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仙子母親和溫柔師姐妻子怎麼會被養馬的妖族雜種肏的只會“齁哦哦”的母馬肉便器

  滄瀾大陸東域,千山疊翠,雲海翻涌。

  清心宗坐落於青鸞山脈主峰,晨鍾初響,山門廣場上已有百余名弟子列陣晨練。

  青石板鋪就的廣場在晨光中泛著冷光,遠處山巒間霧氣未散,偶有仙鶴掠過長空。

  廣場邊緣,呂志平握著一柄三尺青鋒,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他今年十六歲,面容確實稱得上俊秀——皮膚白皙,眉眼清朗,唇紅齒白。

  只是身形太過纖細,那件月白色的宗門弟子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腰間束帶勒出細窄的腰线,看上去不像修仙者,倒像是哪家體弱的公子哥。

  “起手式要穩,手腕下沉三寸。”

  呂志平咬緊牙關,照著師姐上個月教的《青鸞劍訣》第一式“鶴唳長空”比劃。

  劍尖本該劃出一道圓潤弧光,可他手臂發抖,劍身歪歪斜斜刺出,連破空聲都發不出來。

  “嗤——”

  旁邊傳來極輕的笑聲。

  呂志平耳尖微動,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外門弟子王猛,練氣六層,比他早入門三年。這人在宗門里是出了名的嘴碎。

  “你說宗主一世英名,怎麼就生了這麼個……”

  “噓,小聲點,人家好歹是少宗主。”

  “少宗主?練氣四層在咱們宗門連掃地的雜役都不如吧?聽說都十六了,連築基的門檻都摸不著。”

  “何止修為不行,我聽說啊……”

  後面的話壓得更低,但“短小”兩個字眼還是順著風飄過來。

  呂志平握著劍柄的手指攥得發白,指節泛起青筋。他想轉身呵斥,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是,他是廢物。

  母親林月霜是金丹初期大能,清心宗宗主。

  父親當年也是築基後期修士,雖然在他三歲時就在一次除魔中隕落,可至少留下過威名。

  只有他,從五歲測出靈根開始修煉,十一年了,還在練氣四層徘徊。

  更別提……那方面。

  呂志平低頭看了眼自己胯下,褲襠平坦,心里涌起一股屈辱。

  去年宗門大典,幾個喝醉的外門弟子在澡堂議論,說偶然看見他洗澡,“那玩意兒跟沒長開似的”。

  這話傳開後,他連澡堂都不敢去了。

  “志平。”

  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呂志平渾身一僵,連忙收劍轉身。

  蘇曉鈺站在三步外,晨光斜照在她身上,將淡青色的束腰長裙鍍上一層金邊。

  她二十三歲,築基中期,是宗門這一代的大師姐,也是三年前由母親做主,與他定下婚約的道侶。

  此刻她正微微蹙眉看著他,那張臉確實擔得起“絕美”二字——柳葉眉,桃花眼,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紅。

  只是此刻那雙眼睛里,除了慣有的溫柔,還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焦躁。

  呂志平知道她在焦躁什麼。

  兩人定親三年,雙修過七次。

  每次他都是剛進去就繳械,最長的一次,也不過抽插了十幾下。

  蘇曉鈺從未抱怨,甚至每次事後都會柔聲安慰他“慢慢來”。

  可越是這樣,呂志平越覺得難堪。

  “師姐。”他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蘇曉鈺走近兩步,身上淡淡的蘭花香飄過來。她伸手輕按呂志平握劍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手腕再沉些,靈氣從丹田起,經手太陰肺經至劍尖。”蘇曉鈺的聲音很輕,幾乎貼著他耳朵,“別急,劍訣重意不重力。”

  呂志平依言調整姿勢,可一運靈氣,丹田處就傳來滯澀感。練氣四層的靈力稀薄如霧,在經脈里走得磕磕絆絆。

  蘇曉鈺的手還搭在他腕上。

  他眼角余光瞥見她胸前的弧度——那件淡青長裙是絲綢質地,柔軟貼身,將她“西瓜般的爆乳”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隨著她調整他姿勢的動作,兩顆巨乳輕輕晃動,在晨光下蕩出誘人的乳浪。

