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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 終不似 少年游

加樂園2---天堂島 耀老師 14752 2026-09-01 23:55

  “喂,老唐。”

  “早啊,大當家,有什麼吩咐?”那邊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有個女奴從我家跑了。就是大哥昨天送來的那個。”

  電話那頭短暫地靜了一下。

  “大當家放心,我馬上親自帶隊地毯式搜,”唐軍的聲音立馬變得認真起來,“一定完好無損給您帶回來。”

  “辛苦了。”我想了想,又補一句,“抓到第一時間通知我,不准傷她。先帶去刑房嚇一嚇,等我過去親自處理。”

  “明白,大當家,包在我身上。”

  掛了電話,我本想回主臥再躺一會兒。推開門,四個女孩已經坐起來了,眼睛還朦著,頭發亂成一團,齊齊看著門口。

  “主人早呀。”她們異口同聲地問好。

  “早,寶貝們。”

  我挨個拍了拍她們的屁股。拍到黃瑤瑤時,順勢低頭親了一口。徐嬌在旁邊眼巴巴盯著,嘴下意識嘟起來。我哭笑不得,捧住她的臉,給了她一個又深又濕的吻。

  “咦——”她用手輕輕推開我,鼻音黏黏的,“人家還沒刷牙呢,臭主人。”

  話雖這麼說,可她的嘴角卻壓不下去。

  四人洗漱的時候,衛生間里擠得轉不開身。林小貝搶先占了鏡子,黃瑤瑤在旁邊扎頭發,徐嬌擠牙膏擠多了,泡沫糊到下巴,檀瑩瑩默默等著位置,被小貝拉過去共用一個洗臉台。鬧了好一會兒,樓梯口才陸續響起下樓的腳步。

  下樓後廚房很快熱起來,煎蛋、粥、切好的水果往桌上端,直冒熱氣。

  我拿起一塊面包放入嘴中。口感松軟,恰到好處的咸香,黃油的香氣在口中化開。

  "主人,怎麼不叫上女神一起下來吃呀?"黃瑤瑤好奇地隨口問道。

  我嚼著面包,含糊不清地說:"她跑掉了。"

  餐桌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幾個女孩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怎麼接。

  “都愣著干嘛,小事一樁。趕緊吃。”

  徐嬌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問:“主人……那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不會真的要剝皮吧……”林小貝跟著說,眉頭皺得很緊。一旁的檀瑩瑩聽到剝皮這兩個字,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們想什麼呢。”黃瑤瑤撇撇嘴,“那可是女神,怎麼可能剝她的皮。”

  我敲了敲她的腦袋:“說什麼呢。我都說了你才是我的女神,她遠不如你們任何一個珍貴。”

  話是這麼說,但桌上的氣氛還是緊張得不得了。她們都清楚,在這座島上,逃跑幾乎算最重的罪之一。哪怕跟李婉兒只共進過一頓晚餐,善良如她們,也不免替她擔心。至於她能不能真從天堂島上成功逃脫——根本沒人往那方面想。

  “那麼,”我放下餐具,目光挨個掃過她們,“你們覺得,我該怎麼處理她?”

  四人都沉默了。黃瑤瑤嘟著嘴想;徐嬌摸著下巴;林小貝糾結得直眨眼;檀瑩瑩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先點最膽小的那個:“瑩瑩,你先說。”

  檀瑩瑩抬起眼,黑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整理思路:“呃……我覺得……應該嚴厲批評她一頓,讓她寫檢討……教育她以後不要再跑了吧……”

  我笑著彈了彈她滑嫩的小臉蛋。

  一旁的林小貝鼓起勇氣反駁:“那怎麼行。主人,必要的懲罰還是要有的,她太過分了。”

  徐嬌點點頭:“我同意小貝。該罰就罰,但沒必要太狠,至少別剝皮。”

  “唉,主人看著辦吧。”黃瑤瑤最後開口,嘴噘著,語氣介於不舍和陰陽怪氣之間,“真要罰也別太狠了。畢竟是我們的新婚禮物嘛。”

  我點點頭,重新拿起面包:“知道了。放心,主人心里有數。”

  早餐在相對安靜的氣氛里結束。我推開椅子站起來,正想叫黃瑤瑤別收拾了,陪我出去走走,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大哥。

  一接起來,那邊就劈頭蓋臉罵過來:

  “你搞毛啊?我剛送你的禮物,這麼快就他媽弄丟了?”

  “是啊。反正跑不掉,你緊張什麼。”

  “你昨晚沒跟人談好?不是女神嗎?”

  “大哥,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強行把人綁過來的吧。我怎麼談?”我撇著嘴無奈地回道。

  “那你他媽把她吊起來啊。天花板上的吊鈎用來干什麼用的,掛蚊帳嗎?就算舍不得吊,床頭不是還有鐵環嗎?你他媽……”

  “行了行了。唐軍已經在干活了,一會兒就抓回來,跑不掉。”我打斷道。

  “那他媽不是浪費人力嗎?還有,我告訴你,她現在敢跑,以後就敢拿你的孩子威脅你。一會人抓回來之後,你趕緊把事辦完,射進去之後馬上把她倒吊起來。等她生了,送去當女奴也好,殺了也好,千萬別讓她碰到孩子。”

  “行了行了,我有分寸。先這樣吧,我還在等唐軍電話呢。”

  我不耐煩地掛了,坐回沙發上。

  早上這段時間最閒。徐嬌在廚房洗碗,水聲隱隱傳來。黃瑤瑤拎著一只精致的銀色噴壺從我身邊匆匆走過,裙擺跟著步子輕輕晃:“我出去澆花啦,主人!”

