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什麼會被灌成泡芙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什麼會被灌成泡芙 - 第2章

  剛一跨進林峰家的大門,厚重的防盜門還在身後發出“咔噠”的閉合聲,宋月就像是聽到了某種啟動指令的機器,甚至連鞋都顧不上換。

  她迫不及待地轉過身,面對著那個坐在沙發上、一臉戲謔的男人,猛地伸手撩起了那條昂貴的絲質長裙。

  嘩啦一聲,裙擺被高高掀起,直接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了完全真空的下半身。

  那兩條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白皙豐腴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腿根處那抹黑色的芳草地顯得格外刺眼。

  宋月沒有絲毫羞恥,她張開紅唇,一口咬住卷起的裙擺邊緣,騰出雙手,迫不及待地探向自己的胯下。

  兩只手的大拇指用力摳住那兩片肥厚多汁的大陰唇,向兩邊狠狠掰開。

  “噗滋……”伴隨著黏膩的水聲,那口粉嫩的肉洞被最大限度地展示出來。

  因為一路的興奮和剛才的自我玩弄,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濘,甚至還有透明的愛液拉著絲懸在半空。

  她眼神迷離,含著裙擺含糊不清卻又極其亢奮地嗚咽道:“巨……巨乳人妻宋月……騷穴已經打開了……隨時准備接受主人的受精……”

  林峰放下手中的煙,慢條斯理地走過來。他並沒有立刻掏出肉棒,而是伸出手,在那已經被掰得通紅的穴口上狠狠拍了幾下。

  “啪!啪!”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客廳里回蕩,伴隨著淫水的飛濺。

  “這麼騷?不過這個先不急,我今天要玩點更刺激的。”林峰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閃爍著詭異藍光的遙控器——那是他特制的“人格控制器”。

  他將遙控器對准了宋月那張因欲望而扭曲的臉,按下了“提取”鍵。

  “呃——!”宋月渾身猛地一顫,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像觸電一樣僵直。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她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仿佛正在經歷分娩的陣痛,但那股力量不是在排泄胎兒,而是在排泄她的靈魂。

  只見她那原本就被掰開的陰道口,肌肉開始劇烈蠕動、收縮,一股粉紅色的光芒從肉穴深處涌出。

  那是宋月的人格,是她身為局長夫人、身為母親的尊嚴與羞恥心,此刻正被林峰的黑科技強行壓縮成實體,順著那條淫亂的產道往外擠。

  “啵”的一聲輕響,就像是瓶塞被拔開。

  一團拳頭大小、散發著柔和粉光的光球,直接從宋月濕漉漉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因為這一次她沒有穿內褲,這團代表著“宋月人格”的光球沒有絲毫阻礙,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甚至可能沾著灰塵的地板上。

  “啪嗒。”

  “啪嗒。”

  光球在地上彈了兩下,沾染了些許地上的灰塵,孤零零地滾到了宋白的腳邊。

  而隨著人格的離體,宋月的身體瞬間發生巨變。

  她原本充滿欲望和瘋狂的眼神瞬間熄滅,變得空洞無神,就像是一尊精美的蠟像。

  她的肌肉雖然松弛下來,但身體卻依然保持著那個雙手掰穴、咬著裙擺的羞恥姿勢,一動不動。

  此時的宋月,已經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徹底失去了靈魂、只剩下生物本能和肌肉記憶的“人肉玩偶”,正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宋白看著滾落在腳邊那團散發著微弱粉光、表面還沾滿母親陰道黏液的“人格球體”,那是母親身為人類的最後尊嚴與靈魂結晶。

  他顫抖著手剛想彎腰去撿,試圖保護母親僅存的一點理智,一只大手卻先他一步,像撿垃圾一樣將那個球體抓在了手里。

  “嘖,別亂動,這東西現在歸我。”林峰把玩著那個溫熱濕滑的球體,甚至放在鼻尖變態地嗅了嗅上面殘留的騷味,嫌棄地說道,“光是個球玩起來沒意思,手感也不好。等著,我去給它做個小小的”升級“。”

  林峰拿著球體走進里面的工作間,過了一會兒,他滿臉淫笑地走了出來。

  在他寬大的手掌心里,原本的光球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有手辦大小、赤身裸體的微縮版宋月。

  這個“迷你宋月”擁有和本體一模一樣的五官和身材比例,皮膚甚至比本體還要細膩白嫩,渾身散發著一種肉欲的光澤。

  她似乎還有意識,在林峰的手掌心里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看,我把這個原本無形的人格,改造成了實體化的”人格飛機杯“。”林峰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宋白面前,惡劣地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個迷你宋月的雙腿,粗暴地向兩側大大掰開,直接懟到了宋白的眼前。

  “來,好兒子,仔細看看你媽的人格長什麼樣。哪怕變成了這麼小的一個玩意兒,這騷穴還是這麼迷人。”

  宋白被迫睜大眼睛,在那微距視角下,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個迷你宋月的胯下——那是一個極度精致、按照比例縮小的女性陰部。

  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因為被強行掰開而充血腫脹,中間那條細小的肉縫微微張開,里面甚至能看到微縮的陰道口正在驚恐地收縮,滲出晶瑩的液體。

  那就是母親靈魂的入口,此刻卻像是一個廉價的玩具一樣展示在他面前。

  “現在,我要開始享用你媽的靈魂了。”

  林峰獰笑著,解開褲子,掏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

  那巨大的龜頭對於只有手掌大小的迷你宋月來說,簡直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巨峰。

  他沒有絲毫憐憫,往迷你宋月的胯下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將那是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了那個微小的肉洞。

  “唔——!”

