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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被穿上學校制服在教室足交還被拉去風俗店

刺客❤軍官 再次翻開的書頁 12290 2026-04-16 20:26

  (書接上回,女刺客丹楓刺殺帝國少將陸康成未果,在陸康成的“調查”下,丹楓說出真相。原來是丹楓一家含冤,陸康成幫助丹楓翻案昭雪。於是丹楓的大仇人陸康成反倒成為了丹楓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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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來了。”丹楓拉開門,看著門口提著皮箱的陸康成。她租住在這老舊的住宅樓里,房間不大,但是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條。

  丹楓並不意外陸康成的到來,早在幾十分鍾前,敏銳地她就察覺到了陸康成的到來。

  那時她剛下班,在一盞枯黃的路燈下,教三個小朋友認字。那里並沒有桌椅,也沒有黑板,就是用樹枝在松軟的土上寫字。

  陸康成自然是乘坐小轎車“大駕光臨”的,他是帝國的少將,在少將中,算是很年輕的。他還是有一點原則的,非公務時不會乘軍車、不會穿軍裝。他在兩個路口開外就看到了他最喜歡的“仇人”——丹楓,誰叫丹楓要刺殺他呢?

  陸康成不想打擾丹楓,就鑽到旁邊的小店里去了。丹楓也裝作沒有察覺陸康成的樣子,等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小孩子們也要回家了,她也自己回到了自己家里。才幾分鍾,陸康成就找上門來。

  丹楓邀請陸康成坐下,倒了點涼開水給陸康成喝。現在陸康成是她的大恩人,她只好款款相待。還問陸康成餓了沒有,要不要和她一起吃飯。

  陸康成本來是想帶丹楓出去吃些好吃的。丹楓過著朴素的日子,陸康成雖然不是紙醉金迷,但是要滋潤很多。這樣“富男追窮女”的故事,應該很容易。丹楓不願意,還是留陸康成在家吃飯。

  丹楓和陸康成認識不短了,這個陸康成先是在俘獲自己後“強奸”了自己——雖然丹楓當時也心服口服。後來又在刑訊自己的時候口交自己,再後來又逼迫自己穿上自己的衣服陪他玩。丹楓想起這些就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陸康成殺了。陸康成晚上來訪,十有八九又是想和自己“上床”,丹楓還是服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陸康成現在是自己的恩人,他要來,就隨他吧。

  陸康成看丹楓左顧右盼,似乎是欲言又止,知道丹楓肯定是在做什麼思想斗爭。他知道丹楓也是一個爽快的人,就挑明了自己的用意。

  不過這一晚陸康成沒有和丹楓做一些性愛的事情,只是單純地抱著丹楓,聽丹楓講故事。一直到丹楓累了,一起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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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起來,丹楓還裹在被窩里,細膩的發絲鋪開在枕頭上,臉蛋軟軟的,貼著枕頭。陸康成已經換好了衣服,他倒是穿得筆挺,休閒西服、皮靴、手表。

  “來,把這個穿上……”

  那個年代水手服風格的學生制服還沒有流行,但是學生制服同樣漂亮。白色長袖襯衣作為上衣,布料柔軟舒適,胸口繡著小楷的“私立靜遠中學”和校徽。上衣稍長,在左右腰的地方開衩。翻領的領口系上紅色的繩結。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百褶裙,在腰間系上黑色絲帶。

  陸康成還帶來了白色花邊的短襪和深色的圓頭瑪麗珍鞋。丹楓很從命地穿好鞋襪,扣上綁帶。她從床邊徐徐站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是刺客,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現在穿上這制服,再加上大清早雙眼因為困倦的迷離,確實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陸康成欣賞著新裝的她,他沒有看過她穿制服,她確實也從來沒有穿過制服……新奇的感覺,充斥著丹楓的大腦。似乎換上了衣服,自己做事情都小心了起來。

  她沒有上過學,她能夠識文斷字,都是師父和師兄師姐親手教她的。她現在十九歲,在帝國差不多是中學生畢業的年齡。

  陌生地打理好自己的衣著之後,她又露出了自己的微笑,然後得意地邁開步,自信地挺起胸膛,問陸康成:“好看嗎?”

  “好看。”陸康成夸獎道。這是丹楓第一次問自己“好看嗎?”,不經意的詢問似乎是兩人關系的新里程碑。丹楓很平,但是她絲毫不為此自卑。現在的她,是花枝招展地那種自信。能在陸康成面前表現得自信的人不多,尤其是丹楓那天站在自己辦公室,昂首挺胸地蔑視著自己,給了他很深的印象。

  挽著手步行到大馬路上,由秘書官驅車帶著兩人去了靜遠中學。一路上丹楓都趴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這是她第二次坐車,第一次自由地坐車。上一次,她是作為犯人被押運。

  高大的樟樹佇立在柏油路的兩邊,陽光擠過樹葉間的縫隙,在地上鋪陳開碎金。白磚修的樓宇、青銅鑄的塑像,噴泉水池里活躍的水、尖角塔樓上沉穩的鍾,描繪了丹楓未曾想過的畫卷。

  丹楓一步入校園就東張西望,之後就到處跑。陸康成沒有追,丹楓跑累了,自然會回到自己身邊。

  丹楓很少這麼開心,十幾年里,她都是帶著仇恨度日。陸康成只希望能讓丹楓真的開心一會。當然,丹楓知道陸康成這個衣冠楚楚的流氓,肯定是在打別的算盤。

  果然,不一會兒,陸康成就拉著丹楓去上廁所。

  .

