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吧?”“沒辦法,緊張……誰教胖子你封沒封好……小姑娘叫得歡,老子是既爽快又害怕,當然忍不住了……不過俠女也真不愧是俠女,感覺就是不一樣……又緊又舒服……吸得骨頭都酥了幾分……”“嗯……接下來該我了……”“當然……嗯……這奶子就交我……真是好高好挺……又白又嫩的……沒想到俠女連這里都這麼美……”茫然之間依稀聽到男人間淫邪的對話,既不敢又無力睜開眼睛的陸寒香,只覺原本壓在身上的壓力一輕,她無力嬌柔地一聲輕吟,得到自由的玉腿本能地夾了起來,可桃花源里溫暖的反應,讓她悲哀地明白,自己終究是被男人再次強奸了。只可惜上天對她如此不平,竟讓陸寒香連後悔的時間都沒有,一雙肥厚的手溫暖有力地將她的玉腿強行分開,在陸寒香無力地呻吟當中,那火熱的刺激竟再次光臨了剛遭肆虐的桃花源!
本來陸寒香才剛破身,稚嫩的桃花源哪堪一而再、再而三的蹂躪?雖說連遭刺穿的痛楚在無盡的快感撫平之下已漸漸麻痹,取而代之的是種種詭異奇妙的快感,可嬌嫩至極的香肌,終是難堪再度雲雨,但那火燙的巨物,竟絲毫不比剛剛遜色,粗偉壯碩處似還有過之,雖說一觸之下,飽脹至極的感覺讓陸寒香忍不住悲吟出聲,心想著自己那兒如此嬌嫩,就連洗浴時纖手觸及也覺震撼,現下卻在酸麻酥爽之間又要再被淫玩,哪里受得住?
偏偏男人卻不管她是否吃得消,順著方才未干的余漬,肉棒又緩緩探入,而且這回是一進入就將她撐得滿滿實實,還沉浸在余韻中的嫩肌雖已酥麻,感覺卻更加強烈,竟似經不住如此刺激,隨著肉棒緩步而入,在表面上的抗拒之後便軟綿綿地癱了,無比馴服地承受他的侵犯,這回桃花源中的痛處麻痹的更多了,肉棒的侵入竟似比方才還要方便許多。
美目緊緊閉著,只覺才剛流過的眼淚又要出來,陸寒香只覺自己命苦已極,非但被這滅家大仇破了純潔身子,甚至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淫辱,更可怕的是自己愈來愈有感覺,剛被破身時還痛的只想死去,雖到後來稍稍感到快美,那快感卻是轉眼即逝;剛剛被強奸時卻是痛快各半,雖仍覺得桃花源里頭痛得要命,可那快感卻愈來愈強烈,到了最後陸寒香雖仍芳心苦痛欲死,肉體卻甚至已有些能夠享受到其中快樂;沒想到竟然在自己猶然酸軟乏力,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的當兒,又要這般快地承受男人第三次的淫辱!她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雖然俠女的最後一絲矜持還在心中,死撐著不讓身心全然被仇敵征服,但對方卻是有備而來,剛才將自己四肢全盤制住,令自己雖是滿心抗拒,卻還是被強行引出了快感,這回他硬的這麼快,對自己的壓制卻更強烈;陸寒香一邊感受著那粗壯的肉棒強行突入自己的桃花源,飽脹徹底地將自己一點一點地占有,享受著破處未久的桃花源那窄緊的滋味,一邊感覺自己的臀腿處仍被對方雙手壓制,才剛剛被玩弄的雙乳又遭一對魔手把玩,雖說櫻唇尚未失守,可都被射日邪君搞成這個樣兒了,陸寒香心中雖是氣苦,又哪敢開口睜眼?