  隨著林峰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龜頭無情地擠壓著迷你宋月的身體。

  因為是被改造過的“飛機杯”材質,迷你宋月的身體具有極極強的延展性和包裹性。

  她的雙腿被迫呈一字馬狀大開,整個下半身被撐大到了極限,原本細小的陰道被粗暴地撐開,像是一層薄膜般緊緊吸附在林峰的龜頭上。

  “爽!真他媽緊!這就是操弄靈魂的感覺嗎?每一寸褶皺都在吸我的雞巴!”林峰舒服地吼了一聲,開始拿著這個活體人格飛機杯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套弄起來。

  每一次上下的擼動,迷你宋月的身體就被拉扯、擠壓變形,那個微縮的小穴瘋狂地摩擦著林峰的冠狀溝。

  而在那劇烈的活塞運動中,那個迷你宋月的頭被迫後仰,臉上露出極度痛苦扭曲的表情,嘴巴張得大大的,拼命想要尖叫,卻因為聲帶結構被移除,只能發出無聲的哀嚎。

  宋白眼睜睜看著母親縮小版的人格像個套子一樣被那個男人肆意玩弄,看著她在那個巨大的陽具上痛苦掙扎,那無聲的呐喊像重錘一樣,一下一下砸碎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线。

  隨著一陣低沉的喘息,林峰意猶未盡地將那個已經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迷你宋月”從自己那根碩大猙獰的肉棒上拔了下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悶響,大量渾濁的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小小陰道口溢了出來,瞬間將那個手辦大小的身體澆灌得濕漉漉的。

  “嘖,不得不說,母子連心,你媽這靈魂做成的杯子,確實比一般的硅膠貨色好用多了。現在也潤滑得差不多了,這騷貨的用處也就這些了。”

  林峰隨手甩了甩上面的粘液,像處理垃圾一樣,隨手抓起桌上一個早已准備好的透明廣口玻璃瓶。

  那個迷你宋月此時已經渾身癱軟,毫無反抗之力,被林峰粗暴地塞進了瓶子里。

  她那赤裸的身體被迫蜷縮在一起,臉頰和那對依然挺立的微型乳房緊緊貼在冰冷的玻璃壁上,被擠壓變形成了一張滑稽而絕望的面具,雙眼無神地望著外面巨大的世界。

  隨後,林峰轉身走向客廳的一面牆壁,按動了一個隱蔽的開關。原本看起來像是裝飾牆的面板緩緩移開,露出了後面一個巨大的嵌入式展示櫃。

  當櫃內的感應燈亮起的那一刻,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宋白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劇烈收縮,眼前的景象讓他毛骨悚然。

  那巨大的櫃子里,密密麻麻地擺放著數百個各式各樣的玻璃瓶和密封罐。每一個瓶子里,都裝著一個被強行提取、改造過的人格!

  這一幕簡直就像是地獄的陳列室。

  有的瓶子里裝著縮小版的男人,正保持著痛苦的跪姿;有的裝著妙齡少女,赤身裸體地被定格在受刑的瞬間;甚至還有一些瓶子里並非實體,而是裝著五顏六色、仿佛還在沸騰冒泡的粘稠液體——那是已經完全崩壞、融化成“人格液”的靈魂殘渣。

  更令人作嘔的是,角落里還混雜著各種動物的模型,狗、馬、豬……它們的人格也被提取出來,作為某種變態的調劑品。

  “很壯觀,是吧?”林峰看著滿臉驚恐的宋白,臉上浮現出一種收藏家炫耀藏品時的得意與戲謔,“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每當我遇到那些即將死掉的人,或者我看順眼的”獵物“,我就會在這個世界帶走他們最後一點價值——也就是他們的靈魂和人格。”

  說著,他的手指在那些瓶瓶罐罐間劃過,最終停留在一個精致的水晶瓶上,將其取了下來。

  “給你介紹一下,這也是個極品。”

  林峰把瓶子湊到宋白眼前晃了晃。

  只見那個瓶子里關著的,是一個身材火爆到夸張的女性人格玩偶。

  她身上穿著一套極具誘惑力的黑色蕾絲兔女郎裝束,漁網襪勒進那微型的大腿肉里,甚至能看到勒出的肉痕。

  最讓人心驚的是她的表情——與剛才痛苦哀嚎的宋月完全不同,這個“兔女郎”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度淫亂、徹底墮落的笑容。

  她的雙眼翻白呈阿嘿顏狀,舌頭長長地伸出,仿佛正在乞求著男人的精液,即便被關在瓶子里,那股撲面而來的騷浪氣息也讓人窒息。

  “這個人格的主人,生前可是這座城市里最紅、最淫亂的妓女。”林峰指著那個兔女郎那張不知廉恥的臉,淫笑道,“我提取她的時候,特意保留了她最高潮、最渴望被操的那個瞬間。所以,這玩意兒只要一套在雞巴上,哪怕不動,她自己都會瘋狂地吸夾,簡直是為了性交而存在的完美靈魂。”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裝有宋月人格的瓶子隨手塞進了那個充滿絕望與淫靡的櫃子深處,讓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局長夫人,徹底成為了這堆變態收藏品中不起眼的一員。

  將那個裝著“淫亂兔女郎”人格的瓶子放回櫃子深處後,林峰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回了客廳中央那具依然保持著羞恥姿勢僵立不動的肉體上。

  “靈魂雖然好玩,但這一百多斤的極品肉身也不能浪費啊。”林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晃了晃手中的“人格控制器”,大拇指熟練地波動了一個類似游戲搖杆的按鈕。

  隨著指令的發出,宋月那原本靜止如雕塑般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電流穿過神經。

  她緩緩放下了裙擺,卻並沒有完全遮住下體,而是像個被上了發條的精密機器一樣,四肢著地,膝蓋在地板上摩擦著,一步步朝著林峰坐著的沙發爬了過來。

  因為失去了人格的主導,她的動作機械而精准,那對碩大的乳房在絲質長裙下隨著爬行的動作沉甸甸地左右晃動,蕩出一波波誘人的乳浪。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但這副死寂的面容配上那成熟豐腴、散發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身體,反而構成了一種令人背德感爆棚的視覺衝擊。

