低吟,哪還能說出話來?
趙姬清白處子之身,這等女兒家重地何曾受過如此滋味,只覺李易那大手按上自己胸前兩點,輕輕揉捏起來,時快時慢,時重時輕,自己身體卻感又酥又麻,心中受用無比。
李易早已不滿足隔靴搔癢,雙手一滑,深入趙姬衣內,徑自找上胸前頂峰的櫻桃,輕輕撫摸起來,初時溫柔,後來便已逐步加大手上力量。李易只覺手上傳來的銷魂感覺,越是用力心頭就越是舒爽一分。但是到了後來,李易卻覺得心里那團火焰越燒越旺,怎麼也平息不下來,李易覺得氣喘起來,需要找到一個宣泄這團火焰的突破口。
趙姬突然莫名其妙地大羞起來,暈紅的嫩臉一直紅到耳後根,一顆芳心更是如小鹿一般亂跳起來。她感受到了李易那迫人而來的男性壓力,即使隔著衣服,她也能感覺得到從李易身上伸過來一根硬硬的火熱,頂在她的下腹上,讓她又是嬌羞又是害怕,更讓她芳心中升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的渴望,她覺得血管內熱血澎湃,洶涌得讓她有點頭暈,似乎在歡欣鼓舞,又似乎在期待什麼。
趙姬自然明白李易心里想要什麼,在渴望什麼,輕輕咬了一下紅唇,再抬起頭時,已是滿臉春意盎然。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趙姬解開身上衣物,輕輕拉起李易的手,有點兒放浪形骸道:“相公,給妾身一個畢生難忘的回憶吧。”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趙姬赤裸的胴體,李易心里掠過一死無比的激動,老天啊,這就是你的傑作嗎?
李易簡直不敢相信,衣下的嬌軀竟是這樣的完美:羊脂白玉不足以形容其白,細膩的皮膚在柔和的燭光下,散發出淡淡而又炫人的光輝,线條分明的嬌軀曲线玲瓏,臀部凹凸有致,丘陵溝壑無不分明誘人。胸口山峰雖然小巧,但精致美麗,李易實在是找不出形容詞,來表述出這時的震撼和激動。
等了許久,似乎仍然不見李易給自己以最無法想象的“侵襲”趙姬無力地爭開杏眼,扭回頭來看向李易,那深邃而又亮晶晶的眼中,蘊涵著無邊的春色和熱切的等待。從螓首到玉足將趙姬仔細巡視了一遍,李易只覺心中燃起了熊熊情火,這才充滿壯志豪情的走上前去,將趙姬溫柔地摟進懷里輕憐蜜愛起來。赤裸的趙姬在李易懷里像是一只無助的羔羊,玉手一撫上李易充滿雄性氣息和蘊涵著爆炸般力氣的強壯胸膛,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神態又嬌又媚,輕啟朱唇道:“相公,姬兒有點害怕,你要溫柔些啊。”
李易被這純真可愛的媚態給引得立時欲火升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覺再不爆發出來就會發瘋,一邊緊摟住趙姬,一邊在她耳邊溫柔道:“好娘子,你是相公一生最珍貴的無價之寶之一,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你。”
當下手也不再老實,在趙姬光滑若緞子般的皮膚上輕輕愛撫起來,找到那一對精致小巧的玉峰,再一次和她們親熱,嘴也不閒,頻頻在趙姬嬌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激動的標記。
趙姬被李易這一上下其手給弄得連連嬌喘吁吁,激發了處子熱情,被熱情的情話刺激得心旌飄蕩,熱烈地逢迎起李易的挑情愛撫,毫不示弱地回應以她滿心的心甘情願,全身心的投入這一場愛情游戲當中來。李易柔聲問道:“准備好了嗎?”
