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的王記布行作為州郡名氣最大的商家,不僅店面寬敞、裝潢精美,而且貨物豐富,既有本家生產的綢緞,也售賣從散戶收購的布匹。
像城南李家這樣,便是王記布行合作的典型散戶,由於家里男人早卒,家里失去了頂梁柱外出賺錢補貼經濟,入不敷出的孤兒寡母也只能靠著手工生產,依附巨賈賣出高價,聊以補貼入不敷出的開支。
每到定期,便有一位容貌昳麗的青衣少婦,送來一疊布匹到布行售賣。這就是城南李家的那位小寡婦。
雖說王記布行合作的散戶不勝枚舉,但只有這天,是布行里的眾多伙計們最為期盼的。集市上紅男綠女車水馬龍,布行里形形色色的客戶往來不絕,卻實在少有像李家夫人這樣的絕色美人,五官標志、身材高挑、肌膚雪白,一雙美眸似水波流轉,一身曲线窈窕盡顯風流韻致。年少的布行伙計只顧著看這小寡婦的臉蛋兒如何精致,年長的布行伙計卻是目光緊緊地頂著那一襲青衣包裹著的嬌軀。
即便是穿得端莊、裹得嚴實,卻也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一對玉乳豐聳,圓滾滾、鼓脹脹,好似呼之欲出。一些更有眼光的則是更愛看她那將裙子撐起弧度的臀部,屁股大過肩,賽過活神仙,這樣的大屁股正適合生兒子。
可不正是麼?
城南李家這位小寡婦,正是有一個讀書勤奮的兒子。
若非是她給亡夫留下了血脈,按照當時的法律來看,是該勒令改嫁的。
“陸姐姐,你來啦?快請坐,難得你來一次,可要陪多妹妹聊聊啊!布匹價錢交給下人們去算就好了,絕對不會虧待姐姐的。”
一位衣著光鮮、珠光寶氣的少婦從布行後門走出,一臉帶著驚喜地朝著李家夫人迎了上來,正是王記布行的當家夫人。
李家夫人原姓陸,閨名陸一琴,本出自書香門第,兒時與王家夫人相熟,結為手帕之交。成年後,兩女分別嫁到了書香門第的李家、富商巨賈的王家,只是後來,李家沒落成了寒門,丈夫李郎又年輕早卒。
如今,李家已經遠遠不及王家,陸一琴再面對曾經的閨中密友時,也只能是按照階級差距,尊稱對方一聲“夫人”,依附在王記布行的產業下補貼家用。
“夫人……妾身……”
被昔日閨蜜拉進了里屋,看著房間里裝飾得富麗堂皇,對比自己家徒四壁,陸一琴心里愈發地感覺局促不安。
“哎呀~陸姐姐~姐姐啊!你我之間怎麼還要這麼見外?放心,這里沒有外人的。”
王家夫人說完,雙手拉著陸一琴在一張木椅上坐下,一雙杏眼上下打量著陸一琴的身材,雖然二女出身相似、家境相仿,兒時又是玩伴,但成年後卻發育得明顯不同,即便都是美女,也有風格上的不同,自己是小家碧玉型的小巧可愛,對方是大家閨秀型的大氣端莊。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家里寒門落寞卻仍潔身自好,教養出的兒子也是勤學善用,在學堂是頗受教書先生的青睞。
王家夫人越看越是覺得對陸一琴甚是滿意。
“陸姐姐,關於妹妹上次和姐姐提到的那件事,姐姐你,可想好了?願不願意來幫妹妹這個忙?妹妹之前答應姐姐的,是事成之後,贈予姐姐雪花紋銀二十兩,今天,妹妹一家決定再加十兩,總共三十兩雪花紋銀,事成之後贈予姐姐,不知姐姐考慮得怎麼樣了?”
看著王家夫人一雙美眸,正眨呼著修長的睫毛,目光好似純潔無瑕地看向自己,又想到上次對方提到的事,陸一琴頓時羞紅了臉頰。
“夫人,妾身……妾身……只當你那是句玩笑話,未曾……”
說起這位王家夫人,自己的兒時閨蜜,陸一琴知根知底,竟完全不敢想到,對方會將主意打自己的身上。
閨蜜嫁到王家,實際上是作填房的,也就是王家家大業大,所以想娶個書香門第續弦,給當時生母難產的大少爺定一個出身正的繼母。若非如此,憑陸一琴的才貌尚且只是嫁了一個沒落寒門,閨蜜又怎會嫁得比她要好得太多?
按照當地名門望族的習俗,男孩年滿十五歲時,就會有丫鬟、奶媽教少爺行人事。商賈出身的王家,也是想要附庸風雅,故而王家夫人就正在物色人選,便想到了陸一琴這位絕色美人兒。
“夫人,這使不得的。”
陸一琴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斷然回絕。
“如何使不得?姐姐現在可是寡婦,當朝又沒有立貞節牌坊一說,又鼓勵再嫁,何來得守節?更何況,姐姐家里現在余錢不多,妹妹這邊可是拿出了三十兩雪花紋銀,春宵一夜,就算是青樓花魁也未必賣得了這個價錢。而且,只是教王家少爺一個童子雞行人事,甚至算不得多麼辛苦。”
那你這個繼母為什麼不親自去教他?
叫自己一個三十一歲的婦人,去同一個十五歲的男孩交媾?
陸一琴也是心里窩火,自己家里雖然確實是有難處,但也不會去做出賣肉體的婊子,那樣實在是有辱門楣,而且有這麼一個把柄落在王家手里,自己以後還怎麼活?兒子以後長大了又怎樣遭人白眼?
但是,陸一琴又不敢明面表露出自己的不滿,畢竟自家還要依附這王記布行,賣出自己織的布匹,才能勉強維系每日的米面。至於油鹽,都能算得上是奢侈。
最終,陸一琴只能推脫自己需要再考慮為由,將這件事拖延下去。希望王家另找他人,最後不了了之就好。
只是,經過這次的事,王家也算是得罪了,日後賣布匹的利潤,恐怕會被更多的克扣。家里沒有田產,自己又只是個婦人,除了手工之外,再沒有其他可以補貼家用的經濟來源。如今也只能寄希望於兒子李祺,盼這孩子早日考取功名,趁家里還能吃得起米面。
從王記布行勉強脫身之後,回家的路上,陸一琴憂心忡忡,發愁接下來家里怎麼過活。
從集市街道上走過,路邊的水果攤販張三李四,賊眉鼠眼地欣賞著這位美貌少婦身姿,對她豐乳肥臀的身材品頭論足。
往常陸一琴聽在耳中,只覺得臉上羞臊,恨不得加快腳步逃離。今天因為心里想著事,卻也顧不得汙言穢語灌入耳中,只是充耳不聞,不知不覺間竟已回到了城南小巷。
遇見鄰巷張家嫂嫂迎上前來打招呼,陸一琴這才回過神來。
“張大嫂你好。”
“弟妹,你家祺哥兒可是又讓夫子表揚了啊!大嫂可真羨慕啊,不像我家那個,哎呀,只知道惦記吃穿玩耍和小姑娘,就不肯用功學習。說起來,咱們兩家的孩子,也都十五歲了啊!”
張大嫂說完,若有所指地看向年輕貌美的陸一琴,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啊呀,正是。”
陸一琴想到方才在王記布行的事,頓時思緒又亂,只是應付著對方的話。
“弟妹,大嫂覺得你,可當真是個妙人兒啊,既讀過女學,生得也好看。只是不知道,弟妹你是否會嫌棄大嫂呢?”
張大嫂比陸一琴年長兩歲,夫家是做豆腐的小商小販,肌膚白皙,五官也稱得上端正,身材與陸一琴相仿而略壯,在集市上也有著“豆腐西施”的美名。分項而言,張大嫂各處都比陸一琴稍遜一籌,整體上則是差了一大截,又是個不識字的白丁,相比之下更少了陸一琴身上的那種書卷氣。不過,倒也稱得上是位美婦人。
張大嫂提到的,其實,也是和王記布行的王家夫人同理,都是家里有男孩子到年紀了,想要學著名門望族,給少男通精,教習人事。
只不過,比起王家財大氣粗,像張家、李家這樣的小門小戶,則是沒有那麼多余錢去買丫頭、去雇媽子,來給自家的少男兒交配。於是也就有了“換妻”的一說。
貧苦人家娶不起妻子,下不起聘禮,討不到黃花閨女,就只能去“典妻”,花錢租賃別人家的妻子,直到生下孩子為止,再把租賃的婦人還回去。
“換妻”和“典妻”的意思差不多,但用於這些讀書的寒門、黔首子弟,兩家少男兒到了發育年紀,便互相商議,交換對方母親,互相教導人事。因為是雙方互相的,所以完全可以在私底下進行,只要露不出破綻,便是不為外人所知也。
張大嫂便是來找陸一琴商量這事。
張大嫂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條件不如陸一琴,自己兒子也不如李祺,所以這場交易就完全是張家在高攀李家了。因此,張大嫂的態度也格外的好。
同樣的事情,換一種較為溫和的態度,比起王家夫人,陸一琴至少沒有對這個一直以來待自己熱情的張大嫂有所反感。
“張大嫂,容我……考慮考慮……”
陸一琴心里也在猶豫,因為自己與丈夫李郎均是讀書人家出身,自然希望自己兒子不要差人一等。更何況,自己兒子讀書不錯,日後有希望考取功名。若是長大後進了書院就讀,讓同窗得知他是個初哥,也是個丟臉事……
而且,張大嫂人還不錯。
事實上,如果叫陸一琴給兒子說親,她自忖,憑這一代不如一代的破落寒門,自己怕是給兒子娶不到張大嫂這般姿色的高壯麗人。
所以,叫自己付出一些……
“弟妹,這樣好嗎?如果事成之後,我想認祺哥兒做干兒子,讓我家那小子也沾沾祺哥兒的光,帶著一起讀書,以後祺哥兒每天也來我家一起吃飯、玩耍。弟妹,你看怎麼樣?”
不得不承認,張大嫂抓住了陸一琴的心理,李家現在眼見著揭不開鍋,李祺比張家小子明顯的瘦弱。
如果能讓兒子李祺認一個好干娘,對於陸一琴來說,確實是肉眼可見的喜事。
“弟妹多考慮考慮?”
張大嫂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尤其是對於陸一琴這樣出身讀書人家的女兒,本就是要臉面的家風家教,所以不能逼急了,而是應該溫水煮青蛙。
陸一琴回到家里,只見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正坐在一張小桌上,字跡工整地抄錄書卷。
李祺也清楚家里的經濟並不寬裕,於是課余間就會給夫子、同學抄書,小賺一些工錢補貼家用,因為抄書也算是在學習,所以陸一琴也就默許了李祺的做法。
少年放下筆墨,等待紙張上面的字跡晾干,然後裝訂成冊,舒活了一下手腕,這時忽然感覺到一陣香風自身後襲來,是一位年輕美貌的少婦從背後抱住了自己。
“母親,孩兒又賺了一筆!”
李祺愜意地向後靠在母親懷里,自從父親亡故後,母子倆相依為命,就經常會這樣一位在一起,互相尋求依靠。
此外,李祺暗自藏在心中的一個想法是,母親的胸部又大又軟,壓在上面實在是舒服得很,兒時自己就很喜歡摸母親的大奶。後來年紀稍大了,母子倆之間也會不好意思,就改成了這樣抱在一起的方式,讓兒子稍微享受一下母親的象征。
“嗯,祺兒,母親想著,你如今也已經是滿十五歲了。”
陸一琴忽然提起,讓李祺有些詫異,不知母親為什麼忽然提起這個。
“是的,母親,孩兒已年滿十五了。”
陸一琴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沒錯,是該到了讓我兒學習人事的年紀了。母親想著,就請鄰巷的豆腐西施張大嫂,來給我兒傳道解惑可好?”
“不好!母親你不要多想,孩兒不需要那些,我們家里雖然清貧,但是我們母子都在勤勞努力,待孩兒考取功名,就能讓母親安享清福。”
同學少年里就有些嘴沒把門兒的人,喜歡聊一些葷段子,尤其是趕上十五歲,這個女子及笄、男子通房的年紀里。
在這個年代與世道下,社會上的主流嫁娶風氣也是男長女幼為正,女方比男方年長雖然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也在世俗風氣下顯得不太光正。若是哪個同學有被家里定了位婚約的姐姐,總是難免會被少年們嬉戲嘲弄一番。一些大戶人家甚至也講究起來,教男子行房事的婦人是越年輕越好,是以新婚未育的少婦為優,以有夫有子的奶娘、媽子為劣。
最為風光的,則是尋一個妙齡處子。
若是雛男初試雲雨便破了處子落紅,在同學間也少不了一番吹噓風光。
於是李祺也就漸漸知道了有這麼個不成文的習俗。
相比於自己,李祺更不願意讓母親因自己受委屈,為了給自己“換妻”而委身與另一個少年,哪怕只有一夜歡好,也是李祺所不願意接受的。
更何況,寡婦門前是非多,那張大嫂是夫子俱全,只要豆腐坊的張大不追究,即使懷孕了也能生下。自己母親陸一琴既是寡婦,在府衙戶籍冊子上可就是“未婚配”的,倘若對方稍加一使壞,即使不會意外懷上,即使事後死無對證,只要消息稍加走漏便會是一場風波,到那時恐怕不得不倒貼著嫁過去。
李祺自不願意相信張大嫂會是壞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若是母親萬一落得被迫改嫁,自己一輩子受辱是小,母親後半生更是不堪設想。
相比之下,“換妻”這種可有可無的習俗,自己也並不是多稀罕。
李祺想得是義憤填膺,但有些話,做兒子的也不好意思去和母親說得太明白,見母親沒再提起這件事,李祺就當是母親放下了。
不曾想,翌日晚間,自己正要准備歇下,卻聽得家里木門推開的一陣吱呀聲。
城中夜間宵禁,母親為何要開門?
李祺正心下疑惑著,在想要不要點上燈追出去看看。家里並不寬裕,油燈是舍不得常用的,只有節日里才會點著。
忽然,自己房間的門也被推開了,隨後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李家兒郎原來正醒著,你娘之前還和我說,你這時候該已經歇下了呢!”
來者是一位婦人,聽嗓音聲調有些高,不同於自己母親的溫婉,大概也是三旬的年紀,不似少女那般青春靈動,心下猜測倒有七分像是鄰巷的張大嫂。
“你娘親叫我今日來教你行房事,我初見你家里黑著,還以為早就歇下了,正愁該怎麼叫醒你呢!如今醒著是正好,油燈也不必點亮了,早知你家過得緊張,就不必浪費了,正巧黑燈好辦事。另外想來,張大娘的模樣你日里也曾見過的,可不會嫌棄大娘年老色衰吧?”
城南豆腐坊的豆腐西施,畢竟是芳名享譽全城的美婦,若非是有城南李家那位未亡人陸氏,張大嫂也能敢號稱是這城南第一美人。
在李祺看來,這位張大娘也是相當好看的一位美婦人,比起那些還沒有長開的豆蔻少女要美艷的多。
只是……還比不上自己母親……
想到自己母親,李祺心頭一驚,自己母親深夜外出,恐怕也是要去赴約的,當即准備起身穿衣,也顧不得城中宵禁,只想趕快追回母親,免得她做了傻事。
“小李郎不必害怕,接下來交給大娘就好了,放心,大娘是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會讓你,舒服……”
最後一個詞說到嘴邊,婦人語氣里似乎帶了些許羞澀,隨後竟是直接上床騎到了李祺的身上。
李祺生得瘦削,一時間竟是被壓得動彈不得,好似渾身的力氣都被對方巧妙地鎖死了。
李祺正欲掙扎,隨後,卻是被兩座飽滿的乳峰壓在臉上,溫暖柔軟,好似剛出爐的兩只大白饅頭,將整張臉都埋進了柔軟香甜的世界里。
畢竟只是未經人事的童子雞,李祺的大腦在整張臉陷入婦人深邃的乳溝中之後,便陷入了一片空白當中,陸一琴對兒子的教導並不嚴厲,卻是自幼一直教兒子讀聖賢書,因此李祺對母親有心存敬畏與男女大防,只是對母親的大奶子雖心生向往卻又謹慎克制,直到今天終於接觸到了實物,才明白這實在是美得不可方物,成熟少婦的體香沁入心脾,將少年郎的欲火頃刻點燃。
婦人脫下衣裙,露出白羊一般肥美豐腴的身段,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如同精美的白玉,勾勒出細腰肥臀的動人曲线。
在這之後,美婦人准確地找到了李祺的褲腰,將少年勃起硬挺的陽具釋放了出來。
昏暗中,李祺感覺到自己的包皮被剝開,夜晚空氣中的涼意令敏感的龜頭十分不習慣,並且緊隨其後的,是龜頭處感受到有股濕熱的氣流迎面撲來,之後是一片溫暖緊致的體腔,將自己的陽具完全吞沒其中,潮濕潤滑,沒有半分阻礙。
那“張大娘”呼吸急促,似乎是相當的興奮,自己徐娘半老之身,竟然吃掉了一個15歲少年的童子雞,從而收獲了心理上強烈的禁忌感與刺激感。
被美婦人的銷魂洞府吞沒之後,李祺再沒有了半點掙脫的欲望,只覺得那桃源仙境是如此的緊致、舒服,自己就仿佛置身仙境一般暢快。
忽而想到自己的母親此時此刻,也在同一個與自己這般年紀相仿的少年做這種歡快事,心里竟覺得不再那麼強烈排斥,甚至隱隱有些禁忌的興奮。
“小李郎,你的小雞雞已經肏了大娘了,現在開始就再不是童子雞了哦!現在大娘先騎在你身上,給你示范一下如何抽插,學會了之後,就該要你把大娘壓在床上,主動地練習肏女人了哦!”
說罷,美少婦抬起豐臀,將肉棒抽離自己的蜜穴,又緩緩坐下,將肉棒重新吞入體內,如此往返數次,就連呼吸中都明顯地帶有著媚態。
“小李郎,可學會了嗎?”
美婦人附身欲躺在李祺的懷里,卻是她身材高大,而15歲的少年身體尚未完全長開,相比之下尚差美婦三寸,於是美婦人只好放棄這想法,轉而湊上前去親吻少年的喉結。
此舉更是令李祺感到一陣熱血沸騰,立刻翻身將美婦壓在身下,隨後雞巴狠狠地朝著美婦的蜜穴深處肏了進去。
美婦躺在床上,玉體橫陳,懷中兩只玉乳碩大肥美,波濤洶涌,伴隨著美婦的呼吸節奏顫顫巍巍,釋放著母性雌熟的肉體誘惑,李祺一手一只,分別抓住了美婦豐聳飽滿的雙峰,一邊揉乳,一邊將雞巴向洞穴深處插入。
只是,李祺此時年少,只知道那蜜穴深處乃是銷魂洞府,一個勁兒的往里面死頂,卻不曉得一抽一插之間的妙處。
良久,美少婦只覺得瓤內被頂得充實,卻絲毫緩解不了癢處,不由急得抓狂,雙腿竟主動盤上了李祺的後腰,這種主動的姿勢,即使是在和丈夫行房歡愛時也從未用過,只是久曠的少婦處逢甘霖,就仿佛是旱田一般,瘋狂地吮吸著難遇的雨露。
“孩兒,你該用力肏我,像活塞一樣插入抽出,這樣才能讓你的女人舒服,明白嗎?”
李祺聽後,意識到了自己不得要領,於是開始學著照做,像是活塞運動一樣在美婦體內進行著抽插。
豈料這麼一動,原本就爽到飛升的童子雞,此刻正是精滿自溢,竟難以自持地尿了出來。
自己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犯下如此大錯,李祺嚇得驚慌失措,連忙要向“張大娘”道歉。
“原諒我,張大娘,真是大事不好了,剛剛,我……尿在了你里面……”
聽到這套說辭,美婦人先是一愣,旋即噗嗤地笑出了聲來,一雙玉手上前摟住李祺的面龐,柔聲安撫道。
“孩兒,這不是尿,是精,是男子給女子懷上孩兒的寶物。你能射在大娘的里面,就說明你已經有了讓女兒家懷孕的能力,說不好,這里下了你的種子,來年大娘就能偷偷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呢!當然,不用你擔心養育,日後就算真有了孩子,也得隨我家姓,外人眼里與你是沒有關系。”
原來如此,李祺頓時放下心來,想到之前從同學口中聽到的些許只言片語,便是自己整理出了一套生理知識系統。
雖然童男初精丟得突然,但是少年氣血旺盛,那小雞雞雖是射了一次精,卻並沒有軟下的意思,直挺挺地戳在美少婦的體腔內,似是還沒嘗夠女人的滋味。
李祺舍不得“張大娘”的嬌軀美妙,射精之後立刻又續上節奏,直至半夜三更,已是射過了有七八次,這才在盡興與疲憊中昏昏沉沉,躺在美少婦的身上,把臉埋進柔軟的乳溝,口中含著一顆大奶頭,熟睡過去。
經此一夜,成熟少婦豐滿水嫩的嬌軀、碩大飽滿的乳房、肥美豐厚的屁股、母愛溫婉的玉手,在李祺的心中留下了種子,成為他日後喜好熟女的性癖來源。
雨散雲歇,久旱逢甘霖的陸一琴感覺自己心髒跳動猛烈,久久不能停歇。丈夫死後,她已經多年未經人事,今天兒子少年強壯的活力,給了她充分的滿足。事後,陸一琴也在反思,雖然她確實是心想著要盡可能扮演得更像一些,但後面情至深處,自己竟然會表現得那麼騷浪!比年少時還要貪婪得多,無怪乎有人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旬年紀的成熟婦人,性欲之旺正是這般如狼似虎。
畢竟淫烝生母之事不合倫理綱常,這份心理壓力,陸一琴不願讓兒子與自己共同承擔,於是在確認李祺熟睡之後,強撐著高潮余韻之後的嬌軀,起身替兒子蓋好被子,然後抱著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寢室,取來一盆清水,清洗著自己的私處,不敢讓兒子的精液在自己的體內長存。
翌日,醒來起床後的李祺想念昨夜春宵,卻發現那美婦人早已離去,只留下床上一夜激戰的痕跡。
昨夜那身材酷似自己母親的“張大嫂”臀部所在的位置,如今在床上正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印,至今再看,仍能想起昨晚的瘋狂。
穿好衣服之後走出臥室,迎面正遇見自己母親,見母親身上流露出與往日不同的風情,好似昨晚與自己歡好的美嬌娘一般嫵媚誘人,原本因粗茶淡飯而略顯蒼白的臉蛋上,也泛著紅暈,顯然是有被童男初精好好滋潤過的。
“母親,昨晚……”
李祺想說自己覺得昨晚的“張大娘”與母親非常相像,仿佛自己就是在和母親交合,卻見母親面帶羞澀,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時間自覺失態,話到口邊又咽了下去。
“嗯,祺兒,母親昨晚也睡得很好,無須擔心。”
得到母親終止話題的回答,李祺於是不再言語。
但是,此時的李祺是愈發覺得,昨夜的美婦不僅與母親的身材極為相似,都是那般豐乳肥臀的曲线窈窕,而且就連嗓音也……
盡管昨夜的美婦聲調高亢,與母親低沉溫婉的語氣有著明顯差距,但是,李祺卻覺得,比起鄰巷賣豆腐的張大娘,昨夜美婦的聲线,還是更接近自己的母親!
