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余毒未清·冰肌難掩欲火煎,化神玉隕化春泥
距離那場荒唐、瘋狂、顛覆了所有人倫綱常的清晨,已經過去了整整三日。
青雲劍宗,宗主大殿。
高聳入雲的穹頂之上,鑲嵌著數百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將這座象征著玄黃界頂級劍修宗門權力核心的殿堂,照耀得莊嚴肅穆。
大殿兩側,十二根雕刻著上古劍仙除魔圖騰的白玉盤龍柱靜靜矗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洛清漪端坐在象征著宗主之位的那張萬載寒冰玉座上。
她今日穿著一襲繁復而華麗的青色流雲法袍,領口高高豎起,將那修長白皙的脖頸遮掩得嚴嚴實實。
滿頭青絲被一頂紫金蓮花冠高高束起,不苟言笑的絕美臉龐上,覆蓋著一層化神期大能特有的、生人勿近的萬載寒霜。
“啟稟宗主,關於此次宗門大比中被損毀的護宗劍陣陣基,器物閣已經列出了修復所需的靈材清單,還請宗主過目。”
下方,一名金丹期的內門長老恭敬地捧著一枚玉簡,微微躬身,連頭都不敢抬起,生怕觸怒了這位以冷酷嚴厲著稱的女宗主。
“呈上來。”
洛清漪的聲音如同碎冰擊玉,清冷、威嚴,不帶一絲一毫的凡俗情感。
她緩緩伸出一只欺霜賽雪的玉手,隔空一抓,那枚玉簡便穩穩地落入了她的掌心。
表面上看,一切都如往常一樣。那位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的青雲劍宗宗主,似乎已經從三天前那場“魔修襲擊”的陰影中徹底恢復了過來。
然而,只有洛清漪自己知道,在這層威嚴冰冷的面具之下,隱藏著怎樣一具肮髒、墮落、被徹底改造過的淫靡肉體!
“嗯……”
就在洛清漪分出一縷神識探入玉簡,准備查閱清單的瞬間,她的嬌軀猛地微微一顫。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甜膩得令人骨頭發酥的悶哼,險些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溢出。
她那隱藏在寬大法袍下的雙腿,如同觸電般猛地夾緊。
萬載寒冰玉座散發出的極寒之氣,原本是用來輔助她修煉《太上忘情冰心訣》的絕佳助力,但此刻,那股寒氣透過法袍滲入她的肌膚,卻仿佛變成了一雙雙帶著魔力的大手,在肆意撩撥著她那敏感至極的神經!
原因無他,只因為她剛才調動了那一絲化神期的真元。
自從三天前那個荒唐的清晨,她與自己的親生兒子洛塵達成了那份屈辱的“禁忌契約”後,她的身體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詭異變化。
蕭凡種在她子宮深處的那顆“氣運魔種”確實被洛塵那霸道絕倫的純陽精液徹底搗碎、淨化了。
但是,蕭凡之前下在她茶水中的“無相春意丹”的恐怖藥力,以及洛塵為了救她而強行運轉的《陰陽和合訣》的功法烙印,卻如同附骨之疽般,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奇經八脈、甚至化神元嬰的最深處!
此刻,洛清漪只要稍微運轉一絲真元,那原本應該清冽如冰的靈力,在流經她的小腹和丹田時,就會詭異地轉化為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催情效果的邪火!
這股邪火順著她的經脈游走全身,最終不可避免地匯聚在她的雙腿之間,那處三天前才剛剛被兒子的純陽巨根殘忍破開、瘋狂肏弄過的化神花穴之中!
“滴答……”
一滴晶瑩剔透、散發著異樣甜香的化神淫液,順著她那紅腫還未完全消退的蚌肉縫隙中滲出,滴落在了她貼身穿著的、由天蠶絲織就的褻褲上。
布料被浸濕的冰涼觸感,反而更加刺激了那里的敏感神經,讓那處隱秘的幽谷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翕張、痙攣,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絕望地渴求著那根能將它填滿的滾燙巨物!
