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女將軍中計被困“如意床”無法脫身,好色昏君和假太監用卑鄙下流的手段一步步將她制服,最終全身被綁在如意床上徹底無法反抗,被一群不會武功的男人們破處肆意輪奸

#5 第二章(支线4)如意床化為壁尻禁錮,女將軍下身失守終被昏君強暴破處,弱點後穴被侵入後徹底被擒,最終被投入地牢面對無盡的黑暗和凌辱

  深夜的寢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樣的甜膩。柳鳳英,這位名震天下的女將軍,此刻正被冰冷的鋼鐵腰夾死死箍住,呈一個半跪俯衝的屈辱姿態,趴在皇帝的龍床上,那股無孔不入的合歡香氣,讓長時間浸漬其中的她頭腦開始變得遲緩而又混沌。

  她雖然在被困腰部的那一刹那反應過來的,​​但眼下的情況並不樂觀。當時如意床的機關啟動,她被巨大的力量挾持時,多年征戰沙場磨礪出的本能讓她迅速洞察到危險。龍床的四個角落,四道鋼鐵“手臂”如同毒蛇般射出,試圖鎖住她的手腳。然而,柳鳳英身形一擰,那武藝高強、身輕如燕的矯健身姿在不可能的空隙中扭動,堪堪躲開了那些冰冷的束縛。鋼鐵夾具帶著破風之勢撞擊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留下觸目驚心的凹痕。她的手腳雖然暫時獲得了自由,但腰部如同被鑄鐵焊死一般,徹底囚禁了她移動的可能,讓她無法脫離這個陷阱,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掙扎。而且在之前的搏斗中雙腿也被擒此刻牢牢被夾具扣住,拉開後固定在了兩側床角。

  “哈哈哈……不愧是武藝高強的女將軍,即便受困,也不願意束手就擒!”倒地的皇帝從床榻旁緩緩起身,眼中閃爍著淫邪而得意的光芒。他靜靜站在床的側邊沒有再急著靠近。柳鳳英那雙鳳眼,死死地瞪著他,此刻她身著白色軟甲,里面紅色肚兜的輪廓若隱若現,白色長裙由於她雙腿被拉直而顯得緊繃,修長有力的雙腿被黑絲連褲襪緊緊包裹,一直延伸至足上的黑色長靴。她的高挑豐滿、前凸後翹的身姿,此刻卻以一種極度屈辱的方式,呈現在這個卑鄙昏君的眼前。

  “卑鄙小人!無恥昏君!”柳鳳英喉嚨深處發出無比憤怒的低吼,她奮力掙扎,腰部的鋼鐵夾具發出“吱嘎”的悲鳴,她想衝過去將這昏君碎屍萬段,可腰部的束縛讓她只能在方寸之間無助的扭動。

  皇帝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緩緩踱步到柳鳳英身前。他伸出手,帶著一種莫名的玩味,想要輕撫她那因憤怒而緊繃的臉頰。柳鳳英的瞳孔猛地一縮,體內殘存的清明讓她警惕萬分。她猛地一側頭,躲過了皇帝那飽含惡意的手。她雙拳緊握,臂膀蓄力,在皇帝還未完全收手之際,一道凌厲的掌風,帶著她全身的怒火和功力,筆直地劈向了皇帝的胸口!

  “啪!”一聲響亮的擊打聲在殿內回蕩。皇帝那張淫邪的臉上,笑容驟然凝固。他完全沒有料到,柳鳳英在如此境地,還能爆發出如此凌厲的反擊。他被這掌風結結實實地劈中胸口,身體猛地向後踉蹌了幾步,再次摔倒在地。一陣劇痛從他胸口傳來,五髒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了位,他強忍著沒有發出呻吟,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好你個賤人!竟敢傷朕!”皇帝捂著胸口,惱羞成怒地咆哮起來。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此刻看向柳鳳英,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和變態的征服欲。柳鳳英趁著皇帝被擊退的瞬間,雙臂再次發力,試圖去掰開那束縛著她腰部的鋼鐵板夾。然而,這如意床的機關設計得何等巧妙,越是掙扎,那夾具便箍得越緊,冰冷的金屬仿佛要嵌入她的血肉。

  趙承乾那肥碩的身軀慢慢爬起,他眼中卻燃著憤怒和貪婪的火焰,死死盯著柳鳳英那被白色長裙覆蓋的下身。他粗重地喘息著,肥厚的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曾多次試圖靠近這大周朝最烈的美人,卻總被她那渾然天成的氣勢逼退。如今,這高傲的鳳凰已然被困,正是他一償夙願的最好機會,所以即使一時受挫也泯滅不了他勢必要征服這具美麗肉體的決心。

  “李德全!給朕把這床調整一下!朕要好好欣賞女將軍的曲线!”趙承乾急不可耐地揮了揮手,眼中充滿了淫邪。

  李德全陰笑著應了一聲:“奴才遵旨”他迅速走到如意床旁,熟練地撥動機關。

  “咔噠,嗡嗡——”

  一陣機關運作的聲響過後,柳鳳英的身體猛然感到一股強勁而扭曲的力量。她原本俯臥的姿態被強制性地改變,身體仿佛被無形的手臂抬起,然後緩緩地向前傾斜。她那被鐵鏈鎖住的雙腿被迫彎曲、回收,而腰部的夾具則將她牢牢固定,使得她的臀部被高高地撅起,呈現出一種近乎祈求的跪趴姿勢。

  這是一種極為羞辱的體位,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圓潤飽滿的曲线被白色長裙緊緊包裹,如同無聲的誘惑。長裙下,那黑絲包裹的兩條修長美腿顯得尤為突出,那青春明艷充滿運動健美的曲线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侵犯。她感到臉頰火辣辣地燃燒,身體深處那股燥熱感也愈發強烈,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卻只摩擦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你們打仗的兵法說的是,既然前防守嚴密,那就從後方薄弱的環節開始進攻,是吧我的女將軍”趙承乾看著柳鳳英那高高翹起的豐滿臀部,略帶調侃的說道。皇帝鼻孔里發出兩聲粗重的哼哼,肥胖的臉上顯露著得意與淫邪。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柳鳳英的身後,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蓋上那被白色長裙遮蓋的臀瓣。

  “你敢……啊”女將軍的嘶吼轉為一聲的低哼。 “喲,這屁股可真是夠翹,也夠軟!”趙承乾粗魯地揉捏著,隔著衣物,他感受著那份富有彈性的溫熱肉感。他的手指在長裙下,沿著她臀部的曲线,貪婪地摩挲著,兩只大手靈活的兩座臀峰上游走攀爬。柳鳳英的身體因他的撫摸而猛地一顫,身體深處涌起難以言喻的酥麻。

  “嗯……啊……滾開!”柳鳳英羞憤欲絕,她低吼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弓起腰身,試圖用手肘撞擊趙承乾,但機關依然限制了她大幅度的動作,吸取前車之鑒的皇帝躲在了她夠不到安全區域,讓她幾次嘗試都功敗垂成,反倒是被她的反抗激起了更強的獸欲,他粗暴地抓緊她臀部的長裙,將其向上掀起,打算直接地感受那黑絲下的誘惑。

  “嘿嘿,讓朕欣賞下將軍的裙下風光!”趙承乾淫笑著,他身體向前移動,手直接伸向了柳鳳英的白色裙擺,然而一股出其不意的力量猛地襲來!