但既然母親不願多說,李祺也只好就此作罷,將昨晚的記憶深埋心底。就當是因為自己思念母親,所以將那“張大娘”誤看作是與母親相似了罷?
陸一琴見兒子沒有再多追問,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生怕被兒子看穿之後,自己母子倆又該如何相處。
之後幾天里,陸一琴每晚睡前,都要仔細清洗自己的私處,以避免發生意外。
正是那句寡婦門前是非多,若陸一琴自己去藥店買避子湯,必然難免要惹人非議,而從游方郎中處買藥,卻也不放心那藥效是否妥當。於是,謹慎起見,只好采用這種辦法,將兒子射在自己體內的初精洗干淨。
而就在這幾天後,李祺卻是下定決心,要獨自出門去往北方的書院勤工儉學,若不濟就是外出四方游學。
一方面,是李祺自認為已經成男人了,即使未加冠,也應該盡早地自食其力。另一方面,是因為李祺自覺有些無顏再面對張大娘,無論是不是為了保險的假身份,至少在李祺的視角,對方就是她。少年人終歸是有些臉皮薄。
陸一琴自然是支持兒子的志向,於是盡力地為兒子籌措路費盤纏,只是家里本就清貧,陸一琴又先後推脫掉了兩筆“好生意”,因此李祺的包裹里倒是多裝了干糧,少裝了銅錢。
在李祺出發前往北方求學半個月後,南方省份發生了叛亂,軍閥割據的戰火很快蔓延到了李家所在的城市。在堅壁清野的防御政策下,陸一琴也裹挾在遷移的平民隊伍里,於途中被亂兵衝散。
聞聽家鄉變故的李祺立刻轉身南下,結果卻被各個路口封鎖,後又走訪了中原一帶多處移民安置地,數月以來未能找到母親的下落,終確認了母親失聯。
陸一琴隨著移民隊伍輾轉,一行人為躲避亂兵慌不擇路,卻是落難到不遠的江表地區。
江南水鄉、商船絡繹、經濟富庶,城中不缺名門望族、達官顯貴要招收雜役,陸一琴所跟隨的這支移民隊伍里人口不過數百,一座城市完全能夠吃得下,就像是忽然來了一季勞工,正迎合了當地的需要,甚至移民隊伍剛到的第二天,除了當地府衙開設粥棚之外,就已經有了幾隊家丁打扮的人,前來招收雜役。
陸一琴於是也洗干淨一路上的蓬頭垢面,跟隨一眾長幼女性去了薦頭行。
根據體格、年齡,薦頭行會將女工們指派給相應需要的客戶,陸一琴在一眾女子當眾身材稱得上高挑,而且容貌尤其的俊秀,很快被客戶搶先選中。
測量身高體重等數據,這些在陸一琴看來並無不妥,倒是有一些小姑娘不好意思,但這畢竟是招募女工所必須的參考條件。只有富貴人家的女子,才有尊嚴與矜持的資本。
然後是詢問登記姓名籍貫,這一點雇主倒是考慮得周詳,這個年代識字的女子並不多。
“陸一琴,陸地的陸,數字的一,琴瑟的琴。年齡31歲,身體健康,沒有疾病。”
一般地也就需要這些信息,陸一琴自我介紹的很准確。
“倒是個讀過書的女子。”
負責簽訂契約的人抬起頭看了陸一琴一眼,朝著這個美麗高挑的少婦點了點頭,傳遞出對她十分看好的信息。
“等等,你且停下,這契約怎麼沒有日期?”
雜役是有工期的,哪怕是長工,三五十年也有個章程,更不必說短工,幾年幾月更是要算得仔細些。
“賣身契,哪兒來的期限?拿去拿去,跟著主人家走吧!”
賣身契?
陸一琴不願意接,必須要追問清楚,這種事不能盲從,保不准自己一輩子就得當人家的奴仆,這是她不能接受的。因為陸一琴還想著,等生活安定下來,攢下少許盤纏,自己便去北方尋找兒子李琪一同生活。
可現實卻並沒有陸一琴拒絕的余地,賣身契發出,便有兩個家丁模樣的壯男子從背後推著她,去往了所謂的主人家。即使陸一琴一直呼叫幫助,途中也沒有任何人上前幫她,知道被關進一輛馬車。
陸一琴看到同一廂馬車倉內,多是較自己年幼的姑娘家,或者身子尚未長開的少女,共同點是樣貌都算比較出眾的,再聯系到賣身契,這令陸一琴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能寄希望於,這是個大戶人家,就連招收女工也要襯得起門面的那種旺族,千萬不要是……
眾女被安置在一所小房間里,不一會兒,一位珠光寶氣的四旬美婦走了進來,目光瀏覽,依次打量著每個女子,心里對她們暗自打分。
可惜了,雖然模樣都還算不錯,卻沒有看到一個絕色。
也是,絕色畢竟世間少有,否則也就稱不上絕色了,只是一批逃難的難民,又能有多大概率遇到一些中上之姿?年幼沒有張開的那個倒像是美人胚子,可以培養一下……
目光掠過陸一琴身上時,這紅衣美婦卻是情不自禁地目光聚焦。她的眼光向來毒辣,像這等人間絕色,即使是百兩黃金也難尋覓,而且更為難得的是身段,市面上雖有環肥燕瘦,但真正受眾廣泛的,還是要數這般窈窕有致的曲线身材。雖然餓得飢瘦了些,但以紅衣美婦的眼光來看,陸一琴的臉型十分正品,身材看似不胖,雙峰卻頗具規模,正是極品中的極品!
只可惜,年紀恐怕大了些……
但也好,熟妓也是有熟妓的市場,更何況這小娘子生得如花美貌,且氣質嫻靜,稍加妝點調教一番,不愁她紅不起來。
“這位小娘子請起身,說一下姓名、年齡?”
“妾身陸一琴,今年31歲。”
“陸小娘子可真是好名字,可是讀過書的?”
“粗認得幾個字。”
“很好,很好。”
鴇母眼瞅著陸一琴,越看越是滿意,仿佛已經看到了一顆搖錢樹。陸一琴站起身來後,一身柳腰豐臀的曲线便完全展現了出來,四肢修長,胸前兩座玉峰更是飽滿挺拔,一只竟抵得過別人兩個。而陸一琴現在卻還是稍有些營養不良的面色,如若是給她好好補一補身子,養得更富態些,這身的風流韻致想來還會更妙。
棲鳳樓在江南雖是頗有盛名,經營到這一代,卻因沒有了招牌而略顯式微,被怡紅院、柳風館搶了名聲。如今,只要能把這陸一琴精心調教一番,補上那空缺已久的“鳳凰”,看誰還敢閒言碎語她棲鳳樓有巢無鳳?
“陸小娘子既然讀過詩書,那就再好不過了,且先隨我來,另有工作單獨交給你。”
陸一琴雖有察覺,對方的打扮可能是妓院鴇母,但人在矮檐下,自己只能小心謹慎,試著在不引起對方警惕的情況下尋找機會。殊不知,自己其實早已成了對方的重點目標。
進入另一間小屋內,家具布置精致,香爐內點著熏香,一看就比之前的房間要好得多,然而在聞到這熏香之後,陸一琴便覺得身體昏昏沉沉地,不知不覺間就坐在床上昏倒過去。
鴇母見進展順利,便叫來雜役丫頭,趁著陸一琴昏睡過去,取軟尺來測量陸一琴的身段。
“好一對兒蜜桃胸,真是撿到寶了!”
鴇母雙手揉捏著陸一琴的乳房,感受到飽滿圓潤的完美形狀,心中更加興奮。就憑她這對兒奶,絕對配得上做這棲鳳樓的“鳳凰”!
鴇母安排妥當之後,便出門去召來棲鳳樓的全部妓院苦役,在這些將賣身契交到了妓院手里的男人中挑挑揀揀,最後,從中選中了年近花甲的老光棍王貴。
這王貴本事鄉下本分農民,為了給家中幼弟娶妻而進城務工,兜兜轉轉被賣到了棲鳳樓,老實本分做了三十年辛苦雜役,還差十年才攢得起自己的贖身錢。年輕時還算是身強力壯,可惜到老是越來越差了。不過,有一點最值得看好,就是他老實憨厚,沒什麼二心,這是眼下棲鳳樓最需要的。
“媽媽,您請吩咐。”
“王貴,說起來,我當初還在棲鳳樓做姑娘時,你就已經是現在這身份了,十多年來,卻也沒有半分長進。你這比我還長十歲的年紀,現在叫我媽媽,也不覺著臊得慌?”
王貴憨傻地一笑,沒有言語。面對老板訓話,他就秉持著老實聽候的態度。
“也是,你一個老光棍,白活了這麼大歲數,卻連個媳婦也討不著,豈不愧對祖宗?看在你叫我一聲媽媽的份兒上,今天我新收了個大女兒,就把她配給你做媳婦兒,你看如何?先別急,有條件的,你們夫婦倆的賣身契都在媽媽的手里,所以女兒女婿這一輩子仍得是我棲鳳樓的人,明白?至於你們王家傳宗接代的事,前提是不影響女兒接客,一切看你們夫妻倆的造化了,是個野種也沒辦法,不過生下來也得是我棲鳳樓的。”
一聽到有娶妻傳宗接代的機會,這對於王貴來說,可謂是祖墳上冒了青煙,自己打了大半輩子光棍,到老,總歸是遇見了福報。至於鴇母的這些條件,王貴又哪兒能不接受?
“好好好好,多謝媽媽。”
新郎官既然已經准備妥當,鴇母也想著給陸一琴造些聲勢,於是放出消息,明日棲鳳樓要舉辦婚禮。
妓院里成親,這可是個新鮮事兒,新娘子是新來的紅倌兒,龜公是妓院的苦役,這本不算稀奇,因為熟妓自古有之,卻從未見有過在妓院里將婚禮給風光大辦的!
這消息一經放出,果然是給新來的這位“琴娘子”賺足了話題,所有妓院熟客都對這位新來的熟妓津津樂道。
清晨,棲鳳樓門前便響起了陣陣鞭炮聲,鴇母給陸一琴的定位便是迎合上流市場的高端品,因此選在了休沐的第二天上午舉辦婚禮,讓那些達官顯貴能夠有足夠充裕的時間欣賞這場表演。至於深夜市場,相比之下則是顯得更加魚龍混雜得多,妓院的中低層消費人群大多集中在晚上,方便包夜。
氣氛正烘托得熱鬧時,見一身穿綠色新郎官服的五旬老郎在一眾小廝的簇擁下,由正門進入棲鳳樓。
龜公娶妻的官服也是有講究的,所謂一身墨綠像王八,不僅是在形容這個身份的尷尬,一頂綠帽子,更是暗示著將來他的妻子會是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給她丈夫戴了頂綠帽子。
王貴卻是面帶笑意,畢竟能夠娶到媳婦,對於他來說已經是滿足了人生的奢望,至於尊嚴和臉面二詞,見慣了達官顯貴的他也看得通透,那本就是給上等人准備的。
一眾富家公子推搡著一身綠袍的王貴,是要急著“鬧洞房”,看一看這位“琴娘子”。
婚房,也就是日後陸一琴常住接客的房間內,侍女見門外人聲簇擁著到了樓上,按照鴇母給定的時間,及時地搖醒了尚在昏睡中的陸一琴。
“琴娘子,琴娘子,快醒醒,今天是娘子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已經來迎娶您了!”
陸一琴迷迷糊糊,許是因為一路遷徙身體勞累,許是因為迷藥熏香的力道過於強勁,昏昏沉沉竟是意識朦朧。
琴娘子是誰?是在說我嗎?大喜……新郎……這些都是什麼?眼前……為什麼是一片紅色……
外面似乎有吵鬧聲……可是卻看不見,應該是被這一片紅布給擋住了……
紅布……蓋頭?蓋頭……
陸一琴朦朧的意識忽然驚醒,雙手正欲掀開自己的紅蓋頭,確認一下外面是什麼情況,即使是再糟糕的情況也應該先看清楚。
不過,還未待自己使喚起雙手,忽然察覺到有人推搡著自己,一時失去了平衡,似乎是坐了起來。
一陣開門聲,外面更加喧鬧。
“哇!琴娘子好漂亮!不愧是棲鳳樓媽媽重金造勢的名角兒。”
“前面的怎麼說?新娘子沒蓋蓋頭怎的?怎麼這就漂亮上了?”
“有這身段,即使那臉蛋兒只是中人之姿,也是夠值得的了。”
“不會不會,若非絕色佳人,哪能有這般美胸?不會失望的!”
“大大大,當真是有夠大的!這肌膚雪膩溝壑深邃峰巒高聳!”
一眾富家公子跟在王貴身後進入洞房,但見那屋內屏風已然撤掉,床上正坐著一位身材窈窕的新娘子,一條紅色蓋頭遮住樣貌,身上的鳳袍前襟卻是裁剪得極致暴露,但見那怒脹飽滿的大奶把胸衣頂得高高聳起,從中間露出一道深邃的溝壑,讓人心驚隨時會裂衣而出。
好容易從琴娘子最奪人眼球的豪乳中緩過勁來,再細看卻發現原來這身鳳袍竟是如此巧妙,整體大量地使用了薄如蟬翼的紅紗裁制,使得琴娘子一身的風流韻致在細看之下暴露無遺,一雙玉臂修長纖細,一雙玉腿肉實圓潤,就連纖細的柳腰上秀氣的肚臍都是清晰可見。只可惜碩乳肥臀兩處用了厚布料,是用來塑形整體的鳳袍結構,讓人無法將琴娘子身上最重要三點的一窺全貌,但卻是留足了想象空間。
更何況,那胸衣裹得那樣貼身,足可見琴娘子的胸型飽滿挺拔、碩大無比,而且又有那麼雪膩深邃的乳溝露在外面,連一層紅紗都沒有阻礙,只這小半顆乳球也該是看得滿足了。若要一窺全貌,日後待到琴娘子接客時,總是有機會細細觀摩把玩的。
王貴在眾人的鼓動下走上前來,兩邊簇擁著琴娘子的侍女各自退下,王貴激動的雙手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把掀開了琴娘子的紅蓋頭,竟是忘記了要用喜秤的。
眼前忽然見光,令陸一琴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隨後意識到眼前這個一身綠色的老男人,衣服的款式竟是新郎禮服。
低頭再看自己的身上,竟是一襲透明的紅裙,身材妙曼,全部暴露在了門口眾多男子的目光之下。
“嚇!”
陸一琴嚇得連忙雙手遮住自己的三點關鍵,卻是兩處防守、兩處失守,尤其是原本飽滿前挺的大奶子,在這一縮身遮掩的動作下,竟是愈發擠得兩顆肥碩鼓脹的雪乳豐腴誘人,惹得門口一眾男子的目光都直勾勾地貪戀著陸一琴雙峰的美景。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我會在這里?”
陸一琴的頭腦尚未清明,下意識地詢問對方身份,倒是於這些男子正中下懷。
“娘子,他名叫王貴,正是你的官人,至於他們,是鬧洞房的朋友。”
兩個侍女在旁答道。
“娘子,媽媽已為你做了主,將你嫁給王貴為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天正是你與官人大喜的日子。”
“不對不對,我的父母俱已……”
“娘子,你已是我棲鳳樓的人了,棲鳳樓媽媽,便是你的媽媽。娘子身為女兒,是該聽從媽媽的意思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門口的一眾男子轟然起笑,實在是這兩個侍女聰明伶俐,新婚之日編排著龜公,來給賓客們取樂。
至於一旁的王貴,則是一臉憨厚地傻笑,雙眼美滋滋地看著自己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艷新娘。
王貴原以為,自己就算是撿一個別人看不上的丑八婆用來給公子們取樂,也是心滿意足的,只要能夠娶妻生子,也算不愧祖宗香火,竟沒想到,自己勞碌半生黃土半截,終於苦盡甘來,娶的竟還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
看這琴娘子的臉蛋生得真是俊俏,一雙美眸仿佛是會說話,瓊鼻高挺五官分明,肌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一頭林琅環佩,襯托著琴娘子長發烏黑濃密。豐乳肥臀,正是能生能養的好身段。
王貴的心里已是美上了天,能夠讓這樣一個大美人兒給自己延續香火,實在是自家祖墳上冒青煙。
即使被那些侍女姐兒換做雞豚狗彘,也沒有半點怨言。
陸一琴見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春光乍露,當即欲起身逃離,卻不想身體並未能完全從迷藥中恢復過來,稍一用力竟是眼前一黑,整個嬌軀癱軟在床上,雙臂垂落,玉體橫陳,好個叫豐乳肥臀盡皆側身展露,當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兩顆玉瓜在陸一琴栽倒時,更是顫顫巍巍,顯露出它們的柔軟與沉甸。
“王貴,琴娘子這是已經迫不及待了,你還不趕快上去,好生疼愛著你的美嬌妻!”
兩個侍女說完,不待王貴伸手上前,就已經一左一右地找准陸一琴身上鳳袍的腰帶結扣,將外衣解開。
王貴按照指令上前時,陸一琴早已是衣衫半解,雪膩膩的是嫩乳雙涌。
一眾圍觀的好事青年,也被引到了床前不遠處,能夠清晰看到床榻上“琴娘子”的角度。
一切准備妥當後,兩個侍女便敦促著王貴,叫他趕快地奸上去,當著眾多客人的面前,將棲鳳樓嫁給他的妻子美美地肏上一遍,達成今天節目效果的任務。
床上的陸一琴只恨四肢正酸軟無力,雖然頭腦意識已經清醒了,卻無力使喚自己身體,反倒是要在清醒的狀態下迎接面對這即將到來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面黃肌瘦的老男人奸淫自己的身體。
作為半輩子衣不蔽體的苦役,王貴對於在眾人面前赤裸上身並無心理壓力,脫下綠袍,露出瘦削得皮包骨的上半身,皮膚呈黃褐色。在旁人眼中,夫妻倆這麼一對比,更突顯出了琴娘子的肌膚白皙細膩,胸部肥碩豐腴。
至於下半身,王貴倒是有些許害羞,然而看到床上玉體橫陳的美嬌妻,便是有著一股火熱的血氣在下體匯聚,帶給了王貴無窮的主動力,一個精瘦老男子很快脫得一絲不掛,來到床上對著陸一琴的跨間跪好,在兩名侍女的搭手下,將陸一琴的雙腿岔開。
陸一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裙底被掀開,私處暴露在陌生男子的眼前,心里羞得要死,這還不算床外那一眾圍觀的看客。
只見這位琴娘子的大腿圓潤,私處毛發整齊而旺盛,仿佛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看客們見此紛紛歡呼,陰毛旺盛不僅是象征著少婦發育成熟,同時也預示著少婦性欲旺盛,這樣的熟妓往往特別擅長伺候男人,相比於那些矯揉造作的東施效顰,這類天生魅骨的淫婦在交配中更能收獲到快樂,從而在生理、心理兩個層面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望。
在兩位侍女的授意下,王貴挺起陽具,便朝著陸一琴腿心處兩瓣肥厚陰唇的中心,徑直插入進去。
妓院的迷香往往就帶有催情的作用,這也是陸一琴從昏迷中醒來後,仍感到四肢酥麻的原因,此時陰戶內不說是愛液泛濫,也至少是有著充分的潤滑,因此王貴的陽具沒有遭到任何阻礙地便插入了其中。
沒有阻礙,沒有落紅,換做正常人家,娶到這樣的妻子是為不貞,但這里畢竟是妓院。王貴更是沒什麼可以挑剔的,能夠有妻子給自己傳宗接代,而且還是這麼一個花容月貌的絕色尤物,王貴的心里早就美上了天。
在春藥的影響下,陸一琴對自己私處被異物奸進去的感覺,體驗得十分清楚,這肉棒又短又細,顯然是因為營養不良而沒有發育好,就像是這王貴的身體一樣,尺寸尚不及她15歲的兒子李祺。
在春藥的影響下,陸一琴下意識地想到了李祺,恍惚間,將面前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錯當成了自己最心愛的男兒。王貴與李祺的臉,在陸一琴的眼前不斷交替,令她原本就羞愧憤惱的心緒更加錯亂。
耳中,則是床外的看客們的歡呼聲,不斷涌入陸一琴的腦海。
“好!好好!”
