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會大比,中央營地中。
場地上,一襲白裙的劍宗小師妹,唐心語,此時正俏生生的立在演武台上,與對面身著彩裙的散修女子何薇遙遙對立。只看見,散修何薇一襲廣袖流雲彩裙,身段婀娜,姿容動人,兩手空空,讓人摸不透她的手段。
兩位女子互相抱拳行禮後,唐心語抽出長劍擺出架勢,何薇腰擺扭轉,雙臂舞起,雙袖飄然鼓蕩。
台下,徐刀客左右掃視著台上兩位姑娘的雪白美腿,拍了拍秦軒的肩頭嘿嘿笑道:“我可是打聽過了,這個叫何薇的娘們來自楚地,是個大戶人家的供奉家仙!”
秦軒抽了抽嘴角,“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徐刀客擠眉弄眼,粗獷的大漢笑得有些淫蕩,“你看那腿子,難道不想收來暖床嗎?”說著,還用手肘懟了懟秦軒。
秦軒沒好氣道:“滾。”說著,似是想起了什麼,悄悄指向側旁的灰衣男子問道:“對了,這位季滄雲是什麼身份?魏地的。”
徐刀客轉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魏地沒聽過這號人。可不是每位散修都願意在江湖上出名的。”
秦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演武台上,唐心語已率先發難,步伐虛幻,身形閃爍間,衣袂飄飄,單手持劍直刺散修何薇!
何薇面容平靜,不緊不慢地舞起衣裙,兩條如彩雲似的袖口在空中飄舞,一時間有些遮掩唐心語的視线。
秦軒自然是領教過這位何薇的本事的。雖然這位女子散修的境界只有三境,但當初秦軒壓境對上她時,有好幾次長劍都差點被兩只大袖卷飛出手,手段玄妙,防不勝防。
這位劍宗的小師妹,雖然境界領先散修女子一境,但劍術方面卻不一定比秦軒高。此場勝負,倒是猶未可知。
兩位漂亮姑娘在場地中舞劍擲袖,嬌喝交手,身段交錯,別有一番風景。
只是,當秦軒掃視過場地中時,卻有種感覺,約莫有半數人的視线,似乎不在這演武台上?
剩余的散修九人、宗門弟子九人都在大皇子隋明瑾所在的高聳樓台下,這個角度,眾人只能看得見一小部分的場中景象,卻是看不到那環形看台上的風景。
而在那大半人數的視线匯集處,一個雪白渾圓的肥碩肉臀,正顫巍巍地舉在御仙教的地盤上,肉光滑亮,頗為醒目。
一些女性散修與宗門弟子此時臉色通紅,眼神中滿是羞怒,心中想的都是:好生下賤的女子!好不要臉的御仙教!
而大部分男性修士則是神色不一,有津津有味的細細觀賞,也有眼神閃躲的飄忽瞥視,更有甚者居然將手握在褲襠里開始暗中自褻,惹得一些女修面紅耳赤。
有幾個膽大的跑到御仙教地盤打聽女子名諱,而後,眾人間便逐漸傳開了,這位不著寸縷、撅臀下腰的熟媚女子,正是世間大名鼎鼎的御仙教玉女。至於名諱,眾人卻是難求一字,偶有二十年前參與過御仙之宴的年長散修說出了幾個玉女之名,又有前日天香樓的暗中傳聞,許多人互相討論印證,大致得出了如今在場的這位玉女的身份。
不是那位一人之下的第二玉女:沈玉女,便是近來歸於仙教的第七玉女:蘇玉女。
此時此刻,相比較於台上兩位青春靚麗、仙氣出塵的小仙子,反倒是那腚肥奶碩、氣質淫媚的騷浪玉女更加的引人矚目,令人心馳神往。也因此,那個按著玉女頭顱在胯間的干瘦老人自然是跟著引人關注,都在紛紛猜測著這個老者的真實身份。
按道理說,若是那位傳聞中的教主,早就應該駐顏青春才對,可這老頭形象屬實是落了下乘,所以,眾人猜測,他是個御仙教的長老。
討論之熱烈,甚至隱隱蓋過了這場隋廷舉辦的比武論道的宗會大比。
隋明瑾臉色沉凝。身居高處,他低頭望向御仙教地盤,只看到一個肌膚白皙、腰背柔滑的豐腴美婦正跪在那個老頭胯間,烏黑發絲飄舞間,口中含著淫物擺首吞吐。
似是注意到了隋明瑾的目光,老者抬頭看向高處,嘿嘿一笑,猥瑣至極。
隋明瑾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冽地掃過老者後,轉而望向他的身側。
卻不見那位御仙教的聖女。
隋明瑾很快便收回視线,傳喚了隋廷兵衛。
過了一會兒,一襲雲白束衣的楚君辭收到訊息,沒有說話,帶上三四親衛,轉身朝著演武場外離去。
隋明瑾靜靜地坐在高台處,深呼吸了一口氣。
樹欲靜,風不止。
…………
從方才開始,蘇慕雪就已然感受到了自四面八方而來的各異目光。與當年一樣,有鄙夷,有欲望,有輕賤,有譏諷,如芒在背。
蘇慕雪心中只覺得分外羞恥。此時的她不但當眾給人跪地含屌,而且全身一絲不掛,雪白豐臀無論怎麼跪都是一幅挺翹肉彈的肥潤模樣,顫巍巍的肉抖著,加上她柔若無骨的細窄腰身,細腰肥臀就這麼大咧咧的朝外撅頂,讓周圍火熱的目光愈發興奮。
蘇慕雪心知自己這副身子有多麼勾人欲火。這老頭有意在修真界羞辱於她,讓她脫了干淨在這宗會大比之上,用以作為奪取眼球的手段,索性她從一開始便再沒抬起過頭,心外無物,只是專心埋頭含住這根異常粗壯的碩大巨物。
“嗞溜嗞溜…………”無論侍奉多少次,蘇慕雪面對這根龐然大物都會感覺到心中無力。紅潤柔唇近乎張到了最大,喉管更是被反反復復的插入抽出,整個口腔里全是老人那股霸道濃郁的精臭腥味。饒是蘇慕雪身經百戰,面對他也依舊難以招架,兩條修長的白腿近乎癱軟地跪坐在地,纖纖玉手高捧著近乎成年男人小臂粗壯的黝黑巨根,與那兩個近乎握拳大小的沉甸甸的精囊肉球。
紫衣老頭雙手抱頭,仰靠在坐席上,滿臉的愜意之色。
場地上,兩位小仙子的戰斗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卻看到,劍宗的小師妹唐心語忽然飛身跳起,手中長劍在真氣運轉中,仿佛化作一道白光。劍氣激蕩間,長劍在空中如綻花揮舞,一道道雪亮劍氣自空中傾瀉而下!
散修何薇也不甘示弱,如天女散花般,細白雙腿交錯直立,雙手朝外展臂,兩條寬大的雲袖無風蕩起。腰肢擰轉,身姿曼舞,寬大的長袖在上空交錯鋪展,以柔克剛,紛紛擋住那凌烈迅猛的劍氣!
一時間,場中的打斗變得無比精彩,兩位姑娘發出陣陣嬌喝聲,身姿輕盈地來去飛舞,讓台上許多人都忍不住從蘇慕雪的大白屁股上收回目光,紛紛喝彩叫好!
眼見形式倒轉,老頭嘿嘿一笑,忽然抬起腿,一腳踩在蘇慕雪的肥嫩肉臀上!
“啪!”清脆淫靡的肉啪聲驟然響起,許多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再一次扭轉過來。卻看到,那兩瓣肥厚飽滿的大肉白腚被腳踩到變形,顫巍巍地擠兌在一起,那瓣被踩住的肉臀一時間都凹陷進去變了形狀,腳掌都陷進了大片細膩肥軟的臀肉里。
“轉過去。”老頭淫笑開口道。
蘇慕雪臉頰拉的有些長,此時抬眼看著老頭,看著他丑陋的笑容。
玩了這麼久,她當然知道老頭的意思。
於是,蘇慕雪深吸一口氣,雙腿從跪地變成下蹲,雙手一左一右地撐在老頭的膝蓋上,而後。
只看到,蘇慕雪口含肉棒為軸心,整個身子都旋轉翻到正面,一對水滴形的肥碩大乳甩出一片肉浪後,就這麼朝天抖動著頂了出來。
形狀優美、乳肉沉甸的飽滿碩乳雪白細膩,兩粒紅得發黑的大乳珠顫顫抖動,兩只大奶袋子就這麼大咧咧的垂掛在那老頭的胯下,讓在座的大部分修士都一覽無余。同時,蘇慕雪的雙手一左一右勾住老頭的大腿,淫艷勾人的惹火嬌軀半懸在半空中,兩條白生生的修長美腿蹬在地上朝外跨開,臀肉蕩漾間,肥美的戶型也跟著朝外大開。
在此期間,那根黑碩的巨根也被蘇慕雪吞進了半截,修長鵝頸上都因此鼓出了一個大龜頭的形狀。
散修們都看呆了。
一時間,在場除了場地中央的打斗聲,居然只剩下那微弱的“噗呲噗呲”的吞吐聲。
劍宗,宗主陸飛羽面色不知何時已是極為難看。感受到此時全場目光盡數落在隔壁方向時,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落紅塵,落紅塵…………”陸飛羽喃喃道,眼神中涌出一抹強烈的殺意。
與陸飛羽面色同樣難看的,還有位居高閣的大皇子,隋明瑾。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散修大多處於二三四境,正是六欲最重、七情未斷之時。每一代御仙之宴所去的大部分人,除卻御仙教眾、凡俗之人與隋廷官宦,剩下的,可不都是這群散修?
