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靜靜地望向自己滿臉不好意思的好友:“早安格拉尼,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一聽到席德佳問及自己身體的事情格拉尼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兩只耳朵不自覺地拍打著,想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回答:“已經沒有奇怪的感覺了......”
她說完看著空弦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如果......”
空弦話還沒說完,格拉尼立馬就開口:“那你呢?昨天晚上是不是......抱歉。”
本想關心一下好友的身體,但又因為愧疚和羞恥插了話,立刻又小心翼翼地道歉。空弦見她這副模樣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格拉尼又將自己向她那邊挪得更近了一些:“我已經好很多了,畢竟你也沒有太過分。”
“......對不起。”
說著那顆毛茸茸的白色腦袋又低了下去,空弦伸出手捧著她的臉笑道:“你已經道歉很多次啦,我說過沒關系的,這不是格拉尼的錯,但是以後有不開心的事情格拉尼不可以再躲起來胡思亂想哦。”
格拉尼在空弦掌心抬起頭,一對紫眸中閃爍著驚詫:“席德佳不討厭我嗎?”
空弦將她抱進懷里,撫摸著那一頭柔軟的毛發:“不討厭,你只是遭遇了不開心的事情需要我而已。”
聽見空弦的話格拉尼原本干澀的眼睛又再次濕潤了起來,她不希望自己再哭得那樣丟人,便強忍著默默流淚。
“好啦好啦,頭發都打結了,快去洗個澡吧。等一會出來我好給你吹頭發。”
格拉尼從空弦懷里起身,抹掉眼淚點了點頭便下床走進浴室。空弦環視著周圍,像是要從其中找出蛛絲馬跡,最後還是沒有任何收獲。她看見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便從列表里找到那位對魅魔頗有研究的前輩,約了她下午見面,順便給格拉尼和自己都請了假。
等格拉尼從浴室里出來,她便招呼自己的好友在床邊坐下,拿出床櫃里的吹風筒:“我已經給我們都請了假,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好。”
格拉尼乖乖地坐著,平日里根本見不到這副安靜的模樣,像個任由梳妝打扮的洋娃娃。吹干頭發之後格拉尼便拉著她的手說:“席德佳也去洗澡吧,換的衣服可以先穿我的。”
空弦答應了,從浴室出來後便聞見廚房傳來食物的香氣。而後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吃起早餐,只是誰也沒有再提起要喝那瓶放在案台上的酒。兩個人度過了一個安靜的白日,把弄髒的床單被套和衣服都洗好晾干,空弦便提出回家。
格拉尼點了點頭只說:“明天老地方見。”
“老地方見。”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房間內突然又變得靜寂,格拉尼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她仰面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始思考自己應該做什麼:補上落下的功課、跟老師說明自己身體不適、晚餐應該吃什麼......
還有明天,不過明天的事,就從走出門以後開始考慮吧。
格拉尼以為自己再踏出家門需要不少時間做心理准備,但只是空弦一個電話外加一句:“格拉尼,再不出門就遲到了!”就立刻換好鞋背上包衝了出去。迎著帶了水汽的晨風讓她感覺格外熟悉,好像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已經被她遠遠甩在身後再也追不上她。
而舊日的好友依然站在前方等待她,看見她出現嘴角便掛上笑意。
這讓壓抑許久的小庫蘭塔忘卻了當下以外的任何事,只是跟好友並著肩一同向前。回到這樣的生活近大半個月,格拉尼的狀態也恢復了不少。於是在兩人一起回家的路上,空弦向好友說起了這半個月以來她和艾麗妮前輩的交流結論,並且謹慎地斟酌措辭向格拉尼傳達自己有辦法幫助她解除魅魔法術的信心。
“前輩之前的情況也跟我一樣嗎?”
“是的,前輩遭遇的那只魅魔也是通緝令上最需要注意的魅魔之一,名字叫做勞倫緹娜。”
久違聽到這個名字還是讓格拉尼心里一顫,連帶著這個名字的主人創造出來的器官也有了反應。不過這更加堅定了格拉尼對空弦口中這位前輩的信任。
“席德佳,你最好了!”
空弦伸手揉了揉突然撲過來的庫蘭塔,脖頸旁的毛絨腦袋蹭得有些癢,讓她忍不住發笑:“好啦好啦,之前看見你狀態那麼差讓我擔心了好久呢。”
“明天是周末,我們現在就回家試試吧!”
空弦還沒開口把話說完就被格拉尼拉著手腕跑起來,兩個人一同氣喘吁吁地進了門,回到熟悉的臥室。
“我都沒跟你說是什麼方法,你就這麼急著拉我回來。”
到底是庫蘭塔善於長跑,格拉尼只是站著輕喘,空弦就差沒把整副腰彎下去了。
“我相信席德佳。”
空弦看著那對紫色眼睛里堅定的神色笑了起來,卻又看見格拉尼疑惑她為什麼發笑。
“好,但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你如果覺得受不了不想再繼續了,一定要告訴我。”
格拉尼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聽見空弦說:“那就把褲子脫了坐到床上去吧。”
“啊?”
