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第十三章 活烤鴨掌

  注:本文所有女角色均為自願出演,演出前已准備好安全詞,不含任何強迫成份,所有酷刑場景均為模擬演繹,刑具為塑膠模型,血液是番茄醬,沒有任何演員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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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本章節後半部分含有令人不適內容,請謹慎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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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開始無比神勇,有美人在身後觀戰,就像給我打了一針腎上腺素。我幾乎是一拳一個,三兩下的功夫就放倒了幾個女奴。她們的身體軟綿綿的,倒下去的時候還帶著酒氣和汗味,發出低低的悶哼。

  但最終還是架不住她們人多。隨著領頭的倩姐一聲厲喝,女奴們紛紛撲過來拼死一搏。雙拳難敵二十四手,不一會兒,我就被不知道多少具身體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柔軟卻沉重的身軀層層疊疊地壓在我身上,乳房、臀部、大腿……各種部位擠壓著我的臉、胸口和下體,熱乎乎的,帶著濃烈的酒味和體香,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說實話,我並沒有把一切太當一回事。我當皇帝當太久了,壓根就沒把這些女奴放在眼里。在我心里,她們已經是一具具沒有了皮膚,正被吊在半空中風干的肉體。血肉模糊,風吹日曬,慢慢變成干屍——這就是她們的結局。

  由於被壓在地上,我只能嘗試用嘴炮策反她們。我喘著粗氣,大聲喊道:“小寶貝們,把你們倩姐給我抓起來,我放你們走!”

  沒想到這幫女奴比我想象中要團結得多。有人重重打了我一下,嬌滴滴地怒斥道:“閉嘴,你個臭保安!”

  我有些無奈,這幫女奴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居然把我當成保安了。

  幸好,那些女奴也沒認出嚴霜。在她們眼里,嚴霜可能只是一個深夜被保安帶到森林里糟蹋的姐妹。有女奴走到嚴霜那邊,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嚴霜反應很快,立刻楚楚可憐地說:“姐姐們,幸好你們來了,不然我今晚……就要被這個禽獸糟蹋了……”

  不過她的演技真不怎麼樣,語氣浮夸得不行,帶著濃濃的戲劇腔,聽得我差點忍不住笑場。我甚至能想象她那張冷艷的臉此刻擠出多夸張的表情。

  不過很快,那個倩姐就催促著說:“沒時間了,殺了他,我們繼續趕路!”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嚴霜也頓時急了,連忙叫道:“不...不行,你們不能殺他!”

  女奴們狐疑地問她為什麼。嚴霜顯然不擅長撒謊,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沒底氣地說:“他……他是個好人。”

  女奴們立刻反問:“好人?你剛剛不還說他是禽獸嗎?”

  嚴霜啞口無言,光是聽聲音就能聽出她的慌亂。這時更糟糕的事發生了,有人突然大聲喊道:

  “是她!我認得她!她是主人的貼身女奴!”

  我頓感大事不妙,大喊一聲:“快跑啊!”

  嚴霜明顯頓了一下,隨後撒腿就跑,有女奴立刻大喊:“快追!不能讓她回去!”

  頓時,我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趁著她們分神的瞬間,我猛地爆發出一股力量,雙臂用力一撐,把壓在我身上的幾具軟綿綿的身體掀翻在地。緊接著我一拳砸在最近一個女奴臉上,那柔軟的臉蛋瞬間變形,她慘叫著向後栽倒。

  我顧不得腳底被樹枝扎得生疼,猛地起身就跑。身後傳來一片混亂的腳步聲和怒罵聲,一群女奴窮追不舍。

  但很快,她們就陷入了兩難境地——如果繼續追下去,就意味著離出口越來越遠;如果不追,等我跑回去叫到人,她們也就徹底完蛋了。想到這一點,有些女奴跑著跑著就猛地停下往回跑,有的則突然情緒崩潰,癱軟在地,嚎啕大哭起來。身後的追兵越來越少。

  我的腳底已經被扎得鮮血淋漓,每一步都疼得鑽心。我不想再跑了,於是猛地一個轉身,往回衝了過去。

  身後只剩下兩個女奴還在追。她們看到我突然回頭,嚇得尖叫。我衝到第一個女奴面前,一腳狠狠踢在她小腹正中。她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成一團,滾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這些女奴根本不會打架,另一個女奴嚇得雙手捂著眼睛,完全沒有一點斗志。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長發,狠狠一拳砸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她痛得縮開雙手護住胸口,我又扇了她兩記響亮的耳光,把她扇得眼冒金星。

