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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老大歸位(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4626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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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上的田伯浩其實一直豎著耳朵聽動靜,聽到召喚,連忙跑下來:“怎麼了,映雪?她們…她們欺負你了?”

  他緊張地看了看眾女。

  蕭映雪瞪了他一眼,指著朱琳她們:“她們說讓我當老大,還要我管錢…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我…”

  田伯浩看了看眾女,又看了看蕭映雪,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認真地問:

  “映雪,你別管她們怎麼說。我只問你,你願意嗎?願意加入這個家,願意…和我,和她們一起生活嗎?

  老大也好,老小也罷,稱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互相照顧,成為一個真正的家。”

  蕭映雪看著田伯浩眼中毫不掩飾的期盼和深情,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神清澈、帶著善意和期待望著她的女人們。

  那份最初的抗拒、驕傲和不安,在這一刻,似乎被一種更溫暖、更堅實的東西慢慢融化。

  “你當然開心了…”

  蕭映雪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卻已軟了下來。

  田伯浩趁熱打鐵,近乎懇求地看著她:

  “映雪,你就答應我吧,我…我不能沒有你。這個家,沒有你,就不完整。”

  蕭映雪沉默了。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良久,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田伯浩,掃過朱琳、林心玥、張淑惠、鄭潔、趙秀妍、埃雪萊……每一個人的臉龐。

  她看到的是接納,是真誠,是期盼,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老大”的尊重。

  也許,這就是命運給她和胖子安排的、既混亂又溫暖的道路。

  也許,獨自占有已不可能,但被這樣一群人真心接納和尊重,擁有一個如此特別又牢不可破的“家”,未嘗不是另一種幸福。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而柔和。

  她輕輕回握住田伯浩的手,目光緩緩掃過面前每一位神色關切又帶著期待的女子,最終,她微微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清晰和力量,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廳:

  “好…我答應。”

  簡單的三個字,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田伯浩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了好幾秒,才顫抖著聲音,帶著巨大的驚喜和不確定,小心翼翼地確認:“映雪?你…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仿佛生怕這是一場幻覺。

  蕭映雪看著他這副傻樣,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肯定地點頭:“是,我答應了。”

  “太好了!映雪!!”

  田伯浩巨大的狂喜瞬間衝破了一切束縛!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迸發的、幾乎要撕裂胸腔的喜悅。他低吼一聲,聲音粗糲而顫抖,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的火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雙臂猛地用力,肌肉賁張隆起,以一個標准的“嬰兒抱”姿勢,將蕭映雪整個兒輕松地抱離地面,緊緊地摟在懷里!

  他的手臂箍得那麼緊,緊到蕭映雪能清晰感覺到他雙臂上虬結肌肉的硬度,緊到她胸腔的空氣都被擠壓出去小半。男人的身體滾燙,隔著衣物傳來驚人的熱量,還有那蓬勃跳動的、幾乎要撞碎肋骨的心髒——砰、砰、砰,每一下都敲在她的胸口,與她自己的心跳逐漸同步。她的雙腳驟然懸空,失去支撐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被托舉著,雙腿下意識地夾住了他的腰側。這個姿勢讓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知到,田伯浩胯間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正隔著兩層布料,沉甸甸、熱騰騰地頂在她雙腿之間的柔軟凹陷處,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脈動、跳動。

  緊接著,在蕭映雪還未來得及驚叫出聲,甚至來不及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姿勢和下身那令人臉紅的觸感做出更多反應時,他低下頭,深深地、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近乎暴烈的侵占。田伯浩的唇瓣熾熱而干燥,帶著男人粗重的喘息,猛地覆上她柔軟微涼的下唇。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占有。滾燙的舌頭不容分說地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齒關,強硬地探入她濕熱的口腔深處。那是一條粗壯、有力的舌頭,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一絲淡淡的煙草余味,急躁地、貪婪地舔舐著她口腔的每一寸內壁,掃過上顎的敏感黏膜,卷住她躲閃不及的嫩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

  “唔…嗚…”蕭映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整個人就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吻徹底淹沒。她的身體起初本能地微微一僵,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想要推拒,但指尖觸碰到他劇烈起伏的胸肌和那擂鼓般的心跳時,推拒的力道瞬間消散。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被侵入的口腔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他強勢地纏繞、吮弄,唾液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迅速分泌、交換,發出曖昧的水聲。她嘗到了他舌尖咸澀的味道,同時也嘗到了自己迅速升騰起的渴望。

