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女將軍中計,腰身被困“如意床”無法脫身,群狼圍攻,絲足被擒
從小隨父親駐守邊疆的年輕女將軍柳鳳英大勝南蠻韃擄班師回朝,金殿面聖領賞受封的時候,皇帝趙承乾驚艷於她的英姿出眾的美貌和年輕豐滿的身體,想冊封她成為自己的妃子,但遭到女將軍的嚴詞拒絕,朝堂上不歡而散。宦官李德全知道皇帝想占有年輕貌美的女將軍,但又忌憚她高強驚人的武藝,於是幫他出了個主意。他讓皇帝以將軍初次進京,需要多領略下朝堂文化以及欣賞帝都的風情為由,讓她進宮名義上當皇帝一個月的貼身錦衣衛,實際可在皇城內自由行動不受約束。女將軍看條件不算苛刻,之前大殿上駁了皇帝面子,這次也不好再嚴詞拒絕,只能答應下來。時間已經到了一個月的尾聲,皇帝不但沒有再任何刁難於她,還對她客氣有嘉也再也沒提過納妃之事,她也慢慢放下防備安然享受起了這段悠閒的時光。殊不知一場針對她精心策劃的陷阱已然布置妥當,只待她一步踏入身陷囫圇。
“都准備好了麼”皇帝問道。 “陛下請放心,這次准備的如意床可是花重金請西域的數位機巧大師連夜趕工在兩周內完成的,用的是最好的精鋼,一旦被困住,就算是神仙女帝也別想脫身”宦官補充道“一切都布置好了,就等明天請女將軍入甕,到時就算她武功再好,不還是陛下砧板上的美肉。”皇帝已經苦等做戲演了一個月了,一切都是為了明天,他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起來,臉上因為淫邪的笑抽動肌肉開始扭曲,今天晚上看來是無法安然入睡了。
翌日,女將軍收到皇後的邀請前去御花園賞花品茶,當她孤身一人來到御花園後,卻並沒有發現皇後的身影,而皇帝趙承乾和他的貼身宦官李德全則從偏門走過來,“柳將軍也是被皇後邀請來賞花的麼,怎麼不見皇後的身影呢?”皇帝努力沒有刻意去打量眼前的美人,故作鎮定的問道。 “陛下,微臣也是剛到,皇後娘娘可能是有事耽擱了吧,我們在這里等候即可。”入宮一個月的柳鳳英已經表現得非常得體穩重。可皇帝開始耐不住性子了“皇後這是怎麼回事,朕進內宮看一下,你在門口侯著就行。”說完便帶著太監快步走進了皇後的寢宮,女將軍依舊等在門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皇帝尖銳的叫聲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突然劃破了深宮的沉寂。門外的女將軍柳鳳英,此時身著白色軟甲袖衣,里面是紅色的內衣若隱若現,白色長裙下包裹著黑絲連褲襪,黑色的長靴襯得雙腿更加修長有力,她因為衣服單薄曼妙的身材玲瓏有致前凸後翹,身姿高挑豐滿,此刻正安靜地守在門外。 “快來人呐,救駕!”皇帝突然發出如此驚恐的叫喊,她名義上可還是皇帝的侍衛,心頭猛地一沉,她顧不上其他,轉身向前一把推開寢殿大門,快步踏入這彌漫著熏香與曖昧氣息的房間。
室內,皇帝衣衫不整地歪倒在床榻一側,臉色煞白,手指顫抖地指向床沿。他口中支吾著“怪物……有怪物……”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細,但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柳鳳英眉頭緊鎖,作為久經沙場的女將軍,她深知這內宮之中,絕不可能有真正的“怪物”,估計是些蛇蟲鼠蟻這類的才讓膽小如鼠的皇帝大驚小怪。然而,職責所在,她也不能置之不理。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張寬大華麗的龍床,床幔低垂,影影綽綽間確有幾分說不上來的詭異。
“陛下,末將前去查看。”柳鳳英沉聲說道,一步步靠近龍床,她的步履沉穩而矯健,顯然沒把什麼“怪物”放在心上。女將軍走到床邊,她彎下腰,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床底和床沿。沒有任何異樣。皇帝仍在地上顫抖,催促她:“上去……上去瞧瞧……那東西跑床上去了!”