  “滾開!畜生!”柳鳳英一聲怒吼,她那被束縛在床板上的雙腿,雖然無法移動,但她的腰部卻在極限的彎曲中,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反作用力。她弓起身體右臂向後用力一揮。

  “哎呦!”趙承乾慘叫一聲,他雖然躲開了致命的一擊,卻依然被強大的力道擦過胸口,身體一個趔趄,肥胖的身軀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險些摔倒。他臉上肥肉顫動,眼中充滿了驚怒,這女人的武功太高,即使被縛,依然如此凶悍!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李德全嚇得魂魄出竅,連忙上前扶住趙承乾,同時尖細的嗓音帶著一絲焦急和陰狠,“這娘們太狠,即使被縛如意床,依然力大無窮!陛下,奴才有一計,定能制服這賤人!”

  趙承乾捂著胸口,怒不可遏地吼道:“快說!若能制服這烈女,朕重重有賞!”他惡狠狠地盯著柳鳳英,眼中充滿了未曾消退的占有欲。

  李德全陰測測地一笑,湊到趙承乾耳邊,低語了幾句。隨著他的話語,趙承乾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更加變態和興奮的笑容。

  “既有如此妙計,那還等什麼呢,趕緊動手”,李德全立刻受命,指了指床邊一處木板,一旁躬身侍立的首領宦官,立刻領會了公公的意思。他不再猶豫,快步上前猛地按下了如意床旁另一個隱蔽的機關。

  “嗡——”

  一聲低沉的機括轟鳴聲在殿內響起,緊接著,柳鳳英頭頂上方的虛空,出現了一道詭異的光芒。她猛地抬頭望去,只見一塊晶瑩剔透、泛著淡淡微光的巨大隔板,正從如意床頂部頂緩緩向下降下來。那隔板散發著一種冰冷而堅硬的氣息,材質特殊,竟是傳說中堅不可摧的金剛石!

  那塊隔板正緩緩的落向她被鎖住的腰部。 “不!”柳鳳英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她雙臂奮力向上揮舞,試圖去去抵擋。然而巨大厚重的擋板在機械的牽引下那是她雙手可以阻擋的,她眼睜睜地看著那金剛石隔板,以一種的緩慢速度,精准無誤地降下。

  “咔噠!”一聲沉悶而厚重的聲響,那塊透明的金剛石隔板,正好垂直地落在柳鳳英的腰部,與原有的鋼鐵腰夾完美契合,將她身體的中段徹底地,嚴絲合縫地,固定在如意床的中央!

  原本的鋼鐵腰夾雖然讓她無法移動,但至少上半身和下半身還有些許的活動空間。而這塊透明金剛石隔板的落下,類似於一面透明的牆壁徹底將她攔腰分隔,將她的整個身體死死地卡在其中!她的胸部和雙手還有頭部完全被隔板隔在了另一側,而另一邊也是腰部以下的軀體和被分開鎖住的雙腿。她能感覺到金剛石的冰冷觸感緊貼著她的腹部和背部,將原本僅剩的扭動空間也進一步剝奪。而且她自由的雙手,所有反擊能力都被限制在了隔板一側,而她的下半身則是徹徹底底地架在空中,毫無反抗之力!如果用現代的詞語去描述這個狀態的的話,那無疑是兩個字……“壁尻”

  金剛石隔板是透明的,卻比任何物質都要堅硬,她能看見隔板另一邊的一切,卻無法觸碰和干預任何。透明的材質讓一切都清晰可見,她的身體被死死地卡在其中,上半身與下半身被這冰冷而堅硬的屏障徹底隔開。她能感覺到金剛石的冰涼緊貼著她的身體,那種絕對的束縛感,比任何鐵鏈都更加殘忍,她的雙臂奮力的推慫著堅硬的隔板,卻再也無法對她身後的區域做出任何有效的攻擊或防御。她那凌厲的掌風,被這無形且堅不可摧的透明屏障徹底擋住。

  “卑鄙無恥!”她能看見那卑鄙無恥的狗皇帝,此刻正帶著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緩緩地從金剛石隔板的另一側再次出現。他那雙淫邪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貪婪地停留在她被束縛的下半身,在她那被撕裂的長裙與黑絲連褲襪暴露出來的肌膚上肆意徘徊。

  她能清晰地看到,皇帝寬容黃袍下那因為興奮和情欲而凸起更顯猙獰的粗大肉棒的輪廓,此刻正直挺挺地豎立在他的胯間,令柳鳳英感到一陣陣強烈的惡心。

  “大美人!看你這次還怎麼躲!”皇帝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和征服欲。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直接將腰間松散的衣衫扯開,露出那被情欲充血的巨大肉棒。

  柳鳳英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雙眼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她能看見卻卻無法阻止。她能感受到,卻無能為力。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被侵犯,卻雙手被隔板死死擋住,無法做出任何干預和防守的絕望。

  “陛下,當心此女的兩條腿!”首領宦官見皇帝如此急切,還是出聲提醒了一句,急忙去檢查鎖住女將軍雙腿的夾具,生怕再有閃失。

  “哼!她現在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還能翻出什麼浪來?!”皇帝根本不屑一顧。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柳鳳英那被金剛石隔板死死卡住的腰部。從她的角度,她只能無奈地看著,皇帝那龐大的身軀,一步一步,甚至帶著一種嘲弄的緩慢,從金剛石隔板的後方,再次欺身而上!