散修所求,除卻得道長生法,還有這數年壓抑的繁雜欲念。而御仙教,恰恰將這片天下、這群散修最高不可攀的十位仙子神女,統統變成能供他們肆意發泄欲望的玉女。
換而言之,散修善惡只在一念間。臨陣倒戈,兩頭通吃,將會對隋明瑾很不利。
“或許,收編為隋軍是最終歸宿…………”隋明瑾想到了什麼,深呼吸了一口氣。
自己身為萬般不缺的隋廷皇子,思考之事確實難以設身處地,面面俱到。也因此,一統散修江湖的方針不變,但柔兒的關乎散修的計謀,也需要時時做出應變。
先前給御仙教聖女傳達的訊息,這位御仙教教主應該已經知曉。接下來,只等見招拆招了。
此時,再看那奶大臀肥、膚白肌嫩的騷浪玉女,隋明瑾由衷感到一股怒火,冷冷收回了視线。
硬的有些發疼。
似是感受到了大皇子的目光,老頭淫笑伸手,握住蘇慕雪一團軟膩碩大的乳房根部,把玩似的搖動了起來。
“啪啪啪…………”大奶子在老頭的搖晃下啪啪撞擊著,發出沉悶地肉響聲,蕩出一片洶涌的乳浪,引得一些修士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與此同時,台下唐心語與何薇已經戰斗到了白熱化階段,唐心語出招愈發迅疾凌厲,劍劍直逼要害,而何薇防守也開始顯得有些疲軟,大袖阻擋愈慢,從每一劍的飄逸直刺中,遮掩的彩裙雲袖越來越少,從飄蕩而過的遮掩寬袖中,二人已能彼此雙目對視。
唐心語眼神一凌,只看到何薇一個閃步不慎,竟從那如結陣般的飄帶里露出了一處空當!
找到了!唐心語毫不含糊地催動劍氣,對著破綻處一劍劈去!
就在此時,面容姣好的何薇輕輕一笑。卻看到,何薇細腰如水蛇一般忽地大幅扭轉,以一種極其刁鑽的姿勢下腰躲過唐心語的長劍!緊接著,那雙交錯曲立的美腿輕輕點地,而後,翩躚躍起,凌空起舞!
直到此時,唐心語突然發現,那雙卷雲袖不知何時居然圍繞著她的手臂結成了一張大網,就見那何薇如天女落塵般飛到她的身後,手中的寬敞大袖驟然收緊!
唐心語再想收劍,已經來不及了。雙袖交錯,絞纏住了唐心語的兩只手腕,緊接著,就看何薇素手一揮,唐心語手中長劍“鐺”的一聲應聲脫落,雙臂也不受控制地被束縛拉高,最終被緊緊綁縛,吊了起來!
何薇微笑抱拳道:“承讓。”
雲袖飄解,唐心語有些發懵,沒反應過來,只是稀里糊塗地抱拳道:“承讓。”
聞庸隨即高喊道:“勝者,散修,何薇。”
看台上響起稀稀疏疏的掌聲。眾人的心思,顯然都被另一處激烈的打斗景象給吸引去了。
這玉女的美腰看著纖細柔軟,不曾想力氣卻不小,扭起來的時候連帶著肥乳都甩得四下翻飛。若非老人好心固定,只怕兩只大奶子都能甩到一旁的弟子嘴里去了。
此時,台下已到了兩位第九的比武。兩個男人的打斗,更沒辦法吸引眾人的目光,諸多散修的心神也自然早就在那兩條白生生的跨開長腿上了。
在老頭胯下仰面朝天的蘇慕雪上下扭腰,胸口的雪白肥乳甩蕩著,額頭已經抵到老頭兩枚拳大的肉睾,口中“噗呲噗呲”地吞吐著巨大粗黑的偉碩陽具,整個口腔里滿是老頭的精臭腥味。
台下,雙方已經抱拳,起勢。
台上,蘇慕雪也已經開始收緊喉管,打算早些結束。
“噗呲噗呲,咕嚕咕嚕,噗呲噗呲…………”蘇慕雪瓊鼻貼著火熱粗壯的肉棒底下粗重呼吸著,雙目此時都已經有些翻白。粉嫩舌頭不知何時已經吐出唇邊,與口腔一同發力吸嗦著肉屌,口水從舌尖滴落,顯得有些勾人。
而最吸引人的,自然是那兩團碩大飽滿的水滴型肉奶,雪白渾圓,在蘇慕雪上下扭腰頂胯間蕩漾著炫目的淫白肉浪,兩枚硬挺勃起的紅艷乳頭連帶著在空氣中劃著淫靡的弧线。
此時蘇慕雪只感覺喉管被撐的愈發粗大,呼吸也愈發窒息。她已經顧不得什麼矜持了,雙腿繃緊大開間,腰胯扭得幅度愈發夸張,看得面前的諸多散修一陣面紅耳赤。蘇慕雪清楚這老頭的持久程度和惡劣性格,他是根本不可能讓自己榨出精來的,只有自己徹底舍了顏面,把腰扭得更蕩、奶子甩得更浪,她才能獲得第一次的解脫。
老頭一臉愜意的享受著蘇慕雪的口交侍奉,感受著兩只大奶子在自己胯間肆意撞擊的厚重肉感,他旋即伸出手捏住一只乳頭,而後拉扯提起。一時間,飽滿的乳瓜變了形狀,在依舊上下甩蕩的幅度中,這只肉奶被固定住上頭,導致沉甸甸的乳球呈現出不規則的浪蕩形狀,讓蘇慕雪全身都忍不住開始一抽一抽的。
見此情形,老頭也就不再玩弄,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只見他雙手掐住蘇慕雪的白皙脖頸,開始緩緩頂腰。
“噗哧…………”只一下,碩大的肉根就再次插進了四分之一,蘇慕雪的喉管肉眼可見的鼓脹了一圈,導致蘇慕雪腰胯忍不住朝上痙攣著一頂,雙腿大開間,雪白渾厚的臀肉都因此浪顫不止。
這一動作,也讓眾人能更清晰地看到蘇慕雪胯間的絕佳風景。肥美肉唇紅得發黑,絲絲淫水反射透色靡光,白膩大腿微微顫抖著美肉,頗為誘人。
老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意,把蘇慕雪的柔軟紅唇當雞巴套子似的開始肆意抽插,只看到蘇慕雪的白嫩脖頸一鼓一鼓的,時不時凸出一條雞巴的形狀,看起來很是猙獰。
蘇慕雪喉中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響,蘇慕雪卻不能表示出一點不舒服的意思,反而腰肢頂弄地愈發妖媚,塗著鮮艷紅指甲的兩只玉足微顫著蹬在地上,整個豐腴雪白的嬌軟身軀都如美人蛇一般在老頭胯下淫艷扭動,勾人欲火。
場上,幾乎所有人都被此處風景迷住了,愣愣的看著這個大奶肥臀、腰細腿長的赤裸女子跳著淫舞,美胯不斷朝著觀眾席方向上下挺動,勾的人人胯間都鼓起大包,面紅耳赤。
眼看近乎所有視线都已匯聚在這里,老頭咧嘴邪笑一聲,也就不再忍著,當即老腰一挺,精關一松,碩大的卵袋開始一抽一抽的收縮起來。
“噗噗噗噗噗噗!!!”霎時間,卻看到蘇慕雪白皙的脖頸處再度鼓脹,沉悶的濃稠水聲在緊窄喉中噴發!