  爬到林峰胯下時,林峰並沒有讓她用嘴,而是直接按下了“騎乘模式”的按鈕。

  宋月溫順地站起身,轉過背對著林峰,然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那白皙圓潤的屁股懸空在林峰早已挺立的肉棒上方,一只手機械地向後伸去,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陽具,對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口。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的愛撫,也沒有任何心理上的抗拒,在林峰按下“坐下”鍵的瞬間,宋月的身體重重地落了下來。

  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長驅直入,瞬間將那溫暖緊致的甬道填滿。

  “噢……真他媽極品。”林峰仰起頭,爽得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失去了靈魂,但這具身體的生理構造依然完美。

  溫熱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那是純粹的肌肉記憶和生理本能。

  緊接著,林峰開始撥動遙控器上的頻率滾輪。

  宋月的身體開始在他身上起伏。

  起初是緩慢的吞吐,她的臀部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舒張,每一次坐下都將肉棒吞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只留個龜頭在里面。

  隨著林峰手指撥動滾輪的速度加快,宋月的動作也變得狂暴起來。

  “啪!啪!啪!啪!”

  客廳里響起了激烈的肉體撞擊聲。

  宋月那一頭盤起的秀發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散亂,隨著身體的上下顛簸在空中飛舞。

  她胸前那對巨乳在衣服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掙脫束縛。

  最詭異的是,盡管下半身正在進行著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媾,陰道里被抽插得水聲大作,汁液四濺,把林峰的大腿根部都打濕了,但宋月的臉依然是一片死寂。

  她不叫床,不喘息,雙眼無神地平視前方,只有身體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忠實地執行著“榨精”的指令。

  林峰一邊享受著這具行屍走肉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伸出手,粗暴地從領口伸進去,抓住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大力揉捏,看著這具高貴的軀體在自己的遙控下淪為最下賤的泄欲工具,這種絕對的支配感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林峰的興致完全被這具唯命是從的極品肉體點燃了,單純的騎乘已經無法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暴虐欲望。

  他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早已面如死灰、渾身僵硬的宋白,眼中的惡意更甚。

  “光是坐著動多沒意思,讓你媽給你表演點高難度的。”

  林峰獰笑著,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地輸入了一串指令,按下了標有“極限深喉”和“強制高潮”的組合鍵。

  正騎在他身上的宋月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動作瞬間改變。

  她不再上下起伏,而是聽話地從林峰身上下來,但這並沒有結束。

  她順從地跪在林峰雙腿之間,雙手撐著沙發邊緣,將那張平時端莊高貴的臉湊近了那根沾滿她自己淫液的紫紅肉棒。

  沒有任何猶豫,她張開紅唇,像是一個毫無痛覺的吞劍表演者,一口氣將那根碩大的陽具吞到了喉嚨深處。

  “唔——!”

  即便沒有靈魂,生理上的不適還是讓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喉嚨發出渾濁的嘔聲,但控制器發出的強硬神經信號壓制了一切嘔吐反射。

  林峰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瘋狂地挺動腰部。

  “滋滋滋……”

  每一次挺送,龜頭都無情地撞擊著她的會厭軟骨,將她的喉管撐成了一個恐怖的形狀。

  宋月的臉頰因為缺氧和充血變得通紅,甚至有些發紫,嘴角被撐到了極致,唾液混合著從喉嚨深處被帶出的胃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昂貴的真絲長裙上。

  但這還不夠。林峰看著差不多了,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帶出一連串晶瑩的拉絲。

  “轉過去,屁股翹高!”

  隨著指令下達,宋月立刻轉身,雙手撐在茶幾上,將那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母狗姿勢。

  林峰走過去,沒有任何潤滑,直接將肉棒對准了她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菊花。

  “噗嗤!”

  “啊——!”雖然沒有意識,但那劇烈的撕裂感還是讓宋月的身體本能地發出了一聲慘叫,那是純粹生理上的痛呼。

  粉嫩的肛門瞬間被撐裂,鮮紅的血絲順著結合處流了下來,但這絲毫沒有阻擋林峰的暴行。

  “緊!真他媽緊!這就是高官夫人的屁眼嗎?”

  林峰興奮地咆哮著,根本不管是否會造成永久性損傷,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那是恥骨狠狠撞擊臀肉的聲音。

  與此同時,林峰按下了“乳腺泌乳”的隱藏開關。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正在遭受後庭酷刑的宋月,胸前那對巨乳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挺立。

  緊接著,兩道細細的乳白水柱竟然從乳孔中激射而出,劃過空氣,直接噴濺在了對面茶幾的玻璃面上,甚至濺到了不遠處的宋白臉上。

  “看啊!你媽不僅下面流水,上面也會噴奶了!”林峰一邊瘋狂地在宋月體內衝刺,一邊狂笑著,“這具身體已經被我玩壞了,你看,哪怕沒有靈魂,她也被操得開始痙攣了!”

