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支线1) 昏君宦官前後夾擊,女將軍防守終被突破,殘忍剝衣絲臀美乳盡現
深夜的寢殿,熏香曖昧撩人。柳鳳英雙腿被床尾的腳銬牢牢鎖住,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被強制拉開,腰部也被冰冷的鋼鐵夾具死死箍住。她雖然躲過了四肢被擒的命運,但腰部的束縛讓她無法整體移動,只能半跪俯衝著,像一頭被困住的凶猛雌獸。合歡香甜膩燥熱的氣息無孔不入地侵蝕著她的身體,讓她感到異樣的敏感,呼吸急促。
皇帝趙承乾陰笑著走上前,絲毫不顧柳鳳英憤怒的目光。他知道征服眼前這個武藝高強的女人只是時間問題,他親自走到床頭,按住了一個隱藏的機關。
“咔噠,咔噠……”一陣輕微的機械聲響起,那張巨大的如意床應聲而動。柳鳳英只感覺身體猛地往上一震,隨即腰身上的夾板以及如意床的四根柱子開始緩緩上升,將她被固定住的身體整體抬高。她被抬離床面,直到懸空於離床約一米左右的高度才停了下來,身體呈現出一個微微拱起的弧度,腰部的板夾將她牢牢束縛在最高處,而腳踝則床尾兩根柱子帶起,以拉開的姿勢懸在了半空,讓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线都因為這種姿態而顯得更加誘惑,仿佛一件被精心展示的藝術品。
柳鳳英身為不嘗一敗的威猛女將,如今卻被這淫邪詭怪的機械隨意擺弄著身體。她武藝高強,征戰沙場,殺敵無數,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如此對待。她的鳳目死死地盯著皇帝,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皇帝已經死了一百次了,然而身體深處那股由合歡香引發的燥熱和空虛感,卻如同潮水般一陣又一陣涌上,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混亂和無力。
皇帝對柳鳳英的反應感到極度滿意。他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征服欲。在柳鳳英被抬起懸空的瞬間,他不再猶豫,直接彎下身,動作利落地躺到了柳鳳英的身體下方和她四目相對!
這個動作讓柳鳳英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她能看到皇帝龐大的身軀已然躺在她身下,讓她整個人仿佛被架在了皇帝的身體之上。羞恥感伴隨著身體的燥熱,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她被強行置於一個極度被動和羞恥的姿態,她想揮拳砸向皇帝卻因為腰部的束縛無法再前進,差之寸毫。
“武藝高強的柳將軍,現在可成了朕的'胯上之臣'了?”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淫邪,他貪婪地嗅著她皮膚上的芬芳,那混合著合歡香、汗水和她特有體香的味道,讓他更加心猿意馬。他那粗糙而寬大的手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緩緩地帶著玩弄的意味,伸向了她被白色軟甲包裹下豐滿挺拔的胸部
。
“滾開!”柳鳳英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即便身體被困,她依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腰部一扭堪堪躲過了皇帝的髒手。同時也猛地揮出一掌,一股勁風擦著皇帝的鼻尖而過,帶著凌厲的警告。皇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沒有料到柳鳳英在如此境地,還能有這般反抗之力。他收回手,眼中的淫邪更濃。
“呵,都被綁成這樣了還想反抗,果然野性難馴啊。”皇帝冷笑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宦官們,“來人!女將軍太厲害了,光是朕一個人恐怕難以'伺候'。你們給朕去掀開她的裙子,先替朕好好玩弄她的黑絲美腿和屁股!看她還怎麼顧得過來!”
為首的宦官聞言,立刻會意,他陰險地笑了一聲,尖細的嗓音帶著一絲諂媚:“陛下聖明!將軍武藝高強,自然要多些人'照拂',臣等願意為陛下分憂感謝陛下的'恩典'!”
