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埃雪萊聊天(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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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不是夢。
這該死的、甜蜜又沉重的桃花運啊!有時候夜深人靜,他看著身邊熟睡的容顏,或者像現在這樣被“圍攻”,真的會恍惚,這一切會不會是一場過於美好的夢境?他衷心地祈禱,如果這真是夢,那就永遠別有醒來的那一天……
當晚,由於“十妹”埃雪萊的突然“告白”和蕭映雪那條含義微妙的短信,田伯浩的“輪值”計劃被打亂。
他沒去林心玥的房間,而是在眾女“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下,被埃雪萊羞澀地拉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埃雪萊背靠著門板,胸口微微起伏。房間內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线柔和地灑在異域風格的掛毯和編織坐墊上,空氣里彌漫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薰衣草和少女體香的淡淡氣息。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卻格外明亮,那是混合了羞澀、興奮和某種下定決心的光芒。
“田…田大哥,”她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有點緊張。”
田伯浩能感覺到她拉著自己的手心里沁出了細密的汗,溫熱而潮濕。他環顧四周,這個房間確實布置得很清新,帶著點異域風情——牆上掛著色彩斑斕的手工掛毯,圖案是繁復的幾何花紋;窗邊擺著一盆茂盛的綠植,書桌上散落著幾本外文書籍和一個造型別致的香薰燈。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幾乎完全被眼前這個女孩所占據。她今晚穿了一條淺米色的棉質睡裙,款式簡單,長度剛到膝蓋上方,領口是保守的圓領,但輕薄的面料在燈光下隱約透出里面淺色內衣的輪廓。睡裙下,是她筆直纖長的小腿,光裸的腳上趿拉著一雙毛絨拖鞋,腳踝精致,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緊張什麼?”田伯浩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溫和,他反手握住了埃雪萊微濕的手,引導她走向床邊,“不是說要聊天嗎?我們坐下說。”
“嗯…聊天。”埃雪萊順從地跟著他,在床沿坐下。床墊很軟,兩人坐下的瞬間,身體因為重量而微微陷進去,彼此的距離不由自主地拉近了一些。她能聞到田伯浩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爽味道,這讓她心跳得更快了。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邊緣,那棉質的布料在她指尖被揉出細小的褶皺。
田伯浩也在觀察她。燈光下,埃雪萊的側臉线條柔和,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的耳朵小巧玲瓏,此刻因為血流量增加而透出可愛的粉紅色,耳垂上沒有任何飾品,顯得干淨又脆弱。她的脖頸修長白皙,睡裙的圓領恰好露出漂亮的鎖骨凹陷,再往下,是睡衣下微微起伏的、屬於少女的柔軟弧度。她的呼吸有些快,胸口那處柔軟的起伏也因此更加明顯。
兩人沉默了幾秒,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稠密的、充滿期待的靜謐。最後還是埃雪萊先開了口,她似乎急於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或者,是想用話語來掩飾身體深處翻涌的、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渴望。
“田大哥…我其實,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她抬起頭,眼神直視著田伯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著燈光和他,“以前在組織里,很多時候身不由己,看到的、經歷的,都很多…很復雜。但和你,和大家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我過得最簡單、最開心的。”
她開始講述,語速起初有些快,像是要將積攢已久的心事一股腦傾倒出來。從最初在組織里接受嚴苛訓練時的孤獨和恐懼,到第一次執行任務時的緊張與茫然;從對“家”這個概念的模糊向往,到在別墅里感受到的、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溫暖與歸屬感。她的聲音時而低緩,時而激動,手指在空中比劃著,睡裙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藕段般白嫩光滑的小臂。
田伯浩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頭,適時地遞上水杯,或者在她情緒激動時,輕輕拍拍她的手背。他的內力在體內溫和流轉,這種源自生命本源的能量不僅滋養著他自己,似乎也無形中影響著周圍的環境和人。埃雪萊很快發現,自己原本因為緊張和傾訴而產生的些許疲憊感,在田伯浩身邊不知不覺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精神奕奕的清醒和興奮。她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有些收不住,從童年趣事聊到對未來的幻想,從喜歡的書籍電影聊到對姐妹們性格的有趣觀察。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別墅區安靜得能聽見遠處隱約的蟲鳴。床頭燈的光暈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靠得很近。埃雪萊說著說著,身體不知不覺越來越傾向田伯浩,到最後,幾乎是半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覺到男人肩膀肌肉的結實輪廓,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傳來穩定而令人心安的熱度。她的睡裙領口因為姿勢而微微敞開了一些,她自己似乎並未覺察,但那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柔軟溝壑,卻落入了田伯浩的眼底。
田伯浩的呼吸不易察覺地重了一分。女孩溫軟的身體依偎著他,發絲間清新的香氣和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汗意的、獨屬於青春少女的體味不斷鑽進他的鼻腔。他的手臂只要稍一移動,就能碰到她纖細的腰肢,或者,更往下一點,是睡裙下圓潤的臀部曲线。他的內力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流動,一股熟悉的、源自丹田的熱流開始向下腹匯聚。他必須集中注意力,才能維持表面上的平靜傾聽者姿態。
“……所以我就想,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埃雪萊結束了一段長長的敘述,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憧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她轉過頭,看向田伯浩,兩人的臉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數清他微微顫動的睫毛。“田大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話這麼多。”
“不會。”田伯浩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啞了一些,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泛著水光的唇瓣,那唇色是天然的粉嫩,因為說了很多話而有些濕潤,“我喜歡聽你說。”
這句簡單的回答,卻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埃雪萊心底某個閘門。她眼眶微微發熱,一種洶涌的情感衝垮了最後一絲矜持。她忽然伸出手,環住了田伯浩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隆起,正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它們的形狀、溫度和那種驚人的柔軟觸感,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田大哥……”她在他頸邊呢喃,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我想……”