  隨後我把她整個人扔到另一個女奴身上,兩個女奴哭成一團,絕望地喊道:“完蛋了……我們完蛋了……”

  我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知道就好。等著被剝皮吧,到時我拿點粗鹽給你們好好搓搓。”

  這話嚇得她們幾乎崩潰,渾身發抖,淚水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不過我又適時補充道:“不過,不想被剝皮也行。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現在回去,把那個帶頭叫倩姐的給我控制住,我保你們不死。”

  一個女奴絕望地搖頭,聲音顫抖:“沒用的……逃跑是死罪,主人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冷笑著搖搖頭:“傻逼玩意,抬起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

  那兩個女奴這才抬起頭,借著月光細細打量我的臉。隨後,她們同時發出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主……主人?!”

  我冷哼一聲:“沒瞎就行,還不趕緊去辦?”

  兩個女奴連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磕頭,哭著說:“謝謝主人饒命……謝謝主人饒命……”

  她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一個捂著肚子彎著腰,另一個護著胸口,踉踉蹌蹌地往回趕,生怕我反悔。月光下,她們狼狽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樹林深處。

  我一瘸一拐地繼續往大路走。腳底被樹枝和碎石扎得鮮血淋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我倒抽冷氣。我一邊走一邊大聲呼喊嚴霜的名字,卻始終沒有回應。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加快了腳步。回到大路後,又走了半天,總算在路口遇到了兩個巡邏的守衛。

  我黑著臉,一言不發快步走過去,一步一個血腳印,泥土和血水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兩個守衛被我嚇了一跳,誰也沒預料過大半夜巡邏會遇到一個全身赤裸、滿身泥土的男人。

  他們連連後退,迅速掏出手槍,槍口對准我,喝令道:“你是誰?!站著別動!”

  “我他媽是林耀東。”我忍著怒氣和疼痛,一字一頓地回答。

  兩個守衛眯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迎上前來,一個滿臉驚慌地說:“老板……?你怎麼搞成這樣了……”

  我直接抓起其中一個人的對講機,下令道:

  “緊急情況!所有人立刻前往包圍南門!有一支十人以上的女奴隊伍正在逃跑,全部給我活捉回來!”

  話音剛落不過幾秒,整個園區頓時響起刺耳的警報,所有路燈瞬間開到最亮,幾乎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又拿起對講機補充:“還有,拿一套衣服過來...額...”

  一旁的守衛很有眼力見地提醒道:“老板,這里是別墅區西南二路……”

  “拿過來別墅區西南二路,快點!”

  很快,園區徹底沸騰起來。一輛輛高爾夫車和皮卡從管控區呼嘯而出,往南區這邊方向疾馳。車上睡眼惺忪的守衛們紛紛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有人甚至忍不住捂嘴偷笑。

  我感到羞恥無比,氣急敗壞地罵道:

  “他奶奶的,衣服怎麼還沒拿來!”

  還好,張琮駿從下一輛皮卡上跳了下來,手里拿著衣服和褲子,還提著一雙皮鞋,快步跑到我面前。

  我一把抓過衣服,三兩下套在身上,冰涼的布料貼在帶傷的皮膚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我正准備穿鞋,卻發現那雙皮鞋小了好幾碼,腳背根本塞不進去。

  我氣得幾乎抓狂,今晚發生的事太他媽操蛋了,本來高高興興陪嚴霜去看螢火蟲,結果碰上這麼一檔子事,壞了我的好事不說,還讓我狼狽成這樣。

  “我操喂……你們他媽了個逼拿東西……給我拿好了呀!”我重重地把皮鞋砸在地上,“怎麼他媽拿鞋子的,操你媽!”

  張琮駿連忙彎腰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遞到我面前:“老板,我這雙……”

  我沒好氣地擺擺手:“老子他媽腳上全是傷口,搞不好你有腳氣什麼的,不得全傳染給我了?”

  張琮駿嘟囔著:“我腳不臭的啊……”

  我懶得理他,直接奪過他腰間的配槍,大步流星地走向最近的一輛皮卡。張琮駿連忙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老板,你腳都這樣了,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們就行,保證一個不少,全給你抓回來!”

  我猛地轉身,瞪著他:“我的女人還沒找回來,你讓我回去?!”

  話音剛落,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抓到了!老板,抓到一個了!”

