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更新這個系列了。書接上回,丹楓刺殺陸軍少將陸康成未果,為家庭雪恥報仇之後,被陸康成找上門。陸康成給她穿上學校制服,把她帶去學校玩角色扮演play,又帶她去風俗街要妓女羞辱她。)
“我要你娶我。”丹楓又來到了陸康成的辦公室。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要談這些。”陸康成手里還拿著報紙,他不是不喜歡丹楓,但是他確實不想在辦公室里和丹楓聊這些。
丹楓穿得還是跟那俠客一樣,褒衣大袖的,看陸康成在敷衍她,於是左手稍稍握住劍鞘,右手則放在了劍柄上:“我要你娶我。”
陸康成知道這個少女犟得很,自己可能吵不贏她,還沒開始吵,自己就開始打退堂鼓了。他站起來,揮手示意辦公室里的下屬離開。那兩個荷槍實彈的下屬也很懂規矩,猜也猜得出這兩人的關系了,於是行了個軍禮,就健步離開,還關上了門。
“這里是軍機要地,非得在這里談?等我下班,到我家里去談,”陸康成繞開那實木的辦公桌,穿著卡其色陸軍制服的他還很帥氣,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拍了拍丹楓的手臂,“乖,聽話,下班和你聊一通宵都可以。”
“沒什麼好聊的,我就是要你娶我,你答應我,我就走。”丹楓把按在劍柄上的右手稍稍挪開,她的手很是白皙。她確實長得很好,除了胸前一馬平川。精致的面龐,纖細的腰肢,健康的腿型,走起路來輕盈,像是清風拂過。
但是她脾氣犟。她很能吃苦,之前在山上的時候,練武都是最刻苦的,師父也很器重她。但是她之前心里懷恨,想靠武術殺人,師父察覺出了她的心思,就趕她下山。來到京城之前,她就已經殺過好幾個人了,她是一個殺人犯。第一次還膽怯,後來就冷酷了起來。
陸康成通過司法的和情報的系統,了解到了這些。但是陸康成最欽佩的,還是這個女孩子受到那樣的酷刑,卻依然沒有屈服。那次陸康成看著她,被面朝下地掛起在刑訊室里,雙手在背後伸直貼合,雙腿折疊、雙膝撐開,乳頭上掛著砝碼,腰上掛著半桶水,小穴里插著滿是軟刺和凸點的假陽具,後庭被單向閥灌滿甘油,腳心還有軟毛振動器。之前被坐老虎凳,被倒掛溺水,後來又被拉韌帶,又被催吐,這都挺了過來。
陸康成這一點上是怕丹楓的,那些酷刑,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挺過來。兩人現在的關系很微妙,因為丹楓也很怕陸康成,上次決斗的時候,自己是打不過陸康成的,所以才老老實實地接受了刑訊,又被陸康成這個淫魔調教。她覺得自己是身子被陸康成看過了、摸過了、玩過了,自己肯定嫁不了別人,不如威逼這個陸康成娶自己,了結這個終身大事。
“你,你就這麼想嫁給我?嫁給我可沒有什麼好處,”陸康成解釋說,一些是故意勸阻丹楓,另一些則是實在話,“我很忙的,一個月有二十天要很晚才回家,能陪你的只有少數幾天;我還可能要出差,上面如果要我去前线,我也是得上前线的。”
“這些我都可以接受。”丹楓面色不動。
“我,你知道的,”陸康成又油腔滑調地笑起來,“我是個好色之徒,我都那樣對你了,你要是和我結婚,那得被我搞成什麼樣子啊?我也是為你著想,我有時候很狠心的,你不一定受得了……”
“你到時候看著辦。”丹楓小聲嘀咕。
“還有,我也在家里坐不住,外面很多應酬的,我還會和別的女人瞎搞,你到時候又生氣。”
“我不管!你別讓我知道,別在外面生小孩就行,我隨便你在外面玩。”
陸康成雙手叉腰,把大檐帽拿下,放在桌子上:“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世上那麼多好男人你不去找,就纏著我?”
