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寫: 第二章 反殺之夜
情趣酒店的房間里,燈光昏黃曖昧,空氣中彌漫著濃烈而淫靡的性愛氣味——女性甜膩的體香、汗水的咸濕、淫水的騷甜,以及精液特有的腥濃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呼吸都變得沉重。
寬大的床上,媽媽正以最羞恥、最下賤的姿勢被操弄著。
她四肢著地,像一只徹底發情的母狗,高高撅起雪白豐滿的屁股。黑色的兔女郎裝早已被粗暴扯亂,上衣卷到脖子下方,完全無法遮擋那對沉甸甸的G杯巨乳。兩團雪白柔軟的乳肉垂墜下來,隨著身體劇烈的搖晃,前後甩動出夸張的乳浪。乳房表面布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晶瑩淫靡的光澤。粉嫩寬闊的乳暈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中央兩顆奶頭已經被捏得又紅又腫,硬挺得像兩顆熟透欲滴的櫻桃,每一次撞擊都顫顫巍巍地劃出粉紅的弧线,乳尖偶爾還會因摩擦床單而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媽媽的臉,此刻已經完全崩壞成極致墮落的媚態。
原本溫柔賢惠的杏眼現在半閉著,眼皮無力地顫動,瞳孔嚴重失焦,蒙上一層濃濃的水霧,像蒙了一層薄薄的淚膜。長長的睫毛沾滿了晶瑩的淚水,不停劇烈顫抖,仿佛隨時會滴落。眉毛痛苦地深深皺起,眉心擠出細細的褶皺,雪白的臉頰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鼻翼微微翕動,呼吸又急又重,帶著明顯的哭腔。飽滿紅潤的嘴唇大張成淫蕩的“O”型,舌頭長長地伸出嘴外,粉嫩的舌尖微微卷曲,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拉成一條條銀亮的絲线,一滴滴落在床單上,浸濕了一小片。
她的表情混雜著強烈的羞恥、被快感徹底侵蝕的迷離,以及催眠支配下無法反抗的空洞滿足,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到了極點。
“啊……主人……再深一點……雌兔媽媽的騷穴……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穿了……子宮……子宮口在張開……在吸主人的龜頭……啊啊啊——!好深……要壞掉了……!”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平時溫柔賢惠的母親,而是一連串甜膩、破碎、帶著哭腔的浪叫。每叫一聲,她的喉嚨都會輕輕抽動,口水隨著聲音噴濺出來。
建一雙手緊緊掐著媽媽圓潤雪白的屁股肉,指節用力到發白,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痕。他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抽插,粗長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次次幾乎完全拔出,只剩紫紅發亮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啪!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每一次撞擊都讓媽媽雪白的屁股蕩起大片夸張的臀浪,肥美的臀肉像水波一樣顫抖、變形、彈回。
那顆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早已被撞得凌亂不堪,濕漉漉地貼在股溝之間,隨著撞擊不停亂顫。
媽媽的小腹一次次明顯鼓起一個粗壯肉棒的形狀,鼓起的位置隨著抽插節奏不斷移動。紅腫肥美的陰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完全翻開,粉嫩的內壁外翻,陰蒂充血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珍珠,不斷隨著撞擊顫抖。大量透明晶瑩的淫水混合著白濁濃稠的精液,被肉棒凶狠地帶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淫水順著她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白色過膝兔耳長襪往下瘋狂流淌,已經把長襪浸得半透,緊緊貼在雪白修長的腿上,勾勒出大腿優美卻顫抖的曲线。腳踝處甚至積起了一小灘水跡。
媽媽的雙腿肌肉緊繃到極限,又突然放松,腳趾在細高跟鞋里死死蜷縮成一團,小腿肚不停地抽搐痙攣。她的脊背用力弓起,雪白的後背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脊椎溝、腰窩不斷滑落,匯聚到股溝處,與淫水混合在一起。
我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心髒狂跳得幾乎要炸裂。眼前這一幕讓我既感到極度的屈辱和憤怒,又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恥辱興奮。媽媽那張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臉龐,此刻卻被操成這副徹底淫亂的模樣,讓我胸口像被刀絞一樣痛。
