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與妻子們回家過年!在老家的別墅里背著女兒們隱秘性愛,被鎮海逸仙二人狠狠榨精,被長風撞見後竟然發現她們竟然是合伙的?

  車門打開的瞬間,東煌冬日里特有的、帶著些許爆竹火藥味的干冷空氣便爭先恐後地灌了進來。

  “咳咳……好大的灰塵味❤️❤️。”

  我率先下了車,皮鞋踩在別墅門口略顯斑駁的青石板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這里雖然許久未住,但四周掛著的紅燈籠和遠處的爆竹聲,還是給這座略顯冷清的宅邸平添了幾分新年的躁動。

  “爸爸!作戰開始了嗎❤️❤️?!”

  還沒等我站穩,一個穿著墨綠色小旗袍的身影就從車後座竄了出來。小鎮海手里揮舞著那把對她來說還有些大的折扇,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在青石板上靈活地跳躍著,黑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甩出一道墨色的弧线。

  “根據我的‘推演’……如果要把這棟大房子打掃干淨❤️❤️……”

  她單手叉腰,站在台階上,用那雙遺傳自母親的、深邃中帶著狡黠的暗紫色眼眸掃視著眼前的別墅。

  “我們需要兵分三路!我和小逸仙負責‘突襲’低處的灰塵,爸爸負責‘攻堅’高處的死角,至於媽媽她們❤️❤️……”

  “哎喲!”

  小鎮海的後腦勺被輕輕敲了一記折扇。

  “呵呵……這孩子,還沒進門就開始排兵布陣了❤️❤️?”

  鎮海那慵懶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身後響起。她邁出車門,那雙極具肉感的長腿被包裹在厚實的連體黑絲褲襪中,即便是在冬日,那層緊致的尼龍面料依然完美地勾勒出她豐腴的大腿线條,大腿根部的軟肉被絲襪勒出了一道極其淫靡的弧度。她身上披著一件紫黑色的毛領大衣,領口處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頸脖,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她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那雙鳳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不過……這確實是個大工程呢❤️❤️。夫君……看來今晚,我們要在灰塵堆里‘奮戰’了❤️❤️?”

  她故意加重了“奮戰”兩個字的讀音,那只挽著我的手借著大衣的遮擋,悄悄在我大腿內側捏了一把。隔著西褲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的力度和掌心的溫度,以及她指甲輕輕刮過我敏感部位時帶來的電流般的酥麻。

  “鎮海,別在那光顧著說話了,快把後備箱里的清潔工具拿出來❤️❤️。”

  逸仙溫柔的聲音打斷了鎮海的小動作。她從另一側下了車,手里牽著乖巧的小逸仙。

  不同於鎮海那身極具侵略性的深色裝束,逸仙穿著一件淡雅的米色呢子大衣,下擺開叉處隱約露出里面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那種絲襪的質感極其細膩,呈現出一種如同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緊緊包裹著她充滿肉感的腿部线條,與她端莊的氣質完美契合。

  “爸爸,圍巾❤️❤️。”

  小逸仙松開媽媽的手,踮起腳尖,努力地幫我把脖子上有些松散的圍巾系好。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滿是關切,軟糯的聲音像是一股暖流。

  “剛才車里熱,現在外面冷……要是感冒了,我會心疼的❤️❤️……”

  她的小手在我領口處整理著,指尖偶爾擦過我的下巴,帶來一絲微涼卻柔軟的觸感。

  “好了,既然全員到齊……”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一家四口——那個正搖著折扇、滿腦子鬼主意的“小軍師”小鎮海;那個正努力提著一袋抹布、乖巧懂事的“小棉襖”小逸仙;那個正靠在我身上、眼神里寫滿了“今晚有的玩了”的壞女人鎮海;還有那個正微笑著清點行李、渾身散發著人妻光輝的逸仙。

  “那就開始大掃除吧。今晚誰干得最好……”

  我故意頓了頓,視线掃過鎮海那雙在寒風中依然顯得格外誘人的黑絲長腿,以及逸仙那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圓潤腳踝,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這兩雙腿纏繞在我腰間時的淫靡景象。

  “……我就滿足誰一個願望。”

  “哼哼!那肯定是我的❤️❤️!”

  小鎮海第一個衝向大門,手里的折扇猛地指向門鎖。

  “全軍出擊!目標——灰塵殲滅戰❤️❤️!!”

  “慢點跑,小心摔著❤️❤️。”

  逸仙無奈地搖了搖頭,提著大包小包跟了上去。路過我身邊時,她那雙溫潤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絲極淺的笑意,聲音輕柔得只有我能聽見。

  “……夫君既然許了願……那逸仙……可是會當真的哦❤️❤️?”

  隨著鑰匙轉動鎖芯的“咔噠”聲,塵封已久的房門被推開。一股陳舊的木頭味混合著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在我看來,這卻是最鮮活的、屬於“家”的味道。

  “咳咳……好多灰❤️❤️!”

  小鎮海揮舞著手驅趕著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鎮海站在我身側,看著屋內那些覆蓋著白布的家具,手中的折扇輕輕敲擊著掌心。

  “看來……要在今晚之前收拾出來……光靠‘常規手段’……可是不夠的呢❤️❤️……”

  她側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帶著一股只有我能聞到的、屬於成熟雌性的甜香。

  “指揮官……不如……我們來比比看❤️❤️?看是逸仙姐姐的‘正攻法’效率高……還是我的‘奇策’……更能讓你……‘滿意’❤️❤️?”

  看著這兩個即使在灰塵堆里也不忘爭風吃醋的女人,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在鎮海的腰側捏了一把。

  “你倆還是先看看能不能收拾一個屋子出來吧,不然今晚得睡酒店了……”

  “去酒店?那怎麼行❤️❤️。”

  鎮海幾乎是立刻反駁,她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手中的折扇“啪”地一聲合攏,抵在下巴上,眼神里閃爍著抗拒。

  “酒店的床單充滿了漂白劑的刺鼻味道,哪有自家充滿夫君味道的舊床鋪睡得踏實……況且❤️❤️,”她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旁邊正挽起袖口的逸仙,“若是去了酒店,某些人想要展示‘賢妻良母’手段的機會,豈不是就要落空了❤️❤️?”

  “呵呵……鎮海,激將法對我沒用❤️❤️。”

  逸仙倒是顯得從容不迫。她已經手腳麻利地從行李箱中找出了兩件圍裙——一件是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顯然是給孩子們的;另一件則是款式簡單的素色圍裙。

  “不過夫君說得對,天色不早了。先把主臥和孩子們的房間收拾出來才是正事❤️❤️。”

  逸仙將那件小圍裙遞給正在旁邊躍躍欲試的小逸仙,順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逸仙,你帶著小鎮海去把你們的兒童房里的灰塵擦一擦,只要擦桌子和床頭櫃就好,高處別碰,小心摔著。能不能完成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媽媽❤️❤️!”

  小逸仙用力點了點頭,接過圍裙笨手笨腳地往身上套。旁邊的小鎮海一聽有任務,立刻把折扇往腰間一插,拉起小逸仙的手。

  “走!逸仙妹妹!我們去把那是屬於我們的‘領地’收復回來!誰先擦完誰是姐姐❤️❤️!”

  “哎?可是……可是我本來就是姐姐呀❤️❤️……”

  看著兩個小家伙吵吵鬧鬧地跑上了二樓,客廳里只剩下我們三個成年人。空氣中的塵埃在夕陽的余暉中緩緩飄落,給這間久未住人的屋子蒙上了一層曖昧的金紗。

  “好了,礙事的小家伙們支開了❤️❤️。”

  鎮海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我的面脫下了那件厚重的毛領大衣。失去了大衣的遮掩,她那身緊致的連體黑絲旗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車內暖氣足,她剛才並沒有覺得冷,此刻冷空氣一激,她那原本就挺拔的胸部似乎微微挺立了一些,旗袍布料在乳尖處頂出了兩點明顯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並沒有急著去拿抹布,而是走到我面前,轉過身,背對著我,撩起那一頭如瀑的黑發,露出修長白皙的後頸。

  “夫君……幫我系一下圍裙帶子❤️❤️?”

  她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鼻音,脊背微微向後弓起,主動將身體貼向我。

  我接過她遞來的圍裙。這圍裙顯然是她特意准備的,款式與其說是圍裙,不如說是一塊掛脖式的布料,背部幾乎完全鏤空。當我將帶子繞過她纖細的腰肢時,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腰側那層薄薄的黑絲布料。

  那是屬於頂級絲綢與女性肌膚混合的觸感,軟彈,溫熱。手指陷進去的瞬間,能感覺到她腰部的軟肉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溢出。

  “系緊一點……夫君❤️❤️。”

  她微微後仰,豐滿的臀部若有若無地蹭過我的胯部,那一瞬間的摩擦感讓我下腹一熱。

  “不然一會兒干起活來……衣服亂了,沾上灰塵倒是小事……若是讓夫君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又要怪我‘不知廉恥’了❤️❤️……”

  “咳……鎮海,水打來了❤️❤️。”

  逸仙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清水走了過來,打斷了鎮海的“前戲”。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舊居家服,下身依然是那條肉色絲襪,只是外面套了一層防水的袖套。

  比起鎮海那種明目張膽的誘惑,逸仙的動作則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韻律。她將抹布浸入熱水中,擰干,然後彎下腰開始擦拭紅木沙發。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撐起一個完美的半圓,布料被撐得極薄,隱約透出里面肌膚的紅潤色澤。因為用力,大腿後側的肌肉微微緊繃,將絲襪撐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肌膚的紋理。

  “夫君,別光站著看了❤️❤️。”

  逸仙頭也不回,一邊用力擦拭著扶手上的積灰,一邊說道。

  “把那邊的窗簾拆下來吧……灰太大了,今晚先湊合一下,明天再洗❤️❤️。”

  “是是是,遵命。”

  我笑著搖了搖頭,走向窗邊。

  身後的客廳里,兩個風格迥異的女人開始了她們的“戰場”。

  一邊是逸仙擰抹布時發出的嘩啦水聲,和她偶爾因為用力而發出的沉穩呼吸。

  一邊是鎮海拿著雞毛撣子清理高處時,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噠、噠”聲,以及她那黑絲包裹的長腿在家具間穿梭時發出的細微摩擦音——“沙沙、沙沙”。

  “哎呀……這上面的灰塵真是頑固呢❤️❤️……”

  鎮海的聲音從書櫃頂端傳來。她踩在人字梯上,踮起腳尖,整個身體盡力向上舒展。那個姿勢讓她的腰臀比顯得驚人的夸張,連體黑絲在臀溝處勒進去深深的一道,隨著她的動作,那兩瓣被包裹得緊緊的臀肉微微顫動著,仿佛在向我示威。

  “看來……不爬上去是擦不干淨了……夫君,能不能扶著我的腿?我怕摔下來❤️❤️……”

  她回過頭,衝我眨了眨眼,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哪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分明寫滿了“快來摸我”。

  既然她這麼盛情邀請,我自然不會客氣。我幾步走到梯子旁,但並沒有像她預期的那樣去扶她的腿,而是抬起手,掌心帶著一股狠勁,重重地扇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甚至激起了書架頂層的一蓬細小灰塵。

  “你就不能學學仙兒,生了孩子還這麼不著調!”

  鎮海那原本踮起腳尖、緊繃著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向前一衝。飽滿的胸肉狠狠撞在硬木書櫃的邊緣,擠壓出一團軟肉。

  “唔……!❤️❤️”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但這並不是痛呼,尾音里反而帶著一絲甜膩的顫抖。

  那層緊致的連體黑絲根本無法緩衝我這一掌的力道。透過被撐得半透明的黑色網眼,那一側的臀肉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劇烈晃動著,激起一圈圈白膩的肉浪。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五道鮮紅的指印迅速浮現出來,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淫靡。

  “嘶……夫君下手……真是越來越‘精准’了呢❤️❤️……”

  鎮海非但沒有把屁股縮回去,反而借著這股力道,將腰肢塌得更低,那兩瓣還帶著紅腫指印的屁股翹得更高,幾乎要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撐裂。她大腿根部的絲襪已經被突然涌出的愛液浸濕了一小塊,變成了深黑色。

  她回過頭,臉頰上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暈,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舌尖緩緩舔過有些干燥的嘴唇。

  “學逸仙姐姐?呵❤️❤️……”

  她輕笑一聲,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兩團臀肉在我手掌下方蹭動,感受著那一掌殘留的熱度。

  “要是家里只有‘端莊’……那夫君夜里那些……想要狠狠欺負人、想要聽人哭著求饒的壞心思……又有誰來配合呢?嗯❤️❤️?”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那根還沒解開的、勒進臀溝深處的黑絲吊帶,輕輕一彈。

  “啪。”

  “況且……夫君剛才那一巴掌……明明打得很興奮不是嗎?我都感覺到了……夫君的呼吸……變重了呢❤️❤️。”

  “……”

  另一邊,逸仙擰抹布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嘩啦——

  渾濁的汙水被她擠回盆里,濺起幾滴水珠落在她肉色的絲襪上,迅速暈開幾個深色的小點。

  “鎮海,你要是覺得屁股癢,就把那邊的梯子搬過來❤️❤️。”

  逸仙頭也沒回,語氣依舊平穩溫柔,仿佛剛才那聲清脆的肉體拍擊聲根本不存在。但她擦拭桌面的力度明顯大了幾分,原本光潔的桌面被她擦得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

  “還有,夫君❤️❤️。”

  她直起腰,轉過身看著我們。那雙梅紅色的眼眸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看透了一切的、屬於正宮的從容。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臉頰邊的發絲,那被水浸濕的袖套緊緊貼在手臂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线條。

  “雖然我不反對你們這種……‘提神’的小游戲。但若是把書櫃撞壞了……今晚夫君可是要負責修好的哦❤️❤️?”

  她視线掃過鎮海那紅腫的屁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其淺淡的笑意。

  “畢竟……只有把力氣都用在正事上……晚上才有精力……兌現那個‘願望’,不是嗎❤️❤️?”

  “好啊……你倆開始合伙了,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們。”

  我佯裝生氣地瞪了她們一眼。

  “合伙?呵❤️❤️……”

  鎮海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單手扶著書櫃的邊緣,那只穿著細高跟鞋的腳懸空晃了晃,隨後才踩著梯子的橫杠,一步步走了下來。

  隨著她下樓梯的動作,那裹著連體黑絲的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顫動。每走一步,鞋跟敲擊梯子的聲響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等到最後一階時,她故意腳下一軟,整個人順勢倒進了我懷里。

  “唔……❤️❤️”

  兩團綿軟沉重的乳肉結結實實地撞在我的胸口,那件單薄的旗袍布料根本阻隔不了她身上散發出的熱氣。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丹鳳眼里哪里有一絲被“威脅”的恐懼?反倒是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間帶著一股甜膩的濕氣。

  “夫君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平時沒被你‘收拾’過一樣❤️❤️。”

  她的一只手順著我的襯衫下擺鑽了進去,指尖帶著些許涼意,指腹卻在我的腹肌上輕輕打著圈,指甲偶爾刮過皮膚,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哪次不是被你弄得翻白眼、流口水……連路都走不動?上次在辦公室……我的子宮口可是被你那根東西頂得腫了好幾天,連坐下都要小心翼翼的❤️❤️……”

  她湊到我耳邊,舌尖濕漉漉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既然夫君都放狠話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今晚能不能把我那兩個吃不飽的小嘴……徹底喂滿?最好是……直接射進子宮里,把肚子搞大……省得我還要費心思想避孕的事❤️❤️……”

  “咳咳❤️❤️。”

  一聲不輕不重的咳嗽聲打斷了鎮海的耳鬢廝磨。

  逸仙不知何時已經擦完了那邊的桌子。她直起腰,摘下手上的橡膠手套,露出那一雙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熱水里而微微泛紅的玉手。

  她走到我們身邊,視线掃過鎮海那只還賴在我衣服里的手,並沒有阻止,只是平靜地將手里那塊已經變得黑乎乎的抹布扔進了水盆里。

  “咕咚。”

  髒水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踝,深色的水印在肉色尼龍上格外顯眼。

  “夫君,雖然我也很期待晚上的‘懲罰’❤️❤️……”

  逸仙抬手挽了挽耳邊的碎發,這個動作牽動了她胸前的衣料,那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將胸前的扣子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崩開。

  “但是……如果不把這屋子收拾出來,晚上可是沒有地方‘施展’的哦❤️❤️?”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們彎下腰去端那個沉重的水盆。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臀曲线瞬間夸張到了極致。那緊致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臀部,隨著她用力的動作,兩瓣臀肉在布料下擠壓變形,中間那道深陷的臀溝更是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她大腿根部的絲襪布料顏色比別處更深一些——那是被不知是汗水還是某種更粘稠的體液浸透後的痕跡。

  “還是說❤️❤️……”

  逸仙保持著這個極度誘惑的姿勢,微微側過頭,那雙平日里端莊的眸子里此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欲望。

  “夫君是打算……現在就在這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把我們就地正法❤️❤️?”

  聽到這話,懷里的鎮海身體猛地一顫,那只放在我腹肌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

  “在地板上……?呵呵……既然是夫君的話……也不是不行❤️❤️……”

  鎮海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她那一側被我剛才扇紅的屁股更是無意識地向後撅起,輕輕頂蹭著我的胯部。

  “反正……這層黑絲本來就是拿來當‘抹布’用的……若是能沾滿夫君的精液……倒也算是……物盡其用❤️❤️……”

  看著這兩個在灰塵里發情的女人,我只覺得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痛。但我知道,如果現在就開始,這屋子今晚絕對收拾不完。

  “咳咳……都怪鎮海!每次都亂來,快去拖地!”

  “怪我?呵……夫君倒是會推卸責任❤️❤️。”

  鎮海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走向了牆角的拖把桶。

  她沒有換鞋,依舊踩著那雙細跟高跟鞋。隨著她彎腰去拿拖把的動作,旗袍原本就高的開叉順勢向兩邊滑落,那被連體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嘩啦——”

  拖把被她按進水桶里,隨後提起。她並沒有使用甩干桶,而是直接俯下身,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去擰那吸飽了水的棉布條。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成了視野中最高的焦點。

  那兩瓣裹著黑絲的屁股因為彎腰的擠壓而向兩邊攤開,中間那道臀溝深陷進去,連體襪的接縫處被崩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斷裂。隨著她手上用力的動作,那兩團肉也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動,每一次顫動都帶著沉甸甸的肉感。

  “滋……滋……”

  灰色的汙水順著她的指縫流回桶里,濺起幾滴落在她腳背的絲襪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真是的……這水這麼涼❤️❤️……”

  她直起腰,故意當著我的面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幾滴冰涼的水甩到了我的褲腳上。

  “要是晚上的精液……也能像這水一樣多……哪怕是把我的肚子灌滿、溢出來流得滿地都是……我也不會抱怨一句太涼或者太髒❤️❤️……”

  她一邊說著這種不知羞恥的話,一邊將拖把按在地板上,開始用力推拉。

  “吱嘎——吱嘎——”

  濕潤的棉布條在地板上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響。

  她拖得很“賣力”。每一次向前推拖把,她的上半身都會隨之前傾,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便會在重力作用下晃蕩出一個驚人的弧度,撞擊著旗袍的前襟。每一次向後拉拖把,她的腰肢便會隨之塌陷,那原本就挺翹的屁股順勢向後撅起,那被我剛才扇出的紅印在黑絲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夫君……你看,這地多髒啊❤️❤️……”

  她故意將拖把推到我腳邊,那濕漉漉的布條擦過我的皮鞋邊緣,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漬。

  “這麼多灰塵混合著水……變得黏糊糊的……看起來……是不是很像上次我們在辦公室里做完之後……我大腿根部那些干掉又被汗水化開的精斑❤️❤️?”

