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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公公第一視角回憶騷媳婦靳雪去B市前的種種遭遇》

反差御姐還債記 K大 9904 2026-04-05 16:48

  大家好啊,嘿嘿,我是鄭濤的父親,靳雪的公公,大家伙兒都管我叫老鄭。我這輩子風里來雨里去,忙得腳不沾地,早年老婆體弱多病,走得早,留下我這麼個孤老頭子。如今我六十多歲了,頭發白得像冬天的霜雪,腰杆子也彎了點,可一瞧見街頭那些年輕姑娘扭著細腰款款走過,我這老心髒還撲通撲通跳得歡騰,仿佛回到了小伙子時代。

  別人背後議論我老不正經,我倒覺得這是老天爺賞給我的最後一點甜頭。年輕時候忙著掙錢養家,哪有閒工夫多瞟女人一眼?如今閒下來了,才發現欣賞美人兒原來這麼帶勁兒。公園里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我看不上眼,咱更愛坐在長椅上,眯縫著眼瞄那些穿短裙的小丫頭,腿白得晃人眼,風一吹,裙角飄起來,露出點大腿根的嫩肉,我這老臉就忍不住咧嘴樂出聲,下面那玩意兒隱隱有抬頭的跡象。

  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回想白天那些香艷畫面,手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探。醫生勸我,這年紀還想那些事兒,對身體不好,可我偏不聽。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痛快嗎?反正我也沒害人,只是想想看看罷了。等哪天真不行了,再老老實實閉眼也不遲。你們這些年輕人別笑我老頭子,我們也有自己的老秘密。等你們到我這歲數,說不定比我還饞呢。

  而自從我那兒子鄭濤娶了媳婦兒靳雪,把她帶回家住,我這把老骨頭才算真正嘗到啥叫“老來春”。靳雪這丫頭,御姐范兒十足,高傲得像個女王,快一米七的個頭,氣場大,典型的高挑辣妹。她那張臉蛋兒,冷艷中帶著點疏離感,柳葉眉,大眼睛,高鼻梁,櫻桃小嘴,化個淡妝就能迷倒一片男人。可一回家,她就變了樣,有時穿著大膽得讓人噴鼻血:一件寬松的吊帶睡裙,領口低得能看見那深不見底的白花花溝壑,下面就一條小熱褲,裹著那渾圓肥碩的屁股蛋子,兩條修長光滑的美腿晃來晃去,像嫩藕似的,還經常裹著絲襪,薄薄的,隱隱透著大腿的肉色。這反差一上來,直接把我這老頭子魂兒都勾走了——表面高冷御姐,私下卻這麼浪蕩,我那呆小子鄭濤不知道積了什麼德娶了這麼個天生的尤物。

  她對我說話總是軟軟的,喊聲“爸”,端茶遞水,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兒,那股子溫柔勁兒,讓我這老光棍兒心癢難耐。我聽過她私下打電話給她姐姐或閨蜜,開黃色玩笑,聊起床事來毫不避諱,還抱怨鄭濤那小子在床上不給力,做愛不太和諧,持久力差,總是草草了事,讓她空虛得慌。這反差的話傳到我耳朵里,我這老雞巴頓時就硬了,腦子里全是她那騷浪的樣子。

  早上她起床晚,我坐在客廳喝茶,就能看見她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睡裙肩帶歪到一邊,露出半邊香肩,胸前那對D罩杯的飽滿奶子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晃得我眼睛發直。我假裝低頭看報紙,眼角余光卻死死盯著,生怕錯過一秒。偶爾她彎腰給我添熱水,那領口垂下來,里面那對粉嫩肥碩的雪白大奶子差點全露,我這老眼睛瞪得溜圓,心跳得像年輕時偷看隔壁寡婦洗澡,下面那根老東西瞬間脹大,頂著褲子隱隱作痛。