無奈之下,柳鳳英只得踩上繡花錦凳,徑直爬上了床榻。這張床很大,柔軟而寬闊,絲綢被褥觸感滑膩,帶著帝王特有的奢靡氣息。她小心翼翼地跪行在床中央,試圖找出皇帝口中的“怪物”。柔軟的床鋪讓她的雙膝陷入其中,略顯遲鈍的動作中,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就在她爬到床榻正中間,全身重心都集中在那一點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床板猛地一震,隨即,床中央的軟墊瞬間塌陷!一張冰冷的鋼鐵板夾從床底中央驟然彈出,如同張開的巨獸之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扣住了她的腰部!
“唔!”柳鳳英悶哼一聲,只覺腰間傳來一股冰冷而巨大的壓力,瞬間將她柔軟的腰肢箍得死死的。她本能地掙扎,卻發現這合金鐵枷紋絲不動。緊接著,另外四道銀光閃爍的鋼鐵“手臂”從床沿下方疾射而出,直奔她的四肢。柳鳳英到底是武藝高強的將軍,反應奇快,在腰部被困的瞬間,她已預感到不妙,拼盡全力猛地一甩,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四只欲鎖住她手腕和腳踝的夾子。那四只夾子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撲了個空,狠狠地砸在床墊上,竟將厚實的床墊砸出四個深深的凹痕。
然而,她的腰部卻已經被那無比硬實的鋼鐵板夾死死地扣住,上半身和雙腿雖能活動,卻無法掙脫這牢籠,整個人呈現一種半跪俯衝的姿勢,被困在床中央。那種冰冷的金屬緊貼著她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軟甲,讓她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羞辱與無力。
幾乎是在鋼鐵夾子合攏的同一時刻,寢殿大門再次被推開,然而這次,門外衝進來的是一隊身著通常服飾的宦官。這群宦官們眼神銳利,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手中沒有刀劍,卻拿著一捆捆粗壯的麻繩和一些她從未見過的奇形怪狀的器具。為首的正是之前給皇帝出主意的那位李德全,他正站在趙承乾身後的一個花盆旁邊,他一手沒入花盆底部擺弄,顯然是剛操縱完某種機關,他尖細的嗓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恭喜陛下,將軍已入甕中!”
皇帝此刻慢慢從地上爬起,他哪里還有半分驚恐的模樣,臉上堆滿了淫邪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困的柳鳳英,眼底是掩飾不住興奮的光芒。柳鳳英的因為用力掙扎,羞憤到了極致。她一個征戰沙場、殺敵無數的將軍,竟然因為一時疏忽,被這種卑劣的手段困在皇帝的龍床上,還以這種半跪的羞恥姿勢被這些閹人圍觀!她試圖再次發力,卻發現那腰間的板夾如同長了根一般,死死地縛住她。軟甲之下,她的身體開始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而是一種被禁錮後的微妙感覺,仿佛預感到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白色袖衣里面的胸脯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黑絲連褲襪緊繃在修長的雙腿上,反而更加凸顯出她身體的曼妙。