她沒有說完,但肢體語言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的手臂收緊,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害怕。田伯浩再也無法壓抑。他伸出手,攬住了女孩纖細而柔韌的腰肢,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後背,隔著棉質睡裙,能感覺到她脊椎優美的弧度和背部肌膚的溫熱。他的手緩緩上移,掌心貼合著她的肩胛骨,然後輕輕用力,將她更緊密地摟向自己。
兩人就這樣靜靜擁抱了一會兒,聽著彼此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田伯浩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埃雪萊光潔的額頭。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嚶嚀。這個反應鼓勵了他。他的吻沿著她的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終,輕輕落在了她微微顫抖的唇上。
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如同羽毛拂過。埃雪萊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涼意和淡淡的甜味。她似乎僵住了,眼睛睜得很大,看著近在咫尺的、田伯浩閉目親吻她的臉。但很快,在田伯浩用舌尖試探性地舔舐她的唇縫時,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順從地、生澀地微微張開了嘴。
這個小小的允許,瞬間點燃了壓抑許久的火焰。田伯浩的舌長驅直入,撬開了她並不堅固的牙關,探入了溫熱潮濕的口腔。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引導。他吮吸著她的舌尖,舔舐著她口腔內壁細膩的軟肉,交換著彼此帶著獨特氣息的津液。埃雪萊起初完全被動,身體僵硬,只是任由他索取。但漸漸地,在本能的驅使下,也可能是田伯浩內力的某種無形影響,她開始嘗試著回應。她羞澀地伸出自己的小舌,與他糾纏在一起,生澀地模仿著他的動作,偶爾發出細微的、被親吻堵在喉嚨里的嗚咽聲。
親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濕潤而曖昧。田伯浩的手也不再安分於她的後背。他從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側光滑細膩的肌膚。那里的皮膚溫熱,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又帶著年輕肉體特有的彈性和活力。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流連,感受著那美妙的曲线,然後緩緩向上移動。
當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帶有蕾絲花邊的棉質布料邊緣時,埃雪萊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神迷離,唇瓣因為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的唾液。
“田……田大哥……”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隔著睡衣都能看到那兩團豐盈誘人的起伏,“我……我里面……”
“我知道。”田伯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情欲。他的手指沿著那內衣的邊緣輕輕滑動,隔著那層薄棉布,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下柔軟飽滿的隆起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已經明顯凸起的硬點。“雪萊……你真美。”
他不再等待,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睡裙側面的幾個細小紐扣——那原本是裝飾性的,此刻卻成了阻礙。紐扣松開,睡裙的前襟便自然地敞開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淺粉色的棉質內衣。內衣的款式很保守,是少女常見的類型,但包裹著的形狀卻圓潤挺翹,在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勾人遐想的溝壑。內衣的邊緣,隱約能看到白皙肌膚上淡淡的血管紋路。
埃雪萊羞得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她沒有反抗,只是身體緊繃著,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她能感覺到田伯浩灼熱的視线正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游走,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將她一寸寸點燃。
田伯浩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那片新露出的雪白肌膚之中。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胸口,鼻尖蹭過她細膩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混合了她自身體香、淡淡汗味和一絲奶香般的、獨屬於處子的甜美氣息。他伸出舌頭,沿著她鎖骨的凹陷處,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嗯……”埃雪萊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田伯浩摟著腰的手固定住,動彈不得。他的舌頭靈巧而富有侵略性,從鎖骨一路向上,最終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溫熱的舌尖鑽進她的耳廓,模仿著某種更為深入的律動。
“啊……不要……那里……”埃雪萊渾身一顫,仿佛有一股電流從耳朵竄遍全身,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這種敏感地帶被襲擊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而強烈的快感讓她有些慌亂。
田伯浩沒有停下,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是沿著她脖頸優美的线條,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那件粉色內衣的邊緣。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衣上方的棉布邊緣,然後抬起頭,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埃雪萊。
女孩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看著田伯浩,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占有欲,也看到了那份小心翼翼的溫柔。她咬了咬下唇,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只是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得到許可,田伯浩不再猶豫。他伸手到她背後,摸索到內衣的搭扣。那只是簡單的小鈎扣,他手指一撥便輕松解開。失去了束縛,那件粉色內衣立刻松脫開,被他輕輕褪下,扔到了一旁的床角。
一對完美得如同藝術品般的少女乳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田伯浩眼前。它們尺寸適中,形狀是漂亮的碗狀,圓潤飽滿,頂端點綴著兩粒小巧可愛的、如同初綻櫻花般的淡粉色乳頭。因為之前的親吻和愛撫,乳頭已經興奮地挺立起來,像兩顆小小的果實,周圍一圈乳暈顏色也很淺淡,皮膚細膩得能看到微小的紋理。乳房隨著埃雪萊緊張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劃出誘人的弧线。
田伯浩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像是欣賞稀世珍寶般,目光貪婪地逡巡著,然後,他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挺立的粉色乳尖,連同周圍一小圈柔軟,整個含進了口中。
“啊——!”
