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蠻夷新娘子
虎妖的最後幾記凶狠衝撞和猛烈灌入,如同決堤的洪峰,徹底衝垮了沈夢清最後搖搖欲墜的防线。那股滾燙的精元伴隨著被加倍催動的、源自清雲峰秘法的能量流,在她最深處炸開,引發了連鎖反應般的瘋狂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嗚噗——!!!”
沈夢清的尖叫聲幾乎要將喉嚨撕裂,四肢像瀕死的鳥兒般猛地繃直又無力地垂落,整個身體以一個夸張的角度反弓起來,隨即又癱軟成泥,只剩下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一陣接著一陣。
這一次的高潮,遠勝之前所有。不僅僅是花心被反復撞擊而累積的生理快感總爆發,更因為虎妖催動的那套“引鳳訣”能量灌注,與她身體深處某種被蠻橫開發出來的本能(或許是“爐鼎體質”的真正潛力),在最後關頭產生了某種更深層次、更劇烈的化學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深處仿佛都因為這強大的灌注和衝擊而微微發麻、滾燙,全身的仙元經脈都在劇震,之前被強行融合灌入、略帶雜亂的能量,在這最後一波猛烈的衝擊下,被狠狠地“夯”進了根基里,變得更加“契合”了。
而伴隨這極致高潮的,是她那一直被虎妖粗暴蹂躪、卻仿佛也因此被徹底“激活”的嫩穴,再次上演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噴泉”戲碼。
“嘩啦啦——噗嗤——!!”
大量的、清亮到幾乎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之前各種體液、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靈光,如同壓抑許久的山洪,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呈噴射狀地從她和虎妖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那最後凶狠的灌入和內部痙攣擠壓給噴濺出來!
那水流之多、之強勁,甚至濺射到了不遠處依舊被蠻族少年控制著侵犯的沈玉顏和沈雲馨臉上。
剛剛因為女兒/妹妹被如此殘暴對待,而目眥欲裂、悲憤絕望、神智都有些昏沉的沈家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奇怪甜腥味和充沛濕氣的“水”淋了一臉,都懵了一瞬。
沈玉顏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愕然和更深沉的痛苦,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又難以置信,最終化為更深的死寂。
而沈雲馨,在被蠻族少年操弄得意識渙散、只余下生理反應的臉上,那失神的眼底深處,卻驟然掠過一抹極其復雜的光芒——震驚、嫉妒、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果然如此的了然。
虎妖也被這最後一波夸張的反應弄得低吼一聲,身體也隨之劇烈震顫了幾下,才緩緩停止了噴射。
他深深地喘息著,並未立刻抽出,而是保持著深深埋入的姿勢,感受著身下這具嬌軀內部的余韻——那依舊在劇烈痙攣、一下下貪婪吮吸絞緊的穴肉,以及那如同溫泉噴涌般汩汩流出的、似乎還帶著微弱靈力的清液。
他低下頭,琥珀色的豎瞳里閃爍著驚疑不定、隨即變成狂喜的光芒。
他忽然伸出虎爪,抓住沈夢清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以一個更羞恥的角度大大拉開,讓那被他蹂躪得一片狼藉、紅腫外翻、卻依舊在翕張著、不斷涌出清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視线中。
那穴口此刻的顏色是驚人的嫩粉色,濕潤得不可思議,像一朵被暴雨反復衝刷摧殘、卻奇異綻放的嬌花。
更惹眼的是,即使是現在,高潮余韻中,那穴口依舊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一收一放,如同一個小小的泉眼,每一次收縮,都有一股清澈的液體被擠壓著溢出來,淌過紅腫的陰唇,滴落下去。
他湊得更近,甚至用爪尖(刻意收起了鋒利部分)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花瓣,窺探里面濕潤粉嫩、仍在微微顫動的內里。
“這是……” 虎妖的低語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仿佛發現了稀世珍寶般的興奮顫音,“……傳說中可遇不可求的‘涌水穴’?難怪……難怪你的元陰如此精純充沛!