  “滾開!你這個昏君!放開我!”柳鳳英咬牙切齒地嘶吼,聲音中帶著絕望的憤怒。她的雙手雖然可以自由揮舞,但四周那些無形的隔板將她牢牢限制在狹小的空間里,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皇帝沒有理會她的咒罵,反而被她那激烈掙扎時,臀部肌肉緊繃而展現出的弧度深深吸引。他伸出指尖,隔著薄薄的黑絲,輕柔地觸碰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觸感滑膩而富有彈性,讓他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他沿著黑絲的邊緣,慢條斯理地向上撫摸,指尖偶爾在上面輕輕刮蹭,那細微的電流感讓柳鳳英全身一顫,憤怒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酥麻。

  “如此美麗的肉體,只用來打仗,真是可惜了。”皇帝低沉的嗓音帶著狎昵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毒蛇般纏繞上柳鳳英的心頭。他的大手再次緩緩移上她包裹在黑絲下的臀部,隔著絲襪,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那股力道不輕不重,仿佛在測試她臀肉的彈性。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殿內回蕩,皇帝用力拍打了一下她豐滿的臀部,發出輕佻的嘲笑:“哼,還挺結實。平日里沒少騎馬吧?而今日,你這英武的女將軍,要成為朕胯下的母馬了!”柳鳳英的身體猛地繃緊,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眼眶發熱,淚水卻硬生生地被她忍了回去。

  “住手!你這畜生!”她歇斯底里地咒罵著,徒勞地用腳尖去勾踢,卻受鐵鏈限制只踢到了冰冷的空氣。

  公公見到皇帝玩性大發,立刻心領神會。他諂媚地湊上前,那張老臉上堆滿了猥瑣的笑容:“陛下說得極是,柳將軍這身板,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瞧瞧這臀兒,這腿兒,這豐滿的胸脯,簡直是世間罕有。”

  皇帝玩味地笑了,眼神在柳鳳英憤怒而絕望的臉上掃過,“那你來幫朕掃平這最後荊棘。”公公躬身應是,然後從旁邊的托盤中取來一把精致的剪刀,刃口在燈火下閃爍著寒光。他走到柳鳳英身後,先是輕輕掀開她白色的長裙裙擺,露出了她只穿著黑絲連褲襪和那玫紅色內褲的下半身。

  “柳將軍,得罪了。”公公那尖細的嗓音此刻聽來格外刺耳。他動作緩慢而刻意,將剪刀的鋒刃輕輕抵在柳鳳英裙擺的下緣,然後“咔嚓”一聲,剪斷了第一道布料。

  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衣裙被剪開的每一個瞬間。剪刀一下一下地沿著金剛石隔板和她腰部的接縫處剪開,白色的布料碎屑如同雪花般飄落在她身下華美的如意床上。 。每剪一下,她就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剝奪一分。即使她拼命掙扎,但無處可逃。

  不一會兒,她的白色長裙就被剪得七零八落,長靴也被脫下,下半身除了一雙完好無損的黑絲連褲襪和褲襪里那抹鮮紅的內褲,再無片縷遮羞。完美包裹在黑絲中的圓潤臀瓣,以及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徹底暴露在皇帝和一群宦官的目光之下。皇帝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再次伸出雙手,再不顧忌任何,直接撫摸上她黑絲包裹的大腿,然後一點點向上,最終停留在她那被紅色內褲緊緊包裹住,顯得更加豐腴滾圓的臀部上。 “大美人”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挑逗,“現在,你可還覺得能反抗朕嗎?”柳鳳英緊咬著嘴唇,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後方的皇帝。身體被他的大手肆意揉捏著,黑絲下方的敏感肌膚被摩擦出一陣陣燥熱,那股前所未有的屈辱與羞恥感,讓她幾近崩潰。 “來人,”皇帝回頭對身後的宦官們吩咐道,“把這賤人的手也綁上。”

  幾名假太監們面面相覷不敢上前,方才皇帝被打倒在地的場景歷歷在目,但迫於皇帝的淫威又不得不鼓起勇氣圍了上去。 “滾開,你們這幫假閹狗”柳鳳英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太監們身上,幾名靠的比較近的直接被她的掌風打中的內髒口吐鮮血,一時無人再敢靠前!皇帝看著被柳鳳英輕易放倒的幾名太監,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毫不在意的嗤笑一聲,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哼,不愧是大周第一猛將,即便成了這副模樣,也仍舊如此烈性。不過,你的雙手再有力,也救不了你這被困住的下半身!”

  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臀部,眼神變得更加熾熱。他猛地伸手粗魯地揉捏著女將軍柔軟的臀肉,然後扯住她黑絲連褲襪的兩側,用力往下一捋,堅韌的黑絲被瞬間褪到了她的大腿上,雪白的大淫臀瞬間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和掛在大腿間的黑絲形成鮮明的對比,柳鳳英只覺得一股涼意從下身瞬間襲來,羞憤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她掙扎得更加劇烈,但那金剛石板和如意床的束縛,卻化解了她大部分的力量。

  “還敢掙扎?!”皇帝低聲咒罵了一句,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女將軍身下那神秘的三角區域,直接將柳鳳英的紅色內褲一把扯開,露出那私密處稀疏的黑森林,那神秘的花園在被長期禁欲的保護中顯得越發嬌嫩欲滴,隨後幾根手指觸碰了上去。柳鳳英只感覺到一道冰涼而粗礪的玩意兒觸碰到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花穴,那股被異物侵犯的恐懼感,讓她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不……滾開,你在干什麼……啊”處女私處被陌生男人觸碰的柳鳳英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中帶著無比的憤怒和屈辱,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破,她的身軀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劇烈地弓起。

  皇帝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徹底解開自己的龍袍,露出那根早已勃發、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而一旁的太監則是在皇帝的默許下,用剪刀剪斷了玫紅色內褲的邊緣。趙承乾輕輕一扯,一塊鮮紅而又破碎的布料出現在了他的手里,他下流的把內褲拿到鼻口用力嗅了嗅。 “沒想到高貴的女將軍,下面也和普通女人一樣有著雌性的下流味道。”

  “住口,你這昏君不得好死!”但柳鳳英此刻的喊罵除了能激起皇帝的性欲外沒有了任何威懾力。趙承乾毫不忌諱,慢慢蹲下身子,仔細欣賞著女將軍那未經人事的桃源入口。稀疏的恥毛下面那條細細窄窄的肉縫,在合歡香的作用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肉縫邊緣略帶一些濕潤,甚至在女將軍急促的呼吸和輕微的扭動下,輕輕的張合蠕動。 “這絕對是世間絕無僅有上好的名器!柳將軍你真的全身都是寶啊”閱女無數的好色昏君發出由衷的贊美和感嘆。隨即那灼熱、粗大的肉棒沒有絲毫預兆地,徑直頂在了柳鳳英濕潤不堪的穴口。滾燙的龜頭抵在她的花瓣邊緣,細密的絨毛被擠壓得向兩側分開,那是一種極致的刺激,也是一種極致的侮辱。皇帝則將他那炙熱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口輕輕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讓柳鳳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大美人,你平時不是挺能耐嗎?現在,你這引以為傲的武功呢,一身強橫無比的本領呢?現在不還只能乖乖地張開腿,等著朕來臨幸嗎?”

