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高家侍妾(1)
(最近瑟瑟安排的少,就寫個番外吧。主角:陳墨/何氏。XP:M、公開露出。時間:第二卷鬼鏡副本)
高府大門大戶,宅院里雜役下人各司其職,浣衣房設在府邸西角,連著一個小庭院,專門用來晾曬剛洗好的衣物。
庭院不大,四面圍著青磚矮牆,牆頭爬了些牽牛花,牆角擱著幾只大木盆和捶衣石。平日里這院子是最不起眼的角落,幾個三等仆婦埋頭浣衣,連話都不怎麼敢多說。
可今天,這院子里卻多了個人。
容兒抱著一摞剛收下來的衣物走進浣衣房,步子不急不緩。她是高夫人身邊的貼身奴婢,伺候的是李氏,身份和尋常仆婦不同,走路都帶著一股旁若無人的底氣。
她剛踏進門檻,就聽見外頭院子里傳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幾個三等仆婦正圍在門邊,一邊搓著手里的衣服,一邊探頭往外看。
“容兒姑娘來了。”一個仆婦扭頭看見她,趕緊放下手里的活迎上來,壓著嗓子拉住她的袖子,朝院子里努了努嘴,“院里站著的……可是二奶奶?”
院子里,一個美人正立在晾衣杆下。
她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午後那點薄薄的日光落在她身上,把一身白得晃眼的皮肉照得透亮。一條腿直直立在地上,另一條腿卻被高高吊起,雙手也一並被繩縛在頭頂的晾衣杆上,整個人被擺成了一個豎著敞開的一字馬,腿心那道粉嫩的縫毫無遮擋地敞在風里。
那張臉美得不像話,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偏生此刻泛著紅,嘴唇半咬著,連發抖都抖得賞心悅目。
正是飾演何氏的陳墨。
嫁進高府第二天,就從二奶奶被貶成了侍妾的那位。
容兒順著她的話往院里瞅了一眼,隨即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什麼二奶奶,一條淫賤母狗罷了。”
這話說得又直又狠。幾個仆婦面面相覷,誰也沒敢接。容兒是高夫人和李氏跟前的人,身份不同,平日里再怎麼著也得讓她三分。可這般當著人面罵一個妻妾,還是讓院子里靜了一瞬。
過了會兒,先前那個迎上來的仆婦才試探著開口:“可這何姨娘是犯了什麼事?不是剛剛入府麼?”
容兒抬眼掃了她一下,聲音拔得更高了些:“什麼何姨娘,說了是淫賤母狗。犯了什麼事還用說?”
她把手里的衣物往木台上一擱,拍了拍手,語氣懶洋洋的,又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尖利,“剛進門第二天就被貶成侍妾,你們自己想想,能是什麼好事?”
幾個仆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先問話那個還想再打聽,被旁邊一個女人暗暗扯了扯袖子。
那女人是個四十來歲的,臉盤寬,手里還攥著半截沒搓完的衣裳,湊過來壓低聲音:“真的假的?能犯什麼事,要這樣受苦?可惜了這般漂亮的人。”
這話一出口,容兒臉上的不快就下來了。
一開始那婦人眼尖,一看她變了臉色,趕緊搶在前頭開了口:“張大媽,這還用猜嗎?想來自是騷浪得緊了,勾搭了外人,這般蕩婦死有余辜,有啥可惜的。”
她把“勾搭外人”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那個被叫作張大媽的仆婦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順著話往下接:“容姑娘說得是,這何姨娘……母狗長得雖然標致,但不守婦道,怎不沉塘?”
這話一出口,剛剛還“何姨娘”長“何姨娘”短,這一會兒的工夫,稱呼就從“姨娘”變成了“母狗”。
“哼,這是老爺的決定,輪得到你們這些下人多嘴?”
容兒臉上還是不快,罵了幾句,把衣物甩在木台上,轉身便出了浣衣房。
幾個婦人垂著手,誰也沒敢應聲,直到那道人影走出了院門,才開始活動。
一開始打探的那個婦人長長吐了口氣,扭頭看向一旁的張大媽:“你怎麼這麼不會說話,害得大伙平白受氣。”
張大媽訕訕地搓著手:“李姐兒,是我不對,我哪想得到老爺能這般狠心……這人長得……”
後面的話,張大媽卻是不敢說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姐兒也不追問,端起洗好的一批衣物,騰出一只手拽了拽張大媽的袖子,朝院子里一努嘴:“走,晾衣服去。”
張大媽應了一聲,也抱了一摞,跟在她後面往院子里走。
兩人走到晾衣杆前,一件一件地掛起來。晾衣的竹杆在陳墨身側,離她很近。掛到後來,兩個婦人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往陳墨身上流連,掛衣服的活也慢了下來。
“李姐兒你看,”張大媽壓低了聲音,“這何……人奶子好大,奶頭還是粉的呢。”
“粉的有什麼用,還不是個爛貨。”李姐兒嘴上嫌棄著,目光卻止不住在陳墨身上逗留。她往下掃了眼,視线滑過那雙腿之間,像是發現了什麼,聲音也跟著尖細了幾分,“看看那逼,沒人碰都流著水,果然是個騷母狗。”
張大媽聽得直嘖嘴:“我要這樣恨不得去死了,她竟然還能流水,快看,噴了噴了!”