  她很快便軟化在他的懷抱和這熾熱到幾乎灼燒的親吻中。抵在他胸膛的手慢慢滑上去,改為環上他粗壯的脖頸,手指無意識地插入他後腦勺粗硬的短發中,輕輕抓撓。她開始試探性地回應——先是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他的,然後被他更凶猛地卷住、吸吮,讓她渾身一顫。她的鼻息變得急促而滾燙,噴灑在他的臉頰上,與他的喘息混在一起,難分彼此。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那個隱秘的柔軟之處,正因為小腹處那根硬物的持續壓迫和口腔內激烈的交纏,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濕意,浸濕了內褲的棉質布料,讓原本就緊密相貼的觸感變得更加滑膩、黏著。

  這個吻,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珍視,飽含了長久以來的思念與愧疚,更帶著對她最終選擇的無限感激和洶涌愛意。田伯浩像一頭終於找回伴侶的野獸,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她的存在和歸屬。他的吻漸漸從最初的狂暴掠奪,染上了一層更深的、幾乎令人心碎的溫柔。他粗糲的舌面放緩了動作,轉而細致地描摹她唇瓣的形狀,輕輕舔舐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角,然後又深深探入,與她的小舌溫柔地共舞,吮吸著她清甜的津液,也將自己的氣息渡給她。他的大手緊緊托著她的臀瓣,五指深陷進那飽滿彈軟的臀肉里,無意識地揉捏、按壓,指尖甚至偶爾會滑落到臀縫的邊緣,隔著薄薄的家居褲,若有似無地劃過那道隱秘的溝壑頂端。每一次觸碰,都讓蕭映雪的身體在他懷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田伯浩的眼眶瞬間紅了,有滾燙的液體在積蓄、滿溢,那是喜悅到極致的淚水。咸澀的液體混進了這個持續了漫長分鍾的深吻里,蕭映雪嘗到了那苦澀又滾燙的味道,心頭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不僅僅是因為用力,更是因為情緒的激蕩。這個看似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此刻脆弱得像個孩子,所有的鎧甲都在她這一句“我答應”面前粉碎殆盡。

  蕭映雪的回應也從生澀變得投入,從被動承受變為主動索取。她開始學著他的樣子,用小巧的舌尖去探索他的口腔,舔舐他堅硬的牙齒,糾纏他粗壯的舌根。她的手從他的脖頸滑下,隔著T恤布料撫摸他寬厚堅實的背部,感受著肌肉的紋理和灼人的體溫。她的雙腿把他精壯的腰身夾得更緊,無意間使得兩人下身的接觸更加密實。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隔著褲子頂著自己的粗硬肉棒,尺寸驚人,熱度燙人,甚至能感受到前端龜頭的形狀和微微的搏動。這認知讓她渾身發軟,小腹深處涌起一股陌生的、強烈的空虛感和渴望,更多的濕意從花穴深處涌出,浸透了內褲,甚至在兩人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溫熱的濡濕。

  田伯浩顯然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悶哼,托著她臀瓣的手更加用力地將她往上托了托,讓她的重心更高,兩人的下體貼合處也因為這細微的調整而更加深入——那硬挺的肉棒頂端,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敏感的核心凹陷上,即使隔著衣物,那精准的壓迫也讓蕭映雪渾身一僵,隨即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嗯啊…”

  這聲呻吟如同最好的催情劑,讓田伯浩的眼神瞬間暗沉下來,翻涌著赤裸裸的欲望。他的吻再次變得激烈,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他一邊貪婪地吞噬著她的唇舌,一邊抱著她,開始在原地緩緩地、帶著明顯韻律地晃動身體。這晃動不是無意識的,而是刻意為之——每一次向前,他結實的髖部就微微頂送一下,讓那根堅硬的肉棒隔著兩層薄布,精准地、帶著摩擦力度地碾過她嬌嫩的陰戶。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著她敏感地帶最外層的棉質內褲,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胖…胖子…”蕭映雪在他換氣的間隙,終於尋得一絲空隙,唇瓣分離時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臉頰緋紅如血,眼眸水光瀲灩,氣息凌亂,軟軟地喚了一聲,聲音甜膩得幾乎能滴出蜜來。理智告訴她,旁邊還有其他人看著,可身體卻誠實地緊貼著他,甚至在他停下晃動時,無意識地扭了扭腰,讓那根硬物在自己的柔軟處蹭了蹭。

  “映雪…我的映雪…”田伯浩聲音沙啞得可怕,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他沒有再繼續深吻,而是順著她光滑的臉頰,一路向下,滾燙的唇瓣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含住那小巧柔軟的耳肉,用牙齒輕輕啃噬,再用濕熱靈活的舌尖鑽進她的耳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快速地舔舐、鑽弄。濕漉漉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直接灌入她的耳道,讓蕭映雪渾身猛地一哆嗦,環著他脖子的手臂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

