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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瑩兒那雙含笑的眸子,聽著她那帶著一絲慵懶魅惑的問話,我的心跳不由得更快了幾分。這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充滿了曖昧的張力。我知道,她這是在故意吊著我,享受著掌控我的快感。而我…該死的…竟然也無比享受這種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夫人覺得…什麼有趣呢?”我壓下心中的躁動,臉上露出一個溫和而又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慢慢靠近她。我沒有再提那套被她藏起來的衣服,而是將目光落在她新佩戴的飾品上,試圖從這里打開突破口。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在她身旁坐下,近得可以聞到她沐浴後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混合著那墨玉耳墜和金步搖的冰冷氣息。
“這對耳墜…真是襯夫人。”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以及那枚冰涼光滑的墨玉黑桃耳墜。我的動作輕柔而充滿試探,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觀察著她的反應,“這墨色深邃,如同夫人眼底深藏的秘密…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瑩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耳垂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紅。她沒有躲閃,只是眼神略微閃爍了一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卻更深了。“哦?夫君倒是會說話…只是…秘密這種東西,知道了…可未必是好事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
我的指尖流連在那冰涼的墨玉上,感受著它與她溫熱肌膚的鮮明對比。這黑色的桃心,如同一個邪惡的印記,烙在她聖潔的耳垂上,散發出一種禁忌的誘惑。我幾乎能想象出昨夜那根粗長的黑色雞巴在她體內肆虐的景象…這耳墜,就是那場奸情留下的、最直觀的證明!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目光又轉向她發髻上那支金色的【胡姬步搖】。“還有這步搖…也極美…”我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輕輕撥弄著那垂下的珍珠流蘇。冰涼的珍珠在她頸側和耳畔輕輕晃動、碰撞,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我的指尖“不經意”地滑過其中一顆略大的珍珠——我知道,那里藏著機關。
果然!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震動感,瞬間從那珍珠上傳來!
“嗯?”瑩兒似乎又感覺到了,她猛地抬手捂住了步搖,秀眉微蹙,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疑惑,“這步搖…怎麼怪怪的?”
“怪?哪里怪了?”我故作茫然地眨眨眼,“許是珍珠互相碰撞的緣故吧?夫人若是不喜歡,我便取下來?”
“不必了…”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摸了摸那步搖,似乎沒再感覺到異樣,便松開了手,只是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警惕。“或許…真是我感覺錯了吧…”
看著她這副又疑又羞的樣子,我心中暗笑不已。這步搖的妙用,可不止於此呢!
我的手並沒有收回,而是順勢下滑,輕輕攬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將她往我懷里帶了帶。同時,我的嘴唇也湊近了她那戴著黑桃耳墜的耳垂,用滾燙的氣息吹拂著,聲音沙啞而充滿暗示:
“夫人…你說…若是戴著這對耳墜,插著這支步搖…再換上一身…嗯…更清涼些的衣裳…比如…白色的薄紗…”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懷里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呼吸瞬間屏住,連那步搖上的珍珠都停止了晃動!
來了!她有反應了!
“夫君…又在胡說些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慌亂,試圖推開我,但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欲拒還迎,“什麼白紗…我不懂…”
“哦?真的不懂嗎?”我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用更低沉、更具蠱惑力的聲音說道,“就是那件…輕飄飄、白花花的…上面還綴著羽毛的…被夫人偷偷藏起來的‘寶貝’啊…”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頰瞬間紅得如同要滴血!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放開我!”她終於惱羞成怒,用力掙扎起來,甚至抬手想要打我。
但我早有准備,一把抓住了她揮來的小手,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的軟枕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卻更顯嬌艷的臉龐,看著她那雙因為慌亂而水光瀲灩的眸子…我知道,不能再推拉下去了。是時候…打破僵局了!
我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雖然我知道這命令最終會被她反噬,但這正是我想要的!
“瑩兒!別裝了!”我低吼道,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把它拿出來!立刻!馬上!換上它!為夫要看!!”
我的命令似乎徹底點燃了她!只見她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那最後一絲慌亂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極致嘲弄和掌控欲的光芒!她竟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充滿了殘忍的快感!
“呵呵…夫君…”她停止了掙扎,反而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我的脖子,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一種冰冷的魅惑,“你這般著急…是想看奴家穿上那身騷衣服嗎?”
“是!我要看!”我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感受到下身那根小雞巴已經硬得如同烙鐵!
“想看?”她臉上的笑容更加妖媚,眼神中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和玩弄,“好啊…奴家可以穿給你看…”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劃過我臉上那尚未消退的巴掌印,語氣陡然變得冰冷而充滿威嚴:
“但是…就憑你這根連筷子都比不上的小雞巴…也配看奴家穿那身衣服嗎?!”
轟——!!這毫不留情的、赤裸裸的羞辱!如同驚雷般在我腦海中炸響!巨大的羞恥感和更加洶涌的興奮感瞬間將我吞沒!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雞巴更是脹痛到了極限!
