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過罷,襄陽城頭刁斗聲咽。
郭靖披掛整齊,正欲往軍營巡視防務。
燭火搖曳下,黃蓉素手纖纖,正替丈夫系緊披風的系帶,柔聲道:“靖哥哥,夜里風寒,這幾日蒙古韃子已無動靜,切莫太過操勞,早些歇息才是。”
郭靖握住愛妻柔夷,眼中滿是深情與歉疚:“蓉兒,這些日子苦了你,家里幫里都要你操持。待確認韃子已完全退兵,咱們回桃花島好好過日子。”
黃蓉心中一顫,面上卻笑靨如花,推了推他寬厚的胸膛:“去罷,我會照料好家里。”望著郭靖高大偉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一瞬間,黃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
靖哥哥乃是蓋世英雄,為國為民,而自己這個做妻子的,此刻腦中想的竟是如何去另一個男人的胯下承歡。
然而,令黃蓉自己都感到驚恐的是,這股愧疚感並未澆滅她體內的欲火,反而像一勺滾油潑在了干柴上。
那是一種名為“背德”的劇毒,混合著對丈夫的歉意與對淫欲的渴望,竟讓她那經年修習九陰真經的丹田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雙腿間那處幽秘所在,更是瞬間便泛濫成災,濕膩膩地難受。
“難道……我天生便是個淫婦麼?”黃蓉暗啐一口,轉身回了內室。
夜色漸深,更鼓敲過二更。
黃蓉立於銅鏡之前,緩緩解開衣衫。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身上,三十六歲的婦人,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跡,反倒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著鏡中那具豐乳肥臀的嬌軀,膚如凝脂,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猶豫片刻,她一咬牙,將原本貼身的褻衣褻褲統統褪去,那光潔無毛、猶如白玉饅頭般的私處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粉嫩的蚌肉微微張合,似乎在渴望著填充。
她隨手取過一件大紅色的絲綢外袍披在身上,絲滑微涼的綢緞直接摩擦著她那敏感挺立的乳頭和濕潤的腿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呼……”黃蓉深吸一口氣,推窗而出。
她輕功卓絕,身形一晃便如一朵紅雲般掠上屋脊。
夜風灌入袍底,吹拂著她毫無遮掩的下體,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窺見裙底風光的刺激,讓她幾乎在半空中便要泄出身來。
不多時,她便落在了尤八那處偏僻的小院內。
落地瞬間,她收斂心神,眼角眉梢的那股媚意化作了高高在上的威嚴——她是來驗收貨物的女王,而非尋歡的蕩婦。
推門而入,屋內燭火通明。待看清屋內情形,黃蓉原本緊繃的俏臉也不禁“撲哧”一聲,露出一絲莞爾的媚笑。
只見那尤八全身赤條條的一絲不掛,黑粗的身軀上肌肉虬結,唯有腰間草草圍了一塊粗布,卻根本遮不住那處高高聳起的丑陋肉根,頂得布料像搭了個帳篷。
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著一個熟牛皮制成的項圈,項圈下掛著一條長長的麻繩,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見那一襲紅袍、艷光四射的黃蓉進來,立刻四肢著地,像條發情的公狗般爬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猥瑣至極又諂媚無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學了兩聲狗叫,跪行至黃蓉腳邊,雙手捧起那根麻繩,舉過頭頂,涎著臉道:“主人,您的賤狗早就洗剝干淨了,那處也硬得發疼,就等著主人來調教……小的恭迎大駕……”
黃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丑陋的男人,鼻端聞到一股雄性牲口的麝騷味,不僅不覺惡心,反而覺得體內空虛之處更加瘙癢難耐。
她伸出潔白如玉的赤足,從紅袍下探出,輕輕踩在尤八那寬厚的肩膀上,腳趾更是順勢勾住了那項圈的邊緣。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覺悟。”黃蓉媚眼如絲,聲音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若是伺候得本夫人不舒服,明日便把你燉了肉吃。”
見尤八這般作態,黃蓉原本緊繃著的心弦竟奇跡般地松弛下來。
這丑奴才雖面目可憎,卻著實是個懂女人心思的高手,這一番插科打諢,不僅消弭了她初次登門的尷尬與那份沉重的背德感,反倒在這幽暗的斗室中平添了幾分詭秘的情趣。
“起來吧,既是做了狗,便隨主人走兩步。”黃蓉嘴角噙著一絲慵懶的媚笑,玉手輕抬,接過了那根粗糙的麻繩。
尤八順從地起身,卻故意躬著腰,緊貼在黃蓉身後。
黃蓉牽著繩子在屋內緩步慢行,那一襲紅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襯得她步履搖曳,風情萬種。
然而,這看似主仆遛狗的戲碼,卻在尤八那雙不老實的大手里變了味。
只見尤八亦步亦趨,那雙像黑鐵鉗子般的大手竟肆無忌憚地攀上了黃蓉那被紅袍緊緊包裹的豐碩臀瓣。
隔著薄薄一層絲綢,他狠狠地抓捏著那兩團綿軟卻又彈性十足的軟肉,指尖甚至陷進了臀縫之中。
“哼……”黃蓉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嬌哼,似是責備,又似是享受。
她並未揮手打掉那只髒手,反而在那粗魯的揉捏下,腰肢擺動得愈發風騷。
尤八見狀,膽子更大了幾分。
他挺起腰杆,將跨下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硬如鐵石的肉棒,隨著步伐的節奏,一下下頂撞在黃蓉渾圓的屁股溝里。
那滾燙的溫度透過絲綢傳來,每一次撞擊都仿佛是在叩擊黃蓉早已潰堤的防线。
不過才走了三五步,黃蓉便覺兩腿之間那處幽谷已是一片泥濘,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沾濕了並未著寸縷的腳踝。
她再也邁不動步子,停在了屋中央。
尤八順勢一步上前,那帶有強烈雄性氣息的身軀緊緊貼上了她的後背,雙臂環過她的纖腰,那一雙粗糙的大手毫無阻礙地鑽進了紅袍的前襟。
入手處,竟是一片滑膩溫熱的肌膚,毫無褻衣褻褲的阻隔!
尤八心頭狂喜,暗道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竟比窯子里的姐兒還要風騷,居然真空著身子便來私會。
他再難壓抑心中的欲火,猛地將那紅袍向兩旁一扯。
“嘩啦”一聲輕響,紅袍滑落至臂彎。
刹那間,黃蓉那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瘋狂的完美肉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燭光之下。
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紅袍的映襯下更是白得耀眼,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微微顫巍,兩點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更是泛著淫靡的水光,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尤八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他猛地湊上前去,撅起那張厚嘴唇便要往黃蓉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吻去。
然而就在兩唇即將相觸的瞬間,黃蓉眼中寒芒一閃,原本迷離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如刀,那屬於丐幫幫主的威壓瞬間爆發,硬生生將尤八逼退了半寸。
尤八心中一凜,立時明白這女人雖身子淫蕩,但心防未徹底崩塌,還要守著那最後一點“貞潔”。
他心中暗罵:“臭婊子,裝什麼貞烈,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讓你求著我親嘴!”
