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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未完成的事

予母所愛 吖吖吖吖 7339 2026-04-24 16:18

  李玲玉的雙眼里滿是水霧,看著月光下那張近在咫尺的側臉。

   他睡得很沉,似乎白天的事情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呼吸均勻綿長。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似乎是害怕她離開,將她攬在懷里。

   這個少年,是她的兒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含辛茹苦養了十七年的兒子,是她在這四十年歲月里唯一的光。可現在,也是被她拽進深淵,親手毀掉的兒子。一想到這里,李玲玉的心髒就像是被一只大手一把攥住,痛的無法呼吸。

   李玲玉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優秀,這個在學校里成績優異的孩子實際上早已經吸引了很多同齡女孩的目光。光她知道的,就有陳若瀾和徐萱萱兩個女孩子喜歡他。如果他能和她們兩個女孩任意一個在一起,她做夢都會笑醒。

   兒子對待感情感情很專一、很用心,比起他那個糟糕的父親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如果被他如此對待的是那些干干淨淨、家世清白的女孩,那她一定會很高興,很開心。等他到了合適的年紀,她一定會花光所有的積蓄,給他風風光光地辦一場婚禮,看著這個孩子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完美的家庭。

   可是啊,兒子偏偏喜歡的人是她,為什麼是她啊?

   他們母子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啊。她不配獲得兒子的愛。

   月光如輕紗一般,照在林周緊閉的雙眼和臉龐上。

   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微微停頓,隨後像是怕把林周驚醒一般,只是隔著極其微小的距離,慢慢地、一點點的臨摹著他臉上的輪廓,把他牢牢記在心里。

   從天庭飽滿的額頭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條剛毅的下巴。

   她該怎麼辦啊?李玲玉的腦海里不斷閃過這幾個月的畫面

   她記得兒子給她做的飯,記得他在紫金山上滿頭大汗、一步一步背著她上靈谷塔看日出,記得他說出帶她一起去上海上學時的堅定……可以說,兒子做的這些,任何一個女孩遇上了,都不會無動於衷。

   哪怕是她也不例外。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已經變了!

   原本在失憶前她對著林周就抱著一種超出尋常的、過分的依賴,而在失憶後的幾個月里,在那個只有十六歲的記憶里,更是毫無保留的接納了林周全部的溫柔與愛意。

   失憶前與失憶後兩份不同心緒的感情在腦海里交織、重疊,逐漸升騰。和兒子發生的一切,她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的心也早已變化了。她真的喜歡上了自己的孩子。在那個燭光晚餐的夜晚,在那些超出母子底线的親吻和擁抱中,她的心已經在向著一個極其危險的深淵滑落。

   可是……她是他媽媽啊!是那個賦予他生命、本該照顧好他,引導他走向光芒前途的媽媽啊!

   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滑落,落在枕頭套上,泛起水漬。

   曾經那個虛假的如同真實一般的美夢已經醒了,可是她該怎麼辦啊?

   難道跟這個孩子坦白說:“周周,我是你媽媽,我們不能這樣!”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那會讓這個孩子徹底瘋掉的。

   她知道,從這個孩子在她失憶期間,在那個雷雨夜主動跨上這張床、顫抖著攬住她腰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把自己心中的退路給全部堵死了。那個孩子不在乎自己怎麼樣,只是希望她好好的。讓她在那失憶時間里過得幸福一些,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前途和未來,也要給她一場美麗的夢境。

   是她,借著失憶這個幌子,一步步磨滅了孩子心中的道德防线,並且在他搖搖欲墜時,順水推舟的把他往背德的深淵里推了一把。在過去的這幾個月里,她們之間除了最後一步以外,他們確確實實地已經跨過了那道名為母子的界限。

   可是繼續裝傻嗎?繼續頂著一副十六歲的面具、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心安理得地躺在他懷里,繼續享受著這個孩子不倫的愛,然後看著他在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嗎?他們母子兩個就這樣下去,然後直到世俗倫理的審判把自己的孩子徹底撕成碎片嗎?

   不,決不能這樣!

   李玲玉的眼光里充滿了凶狠。

   這孩子是她的命啊!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她就是死,也不能把他毀了!

   ……

   林周這一覺睡得很沉,因為沒有設立鬧鍾,所以他是一覺睡到了太陽光直射眼睛的程度才起來。

   林周眼簾微微顫動一下,手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睛,只是習慣性的把手往旁邊摸去,但是,觸碰到的,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原本半眯的眼睛猛然睜開,睡意在這一刻完全消散,媽媽去哪里了?

   旁邊空蕩蕩的,被子被整整齊齊的掖好。

   “媽媽?”

