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與S級女英雄的墮落

  那種名為「控制」的感覺,就像是蜘蛛趴在網中央,感受著每一根蛛絲傳來的微弱震顫。

  經過這大半個月的「深度共生」,我和鐵臂之間的連接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肉體層面。那些原本只負責傳輸能量和觸覺信號的活性孢子,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像是一群貪婪的白蟻,順著他的脊椎神經一路向上,悄無聲息地蛀空了他的心理防线,最終盤踞在了他的大腦皮層。

  現在的鐵臂,對於我來說,是一本沒有密碼的書。

  我能感知到他的焦慮,他的自卑,還有那深埋在潛意識里的、對自己無能的極度厭惡。

  『是時候收網了。』

  我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硬幣,眼神穿透牆壁,投向了隔壁那個充滿壓抑氣氛的客廳。

  意念微動。

  一道無聲的指令,順著那條看不見的生物回路,直接轟入了他的腦海。

  不是強迫,而是「誘導」。

  我要把那個瘋狂的念頭,植入他的邏輯鏈條里,讓他以為……那都是他自己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英明決定」。

  空氣沉悶得像是一潭死水。

  鐵臂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他那曾經寬厚挺拔的背脊,此刻彎曲得像是一張斷裂的弓。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繚繞的煙霧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灰敗、頹廢。

  星焰坐在他對面。

  她穿著那雙我「送」給她的黑色長筒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腳尖無意識地在空中一點一點。她的眼神很冷,或者說,是一種欲求不滿後的煩躁與冷漠。她那雙紅黑色的瞳孔深處,正在燃燒著隨時可能爆發的火焰。

  「鐵臂,如果你叫我坐在這里只是為了看你抽煙,那我要去休息了。」

  星焰冷冷地說道,手掌在膝蓋上摩挲著,似乎在極力忍耐著體內的某種騷動。

  「別……老婆,別走。」

  鐵臂猛地抬起頭。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眶深陷,看起來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我有話……必須跟你說。」

  他的聲音在顫抖,那是被我植入的「暗示」正在與他僅存的自尊進行最後的搏殺。

  「那就說。」星焰不耐煩地換了個姿勢,靴底摩擦地毯發出輕微的聲響。

  鐵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一樣,咬著牙說道:

  「我們……離婚吧。」

  空氣凝固了一瞬。

  星焰挑了挑眉,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反而有一絲意料之中的譏諷:「理由?」

  「因為……我是個廢物。」

  鐵臂痛苦地抓著頭發,指甲摳破了頭皮,「你知道的,星焰。這半個月……除了新婚那天晚上,我一次都沒有碰過你。不是我不想,是我……我不行了。」

  「我的那里……徹底壞死了。醫生說,那是不可逆的萎縮。」

  他說出了那個對於男人來說最殘忍的事實。

  「我給不了你幸福,甚至……甚至連個孩子都給不了你。」

  鐵臂抬起頭,看著星焰那張絕美的、此刻卻面無表情的臉龐。

  這時候,我植入的那個關鍵指令開始生效了。

  『為了種族的延續。』

  『為了A級基因的傳承。』

  『既然自己不行,那就找一個更強的男人來代替。』

  「星焰……你是最完美的基因攜帶者。你的能力,你的血統,不能斷在我這個廢人手里。」

  鐵臂的眼神開始變得狂熱而扭曲,那是一種被洗腦後的邏輯自洽。

  「我雖然不能做你的男人,但我還是想做你的家人,守護你。所以……我有一個提議。」

  他吞了口唾沫,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

  「我們不離婚。但是……你去找別人吧。」

  「去找一個身體強壯的、基因優秀的男人。讓他來……代替我行使丈夫的權利。讓他來……讓你懷孕。」

  「只要那個孩子名義上叫我爸爸……我就心滿意足了。」

  轟——

  即使是已經有些墮落的星焰,在聽到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時,也不由得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傳宗接代」而自願戴上綠帽子的男人,只覺得無比荒謬。

  「你在說什麼瘋話?」

  星焰站起身,那雙紅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被侮辱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穿心事後的慌亂。

  「你是要我去找野男人?你是要我給你戴綠帽子?鐵臂,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不是了!!」

  鐵臂崩潰地大吼,眼淚流了下來,「我已經不是個男人了!我看著你每天那麼難受,看著你在床上翻來覆去……我心如刀絞!我只想讓你快樂,只想讓你有個孩子!這有錯嗎?!」

  夜雨如注。

  窗外的雷聲像是某種瀕死的巨獸在低吼,閃電偶爾撕裂漆黑的夜空,將A區家屬樓那精致的輪廓照得慘白。

  我並沒有住在隔壁。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天樞機關里,R級的廢物只能住在宛如鴿子籠般的集體宿舍區,距離這片象征著特權與榮耀的A級獨棟別墅區,隔著整整半個基地的距離。

  我是淋著雨來的。

  冰冷的雨水順著我的發梢滴落,浸濕了黑色的風衣。但我感覺不到冷。相反,我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那種即將親手以此生最大的惡意去摧毀一個「英雄」的快感,讓我渾身都在微微戰栗。

  手里那把備用鑰匙——那是鐵臂在半個月前,為了方便我隨時來「幫忙」而偷偷塞給我的——此刻在掌心里散發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我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前,聽著里面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爭吵聲。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該收網了。』

  『大哥,准備好迎接你的審判了嗎?』

  客廳里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昂貴的水晶吊燈只開了一組昏暗的輔燈,在那陰沉的光影中,鐵臂跪在地毯上,雙手死死地抱著頭,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處決的死囚。