“奴家穿給你看可以…”她看著我這副羞恥欲死的模樣,滿意地舔了舔紅唇,繼續用那冰冷而又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不過…你得先給奴家…跪下!像條狗一樣!跪在奴家面前!否則…你這根小雞巴…連看奴家換衣服的資格都沒有!”
瑩兒那冰冷而又充滿侮辱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了我那早已被欲望和羞恥填滿的心髒!“連筷子都比不上的小雞巴…也配看?!”“跪下!像條狗一樣!”
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無與倫比的羞辱意味,卻又像最猛烈的催情藥,讓我感覺自己那根可悲的小雞巴脹痛到了極限,幾乎要當場爆炸!馬眼處不斷泌出的黏液已經將褻褲前端徹底打濕,粘膩的感覺緊貼著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
就這麼…就這麼跪下去嗎?像條狗一樣?在她面前?
理智告訴我,這太過屈辱!我是她的丈夫!是一家之主!怎麼能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情?!
但…身體深處那病態的渴望卻在瘋狂叫囂著!跪下去!跪在她腳下!像條狗一樣乞求她的“恩賜”!看她穿上那身淫蕩的衣服!這才是你想要的!這才是最極致的快感!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掙扎!羞恥感和興奮感如同兩頭凶猛的野獸,在我的身體里互相撕咬!
“瑩…瑩兒…”我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激動和羞恥而變得沙啞不堪,“非…非要這樣嗎?我…我是你的夫君啊…”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搬出“夫君”的身份,希望她能看在往日情分上,給我留一絲體面。同時,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或許可以替代下跪的“服務”——舔腳!對!舔她的腳!這同樣卑微,同樣能滿足我的足控欲望,或許…她會同意?
“要不…要不為夫…為夫給夫人舔腳吧?”我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語氣卑微到了極點,“夫人不是最喜歡為夫舔你的腳了嗎?只要夫人讓為夫看你換衣服…為夫就把夫人的玉足舔得干干淨淨…好不好?”
我滿懷期待地看著她,希望她能被這個提議打動。舔腳,這可是我們之間“傳統”的羞辱項目了,她一向很享受的…
然而,瑩兒只是冷冷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她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殘忍。她甚至懶得回答我關於舔腳的提議,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視著我,慢條斯理地說道:
“夫君?呵…”她的聲音冰冷如刀,“一個連自己女人都滿足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內射的廢物…也配自稱‘夫君’?”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的羞辱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充滿了嫌惡:“至於你的舌頭…哼,剛才舔過什麼髒東西,自己心里沒數嗎?別說舔腳了,現在就是讓你舔我的鞋底,奴家都嫌髒!”
轟——!!!如同五雷轟頂!我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連舔腳…都不配了嗎?!在她心里,我已經卑賤到了連舔她鞋底都嫌髒的地步?!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嘯般將我徹底淹沒!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如同要燃燒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她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說我?!就算我再不堪,再沒用,我也是她的丈夫啊!我們是相愛的啊!
一股強烈的屈辱和…被徹底否定的憤怒(盡管這憤怒中依舊夾雜著病態的興奮)涌上心頭!我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她,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李瑩!你別太過分了!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權看你換衣服!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把那件衣服換上!!”
我試圖用強硬的態度來掩蓋內心的崩潰和那份該死的興奮!我知道這很可能是在火上澆油,但我控制不住!那份被羞辱到極致後反彈出來的、病態的“骨氣”,讓我做出了這近乎愚蠢的舉動!
果然,聽到我這色厲內荏的“命令”,瑩兒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如同無數根鋼針,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哈哈哈…命令我?”她笑得花枝亂顫,連發髻上的步搖都跟著劇烈晃動起來,“就憑你?一個連自己雞巴都硬不起來的廢物,也敢命令我?”
她笑夠了,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如同兩把淬毒的匕首!她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看來…是奴家平日里太縱容你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說著,她忽然抬起手,蔥白般的玉指輕輕撫上了發髻上那支金色的【胡姬步搖】!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要做什麼?!
只見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妖媚的笑容,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震。”
嗡——!!!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感覺發髻上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震動!那震動順著步搖的金簪,通過頭皮,直接傳遞到了我的神經末梢!
“唔!”這突如其來的、異樣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雖然震動並不強烈,但那種從頭部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酥麻感,卻讓我感覺無比的怪異和…羞恥!她竟然…她竟然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用我送給她的、本意是增加情趣的道具?!
“怎麼樣?夫君?”瑩兒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欣賞著我臉上那副震驚、羞恥又隱隱帶著興奮的扭曲表情,如同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這步搖…可還喜歡?這點小小的‘懲罰’…夫君可還受得住?”
那震動還在持續著,雖然微弱,卻如同跗骨之蛆,不斷地撩撥著我的神經,讓我感覺頭皮發麻,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你…你…”我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因為那異樣的刺激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看來夫君是喜歡得很呢…”瑩兒臉上的笑容更加邪魅,“既然如此…那奴家再給你加點料如何?”