  確實如他所說,在雙重刺激和控制器的強制電流下,宋月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她的陰道和腸道瘋狂收縮,那張失去意識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扭曲神情,雙眼翻白,口水橫流,整個人徹底淪為了一個只會噴水泄欲的肉便器。

  林峰在一陣狂暴的衝刺後,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宋月那被操得松弛紅腫的後庭深處。

  隨著最後一股濁液的注入,宋月的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癱軟在茶幾上,臀部還在因為肌肉痙攣而微微抽搐,混雜著血絲的精液緩緩從那個被撐開的洞口溢出。

  “呼……也就那樣吧,雖然緊,但還是差點意思。”

  林峰意興闌珊地拔出已經半軟的性器,隨手在宋月那昂貴的真絲裙擺上擦了擦。他環視四周,目光突然落在了一旁的沙發腳下。

  那個原本精致的愛馬仕鉑金包,此刻正浸泡在一灘由淫水、精液和噴濺出的乳汁混合而成的粘稠液體中,顯得狼狽不堪。

  林峰走過去,用腳尖勾起包帶,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嘩啦。”

  一堆花花綠綠的包裝袋散落在地,還有幾條尚未拆封的絲襪。

  黑絲、白絲、網眼、吊帶襪……應有盡有。

  看來這位局長夫人為了這次“約會”,也是精心准備了一番,只可惜現在都成了林峰的玩物。

  “喲,准備得還挺充分嘛。”林峰眼睛一亮,剛才的倦意一掃而空,嘴角再次勾起那種玩味的笑容,“這麼多好東西,泡壞了可就浪費了。正好,讓你媽給我來個全套的足浴。”

  他重新拿起那個控制器,手指在上面輕快地點擊了幾下。

  “指令重置:足交模式。換裝指令:執行。”

  原本癱軟如泥的宋月再次“活”了過來。

  她動作僵硬卻迅速地爬向那堆絲襪,仿佛沒有任何羞恥感。

  在林峰的控制下,她先是撕開了一包極薄的黑色油亮連褲絲襪。

  她坐在地板上,抬起修長的大腿,那已經被玩弄得泥濘不堪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機械地將絲襪卷起,套在腳尖,然後一點點向上拉。

  絲襪緊緊包裹住她豐滿的小腿、圓潤的膝蓋,直到勒進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因為剛才的劇烈性交,她的腿上還沾著些許體液,這些液體反而成了天然的潤滑劑,讓絲襪與皮膚貼合得更加緊密,泛著色情的光澤。

  穿戴完畢後,宋月膝行至林峰面前。林峰靠在沙發上,雙腿大張。

  宋月伸出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輕輕夾住了林峰那根又開始充血勃起的肉棒。

  “動起來。”林峰命令道。

  宋月的雙腳開始靈活地上下套弄。

  絲襪細膩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柱身,帶來一種與肉體直接接觸截然不同的酥麻感。

  她用足弓夾住莖身,腳趾輕輕搔刮著冠狀溝,動作熟練得仿佛是經過了千百次訓練的專業技師。

  “嘖嘖,這腿,這腳,真是極品。”林峰一邊享受著,一邊點評道,“不過這一雙有點單調了。”

  他又按了一下按鈕。宋月立刻停下動作,迅速脫掉了那條黑絲,轉手拿起一雙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吊帶襪。

  這一次的視覺衝擊更為強烈。

  白色的絲襪勒在那雙肉感十足的腿上,與她成熟的風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透著一股背德的淫靡感。

  她再次用那雙穿著白絲的腳包裹住林峰的陽具,這次她加大了力度,用腳底板用力摩擦著馬眼,甚至用腳趾試圖鑽進尿道口。

  “宋白,看清楚了!”林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指著正在賣力“工作”的宋月,對一旁那個已經崩潰的兒子喊道,“你媽現在可是用她的腳在伺候我!看看這雙漁網襪,再看看這雙肉色超薄……每一雙都要給我試一遍,直到射出來為止!”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客廳變成了詭異的時裝秀現場。

  宋月不知疲倦地更換著各種款式的絲襪——帶鑽的、開檔的、超薄天鵝絨的……每一雙絲襪在套上那雙美腿後,最終的歸宿都是夾在那個男人的胯下,沾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斑。

  最終,在一雙極具質感的灰色油光絲襪的強力套弄下,林峰再次達到了高潮。

  “射了!給我接住!”

  在林峰的怒吼聲中,濃稠的精液如子彈般射出,全部噴灑在了那雙昂貴的灰色絲襪和宋月精致的腳背上,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了一灘白濁。

  而宋月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雙腳還在機械地夾緊,仿佛要榨干他最後一滴體液。

  看著雙眼無神的宋月,林峰說道,真沒意思,然後把宋月的人格液從櫃子里面拿了出來,塞進了宋月的小穴里面。

  宋月眼中的神采逐漸恢復,直到完全變成剛進門的樣子,對著林峰說道:

  “老公,你剛才玩我都身體我可都看見了,玩一個沒有靈魂的身體多沒有意思呀,下次帶著人格一起玩吧”。

  林峰看著懷里這個恢復了青春活力、甚至比之前更加妖媚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咯,表現得好,老公自然會讓你爽翻天。”

  宋月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加上那個“人格液”里似乎被混入了某種不知名的催情與服從指令,她瞬間就領悟了林峰的意思。

  她沒有絲毫的羞恥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賞賜,媚眼如絲地瞥了一眼旁邊早已面無人色、渾身發抖的親生兒子宋白。

  “老公真壞……不過人家最喜歡老公壞了。”

  宋月一邊嬌嗔著,一邊當著兒子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身上僅剩的幾縷遮羞布。

  那件被弄髒的真絲長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一身毫無瑕疵、白皙如玉的豐腴肉體。

  剛剛修復好的身體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迷人香氣,肌膚緊致得如同少女,卻又透著熟透水蜜桃般的風韻。

  她緩緩地在昂貴的地毯上躺下,雙腿極盡所能地向兩側大大張開,形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M”字型,將那剛恢復如初、粉嫩緊致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兩個男人面前。

  那兩片肥厚的蚌肉微微閉合,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仿佛在邀請著男人的侵犯。

  “嗯哼……”宋月伸出兩根手指,用力捏住自己胸前那兩顆如紅櫻桃般挺立的乳頭,一邊揉搓拉扯,一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眼神迷離地看著林峰,“求老公……就在宋白這個沒用的賤種面前……狠狠地操爛我吧……讓他看看,他是怎麼從這個騷穴里爬出來的,現在又是怎麼被老公的大雞巴填滿的……啊……”

  林峰被這幾句話撩撥得欲火焚身,那根剛休息不久的肉棒再次怒發衝冠,青筋暴起。

  他幾步上前,一把撈起宋月那滑膩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折疊起來抱在懷里,擺出了一個極其便於觀看的“火車便當”式體位。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特意抱著宋月轉了個身,將兩人那即將結合的私處正對著跪在一旁的宋白。

  此時的宋白,視线正前方不到半米處,就是母親那張開的、流著水的陰戶,以及那個即將貫穿母親身體的巨大陽具。

  那視覺衝擊力讓他胃里一陣翻涌,本能地想要閉上眼睛或者轉過頭去。

  “啪!”

