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客廳的窗簾拉開了一半。陽光斜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幾何圖形。我坐在電腦前，論壇的帖子已經積累了五百多條回復，點贊數破千，私信里塞滿了求更多照片、求聯系方式、甚至出價買原圖的請求。

　　樓梯傳來腳步聲。媽媽提著幾個購物袋走上來，臉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短袖和淺藍色牛仔褲，很日常的打扮，但眼睛里閃著一種昨天沒有的光彩。

　　“我買了些衣服。”她把購物袋放在沙發上，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你看看，適不適合拍照。”

　　我起身走過去。購物袋里是各種材質的衣服——真絲、蕾絲、雪紡、網紗。顏色以淺色系為主，米白、淡粉、淺紫、裸色。款式都是連衣裙或套裝，吊帶、露肩、收腰，設計上帶著小心機，但確實沒有昨天那件真絲睡裙那麼直接暴露。

　　“這件怎麼樣？”媽媽拿出一件米白色的蕾絲拼接連衣裙，裙長到膝蓋，領口是保守的圓領，但袖子和上半身用了鏤空蕾絲，能隱約看見皮膚。

　　“還有這件。”她又拿出一件淡粉色的雪紡襯衫和白色短褲套裝，“襯衫是半透明的，但里面可以搭吊帶。”

　　一件件衣服被拿出來，鋪在沙發上。媽媽像個等待評價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她的手指撫過那些面料，動作輕柔。

　　“媽，你怎麼突然買這麼多？”我問，雖然心里知道答案。

　　媽媽的臉更紅了。她避開我的視线，低頭整理衣服：“就...昨天看了那些評論，覺得...拍出來的照片確實挺好看的。而且你說得對，臉都打碼了，別人認不出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語氣里的興奮藏不住。

　　“這些衣服，”她抬起頭，眼神閃爍，“不算太暴露吧？應該...不會像昨天那樣...”

　　“昨天那樣？”我故意問。

　　“就是...睡裙那麼薄，姿勢也...”媽媽說不下去了，耳根通紅。

　　我拿起那件米白色蕾絲連衣裙，對著光看。陽光透過蕾絲鏤空的部分，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確實，這件衣服看起來保守，但穿上身後，蕾絲下的肌膚會若隱若現，在鏡頭下會產生奇妙的效果。

　　“先試試這件吧。”我說。

　　媽媽接過裙子，猶豫了一下：“現在？”

　　“嗯，現在光线正好。”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拿起裙子走向臥室。這次她關上了門，但沒有鎖，門縫依然留著。

　　我回到電腦前，論壇的私信又多了幾條。一條來自ID“資深鑒賞家”的私信寫道：“樓主，昨天的模特是你老婆吧？身材絕了，特別是跪著那張，臀型完美，真絲內褲勒進肉里的痕跡看得我硬了一晚上。有沒有更露的？價錢好說。”

　　我關掉私信，拿起相機檢查電量。電池滿格，內存卡空間充足。

　　臥室門開了。

　　媽媽走出來，身上穿著那件米白色蕾絲連衣裙。裙子很合身，收腰設計勾勒出她的腰线，裙擺到膝蓋下方，露出勻稱的小腿。領口確實是保守的圓領，但正如我所料——蕾絲拼接的部分從肩膀延伸到上臂，還有胸前一片區域也是鏤空蕾絲。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見她肩膀和上胸的肌膚，以及淺色文胸的輪廓。

　　她站在客廳中央，雙手交握在身前，有些不自在：“怎麼樣？”

　　我舉起相機，透過取景框看她。陽光從側面打過來，蕾絲下的肌膚被照得幾乎透明。她的鎖骨清晰可見，胸前的弧度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因為緊張，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蕾絲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轉身。”我說。

　　媽媽慢慢轉過身。背部的設計更大膽——整個背部都是蕾絲鏤空，只有幾條細帶交叉固定。她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脊柱溝清晰，肩胛骨的形狀優美。蕾絲的邊緣陷入她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我的陰莖開始硬了。