但我不能再猶豫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邁步走進房間,同時把那枚精心准備的閃亮硬幣高高舉起,在昏黃的燈光下快速旋轉。硬幣反射出穩定而詭異的光圈,一圈一圈地晃動。
我用這幾天對著鏡子反復練習了無數遍的聲音——低沉、清晰、充滿壓迫力,卻又帶著不容反抗的堅定,一字一句地對建一下達指令:“建一,你現在非常放松……你的身體和大腦都無比沉重……你最害怕、最恐懼的人就是我……從這一刻起,你再也無法對我的媽媽下達任何催眠指令……你對她的所有記憶都會像煙霧一樣迅速消散……你會忘記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的名字……你會感到極度的恐懼、惡心和慌亂……你會立刻滾出這個房間,永遠不再接近我們母子……現在!立刻!滾!”建一的動作猛地僵硬在半空中。他的腰還保持著往前頂的姿勢,粗長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媽媽體內,卻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迅速軟化。原本得意的淫笑瞬間扭曲成驚恐萬分的表情,眼睛迅速渙散,瞳孔放大,額頭冷汗狂冒。
“啊……你……你這廢物……怎麼……”他聲音顫抖,帶著明顯的恐懼,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追趕一樣,猛地從媽媽身體里拔出肉棒,發出“啵”的一聲水響。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從媽媽紅腫的穴口噴涌而出,濺得床單上一片狼藉。
建一褲子都沒提好,肉棒還半軟地晃蕩著,就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地往門外逃去,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恐懼嗚咽,像一條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
“砰!”房間門被重重甩上,只剩下還在高潮余韻中劇烈顫抖的媽媽,和站在床邊的我。
媽媽四肢無力地趴伏在床上,雪白的屁股依然本能地高高撅著,紅腫發亮的陰唇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不斷往外緩慢淌出濃稠的白濁精液。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一滴滴落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的後背布滿汗珠,圓潤飽滿的臀肉還在輕輕痙攣抽搐,那顆濕透的兔尾巴可憐地貼在股溝之間。
媽媽虛弱地、緩慢地轉過頭,淚眼朦朧、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雙我再熟悉不過的杏眼,此刻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空洞與水光,長睫毛顫抖著,瞳孔正在一點點恢復焦距。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依然急促,嘴角還掛著未干的口水痕跡。
“兒……兒子……?”她的聲音沙啞、虛弱,帶著剛被操到高潮後的喘息和一絲哭腔。那張臉上的表情復雜到了極點——有深深的羞恥、有迷茫、有殘存的快感余韻,還有一絲母性本能的溫柔在慢慢蘇醒。
我心疼得幾乎要碎掉,卻強忍著走上前,輕輕卻堅定地把她汗濕滾燙、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抱進懷里。她的G杯巨乳軟綿綿地、沉甸甸地貼在我胸口,硬挺敏感的奶頭隔著衣服摩擦,帶來陣陣酥麻。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像發燒一樣,身上還殘留著建一留下的濃烈精液味道和一個個紅色的吻痕、咬痕,但我一點也不在意。
“媽媽……對不起,我來晚了。”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得幾乎要滴水,“但從現在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我會把你徹底奪回來……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把那枚還帶著余溫的硬幣舉到她眼前,用最溫柔、最深情、充滿愛意和安全感的聲音,緩緩旋轉,一圈又一圈。硬幣反射的光芒溫柔地映在她潮紅的臉上。