  呂志平喉嚨發干,下腹一陣發熱。

  可緊接著就是更深的自卑——哪怕身體有了反應,褲襠里那東西也頂不出什麼形狀。不像王猛他們,有時候練功出汗,褲襠能鼓出好大一團。

  “專心。”蘇曉鈺松開手,退開半步。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可呂志平看見她轉身時,手指極快地拂過自己胸前。

  那個動作很輕,像是無意,但他知道不是——這三年,他見過太多次蘇曉鈺在無人時揉按胸脯,眉頭緊鎖,像是那里脹得難受。

  “今日先練到這兒吧。”蘇曉鈺說,“午後我要去後山教導新來的外門弟子,你……好好溫習功法。”

  “新來的外門弟子?”呂志平一愣,“母親又收人了?”

  “嗯,是個龍族後裔。”蘇曉鈺語氣平淡,“宗主三日前從山下救回來的,安排在馬棚喂馬。據說身世可憐,宗主心善,讓他暫且容身。”

  龍族後裔?

  呂志平心里咯噔一下。滄瀾大陸龍族早已絕跡千年,偶有後裔也是妖族血脈的雜種,在正道宗門里向來不受待見。母親一向謹慎,怎麼會……

  “好了,你去吧。”蘇曉鈺擺擺手,轉身朝廣場另一側走去。

  晨風吹拂,長裙緊貼在她身上,顯出那具健美修長的身軀——細腰,豐臀,尤其是那對巨乳,走起路來晃動幅度驚人。

  有幾個年輕弟子偷偷朝她背影瞟,眼神里的欲念藏都藏不住。

  呂志平也望著師姐離去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握緊木劍,正准備再練幾遍,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從高處投來。

  抬頭望去,廣場正北方向的高台上,一道身著月白色法袍的身影正靜靜佇立。那是他的母親,清心宗宗主,林月霜。

  即使隔著數十丈距離,呂志平也能看清母親那張絕世容顏——眉眼清冷如畫,鼻梁高挺,唇色淺淡,整張臉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仿佛玉雕的神像。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廣場上的弟子們,周身散發出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壓。

  但呂志平的視线,卻不自覺地落在了母親法袍下的身軀上。林月霜的身材……和她的臉截然不同。

  盡管法袍寬大,但依然能看出她胸前的飽滿隆起,腰肢雖被衣帶束著,卻掩蓋不住其下的豐腴曲线。

  尤其是臀部——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將法袍後擺撐得緊繃,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衣料下的臀肉似乎也在微微起伏。

  呂志平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他不知道母親在高台上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自己剛才的窘態。他只是覺得臉上發燙,心里又羞又愧。

  而高台上的林月霜,確實將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著兒子笨拙地練劍,看著弟子們竊竊私語,看著蘇曉鈺走過去指導,也看到了那些年輕弟子偷瞄蘇曉鈺胸部的目光。

  她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法袍之下,豐滿的身軀卻微微起伏。

  尤其是胸口——那對巨乳在法袍內輕輕晃動,乳尖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挺立,摩擦著內襯的絲綢,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麻癢。

  林月霜不動聲色地深呼吸,試圖平復體內莫名的燥熱。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自從丈夫十年前在探索秘境時隕落,她就將自己徹底封閉起來。白天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宗主,夜晚則是獨自面對空蕩寢殿的未亡人。

  十年禁欲。

  對於金丹修士來說,十年不過彈指一瞬。但林月霜卻覺得,這十年漫長得可怕。

  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孤獨,習慣了用修煉來壓制一切欲望。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身體卻開始背叛她的意志。

  尤其是在夜深人靜時,獨自躺在寬大的玉床上,那具豐滿熟透的肉體就會開始躁動。

  兩腿之間空虛無助,乳頭發脹發癢,臀肉會因為輕微的摩擦就泛起酥麻。

  她試過用清心訣,試過用寒玉床,試過一切能想到的辦法。可那股從骨髓深處涌出的飢渴,卻一天比一天強烈。

  就像現在——只是看著廣場上那些年輕弟子,看著他們偷瞄蘇曉鈺胸部的目光,看著兒子纖細的身影,她的小腹深處就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兩腿之間,已經微微濕潤了。