而且這次玩弄自己雙乳的魔手,雖不像方才那般厚實肥潤,狗爪一般又瘦又細,可無論力道和手段,與方才那雙肥厚的手卻是各有千秋,陸寒香事先全不知道,自己那敏感高聳的雙乳,可以被男人把玩出這麼多花樣,偏偏每一次動手,都令她心底拂起一縷情欲的薰風,帶給她又一種奇特的感覺,口中嗯嗯咕噥著,但隨著那肉棒侵犯愈深,在自己身上把玩的手弄得也愈火熱,陸寒香又被挑起了淫蕩的需求,纖腰忍不住微微弓起,好讓那肉棒侵犯的更方便些。
這回的感覺又不同剛剛,雖說破身之後又被干過一回,但陸寒香的桃花源仍保有處女般的緊窄,被這樣的巨物侵犯,只覺每寸嫩肉都被他深刻地刺激到了,沒有一寸能夠逃離他的享用,加上連番淫欲下來,桃花源中濕潤滑膩,他的動作又不很強烈,是以她還能勉力承受得起,只是在身上四處巡游的魔手,卻令陸寒香感覺愈來愈強烈,纖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扭動,雖羞卻難以自止。
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抗拒不知何時已消失無蹤,身體像是化成了一攤水,隨著他的把玩挺送蕩漾飄搖,雖是死命苦忍,終究還是忍不住那滿懷欲望,陸寒香嬌羞地發覺,自己的喘息聲不知何時已脫口而出,而且感覺上不像激動難過,反而透出露骨的媚意,充滿了享受的快樂;那誘人的哼喘聲,似是更加鼓起了男人的欲火,在身上撫玩把弄的手愈來愈火辣,每一下刺激都透入骨內,尤其那粗壯的肉棒,更似得到無比鼓勵般,在桃花源中漸漸深入。
等到那肉棒探入陸寒香自己也不知的敏感深處,原該被蹂躪的無力的嬌軀,竟不知從哪兒又涌現了力氣,整個雪臀抬了起來,好讓他的角度更適切地迎合她的需要,一雙玉腿更不由扣在他腰間,若非陸寒香還有最後一點矜持,只怕那修長的玉腿都要盤到他腰後去了。
沒想到自己體內還有這般刺激的地方,敏感到難以想象,一被觸及登時渾身嬌顫,一股美妙的快感登時襲遍全身,令陸寒香不由打了個哆嗦,陷入了強烈的矛盾之中,身體雖不知從哪涌起力氣,讓她的腰臀輕抬,含蓄地向他要求繼續攻勢,可那強烈的刺激,卻讓陸寒香有種又要癱瘓的感覺,好像有些什麼在桃花源深處蠢蠢欲動,因著那刺激隨時都要噴泄出來。
也不知從哪里浮起的聲音,在陸寒香腦中不住輕鳴,告訴她不需要再強撐苦忍,只要一放松,讓那快感噴瀉而出,便會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但心中的矜持卻仍在苦苦頑抗,要她堅持著不可放棄,若是任那快感盡情噴發,她便要被仇人征服,再也不可能從仇人的胯下掙脫出來;偏偏男人不讓她有思考的空間,那肉棒仍在桃花源中不住推送,力道雖是不猛卻是下下強攻重點,步步直搗黃龍,搔得陸寒香心都癢了起來,加上那在嬌軀四處不住把玩的魔手,恰到好處地擔任了助攻的任務,將俠女的春心推到了高處,渾不著力只能被他盡情刺激挑逗。
突然感覺到了不對,那射日邪君就算邪功再高明、手段再厲害,終究是人非神,就算他真的有種種手段,能讓俠女拋卻羞恥矜持,身心全然臣服胯下,也不可能憑空多生出一雙手來,而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魔手卻太多了。
陸寒香猛地睜目,這才發覺苟酉跪在自己頭頂,那半萎的肉棒正在自己眼前懸垂著,上頭沾滿了泄欲後的余漬;而正將自己的桃花源盡情攻陷,爽得不可言喻的那胖子,除了朱朋還會有誰?