“媽媽,你現在非常安全……非常放松……你的身體和心靈都無比平靜……建一對你的所有催眠指令已經像煙霧一樣完全解除、消散……那些可怕的記憶和感覺正在迅速消失……你最愛的人是我,你的兒子……你對我的愛會越來越深、越來越濃、越來越無法自拔……你會像愛丈夫一樣深深地、永遠地愛我……你想和我在一起,想和我結婚,想給我生很多很多孩子……被兒子擁抱、被兒子親吻、被兒子進入身體、被兒子射滿子宮,是你這輩子最幸福、最滿足、最快樂的事……你的身體只會為我一個人濕潤、只會為我一個人高潮、只會為我一個人顫抖、只會為我一個人敞開……你會覺得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唯一的愛人、唯一的依靠……從今以後,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的雌兔新娘……媽媽,你聽懂了嗎?”隨著我的話語和硬幣有節奏的旋轉,媽媽的瞳孔先是劇烈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擴散開來,變成一種帶著晶瑩水光、充滿深情與愛意的眼神。她的睫毛輕輕顫動,淚水再次大顆大顆地從杏眼里滑落,順著潮紅的臉頰流到下巴,卻在嘴角勾起一個溫柔、幸福、帶著釋然的笑容。
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軟得像要融化,帶著哭腔卻滿是愛意:“兒子……我的寶貝……媽媽……媽媽一直都好愛你……從你出生那天起……媽媽就只想把最好的都給你……那些事……好像一場可怕的噩夢……現在……媽媽醒了……媽媽好害怕……卻又好幸福……兒子……抱緊媽媽……媽媽現在只想被你抱……只想屬於你一個人……”她突然用力伸出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把豐滿的巨乳用力擠壓在我胸口,軟肉完全變形,奶頭硬硬地頂著我。她的臉深深埋進我頸窩,熱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咸咸的淚水和甜甜的體香。
那一刻,我知道,反轉真正開始了。媽媽的本我、母愛,以及對我的深沉情感,在我的溫柔指令下徹底蘇醒,並且迅速壓倒了之前被植入的催眠支配。
我低頭,溫柔卻帶著強烈占有欲地吻住她還帶著淚水和口水的嘴唇。媽媽先是輕輕一顫,然後熱情地回應我,濕熱柔軟的舌頭生澀卻主動地伸進來,纏綿地與我的舌頭攪動,交換著津液,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她的雙手不安分地在我背上撫摸,指尖微微顫抖,像在確認我真實存在。
我一邊深吻她,一邊把她溫柔卻堅定地壓倒在凌亂的床上。一寸寸吻遍她汗濕滾燙的身體。
先是吻干她淚濕的杏眼,輕輕吮吸長睫毛上的淚珠;然後吻她紅腫的嘴唇,舌頭卷走殘留的口水;再吻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咬住拉扯,讓她發出細細的嗚咽。
接著,我往下移動,吻過她修長的脖頸、鎖骨,最後來到那對沉甸甸、布滿汗珠和紅痕的G杯巨乳。我雙手捧起一邊乳房,感受它沉重柔軟的重量和驚人的彈性,然後低下頭,含住左邊的奶頭,用舌頭溫柔地打圈吮吸,像嬰兒吮奶一樣細致,卻又帶著成年男人的強烈欲望。右手則揉捏另一邊的乳房,指尖輕輕捏住奶頭,慢慢拉扯、捻轉。
媽媽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起來,雙手抱住我的頭,指尖插進我的頭發里,聲音斷斷續續、甜膩到骨子里地呢喃:“啊……兒子……媽媽的奶頭……好敏感……被兒子吸……好舒服……嗯……媽媽的奶……是給兒子的……只有兒子能吸……啊……輕一點……好癢……好麻……”她的臉此刻美得驚心動魄:眉毛輕輕皺著,眼角還含著淚花,卻滿是幸福與愛戀的笑意,嘴唇微張,發出甜美而壓抑的呻吟。臉頰的潮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雪白的皮膚上泛起大片粉紅。
我繼續往下吻,吻過她平坦卻因為剛才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小腹,吻過還殘留著精液痕跡的陰部。我沒有嫌棄,而是用舌頭溫柔而徹底地舔舐她紅腫肥美的陰唇,一寸寸卷走那些不屬於我們的痕跡,只留下屬於我們的濕潤與愛液。舌尖輕輕挑逗她充血挺立的陰蒂,繞圈、輕吸。
媽媽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緊繃,腳趾再次死死蜷縮,她的小腹輕輕收縮,發出壓抑卻越來越甜膩的呻吟:“兒子……那里……還髒……啊……不要……嗯……兒子舌頭……好熱……好靈活……媽媽受不了了……要……要流水了……”當我含住陰蒂,用力卻溫柔地吸吮,同時兩根手指緩緩插入她依然濕熱松軟的穴內,輕輕摳挖內壁時,媽媽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一股新鮮、滾燙、透明的蜜汁猛地涌出,帶著她獨有的甜香,噴濺在我舌頭上。
“兒子……媽媽……媽媽真的受不了了……進來……媽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想要被兒子徹底填滿……想要被兒子……操成你的妻子……”我跪起身,分開她依舊濕滑、顫抖、卻充滿渴望的大腿。龜頭抵在她溫熱濕潤、微微紅腫的穴口。那里的溫度燙得驚人,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像在邀請我進入。