  兩個守衛扭著一個女奴急匆匆地小跑過來。那女奴被他們反扭著雙臂,頭低垂著,頭發凌亂地遮住半張臉。

  等他們湊近,我才看清——那是嚴霜。

  兩個守衛一臉邀功地看向我,仿佛在期待我大手一揮,把這個“女奴”賞給他們隨意處置。我氣得差點翻白眼,衝過去兩腳把他們踢翻在地。

  我心疼地一把抱住嚴霜,低聲問:“你沒事吧……”

  嚴霜搖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事。”

  那兩個被踢翻的守衛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揉著肚子。他們確實沒做錯什麼——是我沒吩咐清楚,沒說明白其中有一個是我的人。

  我對著他們冷冷地說:“回頭去找董文領賞吧。”

  隨後我轉頭對張琮駿吩咐道:“快點給我去找,抓到人的全都有獎。”

  張琮駿立刻點頭:“明白,老板!”

  隨後,一個守衛開著高爾夫車送我和嚴霜回家。

  我把她抱在懷里,她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體在微微顫抖,指尖冰涼地攥著我的手臂。

  到了別墅門口,我放開她,輕聲說:“你先回去睡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嚴霜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你要去殺她們嗎?”

  “是的。”我坦誠地回答。

  我本以為,她要替那些女奴求求情什麼的,沒想到,她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平靜:“注意安全。”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別墅,背影修長而孤傲,像一株在夜風中搖曳的冷梅。

  嚴霜已經安全了,我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於是半個小時後,我已經坐在了地牢的刑房里。

  守衛們搬來了一張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旁邊還擺放著一壺剛泡好的鐵觀音,茶香在潮濕的空氣中緩緩彌漫。兩個赤裸的女奴跪在我腳邊,小心翼翼地用棉簽蘸著碘伏,輕輕塗抹我腳底那些被樹枝碎石扎破的傷口。塗好之後,她們同時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頭,溫柔地舔舐我的腳板,濕熱而順從。碘伏的味道讓她們極為不適,但那是她們的事,與我無關。

  前方擺放著十一個像正方形鐵桌一樣的東西,每張桌子上方都懸掛著粗重的鐵鏈,桌面的兩側各有一個鐵環,這種鐵桌是專門用來虐腳的,只不過,平時用這種刑具一般都是為了取樂,用的是電流,只要把鐵桌通上電,就能欣賞到女奴們在上面瘋狂彈跳的美態。

  而今天是為了解氣和報復,所以我選用了更加可怕的玩法。

  此時已經有三個被抓回的女奴被吊在鐵桌上——她們雙手被鐵鏈高高吊起,呈人字形懸空,雙腳腕分別被鐵環死死固定在桌面兩側,身體幾乎無法動彈。

  守衛們正陸續搬來木炭和干柴,一層層堆放在每個鐵桌下方。那三個女奴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得幾乎透明,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求饒。她們只是死死咬著下唇,眼睛里滿是絕望。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溫熱的茶水,慢悠悠地對著跪在我腳邊的兩個女奴問道:

  “你們吃過活烤鴨掌嗎?”

  兩個女奴渾身一顫,瑟瑟發抖地搖搖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我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

  “我也沒吃過,但是做法很簡單。把活鴨子放在鐵板上,慢慢加熱。鴨子會被燙得跳來跳去,但鐵板還是會一點點把它的鴨掌燙熟。等到鴨掌金黃油亮、香氣四溢的時候,把鴨掌剁下來……那滋味,鮮嫩多汁,入口即化,而最妙的是,這時候鴨子還是活的。”

  我微微一笑,目光掃過那三個已經開始渾身發抖的女奴:

  “不過鴨子是無辜的,這樣對它們實在是太殘忍了。這種做法還是更適合用在罪有應得的人身上,你們說呢?”

  那三個女奴聽完,頓時泣不成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這時,刑房的鐵門又被推開了。守衛們又捉回來四個女奴,不顧她們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動作麻利地把她們扒得精光,像對待前面的女奴一樣,用鐵鏈吊起雙手,鐵環鎖住腳腕,固定在鐵桌上。

  我並不著急用刑,只是喝著茶優哉游哉地欣賞著她們驚恐絕望的模樣。這種受刑前未知的恐懼,才是最折磨人的。

  很快,最後一批女奴也被抓了回來。一共十二人,無人逃脫。

  盡管還沒見過,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誰是領頭的那個倩姐——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她不像其他女奴那樣哭天搶地,雖然能看出她心里害怕,但整個人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然氣質,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棵在暴風雨中也不肯彎腰的樹。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輕笑著說:

  “你就是倩姐吧?”