  晚上更要命,鄭濤加班多,她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翹著二郎腿,腿疊腿,那大腿根的白肉露出一大截,高透絲襪裹得緊緊的,隱約看見內褲的痕跡。我借口一起看電視,就在旁邊沙發坐下,偷偷瞄她。有一次她伸懶腰,睡裙往上卷,露出那半透明的丁字褲,濃密的黑森林夾在三角區之間,我喉嚨發干,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咯響,腦子里幻想著那褲衩中間的濕痕,是不是因為空虛而留下的騷味兒。

  她好像察覺到我看她,但也從來不惱,反而有時候故意撩撥似的,彎腰撿東西時背對著我,翹起那肥碩的屁股,裙子底下隱隱露出絲襪邊緣的蕾絲;或者在我面前轉來轉去,說“爸,您看我這新買的裙子好看不?配這件衣服行嗎?”我嘴里說著“好看好看”,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心里翻江倒海,幻想著把她按在沙發上,撕開絲襪,狠命揉捏那對粉嫩奶子,舔舐那硬起來的奶頭,聽她高冷御姐的嘴里發出浪叫。

  鄭濤這小子,表面上看是個老實巴交的上班族,每天早出晚歸,加班到半夜,回家倒頭就睡,對我這個老爸恭恭敬敬,對靳雪也算體貼。可我活了六十來年,什麼人沒見過?他那點小秘密,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這雙老眼睛。

  首先,他在外頭找過野女人。這事兒我早幾個月就察覺了。他手機總藏著掖著,洗澡都帶進去,半夜有時還偷偷回消息,嘴角帶著笑。那天我假裝睡著,聽見他躲在陽台打電話,聲音壓得低低的,盡說些肉麻話:“寶貝,想你了”“穿那條黑絲,我最喜歡”……嘖,跟當年我年輕時哄女人的腔調一模一樣。

  我後來趁他出門,翻了他外套口袋,摸出一張酒店房卡,是市中心的,日期正好是他上個月“出差”那天。還有一張小票,上面買了情趣內衣和避孕套,尺碼明顯不是給靳雪的——雪兒那身材,D杯以上,這票上寫的是C,而且款式花哨得不行,雪兒才不穿那種。

  更要命的是,有一次我去市里辦事,遠遠就看見他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酒店里出來。那姑娘打扮得妖里妖氣,短裙高跟,頭發染成亞麻色,挽著他胳膊,親熱得像熱戀。他還幫她開車門,上車前在那姑娘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得一臉浪蕩。那一刻我差點沒認出來——平時在家板著臉的鄭濤,原來在外頭這麼會玩。我沒戳破他。一來我自己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天天惦記著兒媳婦,輪不到我教訓兒子;二來我還指望著他繼續在外頭鬼混,好讓靳雪在家更空虛,說到底,我這老色心,也想從這亂局里撈點好處。

  夜里躺在床上,我滿腦子都是高挑騷兒媳婦那兩條裹著絲襪的嫩白滑膩長腿纏上來的滋味,手不老實,裹著從她偷來的絲襪擼動那根老雞巴,想象著插進她那緊致濕滑的蜜穴,抽插得她浪叫“爸,用力干我”。折騰到半夜才睡著,醒來褲子濕了一片。

  人老了,別的都淡了,唯獨這色心越燒越旺。鄭濤在外頭掙錢,我在家守著這麼個高冷又浪蕩的大美人,天天看得到聞得到,就是吃不到,這滋味又甜又熬人。可我還得裝正經,表面上慈祥和藹,心里卻天天做那見不得光的美夢。尤其知道他們夫妻性生活不和諧,靳雪那御姐范兒下藏著飢渴,鄭濤那假正經下藏著的變態心理:寧可在外頭玩野的,可能覺得靳雪太高冷太完美,反而不敢上手;也可能是他骨子里有那種變態的偷窺癖,喜歡看卻不敢碰,喜歡意淫外面的,卻沒興趣真干家里的。我這老光棍兒的需求也就壓抑不住了。生理上,我對性還有強烈渴望,這些年沒性生活,只能自慰澆滅欲火,但看見靳雪扭著渾圓肥碩的屁股,短裙里隱隱可見三角內褲的痕跡,飄來的迷人香水味,我就忍不住下面脹硬。雪兒這丫頭,表面高冷御姐,私下悶騷得要命,那反差勾得我魂兒都沒了。她在家穿得也一個比一個大膽,吊帶睡裙、低胸背心、超短熱褲,天天裹著各種絲襪,黑的、肉色的、漁網的,晃得我老眼睛都直了。我呢,表面裝慈祥公公,心里卻天天貓著,找機會偷看她、偷聞她、偷摸她。