我低頭,在她耳邊用充滿愛意的聲音說:“媽媽,我要進來了。從今以後,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子宮、你的一切,都只屬於我一個人。我會用我的愛、我的精液,徹底清洗你、占有你、標記你。”腰部緩緩前頂,整根堅硬滾燙的肉棒一點點、卻無比堅定地擠開層層柔軟濕熱的肉壁,緩緩卻深深地插進媽媽溫暖緊致的體內。那里還殘留著少量建一的精液,但我就是要用自己的溫度、自己的硬度、自己的每一寸,徹底覆蓋她、取代她、清洗她。
“啊啊啊啊——!!兒子……好大……好燙……好硬……媽媽里面……被兒子完全撐開了……好滿……子宮……子宮口被頂到了……在顫抖……啊……兒子進得好深……媽媽要被兒子……完全占有……了……”媽媽的頭猛地後仰,雪白優美的脖頸拉出完美的天鵝弧线,嘴巴張成極致的“O”型,眼角淚水再次大顆滑落,卻帶著極致的幸福、滿足與愛戀的笑容。她的杏眼半睜半閉,看著我,里面滿是深情。
我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緩緩卻重重地頂到底,龜頭堅定地撞擊最深處的子宮口。媽媽的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腳趾在空中蜷縮得發白,雪白的腳背繃得緊緊的。她的巨乳隨著我的節奏劇烈晃蕩,乳浪一波接一波,奶頭在空氣中甩出誘人的粉紅弧线。汗水從我們緊密交合的地方不斷滑落,發出清晰的“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混合著她越來越濃郁的蜜汁香氣,充斥整個房間。
“兒子……用力……媽媽是你的……啊……好舒服……比以前……舒服一千倍……媽媽愛你……愛死你了……操媽媽……把媽媽操成只屬於你的雌兔妻子吧……把媽媽的子宮……射滿你的精液……讓媽媽懷上你的孩子……”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層層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我的肉棒,內壁的褶皺緊緊摩擦著棒身和龜頭,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拉絲的愛液。媽媽的臉徹底沉浸在極致快感與深愛之中:眼睛雖然因為快感而失焦,卻始終努力看著我,舌頭微微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卻還在呢喃著最甜蜜、最真摯的愛語。
我逐漸加快速度,從緩慢深頂變成猛烈的撞擊。“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密集。媽媽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卻始終帶著對我濃濃的愛意。
第一次高潮來臨時,媽媽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整個陰道死死收縮,像要把我的肉棒絞斷。一股股滾燙、大量的陰精猛地噴涌而出,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幾乎要射出來。她的杏眼瞬間翻白,嘴巴大張成極致的“O”型,卻發出幸福到極點的哭喊:“要去了——兒子——媽媽被兒子操到高潮了——啊——!!好舒服——媽媽愛你——!!”我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 powerfully 射進她最深處,一股接一股地灌滿子宮。媽媽緊緊抱住我,指甲嵌入我背上的皮膚,臉深深埋在我頸窩,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滿足與愛戀:“兒子……媽媽的子宮……被你射滿了……好熱……好滿……好燙……媽媽要懷上你的孩子了……媽媽好幸福……終於……只屬於兒子了……”高潮後的媽媽全身癱軟,卻依然緊緊纏著我。我們沒有停下。
我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抱住她,再次進入。那一次,她跪趴著,回頭用深情的杏眼看著我,一邊被我猛烈撞擊,一邊哭著說愛我。
接著是側臥位,我抱著她的一條腿,從側面深深進入,能清楚看到她臉上每一絲表情變化——眉心輕皺、嘴唇顫抖、眼角淚光、幸福的笑容。
再後來,她主動跨坐在我身上,挺著雪白的巨乳,孕育新生命的子宮對著我,一下下用力坐下,腰肢扭動,臉上是徹底沉淪卻又甜蜜的妻子的表情。
那一夜,我們做了整整五次。
每一次高潮,媽媽的臉都會崩壞成最淫蕩的媚態,又在高潮過後,用最溫柔、最深情的笑容看著我,呢喃著“我愛你,兒子……不,老公……”。
到天快亮時,媽媽已經高潮了八次,子宮被我射了五次,滿滿的精液甚至從穴口不斷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形成一大片濕痕。她虛弱卻無比幸福地蜷縮在我懷里,挺著因為多次內射而微微鼓起的小腹,臉上是徹底的滿足、釋然與愛戀。
“兒子……媽媽現在……真的只屬於你了……”反殺,徹底成功。
媽媽,從此只屬於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