埃雪萊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從未有過的、強烈到讓她頭腦一片空白的快感,從胸口被含住的那一點爆炸開來,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田伯浩的頭發,不是推開,而是近乎本能地將他按向自己,渴望更緊密的接觸。
田伯浩的口腔溫熱濕潤,他用力地吮吸著,舌頭靈活地圍繞著那粒敏感的小點打轉、舔舐、刮搔,時而用牙齒輕輕摩擦。他能感覺到那粒小東西在自己口中變得越來越硬,像一顆小小的石子。另一只手也沒閒著,覆上了另一邊的乳房,手掌攏住那團軟肉,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觸感。他的手指揉捏著,指腹時不時地刮過同樣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指下變得更加堅硬。
“嗯……嗯啊……田大哥……好……好奇怪……”埃雪萊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充滿了甜膩的媚意。她的身體在田伯浩的雙重攻勢下,軟得像一灘水,只能無力地靠在床頭,任由他肆意品嘗、把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股陌生的、溫熱潮濕的感覺,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雙腿之間的最深處涌出,浸濕了薄薄的棉質內褲,甚至可能已經滲透出來,在睡裙的下擺留下深色的痕跡。她感覺到了,這讓她更加羞恥,卻又無法抑制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田伯浩品嘗夠了左邊,又換到右邊,給予同樣的待遇。他的唇舌和手指,在她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了點點濕痕和微紅的印記。他的吻開始逐漸向下,離開被蹂躪得紅腫發亮的乳尖,沿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吻了下去。他的手掌也順著她身體的曲线下滑,從柔軟的腰側,撫過微微凹陷的肚臍,最終,停在了她睡裙的下擺邊緣,也就是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掌貼著睡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女孩大腿內側肌膚傳來的驚人熱度和輕微的顫抖。他的手指動了動,勾住了睡裙的下擺邊緣,然後,緩緩地,向上撩起。
布料摩擦過肌膚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埃雪萊光裸的雙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腿型非常漂亮,筆直修長,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膝蓋圓潤,小腿线條流暢,腳踝纖細精致。但此刻,最吸引田伯浩目光的,是她雙腿交匯處。那里,穿著一件和內衣同款的淺粉色棉質三角內褲。內褲的布料中央,已經明顯被一片深色的水漬浸透,濕漉漉地貼在她的陰戶輪廓上,勾勒出飽滿的、微微隆起的形狀。甚至,能看到內褲邊緣,幾縷稀疏柔軟的、顏色很淺的毛發從邊緣探出。
“雪萊……你已經濕了。”田伯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他的手指輕輕按上了那塊被愛液浸透的濕布,隔著薄薄的棉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下柔軟的陰唇輪廓和驚人的熱度。“是為我濕的嗎?”
埃雪萊羞得無地自容,只能用雙手捂住臉,從指縫里發出嗚咽般的回應:“……嗯……別……別看……”
“我要看。”田伯浩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它們從她臉上拉開,強迫她看向自己,“我要你看著我,看著我怎麼擁有你。”
說完,他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將它向下褪去。棉質內褲摩擦過她濕滑的陰唇和大腿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最終被徹底剝離,丟到了地上,和那件粉色內衣作伴。
埃雪萊少女最隱秘的花園,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田伯浩眼前,也在她自己羞恥萬分的目光注視下。
她的陰阜飽滿,肌膚白皙,上面覆蓋著一層柔軟稀疏的、淡金色的茸毛,顯得格外干淨純潔。兩片大陰唇是漂亮的淡粉色,緊緊地閉合著,但因為之前的動情和愛液的潤滑,中間已經微微綻開了一條細縫,能看到里面更加嬌嫩濕潤的、顏色更深一些的小陰唇。愛液正從那縫隙中源源不斷地滲出,將整個陰部塗抹得一片水光淋漓,在暖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最頂端,一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顏色是鮮艷的深紅,昭示著主人此刻正處在極度的興奮之中。
“好美……”田伯浩由衷地贊嘆。他伸出手指,沒有急於插入,而是先用指腹,極其輕柔地、像對待珍貴易碎品般,碰觸了一下那顆腫脹的陰蒂。
“啊——!”
埃雪萊的身體像是被強電流擊中,猛地抽搐了一下,腰部向上狠狠一挺。她的反應之大,連田伯浩都嚇了一跳。他立刻意識到,這里恐怕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這里……很敏感,是不是?”他低聲問,手指卻沒有離開,而是開始用指腹繞著那顆小珍珠,緩慢而持續地打轉、按壓。
“嗯……啊……是……是……不行……那里……太……太過了……”埃雪萊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她大口喘著氣,雙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夾緊,卻被田伯浩用膝蓋頂住,分開成屈辱而誘惑的M形。她的雙手無助地在床單上抓撓,腰肢隨著田伯浩手指的動作而不停地扭動、上挺,像是在追逐更多快感,又像是想要逃離這幾乎將她逼瘋的刺激。清澈的愛液從她的小穴口涌出得更多了,順著臀縫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小片,散發出少女動情時特有的、微腥而甜膩的麝香氣味。
田伯浩看著眼前淫靡又純真的景象,聽著女孩壓抑不住的、越來越放蕩的呻吟,胯下的陽具早已蘇醒,將家居褲頂起一個巨大而猙獰的帳篷。他堅硬如鐵的肉棒迫切地需要釋放,需要進入那個不斷流淌出蜜汁、邀請他征服的溫熱巢穴。
但他還是強忍著,決定用口舌先給予她第一次極致的快樂。這是他作為她的第一個男人,應有的溫柔和耐心。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她敞開的雙腿之間。
“田……田大哥?!”埃雪萊感覺到灼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嚇得驚叫起來,想要並攏雙腿,卻再次被牢牢固定住。下一秒,一個濕滑溫熱的東西——田伯浩的舌頭,直接貼了上來,精准地舔上了那不斷滲出蜜汁的細小縫隙。
“唔——!!!”
