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俠女的屈辱

#1 美女師父為救徒弟成為惡人奴隸游街

俠女的屈辱 希靈幻想鄉 33730 2026-04-20 19:12

  大梁城南市,午後時分。

  街巷里人聲鼎沸,酒肆茶肆的幌子在微風里晃蕩,油炸食物的香氣混著酒糟味兒,四下飄散。街邊一間不起眼的小酒肆門口,木桌旁坐著一個年輕女子。

  她約莫十八九歲,一身月白勁裝,腰間束著玄色軟鞭,背上斜背一柄長劍,劍穗是淺絳色的,微微晃動。她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飽滿,膚色白里透紅,帶著常年練武之人特有的緊實與光澤。發髻高束,幾縷碎發被汗水沾在額角和鬢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別有風情。

  她面前的桌上擺著三只粗瓷碗:一碗羊肉湯泡饃,一碟醬牛肉,一小盤花生米。碗已經見底,碟子也快空了。她正用袖口抹了抹嘴角,起身准備離開。

  店小二笑眯眯地迎上來,手里捏著算賬的竹簽。

  “姑娘,一共四錢銀子。”

  年輕女子一愣,隨即皺眉:“方才那桌黑衣漢子吃了雙份羊肉湯才付三錢五,我這怎麼就四錢?”

  小二賠笑:“他那是老主顧,您是頭一回來……”

  她冷哼一聲,手已經按上劍柄:“少來這套。我吃得不多,四錢忒貴。”

  話音未落,旁邊忽然傳來一道清朗卻帶著幾分戲謔的男聲。

  “這位姑娘,吃飯不給錢,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緩步走來。他身量挺拔,穿一身月白長衫,外罩玄色薄氅,腰間懸著一塊羊脂玉佩,通體溫潤,看上去像是個富家公子,又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灑脫。

  他眉目生得極好,鼻梁高挺,唇角微勾,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那雙眼睛深而黑,仿佛能把人吸進去,卻又藏著讓人不舒服的侵略感。

  年輕女子轉頭,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冷聲道:“關你何事?”

  男子卻不惱,慢悠悠走近,聲音壓低了些,卻足夠讓周圍幾桌人都聽見:“自然是路見不平。我方才瞧見姑娘吃得痛快,卻沒見掏銀子。店家做小買賣不容易,姑娘若囊中羞澀,在下倒可以代付——不過,總得有個說法吧?”

  女子俏臉一沉:“我何時說過不付錢?分明是這店家漫天要價!”

  她話音剛落,男子已經欺身上前,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他單手扣住她右腕,另一手看似輕飄飄地按在她後腰上,力道卻沉得驚人。

  “哎呀,姑娘這是要拔劍傷人?”他笑得溫和,聲音卻帶了三分嘲弄,“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劍威嚇店家,這罪名可不小。”

  女子大怒,左手反扣他腕脈,右腳同時踢向他膝蓋窩。

  可那男子身法詭異,只微微側身,她這一腳便落了空。下一瞬,他手掌已經順著她腰线滑下去,隔著勁裝重重按在她臀上,掌心火熱,毫不客氣地揉捏了一把。

  “放手!”她咬牙低喝,聲音里已帶了怒意與羞憤。

  周圍食客紛紛側目,有人竊笑,有人皺眉,卻無人敢上前。

  男子低頭,貼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姑娘莫急。我不過是想請教一件事——你方才吃的那碗羊肉湯,湯汁可曾濺到衣襟上?”

  女子一怔,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抬手,修長的手指在她胸前一抹,指尖沾了點油漬,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瞧,這不是髒了衣裳?在下好心幫姑娘擦拭,怎就成了放肆?”

  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發力掙脫,卻發現對方五指如鐵箍,死死扣著她腰身。她運起內力,右掌直拍他胸口。

  男子不躲不閃,只側身半步,左手一拳,精准地砸在她小腹正中。

  “嘔——!”

  一聲悶響。

  那拳並不算重,卻正中丹田氣海。她整個人瞬間弓起身子,臉色煞白,冷汗刷地冒了出來。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衝喉頭。

  她死死捂住嘴,可還是沒能忍住。

  “哇——”一口混著羊肉湯和饃渣的穢物噴了出來,濺在她自己雪白的衣襟上,也濺到地上,腥臭刺鼻。

  周圍食客紛紛後退,發出陣陣驚呼。

  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指節發白。腹中絞痛如刀絞,第二波干嘔又涌上來。這一次,她連嘔吐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張著嘴,透明的涎水混著胃液,一縷縷往下淌。

  而更讓她羞恥到崩潰的事發生了——

  下腹一陣痙攣,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清晰地感覺到,褻褲瞬間被浸濕,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褲腿,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她整個人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失禁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一拳,就這麼失禁了。

  年輕俠女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鮮血。她想爬起來,想拔劍,想殺人,可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男子蹲下身,單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她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他輕聲笑起來,聲音溫柔得可怕:“姑娘這模樣,當真惹人憐惜。”

  他指尖在她唇上抹過,把她咬破的血跡塗開,又順勢滑到她頸側,輕輕摩挲那片因為劇烈喘息而泛紅的肌膚。

  “在下姓蕭,單名一個‘夜’字。”他自報姓名,語氣像在閒聊,“姑娘若不願在眾人面前再丟臉,不如隨我去個清靜地方,我替你清理干淨,如何?”

  她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羞憤、憤怒、屈辱交織,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蕭夜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托住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她身上的穢物沾到他衣襟,他卻絲毫不嫌棄,反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別怕,髒了衣裳,我替你洗。”

  說罷,他抱著渾身顫抖的年輕俠女,穿過圍觀的人群,大步離開酒肆。

  身後,只留下地上那灘混著嘔吐物和尿液的汙漬,以及一片竊竊私語。

  蕭夜抱著她,一路穿過大梁城南門,腳步不急不緩,卻快得驚人。年輕俠女——她本名柳清霜——被他橫抱在懷里,渾身酸軟無力,腹中余痛未消,下身濕冷黏膩的褻褲緊貼著皮膚,每走一步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想掙扎,想罵人,想拔劍,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只能微微扭動。蕭夜低頭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別亂動,摔下去可就更髒了。”

  柳清霜咬緊牙關,恨不得一口咬斷他的喉嚨。可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借此遮擋住自己通紅的眼眶和不斷滑落的淚水。

  出了城門,行人漸少。蕭夜拐上一條荒僻小路,路邊野草叢生,遠處可見一座殘破的道觀,屋頂塌了半邊,匾額上的“玄清觀”三字早已斑駁不清。

  他抱著她徑直走進觀內。

  觀中空蕩蕩的,只余幾根斷柱和一尊傾倒的太上老君像。地上積滿灰塵和枯葉,角落里還有幾片破席。蕭夜隨手把她放在那片相對干淨的草席上,自己則轉身去外間的水井打水。

  柳清霜一沾地,立刻強撐著翻身爬起。她雙腿發軟,膝蓋一彎差點摔倒,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劍鞘撐住地面,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她知道,再不逃就真的完了。

  她踉蹌著往後殿跑,後殿有扇破窗,窗外是齊腰深的荒草,只要鑽出去,或許就能逃進林子里。

  可她剛跑到窗邊,還沒來得及翻出去,身後就傳來一聲輕笑。

  “跑得倒快。”

  下一瞬,一只手從後扣住她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拽了回來。

  柳清霜驚駭地瞪大眼睛。

  她明明已經跑出五六丈遠,他卻仿佛瞬移一般出現在身後!那速度……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她心底涌起一陣寒意——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蕭夜單手扣著她後頸,另一手已經抓住她腰帶,用力一扯。

  “嘶啦——”

  月白勁裝的腰帶應聲而斷,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貼身的白色中衣。中衣已被汗水和先前失禁的液體浸得半透,緊貼著她曲线玲瓏的身軀,胸前兩團飽滿的形狀清晰可見,腰肢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斷,臀部卻圓潤挺翹,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緊實。

  柳清霜尖叫一聲,雙手死死護住胸口:“你……你敢!”

  蕭夜卻不理她,手掌直接探進她中衣下擺,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去。掌心冰涼,帶著井水的濕氣,指尖在她肋骨下輕輕一刮,她渾身一顫,差點軟倒。

  “髒成這樣,還不讓人洗?”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瞧瞧這小腰,細得跟柳條似的,摸起來倒是軟得很。”

  柳清霜羞憤欲死,猛地抬膝撞向他下腹。

  可蕭夜早有防備,身子只微微一側,她這一膝便落了空。他順勢一掌拍在她後腰上,力道不大,卻讓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

  他俯身下來,一手按住她後頸,把她死死壓在草席上,另一手已經抓住她中衣後領,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中衣從後背裂開,露出雪白光潔的脊背。肌膚細膩如瓷,肩胛骨因為掙扎而微微凸起,腰窩深陷,往下是兩瓣渾圓的臀肉,被濕透的褻褲緊緊包裹,布料幾乎透明,隱約可見臀縫的輪廓。

  柳清霜崩潰地哭出聲:“放開我……畜生……”

  蕭夜卻笑得更深,手掌順著她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嘖,這屁股生得真不錯,又翹又彈。”他語氣輕佻,像在品評一件貨物,“可惜髒了,尿都淌到大腿根了。”

  他伸手探進她褻褲邊緣,指尖直接觸到她濕漉漉的腿根。柳清霜渾身劇顫,拼盡全力扭動身子,想擺脫他的手。

  可她越掙扎,他的手指就越往里探,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摩挲,帶起一陣陣戰栗。

  “別動。”他忽然沉聲警告,“再動,我可就不止摸了。”

  柳清霜淚水滾落,卻依舊不甘心地往窗邊爬。

  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掙,竟真的從他掌下掙脫出一絲空隙。她連滾帶爬撲向破窗,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

  可下一秒,後頸又被扣住。

  這次的力道大得驚人,她整個人被生生拽回,重重摔在草席上。劇痛從後背傳來,她張嘴想喊,卻只發出一聲悶哼。

  蕭夜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單膝跪地,一手按住她雙肩,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在她小腹上。

  “砰!”

  這一拳比酒肆時重了許多。

  柳清霜雙眼驟然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嘔——”,身體猛地弓起,像蝦米一樣蜷縮。胃里殘余的酸水混著膽汁涌上來,她側過臉,哇地吐出一口黃綠色的穢物,濺得滿地都是。

  與此同時,下身又是一陣失控的痙攣。

  溫熱的液體再次涌出,浸透了僅剩的褻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草席上。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意識模糊,淚水、鼻涕、嘔吐物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蕭夜卻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在下好心帶你來清洗,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跑,還想傷人?”