  林小貝已經窩進了我的懷里,像只貓咪一樣,腦袋在我胸口蹭來蹭去,頭發掃得脖子發癢。檀瑩瑩選了一本厚厚的精裝書,准備去另一張沙發上看。

  “瑩瑩,過來。”我朝她招手。

  她立刻合上書,走到我面前站定。雙手疊在小腹前,乖巧地等待著吩咐。

  我把懷里的林小貝稍稍挪到左腿上,拍了拍右邊大腿:

  “坐這兒來。”

  檀瑩瑩順從地坐下。人輕得幾乎沒有分量。兩人的身軀都有著不可思議的柔軟,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溫順的氣息。

  我突發奇想,伸手去掐她們腰上的癢肉。

  林小貝像觸了電,立刻扭起來:“主人!別……啊哈……好癢!”笑聲又尖又亮,整個人在懷里亂躲,手卻始終不敢真推開。

  檀瑩瑩的反應則更為克制,她的第一反應是屏住呼吸,但很快也敗給了生理反應:“嗚……主……主人……請停下……”她想躲,又不敢大幅動,越憋越受不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書被她隨手扔在地上,早就顧不上了。

  我們玩鬧間,徐嬌不停往返於廚房和餐桌之間,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我對懷中的兩位姑娘耳語:"一會兒我把徐嬌喊過來,然後我們三個一起圍攻她如何?"

  林小貝立刻捂著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她壓低聲音回應,興奮得像個小惡魔。

  檀瑩瑩雖然較為矜持,但也微微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摘下眼鏡,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好像預感到接下來的游戲會有多麼激烈。

  不多時,徐嬌最後一次從廚房走出,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正准備朝我們這邊走來。

  "徐嬌,過來一下。"我溫和地召喚道。

  徐嬌乖乖地邁著輕盈的步伐走近:"主人,怎麼啦?"

  就在她距離我們一臂之遙時,我大喊一聲:"動手!"

  林小貝和檀瑩瑩立馬笑著從我腿上跳起來,一人抓住徐嬌的一只手,動作迅速而協調。徐嬌措手不及,還未反應過來,我已經站起身,一把將她按在旁邊的沙發上。

  "啊!主人!你們怎麼...哈哈...別...別這樣..."徐嬌的抗議很快被笑聲淹沒。

  我的手指靈活地鑽入她的腋下和腰際,那些柔軟的敏感地帶。徐嬌的身體在我的攻勢下不斷扭動,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她試圖掙扎,但兩個女孩的鉗制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救命...哈哈...主人..不要啊...哈哈...饒了我吧..."

  檀瑩瑩雖然外表文靜,但手指的力道卻不小,她專門攻擊徐嬌的側腰,引得對方連連求饒。林小貝則負責用身體壓住她的手,一邊咯吱她,一邊發出歡快的笑聲。

  這場嬉鬧持續了好幾分鍾,直到徐嬌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們才終於放過了她。她癱軟在沙發上,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主人太壞了,"她嗔怪道,卻沒有真正的不滿,"你們三個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

  ...

  小風波後,眾人各忙各的事情,家里一片祥和安寧。直到接近中午時分,手機再次響起。

  是唐軍的電話。

  “大當家,”他聲音有點疲,“好消息,您的禮物找回來了。”

  我起身走到窗邊:“這麼快?”

  “嗯。她躲在山腳樹林里,身上有點摔傷,沒跑多遠。”唐軍頓了頓,“現在怎麼辦?直接送刑房,還是送回您府上?”

  我想了想:“送刑房。別傷她。找個廢品女奴,上幾套大刑給她看看。等我到了再親自處理。”

  “明白,這就安排。”

  電話掛斷。我換了衣服出門,開車往監獄趕。

  到大樓門口,先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仙兒皺著眉四處張望,臉上全是事。她一看見我就小跑過來:

  “主人!我今早起晚了,剛剛才聽說有女奴逃跑……你別擔心,我已經安排——”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把後半句截住:“沒事。就是昨晚一起吃飯那個,從我家跑的。唐軍已經抓回來了。”

  仙兒的眉毛先是驚訝地上揚,隨後如釋重負地舒展開來:"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是我負責的女奴出了問題,那可就..."

  "我正准備去刑房找她呢,"我隨口問道,"你要一起來嗎?"

