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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刺客刺殺軍官未果被捆綁羞辱調教淪為玩具

刺客❤軍官 再次翻開的書頁 14031 2026-04-16 20:25

  燈罩外邊是墨綠的漆、里邊是潔白的瓷,幾盞白熾燈,照得這辦公室明晃晃的。門對著的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連篇的案牘。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披著深色的外套,里面卡其色軍裝上的資歷章也顯示著他的軍齡和軍銜。頭頂大檐帽中央的銅色軍徽也閃爍著光芒。

  “都什麼年代了……”

  辦公室里很亂,很“熱鬧”,情報部的、參謀部的、後勤部的,保衛處的、檢查處的大小軍官都來了,有的還穿著軍裝,有的則穿了便衣。這深更半夜的,像是有什麼大事。

  但是他們不是探討什麼作戰方針,不是在探討什麼戰略部署,而是在打量這位“刺客”。

  這位刺客,站在辦公室的中央,直挺挺地站著,怒目瞪著辦公桌後的那位軍官。她留著短發,穿著黑色的衣褲。她的面罩已經扒去,這無妨,她既然選擇來行刺,她就做好了死的准備。

  旁邊的小兵——戴著鋼盔背著步槍——把剛剛繳獲的武器遞給長官。那是一把劍。

  “什麼年代了,還用劍來行刺。你但凡用個手槍,說不定就成功了……”長官雙手捧著劍,輕輕拔出來,上面刻著“白陽”兩字篆書。劍鋒很犀利,是一把好劍,雖然算不上什麼傳世國寶。

  這位長官很是心平氣和,這“大度”之氣不但讓左右的參謀、副官感到意外,還讓刺客感到意外。

  這位刺客名叫丹楓,她不敢直接闖司令部,得知這位軍官來這個軍營考察,才決定在這里行刺。這里守備並不森嚴,她一路上只過了兩關,解決掉四個士兵,就摸進了這座兩層樓高的小洋樓。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都午夜1點鍾了,這位軍官還沒有睡覺。

  算了——是自己失策——她不後悔,她決定行刺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抓的准備。

  她站在辦公室的中央,挺著胸,傲視著眾人。她胸口平平,衣服緊緊貼著肌膚,但這樣又有幾分颯爽。辦公室的窗戶沒有關,夜里的風撩起她的發梢。

  長官名叫陸康成,面龐像是刀削出來的塑像,讓人畏懼;和周圍那些管理財務、後勤、物資的肥頭胖腦與眾不同。他其實也心有余悸,他說的是真的,如果這位刺客帶的是手槍,他就一命嗚呼了。

  “要殺要剮,隨你們吧。”丹楓還是蔑視著在座的各位,說著這樣的話給自己打氣。

  陸康成倒是很欣賞丹楓這樣的勇敢,只身一人敢闖這個基地。站在房間角落里的中校,負責這個基地,已經哆嗦得滿頭大汗,看著就知道還遠不如這個刺客心理素質好。她被抓了還站得這麼挺拔——他是第一次見這麼挺拔的少女,與那些名門正派的大小姐不一樣、與那些花街柳巷的風流女不一樣。在她身上,能看到一股挺拔的“骨氣”,而不是她有多豐腴。

  “你是個國人,刺殺本國的將軍。現在北方雖然沒有開戰,但是我國和浮川國摩拳擦掌,你不會不知道吧?我起初還以為是浮川國的特務來刺殺我呢……”浮川國和本國說不一樣的語言,發色、膚色也都有區別。

  陸康成倒是排除了敵國刺殺的可能,敵國刺殺,不可能只派一個人,也不可能用冷兵器。他也是和敵國的特務機構交過手的,狙擊、投毒、爆炸……不可能拍一個少女來用劍行刺。雖然帝國工業化才四十多年,但是劍確實已經過時了。

  陸康成要士兵把她抓到訊問室,然後把來名是救援實是看戲的各路人員趕走,要他們守住嘴,現在這個關鍵時期,這種行刺案只能軍方上層知道,不宜公開。又親手給上級寫了報告,要士兵連夜送去司令部。再囑托副官給剛剛幫忙抓刺客的士兵記功行賞。這下到了凌晨兩點,才慢悠悠地去訊問室。

  .

  丹楓被綁在十字形的刑架上,脖子、手腕、肩膀、腰肢、膝蓋、腳腕都用麻繩纏好,固定在刑架上。這里比辦公室更為明亮,她面前兩米,一張長條形的桌子,三位頭戴鋼盔身著制服的訊問員正在訊問她。

  見到陸康成進來,三位訊問員立馬站起來敬禮,陸康成也回敬。

  “報告少將。行刺者名叫'丹楓',指紋和血液已經采樣,其它信息不肯透露……”

  “繼續問。”

  “是!”

