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搭我一唱地在河邊鬧了好久,嘴里愈說愈是離譜,什麼詭異的體位姿勢都掛在嘴邊,若真照兩人口中所言去對付陸家幾位俠女,也不知要搞上多久才能完事。雖說心知此處險地,射日邪君那老魔也不知修為高到什麼地步,自己在此的言語不知會否傳到他耳里去,但不知怎的,兩人就是不肯離開,也不知是在等山上分出勝負,還是在等四位俠女若大勝而歸,會不會大發善心,再丟兩顆藥丸給自己。
眼見大太陽已到了頭頂上,幾位俠女上山也已兩個時辰了,朱朋嘆了口氣,終於忍不住坐起身來。他體態胖大,最是不耐高熱,若非男女之事最容易搞出一身汗水,身為淫賊不習慣不行,只怕連這樣在太陽底下曬著都受不了。本想鑽到樹蔭下乘乘涼,朱朋頭一抬,眼睛突地被隨河水衝下來的一條白色影子吸引住,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阿狗你看,那是……是那位?”話還沒說完,兩人已跳入河中。
只見隨流飄來的白衣女子雙目緊閉,頰上浮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卻不知早前贈藥的陸寒香是誰?兩人連忙伸手,接住了陸寒香身子不再隨水流去,一時之間卻看呆了眼,甚至忘了要把她拉上岸去。
也難怪這兩個好色的豬朋狗友怔住,原本陸家四女便都是美人胚子,這陸寒香容姿皎潔中還透幾分溫柔大方,最得人眼緣,是以方才在兩人的胡言亂語中,說到最多的便是她;偏偏此刻的她便暈在眼前,似是任兩人怎麼胡搞瞎搞,一時之間都睜不開眼睛。
本來以陸家四女的武功,就算兩人再怎麼大膽,便她已昏暈過去,也真不敢妄動,可現在的情況卻是大大不同了。
一早上見面的時候,四女衣衫精潔,白淨整齊的不透一點雜色歪亂,即便陸寒香言語溫柔,在她面前兩人也不敢有什麼異想;但現在的陸寒香不只暈厥過去,隨水衝下衣衫散敞秀發亂漂,衣裳裙子更被撕破,裸露出盈白肌膚,尤其股間漬痕點點,竟有著落紅的痕跡,即便現在雙腿緊緊夾住,仍若隱若現地可見桃花源間被肆意玩弄過的跡象,由此再看她昏暈過去的容顏,痛楚之間透出一絲異樣的嬌艷動人,格外使人涌起蹂躪的衝動,兩人都是好色之徒,看得褲子都撐起了一大塊。
兩人也不是笨蛋,山上既是射日邪君那老魔頭的勢力范圍,又見陸寒香的裸軀順流而下,顯而易見地陸家四位俠女功敗垂成,落到了老邪魔的手中,第一個被老魔強暴了的便是陸寒香,從她被寒冷河水衝到此處,肌膚仍是燙人來看,便知多半被老魔喂了什麼春藥淫毒,強奸破瓜之後便丟到河里衝下,也不知還留在山上的三人正被老魔頭怎麼折磨。
將她衣衫不整的身子扶到了岸邊,朱朋伸手試了試陸寒香脈象,只覺脈中跳動頗為詭異,顯然陸寒香受了不輕的傷,兩人對看一眼,苟酉連忙從懷中取出藥丸,既是陸寒香所贈,回到她身上也是理所當然;只是服藥之後,陸寒香雖是一聲微嗯,從呼吸起伏來看似是好了些,卻仍沒有醒覺,弄得兩人在旁抓耳撓腮,好生難忍。本來雙方不過道左相見,一面之緣,就算對方有贈藥之誼,抵過追殺也夠了,何況用來救她的藥丸本就出於陸寒香之手,兩人實在沒有責任等到陸寒香醒來。
只是現在的陸寒香實在太過誘人,釵橫鬢亂、衣衫破碎不說,濕漉的破衣黏在身上,恰恰映出了無比美好的身材;尤其她才被開苞,緊夾的股間盈白肌膚上有落紅淫漬點點沾黏,那無力抗拒的軟弱模樣,哪里還有一早追殺兩人的俠女英風?
