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偏愛
親愛的讀者們,加樂園2已經發布了,本站搜索加樂園或者耀老師就能找到,麻煩多多支持,收藏,投票,評論,感謝你們!
加樂園1也會持續更新,後續還有大約兩到三章正文,以及嚴霜的番外,敬請期待。
-------
第二天中午,黃瑤瑤氣鼓鼓地叉著腰擋在門口,不讓我出去。
“還出去!腳腳不想要啦!”
徐嬌、曾雪怡和嚴霜在旁邊低聲勸著,輕輕拉拽她的手臂,但黃瑤瑤不為所動,臉蛋鼓得像包子一樣,瞪著我,一副“誰也別想攔我”的架勢。
我身旁的韓小心看得目瞪口呆。她早有耳聞黃瑤瑤是整個園區最得寵的女奴,但萬萬沒想到,居然得寵到這種地步——竟敢這麼跟我抗衡。要是換作別人,估計已經被塞進禁閉箱里度過余生了。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舉了起來。
“怎麼會呢?你看主人像有事的樣子嗎?”
黃瑤瑤一臉擔憂,小聲說:“可是……可是……你的腳……”
我笑著把她放下,脫掉鞋子,把鞋子遞給她看。她好奇地接過去,伸手去掏里面的東西,掏出一些海綿碎屑。
“咦,這是什麼呀?”
“這是海綿,你雪怡姐姐給我弄的,穿上去一點也不疼。”
黃瑤瑤松了口氣,隨即又嬌嗔地皺起鼻子:“咦惹,臭死了~”
我笑著把鞋子直接懟到她鼻子前:“臭丫頭,還嫌臭?今晚整只腳塞你嘴里讓你好好嘗嘗。”
黃瑤瑤一臉嫌棄,卻又調皮地笑著說:“好呀,那我今天不刷牙了,看誰更臭~”
這下總算搞定了黃瑤瑤,我順利帶著韓小心出了門。
雖然這個小東西很有意思,但經過昨晚的事,我還是不打算把這些女奴留在身邊了。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坐上高爾夫車,乖巧地端坐在副駕駛上,小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她試探著問:“主人,我們現在……去哪里?”
“去監獄,”我啟動車輛,漫不經心地說,“接下來還有幾場比賽呢。”
韓小心臉色瞬間煞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要參加嗎?”
我瞥了她一眼,她嚇得連忙轉過頭死死盯著前方,不敢再看我。
我淡淡地說:“不然呢?最多接下來的比賽,給你一些特權,但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她沒有說話。
我扭頭看了看她,發現她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又不敢哭出聲。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我確實有點心疼,但我已經決定了,不會改變主意,於是便沒有理會。
沒想到她突然抽泣著問我:“主人……我是不是……長得很丑?”
我如實回答:“不丑,小小一只,挺可愛的,就是奶子小了點。”
她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不停地滴下,聲音帶著哭腔:“那我是不是做得不夠好……是不是……舔得主人不夠舒服……我可以……學,我什麼都可以學的……”
我搖搖頭:“不,你其實挺好的,口活很不錯,下面也緊。”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問:“那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我……”
我不置可否,反問:“你是不是在我床上睡了一晚,忘記自己是誰了?”
