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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十妹(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1815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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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墅內,溫情時刻。

  田伯浩和蕭映雪兩人依偎在一起,低聲訴說著分別這些日子以來的點點滴滴。

  田伯浩講了緬北的驚險與謀劃,蕭映雪則說了自己癱瘓在床的心路歷程。

  說到動情處,蕭映雪的眼眶又泛起微紅,那水光在燈下閃爍,像是蒙上了一層霧的琥珀。田伯浩看得心頭一緊,再也忍不住那從胸中翻涌而上的憐惜與占有欲交纏的衝動。他沒再說任何話語,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拭去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那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燙得她微微顫了顫。

  下一秒,他的臉已經湊近。沒有魯莽的突襲,而是緩慢地、帶著一種虔誠的試探,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錯在一起,混合著彼此獨特的氣息——他身上是方才擁抱時沾染的、屬於房間與夜晚的微涼,以及一縷極淡的汗味與男性荷爾蒙;而她則是沐浴後的清新香氛,夾雜著一絲獨屬於她的、若有若無的體香,那是一種清冷中透出甜暖的復雜味道。

  蕭映雪沒有躲閃,甚至在他鼻尖蹭過來時,長而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波光,嘴唇卻幾不可察地、主動地迎上了一分距離。這是一個無聲而清晰的許可,一個褪去所有清冷防備、只余柔軟內核的信號。

  田伯浩捕捉到了這個信號,心底的那點克制瞬間潰堤。他的嘴唇終於覆了上來。

  最初只是唇瓣的相貼,柔軟、溫熱、干燥。兩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在品味這暌違已久的親密接觸。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唇瓣的輪廓,微微飽滿,下唇中央有一道淺淺的凹陷,是他記憶中輾轉吮吸過無數次的模樣。他忍不住,伸出舌尖,以最輕柔的力道,沿著那道凹陷,從一端細細描摹到另一端。

  “嗯……” 蕭映雪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嘆息的哼吟。那濕熱的觸感如同帶著微電流,從她的嘴唇瞬間竄過脊椎,直達小腹深處,甚至讓她空置已久的腿心都條件反射地痙攣了一下。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將那柔軟的棉質T恤抓出了皺褶。

  這聲呻吟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點燃了田伯浩所有壓抑的渴望。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嘴唇微微張開,將她的下唇整個含入了口中,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柔軟的唇肉,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同時,他的舌頭頂開了她因驚訝而微微開啟的牙關,強勢地探入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嗚……” 蕭映雪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幾乎全靠他攬在背後的手臂支撐。他的舌頭靈活而霸道,掃過她口腔的上顎,那粗糙的舌苔摩擦過敏感的區域,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她感覺自己的舌尖被他攫住,拖入他自己的領域,交纏、吮吸、共舞。唾液的交換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變得異常清晰,黏膩而親密,伴隨著兩人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

  田伯浩的手不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她的後背。一只手順著她脊椎的曲线緩緩下滑,隔著居家服的薄薄布料,摩挲著那道凹陷的腰线,再往下,落在挺翹飽滿的臀峰上,五指微微收攏,感受那豐腴柔軟的觸感在掌心變形。即便是久臥病榻,她身體該有的豐潤似乎並未過多消減,反而因缺少劇烈運動,多了份綿軟的肉感。他揉捏的力道逐漸加重,那極具彈性的臀肉在他指間溢出,又隨著他松手而彈回,每一次揉捏都引得蕭映雪鼻腔里發出模糊的哼聲,身體更貼近他。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悄然從她身側的衣擺下方探入。指尖觸及的皮膚溫涼滑膩,如同上好的絲綢。他沿著她側腰柔和的曲线向上撫摸,感受著她因緊張或期待而微微繃緊的腹肌。她似乎輕輕吸了口氣,小腹向內收縮,但並未阻止他探索的手。

  手指終於攀升到了肋下,再往上,觸碰到了那層柔軟的棉質布料——是文胸的下緣。田伯浩的指尖在文胸邊緣逡巡,感受著那微微勒進皮肉的緊繃感,和她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他能感覺到指尖所及之處,她的皮膚溫度在迅速升高。