  林月霜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壓制欲望。不能失態。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是清心宗的象征。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氣,最後看了一眼廣場上那個纖細的身影,轉身,月白色法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消失在高台之後。

  而廣場邊緣的呂志平,直到母親的身影消失,才敢抬起頭。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手中的木劍,心里涌起一股無力感。

  練氣四層……

  三年了,還是練氣四層。

  母親是金丹大能,師姐是築基中期,就連那些普通弟子,修為也大多在他之上。他真的……太廢了。

  而且……

  呂志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里平坦得近乎可憐。

  他想起那些弟子的議論,想起每次洗澡時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陽具,每次他都是剛進去師姐的穴內,還沒怎麼動作就泄得一塌糊塗的窘態。

  廢物。

  這兩個字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他心里。

  他咬緊牙,重新舉起木劍,對著空氣狠狠劈下。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刮目相看!”

  少年低吼著,眼眶卻不由自主地紅了。

  傍晚時分,夕陽將清心宗的山道染成一片昏黃。

  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沿著石階一步步向上走。

  陸臨背著個破舊的粗布行囊,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腳上的草鞋已經磨破了邊。

  他低著頭,額前散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緊抿的嘴唇。

  但即便如此,沿途遇到的雜役弟子還是紛紛側目,然後竊竊私語。

  “看,就是那個人……”

  “臉上那些是什麼?鱗片?”

  “聽說是什麼龍族後裔,妖族雜種。”

  “宗主怎麼會帶這種人回來?看著就惡心。”

  “誰知道呢,聽說是在山下救的,差點被人打死……”

  議論聲毫不避諱,一字一句都鑽進陸臨耳中。

  他低著頭,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雜種。

  從他記事起,就生活在魔教最底層的棚戶區。

  母親是個凡人女子,被不知是什麼人擄去玩樂後生下他,沒幾年就病死了。

  他從小因為臉上的龍鱗印記被同齡人欺負,罵他是“妖孽”

  “雜種”。

  十歲那年,他測出有微弱的靈根,被一個魔教小頭目收做雜役。

  本以為能翻身,可去了才發現,那里歧視更甚——魔教本就崇尚弱肉強食,他這種半人半妖的混血,連當爐鼎都沒人要,只能干最髒最累的活。

  十五歲時,他偶然發現自己體質特殊——每當情緒激動,身體就會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息。

  有一次他在河邊洗澡,幾個路過的魔教女弟子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竟然面紅耳赤,主動貼上來求歡。

  那次他稀里糊塗地破了處,也發現了自己的“天賦”:采陰補陽。

  魔教里多的是采補邪術,他偷學了幾手粗淺的,開始找落單的凡人女子下手。

  那些女人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就渾身發軟,任他擺布。

  幾年下來,他采補了十幾個,修為從練氣一層漲到二層,身體也越發健壯。

  可麻煩也隨之而來——有幾個女子的家人找來,聯合幾個低階散修圍殺他。三天前那場追殺,他差點喪命,幸好遇見路過的清心宗宗主。

  陸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那個一身月白法袍的女人站在飛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張臉確實美得驚心動魄,可更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她看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審視。

  她沒說話,只是抬手一揮,一道靈氣打入他體內,穩住了他瀕死的傷勢。然後她轉身要走。

  陸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仙子……救命之恩……小人願做牛做馬報答……”

  那女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陸臨清楚地看到,她的視线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往下移。移到了他被鞭子抽破的衣襟下露出的胸膛。

  也移到了他下身——那條破褲子被鞭子抽裂,隱約露出大腿根處健碩的肌肉輪廓。

  女人的眼神似乎閃了一下。

  很輕微,但陸臨捕捉到了。

  那是……欲望?

  “呵……”陸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正道仙子?不過也是個寂寞難耐的騷貨。

  但下一刻,女人開口了:“清心宗缺個喂馬的雜役,你可願去?”