  這是男廁所,狹小的隔間里,面對面站著兩個人。丹楓自然是不敢發出聲音,雖然他們倆進來的時候確認過這里沒有別人,但是誰知道,現在有沒有別人。

  也是因為隔間狹小的緣故,兩人隔得很近,陸康成低著頭欣賞著近在咫尺的少女。丹楓抬起右手用袖口捂著嘴,怕自己發出聲音,不敢看陸康成,就靦腆地站著。陸康成在腦海里把這位少女和之前行刺自己的刺客聯系起來,當時那麼多槍荷槍實彈地指著她,明晃晃的白熾燈下,她都絲毫不畏縮。現在竟然怕自己發出聲音被別人察覺,羞紅了臉。

  “把你的內衣脫下來。”陸康成低頭湊近,直到額頭相觸。

  “嗯。”丹楓輕輕地答應起來,抬起左手准備解開自己領口的領結。

  “在不脫衣服的情況下。”

  丹楓心里咒罵著陸康成,從她行刺開始,不,從她父親的仇恨開始,她就一直在咒罵陸康成了。只是現在她不好意思罵出口。

  丹楓伸手到背後,她要先解開背後的中間的搭扣,再解開兩個肩帶的搭扣,才可以把內衣脫下來。一只手不方便解,她只好雙手伸到衣服里,一直摸到背後。這個動作讓她本能地挺起胸來。陸康成就這樣欣賞著她,做出這種無奈的動作。

  肩帶上的搭扣似乎更難解一些,丹楓要一只手從衣服下邊伸進背後,另一只手高高抬起來,從領口伸入背後。陸康成腦補出丹楓被這種“蘇秦背劍”的姿勢捆綁起來。

  丹楓扭扭捏捏地把自己的內衣解下來,雙手呈給陸康成。陸康成只是收進包里。

  “把你的內褲脫下來,在不脫裙子的情況下。“

  丹楓很吃驚,但是想到是陸康成這種色鬼說的話,倒也不吃驚了。只是這里空間太小,地上又有便池,有沒有地方坐下來。丹楓只能先把內褲推到膝蓋處,然後一只手扶著牆,抬起一只腳,把內褲脫下半邊,再脫下另外半邊。自然,全程也是在陸康成的觀賞下。

  “把你的裙子掀起來。”

  丹楓很聽話,把裙子掀起來。丹楓上次被刑訊的時候被剃干淨了,現在松軟的新毛又長出來了,當然她是一個愛干淨的女孩子,這里也打理得整整齊齊。

  因為小隔間內中間就是便池,丹楓不得不雙腳左右邁開站。陸康成伸手去撫摸她的陰唇,來回往復摸了幾回,又翻開陰唇來,找到丹楓的陰蒂。

  他並不粗魯,只是細細的揉捏,像是機械師上細微的齒輪、像是煙民揉細膩的煙絲。這樣反而讓丹楓很舒服。

  她當然是想呻吟出來,但是她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里是校園,這里是校園的男廁所。她側過頭,閉上嘴,默默忍受這一切。

  陸康成對著她的耳朵哈氣,然後在她耳邊說:“你的忍耐力,可是經過情報本部考驗的。”

  上次刑訊丹楓的時候,那樣折磨她,她都可以不吭聲。這也是陸康成對她刮目相看的因素之一。

  揉了一番陰蒂,陸康成開始進軍丹楓狹小的甬道。食指和中指一同鑽了進去,然後彎折手指,像是在掏什麼。丹楓從來都沒有被這樣弄過,強烈的感覺鑽上腦中,就像是“夜半聞鍾”一樣。她咬緊牙關,側目盯著陸康成看,雙手也握緊了,緊緊攥著自己的裙子。

  陸康成看得出來,丹楓是一番想打人的樣子。她是苦練十年的劍客,被這樣長驅直入,自然心里很不舒服。

  除了“掏”之外,陸康成又開始嘗試分開兩指,試圖“擴張”著丹楓的陰道。他有分寸,徒手擴張也比用器械舒適很多。這讓丹楓感受到一絲痛苦的同時,又感受到更多的舒爽。

  被“擴張”的丹楓本能地夾腿、彎腰,但是陸康成不許,他拽著丹楓的領結,要她保持著雙膝伸直站立的姿勢。

  丹楓對陸康成有著難以言說的感覺,她仇恨他,因為他正在侵犯自己。她又知道陸康成是自己的大恩人,自己就算是以身相許也不為過。她現在沒有被任何捆綁,而是雙手主動地握著自己的裙邊,露出自己的下體給陸康成玩弄。她想出手還擊,但是她覺得這樣不義,而且,她怕自己打不過陸康成,怕別人知道這件事……