“該死……又來了……”
洛清漪在心中痛苦地呻吟著。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利用化神期的強大意志力,將那股幾乎要讓她當眾失態的情欲狂潮給強壓了下去。
她那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如晚霞般艷麗的潮紅。
但這抹潮紅在下方那些低著頭的長老們看來,只以為是宗主因為陣基損毀而感到的憤怒,嚇得他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清單我看過了。靈材的缺口,從宗門寶庫中調撥三成,剩余的,讓外門弟子去十萬大山中采集。三日內,必須將護宗劍陣修復完畢。若有延誤,拿你是問。”
洛清漪強忍著花穴深處傳來的、那種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般的空虛和瘙癢,用最冰冷、最嚴厲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是!謹遵宗主法旨!”金丹長老如蒙大赦,連忙磕頭領命,退出了大殿。
“今日議事到此為止,都退下吧。沒有本座的傳喚,任何人不得靠近宗主大殿。”
洛清漪一揮衣袖,不給其他長老開口的機會,直接宣布了散會。
她的聲音雖然依舊平穩,但若是仔細聽,就能察覺到那尾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急迫。
待到大殿內空無一人,厚重的青銅殿門轟然關閉,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後,洛清漪那挺直如松的脊背,瞬間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寒冰玉座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在青色的法袍下劇烈地起伏,仿佛要將那緊繃的布料撐裂。
她那雙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粉色美眸中,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妖異的桃花紅。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洛清漪絕望地喃喃自語。
她顫抖著伸出手,探入自己寬大的法袍下擺,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的褻褲,輕輕地按壓在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上。
“唔啊……”
僅僅是隔著布料的輕微觸碰,就讓這位化神期大能發出一聲如同發情母貓般甜膩的浪叫。
她的身體像是一條瀕死的魚般在玉座上痛苦地扭動著,雙腿死死地絞緊,試圖通過摩擦來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癢和渴望。
這三天來,她白日里要戴上面具,扮演那個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宗主;而到了夜晚,當她獨自一人待在寢殿時,那股恐怖的情欲就會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徹底爆發!
她根本無法打坐修煉!
只要她一閉上眼睛,試圖運轉《太上忘情冰心訣》,腦海中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三天前那個瘋狂的夜晚——
洛塵那雙燃燒著狂熱占有欲的眼睛,他那具布滿傷痕、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精壯軀體,以及那根恐怖的、將她的尊嚴和理智徹底搗碎的純陽巨根!
她會清晰地回憶起,那根巨根是如何粗暴地破開她的處子之膜,是如何在她的花穴深處瘋狂地抽插、研磨,是如何將那些滾燙的、至剛至陽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在她的子宮壁上!
每一次回憶,都會讓她的靈力運轉出現致命的偏差。
那些原本應該滋養元嬰的冰系靈力,在《陰陽和合訣》那霸道的雙修烙印的轉化下,全部變成了催情的毒藥!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走火入魔的……我的化神道基……會徹底崩潰的……”
洛清漪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紫金蓮花冠都歪斜到了一旁,幾縷青絲凌亂地貼在她那布滿細密汗珠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墮落的淒美。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卻不可逆轉的速度在流失。
她的修為,竟然隱隱有了從化神初期巔峰,跌落到化神初期的跡象!
對於一個修仙者,尤其是掌管著玄黃界頂級宗門的宗主來說,修為的倒退,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恐懼!
“余毒……一定是蕭凡那個畜生留下的余毒還沒有清干淨!還有……還有塵兒那霸道的純陽之氣……”
洛清漪咬破了舌尖,利用那股鑽心的疼痛,強行換取了片刻的清明。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諱疾忌醫了。
如果任由這種狀態發展下去,不用蕭凡背後的勢力打過來,她自己就會因為情欲焚身、走火入魔而死!
在這偌大的青雲劍宗,甚至整個玄黃界,知道她體內發生過什麼,且有能力幫她查明原因的,只有一個人。
太上長老,林月如。
想到那位威嚴、睿智,如同自己半個母親般的長輩,洛清漪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三天前,林月如就在寢殿外,親眼目睹(或者說感知)了她是如何像個蕩婦一樣,在自己親生兒子的身下婉轉承歡、流淚求饒的。
如今,自己卻因為這具變得淫蕩不堪的肉體出了問題,還要去求她……
“為了宗門……為了青雲劍宗的萬年基業……我洛清漪,連亂倫的千古罵名都背了,還有什麼顏面是不能放下的?”