  坐在中間的訊問員大聲問到,“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少歲?”“平日住在哪里?”“劍是從哪里來的?”“為什麼要行刺?”“主謀是誰?”“有從犯沒有?”每問一個問題,停頓半分鍾。陸康成站在旁邊聽著,丹楓站在那,什麼也不說。

  十字架比較高,她這樣被綁著,只能腳尖著地,站了一個小時,沒有用刑,也感受到雙腿傳來的痛苦。她預料到自己會被抓,預料到自己被抓後會遭受各種折磨,她謀劃了幾年,各種心理准備也都做足了。

  距離行刺事件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各種信息也被采集。她路途中所殺的四位士兵均已找到屍體,也確認是劍殺。整個基地連夜搜查可疑人員,但是一個也沒有發現。倒是發現了可能是她使用過的望遠鏡等工具。

  “抽打她……打她的胸前。”

  “無恥。”丹楓總算是開口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乳量幾乎沒有,這也好,方便她各種行動時不礙事。這個陸康成顯然是故意衝著這一點來的。

  訊問員——或者說劊子手,從牆上掛著的各種刑具里,挑選了一條鞭子,然後來到丹楓面前,用力地揮起。丹楓盯著那鞭子,看到它落在自己胸口,一陣劇痛立即衝上腦門。但是她不叫,也不說話,她咬牙切齒,忍受著痛感。

  “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少歲?”……

  坐在主位的訊問員繼續大聲發問,手里捧著訊問表。旁邊的訊問員則拿著鋼筆,但是丹楓什麼也不說,自然他也沒有什麼可記錄的。

  “別問這些了。”陸康成看著丹楓挨打還一聲不吭,這樣煎熬了十幾分鍾,估摸已經上百鞭了。劊子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似乎是比丹楓還要辛苦。丹楓胸口的衣服已經被一道道鞭痕撕破。但是這特制的鞭子不會對人受傷,只會短暫地留下紅彤彤的印跡。丹楓的胸前,也是一道道交錯的印跡。她很疼,也感覺很熱,發梢滿是汗珠,她一會兒握緊手,一會兒又松開。每每到工作室休息喘氣的間隙,她也趁機喘氣。

  陸康成走到丹楓面前,注視著丹楓。丹楓絲毫不畏懼,憤怒地瞪著他,就這樣四目相對。

  “丹楓……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康。成。”丹楓回答說。

  “看,這樣她不就開口說話了?”陸康成回頭看了一眼三位訊問員。那三位愣了一愣,書記員才反應過來,連忙蘸著墨水寫記錄。

  “對,我是陸康成。”

  “殺了我吧。我沒能殺了你,你就殺了我吧。給我痛快一點。”丹楓冷眼看著他。

  “別這樣……我想你既然目標就是衝著我來的,肯定是找我有事。可我不記得你……丹楓是吧……丹楓……”陸康成努力回想著,自己從軍幾十年來,也沒有遇見過叫丹楓的姑娘,“你有什麼委屈,非要弄得你死我活?”

  “殺了我吧。你不需要明白,你也不可能明白。我們兩個最多活一個,你活了,就殺了我吧。”

  “繼續打。”陸康成示意劊子手,自己坐到了空椅子上。

  丹楓還是那樣,喘氣、發抖、呼吸急促、面紅耳赤、時不時握緊拳頭。這樣的鞭子打人是很疼的,尤其是她的前胸,幾乎是皮包骨一樣的清瘦。丹楓做好了被拷打十幾天的准備,她不掙扎,也不配合。

  大概到了凌晨三點,三位訊問員都輪流上了,個個累得不行。陸康成還斥責他們平時鍛煉不到位,揮十幾分鍾鞭子就累成這樣。最累的莫屬丹楓,如果這不是特制的鞭子,估計她胸口已經體無完膚了。她的衣服被徹底撕碎,潔白的雙乳露了出來——盡管平得和這基地的訓練場一樣。但是胸口已經被抽打得紅彤彤的,就像她現在的面龐。

  “停。”陸康成示意停止。丹楓什麼也不說,看上去是向死而生了。

  .

  剛剛一度緊張的基地又平靜了下去,丹楓被帶到了一間寬闊而無雜物的房間。

  “我們交個朋友吧。”陸康成試圖拉攏她。

  “滾!”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用劍,用槍不是更好嗎?”

  “不會用槍。”

  只要丹楓回答,陸康成就算成功,丹楓願意開口,證明他又贏了一步。兩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人營救她,也沒有查出同伙,他相信丹楓是一個人來的。這讓他更著迷了。

  “誰教你劍的?”

  丹楓又不回答了,眉目間透露著鄙夷。

  “三十幾年前,還是先皇的先皇在位的時候吧,那個時候槍還不流行。我也有一位'師父',教過我一二劍術。我們以武會友,要不要切磋切磋?”

  丹楓還是不說話,但是這下她心動了。陸康成要手下把丹楓的劍拿上來,遞給丹楓。

  “好!”丹楓想不到,自己會有第二次行刺的機會。房間牆角的幾個士兵已經子彈上膛,但是丹楓完全不怕——自己殺了這個老東西,再吃子彈死,一命換一命,而且不要再體驗酷刑的這摸,豈不美哉?

  丹楓右手握好自己的白陽劍,擺好架勢來。一眼就看得出,她是專門學過的。

  陸康成拿著另一把劍,倒是顯得隨意,等待著丹楓的進攻。丹楓凝視著他,這比剛才的刺殺條件好上千倍,沒有長長的走廊,沒有嘈雜的人員,1v1的單挑。

  丹楓做好准備,挑劍上前。他們的決斗,自然是不會自帶解說的,兩人就這樣沉默地交擊幾次,丹楓試探好了陸康成的水平。她邁開輕盈的步伐,向陸康成詐襲,隨後又去從另一個方向襲去。她原以為可以一劍殺死陸康成,但是那都有幾絲白發的陸康成卻閃開了她的進攻,還趁機絆倒了她……

  陸康成讓她試了三次,丹楓很不幸,三連敗。她爬在地上,自己的衣袖、褲腿被陸康成劃破多處——雖然自己也劃破了陸康成的衣服。

  陸康成站在旁邊,俯視著丹楓。

  “我。我認輸。可以殺了我了,我心服口服。”丹楓趴在地上,眼淚在眼睛里打滾,這下丟人丟到家了,自己單挑陸康成三連敗,是自己本領不足就來送人頭。

  “看你隨機應變、狡猾多端,應該是南方什麼密門的劍法。”

  “是。”

  陸康成見丹楓又招認了一點信息,心中大喜,但是不露於言表。

  “哪個門派的?”