早已面紅耳赤的趙姬,哪想到李易會在此刻問出這樣一個叫人心驚肉跳的問題來?她只是低垂著頭,嬌羞地輕點了一下表示許可。
李易臉色通紅,粗氣直喘,雙眼中冒出獸性的光芒,喉間一陣咕咕聲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李易見趙姬胴體晶瑩,腹間河流竟無一絲芳草,早已是血脈卉漲,竟是“白虎”,低喚一聲抱住趙姬撲到床上。趙姬只覺一個龐然大物游離在自己雙腿之間,自知是那羞人之物,俏臉通紅間有些興奮,心中似乎期待那一刻的到來,玉手竟撫上這欲望之物,輕輕引導他找到門戶。
李易見身下玉人如此可人,善解人意,心中感動之極,早已吻上她櫻唇,雙手上下撫摸之際,欲望已衝破層層障礙,直貫而入。趙姬眉頭緊皺,只感身下撕裂般疼痛。李易當然不是魯男子,自知是怎麼回事。當下放慢動作,輕插淺入,手腳並用,這是慢工出細活之理。待趙姬疼痛稍減,便逐步加大力量,趙姬也是羞澀配合,一時紅閣帳暖,鴛鴦雙飛。
趙姬初嘗巫山雲雨,方知閨房之樂、魚水之歡竟是如此動人。李易已是識途老馬,鴛夢重溫,生猛無比。
隨著李易身體微微的抽動,在嫩穴里面進進出出,從鮮紅嫩穴的深處不停流出來的乳白色汁水,和混合著鮮紅處女之血的液體在巨蟒不停的進出之下被帶了出來,滴落在那張上面已經布滿趙姬的精斑濕痕的紅色鴛鴦床單之上的白手絹之上,這個畫面顯得非常淫靡。
在李易不停的抽動之下,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使趙姬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雪白柔嫩的臉蛋更加的通紅起來,同時醉人心弦的呻吟聲也不停的從那張性感而又紅潤的嘴唇里發出,通紅的臉蛋上,此時不再是痛楚之色,而是舒服加絲絲的觸電般的麻癢快感。
在快速抽動了一會兒之後,李易溫柔的把趙姬那雪白柔嫩的上身,輕輕的放到了鋪著大紅喜鴛鴦的床單的大床上。看著兩人交合處的鮮紅之血,李易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這團刺艷的鮮紅的顏色正向他宣示著,成為了他的女人。
李易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興奮和淫邪的笑容,抬頭看著趙姬那張艷麗臉蛋上的舒服表情,李易臉上的淫蕩笑容頓時笑的更加的淫蕩起來,下身不停輕輕抽動的同時,李易的兩只魔手則放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撫摸揉捏那對小巧柔嫩的山峰……
胸前和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使趙姬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起來,同時呻吟聲換成了浪叫聲,不斷的從那張性感而又紅潤的嘴唇里發出。
聽見趙姬那張性感而又紅潤嘴唇里不斷發出的淫蕩浪叫聲,李易臉蛋上的淫蕩笑容漸漸的笑的更加淫蕩起來,在陣陣浪叫聲的刺激下,李易的巨蟒的抽插速度開始逐漸的加快,放在鮮紅嫩穴里的巨蟒次次深深的插入到了鮮紅嫩穴深處的花蕊上,刺激的趙姬的鮮紅嫩穴一陣陣的痙攣抽搐,隨後股股乳白色汁水和絲絲鮮紅的處子之血被帶了出來,同時放在雪白山峰上的兩只淫手則不停的揉捏兩座雪白柔嫩的山峰,在魔手的揉捏之下,在他的手中不停的變化著各種形狀……
在李易不停逐漸快速的抽插下,和撫摸揉捏之下,趙姬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同時浪叫聲也更加的響亮起來,兩只雪白柔嫩的魔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到了那雪白柔嫩的身軀上,不停的撫摸,揉捏……
“啊——————”
在李易不停的抽插之下,趙姬那鮮紅的嫩穴里面的肉壁,仿佛電流過體一般,開始劇烈的抽出痙攣起來。又過了一會兒,端莊的趙姬突然高亢一聲,終於再次泄身了,股股乳白色的生命精華從她那口鮮紅嫩穴的伸出不斷的射了出來,噴射在了巨蟒的頭上。由於嫩穴口有巨蟒頂在那里,所以從嫩穴深處噴射出來的乳白色生命精華只能停留在了里面,跟里面的汁水和絲絲鮮紅處子之血不斷的結合。
“好美……”
過不得一會兒,趙姬目光迷離,嬌唇輕綻,抑制不住地叫出聲來。李易自然不會讓她失望,逐漸加大了力量不過考慮到她是初次,也不敢太過用力。