她收回了撫摸步搖的手,目光再次落在了我那早已硬得發紫、甚至微微顫抖的小雞巴上,語氣冰冷而充滿命令意味:
“自己擼!給老娘擼起來!讓老娘看看,你這根沒用的東西,到底能有多‘硬’!能有多‘久’!”
什麼?!她竟然…她竟然命令我當著她的面自慰?!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狂濤駭浪般再次將我淹沒!這比剛才用筷子羞辱我還要過分!這簡直是將我最後一點尊嚴都踩在了腳下!
但是…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如此興奮?!為什麼我的雞巴會因為她的命令而更加脹痛?!為什麼我的心里會涌起一股如此強烈的、想要在她面前射精給她看的衝動?!
不!不行!不能這樣!這太下賤了!太屈辱了!
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呐喊,但身體卻似乎已經屈服了。我顫抖著,看著她那雙冰冷而又充滿期待的眸子,我知道,我根本無法抗拒她的命令…
“好…好…我跪…我跪…”終於,我像是徹底被擊垮了一般,聲音嘶啞地哀求道,“夫人…別…別讓我自慰…我跪…我給你跪下…求求你了…”
我放棄了所有抵抗,放棄了所有尊嚴。那份對被羞辱的渴望,那份想要看到她換上那身淫衣的強烈欲望,最終戰勝了一切。
我裝出一副極不情願、萬分屈辱的樣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然後,在瑩兒那冰冷而又滿意的注視下,我緩緩地、屈辱地…彎下了我的膝蓋!
撲通!
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跪下了。
跪在了我的妻子面前。
如同她所命令的那樣,像一條卑微的、搖尾乞憐的狗。
極致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洶涌、更加狂暴的興奮感也如同火山般爆發開來!我跪在那里,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身體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這就是我們的“情趣”嗎?這就是我們之間那扭曲的“愛”嗎?或許吧…至少此刻,我的內心深處,是滿足的,是興奮的,是無比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的…
我就這麼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毯上,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與心中的激蕩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的快感。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燭火跳動的噼啪聲,以及我粗重而壓抑的喘息。我不敢抬頭直視她,那冰冷而又充滿嘲弄的眼神仿佛能將我徹底洞穿,讓我無所遁形。
但那份想要看到她換上【月宮霓裳】的強烈渴望,如同毒癮般噬咬著我的心!那聖潔的白紗,那僅僅遮擋屄和乳頭的羽毛,那透明的蕾絲內衣…光是想象,就讓我那根只有三寸長的小雞巴硬得如同要爆炸開來,脹痛欲裂,頂端的馬眼不斷泌出著黏稠的液體,將褻褲前端洇濕了一大片。
不行…我必須看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我緩緩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乞求、濡慕、以及濃烈到近乎變態的欲望的眼神,仰望著斜倚在軟枕上、如同女王般俯視著我的瑩兒。我的嘴唇顫抖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用眼神傳達著我卑微的請求。
瑩兒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卑微如同狗一般的姿態。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豐滿的乳房在襦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發髻上的步搖隨之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鈴”聲,如同催魂的魔音。她沒有立刻答應我的無聲請求,而是慢條斯理地欣賞著我的窘態,享受著這種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快感。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知道,僅僅是下跪還不夠。我必須…表現得更加卑微!更加下賤!才能取悅她,才能換來那觀看的資格!
我咬了咬牙,將心一橫!尊嚴?那是什麼東西?在瑩兒面前,在我這病態的欲望面前,尊嚴一文不值!
我放下了最後一點廉恥,竟然真的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地!我用手肘支撐著身體,一點點地、屈辱地朝著她的方向爬去!冰冷的地毯摩擦著我的膝蓋和手肘,帶來輕微的刺痛,但這疼痛卻如同興奮劑,讓我更加亢奮!
我爬到她的腳邊,仰起頭,看著她那雙穿著精致繡花軟鞋的玉足。昨夜那被扎哈舔舐、被我舔舐,甚至用來足交過的玉足…此刻就近在咫尺!那柔美的曲线,那精致的腳踝…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夫人…求求您…讓奴才…讓奴才親一親您的腳吧…”我聲音嘶啞,充滿了卑微的乞求,甚至不敢自稱“為夫”,而是用上了“奴才”這樣下賤的稱呼,“奴才…奴才只想…舔一舔夫人的腳背…求夫人開恩…”
瑩兒似乎沒料到我會做出如此下賤的舉動,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更加明亮、更加興奮的光彩!她看著匍匐在她腳下、如同狗一般乞求著舔舐她腳背的我,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殘忍的笑容!
“哦?想舔我的腳?”她拖長了語調,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戲謔,“也不是不行…只是…光舔腳,可不夠換取看奴家換衣服的資格哦…”
她沒有直接拒絕!這讓我心中狂喜!有門!