  陸臨愣住了。

  “不願意?”女人語氣冷淡。

  “願意!願意!”陸臨趕緊磕頭,“小人陸臨,謝宗主救命之恩!”

  女人不再說話,轉身離去。陸臨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跟在她身後,一路上了清心宗。回憶到此,陸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喂馬的雜役?呵呵。

  他抬頭看向前方——山道盡頭,清心宗的山門在夕陽下巍峨聳立,牌匾上“清心宗”三個大字金光閃閃,透著一股正道仙門的莊嚴氣派。

  “正道仙門……”陸臨低聲自語,眼中閃過陰狠的光,“表面清高,背地里……還不知道是什麼貨色。”

  他想起了那個宗主看他的眼神。

  想起了她轉身時,法袍下那兩瓣肥碩臀肉晃動的弧度。

  還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陸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邪念。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現在的修為只有練氣二層,在清心宗這種地方,連個外門弟子都不如。他需要蟄伏,需要等待,需要……

  慢慢來。

  “喂!那邊那個!發什麼呆!”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陸臨的思緒。

  他抬頭,看到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年輕人正站在山門旁,皺眉看著他:“你就是宗主帶回來的那個雜種?”

  陸臨低下頭,掩去眼中的神色:“是,小人陸臨。”

  “跟我來。”那弟子撇了撇嘴,轉身就走,“後山馬棚缺人,以後你就住那兒。”

  陸臨默默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山門旁的小路往後山走。沿途遇到的弟子都投來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對著陸臨指指點點。

  “看,就是那個人……”

  “臉上那些鱗片,好惡心。”

  “聽說要安排去喂馬,倒也合適,畜生配畜生嘛。”

  “小聲點,好歹是宗主帶回來的……”陸臨低著頭,一言不發。

  但他的拳頭,在身側握得更緊了。

  穿過一片竹林,又走過一條溪流,前方出現了一片簡陋的木棚。幾十匹毛色各異的靈駒被關在棚里,有的在低頭吃草,有的在不安地踱步。

  空氣中彌漫著馬糞和草料混合的味道。

  “就這兒了。”那弟子指了指馬棚旁一間破舊的小木屋,“你就住那兒,每天負責喂馬、清理馬糞、刷洗馬身。早上卯時起,晚上亥時歇,不得擅離後山,聽明白了嗎?”

  陸臨點頭:“明白了。”

  那弟子又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嫌棄:“還有,你這張臉……平時少在宗門里晃悠,嚇到師弟師妹們不好。”

  說完,他轉身就走,好像多待一秒都會髒了自己。

  陸臨站在原地,目送那弟子走遠,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處。

  然後他緩緩轉頭,看向那間破木屋。

  木屋很小,門板歪斜,窗戶紙破了大半,透過破洞能看到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木板床和一床發黑的薄被。

  陸臨推門走進去。

  屋里彌漫著一股霉味。他將行囊扔在床邊,走到窗邊,透過破洞看向外面的馬棚。

  幾十匹靈駒中,有幾匹是母馬。

  其中一匹純白色的母馬格外顯眼——它身量高大,毛色雪白,四肢修長有力,正不安地在馬欄里踱步,馬尾甩動著,臀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陸臨盯著那匹母馬,眼神漸漸變得幽深。午後,呂志平終於忍不住了。

  他御劍飛到後山,遠遠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味道——混雜著馬糞、草料,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腥臊味。

  那是雄性的味道。

  呂志平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掩住口鼻。他從小在仙門長大,接觸的都是靈氣清冽的環境,從未聞過如此濃烈的、屬於凡俗牲畜的味道。

  但他還是壓下了飛劍,落在馬棚外十幾丈遠的空地上。然後他看到了那個人。

  陸臨正赤裸著上身,背對著他在馬棚里搬草料。那具身軀……讓呂志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太高大了。

  目測至少有兩米,肩寬背闊,肌肉虬結。

  汗水順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他的手臂粗壯得像樹干,每一次搬起草料捆,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都會隨之賁張,充滿原始的力量感。

  呂志平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臂,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是羨慕?還是……自卑?他不知道。

  他只是站在那兒,看著陸臨搬完最後一捆草料,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粗布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陸臨轉過身,看到了呂志平。