看見小馬駒這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空弦實在是覺得可愛,但為了接下來的事情能夠順利便把自己思考了大半個月的話向好友娓娓道來:“我們都知道魅魔的法術基於欲望,促使欲望泛濫難以掌控。前輩們一直研究,發現要解開她們的法術首先得控制好自己的欲望,而現在最讓你困擾的是什麼呢?”
“我明白了,會盡力配合的。”
格拉尼深吸了一口氣,坐在床邊將自己的褲子和鞋脫掉,最後還是留著襪子,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羞恥。還好席德佳沒有計較之前自己的過失,不然她或許就要一直被魅魔的法術束縛著了。
空弦知道格拉尼對之前的事還有陰影,也沒有一直看著她脫,只是將自己背包里的東西拿出來,按照原來艾麗妮教的方法進行消毒,然後安慰臉頰已經紅透了的小馬駒:“別緊張,前輩們都沒有一次成功,我們這次先適應一下。”
格拉尼點了點頭半躺在床上,即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腿間那根讓她難以自制的器官又高高昂起了,還有熱流自頂端潺潺而下,澆得一整根都濕漉漉的。空弦的手還沒有觸碰到任何地方,格拉尼的身體已經在空氣里微微顫動著。溫熱的掌心覆上大腿根部,床上原本只是輕顫的少女身體猛地一抖,險些從床上直接坐起來。
面對自己敏感得過分的反應格拉尼顯然很過意不去,移開視线說:“我會控制好自己的。”說完她便把操控雙手攥緊床單,閉上雙眼好似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見狀空弦無聲地笑著,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向敏感處靠近一邊輕聲說:“沒關系,你可以隨時叫停,慢慢適應就好。”
格拉尼咬著牙努力忽視掉下身傳來的觸感,身體緊緊地繃著。大腿根部的手來回撫摸幫助她適應,格拉尼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那張總是帶著輕佻笑容的臉,還有那一頭白色長發的觸感以及要命的眼神。已經滲出一層細密汗珠的腦袋使勁晃了晃,努力想要拋開腦海里的東西卻無濟於事。
“你還好嗎?”
下身的觸感沒有消失,但格拉尼聽見了席德佳的聲音。她睜開眼看見好友熟悉的臉龐突然間安心了許多,連身體也放松了不少:“我沒事的。”
是席德佳在這里呢。
空弦迎著格拉尼投來的目光點了點頭,在原地來回撫摸的手終於緩慢向前,輕觸上垂於兩腿間的陰囊,在輕顫中用兩指輕輕將兩顆並在一起來的小東西撥開,探尋深藏其間的縫隙。空氣突然流入被封閉許久的地方讓被觸碰到了隱秘處的少女不經收縮力道抓緊床單,兩條腿也不安地挪動了些許位置。
腿間探尋的手指很小心,力道也很輕,可越是如此對格拉尼的刺激越大,它們每觸碰一下、移動一下,都會刺激幽縫深處不斷滲出蜜液,還有在上方堅挺的肉柱也不斷從馬眼流出晶瑩的液體。
這同樣也證實了艾麗妮前輩的結論是正確的,兩副性器的感官相連,其在生理上也相通。但接下來要做的事空弦還是決定先跟格拉尼溝通比較好,以免勾起好友的傷心事。
“接下來你需要先到一次性高潮,為了方便輸液管進入我會用手指拓寬並刺激陰道,如果格拉尼有任何不適一定要跟我說,好嗎?”
聽見席德佳說出性高潮三個字格拉尼的臉更紅了,原本抓著床單的手松開了一只,橫在臉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小聲地問:“一定要這麼做嗎?”