  “和我的門派沒關系……而且,我已經離開師門了……不要連累他們。”

  這又符合他之前的猜想,有門派、有人教她。

  “你來刺殺我是個人行為?”

  “是。”

  丹楓趴在地上,她不是站不起來,是沒有顏面站起來,她恨不得馬上眼前一黑直接去世。

  “剛剛那三個訊問員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你只要招認誰指使你來的,你就不是主犯……”

  “是我自己想殺了你。”

  “我和你結了什麼仇,你要殺我?”

  “你不會懂的。”

  陸康成撿起她的白陽劍。 “是把好劍。”然後對著她的右腿輕輕戳去,戳得不深,只有一厘米左右,而且沒有傷及丹楓的經脈。

  “啊——”丹楓總算叫了起來,剛剛被那樣抽打,都沒有叫出來。

  “你配不上這把劍,”陸康成要副官拿走,“我先替你保管。”然後示意其他離開這個大房間。只留下他和丹楓兩個人。

  丹楓側躺在地上,捂著腿,鮮血從手指縫中流出來。她喘著氣,咬牙切齒。自己習武這麼多年,磕磕碰碰,這點痛算什麼?她都做好了凌遲的准備,盡管帝國在二十年前廢除了凌遲的酷刑。

  “你練武有十年了吧,我不殺你,你現在心里還有怨恨,殺了你你也只會成為厲鬼,繼續糾纏著我……我再給你十年,十年之後,看看你還有沒有本事。”陸康成慷慨地說著。

  丹楓聽到此,已經絕無的心又燃起了希望,自己原來,還有機會。她又開始謀劃了起來。

  “你弄得我三點鍾都沒睡,該補償補償我了……”

  丹楓盯著陸康成,警惕了起來。她的上衣已經遮不住的她的胴體了,剛剛比武,褲子又被劃破了不少。陸康成趴下去,開始撕扯著她的衣褲。

  “流氓!無恥!”丹楓咒罵著。等到陸康成趴到她的身上,丹楓握緊拳頭,就向陸康成打去。陸康成自然不是吃素的,馬上回擊丹楓,以牙還牙。

  “你要是願意打,可以繼續陪我打。”陸康成說著。

  丹楓確實想打,但是躺在地上的她,眼淚順著眼角流淌著,她也知道自己打不贏陸康成。打了幾拳——也挨了幾拳,她便放棄了抗爭。去忍受吧——去忍受吧,她想起來北國牧羊的蘇武,想起來南國飄零的文天祥。

  陸康成撥開她胸前所有的衣服,捏起了她的兩個乳頭。

  “無恥!”她小聲咒罵著。

  她平坦的胸前,只有這兩點凸起。陸康成先是捏,然後又是往上“提拔”,再是用指頭按壓。

  “無恥!”丹楓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的乳頭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是瘙癢,也是快感。這和剛剛挨鞭子絕不相同。

  陸康成直接埋下頭去,含住了丹楓的一個乳頭。濕漉漉的津液沾滿了丹楓的乳暈,敏感的乳頭先是被雙唇擠壓,隨後是牙齒輕輕地撕咬,然後是吮吸的感覺。未經人事的她敏銳地體會著這一切。那吮吸的感覺,像是能把她的魂給吸走一樣。

  吮吸之後,又是舌尖的舔舐。這舌頭的感覺和手指完全不一樣,像是天然和乳頭契合一樣。

  丹楓用手臂捂著眼睛,擦著眼淚,她正在小聲哭泣。她只好哭,一方面,換誰被這樣玩弄誰也不願意,另一方面,她其實是心服口服的,因為自己技不如人,又要來行刺,自己的身體,隨便勝利者處置。

  故而她不再反抗,只好啜泣。

  陸康成享受完一邊的乳頭,又嘗了嘗另一邊。弄得丹楓兩邊都充盈了血液,挺立起來。

  “看樣子你還很喜歡……”陸康成調侃著丹楓。丹楓擦著眼淚,她不想像那些“弱女子”一樣一天到晚只知道哭。但是此時此刻的她,也不過是個“弱女子”。

  陸康成又徑直親吻起了她的臉頰,她自然羞得滿臉通紅,隨後,眉心、嘴角、耳背,陸康成在她身上一一烙下自己的印跡。

  褻褲被退下,丹楓知道自己被強奸也不遠了,她做好了心理准備,默默忍受著。陸康成先是在她的陰唇來回撫摸,然後慢慢翻開陰唇。半夜的寒涼的氣溫,讓她格外敏感。

  “啊——”丹楓的陰蒂被陸康成的手指捏住,隨後就被揉搓起來。她滿臉通紅,忍受著自己一切的感覺。陸康成不光是進攻下方,多向進攻是他常用的戰術,他同時快速掃過丹楓已經充血的乳頭,就像吉他手掃過琴弦一樣。