難怪你失身後的反應如此夸張,泄身的水量如此驚人,剛才融合我妖力時爆發的潛力也遠超尋常!”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嘴角掛著晶瑩唾液、身體還不自主輕顫著的沈夢清,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怪不得!怪不得你們這勞什子清雲峰,要搞出‘侍奉豬妖’這種掩人耳目的把戲!他們根本就不是為了那點靈力,他們是在用最愚蠢的方法,圈養、溫養你這絕世罕見的爐鼎體質!
他們自己或許都不完全明白‘涌水穴’的真正價值,只知道這樣溫養出來的‘祭品’對妖獸有莫大好處,卻不知……哈哈,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話語,如同滾雷,在沈夢清混亂的意識里炸開。涌水穴?圈養?溫養?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一些細節:從小被嚴格限制修煉特定溫和的功法,被要求保持元陰之身,飲食起居都有特殊安排……母親沈玉顏看向她時,偶爾流露出既慈愛又痛苦的復雜眼神,以及那句含糊的“這是你的命,也是清雲峰的希望”……
原來……如此。
清雲峰,或者說……主導這一切的某個人(她下意識地抬眼,目光掃過不遠處那個被少年侵犯著、眼神卻復雜無比的姐姐沈雲馨)。
早就知道她的特殊?所謂的“聖祖新娘”,所謂的“宗門榮耀”,不過是為了將她這具罕見的“涌水穴”身子,在最青春、元陰最盛時,作為最大的“籌碼”或“祭品”,去換取某種東西?是豬妖的“庇護”,還是……其他更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現在,這個“籌碼”落在了這只擁有清雲峰(或被泄露)雙修秘訣的野蠻虎妖手里。
虎妖此刻心情大好,那是一種發現並征服了遠超預期獵物的、巨大的滿足感和自豪感。
他粗魯地拍了拍沈夢清還在泄水、一片狼藉的小腹,又引來她一陣條件反射般的輕顫和細微的呻吟。
“行了,小狐狸精。” 他舔了舔獠牙,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宣布所有權的霸道,“你的第一次被老子操了,身子也被老子弄熟了,連這稀罕的‘涌水穴’也都是老子先開發出來的。”
他頓了頓,俯身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既然這樣,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話先說好,” 他語氣里帶著一絲野獸般的直白和不容置疑,“我還沒跟誰結過婚(他們蠻族或許有別的叫法),但你是我第一個真正看上的。跟著老子,有肉吃,有勁草,還能讓你這身好穴和仙元變得更強……比在那破爛宗門當豬食強一萬倍。”
這粗魯不堪、如同野獸圈定領地般的“告白”,帶著血與精液的氣息、暴力的征服印記、以及對未來的赤裸裸承諾(或者說威脅),奇異地穿透了沈夢清混亂的意識。
按理說,她應該感到無盡的屈辱、憤怒、絕望。
可……身體偏偏不這麼想。
剛才那連靈魂都仿佛被撞碎、而後又被強行重塑灌注的極致快感,還殘留在每一寸神經末梢。下體那被過度開發、至今仍在汩汩流水、傳遞著酥麻酸脹奇妙感覺的穴口,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激烈”與“深入”。
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完全違背她過往十八年所有教條的“幸福感”,如同毒藤般悄無聲息地攀爬上來,纏繞住了她冰冷絕望的心髒。
第一次有人如此純粹地、毫無掩飾地為她這具身體本身(盡管方式如此野蠻)而瘋狂、而贊嘆、而宣告占有。
第一次有人用如此直接的方式,給了她一種新的“身份”和“歸屬”——盡管這身份是“蠻夷的戰利品/女人”,盡管這歸屬建立在暴力和掠奪之上。
最重要的是,剛才那狂暴的交合中,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被徹底滿足、甚至修為根基都被強行拔高強化的感覺,是她在清雲峰十幾年循規蹈矩的修煉中,從未體驗過的“捷徑”和“快感”。
清雲峰給她的,是虛假的榮耀、是作為祭品的命運、是利用與背叛的真相。
而這頭虎妖給的,是暴力的真實、是鮮血淋漓的征服、是讓她身體本能尖叫著感到“契合”和“滿足”的交媾,以及一條……或許更加“高效”的變強之路?哪怕這路布滿荊棘、恥辱和未知的風險。