  她抬起頭,幾縷發絲因為剛才的勞動而黏在了此時微微出汗的臉頰上。那雙暗紅色的眸子盯著我,舌尖舔過嘴角,呼吸有些急促。

  “只不過……那些精斑的味道是腥的……聞起來讓人發情……而這些灰塵水……只有土味❤️❤️……”

  “鎮海❤️❤️。”

  逸仙的聲音冷不丁地從她身後響起。

  她手里拿著一塊干抹布,正蹲在地上擦拭踢腳线。聽到鎮海的話,她並沒有抬頭,只是那擦拭的動作明顯加重了幾分,指尖用力得幾乎要摳進木頭里。

  “你要是覺得拖把不好用……我不介意讓你用舌頭把地板舔干淨。既然你那麼喜歡回憶那些‘味道’的話❤️❤️。”

  逸仙站起身,膝蓋處的肉色絲襪因為長時間跪地而沾染了一塊灰塵。她走到鎮海身邊,視线掃過鎮海那故意撅起的屁股,伸手在上面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收一收你的屁股。這里是客廳,不是你的發情現場。還有……”

  逸仙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那股屬於成熟人妻的淡淡奶香味混合著汗味飄了過來。

  “夫君……既然鎮海拖得這麼‘辛苦’……那我是不是也該……表現得更‘賣力’一點❤️❤️?”

  她當著我的面,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太熱了……出了好多汗……里面的內衣……好像都已經濕透了呢❤️❤️……”

  看著她那副泛紅的面頰和微微敞開的領口,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先收拾屋子,晚上再獎勵你,我去看看閨女。”

  “唔……❤️”

  逸仙的嘴唇很軟,帶著體溫的濕潤。大概是因為剛才干活出了汗,她的唇瓣上嘗起來有一絲淡淡的咸味。被我吻住的瞬間,她原本解扣子的手停在了半空,隨後順從地攀上了我的肩膀,身體軟綿綿地靠了過來。

  舌尖頂開她的牙關,在那溫暖濕熱的口腔里掃了一圈,勾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她順從地張開嘴,舌頭笨拙卻熱烈地回應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啾……咕啾……”

  唇分時,一道銀絲在我和她之間拉長,然後斷裂,落在她鎖骨處那片因為燥熱而泛紅的皮膚上。

  “……是,夫君❤️❤️。”

  逸仙微微喘息著,那雙梅紅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她抬起手,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紅腫的嘴唇,然後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把剛才解開的那顆扣子又扣了回去。

  “那……我就把這份‘期待’……留到晚上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轉身重新拿起那塊黑乎乎的抹布,在此之前,她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旁邊氣鼓鼓的鎮海,眼神里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從容。

  “哼……偏心❤️❤️。”

  鎮海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手里的拖把“咚”的一聲重重懟進水桶里,濺起一地水花。

  “明明我也很賣力……我也出了好多汗……怎麼不來嘗嘗我的❤️❤️……”

  她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把那個可憐的拖把在水里攪得嘩嘩作響,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卻夾得更緊了,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著,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泄著某種未被滿足的空虛。

  ……

  離開了一樓那彌漫著雌性荷爾蒙和灰塵味的“戰場”,我踩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空氣比樓下要清新一些,走廊盡頭的兒童房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了兩個小家伙稚嫩的聲音。

  “報告長官!床底下的灰塵已經被我‘戰略性包圍’了❤️❤️!”

  這是小鎮海的聲音,聽起來神氣活現的。

  我輕輕推開門。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空氣中能看到飛舞的塵埃。

  房間中央,小鎮海正站在那張還沒有鋪床單的床墊上。她手里那把折扇指著牆角,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在床墊上踩出一個個小坑。她並沒有在干活,而是把那一袋原本用來擦桌子的濕巾全部倒了出來,在床上擺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

  “逸仙妹妹!現在的戰術是——你負責‘正面進攻’那個櫃子,我在後方坐鎮指揮!如果有漏網之魚,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

  而在她指揮的方向,乖巧的小逸仙正跪在地板上。

  她那條淡藍色的襦裙裙擺被撩起來塞到了腰間,露出一雙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小腿。她的小臉上蹭了一道灰印子,看起來像只小花貓,正拿著一塊抹布,吭哧吭哧地擦著衣櫃的最底層。

  “咳咳……姐姐……灰好多呀❤️❤️……”

  小逸仙一邊擦,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小噴嚏。

  “阿嚏!……而且……而且我的抹布都黑了……姐姐你什麼時候下來幫我呀……我的手好酸❤️❤️……”

  “哎呀,這叫‘分工明確’嘛❤️❤️!”

  小鎮海理直氣壯地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床墊上,順手拿起一顆不知從哪摸出來的糖果塞進嘴里。

  “爸爸說過,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真正厲害的人都是在幕後……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那張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臉瞬間僵住了,嘴里的糖果把腮幫子頂起一個小包,那雙遺傳自母親的暗紫色眼睛瞪得圓圓的。

  “爸……爸爸❤️❤️?!”

  她“咕嘟”一聲把糖咽了下去,手忙腳亂地想把床上那些散亂的濕巾藏起來,結果因為動作太大,那雙穿著滑溜溜過膝襪的小腳在床墊上一滑——

  “哇啊❤️❤️!”

  她整個人面朝下栽進了那堆濕巾里,小屁股高高撅起,裙擺翻上來,露出了里面的畫著小熊貓圖案的白色棉質內褲。

  “又欺負你姐干活!還偷懶!要打屁股了!”

  我幾步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掐住了小鎮海那肉嘟嘟的小臉。

  “唔咿——!痛痛痛!爸爸松手!臉要被捏扁啦❤️❤️!”

  被我揪住臉頰軟肉的小鎮海立刻發出了慘叫。她那兩只剛才還在揮斥方遒的小手胡亂撲騰著,試圖掰開我的手指,那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在半空中亂蹬。

  “嗚嗚……我沒有欺負逸仙妹妹!這是……這是‘戰術部署’!我是指揮官,當然要坐鎮中軍……哎喲❤️❤️!”

  我沒聽她的狡辯,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在她那撅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隔著那層薄薄的、印著小熊貓圖案的棉質內褲,這一巴掌打得清脆響亮。

  “啪!”

  “哇啊——!爸爸壞!真的打了!嗚嗚嗚❤️❤️……”

  小鎮海這下是真的慌了。她沒想到我真的會動手,雖然這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對於自尊心極強的“小軍師”來說,這種姿勢簡直是奇恥大辱。她的眼眶瞬間紅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嘴巴扁得能掛油瓶。

  “既然是‘指揮官’,那就更應該身先士卒。”

  我松開她被捏紅的小臉,一把將她從床上提溜起來,夾在腋下。她身上還沾著剛才撲倒時粘上的濕巾酒精味和淡淡的奶香味。

  “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

  我指了指旁邊的小逸仙。

  小逸仙此時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她那張原本白淨的小臉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灰印子,連鼻尖上都蹭黑了。她那條淡藍色的裙子上也沾滿了灰塵,膝蓋處的白色蕾絲襪更是變成了灰色。

  “爸爸❤️❤️……”

  看到我來了,小逸仙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她丟下手里的髒抹布,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我的大腿,把滿是灰塵的小臉埋在我的西褲上蹭了蹭。

  “妹妹她……她把濕巾都拿去玩了……還不給我糖吃……我的膝蓋跪得好痛哦❤️❤️……”

  她仰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

  “嗚嗚……我錯了嘛❤️❤️……”

  被我夾在腋下的小鎮海聽到姐姐的“控訴”,知道自己理虧,掙扎的幅度小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用沾著灰塵的小手抹了一把眼淚,把臉抹成了個大花貓。

  “我……我這就去干活……爸爸不要打屁股了……小熊貓都要被打腫了❤️❤️……”

  我彎下腰,一把將地上的小逸仙抱了起來,柔聲安慰道:

  “別哭了寶貝,爸爸打妹妹屁股,一會給你買蛋糕好不好?”

  “嗚……真的嗎?爸爸最好了❤️❤️……”

  聽到“蛋糕”兩個字,小逸仙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亮了一下,吸鼻涕的聲音也止住了。她兩只沾滿灰塵的小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把那張花貓似的小臉埋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這一蹭,我原本還算干淨的襯衫領口頓時遭了殃,留下了一道混合著淚水、鼻涕和灰塵的深色印記。

  “要……要草莓味的……還要上面有很多奶油的那種❤️❤️……”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提著要求,軟乎乎的身體貼在我的胸口,那雙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小腳在我腰側輕輕晃蕩著,顯然心情已經從剛才的委屈中恢復了不少。她甚至還偷偷從我肩膀上方探出頭,衝著被我夾在腋下的小鎮海做了一個極小的鬼臉。

  “哇啊——!不公平!那是我的蛋糕❤️❤️!”

  被我夾在腋下的小鎮海看清了姐姐的動作,頓時炸了毛。她奮力地扭動著身體,那兩條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在空中亂蹬,試圖尋找著力點。

  “這是‘離間計’!這是赤裸裸的偏心!我不服❤️❤️!”

  她那一頭原本柔順的黑長發因為倒掛而垂了下來,隨著她的掙扎掃過我的大腿外側。

  “啪!”

  我抬手在她那個還沒消停的小屁股上又補了一巴掌。

  “還嘴硬?再亂動,你的蛋糕也沒了。”

  “唔!……嗚嗚❤️❤️……”

  這一巴掌打在了肉多的地方,聲音很響,其實並不怎麼疼,但對於心高氣傲的小鎮海來說,這種被當成“壞孩子”對待的感覺簡直比挨打還難受。她終於老實了,身體軟趴趴地垂在我的手臂上,兩只手捂著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透過指縫偷看我。

  “那……那我也要吃蛋糕❤️❤️……”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完全沒了剛才指揮若定的氣勢。

  “我也干活了……我剛才是在……在檢查床墊的彈性……為了讓爸爸睡得舒服❤️❤️……”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理虧,聲音越來越小,只能賭氣似的把那個印著小熊貓圖案的屁股往我手掌心里拱了拱,像是某種別扭的撒嬌。

  “那個……夫君❤️❤️?”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逸仙略帶驚訝的聲音。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房門口,手里端著那個之前用來擦桌子的水盆。她身上的襯衫扣子依然只扣到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溝,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並攏,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屋里的這幅“嚴父教女圖”。

  “雖然我不反對你教育孩子❤️❤️……”

  她視线落在被我夾在腋下、露著小內褲的小鎮海身上,又看了看趴在我懷里、把鼻涕蹭了我一身的小逸仙。

  “但是……夫君能不能先把那只正在‘走光’的小家伙放下來?鎮海要是看到她女兒這副樣子……怕是又要借題發揮,說你有某種‘特殊’的癖好了❤️❤️。”

  “小孩啥也不懂……”

  我默默將身上的兩位小祖宗放了下來。

  腳剛一沾地,小鎮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不對,是被燙到了一樣,甚至顧不上揉那個還在發麻的屁股,兩只手迅速拽住裙擺往下拉,死死地蓋住那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大腿和中間那條小內褲。

  “我……我才不是什麼都不懂❤️❤️!”

  她滿臉通紅,那雙暗紫色的眼睛里還含著兩泡眼淚,卻還要強撐著氣勢。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把剛才因為掙扎而滑落的一只過膝襪用力提回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這是……這是戰略性撤退!等我吃飽了蛋糕……再來和爸爸算賬❤️❤️!”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躲在我腿邊的小逸仙,邁著那雙小短腿,“噠噠噠”地衝出了房間,仿佛只要跑得夠快,剛才被打屁股和走光的丟人畫面就不存在一樣。

  “姐姐……等等我呀❤️❤️……”

  小逸仙見姐姐跑了,也松開了我的褲腿。她雖然還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樣,但聽到“蛋糕”兩個字,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

  “爸爸……別忘了草莓味的哦❤️❤️……”

  她踮起腳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點濕濕的淚痕,然後也跟著跑了出去。

  房間里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還沒散去的灰塵味,以及……逸仙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混合著汗水和奶香的成熟女人味道。

  “呵……這就跑了?真是兩個沒良心的小家伙❤️❤️。”

  逸仙輕笑一聲,端著水盆走了進來。她把盆放在滿是灰塵的床頭櫃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她並沒有急著去收拾床鋪,而是轉過身,背靠著櫃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因為這個動作,她那件扣子沒扣好的襯衫領口敞開得更大了。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在半遮半掩的布料下起伏著。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蜿蜒流下,沒入內衣的邊緣。

  “夫君也是……居然真的動手打孩子屁股❤️❤️……”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輕輕勾住領口的一側,似乎覺得熱,不僅沒有扣上扣子,反而又解開了一顆。

  “怎麼?剛才那手感……很好嗎❤️❤️?”

  她微微眯起梅紅色的雙眸,視线落在我剛才打小鎮海的那只手上,舌尖舔過有些干澀的下唇。

  “雖然小鎮海還是個孩子……但那屁股……畢竟遺傳了鎮海那個女人的‘優良基因’……肉多,又有彈性❤️❤️……”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我邁近了一步。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在大腿根部摩擦著,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比起我這個……生過孩子、還需要夫君幫忙吸奶才能消腫的老女人的屁股……是不是更有‘活力’一些❤️❤️?”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距離近得我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熱氣。她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臀側。

  那是完全不同於小孩子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豐腴觸感。

  掌心下的肉感厚實、溫熱,那層絲襪仿佛融化在了皮膚上,滑膩得讓人愛不釋手。

  “既然夫君剛才‘教育’了那個小的❤️❤️……”

  逸仙微微側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處,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媚意。

  “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來‘收拾’一下我這個……‘教女無方’的大人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強行引導著我的手掌,從她的臀側慢慢向下滑,滑過那緊繃的大腿後側,最後停留在那個因為長時間干活而有些潮濕、溫熱的腿心處。

  “咕嘰……”

  隔著肉色絲襪的襠部,我的指尖清晰地觸碰到了一抹濕滑。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稠、更加滑膩的液體,將那層原本干燥的尼龍布料徹底浸透,變成了一種深褐色,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陰唇上。

  “你看……夫君……還沒開始‘收拾’……這里就已經……不爭氣地濕透了呢❤️❤️……”

  “吃醋了?真是的……閨女的醋你也吃。”

  我無奈地笑了笑,手指卻很誠實地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按壓了一下。

  “吃醋?呵❤️❤️……”

  逸仙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那雙梅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紅暈。她非但沒有否認,反而借著我被她抓住手腕的姿勢,整個人向前一步,將我逼退到了走廊的牆壁上。

  “咚。”

  她的身體緊緊貼了上來。

  隔著那一層被汗水浸透、變得有些半透明的襯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軟綿綿的乳肉被擠壓變形成扁平狀,那兩顆因為漲奶而發硬的乳頭隔著布料,正極其囂張地頂在我的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刮蹭著。

  “夫君既然知道……那怎麼還明知故犯呢❤️❤️?”

  她墊起腳尖,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強行擠進我的雙腿之間,大腿內側那塊被愛液浸透的深色區域,毫不避諱地貼上了我的西褲襠部。

  “那個小丫頭……不過是被打了幾下屁股,掉了幾滴眼淚,就能得到夫君的擁抱、安慰,還有蛋糕吃❤️❤️……”

  她抓著我的手,在那濕熱泥濘的胯間狠狠按壓了一下。

  “咕嘰——”

  一聲清晰、黏膩的水聲從我們兩人緊貼的下體處傳來。

  那不僅僅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更是她腿心那口正不斷吐著淫水的泉眼,在受到外力擠壓時發出的、渴望被填滿的悲鳴。

  “可是我呢❤️❤️?”

  逸仙抬起頭,溫熱潮濕的呼吸噴灑在我的下巴上。她那張平日里端莊秀麗的臉龐此刻因為情欲而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緋紅,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股狠勁。

  “我為了這個家忙前忙後……這一路上漲著奶還要照顧孩子……剛才又蹲在那擦了半天的地……內褲都被騷水泡透了,也沒見夫君來心疼心疼我❤️❤️……”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引導著我的手指,隔著那層濕滑的肉色連褲襪,精准地找到了那顆藏在層層軟肉中的陰蒂。

  “這里……早就硬得不行了……一直在跳❤️❤️……”

  我的指尖隔著絲襪觸碰到了那個硬豆子。哪怕只是隔著布料輕輕一碰,逸仙的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嗯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驚動屋里的孩子,但下半身的動作卻更加放蕩。她主動擺動著腰肢,讓那個腫脹敏感的陰蒂在我的指關節上瘋狂摩擦。

  “滋溜……滋溜……”

  絲襪表面的尼龍纖維已經被淫水徹底潤滑,摸起來就像是在摸一塊溫熱的肥肉。隨著她的磨蹭,更多的液體從大腿根部涌出,順著我的手背流淌下來,帶著一股濃郁的、成熟雌性的麝香味。

  “夫君……既然那孩子不懂事❤️❤️……”

  逸仙松開抓著我手腕的手,轉而解開了自己襯衫剩下的幾顆扣子。

  “崩。”

  扣子崩開,那件被汗水浸濕的白色蕾絲內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漲奶,那原本只能包裹住三分之二乳肉的罩杯此刻顯得岌岌可危,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溢出,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她抓著我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那滾燙、沉重的乳房上。

  “那不如……就把給她的‘蛋糕’……換成給我的‘奶油’❤️❤️?”