  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姑娘,你可知在光天化日之下吃飯不給錢,已是欺凌弱小;持劍威嚇店家,更是仗勢凌人。如今又恩將仇報,意圖傷我性命……若非我有些手段,怕是早已命喪你劍下。”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分明是……故意找茬……”

  蕭夜卻笑了,笑得溫和而殘忍。

  “找茬?不不不,在下只是路見不平,替天行道罷了。”他指尖在她唇上抹過,把她唇角的嘔吐殘渣擦掉,又順勢滑到她頸側,“你這身子生得如此嬌嫩,卻用來行凶,實在可惜。”

  他起身,走到井邊,又打了一桶冷水回來。

  柳清霜見狀,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後縮。

  可她根本無處可逃。

  蕭夜單手抓住她腳踝,把她拖到井邊空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扯下她最後一件蔽體的褻褲。

  “不要——!”

  她尖叫著想並攏雙腿,可他膝蓋一壓,死死抵住她大腿根,讓她無法合攏。

  冰冷的井水當頭澆下。

  她渾身一顫,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冷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流過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乳尖因為驟冷而挺立,顏色粉嫩得像初綻的花苞。水流繼續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淌過她腿間最隱秘的部位,最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蕭夜卻不急著停手。

  他把水桶放下,俯身下來,手掌直接覆上她左胸,掌心冰涼,帶著水珠,重重揉捏。

  “這里倒是生得極好,又軟又挺。”他聲音低啞,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捻,“瞧這反應,倒是敏感得很。”

  柳清霜羞憤得渾身發抖,雙手想推開他,卻被他輕易扣住,反剪到背後。

  他另一只手順著她腰线往下,探進她腿間,指腹在她最柔軟的唇瓣上緩緩摩挲。

  “這里也濕得厲害……是冷的,還是……”他故意停頓,貼近她耳邊,“還是被我摸得?”

  柳清霜死死閉上眼睛,淚水不停滑落。

  她從未受過這般羞辱。

  可更讓她絕望的是——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運氣,無論用盡多少內力,都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反應……全都超出了人類的范疇。

  仿佛……他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冰冷的井水順著柳清霜的脊背往下淌,匯成細小的水流,在她雪白的臀縫間蜿蜒,最後滴落在枯黃的草席上。她全身赤裸,皮膚因為驟冷的刺激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挺立得發疼,像兩顆被寒風吹硬的櫻桃。

  蕭夜忽然停下了手。

  他原本覆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緩緩抽離,指尖還帶著她肌膚上的水珠,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另一只手也從她腿間離開,只是輕輕在她大腿內側拍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她——這里的一切,他想碰就碰。

  柳清霜渾身一顫,本能地蜷縮雙腿,想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來。可她雙腕被他反剪在背後,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側著身子,膝蓋並得緊緊的,試圖遮擋。

  蕭夜卻不急著繼續動作。

  他站起身,退開兩步,負手而立,低頭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她。月白長衫上沾了些她的嘔吐物和水漬,卻絲毫不影響他那份從容與掌控。

  “冷嗎?”他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關切似的溫柔。

  柳清霜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回答。牙齒在唇瓣上磨出一道血痕,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先前的淚水,狼狽不堪。

  蕭夜也不惱,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抽出一方素白帕子,俯身下來,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帕子在她唇角輕輕擦拭,把血跡和涎水抹去。他的動作極輕,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藏著讓人心悸的侵略。

  “先前在酒肆,”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姑娘做了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吃東西不付錢。”

  第二根手指豎起。

  “第二,持劍威嚇店家,欺凌弱小。”

  第三根手指。

  “第三,恩將仇報,幾次三番想要傷我性命。”

  柳清霜瞳孔微微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她想反駁,可一開口,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沒有……”

  “沒有?”蕭夜輕笑,帕子順著她下巴滑到頸側,擦去那里殘留的水珠,“那地上那灘穢物是誰吐的?褲子是誰尿濕的?劍是誰拔出來的?”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沉下來。

  “柳姑娘,你我素不相識。我本可以袖手旁觀,讓你繼續欺負那店小二。可我偏偏多管閒事,替天行道,結果換來什麼?一劍?還是你這雙漂亮的小手掐我脖子?”

  柳清霜眼眶發紅,淚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來。

  她知道他說得有幾分道理——可那幾錢銀子本就是店家漫天要價!可現在,她赤身裸體地跪在這里,渾身水淋淋的,剛剛被他上下其手摸了個遍,哪里還有半點底氣去爭辯?

  蕭夜見她不語,索性在她身前蹲下,單手托住她後頸,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聲音極慢,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要麼,你親口把這三件事說出來,承認自己有錯,該受懲罰。”

  “要麼……”他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劃,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我繼續幫你‘清洗’,直到你自己說為止。只是下一次,我可不會這麼溫柔了。”

  柳清霜渾身劇顫。

  她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酒肆里眾人嘲笑的目光、腹部被重拳擊中的劇痛、失禁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羞恥、剛剛被他手指探入腿間的屈辱……

  她不想再被那樣對待了。

  可要她親口承認……

  那比死還難受。

  蕭夜卻不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團飽滿的軟肉,緩緩收緊。

  “啊——!”

  柳清霜痛得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形狀被捏得變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捻。

  劇痛混著詭異的酥麻直衝腦門。

  她拼命搖頭,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不要……求你……”

  “那就說。”蕭夜聲音冷下來,“說你錯了。”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呐:“我……我錯了……”

  “不夠。”他手上力道加重一分,“說清楚,哪錯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發,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在酒肆……吃飯……沒有付錢……”

  “還有呢?”

  “我……我拔劍……嚇唬店家……”

  “最後一件。”

  “我……我想傷你……”

  蕭夜滿意地“嗯”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卻沒松。

  “該不該受罰?”

  柳清霜喉嚨里發出嗚咽,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該……該受罰……”

  “再說一遍,大聲點。”他俯身,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讓本公子聽清楚。”

  柳清霜崩潰地哭出聲,聲音破碎而顫抖:

  “我錯了!我吃飯不付錢……我持劍欺人……我恩將仇報……我該……該受懲罰……”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在草席上,肩膀劇烈起伏,哭得像個孩子。

  蕭夜終於松開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很好。”他輕聲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轉身走到一旁,撿起自己那件沾了汙漬的外袍,隨手抖了抖,披在她赤裸的肩上。

  袍子很大,罩在她身上幾乎拖到地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可那股屬於他的淡淡檀香味卻裹住了她,讓她無處可逃。

  “起來吧。”他聲音恢復了先前的溫和,“地上涼,別著了寒。”

  柳清霜雙手死死攥著袍角,指節發白。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蕭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彎腰,單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輕輕摩挲。

  “放過你?”他低笑,“柳姑娘,這話可說得太早了。”

  “你的罪還沒贖完呢。”

  蕭夜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柳清霜,眼神里的冷意忽然像被風吹散的薄霧,瞬間化作一抹近乎溫柔的嘆息。

  他蹲下身,單手輕輕抬起她披著自己外袍的肩頭,指尖在她冰涼的鎖骨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確認她是否真的凍得發抖。

  “哭成這樣……”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自責似的無奈,“是我過了。”

  柳清霜渾身一僵,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她從未想過,這個剛剛還把她按在地上、逼她親口認罪的男人,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蕭夜嘆了口氣,另一只手從袖中抽出一方干淨的手帕,動作輕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又順著臉頰往下,擦掉唇邊的血絲。

  “先前是我心急了些。”他低聲道,“見你幾次三番要傷我,又怕你真跑了出去喊人,便失了分寸。姑娘若覺得委屈……我認個錯便是。”

  柳清霜嘴唇顫抖,喉嚨里哽得發不出聲。

  她分明記得他先前那雙眼睛里藏著的殘忍,可現在,他眉眼低垂,語氣溫和得像個犯了錯的少年公子。那種反差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竟不知該恨還是該怕。

  蕭夜見她不語,又輕聲繼續道:“你我本無深仇,不過幾錢銀子的事。我多管閒事,惹得姑娘受了這般羞辱,確實是我不對。”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像在斟酌詞句。

  “這樣吧……”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身上那件寬大的外袍,指尖有意無意地從她肩頭滑到胸前,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她因為冷而挺立的乳尖,然後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只要姑娘肯乖乖給我做三日侍女,三日後,我親自送你出城,絕不糾纏。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如何?”

  柳清霜瞳孔驟縮。

  侍女?

  她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女,竟要給這個禽獸做侍女?

  可她低頭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赤身只披一件男人外袍,袍擺拖地,領口松垮,胸前半邊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下身更是空蕩蕩的,連褻褲都被扯丟了。雙腿間還殘留著冷水和先前失禁的黏膩感,每動一下都帶來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現在連站起身的底氣都沒有,更別提反抗。

  三日……只要三日……

  她咬緊下唇,血絲又滲了出來。

  蕭夜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近乎憐惜。

  良久,柳清霜終於低下頭,聲音細若游絲:“……好。”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字。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伸手扶她站起。

  “乖。”他輕聲贊了一句,像在夸一只聽話的小貓。

  柳清霜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順勢攬住她腰,將她半摟在懷里,帶著她往道觀外走去。

  外袍雖然寬大,卻終究是男人衣裳,裁剪寬松。她每走一步,袍擺就晃蕩,領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胸前深邃的溝壑。腰帶他根本沒系,只隨意打了個松垮的結,稍一用力就能扯開。

  更要命的是——下身空無一物。

  冷風從袍底灌進來,直鑽腿間最敏感的部位。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可越夾越覺得那里濕冷黏膩,殘留的液體隨著步伐在大腿內側滑動,帶來一陣陣難以啟齒的酥癢。

  蕭夜卻像沒看見似的,摟著她腰,步伐不緊不慢地往城里走。

  出了荒僻小路,漸漸有了行人。

  先是幾個挑擔的農夫,看見他們,目光頓時直了。

  一個漢子挑著兩筐青菜,差點撞到樹上,眼睛死死盯著柳清霜敞開的領口,那里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的雪白乳肉,和若隱若現的粉色乳暈。

  柳清霜渾身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伸手拉緊領口,可雙手被蕭夜半摟著,根本騰不出來。

  又走了一段,迎面過來兩個騎馬的江湖漢子。

  其中一個絡腮胡大漢吹了聲口哨,目光在她腿間掃來掃去:“喲,這位公子好福氣,帶了個這麼水靈的丫頭出來逛街?”

  另一個瘦高個笑得猥瑣:“瞧這衣裳……怕不是剛從床上爬下來吧?”

  柳清霜羞憤得渾身發抖,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臉藏進蕭夜懷里。

  可蕭夜卻笑得溫和,拱手回道:“兩位兄台說笑了,這丫頭是我新收的侍女,性子野了些,還得慢慢調教。”

  他說得坦然,語氣卻帶著幾分炫耀。

  那兩人哈哈大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柳清霜只覺得每一道視线都像刀子,剜在她赤裸的肌膚上。

  她想反抗,想罵人,想拔劍殺人,可她現在連劍都不在身邊,身上只披著一件松垮的外袍,下身空蕩蕩的,連邁大步都不敢,生怕袍擺掀起,露出腿間最不堪的部位。

  一路走來,這樣的目光越來越多。

  有挑擔賣燒餅的攤販停下吆喝,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胸前;有路邊下棋的老頭推開棋盤,伸長脖子張望;甚至有幾個半大小子追在後面,指指點點,嬉笑叫嚷。

  “快看!那女的沒穿里衣!”

