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什麼會被灌成泡芙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什麼會被灌成泡芙 - 第3章

  剛一踏進那個原本溫馨、此刻卻顯得無比諷刺的家門,宋月臉上的媚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厭惡和冰冷。

  “嘭!”

  大門剛關上,還沒等宋白換好鞋,宋月毫無征兆地抬起腳,一腳狠狠踹在兒子的膝蓋窩上。

  早已身心俱疲的宋白根本無力反抗,“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只帶著濕熱觸感的赤裸腳掌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宋月剛剛才用舌頭為了林峰舔舐干淨的腳,上面雖然沒有了精液,卻沾滿了她那帶著麝香味的唾液。

  腳心濕漉漉、黏糊糊地貼在宋白的臉頰上,大拇指毫不客氣地戳進他的嘴角,用力碾壓。

  “給我聽好了,賤種!”

  宋月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兒子,眼神里沒有一絲母愛,只有無盡的鄙夷和威脅:“等你那個死鬼老爹回來,把你這張嘴給我閉嚴實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哪怕你敢泄露半個字……”

  她腳下猛地用力,將宋白的臉踩得變形,聲音變得尖銳而瘋狂:

  “你要是敢說漏嘴,我立馬就跟你爸離婚!到時候,我就光著身子去大街上隨便找男人做愛,不管是流浪漢還是乞丐,只要有雞巴我就讓他操!我會懷上野男人的種,用我的子宮給你生出一堆不知道爹是誰的弟弟妹妹!讓你看看你媽到底能有多騷,聽懂了嗎?!”

  宋白被踩得呼吸困難,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雜著母親腳上的口水,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絕望。

  他只能顫抖著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表示屈服。

  就在這時,宋月手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立刻移開腳,看都沒看地上像狗一樣的兒子一眼,急忙捧起手機。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瞬間融化,變得溫柔似水,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發消息的正是林峰。

  “別傻乎乎地帶著一身味道等你老公回家。雖然我很喜歡你那副淫蕩的樣子,但為了長久的快樂,趕緊去洗個澡,別被宋建國那個老東西聞出味兒來。”

  看著這條消息,宋月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手指飛快地打字回復:“可是老公……人家舍不得嘛,我想一直留著老公的味道,那是老公給我的標記啊……”

  很快,林峰又回了一條語音,語氣慵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廢話,讓你洗就洗。不過……洗澡的時候別閒著,把你的美足拍幾張特寫發給我。要那種沾著水珠、看起來很嫩的,我想看。”

  聽到“美足”和“拍照”這兩個詞,宋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不情願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是!老公想看,賤狗一定好好拍!”

  她回復完消息,心情大好地哼著歌,完全無視了還癱在地上的宋白,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走向浴室。

  “真是的,老公就喜歡折騰人……還要專門看腳……”

  浴室里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宋白躺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透過半掩的浴室門縫,隱約能看到母親正坐在浴缸邊,高高抬起那雙讓他感到恐懼又惡心的玉足。

  她在水流的衝刷下,不斷變換著角度,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濕淋淋的腳趾和腳心瘋狂連拍,嘴里還時不時發出為了討好那個男人而練習的嬌媚呻吟。

  浴室里蒸騰的水汽讓鏡面蒙上了一層白霧,卻遮不住宋月那極盡淫亂的表演。

  原本林峰只是隨口要幾張美足的照片,但這似乎成了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宋月根本不滿足於只展示雙腳。

  她將手機架在洗漱台上,開啟了視頻通話。

  屏幕那頭,林峰正赤裸著上身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帶著玩味。

  “老公~你看,這里也洗干淨了哦……”

  宋月對著鏡頭,沒有任何羞恥心地展示著自己濕漉漉的每一寸肌膚。

  沾著水珠的豐滿乳房在鏡頭前搖晃,被泡沫覆蓋的翹臀對著屏幕扭動。

  最過分的是,她一只腳踩在浴缸邊緣,雙手居然毫不避諱地扒開自己的大腿根部,兩根手指更是伸進去,用力向兩側拉扯著那早已熟透紅腫的陰唇。

  “老公,你看得見嗎?里面還在動呢……它在想你的大雞巴……”

  那粉嫩的媚肉在她的拉扯下完全暴露無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陰道內壁在無意識地收縮蠕動,仿佛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呼吸。

  她故意把手機湊得極近,連那里面流出的透明愛液都拍得清清楚楚。

  “真騷。”視頻那頭的林峰吐出一口煙圈,簡短的評價讓宋月興奮得渾身顫抖,更加賣力地在鏡頭前搔首弄姿,甚至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浪叫聲回蕩在狹小的浴室里。

  這場荒唐的“洗澡”持續了快一個小時才結束。

  宋月裹著浴巾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潮紅未退的余韻。

  她手里攥著一根還在嗡嗡作響的粉色震動棒——那是從林峰家里“順”回來的戰利品,也是林峰給她的新玩具。

  此時的宋白已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坐在沙發角落,眼神空洞。

  宋月走到兒子面前,根本不顧及自己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猛地扯開下擺,露出那依然有些紅腫泥濘的腿心。

  “看著!”她厲聲喝道。

  當著宋白的面,她拿著那根粗大的震動棒,對准了自己的濕潤的穴口。

  “滋滋滋——”

  震動棒接觸到肉體的瞬間,宋月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隨後腰肢一挺,當著親生兒子的面,一點點地將那根正在劇烈震動的異物完全吞了進去。

  “啊……嗯……好深……”

  隨著震動棒完全沒入,只剩下一個底座卡在外面,宋月的雙腿有些發軟地顫抖了一下。

  她滿足地呼出一口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完全消失在自己體內的玩具,仿佛那是林峰的分身。

  調整好呼吸後,她重新換上一副刻薄狠毒的面孔,指著宋白的鼻子惡狠狠地宣布:

  “這是林峰老公的命令,讓我當著你的面塞進去。賤種,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只要你那個死鬼老爹不在家,你就得乖乖跟著我去林峰老公家里伺候!別想跑,也別想耍花樣!”