  仙兒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窘迫,她微微低頭,避開我的視线:"不了,主人。我...我見不得太血腥的場面。"她猶豫了一下,"你...你小心點,別累著了。"

  我輕輕搖頭,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行了,主人有分寸。"

  告別仙兒,我獨自前往地牢刑房。遠遠地,我已經能聽到里面傳出的慘叫聲——尖銳、連綿不絕,像是要把喉嚨撕裂一般。但不是李婉兒的聲音,太粗糙也太嘶啞了。

  我推開刑房的門走了進去。李婉兒被綁在正對門口的十字架上。她還穿著那件黃瑤瑤的睡衣,此刻又髒又破,頭發亂成一團,人已經快被嚇傻了。不過沒有走光,裸著的只有小腿和腳,上面全是傷口——顯然是逃跑時把鞋子跑丟了,在石頭路上硬磨出來的。

  而在她對面那個被用來殺雞儆猴的女奴就慘了。她被分開雙腿倒吊著,左腿布滿焦黑的烙印,右腿被抽打得血肉模糊,血順著重力往下滴。中間張開的陰部被塞進去許多大頭釘,腰身上布滿淤青,兩只乳房上被刺入了差不多有十根鋼針,腫得像兩顆鮮紅的仙人球。她的臉上滿是痛苦、絕望和冤屈,嘴巴被戴上了口球,剝奪了她求饒辯解的權利,卻擋不住她的慘叫聲,一下一下,淒慘至極。

  兩個守衛像是剛用完刑,站在她身側抽煙。倒吊著的腿分得很開,那處被撐開的陰戶就這麼對著他們,煙彈下去,灰落進去,當成了煙灰缸。

  兩人看見我,立刻直起腰。

  “老板!”

  其中一個抬了抬下巴,先指向倒吊的,再指向李婉兒:“這兩個都是剛抓回來的逃奴。這個第一輪剛用完刑,接下來該輪到這個了。”

  李婉兒像被那一指釘穿,尖叫著掙腕上的皮帶,聲音又啞又亂:

  “不要……!東東……求你……是我,救救我!別讓他們碰我……!”

  "行,知道了,"我沉吟道,"你們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我來親自處理。"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心領神會。把煙頭在倒吊女奴的恥骨上摁滅,皮肉滋地一聲,她整個人劇烈抽搐,口球里擠出一串含糊的嚎。

  “那我們先走了哈,老板。”按煙的那個拍了拍她那條血肉模糊的右腿,又引起她身體一陣痙攣,“這個要送去實驗室不?”

  我上下掃視了那女奴一遍。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頭發垂下來擋住了整張臉,只能看得見口球凸在外面,涎水和血混著往下滴。

  “先掛著吧。”我說。

  兩名守衛互相對視一眼,恭敬地鞠躬後離開了房間,臨走時還細心地帶上了門。

  “東……東東……”李婉兒哽咽著喊我,聲音發顫,“東哥……求求你,不要打我……”

  “為什麼要逃跑?”我直接問道。

  李婉兒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抖動起來。她低下頭,咬著下唇,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沒有...逃跑...我...我只是出去透透氣..."

  話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經重重落在她的臉頰上。清脆的掌聲回蕩在刑房內,她整個人被打得偏向一側,懵了幾秒鍾後才緩緩回過頭來。

  “再說一遍試試?”我盯著她,“再對我撒謊,你跟我之間最後那點舊情,也沒了。”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李婉兒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爭。最終,她崩潰了,淚水如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

  “我想……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媽媽了……”

  我冷哼一聲。

  “我說過,你只要給我生個孩子,我自然放你回去。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的身子往十字架里縮,嗓子啞得發軟:

  “我知錯了,東東……我給你生……我們現在就生,好不好……求你了……”

  我搖頭。

  “太遲了。你已經讓我失望了。”

  說完,我轉身走向那具倒吊的女奴。

  她已經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見我靠近,還是本能地想要往旁邊躲。只是絲毫躲不開。我彎腰,手指在她乳暈邊緣摸到一枚鋼針,捏住針尾,用力往外一抽。

  “嗚——!”

  嘶吼從口球兩側擠出來,整個人劇烈痙攣。血從針孔涌出,順著胸线往下淌,滴在她自己下巴上。

  我握著那根還帶著體溫的鋼針,走回李婉兒面前。針尖上的血凝成一顆很小的紅珠,懸著,沒有馬上滴下去。

  “所以,”我把鋼針抵住李婉兒的臉,針尖那顆血珠在她頰側輕輕一沾,“既然你不想生孩子,這對奶子也就沒用了,是吧?”

  我抓著那根染血的鋼針,緩緩向下移動。另一只手猛然抓住李婉兒的衣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睡衣連同里面的胸罩一並裂開,兩團雪白的乳房從破口里彈出來,在冷空氣里發顫。李婉兒尖叫起來,聲音又尖又亂:

  “啊!!東東……不要……你不是說……你不是說一直都很想摸我的胸嗎……你快點摸……我以後每天都讓你摸……求求你啊……!”

  我盯著那對當年確實讓我每天夜里睡不著的乳房。雖然她的臉還是大學那張,清秀,純淨,像沒過完少女時期。乳房卻已經被歲月帶下一小截,弧度軟了,已然失去了少女酥胸的那份挺拔感。

  “放屁。誰說我想摸你的胸了。”

  話雖如此,我的手還是不由分說地攥上她右乳。掌心抓得滿滿的,觸感溫熱,柔軟,彈性也還在,手感確實很好,心里有一股終於給了年少時的自己一個交代的快感。

  她抽噎著,淚把視线糊住,語無倫次:

  “是……是你兄弟阿欣告訴我的……啊!!”

  我指縫一收,她叫得更高。

  “是他說的!是他告訴我……你跟他說,要是我能給你摸一下胸,你減壽十年也願意!不用減壽的,東東,我每天都給你摸!”