“來吧,相公,愛我,用力的愛趙姬……”
趙姬用力地搖擺著螓首,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被單,柳腰也逐漸熟稔地配合著李易的衝刺,一時之間,隆隆之聲大作。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股股乳白色的液體才從趙姬的鮮紅嫩穴里面溢了出來,順著肉壁的細縫或者被李易的堅挺的巨蟒帶了出來,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啊,又要來了!啊……”
趙姬高潮漸臨,李易忙吻住她,喉間咕嚕幾聲,身體一陣顫抖。
一臉陶醉的把趙姬那雙豐滿挺翹散發著濃濃乳香的乳房細細的品嘗了一番之後,李易的嘴唇離開了那對精致雪白的山峰,抬頭看見趙姬泄身後躺在床上,一臉的疲倦和舒服,春情濃濃,紅暈遍布,不停喘氣的神情,心里既心疼,又興奮,考慮到趙姬今天才剛剛破身,而且之前又瀉過幾次身,為了不使趙姬脫力,李易於是摟著趙姬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柔軟腰肢,快速的抽插了十幾下巨蟒,低吼了一聲,頓時股股乳白色帶著生命的精華的滾燙液體,仿佛火山爆發一般全部准確無誤的噴射在了趙姬的嫩穴深處的嬌嫩花蕊上,跟她噴發出來的生命精華在她的嫩穴里結合在了一起,然後從她鮮紅的嫩穴里面像是洪水一般的噴涌出來,全都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呈現出一種極度淫靡的樣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易方才滿足的嘆了口氣,見身邊玉人美目輕閉,臉頰上還殘留幾絲珠淚痕跡,心里一陣感動,忍不住在趙姬臉上吻了一下。
趙姬美目睜開,見李易目光如炬,盯著自己玲瓏妙體,秀臉又是一紅,忙將頭藏於李易懷中,雙手緊摟李易臂膀,輕啟櫻唇道:“相公,我愛你,一輩子都要做你的女人!”
李易聞到她身上如蘭香氣,聽得她嬌唇軟語,早已是如痴如醉。又見她神情怨艾,竟似深閨之婦,暗嘆從少女轉變為少婦,她身上雖少了幾分青春,卻又多了這許多成熟風情,當下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趙姬感覺到李易身體變化,秀臉更紅,輕將臻首湊於李易耳邊,道:“妾身願意伺候郎君。”
李易早已忍耐不住,正待再次翻身上馬,卻見床間紅點斑斑點點,心知她受創不輕。見她如此溫柔體貼,心中感動之極,於是笑著道:“好娘子,為夫定讓你明天沒法起床”
李易說著低頭吻住趙姬,李易的手撫上趙姬一對玉峰,輕輕揉著,趙姬心如鹿撞,不由嗯了一聲,李易的手已向下撫至她的玉門。
趙姬更羞了,剛想夾緊玉腿防守抵抗,可是李易速度更快,一早翻上身來,將下身沉在她玉腿中間……
當李易的巨蟒在趙姬那濕潤的嫩穴中一進一出的時候,他能明顯的聽見趙姬的嘴里發出了舒服的叫聲,臉上流露出了既痛苦,又快樂的表情,雙手不知不覺中放在了胸口上,握住那對雪白的酥胸揉捏,撫摸起來,那張紅潤的嘴里繼續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浪叫聲。
看見趙姬臉上春情洋溢的表情,李易臉上的淫蕩笑容頓時笑得更加淫蕩起來,身體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擺動起來,胯下的巨蟒在她那窄小的嫩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了股股乳白色的汁水,滴落在那片已經濕透了的床單上,增加了上面的濕度。
身下傳來的陣陣強烈快感使趙姬感到無比的快樂,舒服,陣陣淫蕩的浪叫聲從她那張紅潤而又性感的紅唇里發了出來,斷斷續續道:“啊……啊,相公,快,再快……啊,點,插,啊……啊,插死,啊。姬兒……啊……”
趙姬的浪叫聲無疑是一種強烈的春藥,聽的李易體內頓時熱血沸騰,抽插的速度不知不覺中快了起來,股股乳白色的汁水在他快速的抽插下被帶了出來,濺在雪白的床單上。
“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