兩人剛才才拿她做幻想的對象,此刻還暈紅嬌媚的完美女體近在眼前,又是全無抗拒之力,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忍耐得住。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是誰開始的,當兩人為陸寒香脫去破衣的手觸到一起時,互望的眼中竟有著了然於心的默契。
本來陸寒香昏暈之中就無力抗拒,破碎的衣衫剝除更是方便,不一會兒她身上已無寸縷遮身,白皙嬌嫩的胴體全然暴露在男人眼前。
眼前只見美女肌膚盈白如粉雕玉琢,襯著暈紅的血色分外可人,雖說閉著眼兒柳眉深蹙,豐潤的櫻唇上還有緊咬的痕跡,可那美人含憂的風姿,更令人心中升起憐惜的渴望;尤其陸寒香呼吸微促,顯是受了些內傷,秀挺的峰巒隨著呼吸急促地跳動著,兩點賁然高挺的花蕾,勾得男人的眼光再離不開那上頭,怎麼看怎麼就想一口咬下去。
眼光順著陸寒香窈窕細致的曲线漸漸下移,或許因著勤練武功的關系,渾身上下再不見一分多余累贅,平滑嬌嫩的曲线美,逐漸在夾緊的玉腿根處收緊。
只是玉腿夾得再緊,終究沒法將男人的眼光全然擋住,股間汁液盈然,白漬混著落紅點點,在雪肌烏發的映襯中分外惹人遐思;尤其陸寒香似身上難受,玉腿不住廝磨,桃花源的開口不住輕張,一絲絲的白液緩緩擠吐而出,讓人一望而知,這嬌美無倫的玉人,才剛剛在男人的蹂躪下生還,連痕跡都來不及擦拭。
昏暈之間,陸寒香全然不知自己的胴體正被男人貪婪地觀賞著,春蔥一般的纖纖玉指無力地輕握,透出掌心一抹嫣紅,此刻的她在河水中浸得久了,雖已被救上岸來,可嬌軀未經擦拭,水濕在陽光下緩緩飛散成霧,攏得陸寒香嬌軀猶似浸在霧中若隱若現,更添幾分麗色。
雖被眼前無邊美色誘惑,但兩人都是色中老手,自知機會難得,若等到陸寒香醒來,只怕兩人絕非她對手,朱朋連忙架住她雙手,低頭便將一朵粉潤嬌紅的花蕾銜在口中,用牙齒輕輕咬住,生怕弄疼了她。
雖聽到昏迷的陸寒香一聲呻吟,卻是渴睡還不肯醒,放下心來的朱朋一邊胖手在她乳上一陣愛撫,享受那嬌嫩軟滑的絕佳觸感,一邊口舌齊動,嘴唇在那乳上輕輕摩挲,舌頭更啜緊了那嬌甜的乳蕾,滑動舐吸起來,雖不可能有乳汁入口,但沾到乳上的河水似被她的肌膚燒灼,暖熱間又沾染了美女玉體的甜味,啜吸起來無比美妙。
在朱朋動作的當兒,苟酉自然也沒閒著,他雙手按住陸寒香結實柔軟的臀腿,讓她玉腿分了開來,被迫開啟的桃花源一股汁液登時涌出,滿是膩白淫精和點點落紅。
他雖沒下作到去舔吸射日邪君淫精的地步,一根手指卻已探了進去;當粗糙的手指頭觸及柔嫩的桃花源時,陸寒香嬌軀微動,玉腿本能地想夾住,卻被苟酉壓制著無法動彈,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確認了陸寒香再無抗拒之力,苟酉一邊享受著她臀腿上嫩滑而充滿彈力的觸感,一邊手指頭在桃花源口輕輕搔弄,小心翼翼地輕刮淺搔,緩緩探索著陸寒香的敏感要害,撫觸之間只弄得陸寒香柳眉蹙緊,似痛似泣地呻吟了幾聲,想來苟酉雖極力控制力道,卻還是觸及了她才被破開的傷處。
