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半個月來的每一個深夜,都已經變成了一場心照不宣的馴獸儀式。
凌晨兩點。
那是我為嫂子設定的「開飯時間」。
我會准時坐在電腦前,打開那張她在新婚之夜戴著貓耳、渾身透視裝跪在床上的照片。那種畫面的衝擊力配合著體內孢子的躁動,讓我胯下那根掠奪來的巨物瞬間充血到極限。
然後,我會聽著走廊里傳來的、刻意壓低的腳步聲——那是紅底高跟鞋的主人,像只飢腸轆轆的野貓一樣准時赴約的聲音。
我故意發出粗重的喘息,故意把肉體拍打的聲音弄得很響,最後像是施舍乞丐一樣,將那一灘灘蘊含著高濃度能量的濃精,精准地射過門縫。
接著,就是好戲上演的時刻。
我會坐在漆黑的房間里,屏住呼吸,通過那扇薄薄的門板,欣賞著外面的動靜。
「噗通。」那是膝蓋跪地的聲音。
「嘶溜……吧唧……」那是柔軟的舌頭舔舐地板的濕潤聲響。
「哈啊……」那是進食完畢後滿足的嘆息。
每當聽到這些聲音,我就會在那張死魚一樣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度愉悅的笑容。
多麼聽話。多麼乖巧。
那個在白天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A級英雄星焰,到了晚上,就是一條趴在我門前乞食的母狗。她甚至不需要我打開門,不需要我給她戴上項圈,她自己就把尊嚴扒得干干淨淨,只為了那一口能讓她活下去的「奶」。
可是,這種單調的喂食游戲,玩久了也有些乏味。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就不會被珍惜。我想看到更有趣的畫面,我想看到她因為飢餓而徹底撕下偽裝的樣子。
所以,三天前,我毫無征兆地「斷糧」了。
那天晚上,我依然坐在門後,聽到了她急促的腳步聲停在門口。我能感覺到她貼在門板上的體溫,聽到她因為沒有聞到熟悉的精液味而發出的慌亂呼吸,甚至聽到了指甲抓撓門板的刺耳聲音。
『求求你……』
我仿佛聽到了她靈魂深處的哀鳴。
但我沒有動。我只是靜靜地坐著,手里把玩著那個從鐵臂那里偷來的打火機,冷眼旁觀著她在門外的崩潰。
這就是「戒斷反應」。
當一個癮君子被突然切斷了貨源,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呢?
我對此充滿了期待。
事實證明,我的期待並沒有落空。
今天上午,天樞機關總部大樓,B2層電梯間。
正值午餐高峰期,電梯間里擠滿了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我站在人群的最後方,背靠著轎廂冰冷的金屬壁,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前面那些黑壓壓的人頭。
「叮——」
電梯在15樓停下。
門開了,一股熟悉到令我血管躁動的熱浪,混合著那股甜膩的水蜜桃香氣,瞬間涌入了狹窄的轎廂。
是星焰。
今天的她,穿得非常……「特別」。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緊身包臀連身裙。這種顏色極難駕馭,但在她那白皙發光的肌膚襯托下,卻顯出一種墮落的高貴感。
裙子的面料極薄,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吸附在她身上,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夸張的沙漏型身材。碩大的胸部將領口撐得搖搖欲墜,纖細的腰肢下是驟然膨脹的寬大骨盆,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在裙擺的包裹下,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紫色葡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哎呀……好擠……」
她皺著眉,裝作很為難的樣子,但那雙卻有些飄忽的藍綠色眼睛,在掃過人群時,精准地鎖定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紅黑色的飢渴光芒。
『來了。』
我心里冷笑一聲,表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甚至還要往角落里縮了縮,像是要給她騰位置。
星焰走了進來。
明明電梯前面還有空間,但她卻像是被某種引力牽引著一樣,徑直向後擠了過來。
「抱歉……借過一下……」
她背對著我,慢慢地倒退。
那種距離越來越近。
一米。半米。十厘米。
直到——
滋。
一種溫熱、柔軟、充滿了彈性的觸感,毫無保留地貼上了我的胯部。
那是她的屁股。
那兩瓣在深紫色布料包裹下顯得圓潤、碩大的臀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溫熱與壓迫感,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我的懷里。
「唔……」
我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後背死死抵著轎廂冰冷的金屬壁。
並沒有後退的空間了。
電梯里的人太多了,每個人都像是沙丁魚罐頭里的死魚一樣擠在一起。這種令人窒息的密度,成了這場罪惡最好的掩護,也成了星焰最完美的借口。
滋……
伴隨著後面人群的一陣涌動,星焰的身體再次被迫向後仰。
這一次,不僅僅是撞擊。
她那件面料極薄的連身裙下擺,隨著她向後擠壓的動作,順著我的西裝褲料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妙的摩擦與上滑。
那層紫色的絲綢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吸附在我的胯部,勾勒出我兩腿之間那個尷尬三角區的輪廓。
『熱。』
『好燙。』
隔著兩層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傳來的驚人高熱。那是她體內「欲火紅蓮」處於極度飢餓狀態下的生理特征。
就在這股熱浪的刺激下,我胯下那根一直處於休眠狀態的、掠奪自鐵臂的凶器,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瞬間蘇醒了。
騰!