   林周起身,跳下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目光朝向臥室門,門被虛掩著留出一條縫,能依稀聽到外面傳來的鍋鏟碰撞的“呲呲”聲。

   林深趕緊走到臥室門旁邊,推開門,穿過無人的客廳徑直走向廚房。

   廚房門半掩著,清晨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的射進來,照射在地板上。

   林周走過去,推開門,就看到在廚房里忙碌的媽媽。

   媽媽此時穿著的是那件淡藍色的睡裙,微微低著頭,神情專注的用鍋鏟翻弄著鍋里的煎蛋。

   林周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從背後伸出手,動作極為熟練地把手搭在媽媽纖細柔軟的腰間,將她圈在懷里:“媽媽,怎麼起這麼早?”

   林周微微低著頭,把頭擱在媽媽的頸窩處,鼻尖輕輕嗅著媽媽那散發著淡淡洗發水香氣的發絲。

   在林周把李玲玉圈緊懷里的那一刹那,李玲玉身體一僵,不自覺地戰栗了一下。

   林周很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顫抖”,手臂微微收緊,他把這歸類為了剛剛媽媽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到了。

   李玲玉深呼吸一口氣,雙眼盯著鍋里的煎蛋,強迫自己放松下來:“睡不著,就早點起來做飯了。”

   李玲玉的聲音很輕,盡量模仿著那個十六歲時的語氣,但是如果細細去聽,還是能發現李玲玉聲音里的苦澀。

   在灶台旁邊旁邊還有兩碗放著蔥花的面條,散發著陣陣誘人香氣。

   看著這兩碗賣相極好的蔥油面,林周有一瞬間的恍惚,他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光。以前的媽媽也是這樣,在她不用上班的日子里,她會早早的起床,在廚房里忙碌,然後端出兩碗熱騰騰的早飯,母子倆就隔著那張餐桌,面對面吃完。

   只是那個時候,他不敢這麼擁抱著她。

   林周將臉頰更加親密的貼在李玲玉的臉頰處,頭穩穩地靠在她的肩膀上,雙手交叉疊放在腹部,這個動作親密的根本不像一對母子,倒像一對相處多年的夫妻和戀人。

   李玲玉沒有選擇推開林周,強忍著心中想要落淚的衝動,關掉煤氣灶,自然而然的從鍋里夾出兩個煎的金黃酥脆的荷包蛋,臥在面條上,動作極為熟練,沒有一絲一毫的生疏或停頓。

   林周看著那被臥在面條中央的金黃色的荷包蛋,神色一怔。他想起了昨天林衛國出現在他們母子面前的場景,更記得他當時被刺激到的那副驚恐的模樣。

   林周忽然心頭冒出一個想法……

   這麼強烈的外部刺激下,媽媽她……會不會想起了什麼?

   李玲玉似乎察覺到了林周突然變得僵硬的臉色,以及瞬間變了節奏的呼吸,她從林周懷里掙脫,同她面對面,看著林周的雙眼:“周周,怎麼了?”

   林周看著那雙沒有清澈、明亮、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睛,里面閃爍著少女才特有的靈動,一點都不像四十歲的女性。

   林周松了一口氣,臉部的线條迅速柔和下來,神色就如往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是以前的林周,看到媽媽能夠恢復記憶,他會很高興,但是現在,他不希望她恢復了。他甚至有些自私陰暗的想著,媽媽永遠也不要恢復記憶。他不希望她記起那些不開心的記憶,永遠不要記起那些爛事,林衛國帶給她的諸多痛苦,那是無論如何都洗刷不淨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恢復了記憶,那就說明他們很可能要回到那個名為母子的牢籠里。

   他,不想回去了。

   但是林周還是不放心,他試探著問道:“媽媽,昨天,你見到那個男人,……頭,還會痛嗎?”

   李玲玉看著林周那雙寫滿擔憂、但又隱藏著一種極深情緒的眼睛,心里一痛。她知道林周此時的心態,這是她造的孽啊。

   極力壓制住內心的情緒,她的雙眼平淡無波,維持著一種略帶著茫然的眼神,搖了搖頭:“沒事的,當時就是有很多很亂的畫面從腦子里蹦出來,一時間我受不了,感覺頭腦很痛,昨天晚上睡了一覺,現在已經好多了。”

   在這一刻,這個平時成熟穩重的母親撒謊了,撒了一個強行維持著她們母子關系的謊言。

   林周看著媽媽平靜的樣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再次抱緊了她,把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媽媽,以後不會了,沒有人能傷害你。”