一邊調整著力道,一邊觀察著陸寒香的反應,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處,不由涌出了幾分怒意,這射日邪君也真是過分,雖說對俠女下春藥是淫賊必學之技,但至少搞上手後也要發揮一點工夫,搞得她淫興盡泄才是正理,哪有像射日邪君這樣,下了春藥又破了她身子,卻只顧著自己泄欲,全然不管陸寒香是否高潮,就把她丟到河里,任她自生自滅。光從陸寒香的反應,便知她體內藥力未減,此刻還深深地焚燙著她。
也不知射日邪君用的是什麼藥物,兩人沒怎麼動作,陸寒香已是渾身發燙、香軀顫抖不已,光滑嬌嫩的肌膚在男人的手中酥麻地彈跳著,仿佛有一股熱氣在體內巡游,不一會兒香軀已是汗水淋漓,呻吟聲中充滿了媚惑的甜美,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磨動著,把里頭的淫液傾吐而出,白膩淫汁早已排完,現在出來的全是香甜透明的泉水,帶著一絲將盡未盡的紅意,顯已情熱難耐。
知道這下子不用再多什麼手了,兩人對望一眼,朱朋俯下身子,狠狠吻上了陸寒香將啟未啟的櫻唇,勾起了她的香舌,在充滿芬芳的口唇間吻吮起來,雙手自不會忘了照顧陸寒香那挺立飽滿的美乳;苟酉更不遲疑,他快手快腳地除去了身上衣物,下身那肉棒早已硬挺起來,雙手輕輕地將陸寒香最後一點抗拒的玉腿分開,挺著肉棒貼到桃花源口,灼燙的感覺令陸寒香瓊鼻里又是一聲嬌噫,只是她竟還昏迷不醒,便是醒來恐也無力抗拒了,苟酉確定那銷魂的桃花源已為自己而開,這才把蘸了滿滿甜美泉水的肉棒刺了進去。
當肉棒破體而入之時,陸寒香嬌軀劇顫,似被觸著了痛處,更似勾起了先前恐怖的記憶,若非櫻唇被朱朋封得密密實實,只怕早要叫出聲來。只是她雙手被朱朋緊緊壓住,一雙玉腿更在苟酉的制壓之下,想掙也無法可掙,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可憐兮兮地從鼻子里透出嗚咽悲聲,哪里還有早上那英姿颯爽的俠女樣兒?分明是個只能任憑玩弄的可憐小娘兒。
知道陸寒香暈厥的心理,或許還當著是被射日老魔蹂躪破身的感覺,苟酉放慢了速度,肉棒輕輕磨動,時左時右、時上時下或旋或磨且進且退,只在陸寒香的敏感處做著文章,雙手更在她結實飽滿的臀腿間輕摸愛撫;朱朋與他默契十足,一感覺到陸寒香的掙扎,他稍稍放松了壓制,在陸寒香唇上吻得卻更加深了,雙手更在她賁挺的乳上或揉或捏、時捻時勾,挑動著俠女剛被挑亂的芳心。
一來那桃花源處,早被射日老魔刺破了處女之身,雖說體內傷處猶在,實不堪刺激,但心理上的痛楚遠大於實際的痛苦,二來那射日老魔留在陸寒香體內的藥力未褪,加上朱朋苟酉雖說貌不驚人,可風月手段卻是不弱,四手聯彈之下,早已勾起了俠女萌動的春心,在抗拒的勁頭過後,陸寒香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被苟酉在蜜處幾下輕薄,鼻尖雖透出了嗚咽哭聲,動作之間卻沒有方才被刺入時的激烈。
見陸寒香的掙扎漸漸消失,感覺桃花源里泉水漸多,溫潤甜美地濡著自己的肉棒,苟酉不由暗贊,俠女就是俠女,那感覺與一般庸脂俗粉就是不同,雖說已被旁人拔了頭籌,可桃花源里依舊窄緊蜜甜,就算不加抽送,光這樣被夾著吸著感覺也是美妙,他雙手托住陸寒香雪臀,讓她桃花源大開,腰部緩緩抽送起來,肉棒一寸寸地烙著那甜美的源頭。