“柳將軍,不必掙扎了。”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傲慢,以及對獵物即將到手的愉悅,“這可是朕專門為你准備的如意床。全部用最堅硬玄鐵精鋼打造,一旦被它捉住任憑武功再好也不可能脫身,你看這床可還合你的心意?”他輕佻地伸出一根手指,試圖觸碰柳鳳英那因惱怒而繃緊的臉頰。
柳鳳英猛地一扭頭,躲開了皇帝的手指,眼神中充滿了憤怒:“陛下,你這是何意?末將犯了何罪,竟要受此奇辱!”她感到腰間的夾板緊緊收束著她細細的腰身,那冰冷的金屬似乎在一點點吞噬她的體溫,難以忍受的屈辱涌上了心頭。
“呵呵,何罪之有難道你不知道麼?”皇帝笑得更加放肆,他繞到床榻的另一側,與那為首的宦官對視一眼“要怪就怪你自己生的花容月貌前凸後翹實乃人間尤物,偏又一身強橫的武功,大殿上駁我顏面不肯從我”。那宦官心領神會,尖細的嗓音在殿內回蕩:“陛下英明!將軍,您敬酒不吃吃罰酒,無謂的反抗只會讓陛下的雅興更濃。不如乖乖順從讓陛下帶你享魚水之歡。”說著,他揮了揮手,示意那些手持麻繩和工具的宦官們暫且退後幾步。
柳鳳英使出全身勁力,腰部的肌肉再次緊繃,試圖掙脫那牢不可破的鋼鐵夾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出陣陣顫抖,將一身強橫的武藝和內力爆發到極致,但區區肉身即使再習武鍛煉,也沒法對抗這厚重的金屬。她雖被困於腰部,但雙臂和雙腿尚未受制。幾個靠得最近的宦官,妄圖趁她掙扎之時上前擒拿她的手腳。柳鳳英何許人也,征戰沙場多年,武藝超群,即使腰部受制,她的拳腳也依舊帶著千鈞之力。
“滾開!”她一聲嬌喝,左腿猛地一蹬,一道帶著破風之勢的腿影掃過,直接將一個伸手的宦官踢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她右臂一揮,掌風凌厲,將另一個試圖從側面靠近的宦官打得鼻血長流,踉蹌倒地。白色軟甲在她身體的劇烈扭動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驚人的爆發力。
皇帝身邊的李德全見狀,臉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陰險的笑容。他深知柳鳳英的武藝,硬碰硬只會損兵折將。他向皇帝使了個眼色,然後走到床邊,高聲喊道:“各位,將軍武藝高強,我們不必急於一時。這如意床,既然已經困住她的腰,自然有的是時間和辦法讓她就范。”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床榻兩側那四根之前伸出又被柳鳳英躲開的鋼鐵“手臂”,在宦官的操控下,緩緩地縮回了床底。但她知道,這絕非善意,而是預示著更加陰險的手段。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心中已然明了,皇帝和這些宦官,絕不會輕易放過她,一旦被他們徹底制服,自己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陛下,這大美人兒性子還真是烈啊!當心她野性難馴”一個被打傷的宦官捂著鼻子,帶著哭腔說道。 “野性難馴,哈哈哈哈,不野就不夠味兒。”皇帝趙承乾眼中的淫邪之光更盛,他走到柳鳳英近前,再次近距離地打量著她,貪婪地目光在她高挑豐滿的身軀上流連。 “雖然把她困住了,但朕也近不了她身這。公公,你可有好辦法,將軍這美妙的豐乳玉臀在前,只能看不能享用豈不是折煞了寡人”
首領宦官笑得一臉諂媚:“陛下不必憂心,微臣早有准備。再烈性的野馬,到了我們手里,不還得乖乖讓陛下騎在胯下。將軍的武藝再高又能如何?她不能動,便是最大的弱點。只需讓她身體先“軟”下來,再多的力氣也使不出來。來人,把合歡香給我點上!”
