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視角切換:星焰(克洛伊)】
悶熱。
那種像是被人要把頭按進滾燙的洗澡水里一樣的悶熱,正死死地扼住我的喉嚨。
窗外的雷聲像是某種巨獸沉悶的低吼,震得走廊里的玻璃都在微微發顫。空氣里的濕度高得離譜,但我知道,讓我感到渾身黏膩、幾欲發狂的,並不是這該死的天氣。
而是我身體里的……火。
「呼……呼……」
我扶著冰冷的合金牆壁,高跟鞋有些踉蹌地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兩片被汗水浸透的軟肉就會互相摩擦,傳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滑膩感。
剛剛結束的C區支援任務並不算難。那群植物系的畸變體甚至沒能撐過我的一輪「爆炎」。
可是……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按照以前的經驗,釋放了那麼龐大的熱能後,我應該會感到疲憊,或者是一種透支後的虛脫。在那時候,只要喝一瓶能量飲料,或者睡一覺就能恢復。
但最近這半個月,一切都變了。
越是戰斗,越是釋放火焰,我的身體就越是……空虛。
那種空虛不是胃里的飢餓,而是更深的地方——在我的小腹深處,在我的子宮里,甚至在那兩顆卵巢之間。仿佛那里張開了一個看不見的黑洞,正在瘋狂地吞噬著我僅存的理智,尖叫著索取某種能夠填滿它的東西。
『好渴……』
我下意識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明明剛剛喝了兩瓶補水劑,但喉嚨里依然像是著了火一樣。
我想回家。
我想見鐵臂。
「親愛的……你在哪……」
我拿出通訊器,屏幕上沒有任何未接來電。那個原本應該在家里等著我、應該在我戰斗歸來後給我一個擁抱的男人,此刻依然顯示著「忙碌」狀態。
一股酸澀的委屈混合著暴躁的怒火,猛地衝上心頭。
又是檢修。又是加班。
哪怕是再遲鈍的女人,也能察覺到丈夫這半個月來的刻意躲避。
是因為我不夠好嗎?是因為那天新婚之夜我表現得太放蕩了嗎?可是那天明明……明明是他把我弄得那麼舒服,把我填得那麼滿……為什麼第二天醒來,他就變回了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甚至連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笨蛋……膽小鬼……」
我咬著牙,眼眶有些發酸。
但比起心里的委屈,身體上的折磨更讓我無法忍受。
隨著剛才戰斗結束後的腎上腺素消退,那種被壓抑的副作用開始反撲。我的子宮在痙攣,那種酸脹的空虛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啃食我的神經。
想要被填滿。
想要有什麼東西……粗暴地、狠狠地塞進來。
想要那種滾燙的液體澆灌在干涸的內壁上。
這種不知廉恥的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的戰斗服緊緊勒著我的胯部,布料摩擦著早已濕潤的私處,帶起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快感。
必須……快點回去。哪怕是求他,哪怕是逼他……今晚也必須讓鐵臂碰我。
我強撐著發軟的身體,加快了腳步。
然而。
就在我經過R區宿舍走廊的轉角時。
一股氣味。
一股仿佛能直接穿透我的嗅覺神經,鑽進我大腦皮層最深處的氣味,毫無征兆地飄了過來。
那是……什麼味道?
並不香,甚至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麝香與汗水混合的腥膻味。
若是放在以前,我會覺得這味道有些刺鼻,甚至會皺著眉頭避開。
可是現在……
「唔!」
我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那一瞬間,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甚至是我那引以為傲的A級火系異能,竟然都在這一縷氣味面前……歡呼雀躍?