蘇慕雪雙目翻白,原本扭動的身軀也在此刻轟然跪地,感受著大股大股滾燙的粘稠精水在往自己喉管深處灌注,偏偏這根粗壯巨根長度十分可觀,讓她吞吐不得,此時的她不得不仰起頭,雙手捧住頭頂兩枚劇烈泵動的肉囊精球,整個口腔里都是濃郁的精臭腥味,讓蘇慕雪近乎昏厥。
而眾人看到的,卻是一個吊著大肉奶子的美婦赤裸跪地,仰頭含著老頭粗黑的雞巴接受口爆灌精,遲遲不願松口。“真是個婊子啊。”眾人心中暗想,只感覺褲襠里已經硬的快要爆炸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老頭終於長吁一口氣,滿臉愜意地朝後仰躺靠下後,那雞巴也跟著噗呲一聲抽拉出來,越拉越長,哪怕是半軟的都呈現出粗壯的雄偉姿態,黏連著的白稠精漿都滴落在了蘇慕雪的俏臉上。
而諸多女修見此情形,眼神都開始發直,面頰通紅,有些沒忍住甚至悄悄咽了抹口水。
當雞巴徹底拔出喉管時,蘇慕雪只感覺口腔一松,緊接著,就是大股的精漿返涌,“噗呃…………”一聲,一大股白稠從蘇慕雪口中與鼻腔里噴出,沿著脖頸曲线滑下,匯入到深邃白軟的乳溝里,顯得異常淫靡。
“啵”的一聲,肉屌拔出,蘇慕雪低下頭來,捂著一對高聳的乳瓜大口咳嗽著。
跪伏在一根巨屌之下、老男人的下胯之間,一個身段白皙豐腴的美婦低首俯面,捂著胸口,青絲垂落間,倒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唯美之意。
老頭卻又踩了踩蘇慕雪的軟綿巨乳,笑道:“轉過去。”
蘇慕雪粗喘著,酥肩隨著呼吸上下聳動。聽了老頭的指令,過了好一會兒,蘇慕雪才沉默著轉過身,將臉面對著諸多散修們。
雖然看不太清,但眾人卻依舊能看得出來,那是一位頗具姿色的曼妙美婦。而這位身段豐腴的媚浪玉女,此時對著眾人跪趴在地,緊接著,一個肥碩雪白的大屁股被纖細腰身再一次緩緩抬起。
溢出絲絲淫水的屄穴隨著大肉屁股扭擺時,磨蹭著對准了老頭的碩大陽具龜首。蘇慕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感受著那股炙熱堅挺的氣息已經頂開了兩瓣肥美鮑唇。
最終,在幾乎大半場的目光都聚集在蘇慕雪的身上時,老頭抬手,拍了拍肥潤彈軟的白膩肉臀。
蘇慕雪的身形微微顫抖起來。幾個呼吸過後,在眾人屏息聚神的火熱目光中,只看到這位碩乳肥腚的玉女修長美腿驟然發力,朝著老頭胯間狠狠坐下!
“啪!”清脆的肉響聲驟然傳出,與之相應的,是一聲媚到骨子里的嬌喘呻吟!
“啊…………”
在眾目睽睽之中,那對勾人欲火的雪白大臀,開始以規律的節奏上下擺蕩起來…………
…………
與此同時,看台下,看著台上禪宗的和尚與符籙散修鍾青陽有來有回的打斗中,秦軒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轉頭對徐刀客道:“這符籙之道挺有意思。”
徐刀客點了點頭,“這玩意兒以前只聽說過江湖把戲,倒是沒想到實戰能有這些用處。”
卻看到那鍾青陽雙手貼兩張神力符,雙腿貼神行符,胸前背後各貼一張神護符,一時間,這個禪宗的體修和尚居然拿他沒辦法,打也打不動,追也追不上,那雙拳頭還勢大力沉,導致他全程居然只能被動挨打。
秦軒問道:“既如此,為何各宗不引入符籙之道?”抽個時間,秦軒打算跟這位鍾青陽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收入洛妃麾下。
“不說了嘛,之前我可是只見過江湖把式的戲法,倒是從未見過能像他這樣能這麼玩的。”徐刀客攤了攤手。
秦軒了然。
過了一會兒,幾人忽然看到,那鍾青陽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秦軒心中一凝,果不其然,身形健壯的法淨和尚眸光一閃,抓住了時機,在鍾青陽來不及朝後閃身躲過時,法淨一改蜷縮姿態,周身玄氣大放,大步衝來,一拳轟出!
鍾青陽只來得及貼上一張神護符,根本來不及閃躲,就被一拳打得飛了出去,一直退到演武台邊緣,差一點就掉了下去。
“不太持久…………”秦軒做出了決斷。看樣子,只適合速戰速決。
而法淨顯然不會給鍾青陽更多的貼符時間,在鍾青陽身形倒退時,法淨已經欺身壓上,對著鍾青陽的面門就是一拳!這一拳上已覆蓋了一層金光,此時的法淨宛若一尊怒目金剛,氣勢恢宏!
鍾青陽眼神一凜,這種拳威,就是神護符也都不一定能扛得住!他當即有了決斷,侃侃側身躲過時,那一拳擦著他的胸口轟出,連帶著胸口的符籙都被刮了下來。而鍾青陽沒有去看丟下的符籙,只見他快步旋身,旋轉過程里,手中捻著一張神力符快速貼上手背,隨即半步旋身,一拳打向法淨後背。
戰斗已然接近尾聲。鍾青陽失去了護符,法淨也失了防守,就看這一拳該如何收尾了。
當感受到背後強大的拳罡時,法淨雙目金光爆射,不再防守,而是轉身一拳打出!
以傷換傷!
鍾青陽看著迎面放大的金光拳印,苦笑一聲。
他才三境,可挨不住這禪宗正法的全力一拳。換句話說,法淨挨他一拳不一定有事,但他挨和尚一拳…………大概率要去見他們禪宗的佛祖。
鍾青陽收回拳印,擋下了這怒目金剛般的一拳。
“我認輸。”鍾青陽開口高聲喊道。
法淨一聽,距離鍾青陽面門只差半公分的一拳硬生生地收住了,而後快速抬手,雙手合十行禮。
“勝者,禪宗,法淨!”
秦軒默默思索著。換做他來,能挨住這和尚的一拳嗎?
過了好一會兒,場中卻沒有傳來相應的喝彩聲。秦軒清醒了過來,抬頭看去,卻赫然發現,看台上,幾百號人的目光,怎麼好像都不在演武台上?
能有什麼,比宗會大比打斗場面更精彩的?
秦軒心中疑惑,卻礙於此時位置偏僻,無從得知。
而此時,兩位第八已經入場,秦軒也就不再多想,繼續抬頭看去。
…………
“啪,啪,啪,啪,啪…………”看台上,傳出一陣清脆淫靡地肉響聲。
在場的眾多修士都面色各異地望著御仙教的方向,只看到,一位全身白皙如雪、渾身赤裸的美艷少婦此時正四肢著地,雪背朝天,腰肢上下扭動間,寬碩飽滿的大肉屁股如大磨盤似的上下夯砸,肉浪激蕩碰撞間,發出“啪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此時,感受到那根粗壯堅硬的巨物將自己的整個下體都已經撐滿,每一次的後坐抽插,蘇慕雪都難以抑制地發出陣陣淫媚嬌聲,“哈啊,啊,啊,啊…………”而這聲聲浪叫,也在眾男弟子的耳畔回蕩起來。有一位御仙教徒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捏住一只甩蕩不止的水滴大奶揉搓著,偶爾掐一下硬挺的乳頭,激得蘇慕雪身子一抖,幾滴淫水從白嫩大腿間飛濺出來,淋到教徒臉上。
迎著眾人的目光,渾身一絲不掛的蘇慕雪只感覺羞恥之意幾乎淹沒了整個心思,尤其當胸前波瀾壯闊的肉奶甩蕩起來時,她仿佛聽到了周圍人的交談聲:“奶子這麼大,還甩得這麼浪,真是個不要臉的騷女人啊。”
“這屁股也不小啊,又白又圓,撞起來肯定爽死了。”
被巨物撐滿整個腔道的極度快感與羞恥感交織,讓蘇慕雪的意識幾乎快要爽到昏厥。
正在這時,老頭突然揚起手,狠狠抽了蘇慕雪的屁股一掌!“啪!”清脆響亮的聲音頓時傳遍了看台,就連底下的秦軒也聽到了這清脆的一聲。
“為啥鼓掌只鼓一聲的…………”秦軒喃喃道,也沒太在意。
而蘇慕雪被這一掌打的身子猛地一抽,口中也發出一聲高昂的媚叫聲:“嗯啊!”屄穴猛地夾緊一瞬間,粗壯堅挺的火熱陽具輪廓讓整個甬道都感受到一陣舒爽的刺激感,讓蘇慕雪雙腿都開始忍不住打起了擺子。
一時間,蘇慕雪有些受不了,雙手支在地上,雙腿跨開坐在老頭胯上,不住的喘息著。
老頭咧嘴一笑,又一次一掌下去,“啪!”又是清脆的一聲,蘇慕雪的白膩肥臀被抽的臀浪翻滾,兩個清晰的紅巴掌印在一左一右地屁股上清晰浮現。
“繼續。”老頭呵呵笑著,抓住蘇慕雪的兩團肉臀使勁抓揉,十指都陷入軟膩臀肉中,顯得異常淫靡。
老者的雞巴太過粗長,導致從方才開始,她的宮口就一直在被不斷頂撞,此時已經感覺到子宮中傳來一陣刺激的快感,汩汩淫水順著粗黑巨根流淌下來。粗壯的陽具被淫水洗得油光滑亮,顯得異常猙獰。
蘇慕雪喘息著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再次扭動起了腰身。
“啪,啪,啪,啪…………”伴隨著黏膩的水聲響起,肥彈的肉臀不斷砸落壓扁,蘇慕雪也是徹底舍棄了顏面,陣陣快感一度席卷全身,讓蘇慕雪只感到意識愈來愈模糊,呻吟聲也不再壓抑,變得愈發高昂。