幾名宦官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小心翼翼地繞到柳鳳英身後,步伐輕得幾乎聽不見。柳鳳英雖然身體被困,警惕性卻絲毫未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黏膩而淫邪的目光,正貪婪地在她那被長裙覆蓋、卻因姿態而顯得更加豐腴的臀部和大腿上游走,她奮力的扭動著雙腿發出錚錚的鐵鏈聲響,試圖逼退他們。
“滋啦!”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突然響起。一名宦官動作粗暴卻又極快,他毫不留情地扯住了柳鳳英的白色長裙下擺,在柳鳳英來不及反應的瞬間,猛地向上一掀!長裙應聲而起,露出她那被黑絲連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以及因俯衝姿態而高高翹起、緊致圓潤的臀瓣。
“不……”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柳鳳英除了發出了一聲充滿憤怒和屈辱的喘息外,作不出任何的抵抗。長裙被掀起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種暴露在外的巨大羞恥感。她那原本就因合歡香而敏感的肌膚,此刻被宦官掀起的裙擺帶動,摩擦著她的黑絲,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這黑絲美腿……這又挺又圓大屁股……真是極品啊!怪不得陛下垂涎三尺!”一名宦官發出了一聲猥瑣的贊嘆,他那被汗水浸濕的手,粗魯而又帶著一種淫穢的力道,直接隔著黑絲,撫上了柳鳳英高高翹起的臀部。指尖在她彈性十足的臀肉上肆意揉搓、捏捏,甚至故意用力按壓,感受著那飽滿的肉感。
另一名宦官則更加大膽,他那枯瘦的指尖順著柳鳳英大腿的輪廓,從臀部一路向下,劃過她黑絲連褲襪包裹下的大腿內側。那種輕柔而又充滿挑逗的觸感,如同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瞬間從接觸點竄遍她的全身。
“滾開!你們這些閹狗!”柳鳳英發出了一聲帶著憤怒和惡心的怒吼。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徹底擊垮。她只能奮力地扭動腰部和雙腿,但絲毫逃脫不了來自身後宦官的挑逗和侵犯,她那原本就因合歡香而燥熱的身體,感到一陣陣難以名狀的空虛和屈辱。
她因為常年鍛煉和騎馬,臀部比一般女性要大,卻是遠超普通人的圓潤和挺拔,尤其是在緊身黑絲的包裹下勾勒出無比誘人的曲线,但如今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美臀卻被幾個連武功都不會的閹人手里褻瀆玩弄。這種來自異性的下流觸碰讓她本來就敏感的身體顫抖起來,不得不認真來應對身後的威脅,只見她身體猛地向後挺起掙扎,可腰部被板夾箍住,讓她扭動的幅度有限,但她還是盡力用手掌向後猛撞,試圖驅趕那些肮髒的手。但她攻擊范圍有限又背對著他們,幾個靈活的宦官微微向後一退便能躲出她的攻擊范圍,待她收回手掌時又欺身而上,肮髒的手掌再次攀上黑絲包裹的翹臀。她的注意力,此時被身後宦官的侵犯徹底牽引。
“畜生,給我滾開!”柳鳳英又發出了一聲低吼,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屈辱。她為了應對這些突如其來的侵犯激怒,身體數次向後扭動,想要用腳去踢開身後的宦官,同時伸出手臂去格擋他們那不規矩的撫摸。她這一刻被身後的騷擾所完全吸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應付身後那些惡心的攻擊。然而,她卻忽略了身下那個最危險的敵人,一直潛伏在她身下,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呵呵,柳將軍你分心了。”皇帝的聲音在她身下響起,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得意。趁著柳鳳英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身後抵抗宦官的侵犯時,一直伺機而動的皇帝一直牢牢盯著眼前的獵物。他像一條狡猾的毒蛇,再次從她的身下探出頭來,他人高馬大手也長,兩條猿臂如同鬼魅一般,沿著她腰部一路向上,悄無聲息地,卻又精准無比地,摸到了她的胸前,然後用力猛的一握。
柳鳳英猛地一顫,她感到胸口猛得一緊,一股冰涼的觸感透過軟甲的縫隙,沿著她腰部的曲线,直奔她胸口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大腦瞬間警鈴大作,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哇塞,將軍的胸,果然如同你的人一樣,又大又挺又柔軟!”皇帝帶著淫邪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左手猛地抓住她胸口的白色布料用力一扯,粗暴地扯開了柳鳳英一直以來都保護得很好的白色軟甲。
“滋啦啦!”鈕扣和布料撕裂的響聲交織著。那原本保護著柳鳳英身體的軟甲,在皇帝的暴力之下,幾乎是瞬間便被撕成了兩半,露出里面那鮮紅色的肚兜。肚兜緊緊勒著她飽滿的胸脯,勾勒出深邃的乳溝和誘人的弧度。而皇帝的右手,則毫不留情地隔著鮮紅的肚兜,一把抓住了她那彈性十足的右乳,然後,帶著一種近乎泄憤的快感,狠狠地,卻又充滿魅惑地,揉捏起來。