直到此時陸寒香才想了起來,在擒下自己姐妹之後,射日邪君先奸汙了自己,隨即把她扔到了河中,下體的痛楚加上心中的悲苦,讓大受打擊的她昏厥過去,怎想得到一清醒後,卻發覺自己落入了這兩個淫賊的手上,光想到被仇人強奸破身,又被這兩個平日怎也沾不到自己身上的小淫賊盡情輪奸,陸寒香心中好苦,偏偏苟酉一邊玩弄自己雙乳,一邊不忘用雙膝輕壓住自己肩上,讓她即便清醒也無法抗拒,真的只有任憑淫玩的份兒。
正將那賁挺柔軟的美乳玩在手中,苟酉不經意地一轉眼,竟發覺陸寒香已醒了過來,這一嚇可真嚇軟了本已有些起意的肉棒,幸好她的雙肩仍在自己掌控之中,朱朋又自感的快意,顯然也快到了盡頭,現在可不是提醒他的時候,苟酉放輕了聲音,哄著這淚水直流的俠女。
“姑娘放心,就快完了……放輕松點,很快……很快姑娘就要舒服了……”若是失身仇家還可說是學藝不精,但連這兩個小淫賊都在自己身上得手了,陸寒香可真不知該說什麼好,偏偏隨著朱朋次次深入,節奏愈來愈強烈,陸寒香的身心也漸漸融入其中,她不由自主地放松身子,讓把玩的手段更深入心底,那快意掌控了她,將她的心思全然專注在桃花源里的快感上,只覺芳心像變成了一根羽毛,隨著淫欲的推送愈飛愈高、愈飛愈高,茫然之間那快樂的感覺已將她身心全然吞沒,陸寒香不由自主地一聲嬌吟。
“別……不要……啊……那里……好酸……嗚……不要……再這樣……哎……快要……嗚……寒香要……要飛了……啊……”在一聲甜美的呻吟之中,陸寒香的花心終於綻放,一股溫潤麻膩的陰精嘩然泄出,強烈的快感瞬間便令陸寒香魂飛天外;偏偏那快樂的滋味接二連三,在酥麻陰精的浸潤之下,朱朋也到了極限,他一聲低哼,肉棒全送進了陸寒香窄緊甜蜜的桃花源,隨即一股酸麻透心的刺激下,火燙的精液終於射進了陸寒香子宮里頭,那火辣灼燙的一觸,令陸寒香花心再開,又一波甜蜜的精元傾瀉,連番的快感令陸寒香茫然不知何處,身心都似被送入了仙境,隨著哭叫聲整個人都陷入了茫然,再也不願清醒過來……
好不容易清醒了,陸寒香只覺欲哭無淚,幸好在泄欲之後,兩個色令智昏的小淫賊總算發現自己闖了大禍,忙不迭地縮在一旁,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再也不敢多動手,否則剛剛高潮泄身的陸寒香四肢綿軟,還真沒辦法對付他們呢!
纖手頂地撐起了曲线玲瓏的上半身,陸寒香這才發覺,自己的衣裳早已碎成了片片,零亂地散落在身側,再也別想穿起來。她胡亂地抓了幾塊破布擦拭身子,可其余地方汗水混著他們的口唾還好擦,下體卻是一觸便疼,剛破身便受到如此強節奏的蹂躪,嬌嫩的桃花源著實吃不消,尤其拭抹之間,里頭汁水不住汩出,顯然除了他們的射入外,自己也真流了不少出來,情急之下怎麼也擦拭不干淨。
咬著牙站起了身子,只覺股間一陣劇痛,幾乎立足不穩,一股流瀉又滑到了腿上,陸寒香吃力地站直身子,見兩人雖是畏懼地縮起了身子,雙目卻仍無法忍耐地在自己身上巡游著,臉上不由一紅,自己方才真被兩人輪奸得像上了天一般呢!沒想到兩人貌相丑陋、似狗如豬,在這方面卻有這般造詣,令她雖是痛恨,卻沒法動手殺了他們。
這樣下去也沒辦法,穿衣的觀念深入心中,如今赤身裸體的她,可沒辦法就這麼動手,何況陸寒香一身武功都在劍上,拳掌功夫雖也不算弱,但要殺人卻是力有未逮,加上被他們注入體內的感覺可不是純然的苦楚……
在心中雜七雜八地找了許多理由說服自己,陸寒香一運功這才發覺,體內暗傷竟已好了七七八八,加上櫻唇雖才被他們侵犯過,口中藥味仍留存些許,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其中關鍵。
射日邪君在破了自己處女身後,可沒那麼好心讓自己隨波逐流,在扔自己下河之前,他已暗地里在自己胸腹之間按了一掌,力道雖不強烈,但若讓陸寒香隨水流去,無法運功自療,等到她流到山腳下被人察覺之間,掌力暗傷已深,無力回天;沒想到流到了一半,就被這兩個小淫賊發覺,還拿自己方才贈出的藥丸喂給自己。