  星焰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她穿著那雙我「送」給她的黑色過膝長筒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那漆黑的皮革在燈光下反射著妖異的光澤。她的表情很冷,但那種冷並不是平靜,而是一種欲求不滿被強行打斷後的暴躁,以及聽到丈夫荒謬言論後的不可置信。

  「鐵臂,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星焰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那雙紅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

  「你要我……去找別的男人?借種?」

  「是!!」

  鐵臂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我不想這樣的……星焰,我真的不想……可是我看著你每天那麼痛苦,看著你在床上翻來覆去……我心如刀絞!」

  他絕望地錘擊著自己的大腿,那是失去知覺的軟肉。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醫生說了,那是源能反噬導致的神經性壞死,治不好的!我給不了你性福,也給不了你孩子……我不能讓你這麼完美的基因斷送在我手里!」

  這番話聽起來是多麼的「大公無私」,多麼的「忍辱負重」。

  如果是以前的星焰,或許會被感動。

  但現在,已經被改寫了底層邏輯、滿腦子只有高濃度能量的她,只覺得惡心。

  「懦夫。」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這不是懦弱!這是愛!」鐵臂歇斯底里地吼道,試圖用這種自我感動來掩飾他的無能,「我想好了……只要找個身體強壯的、知根知底的人……比如……」

  「比如誰?」

  「比如凌默。」

  鐵臂終於說出了那個名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是我兄弟,雖然等級低,但他能承受我的力量,身體素質其實很好……如果一定要找個人來代替我,我只放心他……」

  「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伴隨著防爆門開啟的「咔噠」聲,突兀地插入了這場苦情戲。

  「真是一場感人肺腑的演講啊,大哥。」

  帶著一身寒氣與雨水的味道,我大步走了進來。

  「凌默?!」

  兩人同時轉過頭。

  鐵臂的臉上閃過一絲被抓包的慌亂和羞恥,下意識地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因為腿軟又跌坐回去。

  星焰則是眯起了眼睛,鼻翼微動,那是聞到了「食物」到來的信號。

  我沒有理會星焰那幾乎要將我吞吃入腹的眼神,而是徑直走到鐵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自己老婆推給兄弟,還要美其名曰是為了『愛』和『繁衍』。」

  我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大哥,你現在的樣子,真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癩皮狗。」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鐵臂漲紅了臉,「我這都是為了星焰好!你也看到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只有你能幫她!」

  「幫她?」

  我突然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大哥,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彎下腰,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你說……除了新婚之夜,你沒碰過嫂子。你覺得很遺憾,很愧疚。」

  「可是,你真的確定……那天晚上在床上把她干得死去活來的人,是你嗎?」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碎了鐵臂最後的心理防线。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你……你什麼意思?那天明明是我……我的感覺那麼真實……我還記得那種溫度,那種緊致……」

  「是啊,感覺很真實。」

  我伸出還在滴水的右手,當著他們的面,那只手掌瞬間液化,變成了一團不斷蠕動的、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黑色流體。

  「因為那天晚上……硬起來的,根本不是你的海綿體。」

  我看著那團黑色的流體,聲音低沉而殘忍,像是一把把解剖刀,精准地切割著他的自尊。

  「那是我的『生物盔甲』。是我用我的細胞,包裹住了你那根早就死掉的軟肉。是我給你輸送了血液,是我控制著你的腰在動。」

  我轉過頭,看向星焰。

  「嫂子,那天晚上把你壓在身下,把你那雙美腿折疊成M型的人……」

  「那天晚上射進你子宮里,把你灌得滿滿的、讓你高潮到昏厥的那些精液……」

  我指了指自己,笑容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猙獰。

  「不是他的。」

  「是我的。」

  死寂。

  絕對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雷聲還在轟鳴。

  鐵臂張大了嘴巴,瞳孔渙散,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不……不可能……那時候我是清醒的……我是有快感的……我還是男人……」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試圖否認這個殘酷的事實。

  「那是幻覺,大哥。」我無情地打斷了他,「那是我通過神經連接,施舍給你的一點點『旁觀者體驗』。你只是個看客,是個在那場性愛中負責出力的電池。真正的爽……是我在爽。真正的種……是我播下的。」

  「啊啊啊啊——!!!」

  鐵臂終於崩潰了。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抱頭,痛苦地用額頭撞擊著地板。

  那是信仰崩塌的聲音。

  他引以為傲的新婚初夜,他最後的男人尊嚴,竟然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他被綠了,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在他自己的身體里被綠的。

  然而,這還不夠。

  這還不足以讓他徹底死心。這還不足以摧毀他作為「英雄」的最後一點驕傲。

  我還要再補上一刀。最致命的一刀。

  「很痛苦嗎?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嗎?」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那張滿是涕淚的臉看著我。

  「但是,鐵臂……你真的覺得自己無辜嗎?」

  我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那是一種比窗外的冰雨還要刺骨的寒意。

  「你是不是忘了……半個月前,我們在模擬室進行深度同步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鐵臂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場大雨。那晚的A級警報。那棟廢墟。」

  我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他的腦子里。

  「還有……那個從樓上墜落的女孩。心雨。」

  聽到這個名字,旁邊的星焰也猛地一顫,看向我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你一直對外宣稱,是你來晚了。是系統延遲。是你盡力了也沒能救下她。」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睛正在瘋狂躲閃。

  「可是,那天在你的記憶里,我看得很清楚。」

  「當時你的推進器是滿功率的。你的距離只有十五米。按照你的速度,你完全可以在觸手攻擊前接住她。」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

  我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比劃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距離。

  「0.5秒。」

  「你的手……松了一下油門。」

  轟隆——!!!