“王貴,你倒是快肏啊!這麼寶貝的美嬌娘,不疼愛一番豈不可惜?”
“這老烏龜,該不會是不知道怎麼肏女人吧!哈哈哈哈!”
陰道里的異物開始抽動,這觸感令陸一琴的意識愈發清明,春藥將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交配上,那里面正在一進一出地開始做著活塞運動。
初時,陸一琴還對這個干瘦衰弱的老男人頗為反感,但是由於催情藥的作用,使得私處交配帶來的感覺異常的爽快,竟使得陸一琴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岔開,以迎接這個老男人對自己嬌軀的侵犯。
“不……不要……”
陸一琴嘴上在說著拒絕,可是身體上卻很誠實地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分明是在欲迎還拒!
“娘子放心,為夫一定把娘子伺候得舒服的。”
王貴俯下身子,用自己干瘦的胸膛壓在陸一琴傲人的雙乳上,將美少婦豐滿的軟肉壓扁,同時嘴巴對准了陸一琴的櫻唇,便是要上前親嘴兒。這是王貴在妓院做工,耳濡目染學到的一些技術,今天正式第一次實踐。
因為在棲鳳樓保姆眼中看來,不管王貴會不會肏女人,能不能把這場活春宮表演好,其實都是無關緊要的,重要的只是幫琴娘子做好宣傳、打響名氣,至於一個下等龜公的尊嚴,根本不是值得她在意的東西。
老男人的舌頭輕易地撬開了自己的嘴唇,口臭沿著二人的口腔傳遞進來,熏得陸一琴有些暈厥,而一個恍惚間,竟又錯把王貴當成了李祺,欲火焚身的烈焰紅唇主動朝著男人索吻,一雙玉臂同時抱住了男人的腦袋。
“嗯……滋滋……嗯嗯……滋滋滋滋……哼哼……”
陸一琴的熱情令眾人十分驚喜,主動索吻的反應將現場觀眾的氣氛推向了高潮,讓人恨不得推開王貴,自己上去與琴娘子親熱接吻。
王貴雖然理論上懂得不算少,實際上卻也只是個過了知天命的老處男,陽具在三旬少婦如狼似虎的需求下很快敗下陣來,當場繳械,將存了半輩子沒有用過的精液射入了陸一琴的子宮深處。
自己的早泄令王貴有些過意不去,然而一旁的兩位侍女卻並不在意,拍了拍王貴的後背讓他不要再沉迷於與琴娘子的親熱接吻當中,該是時候將成果展示給現場觀眾們了。
王貴連忙爬起身來,從一旁拿過褲子,急忙地套在了自己下身。
眼見著發情中的陸一琴有些意猶未盡的模樣,一身冰肌玉骨泛著紅暈,侍女當即拿出迷香朝著陸一琴面上吹去,讓她聞了迷香之後睡熟,不要影響到最後一步的演出。
最後,兩名侍女走上床邊,一左一右地攙扶著琴娘子,將她的股間雙腿大大地岔開,展示出剛才她與王貴之間交媾的成果。
少婦的蜜唇肥厚紅潤,儼然是熟透的花瓣,股間大量的愛液分泌,將床上溢出一大片潮濕,曲徑通幽的桃源深處,又一股黃白色漿液從中流出,正是龜公王貴射進去的陳年老精,果然就像是童男一樣,精液的量相當的大,像是奶油一樣流了出來。
““各位官人,接下來我們就讓琴娘子好好歇息吧!””
看過一場好戲的客人們紛紛散去,留下兩名侍女在房間內收拾整理。
這次宣傳活動,效果可以稱得上是相當的到位,眾人剛剛出門,遇到棲鳳樓鴇母,便有人主動上前搭話,詢問琴娘子何時可以接客。
鴇母雖未拒絕,卻也搬出了蜜月的說辭,琴娘子自打入了棲鳳樓,也算是有了男人的,哪怕只是個形同虛設的龜公。
言外之意,琴娘子雖說不是黃花閨女,卻也是接婚後蜜月里除了丈夫之外的第一個人,需要給她一些時間准備,而且還要抬一下價位,將這首個的位置賣一個高價。
嫖客雖然對鴇母的見錢眼開感到不滿,但畢竟總是有財大氣粗的地主員外郎想要爭一爭這個鰲頭。
而且對於鴇母來說,她也需要一段時間,來加大跟進對陸一琴的心理工作,日後伺候客人,可是要講究服務態度的,尤其是這種重點推出的名角兒,哪怕是個處子,都不能讓她當著客人鬧出脾氣,態度不好砸的是妓院的招牌,更何況熟妓可並非黃花閨女。
陸一琴再度醒來時,這次已經是完全休息好了的,甚至由於睡得太久,口腹明顯感到飢渴,此時卻聞到了香味,原來是桌子上正擺放著一晚熱氣騰騰的湯面,而在自己的身體上,也是穿著一身純色底衣,雖然可以提供充足的保暖和安全感,但這樣的衣服,顯然是不希望她能夠走出這間屋子的。
房間里沒有其他人,這是留給了陸一琴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她可以自己回顧昨天發生過的事情。棲鳳樓鴇母的這一招很是穩妥,對於陸一琴這樣已為人婦甚至已為人母的少婦,有時候給她自己一片時間與空間,她能夠自己幫助自己認清現實。
而且,這樣就排除了給陸一琴轉移矛盾的方向和目標,現在她要考慮是否活下去,最直觀的問題不再是旁人眼中的貞操與自己在社會中的道德觀,而只是面前一碗湯面這麼簡單。絕食明志,說起來很容易,但如果在飢腸轆轆時面臨飽餐一頓的誘惑,在這種出於生理本能的欲望作用下,道德貞操又不再是那麼具有統治力。
陸一琴沒有在意時間,當她終於下定決心,去吃掉那碗已經涼掉並且坨掉的湯面,天色似乎意識日上三竿。
陸一琴剛剛放下碗筷之後,巧合的是,棲鳳樓鴇母也是選在了這個時候進屋,來試探陸一琴思考半日之後的口風。
見到湯面是被吃過了,而且看上去還是剛剛吃完的,鴇母不禁心下大喜,這可不正是來得巧了麼?此時看向陸一琴的目光,也是越看越覺得順眼,只覺得這女子和自己真是投緣,她剛吃完,自己就進來了。
於是,鴇母連忙使喚隨性的侍從,去後廚再准備些點心來。
面對鴇母坐挨在自己身邊一起坐在床上,陸一琴雖然不喜對方身上濃重的胭脂氣味,卻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自己剛剛確實已經把湯面吃了,這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娘子能夠自己想通,可實在是萬幸了。”
鴇母正說著,一個小廝送來一盤從後廚新拿來的點心,擺放在桌子上,同時替換掉之前的面湯碗。
“這些還不夠!去,再拿最上好的點心來,以後也是,凡是送到這房的點心都要最好的,切不可怠慢了琴娘子。”
換掉顯得太過做作,真正的看重與偏心,是不厭其煩地多送,鴇母通過這一行為,就向陸一琴進一步表明了她與棲鳳樓的態度,只要陸一琴安安穩穩地不鬧事,棲鳳樓便給她最高規格的物質待遇,在此之上更是後話了。
陸一琴輕咬了咬嘴唇,當然,這是她故意表現出來的,實際上在決定吃下這碗湯面之前,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經做足了斗爭。
“既然媽媽抬愛,琴娘也並非那刁蠻任性的小女兒,此身既已屬棲鳳樓,便該在此好好地繼續過活,只是……”
陸一琴頓了頓,這是在等鴇母的態度。
面子上,陸一琴明白反抗是不切實際的,但是自小讀過書的她也曾經聽過杜十娘怒沉百寶箱的故事,只要自己偷偷攢下,也會有贖身的出頭之日,一切需要時間。並且事實上,趁著現在棲鳳樓鴇母對自己的相中,自己留在棲鳳樓過日子,也好過一個寡婦孤獨無依漂泊。
“琴娘子放心,每個客人媽媽都親自替你把關,吃穿用度,一切都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媽媽是打心里相中你,想要讓你成為這棲鳳樓的鳳凰,日後盼著娘子坐穩了這一行的花魁,所以些許小錢,媽媽舍得為你花,若是想學什麼琴棋書畫,也都可以給你置辦。”
陸一琴的“上道”令鴇母很是滿意。
“妾身蒲柳之姿,難當媽媽如此抬愛,只是,妾身另有一點想問的,便是關於昨日,那玷汙了我的男子……”
陸一琴昨日雖然神志不清,但也大概記得一些,有個身穿綠衣的男子侵犯了自己,似乎是妓院這邊的安排,所以她自己必須了解清楚,並且對此討還一番。
鴇母也聽出了陸一琴的意思,顯然對方是不願意受框束的,不過,已婚少婦畢竟是棲鳳樓推出的主打招牌,所以不可能一時半會兒輕易更改,但,在此基礎上,卻還有充分的操作空間。
“琴娘子是說……哦,媽媽想起來了,那男子名叫王貴,是咱們棲鳳樓的賣身奴,不過是安排他個龜公身份,若是琴娘子不喜歡,就當他是個伺候你的奴才,媽媽可以替你管好這道門,讓那龜公進不了你的私房。”
這是鴇母的最後讓步,無論如何,這層夫妻關系不能拆。但建立在這個名義關系的基礎之上,可以給與陸一琴最大的自主權讓步。
陸一琴點了點頭,像鴇母道過謝,這已是現階段自己能夠爭取到了最大,想要更多就得需要時間和相應產出。
於是,在商定了互相的利益妥協之後,陸一琴開始拾起了自己年輕時對琴棋書畫的技藝,而且這一時間,竟也勾起了陸一琴的不少回憶。年輕時,她也曾愛好高雅的文學、藝術,但現實的柴米油鹽卻令她只能將自己按在織布機上,為母子二人的經濟來源勞形勞神,相比之下,這種文藝生活卻才是她精神需求最為渴望的。
眼看著陸一琴能談得好琴,鴇母更是喜上眉梢,乘機繼續抬高身價,讓陸一琴暫時不開始接客,吊足了嫖客們的胃口。
只要第一夜的價位抬上去了,日後就不會降得太低,這筆經濟對於經營妓院的鴇母來說是算得明白的。
就在陸一琴每日的彈奏吸引了越來越多聽眾,棲鳳樓鴇母也從中探出了嫖客的價格承受上限之後,一周後的某日早晨,醒來的陸一琴忽然覺得惡心,疑似,是害喜的症狀!這自然是瞞不過妓院的耳目,很快就傳到了鴇母的耳中。
最終……
鴇母給出的答復,竟是讓王貴喜上眉梢,沒想到自己僅僅是嘗過一次的美嬌妻,竟然為自己懷上了子嗣,而且鴇母竟允許她生下來,這可當真是讓他王貴能夠延續香火了,並且還獲得允許,讓他能夠進入陸一琴的私房伺候,盡管不能行夫妻之事,但能夠貼身照顧為自己懷孕生子的嬌妻,王貴也是抖擻充足了精神。
幕後操盤的鴇母改變了營銷策略,讓陸一琴陪客但不行房侍寢,務必要等這一胎生下。因為這次懷孕也實在是來得太巧,巧合到這個孩子能夠給鴇母帶來更大的安心。
像陸一琴這樣有主見的女子,往往很難做到真正的馴服,真正能夠將她牢牢拴在棲鳳樓的手段並不算多,而丈夫與孩子,則是控制一個女人最有力的人質,只要讓陸一琴的內心接受了,她在棲鳳樓有丈夫和孩子,那麼就能夠讓陸一琴徹底對離開棲鳳樓死心。
不過,對於這個孩子的性別,鴇母的期望方向,卻與王貴完全相反,王貴期待的是香火延續,鴇母期待的,則是大搖錢樹生下了小搖錢樹。若陸一琴生的兒子,鴇母認為能接受,但是生女兒才最好。
至於陸一琴自己,雖是不情願,卻也舍不得,半推半就之下便也認可了養育腹中胎兒。
在懷孕期間,雖然鴇母答應了不會強迫陸一琴與客人行房,卻也要求陸一琴學會以另外的方式接待侍奉。這種方式也是陸一琴聞所未聞的,叫做乳交!
龜公王貴守在陸一琴的閨房外,點頭哈腰地服侍著一位身材臃腫的中年富商,這便是陸一琴第一次要接待的客人。能夠拔得頭籌的,必然是價高者得。
推開房門,映入眼中的是一片裝潢精美的珠簾紅帳,富商走進閨房,王貴識趣地在屋外面將房門關上,親自為客人玩賞他的妻子看守房門,這樣周到的龜公服務也讓屬意琴娘子的客人們更加叫好,雖知道這也是鴇母增收服務費的由頭,但這種當著女子的丈夫偷香竊玉,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掀開珠簾,只見一位頭戴流蘇金釵,身穿素衣紅裙的美婦人,侍立在一張雕花木琴旁,亭亭而待,正是那琴娘子!精心打理過的發髻,珠光寶氣的名貴首飾,襯托出琴娘子的花容月貌更加動人,一張俏臉美得不可方物。
不過最為吸引人目光的,當屬那紅裙半裹、酥胸半露的雪乳玉峰。
紅色長裙的領口開得極低,讓琴娘子上面小半顆乳房都露了出來,雖然蓋住了包括乳首在內的大部分,卻已是將美好的胸型展現得淋漓盡致,肌膚雪白豐腴,溝壑深邃緊致,兩團乳肉中間的一道线條,強調著這雙峰的碩大飽滿。
領口燙金修邊,更是將白皙的肌膚與艷麗的紅裙分開,既是色彩過渡,又是對比鮮明,將未著寸縷的雪膩胸脯,與乳峰撐起的紅裙布料隔開,叫人說不好究竟哪一邊更漂亮,只覺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共同構成了琴娘子的傲人豐聳。
看到如此精心裝飾的美胸,富商也覺得值回價錢了,雖然老鴇臨時變卦,改成不讓琴娘子陪睡是令他有些不滿,但今日一見精心打扮過的琴娘子,她那對大奶子確實非比尋常,莫說是棲鳳樓,就縱觀整個江南風月之地,也再難找出一個可以與之一比的對手,無論大小還是胸型,都可以稱得上是世間極品。
如此豪乳將自己的陽具包裹其中,是家中妻妾無法帶來的享受,倒也稱得上不虛此行。
“妾身先為官人撫琴一曲。”
風月之地狎妓泄欲只是其中一方面,尤其是針對高端市場更要注重整套服務,對於賞心悅目的才藝表演自然是不該浪費的,整夜包宿的服務便是可以享受這些才藝服務,如果一個勁的只知道埋頭苦干反倒錯失樂趣。富商當即點頭應允,來到席上坐下,茶案上擺放著各式瓜果飲品,從此處也能間接看出老鴇對這名妓女是否重視。
陸一琴款款坐下,一雙修長的手指開始撫弄琴弦,曲目是自己年少所學時最受流行歡迎的,與現在年輕姑娘們流行的曲目有一些時代差距,卻是正營造出一種年齡、閱歷的差距,而且有著獨樹一幟的新鮮感。若是聽客懂得音樂,更能夠從中了解到這位成熟嫻雅的美婦,年輕時也曾是個一往情深的才女。
即便是聽不出琴曲中的內涵,只看這成熟美婦專心表演時,胸前那對刻意裝飾強調出的大奶子顫顫巍巍,隨著身形的起伏而波濤洶涌,也不亞於觀賞一場舞蹈,而且是將女子身上最美麗的地方重點展現出來。
待到陸一琴一曲完畢,中年富商的跨間早已一柱擎天,將褲子中央頂起一支帳篷,只覺得自己家中妻妾,竟無一人能比得上琴娘子這般艷麗窈窕。
陸一琴款款起身,按照鴇母所教的流程,將富商引至自己的床上坐下,然後解開對方的褲子,將腥臭的陽具釋放出來,剝開包皮,在棒身捏了下硬度。之後,便開始自己的侍奉,先是將雙手撫在自己雙乳,指尖沿著飽滿渾圓的輪廓描繪,極盡展示自己雙峰的豐聳碩大,時而用指尖戳了戳自己露出在外的上半顆乳球,展示自己乳肉的彈性飽滿。
指尖拂過自己的乳峰正點,又在兩點上撫弄一番,讓包裹得緊繃的胸衣上,頂起了兩點激凸!
富商見後當即大喜,一雙大手抓住陸一琴還在撫弄雙乳的小手,然後覆蓋著陸一琴的雙手朝著她的雙乳摸了上去。雖是隔著衣物布料與陸一琴自己的雙手,但如此碩乳,只是看她的形狀變化便已經是尋常女子無法比擬的,肉眼可見地被揉捏變形。
“官人,不妨親手來摸?”
陸一琴挺起胸脯,主動迎向客人。
住到棲鳳樓之後,錦衣玉食很快就將自己養胖了不少,再加上懷了身孕,陸一琴這對大乳房更是發育得愈發豐腴。在鴇母不斷地洗腦灌輸下,陸一琴竟也心甘情願地將這對寶物拿來取悅客人,並且心里帶有些許自豪。
富商也不覺得礙事,直接隔著衣服就摸,一邊還不忘加以稱贊。
“好摸,好摸,琴娘子胸前這對兒實在是好寶貝!”
忽然,富商摸到一處硌手,竟是一顆金扣子,而且是活扣。解開後,琴娘子的胸前登時得以釋放,嫩乳雙涌,兩顆沉甸甸的白玉瓜在肉騰騰地晃蕩,頂端兩顆紅豆更是惹人眼球。當即,便在床上翻滾著身子,將腦袋湊到琴娘子的胸前,整張臉埋進兩只大乳房中,嘴巴迫不及待地親吻著這對大乳房。
深夜,陸一琴有孕在身,胎兒初成是不能同床的。中年富商倒是一臉得意洋洋地從屋內走出,更換了其他房間過夜。龜公王貴送走客人之後,當即轉身進入屋內,照顧自家娘子。只見屋內的陸一琴端坐在撫琴的位置,身上卻是素衣領口香肩半裸,胸前紅裙更是被整個的解開,將一對大奶裸露在外,白皙雪膩的雙乳上沾了許多白漿,正是那中年富商在乳交中射給陸一琴的精華。
“王貴……去與我打一盆熱水來。”
陸一琴此時心情並不好,伺候完客人,只覺得身心俱疲,就連自己一身的春光外露,被王貴看了個全面,精力也無暇顧及,想著對方畢竟是自己的男人,是自己孩子的父親,便懶得追究了,只是讓對方打來熱水,清洗一番自己沾滿汙穢的身體,好盡早入睡。對於孕婦來說,困倦總是來得很急。
王貴如沐春風,成婚數日,琴娘子終於肯喚他名字了!盡管自己卑微,但琴娘子能夠稍微接受一下自己,對於這個貧苦出身的苦奴來說已是滿足。
三個月後,江南才子之間流行起了一種繪畫題材,畫的是梧桐樹上的神鳥鳳凰,修長的白頸,華艷的紅羽,高聳的胸脯。畫里面沒有她,但又到處都是她,尤其以她畫得那副最為精妙,於是總有些頗有名氣的才子抱著畫卷,來到棲鳳樓邀請花魁琴娘子一同品鑒。
陸一琴每每能夠在音樂繪畫上見解獨到,逐漸在文士的上流市場站穩腳跟,在此期間,她腹中的胎兒也隨著時間的增長而愈見成型。
孩子出生之後,鴇母高興得是心花怒放,因為陸一琴生的是女兒,而且母女平安足月份生產,再沒有比這對於棲鳳樓來說更好的消息了。這意味著陸一琴這輩子就幾乎要被捆死在棲鳳樓做妓,而她的親生女兒日後如果能夠教養的好,也會是不遜於陸一琴的新一代花魁。甚至到時候陸一琴保養的好,還能夠有機會母女共事。
鴇母想到有這天大好事的預期,花在陸一琴身上的錢財也愈發闊綽,一切給最好的照料,直到陸一琴安穩地出了月子。
正式接客的這一天,陸一琴又換上了她那套素衣紅裙,頭戴金釵鳳冠,胸前雪乳半露,竟是看上去比生育之前更加飽滿!陸一琴曾有一次表露出,希望自己能夠撫養親生孩子的意願,得知這一消息的鴇母竟當場同意,而且是親自給陸一琴開的奶,是以讓陸一琴的奶水充足。這般精心調養出的結果,自然是讓陸一琴的大乳房愈發汁水豐沛,在哺乳期看上去更加碩大肥美。
摟著琴娘子進入閨房,待龜公王貴在外面關上門,客人立刻急不可耐地問道。
“琴娘子,不知你這雙乳,是回奶的還是開奶的?”