  她隔著浴巾按了按依然在體內嗡嗡震動的小腹,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痴笑:“還有,從今天開始,這東西我就不拿出來了。哪怕是晚上睡覺,我也要插著這根震動棒,讓它每時每刻提醒我,我是屬於誰的母狗……呵呵呵……”

  這一夜對於宋白來說,無疑是漫長而煎熬的煉獄。

  牆壁仿佛失去了隔音的效果,隔壁主臥里那惱人的“滋滋滋”震動聲,像是有毒的魔咒一般,整晚都在鑽進他的耳朵里。

  那是林峰送的震動棒,哪怕宋月睡著了,這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依然在她體內瘋狂運作。

  深夜里,宋白甚至能聽到母親在睡夢中無意識發出的、甜膩而淫蕩的鼻音和喘息,偶爾夾雜著幾句含糊不清的“老公……林峰……用力……”

  直到天剛蒙蒙亮,隔壁的動靜終於有了變化。

  宋月醒了。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關掉體內的震動棒,而是赤身裸體地跳下床。

  因為整整一夜的高頻率震動,她那不知羞恥的穴口流出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不僅打濕了內褲,連身下的床單和被褥都被浸透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幅令人瞠目結舌的“地圖”。

  “真是的,老公送的玩具勁兒太大了……”宋月看著這一床的狼藉,非但沒有羞愧,反而意猶未盡地撫摸了一下還在震動的小腹,這才開始動手撤換床單。

  她全程一絲不掛,任由那具熟透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未干的汗漬和愛痕。

  處理完這一床的“水災”後,宋月連衣服都懶得穿,赤著腳直接走向了宋白的房間。

  “嘭!”

  門被粗暴地推開,根本沒有敲門這一說。

  宋月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看著還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兒子,她抬起那只修長白嫩、腳趾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美足,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宋白的屁股上,用力將他踢到了床下。

  “哎喲!”宋白重重摔在地板上,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母親那具毫無遮掩的赤裸嬌軀。

  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兩腿間那紅腫不堪的肉穴因為剛才的震動還微微張開著,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一絲晶亮的液體緩緩流出。

  “看什麼看!趕緊起來!”

  宋月居高臨下地踩著兒子的肩膀,臉上滿是嫌棄和警告:“你那個死鬼老爹馬上就要進門了!給我精神點,別露出什麼破綻!要是讓你爸看出昨晚發生了什麼,或者知道我現在肚子里還塞著林峰老公的震動棒,你就死定了!聽見沒有?”

  宋白趴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淒涼。

  這個生他養他的母親,此刻就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魅魔,在他的尊嚴上肆意踐踏。

  “聽……聽見了。”他低下頭,不敢再看那具讓他感到窒息的肉體。

  得到滿意的答復,宋月才收回腳,扭著屁股回到主臥。

  她迅速關掉體內的震動棒開關(但並沒有取出來),隨意套了一件寬松的家居服,也沒穿內衣,就這樣晃蕩著兩團肉球去廚房做早飯了。

  沒過多久,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宋建國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老婆,兒子,我回來了。”

  宋建國一進門,就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飯,妻子宋月正一臉溫柔地在廚房忙碌,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看似賢惠的妻子,體內正含著別的男人的玩具,昨晚更是為了那個男人流了一床的水。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吧。”宋月端著粥走出來,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宋建國坐下後,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無精打采、眼圈發黑的宋白,有些疑惑地問道:“小白這是怎麼了?看著像是一晚上沒睡似的,這麼沒精神?”

  宋白剛想開口,桌子底下突然伸過來一只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上。

  宋月一邊給丈夫盛粥,一邊搶過話頭,語氣里帶著幾分責備和寵溺:“別提了,這小子昨晚熬夜打游戲呢,我半夜起來都能聽見動靜。老宋,你可得好好說說他,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懂事。”

  說著,她還衝宋建國拋了個媚眼。

  宋建國被妻子的溫柔蒙蔽了雙眼,轉頭便對著宋白開始說教起來。

  宋白忍著腳背上的劇痛,聽著父親的責罵,看著母親那得意洋洋的側臉,只能把頭埋進碗里,一言不發地吞咽著苦澀的白粥。

  宋白像具行屍走肉般來到了學校。

  早晨家中那荒誕壓抑的一幕幕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母親那塞著震動棒還若無其事給父親盛粥的虛偽笑容,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里。

  剛走到教學樓下,一道陰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林峰。

  他穿著名牌球鞋,校服拉鏈敞開,臉上掛著那種標志性的、令人作嘔的邪笑。

  他並沒有動手打宋白,而是親昵地把胳膊搭在宋白的肩膀上,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但那壓低的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喂,好兒子,”林峰湊到宋白耳邊,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上,“你媽昨晚可是讓我爽翻了。不得不說,她真是個極品,太好玩了。”

  宋白渾身僵硬,拳頭在口袋里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林峰似乎很享受宋白這種敢怒不敢言的反應,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劃動,故意把屏幕晃到宋白眼前:“瞧瞧,這都是昨晚的戰利品。全是她的特寫,從頭到腳,甚至連她那個騷穴里面是什麼樣我都拍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個洗澡的視頻,嘖嘖,那叫聲,比專業的AV女優還帶勁。”

  屏幕上一閃而過的畫面讓宋白如遭雷擊——那是母親赤裸著身體,雙腿大張,手指正在自我褻玩的畫面,背景正是自家那個熟悉的浴室。

  林峰收起手機,拍了拍宋白的臉頰,語氣里滿是惡毒的興奮:“這麼好的東西,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會兒我就把這些視頻發給我那幫好兄弟們看看。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你媽,我就說這是我新挖掘的素人AV女優。等過些日子……”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極其淫邪:“我會帶著他們一起去你家,或者讓你那個騷媽來我家,我們幾個人一起輪流猛操她。就像開銀亂派對一樣,把你媽所有的洞都填滿。哈哈哈!”