隨著這宦官的指令,幾個宦官立刻從殿外搬來一個精致的香爐,里面點燃了三支又粗又長的檀香。一股異樣的香氣很快在大殿內彌漫開來,不同於殿內原本的沉穩檀香,這股香氣帶著一絲甜膩,又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絲絲縷縷地鑽入柳鳳英的鼻腔。
柳鳳英聞到這股香氣,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加速流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面頰開始變得潮紅,體溫似乎也在悄然升高。她咬緊牙關,試圖屏住呼吸,但那香氣無孔不入,每一次吸氣都讓那股燥熱感變得更加強烈。她的身體開始發軟,那種熟悉的、因為憤怒而產生的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正在被一股陌生的、甜蜜的,卻又充滿侵略性的陌生熱流所取代。
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一陣空虛,隨即傳來一陣莫名的悸動。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恥骨尾部開始向上蔓延,逐漸侵襲她的全身。豐滿傲人的胸部開始變得敏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雙腿間那隱秘之處,正在緩慢地分泌出潤澤,一股從未有過的渴望在體內深處蘇醒。她從小隨父親征戰,一直保持著處女之身,從未經歷過情欲的刺激,此刻這股陌生的感受,尤其是在這種身體受制情況下,讓她感到一絲恐懼。她知道這香氣絕非尋常之物,它正在一點點溶解她的理智和意志。
“卑鄙無恥……這……這是什麼……”柳鳳英臉色緋紅,聲音變得有些喑啞。她強咬舌尖,試圖以疼痛來保持清醒,雙眼緊閉,努力屏住呼吸,她堅韌的意志不允許她就此沉淪。即使閉著眼睛,她依然能感受到周圍那些宦官貪婪而淫邪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攀附在她身上。
“將軍,這等奇淫香氣,豈是你這種未經人事的肉體能夠抵擋的?”那為首的宦官陰測測地笑著,擺了擺手,“有沒有感覺身子很癢很熱,既然將軍不願乖乖就范,那我們便只好對你不客氣了,小的們都給雜家上”
隨著他的命令,之前被打退的幾個宦官以及其他候命的太監們,再次如餓狼般撲了上來。他們吸取了教訓,不再試圖直接與柳鳳英的拳腳硬碰,而是分散開來,從不同的角度緩緩逼近,形成一個包圍圈。
柳鳳英雖然閉著眼睛,但多年的戰場經驗讓她對周圍的環境保持著高度的警覺。她能清晰地聽到那些鞋底與地毯摩擦的聲音,以及每個人粗重的呼吸。她猛地睜開雙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血色,但眼底深處,卻已隱隱泛起一層水光。合歡香的效力正在體內肆虐,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似乎渴望著某種觸碰與撫慰。
“滾開!”她再次嬌叱一聲,雖然聲音中已帶上了一絲不可自抑的顫抖,但氣勢仍在驚人。她雙拳緊握,朝著最近的幾名宦官揮去。往日里,這般力道足以將人打得筋斷骨折,然而此刻,她的拳頭卻開始綿軟輕浮,手臂如同灌了鉛一般,帶著虛浮的顫抖。
一個身形矮小的宦官趁機從她的側面迂回,試圖抓住她的手腕。柳鳳英身體本能地扭動,一個肘擊掃向對方,但動作卻慢了半拍。她的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勉強的弧线,氣力大不如前,那宦官雖然堪堪躲過,卻也嚇得出一身冷汗。她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地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每一次勉強的反抗,都在加速她體內藥力的發作,讓那股酥麻燥熱感愈發強烈。
她的雙腿在白色長裙和黑絲連褲襪的包裹下,依然顯得修長有力。她連續踢退了三四個試圖靠近的宦官,疲軟的身體和逐漸迷亂的心神令她開始力不從心,她在一次針對兩名佯攻者反擊中露出了破綻,左腳踢了個空來不及收回,另一名他身後的宦官撲向她長裙包裹下的豐滿臀部,她只得用左腿跪床支撐用右腿反擊。