“對對對,就纏著你。還不是你先玩弄我的,我現在都不是……了,反正你要對我負責。”
這兩個人,還沒有結婚,就開始打情罵俏起來。
陸康成在中學時有過一個喜歡的人,還沒有牽過手,單純的暗戀,結果那位姑娘因病去世了,他還是以同學的名義參加了葬禮。之後,他考了軍官學校,全是男人的軍校,再後來,就進了軍隊,一步一步爬了上來。當然有人給他介紹妻子,而且他官職越大,給他介紹的人也就越好,從最初的“念過兩年書,也能下廚房”,到後來的“XX銀行總經理的二女兒,知書達理,氣質優雅”……他現在是少將,這個國家雖然和敵國劍拔弩張,但是總體和平。他這個級別的軍官,在全國只有幾十個了。
他單身這麼多年,同僚也都知道,還經常取笑他,但是他很風流,並不是“獨善其身”,經常沾花捻草,所以也學到了那麼多玩弄女人的技術。想嫁給他的女人其實不少,雖然大多數是愛慕虛榮,要麼就是家族想勾搭上一個有實權的人。
兩個人就在辦公室里談判起來,大致是達成了以下意見:
● 按傳統的嫁娶來,陸康成提供衣食住行。丹楓嫁到他家去。
● 性生活方面,丹楓隨便陸康成來,只要健康安全就行。
● 婚禮不要什麼排場,一切從簡。雙方都已經沒有父母了,也無所謂嫁妝、財禮。
● 丹楓不管陸康成婚外行為,但是不能另娶、納妾,不和別人生孩子。
● 丹楓給陸康成生孩子,反正要他家家仆伺候好全過程。
……
丹楓還要陸康成立字據,蓋手印。陸康成知道自己拗不過這個人,只好接受,其實他沒虧,丹楓是個乖女孩,長得又那麼好,身體又耐折騰。只不過這種索婚、協議結婚,在這個世界里還是極少的,陸康成還要丹楓不要宣揚。丹楓當然不會去宣揚。
.
“丹楓,這樣好受嗎?”
丹楓穿著大紅色的嫁衣,她曾經也不知道自己會嫁給那個真命天子。她幻想過自己嫁人的那天,自己應該會躺在婚床上,羞澀地捂著臉吧。沒想到,遇到了這個色鬼。
果然,自己新婚的第一天,就要被這個色鬼欺負。
那個位面沒有秀禾服(事實上本位面的秀禾服恰好是 2001 年電視劇《橘子紅了》里角色秀禾的服裝)。丹楓的穿著,更加接近明代。但又不是明代服飾的復現,時代在發展,衣服也越來越簡單。
上衣是大紅色的,交領右衽,丹楓在鄉下穿這種傳統的服飾穿慣了,只不過在鄉下一般是粗布的衣服,而現在身上的卻是細膩的絲綢,貼在肌膚上涼涼的。絲綢上又有金絲繡成的花紋,在胸口、背上和寬大的袖子上。白天里丹楓可以亭亭玉立地穿著這件衣服站著,會很漂亮。只不過現在雙手舉起,有點像投降的姿態,衣袖都滑倒了肩膀處,讓她的手臂露了出來。
下身則是裙子,顏色暗,花紋也簡單。倘若她站起來,那麼裙子會一直遮到腳腕。系裙子的絲帶在腰上打了一個結,還垂下兩尺長的飄帶。
婚床有用來掛帳子的木支架,丹楓的雙手就被系在了支架上,同樣也是用絲綢系的,綢帶不但在手腕處打了結,還纏繞著她的小臂,很是漂亮。
她跪在床沿,雙膝恰好跪在那硬硬的木頭邊緣上。陸康成知道她身體底子好,讓她跪在木頭邊上,她也受得了。她散開的裙子,後面的在床上覆蓋了一個半圓,遮住了她的腳,而前面的則自熱地垂下。
這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捆綁,就那兩條絲帶的強度,對她這種習武之人來說,掙脫是輕而易舉。所以,這捆綁的效果,全看這新娘自己的配合。
陸康成只是用一個食指,隔著她的衣服,在她的乳暈上打圈。她外衣這里又恰好繡了一朵五瓣的桃花,陸康成看上去只是,摸了摸這桃花的花紋。
惡趣味——丹楓心里吐槽著。自己都這麼平了,他居然還是會對自己的胸念念不忘。丹楓沒有直視陸康成,她稍稍側過頭。
她雖然是及肩短發,但也勉強盤起,好戴上傳統的發飾。簪子的末尾墜著細細的金鏈子,稱為步搖,以至於她的一顰一笑都會讓那步搖發出輕柔而又清脆的聲音。前面戴著釵子,幾個鑲嵌的寶石,墜在了額頭前面。
她也化了濃妝,之前她從來沒有化過濃妝。臉上摸了胭脂,眉毛被反復修畫,就連眼睫毛也比平日濃密。
陸康成欣賞著丹楓的臉,丹楓的表情,依然是鎮定自若,被手指這樣在乳暈比劃,似乎感覺不到。陸康成知道丹楓肯定是又在忍,他今天倒是想試試,她究竟可以多能忍。陸康成完全意料到,丹楓不會理睬他這些問題,就和自己初遇她時一樣。
“還是不肯理我。”陸康成喃喃自語,他也無所謂,既然丹楓都選擇嫁給自己了,那麼來日方長,慢慢來。
“你不肯說話,那就我說話了,你給我聽好了!”陸康成嚴厲起來,而丹楓還是面無表情,她不抬起頭,也不低頭,就是大致看著陸康成的胸前。陸康成也是穿著黑紅相間的婚服,胸口還戴了大紅花。
“抬起頭來,看著我!”陸康成一邊呵斥著,一邊伸出另一只手,雙手同時擒住她的乳頭,他好不憐惜地用力捏起來。