  說完,林峰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推開宋白,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那群狐朋狗友。

  宋白站在原地,渾身冰涼,仿佛墜入了無底深淵。

  沒過多久,即使隔著幾排座位,宋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後排傳來的騷動。他僵硬地回頭,看到林峰正如眾星捧月般被那個小團體圍在中間。

  “臥槽,峰哥,這女的誰啊?身材這麼頂?”

  “這叫聲也太騷了吧?你看這水流的……”

  “牛逼啊峰哥,這種極品都能搞到手?什麼時候讓兄弟們也爽爽?”

  那些汙言穢語毫無遮攔地鑽進宋白的耳朵。

  那群男生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貪婪地盯著林峰手中的屏幕,時不時發出猥瑣的哄笑和驚嘆。

  宋白不用看都知道,他們正在肆意意淫、評頭論足的對象,正是生他養他的母親。

  母親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像展覽品一樣,被這群未成年的男生用視线強奸。

  那種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幾乎要將宋白淹沒。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宋白?你怎麼了?”

  是同桌林薇薇。這個扎著馬尾辮、眼神清澈的女孩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她顯然注意到了宋白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體。

  林薇薇順著宋白的目光看向後排喧鬧的林峰一伙人,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中流露出厭惡:“是不是林峰那個混蛋又欺負你了?昨天我就看他找你麻煩。這家伙太過分了,仗著家里有錢就為所欲為。”

  她義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別怕,我一會兒下課就去找他理論!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實在不行我去告訴老師!”

  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正義感的女孩,宋白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絲聲音。

  告訴老師?有什麼用呢?

  難道要告訴老師,林峰正在給全班男生看我媽媽的裸照?

  還是告訴老師,我媽媽自願當林峰的母狗,甚至期待著被更多人輪奸?

  巨大的絕望感籠罩著宋白,他只能無力地垂下頭,避開林薇薇關切的目光,用沉默來掩飾內心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傷疤。

  他知道,這個地獄,只有他一個人在苦苦煎熬,無人能救。

  放學後的走廊空蕩蕩的,夕陽的余暉像血一樣灑在地板上。宋白瘋了一樣給林薇薇發消息、打電話,但只有冰冷的忙音。

  直到那個令人窒息的震動聲響起。

  屏幕上跳出一張照片,那一瞬間,宋白感覺心髒停止了跳動。

  照片里,平日里那個扎著馬尾、充滿正義感的林薇薇,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跪在肮髒的體育器材室地板上。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精美瓷娃娃,周圍是林峰那一伙獰笑的臉。

  緊接著是林峰發來的語音,語氣輕浮而殘忍:“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場。我還以為她多貞烈呢,用剛弄到的‘人格控制器’把她的人格提取出來之後,身體立馬就老實了。現在她就是個沒有思想的肉便器。想救她?來廢棄體育室吧,晚了可就被兄弟們玩壞了。”

  宋白發瘋般地衝向學校後方的廢棄體育室。

  “砰!”

  鐵門被重重撞開,一股濃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眼前的景象讓宋白渾身血液逆流。

  體育室中央的一張跳馬軟墊上,林薇薇正在遭受著非人的輪奸。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擺弄著,原本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指痕和掐痕。

  並沒有所謂的反抗,因為正如林峰所說,她已經變成了“空白玩偶”。

  兩名強壯的男生一前一後地夾擊著她。

  前面的男生抓著她纖細的腰肢,粗黑的陰莖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著她粉嫩的小穴。

  每一次狠命的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白色的泡沫在兩人結合部翻涌,那原本緊致的處女地早已被撐得變成了一個深紅色的肉洞,隨著那根肉棒的進出無助地外翻著媚肉。

  而後面,另一名男生毫不留情地將巨物硬生生塞進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菊花。

  那緊致的括約肌被撐到了極致,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兩根異物在她體內隔著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擠壓,這種過度的填充讓林薇薇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因為這劇烈的雙重抽插,林薇薇胸前那對尚未發育完全、如同小白兔般的小巧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劇烈舞動,乳尖隨著震動在空氣中劃出淫亂的弧线。

  更令人絕望的是她的表情。

  哪怕身體正在承受如此暴力的侵犯,哪怕下體已經被撐開到極限,她的臉上依然面無表情,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連一聲痛哼都沒有,仿佛這具被蹂躪的肉體根本不屬於她。

  在她的身下,第三個男生正捧著她那雙穿著白襪的玉足。

  襪子已經被扯掉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腳趾。

  那男生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在那細嫩的腳心和腳趾縫隙間瘋狂舔舐,口水沾滿了她原本潔淨的腳背,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水聲。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峰,正悠閒地坐在一旁的鞍馬上。

  他手里把玩著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里面裝著一種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奇異液體——那是林薇薇被提取出來的“人格”。

  看到宋白進來,林峰晃了晃手里的試管,看著那如同玩偶般被輪奸的林薇薇,發出了惡魔般的笑聲:“喲,好兒子來了?你看,這就是你那個正義感爆棚的同桌。沒了人格之後,她的身體多誠實啊,你看她的穴,咬得多緊,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隨著兩聲野獸般的低吼,那一前一後夾擊著林薇薇的兩個男生終於達到了高潮。

  他們並沒有立刻退去,而是死死抵住那兩口肉洞的深處,腰部一陣痙攣,將兩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進了林薇薇稚嫩的子宮和直腸。