  我愣了一下。

  阿欣那臭小子,嘴巴就是漏的,什麼都往外倒。幾年沒見,這會兒倒真有點想他。

  我搖搖頭,把那點念頭甩開,冷笑一聲:

  “可我現在只想用這根鋼針,插進你的奶頭里。”

  我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右手攥緊她的右乳,左手握著鋼針,對准她粉嫩的乳頭中心,緩緩施加壓力。她的乳頭在我的壓迫下凹陷變形,針尖已經頂進了表皮,引起一圈細小的血珠。

  "啊——等一下,等一下!"李婉兒尖叫起來,整個身體都在十字架上劇烈掙扎,繩索勒進她的皮膚,留下深深的痕跡。

  "沒什麼好等的了,"我冷漠地說,手上繼續用力。針尖已經穿透了表層,正一點點沒入她嬌嫩的乳腺組織。

  "不要啊!林耀東!你停下來!聽我說完!"她的聲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決絕,這讓我微微一怔。

  我饒有興趣地停下手中的動作,但針尖仍然深深地抵在她的乳頭上,只需要稍稍再用力就會刺入:"好,那你說吧。聽完我再插。"

  她大口喘氣,像剛跑完一場。胸口一起一伏,那顆頂著針的乳頭跟著晃,看起來隨時會破。她吸了口氣,聲音帶著哽咽:

  “東東,你還記得大學聖誕舞會那次嗎?你說過要報答我的……”

  那是大二的聖誕節前夕,同級的學生們聯手舉辦了一場舞會。那時的李婉兒已經是公認的系花,身邊永遠圍繞著一群獻殷勤的男生,而我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內向男生。

  班上有個富二代同學,平時最愛惡作劇。那天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邊,說其實李婉兒對我有意思,只是礙於女生的面子不好直接邀請我跳舞,希望我能主動一點。

  他編得有鼻子有眼,繪聲繪色地描述李婉兒如何打聽我的課程表,如何偷偷關注我的一舉一動。當時的我太過單純,竟然信了他的鬼話,鼓足勇氣穿過喧鬧的人群,來到李婉兒面前。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額頭布滿冷汗,嘴唇發干。

  "李...李婉兒,"我結結巴巴地說,"我能...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我們。李婉兒明顯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我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角色也敢來邀請她跳舞。

  正當我恍然大悟發覺自己被耍了,准備倉皇逃離時,李婉兒做了個讓我一生難忘的動作——她微笑著點點頭,輕輕將手放在我的手心中。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機械地牽著她的手走向舞池中央。音樂響起,我笨拙地邁出第一步,然後毫無懸念地踩在了她的腳上。

  "對...對不起,"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記憶深處塵封已久的箱子。那些早已恍如隔世的畫面,如今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沒關系,反正我也不太會。"李婉兒溫婉一笑,化解了我的尷尬。

  就這樣,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磕磕絆絆地跳完了那首曲子。期間我至少踩了她七八次,但她始終保持著那份恬淡的微笑,沒有絲毫不耐煩。

  曲終人散,我鼓足勇氣,湊到她身邊,低聲說:"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這個面子。我...我會報答你的。"

  李婉兒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但那抹笑容卻像月光一樣照亮了我灰暗的青春。

  思緒回到現實,眼前的畫面讓我心頭一緊——曾經在我心中如女神般存在的李婉兒,此刻卻被綁在刑房的十字架上。上衣撕開,乳房裸在白燈底下。她哭得整張臉都花了,眼睛被淚水泡得又紅又腫。而我,正用一根尖銳的鋼針抵住她的乳頭,隨時都能送進去。

  多麼諷刺的畫面啊。短短幾年間,我們各自的人生軌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昔日那個在校園里光彩照人的女生,如今淪落為一座孤島上任人宰割的女奴;而當年那個自卑內向的男生,卻成了掌握她一切的主人。

  我的內心已然動搖,那個曾經在我記憶中熠熠生輝的女孩與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奴重疊在一起,我知道自己不會再對她用刑,但我絕不能在這個時刻示弱。如果讓李婉兒看出我的猶豫,她可能會認為我還是當初那個可以輕易拿捏的仰慕者,我必須維持嚴厲主人的形象,即使內心百般不情願。

  "你說完了嗎?"我冷冷地問,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說完我可就要扎進去了。"

  我用力揪住她的乳頭,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變得堅硬。我把鋼針對准那顆櫻桃般的突起,做出即將加力刺進去的動作。

  "不要啊,東...東哥!"李婉兒瞬間崩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求你了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嗚嗚嗚..."

  她的哭喊聲在刑房內回蕩,刺得我耳膜發疼。但表面上,我依然保持著冷酷的表情:

  "沒人救得了你。放心吧,就扎幾下,你看人家那樣都沒死呢,你怕什麼?"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我轉身用力踢了後面被倒吊的女奴一腳。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身體只是僵硬地晃動了幾下,卻沒有絲毫反應,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傀儡。

  李婉兒注意到這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我沒有過多關注她的死活,只是轉身繼續面對李婉兒。她的哭聲中多了一種更深的恐懼:

  "東哥……我的胸扎壞了就不漂亮了……"她哽咽著,聲音幾乎變形,"我……我把它們送給你……求求你不要弄壞它……."

  "我的島上有七千多只奶子,"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弄壞一兩只無所謂。"

  "可是...可是我只有兩只啊..."李婉兒淚如泉涌,"東哥,我再也不敢逃跑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麼,如果我現在饒了你,"我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會怎麼做?"