沒有任何緩衝。
大量的血液在孢子的催化下瘋狂涌入海綿體。那根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變硬,瞬間變成了一根青筋暴起的鐵棍,猙獰地頂起了我的褲襠。
它硬得發痛。
並且,它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正好頂在了星焰那兩瓣臀肉中間的縫隙里。
「嗯……!」
星焰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顯然是感覺到了身後那個頂著她的硬物。
按照常理,作為嫂子,作為A級英雄,她應該立刻轉身給我一巴掌,或者至少往前挪一挪,拉開這危險的距離。
可是,她沒有。
她只是微微低下了頭,那一頭金色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早已紅得像是要滴血的耳根。
「好擠……動不了了……」
她低聲抱怨著,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期待。
下一秒,一個極其隱蔽、卻又大膽到了極點的動作發生了。
或許是借助人群的推搡,又或許是她故意的調整。星焰並沒有向前躲避,反而……微微踮起了腳尖,然後膝蓋微彎,將身體的重心下沉。
唰。
那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她那件本身就開叉極高的包臀裙,隨著這個下蹲的動作,順勢向上滑起。
我的視野被前方的人群遮擋,但我大腿上的觸感卻告訴我發生了一切。
那層原本阻隔在我們之間的紫色裙擺,已經被她悄悄撩起,堆疊在了她的腰際。
沒有任何阻礙了。
我的西裝褲,直接貼上了她的大腿。
那是……絲襪的觸感。
細膩、順滑、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涼意。
緊接著,她那兩條充滿了力量感、肉感十足的大腿,像是一把精密的液壓鉗,猛地向中間並攏。
啪。
她夾住了我。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瞬間炸開。
她竟然用大腿根部的軟肉,死死地鉗住了我那根隔著褲子的肉棒!
那不僅僅是夾住。
隨著她身體的微調,我那根硬得像鐵一樣的凶器,竟然順著她腿縫的軌跡,滑進去了。
它擠開了她並攏的大腿,深深地嵌入了她那溫熱、柔軟的股間。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
在那個最私密、最深處的三角區,並沒有內褲布料的阻隔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濕漉漉的、滑膩膩的熱氣。
開檔絲襪。
這個表面端莊的A級英雄,在這件性感的紫色裙子下面,竟然穿著一條為了方便隨時交媾而設計的開檔蕾絲吊帶襪!
我的肉棒雖然還裹在西裝褲里,但那種粗糙的褲料,此刻正緊緊地貼在她那毫無遮掩的、早已泛濫成災的陰唇之上。
甚至,因為那種過分的充血和硬度,我的龜頭隔著褲子,精准地抵住了她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
「哈啊……」
一聲極輕的、幾乎被電梯運行聲掩蓋的呻吟,從星焰的喉嚨里溢出。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摩擦,那種粗糙纖維刮擦過嬌嫩黏膜的刺激感,比直接插入還要來得更加瘋狂,更加背德。
『故意的。』
『她絕對是故意的。』
我看著她那在汗水中微微反光的後頸,看著她因為忍耐快感而死死扣住電梯扶手的指節。
她在偽裝成意外。她在利用這個擁擠的電梯,利用我這個不敢聲張的「弟弟」,來滿足她那已經被改寫成性癮體質的貪婪肉體。
電梯繼續上升,輕微的震動仿佛成了某種催化劑。
「怎麼這麼慢……」
前面的同事抱怨了一句,人群再次晃動。
星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借著這股晃動,開始了她的表演。
蹭。
她的小腹微微收縮,那豐滿的臀部帶動大腿,做出了一個極其微小、卻又極具技巧性的上下起伏動作。
那是……股交。
或者是說,是利用大腿根部的軟肉和那濕滑的私處,對我進行的「腿交」。
一下。兩下。
她的動作極其隱蔽,從旁人的角度看,她只是因為擁擠而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
但只有我知道,此刻在我胯下發生著怎樣淫亂的一幕。
那兩瓣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地吸附著我的肉棒。每一次下蹲,那濕熱的陰戶就會隔著褲子狠狠地摩擦過我的冠狀溝;每一次站起,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就會夾緊我的棒身,將那種黏膩的愛液塗滿我的褲襠。
「唔……嗯……凌默……」
她似乎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念著我的名字。
太緊了。
太熱了。
哪怕隔著褲子,我都能感覺到那種足以把人融化的高溫。那不僅僅是體溫,那是她體內那顆微型精巢在感應到「源頭」接近後,所釋放出的求偶信號。
她在吸我。
用她的腿,用她的逼,用她那全是淫水的下半身,在瘋狂地榨取我的精氣。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那種快感是雙向的。
看著這個平時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用這種卑微又下流的方式在我胯下求歡,我心里的征服欲瞬間爆棚。
我不再被動忍受。
我抓住了電梯的扶手,借力挺動腰部。
每當她往下坐的時候,我就狠狠地往上頂。
砰!砰!