就像是迷失在沙漠里的旅人聞到了綠洲的水汽。
就像是瀕死的灰燼聞到了助燃的油脂。
我的心髒開始劇烈狂跳,那股原本折磨著我的空虛感,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種指向性極強的、瘋狂的食欲。
『在那里……』
『源頭……就在那里……』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我像是一個被香味勾引的夢游者,順著那股氣味,緩緩地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
那是……凌默的房間。
是那個總是帶著一臉溫和笑容、眼神卻有些喪氣的伴郎弟弟。
那個房間的門沒有關嚴。
一道昏黃曖昧的光线,順著那兩指寬的門縫,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走廊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該看。
我是A級英雄星焰,我是鐵臂的妻子,我不能在深夜像個變態一樣窺探別人的隱私。
快走啊克洛伊!快離開這里!
理智在腦海里大聲尖叫。
但我的腳卻像是生了根。那股從門縫里涌出的、越來越濃烈的雄性氣味,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後頸,把我往那個發光的縫隙前按去。
我就看一眼。
就一眼。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透過那狹窄的視野,我看到了……地獄,也是天堂。
房間里。
凌默正坐在椅子上,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汗水順著他线條分明的肌肉流淌,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而在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赫然是一張照片。
當我看清那張照片的內容時,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是……我?
那是我穿著新婚之夜那件黑色透視連體衣,戴著貓耳,像只母狗一樣跪在床上的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有這張照片?那是只屬於我和鐵臂的私密時刻啊!
羞恥感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
但緊接著,比羞恥更強烈的衝擊,來自那個男人手中的動作。
他的手,正握著一根……怪物。
那是一根怎樣猙獰的巨物啊。
紫紅色的柱身上面盤繞著如蚯蚓般突起的青筋,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得發亮,每一次套弄,都會分泌出晶瑩的液體。
大。太大了。
比鐵臂的還要大。
而且……那種硬度,那種仿佛蘊含著無盡生命力的勃勃生機……
「星焰……嫂子……」
門內傳來了他低沉嘶啞的吼聲。
他在叫我的名字。
他在對著我的照片……做那種事。
按照常理,我應該感到惡心,感到憤怒,應該立刻衝進去給他一記耳光,然後把他送上軍事法庭。
可是……
「哈啊……」
我的雙腿軟了。
就在看到那根肉棒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令我絕望的既視感。
我的子宮在抽搐,在歡呼。它仿佛認得那個形狀!它仿佛記得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燙壞的感覺!
『是它……』
『那天晚上的……不是鐵臂……是它……』
一個可怕的、荒謬的直覺在心頭閃過。但還沒等我細想,門內的男人突然加快了動作。
「我要……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那是野獸瀕臨爆發前的咆哮。
不好!
我本能地想要躲開,但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噗滋——!!!
一道白色的濁液,帶著驚人的力道,穿過了門縫,像是一顆顆滾燙的子彈,射了出來。
啪嗒。
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了我的高跟鞋上。更多的是灑在了門外的地板上。
那一瞬間。
那股氣味爆發了。
那是被濃縮了無數倍的、純粹的生命能量。
我的瞳孔在這一刻劇烈收縮。視網膜上的畫面開始變紅、變暗。我能感覺到,那一抹屬於理智的藍綠色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代表著極度飢餓與墮落的紅黑。
那是……毒藥。
不,那是……救命的甘霖。
「呃……」
我死死地捂住嘴巴,才沒有讓自己發出那種不知廉恥的呻吟聲。
里面的男人癱軟在椅子上,似乎並沒有發現門外有人。
如果我現在推門進去……
不行!不能讓他看到!我是星焰!我是A級英雄!我不能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副發情的鬼樣子!