“奴才不敢奢求!”我連忙磕頭,用額頭觸碰著冰冷的地毯,“奴才只想伺候夫人!只要能舔到夫人的腳,奴才就心滿意足了!至於…至於看不看夫人換衣服…全憑夫人做主!”我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神中的渴望卻絲毫未減。
“哼,算你識相。”瑩兒似乎被我的卑微取悅了。她緩緩抬起一只穿著軟鞋的腳,輕輕伸到了我的面前,用鞋尖挑了挑我的下巴,語氣如同施舍一般:“舔吧。就舔這只鞋面,不許舔髒了。”
“謝夫人!謝夫人!”我如同得了天大的恩賜,感激涕零!連忙低下頭,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小心翼翼地開始舔舐她那精致柔軟的繡花鞋面!絲綢的滑膩,刺繡的凹凸,還有鞋面上殘留的、屬於她的淡淡體香…這一切都讓我感覺如同吸食了最上癮的毒品!我的舌頭貪婪地、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鞋面,恨不得將自己的口水塗滿整只鞋子!
我一邊舔著,一邊用眼角余光偷偷觀察著瑩兒的反應。只見她半眯著眼睛,臉上帶著享受而又鄙夷的神情,腳趾在鞋子里微微蜷縮著,似乎也被這異樣的刺激挑起了情欲。
舔了好一會兒,直到將那只鞋面舔得濕漉漉、亮晶晶,我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抬起頭,用充滿了濡慕和乞求的眼神望著她。
“夫人…奴才…奴才舔完了…”
“嗯,還算干淨。”瑩兒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既然你這麼乖…這麼聽話…像條好狗…”
“是!是!奴才就是夫人的一條狗!夫人最忠實的狗!”我連忙點頭哈腰,抓住機會,再次瘋狂地貶低自己,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狗想看主人換衣服…求主人開恩…賞狗看一眼吧…”
“狗?”瑩兒被我這無恥的言語逗笑了,她俯下身,伸出手,像摸狗一樣摸了摸我的頭頂,眼中充滿了玩味,“既然是狗…那光看可不行…總得干點什麼活兒吧?”
“是!是!主人吩咐!狗什麼都做!”我連忙應道,心中狂喜!她這是…松口了?!
“那…奴家換衣服的時候…肩膀可能會有些酸…”她眨了眨眼睛,語氣慵懶地說道,“你就跪在那兒…幫奴家捏捏肩吧。”
“是!是!奴才遵命!”我激動得渾身發抖!她同意了!她終於同意讓我看了!雖然只是捏肩…但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嗯,這還差不多。”瑩兒滿意地點了點頭,終於從軟枕上坐直了身體。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誘人的曲线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然後,在我的面前,在那雙充滿了極致興奮和屈辱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她伸出纖纖玉手,開始…解開她月白色襦裙的衣帶!
我的呼吸瞬間停止了!心髒狂跳得如同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我死死地盯著她那靈巧的手指,看著那衣帶被緩緩解開,看著那素雅的襦裙被一層層褪下…
襦裙滑落,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絲綢中衣。中衣很薄,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线,將她豐滿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胸前那兩點嫣紅,在薄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瑩兒沒有停下動作,她抬起手,解開了中衣的盤扣,然後…緩緩將其褪至腰間…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眼前出現的景象,讓我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沸騰!
她的上半身…徹底裸露了!那雪白、豐腴、散發著誘人體香的胴體!那高聳、挺拔、顫巍巍的雪白乳房!還有那依舊牢牢貼在峰頂的、兩片刺眼的墨玉黑桃乳貼!以及她平坦小腹上…那隱約可見的淺淺馬甲线!
太美了…太淫蕩了!
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脹痛到了極限!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瑩兒似乎很滿意我這副目瞪口呆、垂涎欲滴的痴迷模樣。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緩緩站起身,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露出了她那光潔如玉、曲线完美的脊背,以及那挺翹、渾圓、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豐臀!
然後,她彎下腰,從床榻的某個角落(我猜是我之前藏衣服的地方),拿出了一團…白色的東西!
是它!【月宮霓裳】!還有那套蕾絲內衣!
她拿著那套衣物,並沒有立刻穿上,而是轉過身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我。
“狗奴才,”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命令,“過來,幫本宮穿衣。”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跪行到她面前,顫抖著手,接過那套輕薄如煙的白紗和蕾絲內衣。
先是那件透明的蕾絲胸罩。我笨拙地、帶著無盡的崇敬和興奮,幫她將那兩團豐滿的雪白肉球納入罩杯之中。透明的蕾絲根本無法遮擋任何春光,那兩片黑桃乳貼在蕾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刺眼!我甚至還能看到她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的乳頭的輪廓!
然後是那條同樣透明的蕾絲內褲。我跪在她腿間,仰視著那片神秘的、剛剛被扎哈內射過的幽谷…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痕跡…我的心跳再次失控!我顫抖著手,幫她將那小小的、幾乎等於沒穿的內褲套上。透明的蕾絲僅僅遮住了那道誘人的縫隙,黑色的陰毛在蕾絲下若隱若現,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最後,是那件【月宮霓裳】!我小心翼翼地將那輕薄如煙的白紗披在她的身上。白紗拂過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輕微的戰栗。我仔細地將那幾片羽毛狀的飾物調整好位置,勉強遮住她的乳頭和陰阜。但隨著她的動作,那羽毛輕輕晃動,下面的春光便會若隱若現,簡直比完全裸露還要勾人!