但他極善見風使舵,當即轉頭,那帶著胡茬的粗嘴狠狠印在了黃蓉修長的天鵝頸上,舌頭更是如蛇信般在那跳動的頸動脈處舔舐。
“嗯……”黃蓉揚起臻首,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尤八趁勢而下,大手一把攥住左邊那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陷入那軟玉溫香之中,肆意揉搓變幻著形狀。
與此同時,他那張闊嘴已是一口含住了右邊那顆櫻桃般的乳頭,舌頭瘋狂攪動,牙齒輕輕研磨。
起初他還顧忌著黃蓉的身份,動作尚算溫柔,只是輕輕抓捏。
但感覺到懷中婦人身軀愈發滾燙,喘息聲愈發急促,身子更是無力地靠在他身上時,尤八那股子粗野勁兒終是上來了。
他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像是在揉面團一般狠狠擠壓著那團雪乳,嘴里更是用力一吸,發出“滋滋”的水聲,仿佛要將那乳汁都給吸出來一般。
黃蓉痛並快樂著,十指緊緊抓著尤八那黝黑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了肉里,口中再也忍不住,浪叫出聲:“啊……輕……輕些……冤家……”
尤八這廝雖是個下人,但在伺候女人的功夫上,倒真有幾分令人咋舌的本事。
他那舌頭靈活得好似有了生命,在那對雪白飽滿的乳峰間游走不定。
時而輕攏慢捻,用舌尖在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蓓蕾上打轉;時而大口吞咽,將整個乳暈都含入口中,嘖嘖有聲地用力吸吮,仿佛那是兩眼甘甜的泉眼。
在這般高超舌技的攻勢下,黃蓉只覺胸前那兩團軟肉仿佛通了電一般,一陣陣酥麻快感直衝腦門,身子骨都軟了大半。
而尤八那只原本還在揉捏乳房的大手,此刻已然悄無聲息地順著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徑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芳草地。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全是干粗活磨出的老繭,此刻卻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粗糲的指尖在那兩片嬌嫩肥厚的陰唇上反復摩挲、刮擦,每一次觸碰都激起黃蓉一陣戰栗。
不僅如此,尤八那根帶著薄繭的中指更是時不時地探入那溫熱緊致的幽徑之中,淺淺戳弄幾下,帶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水,在那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嗯……啊……”黃蓉的呻吟聲愈發破碎,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卻又被那只大手蠻橫地分開。
她此時體內就像著了一把火,那空虛的甬道正如飢似渴地張著小口,渴望著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貫穿進來,填滿她所有的空虛。
可那身為幫主夫人的矜持,那最後的遮羞布,卻讓她緊咬牙關,不肯吐露出那一句求歡的淫語,只盼這男人能識趣些,莫要這般折磨人。
尤八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懷中佳人那顫抖的身軀和愈發急促的喘息,早已將她的心思暴露無遺。
他心中冷笑:“這會兒還要裝模作樣,待會兒定要讓你求著老子操!”他深知對於黃蓉這般身份尊貴的女人,若是像對待窯姐兒那般一上來就提槍硬上,反倒落了下乘;只有像熬鷹一般,一點點磨去她的羞恥心,用快感衝垮她的理智,才能真正讓她在胯下臣服,心甘情願地從高高在上的女俠變成任人玩弄的母狗。
這主奴的身份,在床上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誰掌控了快感,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想到此處,尤八手上動作不停,另一手扶著黃蓉的細腰,半推半抱地將她帶到了身後那張太師椅前。
也不待黃蓉反應,便輕輕一推,那具豐腴曼妙的嬌軀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寬大的椅座之中。
尤八順勢上前,雙手毫不客氣地將黃蓉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向兩旁大大分開,架在扶手上,那處光潔無毛、粉嫩誘人的白虎穴便如盛開的牡丹般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並未急著掏出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反而“噗通”一聲跪趴在了黃蓉兩腿之間,那張丑臉再次湊近了那流水的洞口,擺出一副極盡卑微的姿態,諂媚地抬起頭,望著黃蓉那張布滿紅暈的俏臉道:“這水流得這般多,定是那處癢得緊了……小的這就用舌頭替主人好好止止癢,再好好伺候下主人……”
話音未落,他便埋下頭去,那條濕熱粗糙的大舌頭如同貪婪的螞蟥一般,狠狠地卷上了那顆充血腫脹的花核,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猛烈的攻勢。
那條舌頭果然如記憶中一般銷魂蝕骨。
白日里在書桌下那一番偷偷摸摸的舔舐已讓黃蓉食髓知味,此刻在這毫無拘束的深夜密室中,尤八更是使得渾身解數。
只見他那張闊嘴緊緊吸附在花唇之上,舌尖如鑽頭般在那最敏感的花核處極速震顫、旋轉,每一次挑弄都精准地擊中黃蓉的靈魂深處。
尤八雙手亦不閒著,向上探去,兩只大手各罩住一只豐盈的雪乳,五指時而輕攏,時而重壓,將那兩團柔膩的乳肉搓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上下夾攻之下,黃蓉只覺整個人如墜雲端,口中發出一聲聲甜膩入骨的嬌啼:“啊……好……好厲害……嗯……”
在這狂風驟雨般的快感衝擊下,身為幫主夫人的矜持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雙目迷離,十指緊緊插入尤八那粗硬的發髻之中,用力將他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按去,仿佛恨不得將那張嘴整個吞進穴里。
兩條光潔修長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盤上了尤八那粗壯的腰身,死死夾緊,隨著每一次快感的浪潮而劇烈抽搐。
“啊——!”伴隨著一聲高亢尖銳的悲鳴,黃蓉身子猛地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腰肢劇烈挺動幾下,一股溫熱粘稠的陰精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滿臉滿嘴。
尤八不但不躲,反而如同沙漠旅人見了甘霖一般,貪婪地大口吞咽著那帶著麝香味的液體,甚至伸出舌頭將黃蓉大腿根部溢出的每一滴淫水都舔舐干淨,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仿佛那真是什麼延年益壽的瓊漿玉液。
良久,高潮的余韻漸漸散去,黃蓉如一灘春泥般癱軟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卻是一片空洞迷離,只有無盡的情欲在其中流轉。
尤八並未讓她休息太久。
他直起身子,雙手抄起黃蓉那兩截如羊脂美玉般的大腿,架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
他那雙賊眼肆無忌憚地掃視著黃蓉那毫無遮掩的私處,那剛經歷過高潮的嫩穴還在微微翕張,吐露著晶瑩的蜜液,紅腫充血的樣子淫蕩至極。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黃蓉的大腿根部開始,沿著那滑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舔舐。
那種濕漉漉、熱乎乎的觸感讓本就敏感異常的黃蓉忍不住輕顫起來。
舔至足踝處,尤八一手握住一只玲瓏玉足,輕輕褪去了那繡著精致鴛鴦戲水的繡鞋,露出那雙裹足布早已除去、白嫩可愛的小腳。
他也不嫌棄,張嘴便含住了那如嫩筍般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靈活穿梭,吸吮得嘖嘖作響。
“嗯……別……好癢……”黃蓉身子一陣亂顫,這種被當作珍寶般把玩的足部刺激,竟比直接撫摸私處還要來得羞恥與異樣,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快感直鑽心窩。
把玩片刻,尤八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他並未急著提槍上馬,而是抓著黃蓉的兩只腳踝,將那雙如玉琢般的秀足合攏,夾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怒張、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此時的黃蓉早已沒了半分抗拒之心,這個面目丑陋的男人今夜帶給她的快樂實在太過猛烈,遠超她以往三十余年的所有體驗。
她迷迷糊糊地順從著尤八的動作,用那一雙原本只用來施展輕功絕學的玉足,笨拙卻又迎合地在那根滾燙的肉棍上上下套弄。
這種被稱為“足交”的奇怪玩法,她聞所未聞,只覺羞恥中透著新奇,心想原來男人竟還好這一口。
在這令人沉淪的快感漩渦中,曾經那位叱咤風雲、智計百出的黃幫主並未意識到,她最初那一副高高在上、手執皮鞭的女王架勢,早已在尤八這一連串層出不窮、直擊軟肋的調教手段下土崩瓦解。
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被這個看似低賤的家奴牽著鼻子,跌入那深不見底的欲望深淵。
尤八那雙粗黑的大手雖然長滿老繭,卻出奇地懂得掌控分寸。
他並未急著在那對玉足間發泄獸欲,而是像個耐心的導師,引導著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俠探索這從未涉足的禁忌領域。
黃蓉本就冰雪聰明,悟性極高,哪怕是在這種羞人的床笫之事上亦是如此。
起初,她只是被動地任由尤八擺弄著雙腳,在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漸漸地,她掌握了其中的竅門,開始主動發力。
那雙常年修習輕功、柔韌無比的腳掌靈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足弓緊繃,腳趾蜷縮,時而用細膩的腳底板狠狠摩擦那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腳趾輕輕踩踏那一對沉甸甸的睾丸。
看著尤八在那雙玉足的蹂躪下眉頭緊鎖、滿臉舒爽卻又痛苦忍耐的表情,黃蓉心底那股子隱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覺得自己此刻就是真正的女王,正用這雙高貴的腳在懲罰這個卑賤的奴隸。
隨著動作愈發嫻熟,尤八那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淫液越來越多,混合著黃蓉腳心微微沁出的香汗,變得滑膩無比。
若是換作平時那個愛潔成癖的黃幫主,定會覺得汙穢不堪,可此刻,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透過腳底傳來,竟讓她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佛這肮髒的體液正是對她魅力的最高贊賞。
就在黃蓉玩得興起之時,尤八突然雙手一緊,分別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猛地向兩側大大扯開。
“啊!”黃蓉一聲驚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直至那豐滿渾圓的臀部懸空露在太師椅座面之外。
她內力深厚,筋骨早已練得柔若無骨,這一記突如其來的動作並未讓她感到疼痛,反而輕易地被拉成了一個極為標准的空中一字馬。
這個羞恥至極的姿勢,將她那處最為私密的桃源洞口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尤八眼前。
那經過方才一番高潮洗禮的小穴,此刻正一張一翕,紅艷艷的媚肉外翻,仿佛在無聲地索求。
尤八挺著腰杆,那根紫黑錚亮、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地豎立著,像一杆剛槍般抵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處。
那碩大如蘑菇般的暗紅色龜頭,並未如黃蓉所願那般長驅直入,而是在那一對飽滿肥厚的陰唇上緩緩地、惡意地畫著圈摩擦。
每一次擦過敏感的陰蒂,都激起黃蓉一陣難耐的戰栗。
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間便以燎原之勢重新在體內升騰而起。
空虛,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雙總是閃爍著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情欲燒得水汪汪一片,緊咬著下唇,腰肢難耐地扭動著,想要主動迎合那根就在門口徘徊的巨物。
然而,尤八卻在這緊要關頭停下了動作。
他那雙充滿野性與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黃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壞笑,故作恭敬地低聲問道:“主人,這洞口咬得這般緊,水流得這般多……您允許這賤狗的那玩意兒插進去嗎?”