  再說他們結婚三四年了,還沒生娃,這事兒對家庭是大事。靳雪表面高傲,但私下很在意,那段時間家里氣氛壓抑。鄭濤忙工作,我這老頭子有時就成了她的傾訴對象。她對著我這個慈愛長者,完全沒戒心,我久經沙場,懂寂寞少婦的心態,當好聽眾,說些甜言蜜語,獻殷勤,天長日久,她把我當信任的長輩。有時她穿得暴露,我故意夸她身材迷人,爸年輕時都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她臉紅紅的,眼神卻有點躲閃,腿夾得緊緊的,似乎在壓抑什麼。

  最要命的,是我偷看她洗澡的事。我們家老房子,浴室門鎖壞了好幾年,鄭濤說換,我舍不得花錢就將就著。靳雪剛來時小心,後來習慣了,洗澡不反鎖,門縫留一條細线,剛好夠我老頭子往里瞄。

  那天晚上,鄭濤不在家,她哼著歌進浴室,水聲嘩嘩。我在客廳看電視,心里貓撓似的,忍不住挪到門口。門縫里霧氣騰騰,她背對我,撩起吊帶睡裙脫下,那細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圓翹如蜜桃。接著彎腰脫小三角內褲,兩條長腿筆直繃著,中間那粉嫩蜜穴隱約可見,我差點喘出聲,下面硬得發疼。

  洗完澡,她沒帶衣籃,換下的內衣絲襪擱在洗衣機上。我等她回房,偷偷溜進去,手抖著拿起那條還帶體溫的透明絲襪,薄如蟬翼,隱隱透肉色,腳尖濕潤有汗味。我貼臉深吸,那混著沐浴露和女人體香的味道,直衝腦門。旁邊蕾絲胸罩,半杯式,罩杯留著她胸型的印子,我手指摸過去,腦里全是她彎腰晃蕩的飽滿奶子。丁字褲更撩人,中間濕痕帶著淡淡騷味,我知道那是她洗澡前留下的分泌物。我受不了,躲浴室里,把絲襪纏手上,褲衩捂鼻子,腦子里她赤裸在花灑下,手上動作飛快,射出一股股熱液,差點站不穩。

  事後放回原位,心虛如賊,怕被兒媳婦發現射在絲襪內衣上的精液。之後她睡了,我就偷她的絲襪內衣。最愛那開檔黑絲,裹腿時若隱若現,脫下帶腳溫香味,我常藏枕下,夜里聞著想她。

  我本以為自己晚年就風平浪靜,誰知老天爺給了這麼個騷浪兒媳,天天勾我老火。看得到聞得到吃不到,這日子真罪過,但我舍不得結束,我偷樂熬火,六十來歲還這麼帶勁兒,值了。或許哪天,我這猥瑣老頭子能更進一步,嘗嘗這高冷御姐兒媳婦的真正滋味……

  最近這幾個月,家里日子越過越緊巴巴的。只因我那傻兒子鄭濤非要辭職做生意栽了大跟頭,賠得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債,不光沒錢搬出去,還得每個月伸手跟我討生活費。全靠我這點退休金養著他們小兩口,連房租水電菜錢都得我出。鄭濤天天灰頭土臉地出去找活兒,這老房子我也租出去一半,這回空間就小了,三個人擠著住,不過空氣里全是靳雪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兒和女人味兒,熏得我這老頭子一天到晚心猿意馬。