李易一邊抽插,一邊抬頭看著趙姬臉上淫蕩的表情,心里頓時感覺刺激不已,淫蕩的笑容漸漸浮現在他的臉上,握住她那柔嫩的柳腰,抽插的動作逐漸快速起來,快速的抽插使兩人身下在結合時,發出了“啪”
“啪”的結合聲,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再次混著一絲鮮紅的血液在李易快速的抽插下,被他那根粗大的巨蟒從嫩穴里帶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嫩穴里傳來的快感,使趙姬的臉上流露出了既痛苦,又舒服的表情,閉著朦朧迷離的美眸,張開性感紅潤的嘴唇,淫蕩的浪叫聲從里面不斷的發了出來。
“啊,啊,親,親親……啊相公,啊,相公,快,啊,啊,再快點……啊,啊,對,啊,就……啊,那啊,啊……”
看見趙姬被自己干得嘴里不停地發出淫蕩的浪叫聲,李易臉上淫蕩的笑容頓時笑得更加淫蕩起來,伏身到她那柔嫩雪白的身軀上,雙手緊緊的握住她那柔嫩的柳腰,低頭親吻在了她胸前那對雪白的酥胸上,親吻了一會兒後,張開嘴巴含住了那鮮紅的蓓蕾,放在嘴里不停的肆意的舔吻吸吮起來,肆意的舔吻吸吮的同時,下身的動作也沒有停止,粗大的巨蟒依然在她那漸溫軟緊密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插的她嘴里不停的發出了淫蕩的浪叫聲,股股乳白色的汁水,從她那窄小的粉紅的處子嫩穴里不停的流了出來。
此時李易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趙姬淫蕩的浪叫聲越來越響,兩人肉體相撞的聲音,從他們的雙腿間發了出來,組成了一道很有節奏的曲子。
身下的巨蟒依然在趙姬的嫩穴里快速進進出出,搬運著洞穴里的汁水,李易的嘴里含著她胸前那對雪白的酥胸和鮮紅的蓓蕾。
突然李易感覺到趙姬嫩穴里的溫軟肉壁開始逐漸緊縮,嫩穴深處有一股強勁的吸力在吸允著他那跟粗大的巨蟒的龜頭,同時她的迷人的小翹臀也慢慢的弓了起來,臉上流出既痛苦,又興奮的表情,李易知道趙姬要泄身了,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淫蕩的笑容漸漸的浮現在了他的臉上,抽插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起來。
“啊!”
在李易快速的抽插下,趙姬終於泄身了,十幾年保存下來的處子精元,在此時全部噴發了出來,被李易那根快速進出的巨蟒帶了出來。
巨蟒上傳來的陣陣快感,使正在前後挺動抽插的李易知道趙姬泄身了,淫蕩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英俊的臉上。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從趙姬的嫩穴里逃逸了出來,被李易的巨蟒順著肉壁的細縫帶了出來,滴落在雪白濕潤的床單上,呈現出淫靡誘人的色彩。
親吻了一會兒趙姬那對雪白的酥胸,然後李易抬頭看見趙姬泄身後躺在那里一臉的筋疲力盡紅潮遍布,嬌喘吁吁的表情,心里既心疼,又興奮,為了不使趙姬脫力,李易於是快速的抽插十幾下,低吼一聲,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帶著生命的精華全部射入了她的嫩穴里,跟她噴發出來的生命精華在她的嫩穴里結合在了一起。
泄完身後,李易的身體壓在在了趙姬那柔嫩雪白的胴體上上,淫笑的看著躺在那閉著美眸跟他一樣不停喘氣的趙姬,那嫵媚艷麗的小臉看得他不由的口干舌燥垂涎三尺。
好像意識到有人看她的目光,趙姬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當看見李易一臉痴迷之色看著自己的時候,羞紅的臉色出現在了她的臉上,心里既高興,又害羞,伸出柔嫩潔白的雙手,捧著那張讓她熟悉不已臉頰,一臉柔情的看著他。
好一會兒李易才回過神來,看見趙姬雙手捧著自己的臉,一臉柔情的看著自己,淫蕩的笑容漸漸的浮現在了他的臉上,雙手開始在她柔嫩雪白的酥胸上輕輕撫摸起來。
看見李易一臉淫笑的看著自己,趙姬臉上原本淡下來的紅暈之色,頓時爬滿了她的小臉,強烈的羞意使她閉上了雙眼,雙手緊緊地捂住那紅的不能在紅的臉。
趙姬嬌羞的樣子,使李易的心里涌現出一種奇特的感覺,沒有細想,看見她羞紅的小臉,李易臉上原本淫蕩的笑容笑的更加淫蕩起來,伸手輕輕的拿開她那捂著臉的雙手,淫笑看著她道:“姬兒,剛才的感覺怎麼樣,舒不舒服?”