  片刻後,伴隨著“啵、啵”兩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悶響,兩根沾滿體液、還在半硬狀態的肉棒同時拔了出來。

  失去了填充物,林薇薇那被撐得極致松弛的小穴和後庭根本無法閉合,兩個肉洞像是在呼吸一般無助地張合著,紅腫外翻的媚肉顫抖著,那混合著腸液、愛液和雙份精液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在地墊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而那個還在玩弄林薇薇雙腳的男生依舊沒有停下。

  他用力掰開林薇薇那已經被口水舔得濕漉漉的腳趾,將自己充血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里。

  柔嫩的趾縫被他當成了所謂的“腳穴”,隨著他腰部的擺動,脆弱的皮膚被摩擦得通紅,發出一陣陣“滋滋”的水聲。

  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宋白的精神防线徹底崩潰了。

  他顫抖著聲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林峰……求求你,放過林薇薇吧。她……她是無辜的,她只是想幫我……”

  林峰晃了晃手里那管散發著幽幽藍光的試管,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放過她?也不是不可以。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跪下來求我,我就把這‘人格液’還給她。我會把它塞進她的小穴里,讓她恢復‘正常’。”

  沒有絲毫猶豫,宋白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滿是灰塵和精液味道的地板上,頭顱低垂,聲音沙啞:“求求你……把人格還給她。”

  “哈哈哈!真是父慈子孝啊,哦不對,是情深義重!”林峰狂笑著走到林薇薇兩腿之間。

  此時林薇薇的小穴里還滿溢著別人的精液,林峰毫不介意,直接將那根冰冷的玻璃試管粗暴地捅進了那個還在流淌白漿的肉洞里。

  隨著試管蓋被打開,幽藍色的液體緩緩流入,與那些肮髒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那貪婪的肉壁迅速吸收。

  就在液體排空的瞬間,林峰俯下身,貼著宋白的耳朵,用惡毒至極的聲音說道:“我確實把人格還給她了。不過嘛……我剛才順手加了點‘佐料’。比如,修改了她的底層邏輯,現在的她,會因為生理本能而極度厭惡你這個軟蛋。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的設定是——無比熱愛這種被我們輪奸的感覺,她生來就是為了成為我們兄弟幾個公用的肉便器。”

  話音剛落,一直像死人般躺著的林薇薇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那原本渙散空洞的雙眸,逐漸有了聚焦點。

  只是那眼神不再清澈正直,而是泛起了一層令人心驚的媚意和渾濁的欲望。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宋白,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感激,而是赤裸裸的鄙夷和厭惡。

  隨著“人格液”完全融入體內,林薇薇那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感受到腳下傳來的熱度,非但沒有絲毫恐懼或羞恥,反而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淫蕩且討好的笑容。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那一對被剛才激烈的輪奸甩得通紅腫脹的小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看著那個正把玩她雙腳的男生,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充滿了下賤的奴性:“主人,您的肉棒好燙啊,是不是想要射了?讓微微來幫您吧……”

  話音未落,林薇薇那雙原本被譽為全班最美的玉足,此刻仿佛變成了最嫻熟的性愛工具。

  她靈活地弓起腳背,兩只沾滿口水和精液的腳掌緊緊夾住那根粗糙的肉棒,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靈活地上下蠕動,時而輕刮龜頭的馬眼,時而用腳底板用力搓揉柱身。

  那原本被當作“腳穴”的趾縫,此刻主動套弄起來,動作熟練得仿佛她這雙腳生來就是為了給男人擼管用的。

  “哦……好爽,這賤貨的腳真極品!”那個男生爽得仰頭低吼。

  緊接著,正在賣力用腳侍奉男人的林薇薇轉過頭,視线落在了還跪在地上、一臉呆滯的宋白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里的媚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和鄙夷,就像在看一坨令人作嘔的垃圾。

  “喂!你個傻逼跪在這兒干嘛?”林薇薇惡狠狠地罵道,語氣尖酸刻薄,完全沒了往日的溫柔,“沒看見我正跟主人們玩得開心嗎?你這種廢物來找我干什麼?真是掃興!”

  她一邊繼續用腳套弄著肉棒,一邊對著宋白吐了一口口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惡不惡心啊你?就憑你也想操我的小穴?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的騷穴和屁眼只有幾位強壯的主人才配插,至於你?做夢去吧!滾遠點,別打擾我給主人們當狗!”

  林峰在一旁爆發出一陣狂笑,伸手用力拍打著林薇薇的屁股:“說得好!騷母狗,告訴他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們專用的性奴肉便器!我最喜歡被主人們輪奸了!”林薇薇高聲尖叫著,臉上滿是病態的狂熱。

  宋白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汙穢、正在用腳給別人擼管,嘴里還說著最下賤語言的女生,他終於明白了——那個曾經會關心他、會想替他出頭的林薇薇已經徹底死了。

  這里只剩下一個披著林薇薇皮囊的、徹頭徹尾的性奴肉便器。

  宋白踉蹌著站起身,在林峰那一伙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和林薇薇淫蕩的呻吟聲中,失魂落魄地逃離了這個地獄般的體育室。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痛,他知道,從今往後,林薇薇將永遠淪為這些人的玩物,而他,只能是一個無能的旁觀者。

  宋白拖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回到家,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原本以為家是最後的避風港,然而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徹底擊碎了他僅存的理智,將他推入了更深不見底的深淵。

  父親不在家,客廳的燈光開得極亮。

  他的母親,宋月,此刻正全身赤裸地癱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雙腿大張成一個淫蕩的M字形,毫無羞恥地展示著她那成熟豐腴的肉體。