  丹楓羞紅了臉,從怒視變成了溫柔地相望,再到閉上了眼。她回避著,但是身體不能回避。陸康成一邊用食指和中指抽插著丹楓的小穴,一邊時不時用拇指去按壓丹楓的陰蒂。

  丹楓的忍耐力只限於不說話,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速,眼神越來越迷離。她不會說什麼“要去了”,只是在沉默中噴涌出自己的淫水。

  她不願意去看,也不知道世界上有“潮吹”這回事。性經驗豐富的陸康成知道,知道丹楓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淫水一些濺到裙子上,一些順著白花花的大腿流淌著,留下一道道水漬。

  .

  這所學校的董事長和陸康成是好友,兩人經常互相照顧。這里有幾間教室是空的,借給陸康成玩一會也沒關系。

  現在,這間教室里只有丹楓、陸康成兩個人了。大門也鎖上,丹楓腦子里還在不斷回憶著剛剛自己在廁所里被玩弄的樣子。陸康成倒是要讓丹楓先緩緩。

  他拿出鋼筆和紙要丹楓寫字,丹楓甚至握不好鋼筆。丹楓說自己之前只用過毛筆,但是巧的是,陸康成也帶了毛筆。這讓丹楓很意外——她寫字並不出彩,只是清秀與工整。穿著制服的丹楓坐在座位上,陸康成在講台上看著,倒覺得丹楓真是一個女學生。

  在講台是找來戒尺,那是一尺半長的窄木板,陸康成倒是回憶起自己的童年起來,自己也沒少被教書先生打過。

  “起來。”

  丹楓規規矩矩地站起來。白襯衣、黑褶裙,干干淨淨。

  “叫我'老師'。”

  “老師好!”丹楓還畢恭畢敬地給陸康成鞠躬。

  “伸出手來。”

  丹楓也很配合地伸出右手來。陸康成左手握住她的四根細膩的指頭,為了防止她挨打的時候縮手。隨後快速地把戒尺拍打到丹楓的手心。痛感刺激著神經,但是丹楓不會因為這個就喊疼,她就像無事發生一般。

  陸康成打了幾下,丹楓也不吭聲。陸康成知道丹楓雖然在配合,但畢竟不是真的女學生,換作普通人,估計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

  “坐到桌子上去,靠著牆。”

  丹楓聽他的話,順著他的手勢,坐上桌子,背靠著牆壁,桌子的長度大概只到小腿中間,雙腳伸出在桌外。陸康成帶了些繩子,開始捆綁這位已經被綁過幾次的丹楓。

  “誒”

  丹楓的雙手手腕被簡單地綁在背後,這是為了丹楓不反抗。大腿、膝蓋上下、小腿,幾道繩子把她的腿和桌子綁起來,讓她保持著姿勢——雙腳伸在桌沿外。

  陸康成開始端詳起他的腳來。白色的純棉襪子只到腳踝,有翻過來的蕾絲花邊。皮革的低跟鞋子,橫搭的綁帶下同樣是白花花的襪子。

  陸康成幫丹楓脫掉兩只鞋,然後揮起戒尺,打到丹楓的腳心上。

  “啊。”丹楓沒忍住,就小聲叫了出來。陸康成很得意,因為他發現了丹楓的腳心比手心更敏感。不過,打第二下開始,丹楓又不出聲了,她又是咬緊牙,閉著眼,默默忍受著。

  是個隱忍系的少女。

  接二連三的抽打讓丹楓的雙腳充血,她的雙腳腳板應該已經泛紅了,只是被襪子擋住了而已。

  “你,你要干什麼?”丹楓瞠目結舌地看著陸康成。

  陸康成不再繼續抽打,丹楓的腳還麻麻的,左腳就被陸康成脫著襪子。陸康成沒有把她的襪子完全脫掉,而是脫了一半,露出她的腳跟來,但是腳心和前腳掌還在襪子里。

  陸康成解著褲子,丹楓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麼。丹楓越來越吃驚,因為他用陰莖在自己的雙腳上蹭了蹭,待到完全勃起時,便直接鑽進了自己被脫了一半的襪子里。

  怎麼可以這樣?

  丹楓覺得不可理喻,但是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

  在陸康成的眼里,丹楓全身上下都可以開發,之前只玩過丹楓的小穴和嘴,現在要開發腳。以後還要開發肛門、手、腋下。而在丹楓眼里,自己只有小穴是給男人用的……怎麼會……怎麼會對自己的腳下手?