可以看到丹楓眉頭一動,是真的疼到了,但是丹楓還是不喊出來,不說話,只是稍稍抬起頭。她懶得和自己新婚的丈夫四目相對。
“在有外人在的時候,你是我的夫人,我會安排人教你一些規矩的,不要在外面丟人就可以了。你既然要這個名分,我也給你了,你就是我的夫人。你應該知道很多人想要的……在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你不是我的夫人,我沒有夫人,你,丹楓,失敗者,只是我的性奴隸。你明白了嗎?”陸康成一邊用力捏著丹楓的乳頭,讓她保持清醒,一邊告訴她。
“明……明白了。”丹楓還是泰然自若。沒有慌張,也沒有向陸康成求情。
“你在扮演我的夫人的時候,叫我‘親愛的’,自稱‘我’就可以了,這個是跟風,我的朋友圈里,別人家都這樣。在當我的性奴隸的說話,叫我‘主人’,自稱‘丹楓’。和我說的每句話都要帶上稱謂,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丹楓還是猶豫了一兩秒,才說出了那兩個字。
陸康成看自己的嬌妻還很配合,調教過程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順利。
“你當我的性奴隸,你的整個身體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我想什麼時候玩你就什麼時候玩你,我想在什麼地方玩你就在什麼地方玩你,我想玩你的什麼部位就玩你的什麼部位。明白了嗎?你給我復述一遍。”陸康成之前也玩過女的性奴隸,當然那是雙方角色扮演鬧著玩的,也就處了一兩個月。
丹楓不理睬陸康成了,閉緊了嘴。陸康成完全可以猜到,並不生氣,但是他裝出有一些生氣的樣子,然後故作深沉地說:
“我在年少的時候,還不懂事,當時許諾,以後不會打老婆,但是我感覺我做不到,要在洞房的晚上打人。不對,你不是我的老婆,你只是一個性奴隸而已。”
陸康成摩拳擦掌,丹楓凝視著他,還是眉頭緊鎖,似乎是毫不屈服的樣子。陸康成一拳打到她的腹部,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陸康成也是武夫出身,雖然當了軍官不需要自己動手,但是出點力氣還是有的;說很疼,也不至於,丹楓完全做好准備——陸康成也是刻意讓她做准備的,要不然陸康成喜歡蒙著女孩子的眼睛然後用鞭子抽打,丹楓是腹部肌肉用力,接下這一拳,之前還在山上的時候,就學過“挨打”的技巧。加之,陸康成嘴上說著丹楓是他的性奴隸,實際上還是疼愛她的。
第一拳下去,丹楓只是喘了口氣,雙手想要掙開那綢帶,但又自己忍住了。很快,迎來她的是第二拳,這一拳比剛剛更重,打在了她的腹部。肌肉緩衝了絕大多數的力量,但是還是有一些傳遞到了身體里面,自己的腸胃翻滾起來。
她也很清楚,如果陸康成持續用這個力氣打,自己很快就會沒有抵御的力量,到時候腸胃受力太多,可能會內出血,起碼,自己會嘔吐出來。自己的洞房花燭夜,還要遭這個罪嗎?
還在她思考的時候,陸康成打了第三拳。丹楓本能地向後縮,要緊牙關的嘴也張開了,由聲帶情不自禁地聲音了一聲“啊”。
“我說,我說……別打了……”丹楓想清楚了,因為自己遲早是要屈服於他的,再倔強下去也沒有意義。
“剛才才教過你的。”陸康成用手輕輕拍打丹楓的嘴角,提醒丹楓說話。
“丹楓說。主人可不可以再說一遍,丹楓沒有記住。”丹楓能把話說對,但是語氣完全不是陸康成要的那種。不過這也是走向勝利的一步,起碼丹楓願意說了,他想通過這樣的言語調教,讓丹楓的想法也跟著自己走,而不單單是肉體上的順從。
於是陸康成又說了一遍,這下丹楓仔細聽了,但是輪到自己說的時候,確實是有些難以啟齒:“丹楓當主人的性奴隸,丹楓的整個身體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玩丹楓就怎麼玩丹楓,主人想什麼時候玩丹楓就什麼時候玩丹楓……”
不自覺地,丹楓的臉頰上泛起一絲桃紅,盡管在濃妝的脂粉之下,也能看出一二。
新婚第一天,就跪在這里,雙手舉過頭頂,還要說這樣的話。丹楓也明白,陸康成這下不只是要自己的身體,還想索要自己的心。
“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也不要裝黃花大閨女。你說說,你身上有哪些好玩的,可以給我玩?”陸康成繼續調戲著丹楓,丹楓能回答他一句話,就會回答他無數句話,現在的丹楓是自己的妻子+性奴,而不是當時那個什麼都不說的刺客了。
這種問題,丹楓更加難以啟齒,自己身上……不是之前都被他玩過了嗎,分明就是故意讓自己說這些羞恥的話。
“丹楓的,乳頭?陰道?”