  “腿真白!再走快點就能看見了!”

  柳清霜的淚水無聲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蕭夜長衫的前襟上。

  她從未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在江湖上,她是人人敬畏的柳家小姐,劍法凌厲,心高氣傲。可如今,她卻像個被當街展示的玩物,被無數陌生男人用目光剝光、褻玩。

  蕭夜卻始終摟著她腰,步伐平穩,偶爾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一句:“再忍忍,快到了。”

  語氣溫柔得像真的在安慰。

  可柳清霜分明能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手掌,正緩緩往下滑,隔著袍子按在她臀上,輕輕揉捏。

  她渾身一顫,卻不敢出聲,只能咬緊牙關,任由他褻玩。

  終於,到了城中一處僻靜的小巷。

  巷尾有一座清雅的小院,朱門半掩,門前種著兩株海棠,正開得艷麗。

  蕭夜推門而入,帶著她走進正廳。

  廳內陳設簡單,一張梨花木羅漢床,幾案上擺著茶具,角落里燃著淡淡的檀香。

  他松開手,讓柳清霜自己站好。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袍子前襟大敞,胸前兩團雪白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一路冷風刺激,早已硬得發疼。

  蕭夜轉身關上門,回過頭,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游走。

  “到了。”他聲音恢復了先前的低沉,“三日侍女,從現在開始。”

  小院正廳里,檀香裊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木質清香。

  柳清霜站在原地,雙臂環抱胸前,死死攥著那件寬大的外袍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袍子早已被她一路的淚水和冷汗浸得半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起伏的曲线。領口松垮,胸前雪白的乳溝深陷,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蕭夜負手而立,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游走,像在欣賞一件剛剛到手的珍玩。

  良久,他才輕聲開口,語氣溫和得近乎體貼。

  “哭夠了?”

  柳清霜喉嚨發緊,聲音沙啞:“……你到底想怎樣?”

  蕭夜笑了笑,走近兩步,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發絲,指尖順勢滑過她耳廓,帶起一陣戰栗。

  “想怎樣?”他重復了一遍,聲音低沉,“自然是讓你好好贖罪。三日而已,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說到做到。”

  他頓了頓,轉身朝內室走去。

  “跟我來。”

  柳清霜猶豫片刻,還是咬牙跟上。她每邁一步,袍擺就晃蕩,涼風從下擺灌入,直鑽腿間空蕩蕩的私處,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步伐僵硬而緩慢。

  內室里早已備好熱水。

  一只雕花楠木浴桶擺在屏風後,水面上漂著幾片玫瑰花瓣,熱氣氤氳,香氣撲鼻。桶旁擱著一套嶄新的衣裳——淺粉色短襦,腰部極短,只到肋骨下方,袖口寬大;下身是一條雪白紗裙,裙擺開叉極高,幾乎到大腿根,行走時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

  柳清霜一眼就看懂了那衣裳的用意——根本不是給人穿的,而是給人看的。

  她臉色瞬間煞白。

  蕭夜卻像沒看見她的表情,徑自走到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

  “水溫正好。”他回頭看她,“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柳清霜渾身一顫,聲音發抖:“我……我自己來。”

  蕭夜點點頭,退到一旁的梨木椅上坐下,悠然翹起腿。

  “那便快些。我等著看新衣裳的效果。”

  柳清霜咬緊下唇,背過身去,緩緩解開外袍的系帶。

  袍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

  她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肩頸线條柔美,鎖骨深陷,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乳暈粉嫩,乳尖因為一路的冷風和羞恥刺激,早已硬得像兩粒小石子。腰肢細得驚人,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先前冷水和失禁的淡淡痕跡,腿根處隱秘的軟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沒有立刻蹲下遮擋。

  她一步跨進浴桶,水花濺起,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她冰冷的身體。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卻又立刻意識到——蕭夜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她背對著他,匆匆用布巾擦洗身體。

  水流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經過腰窩,滑過圓潤的臀瓣,在臀縫間稍作停留,然後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桶里。她每擦一處,動作都僵硬無比,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蕭夜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轉過來。”

  柳清霜渾身一僵。

  “轉……轉過來做什麼?”

  “侍女沐浴,主子自然有權欣賞。”他語氣理所當然,“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過來幫你擦?”

  柳清霜眼眶發紅,卻知道反抗無用。

  她咬牙,緩緩轉過身。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滾落,流過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在乳尖上掛住一滴,然後墜入水中。她雙手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卻被蕭夜一眼瞪回去,只能僵硬地垂在身側。

  蕭夜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游走,從她濕漉漉的發梢,到挺翹的乳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那片被水浸得晶瑩的軟毛上。

  “很好。”他輕聲道,“洗干淨了,就出來穿衣。”

  柳清霜幾乎是逃一般地出了浴桶,抓起布巾胡亂擦干身體,然後顫抖著拿起那套侍女裝。

  短襦極短,穿上後下擺只堪堪蓋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胸前布料薄而貼身,兩團飽滿的乳肉被勒得鼓起,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顯,幾乎透明。袖口寬大,垂下來時遮不住半分春光。

  紗裙更不堪,開叉直達大腿根,她只要稍稍邁步,兩條修長白腿便暴露無遺,甚至能隱約看見腿根處的陰影。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羞恥感像潮水般涌上來,幾乎讓她窒息。

  蕭夜起身,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

  “不錯。”他滿意地點頭,“比我想象中還要勾人。”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鬢發,指尖順勢滑到她頸後,輕輕一按。

  “走吧,去後院。”

  柳清霜渾身發抖,卻只能低頭跟在他身後。

  後院不大,一方石桌,兩株桂樹,樹下鋪著青石板,角落里還有一口小井。

  蕭夜走到石桌旁坐下,抬起一只腳,靴面沾了些泥塵和草屑,正是先前在道觀外踩過的。

  他拍了拍靴面,聲音輕描淡寫。

  “第一件侍女活計。”

  “跪下,用嘴,把靴子舔干淨。”

  柳清霜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蕭夜挑眉,語氣依舊溫和。

  “沒聽清?我說,用嘴。把靴面上的泥舔干淨。”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劇烈起伏而顫動的乳峰上。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他笑得溫柔,“那三日侍女的約定便作廢,我現在就把你剝光了扔到街上去,讓大梁城所有男人看看柳家小姐的模樣。你選哪一個?”

  柳清霜渾身劇顫,淚水瞬間涌上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絲滲出。

  良久,她終於雙膝一軟,跪在了青石板上。

  冰冷的石面硌得膝蓋生疼,可她顧不得了。

  她俯下身,顫抖著湊近他的靴面。

  靴子上沾著泥點和幾根枯草,散發著淡淡的塵土味。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靴面上。

  然後,她緩緩伸出舌尖,輕輕觸碰那片汙漬。

  咸澀、微苦的泥土味瞬間在舌尖蔓延。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卻不敢停下。

  舌尖一點點舔過靴面,把泥點卷入口中,咽下去。

  每舔一下,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胸前短襦因為俯身的姿勢而繃緊,兩團飽滿的乳肉幾乎要從布料里溢出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蕭夜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

  “認真點。”他聲音低啞,“別漏了邊角。”

  柳清霜淚流滿面,卻只能更加賣力地舔舐。

  舌尖在靴面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她把每一處泥塵都舔得干干淨淨,連靴縫里的草屑都用舌尖挑出來,吞咽下去。

  屈辱、惡心、羞恥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逼瘋。

  可她不敢停。

  因為她知道,只要有一絲不聽話,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扔回街頭。

  終於,靴面恢復了原本的光潔。

  柳清霜跪在那里,嘴唇紅腫,嘴角沾著一點泥漬,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

  蕭夜俯身,單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抹過,把殘留的泥點擦掉。

  “很好。”他低聲道,“第一課,學得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胸前起伏的乳峰上停留片刻。

  “起來吧。”

  “接下來,還有很多活計等著你呢。”

  後院桂樹下的青石板還殘留著柳清霜跪過的溫度,她膝蓋上已經磨出兩塊青紫,隱隱作痛。短襦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輪廓畢現,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得清晰可見。紗裙開叉處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向兩側滑開,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夕陽余暉里,幾乎透明。

  蕭夜站起身,拍了拍衣擺,目光在她身上最後流連片刻,然後轉身往正房走去。

  “隨我來。”

  柳清霜低著頭,雙手攥緊裙擺,步子很小很慢地跟在後面。每邁一步,紗裙的開叉就晃蕩一下,涼風從腿間灌入,讓她下身空蕩蕩的私處一陣陣發涼。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淚水再掉下來,可眼眶還是紅得厲害。

  進了正房,蕭夜徑直走向里間臥房。

  房內陳設雅致,一張紫檀雕花大床,床幔是月白紗帳,帳角垂著流蘇。床尾鋪著一方厚厚的錦褥,上面已經放好了一床薄被和一個軟枕。

  蕭夜在床邊坐下,抬手解開外袍的系帶,隨手扔到一旁,只剩月白中衣。他拍了拍床尾那方錦褥,聲音輕描淡寫。

  “今晚,你就睡這里。”

  柳清霜渾身一僵,抬頭看向他。

  “睡……床尾?”

  “對。”蕭夜點頭,語氣理所當然,“侍女守夜,自然要睡得近些,方便隨時伺候主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劇烈起伏而顫動的乳峰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放心,不會讓你睡地上的。錦褥軟得很,跪著也舒服。”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可以睡外間……”

  “不行。”蕭夜打斷她,聲音忽然沉下來,“你忘了?三日侍女,從現在開始,一切聽我的。”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還是說,你想現在就反悔?那我立刻把你送回街頭,讓大梁城所有男人知道,柳家小姐如今是光著身子給人舔靴子的賤婢。”

  柳清霜眼淚瞬間涌出,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良久,她終於低下頭,聲音破碎:“……我聽你的。”

  蕭夜滿意地松開手,拍了拍床尾的錦褥。

  “跪上去,面向我。”

  柳清霜雙膝一軟,跪在了床尾的錦褥上。

  錦褥很軟,可她膝蓋早已磨破,跪下去時還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她雙手撐在身前,低著頭,長發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臉。

  蕭夜靠在床頭,懶洋洋地伸展雙腿,靴子就擱在她面前。

  “把靴子脫了。”

  柳清霜顫抖著伸手,替他脫下靴子,又脫下襪子,露出他修長白皙的腳。

  她把靴襪整齊疊好,放在床邊。

  蕭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拉過薄被蓋在自己腿上,又指了指她。

  “躺下,不許蓋被子。”

  柳清霜渾身發抖,卻只能順從地側身躺下,蜷縮在床尾,背對著他。

  她只穿著一身短襦紗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側躺時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擠得變形,腰腹完全裸露,紗裙開叉處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腿根陰影若隱若現。

  蕭夜熄了燈,只留床頭一盞昏黃的油燈。

  房間陷入昏暗,唯有燈火搖曳,映得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柔光。

  夜漸漸深了。

  柳清霜蜷著身子,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可哪里睡得著?