那是肉體隔著布料沉悶撞擊的聲音。
那根堅硬的肉棒像是一把錘子,一次次地砸在她那顆敏感脆弱的陰蒂上,砸得她渾身亂顫,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啊……不行……太快了……」
星焰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而破碎。
她的內壁在痙攣,大量的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涌出來,哪怕隔著西裝褲,我都感覺到了那種濕透了的涼意。
我的褲子濕了。被她的水弄濕了。
那種濕熱感成了最後的導火索。
「接好了……嫂子。」
我在心里低吼一聲。
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棒,死死地卡在她兩腿之間最深處的位置,頂在她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尿道口和陰道口之間。
噗滋——!!!
沒有任何征兆。
我射了。
那股積蓄了三天的、濃度高得嚇人的活性精液,在這一刻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狂暴地噴涌而出。
雖然被內褲和西裝褲阻擋,但那種液體的量實在是太大了,且帶著驚人的熱度。
滾燙的白濁瞬間浸透了我的內褲,浸透了西裝褲,然後……
直接糊在了星焰那毫無遮擋的私處和絲襪上。
「嗚——!!!」
星焰猛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畢露。
她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悲鳴,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感受到了。
那股滾燙的、帶著腥膻味的液體,雖然沒有直接射進子宮,但那極高的溫度和能量,正如她所願地淋在了她最敏感的陰戶上,燙得她靈魂出竅。
她的雙腿死死夾緊,像是要把那股透過布料滲過來的精液全部擠進自己的身體里。
「叮——」
就在這時,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15樓到了。
電梯門緩緩滑開。
前面的人群開始涌動,向外走去。
星焰的身體猛地一晃,差點摔倒。但她畢竟是A級英雄,那種超人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控制住了還在痙攣的雙腿。
她沒有回頭看我。
她只是迅速地伸手,將那撩起的裙擺放了下來,遮住了那一腿的狼藉和那一褲襠的精液。
然後,她挺直了背脊。
除了臉頰紅得有些不正常,除了那雙藍綠色的眼睛里還殘留著一絲渙散的水光,她看起來依然是那個高貴冷艷的星焰。
「借過。」
她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絲冷漠,推開了擋路的人,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大步走出了電梯。
只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
我看到了她嘴角那一抹極力壓抑、卻怎麼也藏不住的……饜足的笑意。
那是偷吃到腥味的貓,才會有的表情。
午後的綜合格斗訓練館,充斥著膠皮軟墊被暴曬後的氣味,以及幾十號壯漢揮灑汗水時散發出的濃烈荷爾蒙。
這是一個充滿了雄性躁動的場合。
「好!這一組做得不錯!」
鐵臂那洪亮的大嗓門在空曠的場館里回蕩。作為格斗術的總教官,他今天看起來精神格外好——當然,這得益於我每天晚上勤勤懇懇的「遠程供能」。
他穿著一件緊身背心,脖子上掛著哨子,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一臉嚴肅地巡視著學員們的動作。
「但是,你們的地面技還太嫩了!」鐵臂大聲吼道,「面對畸變體,一旦被撲倒,如果不能在三秒內擺脫壓制,你們就是死路一條!」
他轉過頭,視线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不出所料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凌默!出列!」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角落里走了出來。自從我的「黑鋼」形態被大家熟知後,我就成了這類抗擊打訓練的御用沙袋。
「到。」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今天我們請到了特別客座教官,來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對壓制』。」
鐵臂臉上露出了那種傻乎乎的、炫耀妻子時的笑容。他側過身,像是在介紹一位女王登場。
「老婆……咳,星焰教官!麻煩你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興奮的狼嚎和掌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星焰從休息區緩緩走了過來。
她今天並沒有穿那身標志性的紅白戰斗服,而是換上了一套專業的白色柔道服。
但這並沒有讓她的色氣程度減少分毫,反而因為那種禁欲系的寬大制服,更凸顯了她身材的暴戾。
那是專門為她定制的道服。腰間的黑帶被系得死緊,勒出了她那甚至比之前更加纖細的蜂腰。而就在這極細的腰肢之下,那條寬松的道服褲子卻被她那夸張的胯骨和肥碩的臀部撐得滿滿當當,布料在臀峰處緊繃,勾勒出兩瓣驚心動魄的圓弧。
上身更是災難。那件厚實的道服領口根本合不攏,M罩杯的豪乳像是兩座要撐破山體的大山,隨著她的步伐上下顫巍。領口深處,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膚若隱若現。
「凌默,准備好了嗎?」
星焰走到場地中央,並沒有看我,而是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低著頭整理著腰帶。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淡。