  她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房,讓我的手指陷進那團軟肉里,那雙水潤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舌尖舔過嘴角,露出一副貪婪的吃相。

  “正好……這屋子灰塵大……我嗓子干得冒煙……急需夫君那種……又濃又腥的熱精液來潤一潤❤️❤️……”

  “至於那孩子❤️❤️……”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嘴角揚起一抹屬於正宮的、游刃有余的壞笑。

  “讓她自己去玩吧。現在的夫君……從頭到腳……每一滴水……都是屬於我的❤️❤️。”

  “不是說晚上再獎勵你嘛……”

  我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捧起了她那沉甸甸的乳肉,低下頭,舌頭隔著蕾絲內衣的邊緣,直接舔上了那顆紅腫的乳暈。

  “唔……!嘶……哈啊❤️❤️……”

  被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乳暈的瞬間,逸仙那原本還要維持最後一點矜持的身體徹底垮了下來。她那只抓著我肩膀的手驟然收緊,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襯衫布料里,原本支撐著身體重心的雙腿更是猛地一軟,整個人半掛在了我身上。

  “滋……滋……”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擠壓,甚至只是舌尖打轉帶來的那一點點熱度和吸力,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乳頭便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原本平滑的乳暈周圍迅速泛起一圈細密的雞皮疙瘩,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在唾液的潤滑下迅速充血、變硬,像一顆熟透的紅豆般挺立在空氣中。緊接著,好幾股溫熱、濃稠的白色乳汁便順著那幾個細小的孔洞噴涌而出,直接滋在了我的舌苔上,與我口腔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口拉出一道道白濁的絲线。

  “咕嘟……”

  奶水的流量大得驚人,甚至有些來不及吞咽,順著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件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肉色絲襪大腿上。

  “呼……呼……夫君……嘴上說著……晚上再獎勵❤️❤️……”

  逸仙低下頭,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離的水霧。她看著我埋首在她胸前吞咽奶水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些許嘲弄、卻又無比享受的媚笑。

  “可你的舌頭……明明吃得這麼開心……甚至……比剛才打女兒屁股的時候……還要起勁❤️❤️……”

  她松開了抓著我肩膀的手,轉而按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將我的臉往她那滿是奶香和汗味的乳肉里按。

  “唔……❤️吸重一點……就是那里……那個硬塊……堵了一路了……好漲❤️❤️……”

  隨著她按壓的動作,那團碩大的乳肉幾乎完全覆蓋了我的口鼻。我能聞到她皮膚上那股因為勞動而產生的、微酸的汗味,混合著濃郁的奶腥味,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費洛蒙。

  “滋溜——咕滋——”

  更多的奶水被吸了出來。逸仙的身體隨著我吞咽的節奏一下下地顫抖著。

  “啊……❤️對……就是這樣……把它們都吸空……不然……漲得好痛❤️❤️……”

  她那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似乎是因為快感而有些站立不穩,只能抬起來,死死地勾住我的腰。

  那種高支數尼龍絲襪特有的滑膩觸感,隔著西褲布料摩擦著我的臀部。她的大腿內側濕熱得嚇人,每一次蹭動,都能感覺到那里的肌肉在痙攣、在收縮。

  “夫君……既然都喝到了這一步❤️❤️……”

  逸仙一邊喘息著,一邊湊到我耳邊,聲音沙啞,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蕩。

  “那就……別停下來……把另一邊也吸干淨……還有……下面那個流著水的洞……也正餓著呢❤️❤️……”

  她故意挺起腰肢,讓那個濕透了的胯部更加用力地頂在我的襠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著幾層布料,精准地摩擦著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畢竟……只有把媽媽喂飽了……才有力氣……去給小逸仙做蛋糕啊……不是嗎❤️❤️?”

  “真是的……在閨女房間里這麼亂來……”

  我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卻又狠狠吸了一口她那甘甜的乳汁。

  “唔……!咕……!❤️”

  伴隨著我這一記近乎粗暴的深吸,逸仙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後腰撞在兒童房那繪著卡通圖案的衣櫃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一瞬間,她的乳房在我的口腔里劇烈收縮。原本就充盈的乳腺管在負壓和舌苔的刺激下徹底敞開,好幾股溫熱濃稠的奶水直接噴射在了我的喉嚨深處,激得我不得不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哈啊……❤️夫君……輕點……太用力了……奶水……要噴出來了❤️❤️……”

  逸仙雖然嘴上求饒,但那只按著我後腦勺的手卻在不斷施力,將我的臉更深地埋進那團雪膩的乳肉之中。她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因為快感而有些站立不穩,只能無力地張開,膝蓋內側那片被打濕的布料互相摩擦,發出令人臉紅的“滋溜”聲。

  “滋……滋……”

  不僅僅是上面。

  就在我大口吸吮奶水的同時,她那被肉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下體也給出了最直接的反饋。那兩片原本緊閉的陰唇因為乳頭傳來的強烈刺激而瘋狂痙攣,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涌出,迅速浸透了襠部的棉質底檔,順著大腿根部的絲襪紋理蜿蜒流下。

  “滴答。”

  一滴渾濁的愛液順著她的腳踝滑落,滴在地板上,就在小逸仙剛才跪著擦過的地方,洇開了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看啊……夫君❤️❤️……”

  逸仙低下頭,那雙梅紅色的眸子半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地板上那滴液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淫靡的笑意。

  “我們……真是壞透了❤️❤️……”

  她伸出那只還帶著橡膠手套余溫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指尖沾著從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漬。

  “明明是來給女兒收拾房間的……結果……不僅沒收拾干淨……反而把媽媽的奶水……還有下面流出來的騷水……弄得到處都是❤️❤️……”

  她故意挺起胸膛,讓那顆已經被吸得紅腫不堪、還在往外滲著奶珠的乳頭在我眼前晃動。

  “要是讓小逸仙知道……她最喜歡的爸爸……正在這間充滿了童趣的房間里……把她媽媽當成奶牛一樣吸……甚至還想在這里……把媽媽的肚子搞大❤️❤️……”

  逸仙微微喘息著,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腳在地上難耐地蹭動著,鞋跟勾住我的褲腳。

  “你說……她會不會……哭著跑出去呢?嗯❤️❤️?”

  說到這里,她似乎被這種背德的快感徹底點燃了。她猛地湊上來,主動吻住我沾滿奶香的嘴唇,舌頭帶著一股急切的渴望鑽進我的口腔,搜刮著那殘留的乳汁味道。

  “不過……管她呢❤️❤️……”

  唇分之際,她氣喘吁吁地靠在我懷里,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探向了我西褲的皮帶扣。

  “既然已經亂來了……那就……做得更過分一點吧……夫君……就在這……就在這充滿了女兒味道的床上……狠狠地……把我也變成……只會流奶和流水的……壞孩子❤️❤️……”

  “仙兒,鎮海在樓下干啥呢?”

  我故意問了一句,順勢抱著她,一屁股坐在了女兒那張小床上。

  “呼❤️❤️……”

  見我坐在了那張印著小動物圖案的單人床上,逸仙並沒有整理衣服的意思。相反,她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膝蓋跪在柔軟的床墊上,兩手撐在我身側,整個人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吱嘎——”

  小逸仙的床畢竟是給孩子睡的,承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頓時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那個小心眼的女人❤️❤️?”

  逸仙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殘留的奶漬,舌尖順勢將指腹舔干淨。她微微側過頭,仿佛在感受樓下的動靜。

  “咚!咚!咚!”

  樓下隱約傳來了幾聲沉悶的聲響,像是有人故意穿著高跟鞋在地板上用力踩踏,又像是拖把杆狠狠撞在家具上的聲音。

  “聽見了嗎?夫君❤️❤️。”

  逸仙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慵懶。她屁股下的肉色絲襪因為愛液的浸潤,此刻正黏糊糊地貼在我的西褲上。隨著她腰肢的擺動,兩層布料之間發出濕潤的“咕啾、咕啾”聲。

  “她肯定正一邊拿著拖把在那泄憤……一邊豎著耳朵,恨不得把天花板盯穿,聽聽我們在這里面搞出了什麼動靜❤️❤️……”

  她低下頭,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她抓著我的手,重新按回她那還在往外滲奶的乳房上,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種甜膩到發顫的聲音說道:

  “說不定……她那雙穿著連體黑絲的腿……此刻正夾得緊緊的……在那滿是灰塵的客廳里……一邊幻想著夫君的大肉棒……一邊自己偷偷用手扣著那個已經濕透了的小穴呢❤️❤️……”

  說到這,逸仙忽然俯下身,溫熱沉重的乳肉直接壓在了我的胸口。

  “別管她……夫君❤️❤️……”

  她在小逸仙的枕頭上蹭了蹭,聞著上面屬於女兒的奶香味,那張成熟美艷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度背德的痴迷。

  “這張床雖然小……但是兩個人擠在一起……反而貼得更緊了呢❤️❤️……”

  她伸手去解我皮帶的金屬扣,“咔噠”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既然是在女兒的床上……那夫君……是不是應該……把剛才還沒喂完的精液……全都射進媽媽的身體里?正好……這床單也該洗了……弄髒一點……也沒關系吧?嗯❤️❤️?”

  “騷老婆……那仙兒坐上來自己動哦。”

  我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誘人的味道。

  “哈啊……❤️夫君這一聲‘騷老婆’……叫得我……骨頭都要酥了❤️❤️……”

  被我那帶著胡茬的下巴刺撓著頸窩,逸仙敏感地縮了縮脖子,兩只手卻反向用力,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更深地壓向她那還在突突跳動、散發著濃郁奶香的頸動脈。

  “滋……”

  她受到刺激的身體再次誠實地給出了反饋。幾滴溫熱粘稠的乳汁順著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下緣滑落,滴在了我埋在她頸窩的臉頰上,順著我的鼻梁流進嘴里,帶著一股咸腥的汗味。

  “吱嘎——!吱嘎——!”

  她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腰肢猛地發力,那原本跪坐在我大腿上的豐腴臀部緩緩抬起。身下那張屬於小逸仙的單人床立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尖叫,床墊里的彈簧似乎隨時都會崩斷。

  “既然夫君下令了……那逸仙……只好不知廉恥地……自己來了❤️❤️……”

  她微微分開雙腿,那一層被愛液徹底浸透、變得深如琥珀色的肉色絲襪襠部,在我的眼前被她用手指粗暴地扯開。

  “崩——”

  脆弱的尼龍纖維發出一聲哀鳴,原本緊致的襠部被她硬生生撕開一個豁口。那兩片肥厚紅腫、掛著拉絲淫水的陰唇瞬間彈了出來,像兩只貪吃的軟體動物,急切地尋找著食物。

  “呼……呼……對准了……❤️❤️”

  她眯著眼睛,膝蓋在床單上調整著位置,然後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全靠她腿心那泛濫成災的騷水。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瞬間破開了穴口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勢如破竹地頂了進去。

  “唔噢噢噢——!❤️”

  逸仙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浪叫。

  “進……進來了……❤️好大……好燙……一下子就……撐滿了❤️❤️……”

  她沒有停頓,而是立刻開始上下吞吐。

  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肌肉緊繃,每一次下落,都發狠似的將那根肉棒吞到最根部,讓那兩顆沉重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濕淋淋的會陰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兒童房里回蕩,混合著床架劇烈搖晃的“吱嘎”聲,聽起來格外淫靡。

  “哈啊……哈啊……夫君……聽聽這聲音……❤️❤️”

  逸仙一邊瘋狂地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低下頭,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瘋狂的愛意和占有欲。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胸前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上下甩動,乳汁飛濺,好幾滴甚至甩到了床頭櫃上小逸仙那個可愛的毛絨玩具上。

  “這張床……可是咱們閨女每晚睡覺的地方……現在……卻被她的爸爸媽媽……弄得搖個不停……吱嘎吱嘎的……像是在慘叫一樣❤️❤️……”

  她俯下身,在那搖搖欲墜的床上與我接吻,舌頭狂亂地攪動著。

  “樓下的鎮海……肯定聽得清清楚楚……這一聲聲床響……就是我在告訴她……現在……不管是這根肉棒……還是這滿屋子的精臭味……都是屬於我逸仙一個人的……❤️❤️”

  “反正晚上要被榨的還是我……”

  我含糊地回應著她的吻,手掌用力托起她那豐腴的臀瓣,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弄。

  “啾……咕啾……❤️❤️”

  隨著我那句“認命”般的發言,逸仙像是得到了某種最終的授權。她根本不給我換氣的機會,那條濕軟的舌頭在我口腔里瘋狂攪動,貪婪地索取著我嘴里的津液,甚至連那一點點殘留的氧氣都要掠奪殆盡。

  “吱——嘎!吱——嘎!”

  身下的兒童床發出了瀕臨解體的慘叫。

  逸仙完全拋棄了平日里那副端莊穩重的步調。她雙腿大張,膝蓋死死抵在床墊兩側,腰肢像是裝了彈簧一樣,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頻率瘋狂起落。

  “啪!啪!啪!啪!”

  那兩瓣裹著肉色絲襪的豐腴臀肉,每一次落下都結結實實地撞擊在我的恥骨上。那是一種沉悶而充滿肉感的聲響,混合著因為愛液泛濫而產生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間充滿了童趣的房間里奏響了一曲最為淫靡的樂章。

  “哈啊……❤️夫君……嘴上抱怨著……下面……不是硬得都要把我的子宮頂穿了嗎……❤️❤️?”

  唇分之際,她氣喘吁吁地直起腰,那雙梅紅色的眸子早已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欲。

  隨著她直起身的動作,那兩團原本擠壓在我胸口的乳房猛地彈跳起來。

  “滋——!滋——!”

  因為劇烈的晃動,那兩顆紅腫不堪的乳頭再次噴射出幾股細細的奶线。溫熱腥甜的乳汁在空中劃過幾道白色的弧线,劈頭蓋臉地澆在我的臉上、脖子上,還有那件已經被蹂躪得皺皺巴巴的襯衫上。

  “看啊……夫君……❤️我現在的樣子……❤️❤️”

  逸仙低頭看著自己。

  那件半敞的襯衫掛在臂彎處,胸前乳汁橫流,下身那條被撕裂的肉色絲襪襠部正吞吐著我那根粗長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圈透明拉絲的粘液,那是她的淫水混合著剛才沒擦干淨的潤滑液;每一次插入,那圈媚肉都會條件反射般地向內收縮,死死咬住我的柱身,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明明是在給女兒收拾床鋪……結果……卻在她睡覺的地方……用這種姿勢……被你干得……滿身都是奶和水❤️❤️……”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顫抖著撫過我被奶水打濕的臉頰,然後順勢滑進自己嘴里,用力吮吸著那股屬於她自己的腥甜味道。

  “咕嘟……真好喝……❤️夫君……你也嘗嘗❤️❤️……”

  她忽然俯下身,再次吻住我,將口中那混合了我汗味和她奶水的唾液強行渡進我的嘴里。

  與此同時,她的下半身突然發狠。

  “唔嗯!!”

  她猛地收緊了大腿肌肉,那雙裹著絲襪的小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屁股用力向下一坐,將我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處——甚至是硬生生擠開了那個平時緊閉的子宮口。

  “進……進去了……❤️龜頭……頂進子宮里了……❤️❤️”

  她渾身劇烈一顫,那種內髒被異物強行入侵的酸脹感讓她爽得腳趾都扣緊了床單。

  “聽聽樓下……❤️鎮海那個女人……肯定已經把拖把杆都要捏斷了……哈啊……❤️讓她聽……讓她聽聽正宮是怎麼‘侍奉’夫君的……就在這……就在這嘎吱亂響的破床上……把夫君的精液……全都榨出來……一滴都不留給她……❤️❤️”

  “仙兒……你慢點,我快忍不住了!”

  “慢點?呵……夫君在說什麼傻話❤️❤️……”

  逸仙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像是要把我這句求饒徹底碾碎一樣,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十指陷入肌肉,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用盡全身力氣做了一次最深、最狠的吞咽。

  “咕茲——!”

  那原本就被撐開的穴口再次被撐大一圈,濕軟的媚肉被粗暴地擠開。這一次,那顆碩大的龜頭不僅僅是頂到了子宮口,而是借著那股下墜的狠勁,硬生生頂開了那道松軟的宮頸口,半個龜頭都陷進了那溫暖緊致的胞宮之中。

  “唔呃——!❤️”

  逸仙的脖頸猛地後仰,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

  “就要……忍不住了嗎?❤️那就……別忍了……❤️❤️!”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劇烈痙攣,那層裹著肉色絲襪的軟肉瘋狂收縮,像是要把那根在她體內作亂的肉棒徹底絞斷、榨干。

  “射出來……!全都射出來……!❤️❤️”

  她低下頭,亂發遮住了那張潮紅的臉,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瘋狂的授精渴望。隨著她臀部高頻的撞擊,胸前那兩團早已濕透的乳肉劇烈甩動,乳孔中噴出的奶水像雨點一樣噼里啪啦地打在我的臉上。

  “就在這……就在女兒的床上……把你的精液……全都灌進這個……正在發情的壞媽媽肚子里!快點!❤️❤️”

  話音未落,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終於爆發了。

  “噗呲——!噗呲——!”

  第一股濃精噴射而出的瞬間,逸仙的身體猛地僵直,小腹處的肌肉劇烈抽搐,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滾燙的精液直接衝刷著她脆弱敏感的子宮內壁,那種內髒被高溫液體燙傷般的快感讓她爽得腳趾都死死扣緊了床單,連褲襪的腳尖部分被撐得幾乎透明。

  “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真的……全都射進子宮里了……❤️❤️!”

  她沒有停下,依然保持著那個坐姿,甚至主動收縮著陰道括約肌,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配合著我射精的頻率,一股一股地將那些白濁的液體往子宮深處吸。

  “滋……滋……”

  因為極度的快感刺激,她胸前的乳頭再次失控,兩道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噴了出來,混合著我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進我的嘴里。

  “聽聽這聲音……夫君……❤️❤️”

  逸仙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感受著腹部那沉甸甸的墜脹感。

  樓下的撞擊聲不知何時停了。

  這間充滿了童趣的房間里,只剩下那張可憐的小床發出的“吱嘎”余音,以及精液灌滿子宮後、多余的液體順著肉棒邊緣溢出時發出的“咕啾”聲。

  “鎮海肯定聽到了……❤️聽到夫君……把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全都喂給我了……❤️❤️”

  她無力地癱軟在我身上,滿是奶香味的胸脯緊貼著我的胸膛,嘴角揚起一抹饜足的、屬於勝利者的壞笑。

  “現在……我的肚子里……全是夫君的味道……還有這張床單上……到處都是……❤️❤️”

  “壞老婆,這下有的收拾了。”

  她很快也從高潮余韻中緩了過來,我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呼……壞老婆?❤️❤️”

  逸仙並沒有反駁這個稱呼,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至高的贊賞。她扶著我的肩膀,腰肢慢慢抬起,那個被撐到極致的穴口依依不舍地吐出了那根還在半勃狀態的肉棒。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又淫靡的拔塞聲,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液、透明淫水和剛才順著腿根流進去的奶水的混合液體,立刻順著那根粗長的肉柱嘩啦啦地淌了下來,直接淋在了小逸仙那印著卡通小熊圖案的床單上。

  “看看……夫君把我的肚子灌得這麼滿……❤️❤️”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件肉色連褲襪的襠部已經徹底爛了,破布條掛在大腿根部,而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打嗝一樣,不斷往外吐著那些貪吃進去的“濃湯”。

  “咕啾……咕啾……”

  她並沒有急著去擦拭,而是伸出那根還沾著奶漬的手指,在那個泥濘不堪的洞口抹了一把,攪出更多的白漿,然後送到嘴邊嘗了嘗。

  “嗯……果然……是很濃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她轉過身,看著那張被我們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單人床——

  床單中間是一大灘濕漉漉的深色印記,周圍還散落著幾滴飛濺的奶水。枕頭上殘留著她的口紅印和汗漬,整個房間的空氣里更是彌漫著一股仿佛能把人溺斃的石楠花味和奶腥味。

  “至於收拾……❤️❤️”

  逸仙慢條斯理地把那件被扯亂的襯衫拉好,但故意沒有扣上胸口那幾顆崩掉的扣子,任由那對還在微微滲奶的乳房半露在空氣中。她抬起腳,用那只穿著破損絲襪的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上的那一堆剛才小鎮海弄亂的濕巾。

  “這點‘小場面’……對於鎮海那個‘算無遺策’的軍師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她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故意沒有壓低聲音,而是用一種慵懶、饜足,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語調說道:

  “畢竟……剛才那個女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她的‘奇策’能讓你更滿意呢。現在我都已經……被夫君喂得滿身都是、連路都走不動了……❤️❤️”

  她扶著門框,回頭衝我拋了個媚眼,那只手還意猶未盡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就把這屋子……留給她來收拾吧。讓她一邊聞著這滿屋子屬於我和夫君的交歡味道……一邊看著這床單上我們留下的‘地圖’……我想,這一定會讓她的表情……變得非常精彩❤️❤️。”

  她頓了頓,舌尖舔過嘴角。

  “而且……這也是對她剛才……企圖獨占夫君的……一點小小的‘回禮’,不是嗎❤️❤️?”