  機會來了,由於高利貸利息越滾越多,鄭濤那小子終於扛不住了。欠了一屁股債,債主天天上門砸門,嚇得他卷了點家底,灰溜溜地跑路躲債,說是去外省“找機會翻身”,鬼知道啥時候能賺回來。家里瞬間就剩我和靳雪這高傲的御姐媳婦,她那張冷艷的臉蛋兒,高鼻梁柳葉眉,大眼睛里滿是疏離,櫻桃小嘴抿得像把鎖,仿佛整個世界都欠她錢。可我這老頭子,活了六十多年,風里來雨里去,什麼人沒見過?錢袋子死死攥在我枯瘦的老爪子里,她那女王架子還能端到天上去?

  起初,靳雪還死硬著。那高冷的御姐范兒,裹得嚴嚴實實,寬松家居服下隱隱透出D杯大奶子的輪廓和翹臀的弧度,可她走路時腰杆筆直,眼神像刀子剜人。第一回開口要錢,她站在客廳中央,冷冰冰地說:“爸,這個月開銷大,能不能先墊點?鄭濤一回來就還。”聲音高傲得像在施舍我機會。我眯縫著眼,靠在沙發上,假裝耳背,故意讓她多求兩句。老臉堆起那副慈祥的假笑,心里卻翻江倒海地色眯眯想著——這丫頭,奶子那麼飽滿肥碩,翹臀圓潤得能捏出水,細腰長腿,下面那蜜穴肯定緊致濕滑,以前高冷得我只能偷瞄,現在終於輪到她跪舔我這老東西了。我狡猾地咳嗽兩聲,拍拍沙發讓她坐近:“雪兒啊,爸耳朵不好,你靠近點說。爸的退休金可不是大風刮來的,鄭濤那小子欠債跑了,爸這把老骨頭還得養著你,得讓爸多占點便宜……不對,得讓爸高興高興吧?”

  她臉“騰”地紅了,高傲的眼神閃過一絲憤怒和屈辱,腿夾得死緊,櫻桃小嘴微微顫抖:“您……您這是什麼意思?”聲音還帶著御姐的冷硬,但那雙大眼睛里已經有了點慌亂的裂痕。

  我嘿嘿淫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領口那道隱隱可見的乳溝,老手顫巍巍地伸過去,搭上她滑嫩的香肩,假裝慈愛地揉揉,其實手指頭故意往下溜,隔著衣服蹭到她奶子邊緣的軟肉:“爸腰疼腿酸,雪兒幫爸按按肩。爸這個月給你兩千,下個月再看表現。”她身子猛地一僵,像被電擊,高冷的女王臉扭曲了,淚光在眼眶打轉,想甩開我的手,卻又生生忍住,咬牙低頭:“爸……這……這太過了,我們是公媳……”聲音低得像在乞求。

  我狡猾地得寸進尺,手直接滑到她細腰上,捏著那軟綿綿的腰肢,喘著粗氣,故意把老臉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粉嫩的耳垂上:“雪兒,你這腰細得爸一只手就能握住。爸下面也脹得慌……咳,爸腿也酸,按按大腿根兒吧。爸知道你下面也空虛,鄭濤那小子不中用,爸這老雞巴雖老,可硬起來還能喂飽你。”她臉紅到滴血,高傲的眼睛里淚珠滾落,卻沒敢反抗,跪在地上,玉手顫顫地按上我大腿,離褲襠只有一指寬。我下面那根青筋暴起的老雞巴瞬間脹大,頂著褲子隱隱跳動,腦子里全是把她按倒沙發上,撕開衣服,狠命揉捏那對粉嫩大奶子,舔舐硬起的奶頭,聽她浪叫的畫面。她按著按著,手抖得厲害,聲音帶著哭腔:“爸……夠了……錢……錢的事兒……”高冷御姐的架子徹底崩塌,那張冷艷的臉蛋兒低得貼地,再也沒了女王的疏離,只剩委屈的屈辱和無奈。