那碩大的龜頭就在門口徘徊,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
每一次那滾燙的蘑菇頭擦過敏感的花核,黃蓉的嬌軀便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張平日里能言善辯、號令群雄的小嘴此刻緊緊抿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個羞恥的“允”字。
羞憤與焦渴在心中交織,黃蓉那雙懸在半空的一字馬長腿猛地發力,兩只瑩白的腳後跟死死勾住了尤八那粗壯的後腰,用盡全身力氣將這個可惡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拉扯。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少廢話,快進來!
然而尤八這廝就像是鐵了心要看這位高貴的幫主夫人出丑。
即使被那一雙奪命香腿死死纏住,他那如同黑鐵塔般的身軀竟是紋絲不動。
他那腰馬功夫扎實得驚人,硬生生地挺住了黃蓉的拉扯,依舊保持著那讓人發瘋的距離——那根巨物依然只是在那濕淋淋的穴口蹭來蹭去,哪怕只差分毫便能破門而入,卻始終不肯越雷池一步。
“主人若是不開口下令,這賤狗哪敢擅闖那金貴的地方?”尤八臉上掛著那一副令人恨得牙癢癢的諂媚笑容,眼中卻閃爍著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狡黠光芒。
他又故意挺動了一下腰身,讓那龜頭狠狠頂了一下穴口,隨即迅速撤開,帶出一縷晶瑩的拉絲。
“啊……”黃蓉只覺心里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幾乎要將她淹沒。
那處幽谷已經瘙癢到了極點,急需那根粗暴的肉楔子狠狠填滿、瘋狂搗弄才能解癢。
她看著尤八那張充滿了挑釁意味的丑臉,心中最後的一絲矜持終於在這無休止的肉體折磨下出現了裂痕。
她知道,今夜若是不低頭,這廝定會一直這般折磨下去。
“呼……呼……”黃蓉劇烈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毫無遮掩的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兩點櫻紅更是硬得像石子一般。
她強忍著羞恥,美眸圓睜,努力維持著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威嚴模樣,聲音卻因情欲而變得沙啞顫抖:“混賬東西……既知是……是賤狗……主人賞你的肉骨頭……還敢不吃麼?”
她頓了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擺出一副施舍恩典的女王架勢,咬牙切齒地嬌斥道:“本夫人……命令你……還不快把那髒東西……給本宮插進來!”
“遵命,我的好主人!”
尤八眼中精光暴漲,那是野獸終於得以捕食的凶殘與興奮。
既然這高傲的夫人已經開口,這最後的一層窗戶紙便算是捅破了。
他再無半分猶豫,腰胯猛地一沉,蓄積已久的力量如火山般爆發。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下流的水聲,那根猶如兒臂般粗壯的紫黑巨龍,挾著萬鈞之勢,瞬間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毫無阻滯地一貫到底,那碩大的龜頭更是凶狠地撞擊在了那平日里從未有人觸及的嬌嫩花心之上。
“啊——!”
黃蓉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淒厲卻又暢快到了極致的尖叫。
那一瞬間,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那種靈魂深處的瘙癢終於得到了最徹底的抓撓。
尤八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黃蓉纖細的腰肢,屁股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里如同密集的戰鼓,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那根巨物狠狠撐開甬道、摩擦內壁帶來的極致快感。
尤八那根東西實在太過天賦異稟,上面的青筋、棱角每一次刮擦過敏感點,都讓黃蓉覺得自己仿佛要死過去一般。
“哦……太深了……不行了……啊……慢點……要壞了……”黃蓉語無倫次地叫喊著,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尤八那寬厚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那引以為傲的內力此刻蕩然無存,整個人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只能在尤八掀起的驚濤駭浪中隨波逐流。
操干了約莫百十來下,尤八見黃蓉已被操得雙眼翻白、口角流涎,知道火候已到。
他突然大吼一聲,雙臂猛一發力,竟將黃蓉整個人從太師椅上拔了出來,直接抱在了懷中。
此時兩人下體仍緊緊相連,那根肉棒如同釘子一般將二人釘在一起。黃蓉身子突然騰空,本能地雙腿盤緊了尤八的熊腰,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重力完全作用在了兩人結合的部位,黃蓉那沉甸甸的臀肉往下一墜,那根肉棒便更是往里深進了幾分,直直地頂進了子宮口,仿佛要插進她的肚子里去。
“哦!不……這也太……啊……”黃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種內髒被頂到的酸脹感與快感混合在一起,簡直要逼瘋了她。
尤八卻不管不顧,就這樣抱著黃蓉,邁開大步在房間里走動起來。
他每走一步,那胯下的巨物便在黃蓉體內狠狠攪動一下;每一步落下時的震動,都讓那龜頭在最深處狠狠研磨一番。
“我的好主人,這滋味如何?這就帶你去看看這屋里的風景!”尤八一邊淫笑著,一邊故意走得顛簸起伏。
他從桌邊走到床邊,又從床邊走到窗前,甚至故意在那面巨大的銅鏡前停下,讓黃蓉看著鏡中那個披頭散發、滿臉潮紅、被人像母狗一樣抱在懷里操干的淫蕩婦人。
“看看鏡子里那是誰?還是那個端莊賢淑的郭夫人麼?我看分明就是個欠操的騷貨!”尤八一邊罵著下流話,一邊在那鏡前狠狠頂弄了幾下,頂得黃蓉在鏡中花枝亂顫,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尤八抱著黃蓉在屋內肆虐了一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樁子始終深深埋在黃蓉體內,隨著步伐顛簸不斷撞擊著那早已酥軟的花心。
黃蓉此時已是香汗淋漓,幾縷青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口中除了無意識的呻吟,再也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來。
突然,尤八腳步一轉,竟直直地朝著那扇緊閉的窗戶走去。
“不……別去那里……”黃蓉迷迷糊糊中察覺到了尤八的意圖,心中猛地一緊,原本癱軟的身子下意識地繃緊,試圖阻攔。
這窗外便是府中的巡邏小徑,雖說此時已是深夜,但這偏僻小院也不是全然無人經過的死地。
尤八哪里肯聽,反而更是興奮地加快了腳步,一把將黃蓉抵在了窗櫺之上。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尤八竟真的伸出一只大手,將那窗戶推開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刹那間,深秋夜里那帶著寒意的冷風呼嘯而入,直直地吹打在黃蓉那汗津津、赤裸裸的背脊和屁股上。
冷熱交替的劇烈刺激讓黃蓉渾身打了個激靈,那原本就被撐得極大的穴肉更是本能地一陣劇烈收縮,絞得尤八那根肉棒差點沒把持住當場繳械。
“嘶……真是個極品名器,這一夾差點要了老子的命!”尤八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更是發狠地挺動腰身,將黃蓉死死按在窗框上,在那寒風中開始了更為狂暴的抽插。
“外面……外面會有人……唔……”黃蓉驚恐地想要回頭,卻被尤八一口咬住了耳朵。
“噓——我的好主人,小聲點。”尤八壓低了嗓音,那帶著熱氣的下流話語直鑽黃蓉耳孔,“聽,好像真的有腳步聲呢……要是讓那些巡夜的乞丐或者是守衛看到,他們敬若神明的幫主夫人,正光著屁股被自家下人按在窗戶上操,那該多有趣啊?”