說完低頭親了一下她那羞紅的臉蛋。
聽見李易的話,趙姬臉上原本羞紅的臉色更加紅了,睜開那對緊閉的雙眼,一臉嬌羞的看著他淫蕩的笑容,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強烈的羞意使她捏起粉拳,捶打他的背脊。
李易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伸手一只手放在她那頭烏黑柔順的秀發上,輕輕的撫摸,低頭靠在上面吸聞著發上散發出來的香氣,感受著她內心那份強烈的羞意,淫蕩的笑容漸漸的出現在他的臉上。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靜靜的享受著這份特別的愛。
好一會兒趙姬才停止了捶打,靠在李易的肩膀上,閉上了雙眼,滿臉羞紅之色,細細的體會著剛才兩人高潮之後的陣陣余韻快感,原本羞紅的小逐漸羞紅起來,連耳根也變成了紅色。
撫摸了一會兒趙姬那頭烏黑柔順的秀發,低頭看見她那通紅的耳根,李易淫笑的扶正她的身體,看見她緊閉雙眼,一臉羞紅的表情,臉上的淫蕩笑容笑的更加淫蕩起來,把臉慢慢靠了過去。當他的臉在趙姬那張羞紅的小臉只有幾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淫笑道:“我的好娘子,你怎麼不回答相公的話啊?”
睜開緊閉的雙眼,入眼的是一張洋溢著淫蕩的笑容的臉,嬌嗔的白了一眼淫笑著的李易,嬌嗔道:“壞蛋,你又在欺負人家了,人家不理你了。”
說完閉上了雙眼,雙手緊緊的捂住那紅的不能再紅的小臉,嬌羞的低下了頭。
“欺負你?我怎麼欺負你的啊!”
李易凝望著趙姬裝作一臉無辜的說道,狡黠光芒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大壞蛋,你還說沒有?”
“哪有啊?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了啊!”
睜開那對緊閉的雙眼,看見李易一臉無辜的表情,趙姬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罕見的羞怒之色,嬌嗔道:“你還說沒有,你剛才說的話不是在取笑人家,欺負人家?”
“哦,原來你是說那句話啊,不過話里好像沒有欺負你的意思哦?”
“有,你那句話就有取笑人家,欺負人家的意思!”
看見趙姬那句帶著哭泣的話音,李易頓時慌了,緊緊的抱著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柔聲道:“是,是,是,是相公欺負你了,乖娘子,好娘子,不要哭了好不好,相公跟你說對不起了?”
此時李易沒有注意到,趙姬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趙姬不要相公道歉,趙姬只要相公答應我一個要求?”
“好,好,好,只要我的趙姬不哭,不管你要什麼樣的要求,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相公也給你去摘?”
李易的話使趙姬聽後感動不已,雖然知道這是開玩笑的話,但還是很感動,很高興,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趙姬不要相公給我摘星星,趙姬只要相公答應我一個要求就行了。”
李易溫柔的撫摸著她那頭柔順的秀發,微笑道:“什麼要求?”
“我也要有像如意一樣的胸部,相公更習慣豐滿的”
說完趙姬抬頭充滿期盼的看著一臉微笑看著她的李易。
看見她眼里流露出來的期盼眼神,李易伸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撫摸她那張嫵媚艷麗的小臉,溫柔的說道:“好,姬兒,只要用上相公的秘方,在加上相公的按摩,一定讓你的玉峰比如意還大”
聽見李易的話,趙姬的臉上流露出了幸福是笑容,伸出雙手放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那張剛毅的臉頰,深情的說道:“相公,你真好。”
“謝什麼,你現在可是我李易的娘子,相公答應娘子的要求是應該的?”
李易的話使趙姬潔白的臉上漸漸的出現了羞紅的顏色,強烈的羞意使她低下了頭。
看見趙姬臉上羞紅的表情,那艷麗嫵媚羞不可抑的樣子頓時使李易看呆了,身下的巨蟒在不知不覺中又開始膨脹起來……
“啊!”
趙姬突然叫了起來。
“怎麼了,寶貝姬兒?”
李易一臉關心道。
“相公,下,下面好像有什麼……”
突然趙姬想到了什麼,原本淡下來的紅暈之色頓時再次爬滿了她那張清純淡雅的小臉,強烈的羞意使她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李易的懷里。
“哈哈,那是相公又要你了!”
李易說著,一把將趙姬按倒,再一次闖進她溫柔的世界!
“啊,嗯!相公,我、我愛死你了,你真好……”
沉浸於高潮中的胴體微微顫抖著,趙姬有些含糊不清地回道。從她的雙腿之間,那來不及合攏的嬌美花瓣中,緩緩濫出白濁的汁液。
在李易的強力攻勢下,初嘗魚水之歡的趙姬自然不是李易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帶著滿足的神情,甜甜睡去!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