   沒能保護好她,讓她再次面對那個人渣,是他這個做兒子的沒有盡到責任。

   李玲玉的身體在林周用力抱緊的一瞬間再次不可遏制地變得僵硬,肌肉緊繃,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但是很快,她就強迫自己放松下來,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有節奏地拍打著林周的後背,安慰著他。

   林周此時心思稍微注意點的話,就會發覺,今天早上的這個媽媽和之前不一樣了。如果是之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談戀愛”的李玲玉,一定會一大早就管他索要一個早安吻。

   但是,今天的她,太平淡了,平靜的就像一汪水潭,沒有一絲波瀾。

   “好了,把面端出去吧,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李玲玉輕輕推了推林周的手臂,示意他松開自己。

   林周很聽話的後退半步,在李玲玉的指示下,林周端著兩碗面走到餐桌上,抽了兩雙筷子,母子兩個面對面吃了起來。

   林周吃的很快,也很猛,簌簌幾口,碗里就少了四分之一。

   李玲玉吃面的動作則是很慢,用筷子挑著面條的同時,目光時不時落在對面大口吃面的兒子身上。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李玲玉看到林周吃的太急,臉頰上沾了點湯汁。

   林周聽到聲音,從碗里抬起頭,看到媽媽一直看著自己,含糊不清地問道:“媽媽,怎麼了?”

   李玲玉沒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放下筷子,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抽出一張面巾紙在林周的嘴角輕輕擦了擦,動作極其溫柔的幫林周拂去湯汁。

   沒有帶有少女調情時的曖昧。

   這個擦嘴的動作很熟練,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就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動作。那是刻在母親記憶里的本能。

   “媽媽……”林周下意識地用只有自己才懂的語氣低聲喊了一句。

   但是李玲玉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簡單的抬起頭,眼睛里似乎充滿了疑惑,不明白林周為什麼要喊出這一聲,而後隨手將手里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

   “快吃吧。一會兒面要涼了。”李玲玉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著面。

   那個媽媽終究還是沒有回來啊。林周在心里感慨一聲。昨天林衛國的出現對母親的影響終究不過是一陣小小的刺激而已。

   林周和李玲玉快速吃好了面條,正當林周准備起身,習慣性的去洗碗的時候,坐在對面的李玲玉比林周快了一步:“我去洗吧。”

   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連林周都沒反應過來,手里的碗筷就已經被李玲玉干淨利落地收走了。

   林周伸在半空的手明顯一愣,心底涌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太像以前那個把家里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媽媽了。

   可是當林周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媽媽轉過頭,那雙澄澈的獨屬於十六歲少女的眼眸時,心底那一絲異樣又消失了。

   四十歲的李玲玉的是個好媽媽,是會時刻用一種慈愛、包容,甚至帶著點期盼的目光看著他的。現在這個站在洗碗池邊穿著藍色睡裙的女人,她的眼神干淨的沒有任何雜質,還是更像那個只會依賴他的十六歲少女。

   李玲玉轉過身,將背影留給林周。

   她碗放進洗水池里,打開水龍頭後,側著臉對著林周說道:“周周……你去小區外面買瓶洗潔精吧,家里的洗潔精今天用的快差不多了,等用完這次估計就沒有了。”

   說著,李玲玉手里提著空空的洗潔精瓶子,衝著林周晃了晃,嘴角翹起一抹恰到好處微笑,這是一個獨屬於少女的撒嬌表情。

   “好,我現在去買。順便,我去買點水果,家里的苹果和橘子啥的,我們也買點,剛好給媽媽你補充點維生素。”林周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掛鍾,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估計超市也開門。

   林周對著母親點頭示意後,推開椅子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但是他沒有直接朝著門口走去,而是走到媽媽身前。

   在走到幾乎與媽媽面對面的距離的時候,微微低下頭,在媽媽的唇上極其自然的吻了上去。

   李玲玉的瞳孔在林周靠近的那一瞬間瞳孔猛然驟縮,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下意識的想往後一退,但是隨後又想起什麼,硬生生止住了想要逃離的想法。

   所幸,這個吻沒有接觸太久,一觸即分。

   林周笑著看了一眼洗潔精的牌子,然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媽媽,我去買了。”

   隨著門砰的一聲被徹底關上,房間里頓時變得安靜起來,只有洗碗池上方的水龍頭處傳來水流簌簌的流動聲。

   李玲玉就這樣站在水池邊,維持著剛剛被親吻的姿勢,手里還捏著那個空了的洗潔精瓶,雙眼死死地盯著剛剛林周離開的方向,漸漸地,她的身形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先是從指尖,然後是手臂,最後是全身。

   被自己的兒子親密的擁抱、親吻,是一種什麼感覺?如果還是昨天那個記憶只有十六歲、滿心滿眼都是愛情的李玲玉,只會心髒怦怦亂跳,只會覺得這是心愛之人給的吻,是幸福的象征。