  陸康成的的龜頭順著丹楓的足弓,劃過腳心、劃過前掌,一直頂到腳尖,把襪子頂起來,然後又抽回去……這樣往復抽插起來。丹楓的腳心很嫩,而這蕾絲的短襪輕薄細膩,被腳和襪子夾起來的感覺,給陸康成別樣的清新涼爽。這是在丹楓的嘴里和小穴里享受不到的。

  要不是丹楓還沒有什麼經驗,處於自己調教計劃的初級階段,他肯定會要丹楓來主動給自己足交。現在只能讓丹楓被動一下了。

  陸康成一邊體驗著別開生面的舒爽,一邊看著丹楓那驚訝的表情,直到溫熱的渾濁把這清新打破。丹楓的腳趾之間,到前腳掌,到腳心,都滿是黏黏的精液,還還讓襪子也緊緊黏上。

  陸康成用包里丹楓的內衣擦著自己的陰莖,然後湊近了丹楓。

  “變態!”丹楓對著越湊越近的他罵著,“衣冠禽獸!”

  陸康成也爬上桌子,直接跨坐在了丹楓的腿上,面對著丹楓。

  “禽獸!又想干什麼?”

  陸康成隨便丹楓罵,就像在廁所里丹楓隨便陸康成揉捏一樣。兩個人就是如此的配合。

  伸手摸丹楓的校徽,只可惜丹楓並沒有柔軟的乳房。指尖摩挲過那小楷的繡字。

  他從下到上解開丹楓的上衣,只留下領口的扣子。這樣丹楓就還可以戴著那漂亮的紅色領結。

  陸康成從丹楓纖細的小腹開始往上摸,劃過丹楓貧瘠的胸前,一直到她的乳頭。食指、中指和拇指三指掐住她的乳頭,一邊揉一邊捏。

  “你……”丹楓能體會到這種快感。她眼神越來越迷離,眉毛也渙散開。

  “聽說你喜歡用毛筆。”

  丹楓馬上理解了陸康成的意思,連忙“不要”“不要”。

  陸康成拿起她剛剛寫字的小楷毛筆,在清水里涮了涮,就開始用筆頭觸碰她的乳頭。先是用毛筆的筆尖細細地碰著,然後下筆,用飽滿的筆法刷過她的乳頭。

  “不要……不可以這樣的……不可以的……”丹楓為他的犯規行為而小聲呢喃。

  這下丹楓忍不住了,實在是太刺激了。毛筆的每一根筆須,都是給了她無盡的刺激。尤其是涼涼的感覺,讓她的乳頭快速充血。

  自然是,刷完了左邊刷右邊。刷完了右邊刷左邊。丹楓試圖掙扎了好幾次,但都無果。自己平坦的胸前,兩個乳頭挺立著,任人宰割。

  陸康成拿起一副銀飾,那是兩個乳頭夾,中間用細細的鏈子連起來。丹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戴上這個,陸康成還拉了拉鏈子以示挑逗。丹楓沒有辦法,也只好忍著。

  “你還有一只腳哦。”

  丹楓又緊張起來,不知道這個惡魔會對自己做什麼。

  陸康成這次沒有脫丹楓的襪子,而是給丹楓穿上鞋。當然,只是套上鞋,鞋跟沒有給丹楓扒上。陸康成這下要試試,在丹楓的襪子和鞋之間玩。

  握住丹楓細窄的腳,然後把粗大的陰莖頂入丹楓的鞋子里,倒是有一種被丹楓踩在腳下的感覺。鞋面是皮革,腳底是細薄的棉襪,陰莖夾在這樣的兩側之間,感覺又不相同。

  衝擊丹楓的陰道,像是喝水蜜桃的果汁,是甜蜜的感覺。和丹楓口交,則像是異國的烈酒,別有一股衝勁,丹楓的白牙難免會磕碰。在襪子里足交,則是薄荷葉的清涼。這鞋子里的足交,則像是帶有堅果的熱巧克力,既有足弓的溫熱、棉襪是絲滑,也有皮革鞋子的粗糙。

  當然,這全是陸康成的感受。對於丹楓而言,就是不斷地有東西從自己敏感的足心往上頂,讓她哭笑不得。

  熱滾滾的精液,留在了丹楓的鞋襪之間。陸康成不需要像小流氓去掃街射鞋,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射在丹楓的鞋子里——還是穿在丹楓腳上的鞋子。

  解開繩子,要丹楓下來自己穿好鞋襪。雙腳踩在精液上的感覺並不好受,又膩又黏。丹楓捂著臉,她覺得這比地域還​​魔幻,她都沒聽說過可以這樣玩的。

  陸康成卻發現丹楓剛剛坐的地方濕漉漉的,裙子也有些濕。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的事情,興許是自己揉她乳頭時的時候。