  “呼……差不多收拾收拾下去吧,鎮海不知道又在想什麼鬼點子。”

  我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收拾?呵……❤️❤️”

  逸仙並沒有因為我的催促而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她扶著床頭櫃,那雙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的腿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微微打顫。

  “咕啾——”

  隨著她直立起身體,重力再次發揮了作用。那個早已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里,原本積蓄在子宮深處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毫無阻礙地滑落,經過那條已經撕裂的肉色連褲襪,一直流到腳踝,在襪底積聚成沉甸甸的一灘。

  “夫君覺得……這副樣子……是隨便擦擦就能掩蓋得住的嗎❤️❤️?”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幾塊明顯的奶漬,還有被扯得破破爛爛、掛在大腿上的絲襪。她索性沒有去管那些破洞,只是隨意地將襯衫的下擺扯平,遮住了那片泥濘不堪的三角區,但那股濃郁的精腥味和奶香味卻怎麼也散不去。

  “走吧❤️❤️。”

  她挽住我的手臂,將身體的重量大半都壓在我身上,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快意。

  “反正……也沒打算瞞著她。正好讓她聞聞……什麼叫‘吃飽喝足’的味道❤️❤️。”

  ……

  樓梯的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還沒走到一樓,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便飄了過來,但這香味里,似乎還混雜著某種……更焦灼、更潮濕的氣息。

  客廳里煥然一新。

  原本覆蓋在家具上的灰塵已經不見了蹤影,地板被擦得鋥亮,甚至能倒映出人影。所有的窗簾都被拉開,夕陽的余暉灑在地板上,給這間老屋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暈。

  鎮海正坐在客廳中央那張剛剛擦拭干淨的紅木太師椅上。

  她手里端著一盞茶,茶蓋輕輕撇著浮沫,動作優雅得仿佛剛才那個拿著拖把發脾氣的人根本不是她。

  但細節出賣了她。

  她那雙原本穿著連體黑絲的腿此刻交疊在一起,翹著二郎腿。那只懸在半空的高跟鞋並沒有穿好,而是半掛在腳尖上,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點一點地晃蕩著。

  最顯眼的是她身邊的茶幾上,除了茶具,還放著那把折扇,以及……一瓶不知從哪翻出來的、已經打開蓋子的藥油。

  “終於舍得下來了❤️❤️?”

  聽到腳步聲,鎮海並沒有抬頭,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還以為……你們打算就在那張並不結實的小床上過夜了呢❤️❤️。”

  她放下茶杯,瓷器與木桌碰撞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直到這時,她才緩緩抬起眼皮。那雙暗紅色的丹鳳眼視线如刀一般,瞬間掃過逸仙那凌亂的頭發、胸前干涸的奶漬,最後死死釘在了逸仙那雙破損嚴重的肉色絲襪腿上——尤其是那順著腳踝還在往下滴落體液的部位。

  “呵……❤️❤️”

  鎮海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看來戰況很‘慘烈’啊。逸仙姐姐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若是讓外人看見了,還以為東煌的大家長剛從哪個難民營里逃出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深紫色的旗袍開叉處,一大片黑色的布料若隱若現。

  “既然姐姐已經‘享受’完了……❤️❤️”

  鎮海邁著貓步走到我們面前,那股熏香味更濃了。她並沒有看逸仙,而是直接伸手,指尖勾住了我的領帶,輕輕一拉,迫使我低下頭看著她。

  “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她微微側過身,故意展示著自己身後。

  只見那把原本應該用來清理灰塵的雞毛撣子,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但那原本蓬松的羽毛部分……卻變得濕漉漉的,每一根羽毛都黏在了一起,呈現出一種被某種粘稠液體徹底浸泡過的色澤。

  “剛才夫君在樓上忙著喂飽姐姐的時候……❤️❤️”

  鎮海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仿佛能燙傷人的熱度。

  “我在樓下……聽著那種聲音……實在太無聊了……就只好借用了一點‘小工具’……來緩解一下下面的瘙癢❤️❤️……”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著旗袍和連體黑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腹肌肉緊繃著,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突突直跳。

  “但這東西……畢竟是死物……不僅沒止癢……反而把里面的水……越掏越多……❤️❤️”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火和勝負欲。

  “夫君……這屋子我已經收拾干淨了……作為獎勵……❤️❤️”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下巴,眼神挑釁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逸仙。

  “是不是該就在這……在這個我剛剛擦得干干淨淨的地板上……把我也弄得像姐姐一樣……滿身都是那種……洗都洗不掉的味道❤️❤️?”

  “剛才閨女吵著要吃蛋糕……我先出趟門。”

  我試圖轉移話題,畢竟如果現在真在這里來一發,那兩個孩子隨時可能衝下來。

  “蛋糕?呵……❤️❤️”

  聽到這兩個字,鎮海那只原本還在晃蕩著高跟鞋的腳停住了。她緩緩站起身,動作帶動了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擺如同流水般滑過她緊致的大腿曲线。

  “夫君倒是會找借口❤️❤️。”

  她幾步走到我面前,擋住了去路。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濃郁的藥油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熏香,還有那股從她兩腿之間散發出來的、焦灼的雌性荷爾蒙味道,直接衝淡了逸仙身上的奶香味。

  “剛才在樓上把逸仙姐姐喂得那麼飽……現在提起褲子就要去做‘好爸爸’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棄又色情地在我襯衫的領口處抹了一把。那里沾著一塊還沒干透的奶漬,那是剛才逸仙高潮時噴上去的。

  “看看你這一身……又是奶,又是水的……❤️❤️”

  鎮海把沾著奶漬的手指含進嘴里,當著逸仙的面,發出“滋溜”一聲響亮的吮吸聲。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是在品評味道。

  “嘖……真腥。看來姐姐平時沒少偷吃好東西,連奶水都這股騷味❤️❤️。”

  她松開我的領口,卻並沒有讓開路,而是上前一步,那飽滿的胸脯幾乎貼到了我的手臂上。

  “要把這身味道帶出去給店員聞嗎?還是想……讓外面的冷風幫你把下面的火降一降❤️❤️?”

  “鎮海❤️❤️。”

  還掛在我身上的逸仙懶洋洋地開口了。她現在的樣子確實沒法出門——絲襪爛了,裙子上全是精斑和水漬,整個人像是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

  “夫君既然答應了孩子,就讓他去吧。正好……❤️❤️”

  逸仙松開挽著我的手,扶著樓梯扶手站穩,那雙腿還在微微打顫。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亂發,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我也需要去浴室……把肚子里這些灌得太滿的東西……清理一下。不然流得滿地都是,又要麻煩妹妹你來拖地了❤️❤️。”

  “你——!❤️❤️”

  鎮海被這句話噎了一下,眼角抽動。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氣,壓下了火氣,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好。去買蛋糕❤️❤️。”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驚人。接著,她拉著我的手,直接按向了她身後那張太師椅的把手上——那里放著那把濕漉漉的雞毛撣子。

  “不過,夫君最好快去快回❤️❤️。”

  她松開手,指了指那把雞毛撣子,又指了指自己旗袍下那雙裹著連體黑絲、正在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的長腿。

  “這把撣子……剛才被我夾在腿心里……上面的毛都已經被騷水泡軟了,怎麼用都不解癢❤️❤️。”

  她湊到我耳邊,舌尖濕漉漉地舔過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等你買完蛋糕回來……如果這上面的水干了……或者我的火泄了……❤️❤️”

  “那今晚……我就把這把雞毛撣子……塞進夫君的屁股里❤️❤️。”

  她後退一步,雙手抱胸,那高聳的胸部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還不快滾?記得買最大的那種。不然堵不住那兩個小祖宗的嘴……我看你晚上怎麼騰出手來……收拾我這個‘爛攤子’❤️❤️。”

  “閨女!收拾收拾出門買蛋糕!”

  我大聲喊著,以此掩飾這滿屋子的尷尬和淫靡。

  “咚!咚!咚!咚!”

  樓梯板發出一陣急促的悶響,就像是兩只被放出籠子的小獸。

  “蛋糕!!我要最大的❤️❤️!!”

  小鎮海一馬當先,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邁得飛快,手里還抓著那把折扇,像個衝鋒的小將軍一樣從樓梯上衝了下來。

  “爸爸!我要吃上面有好多好多草莓的❤️❤️!”

  緊隨其後的是小逸仙,她雖然跑得沒姐姐快,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也寫滿了期待。她兩只手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跨過最後一級台階,臉上還帶著剛才哭過的紅暈,看起來軟萌極了。

  “哇……這客廳……❤️❤️”

  小鎮海衝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腳步。她站在樓梯口,用力吸了吸鼻子,那雙暗紫色的大眼睛狐疑地在我和鎮海之間掃來掃去。

  “怎麼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她皺起小眉頭,那把折扇抵在鼻尖上扇了扇。

  “像是……像是爸爸夏天出汗的味道……但是又混著……唔……石楠花的味道?而且……❤️❤️”

  她指了指空氣中還沒散去的熏香和那股濃郁的淫靡氣息。

  “而且感覺濕乎乎的……好熱哦❤️❤️。”

  “咳……那是……那是剛才拖地的水沒干❤️❤️。”

  鎮海幾乎是瞬間就調整好了表情。她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利用身體和旗袍的下擺,巧妙地擋住了身後茶幾上那把濕漉漉的、還沾著不明液體的雞毛撣子。

  “小孩子家家的,鼻子倒是靈❤️❤️。”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實則是借此掩飾自己臉頰上那還沒有完全褪去的潮紅。那只藏在身後的手卻死死抓著太師椅的扶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顯然是在極力忍耐著兩腿之間那股仿佛有螞蟻在爬的瘙癢。

  “既然爸爸要帶你們去買蛋糕……那就快去❤️❤️。”

  她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那雙裹著連體黑絲的長腿在裙擺下難耐地相互磨蹭了一下,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媽媽還有……還有些‘收尾工作’要做。沒空陪你們去❤️❤️。”

  “哎?媽媽不去嗎❤️❤️?”

  小逸仙眨巴著眼睛,視线卻落在了旁邊正扶著牆慢慢挪動的逸仙身上。

  “媽媽……你的襪子……❤️❤️”

  小逸仙指著逸仙腿上那條已經徹底報廢的肉色絲襪。那原本光滑如玉的尼龍面料此刻破破爛爛地掛在大腿上,特別是大腿根部,撕裂的破洞里正有一股股混合著白濁和透明液體的粘稠物順著腿肉往下淌,一直流進腳踝的襪子里,把腳背都泡得發皺。

  “還有……媽媽身上好多白白的東西……是牛奶灑了嗎❤️❤️?”

  “是啊……是牛奶❤️❤️。”

  逸仙並沒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狼狽不堪的下半身。她抬起頭,衝著小逸仙溫柔地笑了一下,但那個笑容里,分明帶著一絲對著鎮海炫耀的惡意。

  “爸爸剛才……喂媽媽喝牛奶的時候……不小心喂太多了……嘴里喝不下……就灑得到處都是……❤️❤️”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旁邊臉色鐵青的鎮海。

  “所以媽媽要去浴室……好好洗一洗。尤其是……肚子里面❤️❤️。”

  她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裝著滿滿一肚子的精液。

  “要把那些……還沒吸收掉的‘牛奶’……摳出來才行呢。不然……會壞肚子的❤️❤️。”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扶著牆壁,邁著那雙還在打顫的腿,一步步向浴室挪去。

  “滋……啪嗒……”

  隨著她的走動,那積蓄在撕裂絲襪底部的混合體液終於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剛剛擦得鋥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散發著濃郁腥膻味的濕痕。

  “既然這樣……那我們走吧!”

  我見狀趕緊打圓場,一手撈起一個,也不管小鎮海還在那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牛奶這麼腥”,直接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

  “砰。”

  大門關上的瞬間,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鎮海站在原地,聽著門外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遠去。

  她臉上的那種屬於母親的威嚴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飢渴。

  “哼……‘喂太多了’……❤️❤️”

  她死死盯著地板上逸仙留下的那串精液痕跡,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刺激得她鼻翼翕動。

  “嘩啦——”

  她猛地轉身,一把抓起茶幾上那把早已濕透了的雞毛撣子。

  那上面的羽毛因為吸飽了她的淫水而變得沉重、粘膩,還在往下滴著水。

  “既然姐姐去浴室‘清理’了……❤️❤️”

  鎮海看著那把雞毛撣子,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客廳,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她沒有去浴室,而是直接撩起了旗袍的下擺,露出了那雙被連體黑絲包裹的、早已泛濫成災的腿心。

  “那我就在這……在這滿是夫君味道的客廳里……自己先‘墊墊肚子’吧……❤️❤️”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太師椅上,將那把粗糙的雞毛撣子柄,對准了那層濕透了的黑絲布料下、正一張一合吐著水的肉穴。

  “一個小時……夫君……你最好在一個小時內回來……❤️❤️”

  “噗呲。”

  異物插入的悶響。

  “不然……這把撣子……可就不夠用了……哈啊……❤️❤️”

  “哈……好冷。”

  剛走出恒溫別墅的銅門,凜冽的寒風便夾雜著雪粒撲面而來,像冰冷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臉頰。但這股寒意來得正是時候,恰好能壓一壓我體內那股還沒散去的燥熱。冷風順著衣領灌進去,吹干了剛才在那間淫靡臥室內出的熱汗,襯衫濕冷地貼在後背上,那種黏膩的不適感時刻提醒著我,剛才在屋里發生了多麼瘋狂的事情。

  “哼!我就知道❤️❤️❤️!”

  右手邊的小鎮海用力晃了晃被我牽著的手,把我從回味中拽了出來。

  她另一只手費勁地把那把折扇展開,嘩的一聲擋在小臉上,只露出一雙寫滿了“爸爸真是笨蛋”的暗紫色眼睛。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作為指揮官怎麼能連補給站的位置都不掌握呢❤️❤️❤️?這就是嚴重的失職❤️❤️❤️!”

  她松開我的手,煞有介事地從袖口里掏出一個小本子——那其實是她用來記五子棋勝負的記分冊,上面畫滿了烏龜和圓圈。

  “剛才坐車進來的時候本軍師已經進行過地形偵察了❤️❤️❤️!”

  她用折扇指著街道盡頭的一個拐角,黑色的長發在寒風中揚起,像一面墨色的小旗幟。

  “就在那個路口!有一家叫做‘福記’的鋪子❤️❤️❤️!門口掛著那種……那種長長的紅旗子……而且……而且我聞到了❤️❤️❤️!”

  她吸了吸凍得紅通通的小鼻子,一臉饞貓樣。

  “那里有剛出爐的雞蛋糕的味道❤️❤️❤️!比……比家里現在的味道好聞多了❤️❤️❤️!”

  說到這,她嫌棄地看了一眼我的褲腿,仿佛那里沾著什麼髒東西。

  “家里現在全是那種……怪怪的腥味❤️❤️❤️……爸爸身上也是❤️❤️❤️……”

  “那是……那是裝修的味道。”

  我有些尷尬地扯了個謊,趕緊看向另一邊的小逸仙。那股味道哪里是什麼裝修味,分明是幾十分鍾前,我和逸仙、鎮海在臥室里混戰後留下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混合著愛液發酵後的濃烈麝香。

  小逸仙比姐姐要乖巧得多。她兩只手都緊緊抓著我的大手,整個人恨不得貼在我的腿上取暖。那雙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小腳在雪地上踩出淺淺的印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爸爸……我也記得那里❤️❤️❤️……”

  小逸仙仰起頭,哈出的熱氣在空中變成一團團白霧,遮住了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剛才路過的時候……我看到櫥窗里有那種……圓圓的……上面有紅櫻桃的蛋糕❤️❤️❤️……”

  她伸出戴著小手套的手指,輕輕撓了撓我的掌心,聲音軟糯糯的,像剛出爐的糯米糍。

  “我們快去吧……買了蛋糕……就要快點回家哦❤️❤️❤️……”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擔憂,小手抓得更緊了。

  “媽媽說……她在浴室里洗肚子❤️❤️❤️……如果不快點回去幫她……媽媽會不會把肚子洗壞呀❤️❤️❤️?剛才我看她……走路都走不穩了❤️❤️❤️……腿都在抖呢❤️❤️❤️……”

  聽到這話,我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逸仙剛才那副模樣——她赤裸著身體跪在浴室瓷磚上,雙腿打顫,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還要強撐著把手指伸進紅腫的穴口里去摳挖體內那些屬於我的濃精。

  還有鎮海。

  那個女人現在應該正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手里拿著那根她平時最愛用的雞毛撣子。只不過這一次,那撣子不是用來打掃灰塵,而是被她夾在兩條修長的大腿中間,用來填補我離開後的空虛。

  “走!全速前進!”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腦子里那些限制級的畫面,反手握緊了兩個女兒的小手,大步向路口走去。

  “買了最大的蛋糕就回去!誰也不許磨蹭!”

  “哇!衝呀!為了草莓蛋糕❤️❤️❤️!”

  “慢點……爸爸……我的襪子要掉啦❤️❤️❤️……”

  ……

  “閨女,過幾天長風阿姨她們也要來,要幫忙收拾客房哦。”

  “長風阿姨❤️❤️❤️?”

  聽到這個名字,小鎮海那只原本還在空中揮舞折扇的小手停住了。她仰起頭,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小臉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如果是長風阿姨的話……那就意味著會有好吃的點心了❤️❤️❤️!”

  她顯然對“吃”的記憶比對“人”的記憶更深。但緊接著,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那雙暗紫色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警惕地看向我。

  “等等……收拾客房?那是後勤部的工作吧❤️❤️❤️?”

  她把折扇往袖子里一揣,兩只手插著腰,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在雪地上用力踩了兩下。

  “根據我對長風阿姨的了解……她可是那種……只要爸爸一句話就會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把地板擦得比鏡子還亮的人❤️❤️❤️……”

  小鎮海撇了撇嘴,一臉早已看透一切的早熟模樣。

  “既然她要來……為什麼還要我們收拾?等她來了讓她自己收拾不就好了嘛?這叫……這叫以逸待勞❤️❤️❤️!”

  “姐姐!不可以這麼沒禮貌❤️❤️❤️!”

  旁邊的小逸仙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她用力晃了晃我的手,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滿是不贊同。

  “媽媽說過……待客之道……是要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小逸仙松開我的手,懂事地幫我拍了拍大衣下擺沾上的雪花,那動作像極了縮小版的逸仙。

  “爸爸……我會幫忙的❤️❤️❤️!我會把客房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就像媽媽教我的那樣……疊成豆腐塊❤️❤️❤️!還要在花瓶里插上好看的梅花❤️❤️❤️……”

  她歪著頭想了想,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起來軟萌極了。

  “而且長風阿姨平時也很辛苦……來了就是客人……我們要照顧好她才行。對不對……爸爸❤️❤️❤️?”

  說到這,她轉過頭,看著還在那踢雪玩的小鎮海,軟糯糯地補了一刀:

  “而且……姐姐你剛才在家里不是說……只要吃了蛋糕……就會乖乖干活的嗎❤️❤️❤️?難道……軍師說話不算話❤️❤️❤️?”

  “誰……誰說我不算話了❤️❤️❤️!”

  被戳中軟肋的小鎮海頓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臉漲得通紅。

  “我那是……我那是在制定作戰計劃❤️❤️❤️!收拾客房也是講究策略的!我……我會負責指揮你們把家具擺到最完美的位置❤️❤️❤️!”