  我色眯眯地笑,狡猾地從兜里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塞給她,還故意用手指頭蹭了蹭她手背的嫩肉:“好丫頭,爸疼你。下次爸叫你進屋'談心',你得穿那件低胸睡裙,裹上黑絲,讓爸好好摸摸揉揉。要不爸這退休金也得省著點花,找別人花去了。”她接過錢,手抖得像篩糠,那雙大眼睛里滿是屈辱的淚水,卻只能低聲應:“爸……我……我知道了……”

  從那天起,她不得不徹底低頭了。每次要錢,我就借口“身體不適”,讓她按摩、揉腿,甚至拉開褲鏈,讓她用玉手握住我那熱乎乎的老雞巴,慢慢擼動。她從一開始的抗拒、淚流滿面,到後來咬唇忍著,任我那雙老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捏奶子、揉大腿、摳蜜穴,高傲的御姐外殼一層一層剝落,露出里面飢渴空虛的騷浪本性。我這老頭子,色心燒得像火,狡猾地步步設套,天天享著這委屈大美人的伺候,還故意在她耳邊吹風:“雪兒,爸知道你下面癢,鄭濤跑了,爸喂飽你,保證比那小子強百倍。”她紅著臉不語,可腿夾得更緊,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嘿嘿,鄭濤那小子躲得越久,我這色老頭子占得越多。靳雪,你這高冷女王,早晚得徹底趴在我老雞巴下,浪叫著求我干你。

  那天晚上九點多,鄭濤又發來一條微信:還得再拖一個月,爸你多擔待。靳雪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半分鍾,屏幕光映得她臉冷得像冰雕。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聲音平平的:“爸,鄭濤說……又要再等一個月。”

  我嗯了一聲,翹著二郎腿,手里轉著茶杯,眼睛卻直往她短裙里露出的半拉屁股瞧。她站了會兒,忽然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離我只有半臂遠,腿疊著腿,黑絲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她側臉對著我,聲音冷冷的,卻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直率:“您今天又想怎麼'高興高興'?”

  我差點被茶嗆到。這丫頭,矜持的外殼還在,可話里那股子大大咧咧的挑釁味兒已經藏不住了。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伸手,食指勾了勾她睡裙的第二顆扣子:“雪兒,爸最近腰又疼得厲害。昨晚做夢,夢見你用那對大奶子給爸暖腰……醒來就硬得不行。”

  她眼皮都沒抬,聲音涼涼的:“爸,您這夢可真下流。”

  可下一秒,她卻自己把第一顆、第二顆扣子解開了。動作利落得敞開一半,黑色蕾絲奶罩包裹著的雪白乳肉頓時呼之欲出。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又抬頭看我,眼神還是那副高傲到骨子里的樣子:“您到底要幾次才滿意?一次兩千,五百塊一次乳交,是吧?”

  我笑得老臉褶子都堆起來了,手已經伸過去,隔著蕾絲胸罩捏住一邊奶子,輕輕揉:“雪兒,你這張嘴還是這麼硬……可奶子軟得跟豆腐似的。”

  她“嘶”地吸了口氣,眉頭皺了下,卻沒躲,反而挺了挺胸,讓那對肥碩的奶子更往我掌心里送。她大大咧咧地罵:“老色批,您這老爪子勁兒能不能小點?弄的生疼。”

  可罵歸罵,她已經跪到我腿間,熟練地拉開我褲鏈,把那根青筋畢露的老東西掏出來。她盯著它看了兩秒,語氣像在點評一道菜:“這歲數還能這麼硬,也算本事。”