  "什...什麼都行!我什麼都做!"她迫不及待地回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稍微緩和了一些,開口問她:

  “那如果我現在饒了你,你該怎麼報答我呢?”

  “什麼都可以!我給你生孩子!當你的奴隸!再也不逃跑了!!”李婉兒幾乎是搶著答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我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故意沉默著,盯住她的眼睛。她被看得又驚又急,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生怕下一秒就會被鋼針扎進乳房里。對視了好幾秒,我才緩緩松開揪著她乳頭的手,把那根鋼針隨手扔到一邊,伸手去解她手腳上的繩結。

  最後一個結松開的時候,李婉兒的身體立刻軟了下去,整個人差點從十字架上滑到地上。她甚至來不及活動那些已經發僵的關節,第一反應竟是手忙腳亂地抓住被撕開的衣襟,死死護在胸前,把那對剛暴露不久的乳房遮了回去。

  不過緊接著,她意識到行為不妥,又手忙腳亂地把衣襟拉開,重新把乳房送到我眼前。接著,她開始主動去脫那條已經又髒又破的睡褲,一邊往下褪,一邊偷偷抬眼看我的臉色,像是在確認這樣做夠不夠、對不對。

  我沒說話,走到角落里搬來一張椅子。等我轉回來,她已經把內褲也脫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晾在十字架的橫木上。人就那樣低著頭站在原地,面向我,手足無措。雙手好幾次都下意識地想捂住敏感部位,又被她自己強行縮回去,乖乖垂在兩側,連手指都在輕輕發抖。

  我拍了拍椅面。

  “過來坐吧。”

  李婉兒連忙躬了躬身,聲音又輕又緊:

  “謝謝……”

  然後拘謹地坐到椅子上,腰杆繃得直直的,像坐在誰家客廳里做客,而不是坐在刑房中央。

  我在她面前蹲下來,抓起她的小腿。小腿上只有些輕微的擦傷,倒是那雙腳——鞋跑丟以後在碎石上磨出來的口子不少,腳心一片狼藉,泥和干血糊在一起。

  我起身去翻刑房里的醫藥箱,毫無疑問,里面除了強心針什麼也沒有。

  沒辦法,我只好讓她先坐著別動,自己出了門,另找了藥水和紗布回來。

  再推開刑房門的時候,她正捂著臉哭,肩頭一抖一抖的。看見我進來,立刻把哭聲咬了回去。

  我在她腳邊蹲下,挽起她纖細的腳踝,擰開一瓶礦泉水,先把泥和干血衝掉。她腳背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卻沒敢把腿抽走。衝干淨以後,我才拿棉簽蘸了藥水,一處一處地塗。棉簽每擦過那些被碎石磨開的口子,她就會輕輕瑟縮一下,從嗓子里漏出一聲很輕的哼。我便拍拍她的小腿肚,讓她別躲。

  要不是一旁還倒掛著那個生死未卜的女奴,這場面看起來還真有點溫馨。

  “謝謝東東……”她聲音很輕。

  “客氣什麼。我謝謝你才對。”我低笑了一下,給她的腳纏上紗布,“准備好了嗎?”

  李婉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我說的是生孩子的事,連忙點頭。

  “那就開始吧。”我站起身,手已經去解褲腰。李婉兒緊張地往旁邊瞥了一眼,那具倒吊的身體還在,血已經滴得很慢,幾乎已經凝固了。

  “東東……能不能先把她放下來……她好像……”

  “她已經死了。”我說,“要不是你逃跑,她也不會死。”

  李婉兒顯然沒完全聽懂這句話里的意思,但臉色還是刷地白了。

  “那……我們能先回去嗎……我害怕……”

  “這麼快就開始跟我討價還價了?”我皺起眉。

  她被這一句嚇得不輕,連連搖頭:

  “沒有……我不敢……”

  “腳還疼不?”

  “不……不疼了。謝謝東東……”

  “不疼就站起來。該我坐了。”

  李婉兒像屁股被燙到一樣,整個人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轉個圈,給我看看。”我坐上去,翹起二郎腿命令道。

  她臉上一下子漫上極深的羞恥,可還是順從地、慢慢轉起身來。燈光打在她身上,她的皮膚是牛奶似的白,腰細,腿直,曲线也算勻稱。只是我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愣頭青了。這樣的身體,放在天堂島上,只能算一般。

  跟黃瑤瑤比,少了那種青春逼人的靈動;跟檀瑩瑩比,少了那份嬌嫩欲滴的柔美;就算是林小貝,身段也比她更玲瓏。李婉兒只是普通的好看。當年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不過是因為那時的我眼里只有她。

  “停。背對著我,彎下腰,翹起屁股。”

  這姿勢羞辱得徹底。李婉兒的臉幾乎扭曲起來,可她還是照做了。她轉過身,猶豫了半秒,才一點點把腰折下去。長發從肩頭滑到臉頰兩側,脊骨一節節顯出來,兩瓣臀被迫送高,腿因為站不穩而微微發顫。刑房的白燈從她身後打下來,把那道縫和緊閉的穴口照得一清二楚。她把臉埋向自己的膝,耳根紅透了,呼吸亂得能聽見。

  我抬手,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肉浪晃了一下,掌印慢慢浮起來。

  “自己掰開。這樣我怎麼看?”