  “婊子,你怎麼又濕了?”陸康成調戲到。

  等來的,確實丹楓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巴掌。臉上穿了的陣痛才讓陸康成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丹楓顫抖著站在他面前,內八地站著,鞋子里滿是精液,腿上則是自己的淫水。衣服還沒有扣上,掛在雙乳的鏈條清晰可見。

  “你才是婊子!”丹楓咒罵著,“我好端端一個……被你弄成這樣……”

  丹楓打人還挺疼的,陸康成也不知道把丹楓逼急了,自己打不打得過。丹楓其實也沒底,但是這一耳光打過去是她的本能。

  “對不起……”陸康成還是選擇了妥協。他希望能繼續陪丹楓玩一會。

  丹楓要他保證不罵自己——但是自己可以隨便罵他,然後還是願意陪他繼續玩。或許,是這樣玩真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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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能想得到,之前在軍營辦公室里,昂首挺胸、橫眉冷對千夫指的女刺客,會“淪落”到現在這樣。丹楓被蒙上了眼睛,手肘和膝蓋著地地在地上爬。

  她雙乳間的鏈條中間連上了一根新的鏈條。這根鏈條的另一端被陸康成握著,他已經牽引著丹楓,從教室前面爬到了教室後面。

  丹楓喘著氣,什麼都看不到的她,只能憑借乳頭被拉拽的感覺來確定方向,緩緩地在地上爬著。陸康成試著踩她背,試著替她,她都沒有反抗。地上陸康成不敢罵她,說不定下一秒她就會爬起來來掐自己脖子。

  陸康成知道,這個丹楓不簡單,他派情報部門去調查,對丹楓有了更多的了解。

  第一件事,是丹楓剛喪母的時候,村子里有流氓來欺負她,打她,還給她來了個“胯下之辱”,她也確實從那個人胯下鑽過去了。後來,她殺了那個人,那個時候她才十歲不到。

  第二件事,是丹楓給自己的一個朋友報仇。那時候她已經在山上習武,秋收時節他們是要“放假”回家助農的。她一個朋友的姐姐被惡霸強娶,不到一年就上吊了,只說是自己上吊;她覺得是惡霸逼死的,就去殺了那個惡霸。這個事情瞞了幾年,才被她師父知道,這件事也是她被逐出師門的背後原因之一。

  陸康成現在來調教丹楓,確實是拿自己的命來調教。倘若真能調教成功,那陸康成一定頗有成就感。

  “感覺怎麼樣?習慣爬嗎?”

  “沒什麼感覺。”丹楓回答說,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在地上爬像是狗或者貓,事實上,爬行也是她練習過的。樹枝上她都可以爬,別說平地了。

  “起來,我帶你去南薰街去。”

  “去哪里干什麼?你還要當著我面嫖嗎?”丹楓又奇怪起來,這個陸康成今天一天都在做她聞所未聞的事情。她來京城快一年了,自然聽說過南薰街。那里在宋朝就是花街柳巷了,近幾十年工業化以來,混凝土的建築越修越高,小姐們玩的花樣也越來越多。

  “帶你去見識一下真實的'婊子'。”

  “我要見識那玩意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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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楓還是穿著真空的學生裝,而陸康成穿著深色大衣,兩人倒是真的像師生。那里街上滿是穿著暴露的女人招攬生意,馬路邊上的樓高五六層,掛上了豎排的霓虹燈招牌,彩色的漢字鋪天蓋地。賣報的、賣花的、賣香煙的人手里捧著貨物。轎車、馬車、人力車絡繹不絕。電影院、劇院、茶室、西餐廳、棋牌館……整個街道都充斥著嘈雜的歡聲笑語。

  丹楓並不喜歡這種嘈雜,而陸康成確無所謂。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家位於街角的大樓。霓虹燈用藝術字寫著“新人類”。陸康成挽著丹楓的手步入其中,接待的是一位前凸後翹、擦脂抹粉的女人,還疑惑陸康成為什麼自帶了一個少女,陸康成只說是教訓學生,讓她開開眼界、長長記性。

  大堂里金碧輝煌,吊頂的燈光繁復多樣。這些都是丹楓沒見過的。由於皇帝的“帝國安全會議”大堂很朴素,下面各級軍部更不敢鋪張,都只是瓷磚地板、粉刷牆面、白熾燈吊燈。但是這里確實實打實的娛樂場所,自然顯得奢華無比。

  “原來鄉下人辛辛苦苦創造的財富都被聚集在這里……”丹楓小聲說著,“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

  當然,她的吐槽沒有人聽見,就連挽著她手的陸康成都沒有聽見。這里太吵了。

  混亂的嘈雜聲和香水味、煙味、酒味揉在一起,讓丹楓只想嘔吐。她四周張望,這里的人看上去不是什麼達官顯貴,就是富商子弟。這些人怎麼居然喜歡往這里鑽,這麼吵,味道還這麼難聞。要我是有錢有權的二代,我就在城郊搞一幢別墅,要“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鞋襪里還滿是精液,裝作若無其事的丹楓跟緊了陸康成,被大紅大紫的向導帶去指定的房間,環境才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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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致過了幾分鍾,才有人進入房間。這個時候陸康成已經坐在了舒軟的沙發上,很散漫地半躺著。他要丹楓跪在一旁,丹楓也很聽話,就默默地跪在一個牆角,一動也不動。