洛清漪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而決絕的光芒。
她強撐著酸軟的雙腿,從寒冰玉座上站起身來。
她沒有換下那件已經被淫水浸濕內襯的華麗法袍,而是直接化作一道隱秘的青色劍光,衝天而起,朝著青雲劍宗後山的最深處——太上長老閉關的“忘憂谷”飛去。
……
忘憂谷,常年被濃郁的靈霧籠罩,谷內生長著無數珍稀的靈草靈藥,是青雲劍宗靈氣最充沛、也最隱秘的禁地。
林月如的洞府,就位於忘憂谷深處的一座飛瀑之後。
當洛清漪的劍光落在洞府外的青石平台上時,洞府那扇厚重的石門,仿佛早有預料般,緩緩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里面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通道。
“進來吧,清漪。我知道你會來。”
林月如那空靈、深邃,帶著歲月沉淀的滄桑感的聲音,從洞府深處傳出,在洛清漪的耳畔響起。
洛清漪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體內那股還在不斷作祟的邪火,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進了洞府。
洞府內部的空間極大,布置得卻十分簡朴。
中央只有一個巨大的、由整塊萬年溫玉雕琢而成的八卦陣盤。
林月如正盤膝坐在陣盤中央,她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道袍,滿頭銀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腦後,那張雖然歷經歲月但依然風韻猶存的臉龐上,帶著一種看透世間一切虛妄的平靜。
然而,洛清漪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林月如看到她走進來的那一刻,這位合體期大能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不可察覺地閃過一絲極度隱秘的……悸動。
三天前,洛塵在密室中為了救她,強行引爆了她沉寂兩百年的合體期元陰,兩人進行了曖昧至極的靈力交融。
那一絲霸道的純陽之氣,如同一顆種子,深深地埋在了林月如的元嬰深處。
這三天來,林月如同樣在承受著煎熬。
雖然她的修為遠高於洛清漪,意志力也更加堅定,但那股純陽之氣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螞蟻,日夜不停地在她的道心上啃噬。
每當夜深人靜時,她那具已經兩百年沒有嘗過男人滋味的熟女嬌軀,竟然會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洛塵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甚至會幻想到那根將洛清漪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純陽巨根,如果插進自己的體內,會是怎樣的光景……
這種大逆不道、荒謬絕倫的想法,讓林月如感到極度的羞恥和恐慌。
她拼命地用合體期的修為去鎮壓,卻發現那股純陽之氣已經與她的元嬰融為一體,越是鎮壓,反彈得就越厲害!
此刻,看到洛清漪那雖然強裝鎮定,但眉眼間卻掩飾不住的春情和虛弱,林月如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詭異的……同病相憐的共鳴感。
“月如師叔……”
洛清漪走到八卦陣盤前,雙膝一軟,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林月如的面前。她那高傲的頭顱深深地低垂著,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絕望:
“求師叔……救我……”
林月如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青雲劍宗宗主,如今卻像個無助的凡人女子般跪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起來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大概能猜到幾分。坐到陣盤上來,放開心神,讓我用神識探查一下你的經脈和元嬰。”
林月如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長輩特有的威嚴和包容。她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
洛清漪咬了咬牙,強忍著雙腿間的酸軟,站起身,走到了林月如的對面盤膝坐下。
她閉上眼睛,按照林月如的吩咐,徹底放開了自己化神期的神識防御。
對於修仙者來說,放開心神任由他人探查,就等於將自己的性命完全交到了對方的手里。
如果對方有歹意,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她的元嬰灰飛煙滅。
但洛清漪此刻已經別無選擇,她只能毫無保留地信任林月如。
林月如緩緩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點在了洛清漪光潔的額頭上。
“嗡——”
一股龐大、浩瀚,卻又極其溫和的合體期神識,如同決堤的江水般,瞬間涌入了洛清漪的識海,然後順著她的奇經八脈,一路向下探查。
“嗯……”
當林月如的神識流經洛清漪那飽滿的胸脯時,洛清漪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嬌吟。
她那對原本就被法袍勒得緊緊的巨乳,在神識的刺激下,竟然可恥地挺立了起來,兩顆紫紅色的乳尖隔著布料凸顯出明顯的輪廓。
林月如的眉頭微微一皺,但她沒有停下,神識繼續向下,穿過丹田,最終來到了洛清漪身體最深處、也是病灶的核心——那處化神期的子宮和花穴!