  “啊…別…那里…”她的抗議軟弱無力,更像是一種邀請。田伯浩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他的大手已經從她的臀部滑到了腰側,輕而易舉地撩開了她家居服寬松的下擺,滾燙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細膩滑嫩的肌膚。那觸感讓蕭映雪又是一顫。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麻癢。然後,那只手開始向上移動,緩慢而堅定,目標是上方那兩團在擁抱中早已被他堅實的胸膛擠壓得形狀明顯、頂端凸起的豐盈。

  在手掌即將覆蓋上那高聳的柔軟時,田伯浩突然停了下來。他抬起頭,近距離地凝視著蕭映雪水光迷蒙的眼睛,那里面倒映著他欲望翻騰的臉。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懇求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映雪…讓我碰碰…好不好?就碰碰…我…我想你了…想得發瘋…”

  蕭映雪看著他通紅的眼眶,看著他臉上未干的淚痕,看著他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混合著深愛與欲火的熾熱光芒,所有的矜持和遲疑都在瞬間被焚燒殆盡。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然後,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

  這無聲的許可,比任何語言都更具衝擊力。田伯浩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那只停在腰間的大手,終於向上,堅定地覆上了她左側乳房的下緣。

  即便隔著薄薄的打底衫和內衣,他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豐盈的柔軟、飽滿和驚人的彈性。他的掌心正好托住乳房沉甸甸的下緣,五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那美妙的形狀和分量。蕭映雪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貝齒咬住了下唇,才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他的手掌好熱,好燙,像烙鐵一樣印在她的胸脯上。

  然後,他開始揉捏。動作起初帶著試探的溫柔,但很快就變得貪婪而用力。他粗糙的手掌隔著兩層布料包裹、揉搓著那團柔軟的乳肉,感受著它在掌心中變換形狀,感受著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小小凸起,隔著內衣的蕾絲,摩擦著他的掌心,帶來細微卻清晰的顆粒感。

  “呃…嗯…”蕭映雪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反而讓他的揉捏更加深入。她能感覺到自己右邊的乳房也被他的胸膛擠壓著,左乳則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一股股熱流從胸口被揉捏的地方擴散開,直衝小腹,匯聚到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隱秘花園。空虛感和渴望變得更加強烈,花穴深處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收縮、抽搐,分泌出更多的滑膩愛液。

  田伯浩一邊揉弄著她的乳房,一邊再次低下頭,這次的目標是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他滾燙的唇瓣印在她敏感的頸側動脈上,先是輕柔的吮吻,然後漸漸加重力道,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他的牙齒偶爾會輕輕啃咬那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麻癢。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從她的後背滑下,再次回到那飽滿的臀瓣上,這次不再隔著衣服,而是直接從家居褲松緊的腰側探入,指尖觸碰到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片薄薄的、已經被花穴涌出的蜜液浸得溫熱潮潤的棉布。

  蕭映雪渾身巨震,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竟然…竟然把手伸進她的褲子里了!雖然指尖只是搭在內褲邊緣,尚未真正觸及最私密的肌膚,但這種半只腳踏入禁區的行為,帶來的衝擊和羞恥感,遠比剛才隔著衣服的撫摸要強烈百倍。

  “胖…田伯浩!你…”她又羞又急,想要掙脫,但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當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帶著探索意味地,在內褲邊緣那最靠近臀縫上端的部位輕輕刮蹭了一下時,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電流猛地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讓她瞬間軟了腰,整個人差點從他懷里滑下去,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雙腿把他夾得死緊,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映雪…”田伯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他抬起頭,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火焰,卻也帶著一絲乞求,“我忍不住…你真的…太美了…我想你想得…”他話沒說完,再次用吻封住了她的唇,同時,那只在她臀後作亂的手,指尖又更深入了一點點,終於越過了內褲的褲腰邊緣,觸碰到了一小片光滑、微涼、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那是她臀瓣頂端的弧线。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與她嬌嫩的臀尖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他並沒有急於向下探索那神秘的股溝和更加隱秘的花園入口,而是反復地、流連忘返地在那一片光滑的弧线上摩挲、畫圈,偶爾用指腹按壓,感受那軟彈的觸感。這種隔著一層薄薄內褲上緣、似觸非觸、徘徊在禁區邊緣的挑逗,比直接觸摸更加磨人。蕭映雪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在他的雙重夾擊下(胸前的揉捏和臀後的愛撫)背叛了她的意志,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軟,越來越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花穴里不斷涌出的愛液,已經多到浸透內褲,甚至可能順著腿根流下。她能感覺到緊貼著自己小腹的那根硬物,搏動得更加強烈,熱度驚人,甚至能想象出它猙獰怒張的形狀。

  親吻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不得不暫時分開。田伯浩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都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灼熱的氣息交融在一起。蕭映雪的嘴唇紅腫水潤,泛著被狠狠疼愛過的光澤,眼神迷離失焦。田伯浩的視线牢牢鎖住她,里面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即將失控的欲望。