母乳有腥味,自然是有人不喜,所以即使有妓女生了孩子,在妓院里也有回奶藥去吃,這樣就可以斷奶,而且使雙乳保持少女的緊致。陸一琴是生養哺育過一個李祺的,兩只大奶早就給兒子當過糧倉,被吃得愈發肥大。那時候家里粗茶淡飯,還正怕自己奶水不足,結果兩只大奶卻是把李祺養得白白胖胖,自幼身體健康。
所以現在,陸一琴的乳房摸上去,一定是不如少女緊致的,優勢則是大而肥美,讓人兩只手抓不過來。唯獨恐有忌諱的,便是母乳的腥味,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偏生她又是以雙乳為主要賣點的熟妓,許多客人都喜歡吸吮把玩她的雙峰,所以……
“妾身還要喂養孩子,所以是開奶的,若客人不喜……”
“不會不會,琴娘子開奶才是最好,試想親娘有著如此豪乳,卻給孩子吃不上一口奶水,孩子長大後豈不覺得可惜?不過,不知道琴娘子這奶水是否豐沛,夠不夠……呃,嘿嘿……沾個光?”
此時,陸一琴恍然明白,原來鴇母這麼熱情地幫自己開奶,原來是做得這個打算,有人不喜歡母乳,自然也有人是偏愛這的情調,就是要她更多產奶,好服侍這些熟妓需求的客人。既然客人提了要求,自己的雙乳也不是第一次服務客人了,陸一琴自然不會不答應,就算自己的奶全被客人吃了,沒有多余給女兒,鴇母也會找奶媽,斷然不會真餓著她女兒。
“客人喜歡,妾身自然是願意的。”
“甚好甚好!呃……不知令愛可有名字了?怎麼稱呼?”
“小女隨母姓,姓陸,名芷鳶,是妾身與媽媽商定的。”
“哦!好名字。那……就不客氣了!盼著琴娘子母乳充足,讓芷鳶小姐自幼能吃親生母親的奶水長大。”
客人說完,當即便猴急地將陸一琴撲倒在床,熟練地解開金扣,將陸一琴的一對大奶釋放出來。這對汁水豐沛的大乳房,此時更是充盈挺拔,解開束縛之後立刻彈了出來,而且可以看到乳頭有些濕潤,奶水竟如此的足!
一張大口將陸一琴的乳峰含住,舌頭靈巧地舔吮著她的乳頭,顯然這客人是精於此道。而陸一琴只覺得乳尖一熱,原本鼓脹得難受的奶水有種驟然釋放的感覺,一雙玉臂立刻抱住了客人的腦袋,似乎是想把自己胸前棉花糖似的大肉團整個塞進客人嘴里。
陸一琴的熱情迎接,也令客人欣喜暢快,使勁地吞咽了起來。
經過這次,琴娘子的名氣愈發響亮,這位棲鳳樓的熟女鳳凰,已然成了鴇母最看重的搖錢樹,不僅服務全面,而且比那些年輕姑娘更加懂事,每次都能將客人哄得願意重金打賞,催奶湯、避子湯的兩份藥也不見她嫌苦。相比那些和客人鬧脾氣,吃藥時還嫌苦的小姑娘,陸一琴實在是省心太多。
白天里,陸一琴會准時坐場撫琴表演,受邀請會與客人品鑒字畫,龜公丈夫王貴抱著陸芷鳶出來,更是有機會看到陸一琴大大方方地解開金扣、敞開領口,當著眾人面前露出她飽滿碩大的豪乳雙峰,粗壯的紫葡萄由於溢出乳汁而濕潤,陸芷鳶的小嘴巴含住一顆,立刻使得陸一琴臉上露出一種幸福且寵溺的表情。
至於另一邊沒有喂孩子的,也並不遮掩,白生生吊在那兒任人觀賞。這也是鴇母教她的,通過這種方式為棲鳳樓白天吸引客人觀看。
也正是因為陸一琴被安排下了這樣的攬客任務,所以直到女兒陸芷鳶懂事之後,還沒有徹底給她斷奶,陸一琴每天在席間敞胸露乳,讓陸芷鳶在自己懷里把玩自己的乳房,吮吸自己的乳汁,同時教女兒琴棋書畫的知識技藝,儼然是一位美艷慈母的形象,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客人看她們母女嬉戲。
直到女兒陸芷鳶懂事之後,明白了什麼是害羞,明白了母親的身不由己,竟不願再粘著母親,甚至讓陸一琴感覺到女兒在疏遠自己。不過,陸一琴對子女的教育總是很有水准的,無論是李祺,還是陸芷鳶,兩個子女都是養成了勤奮好學的性格,陸芷鳶不願再粘著母親,卻也沒有丟下文藝學習。
棲鳳樓鴇母見陸一琴母女倆之間漸生嫌隙,她並不認為這是壞事,於是安撫陸一琴不要擔心,只是要專心接客,既然陸芷鳶懂事之後不願意母親教她,那就另外找其他教師幫助陸芷鳶學習,同時也安排年紀漸長的龜公王貴多陪伴陸芷鳶。這樣既做到了分別控制陸一琴和陸芷鳶母女倆,將這一大一小兩顆搖錢樹分別栽培,同時,也讓王貴這個龜公,在家庭關系中更多地扮演孩子父親的形象。
女人是會有一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隨遇而安,盡管陸一琴不喜歡王貴,但她不會因此討厭自己的女兒,進一步也不會不接受女兒的父親,這樣更加有助於這個“家”能夠拴住陸一琴的心。
就這樣一直過了一甲子,十二歲的陸芷鳶小荷已露尖尖角,身體到了開始雌性發育的年紀,樣貌也愈發有了美人模樣,尤其隱隱能夠看出來女兒肖母,五官簡直是像極了陸一琴,倒顯得陸芷鳶父親的那部分血脈並沒有在她身上表現出來。
至於現年已有四十四歲的陸一琴,業已是名滿江南的熟女花魁,十二年來結交、服務的大都是江南的上流人物,甚至有互相敵視的競爭對手一同拜倒在琴娘子的石榴裙下,一時間更是傳為美談。四十四歲時的陸一琴比起三十二歲時的陸一琴,不止容貌未見衰老,而且舉手投足之間更具熟女風情、花魁韻味,身段比起之前顯得更加豐腴勻稱,顯然,這是在錦衣玉食的精養之下,以及風月之地的浸染之中,無數年輕男子的精氣喂養,才塑造出的影響改變。
自詡風流才子的年輕文人,往往喜歡三五成群地去往青樓,各自約見喜歡的姑娘摟著,但是自從琴娘子這位艷冠群芳的鳳凰出場,無論容貌學識,甚至就連年齡也成了她的優勢,同歲的熟妓比不過她凍齡美貌,年少的姑娘身上又沒有這般成熟的母性,即使琴娘子不怯場與年輕姑娘爭奇斗艷,漸漸地,卻也少有對手能與之相襯。
於是,便有少年人相結伴,一起點上花魁娘子一個來服侍。
陸一琴身穿一襲素衣紅裙,端坐在舞台中央撫弄琴弦,嘗試著年輕才子們送來的流行曲譜。
確實不過是一時流行的小玩意兒,感覺就與自己年輕時喜歡的流行音樂算是一般水准,不過陸一琴不同於一些淸倌兒,偏端持著自己的才女人設,在人前不願表演這些庸俗曲目,畢竟淪落風塵的才女若想贖身,那些年輕公子絕不是良配,他們在家里還等著去娶一位門當戶對的正妻,所以她們的主要目標自然是已經成家立業的,願意養一個才女小妾的老男人。她們表演的,也自然是那些能夠顯得高雅持重的經典曲目。
陸一琴並無這種偶像包袱,以她的年齡閱歷,演奏這種時下流行的音樂,倒也別有一番年長女性對年輕後生的寵溺感。
一曲將罷,兩只大手赫然出現,從陸一琴的背後沿著腋下穿過,一左一右,分別捉住她那兩顆飽滿對稱的大奶!少年人下巴壓在陸一琴的香肩上,自上而下地看向陸一琴低領敞露出的雪膩胸肌,兩座雪峰豐聳挺拔,中間深邃的一线天更是強調著它們的碩大!以及從雙手中傳來的沉重溢滿之感,更是令少年人的大腦無限興奮著。
“琴娘這對大奶真是令我愛死,也難怪我家那老頭子,每日在書房里心心念念著琴娘的妙處。琴娘可與我說說?我家那老頭子是如何躺在你懷里,像個嬰孩一般吃著你的大奶?”
少年的手掌心一直揉著陸一琴的大奶子,將兩顆原本形狀渾圓飽滿的肉球揉成各種或長或扁的形狀,指尖更是不斷調戲著陸一琴的兩顆乳頭,摸到兩粒突起的形狀之後,便沿著它們畫圈,時而掐捏一下依然硬挺的肉珠,很快便欺負德陸一琴胸前雙峰頂端,綻放出了兩朵濕潤的水花,浸透了肚兜兒並沿著外衣擴散。
“公子可真壞呢!這就把妾身欺負得濕了,妾身的乳兒熱熱的,現在好想要給孩兒喂奶吃!”
陸一琴的女兒陸芷鳶雖然斷奶了,但是陸一琴卻一直沒有停下服用催奶湯調養自己的身子,因為鴇母也擔心她已是高齡熟婦,一旦斷了奶恐怕這雙乳也會就此塌軟下去,所以一直不肯讓她停下產奶,另一方面陸一琴的奶水也是相當的好賣,多少客人想要重溫母親懷抱,而陸一琴既滿足這個熟妓的年齡,又有著凍齡的絕色美貌,再加上一對兒冠絕江南群芳的大奶,正滿足了扮演一位美母的所有條件。
在棲鳳樓的精心保養下,陸一琴的產奶量也一直保持在一個很高的水平。
往往,陸一琴主動提起想要喂奶時,客人也樂意扮演她的孩兒,享受美母的碩乳與奶汁,被琴娘子抱在她的懷里服侍。
但是,這一次……
“琴娘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本公子便答應琴娘,做你的孩兒,讓你安心喂奶。琴娘不必有所顧慮,你既然服侍過我家老頭子,那便也相當於是本公子的姨娘,你說是嗎?”
這位年輕公子是決心要聽一聽他父親的風流韻事。
周圍的其他年輕文人也跟著紛紛起哄,看來他們都對各自父親逛青樓的事情頗有性趣。在有同伴帶頭的情況下,便紛紛跟著附和。
棲鳳樓的妓女雖有職業操守,幫助客人保守私密,但,面對擺出來白亮亮的雪花紋銀,陸一琴也沒有不動心的,既然是有的錢賺,那麼,稍微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也是可以,畢竟大部分客人出入青樓也並不避人耳目,而且,在不涉及其他客人私密的前提條件之下,陸一琴有能力講好故事,憑借著自己的年齡閱歷拿捏,足夠哄得這些年輕人高興。
陸一琴條理清晰地講述這些年輕公子想要打聽的,關於他們父輩嫖娼的風流秘事,卻並不繪聲繪色地進行表演,既保持著自己端莊的熟女形象,又不暴露出以前客人的私密性癖,同時滿足了當前客人的需求。
並且在此過程中,陸一琴的乳房已經被揉得流出了相當多的乳汁,此刻胸前已經是明顯的濕潤了大片,甚至隔著紅裙的布料,能夠看到白露溢出。
“公子,現在可願意做妾身的孩兒,讓妾身給你們喂奶嗎?”
陸一琴解開裙扣,將一對碩大飽滿的雪白乳房展示出來,白皙的乳肉與紅艷的乳頭形成鮮明的色彩對比,正如陸一琴衣衫與長裙的色彩對比。而且乳房的肉感也是豐腴挺拔,圓滾滾沉甸甸地從陸一琴的胸口滾出,好似兩顆汁水飽滿白玉西瓜。
乳頭上的出奶孔處,溢出一滴滴細小的露珠,正是陸一琴的母乳。
乳頭上的奶水,以及浸透在肚兜里的奶水,伴隨著陸一琴敞開衣襟的一刹那,頓時奶香四溢,使得圍在陸一琴身邊的少年郎們,均聞到了哺乳期熟婦的腥甜奶香味。
陸一琴張開雙臂,露出雪膩的腋下,就近將兩位少年郎輕輕勾住,拉著他們的頭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兩顆大乳房也對准了兩位少年郎的嘴巴,將兩顆乳頭送了進去,讓他們一左一右各自含住,開始給兩個“大兒子”喂奶。
香甜的母乳惹人心醉,尤其這奶水是產自絕色美艷的棲鳳樓花魁琴娘子,那對江南艷冠群芳的絕世巨乳分泌,更是令飲者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與征服感。
陸一琴的乳房足夠大,奶水量也很足,但是要滿足數個成年男子當飯吃卻是不可能的,因此只是控制著讓這一批年輕文人每個人都嘗到味道,然後則是被他們輪番推倒。陸一琴作為熟妓,不同於年輕的花魁一面難求,卻是反過來有要在閨房外當眾接客的業務范疇,只要客人不介意被看身體,陸一琴曲线窈窕、肌膚細膩的身體,確是為棲鳳樓做好宣傳的一則捷徑。
因此,在給幾個年輕文人都喂過奶之後,陸一琴向前伸開雙臂,邀請第一位上前與她交歡的男子。
這時卻聽到那個之前把玩她雙乳的少年郎提議道。
“琴娘,我等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要琴娘來幫忙。”
只見一行人之中,一個外表看上去最為年少的少年郎被讓了出來,看他的年紀,不過是十五歲模樣,恍惚間,陸一琴驀然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李祺,當時自己偷偷假借其他婦人的名義,替兒子李祺通精,那時候的李祺正是如同眼前這少年一般的年紀。
母子亂倫的回憶,令陸一琴面色有些紅潤。
只是這落在周圍年輕文人們的眼里,卻是另一種解讀。
“哈哈,琴娘果然如傳言所說,今年雖已經四旬有四,然而老婦偏愛少男兒,琴娘心里其實是最喜歡同年幼少男交合!取那童子精華來潤補身體,所以才會臉上不見有絲毫皺紋,肌膚水嫩如同妙齡少婦。”
“今日我等所求,於琴娘而言,豈不是匯總下懷?”
“琴娘,這位少男兒便是舍弟,如今年紀也該開竅通人事了,所以我這個做哥哥的特為他安排一番,想請艷冠群芳的棲鳳樓花魁娘子,做他人生中第一個女人。不知,琴娘可否抬愛?”
原來是有這個安排。
只要客人的要求不過分,陸一琴自然是不會拒絕,這也是身為妓女的業務范圍。
更何況,此時思念起兒子李祺的少年模樣,陸一琴也是對這十五歲的少年郎有了些許情動,想要嘗一嘗這童男初精的滋味,用自己的老屄去裹那少男兒的雛雞。
“妙極妙極!如此這般,我與家父、舍弟,便都是琴娘的入幕之賓了!琴娘既稱得上是我兄弟二人的姨娘,又可算是家父的兒媳?”
陸一琴朝著對方點頭應允。
“妾身自是如此。”
又轉身面對那十五歲少年,伸出雙手撫摸著少年的臉頰,流露出母性的溫柔。陸一琴久經風月,自然是清楚,該如何給少年的第一次留下好的印象,像自己這樣四十四歲的老女人,年紀都快要做對方的奶奶了,所以就該盡量表現出母性成熟,給對方母親一般的慈愛對待,最好真的是給對方仿佛是肏了母親的感覺。
老女人有老女人的好處,只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給這少年掰彎,讓他從此迷上熟婦,這就不是陸一琴要負責的問題了。
另外,想到自己以前給親生兒子李祺通精時,那時候的自己還不像現在這樣經驗豐富,所以事後回想起來,陸一琴也是有些自責,感覺自己並沒有給親生兒子完成最完美的通精。甚至以前的自己連現在的自己一半技藝都比不上,頓時有些心生愁思。
只是工作畢竟該先完成,於是陸一琴地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我兒,今日琴姨娘就要教你人事,讓你學會如何肏女人了,你可會介意妾身這一把年紀,卻要奪了你的童子初精?”
陸一琴很快便代入角色,扮演倆兄弟的姨娘,來教弟弟學肏女人。不僅是在教小孩子,這同時也是給其他幾位客人,進行一場節目表演。
少年在決定隨哥哥來棲鳳樓之前,就曾聽說過這位花魁琴娘子的艷名,可以說就是為了一睹芳容而來的棲鳳樓,只是未曾想到會有如此節目安排在了自己身上,雖然害羞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身裸體,但若是能讓這樣一位絕色美人成為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當然,我,我很願意!”
面對這位父親和哥哥享用過的美婦人,少年心中更有一種禁忌的衝動。
“小郎君,來摸一摸妾身的奶。”
陸一琴玉手上前,主動引著少年的雙手來到自己胸口,讓還在緊張的少年抓住了自己形狀美好的碩乳。
酥胸高聳鼓漲,入手觸感立刻征服了初經人事的男孩。
只是還沒等摸夠呢,便見琴娘子主動挺胸上前,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她柔軟的雙峰之中,鼻息間是熟女體香,觸感上是豐腴柔軟,少年只覺得自己的小雞巴硬得厲害,比起以前偷看姨娘換衣服還要刺激得多。
給小客人享受了一番自己的酥胸之後,陸一琴牽起少年的雙手,帶著他逐步找到自己身上的衣裙扣子,並且逐一解開,素色的上衣在解開之後沿著香肩滑落,露出美熟婦白皙的脊背,一直脫落到坐在席面上的臀部。
“這里,便是女兒家孕育孩子的地方,妾身是生育過孩子的婦人,所以與黃花閨女有所不同。至於如何讓女兒家懷孕,則是要從下面,將男子的精液送進來。”
陸一琴微微抬起臀部,並將少年的雙手引導向自己的腰帶,只要再向下拉開,就能輕易地脫掉她的裙子。
私處陰毛異常的旺盛,青樓流言中也有越老屄越騷的說法,陸一琴已經年過四旬,比起二八少女來近乎差了三倍。
“好一個好生養的大屁股!聽說芷鳶姑娘生下來,就一直是健康硬朗的,果然是有個好母親的原因。”
喜好閒聊的青年在旁插科打諢道。
“公子,與妾身耍耍也就罷了,請莫要開芷鳶的玩笑,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呢。”
雖然與女兒日漸疏遠,但陸一琴本心也是希望女兒能夠有正確的是非觀,知道她母親的不容易,為女兒爭取不要步了自己的後塵。
回過頭來,那少年正看著自己的私處出神,陸一琴莞爾一笑,指尖輕輕扒開陰戶,將男孩子好奇的地方展示給他看。
“小郎君可看的仔細?這里便是女人迎接男人的地方,也就是男子的小雞雞要插進去的地方,把精華射在里面,就可以等待女子體內孕育成胎兒。妾身終歸年紀大了,私處的異味比年輕姑娘要更重一些,這氣味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騷屄的由來,小郎君可能接受得了?”
陸一琴表現出充分的耐心,她並不缺客戶或業績,而且她本身就是棲鳳樓的金字招牌,如果客人不喜歡她這款,還可以去介紹的姑娘。小雛男的第一次體驗,如果接受能力差一些,還是不要直接嘗試熟妓來得好,年輕姑娘或許更合適。
至於私處,陸一琴實際上是會每天進行清潔的,但是,架不住自己在被客人挑逗情欲,私處已然分泌過了愛液,所以有味道是難免的。
“本少爺就好琴娘的老騷屄這口!”
“““好好好!”””
對於少年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猛,他的哥哥等一眾朋友,以及周遭又圍觀過來的嫖客,紛紛對他拍手叫好。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陸一琴現在可正當虎狼之齡!