在極致的恐懼、痛苦、高潮和真相衝擊的混沌中,這絲扭曲的“幸福感”和“歸屬感”,成了壓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沒有說話,只是被操弄得依舊失神泛紅的眼睛,緩緩地、有些滯澀地,轉向了壓在她身上的虎妖。
那眼神里沒有了最初的極端恐懼和抗拒,只剩下迷茫、疲憊、一絲殘留的淚光,以及……一種近乎認命般的、甚至隱含一絲微弱依賴的順從。
虎妖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變化。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堪稱“滿意”的笑容。很好,第一步馴服已經基本完成。他喜歡識時務、並且身體足夠誠實“美味”的雌性。
他直起身,准備將她抱起來。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至少是他認定的),總不能一直讓她躺在這肮髒冰冷的地上。帶回營地,好好“清洗”一下,然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品嘗”和“開發”這具罕見的“涌水穴”。
然而,就在他松開扣住她腰肢的爪子,准備將她整個撈起的刹那——
異變突生!
原本癱軟如泥、仿佛連指尖都無力動彈的沈夢清,被剝離了虎妖沉重身軀的壓制後,身體卻並未像預想中那樣徹底軟倒。
相反,像是某種積蓄已久、被最後那波極致高潮和虎妖能量灌注徹底“激活”的本能,於此刻驟然蘇醒!
她那雙原本失神渙散的眼眸深處,猛地掠過一道銳利而又迷亂的、帶著水汽和情欲的光芒!
在虎妖微微詫異、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目光中,以及不遠處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沈玉顏(震驚而悲痛)和沈雲馨(瞳孔驟縮、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注視下——
沈夢清那纖細的雙臂,不知從哪里涌出的力氣,猛地抬起,卻不是推開虎妖,而是一把死死地、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地抱住了虎妖粗壯的、覆蓋著白毛的脖頸!
與此同時,她那被蹂躪得紅腫、仍在小幅度翕合流水的涌水穴,仿佛擁有獨立意志般,精准地、迅速地、如同磁石吸引鐵塊——
“噗嗤!”
穩穩地、主動地,一屁股坐回了那根剛剛從她體內抽出寸許、依舊堅硬滾燙、沾滿兩人混合體液的、虎妖的碩大紫色肉棒之上!
而且,不是簡單的坐入。
是盡根吞沒!
她幾乎是利用自己身體下落的重量和腰肢瞬間爆發的、柔韌而迅捷的扭動力,在坐下的一刹那,就將那根粗壯猙獰的凶器,從穴口到花心深處,再度完全、徹底、一絲不留地吞吃了進去!
“嗯——!!!”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呻吟。
虎妖是猝不及防的、帶著極致舒爽的倒吸一口涼氣。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剛剛被自己爆艹到失神、幾乎認命順從的小女人,會突然來這麼一手!
而且……這坐下的力道、角度,以及內部那瞬間傳來的、前所未有的主動迎合式的、狂暴吸吮和絞緊……簡直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栗!
沈夢清則是發出一種混合著痛苦(因為下體依舊腫痛)、極致滿足(因為空虛被瞬間填滿)、以及一種近乎癲狂的飢渴的甜膩呻吟。
但這還不是結束!
坐穩之後,沈夢清那雙環住虎妖脖頸的手臂猛地收緊,將自己的上半身緊緊貼在他覆滿短毛、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她仰起頭,沾染著淚痕和汗水的潮紅臉蛋,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沉溺欲海的媚態,水光瀲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虎妖近在咫尺的琥珀色豎瞳。
然後——
她主動地、瘋狂地、開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臀!
“呃……嗯啊……哈啊……”
不再是剛才完全被動承受的撞擊,而是主動的、貪婪的、如同要將身下這根粗壯肉棒徹底榨干般的套弄和索取!