其實此時窗外寂靜無聲,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但這番話卻像一道炸雷在黃蓉腦中轟響。
那種隨時可能被千夫所指、身敗名裂的巨大恐懼感,混合著體內那根巨物帶來的滔天快感,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刺激。
黃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真招來了人。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這極度的緊張與羞恥中,那敏感度竟是被放大了數倍。
每一次尤八的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給頂出竅去。
“看看這月亮,多圓啊。”尤八一邊狠狠地撞擊著那兩瓣在此刻冷風中微微顫抖的白臀,一邊調笑道,“連月亮都在看著郭夫人這淫蕩的樣子呢。”
在這種瀕臨崩潰的邊緣體驗中,黃蓉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抽離,只剩下那個最為原始、最為本能的念頭——被填滿,被占有,在這危險的邊緣徹底墮落。
就在黃蓉神經緊繃到了極致之時,一陣細碎卻清晰的腳步聲,真的順著那夜風飄進了窗縫。
“今晚這天兒可真冷啊,也不知那韃子兵什麼時候再來。”
“噓,小點聲,別驚擾了府里的貴人。聽說幫主這幾日正操心糧草的事兒呢……”
是兩名巡夜的丐幫弟子!
聲音雖輕,距離這扇窗戶卻絕對不過兩三丈遠。
黃蓉只覺頭皮發麻,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若是此刻被發現,她這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不說,這背夫偷漢的罪名,足以讓她無顏苟活於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身後的尤八卻像是瘋了一般。
他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獰笑,對著那窗縫,竟是不輕不重地喊了一聲:
“喂——”
這個字並不響亮,甚至可以說有些壓抑,聽在那兩個弟子耳中或許只是風聲掠過,或者是哪只野貓的叫喚。
但在此時緊貼著尤八的黃蓉聽來,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震得她魂飛魄散!
“這瘋子!這瘋狗要害死我!”
巨大的恐慌瞬間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讓黃蓉爆發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她根本來不及思考,雙臂猛地收緊,死死箍住尤八的腦袋,將他的臉強行扭向自己。
緊接著,為了阻止這喪心病狂的奴才再發出半點聲音,她不顧一切地湊上前去,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地吻上了那張剛剛才吐出奪命魔音的厚嘴唇。
“唔!”
兩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抗拒與矜持,而是一種帶著絕望與瘋狂的封堵。
黃蓉那條丁香小舌更是主動鑽進了尤八口中,與之糾纏在一起,仿佛要用這無盡的纏綿來堵住所有的聲響。
尤八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他那是故意的,就是為了逼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主動投懷送抱。
此刻美人在懷,主動獻吻,甚至為了掩蓋聲音而那般用力地吸吮著他的舌頭,這種征服感簡直讓他爽到了天靈蓋。
他並未因黃蓉的封堵而停下胯下的動作,反而借著這股子刺激,在那狹窄的結合處開始了更為細密、更為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挺動都變得緩慢而有力,在那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狠狠碾過。
窗外,那兩個弟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似乎並未察覺異樣。
“好像沒什麼動靜?大概是聽岔了。”
“走吧走吧,去那邊看看。”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風中,黃蓉才敢松開那早已吻得紅腫的嘴唇,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方才那一瞬間的驚魂與刺激,竟讓她體內的快感積聚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處幽谷更是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根。
危機如潮水般退去,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那一瞬間驟然松弛。然而,身體的反應卻並未隨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壓抑已久的洪水終於衝破了堤壩。
剛才那極度的驚恐與羞恥,混合著為了堵嘴而主動獻上的熱吻,早已將黃蓉體內的每一根敏感神經都拉扯到了斷裂的邊緣。
此刻那兩名弟子的腳步聲徹底消失,那種劫後余生的虛脫感與體內那根依然火熱堅硬的肉棒帶來的充實感猛烈碰撞,瞬間引爆了積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黃蓉的雙瞳瞬間失焦,原本死死抓著尤八肩膀的手指痙攣般地扣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那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向後極力仰起,口中再也壓抑不住那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聲音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尤八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婦人那即將崩潰的臨界點。
那一層層媚肉正瘋狂地蠕動、收縮,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著他的龜頭。
他不再留情,腰胯猛地一沉,對著那子宮口發動了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記深頂。
“噗嗤!”
這一擊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打開了那一扇神秘的泄洪閘門。
“啊——!!!”
黃蓉身子猛地一顫,隨即劇烈地抽搐起來。
在那被撐開到極致的幽谷深處,一股滾燙清澈的液體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澆灌在尤八那根作惡多端的肉棒之上,甚至順著結合處噴濺而出,灑落在窗櫺和地板上,發出一陣淅瀝瀝的水聲。
這並非普通的淫水,而是傳說中只有在極度快感下才會出現的潮吹!
黃蓉只覺腦中一片空白,仿佛有無數朵煙花在眼前炸裂。
在那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大俠郭靖的妻子,忘記了自己是丐幫的幫主,甚至忘記了身在何處。
天地間只剩下這一波波如海嘯般席卷全身的極致快感,將她的靈魂一次次拋上雲端,又狠狠摔入欲望的深淵。
她渾身無力地癱軟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若非尤八那雙有力的臂膀還緊緊托著她的臀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那雙平日里充滿智慧的妙目此刻半開半合,眼角掛著兩滴生理性的淚珠,口中只有無意識的喃喃低語,那是徹底淪陷後的呻吟。
就在黃蓉那股洶涌澎湃的潮水噴涌而出之際,尤八也到了強弩之末。
那緊致溫熱、且正劇烈痙攣收縮的甬道,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瘋狂吸吮,饒是他天賦異稟、身經百戰,此刻也再難把持。
他低吼一聲,猶如受傷的野獸,那深埋在黃蓉體內的巨物猛地跳動幾下,龜頭死死抵住那嬌嫩的宮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凶猛地噴射而出,瞬間衝破了宮頸的防线,直直灌入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子宮深處。
“滋——滋——”
每一股熱流的注入,都像是給正在雲端飄蕩的黃蓉又加上了一把猛火。
那滾燙的溫度在腹腔深處炸開,那種被徹底填滿、標記的充實感,與潮吹帶來的虛脫感交織在一起,竟激發出一種更為恐怖的、仿佛靈魂都要被燒穿的極致快感。
“啊……滿了……太燙了……唔……”
在這雙重高潮的疊加衝擊下,黃蓉的身體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蝦,腳趾死死扣緊,連意識都出現了短暫的斷層。
尤八並未就此罷休,他抱著懷中還在不斷抽搐的美婦,幾步跨到床榻邊,將兩人一同重重地摔在那柔軟的被褥之上。
即便是在射精的過程中,他依然壓在黃蓉身上,借著那股子狠勁,在那泥濘不堪的深處又迅猛地搗弄了幾下,務求將每一滴子孫精華都送進這高貴夫人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他那張闊嘴再次復上了黃蓉的紅唇。
這一次,再也沒有了抗拒,再也沒有了所謂的底线與矜持。
此時的黃蓉,早已在這一波接一波的滔天快感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她忘記了自己是那個智計無雙的女諸葛,忘記了那個只會溫柔對待她的靖哥哥。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欲望徹底征服的雌獸,一個渴求雄性撫慰的蕩婦。
她熱烈地伸出雙臂,死死摟住身上這個丑陋男人的脖子,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條丁香小舌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動鑽進尤八口中,與之瘋狂地糾纏、吸吮,津液在兩人唇齒間流淌、交換。
她貪婪地索取著這個男人的一切,哪怕是那帶著粗鄙氣息的唾液,此刻在她口中竟也變得如甘露般甜美。
在這張充滿淫靡氣息的床榻上,曾經冰清玉潔的幫主夫人,終於徹底墮落在了這個家奴的身下,身心皆陷,無法自拔。
長夜漫漫,更漏聲殘。
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雖告一段落,但尤八顯然沒打算就此放過這位好不容易到手的極品尤物。
對於男人而言,射精或許是結束,但對於懂得調教的高手來說,這不過是下一場歡愉的序曲。
他並未急著起身,也沒有像尋常男子那般完事後便倒頭大睡。
相反,他側身摟著懷中那具剛剛經歷過風暴洗禮、尚在微微戰栗的嬌軀,那只長滿老繭的大手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寶般,在黃蓉那如綢緞般光滑細膩的背脊上來回游走。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刺痛感,但這痛感中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
黃蓉原本有些渙散的神智,在這持續不斷的愛撫中漸漸聚攏,卻又陷入了另一種更為深沉的迷醉。
她那張潮紅未退的俏臉貼在尤八寬厚的胸膛上,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這種細膩入微的事後溫存,竟是她成婚十數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靖哥哥雖然疼愛她,敬重她,但那是個只會彎弓射雕的粗豪漢子,不懂這些閨房中的彎彎繞繞。