  他不再猶豫,手掌直接從下方覆了上去,整個手掌瞬間被飽滿柔軟的乳肉填滿。那尺寸比他記憶中似乎還要傲人,沉甸甸的,一手難以完全掌控。掌心隔著文胸薄薄的杯罩,精准地按壓在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經硬挺地凸起,將棉布頂出一個小小的、清晰的凸點,熱得發燙。

  “啊……胖子……” 蕭映雪終於從他的唇舌糾纏中掙脫出一點空隙,喘息著叫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啞。她的眼神迷離,水光瀲灩,臉頰緋紅一片,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頸側。

  田伯浩沒有停下唇舌的動作,反而吻得更深,幾乎要將她肺里的空氣都吸走。同時,他覆在她胸口的手開始動作。拇指和食指隔著文胸,准確地捏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先是輕柔地捻動,感受著那小小的硬核在指間滾動、變得更加堅硬。然後力道逐漸加重,帶著些微懲罰和挑逗的意味,揉捏、拉扯。

  “唔唔……嗯……” 蕭映雪的抗議被堵回喉嚨,化作更多破碎的呻吟。胸前傳來的刺激清晰而直接,和她下身不斷涌出的暖流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電流,在她四肢百骸瘋狂流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指尖的玩弄下腫脹、發硬,甚至傳來絲絲縷縷的刺痛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而下身,那隱秘的入口早已濕潤一片,內褲的襠部布料被滲出的愛液浸透,黏膩地貼在腫脹的陰唇上,隨著她微微扭動的腰臀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帶來一波又一波令人暈眩的刺激。

  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腰肢不自控地向他貼近,小腹緊繃,雙腿下意識地絞緊,卻又在他揉捏臀瓣的手施加壓力時順從地分開些許。空虛感和渴望在她身體深處叫囂,那是癱瘓在床、與情欲隔絕日久後,被瞬間點燃的、近乎飢渴的本能需求。

  田伯浩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掌心下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臀肉在他手中發顫,緊貼著他小腹的下身傳來驚人的熱度,甚至能隔著幾層布料感覺到那濕潤的潮意。他抵著她柔軟小腹的陰莖早已在親吻之初就徹底勃起,硬挺粗壯,頂端溢出前液的部位將她薄薄的居家褲頂出一個明顯的、濕了一小塊的凸起。那粗硬的肉棒在褲襠里彈跳脈動,叫囂著想要更緊密的接觸,想要刺入那早已為他准備好了的溫暖濕濡之地。

  他的吻終於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濕漉漉的下頜线條,一路吮吻而下,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帶著淡淡紅痕的印記。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瓏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噬,滾燙的舌尖鑽進她敏感的耳廓,舔舐吮吸,將濕熱的氣息灌入她的耳道。

  “啊……別……那里……” 蕭映雪猛地一顫,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身上。耳朵是她極其敏感的區域,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直衝天靈蓋,讓她眼前微微發黑,幾乎要癱軟下去。她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短發中,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雪兒…我的雪兒…” 田伯浩在她耳邊沙啞地呢喃,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想死我了…這里想…” 他挺了挺腰,將胯下堅硬如鐵的肉棒更用力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隔衣研磨,“下面更想…想進去…操你…干你…”

  露骨而粗俗的情話像帶著火苗,燒盡了蕭映雪最後的矜持。她羞得渾身發燙,卻又被他話語里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占有欲刺激得下體猛地收縮,一股新的暖流涌出,內褲幾乎要濕透了。她咬著下唇,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和祈求:“胖子…別說了…你…你欺負人……”

  “就欺負你。” 田伯浩低笑著,吻順著她的脖頸下滑。他伸出舌尖,舔舐著她纖細頸動脈搏動的地方,感受著那急促有力的跳動。然後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的鎖骨,在那片細膩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又用舌尖溫柔地撫過。他的手終於從文胸下方抽出,摸索到她背後的搭扣,單手熟練地一解。