“嗯……啊……”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帶著痛苦和屈辱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她感覺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同時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燥熱從被揉捏的乳房傳遍全身。她想動手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因為皇帝和宦官們的前後夾擊,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協調。
身後宦官們的淫爪再次撲了上來,隔著黑絲連褲襪,不安分地向上,觸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甚至開始惡意地刮蹭著她被腳銬拉開的私密花園入口;而身前,皇帝的手則在她的胸口肆意揉捏,他的目光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殘酷和得意。顧前不能顧後,柳鳳英徹底失守了!她感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被人肆意侵犯,那是一種被徹底撕裂的痛苦和屈辱。
然而,皇帝並未滿足於此。他抓住女將軍失神來不及反抗的間隙,手勢並未停頓,在撕開軟甲的瞬間,另一只手已然趁勢而上,帶著一股更加粗暴的力量,直接抓住了柳鳳英胸前那紅色肚兜的系帶!
“啪嗒!”一聲微響,那原本被細心系住的絲質系帶,在皇帝的蠻力之下,應聲而斷。紅色肚兜瞬間失去了束縛,如同落葉般飄然墜落,帶著一絲微弱的綢緞摩擦聲,最終落在床榻之上那冰冷的地面。
沒有了軟甲的包裹,沒有了肚兜的束縛,柳鳳英那兩團挺拔而飽滿的乳肉,毫無遮掩地毫無預兆地彈跳而出,徹底暴露在皇帝和所有宦官貪婪而淫邪的視线之中。它們因為情欲的刺激和身體的劇烈顫抖而大幅度起伏,乳尖因寒冷和興奮而微微挺立,周遭粉嫩的乳暈,此刻也因血液的快速循環而變得格外殷紅,仿佛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出極致的誘惑。
“嗯……啊啊……不要”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發出一聲帶著痛苦和難以置信的淒厲低吟。那是她的玲瓏玉體被徹底暴露,被窺視,被侮辱的本能應激反應。她感到一股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從未示人的私密肌膚,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的雙頰因為羞恥和燥熱而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而紊亂。她那被腰夾箍死的身體,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著,想要蜷縮起來,卻又被死死地固定,無法動彈。
她那對未被異性窺探過的聖女神峰,此刻被皇帝毫無顧忌地撕開,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皇帝那淫邪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赤裸的胸脯上游走,仿佛要將她體內的每一寸肌膚都吞噬干淨。
“瞧瞧,這才是真正的柳大將軍!”皇帝的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和玩味,“這傲人的山巒,這挺拔的雪峰,比任何金戈鐵馬都要誘人百倍!”他伸出他那寬大的手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覆蓋住了柳鳳英被合歡香催得異常敏感的左乳,然後,帶著一種近乎蠻橫和占有的姿態,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他的大拇指惡意地摩挲著她那因刺激和寒冷而腫脹的乳尖,帶著一種粗糙而又淫穢的力道,不斷地碾壓,揉搓,甚至輕微地拉扯。
然而,骨子里那份不屈的血性,卻像是一道微弱的火苗,在即將熄滅的瞬間,又重新燃起!她不能就這樣任人宰割!柳鳳英銀牙緊咬,雙目圓睜,那渙散的眼神中再次凝聚起一絲清明,她從短暫的失神恢復了過來。
“滾開!”柳鳳英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收回手臂,左手以一種快如閃電的速度回抽,帶著破風之勢,狠狠地拍向了那只正在肆意揉捏她右乳的皇帝的手!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殿內回蕩。皇帝那只肥厚的手,被柳鳳英這記帶著滿腔怒火的拍擊,瞬間打得生疼,他吃痛地收回了手,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好你個賤人!還敢反抗!”皇帝怒吼一聲,但就在他收手的瞬間,柳鳳英卻感覺到身後一股更強的力量襲來!