終於…換好了!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副景象,感覺自己幾乎要窒息了!
眼前的瑩兒,仿佛真的是從月宮中墜入凡塵的仙子…不!是墮落的仙子!聖潔的白紗,淫蕩的蕾絲,暴露的胴體,刺眼的黑桃標記…這一切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令人瘋狂的、極致的反差美!
“好看嗎?我的…狗奴才?”她看著我那副痴迷沉醉、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滿意地笑了,聲音如同裹著蜜糖的毒藥。
然而,就在我以為她會繼續羞辱我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卻忽然一變!那冰冷的嘲弄和掌控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的、帶著一絲疲憊和依賴的…屬於妻子的神情!
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竟然…緩緩向我靠近,柔軟的身體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主動依偎進了我依舊跪在地上的懷里!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措手不及!我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環住了她那不著寸縷(幾乎)的纖腰,感受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和驚人的柔軟彈性。
“夫君…”她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處,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奴家…累了…”
她的身體依舊很燙,而且…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似乎在微微抽搐?是剛才高潮的余韻?還是…
“嗯?”我的大腦有些宕機,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這突如其來的“回歸”。
而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只柔軟的小手,竟然悄悄地、不安分地…順著我的衣襟滑了進去!准確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紫、脹痛欲裂的小雞巴!
“夫君這里…倒是精神得很呢…”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和慵懶的魅惑,“是想…現在就要了奴家嗎?嗯?”
瑩兒這突如其來的溫情和主動的挑逗,如同冰火兩重天,讓我那顆剛剛沉浸在極致羞辱中的心瞬間被攪得天翻地覆!她溫熱柔軟的身體緊貼著我,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她身上獨特的、帶著一絲情欲味道的體香,如同最醉人的迷藥,讓我頭暈目眩。尤其是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正大膽地握著我那根因為羞恥和興奮而硬得發紫、幾乎要爆炸開來的小雞巴!
她溫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滾燙的柱身,拇指指甲偶爾刮過那敏感的頂端馬眼,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再加上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用那慵懶而又帶著一絲狡黠笑意的聲音問我“是不是現在就要了奴家”…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瘋狂叫囂!
“嗯…瑩兒…”我喉嚨干澀,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乎變形的呻吟。我還保持著下跪的姿勢,她柔軟的身體依偎在我懷里,那幾乎等於沒穿的月宮霓裳輕紗拂過我的手臂,帶來冰涼滑膩的觸感。透過那薄紗和蕾絲,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青紫痕跡,以及那兩片刺眼的黑桃乳貼…這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她手中傳來的挑逗觸感,讓我感覺自己幾乎要當場失控!
但我不能!至少現在還不能!她還沒真正“允許”我!
“夫人…好美…”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脊背,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不堪,“夫君…夫君想要…想要夫人…”
我不敢說“要了夫人”,只能用這種卑微的措辭表達我的渴望。同時,我的嘴唇也湊近了她,試圖去親吻她那戴著黑桃耳墜的耳垂,或者她那散發著誘人光澤的紅唇。
瑩兒似乎很享受我這副既渴望又不敢造次的樣子。她沒有躲閃我的親吻,反而微微揚起下巴,將優美的脖頸曲线展現在我面前,甚至還主動側過臉,讓我的嘴唇得以更輕易地觸碰到她的耳垂。她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膽起來!她用指尖輕輕掐弄著我那根可憐小雞巴的根部,然後又用指腹按壓著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龜頭,時輕時重,玩弄得不亦樂乎。
“哦?想要奴家?”她在我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可是…夫君這東西…能行嗎?別像剛才那樣…還沒開始就泄了…”
她又開始羞辱我了!但這一次,她的語氣卻不像之前那般冰冷,反而帶著一種…打情罵俏般的嬌嗔和戲謔!仿佛是在故意逗弄我!
“我…我…”我被她的話羞得滿臉通紅,下身的小雞巴更是脹痛難忍,幾乎要哭出來!“夫人…別…別說了…我…我能行…”
這話說得連我自己都不信,但此刻,我卻無比渴望能在她面前“行”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噗嗤…”瑩兒被我這副樣子逗笑了,她松開了握著我雞巴的手,改為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撫和玩味,“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瞧你這副可憐樣…”
她不玩了?我的心頭涌上一絲失落,但隨即又被她接下來的話點燃了!
“不過…光是用手玩弄夫君這里…似乎也有些無趣呢…”她歪著頭,眨了眨眼睛,目光流轉間,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奴家這里…倒是有個新想法…”
“什麼…什麼想法?”我連忙追問,心中充滿了期待。
“夫君不是…最喜歡奴家的腳嗎?”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眼神曖昧地看著我。
“是!是!最喜歡!奴才最喜歡夫人的玉足了!”我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激動得語無倫次!難道…難道她是要給我足交?!