  窗外一道閃電劈下,將鐵臂那張瞬間慘白如鬼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不……別說了……別說了!!」鐵臂瘋狂地搖頭,想要捂住耳朵。

  但我一把扯開了他的手。

  「你感覺到了A級畸變體『縛魂者』的氣息。你怕了。你怕如果衝過去,你的護盾會來不及開啟。你怕你會死。」

  「所以,作為英雄的你,在那一瞬間……選擇了退縮。」

  「是你踩了刹車。」

  我對著他的臉,一字一頓地宣判:

  「是你……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眼睜睜地看著心雨被那根長矛貫穿。」

  「是你殺了她。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殺了我的妻子。」

  「是你這個懦夫!!!」

  最後一聲怒吼,夾雜著我這幾個月來所有的怨恨、痛苦和瘋狂,在這個奢華的客廳里炸裂開來。

  鐵臂徹底癱軟了。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真相被揭開的那一刻,他那層名為「英雄」的金身瞬間粉碎,只剩下一具丑陋、自私、懦弱的軀殼。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凶手。

  「原來……是這樣……」

  一個顫抖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星焰站了起來。

  她看著癱在地上的丈夫,那雙紅黑色的眼睛里,原本僅存的一絲對丈夫的憐憫和愧疚,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鄙視,以及……被欺騙後的憤怒。

  「你一直在騙我……」

  星焰一步步走到鐵臂面前,那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臉上。

  「你跟我說你盡力了。你跟我說你為此整夜失眠。我甚至因為同情你,才答應了你的求婚,才想要撫平你的傷口。」

  「結果……你居然是個為了活命而見死不救的垃圾?」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坨散發著惡臭的排泄物。

  「你不配做英雄。更不配做我的男人。」

  鐵臂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我看准了時機。

  現在,他的心理防线已經徹底崩塌成了一片廢墟。這是重塑他的最好時機。

  我走過去,蹲在他面前,那只已經液化的黑色手掌,溫柔而強硬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嗡——

  活性孢子順著毛孔,瘋狂涌入他的大腦皮層。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自己是個罪人。」

  我的聲音變得空靈而充滿威嚴,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直接在他的腦海深處回蕩。

  「那就贖罪吧。」

  「用你的余生,來償還你欠我的。」

  【指令植入:邏輯重構】

  【刪除:「自尊/嫉妒/英雄主義」】

  【替換為:「愧疚/順從/綠帽癖」】

  【核心邏輯:凌默是主人,是債主,是唯一的繁衍者。我(鐵臂)是罪人,是奴隸,是旁觀者。看著妻子被凌默占有,是我唯一的贖罪方式,也是我存在的唯一價值。】

  「呃……呃啊……」

  鐵臂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球上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

  幾秒鍾後。

  他停止了顫抖。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那雙原本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眼睛里,所有的光彩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濁、溫順、且帶著某種病態狂熱的眼神。

  那是一條只有被徹底馴化後的家畜才有的眼神。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滿臉怒容、卻又因為剛才的真相刺激而更加性致勃勃的星焰。

  嘴角,竟然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容。

  他向後退了幾步,跪著退到了牆角,把那個原本屬於他的位置——那個星焰身邊的位置,徹底空了出來。

  「是……我知道了。」

  他低下頭,聲音卑微得像是塵埃。

  「我有罪。我不配擁有星焰。只有主人……只有凌默你,才有資格擁有她。」

  「請你……盡情地使用她吧。那是對我的懲罰,也是對她的恩賜。」

  「我會在旁邊……好好看著,絕不打擾。」

  那一刻,曾經的A級英雄鐵臂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條名為「綠帽奴」的看門狗。

  我滿意地站起身,轉頭看向星焰。

  「聽到了嗎,嫂子?」

  我張開雙臂,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你老公把你送給我了。作為他殺人的賠償。」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滾滾的雷聲在為這場荒誕劇伴奏。

  鐵臂像是一條斷了脊梁的癩皮狗,蜷縮在牆角,用那種近乎獻祭般的卑微語氣,請求我「使用」他的妻子。而我,正如一個即將加冕的暴君,張開雙臂,等待著戰利品的投懷送抱。

  那雙黑色的長筒靴動了。

  星焰一步步向我走來。那雙紅黑色的瞳孔里燃燒著令我興奮的火焰,她身上的麝香味濃烈得像是某種催情毒藥。

  近了。

  就在我准備迎接那具滾燙肉體的撞擊,就在我以為她會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撲上來撕咬我的嘴唇時。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並不是擁抱,也不是親吻。

  星焰的手,極其突兀地、卻又帶著一絲顫抖地,狠狠拍掉了我伸向她腰肢的手。

  「……怎麼?」

  我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星焰站在離我只有半米遠的地方。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但這並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一種極其復雜的、混雜了憤怒與恐懼的情緒。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流口水的鐵臂,眼神里確實只有毫不掩飾的惡心與鄙夷。

  「他是個垃圾。是個為了苟活而害死無辜者的懦夫。」

  她冷冷地評價著自己的丈夫,聲音里沒有一絲感情。

  但緊接著,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那一瞬間,她眼底那一抹妖異的紅黑色竟然在微微退散,那原本屬於「天樞之花」的、清澈堅定的藍綠色光芒,正在那片墮落的深淵中,艱難地、頑強地重新亮起。