“你不要列舉,你還要說一下,你這些東西可以怎麼玩?”
陸康成察覺到丹楓的眼神變了,從剛開始的堅定不移,變得飄搖起來,這是他認識丹楓這幾個月,第一次看到她眼神飄搖。應該是丹楓真的去想了,放以前,她想都不想這些問題。
“丹楓的乳頭,可以揉揉,可以往外面拔,可以撥弄,可以按壓。”
“還有嗎?”
“還有?”
“你有沒有試過,乳頭被軟軟的刺插入?”
丹楓搖搖頭,那玉簪金步搖,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有機會給你試試。你接著說。”
無恥、流氓——她在心里罵著陸康成,她已經不敢當面罵了。
“丹楓的陰道,主人可以用陰莖。”
“不對,你的那個叫‘淫穴’,我的叫‘聖物’。還有,你後面的那個叫‘後庭花’。”陸康成打斷丹楓。
“丹楓的淫穴,主人可以用聖物插入,丹楓以後要給主人生孩子的。還可以,用手插入;還可以,用別的道具插入。”丹楓說的話很碎片化,她不願意去直面這些。
”繼續說。“
“丹楓的後庭花,主人也可以用聖物插入,用別的道具插入。”
“上次你被掛著的時候,你的後庭花被怎麼樣了?”
“丹楓……”丹楓痛苦地回憶起來,“丹楓的後庭花被灌入甘油,肚子好脹。”
丹楓不願意去想那些,就接著往下說:“丹楓的嘴……”
丹楓越說越慢,陸康成也不催,給她足夠多的時間慢慢講。丹楓其實是在回憶,因為按照她自己最初的性知識,她只知道用陰道去給男人生孩子。現在自己知道的,都是自己親自經歷過的,而且,絕大多數都是陸康成這個人施加給自己的。
陸康成也知道,丹楓就是回憶,因為除了她已經經歷過的,別的東西她全然不知。他其實也不指望丹楓能說出什麼來,他所要的,就是丹楓能用心跟上自己,而不是只是身體上的迎合。
“很好,你以後也要這麼聽話,我就不打你了。”
其實這不是什麼威脅,全靠丹楓配合,憑丹楓的實力,她雖然不一定能反殺,但是一定能逃跑。
丹楓穿著傳統的襖裙,陸康成細細地觸碰著丹楓的衣服,絲質的觸感,滑滑的。在丹楓的右側有兩個繩結,陸康成一一解開,這樣,編剝開了丹楓面前的第一層衣服。再到左側解開另一個繩結,松開手,看著那細膩的絲綢在丹楓身體上滑落。
傳統的服飾,是不用扣子和拉鏈的,丹楓的肌膚也很細膩,待那華麗的嫁衣滑落,呈現在陸康成面前的,是一幅如畫般美麗的場面。
丹楓沒有害羞——反而很自信似的,她還是挺起胸,收腹,畢恭畢敬地跪著。雙手以投降的姿勢被掛起,但是她的目光卻沒有投降的意思。洞房里的燭光飄搖著,映在丹楓的胴體上。大紅色的嫁衣,金黃色的繡花,原本長長的袖子堆在了靠近肩膀的手臂上,衣服被解開,像是穿著沒扣扣子的襯衣,身體是露出來的。
陸康成抱著她,細致地解開她褻衣在背後的繩結,同樣是,解開後絲滑地滑落。
丹楓不是第一次將自己的身體展現給陸康成看了,自己也沒有當時那麼感覺恥辱了。不用陸康成提醒,丹楓知道自己是敗者,自己的身體,在陸康成眼里就是玩具一般。結婚,只是走個過場。
“真美。”陸康成夸著丹楓的身體,用手摩挲過她的胸前、腰部,丹楓身上沒有多余的贅肉,甚至可以說是消瘦,尤其是靠近腹部的地方,可以隱約看到丹楓的肋骨。
“你以前在山上的時候,你師父是怎麼訓練你的,把你的身材弄得這麼好?”