  柳鳳英的身體在金剛石板的夾持下,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皇帝的肉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來回研磨,那股既敏感又絕望的快感,讓她幾近崩潰,她屈辱的臉頰漲得通紅,但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此刻任何的呻吟都會給施暴者帶來無比的興奮和成就感。 。

  他大手一揮,周圍的宦官們立刻會意,上前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如意床的機關。伴隨著一陣細微的機括聲,柳鳳英被金剛石板夾持的腰部又被輕柔地抬高了幾寸,身體微微傾斜,臀部被墊得更高,使得她那徹底暴露的私處,和皇帝的陽具在同一高度,更加直觀地呈現在皇帝面前,也為他的巨物能更順利的深入做好了准備。 “看,朕待你多好,特意為你調整體位,好讓你享受得更徹底些。這次朕要直接進去了哦,看你還有本事抵抗”這一次粗大的肉棒來到神秘花園的裂縫細口,沒有了反復的研磨,取而代之的是緩慢而篤實的推進。

  柳鳳英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熱的巨物頂開了她兩片肉瓣,一點點在侵入她的身體,每深入一分,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裂她的心房。她終於忍不住再次拼命地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咒罵:“你這禽獸……有本事放開我……我殺了你……啊……”

  她用盡全身肌肉的力氣夾緊,不讓皇帝輕易得逞,但在這種體位下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勞,皇帝毫不在意什至享受著獵物反抗的過程,那巨大的肉棒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一點一點撬開她的花瓣,頂入她的內壁,逐步向里開拓侵占著她的領地。柳鳳英的下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擴張感,嬌嫩的甬道被強行開拓,火辣的疼痛伴隨著屈辱,讓她痛不欲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撐到了極限,那股陌生而強大的侵入感,讓她靈魂都在顫抖。

  皇帝的動作極盡緩慢,他顯然在享受這個征服的過程,欣賞著柳鳳英臉上那從憤怒到絕望,再到痛苦迷離的表情。他不出意外的感受到陰道入口處傳來的一絲阻礙,一層堅韌而又柔軟的肉膜。

  “果然還是個雛”皇帝邪笑著,雙手粗魯地捏住柳鳳英的腰部“柳將軍,你征戰無數未嘗敗績,北撅匈奴或是南蠻的那些將軍部族首領估計做夢都想將你生擒後綁在營帳里破處強奸好生凌辱一番。他們都沒做到的事,我就要做到了,不愧是我啊。你辛苦守著的這份純潔,是屬於我的!朕看上的女人,沒一個人跑得了,和你的處子之身,徹底告別吧!”

  柳鳳英自打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到身為女性的無力和脆弱。話音剛落,她就像受了巨大刺激那般瘋狂的掙扎起來,力氣之大震的如意床咔哧咔哧,扭動的臀部甚至把皇帝的龍根都擠退出來一半。但隨著“啪,啪”兩聲清脆悅耳的清脆響聲,以及臀瓣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令她全身一哆嗦。緊接著又是“啪,啪,啪,啪”幾聲,那雪白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了幾道紅紅的掌印,皇帝毫不客氣的抽打了女將軍的雪臀“還扭,不乖的母狗就要好好調教”。臀部的火辣疼痛以及巨大的羞辱感令女將軍頭腦一片空白,身形一滯。皇帝看她停止掙扎的瞬間,抓住時機重新控制住她腰部弄出一個最好的角度,然後腰身毫不留情地猛地發力……伴隨著柳鳳英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一道撕裂的痛感從她花穴深處傳來。那層脆弱的阻礙,在絕對的暴力和龐大的肉棒面前,徹底破碎。滾燙的肉棒帶著一股毀滅性的衝擊力,徹底貫穿了她的防线,直抵深處。

  “啊……不……”一股溫熱的紅色液體順著女將軍大腿根部流下,混雜著她陰戶深處被侵犯到極致而涌出的淫水,沾濕了撕裂的黑絲。柳鳳英瞪大了雙眼,身體如觸電般猛烈顫抖了一下,剛剛那一聲尖銳的痛呼仿佛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所有的咒罵與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弓起,卻又被如意床的機關死死固定,劇烈的快感和劇烈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擠壓著,那種被強行撐滿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這下總算是徹底占有你了,柳將軍你現在已經是朕的女人了,哈哈哈”皇帝抽出入鞘幾寸,又猛地再次深頂,那巨大的龜頭在她體內攪弄,柳鳳英的身體隨著他的進出而劇烈晃動,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撞散一般。 “啊,畜生給我拔出去,啊……想讓我屈服,你們做夢,啊……”她喉嚨里的嗚咽聲愈發破碎而絕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那滾燙粗大的肉棒蹂躪著,被撕裂,被撐開,被反復地侵犯。

  趁著皇帝的肉棒在柳鳳英體內橫衝直撞,幾名領頭太監再次試圖上前制服她的雙手。然而,即便下半身正承受著撕心裂肺的酷刑,柳鳳英骨子里的凶悍依然未減。 “你們這群惡魔,我死也不會屈服的!”她緊咬自己的嘴唇,手臂在有限的空間內精准揮舞,每一次格擋都帶著凜冽的勁風,將逼近的太監們一次次打退。宮燈下,她上半身半條剩下的白色衣裙被卷起到了小腹那里,胸前被汗水浸透的肚兜緊貼著豐滿的曲线,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讓那對飽滿隨著身體的搖晃而顫栗不已。

  但皇帝對這一切恍若未聞,他被女將軍體內那無比緊致溫熱的包裹感徹底刺激,被柳鳳英因劇痛和屈辱而發出的嘶啞呻吟點燃了最原始的獸欲。他再也顧不得什麼慢條斯理的折磨,腰身猛然發力,將那巨物以雷霆之勢在柳鳳英的潮濕花穴中大力抽插起來。

  “啊……嗯……不要……混蛋……啊啊……你……”柳鳳英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破碎而絕望。巨大的衝撞讓她頭顱後仰,青絲凌亂地鋪散在精致的如意床上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被皇帝掌控,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像一只風浪中的小船,只能任憑無情的海浪恣意拍打。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弱,理智似乎正在被這無休止的衝擊一點點消磨。

  “大美人,喊啊!用力喊!你不是能耐嗎?不是能打嗎?現在呢?你越叫朕越是興奮!”皇帝的粗口如連珠炮般砸向柳鳳英,每一句都帶著極致的羞辱,每一次的抽插都更加凶狠。

  他肆無忌憚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肉棒在她的甬道壁上摩擦出一陣陣粘膩的水聲,與柳鳳英的呻吟和龍床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恥辱的樂章。她的身下已經被他之前的破身和這激烈的肉搏弄得血肉模糊,鮮血與淫液混合著,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滑落,有的滴在她的褲襪上,有的則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宦官頭目眼尖,他發現柳鳳英原本凶猛有力的反抗,此時變得有些遲鈍和無力。她的雙手雖然還在揮舞,但速度和力量都已大不如前,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渙散,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滿凜冽的殺氣。這讓宦官頭目心中一喜,他知道,女將軍的意志雖強,但沒有女人能抵得住這般無情的凌辱,她的心理防御正在一點點崩潰瓦解。