  她哼了一聲,為了掩飾尷尬,指著前方不遠處飄出甜香味的店鋪大喊:

  “不管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占領蛋糕高地!衝啊❤️❤️❤️!!”

  說完,她也不等我們,撒開小短腿就往那家掛著紅旗子的“福記”點心鋪衝去,黑色的長發在腦後飛揚,像一面墨色的小旗幟。

  “哎呀……姐姐慢點!地滑❤️❤️❤️!”

  小逸仙看著姐姐那冒冒失失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像個小大人一樣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衝我甜甜一笑。

  “爸爸……我們也快走吧。買完蛋糕……還要回去幫媽媽洗肚子呢❤️❤️❤️……雖然……我還是不太懂為什麼肚子要用水洗❤️❤️❤️……”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緊了緊握著我的手,那雙純潔的眼睛里映出我不自然的表情。

  “但是……既然是媽媽要做的事……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大掃除環節吧❤️❤️❤️?”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敢接話。

  大掃除?確實是大掃除。只不過打掃的不是灰塵,而是被我灌滿在子宮深處的、快要溢出來的愛液。

  “噠噠噠——”

  小鎮海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雖然倒騰得飛快,但畢竟腿短,再加上雪地濕滑,我三兩步就追到了她身後。就在她准備像個小炮彈一樣撞開“福記”那扇厚重的棉門簾時,我一把揪住了她羽絨服的後領子。

  “哎喲❤️❤️❤️!”

  她兩條腿還在慣性地空蹬了兩下,整個人像只被拎起來的小貓。

  “都說了慢點,要是摔個狗吃屎,把門牙磕掉了,我看你怎麼吃蛋糕。”

  我把她放回地上,幫她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雪粒。

  “哼……這是急行軍❤️❤️❤️!為了搶占最新鮮出爐的高地❤️❤️❤️!”

  小鎮海理直氣壯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拎歪的衣領,那把折扇又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啪的一下指向店鋪大門。

  “逸仙妹妹!跟上!我們要突襲了❤️❤️❤️!”

  她掀開厚重的棉門簾,一股濃郁的、混合著黃油、雞蛋和糖霜的甜暖香氣瞬間涌了出來,直接驅散了周圍的寒意。這股味道實在太霸道,連我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暫時忘掉了家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淫靡腥膻味。

  “哇……好香❤️❤️❤️……”

  跟在後面的小逸仙吸了吸鼻子,兩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乖乖地把手塞進我的掌心里,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她的興奮。

  走進店里,暖氣開得很足。櫃台里的玻璃有些起霧,但這並不妨礙兩個小家伙把臉貼上去,把那層玻璃蹭得更花。

  “爸爸!爸爸!你看那個❤️❤️❤️!”

  小鎮海指著櫃台正中央的一款蛋糕,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她的臉頰緊貼著玻璃,把那張平時總裝作深沉的小臉擠壓成了一塊扁扁的面餅,嘴里的熱氣在玻璃上噴出一團團白霧。

  “我要這個❤️❤️❤️!這個上面有好多好多的草莓❤️❤️❤️!而且還是三層的❤️❤️❤️!”

  那是店里的招牌款式。三層松軟的戚風蛋糕胚,每一層中間都夾著厚厚的淡奶油和新鮮草莓切片,頂層更是堆滿了一整圈紅艷艷的大草莓,上面撒著一層薄薄的防潮糖粉,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紅白相間的雪山。

  “可是……姐姐❤️❤️❤️……”

  小逸仙踮起腳尖,看了一眼標價牌,又看了看那碩大的體積,有些猶豫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那個好大哦……我們吃得完嗎❤️❤️❤️?媽媽說……不能浪費糧食❤️❤️❤️……”

  “這叫戰略儲備❤️❤️❤️!”

  小鎮海立刻反駁,她轉過身,一本正經地揮舞著折扇分析道:

  “你想啊……媽媽現在肚子不舒服……肯定需要補充能量❤️❤️❤️!而且長風阿姨她們要來……我們還要招呼客人!如果不買個大的……萬一到時候不夠分……豈不是顯得我們東煌很小氣❤️❤️❤️?”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那雙暗紫色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顯然是在給自己想吃多一點找借口。

  “而且……要是買個小的回去……媽媽肯定會覺得爸爸不重視她……一不高興……說不定又要打爸爸屁股了❤️❤️❤️。”

  這死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腦海里浮現出鎮海剛才那副拿著雞毛撣子、一臉煞氣的樣子。那個“一個小時”的時限像個倒計時鍾一樣在我腦子里滴答作響。如果不買個讓她滿意的……那根雞毛撣子恐怕真的要用在我身上了——或者是用在她自己身上。

  “老板。”

  我敲了敲櫃台玻璃,指著那個最大的三層草莓蛋糕。

  “就這個了。再多加一份奶油,要現打的。”

  “好嘞!”

  老板爽快地應了一聲,開始打包。

  “耶!爸爸萬歲❤️❤️❤️!”

  小鎮海歡呼一聲,兩只小手抱著我的大腿又蹦又跳。小逸仙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兩只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那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還要這個。”

  我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四十分鍾。為了保險起見,我又指了指旁邊的展櫃。

  “再拿一盒那個剛出爐的蛋撻,要最燙的。”

  鎮海那個女人不是抱怨“涼”嗎?那就給她帶點燙嘴的回去,希望能堵住她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嘴,也順便填補一下她那張更貪婪的“嘴”。

  “好嘞,一共三百八。”

  付完錢,我提著那個沉甸甸的大蛋糕盒子,另一只手拎著熱乎乎的蛋撻。那股剛出爐的熱氣透過紙盒傳到手心,帶著一種踏實的重量感。

  “走吧,回家。”

  我招呼著兩個還在盯著別的點心流口水的小家伙。

  “全軍……撤退!目標——家里的餐桌!”

  “是!長官❤️❤️❤️!”

  小鎮海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前面幫忙推開門簾。

  門簾掀開,外面的冷風再次灌了進來。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蛋糕,又看了一眼街道盡頭那棟隱約可見的別墅。希望那個拿雞毛撣子自慰的女人,還有那個在浴室里摳挖精液的女人,已經把戰場打掃得能見人了。不然這蛋糕帶回去……怕是要變成“人體盛”的道具了。

  ……

  “閨女,港區的大家今年也會來這過年哦。想不想吃貝法阿姨做的蛋糕?她說過幾天來呢。”

  “貝法阿姨❤️❤️❤️?!”

  聽到這個名字,兩個小家伙的反應截然不同,但同步率極高——她們同時停下了腳步,兩雙眼睛在冬日的寒風中亮得嚇人。

  “就是那個……那個走路沒有聲音……裙子總是蓬蓬的……還能變出好多好吃的點心的女仆長阿姨嗎❤️❤️❤️?”

  小逸仙激動得連手里的裙擺都松開了,任由那淡藍色的布料垂在雪地上。她仰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落進了星星。

  “我要吃❤️❤️❤️!我要吃❤️❤️❤️!上次貝法阿姨做的那個……那個軟綿綿的……還在晃的布丁……好吃得我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吸溜了一下口水,小手緊緊抓著我的大衣下擺搖晃著。

  “爸爸……貝法阿姨來了……能不能讓她教我做那個❤️❤️❤️?我想學會了……以後天天做給爸爸吃❤️❤️❤️……”

  “哼……皇家的終極兵器也要來嗎❤️❤️❤️?”

  相比於妹妹的單純,小鎮海則是另一副模樣。她雖然也在咽口水,但為了維持軍師的體面,硬是把那把折扇橫在面前,擋住了自己不爭氣的嘴角。

  “雖然……雖然那是皇家的糖衣炮彈……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在後勤補給這一塊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她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那雙暗紫色的眼珠子轉得飛快。

  “既然是大家都要來……那這就是一場多國聯軍的大混戰了!爸爸❤️❤️❤️!”

  小鎮海把折扇啪地一合,指著我手里提著的大蛋糕盒子。

  “那這個蛋糕就是我們的預演❤️❤️❤️!等貝法阿姨來了……我要和她切磋一下!看看是她的皇家紅茶厲害……還是我和媽媽的東煌綠茶更勝一籌❤️❤️❤️!”

  雖然嘴上說著要切磋,但她那雙直勾勾盯著蛋糕盒子的眼睛早就出賣了她。

  “不過……在這之前……”

  小鎮海忽然皺起眉頭,像個小狗一樣在空氣中嗅了嗅。此時我們已經走到了別墅的院子門口。即便隔著厚重的大門,似乎也能感覺到里面那股壓抑的、暴風雨前的寧靜。

  “爸爸……”

  小鎮海縮了縮脖子,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半。她躲到我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看著那扇緊閉的朱紅色大門。

  “媽媽還在里面生氣嗎❤️❤️❤️?我怎麼感覺……這里的空氣比剛才還要危險❤️❤️❤️?”

  她指了指二樓逸仙剛才進去的那個浴室的窗戶,那里正冒著騰騰的熱氣;又指了指一樓客廳那個拉著窗簾的落地窗。

  “而且……剛才出門的時候……媽媽說她在用雞毛撣子……那個……那個不是用來打掃衛生的嗎❤️❤️❤️?為什麼媽媽要把它夾在腿中間❤️❤️❤️?”

  小鎮海一臉求知欲地看著我,問出了一個讓我冷汗直流的問題。

  “難道那是……某種新的修煉方式❤️❤️❤️?還是說……她在給那把撣子附魔……准備一會兒用來打爸爸的屁股❤️❤️❤️?”

  “咳咳!那是……那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別打聽!”

  我趕緊打斷她的胡思亂想,一手提著蛋糕,一手推開了院子的鐵門。

  “總之!只要有蛋糕堵住她們的嘴……不管是生氣還是修煉,應該……大概……都能解決吧?”

  我看著那扇大門,心里卻一點底都沒有。畢竟一個是滿肚子精液正在摳挖的正宮,一個是拿著雞毛撣子自慰卻得不到滿足的軍師。再加上這兩個滿腦子吃的小祖宗,還有即將到來的港區大部隊……這個年,注定是沒法太平了。

  “走!進屋!不管看到什麼……先喊‘吃蛋糕’!記住了嗎?”

  “記住了!長官❤️❤️❤️!”

  “記住了……爸爸❤️❤️❤️……”

  我推開家門,帶著兩個小家伙進了門。

  “咔噠。”

  隨著門鎖轉動,客廳那股令人窒息的暖氣混合著濃郁的情欲味道再次撲面而來。只不過這一次,我手里剛出爐的蛋撻那股霸道的奶香味勉強衝淡了一些空氣中那股黏膩的石楠花氣味。

  “哇!到家啦❤️❤️❤️!”

  小鎮海還沒等我把門完全推開,就想從我的咯吱窩底下鑽過去。

  “慢點!換鞋!”

  我一把抓住她的後領子,把她提溜回來。

  客廳里靜悄悄的。原本坐在太師椅上的鎮海不見了。那把椅子空蕩蕩的,只有深紅色的木質椅面上留下了一灘還沒干透的、形狀可疑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亮光,那是她發情的鐵證。

  “咦?媽媽呢❤️❤️❤️?”

  小逸仙乖巧地把小皮鞋脫下來擺好,抱著她的裙擺,那雙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小腳踩在地板上。她左右張望了一下,鼻子動了動。

  “好像……有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

  確實。

  空氣中除了那股淫靡的麝香味,還多了一股……像是橡膠摩擦過熱,又像是某種木頭被劇烈鑽磨後發出的焦糊味。那是鎮海用雞毛撣子的木柄,在自己干燥又渴望的穴肉里瘋狂攪動所產生的、最原始的摩擦味。

  “呼……呼……❤️❤️❤️”

  一陣壓抑沉重的喘息聲從沙發背後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是鎮海。

  她背對著我們,雙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肩膀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後才慢慢轉過身來。

  “……回來了❤️❤️❤️?”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又像是剛剛喊叫過太久而有些失聲。

  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她的樣子。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擺被撩起了一半,胡亂地堆在腰間。那雙連體黑絲包裹的長腿此刻正不自然地並攏著,膝蓋還在微微打顫。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黑絲布料已經完全變成了深黑色,濕漉漉地貼在肉上,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水。

  而就在她剛才藏身的沙發角落里,那把雞毛撣子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原本蓬松的雞毛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綹一綹的,上面沾滿了拉絲的透明粘液和白色的泡沫,木質的手柄那一頭更是濕得滑不留手,甚至還能看到上面沾著幾根被扯斷的黑絲纖維。

  “媽媽!蛋糕買回來啦❤️❤️❤️!”

  小鎮海並沒有注意到那些細節,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手里的盒子吸引了。她歡呼著衝向茶幾,把那把折扇隨手往沙發上一扔——

  “啪。”

  折扇好死不死,正好落在沾滿淫水的雞毛撣子旁邊。

  “……嗯❤️❤️❤️。”

  鎮海深吸一口氣,伸手理了理凌亂的鬢角,但那只手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顫抖。她邁步向我們走來,每走一步,那雙高跟鞋都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咚、咚聲,仿佛腳上灌了鉛。

  “買個蛋糕……去了這麼久❤️❤️❤️……”

  她走到我面前,沒有看孩子,那雙燒得通紅的暗紅色眸子死死盯著我。

  她身上那股味道簡直濃烈得嗆人——汗味、熏香味,還有那股從兩腿之間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熟透了的雌性騷味。

  “要是再晚回來一分鍾❤️❤️❤️……”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搶過我手里那盒熱乎乎的蛋撻。指尖觸碰到紙盒的瞬間,她似乎被燙了一下,但並沒有縮手,反而像是極度渴望這點熱度一樣,用力捏緊了盒子。

  “這盒東西……就不用吃了❤️❤️❤️。”

  她湊近我,借著拿蛋撻的動作,身體幾乎貼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腹處那硬邦邦的肌肉塊還在突突直跳,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並不滿足的高潮。

  “我會直接……把它塞進你那個……只會讓人等著急的……屁股里❤️❤️❤️。”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欲求不滿的狠勁。

  “怎麼樣……夫君❤️❤️❤️?”

  她微微側過頭,讓我看清她脖頸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以及因為剛才劇烈自慰而暴起的青筋。

  “剛才……我自己用那根木棍子……捅了半天……捅得子宮口都腫了……也沒能把里面的火泄出來❤️❤️❤️……”

  她視线掃過我褲襠的位置,舌尖舔過干裂的嘴唇,留下一道水痕。

  “現在的我……可是比這盒剛出爐的蛋撻……還要燙……還要餓呢❤️❤️❤️……”

  “嘶……閨女,你們先吃飯。老婆……屋里面收拾完了嗎?”

  我一邊招呼孩子,一邊伸手拉住鎮海。

  “哇!吃蛋糕嘍❤️❤️❤️!”

  見我松口,兩個小家伙立刻歡呼一聲。小鎮海眼疾手快地從我手里搶過那個沉甸甸的蛋糕盒子,招呼著妹妹就像兩只聞到腥味的小貓一樣,抱著戰利品衝向了餐廳那邊的長桌。

  “我去拿盤子❤️❤️❤️!”

  “我去拿叉子❤️❤️❤️!”

  隨著兩個小家伙的身影消失在轉角,餐廳里很快傳來了拆包裝盒的窸窸窣窣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鎮海。

  被我拉住手臂的瞬間,鎮海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旗袍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皮膚燙得驚人,手臂肌肉緊繃著,似乎正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即將爆發的衝動。

  “收拾❤️❤️❤️?”

  她轉過身,那雙暗紅色的丹鳳眼微微眯起,視线越過我的肩膀,落在了客廳中央那張太師椅上。剛才因為她起身而暴露出來的那灘水漬,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深紅色的木質椅面上。那是一灘混合了透明淫水、白色泡沫以及剛才那把雞毛撣子上殘留灰塵的粘稠液體。它順著椅子的木紋邊緣緩緩滴落,啪嗒一聲,在地板上積聚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夫君覺得呢❤️❤️❤️?”

  鎮海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直接拉著我的手,按向了她自己的小腹。

  觸感濕冷、黏膩。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擺雖然放下來了,但那層布料已經被里面的連體黑絲徹底浸透。我的掌心剛貼上去,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濕意透過布料滲了出來,粘在我的皮膚上。

  “地板是擦干淨了……桌子也擦干淨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大腿根部毫不避諱地頂在我的胯上。

  “但是……這把剛才被我夾在腿心里……用來代替夫君那根肉棒的清潔工具❤️❤️❤️……”

  她松開我的手,轉而指向那個被扔在沙發角落、羽毛已經結成一縷一縷硬塊的雞毛撣子。

  “還有我這條……剛才一直貼著木頭椅子摩擦、接住了所有流出來騷水的黑絲連體襪❤️❤️❤️……”

  她故意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咕啾——”

  一聲清晰的水聲從她兩腿之間傳來。那不僅僅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更是她陰道里積蓄的愛液在受到擠壓時發出的抗議。

  “這里面的垃圾……可是越來越多了呢❤️❤️❤️。”

  鎮海湊到我耳邊,呼吸急促,帶著一股濃郁的麝香味。

  “剛才夫君去買蛋糕的時候……我本來想用那把撣子……把里面摳干淨❤️❤️❤️……”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指甲隔著襯衫刮擦著我的乳頭。

  “結果……越摳水越多……越捅越癢……那根木頭棍子又硬又粗糙……把我的子宮口都磨腫了……也沒能止住癢❤️❤️❤️……”

  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渴望。

  “現在……那張椅子上全是我流出來的水……要是兩個孩子吃完蛋糕跑過來看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壞笑。

  “夫君打算怎麼解釋?說是媽媽喝水漏了?還是說……媽媽想爸爸想得……下面都變成噴泉了❤️❤️❤️?”

  就在這時,餐廳那邊傳來了小鎮海含糊不清的喊聲:

  “爸爸!媽媽!蛋糕切好了!快來吃呀!最大的這塊有好多草莓❤️❤️❤️!”

  聽到女兒的聲音,鎮海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氣,那只放在我胸口的手猛地收緊,抓皺了我的衣領。

  “聽到了嗎?最大的那塊❤️❤️❤️……”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松開手,轉身走向餐廳,但那走路的姿勢明顯有些別扭,兩條腿並不攏,仿佛中間還夾著什麼隱形的東西。

  “先去把那兩個小的安頓好……夫君❤️❤️❤️。”

  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聲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威脅。

  “等她們吃完了……你最好祈禱……你的舌頭和肉棒……能比那把雞毛撣子……更能把這里的衛生……打掃干淨❤️❤️❤️。”

  “馬上就來!閨女!咳咳……逸仙呢?”

  我一邊回應,一邊試圖轉移話題。

  “嘩啦……”

  還沒等鎮海回答,一樓盡頭那間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就被推開了。

  一股濃郁的水蒸氣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還有一股……怎麼洗也蓋不住的、淡淡的精液腥味,瞬間涌入了客廳。

  “呼……夫君是在找我嗎❤️❤️❤️?”