  林峰騰出一只手,狠狠甩了宋白一耳光,冷冷地威脅道:“把眼睛給我睜大了!你可得看仔細了,要是讓我發現你敢閉眼或者漏看一眼,我就把你媽腦子里現在的這個靈魂抹掉,換成路邊最下賤、最淫蕩的妓女人格!到時候,你就真的只能看著你媽像條母狗一樣去求著乞丐操了!聽懂了嗎?!”

  宋白渾身劇震,眼淚混著屈辱在眼眶里打轉,但他不敢賭,只能強忍著巨大的心理崩潰,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亂倫的一幕。

  “這就對了。”

  林峰獰笑一聲,腰部猛地發力。

  “噗滋!”

  碩大的龜頭沒有任何前戲潤滑,卻憑借著宋月自身分泌的大量愛液,順暢無比地直接捅進了那個粉嫩的小穴之中。

  因為體位的原因,這一擊插得極深,直接頂到了宋月的花心深處。

  “啊!!老公的大雞巴……好深……插進子宮了……啊!!”

  宋月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线,雙手死死抓著林峰的後背,發出了極度亢奮的尖叫。

  “啪!啪!啪!啪!”

  林峰抱著宋月這具豐腴的嬌軀,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如同最淫靡的鼓點。

  “看看!宋白你個廢物看清楚!這就是生你的騷逼!現在正被老子的雞巴操得直噴水!”林峰一邊瘋狂聳動腰身,一邊用汙言穢語刺激著旁邊的看客。

  在宋白的視野里,母親那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陰戶此時已經被那根猙獰的肉棒撐成了透明狀,隨著每一次抽出,鮮紅的媚肉都被帶了出來,翻卷著,隨後又被狠狠地搗了回去。

  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在這個過程中不斷被擠壓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甚至濺到了宋白的手背上。

  而他的母親,宋月,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掛著極度享受、甚至可以說是痴迷的神情,嘴里不斷喊著:“好爽……老公操得好爽……兒子你看……媽媽的騷逼被操開了……啊……就要被操壞了……”

  林峰的攻勢愈發狂暴,每一次挺動腰身都像是要把這具完美的熟女嬌軀鑿穿。

  宋月那豐腴雪白的肉體在劇烈的衝擊下如浪濤般翻滾,尤其是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完全不受控制地瘋狂甩動。

  “啪!啪!啪!啪!”

  隨著林峰打樁機般的抽插頻率,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在空氣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线,隨後重重地在胸口正中央對撞。

  白嫩的乳肉擠壓變形,激起一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肉體拍擊聲,這聲音甚至蓋過了兩人下體體液攪動的水漬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爽嗎?騷貨!”林峰低吼一聲,看著身下這幅淫靡至極的畫面,突然瞥見了一旁跪著瑟瑟發抖的宋白,惡趣味頓生,“既然你爽了,也不能冷落了咱們的好兒子……給他一點”獎勵“吧。”

  宋月早已被操得神智迷離,但聽到“獎勵”二字,那個被設定為絕對服從且淫蕩的人格瞬間領會了林峰的意圖。

  “唔……好……都聽老公的……”

  宋月媚眼如絲,嬌喘著將原本纏在林峰腰間的一條修長美腿解了下來。

  她艱難地控制著肌肉,將那只保養得宛如藝術品般的玉足緩緩伸向了宋白的臉龐。

  因為林峰還在不知疲倦地大力征伐,宋月的身體連帶著整條腿都在劇烈晃動。

  那只玉足就在宋白的眼前上下顛簸,粉嫩圓潤的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蜷縮又松開,腳背上隱隱浮現出青色的血管,散發著一股幽微而誘人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腳尖時不時因為撞擊的慣性,毫無輕重地戳在宋白的鼻尖和嘴唇上。

  宋月努力在破碎的呻吟中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眼神中只有對林峰的崇拜和對兒子的蔑視:“呃啊……聽到了嗎……賤種……呼……這是……這是我老公大發慈悲……讓給你的獎勵……”

  她用力將大拇指塞進宋白緊閉的嘴唇縫隙里,腳心直接貼上了兒子的臉頰,隨著身體被林峰頂撞的節奏,用腳底板羞辱性地摩擦著宋白的臉。

  “拿著……拿著媽媽的腳……去舔吧……去玩吧……啊!好深……像條狗一樣……把上面的汗水都給我舔干淨……這是你唯一能碰媽媽的機會了……哈啊……快點!”

  宋白死死咬著牙,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猛地將頭擰向一邊,試圖避開那只在眼前晃動的、屬於母親的腳。

  強烈的羞恥感和倫理的背德感如同一把把尖刀,割裂著他僅存的自尊。

  哪怕是被毆打、被辱罵,也比這種從精神到肉體雙重摧毀的亂倫行為要好受得多。

  “喲,還挺有骨氣?”