  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蕭夜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每一次翻身,紗裙就往上滑,露出更多肌膚;更可怕的是,她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游走。

  果然,沒過多久,一只溫熱的手掌忽然從身後覆上她腰側。

  她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躲。

  可那只手卻順勢收緊,把她往後一帶,讓她整個人貼近他腿邊。

  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腰窩,緩緩摩挲。

  “別動。”蕭夜聲音低啞,帶著睡意,“夜里著涼,我幫你暖暖。”

  柳清霜咬緊牙關,淚水無聲滑落。

  那只手卻沒有停下。

  它從腰側往上,隔著短襦覆上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團飽滿的軟肉,輕輕揉捏。

  布料極薄,他指尖幾乎能直接感受到乳肉的柔軟與彈性。乳尖被他拇指輕輕一刮,立刻硬得發疼。

  她死死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蕭夜卻像沒聽見,手掌繼續往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大腿根。

  指尖順著紗裙開叉探進去,觸到她腿間最柔軟的唇瓣。

  那里早已因為一路的羞恥和緊張而微微濕潤。

  他指腹在她軟肉上緩緩打圈,動作極輕,卻精准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輕輕一按。

  柳清霜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錦褥,指節發白。

  “別……別碰那里……”

  “噓。”蕭夜貼近她耳邊,氣息溫熱,“侍女夜里守夜,主子睡得不踏實,自然要安撫一下。”

  他手指繼續摩挲,時輕時重,時而探入淺淺一截,又立刻退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濕意。

  柳清霜渾身顫抖,淚水不停往下淌。

  她想夾緊雙腿,可他膝蓋一壓,死死抵住她腿根,讓她無法合攏。

  那只手在她腿間逗弄了許久,直到她呼吸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他才緩緩抽出手。

  然後,他又把手掌覆回她胸前,隔著布料捏住乳尖,輕輕拉扯。

  “睡吧。”他聲音低沉,像在哄孩子,“乖乖的,別亂動。”

  柳清霜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出聲。

  她只能蜷縮在床尾,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會兒揉胸,一會兒撫腰,一會兒又探進腿間,淺淺撩撥。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羞恥到極點,卻又帶著詭異的酥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夜越來越深。

  油燈燃盡,只剩月光從窗櫺漏進來,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蕭夜的手終於停下,卻沒有抽離,而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宣示所有權。

  柳清霜閉著眼睛,淚水早已浸濕了枕頭。

  天光微亮,窗紙透進一抹淡青色的晨曦。

  紫檀大床上,蕭夜緩緩睜開眼睛。

  他側身低頭,看向床尾那團蜷縮的身影。

  柳清霜一夜未眠,雙眼紅腫,睫毛上還掛著干涸的淚痕。她側臥著,短襦因為夜里的掙扎而歪斜,左胸半邊雪白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挺立。紗裙開叉處兩條修長白腿交疊,腿根陰影若隱若現,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他指尖撩撥後留下的淡淡濕痕。

  她明明醒著,卻裝睡,呼吸刻意放得很輕,生怕驚動他。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伸手掀開薄被,露出自己只穿著中衣的下身。

  他坐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拍了拍床沿。

  “醒了就起來。”

  柳清霜渾身一顫,睫毛抖了抖,卻還是閉著眼不肯動。

  蕭夜也不惱,俯身下去,單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她眼底滿是血絲和驚恐。

  蕭夜聲音低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侍女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幫主子提神。”

  他松開手,往床頭靠了靠,雙腿分開,隔著中衣的布料,已經能看見那里明顯的隆起。

  “用嘴。”

  柳清霜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煞白。

  她猛地往後縮,雙手死死抱住胸前,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不……我不要……”

  蕭夜挑眉,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拉就把她拖到自己腿間。

  柳清霜拼命掙扎,另一只手亂揮,想推開他。

  可她力氣本就不及他,何況一夜未眠,早已虛弱不堪。

  蕭夜單手扣住她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按下去,另一手已經解開中衣的系帶。

  粗長的性器彈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青筋盤虬,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柳清霜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

  “不……求你……不要逼我做這種事……”

  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蕭夜卻不松手,指尖在她唇上摩挲,把她唇瓣掰開。

  “侍女不就是做這種事的嗎?”他聲音低沉,“乖,張嘴,把它含進去,好好舔。舔舒服了,主子興許心情好,放你一天假。”

  柳清霜死死咬住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线,拼死不肯張開。

  她寧可死,也不想做這種下賤的事。

  蕭夜眼神漸漸冷下來。

  他抬手,作勢要掐她下巴。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人猛地撞開。

  一道白影如電般衝進來。

  來人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女子,一身素白道袍,腰束青色絲絛,背負長劍,發髻高挽,劍眉星目,氣勢凌厲。

  她身量高挑,胸脯高聳得驚人,即使隔著寬大的道袍,也能看出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卻圓潤飽滿,行走間道袍下擺晃動,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正是柳清霜的師父——玄清觀清虛師太,江湖人稱“白衣劍仙”雲清嵐。

  她一眼看見床尾跪著的柳清霜,又看見蕭夜敞開的衣襟和那猙獰挺立的性器,頓時目眥欲裂。

  “畜生!放開我徒兒!”

  她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直刺蕭夜咽喉。

  蕭夜卻不慌不忙,單手一抬,竟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劍鋒。

  “叮”的一聲脆響。

  劍身劇顫,卻再難寸進。

  雲清嵐瞳孔驟縮。

  她全力一劍,竟被對方兩指夾住?

  蕭夜微微一笑,手指一彈。

  劍身反震,雲清嵐虎口發麻,長劍差點脫手。

  她連退三步,穩住身形,目光冰冷。

  “閣下好手段。”

  蕭夜慢條斯理地系好中衣,起身下床,負手而立。

  “雲清嵐,雲師太,久仰大名。”他語氣閒散,“私闖民宅,持劍傷人,這罪名可不小。”

  雲清嵐冷笑:“少廢話!霜兒是我徒兒,你對她做下這等禽獸之事,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她目光掃向柳清霜,見她衣衫凌亂,淚痕滿面,心如刀絞。

  “霜兒,別怕,為師帶你走!”

  柳清霜看見師父,頓時崩潰地哭出聲,撲過去抱住雲清嵐的腿。

  “師父……救我……”

  雲清嵐單手護住她,劍尖直指蕭夜。

  “放了她,否則今日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蕭夜卻笑了,笑得溫和而殘忍。

  “放她?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不過,我給你十招。”

  “十招之內,你若能逼我後退半步,就算你贏,我立刻放人,並且從此不再糾纏。”

  “若你輸了……”

  他目光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停留片刻,又緩緩移到她緊繃的小腹和圓潤的臀部。

  “從今往後,你和柳清霜一起,做我的奴隸。”

  雲清嵐俏臉一沉,怒火中燒。

  “狂妄!”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瞬間沸騰,長劍抖出一片寒芒。

  “好!十招就十招!”

  雲清嵐第一劍刺出時,信心滿滿。

  她這一劍名為“白虹貫日”,是她年輕時仗之成名的絕技,劍速極快,真氣凝於劍尖,破空聲如裂帛。過去三十年間,這一劍不知擊碎過多少江湖豪傑的護體真氣,刺穿過多少匪徒的咽喉。

  可當劍尖觸及蕭夜胸前衣襟的瞬間——

  空了。

  不是刺空,而是明明已經抵到布料,卻像刺進一團棉花里,力道、真氣、劍勢,全部泥牛入海,無聲無息地被吞噬殆盡。

  蕭夜甚至沒有抬手格擋,只是負手而立,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劍尖,唇角那抹笑紋絲不動。

  雲清嵐瞳孔微縮,手臂驟然發力,真氣暴增三成,劍身嗡嗡震顫。

  依舊紋絲不動。

  “第一招。”蕭夜輕聲報數,語氣像在數拍子。

  雲清嵐咬緊牙關,足尖點地,身形如燕子翻身,劍勢陡然變化。她撤劍、旋身、再刺,這一次是連環三劍,劍劍不離蕭夜咽喉、眉心、心口三處要害。劍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寒氣逼人,連空氣都仿佛被割裂。

  叮叮叮——

  三聲輕響,她的劍被蕭夜袖口隨意拂開,力道輕得像在趕蒼蠅。

  他腳步紋絲未動,連衣角都沒被劍氣掀起半分。

  “四招。”他依舊報數,聲音里帶著一絲無聊。

  雲清嵐臉色徹底變了。

  她練劍二十三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不是速度,不是力量,而是那種……完全不在一個層面的碾壓感。她全力以赴的殺招,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揮舞木棍,可笑至極。

  可她不能退。

  身後是她的徒兒,是被他剝光衣裳、跪在床尾、逼著做那種事的柳清霜。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全速運轉,道袍被勁氣鼓得獵獵作響。她雙手握劍,劍身上凝出一層薄薄的寒霜,這是她的壓箱底功夫——玄冰劍訣。

  “第六招!”

  她暴喝一聲,長劍自上而下劈落,劍氣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匹練,裹挾著凜冽寒氣,直奔蕭夜頭頂。

  這一劍,足以劈開三尺厚的青石板。

  蕭夜終於動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輕描淡寫地夾住了劈落的劍鋒。

  “咔——”

  劍身上凝出的寒霜瞬間碎裂,劍氣像被掐住喉嚨的野獸,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嘯後消散於無形。

  雲清嵐雙手虎口劇震,長劍差點脫手。她咬牙穩住,卻看見蕭夜兩根手指夾著劍身,輕輕一擰。

  “嘣!”

  精鋼長劍應聲斷成兩截,半截劍刃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雲清嵐握著半截斷劍,踉蹌後退兩步,臉色煞白。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劍,又抬頭看向蕭夜,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第七招。”蕭夜把斷刃隨手丟在地上,拍了拍手指,“還有三招,雲師太,抓緊。”

  雲清嵐胸口劇烈起伏,道袍下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不定,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她扔掉斷劍,雙手化掌,掌心凝聚最後一股真氣,雙掌齊出,拍向蕭夜胸口。

  砰!砰!