  “啪嗒”一聲輕微的搭扣彈開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束縛解除,那對飽滿沉重的乳團瞬間失去了文胸的支撐,沉甸甸地墜下,卻又被他的手掌穩穩托住。他終於直接觸碰到了那滑膩如脂的乳肉。入手一片溫軟滑膩,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充滿了豐腴的彈性。乳尖已經硬得發疼,嫣紅挺立,頂在他掌心,隨著他揉捏的動作摩擦著。

  田伯浩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顆。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那敏感的頂峰,他先是溫柔地吮吸,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牙齒輕輕銜住那硬挺的乳尖,緩慢而有力地拉扯,再松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啊——!” 尖銳的快感從胸口炸開,蕭映雪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壓了回去,只剩喉間咕嚕的嗚咽。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讓她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如果不是被他緊緊摟著,早已滑倒在地。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渴望從身體最深處升起,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空虛的下身瘋狂地收縮、蠕動,渴望著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搗弄。

  “胖子…胖子…” 她無意識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手指緊緊抓著他的頭發,腿心不受控制地在他腿上磨蹭,試圖緩解那要命的空虛和瘙癢。那濕透的布料摩擦著他結實的大腿,愛液的濕痕迅速蔓延開來,甚至將他的褲子都洇濕了一小塊。

  田伯浩被她這熱情而直白的反應刺激得幾欲發狂。他松開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尖,轉而進攻另一側,同樣給予毫不留情的舔弄啃咬。同時,那只一直停留在她臀瓣上的手,終於順著臀縫滑下,隔著薄薄的睡褲和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潮濕滾燙的凸起部位。

  指尖觸到的瞬間,兩人都是一震。那里已經完全濕透,薄薄的布料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甚至能感覺到那縫隙和下方那處微微凹陷的小穴入口。最上方,那顆敏感的小肉粒(陰蒂)也硬硬地凸起,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指腹。

  田伯浩的指尖按了上去,先是繞著那凸起的輪廓輕輕畫圈,感受著它在布料下顫動的頻率。然後,他加重力道,用指腹按壓、揉搓。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 蕭映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瞬間通了高壓電。陰蒂傳來的刺激遠比乳頭的刺激更致命、更直接,那是快感最核心的源泉。她雙腿驟然夾緊,卻又被他強行分開,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不依不饒地繼續按壓、旋轉、快速抖動。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個細胞。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噴涌出大量的愛液,內褲徹底濕透,黏膩一片。那股熟悉的、瀕臨爆炸邊緣的快感正在急速累積,衝向那個讓她又怕又渴望的頂點。

  “別…別…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四肢緊緊纏住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田伯浩感受到指尖下那凸起肉粒的劇烈搏動,和隔著布料越來越洶涌的濕意,知道她已到了高潮邊緣。他停下了手指的快速抖動,改為用力地、穩定地按壓住那一點,然後用另一只手,猛地將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把扯下!

  微涼的空氣驟然接觸到滾燙濕滑的私處,蕭映雪又是一顫。此刻,她下身已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雙腿被迫大大分開,架在他身體兩側。飽滿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和情動而呈現出深嫩的粉紅色,濕漉漉地泛著水光,緊緊閉合的縫隙中,粉嫩的穴口若隱若現,正隨著她的呼吸和戰栗微微張合,不斷溢出透明黏膩的愛液,順著臀縫流淌下來,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上方那顆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陰蒂,如同熟透的小紅豆,硬硬地挺立在包皮之外,頂端甚至滲出些許晶瑩的液體。

  這淫艷的景象讓田伯浩的眼睛瞬間充血。他再也無法忍耐,幾乎是粗暴地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青筋虬結、紫紅碩大的肉棒“啵”的一聲彈跳出來,粗壯驚人,龜頭飽滿渾圓,馬眼處不斷溢出透明的黏液,散發出濃郁的男性氣息。尺寸比她記憶中似乎又有了變化,粗長猙獰,充滿了可怕的侵略性。