  四目相對的瞬間,呂志平心里一跳。

  那張臉……果然如傳言所說,布滿了淡青色的鱗狀印記。從額頭到下巴,密密麻麻,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但現在,它只會讓人聯想到“怪物”。

  陸臨看到呂志平,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低下頭,快步走出馬棚,在呂志平面前幾步外停下,躬身行禮:

  “小人陸臨,見過少宗主。”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但語氣恭敬。

  呂志平打量著眼前這個人。陸臨雖然低著頭,但身量實在太高,呂志平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而且……呂志平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陸臨的下身穿著一條粗布褲,布料粗糙,但被汗水浸濕後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輪廓。而在兩腿之間……

  那里鼓起了一大團。

  呂志平只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线。太大了。

  即便隔著褲子,那輪廓也清晰得驚人。

  呂志平甚至能想象出那東西的形狀和尺寸———定粗長得嚇人,跟他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陽具比起來……

  呂志平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收回思緒。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下巴,擺出少宗主的架勢:“你就是母親救回來的龍裔?”

  “是。”陸臨依然低著頭,“謝宗主救命之恩,小人無以為報,特來喂馬報恩。”

  “練氣二層?”呂志平感應了一下對方身上的靈氣波動,確實微弱,“倒是壯實。”

  “小人從小干粗活,所以力氣大些。”陸臨的語氣依然恭敬。

  呂志平點點頭,忽然想起母親交代的事:“對了,母親說,會讓大師姐來教導你基礎功法。師姐是築基中期,教導你綽綽有余,你要好好學。”

  陸臨聽到這話,終於抬起頭。

  那雙眼睛……呂志平心里又是一跳。

  是錯覺嗎?他怎麼覺得,陸臨眼中好像閃過了一道異樣的光?但再細看,那雙眼睛又恢復了平靜,只有恭敬和謙卑。

  “是,必不負師姐教導。”陸臨認真說道。

  呂志平又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他擺擺手:“行了,你忙你的吧,我隨便看看。”

  “是。”

  陸臨躬身退開,回到馬棚里繼續干活。

  呂志平在馬棚外站了一會兒,看著陸臨喂馬、刷洗馬身。

  那具高大健壯的身軀在勞作時展現出驚人的力量感,每一次彎腰、每一次抬手,肌肉都在陽光下賁張、收縮,充滿原始的野性美。

  呂志平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他轉身准備離開,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陸臨正好直起身,兩人的視线再次對上。

  這一次,呂志平清楚地看到,陸臨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弧度。那是什麼?笑?

  但等他再細看,陸臨已經低下頭,繼續刷洗馬身了。呂志平皺了皺眉,心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了。

  但他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祭出飛劍,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後山。

  而馬棚里,陸臨緩緩直起身,望著呂志平離去的方向,眼中最後一絲偽裝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輕蔑。

  他低聲自語,嘴角那絲弧度終於徹底展開,變成一個毫不掩飾的譏笑,“廢物。”

  轉身繼續刷馬,手里的動作卻粗暴了許多。刷子刮在棗紅馬的背上,那馬吃痛,不安地挪動蹄子。陸臨卻像沒看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刷著。

  腦海里反復回放剛才呂志平看他的眼神——那種故作高傲下的心虛,還有掃過他胯下時那一瞬間的驚愕和……自卑。

  呵。

  這樣的廢物,也配當少宗主?

  也配擁有蘇曉鈺那樣的女人?

  陸臨停下動作,低頭看向自己胯下。

  粗布褲子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他伸手隔著布料揉了揉,腦子里浮現出蘇曉鈺的樣子——那張絕美的臉,那具修長健美的身軀,尤其是那對西瓜般的巨乳,走起路來晃動的幅度……

  “嘶……”

  陸臨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加重。

  在魔教那些年,他玩過不少女人,可大多是凡人女子,最多有點修為的散修。像蘇曉鈺這樣築基期的正道仙子,他連碰都沒碰過。

  更別提宗主林月霜……

  陸臨回想起三日前,那個女人站在飛劍上俯視他的樣子。

  月白法袍被風吹得緊貼身體,胸前那對巨乳的輪廓清晰可見,肥臀的弧度更是誘人。

  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表面冰冷,可深處藏著一種飢渴。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在那些被他采補的凡人女子眼里見過。