“哈啊,啊,啊,啊哦哦!!嗯哦!!…………”
周圍的目光變得愈發火熱,大股大股的淫水如雨揮灑,“噗哧噗哧”的黏稠水聲也變得愈加清晰淫靡。蘇慕雪的子宮陰道開始一抽一抽的,發絲飛舞間,雙目已然蒙上了一層水霧,嬌美面龐上的紅暈愈發嬌嬈媚人。
場地中,“啪啪啪啪”的撞肉響聲連續密集,眾人分明看到,那對雪白渾圓的大肉屁股起落的越來越快,近乎甩出了殘影,而那對水滴型的大乳也蕩漾出一片炫目的乳浪,眾人看得眼花繚亂的同時,一些定力不足的男修已經掏出了陽物開始自褻,惹得附近一些女修面色發紅,眼神飄忽。
直到最終,當蘇慕雪突然仰頭高昂淫叫一聲時,那肥碩的肉臀朝著老頭胯間重重一坐,整個嬌軀便開始痙攣抽動不止。隨即,一陣“嘩啦啦”的水花聲在二人緊密結合的胯下傳出,而後,一股淫水也不受控制地朝前滋出,盡數淋在了御仙教徒的頭頂。
過了許久,蘇慕雪顫抖著朝前脫離,粗碩的巨根也逐漸抽離被肏地紅腫的肉屄。“啵”的一聲,如瓶塞拔開,老頭的碩大肉根朝上堅挺豎起,蘇慕雪也隨之雙腿一軟,癱軟在地,喘息不止。
老頭嘿嘿笑著環視了一圈,手握巨根在蘇慕雪的優美臉頰上拍打著。
演武台上,下一場比試也終於開始。
蘇慕雪身形顫抖了許久。最終,她顫巍巍地爬起身子,屁股再度朝後撅起,坐上了老頭的胯間…………
…………
隨著時間推移,一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前幾場中,御仙教只有一人,秦軒看那御仙教徒打得中規中矩,未能看見什麼華麗招式與詭異術法,於是也就沒多在意。而截天教有兩人上場,那二人施展出截天術後殺力極大,所幸似乎並不像傳聞中那樣凶殘,兩位散修未受什麼非常嚴重的內傷。
此時,場地上,散修徐刀客與劍宗劉楚陽已戰至白熱化。
劉楚陽不愧為宗門比武中奪得第三的劍宗弟子,就是讓秦軒來看,他的一招一式,應對之法,也挑不出一絲毛病,甚至劍招比他秦軒更加精進。
而徐刀客之前得到了秦軒的一些意見參考,如今刀法方面也在改進,身體核心收回,刀勢凌冽不再左右大開,呈現出一種攻防一體的完美變化。
劉楚陽探出了徐刀客的境界後,便沒再釋放真氣,從始至終都在與徐刀客比拼劍術,可謂是給予了最大的尊重。
徐刀客自然也知道劉楚陽有意謙讓,二人此時純粹的比拼刀劍之術,讓這位江湖大漢只感覺到心中暢快,酣暢淋漓,手中的雙刀揮舞的愈發肆意豪放。
“鐺!”刀劍碰撞,擦出火星,高大少年與粗獷漢子對拼,一番較量之後,二人齊齊後退三四步。
徐刀客咧嘴大笑道:“劉兄弟,改日來魏地,我徐刀客可要好好請你喝一頓!”
一襲劍宗制式白袍的劉楚陽笑著點頭,“徐先生刀法果真厲害,有空我便去了!”
徐刀客點點頭,“既如此,也讓兄弟我領教領教更厲害的劍術啊,早年聽聞劍宗除了劍氣十八停之上,還有四劍仙訣,如今也好讓我見識見識!”
劉楚陽猶豫了一下,“那好,徐先生,小心了!”
台下,秦軒心神一振,提起精神仔細看去。
只見劉楚陽周身氣息一變,一手橫劍置於另一手臂上,雙腿以馬步下蹲,腰身微躬,閉起雙目。白衣無風自動,氣旋自周身鼓起,手中長劍泛起一層青藍劍光,劍身顫動間,亮出一聲劍鳴。
徐刀客臉上笑意收斂,轉而全神貫注,手持雙刀做出防御架勢。
當劍勢達到頂峰時,劉楚陽霎時睜眼,沉聲喝道:“破劍訣。”下一刻,劉楚陽身形變幻,如獵風呼嘯,長劍上迸發出青藍劍光,一劍直刺徐刀客心口!
那一刻,徐刀客只能看到那疾速貼近的青光,以及被牢牢鎖定的氣機。
躲不了。
徐刀客旋即怒吼一聲,周身氣機大放,以雙刀交叉,硬抗劉楚陽迅疾飛來的一劍!
“轟!”刀劍碰撞,氣浪震蕩!徐刀客單腿被壓倒跪地,整個人被強大的劍氣壓到難以喘息!
此時,秦軒在台下也感受得真切。這一劍的氣息,與冷清秋那一晚所施展的落劍訣極為相像,又不盡相同。
“四劍仙訣…………”秦軒喃喃道。看樣子,還需要跟冷清秋好好交流一番才是。他忍不住悄悄轉過頭來,看向身側已經逐漸靠近的那道白衣倩影。
冷清秋容顏清冷,身姿高挑,氣質疏離,此時靜靜地望著台上二人的交戰,似乎沒注意到秦軒看過來的視线。
秦軒又被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漂亮臉蛋迷了一會兒,直到那雙干淨的眸子輕輕瞥了他一眼。
秦軒這才清醒過來,老臉一紅,輕咳一聲,匆忙轉過頭來,不再偷瞄。
只不過,秦軒沒注意到的是,冷清秋白皙的耳根都已經紅透了。
台上,徐刀客的雙腿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裂痕,粗糙臉頰已經憋得通紅,持刀雙手都在劇烈發抖。直到最終,劉楚陽輕叱一聲:“破!”霎時間,劍光乍放,徐刀客應聲慘叫,整個人都被瞬間掀飛出去,重重落在了地面上,吐出一大口鮮血後,抽搐著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勝者,劍宗,劉楚陽!”
看到徐刀客倒飛出去的情景,秦軒愣了幾秒,很快便回過神來,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此時,徐刀客胸口如同龜裂一般滿是裂痕,大片大片的鮮血從胸口冒出,面色發白,昏迷不醒。
見此情形,秦軒趕忙高聲喊道:“來人,救人!”
劉楚陽一聽,趕忙來到徐刀客身邊,一臉慌亂地想要將徐刀客扶起。
看台上,姜北寒眉頭微皺,從觀眾席上飛身落下,快步走到徐刀客面前,沉聲道:“放開他,我來。”
秦軒抬頭,看到一身青綠道袍的玄音弟子,毫不含糊地起身抱拳道:“麻煩姜兄了!”身側的劉楚陽見了,於是也趕忙放下徐刀客,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姜北寒一手搭在徐刀客脈搏上,另一只手覆在徐刀客胸膛上方,釋放一股青綠真氣,開始修復徐刀客的外傷。
過了許久後。
“並無大礙。此人雖境界不過三境,而那一劍威力是收著些的,劍氣侵蝕不深,未傷及根骨。外傷修復之後,靜養半月有余便能恢復。”姜北寒收回釋放真氣的手說道。
聽到無礙,秦軒松了口氣,“多謝北寒兄了。”
過了一會兒,吳行之姍姍來遲,與秦軒一同扶起了徐刀客後,忍不住瞪了一眼一旁低頭的劉楚陽。
秦軒對著吳行之搖了搖頭。
經過劉楚陽身側後,秦軒低聲道:“多謝。”
他可是見過落劍訣的威力的。
劉楚陽滿含歉意又感激地望了秦軒一眼後,默不作聲地轉身離去。
遠處,冷清秋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演武台上,隨著禪宗法空與散修季滄雲已然上台,等到安頓好徐刀客後,秦軒終於站到了冷清秋身邊。
二人並肩站立,腰間佩劍遙遙相對,久久無聲。
秦軒此時雖看著演武台上,但注意力卻早已不在上面。
他的眼角余光在悄悄望著身側,望著這位劍宗的大師姐,身段窈窕的白衣仙子,冷清秋。
冷清秋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注意秦軒的目光,只是靜靜佇立著,面龐白皙柔美,氣質高冷清寒。
秦軒心中再次忐忑不安起來。
也許,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秦軒悄悄嘆氣,也就不再多想,打算等這次宗會大比結束後,把事情說開,至於成與不成,且看姑娘心意了。
若是秦軒再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冷清秋似乎與他一樣,注意力就沒在演武台上停留過。
少女的眼角余光也在悄悄看著這位身形修長的玄衣少年。
夢境中的情景,似乎正在不斷應驗。
大比結束,他好像有話要對我說。他會想說什麼?該不會…………
一想到那零星的夢境片段里,那些羞人的場景,冷清秋只感覺腦子里亂成一團,耳根發紅,心跳也在不斷加速。
二人就這麼沉默著站在一起,思想各異,卻又包含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
“勝者,禪宗,法空!”當聞庸高聲宣布勝者名諱後,二人這才如夢初醒般,下意識地轉頭望向彼此。隨後,四目相對,眼神交匯後,二人又齊刷刷地迅速避開視线,望向別處。
“散修:清玄;劍宗:冷清秋,請上台。”
二人聽到傳喚後,彼此間沒有交流,只是轉身走去,一左一右,穩步走上台階。
一時間,觀眾席上的目光再度轉移來到了比武台上,場中再次爆發出一陣激烈喝彩!