  他抱著她,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客廳里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走去。他再也無法滿足於只是站著親吻和撫摸,他需要更親密的接觸,需要確認她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

  他把蕭映雪小心翼翼地放在寬大的沙發坐墊上,但並沒有立刻松手讓她躺下,而是自己單膝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高大的身軀依舊將她籠罩。他的雙手捧住她滾燙的臉頰,拇指憐惜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聲音低啞:“映雪…看著我。”

  蕭映雪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對上他深情又熾熱的眼眸。

  “我愛你。”田伯浩一字一句,鄭重得像是在宣誓,“從過去,到現在,到未來。我只愛你…和她們。”這後面半句的補充,帶著一絲無奈和坦誠,卻也奇妙地化解了此刻過於濃烈氛圍中可能產生的獨占壓力。他愛她們,但他對她的愛,是特別的,是刻骨銘心的,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蕭映雪的心徹底融化了。她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嬉皮笑臉、後來變得成熟可靠、此刻又因為自己而激動得像個孩子的男人,所有的委屈、不甘、驕傲,都煙消雲散。她抬起手,學著他的樣子,用指尖輕輕觸摸他粗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他帶著胡茬的下巴上。

  “我知道。”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卻也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柔軟,“我也…我也沒有辦法…再離開你了。”她終於承認了,承認了這個男人早已在她心中扎根,承認了即使要分享,她也無法忍受沒有他的生活。

  田伯浩的眼睛再次紅了。他猛地低下頭,再次吻住她,但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掠奪,而是帶著無盡的感激和溫柔。他吻著她的唇,她的眼角,她濕潤的睫毛,品嘗著她咸澀的淚水(不知何時,她也哭了)。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上,在那里反復吮吸、舔舐,留下一片片嫣紅的印記。

  同時,他的雙手開始解她家居服的紐扣。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動作卻異常執著。一顆,兩顆…蕭映雪沒有阻止,只是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默認了他的行為。當最後一顆紐扣解開,家居服向兩邊滑開,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的貼身打底衫時,田伯浩的呼吸驟然一滯。

  打底衫很薄,很貼身,清晰地勾勒出她上身完美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兩團高聳飽滿的豐盈,將薄薄的布料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顆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誘惑至極。他甚至可以透過布料,隱約看到里面內衣的蕾絲花紋和那更深一點的顏色。

  他伸出手,這一次,毫無阻隔地,直接覆蓋在了她左胸的飽滿之上,掌心緊緊貼合那柔軟的弧度,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蕭映雪渾身過電般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吟。

  田伯浩的大手慢慢收緊,五指陷入那團軟肉之中,感受著那美妙的彈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他的拇指找到了頂端那顆硬挺的小點,隔著薄薄的打底衫和內衣服,開始有節奏地、緩慢地按壓、揉搓、打圈。

  “啊…”蕭映雪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向後仰倒在沙發靠背上,胸脯下意識地向前挺起,似乎想要更多。那顆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的玩弄下,變得更加硬挺、腫脹,微微的刺痛感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她感覺到自己另一邊的乳房也被空置著,空虛感襲上心頭,她無意識地抬起手,抓住了田伯浩空閒的那只手腕,引導著他的手,覆上了自己另一邊的飽滿。

  田伯浩身體一震,眼底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他順從她的指引,將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開始對稱地、貪婪地揉捏把玩她胸前這對豐盈傲人的柔軟。他用掌心感受它們的形狀,用手指捏弄它們的頂端,用指縫夾住那硬挺的凸起輕輕拉扯。蕭映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身體在沙發上難耐地扭動。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抓緊了沙發墊子,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玩弄了許久,田伯浩顯然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服。他的手從她胸前的飽滿滑下,撩起了打底衫的下擺,露出了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以及那截精致小巧的肚臍。他滾燙的唇舌立刻跟隨了上去,吻著她的小腹,舌尖探入她的肚臍眼,輕輕攪動。蕭映雪立刻弓起了身體,小腹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呀!別…癢…”

  但田伯浩並沒有停下,他的唇舌繼續向下,舔吻著她小腹細膩的肌膚,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她柔軟的腰側軟肉,留下一個個淺淺的齒痕。他的雙手則繼續向上,這次,他直接撩開了打底衫的下擺,將整件衣服推高,露出了她上半身最後一道屏障——一件淺紫色的蕾絲胸罩。那精致的花紋,半透明的薄紗,以及被完美包裹托起的、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讓田伯浩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大手繞到她背後,摸索到搭扣的位置。他的動作算不上熟練,甚至有些笨拙,但急切的心情讓他很快就找到了訣竅。“咔噠”一聲輕響,胸罩的前扣應聲而開,那兩團被束縛已久的飽滿雪乳,瞬間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田伯浩灼熱到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視线里。

