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王偉還在嗚咽。

　　“離哥，昨晚我正洗澡呢。

　　“門突然一開，她就進來了。

　　“然後呢？”白離往後靠了靠椅背，饒有興致地聽著。晨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鍍了層金邊。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玻璃餐桌，發出清脆的節奏聲。

　　“她手里……她手里拿了個鋼絲球！

　　陳婷婷坐在旁邊，剛喝進去的一口皮蛋瘦肉粥直接噴了出來，弄得滿桌子都是。她慌忙抓起紙巾擦拭，白色吊帶睡裙的領口因為動作過大而滑落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粉色蕾絲肩帶。粥水濺到她裸露的大腿上，沿著光滑的肌膚緩緩下滑。

　　李佳欣把臉埋進陳婷婷的身前，發出壓抑的悶笑。她今天穿著件寬松的黑色T恤，下身卻只穿了條短得驚人的熱褲，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交疊著，足尖勾著雙毛絨拖鞋輕輕搖晃。那雙腳生得極美，足弓弧度優雅如弦月，腳趾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王偉繼續控訴：

　　“我當時腿就軟了，想跑，結果門被她反鎖了...

　　他又抽泣了兩聲：

　　“然後...

　　“然後...

　　“嗚嗚嗚……”

　　白離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姑娘們收斂點笑聲。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李佳欣那對不安分的玉足——足底粉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她似乎察覺到視线，故意蜷縮腳趾，足弓繃出更誘人的曲线，像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不用說了，哥都懂。”白離對著手機出言安慰，聲音里帶著克制的笑意。

　　王偉吸了吸鼻子，繼續說：

　　“但不得不說……她真的對我很好。

　　“只有剛開始比較痛苦。

　　“後面怎麼了？”張倩挑著眉毛，藍色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十分好奇。她穿著件oversize的白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兩條光裸的長腿肆無忌憚地架在旁邊的空椅上。襯衫最上面的三顆扣子都沒系，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腳踝上系著條細細的銀鏈，鏈墜是個小巧的鈴鐺，隨著她輕輕晃腿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叮當聲。

　　“就是後面變成了無盡的纏綿。

　　王偉清了清嗓子：

　　“離哥，說真的。我活了這二十多年，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抱著雲朵衝鋒。

　　聽到這句話，四個精神小妹齊刷刷翻了個白眼。

　　陳婷婷抓起桌上的餐巾紙，揉成一團砸向手機屏幕，沒好氣地罵道：

　　“死胖子，你惡不惡心！”她罵人的時候身體前傾，睡裙領口敞得更開，那對飽滿的雪乳幾乎要掙脫蕾絲胸罩的束縛。乳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象牙光澤，乳溝深處能看到細密的汗珠。

　　白離也聽不下去這小子在這犯賤了，隨口打發：

　　“行了行了，對你好就行。兄弟辛苦了，好生歇著吧，這個假我給你准了。

　　說完，白離按了掛斷鍵，把手機扔在玻璃餐桌上。手機滑出一段距離，停在餐桌中央，屏幕還亮著王偉的聊天界面。

　　他環視一圈圍坐的四個精神小妹，攤了攤手：

　　“情況你們也都聽到了。

　　“今天的運營系統直接癱瘓。大家全員放假一天。

　　“好耶！

　　林小雙舉起雙手歡呼，把吃剩一半的油條丟進盤子里。她今天穿了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緊身小背心，下身是條超短牛仔裙，兩條纖細的腿在空中興奮地踢蹬。她的腳很小，大概只有三十五碼，足型精致得像洋娃娃，塗著亮藍色的指甲油。此刻那雙小腳因為興奮而繃直，足趾蜷縮，露出粉嫩的足底。

　　從小就不愛上學的精神小妹一聽放假，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不過這蘇太太也太能折騰了。人家都說找老梆子敗火，她這哪是敗火，直接把人整滅火了。”她說這話時，故意用腳尖蹭了蹭白離的小腿。絲襪的質感——她今天穿了雙淺灰色的過膝絲襪，襪口有精致的蕾絲邊——隔著褲子布料傳來微妙的摩擦感。絲襪包裹下的足部曲线玲瓏，足踝纖細，足弓處因為絲襪的張力而繃出誘人的凹陷。

　　張倩拿著紙巾擦去手指上的油漬：

　　“可不是嗎。不過看王偉剛才說話那樣子，估計還真能受得了這富貴。”她說話時，那條系著鈴鐺的腿晃得更歡了，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她忽然把腳抬起來，足尖幾乎要碰到白離的手臂，“大哥，你看我新買的腳鏈，好看嗎？”足底完全展露，粉嫩得像初綻的花瓣，足趾細長，趾甲塗著星空藍的漸變甲油，在光线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點。