  “早晚……”陸臨低聲喃喃,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早晚把你們都操服。”

  他松開手,繼續刷馬。

  動作間,胯下那根東西在褲子里跳動,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把布料浸濕了一小塊。深夜,月隱星稀。

  後山馬棚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馬匹噴鼻聲和蹄子踏地的輕響。陸臨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的破洞。

  他睡不著。

  體內那股邪火又在燒了。

  從三天前來到清心宗開始,他就沒有再碰過女人。之前在魔教時,偶爾還能去采補凡人發泄一下。

  可現在,他連那點發泄的渠道都沒有了。

  陸臨翻了個身,粗布薄被摩擦著身體,讓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他閉著眼睛,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那個宗主法袍下晃動的臀肉,巨乳晃動的弧度。

  “呵……”

  陸臨猛地坐起來,喘著粗氣。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的馬棚。

  在魔教那些年,偶爾也會找靈獸發泄。那些畜生不會反抗,只會哀鳴,鞭子抽上去時臀肉顫抖的樣子,總能激起他骨子里的暴虐欲。

  月光下,馬棚里幾十匹靈駒安靜地睡著。

  其中那匹純白色的母馬格外顯眼——它側躺著,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銀光,腹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陸臨盯著那里看了很久。然後他推門走了出去。

  夜深人靜,整個後山只有風聲和蟲鳴。陸臨赤著腳走到馬棚,推開木門,走進那匹白色母馬所在的馬欄。

  母馬被驚醒,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

  陸臨走到馬欄角落,從牆上取下一條馬鞭。

  那是普通的牛皮鞭,鞭身粗長,鞭梢已經磨得有些發亮。他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後轉身,看向那匹白色母馬。

  母馬似乎感覺到了危險,不安地站起來,往後退。

  “噓……別動……”陸臨低聲說著,緩緩走近。

  月光從棚頂的縫隙漏下來,照在他赤裸的上身上。那些肌肉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臉上的鱗狀印記顯得更加詭異。

  他走到母馬身側,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啪!”

  清脆的鞭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鞭子落在母馬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母馬痛得嘶鳴一聲,猛地往前衝,但馬欄狹窄,它只能徒勞地撞在木欄上。

  “啪!”

  第二鞭落下,打在另一側臀肉上。

  母馬哀鳴著,蹄子慌亂地踏著地面,試圖躲閃。但陸臨的鞭子像長了眼睛,一鞭接一鞭,精准地落在它的臀、背、側腹。

  “畜生……”陸臨喘息著,每揮一鞭,體內的邪火就仿佛被澆上一勺油,燒得更旺,“都該被馴服……

  都該……”

  他想起了在魔教時,那個小頭目也是這麼鞭打他的。想起了那些嘲笑他、排擠他的魔教同門。

  想起了今天那個少宗主看他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鄙夷。

  “憑什麼……”陸臨咬著牙,鞭子揮得更狠,“憑什麼你們可以高高在上……憑什麼我就要當雜種……”

  母馬的哀鳴一聲高過一聲,雪白的皮毛上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它終於支撐不住,前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著,發出低低的嗚咽。

  陸臨停下鞭子,喘著粗氣看著它。

  月光下,母馬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處濕潤的縫隙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微微收縮,滲出透明的粘液。

  陸臨盯著那里,握著鞭子的手微微顫抖。就在這時——“沙沙……”

  遠處樹林里,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陸臨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樹林深處,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但陸臨的鼻子動了動。

  他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香氣。

  那是女人的體香,混雜著某種清冽的花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漉漉的甜腥味。陸臨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站著,聽著樹林里的動靜。

  過了很久,那里又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衣裙摩擦,又像是……手指探入濕潤處的粘膩水聲。陸臨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他沒有再看向樹林,而是轉過身,繼續盯著那匹跪在地上的母馬。