  蕭映雪只覺得胸前一涼,隨即是解放般的輕松,但緊接著,就是被赤裸裸凝視的強烈羞恥感。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擋,卻被田伯浩先一步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體兩側。

  “別遮…”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對美得驚心動魄的玉乳。它們飽滿豐挺,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顆櫻粉色的乳珠因為之前的愛撫和涼爽的空氣,已經傲然挺立,周圍一圈淡粉色的乳暈微微凸起,顯得青澀又誘人。皮膚雪白細膩,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田伯浩咕咚一聲,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像是朝聖者見到了最神聖的寶物,緩緩地、虔誠地低下頭,滾燙的嘴唇顫抖著,印在了她左側乳房的頂端,含住了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茱萸。

  “嗯——!”蕭映雪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田伯浩用手輕輕按回沙發。一股極其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刺痛、酥麻和令人眩暈快感的電流,從被他含住的乳尖瞬間炸開,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腳趾驟然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花穴深處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溫熱的蜜液。

  田伯浩像初生的嬰兒般,急切而貪婪地吮吸著那顆嬌嫩的乳珠。他用溫熱的舌頭反復舔舐、卷弄,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摩擦,發出嘬吸的聲響。他的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另一邊的豐盈,指尖熟練地捻動、拉扯著那顆同樣硬挺的乳尖。雙重刺激下,蕭映雪的理智幾乎被焚燒殆盡,她只剩下本能地呻吟、扭動、挺起胸脯,將自己更多地送入他口中,送入他掌中。

  “胖子…浩…田伯浩…”她斷斷續續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甜膩得化不開,帶著哭腔和難耐的渴求。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的細微觸感。那股從小腹深處升騰起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開始無意識地摩擦雙腿,開始挺動腰肢,開始渴望某種更深入、更徹底的填充。

  田伯浩的唇舌在她雙乳間流連了許久,留下了大片濕漉漉的水痕和嫣紅的吻痕。他終於抬起頭,看著她迷醉緋紅的臉蛋,看著她被情欲浸透的迷離雙眸,看著她微微張開、紅腫濕潤、不斷發出誘人呻吟的唇瓣。他的呼吸粗重到了極點,眼眶依舊通紅,但里面的欲望已經濃烈到快要凝成實質。

  他再次俯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這一次,他的雙手離開了她的胸部,開始向下探索。一只手解開了她家居褲的松緊腰帶,另一只手,則順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滑向那一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森林。

  蕭映雪感受到了他手指的動向,身體本能地繃緊,但被他更用力的深吻安撫著。當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她內褲邊緣——那里已經濕透,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那飽滿隆起的、溫熱柔軟的陰阜時,兩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田伯浩的指尖試探性地,隔著那層已經完全失去阻隔作用的濕漉內褲,輕輕按壓在陰戶最飽滿的隆起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柔軟肉體的形狀和驚人的熱度,甚至能感覺到那小小肉核的凸起。他輕輕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按壓、揉弄那個敏感的小點。

  “啊!…別…那里…不行了…”蕭映雪瞬間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起來,聲音拔高,帶著崩潰般的哭腔。僅僅是這樣隔著內褲的按壓,就讓她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邊緣,花穴劇烈收縮,又一股熱流涌出,將內褲和他按壓的指尖徹底濡濕。強烈的羞恥感和滅頂的快感交織,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田伯浩感受到了指尖下布料的溫熱濕意和她身體的劇烈反應,他知道她已經完全准備好了。他不再猶豫,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連同家居褲一起,用力向下拉扯。蕭映雪配合地微微抬臀,任由他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被他抓住腳踝,徹底剝離,扔到了沙發下的地毯上。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眼前。修長筆直的雙腿,因為緊張和情欲而微微顫抖並攏,但腿根處那一片神秘的幽谷,卻因為主人之前激烈的扭動而微微分開,露出了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稀疏柔軟的黑色毛發被流淌的晶瑩蜜液打濕,貼服在飽滿的陰阜上。粉嫩的花唇因為充血和興奮而微微外翻,呈現出誘人的水紅色,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正順著微微張開的縫隙,不斷向外滲出、滴落。最頂端那顆小巧玲瓏的肉核,已經完全勃起,像一顆熟透的紅豆,顫巍巍地挺立在兩片花唇的保護之上,顯得格外可憐可愛,又無比色情。

  田伯浩的呼吸徹底停止了,他死死地盯著那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絕美花園,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下身的硬物脹痛到幾乎要爆炸,將牛仔褲頂出一個夸張的帳篷。他從未想過,會有如此美景,如此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這是他的映雪,是他渴求了無數個日夜的女人。