  「但是……凌默。」

  她咬著牙,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似乎在用疼痛來對抗體內那股想要跪下求歡的本能。

  「你覺得……這就叫復仇嗎?」

  「這太扭曲了……太下作了!」

  她後退了半步,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的怪物。

  「如果你恨他,你可以去審判庭揭發他。你可以用你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擊敗他,甚至殺了他!那是男人該做的事,是英雄該做的事!」

  「可你做了什麼?」

  星焰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一種被欺騙後的悲憤。

  「你隱藏你的能力,像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潛伏在我們身邊。你利用所謂的『兄弟情義』,一步步把他變成廢人,甚至……」

  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臉色變得慘白,仿佛意識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還有我……」

  「我最近的不對勁……那種像瘋了一樣的發情……那種只要戰斗就會想要做愛的飢渴感……」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正在劇烈閃爍、在紅黑與藍綠之間瘋狂切換的眼睛里,充滿了質問與驚恐。

  「也是你做的,對不對?」

  「那天新婚之夜……你在射進來的精液里……到底放了什麼鬼東西?!」

  她的身體在發燙,那是「欲火紅蓮」在因為情緒激動而自動運轉。可是越運轉,她就越餓,越想撲到我身上。

  這種生理與心理的極致撕裂,讓她看起來搖搖欲墜。

  「這不像你……凌默。」

  「我認識的那個凌默,雖然總是喪喪的,但他是個溫柔的人。他會在我有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我當成一個……一個可以隨意改造的玩物!」

  星焰大口喘息著,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

  那是她作為「英雄」的最後一點尊嚴,在對抗著肉體的墮落。

  「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真相……如果你告訴我他是殺害心雨的凶手……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希冀,仿佛希望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哪怕是一點點愧疚。

  「告訴我……凌默。這一切……只是為了復仇嗎?」

  「還是說……你其實……早就想要毀掉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低沉的、沙啞的、仿佛是從聲帶上刮下鐵鏽般的笑聲,突兀地打斷了星焰那痛心疾首的質問。

  我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那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因為荒謬。太荒謬了。在這個已經爛透了的世界里,在這個充滿了謊言、背叛和殺戮的房間里,這位高高在上的A級英雄,竟然還在跟我談論什麼「正義」、「溫柔」和「男人的擔當」?

  「溫柔?」

  我猛地直起腰,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收斂得干干淨淨,只剩下一種像是凍結了萬年的冰川般的死寂。

  「那個溫柔的凌默,早就死了。」

  我一步步逼近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陰沉一分,像是要把周圍的光线都吞噬進去。

  「死在那場大雨里。死在心雨變成一具冰冷屍體的那一刻。死在我看著那根驗孕棒上的三條杠變成絕望的那一秒。」

  我站在她面前,無視了她眼中那即將噴涌而出的火焰。

  「你問我是不是為了復仇?是不是想要毀掉你?」

  我伸出手,指尖隔空點著她的心髒,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恨這一切。我恨那該死的孢子雨,我恨那些吃人的畸變體,我恨那個名為『縛魂者』的雜碎,我也恨……你們這些所謂的『英雄』。」

  「你們擁有力量,擁有榮耀,擁有在這個末世里活得像個人的權利。可是心雨呢?她有什麼錯?她只是想和我過個生日,想給我生個孩子!」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因為你們的無能!因為那個廢物的懦弱!我的世界……那個從小陪著我長大、會笑著叫我笨蛋、會在冬天把腳塞進我懷里的女孩……沒了!徹底沒了!」

  「既然我的世界已經崩塌了,那我為什麼還要在乎你們的世界是不是完整的?我為什麼要用所謂的『正義手段』去討回公道?那能讓心雨活過來嗎?!」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報復性的快意。

  「所以,沒錯,星焰。你說得對。」

  「我就是要毀掉你們。我要把你們這些光鮮亮麗的英雄,拖進和我一樣的爛泥潭里。我要讓你們也嘗嘗……什麼叫身不由己,什麼叫失去一切。」

  星焰被我的氣勢逼退了一步,她的眼神在顫抖,那最後一絲清明正在恐懼中搖搖欲墜。

  「至於你的身體……」

  我輕笑一聲,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平坦卻已經在發熱的小腹上。

  「你以為只是簡單的發情嗎?嫂子,你也太小看我的『生物盔甲』了。」

  我湊到她耳邊,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卻說著最殘酷的判決:

  「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子宮,你的輸卵管,還有你那兩顆原本高貴的卵巢……早就被我的精液徹底攻陷了。」

  「我在里面建了一座『塔』。現在的你,每時每刻都在被我的細胞侵犯,被我的基因改寫。你已經是我的培養皿,是我的rbq。除了我的精液,你的身體什麼都不認。」

  「這才是……真相。」

  「不……這不可能……」

  星焰驚恐地捂住耳朵,瘋狂地搖頭,「你在騙我……我是A級英雄……我的抗體……」

  「抗體?」

  我冷笑一聲。

  「那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現在的你,到底聽誰的話吧。」

  意念微動。

  指令:【強制發情·全功率過載】

  嗡——!!!