“既然如此,妾身就看小郎君一展雄風了。”
話雖這樣說,但陸一琴心里門清,初經人事的小雛男可萬萬沒能力招架女子身上那銷魂洞府,往往早早地便繳械投降,甚至有蹭一蹭便會滑精的可能,青樓里並不少有此類見聞。當然,年輕人忍不住早泄是真,精力旺盛續航能力不斷也是真,所以,少男在陸一琴看來,也別有一番情趣。
陸一琴岔開雙腿,將密林旺盛的私處對准了小客人的面前。
只見這少年抖擻精神,干淨利落地脫掉褲子,釋放出了一根毛還沒長齊的小雞巴,勃起得相當硬挺,微微露出粉紅色的龜頭,更多則是還藏在包皮里。
“小郎君的龜頭要先剝開,然後才方便插進女兒家身體里,而且,在插入之前還要注意濕潤,太過干澀的話會不舒服。”
一雙玉手上前溫柔地剝開了童子雞的第一次,陸一琴翻起上身,主動俯在少年的跨間,輕啟朱唇含住了初經人事的陽具,舌頭盤旋在棒身舔吮,直到清理干淨了每一處褶皺中藏著的包皮垢。
這時,少年忍不住一陣尿意,當場將精液射在了陸一琴的口中,陸一琴面對這種情況也並不慌亂,仔細地將少年的精液完全吞入了腹中,再吐出時,少年的陽具不僅被清理干淨,而且是依舊勃起的,果然還是要年輕力壯的優勢。
陸一琴引導著少年,將陽具插入了自己穴內,雙腿盤上少年的腰間、臀部,放任少年將臉埋進自己豐滿的雙峰之中,雙臂同時抱住腦袋。至此,老妻少夫完成了交配姿勢,並且最終將精液射進了陸一琴的子宮深處。
陸一琴主動捧起自己的肥乳,將乳頭塞入懷中少年的嘴巴,用自己的乳汁喂他,做著最後的溫存。
圍繞在陸一琴的周圍,少年的哥哥等一眾年輕人,都在硬挺著肉棒圍觀琴娘子吃掉了又一個雛男,並且急切地等待著輪到自己能將琴娘子壓在身下肏干的機會。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陸一琴的蜜穴里插入抽出,衣衫半解的花魁娘子在舞台上被眾人輪番送上高潮,這與之前在她調教雛男時表現出完全不同的狂歡。親眼見到教自己長大成人的美婦人,被自己以外的來自三教九流眾多男人侵犯,並且送上高潮,不知在這少年心中,將會留下怎樣的影響。
鴇母此時心里也在開始盤算著,是否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陸芷鳶也給“梳弄”了?相比於十五歲成年的社會風俗來說雖然年紀稍小,但是作為雛妓十二歲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恰到好處。
至於陸芷鳶的初夜,自然是要哄抬一番,有陸一琴這個母親珠玉在前,已經是給陸芷鳶鋪好了宣傳,所以只需要稍微透露出這個消息,自然有充足的利潤空間可供她討還。
而鴇母的這一邪念,並沒有瞞過陸一琴敏銳的洞悉,察言觀色的技藝既能夠讓她討好客人,也能夠讓她及時發現鴇母的心思,終究,還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她女兒的身上。
自從陸芷鳶斷奶之後,陸一琴生活中很少再與女兒有所接觸,白天與客人撫琴賞畫,晚上與客人春宵共枕,身體不適也是丈夫王貴照顧,想要了解女兒的生活狀況,也多是要借助與這個老男人交流。拋開他們各自的賣身契不談,只看工作以外的休息時間,陸一琴內心深處也逐漸在接受著這個自己並不存在情感上喜歡的丈夫。
“王貴,坐我床上。”
陸一琴拉著王貴來到自己床前,身體徐徐壓著王貴坐在床沿上,嬌軀靠在老男人並不寬闊的懷抱中,腦袋輕枕著對方瘦弱的肩膀。好像,是把對方真的當成了可以依靠的丈夫。
“琴娘子,有什麼吩咐嗎?”
王貴身上有一個十分可取的優點,那就是始終能夠看清自己的身份地位,陸一琴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更是棲鳳樓的花魁,是為他延續香火血脈、改變晚年生活的女菩薩,他的這個婚姻注定是女尊男卑的,因此自始至終他都對陸一琴母女很是恭敬,就像個老家仆一樣。
十多年的夫妻名義共同生活,讓陸一琴認清楚了自己對王貴也是有所感情的,盡管這其中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王貴,你若覺得我美的話,就,多看看我。這是我僅能給你的。”
陸一琴倚在王貴懷里,柔軟肥熟的大乳房壓在王貴干瘦的胸膛上,王貴雙目低垂著看向陸一琴的碩乳,素衣紅裙,金线金扣,共同裝飾著這對迷倒無數江東才俊的大奶,衣領開得很低,露出上面片雪白的胸肌,雙峰中間的溝壑深邃香膩。
王貴當然是喜歡看的,盡管到了他這般年紀,已經很難再進行男女之事了,但他對自己這位美嬌妻總是喜歡得不得了,畢竟陸一琴是他的貴人,盡管陸一琴待他並不親昵,但相比於其他青樓妓女的媚上欺下總是有差距,沒有把他當做出賣妻子的烏龜欺辱、打罵,而是共同維持著特殊的家庭關系。
陸一琴往王貴的懷里繼續靠了靠,沒有感受到勃起的陽具,美眸中驀然有了些許悲哀,她的丈夫已經老了,面對年輕貌美的妻子也失去了活力。不知不覺間,陸一琴想到女兒現在已經十二歲了,可是她和王貴之間的夫妻生活卻在這十二年間少得寥寥可數,令她印象最為深刻的,竟還是自己剛被賣到棲鳳樓時,穿著一身綠色新服的王貴強迫自己完成洞房,這才有了女兒陸芷鳶。
畢竟是自己女兒的父親,這些年他對她們母女倆的照料,也值得她真心服侍他一回了。
陸一琴主動解開自己的衣扣,露出一身雪膩豐滿的冰肌玉骨,一對大乳房渾圓飽滿,而略微有些下垂,一是因為她已經徐娘半老,二是因為這雙峰實在是沉甸飽滿。頂峰的乳暈很大,乳頭的顏色也比年輕時深了不少,這與陸一琴常年服用藥湯催奶,以及雙乳經常被客人吮吸所造成的。
“王貴,今年娘子不接客了,就專心給你喂奶一回,好嗎?”
面對陸一琴柔情似水,王貴老臉羞紅,他眼饞妻子美胸的心思,到底是被冰雪聰明的她發現了。
陸一琴見王貴沒有拒絕,於是主動上前,挺起自己驕傲的豪乳,將乳峰塞入王貴的口中,像之前抱著客人一樣,將丈夫抱在懷中,用自己豐沛的乳汁,給這個年齡足夠做自己父親的老丈夫喂奶。
第二天,陸一琴在王貴的陪同下,夫婦倆一同去看望女兒陸芷鳶。
陸芷鳶此時年紀尚小,雖然已經有了母親一樣的美貌,胸前卻還沒有起來,身材看上去還略顯單薄。
“女兒……”
“見過娘親。”
陸芷鳶起身行禮,今天不只是父親,就連母親也難得來看望自己,她還是感到很開心的。雖然懂事後與母親日漸疏遠,但是在陸一琴教導下自幼懂事的陸芷鳶心里清楚,母親身為棲鳳樓的花魁娘子外表風光意氣,實際上多得是身不由己,她躲著母親,既是因母親的工作感到丟臉,也是為了不給母親的工作添麻煩。
以前只是路過時,偷偷瞥一眼那位正廳舞台正中央的絕色美婦,現在則是與美貌娘親近距接觸。母女倆長相極為相似,只是母親更顯成熟,女兒年輕稚嫩。看女兒樣貌酷似年輕時的自己,陸一琴內心五味雜陳,想到當時的自己也是那麼天真爛漫,可惜自己的女兒卻生下來便帶著一條賣身契,從小就要學著察言觀色地謹慎生活。
想到這里,陸一琴再次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找機會送女兒逃離這個煙花柳巷,自己已經是徐娘半老,但女兒畢竟還清楚年少,有著大好的年紀應該享受,不該在此風月之地沉淪。
不久之後,正在盤算著怎麼將陸芷鳶初夜高價售出的鴇母,接到了陸芷鳶失蹤的消息,急趕到陸一琴閨房後,看到的是一身素服、未施粉黛的陸一琴。雖然年齡已經是四十有七,眼前的陸一琴依舊是嬌艷欲滴,肌膚細膩正像二十多歲的年紀,這自是棲鳳樓里精細調養、精壯男子日夜澆灌的。
看著乖巧恭順跪在地上不肯抬頭的陸一琴,已經年近花甲的鴇母仿佛就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來時的氣勢竟全然頹圮了下來,朝身後無力地揮了揮手,屏退了跟在身後的婢女。
拋開利益,只看感情,鴇母也是能夠理解和同情陸一琴的,陸一琴做了她棲鳳樓十多年的花魁琴娘子,棲鳳樓今日的繁華也主要是靠這只鳳凰帶起的。鴇母近年也察覺了自己正在衰老,打算著教給不成器的女兒女婿打理生意,這方面,也是能夠和私自放走陸芷鳶的陸一琴有些共情的,都是為人父母在為子女謀前路。
“琴娘……”
“一琴,聽憑媽媽處置,但求放芷鳶自由。”
“罷了,我家琴娘子是冰雪聰明,若你精心策劃放走芷鳶,想來我現在派人追查也來不及了,不過是徒耗人財物力。只不過,這世道於女子實屬不易,琴娘子當年如何落架在我棲鳳樓,自是清楚若沒人庇護,女兒家想要獨自生存的艱難困苦。這是你們母女倆做的選擇,芷鳶既然已經離開了棲鳳樓,她日後生活如何,就不許你再操心了。”
只是訓誡一番嗎?
陸一琴暗自思忖。
她深知鴇母的精明算計,雖然陸一琴做了棲鳳樓十多年的花魁,親眼看著棲鳳樓是如何從默默尋常到現在繁榮奢華,鴇母對自己也並非完全沒有個人感情,但還遠不至於能夠將自己私自放走了芷鳶既往不咎。
“你且好好梳妝打扮著,准備接客吧!至於這件事的處置,等我後面想好了之後,再告訴你。”
“媽媽。”
“去吧……”
鴇母扶額,朝著陸一琴擺了擺手,然後喚來隨行婢女攙扶,離開了陸一琴的閨房。
數日之後,陸一琴一直沒有受到責罵,卻是被鴇母告知了,要她翌日接待一位大客戶,正是棲鳳樓所在當地州郡的知府杜灃!
這位知府已經年過半百,雖不算清官,但總體也能夠稱得上是個好官,官宦世家出身,喜好吟詩作畫。只是有一點,這杜灃是出了名的好色,家中妻妾成群不說,而且到了現在這年紀,前些日又往家中添了一名小妾,算年紀杜灃都夠做那小妾的爺爺了。
或許是因為好色過度而虧了陰德,杜灃家里妻妾成群,卻只能生得出女兒,從來沒出過男丁,以是成了杜灃的心病。
鴇母動的正是這份心思!
陸一琴照常從婢女手中接過湯藥,到了嘴邊,卻覺得味道與往日不同,於是連忙問道。
“這湯藥,為何與以前的催奶湯、避子湯都不同?”
三種湯藥都是苦的,換做一些怕苦的妓女甚至都不敢嘗出味道,提早准備好了糖瓜子,生怕留下苦味。陸一琴卻是品得仔細。
“琴娘子,這湯藥確實不是以前的催奶湯、避子湯,而是專用來安胎、保胎的。媽媽的意思,琴娘子,正是要借著知府大人這次機會……”
“妾身已經曉得了。”
既然不是弄錯了,陸一琴便也不再推脫,干脆利落地喝下了湯藥。一是因為她清楚,這就是鴇母對她的懲罰,二是因為,陸一琴並沒有把這個當一回事,自己已經四十有七的年紀了,就算看上去再怎麼年輕貌美,畢竟實際年齡都擺在這里,按照女子十五歲嫁人來算,足夠她當奶奶了,或能懷得上孩子?
喝完湯藥,陸一琴起身准備沐浴更衣,接待今晚的貴客。
在整個棲鳳樓里,唯獨陸一琴的房間大且空曠,這不只是為了彰顯她身為鎮店之寶的花魁地位,也與個人興趣愛好有關,陸一琴擅長的樂器、畫作,都是可以稱得上大件,為了能夠在房間里鋪展開來,所以她的房間內會有一片開闊地,用來調整當天的安排,而今天則是用來擺放了一座浴桶。
知府家中不乏歌伎舞女,也有的是名家書畫,因此他來棲鳳樓點了陸一琴的牌子,自然不是為了玩賞風雅的,就連以往經常被安排給陸一琴守門的王貴,這次也沒有被安排執勤。
熱氣蒸騰的水中飄蕩著少許花瓣,空氣中彌漫著牛奶的淡香,為了能保養好這只鳳凰,棲鳳樓鴇母可謂是毫不吝惜錢財,一切都講究最奢侈的條件,用在陸一琴的生活上。畢竟, 相比於這顆搖錢樹能夠帶來的收益,些許保養費用的投資根本不算什麼。
修長的手指在水面上撩起一陣水花,試過溫度之後,陸一琴坐到梳妝台前,摘下身上的飾品,然後脫下衣裙,掛在衣架上。衣架的另一邊,擺放著一沓淡粉色的輕紗,便是鴇母替她安排好的,下面接客時要穿給知府杜灃看的情趣內衣。
與此同時,屋外門窗上,微不可查地一處角落里,窗紙被戳開了一個孔洞,正巧可以供屋外的人看清楚屋里的場景。
但見那位花魁娘子此時已經是脫得一絲不掛,一身豐姿窈窕有致地呈現在偷窺者眼中,初見便看得出這四旬熟妓的身材豐腴富態,雪花花的胴體宛如一只剝光了皮毛的肥美白羊,腰臀之際勾勒出曲线起伏分明的視覺落差,兩瓣肥美凸翹的大屁股彰顯出旺盛的生育天賦,不愧是養育過女兒的熟妓!腰際向上也是兩條擴張曲线,視线穿過美婦的腋下,可以看到兩坨雪膩的乳肉朝兩側鼓脹,這是由於她的碩乳過於豐滿,而隨著年齡增長導致下垂和外擴,雖已不復少女的結實挺拔,卻別有一番熟女的肥美沉甸。
此時,陸一琴邁開一條腿,先是試探著水溫進入浴桶之中,股間岔開,正是將私處的些許春光暴露在了偷窺的目光下。只見這花魁娘子的大腿豐滿緊致,確實是個身體健康的好母親,白花花的大腿和臀溝之間,濃密的陰毛生長得野蠻旺盛,仿佛豐茂的原始叢林,毛茸茸黑壓壓的一大片,看得是偷窺的知府杜灃一陣咋舌稱奇。
知府杜灃家中妻妾甚多,卻從未有過琴娘子這般膚白毛黑的艷熟之姿,想到傳聞中身體毛發旺盛的女子是陽氣過重,這樣的女子更容易生的出兒子,知府杜灃不禁反思起來是否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自己家妻妾陰氣過重而陽氣不足,才生不出兒子來。
杜灃心里也暗暗揣度起來,倘若是能給這陽氣旺盛的美艷熟婦下上自己的種,到時瓜熟蒂落,不知她能否給自己生個兒子出來?
杜灃正在思緒紛飛之際,忽然看到那花魁娘子胸前一對凶器白花花地晃動,原來是琴娘子正欲坐入浴桶之中,兩只肥乳正宛如兩顆汁水飽滿的西瓜一般掛在胸前,晃蕩個不停。乳頭特別大,顏色呈深深的紫色,上面布滿細細的皺紋,就象兩顆熟透的紫莓。
杜灃這個老淫賊自然是識貨的,就憑這沉甸甸的質感,這位琴娘子的大奶子絕對稱得上是江南第一美胸之稱,單一只碩乳,就足夠抵得過自家舞伎們兩個。而且尤為難得的是,琴娘子的乳首顏色鮮艷,雖已青春不再,不似少女粉紅,卻也要比許多三旬少婦要好得多。
杜灃素來知曉,陽氣過重的熟女往往私處顏色烏黑,這也是令他不喜歡的原因。但是現在為了能夠有個兒子傳承香火,卻也並非不能接受嘗試一次。
陸一琴在浴桶中清洗身體,一雙玉臂時不時從水中撩起,似是在向觀眾展示自己肌膚的白皙、嬌軀的窈窕。她心里並不確定鴇母一定會安排人偷看,但既然王貴沒有為她守在門口,就有這個可能,或許那偷窺的淫賊不是知府,但無論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身為妓女的自己一定要表現好。
知府似是望著美人沐浴怔怔出神,然而目光呆滯,又似是在思緒飄忽。一旁跟著的鴇母察言觀色,立刻引知府杜灃休息靜候,不僅是照顧知府杜灃的年齡和身份,身為一州知府,爬窗戶看婦人洗澡確實不像話,而且也是給他吊著胃口,等進了屋子之後再由他正面將她的寶貝花魁看個仔細,不怕這老色狼舍不得去心疼美人。
陸一琴在清洗完自己的身體之後,取過毛巾裹上身體,然後坐到梳妝台前,一邊晾干自己的長發,一邊梳理著發髻。
半晌,有婢女來撤走浴桶,見到陸一琴穿戴整齊的模樣,也是贊嘆道花魁娘子的絕色,將熟女特有的風韻完美地展現。
門再打開時,便是杜灃走了進來,這是陸一琴第一次見到對方,也是杜灃第一次正面欣賞到花魁的姿色,當場便已驚為天人。
只見這梳洗完畢的琴娘子身披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一身的冰肌玉骨簡直是一覽無余,一層輕衣的掩映更顯得更加窈窕有致,輕紗之下裹著一件赤色鴛鴦肚兜,雖然是遮住了胸前兩團美肉的美景,但卻難掩雙峰傲人的曲线,肥碩圓挺的形狀包裹在了赤紅色的布料之下,兩點醒目的凸起更是顯眼可見。
陸一琴見杜灃一雙色眯眯地眼睛正在看自己的身體,於是更驕傲地挺起了豐滿的胸部,端正身姿,是讓對方可以看個仔細。
杜灃的年齡在陸一琴看來與丈夫王貴相仿,而與第二任丈夫的多年相處之下,以及風塵女子接待的客人多為年輕男子,也讓陸一琴心里對老男人有一種別樣的情愫萌生。這種男人並不喜歡那種欲拒還迎的調情,反倒是更為直白的獻媚,更能給與這些雄風不振的老男人較多吸引力。
“妾身來為大人獻舞一支。”
陸一琴盈盈起身,款款開始扭動起腰肢,雖然陸一琴自己並不以舞蹈見長,但也總歸是有功底的,而且她明白,舞蹈是最適合向男人展示女人身材美的方式,而不只是像小姑娘搖花手一樣僅博人眼球。杜灃是鴇母特別交代她要用心服侍的貴客,能夠服侍好這個老男人,自己的女兒陸芷鳶也就少了一分被追究的可能,所以陸一琴心里也精心設計了一番今晚的安排,既然對方喜歡看自己的身體,那麼就表演一下舞蹈,讓客人不覺得膩味,因為老男人的性欲往往來得更緩慢,所以也是要留給對方足夠的預熱。
“好好好,琴娘子快快舞來!”
杜灃看到陸一琴扭動起來乳晃臀搖,自然是識貨此乃人間尤物,連忙催促陸一琴加大跳舞的幅度。
只披一件輕紗本是衣著單薄,陸一琴卻漸漸感到口干舌燥,心下已然知曉今天喝的藥湯里面含有催情的作用,雙眸看向杜灃股間時的目光愈發飢渴起來,明明只是多了一層肚兜,陸一琴卻覺得自己胸口愈發悶熱。
待到察覺那杜灃已是一柱擎天之時,陸一琴立刻迎上前來,柳腰款款,臀兒落在了杜灃的大腿上,雙峰怒挺,乳房壓在杜灃的胸口上,媚眼如絲,竟是在看向一個大了自己十多歲的老男人。
“大人,妾身仰慕大人已久,只願侍奉大人一夜春宵。”
陸一琴含情脈脈,就連她自己也已經分不清楚,這眼神中有幾分虛情假意,又有幾分是真情實意。
“美人兒。”
杜灃擁陸一琴入懷,忙在花魁娘子的粉唇上香了一口。
“美人兒可是老夫的小心肝兒啊!我家中雖妻妾甚多,卻實在不及琴娘子這般絕色!”