“嘶……”
當神識探入那片隱秘的幽谷時,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林月如,也忍不住在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慘烈了,也太淫靡了!
在神識的視界中,洛清漪那原本應該如同冰清玉潔的雪蓮般純淨的化神子宮,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散發著妖異紅光的“鼎爐”!
子宮的內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蜘蛛網般的金色紋路。
那些,全都是洛塵的純陽精液在《陰陽和合訣》的催化下,烙印在洛清漪肉體最深處的“雙修契約”!
而在這些金色紋路之間,還殘留著一絲絲微弱的、呈現出粉紅色的毒瘴。那是蕭凡的“無相春意丹”的殘余藥力!
更可怕的是,這三種力量——洛清漪原本的冰靈元陰、洛塵的純陽精氣、以及春意丹的催情余毒,已經在洛清漪的子宮內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相互糾纏的循環!
每當洛清漪運轉真元,這個循環就會被激活。
冰靈元陰會被強行轉化為情欲之火,去滋養那些金色的純陽烙印,而春意丹的余毒則作為催化劑,讓這個過程變得無比狂暴和痛苦!
“啊……師叔……不要看那里……求求你……太深了……”
洛清漪的身體在八卦陣盤上劇烈地顫抖著。
林月如的神識探查,對於她那敏感到了極點的花穴來說,簡直就像是一根無形的巨根在里面肆意地翻攪!
大量的化神淫液如同泉水般從她的花穴中噴涌而出,瞬間將她身下的萬年溫玉陣盤打濕了一大片,散發出濃烈的、令人作嘔卻又令人氣血翻涌的淫靡氣息。
林月如猛地收回了神識,手指離開了洛清漪的額頭。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胸口微微起伏著。
在探查洛清漪子宮的那一刻,她竟然從那些金色的純陽烙印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同源的吸引力!
她自己元嬰深處的那顆純陽種子,竟然在興奮地跳動,仿佛在渴望著與洛清漪體內的純陽之氣融為一體!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林月如在心中怒罵著自己那不爭氣的反應,強行將那股悸動壓制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復雜地看著癱軟在陣盤上、大口喘息、滿臉潮紅的洛清漪。
“師叔……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蕭凡那個畜生留下的暗手?”洛清漪虛弱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期盼。
林月如沉默了良久,久到洞府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最終,她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沉重得如同萬鈞巨石:
“清漪,情況比你想象的還要糟糕。”
洛清漪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蕭凡種下的氣運魔種,確實已經被洛塵那小子的純陽之氣徹底搗碎了。但是,蕭凡給你下的‘無相春意丹’,乃是上古邪修用來采補高階女修的絕頂淫藥。那藥力已經深入了你的骨髓、經脈,甚至與你的化神元嬰融為了一體。”
林月如看著洛清漪那逐漸變得慘白的臉龐,殘忍地揭開了真相:
“如果僅僅是春意丹的余毒,以我合體期的修為,耗費百年苦功,或許還能幫你一點點逼出來。但是……壞就壞在,洛塵那小子為了救你,用的是《陰陽和合訣》這種霸道至極的頂級雙修功法!”
“什麼意思?這……這和塵兒的功法有什麼關系?”洛清漪的聲音都在顫抖。
“《陰陽和合訣》,講究的是陰陽交匯,本源互補。洛塵在破了你的元陰時,他的純陽精氣已經徹徹底底地打上了他的烙印,深深地扎根在了你的子宮和元嬰之中。現在,這股純陽精氣,已經將那些春意丹的余毒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共生狀態!”
林月如的語氣變得無比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洛清漪的道心上:
“你現在只要一運轉真元,就會激活這種共生狀態。春意丹的余毒會催發你的情欲,而純陽精氣的烙印,則會瘋狂地渴求本體的灌溉!你的身體,已經被改造出了對洛塵純陽之氣的、極其嚴重的生理依賴!”