  她明顯顫抖了一下,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昂起頭,目光帶著強烈的恨意與倔強,盯著我說道:

  “是的,我叫汪倩倩。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你放過她們,有啥衝著我來就行!我叫喚一下算我輸!”

  我哈哈大笑,聲音在刑房里回蕩:

  “汪小姐果然膽識過人。我欣賞你。今晚就先放你一馬——先去旁邊扎個馬步吧。”

  守衛們心領神會,立刻把她扭到刑房一側的牆邊。她的衣服本就破爛不堪,顯然是剛剛與守衛搏斗過一番。守衛們用力一把撕碎她上衣和裙子,把她反手銬在牆邊的水管上,兩只腳分開一米拷在底部的管道,強迫她保持半蹲的馬步姿勢——往上站不直,往下蹲不下。

  她的骨盆比較寬大,豐乳肥臀,一看就是典型的北方女人,身材帶著一股野性的豐腴美感。

  我不再理會她,揮揮手示意守衛們把其他女奴也全部吊起來。

  有兩個女奴拼命掙扎,跪倒在地上,哭著哀求:

  “主人,我們剛剛幫過您的……主人,您答應饒我們不死的……”

  我點點頭,聲音平靜:

  “是饒你們不死,但沒說不懲罰你們。”

  那兩個女奴瞬間臉色煞白,身體癱軟下去。

  很快,除了汪倩倩外,十一個女奴都被人字形吊在了鐵桌上。她們前腳掌踩在桌面上,雙腿分開,雙手被鐵鏈高高吊起,腳腕被牢牢鎖在鐵環里,一個個大小不一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起身打算走過去看看,剛站起,腳底的劇痛就讓我眼前一黑,連忙坐了回去。

  兩個女奴立刻爬起身,一個像匹溫順的母馬一樣跪趴在我身前,另一個則仰面躺在她旁邊。我踩在那個躺著女奴柔軟的肚皮上,跨坐到跪著的女奴背上,拍了拍她的屁股。

  “過去。”

  她吃力地馱著我向鐵桌那邊移動。她的纖腰被我的體重壓得重重凹陷下去,像是隨時要斷掉的樣子。她畢竟不像曾雪怡那樣受過專業的人馬訓練,光是這短短幾步,就已經讓她搖搖晃晃,膝蓋在地上磨出紅痕。

  到了鐵桌旁,我伸手往上拽了拽女奴的腳腕。發現她的腳幾乎沒有活動的余地,鐵環銬得極緊。我讓守衛把鐵環調整了一下,使得她們的腳可以微微抬起,離桌面大概兩三厘米高。

  我滿意地拍了拍身下女奴的屁股:“回去。”

  她咬著牙,忍著顫抖,又把我馱回沙發上。兩個女奴重新跪伏下來,一左一右捧著我的腳,繼續用舌頭溫柔地舔舐。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十一個被固定在鐵桌上的女奴,聲音平靜地下令:

  “開始吧。”

  守衛們立刻把通風系統調到最高檔,巨大的抽風機發出低沉的轟鳴。隨後,他們點燃了鐵桌下堆積的木炭和干柴。

  一開始,鐵板溫度還不高,十一個女奴只是極度恐慌。她們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微微晃動,卻誰也不敢劇烈掙扎,只是本能地盡可能踮起腳尖,減輕腳掌的灼熱感。汗水從她們的額頭、鎖骨和乳溝里不斷滲出,順著身體流淌,卻還沒有到達鐵板就已經被蒸發,只留下細小的水痕。她們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為恐懼而收縮,臉上寫滿了絕望,卻始終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是壓抑地嗚咽著,無助地等待著痛苦的進一步加劇。

  隨著火焰持續燃燒,鐵板溫度一點點升高,逐漸變得滾燙。

  女奴們開始吃力地忍耐。她們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身體劇烈顫抖,試圖把腳掌抬起,但剛抬起兩三厘米又被鐵環勒住,只能像是在原地跑步一樣,無助地輪流抬起雙腳。汗水越來越多,很快就浸濕了她們的頭發和身體,當汗水滴落到滾燙的鐵板上時,瞬間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冒起白色的水汽。有人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音里帶著哭腔,身體不斷痙攣,鐵鏈被拉得“咣當咣當”作響。

  鐵板終於開始變紅。

  十一個女奴的叫聲逐漸變得聲嘶力竭。她們的腳掌底部已經嚴重灼傷,皮膚迅速發紅、起泡,在滾燙的鐵板上發出刺鼻的焦糊味。有人因為劇痛而失禁,滾燙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噴涌而出,猛地澆在紅熱的鐵板上,瞬間爆發出大量白煙,鐵板溫度被短暫壓制,那失禁的女奴竟因此得到片刻喘息。