  兩聲悶響,掌力結結實實打在蕭夜胸口。

  他紋絲不動。

  雲清嵐掌力反震,雙臂酸麻,胸口血氣翻涌,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第八、第九招。”蕭夜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掌印,伸手拍了拍灰,“還有一招。”

  雲清嵐雙掌顫抖著收回,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道袍,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對傲人雙峰的完美輪廓。她發髻散亂,幾縷濕發貼在臉頰和頸側,狼狽至極。

  她使出了平生所學,卻連讓他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能掀起。

  這已經不是武藝高低的問題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雲清嵐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那是練武之人對超越認知的力量最本能的畏懼,就像凡人看見鬼神時的戰栗。

  她嘴唇發白,喉嚨干澀,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還有一招,雲師太。”他重復道。

  雲清嵐渾身一震,下意識後退一步。

  她看著蕭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逃。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吞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嚴。

  什麼師徒情分,什麼江湖道義,什麼替天行道——在這個怪物面前,全都毫無意義。

  她咬緊牙關,猛地轉身,朝門口衝去。

  “師父!”柳清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跪在地上,看著雲清嵐的背影衝向門口,瞳孔里滿是不可置信——那個從小教她“寧死不屈”的師父,那個在江湖上以剛烈著稱的白衣劍仙,竟然……逃了?

  蕭夜看著雲清嵐衝出門的背影,發出一聲輕飄飄的笑。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說,“徒弟還跪在這兒,師父倒先跑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晃。

  柳清霜只看見一道殘影從眼前掠過,快到連視线都跟不上。

  下一瞬——

  “啊——!”

  院子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短促而尖銳,像被踩住尾巴的野貓。

  柳清霜連滾帶爬撲到門口,就看見讓她肝膽俱裂的一幕。

  雲清嵐倒在院中的青石地上,雙手捂著下腹,身體弓成蝦米狀,臉色慘白如紙。蕭夜一只腳踩在她小腹上,靴底正對著她子宮的位置,緩緩施加壓力。

  “跑什麼?”他低頭看著腳下的雲清嵐,語氣依舊溫和,“徒弟還在屋里,你就這麼扔下她跑了?雲師太,你這師父當得可真夠可以的。”

  雲清嵐疼得渾身痙攣,雙手想掰開他的腳,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像溺水的人掙扎著呼吸。

  “放……放開……我……”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蕭夜卻不松腳,反而加重了力道。

  靴底碾著她柔軟的小腹,隔著道袍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的溫度和他腳掌下那片柔軟的凹陷。他緩緩施力,碾磨,像在踩滅一根煙頭。

  “唔——!”

  雲清嵐雙眼猛地瞪大,身體劇烈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哀嚎。

  劇痛從小腹炸開,像一把鈍刀在她子宮上反復碾壓。冷汗瞬間浸透全身,道袍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身體曲线。她雙腿亂蹬,腳後跟在地上砸出砰砰的響聲,卻完全掙脫不了那只踩在她身上的腳。

  然後——

  一股溫熱從下身涌出。

  雲清嵐整個人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尿液不受控制地從體內傾瀉而出,瞬間浸透了道袍的下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失禁了。

  她一個三十歲的處子之身,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白衣劍仙,被人一腳踩在子宮上,踩到失禁。

  羞恥、痛苦、恐懼、絕望——所有情緒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上來,把她徹底吞沒。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嚎,淚水混著汗水糊了滿臉,道袍濕透,狼狽得像條被踩扁的野狗。

  “求……求你……”她聲音嘶啞,手指在地上摳出幾道血痕,“腳……拿開……”

  蕭夜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求我?”他慢條斯理地說,“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十招之內逼我後退半步,就放你們走。結果十招打完,你自己跑了,扔下徒弟不管。”

  他腳上又加了一分力。

  “啊——!”雲清嵐慘叫出聲,身體瘋狂扭動,雙手終於抓住他的腳踝,拼命想推開,可那只腳紋絲不動,像生了根一樣踩在她身上。

  “雲師太,你說說看,”蕭夜俯身,聲音放得很低,“一個說話不算話、臨陣脫逃、連自己徒弟都不要的人,該不該罰?”

  雲清嵐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張著嘴,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柳清霜跪在門檻後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看著師父在地上翻滾哀嚎,看著道袍下擺那攤刺眼的尿漬,看著蕭夜那只腳在師父小腹上緩緩碾磨,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她師父啊。

  從小教她劍法、教她做人、教她寧折不彎的師父。

  在她心里,師父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是永遠挺直脊背的白衣劍仙。

  可現在,師父像條狗一樣被人踩在地上,疼得失禁,哭著求饒。

  而那個踩她的人,甚至連汗都沒出。

  柳清霜渾身發抖,雙手攥著門框,指節發白。她想衝上去,想救師父,可她的腿軟得像面條,根本站不起來。

  她想起在道觀里被他一拳打得嘔吐失禁的場景,想起被他逼著舔靴面的屈辱,想起昨夜他手指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時那種無力反抗的絕望。

  這個男人——

  不,這個怪物。

  師父拼盡全力都傷不了他分毫。

  逃都逃不掉。

  柳清霜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也許從一開始,她們師徒二人,就根本沒有半點逃走的可能。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下來,把她最後一絲希望都澆滅了。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門檻上。

  “求您……”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放了我師父……求您……”

  她額頭抵著地面,淚水滴在青石板上。

  “我什麼都聽您的……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別傷害她……求您……”

  蕭夜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雲清嵐——她已經癱在地上,渾身濕透,雙眼失神,嘴角淌著涎水,道袍下擺浸滿尿液,狼狽得不成樣子。

  又抬頭看了看跪在門檻上磕頭的柳清霜——她穿著那身暴露的侍女裝,紗裙開叉處兩條白腿瑟瑟發抖,淚水糊了滿臉,額頭磕得發紅。

  他笑了笑,緩緩收回腳。

  雲清嵐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渾身抽搐。

  蕭夜蹲下身,單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雲師太,十招之約,你輸了。”

  雲清嵐眼神渙散,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蕭夜松開手,站起身,目光從她身上移到柳清霜身上,最後落回院子里那攤刺眼的尿漬上。

  “從今天起,你們師徒二人,都是我的。”

  院子里安靜得只剩下雲清嵐粗重的喘息聲。

  她癱在青石地上,道袍下擺浸透了尿液,黏糊糊地貼在腿根和臀上,冰涼刺骨。小腹還在一陣陣地抽搐,蕭夜那一腳踩得她子宮像被人攥住擰了一把,痛感從腹部蔓延到腰眼,連帶著後脊都酸麻發脹。

  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這個男人一腳就能把她踩得失禁,踩得連爬都爬不起來。而她練了二十三年劍,打遍江南無敵手,在他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雲清嵐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發里。

  蕭夜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蜷縮在地上的女人。她的道袍被汗水和尿液浸得透濕,布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驚人的曲线——胸前那對碩大的乳峰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壓在一起,擠出深邃的溝壑,腰肢纖細,臀胯飽滿,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水漬,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雲師太,”他開口,聲音不緊不慢,“方才你跑的時候,我讓你停,你不停。現在摔成這樣,總該知道聽話了?”

  雲清嵐咬著牙不說話,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想爬起來。可小腹的劇痛讓她手臂發軟,剛撐起一半又摔了回去,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蕭夜也不扶她,就那麼站著看她狼狽地掙扎。

  柳清霜跪在門檻後面,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想上去扶師父,可雙腿軟得像面條,根本站不起來。

  “師父……”她的聲音又細又啞,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雲清嵐終於撐起半個身子,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大口喘氣。她的發髻完全散了,長發披在肩上,幾縷貼在臉頰上,混著淚水和汗水,狼狽得讓人不敢認。

  蕭夜這才蹲下身,與她平視。

  “雲師太,我問你幾句話,你老老實實答。”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答得好,我讓你歇一會兒。答得不好——”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捂著肚子的手上。

  “剛才那一腳,我只用了三分力。”

  雲清嵐渾身一顫,瞳孔收縮。

  三分力就能把她踩到失禁……那全力呢?

  她不敢想。

  “你……你問。”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嘴唇干裂,嘴角還掛著剛才摔倒時磕破的血絲。

  蕭夜站起身,退後兩步,負手而立。

  “第一,你是不是私闖了我的宅子?”

  雲清嵐閉上眼睛,指甲摳進掌心。

  “……是。”

  蕭夜點頭。

  “第二,你是不是持劍傷人?”

  雲清嵐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是。”

  “第三,”蕭夜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十招之約,你輸了就逃跑,算不算臨陣脫逃?”

  雲清嵐渾身劇顫,眼眶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嘩地涌了出來。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臨陣脫逃——這四個字比剛才那一腳還讓她痛。

  她從小習武,師父教她的第一條規矩就是“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可今天,她不僅跪了,還逃了。扔下自己的徒兒,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跑。

  “算……算……”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刮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顫音。

  蕭夜點頭,又豎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你把徒弟扔在這兒自己跑,算不算拋棄徒兒?”

  雲清嵐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蕭夜,嘴唇劇烈顫抖。

  她想說不是,想說她是去搬救兵,想說她只是暫時撤退——可所有借口到了嘴邊都說不出口。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她就是跑了。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力量之後,她被恐懼吞沒了,本能地只想逃命。什麼徒弟,什麼江湖道義,在那個瞬間全都被拋到腦後。

  “……算。”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地上,長發垂下來遮住了整張臉,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壓抑而破碎。

  蕭夜滿意地點頭,轉身從院子角落拎起一把木椅,放在雲清嵐面前三步遠的地方,悠然坐下。

  他翹起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師徒二人。

  柳清霜跪在門檻邊,雲清嵐跪在院子中央,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五六步,卻像隔著萬丈深淵。

  “既然都認了,那就該受罰。”蕭夜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每一條罪過,打一巴掌。四巴掌,不多不少。”

  雲清嵐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我……我自己打……”她聲音急切,帶著哀求。

  “不。”蕭夜搖頭,笑得很溫和,“我來打。你自己打,誰知道是不是糊弄我?”

  他站起身,走到雲清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第一巴掌,私闖民宅。”

  雲清嵐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淚水和汗水糊了一臉,道袍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蕭夜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掌心微微發熱。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雲清嵐左臉上。

  力道不算太重,但足夠清脆。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右邊,長發甩起來又落下,左臉頰迅速泛起一片紅印,火辣辣地疼。嘴角被牙齒磕破了一點皮,滲出一絲血。

  她整個人僵在那里,耳朵里嗡嗡作響,腦子一片空白。

  她這輩子,從沒被人打過耳光。

  柳清霜在門檻邊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蕭夜看著雲清嵐偏過去的側臉,等她慢慢轉回來。

  “第二巴掌,持劍傷人。”

  雲清嵐的嘴唇在發抖,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那片紅腫的掌印,刺得生疼。

  她慢慢轉過頭,正面朝著蕭夜。

  “啪!”