“嗯?就是劈柴、生火、煮飯,還有就是弓步、馬步這些基本功,然後就是套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丹楓,丹楓沒學多久就被趕出來了。”
“沒事,你可以跟我學,我可以安排人教你。對了,弓步、馬步你可以站多久?”陸康成一邊裝作正人君子,和丹楓說話,一邊兩只手不斷地捏丹楓的乳頭,他現在是報復性地捏,用力。丹楓只是咬著牙齒瞪著眼睛忍受著,也沒有叫出來。被捏乳頭當然是很痛的,比被捏手臂、大腿都更加疼痛。
丹楓也知道,陸康成問這個問題,是很有可能真的會讓自己去站弓步、馬步的。
“一刻鍾。”丹楓故意往小了說。
“那你還是疏於練習啊。”
“承蒙主人指教。”
陸康成繼續摸著丹楓的身體,光是上半身還不夠看,他幻想著,要是丹楓有一對不大不小的乳房就好了,那樣的話自己又可以玩出更多的花樣。
丹楓的裙子也是綁在腰上的,扯開那個繩結,裙子滑下,再解開側腰上褻褲的繩結,摘掉丹楓的褻褲。現在的丹楓,雖然似乎還是穿著衣服的,但是從臉龐到大腿這一豎條下來,一覽無余。陸康成之前看過什麼心理學的書,說是這樣“像是穿著衣服,但是都露著”會讓女孩子更加羞恥。
陸康成也沒管太多懷不懷孕的事情,就算丹楓懷孕了,那就按部就班地生下來吧。他是這樣想的。他小時候也想過,自己新婚之夜,會娶一個嬌羞的新娘吧,說不定自己也嬌羞吧。沒想到自己都成了這樣的色鬼,把丹楓折騰得不像樣子。
“來,來迎接我給你的饋贈。”
陸康成解開衣服,他自己都覺得熱,然後解開褲子,露出自己按捺不住的陰莖來。丹楓不想看,但還是偷看了一眼,惡心,她對那個沒有任何好感。陸康成這次准備了潤滑液,自顧自地塗抹著,然後才鄭重地靠近丹楓。
“你不應該說一些歡迎的話嗎?”
丹楓望著陸康成,很不情願地,小聲說出來:“歡迎主人享用丹楓。”
陸康成也知道,要一步一步地來,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很成功了,丹楓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板著臉什麼話都不說的丹楓了。雖然現在丹楓是很給面子地配合,但是他也知道丹楓是口是心非。
撥開丹楓的陰唇,沒有過多地玩弄,就把陰莖直直地挺入丹楓的小穴之中。丹楓配合著,這樣也不至於讓自己太難受。她預料陸康成會像以前一樣,來回抽插,打樁機似的捅在自己身體里。但是這次似乎不一樣。
簡單地眼神交流,丹楓似乎看出了陸康成的意思。陸康成卻還是開了口:“這次你來,來向前挺身子……”
丹楓配合著做,雙腿張得更開,配合著陸康成的身形,讓他的那肉棒一直沒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然後,向後退。收腹,就這樣……”
陸康成指揮著,丹楓就跟著收腹,大腿也用力,向後退。她能體會到,那龜頭摩擦過自己的肉壁,酥酥麻麻的。
自己又上陸康成的當了,之前都是陸康成玩弄自己,自己只要躺平忍著就好了。這下,陸康成要自己去主動迎合他?
丹楓還是不願意,來回了幾次,就不動了。她想解釋說“不要,這樣我很累。”但是她又不願意解釋,話到了嘴邊又不說,她覺得自己解釋了也沒用,不如不解釋。
“怎麼了?你不是剛剛還配合的嗎?”
“不想,不想這樣。”
“你還是喜歡被動的啊。”
“可能是吧。”
“要是我逼你呢?”
“你來逼我吧。”
陸康成嘆了一口氣,他怕這個丹楓不是一般的受虐愛好者,他很難琢磨透丹楓,要她主動迎合自己她又不願意,但是又這樣挑釁自己,讓自己逼迫她。
“怎麼說話的?”