本來便藥丸入腹,無法運功自療,兩人又沒什麼內功可運,無法運行藥力,藥效一時間也散不開去,雖不能說無用可效果卻也打了折扣;但兩人見財起意,喂藥之後便連番淫玩了陸寒香的胴體,在這般激烈的‘運動’之下,讓陸寒香體內精氣流轉,藥效已流遍周身,她所贈的藥原就是通氣運功的好物,這一下歪打正著,體內暗傷雖未全好,至少已不成大創,只是……
想到剛才自己所受的淫辱,還是兩人輪奸!陸寒香雖不能不感念兩人救了自己一命,可她終是正道中人,一鳳侍二龍這種事羞恥已極,這謝詞卻也不好啟唇,只能假作氣憤地轉過頭去,忍著下體痛楚,走到了河中,一步步溯河而上,去找射日邪君的麻煩。
“姑……姑娘……”“別多話!”聽苟酉出言相詢,陸寒香一時忍不住,氣話已脫口而出,只是一出口便想到自己終是被兩人救了性命,好生忍耐才把話聲放緩放柔,垂著頭卻仍不敢轉回來,“他和我姐妹們……都在上面,從這里上去至少……至少不用擔心他設下的陷阱邪物。算你們……你們撿回了一條性命……快快走吧,只要不再和我家姐妹有所瓜葛,陸家便不會找你們麻煩……唔……”雖說心懷姐妹,但股間的痛楚著實難當,加上下體余瀝未干,淋淋漓漓地甚是難受,好像桃花源里還夾著什麼東西一般,走路都好生不便,陸寒香走了幾步,腳下一跘差點跌了一跤,眼看著山頂還在遠處,也不知這樣的自己能不能趕到。
“你……你們……”突地雙肩一緊,纖足離地,陸寒香嚇了一跳,向左右一望卻發覺不知何時朱朋和苟酉已溜到自己身側,一左一右地挾起了自己。
難不成他們險境剛去、色心又起,還想拿自己來泄欲不成?
想到了此處陸寒香不由一羞,不由心跳加速,剛被占有過的桃花源里竟似又有了新的衝動,雖知若讓他們發覺自己現在無力抗拒,接下來只怕要再受凌辱,早已無力的胴體若再被輪奸,事後也不知自己還有沒有力氣站起來,現在最該做的就是虛張聲勢嚇跑兩人,可不知為什麼,這聲喝罵就是出不了口,訥訥連聲竟是說不下去。
“姑娘這樣不行,不如我們送你上去吧……好不容易脫離虎口,沒想到還是要回去……”“姑娘小心,放松身子別用力,就不會這麼疼了……豬頭你扶著小心點……”“先說好,你們跟那老魔頭的問題,我們兄弟可插不下手,差距太大了……我兄弟只送你上去而已,到了那里你們戰你們的,我們就逃了,可別把我們拖下水去……”“嗯……”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腳下奔行卻速,沿著水流逐步向上,陸寒香嗯了一聲,放松了提起的心,可一放松又發覺不妙了,原本緊張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發現兩人才在自己身上盡情泄欲,又是光天化日之下,渾身汗水蒸騰,身上的體味頗不好聞,充滿了男人的味道,一入鼻就讓陸寒香從體內深處忍不住火熱起來,尤其想到那味道就是剛剛在自己身上馳騁後所發散出來的,那春心更難遏抑,她閉上了美目,只覺芳心一陣亂跳,身子竟再沒有了力氣,只軟綿綿地掛在兩人肩上,乖乖地任兩人半挾半扶地溯河而上。
這河流蜿蜒長遠,上山的路途頗不近,但也因此消化了坡度,水流還算平緩,否則陸寒香暈厥之下,無法運勁護身,給河水衝了這麼遠,豈能保得身上無傷?
只是一路上陸寒香卻沒法想這麼多了,只覺隨著愈走愈遠,充盈鼻中的男人氣味愈發強烈,她美目緊閉,生怕被身旁的兩人看穿了心中那難以壓抑的欲望,卻不知她現下身上還是片縷無存,赤裸嬌軀噴吐出誘人的嬌媚,若非兩人以為這俠女不好惹,不知陸寒香體內的渴望,怕早要在岸邊將她就地正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