  林峰見狀,動作不僅沒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宋月體內深處一頂,發出一聲悶響,同時冷笑著看著宋白,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卻說著最惡毒的威脅。

  “行啊,你有骨氣是吧。那我們就換個玩法。”林峰騰出一只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你要是不舔,或者舔得不讓我滿意,我就立刻帶你媽去樓下的公園。哪怕是大半夜,我想也能找到不少流浪漢或者醉鬼。十個男人,怎麼樣?讓你媽當著你的面,被十個肮髒、發臭的陌生男人輪流操一遍。”

  聽到這話,身下的宋月非但沒有表現出恐懼,反而像是被打開了什麼更變態的開關。

  她那張因為情欲而緋紅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渴望的神情,配合著林峰的話,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語氣刺激著自己的兒子。

  “對呀對呀……老公這個主意太棒了……”宋月一邊隨著林峰的抽插浪叫著,一邊用迷離的雙眼看著宋白,那眼神仿佛真的在期待一場群交盛宴,“那幾個流浪漢的肉棒肯定又黑又粗……還帶著腥味……唔……光是想想我就要高潮了……兒子你快別舔了,媽媽想去外面玩……媽媽最喜歡野男人的肉棒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做愛好舒服啊……啊!老公再用力點!”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碎了宋白最後的心理防线。他知道林峰絕對做得出來,而現在的母親根本沒有自我意識,只會享受那墮落的快感。

  如果不照做,母親就會遭受更可怕的對待。

  “不……不要……”

  宋白的喉嚨里發出野獸受傷般的嗚咽聲,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雜著鼻涕流過臉頰。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母親那只在空中晃動的玉足。

  那只腳細膩光滑,甚至因為激烈的性愛而布滿了一層薄薄的香汗。但在宋白眼里,這就是世界上最沉重的枷鎖。

  他閉上滿是淚水的眼睛,絕望地低下了頭。

  “吸溜……”

  溫熱濕潤的舌頭顫巍巍地探出,觸碰到了宋月的大腳趾。

  “這就對了嘛,乖狗狗。”林峰滿意地大笑起來,身下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每一次撞擊都讓宋月的身體劇烈顫抖,連帶著那只腳也在宋白口中進進出出。

  宋白只能被迫配合著這羞辱的節奏,一邊無聲地流著屈辱的淚水,一邊像一條毫無尊嚴的狗一樣,細致地舔舐著母親的腳趾縫隙、舔過那圓潤的腳跟,將上面咸濕的汗水一點點卷入腹中。

  林峰的攻勢猶如狂風驟雨,根本不給宋月任何喘息的機會。在那一波又一波直擊靈魂深處的搗弄下,宋月終於承受不住這滅頂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老公……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綿長的高亢尖叫,宋月渾身猛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了林峰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如決堤般噴涌而出,澆灌在兩人結合處。

  緊接著,她雙眼翻白,身體一陣癱軟,竟然直接在高潮的余韻中昏死過去。

  然而,林峰並沒有因為她的昏迷而停止暴行。

  “哼,這就暈了?老子還沒爽夠呢!”

  林峰獰笑著,依舊保持著站立抱姿,懷里的宋月此刻如同一個毫無生氣的充氣娃娃。

  她的頭無力地耷拉在一側,長發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四肢隨著林峰的動作被動地擺動。

  “啪!啪!啪!”

  即便失去了意識,宋月那經過特殊改造的肉體依舊保持著極佳的彈性。

  林峰每一次的大力上頂,都讓她失去知覺的身體隨之彈跳。

  這種奸屍般的背德感反而讓林峰更加興奮,他毫無憐惜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享受著那種完全掌控、肆意凌辱的快感。

  宋白跪在一旁,看著母親像是一塊死肉般被林峰隨意玩弄,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絕望。

  過了好一會兒,在劇烈的顛簸中,宋月那迷離的意識終於慢慢回籠。

  “唔……”

  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林峰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以及下體那從未停止的飽脹感和撞擊感。

  剛才的高潮實在太過猛烈,導致她的記憶出現了片刻的斷層,此刻醒來,身體的敏感度竟然還沒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昏迷積攢了更多的渴望。

  “醒了?”林峰感覺到懷里的人有了動靜,更是加快了最後的衝刺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捅穿。

  宋月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痴痴的笑容,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仿佛置身於虛幻的天堂。

  她本能地環住林峰的脖子,聲音軟糯沙啞,帶著還沒完全清醒的慵懶:

  “嗯……好舒服啊……感覺像是在雲端飛行一樣……輕飄飄的……老公的大雞巴……一直都在里面……好幸福……”

  聽到這淫蕩的囈語,林峰低吼一聲,徹底爆發了。

  “那你就帶著老子的種,繼續飛吧!”

  他猛地將肉棒深深頂入宋月的子宮口,龜頭狠狠抵在那最深處的軟肉上。

  “噗滋——噗滋——”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爆發出來,盡數噴射進了宋月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熱流瞬間燙得宋月再次繃直了腳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峰足足射了十幾秒,將那滿滿當當的濁液全部灌滿她的生殖腔,直到一滴都不剩。

  射完之後,林峰毫無留戀地拔出肉棒,發出一聲“啵”的脆響,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漿。

  還沒等宋月回味完這最後的余韻,林峰就像扔垃圾一樣,雙手一松。

  “撲通!”