  進入房間的人也是一個年輕的女性,可能比丹楓大個兩三歲。但是和丹楓這樣穿著素白上衣、黑色百褶裙的典雅而朴素的形象不同——那位女性穿得很少、很暴露:

  足踏黑色的高跟鞋,皮革的鞋幫緊緊裹著頗有立體感的小腳;低D數的細薄黑絲吊帶襪一直拉到大腿中部;褲子只有內褲,同樣是黑色的,並且衣服也只有內衣;同樣地,雙手也戴上了黑色的長筒手套,蕾絲和花邊的款式,也對應著絲襪的款式。身上背著一個看上去價值不菲的斜挎包。

  她頭上戴上了精致的發飾,非金非銀,而是黑色的塑料飾品;臉上化了妝,睫毛很長,眉毛很淡,鼻子細長;她的面部潔白,小嘴抹上了帶有豆沙色的粉紅口紅;雙耳也掛上了水晶的耳環掛飾。

  且不說陸康成看到她會怎樣,就連丹楓看到她都不願意把目光移到別處。

  竟然——真的有人穿這麼暴露。丹楓直勾勾地看著這位小姐姐,頗有陰柔之美的腿型、纖細的腰肢,和那漂亮的臉。雖然丹楓知道這是有意裝飾出來的,不像自己,基本不在意這些。

  “嗨,哥哥久等了呀!”那入門的女性夸張地抬起手揮手,帶上門,就徑直走​​到陸康成的面前。然後,直接坐到了陸康成的懷里。

  “不必客氣。”陸康成話也並不多。

  那女性是側坐在陸康成的大腿上,伸出雙手,直接攀住了陸康成的脖子。

  “哥哥,今天有什麼事要找黛黛呢?哥哥盡管說吧。”

  ……

  也不是丹楓具有強大的忍受力,恐怕早就給吐了出來。她看不起這位黛黛,妓女就是妓女,從穿著到言行舉止,都是那樣的令人惡心。

  陸康成倒是不會覺得黛黛惡心,但他也不會喜歡這些肉麻的腔調。在最早兩年混風月場所的時候他還是喜歡聽的,但是現在完全聽膩了,一點創意都沒有。

  既然是花了錢來的,也不能白來。陸康成雙手在黛黛身上摸來摸去,或許比撫摸青澀的丹楓更舒服一些。尤其是,陸康成把雙手抓到了黛黛的雙乳上,開始肆意地揉捏起來。

  如果和尋常人相比,黛黛肯定是算大的,但是在這“新人類”俱樂部,那黛黛只能說中庸。不過橫豎比那平如草原的丹楓要強。

  似乎是,自從喜歡丹楓起來,陸康成好久都沒有抓過柔軟的乳房了。他肆無忌憚地抓著黛黛,黛黛則嬌聲嬌氣地配合著:“輕點”“真舒服”“哥哥很喜歡黛黛呢”……當然,陸康成全當耳邊風,而丹楓在牆角小聲罵著“噫!惡心!”

  黛黛是職業的,自然知道如何勾引男人,親熱的時候,雙手越抱越緊,和陸康成親吻了起來。陸康成也不回避,兩人就這樣時不時親吻上。尤其是那黛黛,還會用舌頭挑逗陸康成。

  陸康成“身在曹營心在漢”,他腦子里打的算盤,全是屬於丹楓的。於是他編了一個故事,講給這個妓女黛黛聽,反正這里誰也不認識誰。

  他說,自己是中學的校董,又說這位是他的女學生,雖然成績很好,但是不乖,經常不服從安排,所以希望:一來是讓黛黛示范示范,二來是讓黛黛去教訓教訓她。

  當然,陸康成編出來的這些設定都是拍腦子現編的,也只有黛黛會信——黛黛也就信一會,不要等到下班時間就忘了,或許添油加醋一下,會成為“姐妹”之間的茶余飯後的談資。

  黛黛也頗有威嚴地去教訓丹楓,摸了摸丹楓衣服上的校名,又嘲諷丹楓太平,然後推搡著丹楓,要她湊近點看,學著點。

  “光在學校里念死書有什麼用,連個男人都伺候不好……”

  丹楓當然是不說話,之前刑訊她的時候她都不吭聲。只覺得這角色扮演游戲頗為有趣,自己在學校里一天都沒有待過,還要被罵“念死書”。但是丹楓繼續配合著黛黛。

  黛黛頗為熟練地在陸康成身上蹭,一來有“前輩”教過黛黛怎麼做,二來黛黛接過幾百客了,也頗有經驗。乖巧地像貓咪一樣趴在陸康成身上,鼻息直接撲騰到陸康成的臉上,讓他清清楚楚。然後一只手細細地解開陸康成的衣服扣子、皮帶扣,和外褲的拉鏈。