  他伸出手,顫抖著,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顆顫抖的肉核。

  “嗯啊啊啊——!”蕭映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幾乎變調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雙腿痙攣般踢蹬了一下。僅僅是這一下觸碰,那積蓄已久的快感就衝破了臨界點,她竟然就這麼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花穴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痙攣,大股溫潤滑膩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春水,從收縮的甬道深處噴涌而出,將她腿間和沙發墊子都打濕了一小片。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神渙散,大口喘氣,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劇烈的高潮余韻中。

  田伯浩也被這意外又激烈的反應驚呆了,他手指上沾滿了她溫熱黏膩的蜜液,看著她在自己面前高潮失神的媚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繃斷。

  他再也無法忍耐,猛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牛仔褲的皮帶和紐扣,拉下拉鏈,將那根早已憋得發紫、青筋虬結、粗壯得驚人的肉棒釋放出來。那猙獰的巨物彈跳而出,尺寸驚人,龜頭碩大如蘑菇,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棒身滾燙堅硬,筆直地向上翹起,彰顯著主人無與倫比的欲望和力量。

  他將已經軟成一攤春水的蕭映雪往沙發深處挪了挪,自己也立刻重新單膝跪上沙發,俯身壓了上去。他滾燙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赤裸的上身,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就抵在她濕滑泥泠、剛剛經歷過一場小高潮、還在微微痙攣抽搐的花戶口。龜頭頂端那滑膩的先走液和她花穴口泛濫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入口處變得更加濕滑。

  他雙手撐在她頭兩側的沙發靠背上,低下頭,吻著她汗濕的額頭,看著她終於從高潮余韻中稍稍回神的、水潤迷蒙的眼睛。“映雪…我…我要進來了…”他喘著粗氣,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會…可能會有點疼…我…我忍不住了…”

  蕭映雪看著他因為強忍欲望而扭曲的臉,看著他額角暴起的青筋和滾落的汗珠,看著他眼中幾乎要將她焚毀的火焰,還有抵在自己最柔軟脆弱之處那根滾燙堅硬、尺寸駭人的巨物。恐懼和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戰,但最終,看著他小心翼翼詢問的眼神,感受著下身那幾乎要吞噬一切的空虛,她閉上眼睛,伸出顫抖的手臂,環住他汗濕的脖頸,將他的頭拉低,在他耳邊,用氣聲,幾不可聞地吐出一個字:“…進…”

  這個字,如同打開地獄(或者說天堂)之門的鑰匙。

  田伯浩得到許可,再沒有任何猶豫,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蕭映雪發出一聲痛楚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直,指甲深深地掐進了田伯浩後背的皮肉里。盡管有充分的愛液潤滑,盡管她的身體已經情動非常,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實在太過驚人,初次接納,依然帶來了一陣被強行撐開、幾乎要被撕裂的劇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堅硬滾燙的龜頭,是如何強勢地擠開她緊窄濕滑的甬道入口,破開緊窒的嫩肉,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向她身體最深處挺進。層層疊疊的媚肉本能地抗拒著入侵者,卻又被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熨燙得酥麻發軟,無力地包裹上去,緊緊吸附。

  田伯浩也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野獸般的低吼。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那層象征貞潔的薄膜早已不存在(或許是之前某次騎馬或其他運動意外),但甬道內部的緊致和吸吮力,簡直超乎想象。她內部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絞緊、蠕動,死死地包裹住他粗壯的肉棒,每一寸被侵入,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和快感。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滾燙溫度和驚人的濕滑,能感覺到她因為疼痛和初次的不適而緊張收縮的花穴內壁,夾得他幾乎要立刻繳械投降。

  他停下動作,不敢再動,身體因為強忍射精的衝動而微微發抖。他低下頭,親吻她痛出冷汗的額頭和臉頰,不停地低語:“映雪…放松…放松…別怕…是我…很快就好了…”

  蕭映雪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大口喘著氣,適應著身體里那可怕的充盈感和被撐滿的飽脹感。太深了…感覺要頂到最里面去了…但隨著最初的劇痛過去,一種奇異的、帶著輕微刺痛和強烈存在感的飽脹感逐漸占據上風。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沉甸甸地、熱騰騰地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花穴內壁在他停下後,開始本能地、好奇地蠕動、收縮,去適應、去感知入侵者的形狀和硬度。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帶來一陣讓兩人同時戰栗的、細微卻清晰的摩擦快感。

  疼痛慢慢退去,被撐滿的快感和那種“終於完整了”的奇異滿足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蕭映雪試著放松身體,環著他脖頸的手臂微微放松,緊繃的腰肢也軟了下來。她睜開眼睛,對上他滿是擔憂和心疼的眼睛,看到他額頭上滴落的汗水,滴在她胸前。她吸了吸鼻子,輕輕動了下腰,讓自己更深地容納他一些,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好…好了…你…動吧…”