但我聞到了。
在那股消毒水和汗味掩蓋下,一股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即將腐爛的甜膩香氣,正從她的領口、袖口、還有褲腿里,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
她在發熱。
她那白皙的後頸上,早已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並不是因為熱身,而是因為……「餓」。
自從上次電梯事件後,我又是整整三天沒有「喂」她了。
「准備好了,嫂子。」
我微笑著,活動了一下脖子,「還是老規矩?我只防守?」
「不。」
星焰終於抬起頭。
在那一瞬間,我捕捉到了她藍綠色瞳孔深處,那一閃而逝的、如同餓狼般的紅黑色幽光。
「公事公辦,叫教官。」
她伸出舌尖,極其快速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得有些異常。
「今天演示的是……騎乘位壓制與地面錘擊。你要全力掙扎,明白嗎?」
「全力……掙扎?」
我挑了挑眉,視线不經意地掃過她那鼓囊囊的褲襠位置。
柔道服的褲子雖然厚實,但為了方便活動,襠部的剪裁通常比較寬松。
可是現在,在她雙腿並攏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那里有一種……不自然的潮濕感。布料的顏色,在那個最隱秘的三角區,似乎比周圍要深那麼一點點。
她沒穿內褲。
或者是……穿了某種為了方便「進食」而特制的開檔款?
「開始!」
還沒等我細想,鐵臂的一聲哨響,打斷了我的思緒。
呼——!
一陣帶著熱浪的香風撲面而來。
星焰根本沒有做任何試探,直接一個極其凶猛的抱摔,像是一頭母獅子一樣撲向了我。
那速度太快了,力量也大得驚人。那是A級身體素質在飢餓驅動下的爆發。
「嘭!!」
我並沒有使用能力抵抗,順勢向後倒去,後背重重地砸在橡膠軟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幾乎是同一時間。
那具滾燙、沉重、充滿了肉感的軀體,借著慣性,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
騎乘位。
這是一個在格斗中代表著絕對優勢的體位。上位者可以肆意攻擊,而下位者只能被動挨打。
但此刻,這個姿勢的味道……全變了。
「看好了!」
星焰大聲對著圍觀的學員喊道,像是在掩飾什麼,「當你們取得騎乘位時,最關鍵的不是急著出拳,而是——穩住重心!」
說著,她猛地向下一沉。
「唔!」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因為她的「穩住重心」,實際上就是將她那寬大肥碩的骨盆,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胯部。
隔著兩層道服褲子。
我那根原本還在沉睡的肉棒,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和熱度一激,瞬間就有了反應。它在布料下跳動了一下,開始充血,變硬。
而星焰……她顯然感覺到了下面那個頂著她恥骨的硬物。
她的身體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隨即,一股更加驚人的熱量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就像這樣……用你們的髖部,鎖死對方的活動空間!」
她一邊高聲講解著戰術要領,一邊卻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角度,做出了一個極為下流的動作。
她並沒有坐直身體,而是將上半身壓低,雙手撐在我的頭側。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也讓她的恥骨……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我的肉棒上。
然後,她開始「調整重心」。
蹭。蹭。
那不是為了保持平衡。
那是在研磨。
她用那濕熱得一塌糊塗的陰戶,隔著那層已經被愛液浸透了的粗糙道服布料,死死地扣住了我那根正在昂首怒漲的凶器。
我能感覺到那條深陷在布料褶皺里的肉縫。
我能感覺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腫脹,像是一張貪吃的嘴,正試圖隔著布料吞下我的龜頭。
「星焰教官……這……太緊了……」
我躺在地上,雙手被她的膝蓋壓住,故意裝作呼吸困難的樣子,聲音里卻透著一絲戲謔。
「閉嘴!」
星焰低頭看著我。
她的臉離我很近。那張平時高傲冷艷的臉龐此刻紅得像是要滴血,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滴落在我的臉上。
那雙眼睛……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紅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處瘋狂閃爍。
「想逃脫嗎?那就用力啊!」
她對我低吼道,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急切,「用你的腰!把我不頂開啊!」
『把她……頂開?』
我瞬間聽懂了她的潛台詞。
在地面格斗中,下位者想要逃脫騎乘位,最常用的動作就是「起橋」——也就是猛地挺起腰部,利用爆發力破壞上位者的重心。
但是,在我們現在的這個姿勢下……
如果我猛地挺腰……
那就等於是一次極其凶猛的、自下而上的……抽插。
「怎麼?沒吃飯嗎?動起來!」
見我沒有動作,星焰焦躁地用恥骨狠狠砸了一下我的肉棒。
那種酸爽的撞擊感讓我差點叫出聲。
她在逼我。她在利用這個「教學」的名義,逼我當眾操她。
「好……這可是你說的……教官。」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幽深。
既然你這麼餓,那我就喂飽你。
我的雙腳猛地蹬地,腰腹核心力量瞬間爆發。
「起!」
轟——!