埃雪萊的雙眼瞬間睜大,瞳孔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擴張。她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近乎窒息的尖叫,整個身體劇烈地向上彈起,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胸前的雙乳也隨著動作而顫動。前所未有的、超過她想象極限的快感洪流,以被舔舐的部位為中心,洶涌地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田伯浩的舌頭靈巧而富有經驗。他沒有直接攻擊最敏感的陰蒂,而是先沿著兩片濕淋淋的、微微分開的陰唇外側,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品嘗著她愛液的味道——微咸、清甜,帶著少女獨有的純淨感。然後,他用舌尖抵住小穴的入口,感受著那里柔軟的褶皺和不斷涌出的溫熱液體,然後,猛地用力,將舌頭刺了進去。
“啊呀——!進……進去了!”埃雪萊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田伯浩的頭發,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將他按得更深。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迎合著田伯浩唇舌的動作。
田伯浩的口腔包裹著她整個陰部,吸吮著源源不斷涌出的蜜汁,舌頭在她狹窄緊致的甬道口處模仿著性交的抽插動作,淺淺地進出,刮搔著稚嫩的內壁。同時,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陰蒂,隨著頭部的動作而給予摩擦。他的技巧嫻熟,時而用舌頭快速掃過整個陰戶,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時而又集中攻擊她最脆弱的小珍珠,用舌尖瘋狂地撥弄、挑逗。
“不行了……不行了……田大哥……求求你……我……我要……”埃雪萊已經語無倫次,她的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一股強烈的、從未有過的、瀕臨崩潰的感覺在她小腹深處瘋狂積聚,叫囂著要釋放。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本能地渴求更多,渴求更強烈的刺激來填滿那越來越空虛、越來越灼熱的深處。
田伯浩察覺到了她臨近高潮的征兆。他加重了口舌的力度和速度,舌尖更加用力地頂弄她甬道口的敏感點,同時,騰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沿著她濕滑的陰唇,找到了那個不斷翕張、渴望被填滿的小小入口。他的手指只是抵在那里,試探著,感受著那里驚人的濕潤、火熱和緊致。
“雪萊……我要進來了。”他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亮晶晶的、屬於她的愛液,目光灼熱地看著她迷亂的臉。
“嗯……進……進來……田大哥……我要你……”埃雪萊已經完全被情欲支配,她睜著水汪汪的眼睛,主動挺起腰,將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更往前送,嘴里吐出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淫蕩話語。“快……快給我……”
得到這聲邀請,田伯浩不再等待。他的手指用力,堅硬修長的中指,率先突破了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薄的阻礙,擠開了緊致濕滑的嫩肉,整根沒入了少女初經人事的蜜穴深處。
“呃啊——!!!”
埃雪萊發出一聲尖銳的、同時夾雜著痛苦和極致快樂的哭喊。一股被強硬撐開、穿透的陌生痛楚從下體傳來,但那痛楚很快就被隨之而來的、內髒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和更強烈的摩擦快感所淹沒。她能感覺到一根堅硬而滾燙的異物,深深插進了自己身體最深處,抵到了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的盡頭。那種被填滿、被占有的感覺,瞬間擊潰了她。
田伯浩的手指感受到了驚人的緊致、溫熱和濕潤。少女的陰道內壁嫩滑無比,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手指,層層柔軟的褶皺緊緊地包裹纏繞上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阻礙被自己突破的微小阻力,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暢通無阻的、被溫暖愛液包裹的感覺。他的手指在甬道里緩緩抽動,感受著內壁的緊致和蠕動的包裹感,同時,他的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開始揉搓。
“啊……啊……田大哥……好……好滿……”埃雪萊的呻吟變得破碎而高亢,她的身體隨著田伯浩手指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和後背。疼痛已經幾乎感覺不到,只剩下滅頂的快感。她的小穴貪婪地吸吮著侵入的異物,流出更多的愛液,將他的手指浸得濕透,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
田伯浩加入了一根食指,雙指並攏,在她濕滑緊窄的甬道里緩緩抽送、擴張。他的動作從輕柔逐漸變得有力,指節彎曲,尋找並刮搔著甬道內壁那些更為敏感的褶皺和凸起。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孩的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適應並渴求著侵犯,她的內部越來越軟,越來越濕,溫度也越來越高。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越來越失去理智。
“要……要來了……田大哥……我……我要……”埃雪萊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尖叫著,雙腿緊緊夾住了田伯浩的手臂,腰部死命地向上挺起。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她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田伯浩的手指上。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痙攣,死死地箍住他的手指,仿佛要將它們吞進去。她的臉潮紅一片,眼神失焦,嘴巴微張,徹底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微微抽搐。
田伯浩的手指感受著那劇烈的收縮和滾燙的愛液噴涌,他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他耐心地等待她的痙攣稍微平復,才緩緩將濕淋淋的手指從她依然在微微翕張、流出潺潺蜜汁的小穴中抽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
埃雪萊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香汗淋漓,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酥麻無力,意識還有些模糊。但當她看到田伯浩抬起手,將那兩根沾滿她蜜液的手指,緩緩送入口中吮吸時,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和興奮的熱流再次衝上她的頭頂。
“田……田大哥……”
“很甜。”田伯浩舔干淨手指,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他看著她高潮後慵懶無力、任人宰割的模樣,胯下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再也無法等待。他站起身,站在床邊,開始解開自己的家居褲。
布料褪下,一根已經漲到紫紅色、青筋虬結的碩大肉棒猛地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它的尺寸驚人,長度和粗度都遠超常人,龜頭頂端的馬眼已經分泌出絲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它傲然挺立著,散發出強烈的雄性氣息,直指向床上剛剛經歷第一次高潮、正眼神迷離地看著它的少女。
埃雪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吸引。她雖然未經人事,但也隱約聽說過,也曾在某些特殊訓練中見過圖片資料。但親眼所見,如此近距離地、鮮活地看到一根如此巨大、如此充滿侵略性的男性器官,還是帶給她巨大的視覺衝擊和心理震撼。她的小穴深處,竟然因為這個景象,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暖流。恐懼、期待、渴望……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田伯浩重新爬上床,來到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身體覆蓋住她,灼熱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胸脯,胯下堅硬的肉棒,則抵在了她濕滑泥濘的、剛剛被他的手指開拓過的入口處。碩大滾燙的龜頭,在那片柔軟濕潤的花園入口處來回摩擦,將上面分泌的先走液塗抹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上,卻並不急於進入。
“雪萊,”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帶著灼熱的欲望,“准備好了嗎?我要真正地、徹底地擁有你了。”