可是……好香。
真的好香。
地上的那一灘白濁,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竟然泛著一層誘人的銀光。我的身體在本能地渴望它,我的細胞在尖叫著要吞噬它。
那是能量。
那是能填滿我體內那個黑洞的唯一物質。
如果我不吃掉它……我會死的。我會被這股欲火燒死的。
我顫抖著抬起手。
一簇微弱的、卻精准無比的熱流從我指尖流出。
我不能讓他看見。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在偷吃。
「吱呀……」
那扇虛掩的門,在我的控制下,緩緩地、輕輕地合上了。
咔噠。
門鎖扣上的聲音,像是一道判決書,切斷了最後的一絲光明。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那灘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液體。
再也沒有人能看到了。
只要我不說……這就只是一個秘密。
「噗通。」
我的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我跪下了。
對著那個對著我照片手淫的男人的房門,對著他射出來的排泄物……我跪下了。
我像是一個卑微的信徒,又像是一只飢腸轆轆的流浪狗,雙手撐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地低下了頭。
那股腥膻味直衝鼻腔,卻讓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愉悅。
我伸出了舌頭。
那原本應該用來品嘗昂貴紅酒、用來和丈夫接吻的舌頭,此刻卻顫抖著,卷向了地上那灘白濁。
「嘶溜……」
舌尖觸碰到的瞬間。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流順著舌苔直接炸進大腦。那不僅僅是味道,那是高純度的能量!就像是一口喝下了岩漿,卻又瞬間撫平了體內所有的焦躁。
「唔……嗯……!」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好燙……好濃……
這里面蘊含的能量,竟然比我吃過的所有補劑加起來都要強!
我的子宮停止了痙攣,那種被火燒灼的痛苦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迷醉的飽腹感。
還要……還要更多……
一點都不能浪費。
我趴在地上,毫無形象地舔舐著。從地板的表面,到那些細小的縫隙。我的舌頭貪婪地搜刮著每一滴精華,哪怕吃了一嘴的灰塵也在所不惜。
「吧唧……吧唧……」
羞恥嗎?
當然羞恥。
我就像個變態一樣,在偷吃別的男人的精液。
可是……真的好舒服。
比任何一次戰斗都要爽快,比鐵臂任何一次的撫摸都要讓我滿足。
當我終於把最後一點痕跡都舔得干干淨淨,連濺在高跟鞋上的那滴都沒有放過時。
我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嘴里滿是那股腥甜的味道,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銀絲。
我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熱的小腹,那里暖洋洋的,像是剛剛飽餐了一頓。
那雙紅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心里那份對鐵臂的愧疚,竟然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危險、更加瘋狂的念頭: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吃新鮮的。』
走廊里的空氣死一般寂靜,只有排氣扇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那股曾經讓我感到快要焚身而亡的燥熱,隨著胃里那一團暖洋洋的飽腹感,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就像是高燒退去後的那一瞬間,世界重新變得清晰,卻也變得無比冰冷。
「我……」
我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膝蓋,視线呆呆地落在面前那塊剛剛被我舔舐得干干淨淨的地板上。那里原本有一灘白色的液體,現在只剩下一點點濕潤的水漬,映著走廊昏暗的燈光。
嘴里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帶著生腥氣和淡淡鐵鏽味的甜膩味道。
那味道順著舌根,一路蔓延到食道,再到胃部。它在提醒我,就在剛才,就在這幾十秒的時間里,我做了什麼。
「嘔……!!」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瞬間衝上喉嚨。
我猛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吐出來——或者說,我的身體根本舍不得吐出來。那股液體已經被我的胃壁貪婪地吸收了,轉化成了讓我四肢百骸都感到舒暢的能量。
可是……可是那是凌默的東西啊!
那是鐵臂最好的兄弟,是那個總是笑著叫我嫂子的伴郎弟弟射出來的……排泄物啊!
「我在干什麼……天哪,克洛伊,你到底在干什麼?!」
我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腿軟得像面條。羞恥感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抽得我頭暈目眩。
我是星焰。我是天樞機關的A級英雄。我是鐵臂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怎麼能……怎麼能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別的男人的門口,趴在地上偷吃他自慰射出來的精液?甚至還覺得……還覺得那是無上的美味?
「不……這不是我……」
我驚恐地看著這扇緊閉的房門。那里面坐著那個男人,他或許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又或許……他正在嘲笑我?