  那一瞬間,那個潛伏在星焰體內的微型精巢,收到了來自母體的最高指令。它不再是涓涓細流地釋放激素,而是像一顆被引爆的催情炸彈,瞬間向星焰的血管里泵入了致死量的、高濃度的促性腺激素和我的活性孢子。

  「呃啊啊啊——!!!」

  星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劇烈地痙攣起來。

  「熱……好熱……肚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指甲把那白皙的皮膚抓出了血痕。汗水像是決堤一樣涌出,瞬間打濕了她的衣服。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不……停下……凌默……快停下……」

  她試圖調動體內的「動能熾焰」去抵抗。

  可是,那團原本應該焚燒一切的火焰,此刻卻變成了助燃劑。她越是抵抗,體內的火就燒得越旺,那股匯聚在下半身的空虛感就越強烈。

  「沒用的。」

  我看著她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毯上掙扎,看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發出淫靡的水聲。

  「還記得嗎,嫂子?那天晚上在聚會上,你拒絕了我。」

  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脫掉了身上的外套,然後是襯衫。

  「你說,你的身體只習慣被鐵臂一個人『包裹』。」

  「你說,那是男人之間的浪漫,你不想插足。」

  我赤裸著上身,露出了精壯的肌肉。那根猙獰的肉棒早已怒發衝冠,在空氣中跳動著,散發著讓此刻的星焰發狂的味道。

  「現在,大哥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那麼……那個被你拒絕的提議,是不是該兌現了?」

  星焰似乎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向後退縮。

  「不……不要附身……不要那個……」

  「晚了。」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我的身體開始崩解。

  除了那根作為實體核心的肉棒,我的四肢、軀干、甚至頭部,都在瞬間化作了無數股漆黑的、粘稠的、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活性流體。

  它們像是有生命的觸手,鋪天蓋地地向著星焰涌去。

  「啊啊啊!滾開!別碰我!」

  星焰尖叫著,試圖釋放火焰。但那些黑色的流體根本不怕火,它們反而像是找到了宿主,順著她的皮膚,順著她的毛孔,順著她衣服的縫隙,瘋狂地覆蓋、滲透、包裹。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讓我來教教你的身體,該擺出什麼姿勢。」

  我的意識分散在那些流體之中,掌控了一切。

  黑色的生物裝甲迅速覆蓋了星焰的全身。那不是為了保護她,而是為了……束縛她。

  嘎吱——

  「不!我的手……我的腿……為什麼動不了了?!」

  在星焰絕望的哭喊聲中,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開始機械地、僵硬地扭動起來。

  我的流體強行接管了她的運動神經。

  她被迫轉過身,背對著我那根懸浮在空中的肉棒。

  然後,雙腿分開,比肩膀略寬。

  膝蓋微彎。

  上半身被迫壓低,雙手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腰部在我的強行控制下,極力向下塌陷,將那個肥碩、圓潤、包裹在黑色長筒靴和光腿之上的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這是一個極度屈辱、極度淫蕩的姿勢。

  「不要……凌默……求你……別讓我擺出這種姿勢……鐵臂還在看……」

  星焰哭得梨花帶雨,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變成了石頭雕像,死死地維持著這個「歡迎光臨」的姿勢,紋絲不動。

  而在她身後。

  那個唯一沒有液化的部位——我那根粗大、滾燙、青筋暴起的肉棒,正懸浮在空氣中,對准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穴口。

  「感覺到了嗎,星焰姐?」

  我的聲音直接在她的腦海里響起,帶著惡魔般的戲謔。

  「我現在就在你的皮膚上,在你的肌肉里。我就是你的衣服,你的枷鎖。」

  「現在,我要進來了。」

  我控制著她的臀部肌肉,讓那兩瓣臀肉主動分開,露出了那個正在一張一合、流著淫水的媚穴。

  噗嗤。

  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星焰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太滿了。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填滿的感覺,配合著體內激素的爆發,帶來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極致刺激。

  「動起來。」

  我在腦海里下令。

  並不是我在動。因為我已經化作了附身在她身上的「戰衣」,我沒有腰。

  動的是她自己。

  在我的操控下,星焰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擺動。

  啪!

  她的屁股狠狠地撞擊在我的恥骨上(那是由流體構建的臨時支點)。

  啪!啪!啪!

  她開始瘋狂地套弄。

  明明她的意識在尖叫著拒絕,明明她在哭喊著「不要」,但她的身體卻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榨汁機,瘋狂地吞吐著身後的巨物。

  「不……這不是我……我不想動……停下……快停下……」

  星焰崩潰地哭喊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可是你的里面咬得好緊啊,嫂子。」

  我通過神經連接,感受著她陰道內壁那瘋狂的蠕動和吮吸,「你的身體在說,它很高興,它很喜歡被我這樣填滿。」

  「才沒有……嗚嗚……」

  「還嘴硬?」

  我加大了輸出功率。

  那些覆蓋在她皮膚表面的黑色流體,突然幻化出無數細小的觸須,開始刺激她全身的敏感點。乳頭、腋下、大腿內側、耳後……

  全方位的感官轟炸。

  「呀啊啊——!不行……那里……好奇怪……」

  星焰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被迫迎合的動作變得更加劇烈、更加淫蕩了。

  她開始主動收縮括約肌,開始用那種只有在極度發情時才會有的技巧,去擠壓、去研磨那根在她體內的肉棒。

  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她的意識防线正在迅速瓦解。

  『如果……如果高潮了……』

  在那混沌的腦海中,星焰僅存的一絲理智在瘋狂預警。

  『現在的連接太深了……他是直接附身在我的神經系統上……如果我達到高潮,大腦皮層會瞬間空白……那就是「門」完全打開的時候……』

  『他會進來的。徹底進來。』

  『我會變成傀儡。我會徹底失去自我。』

  「忍住……不能丟……絕對不能丟……」

  她死死咬著嘴唇,試圖用痛覺來抵抗那即將到來的滅頂快感。

  但是,我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想忍?沒那麼容易。」

  我控制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那個碩大的龜頭精准地頂住了她的花心——也就是子宮口的位置。

  然後,開始高頻率的、小幅度的震顫。

  這是我作為「生物盔甲」的特權,我可以讓局部器官進行超高頻的物理震動。

  嗡嗡嗡嗡——!