雖然她成功踢翻了撲上來的男人,但兩個眼疾手快的宦官看准時機,猛地撲向她跪壓無法收回的左腿腳。他們一人抓住她的腳踝,一人抱住她的小腿,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她修長有力的左腿拉向一側。柳鳳英只覺得重心失衡,由於整個人被強行固定在床上,沒有能在第一時間調整姿勢反擊。當左腿被拉到某個特殊位置的時候,遠處的宦官按動了如意床的機關。在女將軍用右腿踢開兩名亡命之徒的同時,只聽“咔噠!”一聲清脆的機關聲響起。
女將軍的左腿的腳踝被彈射而出金屬鐐銬精准地扣住了,鐐銬一段連著鐵鏈。他們幾人在遠處奮力轉動著一個滑輪,只見鐵鏈被從彈出的孔洞中收回,連同著把女將軍的黑絲美腿從長裙中扯出,也拉向了床的一端,繃得筆直。
“哈哈哈!成了!總算逮住一條腿了!”宦官李德全總算長舒一口氣,尖細的嗓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像是一只得了肥肉的餓狗,貪婪而滿足。他那張常年被脂粉和陰鷙覆蓋的臉上,此刻擠滿了猥瑣的笑容,一雙細長的眼睛恨不得鑽進柳鳳英的衣衫里。
昏君趙承乾也按捺不住了,他披著一件明黃色的龍袍,此刻卻絲毫沒有帝王的威嚴,反而像個急不可耐的登徒子。他搓著手,兩眼放光地盯著柳鳳英被束縛在床上的身軀,那白色軟甲袖衣下的紅色內襯,在掙扎中若隱若現,半露的香肩和曲线畢露的腰肢,無一不在刺激著他早已被酒色掏空的欲望。 “不愧是朕的鳳英呐,即使被困,都這般……這般誘人。美人落難,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啊。”他的聲音沙啞而淫邪。
柳鳳英的呼吸急促起來,不只是因為左腿被鎖,更因為她感覺全身到處一陣陣的濕熱,一種陌生的騷動在小腹深處翻攪,叫她恐慌,叫她羞恥。她咬緊牙關,試圖運用內力抵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生理反應,但藥物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貼服在幾縷散落的發絲上,更添了幾分凌亂的誘惑。
“右腿,給朕拿下她的右腿!”趙承乾揮舞著手臂,對身邊的幾個壯實的太監喊道。那幾個太監面面相覷,之前幾次的失敗讓他們心有余悸。柳鳳英雖然被困住了腰和左腿,但她的右腿依然充滿力量,剛才幾次橫掃,都差點讓他們斷子絕孫。她的武功太高,哪怕只剩一條腿,也不是他們這些尋常閹人能輕易制服的。 “陛下……這……這右腿實在靈活……”一個太監顫顫巍巍地說。
李德全見狀,眼珠子一轉,陰險地笑道:“陛下莫急,奴才有辦法。女將軍的武功再高,畢竟是女人,總有軟肋……嘿嘿!”他朝趙承乾耳語了幾句,趙承乾聽罷,臉上露出更加惡毒的笑容,連連點頭。李德全走上前幾步,站在如意床的床尾,與柳鳳英被牢牢綁住的左腿咫尺之遙。他故作姿態地整理著自己那寬松的袍服,仿佛不經意間,他的手靠近了柳鳳英的白色長裙和黑絲緊身褲襪之間。
“將軍這雙腿,可真是神武啊,想當初陛下在校場之上,贊您一騎當千,風采無人能及。奴才瞧著這黑絲,更是襯得將軍的腿型修長有力,曲线動人……嘖嘖,只可惜,如今這等寶貝,也只能乖乖躺在如意床上了。”李德全說著,用他那肥膩的指尖,沿著柳鳳英被綁住的左腿褲襪包裹的小腿肚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柳鳳英全身一僵。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惡心又酥麻的感覺。她平日里殺伐果斷,鐵血無情,何曾感受過如此下流的挑逗?她猛地一收腿,右腳瞬間踢向李德全的臉,但這次李德全早有准備,身形一晃,堪堪躲過,臉上掛著更加淫蕩的笑容。 “哎喲喲,將軍真是烈性啊!這一下若是踢實了,奴才這張老臉可就廢了!”李德全夸張地叫起來,再次靠近,這次他更加大膽了,他隔著褲襪,用手又摸了把著她左邊大腿的肌膚。 “將軍這腿,摸起來可真是有彈性啊,難怪陛下魂牽夢縈。這可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啊。”