“嘿嘿,將軍這屁股,摸起來可真帶勁!”身後,一名名宦官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他們那粗糲的手掌,在她那被黑絲包裹、此刻因掙扎而高高翹起的臀瓣上,越發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那是一種帶著報復性的粗暴,隔著薄薄的黑絲,柳鳳英甚至能感覺到他指甲的惡意刮擦。
柳鳳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顧得了這頭,就顧不了那頭!這卑鄙的皇帝和宦官,竟是前後夾擊,讓她根本無暇他顧!她剛一收回手臂,試圖抵擋皇帝正面的侵襲,身後那原本被她暫時震懾住的宦官們,便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將攻擊的重心全部轉向了她那毫無防備的臀部。
同時她感到兩只手同時抓住了她的腰側,另有幾只手,則在她的黑絲臀部和大腿上肆意游走,在同時侵犯她肉體的遠不止兩三個人。隔著薄薄的絲襪,她敏感的肌膚傳來一陣陣酥麻,那種羞恥而又帶著一絲快感的刺激,讓她身體深處的合歡香藥力再次飆升。
更要命的是,由於剛才的劇烈掙扎和皇帝的撕扯,她身上的白色軟甲雖未完全脫落,卻已是殘破不堪,許多扣子開裂,布料也四處掛帶,極大地限制了她手臂的活動范圍。而她那沒有了軟甲束縛的右乳在混亂中,被另一只宦官的咸豬手趁亂摸到!
“哎喲喂!這奶子,可真是又軟又大!”那宦官發出了一聲猥瑣的贊嘆,他那粗大的指腹,毫不客氣地在她右乳上搓揉著,體會著這絲滑乳肉的軟嫩觸感。
“嗯……啊……不要……”柳鳳英發出了一聲破碎的低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右乳傳來的強烈刺激,讓她全身的骨骼都酥軟了。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背叛著她的意志。她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身陷囹圄,衣服的束縛和身體的僵硬讓她根本無法施展。她的雙手開始變得沒有章法竟被幾個年輕有理的宦官扯住,一時難以收回,她那赤裸的胸脯在情欲和羞恥的交織中劇烈地起伏著。
“賤人!看你還怎麼躲!”皇帝見柳鳳英再次陷入困境,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的快意。他再次伸出猿臂,目光貪婪地落在柳鳳英那被宦官揉捏得陣陣發顫的雙乳上,似乎對宦官能率先觸碰到那片禁地而感到不悅。
他的大手再次伸出,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強大力量,將宦官的手推開,他一手用力的粗魯的在柳鳳英的左乳上揉捏、搓動,另一只手直接覆蓋住了柳鳳英那被宦官揉捏得已然敏感通紅的右乳指尖甚至惡意地碾過她的乳尖。
“將軍這身體,可真是軟啊……瞧瞧,這小乳尖兒,都硬成這樣了!”皇帝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嘲諷,他用力的揉捏著。而李德全則站在她身後,雙手在她被掀起裙擺的大腿內側,隔著黑絲連褲襪,緩緩地向上游走,慢慢撫摸上她那因合歡香而不斷分泌的私密之處。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冰冷,發起了充滿侵略性的試探。
柳鳳英的身體徹底崩潰!她感到身前皇帝巨大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右乳,如同要將它捏碎一般,而身後宦官的雙手在她黑絲包裹的臀部上繼續肆虐,同時幾根手指罩住了她最敏感的私處開始來回撫摸。她那因合歡香而燥熱的身體,在這樣的前後夾擊下,徹底被擊垮。
皇帝看著柳鳳英這般徹底失神的模樣,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快感。然而,他卻不滿於此,這半俯衝的姿態,讓他雙手彎曲無法盡情地蹂躪她那傲人的胸脯,也無法進行下一步更加深入的侵犯。他粗魯地在柳鳳英的右乳上狠狠捏了一把,引起她一聲嬌顫。
“這般姿勢,著實不便。來人,把柳將軍翻轉過來,讓朕好好享受她這身子!”皇帝命令道。為首的宦官聞言,立刻心領神會。他走到如意床的機關旁,再次按動了一個之前未曾用過的旋鈕。 “咔噠,咔噠!”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機械齒輪轉動聲,柳鳳英只感覺身體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牽引,她那被腰夾箍死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被強行帶著,以一種緩慢而又充滿屈辱的方式,在半空中開始旋轉!