  逸仙的身影出現在霧氣中。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著一件白色的絲綢浴袍,腰帶系得很隨意,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被熱水熏得粉紅的肌膚。原本盤著的黑發此刻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在鎖骨窩里聚成小小的水窪。

  “啪嗒。”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那一雙原本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現在變得光潔溜溜,但在膝蓋和大腿內側,還能清晰地看到幾處紅腫的淤痕——那是我剛才在那張兒童床上用力掰開她雙腿時留下的指印。

  “真是的……夫君射得太深了❤️❤️❤️……”

  逸仙一邊拿著毛巾擦拭頭發,一邊扶著牆壁慢慢走過來。她的腳步虛浮,每走一步,眉頭都會微微蹙起,似乎下半身某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剛才我在里面……用手指扣了好久❤️❤️❤️……”

  她走到我面前,當著鎮海的面,毫無顧忌地撩起浴袍的下擺,露出了那兩條光潔的大腿。

  只見她大腿根部的內側,依然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而那兩片剛剛洗干淨、看起來粉嫩肥厚的陰唇,此刻正微微腫脹外翻著,根本合不攏。

  “咕啾……”

  隨著她站定的動作,一股混合著洗澡水和沒排干淨的白濁液體的粘稠物,再次順著那個松弛的肉洞滑了出來,掛在陰唇邊緣,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线。

  “看……根本洗不干淨❤️❤️❤️……”

  逸仙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但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卻帶著一絲向鎮海示威的媚意。

  “夫君那東西……直接頂進了子宮最里面……剛才我把手指伸進去……只能挖出來一點點……剩下的……好像都被吃進肚子里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還是濕皺的,顯然是在水里泡了很久。她輕輕點了點我手里的那盒蛋撻。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肚子里……還在咕嚕咕嚕地響……像是懷了寶寶一樣❤️❤️❤️……”

  “哼❤️❤️❤️。”

  旁邊的鎮海發出一聲冷笑。

  她並沒有看向逸仙那還在流水的下體,而是死死盯著逸仙那只剛才“扣挖”過的手。

  “既然洗不干淨……那就別洗了❤️❤️❤️。”

  鎮海走上前,那股子藥油味和她自身的騷味再次逼近。她一把搶過我手里的蛋撻盒子,用那只剛才抓過髒兮兮雞毛撣子的手,粗暴地拆開了包裝。

  “反正……這屋子里現在的味道……也不差你那一股腥味❤️❤️❤️。”

  她拿出一個還燙手的蛋撻,金黃色的酥皮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夫君……這蛋撻還燙著呢❤️❤️❤️。”

  鎮海轉過身,背對著那兩個正在餐廳吃蛋糕的孩子,將那個滾燙的蛋撻直接遞到了我的嘴邊,眼神卻冷冷地瞥向逸仙敞開的浴袍領口。

  “剛才姐姐被你喂了那麼多的熱牛奶……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夫君……嘗嘗這個了❤️❤️❤️?”

  她故意將“嘗嘗”兩個字咬得很重,另一只手卻悄悄順著我的襯衫下擺摸了進去,指尖冰涼濕黏——那是她剛才在那張太師椅上蹭到的、自己的淫水。

  “或者……夫君更想嘗嘗……我這只手上……屬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騷水味❤️❤️❤️?”

  “我才不吃,你留著自己吃吧!”

  我慌忙推開她的手,快步走到餐廳。

  “洗手了嗎閨女?”

  “留著自己吃?呵❤️❤️❤️……”

  身後傳來了鎮海一聲極輕的嗤笑。

  “吧唧。”

  還沒等我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黏膩的吮吸聲。不用回頭也能猜到,她肯定是用那只沾滿了她自己淫水、還沒干透的髒手,抓著那個滾燙的蛋撻塞進了嘴里,連帶著手指上那些拉絲的粘液也一起卷進了舌頭里。

  “嗯……果然❤️❤️❤️……”

  她含糊不清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股故意讓我聽見的吞咽聲。

  “混合了發情騷水的味道……這蛋撻吃起來……才夠滋潤呢❤️❤️❤️……”

  餐廳里的景象是一片狼藉的甜蜜戰場。

  原本精致的三層草莓蛋糕已經被兩個小家伙攻陷了一大半。最上面的那一層草莓幾乎全都不翼而飛,白色的奶油被挖得坑坑窪窪,塗得到處都是。

  “洗手?”

  小鎮海正跪在椅子上,手里抓著一把叉子,那張原本神氣活現的小臉上此刻沾滿了白色的奶油,活像是個偷吃的大花貓。聽到我的問題,她理直氣壯地揮了揮手里那把叉子——此時她的另一只手里正抓著一顆巨大的草莓。

  “兵貴神速!爸爸❤️❤️❤️!”

  她把草莓塞進嘴里,腮幫子鼓得高高的,說話含混不清,奶油順著嘴角蹭到了下巴上。

  “等洗完手……最好的戰略高地就要被逸仙妹妹搶走了!這叫……這叫特事特辦❤️❤️❤️!”

  她伸出舌頭,靈活地舔掉嘴角那一抹快要滴落的奶油,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在椅子後面晃蕩著,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爸爸!我洗了哦❤️❤️❤️!”

  相比之下,坐在對面的小逸仙就要乖巧得多。

  她放下手里的叉子,把兩只白嫩的小手伸到我面前攤開,還正反面翻了一下給我檢查,掌心透著健康的粉紅色。

  “是用香香的洗手液洗的……洗了三遍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那里也沾了一點點奶油漬。

  “可是……蛋糕太好吃了……我不小心……把袖子弄髒了一點點❤️❤️❤️……”

  她那件淡藍色襦裙的袖口處,確實沾上了一塊白色的奶油印記。

  “沒關系,吃完再洗。”

  我剛在主位坐下,想拿張紙巾給小逸仙擦擦嘴。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股濃郁的紅花油味和某種更直白的腥氣,逼近了餐廳。

  鎮海走了進來。

  她手里拿著剛才那個被她咬了一口的蛋撻,那只拿著蛋撻的手指上,還能清晰地看到一層亮晶晶的薄膜——那是蛋撻的酥油和她下體的淫水混合干燥後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反著令人心悸的光。

  “吃得真開心啊❤️❤️❤️……”

  她並沒有坐到我對面,而是直接拉開了我身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滋——”

  隨著她坐下的動作,那被浸透的連體黑絲與木質椅面摩擦,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極其潮濕的水聲。就像是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被用力擠壓,那聲音在只有咀嚼聲的餐廳里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咦❤️❤️❤️?”

  正專心挖蛋糕的小鎮海動作停了一下。她疑惑地抬起頭,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媽媽身下的椅子。

  “媽媽……你的椅子怎麼……好像也在流口水❤️❤️❤️?”

  小鎮海吸了吸鼻子,那股復雜的味道更濃了,直往鼻子里鑽。

  “而且……媽媽身上怎麼有一股……剛才爸爸身上的那種……奇怪的咸魚味❤️❤️❤️?”

  “那是調料的味道❤️❤️❤️。”

  鎮海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蛋撻,順勢翹起二郎腿。

  這個動作讓她旗袍下那雙裹著濕透黑絲的大腿互相擠壓,發出咕啾一聲輕響。那片深黑色的腿根區域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我的大腿側面,黑色的絲襪布料緊緊貼在肉上,勒出一道道色情的肉痕。

  “剛才媽媽在客廳……給自己加餐的時候……不小心把調料瓶打翻了❤️❤️❤️。”

  她側過頭,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我,舌尖舔過沾著酥皮渣的手指,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性暗示,仿佛在回味另一種味道。

  “夫君……既然孩子們都吃得這麼香❤️❤️❤️……”

  她伸出那只髒手,從桌上的果盤里拿起一顆沒洗過的草莓,直接遞到了我的嘴邊。

  “那你是不是也該……陪我吃一點❤️❤️❤️?”

  她的指尖故意擦過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濃烈的、屬於她私處的麝香味,混合著蛋撻的甜膩,衝得我頭皮發麻。

  “這草莓……雖然沒洗過……但是沾上了媽媽手上的特制醬汁……味道可是……更加鮮美多汁了哦❤️❤️❤️?”

  “你姑娘不洗手,怎麼罰她?嗯?”

  我避開她的手,轉而伸手掐住小鎮海沾滿奶油的小胖臉,試圖轉移這危險的話題。

  “罰?呵❤️❤️❤️……”

  鎮海咽下嘴里那塊混合了她自己體液味道的蛋撻,喉嚨發出咕嘟一聲清晰的吞咽音。她並沒有因為女兒被掐臉而感到心疼,反而像是看熱鬧一樣,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和更深的渴望。

  “夫君覺得……手髒了……是大問題嗎❤️❤️❤️?”

  她忽然伸出那只剛剛抓過蛋撻、也抓過那把濕漉漉雞毛撣子的手。

  指尖上,那一層混合了金黃色酥皮油漬、白色奶油,以及半干涸的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極其詭異又淫靡的亮光。

  “啪。”

  她並沒有去管小鎮海,而是直接將這根髒兮兮的食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用力抹了進去。

  “唔……”

  一股極其復雜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唇齒間炸開——蛋撻的奶甜味是表層的,緊接著便是那股濃烈得化不開的、帶著海腥氣和酸味的雌性麝香味道。那是她剛剛高潮後、從子宮深處流出來的最原始的醬汁,咸澀又帶著一股發酵的甜味。

  “嘗嘗看……夫君❤️❤️❤️。”

  鎮海眯起眼睛,看著我被迫含住她的手指,手指還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塗抹著,像是在塗口紅一樣,把那些粘稠的液體均勻地抹在我的唇瓣和牙齒上。

  “這只手……剛才可是摸過那個……流著水、正在一張一合求操的小穴的❤️❤️❤️……”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股不知羞恥的挑逗。

  “髒嗎❤️❤️❤️?可是我看夫君……平時明明吃得很香啊……甚至恨不得把舌頭都伸進去……把里面的每一滴水都舔干淨❤️❤️❤️……”

  “媽媽!不要欺負爸爸❤️❤️❤️!”

  被我掐著臉的小鎮海雖然不知道媽媽在干什麼,但看著媽媽把手指伸進爸爸嘴里,頓時覺得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她兩只沾滿奶油的小手胡亂揮舞著,想要把鎮海的手拍開。

  “這是我的爸爸!而且……而且我也沒說不洗手!我只是……只是想先吃一口草莓嘛❤️❤️❤️!”

  “呵……只想吃草莓❤️❤️❤️?”

  鎮海抽出手指,在我的襯衫領口隨意地擦了擦剩下的水漬,留下一道淡黃色的油印。她轉過頭,看著那個滿臉奶油、還在狡辯的小丫頭,嘴角勾起一抹屬於嚴母的冷笑。

  “既然不想洗手……那就別用手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把干淨叉子,快准狠地插走了小鎮海盤子里那顆最大的草莓。

  “唔?!我的草莓❤️❤️❤️!!”

  小鎮海眼睜睜看著那顆紅艷艷的果實落入了媽媽的魔掌,發出一聲慘叫。

  “這顆草莓沒收了。作為懲罰❤️❤️❤️。”

  鎮海當著孩子的面,張開紅唇,一口咬住了那顆草莓。鮮紅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更加色情的液體。

  “既然手髒……那就把盤子舔干淨❤️❤️❤️。”

  她指了指小鎮海面前那個殘留著奶油的盤子

  “像小狗一樣……把盤子舔得干干淨淨……一點奶油都不許剩。這就是對不洗手的壞孩子的懲罰❤️❤️❤️。”

  說到這,她在桌子底下,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滑,最後那尖細的鞋跟精准地抵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隔著西褲輕輕碾磨著那團軟肉。

  “至於夫君❤️❤️❤️……”

  她湊近我,嘴里還嚼著那顆搶來的草莓,含糊不清地低語道:

  “既然女兒要舔盤子……那你……是不是也該准備好❤️❤️❤️……”

  她視线掃過自己那濕透了的旗袍下擺。

  “來舔干淨……媽媽下面這個……已經溢出來、流得滿地都是的大盤子了?嗯❤️❤️❤️?”

  “嘶……閨女,一會再來罰你!”

  我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一把拉住鎮海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外拉。

  “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啊!閨女面前能說那種話嗎?!”

  “嘭。”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鎮海反手一推,直接把我按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這里是視线的死角,距離餐廳只有幾步之遙,甚至還能聽到兩個孩子為了最後一塊蛋糕爭搶的嬉鬧聲。

  “唯恐天下不亂?哈❤️❤️❤️……”

  鎮海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冷笑,那雙暗紅色的眼睛里早已沒有了平日里的從容,只剩下被情欲燒得渾濁的瘋狂。她單手撐在我耳側的牆壁上,那只手上還殘留著蛋撻的油漬和她自己的淫水,隨著她的呼吸,一股濃烈的腥甜味直往我鼻子里鑽。

  “夫君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維持什麼天下太平嗎❤️❤️❤️?”

  她甚至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抓著我的手,粗暴地按向了她兩腿之間。

  “滋——咕嘰——”

  隔著那層濕透了的深紫色旗袍布料,我的手掌瞬間陷進了一團溫熱、軟爛的泥濘里。

  那根本不像是隔著衣服,那層連體黑絲因為吸飽了水,已經徹底變成了第二層皮膚,死死地貼在她紅腫肥厚的陰唇上。隨著我手掌的按壓,積蓄在腿心的液體像是踩到了爛泥塘一樣,從指縫里咕嘟咕嘟地冒了出來,那熱度燙得我手心發麻。

  “摸摸看……夫君❤️❤️❤️……”

  鎮海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死死按著我的手背,讓我的指關節狠狠碾過那顆已經充血到發硬、大概有花生米大小的陰蒂。

  “這一層……這一層黑絲……剛才被我磨破了❤️❤️❤️……”

  她強行帶著我的手指,摳進了那個濕軟的布料破洞里。指尖觸碰到的是一塊滾燙、瘋狂跳動的軟肉。

  “我剛才在那張椅子上……一邊聽著你們回來的腳步聲……一邊拼命地磨……想在你們進門前……把這股火泄掉❤️❤️❤️……”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在我手中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腿肌肉緊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可是……根本泄不掉……越磨越癢……越流越多……流得連鞋子里都是水……走一步都在響❤️❤️❤️……”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滿是對於生理快感的乞求,還有對被冷落的憤怒。

  “你讓我怎麼在孩子面前裝?嗯❤️❤️❤️?難道要我一邊忍著子宮口的酸癢……一邊笑著給她們講故事嗎❤️❤️❤️?”

  她突然松開手,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順勢抬起,勾住了我的腰,讓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胯部死死頂在我的西褲襠部,來回摩擦。

  “既然夫君怕我在孩子面前亂說話❤️❤️❤️……”

  她解開我皮帶的手都在哆嗦,指甲慌亂地劃過我的扣子,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那就現在……就在這……哪怕只有一分鍾……哪怕只是插進來堵住這個嘴❤️❤️❤️……”

  “噗呲。”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操我一下……把這股讓我發瘋的癢止住……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當著孩子的面……趴在地上求你干我的❤️❤️❤️……”

  “這才多久,至於嗎……?”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試圖喚醒她的一絲理智。

  “至於嗎?哈❤️❤️❤️……”

  鎮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那雙因為情欲而渾濁的暗紅色眸子猛地瞪大。她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松開了撐在牆上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帶著狠勁,猛地向下拽去。

  “啪嘰——”

  我的手掌被她強行按在了那兩腿之間。

  這一次,根本沒有隔著任何布料。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早就被撩到了腰間,而那層所謂的連體黑絲,因為剛才在太師椅上那一番瘋狂的摩擦,襠部早就被磨爛了一個大洞。我的手指直接陷進了一團滾燙、爛軟、甚至有些發燙紅腫的肉里。

  “摸摸看……夫君❤️❤️❤️……”

  鎮海的身體劇烈一顫,死死按著我的手背,讓我的指關節狠狠碾過那顆充血腫脹的肉粒。

  “至於嗎?你問問它……問問這個被那根硬邦邦的雞毛撣子……硬生生捅了半個小時……卻連一次像樣的高潮都沒得到的爛肉……至於嗎❤️❤️❤️?”

  “咕啾……滋……”

  隨著我手指的被迫抽動,那個破爛的絲襪洞口里涌出了大量的液體。那不僅是透明的淫水,還混雜著一些白色的泡沫——那是她剛才分泌太急、混合了空氣後形成的白沫,黏糊糊地糊滿了我的手心。

  “剛才……我在那張椅子上……一邊聽著逸仙姐姐在樓上被你干得亂叫……一邊拿著那根木棍子……死命地往里捅❤️❤️❤️……”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和狠勁,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可是那是木頭啊……硬邦邦的……還帶著灰……磨得里面的嫩肉好痛……越痛越癢……越癢流水越多❤️❤️❤️……”

  她猛地抬起一條腿,直接架在了我的腰側,把那個完全暴露、紅腫不堪的穴口徹底送到了我的手心里。

  “看……都腫成饅頭了……還在一張一合地吐水❤️❤️❤️……”

  借著走廊昏暗的燈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兩片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機械摩擦而充血紅腫,外翻著,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深紅色。而那個洞口,哪怕沒有異物插入,也因為剛才的過度擴張而無法閉合,正隨著她的呼吸,在那層破爛黑絲的包裹下,一縮一縮地往外冒著熱氣和腥味。

  “如果只是想要……我也就算了❤️❤️❤️……”

  鎮海低下頭,一口咬在我的襯衫領口上,牙齒隔著布料磨著我的鎖骨。

  “可是……那種空虛感……那種子宮口想要被滾燙的東西頂開、想要被精液燙一下的空虛感……那根冷冰冰的雞毛撣子怎麼給❤️❤️❤️?”

  餐廳那邊傳來了小鎮海開心的聲音:“妹妹!這一塊給你!我不搶了!❤️❤️❤️”

  聽到女兒的聲音,鎮海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更加瘋狂地擺動腰肢,讓我的手指在她那個濕透了的洞里進出。

  “聽聽……她們吃得多開心❤️❤️❤️……”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又瘋狂。

  “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大女兒啊……我也餓啊……我也想吃那種……熱乎乎的、腥味很重的奶油啊❤️❤️❤️……”

  她松開勾住我腰的腿,整個人蹲了下來。

  就在這狹窄的走廊里,在離孩子們只有幾米遠的地方。

  “滋拉——”

  拉鏈被徹底拉到底的聲音。

  那根剛才在逸仙體內射過一次、現在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彈了出來,帶著一股還沒散去的奶腥味和精臭味。

  “既然夫君覺得不至於❤️❤️❤️……”

  鎮海伸出那只還殘留著蛋撻油漬和淫水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她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張開那張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在那根丑陋的肉柱上狠狠舔了一口。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到底有多至於❤️❤️❤️……”

  她抬起頭,嘴角沾著我未擦干的殘精,眼神挑釁。

  “只要一分鍾……夫君……我會用這根舌頭……還有這個已經餓瘋了的喉嚨……把它舔硬、吸大❤️❤️❤️……”

  她指了指自己那個還在流水的下體,那里正散發著濃烈的求偶氣息。

  “然後……狠狠地……插進來……就在這……當著孩子們的面……給我止止癢……好不好?嗯❤️❤️❤️?”

  “那快一點……一會女兒吃完蛋糕又要鬧了。”

  我心一軟,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唔……!滋溜——!❤️❤️❤️”

  得到特赦令的瞬間,鎮海根本沒有廢話。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樣,雙手猛地捧住我那根還在半軟狀態的肉棒,張開那張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在那顆還殘留著逸仙奶腥味的龜頭上狠狠嘬了一口。

  “咕嘟!”