逃。
必須逃。
我像是做賊一樣,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腳步聲,提著高跟鞋,赤著腳在走廊上狂奔。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狼狽不堪。
回到家,我衝進浴室,發瘋一樣地擰開水龍頭。
冰冷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澆下來,但我感覺不到冷。我的身體依然在發熱,那是剛剛攝入的高能精液正在被消化、被同化的反應。
「好髒……太髒了……」
我拿著牙刷,拼命地刷著牙齒,刷著舌苔。牙齦被戳破了,血絲混著牙膏沫吐出來,但我依然覺得那股味道怎麼也洗不掉。
它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味蕾上。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原本那個自信、陽光、充滿正義感的克洛伊不見了。
鏡子里的女人,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角泛紅,那雙藍綠色的眼睛里寫滿了驚恐和自我厭惡。可是……那張臉卻依然透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滿足後的紅潤。
我的皮膚在發光,我的胸部因為充盈的能量而變得更加挺拔,甚至連大腿根部的酸痛都消失了。
我的身體在告訴我:它很喜歡。它還想要。
「賤貨……」
我對著鏡子,顫抖著罵出了這個詞。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在更深的地方,那種總是折磨我的空虛感暫時消失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自從結婚以後,我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我知道鐵臂在躲我。我以為是因為我索取無度,把他嚇到了。我也試過忍耐,試過像以前那樣通過運動來消耗精力。
可是沒用。
只要一戰斗,只要一使用能力,那種想要做愛、想要被填滿的欲望就會像海嘯一樣淹沒我。
而今天……我竟然墮落到去吃凌默的東西。
「我一定是病了。」
我抱著雙臂,在淋浴下瑟瑟發抖。
「或者是中毒了?或者是受到了某種精神系畸變體的影響?」
對,一定是這樣。
正常的我絕不可能這麼放蕩。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操控我的激素,在扭曲我的意志。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不能再逼迫鐵臂,也不能再做出那種背叛婚姻的事情。
我要去檢查。
我要去把這個「病」治好。
第二天清晨。天樞機關醫療部,高級診療室。
這里是只有A級以上英雄才有權限使用的私密檢查區。四周是冰冷的白色牆壁,精密的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我躺在檢查艙里,看著一道道藍色的掃描光线掃過我的全身。
「克洛伊小姐,請放松。」
負責檢查的是一位年長的女性醫生,也是我的老熟人,林博士。她看著全息屏幕上跳動的數據,眉頭微微皺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一刻,我竟然卑劣地希望她能查出點什麼。哪怕是病毒感染,哪怕是源能回路受損,哪怕是長了腫瘤……只要能證明我現在的淫蕩是有生理原因的,只要能證明錯不在我。
「林姨……我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抓著床單,聲音顫抖,「最近我……我的情緒很不穩定,身體也總是……總是處於一種異常的亢奮狀態。而且對那種事……需求大得不正常。」
我說不出口那句「我昨天像狗一樣舔了別人的精液」,只能委婉地表達。
林博士推了推眼鏡,轉過身,表情有些古怪。
「檢查結果出來了。」
她調出一張全息的人體圖,上面顯示著各項指標全是完美的綠色。
「克洛伊,你的身體……非常健康。不,甚至可以說是健康得過頭了。」
林博士指著數據說道:「你的源能活性比上個月提升了15%,細胞再生速度是常人的三倍。至於你說的亢奮……你的雌性激素和多巴胺水平確實處於高位,但這在醫學上並不屬於病理范疇。」
「什麼……意思?」我愣住了。
「意思就是,你沒有中毒,沒有被寄生,源能回路也很穩定。」林博士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至於性欲旺盛……這可能是新婚期的正常反應,再加上你的能力本身就屬於高能代謝型,身體需要某種途徑來宣泄多余的能量。」
「可是……可是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急切地辯解,「以前我只要跑步或者打拳就能發泄掉,現在……現在只有……」
只有做愛才行。
只有被滾燙的精液灌滿才行。
這句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人的體質是會變的,特別是經歷了某些人生階段後。」林博士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帶著一絲曖昧的調侃,「現在的年輕人啊,欲望強一點也不是壞事。只要注意節制,多和伴侶溝通就好了。鐵臂那家伙身體那麼壯,還滿足不了你?」
那句話像是一把刀,扎進了我的心里。
鐵臂……他根本就不行啊。
「沒……沒有。」我低下頭,臉色慘白,「謝謝林姨。」
走出診療室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冰窖。
沒有病。
沒有中毒。
一切正常。
這就意味著……那個淫蕩的、不知廉恥的、對丈夫的兄弟產生反應的女人……就是真實的我?