  宋月赤裸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攤開,狼狽不堪。

  那被灌滿的私處因為重力作用,緩緩流出一股股渾濁的液體,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淫靡的水漬。

  宋月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板上,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濃白腥膻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正順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她卻毫不在意這淫亂的景象,反而痴痴地伸手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里面被灌滿的滾燙熱度,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而幸福的潮紅。

  “好舒服啊……”宋月媚眼如絲,手指在肚皮上輕輕打轉,仿佛那里已經孕育了新的生命,喃喃自語道,“希望子宮可以爭點氣……一定要懷上老公的孩子……我要給主人生好多小狗……”

  林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為了精液而感恩戴德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並沒有立刻提起褲子,那根剛剛才射過精的肉棒雖然稍稍疲軟了一些,但依舊猙獰地垂掛在腿間,上面還沾染著宋月的體液。

  “想要孩子?那得看你的表現了。”林峰晃了晃下身,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別躺在那裝死,你現在的任務還沒結束。把你那雙騷腳抬起來,現在給我裸足足交吧。伺候舒服了,你也就可以回去了。”

  聽到“足交”兩個字,宋月眼中的光芒更甚,仿佛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像條聽話的母狗一樣蠕動著身軀,爬到了林峰腳邊。

  她翻過身,仰面躺在地板上,將那一對雪白細膩的玉足高高抬起。

  因為剛剛經歷了激烈的性愛,她的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微微蜷縮,透著淡淡的粉色。

  “是……老公……月月這就用腳伺候您……”

  宋月乖巧地張開雙腿,兩只精致的腳丫准確地夾住了林峰那根粗大的肉棒。

  細膩柔軟的腳心緊緊貼合著粗糙的棒身,利用腳底那層薄薄的肉墊,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十分嫻熟,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兩只腳掌如同靈活的手掌一般,時而緊緊夾住根部用力擠壓,時而用腳趾靈巧地去搔刮敏感的龜頭。

  原本有些干澀的摩擦,因為剛才林峰帶出的體液而變得潤滑無比,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那雙原本應該穿著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高貴玉足,此刻卻徹底淪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宋月一邊用腳心感受著肉棒的形狀和溫度,一邊極其享受地看著這一幕,甚至還不忘用腳趾去勾弄馬眼處殘留的精液,將它們塗抹在自己的腳背上,讓整只腳都變得晶瑩剔透,淫靡不堪。

  “對……就是這樣……夾緊點……”林峰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份獨特的足底按摩,看著這位美艷熟女在自己身下極盡討好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林峰的命令就像是某種不可違抗的聖旨,宋月此刻全心全意地沉浸在這場足交的服侍中。

  她並攏雙腳,利用足弓那天然的弧度,緊緊裹住林峰那根正在慢慢復蘇的肉棒。

  腳底細膩的紋路與那猙獰暴起的青筋相互摩擦,帶來一種既粗礪又柔軟的奇妙觸感。

  “唔……老公的肉棒好燙……變得好硬了……”

  宋月眼神迷離,一邊喘息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扭動腳踝。

  她那十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靈活得像是有生命一般,像彈鋼琴似地在柱身上輪流跳動,指甲尖偶爾輕輕劃過敏感的龜頭,引起林峰一陣陣舒爽的顫栗。

  隨著林峰的欲望再次高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將宋月的一雙玉足塗抹得油光鋥亮。

  那粘稠的液體在腳趾縫隙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她套弄的動作發出“滋滋”的聲響,淫靡至極。

  “夾緊點,用你的腳跟去搓我的蛋!”林峰低吼著下令,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欣賞著這雙美足為自己服務的畫面。

  “是……老公……”

  宋月順從地調整姿勢,一只腳依舊緊緊裹住棒身上下擼動,另一只腳則滑落下去。

  圓潤光滑的腳跟抵在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上,輕重緩急地揉搓著。

  她甚至利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夾住那層皺褶的皮膚輕輕拉扯。

  這種精細的刺激讓林峰爽得頭皮發麻。

  他看著宋月那張因為用力而微微漲紅的艷麗臉龐,以及那雙在自己胯下不知疲倦工作的玉足,心中的暴虐欲再次升騰。

  “張開嘴。”林峰突然命令道。

  宋月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林峰突然抬起一只腳,那只穿著皮鞋的腳並沒有脫下,而是直接帶著鞋底的灰塵和泥土,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宋月那雪白豐滿的乳房上。

  “唔!”宋月發出一聲悶哼,柔軟的乳肉在堅硬的鞋底下變形、塌陷,但這粗暴的對待不僅沒讓她退縮,反而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一邊給我足交,一邊給我好好叫!叫得大聲點,讓你那個廢柴兒子聽聽,他媽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伺候男人的!”林峰一邊用力踩踏著她的乳房,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宋月像是得到了鼓勵,腳下的動作猛然加快,那雙塗滿粘液的腳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將林峰的肉棒擼得通紅。

  同時,她昂起脖頸,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高亢浪叫:

  “啊啊……好爽……我是老公的母狗……最喜歡用腳給老公弄了……腳心好熱……又要被磨破皮了……啊!兒子你快看啊……媽媽的腳好厲害……把叔叔弄得好舒服……你也來學學怎麼伺候男人啊……啊啊啊!!”

  一旁的宋白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他雙手捂著耳朵,將頭深深埋在膝蓋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母親那淫蕩的叫聲、肉體碰撞的聲響、還有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濃烈的麝香味,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感官,將他的尊嚴碾成了粉末。

  而林峰則在宋月這極致的足技和羞辱性的浪叫中,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看著就要迎來第二次爆發。

  林峰的喘息聲愈發粗重,那一雙被精液和愛液浸泡得滑膩無比的玉足,帶給他的快感竟然絲毫不亞於真刀真槍的插入。

  這種高高在上、看著曾經端莊高貴的女人用最低賤的方式取悅自己的征服感,極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經。

  “騷貨,夾得真緊……媽的,比你的逼還會吸!”

  林峰低吼一聲,猛地彎下腰,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宋月纖細的腳踝。

  他不再滿足於宋月主動的套弄,而是掌握了主動權,開始瘋狂地前後拉扯她的雙腿,讓那根充血腫脹的肉棒在她足心之間快速抽插。

  “啊……啊!老公……慢一點……腳心要著火了……唔唔……”

  宋月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衝擊,身體隨著腿部的動作在地板上前後摩擦。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腳丫此刻已經完全變了形,腳趾被迫蜷縮著勾緊肉棒,腳背緊繃出青色的血管。

  每一次大力的衝撞,龜頭都會狠狠碾過她柔軟的足弓,帶出一陣陣令人羞恥的水漬聲。

  “噗滋!噗滋!噗滋!”