兩個仆婦就站在近前,雖然壓低了聲音,可你一言我一語,一字一句全被陳墨聽在耳里。
她本覺得古代這套貞潔要求太過苛刻,可此刻這般赤條條地被吊在晾衣杆下,被人當作下作東西議論指點,卻偏偏連辯駁一句都做不到。
那張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愧難當之下,身體卻違拗著她的意志放松下去,腿間一顫,竟就這麼泄出一注清亮的水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去。
陳墨低垂著頭,只覺得臉上燙得厲害。
她並不知道,被綁起來前喝的那杯水里,被加了春藥。這會兒只當是自己天生淫蕩,被這樣公開露出著,也能興奮成這樣。
泄完之後,那股傾瀉而出的爽快感並沒有來。
相反,穴里深處那陣癢意快要憋不住了。
那癢跟尋常的癢不一樣,不在表皮的皮肉上,而在最里面,像是有什麼東西鑽在里頭一層一層地撓。春藥的作用下,那癢一陣一陣地往上涌,翻攪著,逼得她幾乎要把腰扭斷。
可她被綁著,手腳都吊在晾衣杆上,連合一下腿都做不到,只能干受著。
“李婆婆……”陳墨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能不能幫幫我?”
這話一出口,李姐兒嚇了一跳。
“何、何姨娘,你都聽到了?”她扭頭朝張大媽看了一眼,臉上臊得掛不住,連忙擺手,“我、我可不敢放你下來啊。”
她說著便拉了張大媽一把,正要往遠處走。
“別走!”
陳墨好不容易提起點力氣,叫住了她,聲音雖然細,但那股子狠勁還在,“我已經記住你二人的相貌。我要是在老爺耳邊說上兩句,包將你倆逐出高府。你要是敢走……”
話說到這里,後面那股癢意又翻上來,絞得她一句話斷在半截,咬著唇,胸口起伏著,再說不下去。
李姐兒腳下硬生生釘住了。
她和張大媽對視一眼,兩人臉色都變了。高府這種深宅大院里,下人被主人家一句話打發了去,連申辯的地方都沒有。張大媽先軟了,轉過頭來賠著笑:“何姨娘,這全是容兒讓我們說的,您剛才也聽到了,她叫得那麼大聲……您大人大量,別和我們下人一般見識啊。”
“可、可以。”陳墨喘了口氣,喉嚨里那點氣音發著顫,“但你得幫我……”
李姐兒面露難色,兩只手絞著圍裙:“何姨娘,我說了我可不敢放你下來啊。這要讓老爺知道,可是要挨板子的。”
“不、不用你放。”陳墨的聲音低得快聽不見了,她低著頭,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嘴里在說什麼,“你……你插我幾下……我受不了了……”
這話說完,她整張臉燒得更厲害了,恨不得地上裂條縫鑽進去。
李姐兒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插、插我……”
李姐兒總算聽明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好一會兒才找著話:“插你?我、我又沒長那個東西,拿什麼插你?”
張大媽在旁邊咂了咂嘴:“哎喲,容姑娘說得真對,果然是只騷母狗,這也能求著別人插。”
陳墨被這話噎得耳根發燙,可穴里那股癢卻一點不肯體諒人,逼得她眼眶都濕了:“隨便……隨便找個什麼,插我一下就行……”
李姐兒看看她,又看了看旁邊晾著的衣服,忽然就想起了什麼,扭頭朝木桶里張望了一眼。
“那……搗衣杵行不行?”
陳墨抬眼看了下被李姐兒拿在手中的搗衣杵。
圓柱形的木杵,粗是粗了點,長度也夠,一頭圓鈍,平時用來捶打濕衣服的,被水泡得光滑發亮。尺寸擱在平時,她肯定要猶豫,可這會兒穴里那股癢翻攪得她快要瘋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連忙點頭。
“行……快點。”
李姐兒握著那根搗衣杵,看了看她的腿心,又看了看手里的東西,猶豫了兩秒鍾,到底還是蹲下身,將那圓鈍的一頭對准了那片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那我插了啊。”
話落,她手腕一用力,把那根搗衣杵捅了進去。
“唔——!”