她的腰肢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和力量,每一次下沉,都讓那粗大的龜頭狠狠頂到自己最深處,碾過敏感的花心;每一次上抬,又讓那粗糙布滿肉刺的柱身刮擦過她穴肉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
而且她的節奏快得驚人,像是要將剛才被動承受時沒來得及“享受”夠的部分,一次性全部補回來!
更可怕的是她體內的反應。
那“涌水穴”如同徹底蘇醒的活物,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絞纏、吮吸!力度之大,頻率之高,比之剛才虎妖爆艹時引發的被動痙攣,強烈了何止數倍!仿佛要將虎妖的精髓、妖力、生命能量……所有的一切,都通過這根連接兩人的管道,徹底地、一滴不剩地吸進自己體內!
而且,伴隨著她瘋狂主動的套弄索取,那之前被虎妖粗暴引動、並與她體質初步融合的簡化版“清雲引鳳訣”的律動,似乎也以一種更清晰、更流暢、甚至更……貼合她自身節奏的方式,在她體內自主運轉起來!
並不是她學會了這套功法,而是她的“涌水穴”體質,在經歷了剛才徹底的開發、能量灌注和虎妖的“引導”後,仿佛“記住”了那種感覺,並且開始本能地模仿和強化那種能量交換與汲取的模式!
“呃……操……!” 饒是虎妖身經百戰(各種意義上的),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到極致的反客為主給衝擊得一時失語,只能在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咒罵和舒爽至極的悶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元、妖力,甚至生命力,都在隨著這小女人瘋狂貪婪的套弄和穴內恐怖的吮吸力,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地流向她的身體!雖然這過程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但這種被“反向索取”的強度,遠超他之前的預估!
但他沒有阻止。
他甚至……更加興奮了!
這才是“涌水穴”真正的魅力和價值所在嗎?不僅能在被動承受時給予極致的反饋和快感,更能主動地、貪婪地“榨取”和“融合”?!這簡直是完美的、活生生的雙修“爐鼎”……不,這已經不能用簡單的“爐鼎”來形容了!這是能與他共同攀登力量巔峰的、絕佳的伴侶胚子!
“好!好!好!” 虎妖連說三個好字,眼中的狂喜幾乎化為實質。
他猛地收緊手臂,也將她死死摟在懷里,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胯,讓每一次的結合都變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就是這樣!吸!給老子狠狠地吸!把老子給你的……全都吃下去!變成你自己的!!然後在補給我!”
兩人瞬間從單方面的“爆艹”,變成了狂野的、勢均力敵(至少在欲望層面)的、彼此瘋狂索取的盤腸大戰!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再次響起,混雜著沈夢清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甜膩高亢的呻吟浪叫,以及虎妖低沉興奮的吼聲。
“啊……好棒……里面……好滿……好深……虎哥哥……再……再給我……嗯啊啊啊——!!!”
沈夢清已經完全沉浸在由身體本能主導的、瘋狂索取和極致快感的漩渦中。什麼羞恥,什麼尊嚴,什麼宗門覆滅,什麼姐姐可能是叛徒的真相……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只知道,身下這根粗壯滾燙的東西,能帶給她從未體驗過的、直擊靈魂的歡愉,以及那種讓她的仙元根基都在歡呼雀躍的“充實感”和“成長感”。
她要更多!
她要把剛才被強行灌注的、還沒完全“消化”的能量,徹底融合!
她要把這個男人(野獸)的一切,都變成自己變強的養分!
她的眼神迷離而狂熱,水光瀲灩的眸子里只剩下純粹的欲念和對力量的貪婪渴求。每一次深坐,她都能感覺到丹田內那被強行改造、壯大了幾分的仙元更加活躍,與虎妖傳輸過來的能量融合得更快。
而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沈玉顏和沈雲馨,已經完全呆住了。
沈玉顏渾濁的眼里先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是深入骨髓的悲涼和絕望,最後化為了死灰般的沉寂。她看到了什麼?她從小教養、寄予(扭曲)厚望、准備獻給“聖祖”以延續宗門地位的女兒,非但沒有像她和她大女兒一樣在絕望中沉淪或麻木,反而……主動迎合。
甚至反客為主地纏上了毀滅她們一切的蠻族頭領?而且,看那樣子,仿佛樂在其中,仿佛找到了真正的“歸宿”?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讓她這個母親心碎欲絕又啞口無言!