我的胯部像是一個打樁機,帶著足以將普通人頂飛的力量,狠狠地向上頂去。
那根硬如鋼鐵的肉棒,隔著兩層道服,精准無誤地撞擊在了她那濕軟的私處正中央。
「唔呃——!!!」
星焰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一聲差點失控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地咬碎在牙關里,變成了一聲類似於痛苦的悶哼。
太重了。
太深了。
哪怕隔著布料,那種如同巨龍撞擊般的力度,也差點把她的靈魂都頂出竅。她的子宮在那一瞬間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瞬間把那一小塊布料濕透了。
「好!就是這樣!」
旁邊的鐵臂看不出端倪,反而大聲叫好,「就是要這種爆發力!星焰,壓住他!」
「壓……壓住……」
星焰此時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那種被頂撞的快感,那種高濃度能量隔著布料的滲透,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她根本不想壓住我。她想被頂飛。她想被貫穿。
但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如果現在松開,戲就演砸了。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更加瘋狂的決定。
「別想……跑……」
她咬著牙,不僅沒有卸力,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
那是硬碰硬。
我的腰在往上頂,她的屁股在往下坐。
兩股力量在那個最私密的結合點瘋狂碰撞。
砰!砰!砰!
每一次我「試圖逃脫」的挺腰,都變成了一次實打實的、迅猛無比的抽插。
而每一次她「穩固重心」的下壓,都變成了一次貪婪的吞吐。
那根本不是格斗。
那是穿著衣服的交媾。
道服粗糙的紋理刮擦著我的龜頭,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刺激。而她那邊的水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哪怕隔著這麼厚的布料,我都能感覺到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
「呼……呼……」
星焰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不像是因為運動,而是像……發情。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衣領,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
她在用眼神乞求我。
『快點……』
『射出來……』
『我就要……死在上面了……』
我看著她那副墮落的樣子,聽著周圍學員們的喝彩聲,還有鐵臂那無知的指導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瞬間衝破了臨界點。
「喝啊!」
我發出了一聲仿佛是用盡全力的怒吼。
腰部猛地一挺,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起橋」。
那根肉棒像是標槍一樣,死死地頂在了她的陰戶上,頂得她整個人都向上彈了一下。
噗滋——!!!