  右臉挨了一掌。

  比剛才更重一些。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左邊,長發飛起來,幾縷黏在嘴角的血絲上。右臉頰迅速腫起,紅得發紫,嘴角裂開一道小口,血珠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道袍前襟上。

  雲清嵐悶哼一聲,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摳進石縫里。

  疼。

  不是臉疼。

  是心里疼。

  她白衣劍仙雲清嵐,江湖上誰見了不客客氣氣叫一聲“師太”?如今卻跪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一下一下地挨耳光,像條狗一樣。

  蕭夜卻不給她喘息的時間。

  “第三巴掌,臨陣脫逃。”

  雲清嵐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往後縮。

  可蕭夜的手已經落下來了。

  “啪!”

  這一巴掌比前兩下都重。

  打在她已經紅腫的左臉上,掌印疊著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像被烙鐵燙過。她的頭被抽得幾乎轉了半圈,整個人往側邊倒去,半邊身子摔在地上,長發散了一地。

  嘴里涌出一股腥甜的血味,門牙磕破了內唇,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她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蕭夜蹲下身,單手抓住她後領,把她拽起來,讓她重新跪好。

  “還有一巴掌。”他聲音依舊平靜,“雲師太,別趴著,趴著不算。”

  雲清嵐跪在那里,渾身發抖,臉已經腫得不像樣了——左臉高高鼓起,紅得發紫,右臉也腫了一圈,嘴角掛著血絲,眼眶青紫,鼻梁旁邊也蹭破了一塊皮。

  她的眼睛幾乎睜不開了,只能眯著一條縫看著蕭夜。

  淚水從那條縫里不停地往外涌。

  “第四巴掌,”蕭夜抬起手,“拋棄徒兒。”

  雲清嵐閉上眼睛。

  這一巴掌沒落下來。

  蕭夜的手懸在半空,回頭看了一眼跪在門檻邊、渾身篩糠一樣發抖的柳清霜。

  “柳姑娘,”他叫她,“過來,跪到你師父旁邊,看著。”

  柳清霜渾身一僵,瞳孔收縮。

  “我……我……”

  “過來。”蕭夜的聲音不重,卻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子里。

  柳清霜連滾帶爬地從門檻邊挪過來,膝蓋磕在石板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她跪在雲清嵐旁邊,離師父不過一臂的距離。

  她能聞到師父身上汗水和尿液混在一起的氣味,能看到師父臉上那觸目驚心的紅腫和血痕,能聽到師父壓抑在喉嚨里的嗚咽聲。

  “看著你師父。”蕭夜說。

  柳清霜抬起頭,正對上雲清嵐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

  那雙曾經凌厲如劍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渾濁的淚水和渙散的光。

  “啪!”

  第四巴掌落下。

  這一巴掌打的是右臉,力道是四巴掌里最重的一下。

  雲清嵐整個人被打得側翻過去,半張臉著地,嘴里噴出一口血沫,濺在石板上,星星點點。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哭嚎,像受傷的野獸在哀鳴。

  “師……師父……”柳清霜撲過去,想扶她,手卻不知道該碰哪里——師父的臉上全是血和淚,道袍前襟濕透了,整個人像被碾過一樣。

  雲清嵐趴在地上,嘴巴張著,嘴角淌著血和涎水,想說話,卻只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節。

  她的嘴唇腫得翻起來,牙齒上沾著血,舌頭在嘴里攪了半天,才勉強擠出幾個字:“霜……霜兒……師……父……沒……沒臉……”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血沫從嘴角噴出來。

  柳清霜抱住師父的肩膀,哭得渾身抽搐:“師父你別說話……你別說了……”

  蕭夜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抱在一起哭的師徒,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出與自己無關的戲。

  等她們的哭聲漸漸小了,他才開口。

  “雲師太,四巴掌打完了。你的罪,算是罰過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雲清嵐腫得變形的臉上移到柳清霜滿是淚痕的臉上,又移回雲清嵐身上。

  “從今天起,你們師徒二人,就住在我這兒。”

  他轉身往屋里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柳姑娘,扶你師父進來,給她換身干淨衣裳。濕成這樣,著涼了就不好了。”

  他的聲音溫和得像在關心人,可那溫和底下藏著的寒意,讓柳清霜後背一陣陣發涼。

  她咬著牙,撐起雲清嵐的身子,把她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地往屋里走。

  雲清嵐雙腿發軟,幾乎是被她拖著走的。每走一步,小腹就抽痛一下,臉上的傷也跟著一跳一跳地疼。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眼前一片朦朧,只能隱約看見徒兒那身暴露的侍女裝在晨光下晃動的影子。

  霜兒……穿著這樣的衣裳……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閃過,隨即被更深的絕望吞沒。

  她自己現在,又比徒兒好到哪里去呢?

  道袍下擺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上,臉上全是血和淚,被人打得像條落水狗。

  什麼白衣劍仙,什麼江湖正道,什麼寧折不彎——全都沒了。

  她雲清嵐,從今天起,就是個連自己徒弟都護不住的廢物。

  淚水又涌上來,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一滴,又一滴。

  柳清霜架著她跨過門檻,走進屋里。

  身後,院子里的石板上,那灘尿液和血沫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雲清嵐被柳清霜半拖半抱地弄進屋里,整個人癱在羅漢床上,臉上的傷一跳一跳地疼,腫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道袍下擺濕透的部分黏在腿上,又涼又腥,讓她一陣陣地犯惡心。她閉著眼,聽見蕭夜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進來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柳清霜跪在床邊,手還在發抖,想替師父把濕透的道袍脫下來,可手指剛碰到腰帶,就被蕭夜的聲音釘在了原地。

  “不急換衣裳。”他在桌邊坐下,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雲師太,剛才那四巴掌,是罰你那些罪過。現在,該說說你答應的事了。”

  雲清嵐勉強睜開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石頭:“答應……什麼事……”

  蕭夜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十招之約,你輸了。輸了的人,當我的奴隸。這話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沒錯吧?”

  雲清嵐渾身一震,血糊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全堵在喉嚨里。

  蕭夜站起身,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奴隸該做什麼,雲師太想必清楚。剛才在屋里,你那徒兒不肯做的事——你來替她做。”

  他的目光落在她腫脹的嘴唇上,意思再明白不過。

  雲清嵐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里。她猛地搖頭,動作太急扯動了臉上的傷,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可她還是拼命往後縮,後背抵住床欄,雙手攥著濕透的道袍前襟,指節發白。

  “不……不行……”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寧死也不做這種事……”

  蕭夜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然後他轉身,走到跪在床邊的柳清霜面前。

  柳清霜還沒反應過來,蕭夜已經彎下腰,一只手探進她短襦敞開的領口,准確地捏住了她左邊乳尖。

  “啊——!”

  柳清霜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他的手指捏著那顆粉嫩的乳尖,用力往上提,把她整個人從跪姿拽得半站起來。乳肉被扯得變形,雪白的肌膚從短襬下擺里繃出來,乳根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像要把乳頭從胸上生生扯下來。

  “疼——!放開——!”柳清霜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皮肉里,可那只手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她整個身體被迫踮起腳尖,乳尖被捏在兩根手指之間,隨著他往上提的力道,她只能跟著往上踮,眼淚瞬間涌出來,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哀嚎。

  “蕭夜——你放開她——!”雲清嵐撲過去想拽他的手,可她渾身是傷,手臂還沒伸到一半就被蕭夜另一只手隨意一推,整個人翻倒在床上,後腦勺撞在床欄上,眼前一陣發黑。

  蕭夜低頭看著手里捏著的柳清霜,她的臉已經疼得扭曲了,嘴唇發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腳尖踮得幾乎站不住,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懸在那顆被捏住的乳尖上。

  “雲師太,”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家常,“你徒弟這身子骨嫩得很,我再使一分力,這顆奶頭就得撕下來。你要不要看看?”

  他手指微微收緊。

  “不要——!”柳清霜尖叫出聲,身體拼命往上踮,想減輕乳尖上的力道,可越踮腳尖越疼,腳趾在青磚地上磨得發紅,“疼疼疼——師父——師父救我——!”

  雲清嵐趴在床上,看著徒兒被捏著乳尖提在半空,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哭聲淒厲得像被活剝皮的小獸。她腦子里那根弦“嘣”地斷了。

  “我答應——!”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我答應你——放開她——!”

  蕭夜的手指松了一分,卻沒有放開,只是讓柳清霜的腳尖能踩實地面。柳清霜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可乳尖還被他捏著,只能半蹲著身子,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雲清嵐從床上翻下來,雙膝著地跪在他面前,腫得變形的臉上全是淚水和血沫。她抬頭看著他,嘴唇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哽咽。

  “我……我做……你放了她……”

  蕭夜這才松開手。

  柳清霜“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乳尖上留下一道紫紅的掐痕,腫得比另一側大了整整一圈,疼得她渾身抽搐,嘴里只剩下倒吸冷氣的聲音。

  蕭夜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雲清嵐,伸手解開中衣的系帶。

  那根粗長的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距離她的臉不過半尺。青筋盤虬,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雲清嵐整個人僵在那里,瞳孔里映著那根東西的影子,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和惡心。

  “張嘴。”蕭夜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雲清嵐閉上眼睛,淚水從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角擠出來,順著臉上的血痕往下淌。她張開嘴,嘴唇剛裂開一道口子就疼得她直抽氣——嘴角兩邊的傷口被撐開,血珠又滲了出來。

  蕭夜一只手扣住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長發里,把她的頭往前按。

  龜頭頂在她嘴唇上,把那道縫隙撐得更開。

  “疼……”雲清嵐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嘴角的傷口被撐得撕裂開來,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蕭夜沒有停。他腰部往前一挺,半顆龜頭擠進她嘴里,把她上下兩排牙齒撐開。

  雲清嵐的舌頭被壓住,喉嚨里發出一聲干嘔。口腔里瞬間充斥著咸腥的男性氣味,混著她自己嘴角傷口的血腥味,惡心得她胃里一陣翻涌。

  “含深點。”蕭夜的手掌壓著她後腦勺,緩緩往里推進。

  她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兩邊的傷口同時撕裂,溫熱的血從唇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道袍前襟上。嘴唇的皮膚薄,這一撕直接裂到臉頰內側,疼得她整個下巴都在發抖。

  蕭夜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腰胯往前一送,半根性器直接頂進她喉嚨口。

  “唔——!”