  她連忙把雙手伸到身後,各抓住一側臀瓣,輕輕往外分。手指抖得很厲害,分得很勉強,卻還是把最里面那點完全送到了我眼前。陰唇被帶開,顏色比想象中要深一些,穴口緊張地縮著,連後穴那點褶皺都暴露在燈光下。

  我點了根煙,舒服地吸了一大口,視线沒有離開過她的穴口。那種征服感和支配感讓我感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一個很怪的念頭忽然冒出來——要是能把多年前那個青澀、自卑、夜里想她想到睡不著的自己拽到這把椅子旁邊,讓他親眼看這一刻,會是什麼表情?

  我一定會對他說: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女神。沒什麼了不起,不過是一具凡肉俗體。現在,你想不想親自上陣,體驗一下?”

  這想法荒誕,卻讓我生出一種近乎神聖的使命感——為了給當年那個單純的自己一個交代,我今天必須干她一炮。

  “轉過身來。”

  李婉兒像得了赦免,手連忙松開,腰也跟著直起來。

  “誰批准你起身的?保持姿勢,轉過來!”

  我故意把聲音壓得很凶。她哆嗦了一下,連忙重新彎下去,雙手再次扒開臀瓣,踩著碎步、小心翼翼地轉。腰還折著,臉先轉過來——就在那半圈空檔里,我已經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去。

  她轉到位的時候,臉離我的肉棒只剩幾厘米。龜頭正對著她微張的唇,能清楚感覺到她噴在上面的、又熱又亂的鼻息。

  “臭不臭?”

  李婉兒又愣住了,抬眼飛快看了我一下,輕輕搖搖頭。

  “不臭……”

  “抬起頭來。”

  她剛把臉抬高,我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清脆一聲,她整個人歪了一下,卻還維持著彎腰的姿勢。

  “我他媽自己都聞到味了,你再跟我撒一句謊試試?”

  她被打懵了,也嚇懵了,眼淚立刻掉下來,哭著改口:

  “臭……好臭……”

  “哼。這還差不多。含著吧。別跟我說你不會。”

  李婉兒連忙張開嘴,把那根已經發硬的肉棒吞進去。唇先裹住龜頭,溫熱的舌面貼上來,舌頭很快把前端舔濕。她試著往里送,腮幫子凹下去,發出很輕的吸吮聲。我能感受到牙齒收得很小心,舌尖卻會不自覺地繞著冠狀溝打轉,一下一下,像做過許多次那樣熟。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下巴上。彎著的腰讓她呼吸不穩,每含深一點,喉嚨就忍不住縮一下,卻還是強迫自己吞回去。

  她的口活很好,好到讓我更窩火了。

  我一把按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送,整根捅到最深處。龜頭抵進喉口,她立刻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眼角漲紅,生理性的淚一下子涌出來,雙手還扒在自己臀上,想吐又不敢吐。

  “你他媽平時沒少給人口啊?技術這麼好?”

  說完,我沒給她辯解的機會,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精致的鼻梁被緊壓在我小腹上,呼吸一下全斷了。喉口被龜頭堵住,干嘔反射一波接一波地絞上來,口水和胃液卻只能從嘴角擠出去,拉成絲,滴在地上。她的眉心皺死,眼尾漲得通紅,生理性的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砸在我小腹和她自己臉上。雙手還艱難地維持著分開臀瓣的姿勢,指節發白,膝蓋發顫,整個人被固定成一把彎著的弓。喉嚨里全是被堵死的嗚嗚聲,越來越短,越來越破。

  直到她翻起了白眼,我才松手。

  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口黏液。李婉兒立刻干嘔,咳得直不起腰,眼淚鼻涕糊成一團。我沒給她緩和的時間,繞到她身後,按著她的背把腰壓得更低,雙手扶住她的屁股,用已經濕透的肉棒抵上穴口。她那里還干著,只有緊張時擠出的一點點水。可我的肉棒卻足夠潤滑——全是她剛才的口水,和干嘔帶上來的胃液。

  我緩緩往里送。

  剛頂開的時候,她整個人輕輕痙攣了一下。我沒有停,一寸一寸往里擠。內壁又緊又熱,干澀地裹上來,每進一點都像在硬生生撐開一條不肯讓路的縫。我把速度放得很慢,就是要享受每一毫米逐漸占領的過程。

  李婉兒的手始終沒離開臀瓣,還在往外掰。我抓住她兩只手腕,當韁繩一樣往後拽。手臂被迫拉直,肩關節輕輕響了一聲,是那種不舒服的“咔嗒”。

  “唔……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痛和屈辱纏在一起。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進出都帶著她的腕子,逼她按我的節奏晃。背弓起來,肩往後打開,脊柱勒出一道淺淺的S线。動作大了以後,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可能是沒有我的命令,她不太敢叫出聲,只從鼻子里漏出細細的“嗯嗯”,偶爾壓抑不住,才漏出一截很小的尖叫。

  說實話,操她的感覺也就一般。可每頂進去一次,都有一種跨越時空,把禮物交到當初那個少年手里的感覺。報復性的滿足先到了頂,剩下的才是情欲本身。心境一變,我忽然開始留意她的狀態,甚至生出一點說不清的憐惜。

  “很痛嗎?”我把語氣放軟,問了一句。

  李婉兒有些茫然地側過一點臉,用余光看向我,大概沒跟上這前後的溫差。

  “嗯……是很痛……”她倒是答得很實在,“而且……腰也很累……”

  我松開她的手腕,把肉棒從她身體里抽出來。帶出的那一小股混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手一放,李婉兒竟又乖巧地重新掰開臀瓣,把那個已經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入口送回我眼前。讓我意外的是,她臉上還有點意猶未盡,側過潮紅的臉看我,喊得很輕:

  “東東……”

  “過來。”我溫柔地說道,“給東哥抱一下。”

  她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問:

  “那……我可以直起腰來了嗎?”