“不……啊……”柳鳳英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嗚咽。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四周的景象在眼前旋轉,如同墜入無盡的深淵。
終於,“砰”的一聲,柳鳳英的身體在旋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之後,被如意床的機關再次固定住。此刻,她不再是半跪俯衝的姿態,而是被強制地,正面朝上,仰躺在半空中!
此刻,她的身體徹底暴露,被箍住的纖腰將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展現,雙腿依然被腳銬拉開,形成一個大開大合的極致恥辱姿態。她那早已被撕裂的軟甲和脫落的肚兜,就那麼凌亂地散落在床榻的殘骸上,而她,則以一種最赤裸、最無助的姿態,完全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皇帝見狀,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沒有急著挪動位置,而是繼續躺到了柳鳳英的身後,將她那被束縛而繃緊纖腰以及被黑絲包裹的翹挺臀部,完全地納入了他的視线范圍。他從女將軍身後,將還掛在她身上最後的白色殘破衣物統統扯去,令她的上半身徹底赤裸,雪白光滑的背部曲线,性感的鎖骨一覽無余。
“來人!繼續伺候好將軍!”皇帝對著一名假公公吩咐道,他的目光則貪婪地落在了柳鳳英挺起的胸部上,已然抬手。被翻轉過來後,她的視覺感受到了劇烈衝擊,入目所及,皆是殿頂那華麗卻又諷刺萬分的雕梁畫棟。而身體上,身下皇帝那巨大的身軀緊貼著她的腰背,溫暖而強大的壓迫感,讓她感到一種無處可逃的窒息。她的雙手好不容易掙脫他們的鉗制,但花穴在李德全粗糙手指的揉弄下,不斷地收縮、膨脹。合歡香的藥力在她體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如同潮汐般洶涌而來的情欲。她的雙腳在空中無意識地踢蹬著,帶著鐐銬的金屬脆響卻只踢到冰冷的空氣。
此刻,柳鳳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她想扭過頭去逃避著一切。多希望這只是場噩夢,醒來可以回到自己的寢宮,她此刻是多麼的後悔,後悔自己沒有防范那一直覬覦自己身體的昏君,後悔爬上了這張令她受盡屈辱的如意床。她一直以為憑借自己那一身萬夫莫敵功夫,可以保護自己,保護好身邊的人,保護好她的國家。然而諷刺的是她的一身武藝在這張詭異淫邪的“如意床”面前化為烏有,不但保護不了她,還大肆滿足了這群男人們的征服欲,讓他們充分體會到了下克上得快感。
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喉嚨深處發出了更為痛苦,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呻吟,她的雙手,此刻正無力地抓撓著兩側的空氣,試圖抓住任何能夠支撐她逃離的東西。然而,冰冷的虛無,和她內心的絕望一樣深重。幾名宦官見她這般無助,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他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
“喲,將軍的手勁兒可真不小,得讓奴才們好好伺候著您”一個尖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虛偽。兩名宦官左右開弓,枯瘦的手臂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抓向柳鳳英的手腕。
“放開我!滾開——”柳鳳英猛地發力,多年的武學功底讓她即便在藥力的侵蝕下,依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雙臂如同兩條靈蛇般扭動,肘部更是狠狠地向外頂出,將那兩名宦不及防的宦官震得東倒西歪,甚至發出幾聲痛呼。他們顯然低估了這位女將軍的頑強。