　　白離瞥了一眼，那足底離自己的手臂只有寸許距離，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甜香。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靠了靠：“好看。不過把腳放下，吃飯呢。

　　李佳欣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白離身邊：

　　“那大哥，我們今天干什麼呀？要不要帶我們出去玩？”她靠得很近，T恤下擺隨著動作上滑，露出平坦緊致的小腹和若隱若現的腹股溝线條。她身上有剛沐浴後的水汽和蜜桃味身體乳的甜香。說話時，她故意用赤裸的足尖輕輕踩上白離的拖鞋，五個圓潤的腳趾像彈鋼琴一樣在他腳背上輕輕敲擊。足底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拖鞋面料傳來，帶著微微的濕意——大概是剛才噴粥時濺到的，現在還沒完全擦干。

　　白離看著這幫嘰嘰喳喳的女孩，點了點頭：

　　“可以。我現在就搜一搜附近有什麼新開的娛樂場所，你們先去收拾。

　　四個女孩歡天喜地地跑上二樓選衣服去了，留下白離一個人坐在餐廳。樓梯上傳來噼里啪啦的腳步聲和嬉笑打鬧聲，還夾雜著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拉鏈開合的聲響。陳婷婷在喊“那條黑絲是我的！”，張倩回嘴“誰先拿到就是誰的！”，李佳欣則軟綿綿地撒嬌“小雙你把那條短裙讓給我嘛，我請你喝奶茶”。

　　白離搖搖頭，拿起手機。屏幕剛亮起，謝靈沫的消息便彈了出來。

　　他點開聊天框，入眼便是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長腿。

　　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尖，被純白色的過膝絲襪緊緊包裹。白絲是那種半透明的材質，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肉色，卻又恰到好處地蒙上一層朦朧的濾鏡。絲襪在大腿中部有精致的蕾絲花邊，花邊微微陷入軟肉，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再往上，是絕對領域——大腿根部到裙擺之間那截裸露的肌膚，白得像剛擠出的鮮奶，泛著健康的光澤。

　　白絲包裹下的小腿线條流暢優美，足踝纖細得不盈一握。足部完全展露，足弓弧度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足趾整齊地排列，塗著淡粉色的珠光甲油。足底因為拍攝角度的關系微微拱起，能看見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肌膚紋理，還有幾道淺淺的褶皺，像初綻的花瓣內里的紋路。

　　白離放大圖片多看了兩眼。

　　謝靈沫這丫頭穿上白絲，和李萌萌小短腿的可可愛愛完全不一樣。

　　她有一米七的個頭，即便上半身是平的，但這雙腿無可挑剔。白絲穿在她身上，配合著她那粉色的頭發，有一種色氣和病弱交織的美感——白絲包裹下的長腿筆直纖細，卻又不失肉感，大腿根部被絲襪勒出的那道肉痕尤其誘人，讓人想用指尖沿著那道痕跡緩緩撫摸，感受絲滑面料下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白離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謝謝好朋友的投喂！不過要是能交租就好了！

　　發出去後，白離剛想撤回，哪知對面幾乎是秒回。

　　謝靈沫：【什麼交租？

　　謝靈沫：【白離，你還沒有房子嗎？

　　看著屏幕上的這兩行字，白離啞然失笑。他能想象出謝靈沫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微微蹙著眉，粉色的睫毛輕輕顫動，蒼白的臉上露出困惑又認真的神情。她大概是真的在擔心他有沒有住處，完全沒聽出話里的雙關意味。

　　他單手拿著手機，快速打字解釋：

　　【有房子有房子，逗你玩的，開個玩笑而已。

　　發過去後，那邊沒有馬上回復。

　　白離把最後兩口溫熱的瘦肉粥喝完。粥已經有些涼了，但口感依舊綿滑。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目光無意識地飄向樓梯方向。二樓傳來幾個女孩翻箱倒櫃找衣服的動靜，還有陳婷婷和張倩因為一條裙子該誰穿而吵鬧的聲音。

　　“那是我先看中的！

　　“你看中就是你的？寫你名字了？

　　“我不管！我就要穿那條！

　　“有本事來搶啊～”