   可是她不是,她現在是已經恢復記憶的四十歲的李玲玉,是已經走過了大半個人生的李玲玉。在那個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落下時,她沒有感到半分的甜蜜,只感覺無邊的恐懼、害怕,還有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的懊悔。

   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原先自己的兒子雖然也對她有想法,但是他會保持克制,會強行把自己劃定在一個安全范圍內,他是寧願自己一個人在大冬天里把自己凍的發高燒也要壓制對她欲望的人,是不會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的。原本他給自己劃好了一個安全范圍的牢籠,已經把那只名為欲望的野獸關了進去。

   是她仗著自己失憶的借口,一步步撬開了這個孩子的心防,放出了那只怪獸。從那個晚上的燭光晚餐開始,從他答應做她男朋友的那一刻開始,一直是她在主動且不知羞恥的引誘這個孩子走向深淵。最後,她甚至還卑劣地利用了他對那份抑郁症診斷書的恐懼,逼著他放下了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現在的林周,會每天早上理所當然的親吻她,會每天晚上摟著她睡覺,除了最後一步,他們已經把情侶之間能做的事情都給做了一遍。

   李玲玉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不能再繼續留在這個孩子身邊了,如果她再繼續留在這里,哪怕他們真的重新回歸到了母子的界限,只要林周的心里裝著她,那他就不可能有回歸正常生活的一天。

   她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那是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不能就這樣毀了他一輩子!

   李玲玉把手里的洗潔精瓶子放在一邊,看著兒子離開後,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估算了一下兒子的腳程。小區里沒有便利店,只有小區外面有,一去一來加上買水果的時間,大概二十分鍾差不多。

   時間足夠了。

   她快步走到沙發旁,拿到了自己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在手機頁面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個許久沒打的號碼。

   既然這段感情一開始就是個錯誤,那她這個做母親的,就有責任和義務去親手糾正這個錯誤,她必須讓她們母子回到他們應該回的位置上,哪怕是她永遠的離開他。

   李玲玉按下了撥號鍵,“嘟!嘟!嘟!”,三聲過後,對面接起了電話。

   “喂?”在對面傳出來了一個成熟、干練的女性聲音。

   “穎蘭,是我。”李玲玉開口了,她的聲音此時變得很穩重,不帶有原先的嬌俏和清脆,更多的是由年齡帶來的屬於職場女性的成熟。

   周穎蘭在對面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愣了一下,開口第一句居然不是周姐,而是帶著點閨蜜間特有的熟稔語氣,稱呼她為“穎蘭”,難道……

   “玲玉,你恢復了?”周穎蘭在對面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

   李玲玉沉默了一下,想了一下後說道:“嗯,我都想起來了。”

   “謝天謝地,你終於想起來了,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對了,小林知道嗎?”

   “他不知道,我沒和他說。”李玲玉的聲音異常平靜,一點都不像剛剛大病初愈的樣子。

   “啊,你怎麼不和他說,他不是你的心肝寶貝嗎?以前你們母子兩個關系不是最好了嗎?”周穎蘭的聲音里充滿了疑惑,太不符合常理了。明明李玲玉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李玲玉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炫耀她的好兒子,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她有個品學兼優又孝順的好兒子。

   李玲玉聲音有些低沉,有些凝重;“嗯,暫時還不想讓他知道。”

   感受著李玲玉聲音里的凝重,周穎蘭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也發覺了不對:“玲玉,你是不是……和小林吵架了?”

   但是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有點不信,關系這麼好的母子也會吵架?以前這對母子的關系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吵架?

   “沒有吵架,穎蘭,別問那麼多了。”李玲玉看著牆上的掛鍾,估算著林周回來的時間,“其實,這次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怎麼,你想回來上班嗎?沒問題,你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

   “嗯,我想上班。實際上不僅僅是上班,我還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我出事之前,你不是還在想開拓海外業務嗎?你手里現在還有歐洲或者北美那邊的新項目嗎?”

   周穎蘭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什麼情況,怎麼一恢復記憶就問這個?”

   ……

   當林周買完洗潔精和苹果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了。林周覺得,家里住小區就是這點不好,要是是那種出租房,說不定還能更方便點,起碼不用跑便利店要個十幾分鍾的。

   “砰!”的一聲,林周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客廳里的母親,正在收拾家里,打掃地面。

   林周把手里的洗潔精和苹果放在茶幾上,走上前去。

   “媽媽,我來。”林周試圖把掃把從那媽媽手里拿過來,但是卻被媽媽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你坐那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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