  她完全無視了剛進門的親生兒子,仿佛陷入了一個只有性欲的瘋狂世界。

  宋月一只手拿著手機正在錄像,另一只手瘋狂地在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胯下抽插。

  雖然沒有了震動棒——那根粗大的粉色按摩棒正擱在臥室的床上充著電——但她的手指依然凶狠地在那濕潤熟透的肉穴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

  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屁股流到了昂貴的沙發墊上,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哦……林峰老公……好爽……看看你的母狗騷不騷……”宋月對著手機鏡頭,臉上掛著痴女般恍惚又淫蕩的笑容,眼神迷離得可怕,“快來操死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爛穴填滿……我不想要那個沒用的老公了……我只要林峰老公的大雞巴……”

  她一邊說著這些令人倫喪失的汙言穢語,一邊用空閒的手指狠狠揪住自己那對碩大下垂的乳房。

  乳肉被她捏得變形,乳暈被掐得紫紅,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反而因為這種粗暴的對待而興奮地尖叫,甚至把乳頭往手機鏡頭前湊,仿佛在向屏幕那端的人獻媚。

  宋白站在門口,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他看著平日里端莊的母親此刻變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嘴里喊著把自己同桌害成性奴的人叫“老公”。

  就在這時,宋白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機械地低下頭,屏幕上是林峰發來的一連串視頻和照片。

  那是林薇薇被玩弄的後續——她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著別人吐在地上的口水;她的身上寫滿了侮辱性的詞匯;她張著嘴接納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排泄物。

  這種精神上的雙重折磨持續到了晚上九點。

  客廳里的母親似乎終於達到了高潮,癱軟在沙發上抽搐,而手機里林峰的消息也再次發來:“今天的調教結束了,這騷貨我們放走了。不過以後每一天,只要我們想操,林薇薇就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動來體育室送逼。宋白,你要是發現她不見了,歡迎隨時來體育室找她哦,順便……還能欣賞一場免費的活春宮,就像你現在欣賞你媽一樣,哈哈哈!”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在教室里,看起來一切如常,但對於宋白來說,世界早已變成了灰暗的廢墟。

  林薇薇走進了教室,她依然扎著那個標志性的高馬尾,身上穿著整潔干淨的藍白校服,看起來依舊是那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然而,只有宋白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的扭捏,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隱秘的、淫蕩的韻律。

  課間操休息時,林薇薇特意從宋白身邊經過。

  她趁著周圍沒人注意,身體微微傾斜,湊到宋白耳邊。

  那一瞬間,一股混雜著廉價香水和某種腥甜氣味的氣息鑽進了宋白的鼻孔。

  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戲謔和誘惑的語氣說道:“喂,宋白,午休的時候來體育器材室哦,我有特地為你准備的‘驚喜’,記得一定要來偷看啊……”說完,她還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閃爍著墮落的光芒。

  午休鈴聲一響,校園里漸漸安靜下來。

  宋白像個被操縱的傀儡,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個讓他做噩夢的體育室。

  他屏住呼吸,悄悄來到窗邊,透過那扇沒拉嚴窗簾的縫隙向內窺視。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猛地收縮。

  原本堆放墊子的區域此刻變成了淫亂的舞台。

  林薇薇那條整潔的校服褲子早已被扒了下來,隨意地丟在一旁。

  而在她白皙的雙腿上,竟然緊緊包裹著一雙黑色的粗網格漁網襪。

  那網格勒進她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最讓宋白感到窒息的是,這是一雙極其淫蕩的開檔漁網襪。

  在網眼的盡頭,林薇薇胯下的風光一覽無余。

  那原本私密羞恥的小穴,此刻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經過昨天那場殘酷的輪奸,那兩片肉唇似乎還有些微微紅腫,甚至還在極其輕微地一張一合,仿佛在渴望著異物的入侵,那粉嫩的穴口掛著晶瑩的淫水,在透過窗戶的陽光下閃著不知羞恥的亮光。

  視线向下,宋白看到了更加令人心碎的一幕。

  林薇薇平時最愛惜的那雙白色運動鞋,此刻像垃圾一樣被無情地丟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連同原本穿在里面的棉襪也不見蹤影。

  她赤裸著雙足踩在冰冷肮髒的地板上,十根原本干淨圓潤的腳趾,此刻竟然塗滿了妖艷的深紫色指甲油。

  林薇薇從來不塗指甲油,她曾說過那樣不清純。

  但現在,那魅惑的紫色在她的腳趾上閃耀,不僅象征著她審美徹底的墮落,更像是一個淫賤的烙印,宣告著這雙玉足已經不再是為了走路,而是為了取悅男人、為了被玩弄而存在的性器官。

  她微微踮起腳尖,擺出一個極其下賤的姿勢,似乎正滿懷期待地等待著主人們的到來。

  十根原本粉嫩圓潤的腳趾,如今已被塗成了妖艷的深紫色,上面還貼著閃閃發光的廉價亮片。

  那深紫色的甲油仿佛是某種墮落的封印,覆蓋在她曾經純潔的趾甲蓋上,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充滿著詭異的誘惑力。

  不久,四個男生——包括那個惡魔林峰——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接下來的畫面,簡直是宋白這輩子最深的夢魘。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任何愛撫,這僅僅是一場單方面的宣泄與使用。

  林薇薇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配合著每一個粗暴的動作。

  當林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她毫無遮擋的開檔漁網襪,直搗那紅腫的花心時,林薇薇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啊……主人……操死賤狗了……好深……紫色指甲好看嗎主人……啊啊啊!”