“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變戲法似的,從她寬大的袖袍里(原來她藏在這里!)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只看起來晶瑩剔透的…鞋子?
這鞋子的樣式十分奇特,有點像後世的防水台高跟涼鞋,鞋面由幾根透明的細帶組成,鞋跟又高又細,整個鞋身都如同水晶般透明,可以將穿著者的玉足完美地展現出來。但最奇特的…是它的鞋底!那厚厚的防水台鞋底中央,竟然…竟然有一個如同女子屄穴般的、柔軟的、顏色粉嫩的…穴口?!
我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這…這就是系統里那個…【足交專用鞋】?!怎麼被她找到了?
“夫君瞧瞧,這鞋子如何?”瑩兒拿著那只鞋子,在我眼前晃了晃,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夫君怎麼把這種東西藏在櫃子里呢~是不是想著將你的小雞巴…從這鞋底的小穴里插進去…與奴家的腳心…嗯…‘交合’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指,在那粉嫩柔軟的穴口處輕輕摳挖了一下,動作充滿了色情的暗示!
“夫人…夫人願意…願意用這個…”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嗯哼?”瑩兒挑了挑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裝著紫色的、亮晶晶的液體,還有幾片薄薄的、閃著金屬光澤的、形狀如同黑桃般的…甲片?
“不過呢…在用這個之前…”她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瓶,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奴家覺得…這雙鞋子…配上紫色的指甲…似乎更好看呢…夫君覺得呢?”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僅要用這鞋子給我足交,還要先塗上帶有黑桃標記的紫色美甲!這是雙重的刺激!雙重的羞辱!
“好看!好看!絕配!夫人塗什麼都好看!”我連忙點頭哈腰,語無倫次地贊美著,心中早已被狂喜和期待填滿!
“那還不快伺候本宮塗指甲?”瑩兒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將琉璃瓶和甲片遞給我,然後將她那雙欺霜賽雪、完美無瑕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
“是!是!奴才遵命!”我激動地接過東西,如同捧著聖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打開琉璃瓶。一股淡淡的、帶著些許化學味道的香氣飄散出來。我用附帶的小刷子,蘸取了那亮晶晶的紫色甲油,然後低下頭,開始無比虔誠地、仔仔細細地為她那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甲,塗抹起這象征著“媚黑”的紫色!
我的動作輕柔而專注,生怕弄花了一點。紫色的甲油在她白皙的腳趾上顯得格外妖艷,如同盛開的魔花。塗完甲油,我又拿起那些黑色的桃心甲片,小心翼翼地貼在了每個紫色甲油的中央。黑與紫的搭配,充滿了神秘而又墮落的美感!
“嗯…不錯…”瑩兒滿意地看著自己那雙被精心“裝飾”過的玉足,點了點頭。然後,她將那只透明的水晶足交鞋拿起來,示意我幫她穿上。
我顫抖著手,捧起她那塗著媚黑美甲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如同藝術品般的鞋子套在了她的腳上。透明的材質將她玉足的每一寸肌膚都完美地展現出來,紫色的黑桃美甲在透明鞋身里若隱若現,腳踝上金色的腳鏈叮當作響…這景象簡直色情到了極點!
穿好鞋子,瑩兒站起身,試著走了兩步。高聳的鞋跟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赤裸的玉足在透明鞋身里如同被水晶封印的珍寶,走動間,鞋底那粉嫩的穴口若隱若現…
“好了,狗奴才,”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我,臉上帶著殘忍而又誘惑的笑容,“現在…該是你‘享用’的時候了…”
說著,她緩緩抬起了那只穿著足交鞋的右腳,將那厚厚的、帶著粉嫩穴口的鞋底,對准了我那早已硬得發紫、不堪重負的小雞巴!
來了!終於要來了!我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調整姿勢,仰起頭,將我那根只有三寸長的小東西,對准了鞋底那誘人的小穴!
瑩兒看著我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嗤笑一聲,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碾壓般的力道…將腳落了下來!
“唔——!”
當鞋底那柔軟而又緊致的穴口接觸到我龜頭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混合著強烈的擠壓感瞬間傳遍全身!那穴口的材質異常柔軟而富有彈性,如同真實的屄肉一般!隨著她腳掌的下壓,我的小雞巴被一點點地、艱難地…吞入了那溫暖而又緊窄的鞋底穴道之中!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龜頭正隔著一層薄薄的鞋墊,緊緊地貼著她那溫熱、柔嫩的腳心!
“嗯…感覺…怎麼樣啊?我的好夫君?”瑩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玩味的笑意,“這只‘腳屄’…伺候得你還舒坦嗎?比起奴家真正的騷屄…或者說…比起扎哈那根能把你小雞巴撐爆的大肉屌…如何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微微動了動腳掌!她的腳心在鞋墊內輕輕摩擦著我的龜頭!同時,那緊窄的鞋底穴道也隨著她腳部的動作,對我那根被包裹在里面的小雞巴進行著全方位的擠壓和摩擦!