我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腳步虛浮。
路過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時,我停下了腳步。
鏡子里的女人,穿著貼身的制服,雖然一臉憔悴,但那具身體卻散發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熟透了的風情。
寬大的骨盆,高聳的胸部,還有那總是微微泛紅的臉頰。
我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藍綠色的瞳孔深處,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改變。
『原來……我是個天生的蕩婦嗎?』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是毒草一樣在心里瘋長。
也許以前的所謂「正義」和「純潔」,只是因為我還沒有嘗過真正的滋味? 也許我的骨子里,就是渴望著被粗暴對待,渴望著被那根巨大的東西填滿?
昨晚那種吞食精液後的滿足感,那種靈魂都在顫栗的快感,是任何道德說教都無法抹殺的真實體驗。
「鐵臂滿足不了我……」
我摸著鏡子里自己的嘴唇,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門縫里那根紫紅色的巨物。
如果我是個蕩婦……
如果我天生就需要那種高濃度的能量……
那麼,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被欲火燒死……我去找那個擁有「解藥」的人……是不是也是一種本能?
「不……不行……」
我痛苦地抱住頭,蹲在走廊的角落里。
可是,身體深處那個剛剛被喂飽的黑洞,似乎正在發出無聲的嘲笑。
它在說:
『別裝了,克洛伊。』
『你知道那個味道有多好。』
『你還會去的。下一次……你就不只是跪在門外了。』
夜,濃稠得像是一團化不開的墨。
臥室里的中央空調即使開到了最低溫,依然無法驅散我體內的燥熱。
「呼……呼……」
身旁的床墊傳來規律的震動,那是鐵臂沉重的鼾聲。
他又睡著了。
哪怕今天他並沒有去執行什麼高危任務,只是去開了個會,但他一回來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連澡都沒洗,甚至沒多看我一眼,就一頭栽倒在床上,不到三分鍾就睡死了過去。
我側過身,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這個被我稱為「丈夫」的男人。
他張著嘴,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那一身曾經讓我感到安心的肌肉此刻松垮垮地攤在床上,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的汗餿味。
沒有欲望。
哪怕我現在正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蕾絲睡裙,哪怕我的大腿正因為難耐的空虛而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小腿,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騙子……」
我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身體里那個貪婪的黑洞又開始叫囂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我的血管里爬行,在啃噬著我的子宮壁。那個被「激活」後的器官,正在向大腦瘋狂發送著求救信號:『能量……給我能量……我要燒干了……』
我顫抖著把手伸進了被子里,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那里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手指熟練地撥開濕滑的花瓣,找到了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我開始快速地揉搓,試圖用這種物理上的刺激來欺騙大腦,來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飢餓。