每次敦倫過後,他總是倒頭便睡,呼嚕聲震天響,留她一人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盡的空虛。
而此刻,這個看似卑賤粗鄙的家奴,卻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珍視、被呵護的錯覺。
“嗯……”黃蓉像只慵懶的貓兒般眯起雙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口。
尤八察覺到了她的依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並未一直溫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兩瓣豐碩圓潤的屁股蛋子。
五指驟然發力,毫不憐惜地狠狠抓捏起來,指尖深深陷入那團軟肉之中,甚至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指印。
“啊!疼……”黃蓉輕呼一聲,身子一顫,但那痛楚過後涌上的,竟是一股更為強烈的、從尾椎骨直衝腦門的快意。
尤八時而輕柔撫摸,如春風拂柳;時而粗暴抓捏,似狂風摧花。
這種溫柔與暴虐交織的手段,像是一張精心編織的大網,將黃蓉那顆渴望被填滿、被征服的心牢牢網住。
在這忽痛忽癢、忽輕忽重的折磨中,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死灰復燃般,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夜色如墨,屋內紅燭已燒了大半,殘蠟順著燭台緩緩滴落。
尤八的大手依舊在黃蓉那光潔的背脊和豐臀上流連,動作卻漸漸慢了下來,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慵懶。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黃蓉那汗濕的頭頂,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我的好主人,這滋味……比起那只會守城的郭大俠如何?”
這一句話,可謂是誅心之言。
若是放在平日,黃蓉定會勃然大怒,一掌劈死這大逆不道的奴才。
可此刻,她剛經歷了那般銷魂蝕骨的極樂,整個人如同被抽了骨頭般癱軟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心中那道防线早已千瘡百孔。
黃蓉身子微微一僵,並未答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些。
尤八輕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處輕輕打轉:“郭大俠是蓋世英雄,心里裝的是家國天下,咱們這些做奴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人這般嬌滴滴的美人兒,夜夜獨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這賤奴才懂怎麼去得了吧?”
黃蓉心中一酸,這話雖糙,卻正中她心底最隱秘的痛處。
多年來,她以賢妻良母自居,輔佐丈夫鎮守襄陽,人人稱頌。
可誰又知道,每當夜深人靜,看著枕邊那早已鼾聲如雷的丈夫,她那顆渴望被愛撫、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備受煎熬?
見她不語,尤八知道火候到了。
他湊到黃蓉耳邊,語氣變得愈發曖昧下流:“夫人這般天賦異稟的身子,若只守著那一點點夫妻敦倫,豈不是暴殄天物?這世間快活的事兒多了去了,剛才那只是個開頭……夫人難道不想試試別的?”
“別的……?”黃蓉迷迷糊糊地重復了一句,聲音輕得像夢囈。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豐滿的臀肉,壞笑道,“夫人平日里看著那些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這心里……就沒癢過?”
尤八這廝嘴皮子功夫極溜,這會兒更是將那套歪理邪說講得天花亂墜。
他一邊輕撫著黃蓉那如綢緞般光滑的背脊,一邊壓低了聲音,將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出身倒了個底朝天。
“也不怕夫人笑話,小的這出身低賤,打小就是在妓院里混大的龜公。這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小的可是見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些平日里看著端莊賢淑的官家太太、豪門貴婦,私底下來找樂子的可不少。一個個表面上貞潔烈女,到了那銷金窟里,玩得比窯姐兒還花哨。反正這種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隱秘,誰又能說什麼?這人生苦短,若是連這點極樂都享受不到,豈不是白活了一遭?”
這番話若是換作以前,黃蓉定會嗤之以鼻,甚至覺得汙穢不堪。
可如今,她剛剛在這男人的胯下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銷魂極樂,這番離經叛道的話聽在耳中,竟像是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那所謂的禮義廉恥,在那極致的快感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只覺面紅耳赤,心中卻隱隱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為欲望的小手,正在輕輕撓著她的心尖。
黃蓉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情嬌媚入骨,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口,調笑道:“你這刁奴,滿嘴的胡說八道。我且問你,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主人,難道你這做狗奴才的,就真舍得讓別的男人碰我不成?”
這話問得極是大膽,隱隱透著一股試探之意。
尤八聞言,非但沒有半分嫉妒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猥瑣下流。
他抓住黃蓉那只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滿不在乎地道:“小的方才說了,自小在那脂粉堆里打滾,看慣了送往迎來,可沒有那些酸腐男人的臭毛病,講什麼獨占不獨占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光芒:“以前在院子里,小的也有幾個相好的姐兒。每回有恩客來,那都是小的親自給她們洗剝干淨了,擦上香粉,親手送去那些嫖客的床上。甚至有時候……小的還在一旁看著她們被那些男人操得哭爹喊娘呢。”
說到此處,他語氣一轉,變得無比虔誠而又淫邪:“再說了,夫人是天上的仙女,小的只是條賤狗。能讓主人快樂,那便是小的最大的福分。若是別的男人能讓主人爽上天,小的只會在一旁替主人搖旗呐喊,順便……”他湊近黃蓉耳邊,低語道,“還能在一旁撿個漏,舔舔主人流出來的淫水,那也是極好的。”
黃蓉聽得目瞪口呆,這般驚世駭俗、毫無廉恥的言論,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可詭異的是,她心中竟沒有一絲反感,反而隨著尤八的描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被送上別的男人床榻的情景,而尤八就在一旁窺視……這種極度的羞恥與背德感,竟讓她的身體再次不可抑制地燥熱起來。
尤八這廝最擅察言觀色,懷中那具原本已經癱軟如泥的嬌軀,此刻竟又微微發燙,甚至有些緊繃起來,他便知自己這番話是戳中了這位高貴夫人的心窩子。
他變本加厲,那張散發著熱氣與雄性腥臊味的嘴唇幾乎是貼著黃蓉的耳廓,用那極具蠱惑力的低沉嗓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般緩緩說道:“我的好主人,您閉上眼想想……您可是名震天下的丐幫幫主,是大俠郭靖的夫人,金枝玉葉,冰清玉潔……”
“可是啊,若是有一天,您這副高貴的身子,被一群最低賤、最下流的男人壓在身下……比如那軍營里滿身汗臭、幾個月沒洗澡的兵痞,那一嘴的大黃牙就在您這天鵝般的脖頸上亂啃……又或者是碼頭上那些扛大包的苦力,那粗糙的大黑手就在您這凝脂般的雪膚上留下一個個黑印子……”
黃蓉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紊亂,胸前那兩團雪乳劇烈起伏,蹭得尤八胸口酥麻。
她想要捂住耳朵不聽這些汙言穢語,可雙手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抬不起來,甚至本能地想要聽得更多。
尤八的手指惡意地在她那光潔的小腹上畫著圈,繼續添油加醋:“甚至啊……是那些路邊又髒又臭、身上還長著膿瘡爛瘡的老乞丐……他們平日里連給您提鞋都不配,只能跪在地上仰望您。可到了床上,他們就把那一根根又黑又丑的東西,狠狠插進您這從未被玷汙過的貴穴里……把那些肮髒的濁精,一股腦兒全射進您這高貴的肚子里……把您這朵這襄陽城最嬌艷的花兒,搞得全身上下又髒又臭,全是男人的精味兒……”
這一幅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黃蓉腦海中瘋狂閃現。
那種高高在上的尊貴身份與極其低賤肮髒的遭遇形成的巨大反差,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刺激感。
“啊……別說了……不要……”黃蓉口中發出虛弱的抗拒聲,可那聲音軟媚入骨,分明是在求著他繼續說下去。
她只覺小腹一陣陣發緊,那處剛剛才被灌滿的幽谷,竟在這言語的挑逗下再次泛濫成災,混合著尤八之前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對這種被玷汙、被踐踏的場景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那種想要拋棄所有尊嚴,徹底墮落進泥潭里的衝動,讓她渾身顫栗,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
黃蓉那軟弱無力的抗拒聲,聽在尤八耳中便如同最強烈的催情藥。他猛地一個翻身,將這位此時滿眼迷離、渾身顫抖的幫主夫人死死壓在身下。
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奴尤八,而仿佛真的化身為了他口中那個最為下賤、肮髒的乞丐。
“嘿嘿,郭夫人……平日里您高高在上,給我們施舍剩飯剩菜,今兒個落到老叫花手里,就讓您嘗嘗這根打狗棒的滋味!”尤八故意壓低了嗓子,模仿著那市井無賴粗鄙不堪的口音,臉上掛著猙獰又淫邪的笑容。
他也不做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粗魯地掰開黃蓉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甚至還故意在那嬌嫩的腿根處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幾個青紫的指印,仿佛是在這潔白的綢緞上潑上了一灘汙泥。
“啊!”黃蓉吃痛驚呼,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更加猛烈的戰栗。
這種粗暴的對待,竟讓她產生了一種真的正被歹人施暴的錯覺,那種無力反抗、任人宰割的絕望感與體內升騰的欲火交織在一起,簡直要將她焚燒殆盡。
“這皮肉真嫩啊,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嘿嘿,老子這輩子都沒摸過這麼好的貨色,今晚可得把你這騷娘們往死里操!”