陳墨整個人往上一彈。
那東西撐得她確實有些痛,木頭不比活物,棱角分明,又粗,剛進去那一下把穴口撐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把那圈嫩肉繃開,粗大的柱身硬擠進去比尋常挨操還要漲上幾分。
可更多的卻是爽。那根粗糙的硬物一插到底,正好頂在穴里最癢的那塊地方,那陣從深處涌上來的癢被硬物碾過的一瞬間,像是一口憋了半天的氣猛地吐了出來,快感順著脊背一股腦地往上衝,舒服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嗯……啊……”
她沒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小聲點!”張大媽趕緊湊過來,壓著嗓子提醒,“還有別的婆婆在那頭洗衣服呢,別把人都招過來了。”
“好、好……”
陳墨哼唧唧地應著,聲音卻壓不住,又酥又顫。她低著頭,斷斷續續地說:“再……再插深一點……”
李姐兒依言往里推了推,陳墨的哼唧聲便軟了下來,帶著鼻音,一顫一顫的。
可這聲兒落在李姐兒耳朵里,不知怎麼的,反倒勾起了點別的心思。
李姐兒本來還帶著幾分被威脅後的膽怯,可聽見她叫得這麼騷,再抬眼看到她這副被杵著還求插的騷浪模樣,那點膽怯就慢慢變了味,心里頭那點女人對女人的嫉妒又浮了上來。
“行啊,何姨娘可真行。”
她不輕不重地笑了一聲,朝張大媽使了個眼色,下巴往陳墨的嘴邊一抬。
張大媽會意,伸手過來,一把捂住了陳墨的嘴。
“唔——!”
憑什麼?一個被貶的侍妾,奶子那麼好看,身子那麼嫩,連發個騷都發得這麼勾人。
李姐兒手上沒來由地加了力,手中那根搗衣杵猛地往里一送,力道比剛才大了不知多少,一下一下狠狠搗了進去,也不再管什麼輕重,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直接塞到底一樣。
“唔!唔唔——”
陳墨被捂著嘴,叫不出聲,只能從鼻子里漏出一連串悶悶的嗚咽。那根搗衣杵在她體內又深又狠地翻攪著,把她整個人頂得在晾衣杆上輕輕晃。
“何姨娘,你這穴兒可真賤啊。”李姐兒邊捅邊說著,語氣又尖又刻薄,“這麼大的搗衣杵都吃得下,哪家正經的妻妾能干出這事來?”
“嘖嘖。”張大媽在一旁幫腔,手上捂著陳墨的嘴,目光卻往下瞟,“就是,也就何姨娘這樣的母狗會求咱們操了,流這麼多水,都夠洗一桶衣服了。”
“母狗。”李姐兒“噗”地笑出來,握著搗衣杵往最深處狠狠一頂,抵著最深的地方來回轉了轉,“叫母狗都抬舉了。”
“唔……嗯……”陳墨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一顫,被張大媽捂著的嘴里漏出一串含混的嗚咽,臉燒得厲害,可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那根木杵,一下一下地往外溢水。
李姐兒看她這副樣子,心里那點怨氣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反倒是越捅越起勁了。
“喲,這是在訓狗呢?”
老鴇的聲音忽然在李姐兒身後響起。
李姐兒嚇了一跳,手上一松,她猛地回過頭去,看清來人,臉上那點方才還帶著的得意勁兒瞬間褪得干干淨淨,趕緊垂著手站好。
陳墨也嚇得一抖。
那根搗衣杵還埋在她體內,被她這麼一嚇,穴口一夾,反倒將那根木杵給擠了出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她慌亂地回頭,看見老鴇正站在院門口,背著手,一身暗色衫子,臉上瞧不出什麼表情,卻偏偏叫人心里發怵。
“媽媽……”她哆嗦著叫了一聲。
老鴇卻沒有責怪李姐兒的意思。
她邁著那副不緊不慢的步子走進院來,在老鴇面前,李姐兒和張大媽連大氣都不敢出。老鴇經過李姐兒身邊時,反倒抬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
“做得不錯。”
李姐兒愣住了。
老鴇又朝浣衣房那頭揚了揚下巴:“都把手里活停一停,過來看看。”
洗衣房里幾個正在低頭搓洗的婆婆抬起頭來,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了片刻,還是放下手里的衣服,擦著手走了過來。
老鴇等人都到齊了,才慢悠悠地踱到陳墨面前,伸出一只手,指腹剝開陰唇,捏住她那粒陰蒂,力道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陳墨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拔高的嗚咽。
“來。”老鴇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何姨娘,給大家伙兒做個自我介紹。”
幾個婆婆圍在近前,有人的目光躲閃,有人帶著看熱鬧的興味,有人搖著頭嘆氣,還有人在小聲地咬耳朵。
陳墨被那些目光圍在中間,被那只手捏著最敏感的地方,整個人抖得幾乎要站不住。她咬著唇,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來。
“妾身……是高府侍妾……”
老鴇手上加了分力道。
“啊——!”陳墨腰一軟,聲音也跟著拔高,“何奴是高府最下賤的母狗……是……是妓女母狗……”
話音未落,那幾個婆婆便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那些話有高有低,偏偏有幾句子清清楚楚地飄進她耳朵里。
“真的是母狗啊。”
“長得這樣標致,不干點體面事,倒干這個。”
陳墨垂著眼,臉燒得厲害,可被這般圍觀著,被那些目光和話包圍著,被老鴇那只手捏著、碾著,那股子羞愧混著說不清的滋味,反倒越積越濃。
她腦子一陣發蒙,實在撐不住了。
小腹猛地一抽,腿一軟,一股淫水便直直地噴了出來,濺在地上,也濺在了老鴇的裙角邊。
四周靜了一瞬。
隨即那些婆婆發出一片此起彼伏的聲氣,老鴇卻只是松開手,低頭看了看裙角的水漬,彎起嘴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