  那一瞬間的吸力大得驚人,簡直像是個大功率的真空泵,腮幫子瞬間凹陷下去。

  “哈啊……❤️ 放心吧夫君……我這就❤️❤️❤️……”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絲线,連接著我的龜頭和她的紅唇。

  “這就讓它……變成能夠給我止癢的大棒子❤️❤️❤️……”

  話音未落,她再次埋下頭。這一次,她完全拋棄了平日里那種端莊優雅的進食方式,而是喉嚨深處打開,毫無保留地將我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處。

  “唔唔唔——!咕滋!咕滋!❤️❤️❤️”

  走廊里頓時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深喉吞咽聲,混合著那條靈巧的舌頭在柱身上瘋狂刮擦的滋溜聲。

  與此同時,餐廳那邊傳來了小鎮海的聲音:

  “哇!這個草莓好酸!逸仙妹妹你的那個甜不甜?❤️❤️❤️”

  “唔……我的這個好甜哦……姐姐要不要嘗一口?❤️❤️❤️”

  一牆之隔,兩個女兒天真無邪的對話聲清晰可聞。

  這種極度的背德感讓鎮海更加興奮了。她一邊瘋狂地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餐廳的方向,喉嚨里的肌肉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收縮,死死絞緊了我的龜頭。

  “噗呲——”

  在那股溫熱、緊致且帶著強烈吸吮力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幾乎是在幾秒鍾內就充血暴漲,頂得她腮幫子都酸了,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呼……哈啊……硬了……❤️ 這麼快❤️❤️❤️……”

  鎮海猛地吐出肉棒,帶出一串長長的銀絲。她顧不上擦嘴,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反身背對著我,雙手撐在牆壁上。

  “那就……快點……!別磨蹭❤️❤️❤️!!”

  她向後撅起屁股,那件深紫色的旗袍早就被她撩到了腰上。

  那一層原本包裹著臀部的連體黑絲,此刻襠部已經完全爛成了一個大洞。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因為剛才的自慰而微微顫抖著,中間那個深紅色的肉洞正一張一合,往外吐著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作響。

  “插進來……!就現在❤️❤️❤️!!”

  她回頭催促著,眼神狂亂,那是被本能徹底支配的眼神。

  “用力……把那個剛才被木頭磨腫的地方……狠狠撐開❤️❤️❤️!!”

  “噗嗤——!!”

  根本不需要潤滑,甚至不需要瞄准。

  我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著那個濕爛的洞口狠狠一挺。伴隨著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碩大的龜頭瞬間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接撞進了那個緊致溫熱的子宮口。

  “呃啊啊啊——!!❤️❤️❤️”

  鎮海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般的悶叫。

  “進……進來了……!哈啊……❤️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燙度……!❤️❤️❤️”

  哪怕只是插進去這一下,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那種被粗大的肉棒瞬間填滿、撐開每一寸褶皺的充實感,瞬間秒殺了剛才那根冷冰冰的雞毛撣子帶來的所有空虛。

  “動……動起來……!快❤️❤️❤️!”

  她死死扣住牆壁,指甲在牆紙上劃出痕跡,屁股瘋狂地向後迎合,主動套弄著我的肉棒。

  “趁著她們還在吃蛋糕……快……狠狠地操我……把剛才沒射給逸仙的……全都射給我❤️❤️❤️!把我的子宮……也燙熟❤️❤️❤️!!”

  “啪!啪!啪!啪!”

  因為太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響亮。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打樁機一樣狠狠鑿在她的恥骨上。

  “噓……!小點聲……騷貨……”

  我不得不捂住她的嘴,防止她的浪叫聲傳到餐廳。

  “唔唔!!❤️❤️❤️”

  被捂住嘴的鎮海反而更加瘋狂了。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舌頭舔舐著我的手心,下半身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利用那條撕裂的黑絲作為潤滑,瘋狂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恨不得在這一分鍾內,就把我徹底榨干。

  “嘭!”

  餐廳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壁止門器上的聲音,就像是發令槍一樣。

  “吱——!噗嗤——!”

  在千鈞一發之際,我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手速,趕在兩個小腦袋探出來的零點一秒前,猛地從鎮海那個濕熱緊致、正在瘋狂痙攣收縮的肉洞里拔了出來。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淫靡的拔塞聲,一大股透明拉絲的淫水混合著白沫被帶了出來,直接甩在了走廊的牆紙上,拉出長長的絲线。

  “唔嗯——!!!”

  鎮海發出一聲被硬生生打斷的悶哼。那種即將到達頂峰卻突然懸空的極度空虛感,讓她整個人猛地一軟,差點跪下去。但她憑借著驚人的毅力,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借力站穩,另一只手飛快地將撩到腰間的旗袍下擺狠狠往下一扯。

  “滋拉——”

  我的拉鏈剛剛拉上一半,皮帶甚至還沒扣好。

  “爸爸!媽媽!我們吃完啦❤️❤️❤️!”

  小鎮海的聲音充滿了元氣,手里還拿著那個空盤子,像個小獎杯一樣舉著。

  “哇……好飽哦❤️❤️❤️……”

  跟在後面的小逸仙摸著鼓鼓的小肚子,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兩個孩子就這樣站在走廊口,看著這兩個衣衫不整、滿頭大汗的大人。

  空氣瞬間凝固了。

  “呼……呼……呼……❤️❤️❤️”

  鎮海背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原本冷艷的臉上此刻紅得像是要滴血。幾縷濕透的亂發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又凶狠,像是想要殺人。

  “咕啾……”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法忽視的水聲,從鎮海緊閉的雙腿間傳了出來。

  那是剛才沒來得及堵住、也沒來得及擦的愛液,順著那條已經徹底爛掉的黑絲襠部,沿著大腿根部滑落的聲音,在靜謐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咦❤️❤️❤️?”

  眼尖的小鎮海立刻發現了不對勁。她放下盤子,歪著頭,那雙暗紫色的大眼睛狐疑地在我和鎮海之間掃來掃去。

  “媽媽……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她往前湊了一步,小鼻子用力吸了吸。

  “而且……這里怎麼有一股……剛才那個咸魚味更重了❤️❤️❤️?還有……還有一股像是漂白水的味道❤️❤️❤️?”

  “那是……那是剛才吃的蛋撻太燙了!我也熱!”

  我趕緊擋在鎮海面前,一邊手忙腳亂地扣著皮帶扣,一邊胡亂找借口。

  “而且……而且爸爸剛才在教媽媽……怎麼修水管!對!這走廊的水管有點漏水!”

  “修水管❤️❤️❤️?”

  小逸仙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爸爸好厲害……連水管都會修……可是❤️❤️❤️……”

  她指了指鎮海腳下的地板。

  只見一小灘晶瑩剔透、稍微帶點白濁的液體,正順著鎮海的小腿肚子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水漬。

  “媽媽是不是……剛才修水管的時候……被水淋濕了呀❤️❤️❤️?”

  小逸仙心疼地走過去,想要幫媽媽擦。

  “別過來❤️❤️❤️!”

  鎮海幾乎是尖叫出聲。

  這一聲吼把兩個孩子都嚇了一跳。

  意識到自己失態,鎮海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死死夾緊雙腿,利用大腿內側的肌肉硬生生堵住那個還在不斷流水的洞口,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地上尷尬地蹭了蹭,試圖掩蓋那灘水漬。

  “媽、媽媽身上……確實弄髒了❤️❤️❤️……”

  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崩出來的。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都怪你,拔出來干什麼?為什麼不射進去堵住它?!

  “媽媽……現在要去浴室……和逸仙阿姨一起……再洗一遍❤️❤️❤️……”

  她扶著牆,每走一步,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那種高潮被打斷的酸脹感,加上滿腿濕漉漉的粘膩感,讓她看起來像是一條剛上岸的美人魚,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你們……你們兩個……既然吃飽了❤️❤️❤️……”

  她路過我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趁著孩子不注意,她那只手狠狠地掐在了我的腰肉上,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夫君……這筆賬……我記下了❤️❤️❤️。”

  “剛才那一半沒做完的……還有現在這一肚子沒處發泄的火❤️❤️❤️……”

  “今晚……要是不能把這把火給我滅了……要是不能讓我爽到把這張嘴哭啞❤️❤️❤️……”

  她松開手,指尖曖昧地劃過我剛拉上的拉鏈處,那里正鼓著一大包。

  “我就把你這根……只會半途而廢的壞水管……給剪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一臉懵逼的我,夾著那雙還在滴水的大長腿,逃也似的衝向了浴室。

  “砰!”

  浴室門被重重關上。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兩個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孩子。

  “爸爸❤️❤️❤️……”

  小鎮海看著媽媽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又看了看地板上那幾滴奇怪的水跡,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我還沒完全整理好的襯衫領口上——那里有一個清晰的口紅印。

  她嘆了口氣,像個小大人一樣搖了搖頭,那把折扇又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啪地一聲打開。

  “看來……這次的水管維修任務……遭遇了重大挫折啊❤️❤️❤️。”

  她用折扇擋住嘴,偷偷衝我擠了擠眼睛。

  “爸爸……作為指揮官……有時候撤退……也是一種戰術哦❤️❤️❤️?要不……咱們還是躲出去堆雪人吧❤️❤️❤️?”

  “我看……這屋子里的火藥味……好像又要爆炸了❤️❤️❤️。”

  “呼……還真是啊。走!堆雪人去!”

  我拉著兩個女兒,逃也似的衝向後院。

  “呼……哈……”

  院子里的冷空氣像是一劑強效的鎮靜劑,猛地灌進肺里,終於把我體內那股剛才被鎮海挑撥得快要爆炸的燥熱壓下去了一些。

  “嘎吱、嘎吱。”

  腳下的積雪很厚,踩上去發出解壓的聲響。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別墅後院的景觀燈發出暖黃色的光暈,照亮了這片銀裝素裹的小天地。

  “報告長官!極寒戰线築壘計劃……現在開始❤️❤️❤️!”

  小鎮海一到了雪地里,那股子剛才在屋里被媽媽壓制的憋屈勁兒全沒了。她把那把折扇插在腰間的羽絨服口袋里,像個指揮官一樣揮舞著戴著厚手套的小手。

  “我們要堆一個……全港區最大……最威風的雪人哨兵!用來震懾……震懾屋里的敵軍❤️❤️❤️!”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二樓那扇亮著燈、霧氣朦朧的浴室窗戶,小聲嘀咕了一句,呼出的白氣瞬間被風吹散。

  “哼……讓媽媽再凶我……等我堆好了雪人將軍……我就不帶她玩了❤️❤️❤️……”

  “姐姐……雪人將軍也要穿衣服的呀❤️❤️❤️。”

  旁邊的小逸仙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她蹲在地上,正在小心翼翼地滾著一個小雪球,那雙白色的兔耳朵耳罩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爸爸……你看這個當腦袋好不好❤️❤️❤️?”

  她把滾得圓滾滾的雪球推到我腳邊,仰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滿是期待。

  “我想給它戴上我的圍巾……可是……會不會弄髒呀?媽媽說……女孩子要愛干淨❤️❤️❤️……”

  提到“弄髒”和“媽媽”,我的眼皮子忍不住跳了一下。

  剛才鎮海那滿腿流著精液和淫水、還要強撐著維持尊嚴的樣子,以及逸仙那副剛洗完澡卻還捂著肚子說“里面還有”的媚態……這兩幅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沒事,髒了爸爸回去給你們洗。”

  我彎下腰,幫著小逸仙把那個雪球抱起來,堆在小鎮海已經滾好的大雪球底座上。

  “哎呀!爸爸你太慢了❤️❤️❤️!”

  小鎮海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從地上撿起兩根枯樹枝,狠狠地插在雪人的身體兩側。

  “這是它的武器!左手也是劍!右手也是劍!雙劍合璧❤️❤️❤️!”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自己配音咻咻兩聲。

  “這樣……要是有人敢欺負爸爸……或者……或者是想打爸爸屁股❤️❤️❤️……”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壓低聲音,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雪人將軍就會幫爸爸擋住!……大概吧❤️❤️❤️。”

  看著大女兒這副別扭又護短的樣子,我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她被冷風吹得冰涼的小臉蛋。

  “好,那就謝謝咱們的軍師了。”

  “哼……我才不是為了你呢❤️❤️❤️……”

  小鎮海傲嬌地別過頭,耳朵尖卻紅紅的。

  “我是怕……爸爸要是被媽媽打壞了……就沒人給我買蛋糕吃了❤️❤️❤️……”

  就在這時。

  “嘩啦——”

  二樓浴室的窗戶突然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股濃郁的白色水蒸氣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在寒冷的夜空中迅速消散。隱約間,還能聽到里面傳來兩個女人交談的聲音。聲音順著冷風飄進我的耳朵里,雖然聽不真切,但那個語氣里透著的慵懶和抱怨,讓我心驚肉跳。

  “……這也太腫了❤️❤️❤️……”這是逸仙驚訝的聲音,帶著一絲水汽的濕潤感。

  “……還不是那根……哼……死鬼❤️❤️❤️……”這是鎮海咬牙切齒的聲音,那是只有在極度受用又極度不滿時才會有的聲調。

  “……我也……里面好多……摳不出來❤️❤️❤️……”

  “……今晚……饒不了❤️❤️❤️……”

  我和兩個女兒同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頭看向那扇窗戶。

  磨砂玻璃上,映出了兩個曼妙的身影。她們似乎正面對面站著,或者……互相攙扶著。其中一個身影正微微彎下腰,似乎在檢查另一個人的下半身。

  “爸爸❤️❤️❤️……”

  小逸仙有些害怕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窗戶上面……那是媽媽和逸仙阿姨嗎?她們在干什麼呀?好像……好像在打架❤️❤️❤️?”

  “那是……那是她們在互相搓背!”

  我趕緊捂住小逸仙的眼睛,心髒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兩個女人……該不會是在浴室里……互相展示剛才的戰果,順便結成什麼復仇同盟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雪球,突然覺得這冬夜的風,比剛才更刺骨了。

  “好了閨女們!雪人堆好了!這鼻子……就用這個松果代替吧!”

  我胡亂地在雪人臉上按了個松果,然後一手抱起一個,轉身就往屋里走。

  “快!外面太冷了!別凍感冒了!”

  “哎?可是雪人還沒有嘴巴❤️❤️❤️!”小鎮海抗議道,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嘴巴……嘴巴回去畫!快走快走!”

  我幾乎是逃也似的抱著兩個孩子衝向後門。因為直覺告訴我,如果再不進去自首並准備好贖罪,等那兩個女人洗完澡、把子宮里的東西清理干淨、並且統一了戰线之後……今晚等待我的,恐怕就不僅僅是“剪水管”那麼簡單了。

  ……

  把兩個女兒安頓在客廳看動畫片後,我深吸一口氣,像個即將走上刑場的死囚,邁步走向了一樓盡頭的浴室。

  越靠近那扇門,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沐浴露、熱水以及某種特殊體液的潮濕味道就越濃重。

  “老婆……那啥……我錯了。”

  我站在門口,對著磨砂玻璃門喊了一聲,聲音有些發虛。

  “嘩啦——”

  浴室里原本還在響著的水聲,隨著我那句顫巍巍的“我錯了”,瞬間停了下來。

  死一般的寂靜。

  隔著那一層磨砂玻璃門,只能隱約看見里面兩個曼妙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橘黃色的暖燈透過水霧打在玻璃上,把那兩具肉體的輪廓勾勒得無比曖昧誘人——豐滿的胸部輪廓,寬闊的骨盆曲线,還有大腿之間那即使並攏也無法掩蓋的縫隙。

  “咕嘟……”

  那是排水口吞咽洗澡水的聲音,在這個當口聽起來卻像是某種野獸在吞咽口水。

  “……呵❤️❤️❤️。”

  良久,里面傳來了鎮海一聲極輕、極冷的笑。

  “錯了❤️❤️❤️?”

  聲音帶著浴室特有的混響,還有一股子還沒散去的、濃重的慵懶鼻音,那是高潮後特有的聲线。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滾進來❤️❤️❤️。”

  “咔噠。”

  門鎖被從里面擰開了。

  沒等我伸手去推,一只濕漉漉的手猛地從門縫里伸了出來,一把揪住了我的領帶。那只手的力氣大得驚人,指尖被熱水泡得發白,卻帶著一股要把人勒死的狠勁,直接把我整個人拽進了那個充滿了熱氣、香氛以及……極其濃郁腥膻味的狹小空間里。

  “砰!”

  身後的門被一腳踹上,反鎖。

  “嘶——”

  一股滾燙的水蒸氣撲面而來,讓我瞬間有些睜不開眼。眼鏡片上立刻蒙上了一層白霧,但我還沒來得及摘下眼鏡,眼前的景象就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干了,只剩下滿地的泡沫。

  逸仙正赤裸著身體,跪坐在鋪著防滑墊的瓷磚地上。她渾身濕透,黑發貼在背上,水珠順著發梢滑過脊椎溝。而她那兩腿之間……正對著我。

  那個剛才被我狠狠灌滿、又因為走路而流了一路的穴口,此刻已經被熱水衝洗得干干淨淨,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但因為之前的過度擴張,那里依然微微紅腫外翻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一朵盛開過度的花,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而在她面前——

  鎮海正一只腳踩在浴缸的邊緣,大腿大張,雙手撐在膝蓋上,擺出一個極具羞辱性、也極其淫蕩的M字開腿姿勢。

  “看清楚了嗎……夫君❤️❤️❤️?”

  鎮海抬起頭,那張平時冷艷的臉上此刻滿是水珠,眼角眉梢都吊著一股欲求不滿的煞氣。

  她伸手指著自己大腿根部內側。

  那里原本應該是雪白細嫩的皮膚,此刻卻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腫。那是剛才她在那張太師椅上、在那根粗糙的雞毛撣子上,因為得不到我的撫慰而瘋狂摩擦留下的痕跡。甚至在陰唇的邊緣,還能看到幾道細微的破皮和血絲,在那片深色的恥毛中顯得格外刺眼。

  “這就是……你讓我等一會的代價❤️❤️❤️。”

  她咬著牙,聲音顫抖,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在微微抽搐。

  “剛才逸仙姐姐幫我看了……里面……子宮口都被那根破木頭頂腫了……可是……可是那種癢……那種想要被熱精燙一下的癢……根本止不住❤️❤️❤️!!”

  “滋……”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隨著她情緒的激動,一股清亮的液體再次從她那個紅腫不堪的洞口里噴了出來,混著剛才洗澡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逸仙的臉上。

  “唔❤️❤️❤️……”

  逸仙並沒有躲開。相反,她伸出舌頭,接住了滴落下來的那滴液體,然後抬起頭,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慈悲、又極其墮落的光芒。

  “夫君……你看❤️❤️❤️。”

  逸仙伸出手,指尖沾著鎮海流下來的愛液,送到我面前。

  “鎮海妹妹下面……已經哭成這樣了呢❤️❤️❤️。”

  她另一只手卻悄悄伸到了我的身後,指尖順著我的脊椎骨往下滑,最後停在了我的尾椎骨上,輕輕一按,那里瞬間竄起一股酥麻。

  “剛才在外面……你只顧著喂飽我……卻把妹妹餓成了這樣❤️❤️❤️……”

  逸仙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卻說出了最可怕的判詞。

  “現在……孩子們在外面堆雪人……還要好一會才能進來❤️❤️❤️……”

  “既然你也承認錯了❤️❤️❤️……”

  鎮海猛地直起腰,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她一步步把我逼到牆角,直到我的背貼上冰冷的瓷磚。

  “那就在這……在這個充滿了熱氣、只能容納我們三個人的浴室里❤️❤️❤️……”

  她一把抓住了我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那是你剛才在走廊里沒做完的半截,此刻在這充滿了裸女氣味的浴室里,它已經脹大到了極限,頂端甚至溢出了興奮的前列腺液。

  “用你的舌頭……先把我的傷口舔好……然後❤️❤️❤️……”

  她指了指旁邊跪在地上的逸仙,又指了指自己那個紅腫流水的洞。

  “我也要像姐姐一樣……變成滿肚子都是精液、走路都會往外漏的……壞女人❤️❤️❤️。”

  “這一次……你要是敢再停下來❤️❤️❤️……”

  兩女異口同聲,那一瞬間的氣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哪怕是女兒敲門……我們也絕對……絕對不會放你出去了❤️❤️❤️!!”