她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一樣,連忙道歉,聲音發抖:“對不起……對不起主人……”
然後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說話,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來到監獄,大哥已經在等著了。
空地上,昨天那些輸了的186個女奴坐在一邊,而贏了且沒逃跑的60個女奴坐在另一邊。她們都穿上了簡單的衣服,除了一個人。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昨天說自己奶子很敏感的女奴。全場只有她沒穿衣服,因為根本穿不下。她的兩個乳房被扎滿了密密麻麻的木簽,像兩顆巨大的仙人球。她披頭散發,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顯然已經精神崩潰一段時間了。
我笑著對大哥說:“你還挺狠啊,人家扎一下都說受不了,結果你給人扎成刺蝟了。”
大哥也笑著反駁:“你也不差啊老弟,那些逃跑的賤貨被你整得估計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我們相視一笑。
大哥揮揮手,那十一個昨晚被活烤的女奴被赤身裸體地抬了出來。她們居然全都沒死,雙腿被包扎得嚴嚴實實,而且似乎是被注射了強心針,每一個人都意識清醒,只是表情無比驚恐,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抖個不停。
守衛們粗暴地一把一把將繃帶撕扯開來,女奴們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些被活烤過、又被強行包扎的傷口在劇烈撕扯下瞬間崩裂,鮮血混著膿水和焦黑的肉屑四處飛濺,空氣中彌漫腐臭與血腥味。場上的女奴們也被嚇得尖叫連連,有的直接當場吐了出來,嘔吐物混著淚水糊了一臉。
我把昨天答應過不殺她們的那兩個女奴挑了出來,安排送回去關禁閉。
隨後守衛抬出來九個刑架,安裝在場上的各個位置,確保所有女奴都能近距離看到。接著把那九個大字形懸吊起來,當眾剝皮。
幾乎所有女奴都不敢看,我冷冷提醒道:“仔細看,對你們接下來的比賽有幫助哦。”
於是一些膽子稍大的女奴才捂著嘴,強迫自己抬起頭觀看。
剝皮是個細活。守衛們用鋒利的刀片從她們焦黑的腳跟開始,一寸一寸向上剝離,鮮血順著身體流淌,女奴們因為劇痛而瘋狂掙扎,鐵鏈被拉得“咣當”作響。她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些人疼到直接暈死過去,又被守衛用冷水潑醒,繼續受刑。整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那九個女奴身上再也沒有一絲皮膚,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脂肪,場面慘絕人寰。
隨行的醫務人員把她們包得跟木乃伊似的,抬走了。場上的女奴們臉色煞白,身體發抖,再也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刑架也被撤走,只剩下場上正中間的一具。隨後守衛把汪倩倩帶了出來。
我指著她,開始宣布接下來的游戲規則:
“第二場游戲,規則很簡單,每人一次機會,去割她的皮。割得越多,分數越高。結束後分數排在後半部分的,就算輸。”
場上的女奴們有的臉色慘白,有的則松了一口氣。這至少代表著這次比賽不用再傷害自己,只是傷害別人罷了。
我又補充道:
“但是,不能讓她死。要是誰把她弄死了,那就由她作為替補。”
隨後我轉頭對汪倩倩說道:
“你的游戲規則就更簡單了。你昨天不是說叫一聲算你輸嗎?你只要保持全程不出聲,就算你贏了。你不是很想逃跑嗎?你贏了的話,我親自開車送你回家。”
汪倩倩臉色慘白如紙。誰都知道這是一個死局。場上有兩百多個參賽者,就算每人只片一小刀,她也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她突然對著女奴們大喊:
“殺了他!我們一起殺了他!離開這里!”
我微笑著看著她。場上的女奴們沒有一個敢搭理她,所有人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守衛麻利地把她大字型地吊了起來,剪去身上的衣物,把繩索收縮到最緊,確保她沒有一絲動彈的可能,只能四肢完全敞開,任人宰割。她的身體在鐵鏈下微微顫抖,豐滿的乳房和屁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守衛遞過來一把手術刀。我接過,遞給身旁的韓小心,輕聲說道:
“去吧,你排第一個。這是你的特權。”
韓小心顫抖著接過手術刀。我再次提醒:
“別抱有仁慈心,割大塊一點,我不想你輸。”
韓小心含著淚點點頭,一步一頓地往刑架走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汪倩倩居然笑了。她對著韓小心大聲喊道:
“妹妹別怕,姐不怕疼,你大膽點切,多切一點兒,早點送姐上路,姐上去之後保佑你!”
場上很多女奴都被她感動得紅了眼眶,雙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禱些什麼。
韓小心走到她身前,有點無從下手。汪倩倩喘息著說:
“切大腿吧,妹妹,那里皮多,好下刀。”
我贊賞地點了點頭,心里對她有了幾分欣賞。要不是她犯的錯太嚴重,我都差點想放過她了。
韓小心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什麼,隨後把手術刀對准她的大腿,閉上眼睛咬牙割了下去。
汪倩倩原本已經被拉直的四肢瞬間繃得更緊,脖子青筋暴起,咬著牙死死忍耐著。韓小心順著她的大腿往下割,鮮血順著刀刃流淌,汪倩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劇烈顫抖。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
我笑著搖搖頭,說:“還以為有多硬呢,第一下就沒繃住。”
韓小心聽到慘叫聲嚇了一跳,手一抖,手術刀掉在了地上。汪倩倩大腿上一塊約五厘米長的皮肉耷拉下來,鮮血不斷涌出。
韓小心連忙彎腰想撿起手術刀,一旁的大哥立刻喊道:“喂,只能下一次刀,不准犯規!”