杜灃一手撫摸在陸一琴的肥臀上,心中贊嘆道果然是個好生養的,心中愈發期盼起來,或許真能讓這美艷花魁為自己懷孕生子?哪怕是生一個小美人兒出來,也是好的,聽說琴娘子的那個女兒,從小便是個美人胚子。
杜灃解開褲腰帶,肉棒竟生龍活虎地昂首怒目著,仿佛是重回壯年時期。
陸一琴眼見得此寶物,更是情緒激動,一卷輕紗緩緩落地,鴛鴦肚兜也主動解開,剝開私處旺盛的黑森林,兩瓣紅艷艷的肥屄便急不可耐地朝杜灃的老屌坐了上去。
知府老淫賊看得更是心下大喜,他原本就是不喜私處烏黑的女子,而這位江南花魁已年過四旬,閱人已不下數萬,私處竟還能保持如此顏色,雖是不比青春年少的粉嫩誘人,但比起同齡的女子而言卻仍是漂亮太多,只不過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紅色漸深了,倘若年輕十歲,想必也該是個粉嫩的美屄。
至於,陸一琴卻已然是觀音坐蓮,將杜灃的老肉棒整根吞了下去,可惜這個尺寸對於她而言並不算長,也不算粗,只是堪堪能夠止癢,插入之後並不能夠滿足到心里,於是繼續主動扭動著豐臀,一起一伏拍打在杜灃的股間。
胸前兩團豐聳顫顫巍巍,看得杜灃心癢難耐,一雙大手張開,一把便捉住了陸一琴飽滿對稱的大奶子,觸感肉實緊致,掌心處有一顆硬硬的小珠子頂著,正是作為母親用來哺育孩子的乳頭。
陸一琴自從生育了女兒陸芷鳶之後,便一直在棲鳳樓的精心保養下調理著身體,雙乳飽滿鼓脹如同剛剛生育的少婦,被杜灃這麼一記虎爪襲胸,頓時有兩股鮮奶噴出,濺了知府一臉,腥香撲鼻。
陸一琴一雙玉手溫柔地撫摸著杜灃的老臉,將這個比自己還要年長十多歲的老男人摟在懷里,挺起肥碩怒聳的大乳房,主動給杜灃喂起奶來。
杜灃也在琴娘子的柔情蜜意之下,精華一泄如注,仿佛是要將自己後半生的性福全部都交出一樣,大量的老精從中灌入了陸一琴的子宮深處,然後便由於耗力過度而昏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巳時,杜灃終於在聞到一股粥香之後,飢腸轆轆地睡醒了過來,臉上還帶有昨晚琴娘子的奶水在干涸後留下印痕。
老眼昏花地起身望向粥香飄來的方向,卻見一身材姣好的紅粉麗人,正跪坐在一座小爐前專心看著火候。
許是因為昨夜縱欲過度,醒來後的杜灃覺得腹中空蕩,於是很快變得目光清明了起來,再看仔細後,認出這紅粉麗人,正是穿著一襲粉紅薄紗的琴娘子,是那位昨夜與自己縱情狂歡的美婦人。
陸一琴察覺到床上動靜,一雙美眸看向杜灃,盈盈一笑。
“大人早安,妾身正在為大人煮粥,稍後即可用膳。”
“美人兒有心了。”
杜灃恍惚間,竟從琴娘子的眉宇間,看出有幾分自己發妻年輕貌美時的影子,她們都本應該是賢妻良母,只可惜一個流落風塵,每日都要被迫接待各種不同的男人,一個長伴青燈古佛,甚至主動為丈夫納妾以期家族能延續香火。
陸一琴翻開蓋子,一股米湯濃香飄來,杜灃食指大動。
“琴娘子不僅才色俱佳,竟還有這般好廚藝。”
杜灃方才贊嘆道,卻見琴娘子一雙玉手竟攏在領口,將兩顆汁水豐沛的白玉西瓜捧出,乳頭對著米粥,擠出自己的鮮奶融入湯中,頓時原本的米香之中更融入了奶香味。看到琴娘子擠了如此多量的奶,杜灃那本已經感到疲軟的老肉棒,竟再度勃起硬挺。
“嗯哼……嗯哼……”
陸一琴一邊擠奶,一邊情不自禁地發出鼻息的嬌喘。
待到粥湯完全呈現出母乳色之後,陸一琴這才停下了給自己擠奶,熄滅了爐火,用小木碗端著自己的奶粥來到床前,側身坐在知府的大腿旁,肥熟的大屁股稍稍坐在了老男人身上一點。
“大人,請用。”
陸一琴用木勺舀了一勺自己的奶粥,吹涼之後送到知府嘴邊。
看到如此香艷的表演,又聞到腥香濃郁的人乳味道,杜灃耐著性子強忍住想要疼愛眼前美人的欲望,顧不得熱粥的溫度,竟是一口將這勺由美人親手擠出她自己的乳汁,文火慢燉出來的奶粥,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大人,不要急。喜歡的話,妾身再煮給大人吃。”
陸一琴說這話時,胸前一對大乳房上,仍有母乳殘液掛著,看得杜灃欲火焚燒,恨不得立刻將整碗人奶粥一口喝下。
用過早餐之後,杜灃再次對琴娘子寵愛了一番,臨了,杜灃的老手撫摸著陸一琴肚皮,千萬囑咐道。
“琴娘子,如若老夫真能讓你懷上,請娘子一定要將我們的骨肉生下,無論是男是女,老夫都一定會護你們母子一生周全。”
見到陸一琴點頭應允之後,杜灃這才放心離去。
送走杜灃之後,陸一琴在鴇母的安排下足足歇業了月余,偶爾覺得悶了,出來演奏一曲,卻一直沒有接客的安排,直到她出現了孕吐的症狀。
鴇母聽到消息,立刻安排郎中診治,果然是老蚌生珠!陸一琴確實是懷上了知府杜灃的孩子,接下來只要她安心養胎,順利將孩子生下來。
關於棲鳳樓的那只“鳳凰”高齡受孕的消息很快在當地走紅,不僅是因為琴娘子的年齡已經有了四十多歲,更是因為她腹中孩子的父親身份未知,也讓好事之人更有了可供揣測的話題,須知這花魁娘子可是棲鳳樓的搖錢樹,鴇母不惜讓利一年接客的生意,也要讓琴娘子養胎,如此看來她腹中孩子的父親首先就要排除龜公王貴,而他的真實身份,也必然是一位有權有勢、大富大貴之人。
江南數得上名的豪商,的確都是實名仰慕著琴娘子的。只是不知,究竟是哪一家員外,不惜如此重金,也要點名讓花魁娘子來育種。
而在話題炒到如此之高的情況下,鴇母自然是舍不得這送上門的銀子,於是安排陸一琴雖然不接客侍寢,但也是經常會來到舞台上撫琴演奏,收到的打賞也成了一筆不小的進賬。
更令人驚喜的是,陸一琴以四旬高齡懷孕,不僅胎兒穩健,而且她的胸部甚至還出現了再次發育的跡象!這正是由於她十五年來一直在服用催奶藥來調理泌乳,再加上身體又保養得好,於是當她再次懷孕的時候,乳房竟又大了一個尺碼!
不僅如此,兩顆乳頭也是為了給腹中孕育的孩子喂奶,而變得又黑又大!衣服上頂出兩點顯眼的凸起,成熟誘人,台下觀眾都能夠看到清清楚楚。
除了登台演出,也會有客人單獨要求親近琴娘子一番,撫摸她懷孕隆起的肚子,或者趴在她懷里吃奶,把陸一琴的乳頭吃得更黑更大。
杜灃在得知琴娘子果真為自己懷上了孩子,每隔一段時間,也會私下前來棲鳳樓探望,看著自己和琴娘子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生長得越來越大。
陸一琴懷孕過了半年有余,腹中的胎兒已經成型,陸一琴自己也覺得精神狀態愈發有些慵懶,每天只想著傻傻的睡覺,有時候竟分不清王貴還是杜灃。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哪怕平日里保養得再好,生孩子畢竟不是件小事,高齡孕婦的身體狀況終歸比不了年輕時。這天,陸一琴忽然收到一封請柬,落款卻是杜府,信中內容是杜灃的正妻,邀請琴娘子去杜府做客。
由於對方的身份,陸一琴和棲鳳樓都不可能視而不見,於是到了約定的日期,陸一琴稍加打扮一番,便乘上了從杜府過來的轎輦。
轎輦停步落架,有三兩婢女上前掀開簾帳,攙扶著一位面容姣好的青衣婦人走出,婢女們小心翼翼,護送著身懷六甲的婦人移動。至於這位青衣女子的身份,正是換了一番打扮的棲鳳樓花魁琴娘子,或者說,現在的她更應該叫做陸一琴。
陸一琴卸下了一身的珠光寶氣,換作尋常婦人裝扮,竟是別有一番風韻氣質,收斂了出自風塵之所的艷麗,平添了幾分端莊正氣。
陸一琴在婢女們的隨侍下來到會客廳,見到一位衣著朴素、面容可親、手戴佛珠的五旬老婦,正是杜灃的正妻!這老婦人每日焚香禮佛,也是在為杜家祈禱,希望能夠添一個男丁來繼承香火。
“賤妾陸氏,請杜夫人安。”
陸一琴欲躬身行禮,被身旁婢女趕忙拉住了。
杜灃的正妻原以為那位傳聞中的琴娘子,該是個狐媚女子,這才像個艷名遠播的花魁,然而見面之後,卻發現原來這位琴娘子竟是生得斯文得體,正該像個書香門第的夫人,見了自己這個杜府正夫人,便知道要按照外室的身份伏低做小,即使懷有身孕也不見恃寵而驕。
可憐!
如此知書達理的女子,卻淪落風塵,實在是可惜。
杜灃的正妻主動上前攙扶著陸一琴的雙手,又見到陸一琴這雙玉手雖是纖細修長,卻生了一層繭,該是年輕時有過操持家務的。
“妹妹,你可是個苦命的人兒啊!同為女子,我是很同情你的遭遇。如今,你為我杜家懷著身子,更不能讓你辛苦行此大禮。這些個婢子,且快來,與你陸夫人看座!”
杜夫人對陸一琴的感受是非常好的,如果丈夫不是在官任職,杜夫人倒是願意給丈夫再添一房側室,只可惜陸一琴的出身太低,名氣又太大,即使她給杜灃懷了孩子,也難說就將她納入杜府。
杜夫人拉著陸一琴的手,撫摸著陸一琴懷孕的肚子。
“妹妹,這件事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和我們夫君的不是,但為了你腹中這孩子,有些丑話終究還是要及時說清楚的。”
“杜夫人,賤妾自知出身卑賤,能為知府大人孕育骨肉,已是今生福祉,只是可憐我兒,投胎時沒遇上個好娘親。為了這個孩子,賤妾一切皆願聽憑夫人安排。”
陸一琴並非沒有想到過,自己是否有母憑子貴,晚年嫁入杜府的可能。
然而,一方面,自己有著十多年夫妻情分的丈夫王貴尚在,不僅沒因為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而發作,還在孕期一直有照料自己。另一方面,憑自己在棲鳳樓的身價,也不可能被知府贖身。或許杜府實際上有為自己贖身的資產,但明面上萬萬不能,這種落人口實的交易記錄,一旦被檢舉揭發,杜灃解釋不清楚他從哪來的重金去為一青樓花魁贖身。
但是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陸一琴情願這孩子能夠養在親生父親身邊,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隨著自己淪落風塵。只要杜夫人願意收留,哪怕只是一個庶出,畢竟還是官宦人家出身,總比跟著自己這個親生母親要好得多。
“這……我願將你這孩子養在自己名下,卻是要苦了妹妹,今後母子不得相認了……”
杜夫人很感激陸一琴的明事理,所以自己這邊也應該給出足夠的誠意。這場借腹生子的交易,是雙方互利的關系。
到了琴娘子生產的日子,棲鳳樓找了最可靠的接生隊伍,不止因為陸一琴自身已經是高齡孕婦,同時也是這個孩子血脈特殊。
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產房中一陣恭賀道喜聲。
“恭喜琴娘子,生了個帶把的!”
兒子是足月份生下來的,陸一琴又一直身體健康,盡管年紀大了,總歸是有驚無險,母子平安。
棲鳳樓的鴇母笑得合不攏嘴,到了她這般年齡閱歷,已經很少有端不住架子的時候,但這次陸一琴順利給杜灃生了兒子,可是意味著棲鳳樓有了一座強大的靠山,也算是陸一琴順利替她出逃的女兒陸芷鳶,彌補了棲鳳樓的損失。
看著剛生出來,皺皺巴巴的兒子,陸一琴臉上的笑意很是凝重,不同於李祺和陸芷鳶,這個孩子是一出生就被判定了不屬於自己的,作為母親的陸一琴很想要給與小兒子更多的母愛,但是為了小兒子的前途未來,又要自己與他盡早明確劃清界限。
陸一琴和鴇母提出想要在兒子被送走之前,自己能夠親自喂奶。
鴇母對應提出的要求是要陸一琴抱著兒子在外走動,因為有養過陸芷鳶的經驗,喜歡看琴娘子給孩子喂奶的客人並不少。
孩子稍大些日子,便有杜夫人派人來迎接嫡少爺回府中,陸一琴深知不能拖泥帶水,只有送到杜夫人名下養大,才能給兒子一個好的出身。臨了,在兒子即將被送給杜府的奶媽抱上車之前,陸一琴連忙將小兒子緊緊摟住,敞開衣襟,把自己紫艷艷的大乳頭送到兒子嘴邊,給兒子最後喂一次奶,也無暇顧及周圍那些家丁們免費看了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碩大飽滿的雪乳給人看了個仔細。
小兒子被送走後,陸一琴出了月子便又要繼續接客了,高齡產子之後,陸一琴的身材整體略有些走形,除了雙乳發育得更加碩大之外,小腹也出現了一圈贅肉,本就該到了發福的年紀,之前的身材保養管理,也都為了要拼命懷上小兒子,而荒唐了一年,這使得陸一琴有些不自信。
然而鴇母卻是喜笑顏開地告知陸一琴要精心准備一番的“好消息”。
“娘子該好好梳妝打扮一番,這一身的風流韻致可不是那些沒長開的雛鳥們可比擬的,今日有一位年輕英俊的李三郎,可是慕名而來,專要點琴娘子過夜呢!”
陸一琴無奈,只好強打起精神,沐浴梳洗一番,把自己最好的狀態展現出來,對於自己產後第一次接客,陸一琴在緊張之余也是心有期待。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化名“李三郎”的年輕男子,正是她那闊別十六年的長子李祺!
李祺學成之後恰逢北方兵亂,出仕從龍,是憑借運籌帷幄嶄露頭角的年輕儒將,不僅深受皇帝器重,而且已有不少世家豪門向其拋出橄欖枝,意欲聘一位乘龍快婿,而李祺也是因受師門教誨,意氣風發頗有幾分傲骨,不願輕涉黨派,遂閉門謝客,約三兩好友同下江南。
一行同伴皆是年輕氣盛,在好友的互相攛掇下,最終由李祺占下了這位艷冠江南群芳的花魁琴娘子。
“媽媽,你家這位琴娘子,芳齡已是四旬有余?”
李祺跟在引路的鴇母身後上樓,一邊思索著問道,顯然還是對這位琴娘子的年齡不放心,江南一帶喜好熟女之風盛行,站在一名常年作為北方人生活的視角,難免會有些地域偏見。
鴇母見李三郎雖衣著素淨但用料細膩,出手闊綽且舉手投足間頗有文人風氣,心下判斷這是位北方世家出身的公子,所以格外有耐心地招待。
“公子不知,我家花魁娘子保養有方,容貌身段不遜妙齡女子,保准兒她能叫你滿意!這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高齡熟婦的需求可是比身子還沒長開的姑娘家更渴得厲害,似公子這般年輕氣盛,正配我家花魁娘子的陰陽互補。公子,這間屋子里請。”
李祺路過門口守著的王貴,留心看了一眼,這戴綠帽的龜公倒是眉目和善,便又對那期待已久的花魁娘子多了幾分期待,既然能夠和龜公相敬如賓,想來應當是個妙人兒,或許,真是個絕色佳人?
李祺走入琴娘子閨房後,王貴便在後邊關上了門窗,這是他作為丈夫能夠為妻子做到的僅可能的保護,讓妻子在單獨服侍一位客人時,不會被外人看到。他們夫妻二人都是棲鳳樓的奴籍,互相之間談不上歸屬,更談不上貞操,所以王貴與陸一琴之間一直在維持著這種特殊的相處方式。
房間內的擺設很簡潔,顯得空間寬敞,但細看卻又不空蕩,這布局令李祺覺得很舒適。
隨後只見一位素衣紅裙、金簪鳳釵的美婦人從屏風後走出,朝著李祺躬身行禮,白色的小衣包裹著兩條纖細的玉臂,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白皙的領口,紅裙卻是采用了低胸的設計,布料將將掩蓋住乳暈,兩顆雪白的乳房分明將它們美好的形狀呈現在客人眼前,兩座玉峰的中間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隨著花魁娘子躬身行禮的動作而呼之欲出。
李祺見過名門閨女,見過宮娥妃嬪,卻從未見過如此美胸,不僅體型碩大飽滿,而且形狀渾圓挺拔,更兼膚白如雪,不見任何瑕疵,看得他已然失神。
“官人?官人?”
美婦人柔情款款的呼喚,將李祺的注意力拉回到現實中,意識到自己失態地盯著琴娘子的乳房猛看了半天,作為初次見面實在是失禮,正欲開口道歉。然而當李祺看到陸一琴那張臉的絕美容顏之時,竟又怔怔失神,只覺得這位琴娘子的五官樣貌簡直完全契合了自己的審美,令人不得不相信有一見鍾情的存在。
十六年前,二人孤兒寡母相依為命,陸一琴每日工作操勞,自然是難免顯得疲憊瘦弱,而十六年錦衣玉食地精養,加上精壯男子的精氣澆灌,使得陸一琴的臉上不僅顯得愈發白皙水嫩,而且整體也更豐盈了些許,再加上珠光寶氣與胭脂水粉的裝飾,是與兒子分別時所無法比擬的嬌艷動人。
至於李祺,更是從一個瘦弱少年,成長為瑤林玉樹的青年才俊,面相上變得棱角分明了許多,以至於與陸一琴印象里的兒子大相徑庭。
“娘子可真美……不似四十有余的年紀,倒像是二三十歲的模樣,我只肯情願喚你一聲姐姐,若是再大些年紀,也不舍得用來稱呼娘子。琴姐姐,你好美,讓我褻玩一番可行?”
李祺將陸一琴摟入懷中,左手攬著陸一琴的腰身,右手摟在陸一琴的脊背上,低著頭主動湊上陸一琴的嘴唇邊。
陸一琴見此情形,知道對方是想要親吻自己,於是也踮起腳尖,雙臂抱緊李祺的身體,與年輕男子親密接吻。
年輕男子的雙手並不老實,遑論陸一琴如今是艷絕江南的尤物,含著陸一琴的小嘴親吻一番之後,雙手已然猴急地繞到花魁娘子的胸前,握住了美婦人的兩顆大奶子便玩弄起來,且他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陸一琴的豪乳,白嫩濕滑的乳球在他的手里溜來溜去,卻怎麼也抓不住。
見到年輕的李三郎無法掌握自己,陸一琴莞爾一笑,這些年輕氣盛的小牛犢總是想要憑著一番氣力征服肥田,卻不會想著二者之間的閱歷差距,自己服侍過的男人可是要比對方留心看過的美女都要多。
“呵呵,小弟弟,你可不要太過逞強哦!姐姐早年的第一個兒子,現在也是要有你這般年紀了!”
陸一琴敞開雙臂,大方地挺起令自己驕傲的酥胸,任憑面前這位年輕人把玩,喜歡玩她這對蜜桃胸的客人可不在少數。
紅裙包裹之下的渾圓,頂端有兩點凸起,十分的醒目顯眼,衣領邊際露出些許粉紅色,看來便是陸一琴的大乳頭!
“琴姐姐這里的兩顆,可當真是不小呢!”
李祺見自己雙手都握不滿琴娘子其中一座玉峰,於是轉變思路,將目標瞄准了琴娘子的大乳頭,單看這兩點凸起,模樣亦是絕非人間凡品,不僅個大十足,與兩顆巨乳合乎比例,而且硬挺凸起,給人看了一種含上去會很爽的感覺。
李祺指尖挑逗著兩顆小石子,陸一琴回應以嫵媚的嬌喘聲。
“琴姐姐這里,真是敏感呢。這麼濕潤,可是想給兒子喂奶了?”
剛生過孩子的婦人正值母性情感旺盛時,小兒子被別人抱走,大兒子又下落不明,加上被這與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如此挑逗,兩顆乳頭更是漲硬得生疼。
陸一琴雙手摟上李祺的脖子。
“小官人,只是一想到妾身那被抱走的小兒子,妾身的這對奶子就覺得好漲,可否請小官人幫妾身疏通一二,吸一吸呢?”
琴娘子竟是母愛泛濫到了主動想要給客人喂奶,李祺自然是大喜過望,連忙點頭應允,雙手愈發貪婪地揉捏著陸一琴的大奶子!
“小冤家!姐姐的奶子被你抓著,還怎麼喂奶?你幫姐姐把裙子解開,姐姐要抱著你。”
陸一琴扭著身子,表現出窈窕的側身曲线,雙乳主動前挺,將裙扣的位置主動展示給李祺看到,肥碩雪膩的大乳房晃晃蕩蕩,看得讓人心癢難耐。
裙扣的位置繃得極緊,豐腴的乳肉上形成一道淺淺的勒痕,顯得衣裙尺碼有些不太合身,也是因為陸一琴剛生過小兒子的緣故,胸前兩顆尺寸傲人的白玉西瓜竟又有了發育的跡象,讓陸一琴覺得以前合身的衣裙變得有些緊窄。
而這一幕落在李祺的眼里,更是令年輕男子欲火中燒,琴娘子如此肥碩沉穩、飽滿豐挺的美胸,已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也無怪乎江南一帶最近些年興起了一股喜好熟女之風,皆是因為棲鳳樓這只雌熟絕色的鳳凰!
“鳳凰姐姐的這對乳房,可當真是宛如神鳥鳳凰一般美麗。”
陸一琴自從賣身入了棲鳳樓,先後生育兩次,又一直有在定期服用催奶藥來調理身體,雙乳尺碼比起三十一歲時已是大了一整圈。
李祺解開陸一琴的裙扣,一對大乳房頓時仿佛得到了釋放一般蹦跳出來,通體潔白如玉,只是頂端兩粒大而凸的紫葡萄尤其惹人眼球,烏黑油亮、壯碩發達,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肉紋,上面零零星星地有白露在溢出,正是她的出奶孔在流出母乳。
霎時間,李祺只覺得一股腥甜的奶香味撲鼻而來,卻是與牛羊奶的氣味截然不同,與其說是刺激食欲,倒不如說是在刺激性欲!