  「咿——?!?!」

  星焰的眼睛瞬間翻白,身體像是通了高壓電一樣僵直。

  那種直接作用於子宮口的震動,根本不是人類意志可以抵抗的。酸、麻、脹、癢,無數種感覺瞬間匯聚成一股毀天滅地的快感洪流,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啊啊……不行了……守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著,那聲音淒厲而又淫亂。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膝蓋,腰部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屁股像個馬達一樣,主動地、拼命地把那根肉棒往自己身體最深處吞。

  那是自殺式的索取。

  那是獻祭般的迎合。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的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混合著白沫,打濕了地面。

  「給我……射給我……凌默……主人……給我!!!」

  隨著最後一聲變了調的長吟,星焰徹底崩潰了。

  轟——!!!

  劇烈的高潮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就在這一刻。

  就在她的大腦因為極度快感而陷入一片空白的瞬間。

  那個一直徘徊在她腦域邊緣的、屬於我的黑色意識,終於等到了城門大開的機會。

  「抓到你了。」

  呼——

  那些原本覆蓋在她身體表面的黑色流體,順著她的脊椎,順著她的七竅,瘋狂地涌入。

  不僅僅是肉體。

  這一次,是腦子。

  星焰眼睜睜地看著——用那種內視的視角看著——那股代表著凌默意志的黑色洪流,衝進了她那毫無防備的大腦皮層。

  它們像墨汁滴入清水一樣,迅速染黑了她的思維,改寫了她的記憶,覆蓋了她的自我。

  「不……不要……」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最後一絲屬於「星焰」的光芒,在那片黑色的海洋中掙扎了一下,然後……

  徹底熄滅。

  與此同時。

  噗滋——!!!

  我蓄勢已久的濃精,也在這靈肉合一的瞬間,狂暴地射進了她那正在痙攣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星焰渾身抽搐著,臉上露出了一個徹底壞掉的、卻又幸福到了極點的阿嘿顏。

  她的舌頭伸在外面,口水橫流,翻白的眼睛里,那個原本的紅黑色瞳孔,此刻慢慢穩定下來。

  不再是瘋狂,不再是掙扎。

  而是一種……絕對的、死寂的、只屬於奴隸的溫順。

  啪嗒。

  她的身體軟倒在地。

  我解除了附身,重新凝聚成人形,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個已經完全屬於我的傑作。

  而在牆角。

  那個看完了全程的鐵臂,此刻正趴在地上,一邊瘋狂地擼動著自己那根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的肉棒,一邊發出了病態的傻笑。

  「好……好厲害……」

  「主人……好厲害……」

  窗外的雨停了。

  黎明前的黑暗中,我看著這一屋子的狼藉,發出了今晚最暢快的一聲嘆息。

  終於。

  都結束了。

  也都開始了。

  窗外的雷雨徹底停歇了,黎明前的至暗時刻籠罩著這座沉睡的城市。

  客廳里,只有那一盞昏黃的落地燈還亮著。光影斑駁地投射在地毯上,勾勒出一幅荒誕而靜謐的畫面。鐵臂依舊像條忠犬一樣跪在牆角,雙眼呆滯而狂熱地盯著這邊,那是被徹底洗腦後的絕對服從。

  而我,正抱著懷里已經徹底失去意識、或者說意識已經被我完全重構的星焰。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那是大腦皮層被異物入侵後的生理性余震。但我知道,那個曾經名為「克洛伊」的高傲靈魂,已經被那股黑色的洪流徹底淹沒、拆解、同化。現在的她,大腦里只剩下了一套圍繞著「凌默」這個核心運轉的全新邏輯系統。

  但這還不夠。

  正如我之前所想,我要的是永恒的占有,是絕對的物理控制。

  大腦只是指揮官,肉體才是執行者。既然已經拿下了指揮所,那麼這座名為「子宮」的軍火庫,也必須進行最後的、不可逆的改造。

  『分離。』

  我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

  那種熟悉的、骨肉分離的酥麻感再次傳來。但這一次,並不是解除武裝,而是……「留種」。

  我並沒有將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拔出來。相反,我控制著那一部分活性細胞,讓它們從我的本體上斷裂、脫落。

  滋滋滋——

  那是一種微觀層面的細胞重組。

  那一截原本屬於我的、具有超高活性的生物組織,留在了她的體內。它並沒有死亡,因為它瞬間就找到了新的能量源——那個幾天前我就埋在她卵巢里的「微型精巢」。

  兩者在瞬間完成了對接。

  供能系統連接。

  神經回路閉環。

  循環系統融合。

  一個獨立的、擁有自主機能的「活體器官」,就這樣在星焰的體內誕生了。

  它不再是一根單純的肉棒。

  它變成了一根擁有生命、擁有溫度、甚至擁有獨立心跳的……「楔子」。

  『塑形。』

  我閉上眼,通過那殘留的感官連接,像是一個最精細的工匠,開始對那根留在她體內的東西進行最後的打磨。

  我要它完美。

  我要它填滿她陰道的每一絲褶皺,撐開她子宮頸的每一寸肌肉。

  那團黑色的生物組織開始膨脹、蠕動。它像是有記憶的液態金屬,完美地復刻了我的形狀——那根讓她痴迷、讓她高潮、讓她墮落的形狀。並且,為了防止滑落,為了確保持續的刺激,我在那根離體肉棒的根部——也就是卡在她宮口的位置,生長出了一圈柔軟卻堅韌的倒刺狀肉粒。