  他一手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用那濕漉漉的龜頭,代替了手指,直接抵在了她那同樣濕透、微微開合的穴口。滾燙的龜頭與濕熱柔軟的穴口剛猛一接觸,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雪兒…看著我…” 田伯浩喘息著,強迫她抬起迷離的雙眼看著自己,“我要進去了…我要操你了…說…說你要我…”

  蕭映雪的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身體的渴望達到了頂峰。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充滿侵略性的臉,感受著下身那即將破門而入的巨大威脅和致命誘惑,嘴唇顫抖著,終於吐露出心底最羞恥也最真實的渴望:“要…我要…胖子…給我…操我…求你…快進來……啊——!”

  話音未落,田伯浩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大堅硬的龜頭瞬間撐開了那緊致濕滑的穴口,強硬地擠開了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整根沒入!

  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強行撐開填滿甚至有些微刺痛的飽脹感,伴隨著熟悉的、滅頂的快感,瞬間將蕭映雪淹沒。她發出一聲長長的、仿佛解脫又似痛苦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摳進他背後的皮肉。久未經人事的陰道緊致得超乎想象,像是有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內壁的嫩肉瘋狂地蠕動、收縮,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龐大填充。

  “操…太緊了…要命…” 田伯浩也被那極致的緊致和突如其來的絞殺刺激得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他停頓了幾秒,感受著那溫暖濕滑的內壁緊緊包裹、吮吸著自己陰莖的痛苦與極樂。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最初的幾下因為緊澀而略顯艱難,但隨著她體內愛液的不斷分泌,進出變得順暢起來。他雙手緊緊掐著她的腰臀,將她固定在自己懷里,開始了由慢到快、由淺入深地撞擊。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頂到最深處,粗硬的龜頭重重碾過她宮頸口那柔軟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凶狠地貫入,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

  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混合著交合處濕黏的水聲,以及兩人粗重壓抑的喘息呻吟,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這聲音淫靡而激烈,徹底打破了之前的溫馨旖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交纏。

  “啊…啊…胖子…慢點…太深了…啊哈…頂到了…頂到了……” 蕭映雪已經完全失控,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頂入而尖叫、顫抖。那粗硬的肉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捅穿,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過她陰道深處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小腹痙攣的強烈快感。她的子宮仿佛都在跟著顫抖、收縮,渴望被那滾燙的龜頭侵入得更深。空虛感被徹底填滿,甚至被撐得有些脹痛,但這痛楚混合著滅頂的快感,讓她更加沉淪。

  田伯浩一邊奮力衝刺,一邊低頭看著她此刻的模樣:長發凌亂地披散,臉頰酡紅,眼神渙散迷離,紅唇微張,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唾液。那對豐腴的乳團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上下劇烈晃動,乳尖紅腫挺立,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這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毫無保留地為他敞開、因他而失控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說…誰是你的男人?” 他喘著粗氣,用力撞了一下,沉聲逼問。

  “啊——!你…你是…胖子…田伯浩…是我的男人…啊哈……”

  “誰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胖子…我的胖子…在操我……”

  “舒服嗎?被老子干得舒服嗎?”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撞擊得她臀肉掀起陣陣肉浪。

  “舒服…舒服…要死了…啊啊…好舒服…胖子…用力…再用力干我…” 蕭映雪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喊出最淫蕩的話語來取悅身上這個男人,刺激他給予更猛烈的對待。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衝刺,貪婪地吞噬著他的每一次深入。陰道內壁的褶皺被粗硬的肉棒反復刮蹭、撐平,發出更加響亮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愛液被攪拌成白沫,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將沙發墊都浸濕了一大片。

  粗大的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著宮頸口,帶來一陣陣酸脹酥麻的強烈刺激。蕭映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頂得向上移動,靈魂仿佛都要被撞出體外。高潮的預感如同海嘯前的低鳴,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小腹深處積聚的熱流猛烈地翻騰、撞擊著閘門。