  “你才是壞女人吧……”

  我有點幽怨地抱怨了一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被她們按在了那個用來給孩子洗澡的小塑料板凳上。

  “壞女人?呵❤️❤️❤️……”

  聽到我這句近乎幽怨的抱怨,鎮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悅耳的贊美。她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流淌著一股因為情欲不得滿足而產生的、近乎病態的媚意。

  “滋——”

  她赤著腳,一步步走到我坐著的椅子前。

  那張椅子很矮,此刻我坐在上面,視线正好平齊她那處最隱私、也最狼藉的部位。

  “只有壞女人……才會拿著那種髒兮兮的雞毛撣子……躲在客廳里自己把自己捅到高潮不了嗎❤️❤️❤️?”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讓我無法動彈。隨後,她抬起一條腿,那只剛才踩過地板、甚至還沾著一點灰塵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兩腿之間的椅子邊緣上。

  這個動作,瞬間把那個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淌水的肉洞,毫無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鼻尖前,距離甚至不到一厘米。

  “唔!”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

  那不僅僅是剛洗過澡的沐浴露香氣,更多的是一股……深藏在子宮深處、因為剛才的瘋狂自慰而被徹底攪動起來的、熟透了的雌性麝香味。甚至……還能聞到一絲剛才那根雞毛撣子上殘留的灰塵味,混合著她體內分泌的酸甜愛液,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費洛蒙。

  “聞聞看……夫君❤️❤️❤️。”

  鎮海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按著我的肩膀,腰肢慢慢下壓,逼迫我的臉不得不埋進那團濕熱的軟肉里。

  “這就是你口中的壞女人的味道……是被你拋棄在客廳、只能抱著冰冷的木頭棍子求歡的……怨婦的味道❤️❤️❤️。”

  “咕啾……”

  隨著她的靠近,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受到了擠壓,再次吐出一股透明的粘液,直接掛在了我的鼻梁上,順著滑進嘴里。

  咸的。帶著一股生澀的腥氣,還有一絲屬於她體溫的滾燙。

  “逸仙姐姐❤️❤️❤️……”

  鎮海沒有低頭看我,而是轉過頭,看向跪在旁邊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既然夫君覺得坐在椅子上很幽怨……那不如……幫幫他❤️❤️❤️?”

  “是呢……夫君這張嘴……確實該好好治治了❤️❤️❤️。”

  逸仙溫柔地應了一聲。

  她並沒有起身,而是膝行著挪到我的身後。兩團柔軟沉重的乳肉貼上了我的後背,兩只手臂從後面環繞過來,溫柔卻堅定地固定住了我的頭部。

  “別動哦……夫君❤️❤️❤️。”

  逸仙在我耳邊輕聲低語,熱氣噴灑在耳廓上。

  “鎮海妹妹現在可是傷員……那地方被磨得又紅又腫……你要是不把里面的髒東西舔干淨……不把那腫起來的肉安撫下去❤️❤️❤️……”

  她稍微用力,將我的腦袋向前推去。

  “啪嘰——”

  我的整張臉,終於被徹底按進了鎮海那兩腿之間濕漉漉的深淵里。

  “唔唔唔——!!”

  “哈啊……❤️ 對……就是這樣❤️❤️❤️……”

  感覺到濕熱的舌頭終於觸碰到了那處早已渴望已久的敏感點,鎮海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按著我肩膀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舔……!把舌頭伸出來……!像剛才給逸仙舔奶一樣……狠狠地舔這個洞❤️❤️❤️!!”

  她發狠地挺起腰,將那顆紅腫充血的陰蒂直接送進了我的嘴里,甚至想要用陰唇包住我的鼻子,讓我連呼吸都充滿了她的味道。

  “既然你說我是壞女人……那我就壞到底❤️❤️❤️……”

  她低下頭,看著被夾在兩女之間、被迫吞咽著她淫水的我,眼神狂亂。

  “今晚……這浴室的門可是反鎖的……你要是敢剩下一滴水沒舔干淨……我就把你這把椅子踢翻……讓你跪在地上……求著我坐你的臉❤️❤️❤️!!”

  “唔……剛才不是……做過了嗎……”

  我費力地從那兩瓣緊緊吸住我不放的軟肉中擠出一絲縫隙,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濃郁的雌性氣息,試圖用這個借口來為自己爭取一點生存空間。

  “雖然……雖然差點被女兒看見了……”

  “做過了❤️❤️❤️?呵……夫君管剛才走廊里那幾下……叫做過了❤️❤️❤️?”

  聽到我這句近乎賴皮的辯解,鎮海非但沒有松開按著我腦袋的手,反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情緒瞬間炸了。

  “滋——咕啾——”

  她猛地收緊大腿肌肉,那兩瓣因為充血而變得滾燙、肥厚的陰唇,像是兩片吸盤一樣,死死地吸住了我的口鼻,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那算什麼?嗯❤️❤️❤️?那種……剛插進去……還沒來得及頂到子宮口……連十下都沒抽插完就被迫拔出來的……爛尾工程❤️❤️❤️?”

  她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在我頭頂上方炸開,伴隨著一股濃郁的、甚至帶著一絲因為剛才被打斷而產生的、酸澀的欲求不滿的味道。

  “我的火才剛被挑起來……你就軟了?你就跑了❤️❤️❤️?”

  她腰肢一沉,那顆腫脹不堪、大概有花生米大小的陰蒂,毫不客氣地在我的鼻尖上狠狠碾磨著,像是在尋找一個支點。

  “感覺到了嗎……夫君❤️❤️❤️?這顆肉粒……它現在還在跳!還在發瘋一樣的跳!剛才那幾下……除了把它磨得更腫、更癢之外……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

  身後的逸仙幽幽地開口了。

  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緊緊貼在我的後背上,兩只手環過我的脖頸,像是兩條溫柔的鎖鏈,讓我根本無法向後退縮半分。

  “夫君……剛才差點被女兒看見……是因為你選的地方不對❤️❤️❤️。”

  逸仙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吹進耳朵里,帶來一陣酥麻。

  “可是現在……門反鎖了。排氣扇開著。水聲也這麼大❤️❤️❤️。”

  她伸出一只手,向下滑去,隔著那條還沒干透的西褲,精准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根其實並沒有完全軟下去、反而因為這刺激的“夾擊”而再次充血硬挺的肉棒。

  “雖然嘴上說著做過了……可是下面這里……明明還硬得像根鐵棍一樣呢❤️❤️❤️。”

  逸仙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我剛才慌亂中扣上的皮帶,金屬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剛才在走廊……那一半沒射出來的精液……現在應該憋得很辛苦吧❤️❤️❤️?就像鎮海妹妹現在……那個被磨腫了、空虛得發痛的子宮一樣❤️❤️❤️……”

  “沒錯❤️❤️❤️。”

  鎮海低下頭,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燃燒著要把我吞噬的火焰。她看著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的我,那種掌控欲和報復欲瞬間達到了頂峰。

  “既然差點被看見……那就意味著……你根本沒喂飽我❤️❤️❤️。”

  她松開按著我肩膀的手,轉而扶住我的後腦勺,指尖插入我的發絲,強迫我的舌頭必須頂出來。

  “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給我舔!把舌頭伸直了!用力頂那個腫起來的地方❤️❤️❤️!”

  她大腿猛地發力,將那個濕漉漉、還在滴水的洞口徹底壓在我的嘴上,封死了我所有的辯解。

  “在把這上面……屬於那根髒雞毛撣子的味道……還有剛才沒泄出來的火……全部舔干淨之前❤️❤️❤️……”

  “你要是敢把舌頭縮回去一下……我就當你是在……邀請我直接坐死你的臉❤️❤️❤️!!”

  “別搞啊……你要是想做的話……直接坐上來啊!”

  我含糊不清地抗議著,那種被強行口交的窒息感讓我本能地想要尋找更直接的宣泄口。

  “坐上來❤️❤️❤️?呵❤️❤️❤️……”

  聽到我這句近乎自暴自棄的邀請,鎮海那雙原本充滿戾氣的丹鳳眼中,竟然閃過了一絲得逞後的狂喜。

  她猛地直起腰,那兩片剛剛還在狠狠蹂躪我口鼻的肥厚陰唇終於離開了我的臉,帶出一道晶瑩剔透、混雜著我唾液和她愛液的長絲,啪嗒一聲斷在空氣中。

  “既然夫君這麼體貼……不想用嘴……想直接用這根大家伙❤️❤️❤️……”

  她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趁著我還在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瞬間,身後的逸仙已經心領神會地有了動作。她那雙溫柔的手極其熟練地繞到前面,像是剝香蕉一樣,一把將我那條已經松松垮垮的西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

  “崩——”

  那根早就怒發衝冠、硬得發紫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暴露在浴室潮濕的空氣中,還在微微顫動著,頂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看啊……夫君這里……明明早就准備好了❤️❤️❤️……”

  逸仙在我耳邊輕笑,胸前的乳肉緊貼著我的後背,把我整個人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既然如此❤️❤️❤️……”

  鎮海看著那根散發著腥膻味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飢渴的笑容。她根本沒有用手去扶,而是直接叉開雙腿,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像是某種捕食的雌豹一樣,對准了那個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淌水的穴口——

  “那就……給我挺好了❤️❤️❤️!!”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甚至沒有任何試探。

  她完全是借著體重的下墜之勢,狠狠地往下一坐!

  “唔呃——!!”

  那根粗長的肉棒瞬間破開了那層層疊疊、早已腫脹不堪的媚肉。那種被滾燙、緊致、甚至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狹窄的甬道瞬間吞噬的感覺,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哈啊啊啊——!!❤️ 進……進來了……!!”

  鎮海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種子宮口被異物狠狠撞開、滾燙的龜頭直接頂進胞宮深處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剛才用雞毛撣子怎麼捅都填不滿的空虛。

  “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硬度……!❤️❤️❤️”

  她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

  剛一坐到底,她就像是瘋了一樣,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腰肢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

  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撞擊在我的大腿根部,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拍擊聲。

  浴室里頓時響起了極其響亮、極其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那張可憐的小板凳發出的吱嘎、吱嘎的慘叫聲。

  “干死我……!快……!用力頂那個腫起來的地方❤️❤️❤️!!”

  鎮海一邊瘋狂地起落,一邊低下頭,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瘋狂。

  “剛才不是在走廊里沒做完嗎❤️❤️❤️?!現在給我補上!!把這根肉棒……捅進我的子宮里……把剛才那個沒射出來的精液……全都射給我❤️❤️❤️!!”

  “滋……咕嘰……”

  因為剛才洗過澡,再加上她體內泛濫成災的愛液,每一次拔出,那個被撐到極致的洞口都會被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會發出一聲像是攪拌蛋清一樣的粘稠水聲。

  “夫君……這下……你可跑不掉了哦❤️❤️❤️……”

  身後的逸仙也沒閒著。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滿是迷離。她伸出手,從後面繞過來,兩只手同時握住了我在鎮海體內進進出出的肉棒根部,甚至還在幫著鎮海往下按壓我的小腹,讓我進得更深。

  “這浴室的門……可是反鎖的……排氣扇的聲音這麼大……就算你在里面叫破喉嚨……外面的女兒們……也是聽不見的❤️❤️❤️……”

  逸仙一口咬住我的耳垂,舌尖鑽進耳孔里舔舐。

  “所以……就在這把椅子散架之前……先把鎮海妹妹這把火……給徹底澆滅了吧……嗯❤️❤️❤️?”

  “逸仙……你也欺負我!”

  我被夾在中間,被動的快感讓我幾乎失控。我猛地反手按住逸仙的後腦勺,強迫她仰起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嗯……啾……❤️”

  被我突然反手扣住後腦勺、強行按向後仰的瞬間,逸仙那原本還在我耳邊輕聲細語的嘴唇,立刻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咕啾……滋……”

  她顯然沒料到那個平日里總是被她們倆欺負的老實人會突然發難。那條還在我耳廓里作亂的舌頭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就被我粗暴地卷進了嘴里,用力吮吸。

  “哈啊……夫君……太深了……唔❤️❤️❤️……”

  她被迫彎下腰,那頭濕漉漉的長發像黑色的瀑布一樣垂落下來,把我與她的臉遮在一個封閉的小空間里。她那兩團柔軟的乳房被這個姿勢擠壓得變形,更加緊密地貼在我的後背和肩膀上,隨著我舌頭的侵略,她那兩顆隔著空氣都會變硬的乳頭,此刻更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浴袍,死死抵在我的肩胛骨上。

  “欺負?呵……現在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唇分之際,逸仙氣喘吁吁地癱軟在我背上,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水霧。她伸出手指,輕輕抹去嘴角被我吸出來的銀絲,眼神里卻滿是縱容和享受。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居然還有力氣……強吻我❤️❤️❤️?”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拍擊聲,猛地打斷了我們的溫存。

  “當著我的面……❤️❤️❤️?”

  坐在我懷里的鎮海,看著眼前這一幕恩愛的畫面,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滋——咕嘟!”

  她並沒有用手去打我,而是用那個正在吞噬我肉棒的下體,給了我最直接、最狠辣的一擊。

  只見她猛地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那個原本被撐開、紅腫不堪的肉洞,此刻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柱身。甚至連子宮口都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像個小拳頭一樣,狠狠地把我那頂在里面的龜頭給攥住了。

  “唔呃——!!”

  那種被高溫軟肉全方位絞殺的快感,讓我和身後的逸仙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出去了❤️❤️❤️!”

  鎮海咬著牙,那張美艷的臉上寫滿了嫉妒和被冷落的憤怒。她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皮膚,那是真的在用力。

  “我在下面給你操……我的子宮都被你頂得發酸、發漲……你居然還有閒心去親逸仙姐姐❤️❤️❤️?!”

  “既然這張嘴閒著……既然你這麼喜歡親❤️❤️❤️……”

  她突然挺直腰杆,把我整個人往後一推,讓我更深地陷進逸仙懷里,同時也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直搗花心。

  “那就一邊親著她……一邊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麼……把你這根花心的東西……榨干的❤️❤️❤️!!”

  “咕嘰——啪!啪!啪!”

  她像是為了發泄怒火,又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起落。

  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要把我坐斷的狠勁。

  “說啊!夫君!現在是誰在操你❤️❤️❤️?!是誰的逼咬得你這麼緊❤️❤️❤️?!是誰的水流得滿腿都是❤️❤️❤️?!”

  她一邊瘋狂地套弄,一邊把臉湊到我和逸仙中間,強行擠進那個吻里。

  “姐姐……你也別光顧著享受❤️❤️❤️……”

  鎮海伸出舌頭,在我和逸仙接吻的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膻味。

  “幫我按住他……我要……加速了……!那個腫起來的地方……要到了……!要到了❤️❤️❤️!!”

  “吱嘎——!吱嘎——!”

  身下那張可憐的小板凳發出了瀕臨解體的慘叫。

  在這狹窄、充滿水汽的浴室里,我被夾在兩個因欲火而瘋狂的女人中間。前面是鎮海近乎暴力的吞吐索取,後面是逸仙溫柔卻讓人窒息的擁抱和親吻。

  那種被雙面夾擊、即將被徹底榨干的預感,隨著鎮海越來越快的動作,變成了現實。

  “噗呲——!!噗呲——!!!”

  積蓄已久的濃精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在那狹窄滾燙的甬道深處瞬間爆發。

  那一刻,我的眼前甚至炸開了一片白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渾身的肌肉瞬間癱軟,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如果不是身後有逸仙緊緊摟著我的腰,我恐怕早就連人帶椅子一起翻倒在那些滑膩的泡沫里了。

  “呃啊啊啊——!!❤️ 燙……!好燙!!❤️❤️❤️”

  騎在我身上的鎮海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

  隨著那股滾燙的岩漿澆灌在她那紅腫敏感的子宮口上,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起來。那種內髒被高溫液體狠狠燙傷、填滿的快感,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進來了……!❤️ 全都……射進來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沒有起身,反而像是瘋了一樣,雙手死死按著我的肩膀,屁股拼命往下坐,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吞進肚子里。

  “滋——咕嘟……”

  那是子宮在貪婪吞咽精液的聲音。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收縮,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一張張飢渴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擠壓著我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不肯放過哪怕一滴止痛藥。

  “哈啊……哈啊……夫君……你看❤️❤️❤️……”

  身後的逸仙也有些脫力地靠在我背上,她的手從我腋下穿過,按在我還在劇烈跳動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股生命精華噴涌而出的震動。

  “這一發……好多……感覺要把鎮海妹妹的肚子……徹底撐壞了❤️❤️❤️……”

  逸仙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沙啞。

  “連我隔著你的肚子……都能感覺到那一股股往外噴的勁頭……真是……壞透了❤️❤️❤️……”

  良久。

  “呼……呼……”

  浴室里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排氣扇嗡嗡的轉動聲。

  鎮海無力地趴在我的肩頭,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汗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在我的胸口。

  “啵。”

  隨著她身體的放松,那個被撐得極限擴張的穴口終於松開了一點縫隙。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輕響,一大股混合著她透明愛液、白色泡沫以及我剛剛射進去的濃稠精液的混合物,瞬間失控地涌了出來。

  “嘩啦……”

  那些白濁的液體順著我們結合的部位流淌下來,流過我即使射完也還半硬著的肉棒,滴在那張早已不堪重負的小板凳上,最後匯聚在地板的泡沫里,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乳白色。

  “看啊……夫君❤️❤️❤️……”

  鎮海微微抬起頭,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雖然失焦,卻帶著一種極度的滿足和報復後的快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那灘流下來的精液上抹了一把,然後放進嘴里,用力吮吸。

  “咕啾……”

  “這就是……你給我的止痛藥❤️❤️❤️……”

  她舔干淨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淒艷的笑。

  “果然……比那根冷冰冰的雞毛撣子……好用多了❤️❤️❤️。”

  她動了動腰肢,讓我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再次頂了一下她那滿滿當當的子宮。

  “現在……里面好滿……好燙……那個腫起來的地方……終於不癢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夢囈。

  “不過……夫君現在這副樣子……還能站得起來嗎❤️❤️❤️?”

  她指了指門外。

  “女兒們……好像快要把雪人堆完了哦❤️❤️❤️?”

  “咚咚咚!”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爸爸!媽媽!逸仙阿姨!❤️❤️❤️”

  小鎮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帶著一絲疑惑。

  “你們在里面修水管修好了嗎?我和妹妹……好像聽到里面有咕嘟咕嘟的水聲……是不是水管爆了呀❤️❤️❤️?”

  “要不要……要不要我拿扳手進來幫忙呀❤️❤️❤️?”

  鎮海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別……別進來!”

  我幾乎是喊破了音。

  “水管……水管確實爆了……正在堵……正在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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