  隨著猛烈的撞擊,林薇薇那雙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美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每一次身體被頂得飛起,她緊繃的腳背就會弓成一道極致淫蕩的弧线,那深紫色的腳指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妖冶的殘影,亮片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無聲地炫耀著她作為肉便器的快樂。

  她的雙腿很快就開始劇烈發顫,卻依然死死地勾住男人的腰,不願意松開分毫。

  一輪瘋狂的抽插結束後,還沒等林薇薇喘口氣,林峰便退了出來,一臉戲謔地指了指其他三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生,命令道:“既然你的腳這麼漂亮,塗了這麼騷的指甲油,那就別浪費了。去,給他們每個人足交射出來。”

  “是,主人……微微這就用賤腳伺候主人們……”林薇薇跪在地上,顧不得擦拭嘴角流出的唾液,膝行著爬向另外三個男生。

  她仰躺在滿是汗水和汙漬的地墊上,高高抬起那雙穿著開檔漁網襪的長腿。

  紫色的腳趾靈活地分開,像精密的儀器一樣夾住了第一個男生的肉棒。

  那曾經只會踩在操場跑道上的玉足,此刻正熟練地上下擼動著充血的陰莖。

  紫色的腳指甲刮擦過敏感的柱身,帶來一種帶著輕微刺痛的快感。她用塗滿指甲油的大腳趾去按壓男人的馬眼,足弓緊緊貼合著龜頭旋轉摩擦。

  “噢……這娘們的腳真極品……”那個男生爽得渾身顫抖。

  一個接著一個,林薇薇不知疲倦地用那雙裝飾著妖艷美甲的腳,輪流為這三個男生服務。

  每當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她都會興奮地用腳趾去接住,甚至用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尖挑起那一縷縷腥臭的液體,展示給林峰看,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渴望得到夸獎的笑容。

  “主人你看……微微的腳接住了……漂亮的紫色和精液好配啊……”

  窗外的宋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無聲地流淌,指甲幾乎嵌入了窗框的木頭里。

  他看著那個曾經驕傲的女孩,如今正用她那雙所謂“最美”的腳,在他人的胯下極盡諂媚之能事,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足交結束後,那三個男生並沒有因為林薇薇的乖順而升起絲毫憐惜,反而被她那雙塗著妖艷紫色指甲油的玉足激起了更殘暴的獸欲。

  他們像是一群飢餓的野狼,撲向了已經毫無防備的獵物。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體育器材室淪為了人間煉獄。

  那三個男生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輪番上陣,對著林薇薇早已紅腫不堪的肉穴進行著慘無人道的瘋狂抽插。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宣泄。

  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內極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聽得人心驚肉跳。

  林薇薇在這種超越極限的激烈性交中,意識數次瀕臨崩潰。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露在唇外,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

  一次,兩次……足足六次,她在極度的快感與痛苦交織中徹底失神,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昏死過去,卻又被新一輪猛烈的撞擊硬生生操醒,發出沙啞破碎的呻吟。

  她的校服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房。

  直到午休結束的預備鈴聲響起,這場暴行才勉強畫上句號。但這群惡魔並未就此罷休。

  林峰從包里掏出一把粗粗的黑色油性記號筆,扔給另外幾個男生。

  他們嘻嘻哈哈地按住林薇薇還在顫抖的大腿,在她那原本雪白、此刻卻布滿指痕和淤青的大腿根內側,開始瘋狂塗鴉。

  黑色的墨水刺眼地寫下了一個又一個“正”字,密密麻麻,每一個筆畫都代表著她剛才被狠狠貫穿的次數,像是一種恥辱的紋身,昭示著她的淫亂戰績。

  “好了,雖然沒玩夠,但還得去上課。”林峰邪惡地笑了笑,竟然將手里剩下的五六支記號筆,一股腦地全部塞進了林薇薇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陰道里。

  原本就松弛的穴口被幾支筆硬生生地撐開,變成了駭人的形狀,筆蓋露在外面,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顫動。

  男人們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衣服揚長而去。待他們走後,一直躲在角落里目睹了全程的宋白,雙腿發軟地走了出來。

  地墊上的林薇薇狼狽到了極點。

  她依舊大張著雙腿,紫色指甲油的腳趾無力地蜷縮著,大腿內側那黑色的“正”字觸目驚心。

  她費力地抬起頭,眼神空洞而渙散地看著窗外偷看的宋白,嘴角卻扯出一絲淒慘而又詭異的笑容。

  “宋白……”她的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下身因為塞滿了異物而痛苦地抽搐著,“幫幫我……那個……洞里好漲……那是主人們留下的記號筆……塞得太深了……我想合腿都做不到……求你……幫我把陰道里的那些記號筆拽出來……我自己……沒力氣了……”

  宋白顫抖著雙手,跪在滿是汙濁氣息的地墊上。

  他不敢去看林薇薇那張帶著淒慘笑容的臉,視线只能聚焦在她慘遭蹂躪的下身。

  那五六支粗大的黑色記號筆將她的陰道口撐得幾乎透明,邊緣的嫩肉已經發紫。

  他咬著牙,伸出手握住那些露在外面的筆端,手指觸碰到的是沾滿淫液的滑膩觸感。

  “忍著點……”宋白聲音沙啞,閉上眼猛地向外一拽。

  隨著“啵”的一聲悶響,那一捆充當塞子的記號筆被猛然拔出。

  失去了阻擋,積蓄在陰道深處已久的混合液體瞬間決堤。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因長時間性交而分泌的濃稠愛液,仿佛噴泉一般“噗”地一聲激射而出。

  那股溫熱、帶著濃重腥膻味的白濁液體,直接噴濺在了宋白的校服前襟和手上,甚至有點點飛濺到了他的臉上。

  看著宋白狼狽的樣子,虛弱不堪的林薇薇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和輕蔑。

  “哎呀,我的淫水濺到你身上了呢……”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宋白,“不過沒關系,髒了就髒了。反正你也操不到我,我的小穴是專門給林峰老公和他的兄弟們用的容器,你也只配接一點流出來的剩湯罷了。我是屬於林峰老公的母狗,你明白嗎?”