“清玄,清秋…………好像,還挺般配?”唐心語嘟囔著,看著秦軒豐神俊朗的俊俏容貌,以及大師姐冷清秋的傾世仙顏,只感覺二人越看越順眼。
再看冷清秋時,唐心語總覺得,冷清秋的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已經很淡了。
“師姐你慘咯…………”唐心語目光憐憫地看著一步步走上台,一步步走近秦軒的冷清秋,一陣唏噓,“你要墜入愛河啦…………”
一步,兩步,二人最先看見的,是彼此的雙眸。
三步,四步,彼此的容貌印在眼底。
五步,六步,七步,身形抬高,挺拔的身段與高挑的身姿逐漸匹配。
八步,九步,十步,兩人走上演武台,遙遙相對。
秦軒深吸一口氣,跨步走去。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直到來到近前,少年淡然的眼眸對視著少女清冷的目光。
此時此刻,身外已無他物,兩人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彼此。
“散修,秦軒。”
“劍宗,冷清秋。”
“噌”的一聲,齊齊拔劍,架勢,針鋒相對。
“最終場,比武,開始!”
…………
看台上,一身朴素灰裙的高大女子坐在衣裙華貴的少女身邊,神識在場中掃過,面色冷淡。
所幸二人的位置在隋明瑾的另一側,與那不堪入目的場景相隔,否則萍姨真怕自己忍不住當場動手,清理在場有一個算一個的御仙教徒。
只是,想到這里,萍姨的面色就變得有些凝重。
哪怕到了如今,境界已經無限接近了號稱陸地神仙的八境,可在神識里,那老頭的氣息從始至終都不顯山不露水,好似一個普通凡人。
如果說,隋明瑾最終要面臨的是這麼一個怪物,就是萍姨如今心中都沒底,能在他手中撐過幾回。
“九境…………”萍姨喃喃道。
當突破了六七之境後,越往後的境界提升愈發困難,除了對修煉的要求愈發嚴格之外,紅塵煉心、機緣感悟,可謂是缺一不可。
萍姨幽幽嘆了口氣。也許,是該帶明珠四處走走了。
正這麼想時,身側,清純可愛的少女明珠忽然開口道:“萍姨,過幾天,咱們去江南玩吧。”
萍姨回過神來,微微笑道:“自然可以,不過,要先問過你父王哦。”
正值春分時節,日光漸暖,江南地帶更早入春,帶著明珠去游玩放松一下心情,正好也離劍宗和天關地帶遠些,好省些心力照顧明珠。
明珠眼眸微亮,欣喜道:“爹爹肯定會同意的!”
只不過,明珠還有半句沒說的是:過段時間,正好洛妃也要去江南靖地。
隋明珠看著演武台的玄衣少年,心中悄悄暗想著:一路走,也能方便些…………
…………
劍氣如霜寒,九轉十八停。
冷清秋細指拂過霜白劍身,眸光清冽,劍氣凌人。
秦軒架劍置於臂彎處,神意氣淨,劍氣恢宏。
二人久久巍然不動,劍勢如竹節節拔高,就見冷清秋周身環繞青藍劍氣,若秋月明鏡,似清水瑩光。而秦軒周身先行蕩起一層月白銀輝,隨後化作一抹熾盛金芒,金白之氣流轉如日月同輝,氣貫長虹。
此時,眾人都被這兩股強勢的劍氣對拼吸引了目光,眼見那抹金光與青氣在場中大放,瑰麗的奇景一時間讓眾人都摒住了呼吸,便是御仙教的艷戲此時都有些無暇顧及。
當散修們看到秦軒周身那與傳聞中的劍宗大師姐近乎不相上下的氣勢威壓時,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心動澎湃。他們都或多或少地了解到,清玄與隋廷皇室有一些牽扯,城頭告示榜上能與劍宗人士齊名者,已是皇室表明的某些態度。
一系列的宗會改革,很明顯都是有利於散修的,加上如今推出了散修第一的清玄,以及宗會大比之後的宴席,已是將意思明擺了出來:皇室在向散修們拋出橄欖枝。若是投靠了皇室,自己是否能像清玄這般,達到這種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高度?
劍宗處,劉楚陽與唐心語紛紛面露震驚。這股氣勢,居然都已經和冷清秋不相上下了!唐心語心中暗想:難怪能獲得師姐的青睞…………
截天教,翹著二郎腿的冷艷女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台上大放異彩的秦軒,眸光閃爍間,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御仙教,跪趴在地的蘇慕雪神色呆滯地看著秦軒,眼中涌出一絲淚花。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與秦軒的身形緩緩重合。而她的身後,老頭一巴掌抽在蘇慕雪跨在自己身上的肥彈白膩的尻臀處,打得臀肉浪顫不止,淫笑開口道:“繼續,別停。”目光卻在秦軒身上逗留了好一會兒。
禪宗,法空神情平靜,目光灼灼地盯著秦軒。
演武台上,當兩把三尺劍都已開始顫動時,雙方的氣勢達到了鼎盛。
下一刻。
一黑一白,身形齊動!殘影閃爍,僅僅一個呼吸間,長劍已至,冷冽劍鳴呼嘯間,“嗡”的一聲,劍氣扭曲鼓蕩,金青二氣轟然爆發!
感受到彼此的力道後,秦軒與清秋收劍,第二劍再至。冷清秋拔劍上挑,秦軒橫劍側斬,“鐺”!劍器碰撞,火花四濺,二人的目光隔著交錯的劍刃對視在一起。
僵持了一會兒後,秦軒先行收劍,身形仰面後撤。冷清秋乘勝追擊,白裙舞動,執劍刺出,素白纖手卻在長劍刺向秦軒胸口時微微擰轉,偏移三四寸,劍尖指向空當。
秦軒察覺到劍道軌跡,順水推舟,側轉身子,明月劍亦隨心所向,挑起女子劍尖。
冷清秋微微偏頭,眸光再次與秦軒視线相撞。
執劍之手雙雙抬起,劍刃一路摩擦下滑,一直到二人劍柄交錯後,才再度分開。
秦軒再次發起襲擊,劍尖指向清秋執劍側裙擺。冷清秋輕輕旋身一躲,裙擺如雪蓮綻開,兩條細長的美腿露出一抹細膩亮色,白衣翩躚,美不勝收。
冷清秋回應了襲擊,旋身轉回正面時,長劍輕抬,將男子輕佻一劍推回,隨後不客氣的自秦軒肩頭方向橫斬。
好在冷清秋手下留情,劍氣收斂,秦軒再次抽身後躲,長劍劍尖恰好自秦軒喉前劃過,不傷毫厘。
二人的視线再度交織在一起。
秦軒想了想,決定不再留手,原本都有些收斂的真氣再次釋放開來,同時心中回憶起蕭明月所教授的劍氣十八停招式,自第一招開始,朝著冷清秋一板一眼地盡數釋放,殺機畢現。
冷清秋一眼便看破了秦軒的殺招路數,見對方來勢凶猛,也就不再謙讓,同樣施展起了劍氣十八停,清光蕩漾間,自第十八式逆序回擊,殺氣騰騰。
二人身影來回交錯,身法發揮到了極致,你來一縱斬,我回一橫劈,勢均力敵,旗鼓相當。
看台上,昏迷的徐刀客此時悠悠轉醒,捂著被劉楚陽重傷的心口,粗喘著爬了起來。當他看到台上二人時,徐刀客微微一愣,有些昏沉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他對著身旁的吳行之問道:“那倆人擱那跳舞呢?”
吳行之微微扶額。
等到稍稍清醒過來後,徐刀客嘴角抽搐。
兄弟,這不對吧。難道不應該是:我對著你脖子砍幾十刀,你對著我胸口刺幾十劍,然後蓄力一套破劍訣什麼的給我一劍刺重傷淒慘下台嗎?
這位劍宗的小妹妹,你怎麼還不開呢?