然而,她的反抗,在黑暗中顯得那麼徒勞。身下,李德全的手指在她花穴口肆意撫弄,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發軟。而此時,皇帝那龐大的身軀,更是貼著她的背部,一雙大手,從她腋下穿過,如同兩團火焰,直接覆蓋上了她那暴露在外的、因激烈掙扎和情欲刺激而劇烈起伏的胸脯。
“哼!還敢掙扎?!”皇帝的怒吼聲中帶著一絲興奮。他的雙手,此刻正肆意地在她那彈性十足的豐乳上揉捏,指腹搓弄著她那因藥力而格外堅挺的乳尖。那種粗暴而又充滿了侵略性的撫摸,讓她感到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收縮。他從腋下穿過手臂,更全面地掌控住她的整個胸部,甚至連她雙乳之間的那片嬌嫩肌膚,也未能幸免。
“不……嗯……啊……”柳鳳英發出了一聲破碎的低吟,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然而,吸入的卻是更加濃烈的合歡香氣。她的雙眼無神地望著殿頂,眼角因屈辱而滲出的淚水。
皇帝的雙手,此刻已然在她失去防守的豐滿胸部上,展開了肆意的侵犯。她的胸脯,此刻完全成了皇帝的玩物。他那灼熱的掌心和粗糙的指腹,肆虐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帶來陣陣酥麻和火辣的疼痛。而下身,假公公的玩弄也從未停止,強烈的快感和羞恥感從她的花穴直衝腦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柳將軍這身體,真是比那些娘娘們還要嬌媚啊!”皇帝趙承乾低沉而帶著戲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因羞恥而泛紅的耳垂上,“這奶子,又大又軟,朕這輩子還沒摸過這麼帶勁兒的!”他的指尖在她乳暈上繞圈,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她能感受到皇帝那濕熱的舌尖,正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在她敏感的鎖骨上輕輕刮過,帶來一陣陣顫栗。
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到強烈的惡心與生理性的反感,幾乎讓她忍不住想要嘔吐。可更深層的羞恥和欲望卻將她緊緊包裹,讓她無法真正動彈。她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她想抓住皇帝這雙正在她胸口肆虐的髒手,猛地將它拉開,甚至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扯離自己!然而,一道冰冷的警鍾同時在她腦中敲響:一旦她抽回雙手去反抗皇帝,那麼那些被她暫時震開、卻仍舊虎視眈眈的宦官們,一定會找到機會!
她能想象到,那些如同禿鷲般等待的閹人,會瞬間撲上來,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一旦雙手被束縛,被冰冷的麻繩或鐐銬死死地拷在如意床的機關上,那她就徹底完了!她的身體將再無一絲反抗之力,任人宰割,任人予取予求。那種徹底的絕望,比死亡更加可怕。她將失去最後的尊嚴,被那些卑劣的閹人如牲畜般玩弄,她的身體將完全淪為他們的泄欲工具。
柳鳳英的身體在這一刻繃得筆直,為了對抗繼續圍過來擒她雙臂的假太監們,她被迫承受著皇帝從身後的肆意揉捏,乳房上傳來的酥麻與灼痛,讓她渾身像是被千萬只螞蟻爬過,癢得想要發狂!她能感受到李德全那枯瘦的手指,帶著一絲冰冷和粗糙,正隔著絲襪不斷加速揉搓她花穴的入口,小腹傳來那種陌生而又異樣的感覺,令她本能的感到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