沒有任何保留。
那股積攢了三天的、足以讓任何雌性生物發狂的高能濃精,在這一刻狂暴地噴涌而出。
滾燙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我的內褲,浸透了我的道服褲子,然後……
像是岩漿一樣,滲透進了她那早已濕透了的褲襠里。
「啊——!!!」
星焰終於忍不住了。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被偽裝成用力的尖叫。
在那一瞬間,她死死地抱住了我的頭,將我的臉埋進了她那對碩大的乳溝里,以此來掩蓋她那張因為極度高潮而徹底扭曲的臉龐。
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
她感覺到了。
那股熱流。那股生命力。正在通過布料的滲透,被她那飢渴的陰唇貪婪地吸收、吞咽。
雖然沒有直接射進去,但這種被浸泡在精液里的感覺……
太棒了。
「做得好!壓制成功!」
鐵臂的哨聲響起,「時間到!凌默,你輸了!」
他大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星焰的肩膀。
「老婆,厲害啊!剛才那幾下重心的控制簡直完美!」
星焰沒有說話。
她依舊趴在我的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上全是汗水,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她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那種紅黑色的光芒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吃飽後的慵懶和饜足。
「太……太累了。」
她聲音虛弱地說道,借著鐵臂的攙扶,艱難地從我身上站起來。
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她那純白色的道服褲子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
那不僅僅是汗水。
那是一團混合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帶著淡黃色和乳白色的渾濁印記。
「我去……換個衣服。」
她夾緊了雙腿,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像是在極力兜住什麼珍貴的東西。
「凌默……謝謝你的配合。」
在轉身離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羞恥,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
『真好吃。下次還要。』
的赤裸裸的貪婪。
周五的傍晚,天樞機關的宿舍區被一層詭異的靜謐所籠罩。
鐵臂照例去執行他那所謂的“特別巡邏”了——那個可憐的男人,大概正躲在某個沒人看見的廢棄訓練場,對著自己那根毫無反應的廢物,抽著悶煙,試圖喚醒哪怕一絲一毫的知覺。
「叩、叩。」
兩聲極輕的敲門聲,像是某種暗號。
我打開門,並不意外地看到了星焰。
她穿著一件很居家的米色針織長衫,下面是一條寬松的闊腿褲。這身打扮看起來甚至有些賢妻良母的味道,但那空氣中瞬間飆升的、像是發情期母獸般的甜膩麝香味,卻瞬間出賣了她。
「凌默……沒打擾你吧?」
她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眼神有些飄忽,根本不敢和我對視,「家里買了太多水果,鐵臂又不在,我想著別浪費……」
多麼拙劣的借口。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頻率比常人快了一倍。那雙藏在劉海後面的眼睛里,紅黑色的幽光若隱若現,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想要撲上來的衝動。
「沒打擾,嫂子進來坐。」
我側身讓她進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一場毫無營養的尬聊。她坐在我的床邊,雙腿並得很緊,卻依然能看到大腿肌肉在不斷地繃緊、放松、再繃緊。她在忍耐。她在期待。
她的視线好幾次掃過我的胯下,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觸電般地移開。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就在我以為她要忍不住撲上來的時候,她卻突然站起身,語氣匆忙地告辭。
只是,在她轉身走向門口的時候,她手里提著的那個原本藏在針織衫下擺里的、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精美硬質禮盒袋,被她極其“順手”、且“隱蔽”地放在了玄關的置物架陰影里,恰好被我的雨傘擋住了一半。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對於一直觀察著她的我來說,這個動作顯眼得就像是在大喊“快來操我”。
「晚安,凌默。」
她關上門,逃也是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那急促的腳步聲遠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就是A級英雄的矜持嗎?想吃,卻不敢張嘴,非要玩這種“姜太公釣魚”的把戲。
我走到玄關,拎起那個黑色的紙袋。很輕,卻透著一股昂貴的皮革與化纖的味道。
打開。
嘩啦。
倒在床上的東西,讓我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沒有任何說明書,沒有任何標簽。只有三樣東西,靜靜地躺在我的灰色床單上,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一雙極薄的、觸感如同水波般的黑色油亮連褲絲襪。但在襠部,卻有著一道做工精致的開裂——那是免脫式的開檔設計。