  然後她就低頭,用雙手托起自己那對大奶子,把我老雞巴整個包進去。乳肉溫熱、軟彈,夾得我頭皮發麻。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幅度大而利落,像在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工作。整個過程她幾乎不看我,眼睛盯著自己乳溝里進進出出的龜頭,睫毛垂著,睫毛陰影落在冷艷的臉頰上。

  我忍不住伸手去捏她奶頭,她終於抬頭,眼神冷得能結冰:“別亂動!規矩就是規矩,乳交,不許碰別的地方。”

  可她自己卻越動越快,乳肉擠壓得“啪啪”作響,乳溝里很快滲出晶亮的液體,滑膩得不行。她呼吸也亂了,鼻翼翕動,胸口起伏得厲害,卻還是咬著牙不肯出聲。

  我憋不住,低吼著射了。一股股濃精噴在她乳溝里,順著雪白的乳肉往下淌,甚至濺到她下巴上。

  她停下動作,垂著眼,睫毛顫了顫,然後用指尖抹了抹下巴上的白濁,嫌棄地皺眉:“爸,您量真多……下次能不能少射點,弄得我一身都是。”

  說完她大大咧咧地站起來,家居服敞著,胸罩上全是精斑,就這麼面無表情地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停住,背對著我,冷冷扔下一句:“爸,下個月房租、水電、菜錢加起來一萬二。少一分都不行。”

  門“砰”地關上。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

  我靠在沙發上喘粗氣,褲子還敞著,嘴角卻咧得老大。這丫頭,表面高冷得要命,罵人都帶著女王腔,可做起事來又直率得像個女流氓。我知道,她那層薄薄的矜持殼子,已經裂得不能再裂了。再過幾天,她連“爸,您別亂動”這種話,恐怕都懶得說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眯著眼想:雪兒啊雪兒,你越裝,爸就越想把你那高傲的小臉按在床上,看你還能不能繃得住。

  而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最近也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估計也沒找到像樣的買賣,日子一天天過去,靳雪這高傲的御姐媳婦兒不得不越來越低頭。她表面上還端著那股子冷艷勁兒,實則早被空虛和錢逼得露了原形。而這天傍晚我們吃著飯,她忽然放下筷子,冷冷地說:“爸,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鄭濤不回來,我也不能總靠您養老。我打算去B市打工,那兒有朋友介紹的工作,起碼能自食其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騷丫頭,看來是不想忍辱負重了。天天用那對大奶子伺候我這老東西,換來每月一萬多生活費,她高傲的御姐心肯定覺得像在乞討,用身體換錢,太掉價了。可我這色老頭子哪舍得放她走?腦子里全是她跪在地上被我開發得更徹底的畫面,眼看下一步該輪到下面那張緊致的小穴了。更何況,她這麼漂亮去B市打工,早晚被那些年輕男人盯上,操來操去,還不如留在我這老頭子身邊,肥水也沒流了外人田,​​也能讓我獨享這高冷御姐的騷勁兒。想到她那對肥碩奶子被別人揉捏,那張櫻桃小嘴含著別人的雞巴,那兩條裹絲襪的大長腿被別人分開狠干,我這老心髒就嫉妒得發疼,下面那根老東西隱隱脹硬起來。不能讓她走,得想辦法留住她這美艷媳婦兒,讓她繼續用淫蕩的身體伺候我。

  我假裝嘆氣,狡猾地試探:“雪兒啊,B市那麼大,你一個女人家,我不放心。爸這兒有退休金,夠養你了。你在家陪著我,爸下個月再多給你錢,不好嗎?爸還能……要是你去B市,那地方魚龍混雜,你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火辣,早晚被那些男人盯上,操來操去,不是!爸的意思是…可舍不得你這大美人兒被別人糟蹋。那些年輕小子,肯定天天惦記著你這對大奶子、翹屁股、長腿,想方設法把你按在床上干得浪叫。”