他的肉棒尺寸太過驚人,僅僅是龜頭的直徑,恐怕就比她剛才容納兩根手指還要艱難。埃雪萊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眼中壓抑著的風暴,又感受著下身那硬得烙鐵般、正摩擦著自己敏感處的可怕巨物,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再次顫抖起來,既害怕即將到來的、可能無法承受的衝擊,又被那種被徹底填滿、被深深占有的可能性刺激得渾身發軟。
她伸出顫抖的手臂,環抱住田伯浩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用幾乎是呢喃的聲音,給出了她的最終答案:“……嗯……田大哥……輕……輕一點……求你……”
這句帶著恐懼和祈求的應允,徹底點燃了田伯浩最後的理智防线。他腰部微微下沉,巨大的龜頭擠開了兩片濕滑腫脹的陰唇,抵在了那個不斷溢出愛液的、緊窄嬌嫩的入口。他能感覺到那里的褶皺正在包裹住他的頂端,濕熱柔軟的觸感無比美妙,但也無比緊致。他深吸一口氣,克制著立刻長驅直入的衝動,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向里推進。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入口,擠入狹窄的甬道。前所未有的、被強行撐開擴張的感覺再次傳來,甚至比剛才手指進入時強烈十倍。埃雪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指甲掐進了田伯浩背部的肌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到不可思議的巨大物體,正在一點點、一寸寸地,強行破開自己身體最私密、最稚嫩的通道,向內深入。那種被撐滿、被撕裂的感覺,清晰地傳遞到她大腦的每一個角落。
“唔……疼……田大哥……好……”她的話沒說完,就被田伯浩低頭堵住了嘴。他的舌頭侵入她的口腔,攪動吸吮,分散她對疼痛的注意力。同時,他的動作極有耐心,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感受著少女蜜穴內壁每一寸褶皺對自己肉棒的抵抗、包裹和最終被征服的順從。
終於,他的龜頭似乎突破了一層更深的、更有韌性的阻礙,那是子宮口的屏障。然後,整根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了埃雪萊緊窄嬌小的甬道深處,直到他堅硬火熱的頂端,重重地抵在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子宮頸上。兩人的胯部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呃……”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田伯浩停了下來,讓身下的女孩適應這被徹底貫穿、填滿的驚人感覺。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瘋狂地、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著,像是要將他的肉棒絞斷,又像是想將它吸得更深。內壁的褶皺緊緊地、毫無縫隙地包裹纏繞著他粗大的莖身,驚人的濕熱、緊致和彈性,帶來的快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她的甬道深處,比入口處更加灼熱,愛液也更加充沛,浸泡著他的肉棒,發出咕啾的水聲。
埃雪萊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貫穿了。身體里被塞入了一根滾燙堅硬的烙鐵,尺寸大得讓她感覺從腹部到胸腔都被頂得滿滿的,幾乎無法呼吸。最初的劇痛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被撐開的、有些酸脹卻又無比滿足的奇異感覺。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脈動,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和熱度,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端那個小孔抵在自己身體最深處那扇緊閉門戶上的觸感。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和占有的感覺,伴隨著滅頂的生理快感,淹沒了她。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混合著汗水滴落在枕頭上。
“還好嗎?”田伯浩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但腰肢已經開始小幅地、緩慢地動了起來。他不敢大起大落,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又面對著他如此夸張的尺寸。他只是淺淺地抽送,每次只退出一點點,再深深地頂回去,讓肉棒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摩擦、刮搔。
“嗯……嗯啊……好……好滿……田大哥……動……再動……”埃雪萊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媚意。酸脹感逐漸被越來越清晰的、如同過電般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淺淺的抽出,都會讓她的內壁產生一種空虛無助的失落感;而每一次深深的重入,龜頭重重撞擊在她深處的軟肉和子宮口上,都會帶給她難以言喻的、直衝腦髓的舒爽和刺激。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緊緊盤在了田伯浩的腰後,腳後跟用力抵著他的臀部,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渴求更深的連接和更猛烈的衝擊。
這個動作鼓勵了田伯浩。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開始在她濕潤緊窄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的愛液和白色的細小泡沫,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啪啪”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到她的宮頸;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全部滑出,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然後再次狠狠搗入。
“啊!啊!田大哥……好深……頂……頂到最里面了……”埃雪萊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身體像波浪一樣隨著田伯浩的撞擊而起伏,胸前兩只被他遺忘的乳房也隨之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得發紅。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田伯浩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肉體最原始的快感和對這個正在盡情享用自己身體的男人最深的依戀。她的陰道內壁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讓她眼前發白的快感電流。
田伯浩的喘息也粗重起來。少女蜜穴驚人的緊致、濕熱和吸力,以及她那副完全沉淪、任他予取予求的媚態,極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如同打樁機般毫不留情地夯擊著她嬌嫩的身體。胯部撞擊在她柔軟的大腿根部和臀部,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啪啪”聲。他低下頭,再次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團豐盈,聽著她混合著疼痛和快樂的尖叫。
“雪萊……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的聲音……”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命令,身下的撞擊力度再次加大,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撞散架。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田大哥……我要死了……啊——!!!”埃雪萊的叫聲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失控。她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道內壁再次開始了瘋狂而劇烈的痙攣收縮,死死箍住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滾燙、更加洶涌的愛液從她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田伯浩的龜頭上。
她第二次高潮了,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幾乎讓她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田伯浩感覺到龜頭被滾燙的液體衝刷,以及包裹著自己的嫩肉那幾乎要將他夾斷的收縮力度,也到了極限。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深深搗入她高潮痙攣的甬道最深處,堅硬滾燙的頂端死死抵住她的子宮頸,然後,精關一松,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醞釀已久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少女剛剛被破開的、還在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呃啊——!!!”