  看到這一幕,其他女奴紛紛有樣學樣。沒有失禁的也主動用力尿了出來,淡黃的尿液不斷澆在鐵板上,刑房里瞬間充滿了濃烈的騷臭味——尿液、汗水、焦肉混合在一起的惡臭幾乎令人窒息。

  然而,尿液只有一泡,鐵板的溫度很快就重新攀升。

  失去尿液冷卻的鐵板再次變得通紅發亮,女奴們剛剛得到的短暫緩解瞬間消失。她們的慘叫聲比之前更加瘋狂,身體瘋狂扭動,鐵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豐滿的乳房劇烈晃蕩,像是要活活甩下來一般。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滿臉龐。有人甚至因為劇痛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守衛們紛紛捂住耳朵,連連後退。

  我則揪著正在舔腳的兩個女奴的頭發,把她們揪到我腦袋兩邊,按住她們的後背,用她們柔軟的乳房緊緊捂住了耳朵。兩個女奴嚇得不敢動彈,只能跪在沙發上把胸部貼在我耳側,溫熱柔軟的觸感與外面刺耳的慘叫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鐵板越來越紅,火焰越燒越旺,十一個女奴的慘叫聲也越來越聲嘶力竭,徹底陷入了癲狂狀態。

  鐵板已經徹底燒得通紅發亮,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女奴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拼了命地抬起雙腳,想要逃離這地獄般的灼熱。然而鐵環的限制讓她們的努力近乎徒勞——即使把腳抬到最高,也只能離鐵板兩三厘米。只能算是從“香煎”變成“活烤”。她們腳掌底部的皮膚迅速焦黑、開裂,鮮血和體液混在一起,最終變成一團焦糊。

  吊著她們雙手的鐵鏈也開始發揮作用。很快,鐵環勒進手腕的皮膚,鮮血順著手臂流下,滴落在鐵板上瞬間汽化。有人已經疼到暈了過去,身體軟軟地垂在鐵鏈上,任由雙腳繼續在鐵板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空氣中彌漫著越來越濃的焦肉香氣。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腳板被烤得比我的還要慘上萬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舒暢的笑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一旁被強迫扎著馬步的汪倩倩,則是一臉絕望地嘶吼著,卻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她的嘶吼聲完全被十一個女奴的慘叫聲牢牢掩蓋住,像被徹底淹沒在痛苦的海洋里。

  眼看玩得差不多了,我揮了揮手,示意停下。

  守衛們忍著高溫,試圖上前去解開女奴們腳腕的鐵環。然而那鐵環也被燒得滾燙,一碰到鐵環,就被燙得慘叫著彈開,手上立刻起了一層水泡。他們手足無措,只能在原地來回踱步。最終只好跑去接來一桶桶冷水,往鐵桌下的木炭上猛潑。

  這一潑不要緊,反而讓女奴們遭了更大的罪。

  滾燙的木炭遇水瞬間爆發出大量白煙和蒸汽,熱浪帶著刺鼻的焦味和尿騷味直衝而上,把十一個女奴整個人都蒸了個通透。她們被蒸得痛不欲生,身體劇烈痙攣,嘴里發出不成人聲的慘嚎。不過如此來回好幾趟之後,溫度還是終於慢慢降下來。

  然而那十一個女奴早已全部暈死過去。

  她們的腳板被烤得焦黑如炭,腳腕與鐵環接觸的皮膚也是一片焦糊,大腿以下幾乎被蒸得七分熟,皮膚通紅腫脹,布滿水泡。上半身也被蒸汽燙得一片通紅,汗水、淚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吩咐道:

  “把她們全部帶去醫務室。能救活的不惜一切代價救活,救不活的拉去喂豬。”

  隨後我看向牆邊已經徹底崩潰的汪倩倩,冷冷地說:

  “這個拉去禁閉室,明天再炮制她。”

  說完,我重新騎上那名女奴,離開了刑房。那女奴爬得實在緩慢,才剛爬了一會,四肢就晃得像面條一樣,還得是我三番四次警告她,要是把我摔了下來,就讓她也體驗一下烤腳板的滋味,這才讓她咬緊牙關繼續苦苦堅持。

  好不容易出了監獄後,我還是爬下了她的背。本打算騎著她回家的,但距離實在太遠,就算她能堅持住,回到家估計也天亮了。於是我換乘了高爾夫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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