　　接著是布料撕裂的輕微聲響，然後是陳婷婷的尖叫和張倩得意的笑聲。白離搖搖頭，這些丫頭鬧起來真是沒個分寸。

　　等了一會，手機再次震動。

　　謝靈沫：【白離，我想問問你…今天有事情沒有呀？

　　白離順手回道：

　　【我今天有空。正好准備帶人去玩。怎麼了？

　　消息發送成功。

　　聊天框頂部的狀態欄變了。

　　“對方正在輸入中…”

　　顯示了兩秒。

　　沒了。

　　過了一會。

　　“對方正在輸入中…”

　　閃現兩下，再次消失。

　　看著這反復跳動的提示，白離連蒙帶猜也能勾勒出電話那頭謝靈沫現在的狀態。這丫頭現在，肯定心里不知在做多激烈的斗爭——她大概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懸在手機鍵盤上方，打出一行字又刪掉，再打一行又刪掉。粉色的長發可能被她無意識地繞在指尖，蒼白的臉頰因為緊張而泛起淡淡的紅暈。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腳可能正不安地互相摩擦，足趾在絲襪里蜷縮又舒展，足底滲出細微的汗濕，讓白絲面料微微粘在肌膚上。

　　越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主動提要求就越困難。白離幾乎能聽見她心里那些翻騰的念頭：“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他？”“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可是我真的需要人幫忙…”“萬一他拒絕怎麼辦？”“但是除了他，我還能找誰？

　　時間一點一滴流走。

　　足足過去了兩分半鍾。

　　“叮。

　　謝靈沫的最終答復發了過來。

　　【那個..

　　【能不能…來運市當我一天男朋友呀？

　　白離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弧度。他幾乎能想象出謝靈沫發出這條消息後，立刻把手機扔到床上，然後用被子蒙住頭，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蜷縮起來的模樣。那雙穿著白絲的長腿大概會緊緊並攏，足趾因為緊張而死死摳住床單，足弓繃出漂亮的弧度。

　　他正要回復，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四個女孩換好衣服下來了。

　　陳婷婷選了條黑色吊帶短裙，裙擺短得勉強遮住大腿根，腿上穿了雙漁網襪，網格細密，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她腳上踩了雙十厘米的細高跟，鞋跟細得像針，鞋面是透明的PVC材質，能清楚看見里面塗著紅色甲油的腳趾。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顯然還不習慣這麼高的鞋子，但依舊努力挺胸抬頭，讓那對在吊帶裙里晃動的雪乳顯得更加傲人。

　　張倩則穿了身酷颯的機車風——黑色皮質短外套，里面是件露臍小背心，下身是條破洞牛仔褲，褲腿被故意撕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沒穿襪子，光腳踩了雙馬丁靴，靴筒剛到腳踝，露出纖細的腳踝骨和一小截小腿。她的腳踝上那條銀鏈還在，鈴鐺隨著步伐叮當作響。

　　李佳欣走的是純欲風。白色針織開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里面是件蕾絲吊帶，下身是條淺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飛揚。她腿上穿了雙奶白色的過膝襪，襪口有可愛的蝴蝶結裝飾。腳上是一雙圓頭小皮鞋，鞋面上綴著珍珠。那雙被奶白襪包裹的腿筆直修長，襪口微微陷入大腿軟肉，勒出誘人的凹陷。她走路時故意讓襪子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某種無聲的誘惑。

　　林小雙最簡單，就是件寬松的衛衣配超短褲，玩下半身失蹤。但她那雙腿實在生得太好，又直又細，肌膚白得發光。她光腳穿了雙帆布鞋，沒穿襪子，露出纖細的腳踝和一小截腳背。帆布鞋的鞋帶系得很松，像是隨時會散開。

　　四個女孩在樓梯口站成一排，擺出各種姿勢，眼巴巴地看著白離。

　　“大哥，好看嗎？”陳婷婷轉了個圈，裙擺飛揚，漁網襪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我們收拾好了！”張倩拍了拍手，馬丁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可以出發了嗎？”李佳欣軟綿綿地問，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讓開衫下的蕾絲吊帶領口敞得更開。

　　林小雙則直接蹦到白離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大哥大哥，我們去哪兒玩呀？

　　白離看著這四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頭，又看了眼手機屏幕上謝靈沫那條消息，忽然覺得今天可能會很有趣。

　　他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回復謝靈沫：

　　【可以。幾點？在哪見面？

　　然後抬頭對四個女孩說：“改計劃了。今天不去娛樂場所，帶你們去運市。

　　“運市？”陳婷婷眨眨眼，“去那兒干嘛？

　　白離收起手機，站起身，嘴角噙著笑意：

　　“去當一天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