“啊…啊…舒…舒服…”我被這前所未有的、混合了足交快感和言語羞辱的極致刺激弄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夫人的…腳屄…最舒服了…比…比什麼都舒服…”
“是嗎?”瑩兒輕笑一聲,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反而開始模仿起性交時的抽插動作!她抬起腳跟,用前腳掌和腳趾的力量向下碾壓,然後再緩緩抬起,如此反復!每一次碾壓,都讓我感覺自己的小雞巴被狠狠地擠壓、摩擦,仿佛要被她那柔嫩的腳心和緊窄的穴道榨干一般!每一次抬起,又帶來片刻的舒緩和更強烈的空虛感!
這種站立式的足交,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只需輕輕動動腳掌,就能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而我,只能跪在地上,像條等待主人施舍的狗一樣,承受著她高高在上的、帶著無盡羞辱意味的“恩賜”!
“嗯…啊…夫人…好厲害…腳屄…好會夾…”我一邊承受著快感的衝擊,一邊語無倫次地贊美著,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奴才…奴才快不行了…要…要射了…”
“射?”瑩兒挑了挑眉,腳下的動作猛地一停!她用那只穿著水晶鞋的玉足,狠狠地踩住了我那根幾乎要噴發的小雞巴,阻止了我的射精!“這麼快就不行了?真是沒用…看來…還是得讓你嘗嘗…真正的厲害…”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腳,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力道雖然不重,但卻足以將我踹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好了,這只‘腳屄’玩膩了。”她嫌棄地將那只水晶鞋從我那根憋得通紅的小東西上移開,然後彎下腰,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還有些暈眩,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只見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得近乎詭異的笑容,伸出手臂,再次將我擁入懷中,然後湊到我耳邊,用一種充滿了鼓勵和贊美的語氣,柔聲說道:
“夫君…方才…雖然沒用…但是…很乖…很聽話…”她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動聽,卻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話語,“能為了看奴家換衣服,就心甘情願地跪下舔鞋…夫君這份‘痴心’…真是讓奴家…感動呢…”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撫摸著我臉上尚未消腫的巴掌印,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情感——有憐惜,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欣賞?
“夫君雖然…那里不行…”她輕輕捏了捏我那根因為剛才被強行中斷而有些疲軟下去的小東西,語氣卻不再是嘲諷,而是一種帶著鼓勵的溫柔,“但是…夫君的心意…夫君的‘堅持’…奴家都感受到了…夫君…也是很厲害的呢…在別的方面…”
這…這是在夸我嗎?雖然夸的是我的“痴心”和“堅持”(指不要臉和能忍耐羞辱?),但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和贊美,還是讓我感覺如同被巨大的幸福感擊中!我愣愣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真誠的(至少看起來是真誠的)溫柔和鼓勵,心中那份因為被羞辱而破碎的自尊心,竟然…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地…被修復了?
雖然這修復是建立在無比扭曲的基礎之上…但我此刻,卻真的感覺到了一絲…作為“丈夫”的…被認可感?
“來…”她拉著我的手,將我引向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別跪著了…到床上來…讓奴家…好好‘伺候’夫君一次…”
被瑩兒那柔軟的小手牽引著,我如同一個失魂落魄的木偶,亦步亦趨地走向那張寬大柔軟、承載了無數羞恥與極樂記憶的鴛鴦轉心床。她的溫柔話語,她那看似充滿鼓勵的眼神,還有她身上那套幾乎等於赤裸的、聖潔而又淫蕩的【月宮霓裳】…這一切都讓我感覺如同置身夢境,一種混雜著狂喜、感激、羞恥和不真實的眩暈感衝擊著我的大腦。
剛才那番極致的羞辱仿佛還歷歷在目——跪地舔鞋、被當成狗一樣使喚、用冰冷的象牙筷和精致的琴撥玩弄那可憐的小雞巴、甚至被命令當面自慰…而現在,她卻用如此溫柔的態度對我,甚至“贊美”我的“痴心”和“堅持”…這種巨大的反差,這種如同施舍般的溫情,讓我那顆早已扭曲的心髒,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那份被踐踏到塵埃里的自尊心,竟然真的在她那幾句輕飄飄的“鼓勵”下,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滋生出一點點可憐的嫩芽…雖然我知道,這所謂的“自尊”,不過是她賜予我的、一種更加高級的羞辱方式罷了。
我順從地躺在床上,柔軟的錦被承托著我虛軟的身體。瑩兒並沒有立刻躺下,而是緩緩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身看著我。燭光在她身上投下朦朧的光暈,那輕薄的白紗幾乎完全透明,將她那豐腴肉感、遍布青紫痕跡的胴體勾勒得淋漓盡致。蕾絲內衣下的乳房高聳挺拔,那兩片刺眼的黑桃乳貼仿佛在對我進行無聲的嘲諷。而她腿根那同樣刺眼的“黑爹專用”貼紙,更是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一切…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根剛剛經歷過足交中斷的小東西,又一次不爭氣地、硬邦邦地挺立起來,雖然依舊只有那可憐的三寸長,卻充滿了渴望被她再次玩弄的淫靡意味。
“呵呵…”瑩兒看著我那副色授魂與、雞巴硬挺的痴迷模樣,滿意地輕笑出聲。她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卻帶著一絲戲謔和掌控一切的得意。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一下我那硬得發燙的小雞巴的頂端,語氣慵懶而又帶著一絲“寵溺”:
“瞧瞧…這就不老實了?剛才不是還哭著喊著求饒嗎?怎麼這會兒又硬起來了?真是個…沒記性的小東西…”
她的語氣仿佛在逗弄一只不聽話的小狗,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意味,但我聽在耳中,卻感覺如同天籟!她在意我!她在關注我的反應!這對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夫…夫人…”我聲音嘶啞,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奴才…奴才只想…伺候夫人…”
“伺候我?”她挑了挑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就憑你這根東西?”她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我那根小雞巴的頂端,像是拈起一根繡花針般,輕蔑地晃了晃,“是想用它來伺候我呢…還是想讓奴家…再‘伺候伺候’你?”