  那渾濁粘稠的液體在劇烈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塗滿了宋月的整只腳,甚至飛濺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被皮鞋踩得通紅的乳房上。

  宋白在旁邊聽著這越來越急促的水聲和母親那已經變調的浪叫,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

  “給老子夾死!要射了!接好了!”

  林峰雙目赤紅,那根巨物在宋月的腳心里猛地一顫,隨後青筋暴起,徹底爆發。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林峰死死按住宋月的腳背,將那碩大的龜頭抵在她的腳心正中央。

  “噗——!噗——!”

  濃稠腥膻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強勁的白濁直接噴在了宋月的腳心,滾燙的溫度燙得她腳趾猛地張開。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不斷地噴涌而出,淋滿了她的腳背、腳趾縫隙,甚至順著腳踝流淌到了小腿肚上。

  林峰這一次射得極多,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鍾,仿佛要將這幾天的積蓄全部排空。

  宋月那雙原本白皙如玉的美足,此刻已經被濃白的精液糊滿,仿佛穿上了一雙淫靡的“白襪”。

  “呼……”

  林峰長舒一口氣,最後抖動了幾下腰身,將殘余的幾滴濁液也甩在了宋月的腳指甲上。

  看著那鮮紅的指甲油被白濁覆蓋,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他滿意地松開了手。

  宋月力竭地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雙腳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

  她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恩賜”的腳,竟然露出了痴迷的神色,雙腳互相磨蹭著,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塗抹得更加均勻,仿佛在做最好的足部護理。

  “真是一條好母狗。”林峰冷冷地評價了一句,隨後將那只踩在她乳房上的皮鞋挪開,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塵。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衣物,一邊用腳尖踢了踢宋月的側腰,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與施舍:

  “行了,把你那騷腳和身上弄干淨。你可以滾回去了。”

  宋月聽到“滾”字,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嘉獎令一般,臉上綻放出妖冶而諂媚的笑容。

  她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極其柔韌地彎下腰,抱起自己那只沾滿白濁的腳丫,伸出猩紅靈巧的舌頭,開始在那滿是精斑的腳心上舔舐起來。

  “吸溜……吸溜……”

  她像是一只正在進食的母貓,舌尖貪婪地刮過每一寸沾染了林峰精華的肌膚。

  從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她都不放過。

  那濃腥粘稠的精液被她卷入口中,像是品嘗著世間最頂級的珍饈美味,喉嚨里還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不一會兒,那一雙剛才還泥濘不堪的玉足,竟被她舔得干干淨淨,只留下唾液濕潤的光澤。

  清理完腳上的痕跡後,宋月卻避開了身上其他部位的汙漬。

  她撫摸著胸口那兩道被皮鞋踩出的灰黑色印記,又摸了摸大腿內側干涸的精斑,一臉虔誠地對著林峰說道:“老公,您射在我身上、留在我身上的這些痕跡,都是對賤狗的恩賜。我不洗,我要帶著這一身屬於您的味道回家,就像您一直在我身邊一樣。”

  說完,她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但這穿衣的過程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是一場新的誘惑表演。

  她剛套上一半胸罩,便故意停下,側過身對著林峰,擠出那對飽滿的乳球,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咔嚓”一聲拍下這淫靡的畫面發了過去。

  穿內褲時,她又故意單腿站立,高高抬起另一條腿,露出腿間那泥濘紅腫的肉穴,對著鏡頭擺出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再次按下快門。

  “叮咚、叮咚。”林峰的手機接連響起,屏幕上全是宋月那令人噴血的自拍裸照。

  一旁的宋白此刻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呆滯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

  母親那令人作嘔的吞咽聲、快門聲、還有那不知廉恥的騷話,仿佛都被一道無形的牆隔絕在外。

  他的精神防线已經完全崩塌,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機械地接收著眼前的畫面。

  終於穿戴整齊後,宋月彎腰撿起一直扔在地板那灘淫水里的名牌包包。

  那昂貴的皮革已經被愛液浸透,變得濕漉漉的,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情。

  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將腿上那條已經被撕扯得有些破損的漁網襪脫了下來,雙手捧著遞到林峰面前。

  “老公,這條絲襪雖然破了,但上面全是您的味道,我把其他的也留給您。”宋月獻寶似地說道,眼神里滿是討好。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條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徹底打濕、揉成一團的肉色絲襪上。那是她剛來時穿的,此刻吸飽了渾濁的液體,沉甸甸的。

  “至於這個……”宋月媚笑著撿起那團濕噠噠的肉絲襪,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臉陶醉的神情,“我就留這一個就好。正好,老公射進來的太多了,怕流出來浪費了,用這個堵住剛剛好。”

  說著,她當著林峰和兒子的面,將那團散發著濃烈腥味的絲襪團揉得更緊,然後慢慢塞進了自己那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

  “噗嗤……咕嘰……”

  伴隨著一陣黏膩的水聲,那團肉色絲襪被她一點點吞入體內,充當起了一個臨時且淫亂的“衛生棉條”,將林峰所有的精華都牢牢鎖在了她的子宮里。

  “嗯……好充實……”宋月夾緊雙腿,臉上泛起異樣的潮紅。

  她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翹著二郎腿的林峰,又看了看這間充滿了淫亂回憶的屋子,這才不情不願地走到宋白身邊,一把拽起失魂落魄的兒子。

  “走了,廢物,別在這礙老公的眼。”

  說完,她扭著依然風騷的腰肢,帶著滿身的精液與恥辱,拖著行屍走肉般的宋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林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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