  他悄悄地向身邊的幾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幾人心領神會。他們尋覓著時機,准備趁她最為虛弱,最為精神恍惚之際,一舉將她雙手縛住,徹底奪去她最後的反抗能力。

  但柳鳳英的反擊依舊凶猛,即便下半身正被皇帝粗暴地貫穿,她的雙手依然揮舞得密不透風。幾名太監剛一上前,就被她精准的肘擊逼退,連連後退。

  “廢物!一群廢物!”皇帝眼見自己的手下竟連一個被他肏著的女人都制服不了,怒火中燒。他的抽插越發狂野,幾乎要把柳鳳英的身體撕裂:“看來朕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你這賤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喜歡反抗,朕今日帶你玩點你想不到的!”

  他猛地抽身,那巨大的肉棒帶著大量混雜著血絲的淫液從柳鳳英體內拔出,帶出一聲粘膩的水聲。柳鳳英身體一顫,感覺到體內驟然襲來的空虛,那種被填滿到極致又瞬間被抽離的失落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團濕滑滾燙的之物頂住了她的後庭。

  “你這處女嫩屄緊的很啊,不知道這里會不會更緊!”皇帝惡狠狠地咒罵著,將早已勃發的肉棒,硬生生地抵上了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

  柳鳳英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緊縮起來。她那雙本已迷離的眼睛瞬間瞪圓,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她從未想過那里是會被侵犯的地方,那里的脆弱和敏感遠超前庭。她拼命地掙扎起來,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尖叫,撕心裂肺的呼喊震徹整個寢殿:“不……不……不要!你要干什麼!那里……不可以!”

  然而,皇帝根本不為所動,他抓住柳鳳英腰部被金剛石板夾持的身體,猛地向下壓去,同時腰身用力,將那粗大的巨物,硬生生地擠進了柳鳳英緊閉的後穴。在血液和淫液的潤滑下,堅硬而又巨大的肉棒前冠一舉沒入她的菊門,仿佛她的整個身體都被生生撕開。她的口腔里充滿了鐵鏽般的血腥味,一股強烈的反胃感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啊啊啊啊啊——!”柳鳳英再次發出了一聲淒慘至極的叫叫,雙手胡亂地揮舞著,力道卻明顯減弱。她的身體因為這意外的侵犯而完全失去了平衡。前庭稍稍修整,但後庭被貫穿的劇痛蓋過了一切,讓她整個人陷入半崩潰的狀態。這種雙管齊下的極致凌辱,讓她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崩塌了。

  正是此刻!宦官頭目眼中精光一閃,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大喊一聲:“抓!都給我抓住她的手!“

  宦官們早已按捺不住,他們方才被柳鳳英的凌厲掌風所懾,此刻見她被皇帝兩次強行貫穿,身心都沉浸在劇痛與情欲的折磨中,再無暇顧及其他,一個個如餓狼般撲了上去。

  “嗯……哈……不……滾……”柳鳳英在劇痛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意識已然開始模糊。她本能地揮舞著還能自由活動的手臂,試圖將那些如同蒼蠅般涌上來的宦官拍開,在被徹底制服前,她依然是那個武藝高強的女將軍,她勢必要為了自己的尊嚴戰斗到最後一刻。

  “啪!”“砰!”“啊!”

  數名宦官被她帶著本能的反抗之力,或是肘擊,或是拳打,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捂著鼻梁發出慘叫,有的則是被一拳打在胸口,半天爬不起來。即使在如此絕望的境地,柳鳳英的武藝,依然展現出了驚人的威懾力。然而,她的每一次反擊,都消耗著她體內所剩無幾的力氣,每一次揮舞,都讓皇帝能夠更深一層地將肉棒一步步頂進她的直腸。

  “嘿嘿,總算進去了,就是這里”皇帝那一聲帶著征服欲的低笑,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刺過柳鳳英的耳膜,隨即,他那粗大的肉棒私密後穴的深處用力一頂。那股冰涼而又炙熱的觸感,伴隨著被強行擴張的劇痛,讓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致。她口中發出被口枷扭曲的破碎尖叫,那一聲聲聽似壓抑卻又撕心裂肺的悲鳴,瞬間點燃了她體內難以言喻的恐懼和羞恥。

  “不……不要!”這是她能夠發出的,帶著極致絕望的最後掙扎。她從未想過,自己最為隱秘,最為脆弱的地方,竟會被如此粗暴地侵犯。那股從後穴深處傳來,劇烈到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疼痛,讓她腦海中瞬間轟鳴作響。處女喪失,已是奇恥大辱,如今後庭再遭強行貫穿,精神防线徹底崩潰。她的雙眼因劇痛和羞憤而充血,瞳孔渙散,身體因過度刺激而劇烈顫抖,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塌。

  就是此刻!

  宦官頭目那雙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柳鳳英。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驟然出現的恐懼與崩潰,以及隨即而來的雙手舞動的遲滯。那原本迅捷凌厲的攻勢,此刻如同被踩了刹車,變得緩慢而無力,甚至連她的眼神都開始渙散,只剩下痛苦與空洞。她那曾經堅不可摧的意志,在後庭被貫穿的極致痛楚面前,徹底嘗到了“失守”的滋味。

  “都給我上!就是現在!”宦官頭目一聲令下,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果決和興奮。

  圍繞在旁的幾名宦官,猶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撲了上去。他們不再畏懼柳鳳英那遲鈍下來的反擊,抓住她雙手在空中虛弱揮舞的間隙,幾個太監從不同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齊齊抓住了柳鳳英的左右手腕。柳鳳英的身體因後穴的劇痛和雙手的被制,猛地一軟,一股巨大的無力感瞬間席卷了她全身。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擊,卻又因為身後猛烈地衝刺抽空了所有力氣,只能發出絕望而破碎的嗚咽。

  “嘩啦啦……”冰冷的鐵鏈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幾個太監配合默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動作,粗暴地將柳鳳英的雙手高高舉起,然後“咔嚓”一聲,冰冷的鐐銬,穿過金剛石板上的預留孔洞,死死地卡進了石壁之中。她的雙臂被強行向後拉伸懸在空中,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她這個曾經威風凜凜的女將軍,此刻被剝奪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徹底淪為了一具被束縛、可以肆意侵犯布的屈辱美肉。她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空洞。而皇帝的肉棒,卻依然在她體內,帶著征服者的姿態,猛烈地抽插著。