沈玉顏痛哭著,似乎完全忘記了,那所謂的聖祖,只是自己發騷時找的一頭普通山豬,或是已經把自己騙了過去。
而沈雲馨,眼中的震驚則更加復雜。
她看到了妹妹那夸張的“涌水”現象(這證實了她從某些禁忌渠道得知的猜測),看到了虎妖認出其體質後的狂喜和占有宣告,更看到了妹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的、近乎貪婪的索取!
尤其是,她能隱約感覺到(或許因為她接觸過、甚至就是她泄露出去的簡化法門),妹妹體內那隨著瘋狂交合而自主流轉、強化的能量交換韻律……
(沈雲馨的內心此刻翻江倒海:這怎麼可能?!那套簡化版的‘引鳳訣’,是我偷偷從母親密室殘卷里抄錄、並設法與蠻族交易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讓蠻族能更好地‘使用’和‘控制’這些爐鼎,尤其是夢清這個特殊的‘祭品’,以便在事後……我或許能從中分得一些好處。
她……她怎麼會……她的身體怎麼會自主運轉出這種效果?甚至比我這半吊子偷學來的、給蠻族的東西……似乎更精妙、更有效率?!是‘涌水穴’的天然加成?還是……她本身的天賦就遠超我的想象?)
(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她現在這樣子!她竟然主動纏上去了!還叫得那麼騷!她難道忘了是誰毀了清雲峰,殺了‘聖祖’,侮辱了母親和我嗎?!還是說……她骨子里,根本就是個為了強大和快感,可以不顧一切的……賤人?!)
沈雲馨的心中充滿了扭曲的嫉妒、不解、雖然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但她心中也不覺得愧對於誰,蠻夷最終終會攻下中原。
但看見妹妹被蠻夷如此寵幸,心中的妒火不斷燃燒。
騎在她身上的孩童則有些不滿,一巴掌扇在奶子上,繼續瘋狂操她的小穴。
而場中,沈夢清與虎妖的瘋狂交纏還在繼續,並且愈演愈烈。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織,肉體碰撞聲和水聲響成一片,仿佛要將這滌塵殿的殘骸,都震得再次崩塌。
沈夢清的白虎嫩穴,那傳說中的“涌水穴”,在瘋狂主動的索取中,更是展現出了它名副其實的特性——每一次深坐和套弄,都有大量的清液被擠壓噴濺,兩人的結合處早已泥濘不堪,地面上濕滑一片。
她感覺自己快要飛起來了,靈魂都被這極致的快感和能量充盈感托舉到了雲端。她緊緊抱著虎妖,在他耳邊吐出炙熱而甜膩的氣息:“虎哥哥……給我……全都給我……我要……變成你的……只給你一個人……草……的……新娘……”
虎妖聞言,更是亢奮得低吼連連:“好!老子這就……讓你做個夠!做到你再也離不開老子這根東西為止!”
他猛地將她抱得更緊,腰胯發起了新一輪的、更加凶猛狂暴的衝刺,配合著她貪婪的套弄,要將這場意外的、卻美妙至極的“反客為主”的狂歡,推向另一個更高的、彼此徹底“綁定”的巔峰……
(這場面,足以讓任何旁觀者面紅耳赤、心神震撼。而沈夢清,這位清雲峰曾經的“聖祖新娘”預備役,在經歷了破滅、掠奪、發現真相、以及身體本能的徹底覺醒後,正以一種她自己都未曾預料的方式。
在蠻族頭領的懷中,在背叛與毀滅的廢墟上,主動地、狂熱地……書寫著自己全新的、充滿欲望與力量的命運篇章。至於那隱藏在暗處的叛徒姐姐,以及那位心死如灰的母親,此刻的感受,已經無人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