  雲清嵐雙眼猛地瞪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氣管被堵住,空氣瞬間斷了,她的肺像被擰干的毛巾一樣拼命收縮,卻吸不進一口氣。她雙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褲腿里,可那兩條腿像柱子一樣紋絲不動。

  蕭夜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本來就腫,現在更是漲得發紫,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像蚯蚓一樣爬在皮膚下面。眼淚、鼻涕、口水、血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

  他把性器往外抽了一點,給了她半口氣的時間。

  雲清嵐拼命吸氣,空氣從嘴角的縫隙里擠進來,帶著哨音,灌進肺里,嗆得她劇烈咳嗽。可咳嗽還沒完,後腦勺上的手又一用力,整根沒入。

  這一次是真的整根。

  龜頭撞進她喉嚨深處,喉頭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把異物往里吸。她的食道和氣管同時被壓迫,胃里翻涌的酸水涌上來,卻被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嗆得她眼淚噴涌而出。

  她想吐。

  可嘴被塞滿了,連干嘔都做不到,只能從鼻子發出一陣“嗬、嗬”的抽氣聲,像溺水的人在掙扎。

  蕭夜開始動。

  他扣著她後腦勺,腰胯前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再抽出來只剩龜頭含在嘴唇里,然後再次整根沒入。

  “唔——唔——咕——”

  雲清嵐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聲音,分不清是嗚咽還是干嘔。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長發散亂地甩來甩去,道袍前襟完全敞開了,露出里面那對被汗水和尿液浸濕的褻衣包裹著的巨大雙峰,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地上下起伏。

  她的嘴角已經完全裂開了。

  血從兩邊嘴角往下淌,在下巴匯成一股,滴在道袍上,滴在地上。嘴唇的皮膚從中間撕裂到臉頰,露出里面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抽送都有血沫從裂口里被擠出來,濺在他褲襠上。

  疼。

  疼到她腦子一片空白。

  可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因為嘴里塞著那根東西,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陣陣悶絕的哀鳴。

  蕭夜的速度越來越快。

  每一次深喉都頂得她喉嚨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唾液和血混在一起被擠壓的聲音。她的下巴已經酸得失去知覺了,嘴合不攏,只能張著,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喉嚨里進進出出。

  窒息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來。

  她的大腦開始發昏,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見頭頂房梁上那些模糊的雕花在旋轉。耳朵里嗡嗡作響,蕭夜抽送時發出的濕潤聲響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水。

  她要暈過去了。

  就在意識快要斷掉的時候,蕭夜猛地抽出來。

  “咳——咳咳咳——嘔——”

  雲清嵐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和干嘔。胃里的酸水終於涌上來,混著唾液和血從嘴角噴出來,濺在地上,腥臭刺鼻。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吸氣,每一口都像刀子刮過喉嚨,疼得她渾身痙攣。

  嘴角的裂口還在往外滲血,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分不清是口水、眼淚、鼻涕還是血。她趴在那里,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蕭夜低頭看著她,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滿是血汙的臉抬起來。

  “還沒完。”他說。

  然後又把那根沾滿血和唾液的東西塞進她嘴里。

  雲清嵐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卻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夜一只手扣著她後腦勺,另一只手抓住她散亂的長發,像攥著韁繩一樣,控制著她頭的角度和深淺。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

  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卡在食道入口,她的喉頭肌肉瘋狂地痙攣,想把異物推出去,卻只是把那根東西裹得更緊。

  蕭夜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雲師太這喉嚨,比你徒弟的嘴好用多了。”他的聲音帶著喘,卻依舊平靜得像在評價一件器物。

  雲清嵐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指甲在青磚上摳出幾道白印。她的眼淚不停地淌,混著嘴角的血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淡紅色的水漬。

  蕭夜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讓她窒息幾秒。她的肺像破掉的風箱,只能在抽出的間隙里拼命吸氣,可那點空氣根本不夠用,她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嘴角的裂口越來越大,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臉頰內側,血順著下巴淌到地上,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整張臉都麻木了,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喉嚨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得她胃里翻涌。

  蕭夜的呼吸越來越重,扣著她後腦勺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最後幾下,他幾乎是把她整張臉按在自己胯下,龜頭死死卡在她喉嚨里,她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能張著嘴,任由他在她喉嚨深處釋放。

  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她食道里。

  她本能地吞咽,喉嚨肌肉收縮,把那東西一點一點地咽下去。不是她想咽,是喉嚨被堵住了,不咽就得嗆進氣管里。

  蕭夜抽出來的時候,雲清嵐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合不攏。嘴角的裂口翻著嫩紅的肉,下巴上全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脖子往下淌,流進鎖骨,淌進敞開的道袍領口里。

  她趴在冰涼的地上,渾身抽搐,喉嚨里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動物在哀鳴。

  柳清霜蜷縮在幾步之外,捂著紅腫的乳尖,看著地上那一小灘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汙漬,渾身發抖,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蕭夜系好中衣,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漱了漱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雲清嵐。

  “雲師太,第一課算是上完了。”

  他把茶杯放下,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溫和。

  “去把臉洗洗,嘴角的傷得上藥。明天還有別的活計等著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大梁城的街道上已經有小販開始擺攤。賣炊餅的老張頭剛揭開蒸籠,熱氣騰騰的白霧混著麥香飄散開來,他正要把第一爐炊餅碼上案板,就看見巷口走出幾個人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年輕公子,月白長衫,外罩玄色薄氅,面容清俊,氣度從容,像是出門踏青的富家子弟。他手里牽著一條細銀鏈,鏈子另一端系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那女人跪在地上,膝蓋在青石板上磨得發紅。

  她穿著一身髒汙的道袍,前襟上還殘留著昨天留下的血漬和汙痕,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青紫的淤傷。脖子上套著一個粗糙的皮項圈,項圈邊緣磨得她頸側的皮膚泛紅起皮。項圈正前方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朱砂寫著四個大字——“入室傷人”。

  她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左臉腫得老高,紫紅色的掌印疊著掌印,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下頜;右臉稍好一些,卻也是青紫一片,嘴角兩邊各有一道裂開的傷口,結了黑紅色的血痂,像兩條蜈蚣趴在嘴角。眼眶青紫發黑,腫得只剩一條縫,鼻梁旁邊蹭破了一大塊皮,露出嫩紅色的新肉。長發散亂地披著,幾縷黏在臉上的血痂上,更多的垂在胸前,遮不住那對即便隔著道袍也顯得驚人的胸脯。

  蕭夜彎腰,把那塊木牌正了正,讓字朝外。他聲音很輕,只有她能聽見:“雲師太,走慢些沒關系,別停。停了的話,你那徒兒今天就得去倚翠樓掛牌了。”

  雲清嵐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她抬起頭,從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里看向蕭夜。那張臉滿是哀求,可蕭夜只是笑了笑,手指勾了勾銀鏈,牽著她往巷口走。

  “走了。”

  雲清嵐膝蓋著地,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青石板又硬又涼,每挪一步,膝蓋骨就像被人用錘子敲一下。道袍的褲腿早就磨破了,膝蓋處露出兩塊血肉模糊的皮肉,混著石板上細碎的沙礫,疼得她直抽氣。

  出了巷口,就是大梁城最熱鬧的南市。

  賣炊餅的老張頭第一個看見她,手里的夾子“啪”地掉在地上,炊餅滾進灰堆里他都沒顧上撿。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那個戴著項圈的女人從眼前爬過去。

  “這……這不是昨天那個……”

  昨天雲清嵐衝進蕭夜院子的時候,動靜不小,附近幾戶人家都聽見了動靜。可誰也沒想到,今天會看見這樣的場面。

  一個挑擔賣菜的農婦愣在原地,擔子兩頭的青菜差點翻出來。她看著雲清嵐膝蓋上磨出的血痕,又看看她脖子上那塊“入室傷人”的木牌,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卻被蕭夜淡淡掃過來的眼神嚇得閉了嘴。

  人越聚越多。

  賣糖葫蘆的小販忘了吆喝,捏著草把子站在路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清嵐從眼前爬過去。茶樓二樓的窗戶被推開,幾張好奇的臉探出來,指指點點。

  “看見沒?那牌子上寫的,入室傷人。”

  “嘖嘖,看著像個出家人,怎麼干這種事?”

  “活該。私闖民宅還傷人,換了我,直接送官。”

  “送官哪有這個解氣?你看她那臉,被打得不輕。”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從四面八方灌進雲清嵐耳朵里。每一句話都像刀子,剜在她臉上、身上、心口上。

  她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想躲,可躲不了。銀鏈子在蕭夜手里牽著,她只能跟著他的步伐往前爬。膝蓋每挪一步,就有一小撮人跟著移動,像看猴戲一樣。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人群里鑽出來,蹲在路邊,歪著頭看她。

  “娘,她為啥跪著走路?”

  他娘一把把他拽回去,低聲呵斥:“別亂看!”

  小男孩不肯走,扭著頭又看了一眼,忽然指著雲清嵐的脖子喊:“她脖子上掛的啥?”

  “入室傷人。”旁邊一個識字的老秀才念出來,搖頭晃腦,“此乃大罪。這位公子處置得當,既懲戒了惡徒,又不必驚動官府,省了多少麻煩。”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說:“可她好慘啊,臉上都是血。”

  他娘終於把他拽走了,臨走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復雜。

  雲清嵐的指甲摳進石縫里,指節發白。

  慘。

  連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她慘。

  可她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因為蕭夜說了——哭出聲,就算不聽話。

  銀鏈子輕輕扯了一下,她往前爬了兩步,膝蓋磕在一塊凸起的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身體歪向一邊,手肘撐地才沒趴下。道袍的袖子卷上去,露出小臂上一片片青紫的掐痕,那是昨天掙扎時留下的。

  人群里有人“嘶”了一聲。

  “這傷……可不止臉上啊。”

  “入室傷人嘛,人家還手打的唄。”

  “那也打得太狠了點……”

  “狠什麼?你沒看那牌子?入室!傷人!換了我,直接打斷腿。”

  雲清嵐聽著這些話,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說不是這樣的。她只是想救自己的徒兒,她沒有傷人,是那個男人先把她徒兒抓走的,是他先動手的。

  可她說不出口。

  因為她確實闖進了他的宅子。確實拔了劍。確實刺了他三劍一劍比一劍狠。十招之約她確實輸了,輸了之後確實跑了,把徒兒扔下跑了。

  每一件事,都是她親手做的。

  蕭夜沒有冤枉她。

  這個念頭比膝蓋上的傷還疼。

  她爬過南市最熱鬧的十字街口時,人最多。

  兩邊賣布的、賣鞋的、賣胭脂水粉的攤販全停了生意,伸長了脖子看。一個賣扇子的書生搖著折扇,嘖嘖有聲:“此等懲戒,實屬罕見。不過入室傷人,按律當杖責二十,這位公子以游街代之,倒也算寬厚。”

  他旁邊一個穿綢衫的胖子嗤笑一聲:“寬厚?你看那臉打的,杖責二十都沒這麼慘。”

  書生搖頭:“你不懂。杖責是官府的事,打了就完了,人家未必長記性。這游街示眾,讓全城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比打板子管用。”

  雲清嵐爬過十字街口的時候,頭頂上有個茶樓,二樓窗戶全開了。幾個貴婦人模樣的女人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手里捏著帕子捂著嘴,嘀嘀咕咕。

  “你看她那胸,這麼大,怕不是個暗娼吧?”