  “當然。”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不起來怎麼抱?”

  李婉兒這才像終於被允許似的直起身。彎了太久,腰一伸就痛得哼出聲,眉頭皺著,卻還記得自己的處境,站姿仍盡量恭敬。

  不顧身體的酸痛,她快速轉身,小心翼翼地伸出雙臂摟住我的脖子。她的動作輕柔而拘謹,像是擔心自己做得過分。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奇怪的情緒涌上心頭——這麼多年過去,我終於實現了擁抱她的夢想,而且還是光著身子的她。

  我深深地回抱住她,手臂環繞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她的頭發散落在我的臉上,帶來一股淡淡的花香。不知為何,這個簡單的擁抱竟然比我之前的種種行為都更能滿足我內心深處的某種渴求。

  "來,"我的聲音低沉而溫和,"讓哥抱起你來。"

  不等她回應,我的雙手已經滑向她的大腿下方,輕輕托起。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貼近我,雙腿懸空,整個人的重量都依靠在我身上。我重新調整位置,將自己再次嵌入她的體內,但這一次的動作輕柔了許多,更像是兩人之間的親密交流,而不是單純的征服與被征服。

  這種抱姿使我們的身體前所未有地緊密相連。她的體重完全交付給我,上身緊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與我的逐漸同步。

  一時間,我感覺自己穿越回了那段青蔥歲月。懷中的李婉兒不再只是一個逃奴,而是又變回了我曾經傾注全部心意的女孩。這個認知讓我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每一次進出都充滿了一種奇妙的感情。抱著她繼續上下律動,每一次都將她舉到幾乎脫離的位置,再猛然放下,使得我們結合得更加深入。這個動作引來了她一系列失控的呻吟,聲音比之前放開了許多,不再那麼克制。

  我注意到李婉兒的身體也開始發生微妙變化。她不再那麼僵硬,肌肉逐漸放松,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自然起伏。她的雙臂更加用力地環抱著我的脖子,偶爾還會主動在我耳邊低聲鼓勵:"東哥...再深一點..."

  我抱著她持續發力,長時間的抱姿讓我感到雙臂開始發酸,就在這時,李婉兒的身體卻先一步到達了極限。她的背部拱起一道優美的弧线,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發出一聲尖銳的呼聲:"啊——!"

  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內部開始強烈收縮,一股暖流隨之涌出,浸濕了我的下體。這種反應也觸發了我自身的高潮,我加快抽插頻率,在幾次猛烈的衝擊後,也將自己的精華盡數釋放到她的體內。

  我輕輕將她放在地上,李婉兒紅著臉低下了頭。當她不經意間看向自己的下體時,臉上流露出驚訝的神色:"啊,都流出來了..."

  只見一縷白濁的液體正從她微張的私處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的反應相當迅速,立刻平躺在地上,將下半身擡高,同時還用手指輕輕將流出的精液推回體內。

  這一幕讓我忍俊不禁,笑出了聲:"這樣很累吧?我幫你一下。"

  她還未來得及理解我的意思,我已經走到牆邊,拉動了一個開關。天花板上降下兩條帶有皮質扣環的鐵鏈——跟一旁倒吊著的女奴腳上的一樣。

  "東...東哥?"李婉兒有些驚慌地看著我接近她,"我...我做得不好嗎...?"

  "別怕,"我安撫道,同時將鐵鏈末端的皮扣扣在她的腳踝上,"不打你。"

  確認扣緊後,我按下另一個按鈕。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鐵鏈開始上升,李婉兒的雙腿被緩緩拉起,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中,大約離地一米的高度。

  "這樣子精液就能流進子宮里了,"我拍拍她的肚皮,"效果應該更好。"

  李婉兒倒掛在那裡,長發垂地,面色潮紅,我沒有將她像一旁的女奴一樣把雙手反剪到背後綁起來,這使得她可以用雙手支撐地面,稍微減輕一些負擔。她的表情既有驚懼又有一種奇怪的安心感,或許是因為這個姿勢確實能更好地實現我們的共同目的——讓她懷孕。

  “你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回來。”

  說完,我把衣服整理好,出了刑房。

  地牢這邊有間給守衛用的簡易淋浴間,平時刑訊完給女奴衝一衝。我快速衝洗了一下,隨後又想起待會總不能讓她光著身子跟我回家。於是便往地牢入口走,找到剛才那兩個守衛。

  “老板,這麼快玩完了啊?”其中一個笑眯眯的問道。

  我點點頭。“去幫我找套衣服來。辛苦了。”

  一個立刻應聲走了。剩下那個給我點了根煙,我接過來吸了一口。

  “對了,里面那女奴怎麼回事?我讓你們嚇唬嚇唬她而已,下手那麼狠干什麼?把人搞斷氣了都。”

  我的語氣里沒有責備,更像一場游戲結束以後,隨口在復盤剛才那一局。

  “哎,老板,咱們辦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那女奴你看著還行是吧?你猜她多少歲了?”守衛擠眉弄眼地問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挑眉看著他,等他自己把數字吐出來。

  “她五十多歲了。沒想到吧!”