尤八一邊滿嘴汙言穢語地辱罵著,一邊挺起那根硬得像鐵杵般的肉棒,對著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洞口,不管不顧地狠狠捅了進去。
“噗呲——!”
這一記極其凶狠,沒有絲毫潤滑的過渡,完全是憑著那股子蠻力硬生生鑿開肉壁。
“哦!痛……太深了……不要……我是郭夫人……你們不能……”黃蓉本能地哭喊出聲,自然地進入了角色,試圖用身份來壓制對方,可這話剛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又刺激。
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深夜,在那根代表著極致暴力的肉棒面前,所謂的郭夫人頭銜,不過是增加快感的調料罷了。
“郭夫人?哈哈哈哈!操的就是你郭夫人!”尤八更加瘋狂地聳動著腰身,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黃蓉的五髒六腑都給頂碎,“叫你裝清高!叫你平日里瞧不起人!今晚就把你這高貴的肚子搞大,讓你懷上我們賤民的種!”
“啊……啊……好深……被填滿了……要壞了……”黃蓉在這狂風暴雨般的凌虐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被尤八扛在肩上,隨著那粗暴的抽插而在空中無助地搖晃。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心中那最後一點名為自尊的防线也被那根肮髒卻有力的肉棒搗得粉碎。
她不再是那個萬人敬仰的女俠,只是一個被低賤乞丐壓在身下肆意發泄獸欲的肉便器,而這種極度的屈辱,竟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直至靈魂深處的高潮。
尤八在那正面猛攻了一陣後,似乎仍覺得不夠盡興。
他突然大喝一聲,雙手如鐵鉗般掐住黃蓉那纖細的腰肢,像是給牲口翻身一般,毫不憐惜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成了手膝著地的狗爬姿勢。
“把屁股撅高點!給老子好好看看這騷洞!”尤八惡狠狠地命令道,隨手在黃蓉那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那白膩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五根紅通通的指印,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淫靡。
黃蓉身子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低吟,身子卻極其聽話地塌下腰去,將那肥美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極了一只正在發情求歡的母狗。
尤八見狀,眼中凶光大盛。
他也不做調整,扶著那根依然猙獰怒張的肉棒,對准那還在滴著淫水的後穴口,腰胯一挺,再次如打樁機般狠狠鑿了進去。
“啊!饒命……大爺饒命……唔……太深了……會被插壞的……”黃蓉將臉埋在枕頭里,帶著哭腔哀求著。
此刻的她完全入戲,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個落入歹人手中的無助婦人。
然而,這求饒聲聽在尤八耳中,不過是助興的靡靡之音。
他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瘋狂地聳動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那兩個碩大的睾丸“啪啪”拍打在黃蓉臀瓣上的聲音,那力道之大,甚至撞得黃蓉整個人都在床上向前滑行。
郭靖雖然武功蓋世,但在床笫之間向來是溫吞如水,生怕弄疼了嬌妻。
這種如同狂風暴雨、恨不得將人撕碎的粗暴性愛,是黃蓉這幾十年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但令她自己都感到驚恐的是,她那副經年修習九陰真經、早已脫胎換骨的身子骨,對於這種尋常女子絕對無法承受的暴虐抽插,竟表現出了驚人的適應力與渴望。
每一記幾乎要頂穿子宮的重擊,每一記落在屁股上的狠辣掌摑,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把把鑰匙,打開了她體內深處那扇名為“受虐”的大門。
那種在暴力下被徹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那處幽谷痙攣得更加劇烈,分泌出的愛液如泉水般源源不斷,將兩人的結合處潤滑得滋滋作響。
她嘴上哭喊著求饒,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每一次尤八即將抽離時,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便會本能地向後追去,迎合著那根肉棒的再次進入,仿佛生怕這根粗暴的刑具離開哪怕一瞬。
尤八越操越是心驚,也越操越是興奮。
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幫主夫人,原來竟是個欠操耐操的極品M貨!
不管他如何加大力度,如何狂暴地蹂躪,她都能照單全收,甚至還會反饋給他更強烈的吸吮與緊致。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尤八這廝當真是個不知疲倦的牲口,胯下那根鐵杵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將那嬌嫩的花心頂爛。
不僅如此,他又變了花樣,整個身子猛地向前一撲,猶如一頭黑熊般沉沉地壓在了黃蓉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
如此一來,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隨著下半身的劇烈撞擊而一同起伏。
尤八騰出兩只大手,順著黃蓉的腋下繞至胸前,一把便抓住了那兩團隨著動作而無助晃蕩、如熟透水蜜桃般下垂的豐乳。
那五根粗如胡蘿卜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收緊,像是在揉捏兩團面團,又像是在擠壓兩顆飽滿的果實,指尖深深陷進那綿軟的乳肉之中,甚至惡意地揪住那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向外拉扯。
“啊!疼……別掐……要被捏爆了……”黃蓉痛得渾身一激靈,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那種乳房似乎要被生生扯下來的劇痛,讓她本能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但這慘叫聲中,卻並未帶著真正的抗拒。
她並未掙扎著甩開那雙施暴的大手,反而將身子挺得更高,仿佛是將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主動送到了男人的掌心里任其蹂躪。
痛楚順著神經末梢傳導至大腦,竟詭異地轉化為了一種令她頭皮發麻的極度亢奮。
尤八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顫抖與迎合,心中那股子凌虐欲更是如野火燎原。
他一邊保持著那狂暴的抽插頻率,一邊將嘴唇貼在黃蓉那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耳畔,噴吐著汙濁的熱氣,極盡羞辱之能事:
“叫啊!再叫大聲點!剛才不是還裝貞潔烈女嗎?怎麼這會兒被掐著奶子、插著屁股,反而叫得比那些窯姐兒還浪?”
“看看你這副賤樣,屁股撅得這麼高,奶子被人捏成這樣都不躲,我看你這郭夫人是假,天生的欠操母狗是真!是不是平時那郭大俠滿足不了你這騷貨?非得讓我們這種下賤胚子用大雞巴狠狠干你,把你干疼了、干哭了,你才覺得爽?”