  “啊……啊……”丹楓呻吟起來,她已經不哭了,失落地凝望著陸康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自己熬一熬,以後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把身下的少女玩成這樣,陸康成當然按捺不住,解開褲子,肉棒早已勃起,肉紅的龜頭指挺丹楓的陰道口,開啟了他的戰略決心。他親吻著丹楓,完全吻住丹楓的嫩唇,讓丹楓一時半會不知所措,只好睜大眼睛看著他。丹楓的小穴很緊致,陸康成不能長驅直入,只能打起了拉鋸戰。他一挺腰,肉棒就進犯幾厘米,龜頭掠過丹楓的肉壁。丹楓雖然看不到,但是感受得清清楚楚。再撤退一小節,再次摩擦過丹楓敏感的肉壁。隨後又是一輪新的進攻。

  就這樣往復,進進退退,陸康成少將打通了丹楓的全部防线。

  他才松開嘴,被長吻幾分鍾的丹楓已經不知所措。

  陸康成的肉棒繼續進進出出,企圖讓丹楓的要道更加順暢一些。處女膜破裂的血痕被帶了出來,當然,陸康成實際上無所謂這些,在乎的,只有丹楓自己。

  “把腿張開。”

  丹楓愣了幾秒,沒有聽陸康成的,相反,把腿夾得更緊了。這樣她也把陸康成的肉棒夾得更緊,讓陸康成的每一次挺入,都能獲得更多的刺激。陸康成橫豎都是贏。

  丹楓有著驚人的毅力,無論是之前挨抽打的痛楚,還是現在下體的快感,她都可以忍住,不說話。要是換做別人,這個時候已經“嗯嗯啊啊”地叫了起來。

  陸康成和那些胖嘟嘟的後勤軍官不一樣,他是真正上戰場出生入死的。後勤軍官各個將軍肚,他這個被皇帝賜予勛章的少將反而沒有將軍肚,腹部滿是結實的肌肉。

  丹楓就這樣忍受著,直到自己高潮,也沒有叫出來。她其實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她對性愛的了解沒有那麼多,她只是仇視著陸康成,只是懊惱與後悔,只是覺得自己咎由自取。

  丹楓的小穴流出自己的淫液,陸康成提醒著她自己要爆發了,隨後將帶有熱意的白灼精液噴射在丹楓的身體里。

  能感受到那份熱量,丹楓很是羞澀,但是又沒有辦法。陸康成繼續抽插著,直到自己用完這難得的大餐,才撤退出丹楓。

  隨後用丹楓的褻褲擦拭著自己肉棒上殘余的津液,然後把這髒兮兮的褻褲扔到她平整的胸口。丹楓就躺在地上,眼淚已經干涸。

  .

  按照陸康成的吩咐,丹楓沒有再被關到基地的訊問室,而是給了她一個關押犯錯士兵的禁閉室,給她熱水讓她自己擦洗,有床鋪和被褥讓她睡覺。第二天也按陸軍士兵的標准給她提供早餐和午餐。

  陸康成把負責管理這里的那個中校怒罵了一番,那個中校先是檢討自己監管安全不到位,後是點頭哈腰連拍馬屁。陸康成覺得,他還不如這個刺客,這個刺客。他提前結束了自己的考察,午餐之後就驅車回司令部。這個基地到司令部只有一個小時車程,而且還在京城的轄境,雖然是荒無人煙的郊外。能出這種重大安全事故,實在是讓人氣惱,要是丹楓真是帶了手槍,自己就死了。要是丹楓不是個人作案,是團伙作案,那估計要翻天。天子腳下幾十公里,能出這麼大的事情。

  丹楓在午飯後也被捆綁起來裝入麻袋,押送去了陸軍情報本部的一個調查監獄。等陸康成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

  丹楓渾身被脫得精光,類似於駟馬縛、逆海老縛地吊起來。手臂伸直,幾圈繩索纏繞住手臂讓其在背後盡量貼合。雙腿折疊,大腿貼合小腿,膝蓋還被撐開,下體的陰阜、肛門一覽無余。

  上次見她,她還有整齊的陰毛,現在已經被情報本部的工作人員全部剃光。她的乳頭被有齒的夾子夾住,配上秤砣配重,夾子末端是振動器,不但緊緊咬住了她的乳頭,還持續地振動。這樣機械工具帶來的刺激,比陸康成徒手玩弄帶來的刺激,還要強烈百倍。

  丹楓是平胸,反而平胸的人被這樣拉拽乳頭更加羞恥。她的腰上系著腰帶,腰帶上掛著小水桶,已經盛放了半桶水。韌性真好,若不是丹楓是習武之人,從小苦練,一般人做不到她這樣的姿勢。

  一根上面布滿軟刺與凸點的假陽具插進了丹楓的小穴,正在振動著,這也同樣比陸康成淫奸丹楓更加刺激。而這回,她的肛門同樣沒有被放過,塑膠的肛塞塞住了它的後庭,那其實內含一個單向閥,一根軟管連著,像打吊針一樣掛上了一袋透明的水——其實是甘油。

  丹楓的腸道已經被油膩的甘油浸滿,讓她惡心,讓她腹脹。但是後庭被塞住,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的腳也沒有放過,雙腳的腳心各被放置了滿是軟毛和螺紋的振動器,對她的腳心進行進攻。她練過手、腿、背,這些地方都是她耐打的地方,但是現在她被進攻的地方,都是她的弱點。