  “胖子…我要…又要去了…啊…快…跟我一起…射給我…射里面…” 她緊緊抱住他,胡亂地吻著他的脖子、臉頰,帶著泣音的哀求。

  田伯浩也到了極限。她內壁越來越瘋狂的絞緊和吮吸,以及那不斷涌出的大量滾燙愛液,都在瘋狂刺激著他敏感的龜頭和陰莖。聽到她高潮的祈求,他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沙發靠背上,展開了最後狂暴的衝刺。

  “啊啊啊——!” 蕭映雪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全身劇烈痙攣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子宮頸口驟然張開,一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愛液猛烈地噴涌而出,澆灌在田伯浩深埋在她體內的龜頭冠狀溝上。陰道內壁以極高頻率瘋狂地痙攣、收縮、吮吸,仿佛要把入侵者的精血骨髓都榨干吸盡。

  這致命的絞殺和滾燙的澆灌成了壓垮田伯浩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悶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幾下,然後猛地將龜頭頂開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以強勁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噴射進她嬌嫩脆弱的子宮最深處!

  “呃啊——” 被內射的瞬間,蕭映雪感覺子宮深處仿佛被滾燙的熔岩澆灌,那股灼熱甚至穿透了小腹,讓她整個下體都燙得發麻。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和標記的快感,將她推向了一個更高、更猛烈的高潮。她雙眼翻白,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出,流淌得到處都是。

  兩人緊緊相擁,維持著最深連接的姿勢,急促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在體內激蕩、平息。田伯浩的陰莖在她溫暖的體內慢慢軟化,但依舊被那緊致濕滑的穴道溫柔地包裹著,不時還能感到她子宮和陰道無意識的、微弱的收縮吮吸。

  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緩慢地從結合處滲出。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混合了汗水、體味、男性精液和女性愛液的淫靡氣息。沙發上一片狼藉,蕭映雪的睡褲和內褲被褪到腳踝,上衣凌亂敞開,露出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肌膚。田伯浩的褲子也半褪不褪,露出精壯的腰臀。整個場景淫亂不堪,與幾分鍾前的溫馨依偎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

  蕭映雪的意識逐漸回籠,身體的極度疲憊和高潮後的慵懶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子宮里正被大量溫熱的精液灌滿、浸泡,甚至能感覺到那液體輕微的晃動感。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占有和征服的滿足感,混雜著劇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她把滾燙的臉埋在他汗濕的胸膛,一動也不想動。

  田伯浩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手臂依然緊緊摟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享受著這緊密相連、彼此交融的溫存時刻。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緩緩撫摸,感受著她高潮後微微顫抖的余韻。

  “雪兒……” 他低聲喚她,聲音帶著縱欲後的沙啞和滿足。

  “嗯……” 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回應,帶著鼻音和慵懶。

  “我愛你。” 他說,這三個字在剛才激烈的性愛中並未宣之於口,此刻卻在極致的親密後,帶著沉淀後的鄭重和溫柔,送入她耳中。

  蕭映雪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得更深,手臂更緊地環住了他的腰。但田伯浩能感覺到,她體內那依舊包裹著自己半軟陰莖的溫暖甬道,又輕微而纏綿地收縮了一下。

  這就是她的回答。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逐漸平復。激烈的性愛仿佛抽干了所有的力氣和情緒,只留下一種深沉的、安寧的疲憊,以及骨肉相連般的親密感。剛才的交談,那些驚心動魄的別離故事,那些痛苦掙扎的心路歷程,似乎都在這場毫無保留的、近乎凶猛的性愛中得到了某種宣泄和融合。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了彼此的存在、歸屬和愛意。

  直到田伯浩感覺到自己留在她體內的精液開始慢慢變涼,而她的身體也開始在空調的微風中泛起涼意,這才緩緩地、帶著無限留戀地將自己已經徹底軟化的陰莖從她依舊濕潤緊致的穴道中退出。