“嗯……是……我是母狗……啊……好爽……再用力點……”黃蓉此時的神智早已被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她根本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只知道順著尤八的話語,將自己內心深處那最不堪、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記鞭子,抽打在她的靈魂上,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與解脫。
這一夜,對於黃蓉而言,仿佛經歷了一場靈魂的洗禮與重塑。
尤八那層出不窮的羞辱手段,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刻刀,將她身上那層名為“端莊賢淑”的外殼一點點剝離,露出了內里那鮮血淋漓卻又鮮活無比的淫蕩本性。
在那如狂風驟雨般的撞擊與汙言穢語的洗禮下,黃蓉再次攀上了那令人暈眩的高峰。
她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上半身無力地趴伏著,大口喘息,汗水順著發絲滴落在枕頭上。
然而,尤八這個貪得無厭的惡魔顯然沒打算就此收手。
他從黃蓉身後抽出那根還在突突跳動、沾滿了白灼精液與透明淫水的肉棒,大步繞到了床頭。
一把扯住黃蓉那散亂的雲鬢,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張潮紅未退的俏臉。
尤八將那根散發著濃烈腥臊氣息、猙獰丑陋的巨物,毫不客氣地懟到了黃蓉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邊。
“唔……”黃蓉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本能地皺眉想要偏頭躲避。
那是男人最原始的體味混合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對於一向愛潔的她來說,這簡直是種褻瀆。
“躲什麼躲?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尤八大手猛地發力,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狠狠壓向自己胯下,眼中閃爍著凶殘又淫邪的光芒,“騷貨,給爺好好清理干淨!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怎麼這會兒又裝上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光著身子扔到郭靖的大營門口去?讓全城的兵將都來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私底下就是個只會給男人舔大雞巴的爛騷貨!”
這一番話如同驚雷般在黃蓉耳邊炸響。
若是平日,她只需一掌便能將這狂徒拍成肉泥。
可此刻,她卻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完全沉浸在了那個“無助弱女子被強暴”的角色設定中,甚至潛意識里竟真的生出了一種自己若是反抗就會被拋屍街頭的恐懼與……期待。
她那雙原本充滿智慧與驕傲的眸子此刻滿是迷離與順從,那檀口微張,竟真的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一條粉嫩的丁香小舌,輕輕舔上了那顆紫黑碩大的龜頭。
“滋……”
那一瞬間,那股子咸腥、騷臭的味道直衝味蕾,混合著她自己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味道。
詭異的是,這原本該讓人作嘔的味道,此刻在她口中竟化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催情毒藥。
那種將自己低賤到塵埃里、像條母狗一樣伺候男人的感覺,竟讓她產生了一種靈魂顫栗的迷醉感。
“對,就是這樣……舌頭再伸長點,裹住它……別用牙齒,用喉嚨……”尤八看著這位武林第一美人像個低賤妓女一樣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那話兒,心中那股征服感簡直膨脹到了極點,這簡直比做皇帝還要爽快!
黃蓉是個絕頂聰明的女子,即便是在這等羞人答答的事情上,悟性也是極高。
她強忍著喉頭的不適,按照尤八的汙言穢語指導,笨拙卻努力地吞吐著那根對她來說過於粗大的肉棒。
很快,她便掌握了其中的竅門,利用口腔內的真空吸吮,配合著舌頭的靈活攪動,將那根沾滿汙穢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
看著黃蓉那因吞咽困難而微微翻白的媚眼,還有嘴角溢出的晶瑩絲线,尤八只覺爽到了天靈蓋。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子順勢一滑,竟也躺倒在床上,腦袋鑽進了黃蓉那兩條依然大張的玉腿之間。
兩人瞬間擺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69”姿勢。
尤八那條粗糙的大舌頭再次卷上了黃蓉那紅腫不堪的花核,瘋狂地舔舐吸吮起來。
上下夾攻之下,黃蓉只覺腦中一片空白,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口中含著男人腥臭肉棒的感覺。
那種自我輕賤、自我墮落的快感,就像是一劑烈性毒藥,讓她在這無邊的欲海中徹底沉淪,再也不願醒來。
尤八這一招“以舌換舌”果然奏效。
他那高超的舔陰功夫,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黃蓉快感的節點上,仿佛是在告訴她: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上面的這張嘴,下面那張小嘴就能得到最極致的獎賞。
這種正向的反饋,如同馴獸師手中的糖塊,讓黃蓉在潛意識里將“給男人舔肉棒”與“獲得極樂快感”畫上了等號。
隨著時間的推移,黃蓉那原本生澀的口活愈發嫻熟。
她學會了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那個敏感的馬眼,學會了如何收縮腮幫子制造出驚人的吸力,甚至學會了在吞咽時發出那種足以讓男人發瘋的“咕啾”水聲。
尤八眯著眼享受了一陣,見火候已到,這位高貴的幫主夫人已經被調教得差不多了。
他嘿嘿一笑,直起身來,雙手抱住黃蓉的腋下,將她如拖死狗般向床邊拖去。
“乖狗兒,換個姿勢,讓爺好好爽爽。”
他將黃蓉擺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勢,那顆螓首卻大半個懸空垂在床沿之外,一頭如瀑的青絲散落在地,露出了那修長白皙、毫無防備的脖頸。
這個姿勢讓黃蓉完全處於一種任人宰割的狀態,喉嚨被迫完全打開,像是一個敞開大門等待入侵的洞窟。
尤八赤身裸體地站在床邊,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好對著黃蓉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按住黃蓉的腦門,腰胯一挺,那根帶著濃重雄性氣息的巨物便如長槍般直搗黃龍,再一次狠狠塞進了黃蓉口中。
“嗚……”黃蓉喉頭一緊,本能地想要干嘔,但很快便被尤八強行壓制住。
這種居高臨下的插入姿勢,與之前的跪姿截然不同。
此時的黃蓉,感覺自己的嘴巴仿佛真的變成了男人的另一個肉穴,只是這肉穴長在了臉上。
那根粗糙火熱的東西在她口腔內肆意進出,摩擦著她的上顎、舌根,甚至時不時突破咽喉的防线,直抵食道深處。
“咕嘟……嗚嗚……”
尤八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挺送都帶著一種要把這女人捅穿的狠勁。那是深喉,是所有口交技巧中最具征服感、也最讓女人痛苦的一種。
然而,在這痛苦的窒息感中,黃蓉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地張大嘴巴,盡量放松喉嚨的肌肉,像是在迎接什麼神聖的儀式一般,全心全意地接納著這根粗大的肉棒的侵襲。
看著尤八那因快感而扭曲猙獰的臉龐,看著他那根丑陋的東西在自己嘴里進進出出,她心中竟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那是作為奴隸成功取悅主人的喜悅,是作為蕩婦成功吞下男人欲望的滿足。
她甚至主動抬起頭,試圖將那根東西含得更深,眼角雖然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但那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痴迷與狂熱。
尤八看著身下這張因為充血而變得艷紅無比的俏臉,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壞欲被徹底點燃。
這可是黃蓉啊!
是那個智計無雙、讓無數英雄豪傑競折腰的女俠!
此刻卻像只待宰的羔羊,毫無尊嚴地掛在床邊,用喉嚨吞吃著他的雞巴!
這種極致的征服感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突然雙手死死扣住黃蓉的下巴,不讓她有絲毫閉合的機會,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碩大的龜頭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撞開了那脆弱的會厭軟骨,直直地插進了氣管的入口處。
“呃——!!!”
黃蓉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急劇收縮。
那是一種無法呼吸的絕望,氣管被異物堵塞的恐怖窒息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尤八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可是尤八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就這樣死死頂著,堵住她的呼吸道,看著她那張原本白皙的臉龐因為缺氧而迅速漲紅,接著轉為青紫。
在這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黃蓉的大腦因為極度缺氧而開始產生幻覺。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只有那根堵在喉嚨里的滾燙肉棒成為了唯一的真實。
恐懼嗎?當然恐懼。那是生物對死亡最本能的畏懼。
但在這極致的恐懼背後,竟然爆發出一股令她靈魂都在顫抖的變態快感。
那是瀕死體驗帶來的腦內啡瘋狂分泌,是徹底放棄身體控制權、將生命完全交托給眼前這個男人的極致臣服。
她的身體在這種極限狀態下劇烈地痙攣起來,雖然沒有被插入下體,但那處幽谷卻因為這窒息的刺激而瘋狂收縮,一股股淫水像是開了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打濕了床單。
就在黃蓉翻著白眼、意識即將徹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尤八猛地拔出了那根肉棒。
“呼——!咳咳咳!”