　　“媽，背很好看。”我按下快門，咔嚓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沒有回頭，維持著背對我的姿勢。她的背部肌肉微微收緊，肩胛骨更加明顯。陽光照在她裸露的背上，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

　　我走近幾步，相機幾乎貼到她的背部。透過鏡頭，能看見蕾絲細帶陷入肉里的細節，能看見她背部細小的絨毛，能看見脊柱溝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裙腰處。

　　“手抬起來，放在腦後。”我說。

　　媽媽照做了。她抬起雙手，手指交疊放在腦後。這個動作讓背部的蕾絲繃緊，更多的肌膚暴露出來。腋下完全露出，沒有腋毛，皮膚光滑。背部的曲线因為這個姿勢更加舒展，腰肢的弧度更加明顯。

　　我連續按下快門。咔嚓，咔嚓，咔嚓。

　　拍完背部，我讓她轉回來。她的臉頰紅透了，眼睛水潤，呼吸有些急促。蕾絲下的胸口起伏明顯，能看見文胸的輪廓和乳房的形狀。

　　“靠在窗邊。”我指揮道。

　　媽媽走到落地窗邊，側身靠著窗框。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蕾絲裙在逆光下幾乎完全透明。我能清楚地看見她身體的輪廓——胸部的飽滿，腰肢的纖細，臀部的圓潤，雙腿的修長。蕾絲下的肌膚變成暖金色，每一處曲线都在光线下無所遁形。

　　我蹲下身，從低角度拍攝。這個角度能拍到她裙擺下的小腿，能拍到她側身的曲线，能拍到她胸口在蕾絲下若隱若現的起伏。

　　“媽，你很美。”我一邊拍一邊說，“論壇里的人都在夸你。昨天那條帖子，已經有一千多個贊了。”

　　媽媽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張開，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她的眼睛看著窗外，但眼神渙散，顯然注意力不在風景上。

　　“他們...都說什麼了？”她輕聲問，聲音發顫。

　　“說你身材好，皮膚白，臀型完美。”我的聲音很平靜，但陰莖硬得發疼，“說想埋進你的屁股，想摸你的胸，想舔你的背。”

　　媽媽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她的雙腿並攏，膝蓋微微彎曲。蕾絲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縮了一點，露出更多大腿。

　　“還有人說，”我繼續，相機繼續咔嚓作響，“猜你是我的老婆，猜我們每天晚上都做愛，猜我操你的時候你叫得很大聲。”

　　“別說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沒有動，依然維持著靠在窗邊的姿勢。

　　我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蕾絲下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動。

　　“媽，”我伸手，指尖觸碰到她手臂上的蕾絲。布料很薄，下面是她溫熱的肌膚，“你買這些衣服，不就是想讓我拍嗎？不就是想聽更多人夸你嗎？”

　　媽媽的眼睛里涌出淚水。她看著我，眼神復雜——羞愧，渴望，興奮，混亂。她的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我的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碰到她裸露的肩膀。皮膚光滑細膩，帶著人體的溫度。我的拇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感受她肌膚的紋理。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推開我的手。

　　“今天先拍這些。”我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衣服還有很多，我們可以慢慢拍。”

　　媽媽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她點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嗯...”

　　我轉身回到電腦前，開始導入照片。媽媽依然靠在窗邊，沒有立刻去換衣服。她側頭看著窗外，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我這邊，全在那些即將被上傳的照片上，全在那些即將涌來的贊美和渴望上。

　　蕾絲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裸露的背部曲线優美，大腿的肌膚白皙光滑。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尚未平復。

　　論壇的頁面刷新著，新的回復不斷出現。昨天的帖子還在被頂起，網友們在催更，在猜測，在幻想。

　　而媽媽，就站在那里，等待著下一次拍攝，等待著更多的注視，等待著那些直白露骨的贊美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