「嗯……哈啊……」
我在黑暗中壓抑著喘息,手指越動越快,另一只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關節泛白。
不夠。
根本不夠。
哪怕我把自己弄得高潮迭起,哪怕那種痙攣的快感讓我的大腿都在抽搐,可那個核心的「空洞」依然存在。
就像是口渴的人喝了一杯海水,越喝越渴。
我的身體不想要這種虛假的摩擦。它想要的是那種滾燙的、有實體的、蘊含著龐大生命力的「流質」灌溉。
它想要那個味道。
那個昨晚我在地板上嘗到的、帶著腥甜與鐵鏽氣息的味道。
「不……不能想……」
我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指甲深深地掐進大腿的肉里,試圖用疼痛來喚醒理智。
我是克洛伊。我是個正經女人。我不能再去想那個男人的東西。
可是,越是壓抑,那種渴望就越是像是野草一樣瘋長。
第二天深夜。
我像是一個游魂,又一次站在了這條幽長的走廊里。
「我只是……出來透透氣。」
「我只是散步路過這里。」
「我絕對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復著這些拙劣的謊言,試圖說服那個已經瀕臨崩潰的自我。
但我的腳卻無比誠實,一步一步,精准地停在了那個房間的門口。
凌默的房間。
和昨晚一樣,那扇門並沒有關嚴。那道仿佛通往地獄又像是通往天堂的昏黃門縫,再次向我敞開。
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體的雄性麝香味,順著那道縫隙飄了出來。
「唔!」
我的膝蓋瞬間就軟了。
僅僅是聞到這個味道,我就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那種在體內肆虐了一整天的焦躁之火,竟然奇跡般地得到了安撫。
他在里面。
他又在做那種事。
啪、啪、啪。
那是肉體拍打的聲音,急促,暴躁,充滿了力量感。
我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雙手死死地捂著胸口,心髒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我想走,我想逃離這個充滿罪惡的地方。
可是我的腿像是灌了鉛。
「呃啊啊啊——!!!」
門內傳來了一聲壓抑的低吼。
緊接著。
噗滋——!噗滋——!
那是液體高速噴射穿過空氣的聲音。
啪嗒。啪嗒。
幾股濃稠的白色濁液,帶著驚人的動能,再次穿過了門縫,飛濺在了走廊的地板上。有一滴甚至濺得極遠,落在了我的腳邊。
那一瞬間,空氣里的味道濃度飆升了十倍。
那是剛剛出爐的、最新鮮的「高能燃料」。
我的瞳孔劇烈收縮,那一抹紅黑色的光芒再次試圖侵蝕我的理智。我的喉嚨在瘋狂吞咽,唾液腺失控般地分泌著口水。
『吃掉它。』
『只要一口……只要一口就能舒服了……』
『反正是在地上,反正沒人看見……』
身體在尖叫著下跪,舌頭在渴望著那種觸感。
我顫抖著蹲下身,盯著那一灘還在冒著熱氣的白濁,就像是盯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
我的手撐在地上,慢慢地湊近,再湊近。
只要伸出舌頭……
「不。」
在嘴唇即將觸碰到那灘液體的前一微秒,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瞬。
克洛伊,你是個英雄。你不是狗。你不能再一次趴在地上舔男人的排泄物。那是底线。那是你作為「人」的最後一道防线。
如果這次再吃了……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死死地抓著地板,指甲崩斷了,鮮血滲了出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行控制住了那條想要伸出去的舌頭。
「我不吃……我不吃……」
我喃喃自語,眼淚大顆大顆地掉進那灘精液里,把它暈染開來。
我不吃。
但是……我太難受了。我太餓了。
如果不能吃……那能不能……只是聞一聞?
就像是那些戒煙的人聞煙味,就像是望梅止渴。只要不吞進去,就不算背叛吧?只要不發生實質性的接觸,我就還是干淨的吧?
這個卑劣的念頭一旦升起,立刻就成了我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趴伏下來,把臉湊得極近,幾乎要貼在那灘液體上。
深深地吸氣。
「呼……嘶……」
那股濃郁的腥膻味,混合著那獨特的高能粒子氣息,順著鼻腔直衝大腦。
轟!