“好姐姐,弟弟想吃你的母乳,抱著我來給我喂奶吧。”
自從性啟蒙的那晚時,豐乳肥臀的“張大娘”便在李祺內心深處留下了深刻印象,又心知這位“張大娘”是與母親互相換妻的閨中密友,而自己的母親陸一琴,也是位身高腿長,身材窈窕的美婦人,因此李祺對於這類成熟女性也有著埋藏心底的依戀。
而琴娘子的身材,無論胸部、臀部,都比印象中的張大娘和自己母親更加的豐滿肥熟,跨間那根陽具不禁為了她漲得邦硬。
陸一琴將李祺的腦袋抱在懷里,姿勢嫻熟,無論是給嬰孩或者是給成年男子喂奶,她都有著豐富的經驗,一邊摟著李祺的腦袋,將自己其中一邊的一顆紫葡萄送入男子口中,感受著被嘴唇吮吸,被舌尖舔弄的快感,一邊引著李祺一起躺到床上。
陸一琴雖然是身材高挑,但比起高大健壯的青壯年男子來卻還是要矮了少許,站姿喂奶時間久了便會使客人覺得疲憊,而且趴在懷里吃奶總會顯得有些女方強勢,因此,改成躺在床上的姿勢,既方便陸一琴如同母親一般抱著孩子,又能被客人主動壓在床上,以彰顯男方的強勢,既實現自己的母性表現,又滿足男人心理的征服欲。
李祺一手摟著陸一琴的腰肢,一手把玩著陸一琴的另一顆大乳房,富有彈性的豐滿乳肉傳來緊致的力感。
一只乳房被含在嘴里喂奶,另一只乳房被揉捏擠壓,陸一琴的鼻息間發出嫵媚的嬌喘。此時的她心里很是喜歡這個年輕有活力的青年,整個人宛如一株艷麗的花朵,在等待著甘露的澆灌。
一雙豐滿的肉腿逐漸盤在李祺的身上。
陸一琴顯然已經在主動索取男人對自己的占有。
“哈……啊……哈、哈、哈……”
陸一琴主動地岔開了腿心,私處的位置散發出酸甜的雌汁氣味。
李祺吃了個奶飽之後,松開含著的大乳頭,只見右邊的這顆紫葡萄已經不再示威傲立,而左邊的紫葡萄依舊挺拔聳立。最後不忘上前親吻陸一琴的嘴唇,讓她也嘗一嘗自己母乳的味道,這是很多客人都喜歡和陸一琴玩的情調,因此陸一琴也並不會抗拒,至於自己母乳的味道,在陸一琴看來其實也並無什麼出彩之處,大抵是因為這奶水是由自己的乳房產出的,所以才有這麼多客人樂此不疲。
“小官人的牙口好生整齊,該是個家業有成的富貴之命。”
能夠坐穩花魁的位置,除了姣好的姿色外,還有對客人細致體貼的關心。
“鳳凰姐姐可當真是個妙人兒,我倒誠心想要為娘子贖身,與我金屋藏嬌作一位美妾,只是不知娘子意下如何呢?”
李祺雙手揉捏著陸一琴的一對大奶,嘴巴再次朝著對方的唇瓣親吻一番。
“小官人,妾身的丈夫,現在可還在外面為我們的事把門呢!”
對於這種問題,陸一琴從不以自己的立場直接回答,因為妓女的去留最根本還是在於鴇母是否肯放人,賣身契是她這個奴籍最難以擺脫的桎梏,至於被什麼樣的客人贖身,根本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陸一琴一直都是表現得很乖巧,僅是用自己的現任龜公丈夫王貴,來作為一種托詞,實際上他們這對夫妻,終究還是掌握在妓院手里。
如果,客人真的能夠與鴇母談妥,願意為她贖身,也由不得陸一琴自己拒絕。而若是因為一時氣盛,許下了空話,卻舍不得鴇母為花魁開出的天價,雙方再見面時也有的台階下,還可以假托陸一琴與現任丈夫伉儷情深,成一段美名佳話。
李祺笑而不語,如今的他確是真有這金銀,而且家中也正應該有一位美麗得體的妻妾。
至於眼下,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祺繼續掀開陸一琴的衣裙,但見碩乳豐臀之間的腰肢纖細,小腹上卻有著一圈贅肉,這是生育過子女為婦人帶來的影響,分別見證著李祺,與他的妹妹陸芷鳶,還有最後小弟的孕育誕生。
再往下看時,是到了傳聞中這片森林越是茂密,主人的性欲就越是強盛。
陸一琴濃郁的陰毛讓李祺十分驚喜,這比他印象里為自己啟蒙的“張大娘”還要更加的厲害,而這正是陸一琴閱人無數,飽食精氣所養成。
且看那旺盛茂密的陰毛下面,更有饅頭大小的陰阜高高突起,肥厚飽滿的紅色大陰唇內含著嬌嫩欲滴的小陰唇,整個陰戶飽滿豐膩,穴肉鮮美,尤其是那花生米一樣的顆粒狀深紅色大陰核散發出動人心魄的誘惑。
“來讓姐姐也看看你的寶貝?”
陸一琴解開李祺的腰帶,只見一根直挺挺的陽具宛若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正在示威般地指向自己的鼻尖,一股男人的氣味直撲向自己的鼻息,濃郁的腥味令人心醉。
“呀!小冤家,你這寶貝可真大啊……”
見到李祺的陽具粗長強壯,陸一琴心下里又驚又喜,擔心自己受不住此等雄風的同時,也不禁暗暗吞了一下口水。
“唯有這般大小,才該配得上鳳凰姐姐,讓你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
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婦人,相比於此等巨物,足月份出產的嬰孩要更大得多,所以心知道不會塞不下,但終歸是驚訝有超乎常人的尺寸。
陸一琴唇齒微動,張開櫻桃小口,徐徐含住棒頭,然後嘗試著吞入。咸咸的,有點腥,但除此之外沒有意味,是很年輕、很健康的味道,又熱又硬,甚至有一點好吃……這也是年輕客人更受青樓女子歡迎的原因。
陸一琴徐圖緩進,終於漸漸吞下了整根肉棒,棒頭直插入深喉,將整個嘴巴塞得滿滿當當,舌頭只能嘗試著去舔吮棒身,由於嘴巴塞得太滿,甚至有口水會難以克制地從中溢出。
這樣的深度使自己顯得太過被動,陸一琴將肉棒向外吐出半截,在展示過自己的深喉技藝之後,還是選擇了將龜頭含在嘴巴里,這樣既能夠讓自己輕松一些,也能夠更多地照顧到客人的敏感部位,棒頭比棒身要更值得舔弄得多。
而且包皮垢也集中在這部位。
待到陸一琴舔吮一番結束後,再將肉棒整根吐出來時,整個寶貝已然被清理的干淨清爽,上面的髒皮被陸一琴全部吞入了腹中。她的的確確是真吃了,從被清理過的干淨清爽就能看出,這也是很能令客人感動的服務態度。
為了應對這根巨大的肉棒,陸一琴需要拿出與之相匹敵的應對策略,只靠一張小嘴去以卵擊石,實在不是種明智之舉,而她的優勢,是胸前那兩個大肉團似的乳房,可以輕易地將李祺的肉棒包裹在乳溝里,只露出一個龜頭。
紅潤的小嘴含住從乳溝里時不時冒出來的龜頭,粉嫩的舌尖掃舔著肉冠,李祺在陸一琴兩只大奶子里摩擦的陰莖果然是變成更加的堅硬了。
碩大的乳球之間形成柔滑的乳溝,將棒身完全包裹其中地摩擦按壓,同時龜頭又被含在口中舔吮清潔,李祺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的呼吸也漸漸愈發急促,肉棒衝刺加速伴隨著蓄勢待發的顫抖,陸一琴豐富的經驗准確預判了李祺射精的爆發時間,肥碩的雙乳將肉棒埋在乳溝里面,溫熱濕滑的精液在她的乳溝深處宣泄而出,仿佛灌注了滑膩濕潤的潤滑液。
李祺意氣奮發,當下把陸一琴的兩條腿扛在肩上,將槍頭對准花心,緩緩向內里壓入,粗壯的肉棒迫開嬌嫩的穴肉,將內里的褶皺完全地撐開。陸一琴只覺得身體被塞得滿滿的,這根寶貝捅進身體里就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並塞滿一樣。
“唔……唔……嗯嗯……嗯嗯……”
不同於給人表面印象的儒雅,這位“李三郎”的陽具卻屬實是個凶殘的家伙,饒是李祺進行活塞運動的節奏並不快,依舊讓與他做愛的陸一琴覺得仿佛置入仙境一般,她肥大陰阜上的兩瓣柔軟的陰唇如兩片大蚌肉包含著李祺的龜頭,此時尚不知自己在與親生兒子亂倫的陸一琴,心中只是對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頗為喜愛,甚至設想這李三郎若真是肯為自己贖身,到時自己成了他的妾室,用自己徐娘半老的最後幾年美貌,與他最後度過這幾年歡樂時光,然後自己漸漸年老色衰,看著他娶妻生子,或許也是自己一種美好的歸宿?
當意識再回到現實中時,陸一琴竟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然全部熱情地纏在李三郎的身上,好似是初嘗禁果的少女一般,只知道緊緊地和自己的愛郎摟在一起,全然沒有記著用上各種性愛技巧來取悅對方,只是憑借著男女之間互相契合的性器來進行最簡潔的性愛。
“小官人,讓姐姐親親你。”
陸一琴主動獻上唇瓣,與李祺親熱接吻,與年輕男子互換著口中的唾液,連接在一起的“小妹妹”也與“小弟弟”互相纏綿,成熟的卵子正在渴望著等待對方精液的澆灌。
“好弟弟,射得可舒服嗎?你的精華暖洋洋的,姐姐的里面好舒服呢!”
陸一琴親吻著李祺的臉頰,獎勵對方在自己子宮里射出的精液。而年輕氣盛的肉棒還依舊硬挺著,似乎完全不滿足於只與陸一琴做這一次,母子二人接吻、做愛,直至深夜疲憊不堪,才互相摟在一起昏昏沉沉地睡去。
翌日上午,睡醒的李祺只覺得懷中軟玉溫香,睜開眼後但見一位絕色美女正依偎在自己身上,宛如一只貓兒般酣睡著,她的身材十分窈窕,兩瓣肥臀宛如山丘般聳起,兩條潔白的玉腿竟是比自己一個成年男子還要粗,與纖細的腰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上去無比的性感肥熟。
至於那最為豐滿誘人之處,還是要看她胸前那對大乳房,壓在自己胸膛上一陣綿軟舒適,如若每天早晨醒來,都能見到此等尤物睡在自己懷里,定會是一種美妙的體驗。
“小官人,可是睡醒了?”
陸一琴睜開雙眸,眼中柔情蜜意地看向年輕英俊的男子,昨夜與自己共享了魚水之歡的配偶,能夠讓一個比自己年紀小一輩的男子對自己如此愛戀,陸一琴也會對自己的美貌感到驕傲。
“鳳凰姐姐,你真的好美,我的肉棒又硬了,還想趁起床之前,再與你盡興一番。”
年輕的身體就是這般火力旺盛,陸一琴滿心歡喜,早雄配晚雌實是一種天作之合,發育成熟的年長雌性與精力活躍的年少雄性交配,雙方都能獲得美好的體驗,而且有利於配子結合成優質的後代。
“你這少年郎,真是活力十足,可要知道姐姐的年紀,卻是足夠做你的母親了呢!”
“說來也巧,家母名字中也與鳳凰姐姐一樣,帶一個琴字。”
“如此說來,妾身未入風塵之前的夫家,卻也一樣是姓李。”
“哈哈,我與鳳凰姐姐果然是有緣,在下李祺,家母陸氏,名一琴,家中本是荊州人士,十六年前因時局動蕩,故而與家人失散,不知琴娘子家里是?”
李祺一邊同陸一琴閒聊著,一邊伸手往陸一琴的胸前,貪戀地把玩著陸一琴的大乳房,大半心思還是留在了這位熟女花魁艷絕江南的胸脯上。
聽聞李三郎如此身世,又再次勾起了陸一琴對兒子李祺的回憶,而如此這般細看之下,竟是分明認出了身下倚靠的這名年輕人,愈發與自己兒子的樣貌相似,再加上時間年份都系數對應得上……
一時間,陸一琴心中只覺得神州末日!
“妾身……”
想到昨夜里,自己竟在未認出的親生兒子面前表現出那般媚態,且與自己的血脈骨肉行淫作樂,陸一琴感到自己一陣的精神恍惚。
昨夜里,她曾多次欲求不滿地向李祺主動索取,記憶中至少有七次射精在她的子宮里,而且是每一次的量都很大,現在依舊讓自己覺得小腹內有一種漲漲的滿足感。
自己很可能會懷孕的!
陸一琴意識到。
陸一琴忽然仿佛成了失心瘋的婆子一般,一雙玉手立刻捧起李祺的臉,一雙美眸對著親生兒子的臉仔細端詳著,雖然已經相隔十六年,但作為母親怎麼會忘記兒子曾經的模樣呢?只不過是因為這些年來李祺經歷了些風霜,顯得模樣更加成熟了些,仔細看過之後,陸一琴愈發地確認了他們母子竟是以這種荒誕的方式重逢。
對於陸一琴的舉動,李祺一開始並未覺得不妥,畢竟琴娘子生得是那麼美,男人對美女的一些怪異舉動也是會多一分容納的。直到,陸一琴忽然失心瘋了地一般,迅速拿過放在床頭衣架上的衣裙擋在自己胸前,然後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拽著李祺離開她的床上,將李祺的衣服塞給他之後,便將他推出了門外。
李祺滿臉錯愕,看著陸一琴哭得梨花帶雨地把自己推出門外,然後聽到了她將門從內栓上的聲音。
此時,天色已經正亮。
棲鳳樓已然開門營業。
鴇母見到二樓有動靜,又是從陸一琴的房間里傳來,立刻飛快地來到二樓,連忙來招呼著客人打圓場。
此前,陸一琴身上還從未發生過與客人鬧得不愉快,至於把客人從房間里趕出來,更不像是這位知書達理的娘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畢竟凡是總會有例外,偶爾出現問題,對於陸一琴這顆搖錢樹,鴇母還是心疼得緊的,所以很有耐心。
“李公子,哎喲,您可別往心里去哈!琴娘子自從來了棲鳳樓,從未耍過女兒家性子,今日遇上玉樹臨風的李公子,想必也是因為佳人愛才子,一時動了真情。李公子,請往隔壁客房稍作歇息,容我與娘子交心一番,再叫她來服侍您。王貴!快些過來伺候著!”
綠帽龜公王貴點頭哈腰地走上前來,為李祺帶路。李祺卻也是個善於動腦思考的性格,遇到這種突發情況,自知自己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是,且琴娘子也是個溫婉的性格,那麼問題一定是出在早起這段對話的內容當中。
跟隨王貴來到隔壁房間,李祺一邊整理身上衣服,一邊思考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除了講過自己的家里人,也並未聊到過其他內容。
忽然,昨夜里,回想起為自己少年時啟蒙的“張大娘”。
李祺忽然感到自己似乎將一切线索順利串了起來。
再看向龜公王貴時,想到他是琴娘子的現任丈夫,再與自己的推理聯系起來,李祺看老烏龜時的目光有了變化。
“老龜公,本公子中意你家娘子,問一下關於她的事,你從實回答有賞。關於你家娘子,姓名、芳齡、籍貫,這些個一一道來。”
“回李公子,琴娘子本姓陸,名一琴,今年四十有八,本事荊州人家,時年因避災荒,故而來到江南。”
姓名、年齡、籍貫,全都對上了!
這正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想到昨晚千嬌百媚的花魁娘子,被自己射了無數精液的婦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李祺心中也難免會有些慌亂。
又想到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張大娘”。
自己竟然有悖人倫,淫烝生母?
而且事後回想,母親這十余載淪落風塵,竟是被滋潤澆灌得如此嫵媚絕色,饒是知道了自己尋找了十六年的親緣關系,現在卻依舊感到,自己對“鳳凰姐姐”有種難以自持的強烈欲望,每每想起母親的臉,都會聯想到琴娘子碩大肥美的乳房,以及自己漲硬堅挺的肉棒,插入母親蜜穴時的舒爽。
至於龜公王貴,與自己母親以夫妻關系相處了十六年,本該是自己的繼父,但,彼時是賣身為奴,李祺打心里不願意承認這層關系,而且,內心深處更是生出了一種大膽地想法!既然自己已經做出過淫烝生母、有悖人倫之事,那麼何嘗不將錯就錯,把好事壞事全部做到底?
現在的“琴娘子”名義上並非自己母親。
而且又滋潤得如此絕艷……
李祺整理好身上衣著後,主動找到鴇母。
此時鴇母正在焦心憂慮,因為這次陸一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向來令鴇母十分放心的花魁,竟忽然鬧起了性子,而且是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讓任何人進去。就在鴇母還思忖著,要不要讓王貴過來,看在十六年夫妻情分上,陸一琴是否願意開門時,就見到李祺主動找上來。
“哎呦,李公子還請稍候,容老身再多勸一勸……”
“媽媽,我是想說,在下很中意琴娘子,想要以此金銀下聘,娶琴娘子做妾,不知媽媽覺得可足夠?”
只見李祺取出厚厚的一沓銀票,紙面上紋路清晰,正是嶄新亮眼的正品,貪財的鴇母頓時眼冒金光。
既然答應了給李祺做說客,鴇母心中便開始盤算起該如何讓陸一琴松口改嫁,這過程並不容易,陸一琴現在的工作、家庭都是棲鳳樓一手為她安排好的,現在又要棲鳳樓主動為她解除掉這些拘束羈絆,如果貿然行動只會是強扭的瓜。
中午,鴇母親自端著午飯來到陸一琴房中,房門並沒有反鎖,屋里雖看著有些亂糟糟,但並沒有任何打砸毀壞的跡象,一切瓷器飾品都在完好地擺放著,只是衣服和床褥看上去散落一堆,故而顯得整體很雜亂。
陸一琴衣衫不整地蜷縮在床上,胡亂抱著兩件杯子取暖,身上還沒穿上衣服,臉上更是沒有梳洗。似乎是有哭過的,眼角仍有些泛紅,不過想來是哭累了,現在只是靜靜地呆在那里,茶飯不思。
饒是如此,依舊有一種我見猶憐的美感,讓人看了只以為是受了委屈的少婦,不過二三十歲年紀,哪兒像是個幾近五十歲的老媽子。
鴇母將餐盤放在桌子上的空位,轉身反鎖門栓,然後便找了陸一琴身邊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娘子,可是昨晚受了什麼委屈?看媽媽能不能幫你出氣?”
“……”
“不是受委屈,那是,對這位李公子動情了?”
“怎麼會?一個二十歲的男娃,我足夠做他娘親的年紀了……”
“不過,這位李公子,對娘子可是用情至深,特意委托老身來問候娘子呢。”
“媽媽不需擔心,妾身只是需要安靜些時候。至於李公子……勞煩媽媽了,就替妾身,勸這位李公子不要再見吧,妾身不想再與他接觸。”
被親生兒子撞破自己的妓女身份,而且還要伺候親生兒子行房,這是陸一琴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所以不想面對。
照理說,陸一琴平日里是很少有需要鴇母操心的,所以對於她的一些主動請求,鴇母也往往盡力滿足,伺候好這一顆搖錢樹,但是這次……
“但是,剛過門的新娘子,哪兒有不伺候丈夫的?”
聽聞鴇母此言,陸一琴先是心中驚訝不已,後是心中苦笑不迭,本想當做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母子今後形同陌路度過此生也就罷了,卻被這貪財的老鴇賣給自己親生兒子做妾,實在是哭笑不得。
“娘子,聽媽媽一句勸,你現在的年紀,是該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了,你和王貴都是奴籍,今後沒了生意進賬,又該如何養老?不若就嫁給了這位李公子,媽媽保你和王貴一份和離書,這樣你和王貴今後也都有了著落,王貴可以安心返鄉養老,娘子就再伺候丈夫幾年,紅顏易老,到時也可以安心,這些也都是李公子給的安排章程。”
見陸一琴若有所思,鴇母安心地起身。
“今天就不接客了,外面的交給媽媽來應付,娘子可安心考慮一下改嫁李公子的事宜,需要傳喚王貴的話,我留了兩個丫頭在你房門外。”
鴇母的話將陸一琴的思緒有效地從情感上的矛盾聯系起了現實中的需求,無論是已經年紀不小的自己,亦或者是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王貴,都需要考慮好養老的問題,再順著這個思路設想著,陸一琴漸漸也覺得答應下來或許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與其讓自己的後半生無依無靠,或者嫁給一個未知的男人,倒不如李祺更讓自己安心。
漸漸想通了之後的陸一琴,重新拾起了一些生活期望,重新梳妝打扮好了自己的形象,然後整理干淨房間。
留守在門外的兩個侍女,既是名義上留下幫助照看陸一琴的,也是鴇母安插堅實陸一琴的眼线,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於是收到消息之後,鴇母立刻准備開始下一步行動,安排王貴來到陸一琴的房間。
“王貴?你……若是來為媽媽做說客的,就自己出去吧!”