一雙尖銳得仿佛能作為凶器的、漆皮材質的黑色紅底細高跟鞋。那鞋跟足有12厘米,鞋楦極窄,是專門為了展示足弓线條而設計的刑具。
還有一雙……長筒靴。
那是一雙過膝的、緊身彈力皮靴。皮質細膩得像是嬰兒的皮膚,靴筒修長,足以包裹住整條大腿。
『這是……給我的?』
不。
這是給她的“食盆”。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那種隔著褲子的摩擦,那種地板上的舔舐,已經無法滿足她體內那頭日益膨脹的野獸了。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觸。但她又不想承擔“出軌”的罪名。
所以,她把這些貼身的、原本應該穿在她身上的私密物件送到了我的床上。
她在無聲地乞求我:『弄髒它們。』『把你的味道……灌進去。』
「呵……真是個貪心的嫂子啊。」
我抓起那雙絲襪。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商場的新衣味道,並沒有她的體香。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腦海里已經看到了她穿上這些東西的樣子。
我解開皮帶。
那根早就因為她的到來而蠢蠢欲動的肉棒,像是一條被解除了封印的惡龍,瞬間彈跳而出。
我沒有用手。
我拿起那雙油亮的開檔絲襪,將它纏繞在我的肉棒上。那種絲滑、涼爽的觸感,摩擦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呼……」
我想象著這是她的腿。想象著那層絲襪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肉,正在我的胯下摩擦。我開始瘋狂地套弄。用絲襪勒緊冠狀溝,用那粗糙的蕾絲花邊刮擦著馬眼。
不夠。還不夠。
我又抓起那只高跟鞋。那漆皮的表面冰冷而堅硬。我將龜頭抵在鞋墊上——那里是她將來要踩的地方,是她那雙玉足要安放的巢穴。
我用肉棒狠狠地“操”著那只高跟鞋的足弓處。
我想象著我的精液射在鞋墊里,然後她赤著腳穿進去,那些黏膩的液體從她的腳趾縫里擠出來的樣子。
「啊……星焰……」
最後,是那雙長筒靴。
那深深的靴筒,就像是她那深不見底的喉嚨,或者是那貪得無厭的陰道。
我將肉棒插進了靴筒里。那種被皮革包裹的緊致感,雖然不如真人的肉壁溫暖,但卻帶著一種獨特的、令人墮落的征服感。
「接好了……這是你要的『禮物』……」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積蓄了一天的、高濃度的活性精液,像是一發發炮彈,狂暴地射了出來。
第一股,我射在了那雙團成一團的絲襪上。滾燙的白濁瞬間浸透了黑色的纖維,黏糊糊地滴落下來。
第二股,我精准地射進了那只高跟鞋的鞋窩里。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鞋墊上匯聚成一個小小的湖泊。
第三股,第四股……我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量。我把剩下所有的存貨,全部灌進了那雙長筒靴的靴底。
直到最後的一滴被擠干。
我喘息著,看著這一床的狼藉。那些昂貴的情趣用品,此刻已經變成了盛滿我體液的容器。它們散發著濃烈到刺鼻的腥膻味,那是足以讓現在的星焰發狂的味道。
我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殘局。
我把這些濕漉漉、黏糊糊的東西,重新塞回了那個黑色的紙袋里。甚至沒有封口,任由那股味道飄散出來。
然後,我打開門。
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人影,但我知道,那雙紅黑色的眼睛一定在某個角落注視著這里。
我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將那個袋子扔在了門外的走廊邊上,像是在扔一袋不知道誰落下的垃圾。
「嘖,誰把東西亂扔在這兒啊?髒死了。」
我故意大聲抱怨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然後,關門,落鎖。
飼料已經投放。接下來,就是野獸進食的時間了。
凌晨三點。
走廊盡頭的轉角處,一團陰影在微微顫抖。
星焰並沒有離開。她一直赤著腳躲在這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領,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膚。
她在等。
像是一個等待判決的囚犯,又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流浪狗。
那扇門里傳出的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那種布料被粗暴揉搓的摩擦聲,那種肉體撞擊皮革的沉悶聲響,還有最後那一刻,男人那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每一聲,都讓她的雙腿之間泛起一陣無法遏制的洪水。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著,紅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她知道他在干什麼。他在用她買的東西,用那些原本應該包裹她身體的衣物,做著那種下流的事情。
光是想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那些絲襪和鞋子里進進出出,星焰就感覺自己的子宮在劇烈痙攣,那種飢餓感幾乎要把她的理智燒成灰燼。
終於。
門開了。
那個男人走了出來。他看起來一臉的不耐煩,甚至帶著幾分嫌棄。
「嘖,誰把東西亂扔在這兒啊?髒死了。」
隨著這句抱怨,那個黑色的紙袋被隨手扔在了地上。
砰。
門關上了。
那一聲關門聲,對於此刻的星焰來說,就像是發令槍。
理智?尊嚴?A級英雄的榮耀?