雖然沒有直接吞食那麼強烈,但那種氣味分子依然像是無數個微小的安撫劑,瞬間滲透進了我的血液。
「啊……」
我閉上眼,臉上露出了迷醉而痛苦的表情。
好香。
真的好香。
我就像是那些躲在暗巷里吸食違禁品的癮君子,貪婪地、不知廉恥地在這個男人的門口,吸食著他的氣味。
體內的燥熱稍微平復了一些。那種要把我燒干的飢餓感,被這股氣味暫時欺騙了過去。
「只是聞聞……沒關系的……」
「我沒有背叛……我沒有……」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像是一個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後一塊浮木。
從那天起,這變成了一個秘密的儀式。
一個屬於我和凌默之間(雖然他可能並不知情),單方面的、扭曲的約定。
每天深夜,當鐵臂睡死過去後,我就會光著腳,像幽靈一樣來到凌默的門前。
他似乎每天都在那個時間做那種事。
而那道門縫,也似乎永遠為我留著。
我會在門外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聽到他低吼我的名字(那種時候我甚至會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然後等待那幾股白濁射出來。
我不再嘗試去吃。我告訴自己,那是為了保持尊嚴。
我只是跪在門外,把臉埋在那些濺出來的液體上方,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氣味。
這成了我的藥。
成了我一天之中最期待、最安寧的時刻。
甚至在白天戰斗的時候,只要一想到晚上能去凌默門口「吸」一口,我就能忍受體內那種不斷翻涌的飢餓感。
我覺得我控制住了。
我覺得我找到了平衡。
既滿足了身體的需求,又守住了妻子的底线。
多麼可笑的自欺欺人。
直到……
三天後的一個雨夜。
我照例來到了那個轉角。
身體已經形成了巴甫洛夫式的條件反射,剛一靠近那個區域,我的唾液就開始分泌,子宮就開始興奮地收縮,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喂食」。
可是。
當我走到那扇門前時,我的腳步僵住了。
門,是關著的。
嚴絲合縫,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而且……沒有聲音。
沒有那種粗重的喘息聲,沒有肉體拍打的聲音,也沒有那種讓我魂牽夢繞的麝香味。
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會?」
我愣愣地站在門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從未有過的恐慌。
他今天……不做了嗎?
還是他睡著了?
還是……他發現我了?
不……不會的……他這幾天明明都很准時的……
我顫抖著手,想要去敲門,但在指關節碰到門板的前一刻又猛地縮了回來。
我有什麼理由敲門?
問他為什麼不自慰了嗎?問他為什麼不把精液射出來了?
「開什麼玩笑……」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身體順著牆壁慢慢滑落。
那種被壓制了幾天的飢餓感,在發現「斷糧」的這一瞬間,以一種報復性的姿態瘋狂反撲。
好餓。
好空虛。
好難受。
沒有那股氣味的安撫,我體內的火像是要爆炸一樣。我的子宮在絞痛,我的皮膚在發燙,我的理智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我趴在門縫上,拼命地吸著氣,試圖捕捉到哪怕一絲殘留的味道。
可是沒有。
只有冷冰冰的金屬味和清潔劑的味道。
「給我……求求你……」
我抓撓著門板,眼淚奪眶而出。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失去了那灘我不屑一顧的「排泄物」,竟然會讓我如此絕望。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
什麼尊嚴,什麼底线,什麼望梅止渴。
在真正的飢餓面前,那些都不過是一層遮羞的紙。
如果此刻那扇門打開,如果凌默站在我面前……
我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撕開他的褲子,哪怕是硬搶,也要把他榨干。
「凌默……」
我對著緊閉的房門,發出了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像是哭泣一樣的哀求。
「我餓……」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光劍刺入我的眼簾。
「唔……」
我蜷縮在被子里,發出一聲類似脫水後的干涸呻吟。
又是一個沒有「進食」的夜晚。
自從昨晚發現凌默那里「斷糧」之後,那股被壓抑的飢餓感就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徹底在我體內爆發了。我的皮膚燙得嚇人,每一寸肌肉都在因為缺乏能量而微微抽搐,尤其是小腹深處,那個被植入了什麼東西的卵巢,正在發瘋一樣地跳動,向我的大腦發送著令人發狂的信號:
『餓。』
『要死了。』
『快去找他……快去吃掉他……』
我顫抖著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身邊的鐵臂。他依舊睡得像個死人,昨晚我甚至甚至卑劣地試著蹭醒他,但他只是翻了個身,留給我一個冷冰冰的後背。
沒用的。
指望這個男人,我會活活餓死。
我赤著腳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眶深陷、面色潮紅、眼神卻因為飢渴而變得有些猙獰的女人。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我對著鏡子,聲音沙啞地自言自語。
「守株待兔是沒用的。如果他不主動射出來……如果他不給我……」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鏡面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停留在胸口的位置。
「那我就得……自己去拿。」
可是,怎麼拿?