小馬駒委屈害羞的聲音又軟又糯,引得空弦都心疼了起來,但又不得不嘆了口氣繼續堅持:“在勃起狀態下是不能排泄和射精的,並且我不了解你的身體內部就插入輸液管的話,會讓你受傷。”
那顆已經被汗水浸得亂糟糟的腦袋極不情願地點了點:“好吧。”
空弦沒有再說話,操控食指小心探進濕潤的入口用指間在入口處畫圈,等候內里涌出熱流變得更加濕潤而後向更深處探進,抵達第一個轉角處後再難以向下便停留在那里輕輕按揉。格拉尼的耳朵難以抑制地抖了抖,原本擋住眼睛的手向下移動到唇邊,張口咬住細皮嫩肉的手臂。
手指比起之前勞倫緹娜侵犯這里的器官本就算不得什麼,況且空弦的力道比勞倫緹娜的力道要溫柔很多,並沒有讓格拉尼感覺到太多的不適。只是明明已經盡力克制住身體的動作了,格拉尼還是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甚至每每在席德佳的手指試圖加重一點點力道的時候,就會觸電般劇烈地一抖,讓緊緊閉著眼的庫蘭塔羞得想要鑽進被窩里躲起來。
“放輕松,會適應的。”
空弦語氣沉穩的話讓人很安心,話語中既帶著對格拉尼的信任,又包含著自己對待朋友身處困境時的嚴肅。她的心態比此時的格拉尼要好很多,耐心到濕熱的穴道里源源不斷滲出的熱流把自己的手指都泡皺了,也只是認真地重復著手上的動作。好不容易格拉尼適應了,這才伸進中指配合撐開,隨後在內里稍稍屈起小心試探,與此同時留在外部的拇指也用指腹輕輕撥弄陰蒂腳。等到繃緊的小腹完全放松,格拉尼的身體也不會再劇烈地顫抖,空弦這才翻轉手腕將掌心和手指朝上,指尖沿著上部的空間摸索著進一步深入避免莽撞頂弄。另一只手則搭在身旁不安分晃動的大腿上輕撫安慰著,等到手指找到第二處凸起便再次來回撫摸按揉,拇指也輕點肉核頂部的小珠而後轉為撥弄。
快感自下身起在體內層層堆積,浪潮一般越打越遠。從一開始游刃有余的呼吸也不得不轉變方式張嘴輔助,這就意味著手臂不得不從唇上拿開。剛把手拿開手臂和唇齒間連著銀絲的空間便泄漏出一聲喘息,驚得格拉尼不得不把手又塞了回來。
只不過席德佳並未因此說什麼,更沒有像那只喜歡使壞的魅魔一樣用戲謔她逗她害羞,只是安靜而專注的做自己的事。格拉尼咬著牙偷偷向下看了一眼,不看還好,這一看發現自己的私密處被空弦認真又嚴肅的眼神盯著就更害羞了。
但她沒有繼續害羞的機會,穴道里兩根並排在一起前後交替摩擦的手指在感受到她的身體難以抑制的顫抖越來越劇烈之後稍稍加快手上的動作,催促快感進一步侵蝕這具身體的神經,而另一根挺立的性器也裹滿了汁液跟著身體的動作在空氣里顫抖,因為充血愈發嚴重經脈凸起,顏色也成了猙獰的紫紅色。
身體里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格拉尼不由自主開始憋氣,憑她善於長跑的肺活量竟然也憋到快要窒息的邊緣。穴道和挺立的性器一同噴射出熱流,晶瑩的液體盛滿了空弦手心,而噴射出的渾濁白液也點點滴滴從空中落進她手里,或是順著耷拉下來的性器流入掌心和那些晶亮的體液混合。
空弦抽出手指用准備好的紙巾將手上沾滿的液體擦拭干淨,然後拿起一旁等候已久的特制衝水導管。格拉尼不敢去看,只是張著腿仰躺喘息。她在席德佳為那個大號針筒一樣的東西做消毒處理時偷偷地看了兩眼,記下了它樣子。
看構造它的工作原理應該和針筒一樣是推進注射的。格拉尼正想著,下身突然被塑料膜一樣的東西套住。不用問她也知道這是為了防止弄髒床單。只不過經歷了剛剛那件事床單已經夠髒了。
完成准備工作,席德佳終於再將注意力匯集在她還輕微翕動的穴口。那里因為充血還膨脹著,顏色發深。
“里面安裝的是溫水,我都做過消毒處理了,等一會不要太緊張。”
格拉尼緊閉著眼睛用沉默回應,空弦用兩根手指探入穴口將之前已經開拓過的甬道前端撐開,而後將注射器的前端以輕緩的力道插入,確認沒有其他問題後便繼續緩慢前進。在觸碰到第一個底端後格拉尼本就十分敏感的身體猛然一抖,空弦極力穩住手才沒有讓手里的東西在庫蘭塔的身體里胡亂戳弄。
而於格拉尼來說,插入身體里的那個東西雖然不及勞倫緹娜的性器滾燙炙熱,但比起手指也足夠讓她現在的身體喝一壺了,而且里面裝的是溫水,在緩慢推進的過程中,格拉尼甚至能夠感受到里面的液體是如何起伏晃蕩的,它們與自己身體最柔嫩的肉只隔著一層材質像極了塑料的特制物,光是從能感受到液體在容器里晃蕩這一點格拉尼就能想像它有多薄。
但這一次進入與以往不同,空弦在輕觸到底部便輕輕上抬,將手里的工具繼續推進讓可憐的小馬駒少受了不少罪,但持續地進入也讓她抓著床單的手用力到發白,下身越埋越深的東西讓她不自覺絞緊穴道又在注意到之後刻意放松。空弦也注意到了格拉尼的反應,便也不緊不慢地配合她,一會兒進入一會兒慢下來或是干脆停頓。
還好有先前殘留在甬道里的分泌液以及推進過程中不斷刺激穴壁從而涌出的熱流潤滑了穴壁和容器外部,使得進入的過程還算順利。過了好一會兒後注射器終於抵達了最深處。
“格拉尼。”
席德佳的聲音很輕,下身的動作也停止了,格拉尼也顫抖著進入了又一次小高潮。她小聲回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