過了一會兒,饒是不懂劍的人看著都感覺不對勁了。哪有像這樣打架的?劍招越來越緩慢,空有劍氣往外招呼,卻沒有一道是落在彼此身上的。
而劍宗的男弟子們此時心都要碎了,便是劉楚陽與唐心語看著都感覺臉上微微燥熱。應當是師姐沒有過對象,所以就沒與別人一起對練過,不知道這種打法,已經跟調情沒什麼區別了。
“這個清玄,也是個蔫壞的!”唐心語心中想到,默默的對著秦軒呸了一聲。
當劍氣十八停盡數施展完畢後,二人依舊未能分出勝負,冷清秋那張清冷細膩的瓜子臉上已能看見因激烈打斗而升起的一絲紅暈。
秦軒思索了一下,率先出劍。由於全力比拼時已然十分乏力,此時秦軒握劍的手有些虛握劍柄。
冷清秋見秦軒凌厲劍氣刺來,於是提起長劍快速格擋,“鐺!”的一聲,長劍激烈碰撞在一起,明月劍先行脫手,飛在空中。
冷清秋神情微微錯愕,隨即迅速反應了過來,接住了下落的明月劍柄,豎劍收刃置於手側。
秦軒剛想開口,“我…………”
“我認輸。”冷清秋清脆的嗓音卻率先響起。隨後,只見她桃花美眸微抬,瞥了一眼秦軒。而後,她輕輕抬起長劍,素手一伸,遞到秦軒面前。
秦軒一愣,下意識地接過了冷清秋遞到面前的劍。
見秦軒收劍,冷清秋什麼都沒說,神情平靜,轉身離去。
看著冷清秋翩然遠去的優美倩影,秦軒這才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手中的佩劍,張了張口,卻沒說什麼。
“勝者,散修,清玄!”
場中安靜了三四秒後,一陣高昂熱烈的歡呼聲爆發!
散修,魁首!
“此次的宗會大比第一人,清玄!”聞庸再一次高聲宣布道。
一時間,來自天南海北各地的散修們頗為振奮,百年以來,第一次有散修,能夠打敗宗門天驕的同時,奪得皇朝魁首!
高台之上,隋明瑾的聲音以法力加持在場中傳開:“宗會大比,在此結束。明日午時,還請此二十位仙長,來我隋皇宮一敘!”
秦軒沒有在意周圍的高呼聲,就見他將劍橫起,低頭仔細端詳:三尺劍鋒如秋水明鏡,映出秦軒雙目;劍氣凜冽比青霜紫電,靈韻氣盛光寒。
秦軒笑了笑,將劍輕輕收入一直隨身攜帶的冰藍金紋的劍鞘里,在眾人的目光中瀟灑離去。
…………
宗會大比結束,眾人紛紛離場。也有人不知是何緣由留了下來,不知在等待著什麼。
截天聖女眼神略帶嫌棄地望了眼身側後,抬起大長腿搖身離去。
看著徒孫離去的背影,坐在老頭懷中的蘇慕雪最終也低下了頭,再度扭動起了水蛇腰肢。雪白的肉臀在空氣中搖曳著炫目的臀浪,四周的目光也再度聚集在她的身上。
“今日,為慶祝諸位散修道友奪得魁首,吾御仙教,玉女大人願隨諸位一同修行。”老頭似是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大大咧咧的坐在原地,伸出手在蘇慕雪的肥臀上敲鼓似的左右拍打,白皙肥潤的大腿顫巍巍地肉抖著。而蘇慕雪上身趴伏在地,下半身則是騎在老頭大腿上,雙腿左右撐在老頭腰側,以近乎倒立的姿勢搖臀下腰,吞吐著胯間陽物,發出“噗哧噗哧”的黏稠水聲。
高台上,隋明瑾最後瞥了一眼老者後,背負雙手漫步離去。
秦軒這一戰,為散修們奪得的,不只是第一這個名號,還有自信。至少,在大隋之內,有大追求的散修,以後都不會甘願徹底作為五大教派的附庸。
散修的勢力,自此刻開始凝出雛形。
“也許,一座天香樓還不夠。”隋明瑾喃喃道,目光望向西南方向。
身後,身形高挑的灰裙女子帶著公主裙少女款款走來,隋明瑾轉過頭來,對萍姨笑了笑:“回去吧,接下來幾天,有得忙了。”
…………
下午,橘黃色的暖日照在馬車上。
馬車前方,萍姨駕著車一路駛回皇宮。而她的身側,秦軒抱著頭斜靠在馬車後,眯著雙眼,曬著暖洋洋的日光,臉上滿是愜意。
“奪得魁首,很不錯。”一襲朴素灰裙、面帶灰紗的萍姨忽然開口道。
秦軒一愣,轉頭,先望見了那一處波瀾壯闊的風景,而後看見萍姨目不斜視的駕著馬車,身形端正。
“僥幸,僥幸。”秦軒微笑回道。
萍姨瞟了一眼秦軒,“切勿志得意滿,須知人外有人。”
秦軒一聽,便知曉萍姨誤會了什麼,自己開心的,並不是奪得宗會魁首這件事啊。不過秦軒也並未反駁,只是回道:“多謝萍姨指點。”
萍姨不再多說什麼。
身後,馬車里,傳出明珠的撒嬌聲,“皇兄,我會聽洛姐姐話的,也會聽萍姨話的!”
隋明瑾無奈的聲音傳來,“如今天關外妖族愈發壯大,隋廷境內也許會有妖魔出世,到時萍姨只怕來不及關照你與柔兒兩人。況且,柔兒是去忙正事的,東行一事屬實抽不開身來照顧你,你去了東靖城,不一定有時間玩鬧的。”
車外的秦軒聽的真切,於是問道:“萍姨,你們也要去靖城?”
萍姨此時哪里還不曉得明珠打的小算盤,再看秦軒時只感覺越看越糟心,“是。”萍姨冷淡開口道。
秦軒沒聽出萍姨的冷淡之意,只是摸著下巴思索道:“若是同去靖城,此番同路還能互相有個關照…………”
一聽這話,萍姨只感覺秦軒已經開始在對隋明珠圖謀不軌了。
說什麼,這回都不可能再去靖城了!
不多時,一行人已回到皇宮。
一位粉藍寬袖宮裙的女子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內,遙望馬車駛入皇宮。
洛妃似乎已經了等待許久。
當秦軒四人一同走來時,洛柔端莊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微笑,迎面款款走來。
秦軒當即抱拳道:“見過洛妃。”
洛妃輕笑道:“清玄,你做的不錯,此番奪得宗會第一,計大功一件,有什麼想要的,盡管開口。”
秦軒思索了一下,問道:“那,給我提供點靈石,再放幾天假?”
過段時間就要去往靖城了,到時候沒有天香樓,沒有傳音閣,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之前傳音還沒能聽到陳離的聲音。
洛柔啞然失笑,“就這麼點追求?看你平日里表現好,這件允了,可以再多提一件。”
秦軒想了半天,暫時沒想到什麼需要的,於是老實道:“那下回再提吧。”
洛柔笑著點頭應允,而後扭頭,見明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於是溫柔道:“怎麼了?但說無妨。”
隋明珠一聽,旋即嬉笑著上前抱住洛柔的胳膊,搖著手臂撒嬌道:“洛柔姐姐,我想與你一同去江南!”
洛柔聽了,微微抬眸,見萍姨沒什麼反應,心中了然,撫摸著明珠的腦袋柔柔笑道:“自是可以,不過,此事還需先請示你的父皇。”
明珠大喜,開心道:“父皇會答應的!洛柔姐姐什麼時候出發,我這就去收拾行禮!”
洛柔捏了捏明珠彈軟的臉蛋柔聲道:“不急,宮中還有些瑣事,安頓好後再收拾不遲。”說著,洛柔估摸著時間說道:“約莫一周時間,我們便啟程。”
見皇子妃將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隋明瑾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以要事為主…………隋明瑾微微閉起雙目。洛柔處事已久,亦得隋皇欣賞,只是一些易引人遐思的景象,眼見不一定為實。如今正與御仙教暗中較量,不應受其影響,反倒落了下乘…………
這時,臂彎處被一只纖手勾起,發絲飄在眼前時,溫軟的豐盈飽滿壓在臂上,很是舒服。
隋明瑾睜眼,低頭看去,只見洛柔輕笑一聲,與隋明瑾對視的眸中滿是溫柔之色,“明天就要忙起來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隋明瑾呼了口氣,笑道:“可以。”
見洛妃與大皇子你儂我儂的膩人情景,秦軒一時間心里也癢癢的,於是對洛柔抱拳道:“洛妃,此間無事,我便告退了。”
洛柔眼尖,看到了秦軒手中的那把劍後,心思活絡的她也猜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去吧,明個兒准你午宴前入宮。”
秦軒感覺出了洛柔口氣的不對勁,但此時的他也沒多在意,能在醫館多修煉一段時間也是好事。
明珠聽到秦軒將要離去,於是嬉笑搖手道:“明天見!”
秦軒微笑著回應道:“明日再會,明珠女俠。”
萍姨瞥了他一眼,見他離去時一副滿面春風的“壞笑”神情,於是鄭重拉過明珠的手,細細叮囑道:“小主,所謂人不可貌相,往後切莫因為皮囊好看,眼緣舒適,而輕信於他人啊。”
…………
今日的醫館似乎有些熱鬧。
回到醫館時,秦軒發現,還有兩三位病人在長道里排隊等候。秦軒繞過眾人來到看診的小桌前,卻見姜仁心正捏著一位身著華貴錦衣的公子哥的手仔細把脈。
秦軒走到側前,發現這位公子哥的視线始終在姜仁心的胸口處盯著,面上帶著一些猥瑣的笑容,嘴邊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一副垂涎三尺的飢渴模樣。而心兒對此卻恍若未聞,也沒有抬手遮掩,兩座豐挺的雪白乳球中間,深邃的白膩溝壑顯得愈發誘人。
“怎麼樣,小娘子,哥哥我的心頭病可看出一二了?”那公子哥似是有些等不及了,那只被心兒搭著的手已經反過來開始摩挲著她的素白纖手,感受著細膩柔滑的微涼觸感,公子哥的眼中欲火愈發旺盛。
秦軒在一旁看得微微皺眉,而姜仁心卻沒有將手抽回,反而笑眯眯道:“依小女子所見,公子的心無甚大礙,倒是有一處病症需要早早醫治。”
公子哥心中微怔,忍不住問道:“什麼病症?”