在那股瞬間彌漫開來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面前,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那個紙袋里裝的不是垃圾。那是她的命。是能讓她活下去的氧氣。
嗖——
一道黑影瞬間竄了出去。
星焰撲到了那個紙袋前,動作急切得像是一個找到了寶藏的瘋子。她顫抖著手打開袋子,借著微弱的應急燈光,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唔……!」
一聲極度壓抑的、充滿了驚喜與墮落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溢出。
太美了。
那雙原本嶄新的絲襪,此刻像是一團被揉爛的黑雲,每一根纖維里都吸飽了白色的濁液,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只高跟鞋的鞋窩里,積蓄著一汪乳白色的小水窪,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倒映著微光。
而那雙長筒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靴底明顯灌滿了某種滾燙的液體。
「凌默……凌默……」
她喃喃自語,眼中再無一絲清明。
這是他給她的。這是他特意留給她的。
她再也忍不住了。
星焰顫抖著捧起那只紅底高跟鞋,那動作虔誠得就像是在捧著聖杯。她將鞋跟湊到嘴邊,仰起頭,那張平日里只會發布作戰指令的紅唇,此刻正貪婪地張開。
咕嘟。
那股微溫的、混合著高檔皮革味和濃烈腥膻味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
「嗯——!!❤」
星焰渾身劇烈一顫,腳趾死死扣住地板。
好濃!能量……爆炸般的能量在胃里炸開。那種久違的充實感瞬間流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伸出舌頭,把鞋墊上殘留的每一滴都舔得干干淨淨,那靈巧的舌尖甚至鑽進了鞋尖深處,搜刮著哪怕一絲一毫的殘余。
然後是絲襪。
她抓起那團充滿了精液的絲襪,像是吸食毒品一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她脫掉了自己的闊腿褲。
在這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走廊里,在這個男人的門口,她赤裸著下半身,將那雙還在滴著白濁液體的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腿上。
滋溜。
冰冷的精液貼上了她的肌膚,順著腳踝滑向小腿,最後包裹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那種黏膩、濕滑的觸感,就像是凌默的手在撫摸她一樣。
「哈啊……好……好舒服……」
她靠在牆上,雙眼翻白,幾乎要在那一瞬間高潮。
最後,是那雙靴子。
那雙灌滿了精華的長筒靴。
星焰深吸一口氣,將穿著濕絲襪的腳,慢慢地、慢慢地插進了靴筒里。
噗嗤——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響起。
那是腳踩進液體里的聲音。大量的精液被她的腳擠壓,順著靴筒的內壁向上漫延,包裹住了她的小腿,甚至溢出了一點點,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太滿了。太奢侈了。
每走一步,那些液體就會在靴子里激蕩,在那層絲襪和她的皮膚之間產生那種淫靡的摩擦感。就像是被他的肉棒一直插著一樣。
星焰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這雙嶄新的、卻已經“滿載而歸”的靴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痴迷、混亂、卻又極度滿足的笑容。
她沒有脫下來。
這位墮落的天樞之花,就這樣穿著這雙灌滿了小叔子精液的靴子,一步一步,踩著那種淫靡的“咕嘰”聲,走回了她和鐵臂的婚房。
今晚,她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叩、叩。」
敲門聲響起。
我打開門,臉上掛著一副剛睡醒的、略帶迷茫的表情,揉著眼睛。
門口站著星焰。
她今天看起來容光煥發,皮膚好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滋潤後的水靈勁兒。她穿著一件短款的風衣,下面……
我的視线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下半身。
她腿上裹著那雙黑色的油亮絲襪,腳上踩著那雙過膝長筒皮靴。
靴子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在那漆黑的皮革表面,仿佛還透著一股妖異的亮光。
我知道那里面有什麼。
甚至在這個距離,我都能聞到那股從靴口隱隱飄出來的、經過一夜發酵後的味道。那是我的味道,此刻正像體香一樣醃入味了。
「早啊,凌默。」
星焰微笑著,那雙藍綠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狡黠和試探,還有一種藏不住的媚意。
「那個……我有件事想問你。」
她稍微變換了一下站姿,似乎是在享受腳下那種濕滑的感覺。
「我昨天……好像買了一雙新靴子,但是找不到了。你有看到嗎?可能是……不小心落在你門口的。」
她在撒謊。
她明明就穿在腳上。
她在試探我。她在看我敢不敢戳破這層窗戶紙,也在向我展示她的戰利品。
我看著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腳上的靴子。
然後,我露出了一個有些困惑的表情,搖了搖頭,演技完美無缺。
「靴子?沒有啊。」
我一臉誠懇地說道。
「昨天嫂子走後,我也沒看到什麼靴子。是不是落在別的地方了?或者……」
我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或者被什麼喜歡撿垃圾的野貓叼走了?」
星焰愣了一下,隨即,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放蕩了。
她知道我是裝的。我也知道她是裝的。
這層所謂的“窗戶紙”,現在比那雙絲襪還要薄,已經被我們的體液浸得透明了。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她輕輕笑了一聲,轉身准備離開。
但在走之前,她故意當著我的面,重重地跺了一下腳。
咕嘰。
那一聲清晰的水聲,在清晨的走廊里響起。那麼響亮,那麼淫蕩。
她回過頭,對著我眨了眨眼,鮮紅的舌尖極其快速地舔過紅唇,像是在回味昨晚的盛宴。
「既然丟了……那就算了。反正,這雙舊的穿著……也挺舒服的。」
看著她扭動著腰肢離去的背影,看著那雙每一步都在滲出“愛意”的靴子。
我靠在門框上,笑得無比開懷。
快了。
下一次……就不只是穿鞋子這麼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