  “噗嗤”一聲輕響,伴隨著大量混合了精液與愛液的濁白液體,隨著他陰莖的退出而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在早已濕透的沙發墊上,形成一小灘水漬。那粉嫩濕潤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著一個小口,緩緩流淌出更多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這副被徹底使用、灌滿、弄髒的模樣,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美感。

  田伯浩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但看到蕭映雪疲憊地閉著眼、幾乎要睡過去的樣子,強壓下了再來一次的衝動。他小心地幫她把褪下的褲子提上,盡管內褲早已濕透無法再穿,只能讓睡褲直接接觸她黏膩的下身。又將她敞開的衣襟攏好,遮住胸前遍布的痕跡。他自己也整理好褲子,但下身的黏膩明顯,暫時是沒法處理了。

  然後,他將她整個打橫抱起。蕭映雪含糊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他肩上。田伯浩抱著她,走進了臥室,將她輕輕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他自己也爬上床,掀開被子,將兩人一起蓋住。在被子下,他伸手探到她腿間,隔著睡褲,摸了摸那依舊濕滑的部位,然後手臂攬過她的腰,將她整個摟進懷里,讓她背對著自己,緊密地貼在他的胸前。

  “睡吧。” 他在她耳邊低語。

  蕭映雪沒有睜眼,只是在他懷里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很快,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傳來,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田伯浩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和情事後的特殊氣息,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的安寧感充盈著他的內心。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片刻,也許已有半小時,田伯浩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那“滴滴”的提示音,劃破了室內的寧靜與旖旎。

  田伯浩還翻出一些陳年舊事,蕭映雪也笑著回憶他當初傻乎乎的樣子。

  時光仿佛倒流,又仿佛將他們緊緊連結。

  “滴滴——”

  田伯浩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他拿過來一看,是埃雪萊的短信。

  他笑了笑,把手機屏幕轉向蕭映雪。

  蕭映雪看了一眼,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泛了上來,她看了看窗外已經完全黑透的天色,又瞥了一眼牆上指向晚上九點的時鍾,驚訝道:

  “這麼晚了嗎?她們…她們還在外面等著?”

  想到朱琳她們為了不打擾自己和胖子,竟然帶著孩子在外面等了這麼久,蕭映雪心中既感動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輕推了推還賴在自己身邊的田伯浩:“胖子,趕緊給她們回個電話,讓她們快回來吧。然後…你…你先滾出去一下,我…我要穿衣服了。”

  田伯浩嘿嘿一笑,湊過去在她臉頰上又親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響亮地應道:

  “好的!遵命,老婆大人!”

  他拿著手機,立馬穿好衣服;然後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蕭映雪整理。

  撥通朱琳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朱琳壓低的聲音:“喂?胖子?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田伯浩聽著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屬於好幾個女人的細微呼吸聲,知道她們肯定都豎著耳朵在聽,心里既溫暖又覺得好笑,他清了清嗓子,用愉悅而肯定的語氣說道:

  “可以了!快回來吧!路上小心點!還有…給你們老大帶點夜宵,她可能餓了!”

  電話那頭明顯傳來一陣松氣聲和隱約的輕笑。

  “知道了!馬上回!”

  朱琳的聲音也輕快起來。

  掛斷電話,田伯浩靠在走廊的牆上,感受著身體內力近五十點的增加,他終於讓蕭映雪也完完全全的愛上了自己。

  望著房間緊閉的門,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充滿幸福和滿足的笑容。

  一個多小時後,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和熟悉的腳步聲。

  眾女帶著李子涵,還有提著打包食盒的埃雪萊,魚貫而入。

  客廳的燈已經重新調亮,蕭映雪也整理好了衣衫,雖然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紅暈,但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幾分清冷端莊,只是眼神中多了些柔和與暖意。

  看到眾人回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你們…回來了呀?”

  “姐姐辛苦了!”

  朱琳帶頭,眾女齊聲應道,語氣里帶著善意的調侃和真誠的問候。

  埃雪萊最是活潑,舉了舉手里的袋子:

  “映雪姐,先吃飯吧!還熱著呢!”