  丹楓乖巧地看著,盡管她對此不屑,她根本不會去學,她和陸康成的一切都是陸康成主動的,自己不需要會任何事。

  隔著內褲,黛黛的小手摸著陸康成的肉棒,三番五次地挑撥起來。等到時機成熟,又扒開陸康成的內褲,陸康成半勃起的陰莖破有彈性地挑了出來。

  “看著點。”黛黛提醒著丹楓。

  然後她自己開始服侍起陸康成的肉棒,她穿著細膩的蕾絲手套,那觸感和人的皮膚又格外的不同。陸康成低著頭看著兩位姑娘,稍稍迷上眼睛。在這俱樂部里,自己可以躺平,不需要主動做什麼,“技師”也能把自己弄得很舒服。

  隔著半開的包皮,黛黛用右手手心輕輕觸碰陸康成的龜頭,每碰一下,陸康成的肉棒就會情不自禁地跳動一下。碰上幾次,加之握住肉棒的左手瞬時推下,那粉紅色的龜頭頂開包皮,露出在黛黛面前。

  “惡心。”跪在旁邊觀摩的丹楓又小聲罵到。

  黛黛左手握住肉棒,右手用指尖擦拭龜頭。那絲紡的手套,給陸康成完全不一樣的觸感,舒爽的感覺直接衝進腦袋。

  “哥哥好棒!”

  擦拭幾番後,黛黛開始用舌尖去舔舐陸康成的龜頭,陸康成的龜頭自然格外敏感,讓他閉上眼睛,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享受著這一切。

  丹楓懶得看,側過了頭。而黛黛舔舐幾番後,又從挎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我們'新人類'俱樂部特制的'仙人樂'膏,一是健康衛生,二是能讓哥哥更加舒服呢……”

  “哦?”陸康成以前只聽說過什麼藥用在女方身上,這用在自己這里的,還是頭次聽說。

  黛黛擠了點透明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了陸康成的龜頭上。那強烈地舒爽感直奔而來,從整個龜頭面的清涼,到冠狀溝的酥麻,再到馬眼的刺激。短短一分鍾,就讓陸康成爽到了極點,整個肉棒像擎天柱一樣地挺起,堅不可摧似的。

  “哥哥,舒服嗎?哥哥?”

  “舒服。”

  “惡心。”丹楓沒忘打岔。

  黛黛又拿出來另一款玩具,那玩具有雞蛋大小,像個窩窩頭,里面中空。那是不軟不硬地橡膠制成,總體上只有肉類的硬度——但是那里面的螺紋和凸點除外,那些地方會硬一些。陸康成看得出來,這個東西就是用來玩龜頭的。

  自然是黛黛親自動手去服務陸康成,各種突觸和螺紋觸碰到陸康成的敏感部位,讓陸康成生理上格外的興奮。黛黛還一邊有說有笑的,待到時機成熟,就攀上了陸康成的身體,張開自己的雙腿,扶著陸康成的陰莖,緩緩塞入自己的小穴。陸康成半推半就,就順應著黛黛,直到完全在沙發上橫著躺下。

  處於女上位的黛黛努力地工作著,用小穴夾緊陸康成的肉棒,自己主動地升降,讓陸康成抽插著。

  丹楓自然是不屑一顧,這有什麼好看的?她扭過頭回避著。

  陸康成暫時沒想那麼多,他是花錢來押妓的,現在這位經驗豐富的黛黛服務得他很舒服。黛黛還時不時對著他輕語、哈氣,而他的手也在黛黛的胸前、腰間摸來摸去……

  到了興奮與舒爽的最高點,陸康成也把自己的溫熱的精液射進了黛黛的身體之中。

  .

  他們兩人有休息了片刻,陸康成給黛黛說了些許悄悄話,要黛黛來“教訓”一下丹楓。然後自己提好褲子,在一旁觀戰。

  黛黛這里工具多,和軍營相比,這里的東西舒服很多。譬如手銬很寬,內側還有絨毛。丹楓的雙手被手銬拷了起來。她跪在沙發前的茶幾上,面對著正慵懶地癱坐著的陸康成。

  衣服被撩起,平坦的胸口只有兩個乳頭凸起,和黛黛那柔軟的雙乳截然不同。而裙子側邊的扣子被解開,一直滑到了膝蓋處,下體也不加遮攔地展示給了陸康成看。

  丹楓還是有一些羞澀的,雖然她並沒有反抗。自己之前被陸康成這個男人玩弄就算了,現在還要當著他的面,被另一個女人玩弄。

  黛黛戴上了特制的手套,這個手套在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的前端,有像牙刷一樣的纖毛,不過這些纖毛要比牙刷柔和很多。黛黛戴好手套,先是挑戰丹楓的細腰,丹楓很消瘦,肚臍左右有隱約的馬甲线。黛黛指尖的纖毛就順著這肌肉上下輕輕地刷著。