姜仁心不答,胸口卻朝前微微一壓,頓時,兩團白膩豐彈的渾圓美乳便墊在了桌案上,離公子哥的手更進一步,同時,秦軒在一旁看見,桌下一條白絲美腿抬起,踩到了公子哥的兩腿之間。
那公子哥先是看到那豐滿的酥胸,先是眼神一愣,而後面色忽地漲紅,緊接著,就見那套著白絲的纖嫩美足踩著鼓囊囊的一處輕輕一握,公子哥便身子一僵,而後微微抽搐著癱了下來。
姜仁心快速將欣長美腿收回,輕笑解釋道:“初見公子時,面容虛白,眼窩發青;坐下時,腰背不直,雙腿抖動而不自覺;小女子把脈時,只覺公子手心無熱,想來應是手腳皆冷。然後,恕小女子冒昧:公子是否勃起不堅,又觸之即泄?”
等姜仁心說完之後,公子哥這才回過神來,頓時面上一陣通紅,猛地起身,指著姜仁心的胸口惱羞成怒的罵道:“你這庸醫妖女,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本公子身體好得很!”
姜仁心卻悠悠開口:“我能治。”
公子哥迅速坐了下來,也顧不得褲襠黏濕了,快速握住心兒的手道:“神醫,我有一個朋友…………”
到最後,這位公子哥歡天喜地的抱著一包草藥離去,看得秦軒嘖嘖稱奇。
這時,姜仁心站起身,對著剩余幾人微微欠身施禮笑道:“諸位,我家夫君歸來,今日便在此閉館了。”
幾人一聽,忍不住嚷嚷道:“不行啊,咱們可都是來問診的,這病哪有改日再瞧的道理?醫仙姑娘不如給我等摸完脈再走不遲!”
姜仁心笑意微淡,聲音卻依舊清脆動聽:“許是小女子本事不濟,未能瞧出幾位有什麼病症,不如改尋別處求醫?”
幾人一聽,依舊不依不饒還想逗留不走。秦軒嘆了口氣,手搭劍柄走上前,擋在了姜仁心的身前。
“諸位,今日已閉館了。”秦軒面上帶著些笑意,只是周身散發出的威壓以及手中微微推出寸許的劍刃,讓幾人開始心生懼意。最終,在秦軒的注視下,幾人只能咕噥著訕訕離去。秦軒一路來到門口,將木門關閉後,醫館里也再度恢復往日的清淨。
見秦軒走了回來,心兒笑意盈盈地貼上前,攬住秦軒的胳膊輕笑道:“小夫君原來還有這麼霸道的一面呀。”
二人走到小院里坐下,秦軒隨口道:“那倒沒有,只是見不得別人欺負你。”
心兒拉長音調“哦”了一聲,故作遺憾的嘆了口氣,“可惜了,你現在喜歡我,我也嫁不得你了。”
秦軒汗顏,“這都什麼跟什麼。”說到這,秦軒又問道,“怎麼今天這麼多來看診的?”
姜仁心雙手抱胸,兩團白膩的弧度勒得愈發飽滿。她對著秦軒眨了眨眼,“那天給你送飯,出去轉了一圈,看到我的人就多了呀。”
秦軒忍不住感慨,“所以後面幾人都是為了來看你的?”
姜仁心點點頭,清媚容顏上帶著些揶揄之色,“要不是你現在住醫館里了,不然晚上,能留一個好看的過夜。”說著,似是回味般地作思索狀道:“那位公子雖說虛了點,長得倒還行…………嗯,早知道不喂忘憂丹了,以後他估計是來不了了。”
秦軒一怔,“你下藥毒死他了?”
姜仁心翻了個白眼,“醫者父母心!毒不死他,只是讓他忘了我這個人罷了。”
秦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後似是想了起來,“今晚我出去一趟,晚些再回來。”
心兒一聽,眼睛一亮,伸出一條白絲美腿搭在秦軒大腿上,笑吟吟道:“終於開竅了?”說著,面上涌出一絲惋惜,“可惜了,鎖陽丹目前沒有解藥。”
秦軒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蘇凡呢?”秦軒問道。
“出去買菜了,還沒回來呢。”姜仁心答道,“等他回來了,我就做飯,好讓你早些去見人家姑娘。”
秦軒笑著點頭。
腰間佩劍取下,秦軒端在手中仔細端詳,忽然又有些出神。莫名的,他又想到了師姐。
“心兒,你說,若我真的與她在一起了,她如果知道我還有師姐,會不會…………”秦軒輕聲開口道。
姜仁心一聽,想了想後,認真點頭道:“這種事,還是要與人姑娘講清楚的。”
秦軒苦笑一聲,“幸好師姐是允許我的,以後和師姐解釋不用那麼煩惱。”
見秦軒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姜仁心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秦軒的臉龐笑罵道:“果然,長得帥的都花心,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
秦軒也跟著笑了起來,“蘇凡大哥不是挺專一麼。”
聽到秦軒提起蘇凡,心兒輕哼一聲,沒好氣道:“算了吧,他就一大王八,單純喜歡戴綠帽子,哪來的專一可言。”說完,見秦軒神情放松了些,於是又對秦軒柔聲道,“不必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若是實在過意不去,又不好意思提及你的師姐,你便不要奪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等到未來時候成熟,再告訴她也不遲。”
秦軒仔細思考一番後,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心兒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嘲笑道:“不過,諒你也對人家姑娘做不了什麼。”說著,白嫩優美的纖足輕踩秦軒胯間,“硬不起來的小廢物,估計都不好意思脫褲子,嘻嘻。”
秦軒一聽,當即握住了心兒的嫩足,二話不說開始撓起了腳心。
頓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在小院中傳開,“咯咯咯…………小夫君也就這點本事了…………哈哈哈!好癢,別鬧了,啊哈哈…………”
…………
“咚咚咚。”傳來敲門聲。
“師姐,我進來啦。”門外,小師妹唐心語的聲音傳來後,“吱呀”一聲,門扉打開。
月光如水,自門外照入屋中,在屏風上灑下一片白影。
唐心語走進屋中,只看到屏風後,一盞燈火搖曳,映出一道美麗動人的修長倩影。
唐心語感到有些奇怪。已經入夜了,怎麼還未去見那位名叫清玄的少年?
繞過屏風,卻終於看見屋中情景:一襲素白色的清冷裙袍,此時如霜雪般在地面上鋪展開來;細窄的腰身處系著一條白青色的絲帶,如墨般的長發似瀑布般垂落在背,走進屋中時,風輕輕吹起幾縷青絲,顯得愈加動人心魄。
便是身為女子的唐心語,此時都不由得感到一陣驚艷;這道背影,當真如夢似幻,外界的男子們只消多看一眼,只怕這輩子都再難忘卻。
走到桌案前時,唐心語這才發現,冷清秋的面前擺著一堆化妝品,紅口紙、珍珠粉、銀鏡妝匣,四處擺著,卻遲遲無法下手。
唐心語哪里還不曉得冷清秋的想法,此時只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冷清秋抬頭,眸中閃過一絲擔憂,看著唐心語使勁憋著笑的模樣,臉色也變得有些羞紅。
“這些,該怎麼用?”冷清秋輕輕問道。
唐心語走上前,笑著將桌上的東西一一收起,“師姐,你要妝點提早跟我說呀,這些客棧里提供的次品貨色,怎麼能塗上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呢?況且呀…………”說到這里,唐心語眨了眨眼,“師姐你這麼漂亮,哪里需要化妝來點綴呢?”
冷清秋聽了,默默無聲,一雙纖白嫩手只能促狹地撫著膝上橫置的佩劍。
三尺劍身如月白明,縈繞著淡白劍氣輝光,襯得冷清秋氣質愈發清冷疏離。
唐心語見冷清秋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只感覺愈發好笑,旋即雙手環抱,神態氣鼓鼓道:“師姐啊,你本人到了,便是對那清玄最大的賞賜了!那清玄也當真是不知好歹,得了如此天大的便宜!我要是他啊,早就來劍莊找你了!”
說完,見冷清秋還是沒什麼表態,唐心語摸了摸下巴,湊到近前,仔細看著冷清秋的神情:“師姐,你在的擔心什麼嘛?”
冷清秋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道:“若是未來,我參悟了此處情關,而後與他分離…………於他而言,是不是很不好?”