  “牌子上寫的是入室傷人,不是賣淫。”

  “誰知道呢?入室傷人是幌子,搞不好是偷人被抓了。”

  “嘖嘖,真不要臉。”

  雲清嵐聽見了。

  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想告訴她們不是的,她是玄清觀的清虛師太,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白衣劍仙,她一輩子沒做過一件虧心事。

  可她現在跪在街上,脖子上套著項圈,臉上全是傷,嘴角裂著口子,膝蓋磨得血肉模糊,像條狗一樣被人牽著爬。

  說什麼白衣劍仙。

  說什麼清虛師太。

  她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淚水從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眶里擠出來,順著臉上的血痂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她不敢哭出聲,只能咬著牙,讓淚水無聲地流。

  蕭夜牽著她走過南市,拐進另一條街。這條街比南市窄一些,兩邊都是賣古玩字畫的鋪子,客人不多,但看熱鬧的人一點不少。

  一個穿青衫的中年書生從鋪子里出來,看見雲清嵐脖子上的牌子,皺起眉頭。

  “入室傷人?”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女子看著倒不像窮凶極惡之人……”

  蕭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書生一眼,淡淡道:“人不可貌相。這位師太,昨日持劍闖入我家中,連刺三劍,招招致命。若非我略通武藝,此刻已是刀下亡魂。”

  書生臉色一變,看向雲清嵐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警惕。

  “竟有此事?那確實該罰。”

  雲清嵐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膝蓋已經磨得露出骨頭邊上的白膜,血混著沙礫糊了一腿。手指尖也磨破了,指甲斷了兩片,露出嫩紅的甲床,碰一下就疼得渾身發抖。

  蕭夜彎腰,手指勾起銀鏈,把她往前帶了幾步。

  “別趴著,趴著別人看不見你的牌子。”他的聲音依舊溫和,溫和得像在哄孩子。

  雲清嵐咬著牙,撐起手臂,繼續往前爬。

  她已經不記得爬過了幾條街,不記得有多少人圍觀,不記得有多少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件事——爬。往前爬。不能讓蕭夜生氣。不然霜兒就完了。

  霜兒。

  她想起昨天柳清霜被捏著乳尖提起來時那張疼得扭曲的臉,想起她蜷縮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的聲音。

  她不能讓霜兒再去受那種罪。

  所以她得爬。

  哪怕膝蓋磨沒了,哪怕手指斷了,也得爬。

  快到午時的時候,蕭夜終於停下腳步。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他彎腰,解開雲清嵐脖子上的項圈。項圈內側沾著血和汗,磨得她脖子上那一圈皮肉都爛了,露出紅通通的嫩肉。

  雲清嵐癱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她的膝蓋已經沒知覺了,兩條腿從膝蓋往下全是血和泥,道袍下擺撕成了一條一條的,露出里面同樣血肉模糊的小腿。

  蕭夜蹲下身,單手抬起她下巴,看著她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

  “雲師太,今天表現得不錯。”他拇指在她腫得發紫的臉頰上輕輕按了一下,疼得她直抽氣,“回去給你上藥。明天繼續。”

  雲清嵐瞳孔驟縮。

  明……明天還來?

  她想求他,想讓他放過她,可嘴角的裂口還沒好全,稍微動一下就疼得說不出話。她只能張著嘴,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聲,淚水又涌了出來。

  蕭夜沒理會她的哀求,伸手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半拖半抱地往巷子里走。

  雲清嵐雙腿根本站不住,腳在地上拖著,膝蓋上結了一半的血痂又被蹭掉,疼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咬著牙,硬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因為她知道,暈過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

  蕭夜把她帶回院子的時候,柳清霜正跪在廳堂里等。她看見師父被拖進來的樣子,整個人都傻了——道袍碎成布條,膝蓋血肉模糊,臉上全是干涸的血痂和新的淚水混在一起,脖子上那一圈皮肉翻著紅,像被人剝了一層皮。

  “師父……”她想撲過去,可蕭夜一個眼神就把她釘在原地。

  “別急。”他把雲清嵐放在羅漢床上,回頭看了柳清霜一眼,“去打盆熱水來,給你師父擦擦。膝蓋上的傷得上藥,臉上的也得洗洗。”

  柳清霜連滾帶爬地去打水。

  蕭夜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雲清嵐。她的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了,只能從一條縫里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哀求。

  “雲師太,今天做得不錯。”他重復了一遍,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長發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後的擦傷,她疼得縮了一下脖子。“明天戴項圈游街的時候,記得抬頭。你越低著頭,看熱鬧的人越多。抬著頭,別人看你兩眼就散了。”

  雲清嵐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進鬢發里。

  她這輩子,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會有人教她怎麼游街示眾才能少受點罪。

  柳清霜端著一盆熱水進來,跪在床邊,用布巾蘸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替師父擦臉。水碰到嘴角的裂口時,雲清嵐疼得直抽氣,卻咬著牙沒出聲。柳清霜的手在抖,布巾上的水擠出來,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蕭夜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外走。

  “洗干淨了上藥。膝蓋上的傷別用生水,去灶房拿鹽水衝,不然要化膿。”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雲師太,明天游街的時候,穿這身道袍就行。別換新的,新的磨膝蓋,舊的軟和些。”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雲清嵐躺在床上,聽見門關上的聲音,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像被掐住脖子的幼貓。

  柳清霜抱著她的肩膀,也跟著哭,兩個人抱在一起,淚水混著血水,把枕頭浸透了。

  院子里,蕭夜站在海棠樹下,負手而立。

  巷口傳來一陣細碎的銀鈴聲。

  他微微側頭,余光瞥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巷口一閃而過。那人頭戴銀鈴發飾,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衣角飛揚,帶著一股異域的花草香氣。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他沒回頭,也沒追出去,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巷口拐角處,一個少女背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

  她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量嬌小,只到蕭夜肩膀。一頭烏黑長發編成幾十條細辮子,每條辮尾都綴著一顆小巧的銀鈴,微微一動就發出清脆的響聲。頭頂戴著一頂銀飾發冠,冠上鏨刻著繁復的蟲蛇紋樣,正中鑲著一顆翠綠的孔雀石。

  她的臉小小的,下巴尖尖,膚色是南方山野間才能養出來的那種白,白得近乎透明,兩頰卻帶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眉毛細而彎,眉尾微微上挑,眼睛又大又圓,瞳仁是淺淺的琥珀色,像兩顆浸在溪水里的貓眼石。鼻梁挺秀,嘴唇飽滿,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不說話的時候也像在嘟著嘴。

  她穿著一身靛藍色的短衣,衣襟斜開,從右肩斜斜地系到左腋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衣擺極短,只到肚臍上方,走動時整個纖瘦的腰肢都露在外面,腰側紋著幾道靛藍色的圖騰,像是用某種植物汁液刺上去的,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百褶裙,裙擺很短,剛到膝蓋上方三寸,走動時裙擺飛揚,兩條細長的腿白得發光。她赤著腳,腳踝上系著一圈細銀鏈,鏈上掛著幾顆小鈴鐺,腳趾圓潤,趾甲塗著淡淡的鳳仙花汁,粉嫩得像初春的花瓣。

  腰間掛著一只巴掌大的皮囊,囊口扎得緊緊的,里面鼓鼓囊囊的,偶爾蠕動一下,像裝著什麼活物。背上斜背著一只竹簍,簍里裝滿了各種草藥,有紫蘇、半夏、斷腸草,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散發出濃郁的藥草香氣。

  她貼在牆壁上,銀鈴發出細碎的響聲,她趕緊伸手按住發辮,不讓鈴鐺再響。

  方才那一幕,她全看見了。

  那個跪在地上爬的女人,脖子上套著項圈,臉上全是血,膝蓋磨得露出骨頭——而她旁邊那個牽鏈子的男人,笑得溫和,像在做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太過分了……”她小聲嘟囔,聲音軟糯,帶著南方山野間特有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

  她叫藍小蝶,是苗疆藍氏蠱術的嫡傳弟子。三天前才跟著商隊來到大梁城,住在城南的客棧里,等著和中原的藥商談一筆藥材生意。今天早上出門買早點,正好撞見這場游街。

  她看見那個男人牽著鏈子,看見那個女人在地上爬,看見周圍人指指點點,看見那女人膝蓋上的血把青石板染出一條長長的紅痕。

  她氣得渾身發抖。

  “入室傷人……”她咬著一縷辮尾,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就算是犯了罪,也該送官,哪有這樣羞辱人的?”

  她探出頭,又看了一眼巷子里那扇朱紅色的大門。門已經關上了,院子里隱約傳來女人的哭聲,很輕,很壓抑,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

  藍小蝶攥緊了腰間的皮囊,囊里的東西蠕動得更厲害了,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情緒。

  “不行,我得管。”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客棧走。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腳踝上的銀鈴叮叮當當地響,她走得很急,裙擺飛揚,露出大腿上幾道靛藍色的圖騰紋路,在晨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回到客棧,她關上門,把竹簍解下來放在桌上,又從皮囊里倒出幾樣東西——一小塊黑褐色的蠱母、幾片干枯的樹葉、一小瓶不知名的油。

  她盤腿坐在床上,裙擺散開,露出兩條光潔的腿。她把蠱母托在掌心里,低頭輕聲念了幾句苗語,聲音又軟又糯,像在哄孩子睡覺。蠱母在她掌心里微微蠕動,散發出淡淡的腥甜氣息。

  “今晚就去。”她把蠱母小心地放回皮囊,抬頭看向窗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午後的陽光,“給那個壞蛋下個蠱,讓他難受三天三夜,看他還敢不敢欺負人。”

  她掰著手指頭數:“下什麼蠱好呢?斷腸蠱太狠了,會死人的。蝕骨蠱又太慢……嗯,就下個千蟲蠱吧,讓他渾身像被蟲子咬,癢上幾天,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拿鏈子拴人!”

  她說著,自己先“咯咯”笑了兩聲,隨即又捂住嘴,小聲嘟囔:“不行不行,得先看看那院子里什麼情況。萬一那個壞蛋武功很高呢……”

  她歪著頭想了想,從竹簍里翻出一小包藥粉,小心翼翼地倒進一只小瓷瓶里。

  “這是迷魂散,吹進屋里,一盞茶的功夫就能讓人睡死過去。”她把瓷瓶揣進懷里,又檢查了一遍皮囊里的蠱母,“等他睡著了,再下蠱,神不知鬼不覺。”

  她跳下床,赤腳踩在地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巷子方向。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照得發亮,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等我把人救出來,那個姐姐就能回家了。”她小聲說,語氣里帶著孩子氣的篤定,“到時候她一定很感激我,說不定還會教我幾招劍法呢。”

  她捏著腰間的皮囊,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今晚,就這麼定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