  蕭映雪接過袋子,心中暖流涌動,低聲道:

  “謝謝…”

  朱琳看了看蕭映雪,又看了看站在她旁邊一臉傻笑的田伯浩,試探著問道:“那個…映雪姐,你晚上…住這里嗎?”

  沒等蕭映雪回答,李子涵已經好奇地湊了過來,仰著小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蕭映雪,奶聲奶氣地問:

  “你就是‘老大’嗎?”

  蕭映雪被這孩子問得一愣,隨即蹲下身,平視著李子涵,溫柔地笑道:

  “你就是子涵吧?真可愛。我可不是什麼‘老大’,你叫我蕭阿姨就行了。”

  李子涵卻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

  “可阿姨們都說你是老大。你比胖爸爸還厲害嗎?”

  童言無忌,卻讓蕭映雪臉上一紅,連忙擺手:

  “沒…沒有的事。你胖爸爸…才是最厲害的。”

  說這話時,她瞥了一眼旁邊的田伯浩,眼中帶著嗔怪。

  朱琳笑著拉過兒子:“子涵,別打擾蕭阿姨吃飯了。”

  蕭映雪直起身,對朱琳點點頭,然後說道:

  “我…我晚上還是要回去的。我媽還不知道我和胖子的事,我直接住外面怕她不太放心。”

  她看向田伯浩,

  “胖子,你等下送送我。”

  “沒問題!隨時待命!”

  田伯浩立刻拍胸脯保證。

  李子涵看了看蕭映雪,又看了看田伯浩,小大人似的搖了搖頭,嘀咕道:

  “老大就是老大……”

  把眾人都逗笑了。

  送蕭映雪回去的路上,兩人在車里又溫存了片刻,約定好明天再見。

  看著蕭映雪走進家門,田伯浩才驅車返回。

  回到別墅,客廳里燈火通明,眾女都沒睡,顯然在等他。田伯浩清了清嗓子,坐在她們中間,將自己的一個醞釀已久的想法和盤托出。

  “那個…老婆們,”

  他斟酌著開口,

  “我想…等秋山文子把孩子生下來,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把她和山上優亞一起接到華國來。然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或期待或好奇的美麗臉龐,

  “我想給你們所有人,一個正式的婚禮。”

  “婚禮?!”

  眾女眼睛都亮了起來,連最淡定的鄭潔都坐直了身體。

  “當然,法律上可能沒法同時和這麼多人登記,”

  田伯浩撓撓頭,

  “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給你們一個承諾,一個儀式。這樣也算是給你們一個交代。”

  朱琳最先從激動中冷靜下來,問道:“胖子,那…是辦集體婚禮嗎?還是一個個辦?”

  “當然是集體婚禮!”

  田伯浩想象著那個畫面,自己都激動起來,

  “到時候,你們全部穿上最美的婚紗,站在一起…哇,那場面,想想都激動得睡不著!”

  林心玥立刻潑冷水:“集體婚禮好是好,可新婚夜怎麼辦?你新婚夜肯定得陪著映雪姐姐吧?那我們呢?難道獨守空房啊?”

  她這個問題很現實,也很關鍵。

  田伯浩被問住了:“呃…這個…好像也是啊…”

  張淑惠小聲提議:“要不…輪流?”

  趙秀妍臉紅了,沒說話。

  鄭潔扶額:“輪流?那得排到什麼時候?”

  田伯浩腦洞一開,試探著說:“那…要不…我們定制一張超級無敵大的床?”

  話剛說完,就引來眾女齊刷刷的白眼和揮舞的粉拳。

  “想得美!”“死胖子!”“流氓!”

  一直安靜旁聽的埃雪萊,這時忽然鼓起勇氣,弱弱地插嘴:“喂…那…那我怎麼辦呀?”

  田伯浩看向她,有點頭疼:“這有你什麼事?小孩子別瞎摻和,趕緊回房睡覺去,我和幾位夫人商量正事呢。”

  埃雪萊一聽,急了,眼圈立刻紅了:“胖子!你…你忘記我對你的好了?之前在緬北,你綁架我,還…還欺負我的事,你都忘了?”