我也大聲提醒:“用手把它扯下來!”
韓小心嚇哭了,雙手抖得厲害,但還是咬著牙抓住那塊耷拉的皮肉,狠狠地撕扯了一下。第一次沒扯斷,她發狠又撕扯了一下,終於扯下來長長的一塊皮。她尖叫著把手里的皮肉甩開,鮮血濺了她一手。
汪倩倩叫得跟殺豬似的,守衛立刻上前測量尺寸,報出結果:“長9.5厘米,寬2厘米,19分!”
第一刀就割出了這麼大一塊皮,這讓在場的女奴們壓力倍增。原本還想著敷衍了事的人瞬間緊張起來,有人摩拳擦掌,有人臉色煞白,卻又不敢不參與。
我笑著補充道:
“對了,我再說明一下。因為她昨晚帶著勝者組的人意圖逃跑,所以昨天所有獲勝的一律不算數,全部算輸!不用等我叫號,你們誰搶到刀子,直接動手就行!”
話音剛落,一個離手術刀最近的女奴反應極快,猛地撲過去一把搶起手術刀,二話不說,就在原本傷口旁邊割下一條幾乎一樣大小的皮。鮮血瞬間噴濺,她嚇得尖叫一聲,卻還是硬著頭皮把皮肉扯了下來。
汪倩倩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拼命掙扎,拽得刑架吱吱作響,鐵鏈被拉得幾乎要變形。
隨後場面徹底亂了套。
按照這個趨勢,汪倩倩身上的皮肉根本就不夠這麼多人割的。女奴們爭先恐後地去爭奪手中拿著手術刀的人,場面像瘋了一樣推搡、撕扯、尖叫,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恐懼。
女奴們爭先恐後地撲向拿著手術刀的人,推搡、抓扯、尖叫聲混成一片。有人被推倒在地,卻還是爬起來繼續搶。有人甚至用牙齒去咬拿著刀的女奴的手指。整個場面像瘋了一樣,完全失去了秩序。
大哥笑著對我說:“沒想到在這里也能內卷起來,老弟,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台下的女奴們確實內卷得夸張。第三個女奴割得比前面兩個都更多更大。才不到十個人,汪倩倩的整根右腿幾乎沒了皮膚,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脂肪。她喊得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再也說不出那些悲壯的話,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
女奴們連她的腳都沒放過,腳背、腳踝、腳趾縫都被割得血肉模糊。然後是另一條腿、肚皮、手臂,每個人都割下一大塊皮肉。中途我們不得不叫停了兩次比賽,給她注射強心針,讓她保持清醒繼續受刑。
整個刑場充斥著血腥味和女奴們瘋狂的尖叫聲。空氣中彌漫著血霧,地面上到處是血跡和掉落的皮肉碎片。
我和大哥愜意地看著亂成一團糟的局面,這種感覺妙極了。
我們只是隨便定了個游戲規則,這些女奴就要拼了命地去執行,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意義,純粹是因為我們想玩。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比任何藥物都更讓人上頭。
韓小心在割完第一刀後就回到了台上,繼續充當我的人肉腳墊。她乖乖地趴在地上,小臉被我踩在腳底,溫暖柔軟的觸感依舊舒服,只是她的身體一直在輕微發抖,偶爾還會抽搐一下,有點煞風景。
而汪倩倩身上的皮膚越來越少,也逐漸不再叫了。不是因為不疼,而是因為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她只能發出沙啞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身體隨著每一次切割而劇烈痙攣,鮮血不斷從她身上流下,把整個刑架下方的地面染得一片暗紅。
正當我開始有點感到無聊時,突然監獄大門那邊響起一聲刺耳的尖叫。
場上本就充斥著各種尖叫聲,但這聲尖叫特別耳熟。我扭頭看去,居然是黃瑤瑤和徐嬌來了。她們被眼前血腥殘忍的場景嚇得癱坐在地,臉色煞白,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停!”