雖說被插入之時,破瓜的痛楚未去,傷處被那火辣一觸,猛地又襲上身來,才剛破身的本能讓她不由緊張,可苟酉的緩慢溫柔起了作用,加上兩人四只手緊緊壓住陸寒香手足,令她全無掙扎能力,還在暈中的陸寒香無力地軟垂下去,任得苟酉抽動起來,動作之間雖難免觸及傷處,可在兩人的溫柔之下,痛苦的記憶很快地被本能的快感所取代,她雖無法動作,可身體細部的反應,卻證實了陸寒香的痛苦漸去,正逐步地被那快感占有。
“痛!嗚……”感覺那火熱的肉棒突入了嬌嫩的桃花源,正自開疆拓土,一寸寸地占有著那柔嫩的所在,昏厥過去的陸寒香雖沒因此醒過來,肉體卻已有了本能的反應,本能的喘叫雖沒法兒出口,窄緊的桃源已護疼緊縮,拼命想將入侵的肉棒排擠出去,可是沒有辦法,那肉棒如此灼燙巨偉,侵犯的動作雖是溫柔,盡量不觸及陸寒香的痛處,卻堅持著死守不退,任陸寒香的桃花源怎麼收緊擠推,硬就是不退去,反而緩慢地旋磨起來,陸寒香桃花源的緊縮,非但沒能將入侵者驅出,反而讓兩人肌膚的接觸更多,更親身體會到那火燙的情欲。
芳心深處在哀鳴,才剛被無情刺穿的桃花源又遭淫惡,偏生手足也不知被什麼壓住了,怎麼也掙扎不了,昏厥過去的陸寒香雖是逐漸清醒,可隨著她的清醒,肉體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迷茫間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生怕一開眼便見到那仇人射日邪君在自己身上盡情馳騁的得意嘴臉。
逐漸清醒的芳心正自恨苦已極,偏偏陸寒香想要暈厥過去卻始終不能如願,只能閉著眼兒,面對這淫邪的侵犯;尤其可怕的是,射日邪君下在自己姐妹身上的‘春蠶散’太過強烈,即便他已經在自己身上泄過一次欲望,那淫邪的藥效卻是纏綿不退,尤其身上之人一邊侵犯自己嬌嫩濡濕的桃花源,一邊在自己乳上盡情撫玩把弄,甚至還不忘封著自己櫻唇,連雪臀上頭的那雙手也加力揉弄,竟在陸寒香的害怕羞怒之中,將她體內的欲火挑動起來。
雖說心里死命地不想被挑逗,但現在的陸寒香甚至不敢睜眼,生怕被身上的男人發覺自己已然醒來,更不可能真正掙扎,男人的手段充滿了火熱的恐怖,邪惡至極地將她肉欲的本能誘發起來,陸寒香驚恐地發現,在這樣被玩弄的過程之中,自己的身體愈來愈熱、心跳愈來愈快,有種異樣的快感逐漸成形,尤其桃花源里春泉漸漸涌出,潤滑地承受男人的侵犯。
“不要……別這樣……不可以這樣……”心中哭訴著,偏是出不了口,陸寒香只覺口里侵犯著的舌頭肥厚靈活,巧妙地勾起自己的香舌在口中纏綿飛舞,吮吸著芬芳的香唾,一雙美乳更在男人的手中不住變化著形狀,卻始終能在他松手後彈回原狀,讓他親密地感覺到她的彈跳力;更可怕的是在雪臀上的雙手,抓捏之間雖漸漸用力,仿佛在呼應著肉棒逐漸使勁地推進,可那痛楚卻遠遠不如先前厲害,反而像是呼應著桃花源里的變化,令她痛中生快,桃花源的縮緊逐漸從將入侵者推出去,變成緊緊纏繞著那肉棒不放,切身感受著上頭的火熱。