丹楓猶豫了一小會,又是那無所謂的態度:“主人來逼丹楓吧。”
“這是你自找的。”陸康成覺得丹楓不配合,那他就得把丹楓教訓到配合。失望地拔出自己的陰莖,重新穿好內褲,他看著丹楓那輕蔑的眼神,就又氣又恨,自己都插進去了,丹楓還要掃興。
似乎不是自己在調教丹楓,是丹楓在調教自己。
不行,不能讓她這麼囂張。
陸康成解開丹楓手上的絲綢,這樣軟綿綿的捆綁他也不放心了。他尋來之前准備好的皮革單手套,要給已經下床的丹楓戴上。他以為丹楓也會拒絕,但是丹楓並沒有,還配合他把雙手在背後伸直並攏。她的衣服還沒有脫,大紅色的衣服,黑色的皮革單手套,顯得紛亂無比。
這皮革單手套在脖子下的胸前還有一道交叉,防止丹楓掙脫。
“西洋來的貨,讓你嘗嘗。”
剛戴上的時候丹楓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隨著一圈又一圈的皮帶拉緊,那雙手的束縛感立即就來了。自己的骨骼,從手臂一直到肩膀,都被死死固定住。陸康成似乎是很生氣,這次沒有讓著丹楓,每一環的皮帶都拉到了最緊。
他能聽到,丹楓在偷偷地嘆氣。
他扶起丹楓,用一個短鏈子把她單手套最上面的一圈皮帶拴住,然後掛到了柱子上的一個掛鈎上——那或許原本是用來掛燈的。這里不是刑訊室,他沒有那麼多方法來對付丹楓。
那鈎子似乎有點高,而細細的鐵鏈有點短,丹楓不得不踮起腳來,雙腿並攏,要不然,自己是雙臂和肩膀會受太大的力。
陸康成擔心丹楓踢自己,又簡單地將她的雙腳腳腕捆綁住。丹楓雖然穿著衣服,但已經和一絲不掛差不多,這下從頭到腳腕,一覽無余,只有肩膀處還有堆砌在一起的紅色絲綢,以及雙腳上穿著繡著花的布鞋。
丹楓只是受著,什麼都不說,似乎有些累,也有些鄙夷地看著陸康成。
“今天送給你很多金銀珠寶,我這里還有些別的飾品,希望你喜歡。”
陸康成取取來准備好的工具箱,里面的第一個道具是口球,金燦燦的。陸康成細致地給丹楓戴上,他對這個不喜歡粗暴,因為那樣很丑。其實這個口球也不是很大,只是丹楓含住之後確實說不出話。頭發被撩起,那用來固定的皮帶在貼著腦袋一直繞到後腦勺,輕輕地鎖扣上,再用她的秀發覆蓋住。
這點東西,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丹楓繼續瞧著,不就是,不讓自己說話麼?就算陸康成不給自己戴這個,自己也不會主動說話。丹楓的話本來就少。
然後是一個眼罩,陸康成同樣很細致地給丹楓戴上。他雖然言語上說什麼丹楓是自己的性奴隸,但是還是要呵護她。
眼罩的內側有柔軟的絨毛,以至於不會弄疼丹楓。陸康成記得自己已逝的祖父曾經囑托過自己,不要傷人牙眼。這一點他也一直奉行。
這下丹楓看不到了,也說不出話來,被剝奪了兩大感官,就孤苦伶仃地站在那。
“我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練過,靠聽聲音來辨別對手從哪里攻擊。”
這一點其實他們或多或少都會一點,但是真像電影里那樣,能完全靠聽辨別,還能躲閃,那是做不到的。
陸康成梳理著手中的鞭子,這鞭子其實不長,揮起來也不吃力。一邊是柄,另一邊是幾條散鞭,據說是用什麼特殊的藥水浸泡過表面,不會傷害皮膚。
這不是他第一次鞭打丹楓,印象里之前也這樣打過她,那一次自己沒有成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成功,陸康成心里也沒有把握。
與其雨點般地暴打,還不如細水長流,而且每一次都打到她身上不一樣的位置,讓她去猜。
丹楓其實又上了陸康成的當,她真的去聽那鞭子擦過的風聲。可是聽到了又怎麼樣,頂多做好心理准備,而且,那風聲之後沒多久,就是鞭子落在自己皮肉上的噼啪聲了。
第一鞭打到了自己的胸口,散鞭的力度不大,不至於讓肋骨有疼痛感,只是有皮膚層面的灼燒感。第二鞭則打到了大腿上,自己的雙腿並攏,橫著打來的鞭子同時抽中了兩腿。丹楓等著第三鞭,陸康成不但打擊的位置每次都不確定,就連間隔時間也不確定,當丹楓稍有松懈時,那鞭子又揮了過來,落在丹楓的腹部。
丹楓會本能地彎腰,背後的鐵鏈拉得筆直,拽著手臂和肩膀十分疼痛。
聽,聽到了風聲又怎麼樣,反正跑不掉。陸康成引誘她去聽,更多地也是想消耗她的體力。
打了二三十鞭,丹楓的胸口已經是紅彤彤的,還有那有力量感的小腹,以及並攏在一起的大腿。陸康成嫌棄這里不是刑房,要不然自己可以轉著她抽打她。
丹楓站不穩,時不時地踉蹌,踮起的腳跳躍好幾次才能恢復站姿,而陸康成往往喜歡等她剛戰好,又立即抽打她。
“怎麼樣?我這樣逼迫你,你從了嗎?”