  然後他抬起手——“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母馬臀縫最深處。

  母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渾身劇烈顫抖,腿間那處縫隙猛地收縮,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幾乎同時,樹林里也傳來一聲短促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聲掩蓋。但陸臨聽到了。

  他放下鞭子,走到馬欄邊,靠著木欄坐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那股濕漉漉的甜腥味更濃了。

  他笑了。

  無聲地笑了。樹林深處林月霜背靠著一棵老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還探在裙底深處。

  指尖濕滑粘膩,沾滿了她自己流出的液體。那液體多得嚇人,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浸濕了內襯的綢褲,連裙擺都濕了一小片。

  她剛才……高潮了。

  只是聽著那鞭聲,看著那個男人鞭打母馬,她就高潮了。

  而且來得那麼快,那麼猛烈,以至於她差點叫出聲。

  林月霜咬緊下唇,臉上火辣辣的,不只是因為情欲,更是因為羞恥。

  她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竟然躲在樹林里,偷看一個練氣二層的雜役鞭打母馬,還因此自慰到高潮?

  傳出去,她還有何臉面活在世上?可是……

  林月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在濕滑的穴口揉了揉。

  那里還在輕輕抽搐,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粘液。那股從骨髓深處涌出的酥麻感還未完全散去,讓她雙腿發軟,小腹深處空虛得厲害。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重的鞭子,更響的聲音,更……林月霜猛地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收回手指。

  不能再想了。

  她深呼吸,試圖平復體內翻涌的情欲。

  金丹修士的定力本該極強,可不知為何,今晚她特別失控。

  也許是因為……那個男人?

  林月霜的視线,穿過樹林的縫隙,看向馬棚里的那個身影。

  月光下,陸臨靠著木欄坐著,赤裸的上身布滿汗水,肌肉线條在月光下清晰分明。

  他閉著眼睛,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那張布滿鱗片的臉在陰影中顯得格外詭異,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兩腿之間。

  即便隔著距離,林月霜也能看清那條粗布褲被頂起的驚人輪廓。

  她想起了三天前,在山下救他時,無意間瞥見的那一幕——他大腿根處,那根東西粗長得嚇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著,將破褲子頂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當時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沒有碰過男人,十年沒有感受過被填滿的滋味。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那種感覺。

  可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身體深處的記憶蘇醒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頂到最深處時的脹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帶回了宗門。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實際上……林月霜閉了閉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用清潔術處理掉身上的痕跡,又掐了個隱身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樹林。

  而就在她離開後不久——

  馬棚里,陸臨緩緩睜開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剛才林月霜藏身的那片樹林邊緣,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那里有一小灘晶亮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陸臨將手指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味道……清冽的花香混雜著濃烈的雌性氣息,甜膩得讓人頭暈。他笑了。

  這一次,笑出了聲。

  “果然……”他舔了舔手指,將那點液體卷入口中,眼中閃過貪婪的光,“騷貨宗主。”

  他站起身,看向林月霜離去的方向,暗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勢在必得。這才剛開始。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轉身走回馬棚,那匹白色母馬還拴在木樁上,臀肉紅腫,渾身顫抖。陸臨走過去,解開韁繩,拍了拍馬頸:“今天表現不錯。”

  母馬瑟縮了一下,不敢動。

  陸臨笑了笑,轉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粗布褲子在胯下繃得死緊,那根東西硬得像鐵,走起路來一跳一跳的。他需要發泄。

  但不是現在。

  他要等,等那個高高在上的宗主自己送上門來。推開木屋的門,陸臨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黑暗中,他靠在門板上,伸手探進褲襠,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

  腦海里浮現出林月霜的樣子——那張高冷禁欲的臉,那具高大豐滿的身軀,尤其是那對巨乳和肥臀……

  “嗯……”陸臨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

  片刻後,他喘息著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手心里。黏膩,滾燙。

  陸臨攤開手,看著掌心的白濁,眼神陰冷。

  清心宗……正道仙子……

  早晚有一天,他要讓她們跪在他腳下,舔干淨他射出來的東西。夜色漸深。

  後山馬棚重歸寂靜,只有偶爾響起的馬匹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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