唐心語一聽,旋即反應了過來,只能無奈嘆息。冷清秋終究是修行的痴了,卻從未想過,在未踏入那所謂的仙凡之隔的六七境前,人之七情六欲終歸為常情,甚至在唐心語看來,自家劍宗的八境陸宗主,也不一定就真的能隨意控制自己的情欲。
這種將萬物都視作修行、關卡的認知,反倒讓唐心語擔心了起來。
看樣子,只能寄希望於那位清玄道友能夠神通廣大,把師姐這別扭的性子給扭轉過來了。
唐心語心下決定,於是嬉笑著調戲道:“那又如何?等到那天到來了,那人也早就給師姐你吃干抹淨了,到時候,吃虧的又不是他!”
一聽到“吃干抹淨”這種露骨的言論,冷清秋面色唰地一下變得通紅起來,抬起頭狠狠瞪了唐心語一眼。
唐心語卻哈哈笑著扯起了冷清秋的細白胳膊,“快點啦師姐,莫讓你的心頭好等急了!”
唐心語這麼一攪和,想不通的那些問題也只能拋之腦後,冷清秋輕輕嘆氣,收了劍,掐了燈,起身離去。
一直走到劍莊外,冷清秋見唐心語依舊跟在身後,於是問道:“怎麼還跟著?”
唐心語嬉皮笑臉的上前抱住冷清秋的胳膊,“我怕那人會欺負師姐你,師妹來把把關嘛!”
冷清秋淡然道:“你不許去。”
唐心語撇了撇嘴,“不去便不去。不過我可提醒師姐你啊,今晚,可一定要回來哦。”說著,面上帶著一些壞笑,雙手舉在冷清秋的飽滿豐挺前,五指張開,做了兩下抓手姿勢。
冷清秋面上再次涌出一抹紅暈,一個板栗敲在唐心語的頭上,而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唐心語揉著被敲的頭,對著冷清秋背影吐了吐舌頭,隨後走進劍莊客棧里。
走在樓梯上時,回想著冷清秋方才那副嬌艷欲滴的神容,唐心語面色忽然有些微紅。原本走向頂樓房間的腳步卻輕輕一轉,走進了男弟子們的樓層。
“吱呀,吱呀…………”腳步踩在木質走廊上,發出一些聲響,唐心語盡量放輕腳步,不去打攪同門師兄的休憩,一路走到廊道盡頭,也就是劉楚陽的住處。
“咚咚咚…………”叩門聲傳來,正在打坐的劉楚陽睜眼,看到了門扉上映出的倩影,心中微微一愣。收了功,劉楚陽快步走上前打開房門,將門口等待著的小仙子迎進了房。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唐心語走進房間隨口道,伸手點起了床頭的燈火。
“打算再修煉一會兒,坐完了就睡。”劉楚陽微笑道,將門掩閉,而後反問道,“有什麼事麼?”
唐心語聽了,隨即眉頭一豎,美眸一瞪,“沒事我就不能來了?”
劉楚陽有些汗顏,趕忙回道:“能來,能來。”
唐心語這才輕哼一聲,雙手環抱坐上床榻。
“你知道麼,冷師姐今晚啊,要去見情郎。”唐心語轉頭看向劉楚陽,笑著開口道,卻看到劉楚陽正打算在桌案前坐下,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干嘛?”
劉楚陽一愣,屁股半撅,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看得唐心語更加生氣,“我說,你坐那麼遠干嘛!”
劉楚陽這才反應了過來,撓了撓頭,起身來到唐心語跟前坐下。
唐心語於是繼續道:“師姐方才想要化妝,可惜那些物件她都不認識,所以一直沒能畫上!”說話間,唐心語雙腿盤上床榻,又嫌鞋子礙事,於是順手將月白布鞋脫了下來。
劉楚陽笑著點了點頭,“書上常說,女為悅己者容,冷師姐如今既然有了那方面的心思,身為師弟師妹,我們自當予以助力。你給師姐化妝了嗎?”
唐心語聽了,哈哈一笑,“你傻呀,當然沒有。師姐那麼好看,哪里需要妝容點綴?”說話時,似是覺得有些燥熱,將外衣裙袍褪下。
劉楚陽仔細一想,發現確實如此,至少在劉楚陽見過的所有女子中,他再未見過比冷清秋要更加好看的女子了。哪怕冷清秋性子極冷,氣質也非常孤高冷傲,可那張臉屬實是無可挑剔的傾世仙顏,只消一眼,此生怕是都再難忘卻了。
“那倒是。”劉楚陽給出了肯定的評價,認同了唐心語的話語。
唐心語聽了,手搭在劉楚陽肩頭,面頰湊近,聲音溫柔:“那你說,我與師姐,誰更好看?”
劉楚陽背後一涼,額頭滲出冷汗,心中當即反應了過來:完蛋了。
“自然是師妹你了。”劉楚陽趕忙說道,目不斜視,試圖補救。
唐心語笑了,伸手捏住劉楚陽的下巴,“那你看著我,完整的,再,說,一,遍。”
劉楚陽心中哀嘆,但長痛不如短痛,於是選擇了正視。然而,當他轉過頭來的那一刻,卻忽地呆住了:唐心語的臉湊得很近,此時二人已能呼吸到彼此的吐露的氣息;清純面容上帶著一抹粉紅暈色,有些朦朧的瞳眸直勾勾地盯著劉楚陽的雙眼。
劉楚陽結結巴巴道:“師妹,你更好…………”話還沒說完,溫熱柔軟的唇瓣便堵住了正在說話的嘴。
房間里一度安靜,只剩下唇唇相印的聲音。
唇分,唐心語面色粉紅,喘息著癱坐下來,眉頭微皺,口中嗔怪道:“你就不能開竅一點嗎?”
劉楚陽再不開竅,那就真成榆木疙瘩了。他二話不說褪去了衣物,在唐心語愈來愈急的喘息中,高大身軀壓倒下來,隨手掐滅了燈火。
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滑落聲音過後,少女的嬌吟便高低起伏著,一浪接一浪地層次傳出。與之相伴的,還有陳年床榻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搖曳聲,以及聲音越來越大的“啪啪”聲。
屋外,不知何時已趴在門口的劍宗弟子:陳修易,此時聽著屋內的動靜,胯間支起了一個帳篷。
原本劍莊客棧足夠大,各個弟子之間相隔一座房間,此時劉楚陽和唐心語的動靜只要不是太大,就不會傳出去。但自從上回那妖女潛入劍莊之後,陳修易便搬到了較內的房間里,也就與劉楚陽相鄰。而唐心語的話語,也就隨著他的有意打聽,一字不拉地落在耳中。
回想著方才唐心語所說,陳修易只感覺心中苦澀。過了一會兒後,隨著嬌吟聲愈發嫵媚動聽,他也就沒再聽牆角,下了樓,朝劍莊外走去。
…………
月似瑤台鏡,飛在青雲端。
夜空中,雲氣清淡朦朧,似給那輪圓月披上一層薄紗。
月華如霜雪,揮灑在大地上,將地面照得一片皎白。這夜,仿若白晝般明媚。
當那道身影出現在青石板路的盡頭時,那一刻,仿佛這輪古月也為之黯然失色。
那一身素白色的流雲裙衣,似從月宮中降臨的仙子宮裙,清美聖潔。月白色的白蓮布鞋走出時,裙擺被風輕輕鼓吹蕩起,露出兩條修長雪白的玉潤美腿。腰間,白青色的絲帶系出一道驚人的纖細腰身,如春風細柳般盈盈一握。胸前,一抹飽滿豐盈的圓潤弧度恰到好處的挺拔聳立,偶然間,自領口現出一片白嫩的溝壑,與那精致的鎖骨與雪白的酥肩構成一副極美的風景。
如瀑的黑發披散在白衣後,仿若潑墨在雪白畫卷上的山水。風一吹,人行走,畫卷飄飄,山水也活了過來,山巒疊嶂,波流輕擺。
冷清秋的纖白素手中,握著一柄長劍。
隨著離劍莊愈來愈遠,一盞盞燈火也逐漸點明。
好似從九天之外,漫步來到紅塵中。
二人似乎並未約定過在哪里見面。不過,冷清秋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逐漸的,周圍環境開始熱鬧了起來。
隋河倒映著這片墨夜,顯得如夜深沉。只不過,那輪白月也倒影在水中,讓這河水也好似天上銀河流落了人間。
越是靠近城中,就愈發燈火通明。
河中,一盞盞花燈隨水波浮動,河畔,一對對年輕男女齊挽手游賞,男子英俊,女子俏麗,彼此眼中流轉著愛意。孩童們的笑聲在街巷中奔走,雕花窗的華麗馬車奔騰而過,縷縷暗香自車中逸散。
冷清秋行走在燈火依稀間,淺淺望著夜景,欣賞紅塵繁華。
心有所感,冷清秋輕輕抬頭。
石橋之上,秦軒驀然回首。
昏黃燈火下,那張傾城絕世的動人嬌顏,早已深刻烙印在了秦軒心底,如夢似幻。
秦軒輕輕笑了起來。少年英俊溫和的笑意,也映在了少女的腦海中。平靜的心湖上仿佛落下一枚石子,泛起了陣陣漣漪。
一眼萬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