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結束後，媽媽紅著臉匆匆回了臥室換衣服。我坐在客廳的電腦前，把相機里的照片導入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百多張照片，每一張都記錄著媽媽剛才的各種姿態——站在窗邊逆光的剪影，趴在沙發靠背上翹起臀部的曲线，跪坐在沙發上吊帶滑落的半裸模樣。

　　我的陰莖還硬著，褲襠處的帳篷撐得很明顯。我深吸幾口氣，打開Photoshop，開始處理照片。

　　臉部打碼是最基本的。我用模糊工具仔細地塗抹每一張照片中媽媽的臉部，確保五官完全無法辨認。但身體的部分，我一處都沒有修改。那些裸露的肩膀，若隱若現的乳溝，真絲睡裙下臀部的輪廓，大腿內側的肌膚——全部保留原樣。

　　處理完照片，我登錄了那個知名的私房照分享論壇。這個賬號我已經經營了一年多，發過不少街拍和風景照，積累了幾千個粉絲。但從來沒有發過這種尺度的內容。

　　我新建了一個帖子，標題簡單寫著：“周末隨拍，輕私房”。

　　然後開始上傳照片。我挑選了二十張最精彩的——逆光下的剪影，趴著時臀部的特寫，跪坐時吊帶滑落的半身像。每一張都經過了精心的構圖和光影處理，媽媽的身體在鏡頭下呈現出一種既自然又充滿誘惑的美感。

　　上傳完畢，點擊發布。

　　論壇的流量很大。帖子發出去不到五分鍾，就有了第一條回復。

　　“沙發！樓主這組拍得太絕了！”

　　“模特身材太頂了，這曲线，這皮膚，絕了！”

　　“真絲睡裙若隱若現比全裸還性感，樓主懂行啊”

　　“跪著那張我好了，這臀部形狀完美”

　　“求更多！樓主還有存貨嗎？”

　　“打碼打得好嚴實，但光看身材就知道是個極品少婦”

　　回復一條接一條地刷新。點贊數在十分鍾內突破了一百，收藏數也在快速增加。網友們的評論越來越露骨，有些直接描述著看到照片後的生理反應，有些在猜測模特的身份和年齡，有些在分析拍攝技巧，但更多的，是對媽媽身體的贊美和渴望。

　　我的陰莖在那些評論的刺激下變得更硬了。我一條條翻看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臥室的門開了。媽媽換回了那身淺灰色的家居服，頭發重新扎好，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她走到我身後，聲音還帶著一點羞澀：“處理完了？”

　　“嗯。”我側過身，讓出屏幕，“媽，你看。”

　　媽媽俯身看向電腦屏幕。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照片里的自己以各種暴露的姿勢呈現在屏幕上，雖然臉部打了碼，但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可見。

　　“你...你都發出去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臉都打碼了，認不出來的。”我滑動鼠標，點開評論區，“而且你看，反響很好。”

　　媽媽的眼睛盯著那些評論。一條條滾動的文字映入她的眼簾——對她身材的贊美，對她肌膚的渴望，對她曲线的迷戀。那些直白露骨的評論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些人怎麼...”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媽，他們是在贊美你。”我指著一條評論，“你看這條：‘這身材保持得，說是三十歲我都信，皮膚好白，臀型絕了，想埋進去’。”

　　媽媽的臉又紅了，這次紅到了耳根。她的眼睛沒有離開屏幕，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椅背。

　　我又點開另一條評論：“還有這條：‘真絲睡裙下若隱若現的乳溝比直接露還勾人，樓主會拍，模特更絕，這胸型一看就飽滿，手感肯定好’。”

　　媽媽的胸口起伏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溫熱。

　　“媽，你很美。”我轉過頭看她，“這些評論證明了我的眼光，也證明了你的魅力。”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屏幕和我的臉之間來回移動，眼神復雜。羞澀，不安，但還有一種...隱隱的興奮？一種被陌生人贊美和渴望時產生的微妙滿足感？

　　我繼續往下翻評論。更多的贊美涌出來，有些甚至開始猜測照片的拍攝背景，猜測模特和攝影師的關系。

　　“這拍攝環境像在家里，樓主和模特什麼關系？”

　　“肯定是夫妻吧，不然怎麼可能拍這種尺度的”

　　“老婆身材這麼好，樓主性福啊”

　　“這姿勢，這角度，沒點親密關系拍不出來”

　　“羨慕樓主，每天能抱著這麼極品的身體睡覺”

　　媽媽看到這些評論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的手指松開椅背，轉而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家居服的布料在她手中被揉皺。

　　“他們...以為我們是...”她的聲音很小。

　　“夫妻。”我接過話頭，“很正常，這種私房照一般都是情侶或夫妻之間拍的。”

　　媽媽沉默了。她的眼睛還盯著屏幕，盯著那些贊美她身體的文字，盯著那些猜測我們關系的評論。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家居服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一種女性特有的體香。

　　“媽，”我輕聲說，“你看到這些評論，有什麼感覺？”

　　媽媽抬起頭看我。她的眼睛里有水光，臉頰潮紅，嘴唇濕潤。她張了張嘴，但沒發出聲音。

　　“他們都在夸你，都在想要你。”我的聲音壓得很低，“而只有我，真的能碰到你，能拍到你，能...擁有你。”

　　這句話太直白了。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呼吸完全亂了節奏。

　　但她沒有後退，沒有推開我，沒有生氣。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

　　電腦屏幕上，評論還在不斷刷新。點贊數已經突破三百，帖子被加精置頂。更多的網友涌入，更多的贊美和渴望涌向照片里那個臉部打碼但身體完全展露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此刻正站在我面前，呼吸急促，身體發軟，眼神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