王貴沒有立刻回復,而是默默地摘下頭上的綠帽子,放在陸一琴的梳妝台上,然後才轉身對這陸一琴說道。
“琴娘子,我王貴是個不會說話的粗人,心里卻清楚娘子你是我王貴的恩人,無論娘子如何選擇,我王貴一定是支持娘子的。”
陸一琴走上前來,看著眼前這個身形佝僂的老男人,這個男人盡管是自己被迫嫁給的,但他確是個照顧了自己十八年的好人。
此時房間內,一身白衣紅裙,身材豐滿高挑,肌膚白皙的陸一琴,與一身綠衣黑褲,身材瘦弱矮小,黝黑枯黃的王貴,形成了鮮明的性相對比。
陸一琴一雙玉手上前,撫摸在王貴老而感受的臉上,一雙美眸與王貴雙眼對視,仿佛若有所思,接著,便是從梳妝台前拾起那頂綠帽子,然後親手為王貴戴在頭上。這頂帽子於她自己而言,並不似外人那般是對王貴龜公身份的羞辱,而是這十八年來丈夫對自己的照顧,以及他們之間有過一個女兒陸芷鳶。
外面,棲鳳樓張燈結彩地操辦著花魁娘子的婚事,這是風月之所少有的喜事,或許里面有刻意作秀的成分,但仍舊有很多人願意參與到這場熱鬧當中來。多新鮮,妓院主動為妓女辦喜事,而且是仍艷冠江南的名妓琴娘子,“老大嫁作商人婦”,也算是風塵女子的善終,其中更不乏陸一琴昔日的熟客們前來賀喜。
對內,棲鳳樓里倒是少有討論這些的,雖然是在布置紅景,但是卻仿佛沒什麼話題感,或者說,是每個人心里都心照不宣。
成婚當日,龜公王貴難得地換下了一身烏龜王八綠,換上了一身紅黑色,這是他自己與陸一琴成婚日,都沒能用上的色調。
陸一琴在房間里,也是一直忙著精心打扮自己,對於自己兒子娶親,作為母親的她總歸是希望坐花轎的新娘能夠更美麗些,然而這位新娘正是陸一琴自己,這讓她心里不免有些五味雜陳。
純金打造的鳳釵,繡著金线的嫁衣,做工用料都極其考究,將陸一琴一身的風流韻致都貼合展現了出來,包括在陸一琴生了幼子之後得到再次發育的胸圍。作為棲鳳樓的“鳳凰”,為棲鳳樓帶來了十八年繁華的花魁,在她離開時,棲鳳樓也願意給她風光體面。
只是當接親的隊伍到了之後,陸一琴卻遲遲不肯出門,挑起窗戶看向妓院一樓的大廳,默默地看著那一身紅衣的新郎官。
“娘子,可打扮好了?”
鴇母來到屋里催促著,看到陸一琴已經穿戴好了鳳冠霞帔,只差沒有遮住腦袋的紅蓋,卻是將新娘子整個美麗動人的形象都展現了出來。
“媽媽我就說著,這身衣服穿在娘子身上一定好看!瞧瞧這一身的風流韻致,雪膩膩的大奶子,還有翹挺挺的大屁股,娘子過門以後,一定會給夫家早生貴子呢!”
眼看著鴇母已經親自來了,陸一琴也終於接受了既定事實,披上紅蓋頭准備嫁給自己的第三任丈夫。
“哇!真好看這新娘子。不愧是花魁啊!”
陸一琴被鴇母牽著走出屋子,聽到的是滿堂賓客的稱贊,這身嫁衣的設計比她平日里穿的衣裙還要大膽,胸前一對大乳房幾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中間一道深邃的乳溝,看得滿堂賓客都恨不得將眼睛塞進去。
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已是人間絕色,被蓋頭擋住了視线,低頭時又被自己的大乳房擠滿了僅存的視野,陸一琴下樓時只能靠人攙扶。
在侍女們的簇擁下,陸一琴的手被送到了李祺的手中,他的手掌很寬厚,比起她的手要大得多,顯得在被他握住的時候很有安全感。
想到自己的前兩場婚姻,一場是落寞寒門的小家小戶,另一場是被迫強娶的奴隸婚配,比起如今的繁華熱鬧,都不可同日而語。一場盛大的婚禮,是每個女子心中最期盼的場景,陸一琴只覺得自己心髒跳動得厲害,幾乎要從嗓子里蹦出來了一樣。
“親一個!親一個!”
新郎與新娘牽手的一顆,在場賓客紛紛歡呼起哄道。
陸一琴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到過會有婚鬧的習俗,但未進洞房之前是不該掀開蓋頭的……
“哎呀!”
胸口傳來被親吻的觸感,已經視野中可以看到,李祺低頭附在自己胸前,竟是在自己低胸敞開的乳房上親吻了一下。
在場賓客們發出歡呼聲。
這場表演在眾人看來屬實是精彩,甚至分不清陸一琴嫁衣采用領口低胸敞開的設計,究竟是否早有安排,不過,在艷冠江南的花魁娘子從良的婚禮上,能夠看到花魁娘子盛裝展示她傲人的大乳房,以及看到新郎官親吻他的大奶子,這場表演可以說是為陸一琴的風塵生涯畫上圓滿的句號,讓在場賓客尤其是陸一琴的熟客,能夠最後再一飽眼福。
坐上接親的花轎,陸一琴心中思緒萬千,自己淪落風塵,如今能以一場婚禮的儀式從良,不可謂不是一件幸事。
可是自己第三任丈夫的身份……
盡管陸一琴心里再三告誡自己,這只是兒子解救自己脫身苦海的一種方式罷了,但婚禮卻是真實的,是每一個女人都向往的。
“一拜天地!”
司禮張羅儀式的聲音喚回了陸一琴的思緒,讓她意識到自己從坐上花轎之後便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呢,身體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有些遲疑地扭頭轉向李祺,隔著蓋頭的她不確定李祺能夠察覺自己的狀態,但內心深處還是渴望去依賴這個男人。
“娘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側室,不是沒名沒分的侍妾,理應拜天地、入族譜。”
可是,名字該怎麼辦?
陸一琴忽然覺察到,自己與自己的婆婆,不對,是自己與自己的兒媳,也不對,自己與自己的名字想同,這在外人看來豈不會覺得奇怪?
拜高堂之後,陸一琴的意識再度變得麻木,生怕接下來就會出現那個問題給自己,到時候又該如何解釋?
禮成入洞房的一顆,陸一琴抓住機會,出手握住李祺的手腕,拉著丈夫一起進了房間。
“祺……夫君,拜高堂的時候,在場賓客就沒有問道我的名字嗎?”
李祺莞爾一笑,反手關上了門,在江南之地他並沒有多少交際,在場受邀的賓客大多是棲鳳樓那邊安排的,所以也不需要他這個新郎一定陪場,正好可以有耐心向陸一琴解釋清楚他的安排。
“琴娘,且讓為夫替你掀開蓋頭,自己看看高堂牌位是怎麼寫的。”
“好,請夫君快些。”
陸一琴急切想要知道答案,蓋頭漸漸掀開,眼前正是擺放著高堂牌位,只見原本應當屬於她的牌位上,赫然寫著“李陸氏”。
“這……”
陸一琴心中又驚又喜,原來是通過這種方式,避開了婆媳同名的尷尬。
李祺攬住陸一琴的腰肢,湊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婆媳同名或許會引人非議,但是婆媳同姓,古往今來卻是不勝枚舉,我便當是娶了一位遠房表姐,又有什麼問題?”
李祺刮了刮陸一琴的鼻尖,這舉動相當的親昵,只會出現在情侶之間,但是陸一琴十七載淪落風塵,全然忘記了女德典范,再加上頭昏腦熱、芳心震顫,一時間竟沒有覺得這舉動不妥,反倒是職業性地表現出了女子嬌羞,因為客人做出這種舉動,便是希望看到對應的表現。
“那,妾身已經沒有問題了,李郎還是去招待一下客人……哎?”
李祺的食指點住了陸一琴的嘴唇。
“客人?招待什麼客人?是要為夫去招待那些與曾娘子有過肌膚之親的嫖客嗎?我可不是那棲鳳樓的王八,琴娘你最好今夜就忘了棲鳳樓的所有事,別總是提醒為夫,你的嫁妝里還有准備了一箱的綠帽子!”
說罷,李祺自是知道這個話題陸一琴不好去接,也不期待等著她絞盡腦汁地接話,而是直接了當地將陸一琴摟進懷里,含住她的櫻桃小口,一番貪婪地吮吸啃咬。
“琴娘,替為夫寬衣吧,我們該准備行房事了。”
“嗯,好。”
只要不鬧出孩子來,就算是做女人伺候李祺幾年,也不是什麼問題,更是自己作為妻妾身份的本職。而且,陸一琴現在正值虎狼之齡,還沒到絕經的年紀,性欲正是旺盛的時候,也該需要有個宣泄方式。
已婚熟婦對男子的衣服結構很是熟悉,因此陸一琴有條不紊地為李祺脫下外衣,只是當脫到內襯的時候,李祺竟也伸出手來解她的領口,將她胸前一對肥碩雪膩的大乳房,整個地釋放了出來。
兩顆白玉西瓜由於過大且泌乳,已然有所下垂,兩顆乳頭也由於哺乳而呈現出紫紅色,散發著淡淡的腥香奶味,成熟誘人。
“琴娘,為夫要吃你的奶。”
李祺推著陸一琴躺到床上,一頭倒進母妻的懷中,肩膀枕在妻子的大腿上,嘴巴含住母親的乳暈,吮吸著葡萄粒一般飽滿硬挺的大乳頭,另一顆沒有得到疼愛的乳頭,則顯得濕濕嗒嗒,仿佛要沁出乳汁了一樣,濕潤得誘人吮吸。
“琴娘,給我,擼一擼。”
李祺嘴里含著陸一琴的乳頭,聲音含糊不清地說道,同時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釋放出猩熱的擎天白玉柱,其尺寸之粗長,令閱人無數的陸一琴也不禁為之震驚。
饒是這根巨物已然進入過自己體內,自己已經品嘗過其中滋味了,但再看一眼仍覺得春心萌動,不禁回味起來,被這根大肉棒搗入時的欲仙欲死,被他深深地頂進自己心坎兒里時的如夢如醉。真的近距離感受這一猙獰巨獸還是讓她又喜又怕,喜的是以後兒子丈夫就能用這大肉棒滿足她的性欲,怕的就是自己那狹窄的小穴能否吞下這一龐然大物。
李祺口中吮吸著母親的大乳頭,吞咽著腥香的母乳,火燙的肉棒被母親溫潤如玉的小手捏緊擼動,母親的手指纖細修長,捏得肉棒越來越硬,直到幾乎捏不動的狀態。更重要的是二人之間除了夫妻關系之外的母子血緣,由親生母親為自己解決生理問題,總是讓人心里有種禁忌的快感。
李祺的精液射出了半米高,不禁沾滿了半張床鋪,尤其陸一琴的手上被噴滿了白漿,空氣中彌漫著成年男子的精液氣息,以及哺乳期少婦的奶香味,兩種氣味互相混合。
“琴娘,讓兒子的大肉棒,也給娘親舒服舒服。”
李祺坐起身來,推倒了陸一琴的身體,沿著領口向下,扒開陸一琴的襯衣,只見嬌軀豐乳肥臀、雪膩如玉,只像是妙齡少婦,絲毫不像有了五旬年紀的老嫗。尤其是原本就大於常人的乳頭,因為之前的吮吸而變成更加碩大,並且呈現出一股深紫色。
“郎君……不許你,這樣子輕薄娘親……”
“娘子,兒子偏要輕薄你。”
李祺知道這是母親對自己深愛的表現,因此面對母親的斥責反而表現出悖逆,他一邊用舌頭挑弄著母親晶瑩的耳垂,一邊開始把一雙大手繼續向下探索。手掌滑過陸一琴那與大奶子極不相稱的腰肢,不由地就想到接下來母親用這纖腰在自己身下扭動的浪態,胯下的巨物又是漲大了幾分。
“娘親,你的毛毛好多啊!”
李祺撫摸著母親旺盛的森林,陸一琴的陰毛極其茂密,而這片黑森林也預示著其主人極旺盛的情欲。
“壞兒子!兒不嫌母丑,不許你嫌棄娘親這里!這是生你的地方!”
陸一琴嬌嗔道。
她自是知道這里異於常人的,但身為棲鳳樓的花魁,憑的便是這異於常人的成熟艷麗,或許黑森林並不好看,但是寓意卻極性感。
“不嫌棄,兒子喜歡得緊呢,還想要進入母親孕育我的地方,再來故地重游一番呢!琴娘,讓夫君來疼愛你,狠狠地肏你,好嗎?”
李祺露骨的調情令陸一琴春心萌動,她這個年齡的美熟婦,太需要一個年輕的大肉棒,來填補她的飢渴了。
“好夫君……琴娘是夫君的人,妾身也想要夫君的疼愛……”
這句話說出口實在是羞恥,但心里卻甜蜜到了極點,將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給兒子,竟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陸一琴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隨著李祺的龜頭抵在陸一琴的陰唇,陸一琴岔開肉實豐滿的大腿,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翹起,做好迎接兒子進入准備。
“母親,為夫要進來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卻都是身為新娘的陸一琴最重要的親人,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濕潤溫暖的陰道中,這既是她即將廝守終身的丈夫,也是她闊別已久的兒子,這既是夫妻之間的親密,也是母子之間的悖逆人倫。
大肉棒飛速地在肥臀間一進一出,每一次的進出都會帶出一大片的淫水。碩大迷人的乳房在空氣中跳動起伏,晃蕩出陣陣雪膩的乳浪。
被推上頂峰的陸一琴緊緊地抱住李祺,肥大渾圓的雪白大屁股不停地扭動,肥逼里的嫩肉不停地收縮顫抖,愛液如同噴泉一般地射出。敏感的身體以及旺盛的性欲,能夠最好的滿足男人的征服欲,這也是陸一琴能夠被迅速捧起成為花魁的原因。
“夫君,琴娘被夫君弄得,好舒服。”
“爽嗎?”
“嗯,爽的。”
“好娘親,你下面,可是流了好多的水啊!”
“你還說!羞死娘親了啦!”
雖是臉紅羞澀,但陸一琴卻是緊緊地與李祺摟在一起,用自己白玉西瓜似的大乳房,在丈夫堅硬的胸膛上壓扁。自己最羞不設防的模樣,不給丈夫看,還能給誰看呢?想到這里,陸一琴再次下定了決心。
“祺兒,聽娘親說,你先拔出去,今晚娘親有東西一定要送給你。”
“哦?”
李祺驚喜差異,雖是不舍得離開陸一琴的蜜穴,但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拿出娘親的身份要送給自己禮物,所以還是帶著不舍拔出了肉棒,等陸一琴說明緣由。
“祺兒,你且耐心聽娘親說一句,娘親十數載淪落風塵,身子早已不干淨,你能夠解救娘親脫身,娘親固然是高興的,但想到自己兒子明媒正娶來的妻子,卻也不是個黃花閨女,娘親心里過意不去。所以……娘親想讓你今晚,射在這里面……也算是娘親身上最後的處女地……”
陸一琴在床上翻身,撅起白羊般肥美的大屁股。
“琴娘,你這是?”
“祺兒,這是娘親的,後庭穴,今日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請夫君為妾身……開苞……”
陸一琴的做法令李祺內心十分感動,這其中飽含了她對兒子、對丈夫的復雜情感,雖然李祺自己並不好此風,但為了母親的心願,他還是將肉棒對准了陸一琴的菊花。
“琴娘,這里畢竟不是正門,或許會有些痛,你不舒服了就告訴我。”
“夫君請進來吧,妾身想要把第一次獻給夫君,妾身受得住的。”
李祺挺起早已脹得粗大的陰莖,沾滿陸一琴蜜漿的碩大龜頭抵在了肛門上,頂著屁眼兒緩緩挺入。
“嗚嗚……”
第一次開墾的異物感,令陸一琴有些不適,但還是強忍著,李祺的陽具本來就大,又是開墾她的處女地,雖然有些疼,但不是不能忍耐,為了能給兒子新婚之夜一個開苞的處女,她對此甘之如飴。
陰莖被陸一琴肛門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一陣陣快感由此傳出,李祺整個人壓在陸一琴豐滿的身體上,不停的在她肛門里奸淫。兩只大乳房由於重力的緣故,吊在陸一琴胸前顯得更加碩大,李祺雙手從兩側攀上兩座高峰,捏在兩顆紫葡萄一般的大奶頭上,從中擠出汁水豐沛的母乳來。
滾燙的精液灌入美母的腸道,這有一種變態的征服感,李祺對自己的心態感到有些罪惡,正欲安撫一直勉強逢迎自己的娘妻,卻發現陸一琴的蜜穴里正如同噴泉一般射出淫液水花。
她竟然被肏得這麼爽?
或許是處女開苞,令陸一琴感到些許不適,但這強烈的潮吹卻宣示著她已通過這次肛交收獲到了強烈的快感。
如此說來,陸一琴竟是那種後庭里面有敏感地的尤物!
或許以後真的應該開發一下她,讓自己成熟美艷的花魁側室,成為一個有著後庭絕活兒的美嬌娘?
這次高潮之後,陸一琴泄得精疲力盡,屁眼里火辣辣的疼,既是因為被開苞,也是因為李祺的肉棒太粗大。
肉棒從後庭抽出之後,陸一琴竟覺得有些空虛,看來是對肛交已然食髓知味。
下一刻,卻是感覺到蜜穴里有被那根大肉棒插了進來。
“琴娘,不僅是後面,前面也要射滿哦!琴娘要做個好妻子,要給你的夫君也生一個健康的兒子,像你在棲鳳樓里給客人生過的兒子一樣。”
李祺提到了他同母異父的弟弟,這也使陸一琴心中漾起了關於小兒子的回憶。
“夫君,娘親懷上那孩子,實在是情非得已的。”
“哦?”
“娘親是為了替你妹妹芷鳶贖身,這才不得已委身杜老爺,給杜府生了個兒子,換取棲鳳樓不要為難出走的芷鳶。”
“哦?芷鳶是你和王貴的女兒?她多大了?”
“是,娘親當年淪落風塵,便是因為懷上了那王貴的孩子,說起來,芷鳶那孩子還是有些早產的……”
說到這里,陸一琴忽然有些拿不定了主意,以前是沒往這方向去想,現在既然已經嫁給了李祺,所以早年的一些回憶,也被一一串聯起來。如果芷鳶真是王貴的孩子,那麼她生下來就是早產的,可是對比兩個兒子,女兒出生的時候並不缺斤少兩。
除非芷鳶就是李祺的孩子!
這時間剛好能對得上,可是,要她怎麼去和李祺和芷鳶解釋這一層關系呢?索性還是將錯就錯了吧?
“哎?夫君這是做什麼?”
陸一琴忽然覺得身體失去了重心,然後便是被李祺攔腰抱起,為了保持平衡,雙臂下意識地挽著李祺的肩膀,整個人宛如樹袋熊一樣掛在兒子身上。只是,二人股間之處,性器還緊密結合在一起,使得這里成了一處受力點,讓陸一琴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是靠著兒子的陽具插在自己陰戶里面,這才能夠不摔倒地上。
“親娘,我想這樣抱你一會兒。”
母親騎在上面的女上位坐蓮式,使得陸一琴的陰道收縮更緊,而且這種即使是風月場所也很少會用到的高難度體位,也使得陸一琴出於內心緊張,對二人結合的受力點更加敏感,裹得李祺勃起的陽具甚至有些發疼。
“夫君,抱一會兒就放娘親下來吧,這些很辛苦,也有危險。”
李祺莞爾一笑,他的體力可不是只會死讀書的羸弱書生。
李祺抱起陸一琴在屋內走動,每走一步都伴隨著腳步的顛簸而使得肉棒在子宮口狠狠地捅上一記,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令陸一琴的身心都興奮異常。
被兒子邊走邊肏,繞著洞房走了一圈,陸一琴已然不自覺地高潮了一次,走第二圈時,愛液分泌得更加旺盛。
走到第三圈時,李祺刻意走到了門口,雖然不會有人來鬧洞房,但是,母子二人赤身裸體地交媾,還是讓陸一琴對於接近門口感到緊張和刺激,很快便臨近了高潮。
“祺兒,娘親好怕!”
“娘親不怕,祺兒在呢,我會保護好你的。”
“嗚嗚嗚!噫噫噫!啊啊啊!”
這次高潮來得格外強烈,甚至淫水噴涌如注。
“娘親,你尿了。”
“才不是!不許取笑娘親,娘親只是……只是……”
“只是太舒服了?娘親你看看,你尿在了哪里?”
陸一琴轉過頭來,心底霎時一顫,由於自己高潮時被李祺突然抱起,使得撒尿一般的潮吹竟然噴在了供奉李祺父母,也就是自己的亡夫,和自己的牌位上……
自己的潮吹,噴在了自己第一任丈夫的牌位上,以及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現在也可以是自己婆婆的牌位上。
“嗚嗚嗚嗚嗚嗚……祺兒你……嗚嗚嗚……竟然讓我……”
陸一琴將頭埋進李祺的肩膀,此刻心中萬分委屈,自己的愛液噴灑在供奉自己和前夫的牌位上,一時間既有羞憤,也有愧疚,當然,也有那麼一絲絲的甜蜜,原來自己對現在的丈夫是如此愛得深切,竟然會被他肏得那麼爽。
但是,惹出這麼一樁爛攤子,雖說自己免不了夫唱婦隨,但既然主犯是李祺,陸一琴便等他給自己一個交代。既然丈夫是個不孝子,那麼自己大不了也做個不孝兒媳……自己與自己共為婆媳?
“琴娘,你真騷,新婚夜竟敢把淫水噴在公婆牌位上,若不給我李家延續香火,生個大胖孫子,我李家斷然不會饒過你!看為夫夜夜疼愛你,來讓你生兒子贖罪!”
此時陸一琴已經意亂情迷,對於兒子丈夫所說的情話,只有欣然接受的態度,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與她不願意和李祺配出孩子來的初衷相悖。
此後一夜,陸一琴只記得自己高潮了五次以上,李祺在自己體內也射精了五次以上,具體數目已然非她已經意識朦朧得狀態可以記清楚了。
婚後蜜月里,陸一琴一直與丈夫如膠似漆,每日恩愛不斷。
直到一個月後,陸一琴漸漸發現,自己的月事已推遲好久,如果不是絕經的話,恐怕,是自己懷上了李祺的孩子!一個讓自己分不清兒孫的亂倫結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