他汙言穢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柳鳳英的自尊心上。她羞憤欲絕,內心的憤怒與藥力帶來的燥熱相互激蕩,讓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只想一腳踢死這個卑鄙無恥的閹人,可她卻不敢貿然反擊,因為她注意到有幾人拿著麻繩靠近了她的右腿。李德全只是在吸引她注意力,他們的目標是她尚能活動的右腿。
“將軍這般硬挺,可奴才卻知道,越是長滿刺的花,一旦被采摘了,那可就越是嬌艷欲滴,汁水橫流”他的話語極其下流,帶著對女性赤裸裸的侮辱和褻瀆。柳鳳英的呼吸越發粗重,她的右腿雖然還能動彈,但出招速度和力量都大不如前,一旦出招失誤便會被他們抓住機會擒獲。
李德全看出她有所忌憚,這次更加放肆直接兩手摸住女將軍那條動彈不得的大腿並進一步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摸去,“你既然不反抗,那我就要先替陛下嘗一下你這條香嫩美腿了哦”
“啊,住手,你們這群畜生”就在她心神失守奮力用右腿反擊的瞬間,幾個太監提前滾到了如意床的另一側,待她右腿踢空收回的瞬間撲了上去,幾名太監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終於將柳鳳英的右腿死死抱住。
“成功了!哈哈哈,成功了!”趙承乾的臉上充滿了扭曲的興奮,他慢慢走了上去,手順著她被眾人牢牢抱緊的右腿,粗魯地向上摸索著,隔著那黑絲緊身褲襪,他都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鳳英啊鳳英,你這雙腿,可真是讓朕等得好苦啊!”
伴隨著趙承乾和太監們的淫笑,隨著如意床的另一側再次傳來了“咔噠”一聲。柳鳳英的右腿也被機關鎖死並被鐵鏈拉向另一側,兩只大腿被迫分開,大片絲襪美腿從白色長裙中暴露出來,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下。
這下她下半身徹底動彈不得了,只能任由那群禽獸在她身後放肆。她的眼中微微有些濕潤,那股滔天的怒火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她從未想過,自己堂堂勇冠三軍所向披靡的女將軍,竟會落得如此田地。李德全和趙承乾對視一眼,再次發出陣陣淫笑,他示意身邊的幾個小太監上前,然後自己又湊近了幾分,他那雙細長的眼睛,此刻像毒蛇吐信一般,貪婪地掃視著柳鳳英的全身。他俯下身,陰測測地低語:“將軍,您瞧瞧,您這身子,放平時誰敢碰您一根汗毛?可今日我們可以要將您這裹藏二十幾年的身子探究個明明白白,還是在你完全清醒的情況下。”
他的話音未落,幾個小太監便獰笑著圍了上來。他們受了李德全的指使,膽子也大了起來,全然不顧柳鳳英怒火中燒的目光。一個太監的手大膽地伸向柳鳳英的白色長裙,粗魯地向上掀起,暴露出裙底的黑絲緊身褲襪。柳鳳英屈辱地扭動著身體,發出憤怒的低吼,但腰部和雙腿的鐵箍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裙擺被掀至大腿根部,那緊繃的黑絲再也遮不住私密處的輪廓。
“哎喲,這小腿肚兒,這大腿根兒,嘖嘖,果然是練武之人,結實!”另一個太監則順著她被鎖住的左腿,隔著黑絲褲襪,粗糙的手指開始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游走,故意用力地按壓揉捏。柳鳳英感到一股電流擊透全身,羞恥感與藥力帶來的酥麻交織,讓她不禁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她恨不得一口咬斷自己的舌頭,也不願發出這般軟弱的聲音。
皇帝見狀,笑得更加得意了,他伸出肥胖的手指,隔著黑絲褲襪,輕佻地撫摸著柳鳳英的大腿,然後又順著她的腰线,摸索到她被囚禁的腰部。 “柳將軍這身段,真是人間尤物啊。可惜了一顆貞潔烈女的心,今日卻要被我們徹底玩弄一番了。”
柳鳳英的下半被機關固定在大床上,尚能活動雙手支撐在床板上,呈現出一個“大”字型。鋼鐵夾板將她纖細的腰緊緊扣住,腳踝已經被牢牢扣住,她並未完全放棄反抗。但合歡香的藥性在她體內瘋狂肆虐,讓她渾身酥麻,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深處涌出,逐漸瓦解著她的理智,然而內心深處那股不甘受辱的血性依然支撐著她。