  說完,她不再理會宋白痛苦的表情,強忍著大腿根部的酸痛和陰道的紅腫,掙扎著爬向角落的垃圾桶。

  她從里面翻出那雙被丟棄的白色運動鞋,也不穿襪子,直接將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赤足套了進去。

  簡單的整理後,除了那雙依舊穿在里面的開檔漁網襪,林薇薇外表看起來恢復了正常,只是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扶著牆,跟著宋白走出了體育室,向教室走去。

  一路上,林薇薇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卻又像是在享受某種隱秘的快感。

  因為那剛剛被幾根肉棒和記號筆輪番撐開的陰道口根本無法閉合,隨著她的走動,儲存在子宮和陰道深處的精液與淫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

  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經過那層粗糙的漁網襪網格,最終匯聚到腳踝,然後全部滴落進了她腳上的白色運動鞋里。

  宋白跟在她身後,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林薇薇每邁出一步,鞋子里就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是她的體液和男人們的精液浸泡著她的腳掌,在鞋底擠壓發出的淫靡聲響。

  那雙曾經潔白無瑕的運動鞋內部,此刻正慢慢積滿了一汪淫亂的池水,隨著步伐溢出,在走廊上留下極其微弱卻充滿諷刺意味的濕痕。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那個詭異的“咕嘰、咕嘰”聲顯得格外刺耳。那是林薇薇每踩下一腳,鞋子里積滿的混合液體被擠壓發出的聲音。

  “宋白……你聽……”林薇薇一邊走,一邊不知廉恥地湊到宋白耳邊,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低語,“我的腳在鞋子里打滑呢……那三個主人的精液太多了,把我的襪子都浸透了,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用精液在給腳做保養一樣……滑膩膩的,好舒服……”

  宋白面紅耳赤,心髒狂跳,生怕路過的老師或者同學聽到這淫靡的聲響。

  他只能硬著頭皮擋在林薇薇身側,試圖掩蓋那一陣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了汗水與男性腥膻的濃烈氣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教室門口,幸好老師正在黑板上板書,沒注意到兩人遲到。

  林薇薇忍著下身的劇痛和不適,像沒事人一樣喊了聲報告,然後夾著雙腿,別扭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剛一坐下,一股溫熱的濕意便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緊接著傳導到了木質的椅面上。

  因為坐姿的擠壓,陰道內殘留的最後一波液體被迫流出,順著大腿根那排觸目驚心的黑色“正”字滑落。

  坐在她斜後方的宋白,清楚地看到林薇薇並沒有拿出書本,而是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搞起了小動作。

  她似乎是因為鞋子里積滿了液體實在太過難受,竟然在課桌的遮擋下,偷偷將那只右腳的白色運動鞋蹬掉了。

  刹那間,一股更濃郁的腥臭味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開來。

  宋白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林薇薇那只被塗成妖艷深紫色的赤足,正從濕漉漉的漁網襪里掙脫出來一半。

  腳掌上掛滿了拉絲的透明粘液和渾濁的白漿,那是她剛剛在體育室里用這雙腳為男人們服務,以及後來液體流進鞋里混合而成的產物。

  那深紫色的腳指甲在昏暗的桌底顯得格外妖異,上面貼著的亮片因為沾染了精液而顯得更加晶亮。

  似乎察覺到了宋白的視线,林薇薇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轉過頭,對著宋白露出一個挑逗的壞笑。

  緊接著,她那只沾滿淫液、濕滑無比的右腳竟然伸了過來,紫色的腳趾靈活地鑽進宋白的褲腿,冰涼而粘膩的腳底板直接貼上了宋白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摩擦。

  “宋白……”她做口型無聲地說道,“我的腳上有主人們的味道……你想不想嘗嘗?”

  那只腳在宋白的腿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帶著羞辱與誘惑,繼續向著宋白的襠部滑去。

  宋白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剛剛被蹂躪過的“精液足”,隔著褲子踩上了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著數學公式,粉筆在黑板上敲擊出枯燥的節奏,而課桌底下,一場隱秘而淫亂的戲碼正在悄然上演。

  宋白渾身僵硬如石,雙手死死抓著課桌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隔著校褲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薇薇那只腳的每一個細節——冰涼、濕滑、還有那種令人作嘔卻又異常興奮的粘膩感。

  那只腳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像蛇一樣盤踞在他的胯間。

  深紫色的腳趾靈活地蜷縮、伸展,隔著布料輕攏慢捻著他那一團早已硬得像石頭的鼓包。

  “嗯……”宋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林薇薇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媚俗的弧度。

  她的大腳趾精准地找到了他的馬眼位置,即使隔著褲子,指甲蓋輕輕刮蹭那敏感的一點,也讓宋白差點當場射出來。

  緊接著,她腳掌猛地發力,開始在那突起的肉棒上上下踩踏、揉搓。

  腳心那些干涸又被汗水重新潤濕的精斑,像是一層天然的潤滑油,帶著那一股揮之不去的腥膻味,不斷刺激著宋白的嗅覺和觸覺。

  “咕嘰……滋滋……”

  微弱的水聲再次響起。

  那是林薇薇腳底殘留的那些屬於其他男人的液體,被擠壓塗抹在宋白的褲襠上發出的聲音。

  沒過多久,宋白的藏藍色校褲就被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他尿褲子了一樣,但只有他和林薇薇知道,那上面混合的是何等肮髒的體液。

  突然,林薇薇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她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的空檔,身體微微後仰,借著前座同學的遮擋,竟然將另一只腳也從鞋子里脫了出來。

  這只左腳同樣濕淋淋的,裹著那殘破的漁網襪,腳踝處甚至還沾著一根卷曲的陰毛。

  兩只腳一前一後,像把鉗子一樣夾住了宋白的小腿,然後順著腿肚子一路向上,直接鑽進了他的褲管里!