這赤裸裸的羞辱!但這羞辱中又帶著一絲“服務”的暗示!讓我瞬間興奮到了極點!
“奴才…奴才想…想讓夫人伺候…”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奴才…奴才想感受夫人的溫柔…”
“溫柔?”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卻也更加危險,“好啊…那奴家就讓你感受一下…奴家的‘溫柔’…”
說著,她緩緩俯下身,那戴著【胡姬步搖】的發髻垂落下來,金色的步搖流蘇輕輕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冰涼而又曖昧的癢意。她那塗著殷紅唇脂的櫻唇,湊到了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我的耳廓:
“夫君方才…不是說奴家手巧嗎?那奴家就用這雙‘巧手’…好好‘疼愛’一下夫君這根…‘與眾不同’的寶貝…”
然後,那只剛剛還把玩著象牙筷、撥弄著琴撥,甚至可能還觸摸過扎哈雞巴的玉手,再次落在了我的小雞巴上!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般粗暴或充滿玩弄,而是…真的帶著一絲異樣的“溫柔”?
她的指腹溫暖而柔軟,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意味,包裹住我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小雞巴。她的拇指指腹輕輕按壓著龜頭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壑,另外四根手指則環繞著柱身,不輕不重地緩緩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仿佛真的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每一次擼動,都帶著一種綿長而又細膩的韻律,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浸泡在溫水之中,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安心感的暖流傳遍全身。
“嗯…”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
看著我這副沉醉其中的樣子,瑩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她似乎也沒想到,自己這刻意放緩、帶著“憐憫”意味的動作,竟然能讓我如此受用。她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莫測的笑容,手中的動作依舊輕柔,嘴里卻開始低聲吟唱起來:
“紅燭帳暖玉體橫…黑屌如鐵夜馳騁…”
她竟然…竟然在這種時候…開始吟唱昨晚那首綠帽詩?!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如同兜頭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剛才那點虛幻的溫情!強烈的羞恥感和更加洶涌的興奮感再次將我吞噬!
“夫君簾外空垂淚…妒火焚心亦自能…”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情人間的低語,但唱出的內容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鞭撻著我的靈魂!她手中的動作依舊輕柔,但此刻在我感受來,卻仿佛帶著一種殘忍的意味!她一邊用手“溫柔”地擼動著我這根卑微的小雞巴,一邊吟唱著我被戴綠帽的詩句!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混合了溫情與殘忍、愛撫與羞辱的終極玩法!讓我感覺自己幾乎要瘋了!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呼吸急促得如同瀕死的魚!那根被她“溫柔”對待的小雞巴更是脹痛到了極點,馬眼處泌出的黏液越來越多,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噴薄而出!
“嗯…啊…瑩兒…別…別唱了…”我哀求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敢讓她停下手上的動作,“求…求你了…”
“哦?夫君不喜歡聽嗎?”瑩兒停下了吟唱,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手中的動作卻微微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可是…奴家覺得這詩寫得挺好呀…很貼切呢…不是嗎?”
她明知故問!她就是在故意折磨我!
“是…是貼切…”我屈辱地承認,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但是…但是…”
“沒什麼但是的…”她打斷我的話,俯下身,再次湊到我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和命令的語氣低語道,“現在…給奴家射出來!就在奴家手里!讓奴家看看…你這根‘亦自能’的小雞巴…到底能射出多少東西來…”
這最終的命令,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再也無法忍耐!在極致的羞恥、興奮、痛苦和快感的混合衝擊下,我的身體猛地一弓!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近乎慘叫的呻吟!一股滾燙、稀薄、帶著腥臊氣味的白濁精液!終於從我那根可憐的小雞巴頂端,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毫無氣勢地、屈辱地…噴射而出!盡數落在了她那只潔白如玉、沾染著我淫液的纖纖玉手之中…
高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過全身,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沉的空虛和無邊無際的羞恥…我又一次…在她手里…在這種情況下…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