田伯浩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因為極致的釋放而微微顫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噴射時,一股股衝刷她子宮內壁的脈動,以及她內部肌肉本能地、貪婪地吸吮吮吸,仿佛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來。這種感覺美妙得讓他頭皮發麻。他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高潮過後緊密相連的余韻。
埃雪萊則感覺自己最深處,被一股滾燙的洪流猛烈地衝刷、澆灌著。那液體滾燙粘稠,帶著不可思議的衝擊力,直接灌入她身體最隱秘的殿堂,帶來一種被徹底標記、被注滿的、令人戰栗的滿足感。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傳來的、一波接一波的、混合著精液衝擊力和高潮余韻的極致快感。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間歇性地痙攣著,小嘴微張,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田伯浩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他的肉棒在她體內依然沒有完全軟化,依然被那濕熱緊致的甬道溫暖地包裹著。他緩緩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帶出大量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渾濁液體,順著她被操得微微紅腫、還在一張一合的小穴口流出來,弄髒了床單。空氣里的麝腥味更加濃郁了。
埃雪萊感覺身體一空,那令人安心的充實感和被填滿的滿足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空虛和失落,以及下體傳來的、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脹和隱隱的刺痛。她無力地癱軟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田伯浩躺到她身邊,將她汗濕的身體摟進懷里,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和紅腫的唇瓣。
“累了嗎?”
“……嗯。”埃雪萊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穩定心跳和體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將她包圍。身體雖然疲憊酸痛,但心底卻無比充實。“田大哥……我……我現在真的是你的人了,對嗎?”
“嗯,永遠都是。”田伯浩的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他撫摸著她的長發,感受著她在自己懷中放松下來的柔軟軀體。“睡吧,我在這兒。”
埃雪萊安心地閉上眼睛,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很快將她拖入睡眠。但在她即將完全沉睡過去之前,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身邊的男人似乎又有了動作。
田伯浩看著懷中剛剛承受了自己第一次、已經疲憊睡去的女孩,內心的憐惜與更深處翻涌的、似乎永無止境的占有欲交織在一起。他體內的功法運轉,剛剛射精帶來的些許疲憊感迅速消退,那股源自生命本源的能量再次充盈四肢百骸,甚至在丹田處,因為和處子元陰的交合,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令人驚喜的增長。而隨著內力的恢復和流轉,他胯下那原本已經半軟的陽具,竟然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堅硬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滾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再次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肉棒,又看了看懷中睡得香甜的埃雪萊。她睡得很沉,但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顯然是做著美夢。她修長的脖頸、裸露的肩膀、以及因為側躺而擠壓出深深溝壑的胸前美景,還有那在睡眠中微微分開的、還殘留著他精液和愛液痕跡的雙腿……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誘惑地邀請著他再次侵犯。
而且,她剛剛破身,陰道內壁正是最敏感、最緊致、也最容易留下深刻記憶的時候。現在繼續,不僅能讓她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記住他、習慣他的形狀和節奏,也能最大程度地開發她的潛力,讓她在未來能更好地適應他遠超常人的尺寸和欲望。這……是為了她好。田伯浩為自己的欲望找到了一個“正當”的理由。
他的眼神暗沉下來,欲望再次壓倒了一切。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沒有驚醒沉睡的女孩。他將她放平,讓她正面仰躺著,雙腿自然地分開。然後,他再次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將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那個剛剛被他狠狠疼愛過、此刻還在微微紅腫、濕潤泥濘的入口處。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疲憊而完全放松,甚至比清醒時更加柔順,更易於擺布。
這一次,進入得異常順利。巨大的龜頭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就擠開了濕滑柔軟的陰唇,再次插入了那溫熱緊致的甬道深處。不同於剛才的艱難,這一次,甬道因為剛剛的破身和初次性交而變得異常柔軟濕潤,內壁的褶皺雖然依舊緊致,但已經被開拓得能夠更好地容納他的巨物。他的肉棒長驅直入,直到再次重重地抵上深處那柔軟的門戶。沉睡中的埃雪萊,只是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侵入,但並未醒來。