我連忙叫停比賽,然而場下太過混亂,根本沒人聽得到我說話。我轉頭吩咐大哥幫我叫停比賽,大哥不情不願地嘟囔著:“你把她們帶走不就完事了……”
黃瑤瑤和徐嬌兩人已經癱軟在地,嚇得小臉慘白如紙。我連忙跑過去一把抱起黃瑤瑤,往監獄大門跑去。跑到一半回頭一看,徐嬌還癱坐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我,那張驚恐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的哀怨。我連忙招呼她:“快點跟上!”
徐嬌咬咬牙站了起來,輕皺著眉頭嘟著嘴,小跑著向我追來。直到跑出監獄大門,我才松了一口氣。懷里的黃瑤瑤緊緊抓住我的身體,瑟縮在我懷里,渾身還在發抖。身後跟著的徐嬌跑得氣喘吁吁,臉頰緋紅。
我把氣撒在了徐嬌身上,責備地訓斥道:“你怎麼搞的,帶她過來這里干嘛!”
徐嬌聽到我責備她,一臉無辜地瞪大雙眼,張開嘴巴,隨後眼眶迅速紅了,幾乎就要委屈地哭出來。
黃瑤瑤連忙從我懷里探出頭,小聲替她解釋:“主人……是我鬧著要來找你的……你別怪嬌嬌……”
我抿著嘴輕嘆一口氣,盡量放緩語氣:“你過來這里干什麼?不知道這里有多危險嗎?”
徐嬌滴著眼淚,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雙布鞋,帶著哭腔說:“這是我和瑤瑤做的……怕你……穿皮鞋不舒服……”
我換成一只手兜住瑤瑤的屁股,騰出一只手接過布鞋。鞋子里面塞了一層碎棉花,比我腳下那雙鞋里面的棉花更加細膩柔軟。我愧疚極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布鞋,摸了摸徐嬌的腦袋,聲音低沉地說:“對不起,錯怪你了,嬌嬌。”
聽到我道歉,原本就在滴眼淚的徐嬌更是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心疼壞了。黃瑤瑤也懂事地從我懷里掙脫開,輕輕推了推我的手臂,示意我快去安撫她。
我輕輕把徐嬌抱入懷里,她泣不成聲,豐滿柔軟的乳房壓在我胸膛,隨著劇烈的抽泣不停顫抖。我低聲哄道:“對不起,嬌嬌,原諒主人好不好?”
徐嬌突然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完之後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淚眼偷瞄我,生怕我突然發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試探,讓我心頭一軟。
我溫柔地笑著,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正想說點什麼,監獄里又傳出幾聲淒厲的慘叫哀嚎聲,不知道大哥又換了什麼新玩法。不過我對里面的事已經完全不感興趣了,只想快點帶著兩個寶貝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摟著徐嬌的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隨後另一只手也把黃瑤瑤抱了起來,走向停車場。結果發現曾雪怡正坐在其中一輛高爾夫車上。她看到我抱著兩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連忙跑過來,發現她們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說:“你怎麼也來了,嚴霜呢?”
曾雪怡說:“主人,她們不會開這個車,我就送她們過來了。嚴霜她還沒睡醒呢,我們就沒打擾她……”
我點點頭:“辛苦了。”
然後把兩個軟軟的女孩放在後座,曾雪怡也坐上了副駕駛。我發動車輛,後排的徐嬌還在捂著臉哭泣,黃瑤瑤正輕撫著她的背默默安慰著。我說:“別哭了,主人帶你們去玩,作為賠償,好不好?”
頓時,黃瑤瑤和曾雪怡都看向徐嬌。我又補充了一句:“好不好嘛,嬌嬌。”
徐嬌這才抬起頭,紅著眼眶抽泣著問:“去哪里玩?”
我扭過頭看著她的樣子,滿臉的眼淚,眼神卻又帶著一絲期待,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都餓了吧,先帶你們去吃頓日料吧。”
徐嬌擦擦眼淚,輕輕點點頭。
我往商業區開去,卻突然想起現在沒有客人,商業區早就關門停業了。於是我又調頭,往南邊森林方向開去。黃瑤瑤突然心有余悸地問:“主人,剛剛那里面……是在干嘛呀……”
我不想嚇到她們,只含糊地說:“她想帶著其他人一起逃跑,所以我們要懲罰她。”
聽到這話,女孩們都沒有出聲。她們都知道逃跑是園區最重的罪。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和徐嬌偶爾壓抑的抽泣。
我把車開到森林邊,帶她們步行進去。林間陽光斑駁,空氣中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黃瑤瑤好奇地問:“主人,這里面也有日料店嗎?”
