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禁欲社會的唯一性存者

第十五章:易容

禁欲社會的唯一性存者 bilock 2422 2026-08-24 16:53

  精液拍賣會後的第二天,應燼瀏覽了新聞,並沒有看到關於鹿邦出現的字樣。

  他不知道警察有沒有繼續追查昨晚自己的行蹤,但目前來看,自己並沒有暴露。

  與之相對的是,昨晚他的收獲頗豐。

  首先,是一大罐的精液。

  這是他每次射精後通過移動精液收集的。

  有了充足的精液,他不僅能繼續探索自己的身體和能力,並且能制作一些只有自己才能制造並使用的作案道具。

  他還通過一系列實驗發現,銀油和自己的精液的許多特性幾乎是相同的。

  這再次暗示了,自己的精液極有可能就是銀油。

  不過,他通過顯微鏡發現,精液的小分子如同活物一般,是在不斷蠕動的。

  而銀油的小分子外形和精液相似,但全部都是靜止的。

  對於這個發現,應燼並沒有繼續深究,畢竟現在的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其次,他意識到母親和趙霜語極有可能都得了同一種病,並且這個病可能就是造成如今這個禁欲社會的性病。

  因此,他需要接近趙霜語,套取她的情報。

  說到趙霜語,昨晚應燼找到了她的家,正要將信交給她時,聽到了其他人走來的腳步聲。

  好在應燼躲得及時,並沒有被發現。

  他注意到,那個用鑰匙進到趙霜語房門的男性就是拍賣會的主辦方。

  等主辦方進去後,房間內並沒有什麼大動靜,應燼推斷兩人應該是熟人,並沒有干預他們。

  等到主辦方走後,應燼將信從門縫遞了進去。

  信的內容,大致就是委婉地提醒趙霜語,讓她別再有意無意地進行性行為,否則可能加劇性病。如果想要與自己交換關於性病的情報,可以通過紙質郵件進行交流。

  不過,應燼並不指望趙霜語能主動聯系鹿邦身份的自己。

  他要改變自己的面部和聲音,以第三個身份接近趙霜語。

  首先是面部。

  更改面部並不困難,只需要戴上假人臉就行,就像是他第一案時做的那樣。

  只不過當時的假人臉是神秘組織提供給他的,現在他需要自己制作。

  此刻他的精液充足,但不代表可以隨便揮霍。

  經過不到兩個小時的研究,他用庫存的材料制作出了假人臉。

  接下來是聲音。

  起初,應燼試圖學習變聲的技巧。

  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他主動放棄了。

  雖然此刻的他已經略微掌握了一部分的訣竅,但距離真正的偽音還差得很多。

  這根本不是一時就能學會的,需要的是長時間的學習積累。

  因此,他決定利用道具變聲。

  “為了偽裝的徹底,道具最好得安裝在喉嚨內部。”應燼緊盯著桌上的大罐精液,一時間有些躊躇。

  先不說自己不會手術,僅僅是為了偽裝就對自己的喉嚨大動干戈,那也太得不償失了。

  所以犧牲最小的方案,就是用意念操控精液附著在喉嚨上。

  不過,雖說這是犧牲最小的方案,但只是相對最小……

  幾秒過後,應燼的眼神變得堅毅,做好了心理准備。

  都是自己的子孫,有什麼大不了的,干了兄弟們!

  下一刻,應燼心念一動,一小攤精液漂浮進了口中。

  “決定聲音的是音高和音色,那就分別附著在聲帶邊緣和咽縮肌表面,單獨控制這兩個因素。”

  想到這,應燼將精液分為兩攤,分別就位在這兩處位置,然後將它們轉化成特殊的流體並固化。

  應燼試著說了兩句,聲音相比之前,變得更加沉重了。

  接著,他降低了精液的粘稠度和硬度,聲音又變得纖細了。

  最終,應燼通過調試音高和音色,做到了聲音的隨意切換。

  接下來,應燼就需要考慮以什麼樣的身份接近趙霜語了。

  應燼回想起了昨晚在趙霜語家見到的主辦方。

  “主辦方和趙霜語會不會是情侶關系呢。”

  由於昨晚應燼情況緊急,加上視野有限,他並沒有看到趙露行換過臉,當然他本來就沒見過趙露行就是了,也不知道他是趙霜語的親哥。

  “還是以正常交友的感覺和她混熟吧。”

  雖然這句話聽著比較輕松,但對於應燼來說,這實際上是一個艱巨的挑戰。

  在禁性令作用下,應燼根本就沒跟女生交過朋友。

  雖說禁性令沒有禁止戀愛,但禁止性愛也潛移默化地讓人們對異性產生了距離感。

  “不想被討厭的話,還是緊急惡補一下該怎麼跟女生聊天之類的吧。”

  雖然應燼能有無數種身份,第一次失敗了也還能用下一個身份,但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也不知道下一次案件自己能不能逃脫。

  ……

  黃昏時分,公園內,趙霜語端坐在長椅上。

  這是一處離趙霜語家最近的公園。

  都說公園是城市之肺,但事實上,這里的綠植相當貧瘠,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的空氣淨化器。

  此時的趙霜語正含著一根棒棒糖。

  作為成年人,糖的甜味早就喪失了對她的吸引力。

  顯然她不是為了嘴饞才吃糖,因為她的舌頭正對著棒棒糖全方位攪動著。

  但沒過多久,那顆糖在她的高頻率攪動下全部融化成了糖水。

  她那精致的面龐上,增添了一絲失落和空虛。

  她本以為將棒棒糖想象成寄吧可以減輕自己的性欲,但顯然她失敗了。

  “到底應該怎麼禁欲……”

  自從她和鹿邦進行性愛後,她對於性愛越發痴迷。

  她原本認為,性愛只是在法律意義上是錯誤的事,所以只要通過種種手段繞過法律,就能心安理得的性愛了。

  但昨晚鹿邦告知她,如果繼續性愛可能會讓身體變得更加奇怪。

  這一點她已經體會到了,她已經發覺自己的陰道變大了。

  此刻,性愛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全錯誤的事情。

  但她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性愛了,就連現在,那瓶精液還夾在她的陰道里。

  她想不再痴迷性愛,但自從鹿邦不讓她性愛後,她的性欲卻越發強盛。

  在禁欲無果後,她開始胡思亂想了。

  性愛到底是什麼?

  說到底,除了肉體的欲望在左右,趙霜語對於性愛的痴迷還來源於一種奇妙的神秘感,而神秘的種子是她的父親給她種下的。

  “或許對性愛失去了神秘感,我就不會痴迷了吧。”

  但更多的性知識和性體驗,根本就只能通過鹿邦知曉,完美的閉環就此達成。

  就在趙霜語還在沉思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她身旁。

  “你好?”

  “怎麼了。”趙霜語立馬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自己沒理人家。

  “請問我可以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嗎?”

  “……好啊。”

  事實上,趙霜語並不是冷漠的人。

  只是她經常像剛才那樣沉靜在自己的世界罷了,加上她本來就內向,讓別人產生了生人勿進的錯覺。

  “別瞎想了,人家好心表演,還是別讓人家難堪吧。”趙霜語心想。

  然而,當她抬起頭看向陌生人的臉時,頓時身軀一震。

  這家伙,怎麼這麼像是鹿邦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