這種在對方沉睡狀態下進行的侵占,帶來了一種別樣的、近乎犯罪的背德快感。田伯浩緩慢地開始抽動,動作比之前更加沉穩、深入而有節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處變化,感覺到她身體最深處隨著他的抽插而產生的、無意識的收縮和迎合。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順、如此的不設防,任由他將自己的形狀一遍遍地刻印進去。昏暗的床頭燈光下,他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雪白雙腿之間那處紅腫嬌嫩的縫隙中進進出出,帶出混合著精斑和愛液的泡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她的乳房隨著他撞擊的動作而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這幅畫面淫靡、安靜,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邊的乳尖,溫柔地吸吮,用舌尖撥弄。睡夢中的埃雪萊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身體微微扭動,胸脯下意識地向他口唇的方向挺送,仿佛在夢中也在渴求他的愛撫。這無意識的反應極大地刺激了田伯浩。他的動作開始加快加重,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胯部撞擊在她柔軟大腿根部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嗯……唔……”埃雪萊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依然是睡夢中的、含糊不清的囈語,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本能地隨著他的抽插而上下擺動,陰道內壁也開始了更加主動的、有節奏的吸吮和包裹,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她的臉上再次泛起潮紅,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也忠實地體驗著並回應著這持續的、強烈的性刺激。
田伯浩不再滿足於單一的體位。他抱著她翻了個身,改為後入的姿勢。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將從背後再次深深刺入。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更深,撞擊也更有力。他的雙手揉捏著她挺翹柔軟的臀瓣,手指甚至按壓著她臀縫中間那個更緊致、更禁忌的小小菊蕾。那里緊致而富有彈性,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田伯浩心中一動,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他留待日後。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她濕熱緊致的蜜穴,開始進行更加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密集如雨。他的肉棒瘋狂地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進出,每一次都深深搗入最深處。大量的愛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物被攪動成白色的泡沫,不斷從兩人結合處被擠出、滴落,弄髒了一大片床單。空氣里彌漫著汗水、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合的濃烈氣味。
沉睡中的埃雪萊,身體被這持續的、強烈的快感刺激得不斷顫抖。她的意識並未清醒,但身體的反應卻達到了頂點。在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重擊中,她的陰道內壁再次開始劇烈痙攣,一股股清澈的愛液失禁般噴涌而出。她達到了睡眠中的高潮。她的喉嚨里發出長長的、壓抑的嗚咽,臀部本能地向後頂,迎合著那根正在給予她極致快樂的巨物。
田伯浩被她高潮時劇烈的收縮夾得悶哼一聲,精關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她柔軟彈性的臀肉,將肉棒深深鑿入她高潮顫栗的甬道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第二波精液,再次猛烈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已經被精液洗禮過的溫暖子宮。
這一次,他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了很久。體內的功法再次開始緩緩運轉,消化著這次交合帶來的些微增益,也快速恢復著他的體力。他能感覺到,懷中女孩的身體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泥,連無意識的痙攣都停止了,顯然是被這兩次漫長而激烈的性愛徹底掏空了。他小心地抱著她,簡單清理了一下彼此身上的狼藉,然後重新躺下,將她摟在懷里。
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們從深夜,一直“聊”到了黎明。
埃雪萊在田伯浩懷中動了動,似乎快要醒了。田伯浩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輕聲道:“天快亮了,再睡一會兒。”
女孩含糊地應了一聲,在他懷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再次沉沉睡去。這一次,是真的沉睡,帶著被徹底滿足後的饜足和深深的疲憊。
田伯浩卻沒有睡意。他看著懷中女孩恬靜的睡顏,感受著她身體因為自己而留下的那些印記——胸前的吻痕、微微紅腫的唇瓣、被過度使用後可能走路都不便的下身……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占有欲。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剛剛被注入了自己大量的生命精華。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這里會因為他的耕耘而孕育出新的生命?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熱,下身的欲望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這種衝動。來日方長,現在,讓她好好休息。
他就這樣摟著她,看著晨光一點點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照亮了房間里的異域裝飾,也照亮了床上相擁的兩人,和那片狼藉的、見證了一夜瘋狂的床單。
不知是田伯浩渾厚內力的滋養讓人精神奕奕,還是埃雪萊本身就處於一種極度興奮和傾訴的狀態,又或者是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情感共鳴在起作用,從深夜聊到東方既白,從未間斷。當然,他們“聊”的方式,遠比單純的語言交流要深刻、激烈得多。
第二天,當蕭映雪一大早就來到別墅時,客廳里除了朱琳和李子涵,眾女正在吃早餐。
看到她的到來,所有女人都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齊聲招呼:“映雪姐早!”
蕭映雪被這整齊的陣勢弄得有些無奈,連忙擺手:“姐妹們,你們別這樣!快坐下吃飯。你們再這麼客氣來客氣去的,我真要不好意思了,感覺像來做客的。”
眾女笑了笑,但動作還是有些拘謹。
蕭映雪見狀,故意板起臉,拿出點“老大”的架勢:“我再說一次啊,誰再跟我這麼見外,動不動就站起來,說話還小心翼翼的…我就行使老大權力,把她逐出家門!”
這話帶著玩笑,但效果顯著。
眾女互相看看,都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輕松不少,紛紛坐下,該吃吃該喝喝。
蕭映雪滿意地點點頭,挨著林心玥坐下,很自然地接過張淑惠遞來的碗筷。
她環視一圈,沒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便問道:“胖子呢?還沒起?”