我說:“餐廳早都關門了,今天我們自己抓魚吃。”
我們進入森林里,沿著小溪走,來到了湖邊。湖水清澈見底,湖面波光粼粼,遠處還能聽到鳥鳴和風吹樹葉的聲音。我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今天主人親自抓魚給你們吃,等著吧!”
然後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縱身跳入湖中,試圖徒手抓一條魚上來。湖水冰涼,我在水中撲騰了好幾下,卻連魚尾巴都沒摸到。
黃瑤瑤在岸邊看著我,看起來有點擔心。徐嬌則抱著膝蓋原地坐下,表情依舊憂郁。曾雪怡則到處搜集著干燥的柴火,動作麻利。
我招呼她們:“下來一起玩啊!”
黃瑤瑤說:“不行,我沒帶泳衣出來呢。”
我游到岸邊,把湖水往兩人身上拍,說:“要什麼泳衣,這里又沒別人,趕緊脫了下來玩啊。”
黃瑤瑤尖叫著跑開,蹦蹦跳跳地跟著曾雪怡一起撿柴火去。徐嬌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於是我上岸,一把抱起她,把她抱進湖中。
她緊張地箍著我的脖子說:“不要……我不會游泳……”
我壞笑著說:“不會游泳的話,那就要抱緊點了哦。”
我一步步地往深處走,她像一只樹熊一樣緊緊抱著我,走到水面沒過胸膛的位置,我停下來,在水中輕撫她的身體,說:“寶貝,以後主人再犯渾罵你,你就罵回來,好不好?”
徐嬌輕輕搖搖頭,沒有說話。我知道她其實並不是因為我的斥責而哭,而是因為感到自己跟瑤瑤地位的不對等,不過這也沒有辦法,黃瑤瑤在我心中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我也不說破,干脆就這麼在水中撫弄她的身體,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抓她的大奶,伸進她的褲子里隔著內褲輕撫她的小穴。
在我的挑逗下,她的表情很快從委屈變成了迷離,嘴巴微張,臉色潮紅。我順勢吻了上去。湖水輕輕晃動,我們的身體在水中緊緊相貼,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徐嬌的腰越來越軟,我順勢手腳並用地把她的褲子扒掉,沉入水中,然後脫掉她的衣服。她配合地分別舉起兩只手讓我脫衣,動作乖巧得像只溫順的小貓。我愛不釋手地搓揉著那兩只專屬於我的白嫩大乳房,又抓又咬,弄得徐嬌嬌喘連連,身體在水中輕輕扭動,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就在我准備進一步行動時,黃瑤瑤在湖邊大喊:“主人~抓到魚沒有呀~”
徐嬌的肚子也在水中很配合地咕咕叫了兩聲。我只好停下苦笑著搖搖頭,說:“抓到啦~”
隨後帶著徐嬌往岸上走。她的衣服和褲子都已經沉入湖底,赤身裸體地被我抱了上岸,不過幸好沒有外人,我們幾人早就習慣了坦誠相見。不過徐嬌被我挑逗得滿面潮紅,乳頭挺立,還是讓她有些害臊。她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住胸口,腿夾得緊緊的。
黃瑤瑤側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魚呢?”
我說:“馬上就來。”
隨後撿起地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張琮駿,吩咐他趕緊送四條魚過來湖邊。不過看了看赤身裸體濕噠噠的徐嬌,我又改口說送到路邊就行,我過來拿。隨後我吩咐曾雪怡照顧好倆人,把腳擦干,換上她們給我的布鞋,獨自走出大路。
沒等一會,張琮駿就開著高爾夫車來了,不過車上坐滿了人,除了他之外,還有四個穿著比基尼的女奴。我有點無語,說:“我他媽魚呢?”
張琮駿指著擠在車上的四個女奴說:“送來了啊,老板,四條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好魚,包你滿意。”
那四個女奴下車跪成一排,嬌滴滴地說:“主人好,拜見主人。”
隨後整齊地匍匐在地,翹起屁股,豐滿的臀部在陽光下晃動著。
說實話,四個女奴的品質都很不錯,如果在平時,我倒是樂意享用這四條大白魚,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候。我不耐煩地擺手說:“趕緊滾蛋,我要的是魚,能吃的魚,fish!不是女奴!”