我是嫂子。我是A級英雄。難道要我像個蕩婦一樣直接敲開他的門,叉開腿求他操我嗎?
不。那樣太髒了。那樣就是確鑿無疑的出軌。我克洛伊雖然身體出了問題,但我的靈魂還是高潔的……至少,還要披著那層高潔的皮。
必須想個辦法。一個合理的、體面的、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得已」的借口。
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那被改寫後的邏輯回路與原本的道德觀開始了一場激烈的博弈。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補償。』
對啊,補償。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主動要求他幫我「疏導」,最後卻因為鐵臂的一個電話把他晾在一邊。作為一個男人,在那樣的關頭被叫停,一定很痛苦吧?一定積攢了很多火氣吧?
難怪他最近不自慰了,甚至那扇門都關上了。他一定是在生氣,一定是在怪我這個嫂子撩完就跑,不負責任。
「沒錯……都是我的錯。」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態的、自我寬慰的笑容。
「我不該那樣對他。作為嫂子,作為……家人,我有義務安撫他的情緒。」
「我不是去偷情。我是去……道歉。我是去給他一點『甜頭』,作為那天晚上的補償。」
這個邏輯一旦形成,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瞬間打開了我心中所有的枷鎖。
只要我不主動讓他插進來。
只要我不承諾給他名分。
只要這只是……一些「意外」導致的身體接觸。
那就不是背叛。那只是……生活中的一點小插曲,一點為了維持大家庭和諧的「必要犧牲」。
「可是……怎麼做呢?」
我打開衣櫃,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滑過。最終,停在了一套深紫色的包臀連身裙上。
這件裙子的面料很薄,極其貼身。最重要的是,它的後擺開叉很高,只要稍微彎腰或者抬腿,就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的肉色。
我的腦海里開始瘋狂地構想,像是一個精密的導演在彩排一場即將上演的色情劇目。
比如在食堂打飯的時候,「不小心」把胸部壓在他的手臂上?
比如在訓練場休息的時候,穿著超短褲在他面前做深蹲,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他看?
比如假裝家里的水管壞了,讓他來幫忙修,然後穿著濕透的襯衫在他面前晃悠?
我的大腦已經被這種黃色的廢料填滿了。那個曾經只會思考戰術和正義的A級英雄克洛伊,此刻正像個經驗豐富的情婦一樣,策劃著如何用自己的肉體作為誘餌,去捕獲那個男人的精液。
不僅是為了吃飽。
更因為……我想看。
我想看他被我撩撥得失去理智的樣子。
我想看那根巨大的東西在我面前充血、跳動、噴射的樣子。
我想證明,哪怕我也墮落了,但我依然是掌控者。是我在玩弄他,而不是他在玩弄我。
「等著吧,凌默。」
我塗上鮮紅的口紅,對著鏡子抿了一下,露出一個既聖潔又淫蕩的微笑。
「嫂子今天……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拎起那雙紅底高跟鞋,那鮮紅的鞋底就像是欲望的信標。
狩獵,開始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