  柳鳳英的雙手被拷上如意床的刹那,所有的掙扎都戛然而止,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貫穿後的陣陣劇痛和體內涌動的、無法抑制的情欲。

  “哈哈哈!這下總算是徹底逮住了!”皇帝放肆地狂笑著,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後穴中肆意擰轉,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更強的征服欲望。他感受到她體內極致的緊窄與濕熱,更是滿足地喟嘆出聲。

  “為了讓將軍能更好地侍奉陛下,還是先堵上將軍的嘴吧。”首領宦官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從托盤中拿起一個黑色的皮質口枷,上面鑲嵌著一枚圓形的凸起物,顯然是用來塞住嘴巴的。柳鳳英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她拼命地扭動著脖子,試圖躲開那令人作嘔的口枷。然而,她的頭顱卻被兩名宦官死死地按住。

  “唔……嗚……放……”她張開口,試圖發出反抗的聲音,卻被那冰冷的口枷瞬間堵住。皮質的綁帶繞過她的後腦勺,被宦官們牢牢地系緊。那口枷上的凸起物,死死地塞住了她的嘴巴,讓她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嗯嗚”聲。口枷的勒緊,使得她嬌嫩的唇瓣被擠壓變形,舌頭也被迫抵在口枷的內側,帶來一陣陣麻木和不適。

  “陛下,這下將軍可就'乖巧'多了。”首領宦官獻媚地說道。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從柳鳳英體內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噗嗤”一聲輕響,肉棒抽出的一瞬間,柳鳳英的身體猛地顫抖,被口枷堵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後穴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縮了幾下。

  然而,皇帝並未讓她空虛太久。他走到柳鳳英的上方,用粗糙的手指,直接挑開了她那白色軟甲的系帶。

  “哧啦!”白色軟甲被蠻橫地撕裂,露出了里面鮮紅色的肚兜。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毫不客氣地將肚兜也一把扯開,頓時,兩座豐滿而挺拔的雪白山峰,帶著粉色的乳暈和那因情欲而格外堅挺的乳尖,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昏暗的殿內。

  “嘖嘖……好大,好挺的奶子!”皇帝粗魯地抓住了她右側的乳房,肥厚的掌心揉搓著那圓潤的肉球,指腹惡意地彈撥著她的乳尖。另一名宦官也舔著嘴唇湊上前,貪婪地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了她的左乳,指尖揉捏著她的乳暈,甚至低下頭,用冰涼的舌尖,直接滑過她的乳尖。

  “嗯嗚……嗚嗚……”柳鳳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被口枷堵住的喉嚨里,發出陣陣模糊的低吟,淚水終於涌出眼眶。乳房傳來的酥麻與脹痛,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那種被這些宵小之輩同時玩弄的屈辱,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更羞恥的還在後面。皇帝和玩弄她胸部的宦官們,只不過是開胃菜。

  “來啊!大家都來嘗嘗大周第一女將的滋味!”皇帝放聲大笑,眼神示意。

  他們這些在宮廷里憋了許久假宦官早已按捺不住,如同餓狼般圍了上來。為首的宦官,那個此前被柳鳳英擊傷的,此刻臉上帶著病態的報復快感。他指著柳鳳英那被撕裂的長裙和被推至踝部黑絲連褲襪暴露出來的花穴,以及那夾在豐腴大腿之間的隱秘菊穴,發出了淫邪的指令。

  “這花穴被陛下伺候過了,就讓兄弟們也好好品嘗下!”一名假宦官淫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他那根並不算粗大,卻也充滿了欲望的肉棒。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肉棒,抵上了柳鳳英還在抽搐的花穴入口。

  “噗嗤!”伴隨著一聲輕響,那肉棒毫不猶豫地,直接貫入了柳鳳英的水穴深處。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收縮,卻因為手腳的束縛而無法做到。久未經事的處女花穴,即使被皇帝貫穿過一次,卻依然緊致無比,此刻又被另一個肉棒填充,讓她再次感到一陣被撕裂般的脹痛。

  “嗯嗚!嗚……”柳鳳英的喉嚨里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低吟,淚水再次涌出。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後面也別閒著!將軍這等美人,一定要吃干抹淨,可不能浪費了!”首領宦官再次發話,眼中滿是變態的淫光。

  另一名宦官,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走到柳鳳英的身後,他用粗糙的手指,帶著一絲冰冷和粗蠻,直接扒開了她那被束縛的豐腴臀瓣,露出了中間那緊閉的花蕾般的菊穴。他沒有任何前戲,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抵入了菊穴。

  “啊啊啊……嗚嗚……”柳鳳英的雙眼猛地睜大,巨大的驚恐讓她渾身劇烈顫抖。菊花從未被入侵過,它比花穴更加敏感,更加緊窄。此刻被那冰冷的肉棒抵住,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劇痛。

  “噗嗤!”一聲穿透性的悶響,肉棒帶著蠻橫的力量,直接貫入了柳鳳英的後穴深處。那是一種比花穴被貫穿更加劇烈的疼痛,如同被生生撕開,劇痛迅速傳遍她的全身,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嗯嗚……嗚啊哈……”柳鳳英痛苦地掙扎著,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雙腿在腳銬中亂蹬,卻只帶來金屬鎖鏈碰撞的清脆聲響,那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破碎的心上。她的喉嚨里溢出陣陣撕心裂肺的低吟,淚水決堤而出,浸濕了她身下的床單。她的花穴和菊穴,此刻被兩個不同的肉棒同時填充,一種難以言喻的撕裂感和屈辱感,以及合歡香帶來的情欲快感,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體在被強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仿佛瀕臨崩潰的邊緣。

  緊接著,一雙冰冷的雙手蒙上了她的眼睛。黑色絲綢纏繞而上,徹底剝奪了她最後一絲視覺。黑暗瞬間將她吞噬,感官被無限放大,讓她對即將發生的一切,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未知的屈辱。她聽覺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周圍宦官們粗重的喘息聲,興奮的低語,以及皇帝那粗野的命令。

  “來啊!讓這烈性小馬好好嘗嘗,多重伺候是什麼滋味!”皇帝的聲音中,充滿了殘忍與快意。

  下一刻,柳鳳英只覺得口中一陣灼熱。一個粗大的肉棒,帶著一股腥膻熱氣,直接頂開了她被口環撐開的口穴,毫不留情地直搗黃龍,深深地貫入了她的喉嚨!

  “嗚……呃……嗚嗚……”喉管被異物粗暴侵犯,帶來一陣強烈的作嘔感和窒息感。柳鳳英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頭顱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雙眼雖然被蒙住,卻仿佛能感覺到那肉棒在她喉嚨里蠻橫的撞擊。那肉棒的主人,正是之前被她擊退的假太監之一,此刻正帶著報復的快感,在她口中肆意聳動,將她那柔軟的舌頭,如同肉蟲般擠壓在喉管深處。粘膩的津液和腥膻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卻又無法吐出。

  與此同時,柳鳳英的下身,也被不同維度的快感和痛苦所撕裂。

  “噗嗤!噗嗤!”