  她也想象不到,在這個帝國,居然有這麼殘忍的刑訊手段。

  但是丹楓還是什麼都沒有招認。

  和基地的大頭兵不同,情報本部的刑訊人員穿著黑色的制服,戴著黑色的手套,臉上也戴著黑色的口罩。和行刺時的她一樣嚴實。這里的燈光也是四面八方的,尤其是一盞大燈,直接對著她的臉照射,讓她暈暈的,快被振動刑具的嗡嗡聲催眠暈了。

  主刑訊官揮一揮手,旁邊站著的小弟就去輕輕地扒動插在她小穴的振動棒。

  “哦……嗚嗚……”不動不要緊,這拔一下,軟毛和凸點摩擦過她小穴的肉壁,讓她忍受不住。

  小弟緩緩拔出來,帶出來淫靡的液體,隨後又一邊轉一邊插了進去。

  丹楓喘著氣,時不時發出輕聲的呻吟。

  “她下午招了什麼嗎?”

  “報告,她只說她要刺殺的就是少將您,她沒有同犯,沒人指使她來。一上來就交代了這仨。之後就不說了。”主刑訊官匯報著。然後帶著陸康成到隔壁房間。

  “京都府警察局特別行動科已經查到她的住所了,她在XX路XXXX號公寓租住,四個月前搬進來的。房東說她自稱是來京城求學的。”主刑訊官今天上午接手此案,司令部也囑托不要打草驚蛇,不要搞得人盡皆知。包括找警察局去公寓調查的時候,也說是發生了盜竊案。

  “你們刑訊她多久了?”

  “報告,四個小時了。”

  陸康成又詢問了一些事宜,又暗示主刑訊官自己對她有意思。主刑訊官一個中尉軍官,陸康成事務怒斥基地負責人的事情情報系統里的人當然都知道了,他不敢得罪陸康成,君子成人之美,就帶領自己的手下出去吃晚飯去了。

  “你很厲害啊。這里是帝國最嚴酷的刑訊基地之一。老虎凳、倒掛溺水都給你用了,你都可以守口如瓶。”

  陸康成夸獎著丹楓,這確實值得夸獎。

  “直接處死我吧。第一,我肯定不是敵國派來的。第二,我跟謀反沒關系,我只是和你有仇。第三,你們問的那些東西沒什麼用。”

  丹楓對陸康成還是有態度了,並不是百分百的冷漠。因為陸康成是真的征服了她的。

  “是的,我看這上面的問題,什麼你小學在哪里讀的,這種問題就完全沒有必要問嘛,有什麼用?他們搞情報的,就是想把所有的都弄清楚。但是,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來刺殺我?”

  丹楓又沉默了。

  這里有一種刑具,叫做“開口器”,它由兩根彎曲的金屬棒構成,兩邊配上彈簧和螺絲,讓受刑者張開嘴,上牙和下牙分別咬住兩根金屬棒。因為是彎曲的,上面的可以彎折到門牙後面,下面的也可以。

  陸康成拿出來,用乙醇洗了洗——他很愛惜丹楓的,然後在丹楓面前晃了晃。丹楓不知道是什麼,就盯著看。陸康成捏住她的鼻子,她本能地掌嘴,陸康成就把刑具放了進去,然後轉動旁邊的螺絲,讓丹楓的嘴越張越大。

  他完全可以讓丹楓的嘴張開到最大,但是沒必要,合適大小就可以了。按著牆上的按鈕,就可以控制滑輪,調整丹楓的高低,到合適位置。然後陸康成走到丹楓面前,開始解褲子。

  這是要干什麼,丹楓畏懼起來,難道,自己的嘴,他的肉棒?丹楓還是聯想了起來,果不其然。陸康成掏出肉棒,已經半挺,湊到丹楓的鼻子面前,讓她聞一聞。然後在丹楓的臉上掃蕩著。丹楓的肌膚很光滑,尤其是這臉蛋,這讓陸康成越來越興奮。

  撥動幾番,最終挺拔起來,像是用手槍一樣,直指丹楓的眉心。丹楓是一個頗有英氣的少女,即便是這樣被龜頭抵著眉心,丹楓都沒有退讓半分,仍然怒視著——怒視著陸康成錯亂的陰毛,和布滿血管的陰莖。

  “願意舔嗎?”陸康成調戲著,把龜頭放到丹楓的最前。丹楓當然不願意,陸康成也猜得到,那陸康成只能強上了。一把捅進了丹楓的口腔深處。人的舌根有大大小小的凸起,並且上顎也很柔軟。丹楓的舌根感受到惡心,恨不得馬上咬斷他的肉棒,但是嘴被強行撐開。

  無能狂怒,真的無能狂怒。她恨自己,自己在糟蹋自己的身子。

  她又想哭了,不能哭——昨天已經破格哭了一次了。上一次哭,還是之前師父把她逐出師門的時候。師父說她心里有殺心,給了她機會去戒掉殺心,但是她戒不掉。師父說她這樣不能修成正果,而且會危害社稷,便不願再教她。說她已經會的功夫,自衛防身完全足夠,流氓土匪她已經可以以一敵五。最終把她逐出師門。

  她陷入了沉思,似乎感覺不到自己嘴里這種抽插的肉棒,感覺不到自己乳頭的拉拽與振動,感覺不到陰道帶來的刺激,以及腸道的難忍、脊椎的煎熬和腳心的瘙癢。

  陸康成現在只管自己爽,爽完了,就把濃稠的精液留在丹楓嘴里。舌根、座牙、舌尖、門牙、嘴唇上,滿是白色的濁液。

  陸康成用紙巾擦干淨自己,再給丹楓取下口具。然後開始插拔她小穴的振動棒。

  “啊……”丹楓這才從“夢”中驚醒,她渾身都難受,現實的痛楚讓她難堪。

  .