  它們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子宮頸。

  「唔……嗯……」

  昏迷中的星焰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緊鎖,顯然是感覺到了體內那個異物的變化。

  它變大了。變硬了。

  並且……它不再是外來物。

  隨著血管的接駁,它已經成為了星焰身體的一部分。它分享著她的體溫,汲取著她的血液,卻又反過來,向她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經過轉化的「高能精液」。

  這是一台永動強奸機。

  也是一台最高效的生物反應堆。

  我緩緩睜開眼,看著懷里這個被我不著寸縷地抱著的女人。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那根離體肉棒和滿漲的精液撐起來的弧度。在那白皙的皮膚下,仿佛能看到里面那個東西正在微微搏動,像是一顆黑色的心髒。

  「搞定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那種身體被掏空了一塊的虛弱感讓我有些眩暈,但心里的滿足感卻足以填補一切。

  從這一刻起,哪怕我不在她身邊,哪怕我們相隔萬里。

  這根屬於我的分身,也會永遠、時刻、分秒不停地插在她的身體里。

  無論她是走路,是吃飯,是睡覺,還是戰斗。

  她都將處於一種「正在被凌默內射」的狀態。

  三天後。天樞機關,S級綜合測試場。

  巨大的穹頂下,聚集了幾乎所有在基地的高層和技術人員。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而期待的氛圍。

  因為今天,是A級英雄星焰的「能力進階評估」測試。

  我穿著那一身不起眼的R級制服,站在人群的最角落里,像個透明人一樣。但我知道,我是這場演出的唯一導演,也是唯一的觀眾——因為只有我知道,在那光鮮亮麗的表象下,正在發生著什麼。

  「目標確認。模擬場景:S級蟲潮入侵。」

  電子廣播的聲音落下。

  場地中央,那個紅色的身影動了。

  星焰。

  她穿著那套全新定制的戰斗服。比起以前的紅白配色,這一套的顏色更深,呈現出一種接近暗紅的色澤。剪裁也更加大膽,那是為了適應她那經過「改造」後愈發豐滿暴力的身材而設計的。

  緊身衣將她的腰肢勒得極細,卻凸顯了那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和那渾圓肥碩的臀部。

  沒有人知道,在那層緊緊包裹著她下半身的特殊高彈力面料之下,在她那濕潤泥濘的私處深處,正藏著一個怎樣的秘密。

  「轟——!!!」

  隨著第一只模擬蟲族撲上來,星焰出手了。

  那一瞬間,全場的監控儀器都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警告!能量讀數突破閾值!熱能反應……無法測算!」

  原本金紅色的火焰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妖異的、粘稠的、帶著黑紅色的恐怖烈焰。那火焰不像是在燃燒,更像是在吞噬,在流淌。

  它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席卷了整個測試場。那些足以抵擋坦克的合金標靶,在接觸到這股黑炎的瞬間,就像是蠟燭一樣融化了。

  「哈啊……哈啊……!!」

  場地中央,星焰發出了與其說是戰吼,不如說是高潮般的尖叫。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雙眼早已變成了徹底的紅黑色。

  她在享受。

  只有我知道,此刻的她,正經歷著怎樣的風暴。

  隨著她能力的爆發,她體內的那個「能量源」——那根我的分身肉棒,正在全功率運轉。

  它在震動。

  它在發熱。

  它在瘋狂地分泌著高濃度的活性液體,灌溉著她那早已變成欲望熔爐的子宮。

  「動能熾焰」?

  不,那是過去式了。

  現在驅動她的,是「性高潮」。

  每一次火焰的噴發,都對應著她體內的一次子宮痙攣。每一次敵人的毀滅,都帶給她一次靈魂升天般的快感。

  她越是戰斗,那根東西就插得越深,磨得越狠。

  「這就是……力量嗎……❤」

  星焰在火海中狂舞。她的動作不再是以前那種教科書般的格斗術,而是變得狂野、扭曲、充滿了某種原始的舞蹈韻律。

  她大幅度地扭動著腰肢,像是在躲避攻擊,實際上是在迎合體內那根大棒的撞擊。

  她大張著雙腿,每一次跳躍落地,那根肉棒就會借助慣性,狠狠地搗在她的花心上,讓她爽得渾身發抖,釋放出更加恐怖的熱能。

  站在看台上的我,雖然身體沒有動,但我的感官卻完全是同步的。

  我感覺到了。

  我感覺到自己正在萬眾矚目之下,在那片火海之中,狠狠地操著這位萬眾敬仰的女英雄。

  那種濕熱的包裹感,那種隨著她戰斗動作而產生的無規律擠壓,那種哪怕隔著幾十米都能傳遞過來的、足以燒毀理智的快感。

  太爽了。

  「S級……評定通過!」

  廣播里的聲音都在顫抖。

  所有的測試目標在短短三十秒內全部灰飛煙滅。

  當火焰散去,那個站在焦土中央的身影,搖搖欲墜。

  星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那件特制的戰斗服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那是混合了汗水、淫水和溢出的精液的痕跡。