林心玥給她盛了碗粥,聞言臉上露出促狹的笑意,壓低聲音道:“昨晚…剛收了十妹,估計折騰得晚,這還沒起呢。”
她特意在“收”字上加重了語氣。
蕭映雪舀粥的手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復雜,但很快恢復正常,甚至帶著點嗔怪:“你們啊,就這麼寵著他吧!簡直無法無天了。”
但很快岔開話題,不想在早餐桌上深入討論某人的“夜間活動”。
“我聽胖子說,說你們…搞了個救助留守兒童的機構?現在進行得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鄭潔放下筷子,神情認真了些:“是的,映雪姐。目前還處於起步階段,主要是信息收集和初步篩選。
我們成立了一個小團隊,接到求助信息後,會先進行整理、分析、核實,然後根據緊急程度和實際情況,制定幫扶方案,最後派人去落實。”
她簡要介紹了一下流程。
蕭映雪聽得很認真,點了點頭:“既然我現在…算是你們的老大了,總不能光占著名頭不做事。
鄭潔,你看看,我能幫上什麼忙?我對商業運作和資源整合可能更熟悉一些。”
鄭潔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系統性的管理和更廣泛的資源鏈接。
如果你願意來,可以先和我們一起負責信息分析和方案制定,後期肯定需要你幫忙搭建更規范的流程和拓展合作渠道。”
“這挺好的,”
蕭雪萊欣然同意,
“這樣我也有正當理由,天天和姐妹們一起‘上班’了。”
她用了“上班”這個詞,感覺新奇又溫暖。
林心玥關心地問:“映雪姐,那你…什麼時候搬過來住啊?房間一直給你留著。”
蕭映雪搖搖頭,語氣平和:“我母親那邊還需要人陪。而且…我看這兒,不是有‘輪流’的規矩嗎?”
她說到“輪流”時,臉上微紅,但努力顯得自然,
“沒輪到我的時候,我在家陪母親。輪到我的時候,我就跟母親說住在你們這邊聚會或者商量事情,這樣也挺好。兩頭都能兼顧。”
林心玥還是有些擔憂:“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總有一天你母親會發現的。”
蕭映雪笑了笑,眼神卻很堅定:“發現了再說吧。其實…我媽也挺喜歡胖子的,昨天還念叨著讓他晚上去家里吃飯呢。不過我給推了,我說我已經約好了姐妹聚會。”
“這感情好!”
林心玥插嘴道,“那正好,映雪姐,晚上我們就在家里自己動手,搞個慶祝聚餐吧!慶祝你正式‘歸位’!”
她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響應。
餐桌上氣氛更加熱鬧。
眾人趁機把田伯浩想要辦集體婚禮的想法,以及昨晚大家討論時遇到的“新婚夜”難題,都跟蕭映雪說了。
蕭映雪聽完,也陷入了沉思。
十個新娘同時嫁給一個新郎?
這畫面想想就夠驚世駭俗的,而且確實存在很多實際問題。
法律和世俗眼光暫且不論,光是她們自己內部的安排就很麻煩。
“十個這麼美的新娘一起嫁給他,還不把胖子給美壞了?到時候他怕是眼睛都不夠用。”
蕭映雪開了句玩笑,然後正色道,
“這件事…確實不能草率。集體婚禮的儀式感是有了,但後續的麻煩可能更多。
我的建議是…我們可以內部有一個小小的、溫馨的集體儀式,算是我們姐妹之間和胖子之間的一個承諾見證。
或許…可以按照排序,一個一個地來?婚禮也不用大張旗鼓,就在我們自己家里,或者找個安靜的地方,只有我們這些人參加就好。
免得到時候被媒體或者外人知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炒作。”
這個提議既考慮了儀式感,又兼顧了現實可行性和私密性,眾女聽了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覺得還是“老大”想得周全。
眾人正聊得熱絡,朱琳送完子涵推門進屋,大家又七嘴八舌地,把蕭映雪方才說的話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樓梯上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田伯浩牽著埃雪萊的手,從樓梯慢慢走了下來。
田伯浩臉帶著點難以掩飾的不好意思,眼神透著幾分飄忽;
埃雪萊則臉頰紅撲撲的,精神頭倒是十足,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步子邁得很小,還微微有些瘸,瞧著頗有些不自在。
兩人來到客廳,埃雪萊忍著腿上的不適,規規矩矩地、帶著點新媳婦的羞澀,向各位姐姐一一問好。
朱琳眼尖,看到埃雪萊走路的姿態,又看了看兩人雖然有些疲憊但神采奕奕、尤其是眼神交流間那種明顯的親近和默契,不由奇怪地問:“雪萊你這是怎麼了?按理說…和胖子結合後,有他氣功幫著調理,恢復應該很快才對啊?”
埃雪萊的臉更紅了,連忙擺手,小聲解釋道:“琳姐...我們…我們剛剛聊完天,剛才…剛才不小心在床邊絆了一下,扭到腳踝了…”
“剛聊完天、這是聊了多久?”
林心玥難以置信地看看田伯浩,又看看埃雪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胖子,你行啊!只是怎麼還扭腳了,這是什麼新式功夫?”
眾女也都忍俊不禁,看著田伯浩尷尬撓頭、埃雪萊羞得恨不得鑽地縫的樣子,客廳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蕭映雪也抿嘴笑了,看著田伯浩那副囧樣,心中最後一點因為“新婚夜”分配問題產生的微妙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這個胖子,有時候還真是…出人意料。
家庭生活,就在這樣充滿瑣碎、歡笑、溫情與一點點小混亂的日常中,繼續向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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