  陸康成本來想保一保丹楓的,希望晚上不要刑訊她,讓她休息。但是刑訊官他們團隊有業績,還是在晚上審訊。丹楓又招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

  她今年19周歲,XX省XX縣人。沒上過小學,也沒上過中學。和國外沒有書信來往。不信教,說每個人的今天都是每個人都是自己選擇和爭取的,她淪為階下囚也是自取的。刑訊官暗示她住址的事情,幾番用刑之後,她也在刑訊官的提醒下招了,和警察調查的結果一樣。她又說和房東、鄰居無關,希望不要不必要的牽連。

  警察那邊,以為是盜竊案,就地盤問調查了一下午,倒也沒有多打擾房東、鄰居。

  刑訊官完成了任務,寫好報告就交差。

  .

  “他們昨天把你怎麼樣了?”

  “你還關心這個?”

  “嗯。你不願意回憶就算了。”

  “拉韌帶,一字馬,催吐,還有三番五次地灌腸。”丹楓穿著單薄的囚衣。

  “你要醫生嗎?”

  “不必了。”丹楓客氣地回答說。

  “我還指望你十年後再來復仇呢。”

  “真的嗎?”

  “真的。”

  “快叫醫生來,我渾身不舒服。”

  這個事情很快就壓過去了,北方敵國在這幾天,在緩衝國行動,北方戰事岌岌可危。除了陸康成還惦記這件事,其它人也都僅當做茶余飯後的談資罷了。

  .

  乘坐小轎車,來到丹楓的住所。三四個手握衝鋒槍的便裝士兵立即控制了大門、過道、大門。陸康成帶著丹楓上樓,用之前在丹楓身上搜出來的鑰匙打開門。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小廁所、灶台、衣櫃、床鋪、桌椅,井井有條。

  自然,房間里只有丹楓和陸康成兩個人。陸康成今天沒有穿軍裝,穿著寬松的休閒裝,青麻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簡單的布鞋。和往日軍外套、皮靴、大檐帽的氣質完全不同。

  “又是刺殺我的好機會。”

  “我不會刺殺你了,至少現在不會。我之前在草林里混,是很講義氣的。我許諾,這十年都不會動你,我這十年的命,算你給的。”

  陸康成笑了笑,打開丹楓的衣櫃。丹楓沒有時尚的衣服,都很古朴,有些還打了補丁——這很符合當時的普通市民經濟條件。

  脫下白色的囚衣,丹楓換起了衣服。陸康成要丹楓換她最喜歡的衣服,她也照做。她來自一個古老的地方,那里還很閉塞。她的衣服大多是古典的款式,上衣下裳。 (或許在另一個位面叫做“漢服”,但是在這個位面“漢服”沒有中止。)

  交領右衽,寬衣大袖。潔白的領口,藕色的上衣,腰部有開叉,前後到達大腿中部。青色的長裙,沒過腳踝,輕飄飄的。她梳理頭發,再戴上自己最喜歡的發飾,簪子和步搖。

  就這樣,一位似乎來自明朝的少女,躍然眼前。

  陸康成很是喜歡。因為丹楓很平,古裝的平面裁剪很適合她,她穿著這衣服,自信地挺立著。她從來不為自己的平而自卑。她伸直雙臂,微笑著,正是英姿颯爽。

  陸康成帶了繩索,很快就把丹楓的手臂捆綁在了後面,“W”狀的。因為丹楓身體柔韌性很好,這點根本不在話下,比前幾天受刑訊輕松多了。幾圈繩子繞過她的前胸,但是並不能勒出什麼。

  陸康成罰丹楓跪著。丹楓就筆挺地跪在那,她之前練武的時候也常被罰跪。她跪著可是目視前方,端端正正,紋絲不動,就連腳後跟都並攏在一起——陸康成欺負過很多女孩,能主動把腳後跟並起來的不多。

  丹楓還主動提出可以跪在鐵鏈上,但是她家里沒有鐵鏈。她說,勾踐可以臥薪嘗膽,她也可以。陸康成不知道丹楓怎麼想的,是之前就是抖m呢,還是被開發出來的,亦或者她並不享受被欺辱的感覺,只是善於隱忍。

  或許她是真的在想十年之後報仇吧,陸康成其實並不畏懼。就算丹楓劍術再高明,就算丹楓學會用手槍,他只要一個輕機槍班,就可以把她達成篩子。只不過,他不希望她玉損香消罷了。她是個好姑娘,不是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畏手畏腳或肆意胡鬧的鼠輩。

  陸康成掌著丹楓的嘴,理由是丹楓前幾天不配合訊問。丹楓也沒有狡辯,但她也不後悔。她只對陸康成心服口服,對那些刑訊官,沒有半點意思。

  直到丹楓嘴唇邊的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色,陸康成才停止掌嘴。

  “來舔吧……”陸康成勒令丹楓。

  丹楓看著陸康成的下體,雖然還是有一些不甘,但還是伸出舌頭,去觸碰他那尚是松軟的肉棒。丹楓並沒有什麼技術可言,只是會觸碰,然後像舔舐勺子一樣地從下往上舔起。陸康成也不指望她有什麼技術,來日方長嘛,現在這個面龐如玉的少女能畢恭畢敬地跪好,還主動來舔自己,已經是成功了。