  “別……”丹楓請求著,但是這樣的觸感實在是忍不住,她腹部的肌肉情不自禁地收縮,讓她俯下身。黛黛又極其溫柔地把她扶起來,然後繼續刷著她那平滑的腰腹。

  待到丹楓剛習慣腰腹的瘙癢之後,黛黛馬上就向上轉移陣地,徑直來到了丹楓的兩個乳頭。面對沉浸式地刷洗,丹楓咬牙切齒,不停地搖頭,但是既沒有求情,也沒有呼叫,她習慣於這種忍受。

  兩個乳頭在挑逗下也是越來越腫大,黛黛有用纖毛揉搓刷過那乳頭的側面。丹楓是不是劇烈的抖動身體。

  “小妹妹,看上去你還挺喜歡這樣的嘛……”

  “流氓!”

  黛黛被罵之後,又繼續加大力度,讓丹楓更加難受。丹楓的短發因為汗水,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仰著頭,閉著眼,因生理刺激而產生的眼淚在眼角閃爍,細長的睫毛也得以閃閃發光。她自己習武這麼多年,但是連自己的身子都保護不了,最柔弱的地方被一個她看不起的下九流妓女玩弄……

  其實她完全可以反抗,就一個手銬還鎖的住她?只是她怕引來更大的麻煩,故而只好配合。忍一忍,一會兒就過了。

  破有經驗的黛黛在確定丹楓的上半身已經到盡頭之後,又開始了對丹楓的下半身進行攻擊。黛黛一點也不粗魯,細細地撥開丹楓的大陰唇,然後用指尖的纖毛四處刷著。一會兒是丹楓的陰蒂,一會兒順著陰唇來回刷洗。

  丹楓還是閉著眼,咬緊牙關,沒喲表現出半點“淫蕩”的樣子,即便自己已經完全難耐。黛黛也看出來她與眾不同,但是故意不去深入丹楓的陰道,倘若可以只在外面刺激就讓她高潮,那對黛黛來說頗有成就感。

  “你還挺堅強的嘛……”黛黛陰陽怪氣地說著丹楓。

  不理睬,這種情況丹楓都不理睬。

  “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丹楓的下體越來越濕潤,因為這完全不是大腦就能控制的。黛黛又不再專注於下面,而是從後面抱住丹楓,一只手揉捏丹楓的乳頭,另一只手瘋狂挑動丹楓的下體。

  丹楓面紅耳赤,仰著頭,用鼻子喘著氣。雙手握拳,手銬間的鐵鏈也被拉得筆直,規規矩矩地跪在那,似乎早已忘記了在一旁看戲的陸康成。

  淚水、汗水順著臉龐一滴滴滴下。丹楓確實忍了很久,但也有最終千里之堤崩潰的一刻,大量的淫液從丹楓的小穴里涌出,在黛黛的挑動下,向煙花一樣飛濺著。

  .

  三四層的樓宇,歪歪斜斜的電线交織在小巷的上空,昏黃的路燈掛在貼滿小廣告的電线杆上。幾只麻雀飛起,消失在錯綜復雜的小巷之中。

  外面披了一件呢絨大衣,里面是性感的黑色的蕾絲“三點式”,提著精致的女士皮包。穿著高跟鞋,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從身邊走過,只留下浮夸的香水味。

  路燈下一個瘦弱的人穿著灰色的長衫大褂坐在地上,頭頂瓜皮帽,戴著圓框的墨鏡,地上擺著報紙大的紅布,上面寫著“生辰八字”“紅白喜事”“風水氣運”之類的。

  戴那性感女郎剛走到著路燈下,燈光便熄滅了,整個巷子陷入了一片黑寂。

  .

  “你去報復那個'黛黛'了?”這一次陸康成登門拜訪,和丹楓提起此事。

  丹楓穿著干干淨淨的衣服,正在給陸康成倒白開水,准備招待。

  “嗯,是我。”

  “真是小心眼。”黛黛被丹楓報復了,又被丹楓威脅不敢報警,也不敢告訴“新人類”俱樂部的“媽媽”,忍氣吞聲,後來逮著機會告訴給陸康成聽。

  陸康成並不會為黛黛打抱不平什麼的,黛黛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妓女”而已。這事只讓陸康成更加好奇和喜歡這位丹楓。

  “你怎麼報復她的?”

  “她沒告訴你嗎?”丹楓疑問,站在桌旁,陸康成坐在椅子上,品嘗著丹楓新沏的白開水。

  “沒有。”

  “就是把她對我做的事,要她對自己做了幾遍……”

  “在街上?”

  (本文為補檔,這一個系列最近都是補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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