  她那已然濕潤不堪、被數人粗暴貫穿過的花穴,此刻被一個尺寸更加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填滿。這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仿佛要將她徹底撐裂。花穴內部被前所未有的擴張,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卻又交織著合歡香帶來的、更為猛烈的情欲快感。那肉棒的主人,顯然是個經驗老道的淫徒,每一次的頂弄,都精准地掃過她花穴內最敏感的褶皺,讓她在劇痛中發出被口環吞沒的、更加模糊的呻吟。

  而她的後穴,那未經開發的菊穴,此刻也被另一個相對纖細,但前端卻帶著特殊凸起的肉棒,進行了殘酷的貫穿。比之花穴,她的菊穴更為緊窄敏感。那肉棒進入的瞬間,帶來的劇痛讓柳鳳英的身體猛地繃直,全身的毛孔都豎立起來。那纖細的肉棒在菊穴中緩慢而惡毒地擰轉,將前端的凸起物,一點點地,惡毒地碾磨過她緊窄敏感的內部。撕裂般的劇痛和異物被充滿的脹痛,讓她那被口環撐開的口穴中,溢出了更為淒厲而扭曲的嗚咽。

  更甚者,一名壯碩的假太監,他那充血的肉棒,卻帶著一種更加羞辱的姿態,被他用雙手硬生生地夾在了柳鳳英那豐滿的、被扯開的雪白雙乳之間!

  “嗯哈……嗚嗚……啊……”乳房被巨大的肉棒強行夾在中間,隨著假太監胯部的不斷聳動,肉棒在她嬌嫩的乳溝間來回摩擦、碾壓。粗糙的肉棒表面,帶著腥膻的溫度,惡意地揉搓著她因情欲而格外敏感、已經泛紅的乳尖和乳暈。那種被強行摩擦的脹痛和羞恥感,以及乳交帶來的荒誕刺激,讓柳鳳英的身體如同過電般顫抖。她的雙乳被玩弄得變形,乳尖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快要被磨去一層皮。

  柳鳳英像一匹困獸在絕望中無助的掙扎,她的處子之身被皇帝奪去,菊穴被無數次粗暴的入侵。此刻,無數雙粗壯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撕扯著她殘余的尊嚴。紅色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蹤,飽滿的乳房在各種形狀的掌心下揉捏、搓弄,乳尖被掐得發白,又被一口含住,吮吸得發出嘖嘖水聲。她感到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硬生生撕裂開來,男人們粗重的呼吸和淫穢的低語在她耳邊交織,像無數毒蛇爬滿了她的身體。

  黑絲褲襪被重新套上她修長的大腿和肥臀,襠部被撕開一個野蠻的口子,男人們的陰莖便迫不及待地從她下身那兩個肉穴里進進出出。每一個抽插都帶著滿滿的征服欲,將她的身體當作發泄欲望的工具。她意識在疼痛與屈辱的雙重折磨下幾近崩潰,她曾是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女將軍,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如今卻像一具部娃娃,任人擺布。她的意志如鋼,骨子里卻有女人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下身被肏得濕滑,甚至流出了混雜唾液和汗水的淫水,這讓那些假太監更加興奮,肏得越發賣力。

  “大將軍的處女嫩屄嘗起來就是不一樣!”一個男人粗聲粗氣地吼道,每一次深頂,都讓柳鳳英的身體像斷线的風箏般顫抖。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神渙散,卻依然緊咬著牙關,不發出一絲求饒的呻吟。她寧願死,也不願屈服。

  “她不是誓死不從嗎?不是寧死不屈嗎?朕倒要看看,她的骨氣能撐到幾時!”他看著柳鳳英被假太監們輪番侵犯的景象,眼中沒有一絲憐憫,上前親自抓起柳鳳英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她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和淚水,雙眼卻依然帶著不屈的憤怒。

  皇帝冷笑一聲:“好,很好!既然如此,朕就讓你嘗嘗更徹底的滋味!來人,把這個賤人,扔到最底層的地牢去!讓那些常年不見女人的囚犯們,好好伺候她!”柳鳳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地牢!那是最陰暗、最潮濕,也是被關押著最凶惡、最絕望囚犯的地方。

  她被鎖住雙手雙腳,被幾個假太監抬著扔進一個漆黑的牢房,伴隨著沉重的鎖鏈聲,牢門被封死。黑暗徹底吞噬了她。十幾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粗糙的手掌像毒蛇般纏了上來,柳鳳英被粗暴地推入其中,渾身赤裸,只余那條被皇帝扯下後又套上的黑絲褲襪,掛在豐臀上,襠部的細洞暴露著被蹂躪至極的陰戶和肛門。鐵鏈碰撞的叮當聲,犯人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此起彼伏的淫笑聲,瞬間將她包圍。

  一個體格魁梧的囚犯,滿臉橫肉,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率先撲了過來。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柳鳳英高聳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掐住她飽滿的臀瓣。

  那些囚犯們早就被關押得失去了人性,他們像野獸般爭搶著這唯一的“女人”,每一個都想從她身上榨取最後一絲甘甜。

  在這黑暗的地牢深處,彌漫著腐朽與絕望的氣息,柳鳳英的體力早已被先前的侵犯掏空,她的意識在痛苦與麻木之間搖擺。然而,一個眼尖的家伙,卻從她被折磨蹂躪披發半遮卻還帶有幾分英姿的俏美臉龐認出了她!

  “等等!她……她是柳鳳英,柳大將軍!”一個粗啞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叫嚷起來,整個牢房都安靜了下來。那個曾經在沙場上威震四方,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女將軍柳鳳英!