  隨著丹楓的努力,陸康成的肉棒逐漸勃起。龜頭擠開包皮,露了出來。丹楓很不情願地看著,她的眉毛很濃,眼神也很是犀利。丹楓要她順著冠狀溝舔,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最終選擇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丹楓用自己粉嫩的舌頭,順著溝壑推進,讓陸康成更加興奮。丹楓發髻上的步搖,墜著珍珠白銀,也搖搖晃晃,很是漂亮。

  知道陸康成的肉棒越來越硬,他便不要丹楓繼續舔舐,而是像上次一樣,插入了丹楓的口中。丹楓有猶豫了,上次自己是嘴里戴著開口器,不能咬。現在,她完全可以發起攻擊,但是她猶豫了。她講究大義,因為她知道,是陸康成救了她——負責看押她的獄卒告訴她的,要不然,她已經被處死了。

  自己怕死嗎?不怕……現在的丹楓,不知道自己怕什麼。眼里又開始閃爍著淚光。

  陸康成預料到丹楓的配合,於是肆無忌憚地在丹楓的嘴里抽插。丹楓的嘴里很溫暖,舌根也很柔和,陸康成享受極了。這次她沒有射在丹楓的嘴里,而是當著丹楓的面,直接射到了她的臉上。

  丹楓眼睛都不眨,就看著那白濁的精液噴涌到自己的臉上。頗有俠氣的眉毛、細長的睫毛、臉頰、嘴唇,滿是精液,還有幾滴匯聚到下巴,滴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陸康成還是佩服丹楓,​​他顏射過不止一位女人,丹楓是唯一一個直視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羞恥不羞恥?當然羞恥,但是這點羞恥,丹楓忍得住。

  .

  陸康成讓丹楓繼續跪著,丹楓就一動不動地跪在那里。沒說話,也沒有嘆氣,也沒有央求陸康成給她喝水,或者洗臉。直到面龐上的精液相繼凝固干涸。

  “起來。”

  “是。”

  丹楓不需要扶,迅速起身,盡管她的雙腿和膝蓋都是麻麻的。束縛在背後的手,也麻木了起來。

  “嘴上功夫還可以,不知道你腿上功夫如何。”陸康成又調戲起丹楓。他也知道,這種話丹楓不會回答。

  “來踢我。”陸康成剛說完,丹楓就抬起腳,身體躍起,向陸康成的頭部踢去。陸康成原以為她要准備幾秒,沒想到她這麼敏捷。倉惶地用手一檔,但是自己被踢到撞到牆上。丹楓穿著輕盈的襖裙,騰空而起而後落地,裙擺飄動很是美麗。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瞪著陸康成,雙腿一前一後站立,盡管手臂被捆綁了,她還有著不容小覷的戰斗力。

  陸康成要丹楓再踢幾腳,她的腿很美——之前看她裸體的時候已經欣賞過。能被這仙女般的“女俠”踢幾下,就算有些痛也無礙。

  “坐到桌子上去。”“把腿抬起來,抬過頭頂。”“雙腿分開。”

  丹楓的桌子不寬,她坐上去,靠著牆,抬起腿,直到腳腕高於頭頂,再分開。就這樣,“V”字形地開腿,自己的褻褲直接展示出來。她估摸著馬上就要被扒掉了,能預料到陸康成接下來要做什麼。

  “無恥,流氓。”丹楓繼續咒罵著。

  陸康成覺得她很有意思,因為這個動作,一般人也確實自己做不到,丹楓卻乖乖地聽指揮,但是又要罵人。陸康成走到丹楓面前,雙手抓住丹楓的腳腕。她裙子里面就是褻褲了,兩條白花花的腿,任由陸康成把玩。陸康成從上摸到下,從外摸到里,這雙腿,剛剛還在用力踢自己,現在就淪為了自己的玩具。

  拔開褻褲,溫柔地翻開丹楓粉嫩的陰唇,檢查著她的下體。她的陰毛早已被剃光,整個下體一覽無余。陸康成拿出自己的私章,蘸了印泥,就蓋在了丹楓陰唇上面一點的地方。一枚朱砂的印跡,方方正正,紅彤彤地,花鳥篆的文字,讓丹楓覺得自己成為了私人的玩物——或許已經是這樣了。

  陸康成又擒住她的陰蒂,又是揉搓,又是往外拔。丹楓側過臉,不想看他,除了偶爾呻吟一兩聲之外,什麼也不說。陸康成看著丹楓的臉蛋越來越紅,心率加快,也知道丹楓只能忍住語言,忍不住自己的感覺。

  那就,再上一次丹楓了。陸康成自認為自己從來不“強奸”,因為丹楓都是自願的。前幾日被假陽具振動棒侵擾過幾個小時的小穴更加熟軟,陸康成這次可以長驅直入,一直頂到了丹楓的子宮口。然後緩緩拔出,再緩緩插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但是丹楓都不屑於正眼看他一眼。沒關系,小穴流淌出淫液,有節奏地舒張和鎖緊,就已經讓陸康成滿足了。

  又是那溫熱的精液,射進了丹楓最有母性的地方。

  陸康成紳士般地穿好衣服,休息片刻,再給丹楓解開。丹楓立即去洗臉洗澡,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淫靡的氣味洗干淨。晚上二人在街邊隨便吃了點家常炒菜。今天陸康成到丹楓家里做客,就和丹楓睡在了一張床上——丹楓的房間只有一張床。