“狗皇帝,你休想!”柳鳳英咬緊牙關,銀牙幾乎破碎,她試圖扭動身軀,用盡全身的力氣讓被困的腰部掙脫,卻只是讓那冰冷的金屬勒得更緊,帶來一陣陣眩暈和無力。趙承乾對她的怒視渾然不覺,反而更加興奮。他目光貪婪地落在柳鳳英那被白色長裙覆蓋、黑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上。機關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擺出一個極盡羞恥的姿態,讓她在皇帝面前徹底暴露了私密之處。
“哦?還在嘴硬?”皇帝冷笑一聲,他示意那為首的宦官,“公公,既然柳將軍如此不配合,不如就讓朕親自來'伺候'她吧。”那宦官心領神會,立刻指揮著其他宦官上前。柳鳳英雖然雙腿被固定,但上半身的動作相對自由。當兩個宦官試圖靠近她的雙手時,她猛地發力,腰部的板夾發出“吱呀”的摩擦聲,猛地甩動雙臂將靠近的宦官震退。
“嘶——”一個宦官被她的肘部掃中,捂著胸口倒退幾步,面露痛苦之色。柳鳳英喘息粗重,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她知道自己無法逃脫,但決不讓這些醃臢的宦官輕易得逞。
就在柳鳳英奮力抗拒之時,皇帝已經俯下身,他的手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輕柔而緩慢地觸碰上她的小腿。柳鳳英感到一陣惡寒,這種侵犯比刀劍的傷害更讓她感到屈辱。她想要收回腿,但在機關的固定下卻是徒勞。皇帝並未理會她的掙扎,他的手緩緩向上滑去,來到她那被黑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小腿肚上。他的指尖摩挲著絲襪滑膩的觸感,眼神中充滿了迷戀。他將寬大的袖袍撩開,露出一雙手掌,那掌心帶著一股令人不適的燥熱。
“柳將軍,你這雙腿,便是戰場上最鋒利的刀劍,如今卻要為朕的床榻添色了。”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沉醉的病態。他緩緩地拉起她的白色長裙,露出她被黑絲覆蓋的完美腿型。那黑色的絲毫不掩飾她腿部緊繃的肌肉线條,反而更添了一種誘惑。
他俯下身,伸出雙手,開始極其緩慢地脫下柳鳳英腳上的黑色長靴。她的腳被禁錮著,無法動彈。皇帝的動作輕柔而細致,仿佛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當長靴被褪下,露出她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細腳掌時,皇帝的目光變得更加痴迷。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腳踝處的絲襪,感受著那冰涼卻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好一雙美人的黑絲玉足啊……”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他將脫下的長靴丟棄在一旁然後去脫另一只,然後示意宦官繼續調整床榻機關。
“陛下,請看!”為首的宦官得意地回應。隨著他按下床頭的一個機關按鈕,“咔咔”兩聲輕響,柳鳳英雙腿之間的距離再次被強制拉開,比之前更加寬廣。這幾乎是常人難以做到的極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內側肌肉被撕扯的疼痛與酸麻,但也因此,她身體最隱秘的區域,徹底無遮無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和皇帝的目光之下。
皇帝的指尖從她腳踝的黑絲開始,一點點向上攀爬,沿著她的小腿,穿過那被黑絲緊致包裹的膝蓋,最終落到她因為被極致拉開而緊繃著的大腿內側。他的指腹輕輕撥弄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感受著絲綢與肌膚之間那微妙的摩擦。柳鳳英的身體因合歡香的催動而變得異常敏感,皇帝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股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那種酥麻感與羞恥感交織,讓她幾乎要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