“不……不可能……我可是化神期修士!我怎麼可能被一具肉體控制!”
洛清漪絕望地尖叫起來。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堂堂青雲劍宗宗主,難道以後都要像個離不開男人精液的蕩婦一樣活著嗎?!
“這就是現實,清漪。修仙界的功法法則,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林月如無情地打斷了她的幻想:
“你現在的情況,就像是一個身中劇毒、又染上了嚴重毒癮的病人。如果不徹底清除這些與經脈融合的余毒,你的修為不僅會停滯不前,還會因為日夜受到情欲火毒的煎熬,最終走火入魔,化神道基徹底崩塌,淪為一個廢人!”
“那……那該怎麼清除?師叔,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哪怕是廢掉我一半的修為,只要能把這些肮髒的東西從我體內弄出去,我都願意!”
洛清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盯著林月如。她寧願修為倒退到元嬰期,也不願意背負著這種淫蕩的詛咒活下去!
然而,林月如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徹底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沒有用的。余毒已經與你的本源融合,強行剝離,就等於抽干你的生機。你不僅會修為盡失,還會當場魂飛魄散。”
林月如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忍心看到洛清漪那絕望的表情。她的聲音變得極其干澀,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
“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什麼……意思?”洛清漪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
“洛塵的純陽精氣,既然能包裹住那些余毒,就說明他的純陽之體,是唯一能克制這種變異火毒的解藥。”
林月如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洛清漪,一字一頓地宣判了她最終的命運:
“你必須……再次與洛塵進行雙修。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你必須定期讓他用最精純的純陽精液,灌溉你的子宮,利用《陰陽和合訣》的功法循環,一點一點地、將那些融合在你經脈中的余毒,通過陰陽交合的方式,排泄出來!”
“轟!”
宛如九天玄雷在腦海中炸響。
洛清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她的瞳孔劇烈地放大,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再次雙修?定期灌溉?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三天前那個荒唐的清晨,根本不是結束,而是一個墮落的開始!
這意味著,她不僅無法擺脫那個逆子,反而還要為了活命、為了保住修為,像一個最下賤的鼎爐一樣,主動張開雙腿,去乞求兒子的肏弄和精液!
“不……這不可能……這是亂倫……這是逆天大罪!我寧願死,也絕不……”
洛清漪瘋狂地搖著頭,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那處泥濘不堪的花穴,在聽到“純陽精液”這四個字時,竟然下賤地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死?你死了,青雲劍宗怎麼辦?”
林月如的聲音陡然拔高,合體期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落在了洛清漪的身上,將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徹底碾碎:
“蕭凡背後的勢力隨時可能卷土重來!玄黃界的氣運之戰已經拉開序幕!你作為一宗之主,你的命,你的清白,早就不屬於你自己了!如果你因為這種可笑的道德潔癖而走火入魔,導致宗門覆滅,你才是青雲劍宗真正的千古罪人!”
林月如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劍,精准地刺穿了洛清漪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线。
是啊,她不能死,也不能廢。她必須保持化神期的戰力,才能守護宗門。
洛清漪呆呆地癱坐在陣盤上,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她看著洞府頂端那冰冷的石壁,仿佛看到了青雲劍宗歷代祖師那失望的眼神。
理智在權衡利弊後,終於向殘酷的現實,以及那具已經墮落的肉體,做出了最悲慘的妥協。
“我……我知道了……”
良久之後,一聲極其微弱、充滿了無盡屈辱和認命的嘆息,在洞府中響起。
洛清漪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青雲劍宗宗主,已經徹底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為了宗門苟延殘喘、離不開兒子陽精的……禁臠鼎爐。
林月如看著徹底認命的洛清漪,心中五味雜陳。她緩緩地收回了威壓,目光幽深地看向了洞府外那片被靈霧籠罩的虛空。
“洛塵啊洛塵……你到底是個拯救宗門的絕世天才,還是一個將我們所有人拖入亂倫深淵的魔鬼?”
林月如在心中暗自感嘆。同時,她那只隱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卻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按在了自己那同樣開始隱隱發熱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