  這是陸康成第一次欣賞丹楓的睡顏,她的睡衣是灰白色的,也古香古色。她靜謐地半蜷縮著,眉毛散開,頭發鋪開在枕頭上。和那個有氣質有血性的刺客形象又不一樣。

  “陸康成,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丹楓閉著眼,任由魁梧的陸康成抱著自己。

  “說吧,我會聽著的。”

  “十四年前庚午,你是不是帝國陸軍第一集團軍三十二旅的旅長。”丹楓問著,聲音很小,也很溫柔。

  “是的。”陸康成回答說,他回憶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見過這個姑娘。他見過的人太多了,別人可能認識他,他不認識別人。

  “那你,是不是參加了木伊戰役?”丹楓繼續問著,聲音像是呢喃。

  “是的,”陸康成回憶起來,“木伊……木伊戰役我們旅傷亡慘重,我的哥哥陸XX犧牲在了那里,他被浮川國俘獲,被敵人游街處死,還碎屍了……”

  陸康成陷入了沉思,木伊是一個又干旱又寒冷的城市。濃煙、木橋、碉堡、溝濠,山炮的轟鳴、機槍的怒吼,雪地里殘體的扭動、遠處衝鋒的號角、寒風里翻動的破碎的軍旗、戰地醫院里走廊上都躺滿了的傷員……一一浮現在陸康成的眼前。

  “我們一個旅,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陸康成的嘴唇顫抖起來。情報本部專業人員的拷問都不曾讓丹楓顫抖,丹楓兩句話,就讓這個老練的少將顫抖起來。

  “我的父親,就死在那里。”丹楓冷冷地說。

  “是,是我的失職。我很抱歉。”陸康成“招了”,他內疚,發自內心的內疚,“我記得有一次,下雪,副官和參謀都要我駐兵扎營,不要繼續前進。但是上級要我按時趕到戰場,我沒聽勸阻,要他們繼續走。我們在山谷遇到了暴風雪,死了一百人;又遇到了一小股敵人的襲擊,一筆糧食被劫走……之後又冷又餓,我都沒有東西吃……別說那些士兵。”

  “這不重要。”丹楓不關心這個。

  陸康成沉默了。

  “我的父親是你的兵,在木伊死了。直到兩年後你們又經過我的家鄉XX縣,才把我父親的死訊通告到我家。”

  “節哀順變。”陸康成只能這麼說,但是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按照先皇陛下的法令,因公犧牲的烈士要補貼家屬XXX元銀幣。”

  “對。”

  “但是你們沒有給我家。”

  “我會幫你徹查這件事的。”陸康成憤怒起來,雖然他時而把丹楓當做自己的RBQ看,但是他現在覺得丹楓就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們三十二旅,說沒有找到屍體的都不算犧牲,還說可能是投敵了或者逃跑了。”

  “不會有這種事的,怎麼回事?”陸康成睡不著了,他是一個非常勤勞的軍官,要不然,那一天他不是熬夜到一點的話,他說不定就被刺殺了。

  丹楓起身,開燈,走到自己的衣櫃,從里面拿出一個箱子,翻出壓箱底的一張枯黃的紙。上面寫了對這件事的評判,還白紙黑字地落了款,就是“陸康成”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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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楓家里只剩下自己和母親兩口人了,耕地累得半死不活。丹楓八歲的時候,母親得了病,去世了。她被親戚送到一個縣城的道觀,後來道觀的長老又覺得她可以培養,把她送到一百多里外一個山林里的寨子。她在那里師從一位白發老人習武,後來因為被批評心里有怨恨,不能修成正果,被驅趕出來。

  她的師父也是通情達理的人,把她趕走是怕她闖禍牽連到整個幫派。但是他猜到她有凡世的仇恨,就從自己收藏的十幾把劍中挑了一把,送給了她。那邊是白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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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為丹楓行刺案可以告一段落了,沒想到牽引出更大的案件。經過接近半年的調查,京都軍事法庭最終對本案宣判,涉案貪汙軍款、偽造印鑒、偽造公文的三四十人皆被判刑。此案受害者超過千人,就連皇帝都知道這件事了,趕忙撥款撫恤受害人。遲到的正義,真的是正義嗎?

  “京都軍事法院”的粗宋體牌匾掛在洋樓大門口的柱子上,愛奧尼柱頭,門眷與浮雕。穿著潔白襖裙的丹楓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陸康成少將穿著卡其色的軍大衣,戴著大檐帽,站崗的士兵握著衝鋒槍站得筆挺。

  “主犯就在里面。死刑。”旁邊的工作人員提醒著丹楓,給丹楓過目法庭的判決書和司刑處的執行書。

  “現在你對得起這把劍了。”陸康成說到。士兵畢恭畢敬地捧起絲綢裹著的白陽劍。

  丹楓雙手接過劍,對陸康成抱劍行禮。

  丹楓走進門,旁邊看熱鬧的人面無表情,但是都豎起了耳朵。以為她要虐殺,或者罵人。但是不到一分鍾,丹楓就走了出來。潔白的明制襖裙還是潔白,一塵不染,只有劍刃上的血跡還在流淌。

  做事這麼干淨利落?陸康成對她刮目相看。

  丹楓沒有說話,白衣少女右手提著劍,昂首挺胸、我行我素地健步,邁出莊嚴肅穆的京都軍事法院的正門。任由門口蹲點的記者開啟閃光燈拍照。

  眾人進去,只見那主犯已經身首異處,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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