  短暫的寂靜之後,地牢里爆發出比之前更為狂熱的喧囂。囚犯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眼神里除了淫欲,更多了幾分病態的興奮和快感。他們有些是惡貫滿淫的強盜殺人犯,有些是逃兵或是俘虜,是被柳鳳英率領的軍隊打敗,投入這不見天日的地牢飽受折磨的。如今,曾經的女戰神,昔日的仇敵,竟然赤裸著身體,被綁縛在他們面前,任由他們凌辱!這不僅僅是泄欲,更是一種扭曲的權力顛覆,一種對昔日羞辱的瘋狂報復。

  “原來是柳將軍!怪不得這身段這滋味,與眾不同!”一個滿臉橫肉的囚犯獰笑著湊上前,貪婪地嗅著柳鳳英身體散發出的獨特氣息。

  “將軍!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另一個瘦小的男人眼中閃爍著歹毒的光芒,他們從宦官那里拿到的鑰匙解開了柳鳳英手腕和腰間的束縛。面前的女將軍儼然已經對他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束縛解除的一瞬間,柳鳳英的身體即使疲憊不堪,卻仍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她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母豹,用盡全身氣力,將身邊最近的男人猛地撞開。她顧不上下身的疼痛和羞恥,拼命地想要掙脫這群惡狼的包圍。她曾經接受過最嚴苛的訓練,即便體力透支,本能的反應和戰場的搏殺經驗依然讓她在狹小的空間里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

  “想跑?沒那麼容易!別忘了,這里可是地牢!”一個高大的囚犯怒吼著,撲了上來。柳鳳英雖然奮力抵抗,但她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沒有武器,沒有防護,只有赤裸的皮肉和疲憊的軀殼。

  “哦嗬!原來這就是赫赫有名的柳大將軍啊!”一個瘦高的囚犯陰陽怪氣地怪叫起來,“想不到有朝一日,咱們也能把將軍騎在胯下,日弄一番!”

  這呼喊徹底點燃了囚犯們的狂熱,他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爭先恐後地向她撲來。柳鳳英雖然剛剛經歷過非人的折磨,身體仍舊酸軟無力,但骨子里的血性和軍人的意志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如同受傷的母豹,用盡全力抵擋,腳下快速移動,躲避著從四面八方伸來的咸豬手。

  然而,地牢空間狹小,犯人數量眾多,她腹背受擊已經開始無法應付。一個囚犯從她身後猛地攫住她彈性十足的黑絲美臀,那粗壯的手掌隔著殘破的黑絲,在她臀部上用力拍打,嘴里發出低俗的喘息:“嘖嘖,這屁股真他媽的翹,將軍的屁股就是不一樣,操起來一定爽到天上去!”

  柳鳳英勃然大怒,奮力掙脫,卻又被另一個囚犯趁機抱住了修長的黑絲美腿,那人隔著黑絲襪摩挲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指尖幾度觸碰到她早已被糟蹋得慘不忍睹的陰戶和菊穴,猥瑣地大笑道:“將軍的腿真長真滑!好想把玩一輩子!”

  她腹背受敵,顧此失彼。左胸被一個囚犯猛地抓住,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頭,用力地捻搓著,讓她禁不住痛哼一聲。右胸又被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仿佛要把她的乳房揉碎一般。她用頭撞擊,甚至用牙齒撕咬,一次次的用雙手扯開蹂躪自己乳房的魔爪試圖衝出困境。然而,在她側身突圍的瞬間,一個蟄伏在角落里、之前並未參與圍攻的肮髒囚犯,猛地從她身後撲了上來。他粗壯的胳膊從柳鳳英的腋下穿過,伸出兩只猿手一把抓住她引以為傲的豐滿胸部,將她整個身體死死固定住。

  緊接著,柳鳳英感到一股灼熱而粗糙的硬物,帶著惡臭的氣息,毫不留情地貼在了她的股縫之間。由於她之前被多次強暴,臀部的黑絲褲襪已經被扯破,陰戶已暴露無遺,那囚犯的陽具幾乎沒有絲毫阻礙,沿著她濕滑而腫脹的陰唇間隙,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徑直捅入了她早已被肏爛的玉穴最深處!

  “呃啊——!”

  柳鳳英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呼,那聲音包含了生理上的劇痛,以及精神上徹底崩潰的絕望。這在戰斗中突如其來的,被敵人毫無預兆的強暴貫穿,徹底擊垮了她那鋼鐵般的防御。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下體被硬生生填滿的漲裂感,更是讓她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囚犯的巨大陽具,每一次深挺,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擊穿。

  “哈哈哈哈!將軍的屄果然夠緊!就是爽!”那囚犯在她身後狂笑著,腰身猛烈地抽送起來,野蠻而粗魯,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的脊椎撞斷。其他的囚犯們見狀,更加興奮,有的人圍上來繼續揉捏她的乳房,有的則干脆從背後抱住她的臀部,感受著那劇烈的撞擊和她肌肉的瘋狂緊縮。

  在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這個突然強奸她的男人背摔狠狠砸在地上後,她自己背部也被另一個壯漢猛地撲上。她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一群男人瞬間圍了上來,將她死死地壓制住。他們的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游走,感受著她身體在掙扎中爆發出的力量與顫抖,這激起了他們更深層次的興奮。

  “柳將軍,別掙扎了!你逃不掉的!”一個男人用膝蓋死死地壓住她的脊背,另一個人則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她的手腕被牢牢地按在地上,腳踝也被結實的手掌抓住,動彈不得。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大口喘息著,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她的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卻再也無法掙脫。

  一個囚犯蹲下身,粗魯地掰開她的雙腿,他看著她那已經紅腫不堪、不停分泌著淫水的羞穴,掏出自己腫脹的肉棒毫不猶豫的頂了進去。另一個男人則從身後,將自己的性器,沒有任何前奏地,直挺挺地朝著她的後庭塞去。

  “哦……嗯……”柳鳳英發出一聲悶哼,身體被前後同時貫穿痛苦的呻吟聲被徹底壓抑在喉嚨深處。她的身體在高頻率的摩擦和撞擊中顫抖,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疼痛。然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那些男人嘴里不斷重復的——“將軍,你的滋味真好啊”“想不到威風凜凜的柳將軍,也能被我們這群俘虜肏得這麼浪!”

  她的靈魂仿佛被剝離了身體,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觀著這副屈辱的景象。她曾是保家衛國的女英雄,如今卻比階下囚還要不堪。她再也無法逃脫,也再也無法反抗。囚犯們輪番上陣,甚至有人將她當成玩具般玩弄,用唾液淋濕她的身體,用粗糙的舌頭舔舐她的乳房,在她耳邊說著最不堪入耳的淫穢話語。即使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但只要他們稍微一挑逗,她的下身仍然會條件反射般的抽搐,這更讓那些男人亢奮不已。地牢里,回蕩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柳鳳英偶爾發出的,被痛苦和無力吞噬的,破碎的呻吟。

  柳鳳英的全身被壓制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身後的囚犯像頭凶猛的公狗一樣,一下又一下地肏弄著她。她的下身早已麻木,但陰道深處被撕裂般的疼痛,卻清晰地提醒著她此刻的屈辱。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無聲地滑落,但她依然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乞求的聲音。她恨,恨皇帝的殘忍,恨這些囚犯的禽獸不如,更恨自己當時一時大意,此刻無能為力。不管今後是否還有機會逃離這噩夢般的地獄,如今自己這幅身體,卻已經徹底淪為了這些肮髒男人的玩物,再無半分尊嚴可言。

  支线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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