  靳雪大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和憤怒,冷艷的臉蛋兒繃得緊緊的,臉頰微微泛紅:“爸,您想太多了。我不是那種靠身體換錢的女人,我去B市是正經打工,朋友介紹的辦公室工作,不會出賣自己。鄭濤出去了一點收入沒有,我得自己闖闖。工作定了,下周就走。您…這段時間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嘿嘿淫笑,老眼睛眯成一條縫,故意得寸進尺,老手伸過去,搭上她的香肩,隔著衣服輕輕揉捏,故意往下溜到她奶子邊緣的軟肉:“雪兒,你這高傲勁兒爸喜歡,可爸活了六十多年,什麼沒見過?B市那些老板、客戶,一個個色眯眯的,看見你這御姐范兒的大奶子、翹屁股、長腿,肯定想方設法占便宜。爸不放心啊,你得給爸個保證,不會去出賣身體換錢。要是被爸發現你在那邊被別人操了,爸可得生氣了。那些男人肯定比爸年輕,雞巴硬得像鐵棍,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你這高冷御姐的架子,還能端得住嗎?”

  她身子一僵,高傲的眼神閃過一絲屈辱和慌亂,櫻桃小嘴微微顫抖,想甩開我的手,卻生生忍住,聲音帶著點顫抖的冷硬:“爸……您這太下流了,腦子里就這些無恥事兒。我保證,不會出賣身體換錢,我靳雪不是那種女人。您要是再這麼說,我現在就走人!”

  我狡猾地咳嗽兩聲,手掌大膽地滑到她翹臀上,捏著那軟綿挺翹的蜜桃美臀:“雪兒,別急著走啊。爸知道你嘴硬,可爸舍不得你。我這把老骨頭,還得靠你這大美人兒伺候。要是你非要去,也行,但你得給爸個更靠譜的保證。你走之前得甘願用最大尺度來滿足爸一次:比如用你那張高傲的小嘴,最後幫爸弄出來,含著爸的老雞巴舔到爸都釋放出來為止,讓爸聽你這御姐嘴里嗚嗚叫著求饒。行嗎?你這樣爸也就放心了!”

   她臉“騰”地紅到滴血,高傲的眼睛里淚光打轉,腿夾得死緊,玉手握著筷子捏得發白,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卻帶著御姐的倔強:“爸……您這要求太過了,您是鄭濤的爸爸我公公啊,您怎麼能這麼說……這太無恥了!”

   我得寸進尺,老手往下探,隔著裙子蹭到她大腿根的嫩肉,用老指頭使勁扣弄兒媳婦那溫熱潮濕的騷穴,喘著粗氣:“雪兒,爸知道你下面也空虛,鄭濤不中用。爸這要求,不過是讓你記住爸的恩情。要是你不答應,爸就不放心你去B市,說不定爸天天派人盯著你。要是你答應了,爸這退休金,這個月的你都拿上,讓你路上花。”

   她身子猛地一顫,高冷的女王臉扭曲了,淚珠終於滾落,卻沒敢反抗,咬牙低頭,聲音帶著哭腔和屈辱:“爸……夠了……我……我答應。用口幫您弄出來,行了吧?您這老流氓,滿意了?”

   我心里樂開了花,這丫頭終於屈服了,高傲外殼一層一層剝落,露出里面委屈的騷浪本性。老臉堆起假笑,故意拍拍她的手背,摸著那嫩肉:“好丫頭,爸信你這話。來吧!爸下面那小老弟,等著你呢。”

   她沒接話,臉紅到耳根,擦了擦眼淚,站起來腳步有點踉蹌,慢慢跪下來,膝蓋落地時發出輕微的悶響,玉手伸向我的褲鏈,拉開後,那根青筋暴起的老雞巴彈跳而出。她盯著它看了幾秒,眼神復雜,像在權衡什麼,然後低聲罵道:“這玩意兒真丑,皺巴巴的,還這麼硬……聞著股子老男人的腥味兒,熏死人了。”