張琮駿連忙一邊道歉一邊讓那幾個女奴上車。那四個比基尼女奴一臉失望地起身,正准備離開時,我忽然叫住她們。
“把你們的奶罩解下來。”
女奴們不敢怠慢,連忙齊刷刷地解開奶罩。我把手伸向其中一個女奴的乳房,她連忙捧起白嫩的雙乳,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然而我只是把四件奶罩接過,便擺擺手讓張琮駿趕緊去換幾條真魚過來,我就在這等著。
張琮駿不敢怠慢,沒一會就載來了幾條鮮活的鱸魚,還貼心地拿了一包粗鹽。
我帶著魚和奶罩回到湖邊時,女孩們正在試著生火。曾雪怡拿著木棍使勁鑽,另外倆人蹲在地上全神貫注地看著,臉上寫滿了認真和期待。湖風吹過,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我把比基尼胸罩遞給徐嬌,讓她穿上。徐嬌把四件乳罩都試了下,尺寸都太小了,最後只能戴上了相對最大的那件,只能遮住小半個奶子,豐滿的乳肉從邊緣擠出來,顯得格外誘人。
我笑著拍拍還在努力鑽木取火的曾雪怡,用打火機點燃了木柴。火苗迅速竄起,帶著噼啪的聲響和淡淡的煙味。隨後我和曾雪怡一起殺魚取出內髒,魚鱗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黃瑤瑤情緒價值給得很足,一直在旁邊夸贊說:“哇,主人好厲害!一會烤出來一定超好吃!”
魚烤好後,表皮金黃酥脆,肉質鮮嫩多汁,滴著油脂,香氣撲鼻。我把最大的那條遞給徐嬌。她嘟著嘴揶揄地說:“給瑤瑤吧,我吃小的就行。”
我裝作惱怒地皺起眉頭:“趕緊拿著!”
她這才接過魚吃了起來,邊吃邊忍不住揚起嘴角笑著,眼睛彎成月牙。
我們四人一人捧著一條烤魚。沒有外人,無需顧忌形象,我們個個吃得滿臉是油,嘴角、指尖、甚至下巴上都沾滿了金黃的魚油,香氣四溢。魚肉鮮嫩多汁,表皮酥脆,咬下去時油脂順著嘴角滑落,我和她們笑鬧著互相舔走對方臉上的油漬,湖風吹過,帶著烤魚的煙火味和湖水的清新,氛圍輕松而溫馨。
吃完後,曾雪怡和黃瑤瑤也脫掉了衣服,換上了比基尼胸罩,下水游泳。她們在湖里嬉笑打鬧,水花四濺,陽光照在濕潤的肌膚上閃著光澤。我抱著不會游泳的徐嬌教她游泳,又跟黃瑤瑤互相潑水打鬧,玩到筋疲力盡,一起躺在岸邊曬著太陽說著笑。湖水輕輕拍打著湖岸,發出細碎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黃瑤瑤好奇地問起了曾雪怡以前在體操隊的日子。
關於女孩們來到加樂園前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們之間的禁忌話題。我總是避免提及這些事情,以免讓她們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感到不舒服。我正准備制止,曾雪怡卻顯得沒什麼所謂。她看著天空,微笑著說:
“在體操隊的日子可比現在辛苦多了,每天睜開眼睛就是訓練,同一個動作要一直永無止境地重復重復再重復……根本看不到頭……”
聽到她這麼說,我們幾人都下意識地看向她身上那些陳舊的傷痕——那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的疤痕,記錄著她曾經的痛苦。曾雪怡察覺到我們的目光,苦笑著說:
“我說的是現在,不是之前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啦。”
我們幾人都尷尬地笑了笑。我還以為她說在體操隊比之前在我大哥那受折磨的日子還要苦,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曾雪怡繼續自顧自地說:
“其實我那時候挺傻的,那時候追我的男人很多,我每天都想著辦法逃避訓練,跟他們約會,教練罵我,我還不屑一顧,結果就被騙到了這里來……”
曾雪怡說到這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突然頓住了。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她的目光微微閃躲,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倒是沒什麼所謂。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盡管我們現在相敬如賓,恩愛無比。但她們一開始都是被抓來加樂園的。這一點大家一直都很默契地都沒有明說,但即使真的說出來了,我也沒有太在意。
黃瑤瑤適時地轉移話題,笑著問:“雪怡姐,那你老是偷懶,是怎麼進到國家隊的呀?”