新鮮空氣瞬間涌入肺部,黃蓉爆發出一陣劇烈而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她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像是一條剛被扔上岸的瀕死魚兒,渾身劇烈顫抖,卻又因為那種劫後余生的虛脫感而癱軟如泥。
黃蓉還未從那瀕死的窒息感中完全緩過神來,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貪婪地攫取著每一絲空氣。
然而,尤八顯然沒打算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看著那張因缺氧而泛著青紫、掛滿淚痕與涎水的臉龐,以及那張微張著大口喘氣的紅唇,他體內的獸欲在這一刻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還沒完呢,我的好主人!吃了爺的大雞巴,不喝點爺的精華怎麼行?”
尤八獰笑一聲,雙手再次按住黃蓉的腦門,不管不顧地將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發紫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捅進了那剛剛才逃過一劫的口腔。
這一次,他沒有再玩深喉那一套,而是將龜頭深深抵在黃蓉的舌根處,腰胯開始如同電動馬達般瘋狂震顫。
“唔!唔!唔!”
黃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卻根本無力反抗。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那根抵在喉嚨口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滾燙濃稠的熱流,帶著那股熟悉的腥臊味,如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噴向她的喉嚨深處。
“咕嘟!”
那是身體本能的吞咽反射。
第一股精液剛剛入喉,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
那精液量大得驚人,仿佛積攢了許久的火山爆發,濃稠得幾乎要將她的食道糊住。
黃蓉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屬於下賤家奴的體液,那滾燙的溫度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里,帶來一種異樣的充實感與灼燒感。
那是徹底的玷汙,也是最深刻的標記。
“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吐出來!這是爺賞你的救命藥!”尤八一邊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吐出來,一邊興奮地吼叫著,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惡的洗禮。
直到最後一滴精華也被榨干,尤八才心滿意足地拔出了肉棒。
“咳咳……”黃蓉趴在床沿,想要干嘔,卻被尤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制止了。
她只能無力地癱軟在那里,嘴角掛著幾絲未及吞咽的濁白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那光潔的胸脯上,顯得既淫靡又淒慘。
此刻的她,胃里裝滿了這個男人的精液,下面流著這個男人的精液,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這個男人的味道。
她徹底淪為了尤八的精液容器,那個曾經驕傲高貴的丐幫幫主,在這一夜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欲望馴服的性欲奴隸。
一場狂風驟雨般的性事終於落下了帷幕。尤八這廝深諳御人之術,那一套大棒加胡蘿卜的手段玩得爐火純青。
此時的他,全然沒了剛才那副凶神惡煞、恨不得殺人的暴戾模樣。
他像個最體貼的情郎一般,溫柔地將癱軟如泥的黃蓉摟入懷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寬厚的臂彎里。
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輕柔得不像話,順著黃蓉那汗濕的背脊一下下撫摸,從光滑的肩頭滑向豐滿的臀瓣,動作舒緩而充滿愛意,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
他並未急著穿衣,甚至沒有將那根剛剛才在黃蓉嘴里肆虐過、射過精卻依然半硬不軟的肉棒挪開。
相反,他壞心眼地將那根還帶著溫熱與濕滑的肉棍,塞進了黃蓉緊閉的雙腿之間,讓那兩片柔嫩的大腿肉緊緊夾著它。
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時刻提醒著黃蓉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呼……”黃蓉在那溫柔的撫摸下,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渙散的瞳孔也重新聚焦。
回過神來的她,心中除了羞恥,更多的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震撼與迷醉。
她從未想過,這具身體里竟潛藏著如此瘋狂的一面。
那種瀕死的窒息感、那種被當做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種被粗暴對待的疼痛感……這一切的一切,竟然比郭靖那數十年來如一日的溫吞呵護,更能激起她靈魂深處的戰栗與高潮。
那種仿佛要將生命都燃燒殆盡的極致快感,就像是一種劇毒,一旦沾染,便再難戒除。
她不得不承認,雖然身體酸痛不堪,雖然尊嚴碎了一地,但她的內心深處,竟然在回味,甚至在渴望下一次的凌虐。
尤八察覺到了懷中美人身體的軟化與依戀,他低下頭,嘴唇貼著黃蓉那依然發燙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是在誘惑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
“我的好夫人,今晚伺候得還滿意麼?這種飛上雲端又跌入地獄的滋味……郭大俠怕是給不了你吧?”
他頓了頓,手掌輕輕揉捏著黃蓉那柔軟的大腿根部,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這才哪到哪啊……這世間好玩的法子還多著呢。要不要……以後讓小的帶您去嘗嘗更多、更刺激、更讓您意想不到的新鮮玩意兒?”
黃蓉聞言,嬌軀微微一顫。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尤八那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胸膛里,那只纖纖玉手,卻是不自覺地抓緊了尤八腰間的皮肉,像是在無聲地應允,又像是在抓住這墮落深淵中唯一的浮木。
兩人相擁而眠,竟真的在這荒唐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窗外傳來第一聲雞鳴,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黃蓉才從那昏沉的夢境中驚醒。
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尤八,那張平日里覺得丑陋不堪的臉,此刻看來竟也順眼了幾分。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撿起昨夜被隨意丟棄在地上、早已皺成一團的大紅錦袍,胡亂披在身上。
那袍子下真空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
剛要系上腰帶,身後一雙有力的臂膀便纏了上來。
尤八不知何時醒了,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嗓音,二話不說便將嘴唇印了上來。
這一次,沒有半分猶豫與抗拒。
黃蓉轉過身,雙臂勾住尤八的脖頸,踮起腳尖,熱烈地回吻了過去。
唇舌交纏,津液互渡,這一記深吻仿佛是兩人之間無聲的盟約,宣告著這段不可告人的關系徹底確立。
“冤家……再睡會兒吧,今兒個不用去前廳當值了,好生歇著。”黃蓉在他耳邊輕聲軟語了一句,這才依依不舍地推開他,身形一晃,如一只紅蝶般掠出了小院。
回到自己與郭靖的主臥,屋內陳設依舊,那種熟悉的清冷感卻讓她心頭一顫。她忙命人打了一桶熱水,屏退左右,獨自跨入浴桶之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黃蓉低頭看著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膚上,此刻布滿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那對飽滿的乳房上,被抓捏出的紅痕更是觸目驚心。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那是對丈夫郭靖深深的愧疚與背叛感。
“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
然而,這股愧疚轉瞬即逝。
她閉上眼,回味著昨夜那種魂飛天外的快感,心中明白,自己就像是嘗到了血腥味的野獸,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了。
那扇名為欲望的大門一旦打開,便再也關不上。
她盤膝坐在水中,默運九陰真經心法。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緩緩流轉全身。
令她驚愕的是,昨夜被尤八射入體內的那股龐大陽精,竟在真氣的引導下迅速化開,化作一絲絲精純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原本困擾她許久的武學瓶頸,在這股陰陽交合之力的衝擊下,竟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
“這……九陰真經竟還有雙修之效?”
黃蓉又驚又喜。
隨著真氣流轉,不僅功力有所精進,就連那原本紅腫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疼痛的下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不過片刻功夫,那種火辣辣的痛感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舒爽。
她伸手一摸,那處幽谷竟又恢復了如少女般的緊致粉嫩,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潤。
“這回春篇果真是神妙無方……”黃蓉看著水中那個嬌艷欲滴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復雜的笑意,“既能讓人徹底放縱沉淪,又不怕懷上野種,還能讓這身子永遠如處子般嬌嫩……這豈不是天意讓我去……去享受那極樂之事?”
洗漱完畢,換上一身端莊的鵝黃衫子,挽起婦人髻,那個名震江湖的黃幫主又回來了。
不多時,院門外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郭靖一身戎裝,帶著滿身的寒氣推門而入。
“蓉兒,我回來了。”
黃蓉迎上前去,面上帶著那副數十年如一日的溫柔淺笑,接過郭靖手中的頭盔,柔聲道:“靖哥哥辛苦了,快來趁熱把這參湯喝了,去去寒氣。”
看著眼前這個賢惠溫婉的妻子,看著桌上那熱騰騰的早膳,郭靖只覺一夜守城的疲累瞬間煙消雲散,心中滿是感動與安寧,卻不知這溫馨表象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動,春色無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