  這聲許可,讓田伯浩的理智再次崩斷。他低吼一聲,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抽送起來。一開始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只是淺淺地退出一點點,再緩慢地頂入。每一次進入,龜頭都碾過她稚嫩敏感的甬道內壁,刮蹭過那些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隨著他的動作,在兩人交合處不斷累積、疊加。

  “嗯…嗯…”蕭映雪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甜美的呻吟。疼痛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強烈的、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他的每一次進入,都仿佛頂到了某個極其敏感的、從未被觸碰過的點,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酥麻。她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迎合,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抬動腰肢,試圖讓他進入得更深。花穴內壁不再僅僅是包裹,而是開始主動地、貪婪地吸吮、絞緊那根粗壯的入侵者,仿佛想要將它永遠留在自己溫暖濕滑的深處。

  感受到她的適應和迎合,田伯浩的顧慮徹底消失,動作開始加大力度和幅度。他的腰部開始用力地擺動,每一次抽送都更加深入,更加迅猛。肉棒帶著黏膩的愛液,在她緊致的甬道里快速進出,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越來越響亮的呻吟,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啊…胖子…慢…慢點…太深了…啊!”蕭映雪被他越來越猛烈的進攻頂得語不成調,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後背和肩膀,留下道道紅痕。她已經完全沉溺在性愛的快感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著。之前的小高潮只是開胃菜,此刻,一股更宏大、更猛烈的高潮正在她身體深處快速積聚。

  田伯浩也快到極限了。他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低下頭,再次含住她一邊早已紅腫的乳尖,用力吮吸,用牙齒啃咬。另一只手則探到兩人緊密結合的下方,找到那顆早已挺立腫脹的肉核,用粗糙的指腹快速、用力地揉搓、按壓。

  三重夾擊之下,蕭映雪再也無法承受,發出一聲拔高的、幾乎掀翻屋頂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頭部後仰,秀發在沙發上散亂鋪開,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她的花穴內部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絞緊,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最深處噴射而出,澆灌在田伯浩深深埋入的龜頭上。

  這極致的緊箍和濕熱澆灌,終於衝垮了田伯浩最後的堤壩。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身體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死死地抵在她花穴最深處,仿佛要穿透那道柔軟的屏障,頂進她的子宮。一股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他脹大的龜頭馬眼處猛烈噴射而出,悉數灌入她痙攣顫抖的甬道深處,注滿了她的花房。

  兩人同時達到了極樂的高潮,身體緊緊相貼,劇烈地顫抖著,久久無法平息。田伯浩將她死死地摟在懷里,肉棒依舊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部還在無意識地、一下下收縮吮吸的余韻,和她緊致溫暖的包裹,感受著自己射精時那滅頂的快感和釋放。蕭映雪則在他身下,眼神渙散,大口喘氣,全身緋紅,汗水和某種不知名的液體混合,黏膩膩地沾滿了身體。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填滿、被熨燙,靈魂都仿佛隨著剛才那場激烈的高潮飛出了體外。

  這一波漫長而劇烈的高潮持續了足足一兩分鍾,兩人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在沙發上,依舊保持著結合的狀態,不願意分開。田伯浩身體的重量大半壓在她身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卻也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占有的安全感。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還有空氣中彌漫的、濃烈的麝香味和情愛氣息。沙發墊子一片狼藉,沾染了汗液、愛液和精液的混合體。

  良久,田伯浩才微微動了動,但他並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帶著蕭映雪一起,在寬敞的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讓她側躺在他懷里,他則從背後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體內,肉棒雖然因為射精後有些疲軟,但依舊堵在她花穴深處,感受著她內部的溫暖和濕滑。他的大手環過她的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仿佛在感受自己剛剛注入她體內的生命種子。

  他將臉埋在她汗濕的後頸,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還有一絲絲不確定的惶恐:“映雪…?你還好嗎?疼不疼?”

  蕭映雪累得幾乎說不出話,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感受著體內依舊充盈的飽脹感和深處那股微微的、溫熱的、屬於他的暖流。她搖了搖頭,又想起他看不到,才用沙啞得幾乎不成調的聲音,氣若游絲地回道:“…還…還好…不疼了…”

  然後,她頓了頓,用更輕、更軟、幾乎要被呼吸聲淹沒的聲音,補了一句:“…很…舒服…”

  這三個字,像是給田伯浩注入了無窮的動力和幸福,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密地摟在懷里,在她後頸印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呢喃著:“映雪…我的映雪…你是我的了…終於是我的了…”

  蕭映雪閉上眼睛,雖然身體疲憊至極,下身也因為初次承歡和過於激烈的性愛而有些酸痛,但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寧。她反手,摸索著抓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與他十指交扣。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依偎在沙發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享受著激情過後的溫存和身心的徹底融合。田伯浩疲軟的肉棒慢慢在她溫暖濕滑的甬道里重新蘇醒、變硬,但他沒有再動作,只是這樣靜靜地埋在里面,感受著她的心跳和體溫,仿佛這就是全世界。

  周圍的眾女看著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會心而溫暖的笑容。

  周圍的眾女看著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會心而溫暖的笑容。

  朱琳最先反應過來,她輕輕咳嗽一聲,臉上帶著欣慰和一絲“任務完成”的輕松,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然後提高聲音說道:

  “那個…胖子!映雪!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我們…我們就先走了啊!你們…慢慢...聊!”