  但在外人看來,那是英雄戰斗後的勛章。

  「太強了……這就是星焰的真正實力嗎?」

  「簡直是毀滅女神啊!」

  周圍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鐵臂站在家屬區,看著大屏幕上妻子的特寫,那張臉上露出了痴迷而卑微的笑容。他的手在褲兜里瘋狂地動著,顯然是被這一幕刺激到了極點。

  而星焰。

  她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緩緩抬起頭。

  那雙紅黑色的眼睛穿透了層層人群,穿透了無數崇拜的目光,精准地找到了角落里的我。

  然後,她對我露出了一個極度淫靡、極度順從、只有我能讀懂的微笑。

  她在說:

  『主人。我濕透了。』

  『里面的那個……又把肚子灌滿了。』

  我微笑著,舉起手中的礦泉水瓶,遠遠地對她致意。

  S級英雄?

  不。

  那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S級自走飛機杯。

  這場復仇,至此,終於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不,或許這只是……統治的開始。

  那場測試的余波,像是一場無法撲滅的野火,迅速席卷了整個天樞機關。

  所有人都感到了震驚。那個曾經雖然強大、但總是帶著幾分鄰家女孩般陽光氣息的星焰,變了。

  徹底地變了。

  測試結束後的更衣室走廊里,擠滿了聞訊趕來的低階英雄和工作人員。他們像是追逐花蜜的狂蜂,擁堵在她的必經之路上,只為了能近距離看一眼這位新晉的S級女神。

  「來了!星焰出來了!」

  人群騷動起來。

  如果是以前的克洛伊,面對這種狂熱的圍觀,她會羞澀地撓撓頭,躲在鐵臂的身後,露出那種毫無防備的甜美笑容。

  但現在,走出來的那個女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皇。

  或者說,一個把欲望寫在臉上的、高貴的蕩婦。

  她甚至沒有把那件破損嚴重的戰斗服換掉。那件暗紅色的緊身衣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戰斗而變得破破爛爛,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特別是胸口和胯部的位置,布料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緊緊地貼在肉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溝壑與駱駝趾。

  她沒有躲避。

  相反,她踩著那雙即使在戰斗後依然完好無損的紅底高跟靴,邁著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貓步,從人群中穿過。

  噠、噠、噠。

  每走一步,她那肥碩圓潤的臀部就會夸張地左右搖擺,像是在向所有人展示她那完美的生殖資本。

  她那雙紅黑色的眼睛肆無忌憚地掃過周圍那些男人們貪婪的臉。她能聞到空氣中激增的雄性荷爾蒙,能聽到那些壓抑的吞咽聲和勃起聲。

  她笑了。

  不再是那個「熱辣甜心」的純真笑容。

  而是一個嘴角微微上揚、眼角帶著媚意、仿佛在看著一群待宰公豬般的……「騷浪碧池」的笑。

  「大家都看到了嗎?」

  她停下腳步,故意挺起那對依然處於充血狀態的巨乳,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那兩顆激凸的紅櫻。

  「這就是……現在的我。」

  她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舔了一圈嘴唇,像是在回味某種並沒有被吃干淨的美味。

  周圍的男人們看呆了。有人甚至忍不住彎下了腰,以此來掩飾褲襠里的尷尬。

  在這個瞬間,以前那個名為「克洛伊」的人格已經徹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這個末世里肆意散發著致命誘惑力、以收集雄性欲望為樂的魅魔。她享受被注視,享受被意淫,享受這種把所有男人都變成她裙下之臣的快感。

  然而。

  就在她走到走廊盡頭,經過我身邊的時候。

  她那不可一世、仿佛要將眾生踩在腳下的囂張氣場,在接觸到我視线的一瞬間,發生了一絲極其微妙、卻又只有我們兩人能懂的變化。

  那是……恐懼。

  以及深入骨髓的臣服。

  因為就在那一刻,我意念微動,稍微調整了一下還留在她體內的那根「分身」的震動頻率。

  嗡——

  「唔……!」

  星焰的腳步猛地一頓,膝蓋瞬間軟了一下,差點跪在我面前。

  她那張剛才還寫滿了傲慢與放蕩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被玩壞了的慌亂與痴迷。

  她能感覺到。

  無論她在外面表現得多麼強勢,多麼像個女王。

  她的里面,她的核心,她的生命之源……此刻正被那個站在陰影里、不起眼的R級男人,死死地捏在手里。

  那根東西還在動。還在往她的子宮里灌注著只有我才能提供的能量。

  她轉過頭,背對著人群和鏡頭,給了我一個眼神。

  那是一只正在發情的母狗,在向她的主人搖尾巴的眼神。

  『主人……還要……』

  『回家……狠狠地操我……』

  我微笑著,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而在她身後,那個名義上的丈夫鐵臂,正像個保鏢一樣跟在後面,看著妻子對另一個男人露出這種表情,臉上卻只有一臉麻木而興奮的傻笑。

  這就是結局。

  那個曾經的天樞之花,現在是所有人心中的完美女神,是無數男人深夜意淫的對象。

  她對著全世界發騷,對著所有人張開大腿展示她的魅力。

  但只有我知道。

  那扇門後的鎖,那把通往她靈魂深處的鑰匙,永遠只掛在我的腰帶上。

  她是眾人的女神。

  卻是……我一個人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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