丹楓搖搖頭。她頭上還戴著金銀珠寶,飄搖著金燦燦的。
陸康成不理解她究竟是怎麼想的,是單純的犟,還是真的喜歡受虐。
“你這樣逞強,對自己沒好處。”
陸康成威脅著她,但是他也知道,就這樣威脅其實是不管用的。
“這里還有一點好玩的,我是擔心你真的受不了,所以沒給你用。你這樣逞強,那就沒辦法了。”陸康成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取出自己的道具來。
那同樣是金燦燦的,像是一朵花,末尾是大概一厘米多的針尖。這針尖並非金屬質地,而是用的豬鬃,經過浸泡、沸煮等加工過的。以前在陸軍情報部聽說過用過這個酷刑來刑訊間諜,那是直接用豬鬃插入犯人的乳頭,然後轉動豬鬃。
陸康成先捏捏丹楓的乳暈,給她活活血。丹楓只知道陸康成要對自己的雙乳下手了,但是猜不到他會怎麼樣。
他是在捏自己的乳頭,揉,好爽——盡管丹楓從來不承認——然後是,這是什麼東西?是針?插,插進去了?好痛!感覺乳孔被撐大了,被異物塞入。
身體會本能地排異,更何況是這種最敏感的地方。
丹楓想叫,那叫聲只能是“嗚嗚嗚”的呻吟,戴著口球的她根本叫不出來。
陸康成一邊轉,一邊把這圖釘似的金花戴在了她的乳頭上,這只有幾克重,而且那豬鬃其實是軟的,倒也不會太傷害丹楓。接著,是另一邊。
丹楓其實不止雙乳有極大地排異不適感,還有手臂上的痛楚和雙腿的麻木。她交換著雙腿站立,一只腿站直的時候,另一只腿偷偷休息。
這個玩具還不只是插入,為了讓丹楓更刺激一點,還有一對配套的玩具。那就是一對夾子,同樣是鍍金的飾品。不是老虎夾那種,而是U字形的小金棒,用U字形的開口處夾在乳頭上。另外一個金屬片推動,會讓U字形的開口越來越緊。
陸康成調節著,憑自己的力氣判斷,夾緊了丹楓的乳頭。
這兩個玩具倘若單獨玩,都是極其刺激的。現在丹楓的乳頭,乳孔中有豬鬃插入,又被這夾子狠狠夾住,那是一種直入大腦的刺激。又爽又疼。
陸康成給丹楓戴好,就撥動兩朵花的花瓣,讓那豬鬃在丹楓的乳孔里打轉。
兩個乳頭傳來的刺激感,完全淹沒了雙腿的麻木和雙臂的痛楚,自己的整個腦子,像是只能反應過來雙乳的感覺似的。
丹楓一會挺直了背,像是仰天長嘯似的仰起頭,一會兒又想極力彎腰,拉得那背後的鏈子叮叮當當地響。
可憐,真可憐,陸康成竟然有些同情起丹楓來。拘束她,但是不拘束死,就是想看她掙扎的樣子。太壞了,陸康成都覺得自己壞。不過壞歸壞,還是繼續轉折丹楓雙乳的花朵。
狼狽,丹楓如果看得見,一定知道自己的狼狽。不但一直左右扭動著身子,而且時不時地收腹,會讓自己雙腿離地,那樣就是手臂的難受。丹楓忍不住,這下真的忍不住了。
很難過,之前那麼多次都熬過去了,自己竟然熬不過這樣的攻擊?
再堅持一小會,就一小會。
丹楓只能靠這種戰術讓自己再多堅持一會。
陸康成看得出,丹楓先是流汗,滿頭大汗,汗水浸濕頭發,臉上都沾著幾縷頭發;然後是身體上的汗,香汗淋漓,肌膚都反射著燭光。
發抖,喘氣,抽泣,直到陸康成看到丹楓流下了眼淚。
“好了嗎?”
丹楓不回答,陸康成就繼續轉動,時不時再往她的腹部打一拳。
挨打的丹楓想吐,戴著口球的她,叫都叫不出來,似乎是嗆到了,又咳嗽了幾聲,但是戴著口球,就連咳嗽都可憐極了。
“好了嗎?”
丹楓不理會。
陸康成伸腳,勾動丹楓的腳踝。丹楓又站不住了,靠那鏈條吊著。單手套受著向上的拉力,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比她剛戴上的時候,已經緊了很多。
“嗚嗚嗚嗚……”丹楓總算是有話要說了。
“怎麼樣,投降了?原意主動迎合我了?”
丹楓點點頭。陸康成總算滿意,因為他之前也猜不透,自己這樣逼迫她,到底會不會成功。他小心翼翼地解開丹楓的口球,順勢掛在脖子上。
然後,又開始轉動她的兩朵花,一會兒正著轉,一會兒反著轉。
“啊,不要,不要轉了……求求你了……啊啊啊……”
“把話說清楚,你不是很能忍嗎?話都說不清了?”
“不要……求求你了……”
這是陸康成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語氣,之前丹楓從來沒有用這種央求的語氣求自己。
“把話說清楚。”
丹楓咽著口水,在准備說話,但是雙乳的快感還是持續傳進大腦,防不勝防。
“丹楓,丹楓願意迎合主人。”
“好,作為懲罰,你要把這句話說一百遍,中途不能停。”
丹楓很難過,自己明明都投降了,這是她第一次投降(之前的概不承認),沒想到還要這麼屈辱地說一百遍。
而且,陸康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自己要忍著這無與倫比的刺激,把這句話說一百遍。
“丹楓願意迎合主人,丹楓願意迎合主人……”
.