曾雪怡偷瞄了下我的表情,見我沒什麼反應,松了一口氣。她驕傲地挺了挺胸,說:“體操可不是靠訓練就能成功的,還得看天賦,我可厲害了~”
黃瑤瑤捧哏道:“真的嗎,可不可以露一手給我們看看呀~”
曾雪怡也來勁了,眼睛亮晶晶的,說:“當然可以!”
然後她站起來,在湖邊的空地上原地做了一段體操表演。她的神情自信而專注,動作優雅流暢。盡管過去了這麼久,身體也曾被摧殘過,但那些經過千錘百煉的技巧依然保留得很好。
她先是做了幾個高難度的原地轉體,身體如柳枝般輕盈旋轉,雙手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隨後她原地起跳,完成了一個高踢腿動作,長腿筆直向上延伸,幾乎與身體成一條直线,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緊接著她做了幾個連續的空翻和側空翻,雖然沒有專業器械,但她用自身的力量和平衡,完美地完成了動作,落地時穩穩站住,姿態如鶴般挺拔。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她表演體操,也是第一次見她臉上帶著這種自信的表情,跟以往那種滲入骨子的卑微判若兩人。湖風吹起她的頭發,夕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讓她整個人都仿佛回到了曾經的賽場。
直到夕陽時分,為了避免獨自留守在家的嚴霜擔心,我帶著依依不舍的女孩們回家。黃瑤瑤和曾雪怡穿好衣服,而徐嬌的衣服已經沉入湖底,身上只剩下一件幾乎要被崩斷的胸罩。
於是乎,她今天暫時取代了黃瑤瑤的位置,抱著我一起坐在駕駛位上。黃瑤瑤坐在副駕駛,也很乖地沒有提出異議。車子緩緩啟動,湖邊的余暉灑在車內,我們四人就這樣安靜地往家駛去。
回到家里,嚴霜倒是沒有多擔憂,還已經做好了簡單的飯菜。番茄炒蛋色澤鮮亮,可樂雞翅香氣四溢,蒸肉餅軟嫩多汁,炒青菜清新爽口。雖然只是家常菜,但味道卻出奇地好,我們幾個邊吃邊夸,我還夸張地抱著盤子把上面的菜汁舔得干干淨淨,惹得女孩們笑成一團。
吃飽飯後,女孩們坐在沙發上玩游戲機,而我則獨自出門,回到了監獄。
上午還一片混亂的監獄空地,如今空無一人,只剩下滿地的血跡,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的惡臭。我打了個電話給大哥,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對面傳來女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問:“你人呢?”
大哥說:“在地牢呢,你趕緊過來吧,來晚了就沒得玩了。”
於是我連忙下到地牢。
守衛們正抬著一具具女奴的屍體往外運。有渾身燙傷的,有肚子被灌得像孕婦一樣的,有乳房被電得焦黑的,各種各樣傷口都有,場面觸目驚心。
走到地牢深處,看到大哥正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拿著遙控器,面前是二十幾個被倒吊著的女奴,正被電得渾身痙攣,身體弓成蝦米狀,每一個都嘶吼得像野獸一般,仿佛要把深入骨髓的痛苦通過慘叫發泄出來。看到我來了,大哥關掉電流,說:“你干毛去了,現在才來。”
我沒理他,走到那些被倒吊著的女奴前。她們的乳房都夾著兩個鐵夾子,下體還插著根鐵棒,連接著電源,身體因電流而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我俯身逐個檢查她們的臉,沒找到韓小心。我連忙問大哥:“韓小心呢?”
大哥問:“小心什麼?”
我說:“就是我拿來墊腳的那個女奴,她人呢?”
大哥聳聳肩說:“哦,這里沒有就是沒有了,你又沒說要放過她。”
我連忙問:“什麼意思?”
大哥說:“我可沒等你,那些女奴只剩下這些了,其他的都處理掉了。”
聽完,我愣住了,閉上眼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可愛的小東西,最終還是沒能逃脫她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