  她這話說得曖昧,引人遐想。

  眾女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帶著探究和玩味。

  田伯浩立刻跳起來:“我哪有欺負你!埃雪萊你可不許胡說啊!我那還不是為了你們國家好?為了救那些被騙的同胞?

  你看看新聞,你爸現在多牛!聽說好像要和林道遠一起,跟政府軍合作,徹底鏟除所有非法武裝了。到時候,說不定整個緬北的百姓都得感謝我!”

  埃雪萊才不管這些大道理,她盯著田伯浩,執拗地說:

  “我不管那些。反正…我也要嫁給你!”

  田伯浩一個頭兩個大:“我的小祖宗,你可饒了我吧!你爸知道了,還不得帶著千軍萬馬來滅了我?”

  “那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他要是同意,你就沒話說了吧?”

  埃雪萊說著就要掏手機。

  田伯浩趕緊攔住:“別別別!你明知道我…我剛跟映雪確定關系,…你這…不是添亂嗎?”

  埃雪萊放下手機,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委屈和一絲倔強的深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被你綁架,我雖然害怕,可腦子里全是你的身影…後來你住到我家,那麼危險的時候,你一個人守在我和媽媽的房門口,替我們擋下了那麼多子彈…我就…我就愛上你了。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願意一個人,跟著你跑到完全陌生的華國來?

  我爸就算再擔心我的安危,他可以把我秘密送到其他國家,這樣我的安全總沒問題吧?”

  這番真情告白,讓客廳里安靜下來。

  眾女看著這個來自異國、年輕美麗又帶著一股執拗勁的女孩,眼神復雜。

  朱琳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田伯浩的肩膀,對姐妹們說道:“看來…我們真的要有十妹了,而且十妹是動真情了。胖子,你這桃花債,真是…”

  她搖搖頭,語氣里卻沒有多少責怪,反而帶著一絲了然和…同情?

  其他幾女聽了朱琳的話,再看向埃雪萊時,眼神里的審視少了,多了幾分理解和…鼓勵?

  甚至有人悄悄對埃雪萊豎了個大拇指,或投去一個“加油”的眼神。

  田伯浩捕捉到這些細微的變化,簡直欲哭無淚:“不是…老婆們!你們還是不是我老婆啊?哪有你們這樣的,還幫著外人?”

  “我可不是外人!”

  埃雪萊抓住機會,急切地表白,“胖子,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介意你有這麼多妻子,我和姐姐們相處得也很好,你看…她們也接受我了…”

  她指著眾女。

  田伯浩焦頭爛額:“你說得輕松!而且這根本不是接不接受的問題…而是...映雪要是知道......”

  “映雪姐嗎?”

  埃雪萊忽然拿出手機,點開屏幕,翻找了一下,遞到田伯浩面前,上面顯示著一條短信,發信人赫然是“蕭映雪”。

  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

  「那死胖子有什麼好!這是你的事,我不管了!」

  田伯浩看著這條短信,眼睛瞪得溜圓,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蕭映雪這態度…是默許?

  還是生氣後的氣話?他完全懵了。

  埃雪萊看著他吃癟的樣子,破涕為笑,帶著一絲小得意和無限的期待,輕聲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理由?”

  田伯浩看著眼前梨花帶雨又倔強堅持的埃雪萊,再看看周圍那一雙雙或調侃、或無奈、或鼓勵的眼睛,最後目光落回手機上那條含義不明的短信……

  他感覺自己的“大家庭”擴張計劃,似乎…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但心底深處,看著埃雪萊清澈執著的眼神,那份曾經共同經歷生死的悸動,似乎也在悄然復蘇。

  夜還很長,而屬於田伯浩的“幸福煩惱”,顯然又增加了一份甜蜜的重量。

  未來的婚禮上,或許…真的要准備十件婚紗了?

  田伯浩打了個寒顫,卻又隱隱覺得,這畫面…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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