傷痛的感覺逐漸被快感抹平,火熱淫蕩的刺激從每寸被男人玩弄撫摸、吻吮熨燙的地方涌入體內,陸寒香害怕的好想哭出來,卻只能死命地含著眼淚,不在仇人面前示弱。可她的抗拒也僅止於此了,正與她親密接觸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陸寒香身體的反應,他的刺激愈來愈火熱、愈來愈強烈,處女膜被刺破、桃花源被撐開的痛楚,在他溫柔的強迫下漸漸撫平,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美妙的感覺。
那曼妙的刺激逐步融化了她的抗拒,在愈來愈美妙的感覺游走全身之下,陸寒香的心中只有愈來愈淒苦,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邪淫的挑逗方式配合淫藥,可以將女人的抗拒這樣強烈地消除掉,一想到自己不只珍貴的處女身子被這邪魔無情奪去,他還要用種種淫邪手段對付自己,讓自己再也無法反抗於他,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可能被這仇人徹底征服,一輩子當他泄欲用的玩物,陸寒香好害怕好想哭,淚水不知何時已奪眶而出,偏偏她卻無法壓制肉體的自然反應,體內的快感愈強烈、桃花源還未被侵犯的部分愈空虛,她心中的苦楚愈甚,一堆難以想象的感覺混成一處,讓陸寒香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別……別這樣……那麼深……唔……比剛才還……還深……”嬌軀無力地蠕動著,緊窄的桃花源一點一點地被他占有,方才被破瓜時還未遭劫的深處,此刻也被他侵犯到了,陸寒香只覺隨著體內空虛愈來愈少,快感愈來愈強,將心中的苦楚漸漸泯滅,她駭然發覺自己的感覺已從抗拒和羞憤,逐漸變成享受和滿足,身體的律動也漸漸軟化,逐漸接受了那快樂的感覺,驚懼之間陸寒香本能地挺動嬌軀,讓那肉棒愈刺愈深、愈刺愈滿足她的需求。
“不……不要……那里……啊……好酸好麻……嗚……好癢……不要……不要弄那里……”陸寒香完全沒有發覺,不知何時起她的唇舌已恢復了自由,將原本深藏在心中的感覺宣之於口,羞懼於身體反應的她只能勉力弓挺纖腰,迎合著那肉棒的抽送,讓侵犯著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將她徹底滿足,一次接一次地攻陷到最深處,口中的呼叫聲愈來愈媚艷銷魂,只可惜她自己完全沒有發覺。
“不……不要……那里……那里是……”不知被男人玩弄了多久,陸寒香心碎地發現自己已完全融入那美妙的感覺之中,心中最後一點點抗拒,就好像抹在西瓜上的鹽粒,非但無法去其滋味,反而因著那反襯變得更加甜美,她感覺到那火熱在體內狂野地爆炸開來,有種奇妙的感覺轉瞬間便席卷周身,在嬌軀的抽搐哆嗦之中,仿佛有著些什麼從桃花源的深處狂噴出來,那噴射將她的體力全然抽干,整個人登時軟癱;而桃花源中回光返照的纏綿緊吸,也將那肉棒勾引到最深處,那如火一般灼燙的噴射,灼得桃花源整個酥麻了,陸寒香一聲嬌呼,整個人被快感卷得似上天下地一般,再也無法使出絲毫力氣,軟綿綿的她甚至沒辦法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