  “嘶——!”宋白倒吸一口冷氣,差點跳起來。

  這一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

  林薇薇那雙塗著紫色指甲油的玉足,帶著午後悶熱的潮氣和腥味,直接貼上了他赤裸的小腿皮膚。

  那種觸感真實得可怕,腳趾甲刮過腿毛的刺痛感讓他頭皮發麻。

  她並沒有就此止步,兩只腳像是在攀岩一樣,踩著宋白的小腿、膝蓋,一點點向大腿根部進發。

  那破爛的漁網襪粗糙的網格摩擦著宋白的大腿內側,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

  就在她的腳即將觸碰到宋白裸露的陰囊時,下課鈴聲尖銳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

  全班同學瞬間松了一口氣,開始嘈雜地收拾東西或者聊天。

  林薇薇動作一頓,卻沒有立刻收回腳。

  她歪著頭,看著滿臉通紅、額頭全是冷汗的宋白,眼中的戲謔更甚。

  她那只塗滿紫色指甲油的右腳,猛地踩在宋白那一側的椅子邊緣借力,大腿根部隨之敞開。

  “宋白,”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說道,“下課了呢。但我現在不想動,那里好酸,而且……那個‘正’字好像還沒干透……”

  她指了指自己褲子下面被淫液浸濕的大腿內側,那里黑色的墨跡依然清晰可見,甚至因為體溫和汗水暈染開了一些。

  “你說,我要是現在站起來,褲子會不會被粘在腿上?或者……里面的東西會不會直接流到地板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收縮了一下陰道括約肌。

  宋白驚恐地看到,一小股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椅子邊緣,緩緩滴落,在地板上濺起一朵微小的白花。

  “要不,”林薇薇眯起眼睛,腳趾在他的褲管里狠狠掐了一把宋白的大腿肉,“你抱我去廁所清理一下吧?就像……就像一條盡職的狗,伺候它的女主人那樣?”

  宋白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

  周圍同學的談笑聲仿佛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他的耳邊只有林薇薇那帶著命令口吻的羞辱,眼中只有那滴落在地、觸目驚心的白色濁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的,只覺得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又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

  他僵硬地點了點頭,在林薇薇滿意的輕笑聲中,彎下腰。

  “乖狗狗……”林薇薇毫不避諱地伸出雙手,環住了宋白的脖子。

  宋白一用力,將她打橫抱起。就在這一瞬間,因為體位的劇烈變化,林薇薇體內積存的液體再次失控。

  “嘩啦——”

  雖然沒有像拔出記號筆時那樣噴涌,但一股溫熱的暖流還是順著她的腿根傾瀉而出,直接澆透了宋白胸前的校服。

  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瞬間撲鼻而來,混合著林薇薇身上廉價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藥。

  周圍有幾個還沒走出教室的同學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但看到是平時就在傳“緋聞”的兩人,加上林薇薇臉色蒼白似乎真的生病了,便只是竊竊私語了幾句,沒人敢上前過問。

  他們哪里知道,這看似“生病”的虛弱,是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輪奸。

  宋白不敢抬頭,抱著林薇薇快步衝向走廊盡頭的無障礙衛生間。

  懷里的身軀滾燙而柔軟,每一次晃動,他都能感覺到有濕熱的液體透過此時已經濕透的衣衫,粘膩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一進衛生間,宋白反手鎖上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薇薇就掙扎著從他懷里跳了下來,直接坐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冰涼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渾身一顫,她卻興奮地發出一聲呻吟。

  她毫不猶豫地脫下她的校服長褲,將兩條腿大大地向兩邊分開,正對著宋白的臉。

  此刻的景象簡直是地獄般的淫靡。

  那雙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黑色漁網襪,此時像是一張被蹂躪過的蛛網,掛在她白皙卻布滿淤青和指印的大腿上。

  大腿內側,那些用黑色粗頭記號筆寫下的“正”字已經有些模糊,黑色的墨水混合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蜿蜒流淌,像是一道道肮髒的淚痕。

  而那最核心的部位,更是慘不忍睹。

  原本粉嫩的陰唇因為過度的摩擦和擴張而紅腫不堪,向外翻卷著,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紅。

  陰道口更是完全無法閉合,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還在不斷地往外吐著白沫。

  “看清楚了嗎?宋白……”林薇薇指著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體,語氣輕佻又惡毒,“這就是林峰老公留給我的‘禮物’。里面……好像還有好多呢。”

  她說著,竟然抬起一只手,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陰道里。

  “咕嘰、咕嘰……”

  攪動水液的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啊……嗯……真的好滿……”林薇薇仰著頭,眼神迷離,另一只手按著自己的小腹,似乎在用力擠壓,“宋白,你不是想操我嗎?可惜啊,這里已經被塞滿了,沒有你的位置了……”

  她猛地拔出手指,帶出一大股濃稠的拉絲白漿,然後惡作劇般地將沾滿淫液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宋白的嘴邊。

  “來,作為聽話的狗,幫主人清理一下手指吧。”

  那根手指上掛著屬於其他男人的體液,散發著令人作嘔卻又讓宋白瘋狂的腥味,幾乎懟到了他的鼻尖。

  宋白顫抖著,看著林薇薇那雙充滿戲謔和殘忍的眼睛,最終還是慢慢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根肮髒的手指。

  咸腥、苦澀、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哈哈哈……”林薇薇看著宋白像狗一樣吮吸著她的手指,笑得花枝亂顫,身體隨著笑聲顫抖,下身流出的液體更多了,順著洗手台邊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匯成了一灘渾濁的水窪,“真乖,吃干淨點,這可是林峰老公賞給你的營養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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