  我愣住了。

  在天堂島上,女奴的壽命幾乎跟真正的母狗差不多,能用上十幾年已經算奇跡了。島上出現一個五十歲的女奴,荒謬程度不亞於地球上突然出現一只活了五十歲的狗。

  “定制的?”我很快想到答案。

  “嗨,還得是老板,一下就猜著了。”守衛拍馬屁拍得很順,“確實是個定制款,叫陳玉娟。當時那單要求特別,所以我印象很深。”

  “什麼要求?”

  “定制人說,要讓她接受跟自己的女兒一起伺候男人,還得學習雙飛的技巧。”守衛摸著下巴回憶,“那會兒我們都犯愁,上哪給她找個女兒來練習。不過這陳玉娟倒是省心,稍微嚇一嚇,就什麼都肯接受了。”

  “那之後呢?”我吸了一口煙,追問。

  “之後?之後就那樣唄。定制人逾期沒來提貨,我們把她裝籠關了三個月。後來按流程要送去當普通女奴,一問年齡,嚯,嚴重超齡。索性就送實驗室了。沒想到熬到現在都沒死。估計實驗室那些人也不愛玩老的,一來二去,今天就送到這兒來了。”

  我點了點頭。這倒也說得通,島上怎麼會突然冒出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剛才那具身體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年齡自然也看不出來。

  另一個守衛這時也把一套女奴制服帶了過來,我接過便轉身回了刑房。

  當我按下按鈕,讓李婉兒緩緩降落時。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和期待,像是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怎麼樣,你有什麼打算?”我站在她面前問,“想繼續待在地牢里,還是跟我回家?”

  “跟……跟你回家!”

  答案幾乎不用想,聲音里全是急切。

  “那你回去以後再跑呢?”

  這句話一出口,她臉上的光立刻僵住。

  “不會的,東哥!”她連忙保證,“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定給你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東哥,求你相信我……”

  “哼。我就先聽著吧。”

  我解開她腳踝上的皮銬,把制服扔過去。她手忙腳亂地接住,像抓住一張可以離開這里的票。

  就這樣,我把李婉兒重新帶回了家。

  女孩們很默契,誰都沒有再提逃跑的事。她們心善,生怕她再起跑的念頭,反而對她格外照應,吃飯會給她夾菜,晚上還拉著她到主臥一起睡覺。

  可第一次過後,我那點積了好幾年的心願已經落地,對她的興致跟著掉了下去。理由很簡單——擱在我那幾個寶貝身邊,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年紀也比她們大一截,雖然樣子看上去不至於顯老,可少女身上那種膠原蛋白和元氣,是裝不出來的。

  後來我也找到了折中的法子。每晚的夜間活動,我會先纏綿在女孩們身上,直到射精的衝動涌上來,才依依不舍地抽出來,再插進李婉兒身體里,把精子灌進她里面。

  我還托守衛去菲律賓買了一大堆驗孕棒。每天一早,李婉兒都會主動拿著驗孕棒跑進廁所。可每次出來時卻總是只有一條杠。

  大哥比我還急,隔三差五就打電話來問。終於在又一次聽到壞消息時,他忍不住了:

  “操他媽的,不行就算了。明天就把她處理掉吧。我已經撥款給實驗室了,讓他們研發抵消長效避孕藥的藥劑。等研究出來,給你那寶貝正宮打一針,讓她給你生,我才放心。”

  聽他這麼說,我心里也有點期待。這麼久以來,黃瑤瑤才是我最愛的那個。可真要我把李婉兒殺掉,還是下不去手。這事我沒挑明,只是晚上不再把精液留給李婉兒。每次她都眼巴巴看著我跟女孩們纏在一起,卻一句多余的話也不敢說。

  終於有一天下午,我正和黃瑤瑤坐在沙發上商量晚飯吃什麼,手機忽然響了。屏幕上是大哥的名字。

  “喂,老弟。”他聲音還是那麼亮,“好消息。實驗室那邊有突破了,長效避孕藥的逆轉劑成了。你現在就把你寶貝瑤瑤帶過去吧。”

  掛斷電話,我看向在一旁好奇地豎著耳朵的黃瑤瑤。

  "寶貝,我們需要出去一趟。"我說。

  "去哪兒呀,主人?"她眨著明亮的大眼睛問道。

  "要去一趟實驗室。"

  提到"實驗室"這個詞時,我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縮。這並不奇怪——實驗室位於監獄地牢的最底層,是整座天堂島上最為神秘和可怕的地方。那里進行著各種人體實驗,以及各種毀滅性的酷刑。毫不夸張地說,那個地方比地獄還要恐怖得多。

  我不想嚇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別怕,寶貝。只是那邊研發了新藥劑,能讓你懷上主人的寶寶。你要是害怕,咱們就不去,改天讓他們上門來弄,好不好?”

  沒想到,聽見“能懷上寶寶”,黃瑤瑤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歡呼出聲:

  “哇!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吧!”

  我哭笑不得地搖頭。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她已經飛快換好衣服,拽著我的胳膊往大門衝。那股勁讓我心里軟了一下。

  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深深吻下去。

  “走,我們生寶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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