   我喘著粗氣,老臉湊近她,熱氣噴在她粉嫩的臉頰上:“雪兒,別嘴硬了。爸知道你私下悶騷得慌,趕緊含進去,讓爸聽聽你這御姐的嘴里發出咕咕的聲音。爸要射滿你這騷嘴,讓你嘗嘗爸的熱精,咽下去,保證比鄭濤那小子強百倍!”只見這御姐美少婦咬唇猶豫了下,終於張開櫻桃小嘴,先用舌尖在龜頭上輕輕繞圈,像在試探溫度,帶出一絲黏膩的拉絲。然後猛地一口含住大半根,婚後成熟女性的口腔熱乎乎的,舌頭生澀卻用力地卷著冠狀溝,吸吮時腮幫子凹陷,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她動作越來越大膽,頭前後擺動,喉嚨深處偶爾漏出壓抑的哼哼,卻立刻咽回去,表面上還保持著那股高冷勁兒。抬頭時,冷艷的眼睛直視我,睫毛顫顫的,帶著挑釁:“嗚嗚……您這老雞巴太粗了,撐得我嘴酸……無恥老頭,下流透頂,天天逼媳婦含您這髒東西……嗚嗚……真他媽惡心下流!”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嗚嗚罵著,聲音帶著御姐的冷硬,卻因為含著雞巴而顯得格外淫靡,罵得我下面更脹,龜頭在她舌尖上跳動。

   我忍不住淫笑,抬起一只長滿老繭的腳,腳趾隔著睡袍劃弄她那蜜桃般的翹臀,粗糙的腳底蹭著她圓潤的臀肉,往上挑起睡袍下擺,腳趾頭故意往她大腿根的蕾絲內褲邊緣探,感受那溫熱的濕意:“雪兒,爸這老腳摸著你這肥屁股真帶勁兒,你下面都濕了吧?爸知道你這高冷女王私下騷得慌,繼續舔,舔得爸舒服了,下個月多給你一千,讓你這騷穴也嘗嘗爸的雞巴!”說罷便用腳使勁拍了一下那蜜桃般的屁股蛋子,她身子一顫,臀肉在我的腳趾下輕輕抖動,卻沒躲開,反而低頭含得更深,嘴里嗚嗚繼續責怪:“嗚嗚……您這老流氓,用腳拍我屁股……無恥下流得要命,您這老繭子腳真粗糙,蹭得我下面癢…您這公公怎麼這麼變態!嗚嗚…”

   我頭皮發麻,腰眼發酸,低吼著:“雪兒,爸忍不住了……射給你這騷嘴嘗嘗爸的熱精!”她一顫,想往後退,但喉嚨收縮得更緊,像在故意擠壓。我猛地頂進深處,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第一股直衝她喉嚨,她“咕”地悶哼,趕緊吐出來,剩下的噴在她臉上,濺過高鼻梁,掛在睫毛和嘴角,拉出銀絲,順著下巴滴到乳溝里。

   她閉眼喘息片刻,睫毛抖動,臉上黏膩一片,像戴了張淫靡的面具。她沒咽一口,喉嚨滾動著強忍惡心,慢慢睜眼,冷冷瞪我:“爸,您射這麼多……黏糊糊的,全是老男人的騷味兒,惡心死了。下次別再射我臉上!”說罷用手抹了把臉,卻沒立刻擦干淨,腰杆筆直地站起來,睡袍敞開著,乳肉上沾著白濁。

   我喘著粗氣,滿臉淫邪地笑,拍拍她的翹臀:“好丫頭,爸爽了。你去B市記得爸的話,要是敢被別人操,爸就讓你用更大尺度干你!”她臉紅了紅,高傲地白了我一眼,沒接話,站起來回房衝澡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笑:雪兒啊,你這高冷御姐兒媳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去B市打工?哪那麼容易,早晚再找機會把你哄回來。到時候,不止小嘴和奶子,爸要徹底開發你下面那張騷穴,讓你跪著求爸干你,浪叫著喊爸老公。

   這事兒,暫且告一段落。可我老鄭這色心,可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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