其實陸康成也數不清丹楓說了多少句,一直到自己覺得滿意了,才不再繼續折磨丹楓的雙乳。幫丹楓解開眼罩,丹楓的雙眸已經渙散,睫毛、眼瞼,都濕潤潤的。
解開背後掛鈎上的鏈條,丹楓站不住,直接攤倒在地上,喘著氣休息。陸康成又幫她解開單手套,丹楓的雙手還是僵直的,麻麻的。
陸康成沒有說,但是讓丹楓休息了十幾分鍾。
“起來了,你爽完了,我還沒爽呢。”
陸康成輕輕地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丹楓,他也是在試探丹楓到底有沒有精力陪他繼續玩。
“不許自己摘下!”陸康成看丹楓想自己摘掉雙乳的玩具,就大聲呵斥道。
丹楓現在也很聽話,把手縮了回去。
她扶著膝蓋,還是站起來了。這高於陸康成的預期,她以為丹楓要別人扶才能起來了。
陸康成自己脫好衣服,大搖大擺地躺到了床上。
“我累了,換個姿勢,你坐到我上面來。”
陸康成撥動著自己的肉棒,讓它慢慢勃起,龜頭擠開包被,挺立而出。
丹楓步履蹣跚,走到了床邊,動作緩慢地爬上床,然後很無奈地跨到陸康成身上。丹楓什麼也不懂,但再朴素的人也能猜出來,她扶著陸康成的肉棒,讓那肉棒緩緩塞入自己的小穴中。然後自己輕輕地往下坐,讓那肉棒完全進入自己的肉體。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陸康成。陸康成欣賞著她,曾經那個固若金湯的女刺客,已經願意主動迎合自己了。雙手順勢握住丹楓的雙腰,纖細而健康,再緩緩摸到她的一對大腿,嫩嫩的。
“真是好腰好腿啊。”
丹楓的雙手自然垂下,衣袖又錯落地套在了手臂上。只覺得有一縷頭發貼在臉上不舒服,丹楓自然地抬手撩頭發,這不經意的動作,在陸康成看來確實極佳。
“怎麼了?你動起來啊。”
“哦。”丹楓皺了皺眉,又補了一句“對不起。”丹楓其實沒有什麼力氣了,只是用最後的力氣配陸康成玩。
要不是她訓練有素,換作別的女人,估計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累倒了。
這是很考驗大腿肌肉和腹肌的,丹楓盡力協調好,有節奏地把自己彈起、坐下。一邊要克服已經肌肉分泌的乳酸帶來的酸麻,一邊又要忍住自己那敏感的肉壁體會陸康成的龜頭擦過。而且,自己雙乳乳頭的玩具還沒有摘下來。
好難受,好羞恥,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樣。
陸康成坐享其成,或者說,躺享其成,肉棒被丹楓的小穴包裹著,體驗著四面八方的緊致。丹楓自己用力氣上下,自己躺著也能抽插。丹楓的小穴越來越濕潤。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陸康成戲謔著。
“是啊。丹楓以後什麼都聽主人的。”丹楓很無奈地說著。
丹楓的樣子,真狼狽,就穿著不整的衣服,和一雙白襪,頭上戴滿了發飾,雙乳也戴上了玩具,還要自己上上下下。那袖子、頭發,和飾品的墜子,起起伏伏。
陸康成可不用忍,興致來了,就握住丹楓的腰肢,然後自由地射在了丹楓的身體里。再意猶未盡地拔出來,弄得肉榜上都精斑點點。
“好累,好累。”丹楓總算是熬到了這一刻。被“中出”的那點火熱,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丹楓去洗了澡,裹緊了浴巾,灰溜溜地走到臥房,然後穿了簡單的褻衣褻褲,就鑽進了床上。這是陸康成讓她的,讓她先洗澡。
等陸康成回到臥室,丹楓已經靜謐地裹著被子睡著了。
其實陸康成還有些話要跟丹楓說,沒有說。他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他其實希望丹楓只拿百分之十的時間,或者更少的時間跟自己玩這些,別的時候可以當正常的夫妻,丹楓是個好姑娘,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對自己說的話有什麼誤解。
.
陸康成睡到了中午十一點多,他很少睡到中午。長期的軍旅生涯讓他早起慣了。
“為什麼不叫我起床?”陸康成今日穿戴得筆挺,雖然婚假假期他不需要去工作。管家是個中年男人,頭上已經有幾根白發了。
“夫人說老爺您應該很累,要我們不要打擾您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