  說完,她率先轉身,輕手輕腳地朝門口走去。

  林心玥俏皮地對著擁吻的兩人做了個鬼臉,也拉著還有點懵懂的張淑惠跟上。

  鄭潔嘴角含笑,對趙秀妍和埃雪萊招招手。

  趙秀妍紅著臉,趕緊低頭跟上。

  埃雪萊則睜大眼睛,好奇地又看了一眼,才被鄭潔輕輕拉走。

  一行人如同訓練有素的隊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客廳,還不忘體貼地將那兩扇敞開著的大門,輕輕地、嚴絲合縫地關上,將滿室的溫馨與激情隔絕在內,也留給兩人最私密的空間。

  關門聲讓蕭映雪微微分神,她從熱吻中稍稍退開一點,眼角余光瞥見空蕩蕩的客廳和緊閉的大門,臉上飛起兩片紅霞。

  再抬眸,看到田伯浩近在咫尺的臉上,那清晰滾落的淚痕,她心頭一顫,伸出指尖輕輕為他拭去。

  “胖子…”

  她聲音有些啞,帶著無限柔情。

  “映雪…”

  田伯浩將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哽咽,

  “我會好好愛你…愛你們…一輩子的。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要我。”

  蕭映雪感覺到頸間傳來濕意,知道他真的哭了,這個看似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竟然也有如此脆弱感性的一面。

  她心中軟成一汪春水,雙臂將他抱得更緊。

  過了一會兒,蕭映雪忽然想起什麼,恢復了點往日的“威風”,伸手,精准地揪住了田伯浩的耳朵,力道卻不重,帶著嗔怪:“死胖子,就這麼一直抱著呀?打算抱到什麼時候?”

  田伯浩吃痛,卻笑得像個傻瓜:“怎麼會…先抱會兒,讓我好好抱一會兒…感覺像做夢一樣。”

  他抱著她在客廳里輕輕晃了晃,舍不得松手。

  蕭映雪耳根發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死胖子!是故意聽不懂她說的話吧?

  嘴上卻沒再反駁,身體誠實地依偎在他懷里,任由他抱著,感受著這份遲來的、踏實的歸屬感。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別墅外不遠處的一家精致餐廳里,朱琳、林新月、張淑惠、鄭潔、趙秀妍、埃雪萊,外加一個小尾巴李子涵,正圍坐一桌吃晚餐。

  桌上的食物很豐盛,但大家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頻頻看向窗外的別墅方向。

  鄭潔看了看手表,忍不住低聲問道:“這…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都出來快五六個小時了…老大他們應該…談完了吧?”

  她語氣有些不確定,畢竟“談”的內容可能比較…豐富。

  朱琳也看了看時間,有些猶豫:“要不…先給胖子打個電話問問?萬一…他們還沒‘談’完,我們貿然回去,打擾了映雪…姐姐的事,該說我們不懂事了。”

  她現在改口叫“映雪姐姐”非常自然。

  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有道理,但誰都不想打這個可能“不合時宜”的電話。

  李子涵仰著小臉,好奇地問:“媽媽,你們說的‘老大’是誰呀?”

  朱琳摸了摸兒子的頭,溫柔地解釋:“‘老大’就是…就是以後家里的一位很重要的阿姨,是胖爸爸最喜歡的人之一。我們等她准備好,再一起回家。”

  “哦…”

  李子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心玥眼珠一轉,推了推旁邊的張淑惠:“哎,老六,要不…你給胖子發個短信?就問問‘能回家了嗎?簡單點。”

  張淑惠臉一紅,連忙搖頭,看向鄭潔:“老八,你…你發吧,你以前是警察,膽子大。”

  鄭潔扶額:“這跟膽子大有什麼關系…”

  最後,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外來人,看起來最“無辜”的埃雪萊身上。

  埃雪萊眨了眨眼,在大家鼓勵的眼神下,拿出手機,笨拙地打字,然後舉起來給大家看:“這麼寫行嗎?‘胖子,我們可以回來了嗎?’”

  眾人一致點頭:“行!就發這個!”

  於是,這條由“老十”發出的、充滿試探性的短信,穿越夜空,飛向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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