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眼目睹和親身經歷了房東老大爺猥褻陳怡娜和我後的那天,這個壞老頭給我甩下一個紅包後就回自己屋去了,而我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我在給他提供有償服務一樣。當然接下來的日子里我也提高了些警惕心,張大爺幾次想要借機接近都被我巧妙的避開了,雖說自己早已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但每天都被個老糟頭子黏在一起實在讓人覺得有些異樣。本以為就這樣穩定的生活下來,可誰知天有不測風雲,老公鄭濤的一通電話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的那位不成器的男人來電話說,老家他爹也就是我公公做農活摔傷了腿,由於他媽媽去世早自己又在外打工還債一時間不方便趕回去,他爹身邊沒人照顧可不行,況且需要送些醫藥費和生活費回去。得知後我就立刻籌了些錢訂了最早的火車票,准備回趟老家。第二天早上五點左右我就醒了,簡單梳洗換上了一套碎花系的吊帶衫配黑色包臀短褲,為了便於行動還在自己雪白豐潤的大腿上套上一雙超薄連褲絲襪,腳蹬一雙馬丁靴便倉促吃了幾口早飯就准備出門打車去了。
坐上出租車,我立刻開始睡覺,但怎麼也睡不著,心里一時想回趟老家看看,等著等著,路邊的大樹一顆一顆的離我而去,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火車站,一眼望去,人真的好多,一支隊伍像蛇一樣在檢查口經過,過了好久我才擠進了檢票口,站台上人更多,找了半天終於找到自己要乘坐的火車。
上了火車,更是人擠人,比肩接踵,好不容易來到了我的臥鋪位。這時的火車已經快要啟動,由於時間倉促我訂的是硬臥票,雖然能保證有地方躺下,但安全性和個人隱私就難以保障了,更何況我仔細觀察後才發現,躺在隔壁鋪的竟是位頭發稀疏皮膚黝黑滿身煙味的老爺們,這讓我覺得好不自在。
簡單收拾後我將隨身包包放在臨時櫃子里鎖好,就半躺在鋪位上看起了手機,為了更加舒服便將裹著肉色絲襪的性感長腿盤翹起來,姿勢別提多撩了。而就在這時我發現,躺在自己對面鋪位的那位中年男人眼神已經有些不老實了,他一邊假借看手機一邊時不時的偷瞄著我翹著的誘人二郎大腿,我心想難道男人都這麼喜歡穿著肉色絲襪的女人大腿嗎,有那麼好看嘛!過了沒多大會兒他坐了起來,開口對我講:“這位妹妹准備去哪里呀?我們很有緣分呐,能同坐一趟車,不過看來你也是被擠著上車的,連襪子都破了。”
被他這麼一說我才驚訝的發現,原來我出門穿的絲襪已經拔絲了,也許是被什麼東西勾壞的,這讓我感到更加的難堪,便有些羞澀的答道:“哈哈,是要回老家。怎麼會這樣呢,真倒霉!”
“哈哈,沒關系,這樣更能體現出你的風韻嘛,哈哈哈。”男子有些不懷好意的說。
聽他這麼一說我趕緊轉移話題,“大哥你這是去哪呢?”
“我嘛,去外地干工程,哥們介紹的,明早就能到站。”
“哦,這樣啊,我是明天中午到站,您比我早哈。”邊說著話邊看了看我手機里顯示的電子火車票。
就這樣東拉西扯了幾句,我們便開始各干各的,期間這位中年大哥總是和我套近乎,還一個勁兒的花言巧語問這問那,眼神和行為也是越來越不對勁兒。不過我也沒太在意,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恰恰說明了我的魅力所在。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晚上,在餐車吃過晚飯後我便回到了鋪位上,繼續無聊地看起了手機,而那位大哥仍然時不時地用那雙滿含欲望的眼睛掃描著我的全身,我的余光似乎都看到了他胯下那頂已經高聳入雲的帳篷,而他越是這種反應越是激發了我內心的那種女為悅己者容的悶騷勁。於是我便起身去了洗手間,將已經拔絲的超薄絲襪脫掉,露出雪白光滑的大長腿,穿好鞋靴後便回到了自己的鋪位上換上了早已准備好的拖鞋。此時我那光潔無暇的美腿夾緊交叉著,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細膩的肌膚從大腿根到腳後跟幾乎一覽無遺,塗成淡粉色的腳趾甲宛如五顆可愛的花瓣,點綴在精致無暇的美玉上, 白色的拖鞋搖晃著掛在我纖長的腳趾間,此時的我像個高傲的公主般輕佻的扭動著秀美的玉腳。這時的中年大哥兩眼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像接待重要人物一樣定睛注視著鋪位上的我,雙手好似觸電般的連手機都拿不穩了。而我還壞壞的當著他的面將脫下來的絲襪扔進了我倆床鋪中間的垃圾桶里,這一撩人的舉動像是火藥桶般徹底點燃了坐在一旁直視我的這位大哥。他竟當著我的面十分輕浮地用右手摸了摸自己早已怒飛衝天的雞巴,而我則裝作沒看見,此時男人還不時地如飢似渴地用目光猥褻我那嫩白的美腿和玉足,但每次只有那麼短短的半秒锺,他緊張得口干舌燥,似乎嗓子眼的都在冒青煙。此時才發現同時躲過我的目光是如此的困難,於是便故意弄掉了自己的手機。 “不好意思哈”這老大哥裝腔作勢地彎腰去撿,費力的把頭鑽到我床下。這樣就能不被發現欣賞眼前這位御姐那美妙的景色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狹小的空間里,他的嘴唇跟我的那雙引以為傲的滑嫩美腿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伸出舌頭幾乎能添到我的腳尖,他的心似乎都興奮得咚咚狂跳。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鼻子貼了過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天啊,我眼睛一花,亢奮地抖動著。幾乎失控的我挪了下身子,腳一下踢到了那大哥的鼻子上,他嚇了一跳,才意識到待在桌床鋪底下的時間也太久了點,急忙紅著臉從下面爬出來,本以為他會像我道歉,沒想到似乎完全沒感覺被我踢到了一樣,還繼續挑逗般地拿起我的馬丁靴當著我的面聞了聞。
此時躺在了鋪上的我將沒有絲襪保護的雙腿翹了起來,那塗著指甲油的纖纖腳趾嫩白玉足懸在半空中,雪白豐盈的白皙大腿隨著列車的晃動而輕微顫動。我相信如果不是在車廂而是在只有我們兩人獨處的任何地方,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不顧一切地衝過來,壓在我的身體上把我的短褲撕拽下來,用那跨間巨物狠狠地刺進我布滿淫汁的蜜穴。但是沒有如果,就在我倆相互試探底线的時候,列車進入夜間模式,臥鋪車廂的燈已全部關閉,只有一些微弱的床頭燈光,車廂里只能聽到打鼾聲和零星的咳嗽聲。而這時我也由於起的太早的緣故有些困了,便睡了過去,夢里我好似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腿上摸來摸去,又感覺黏糊糊的東西在我腳丫子上面爬。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我坐起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後發現對面的中年大叔已經不見蹤影,應該是稍早時候就到站下車了。而更讓我驚訝的是,昨天脫下來的那條肉色絲襪被扔到了我的枕邊,我將它拿起一看,這條顯然是被蹂躪過的透明絲襪上布滿了米黃色的液體,並散發出濃烈的腥臊味。臉有些微紅的我大概已經明白了在:昨晚自己睡著後都發生了些什麼,隨手便將這已經濕透了的髒絲襪扔進了垃圾簍。而就在此時,列車已經到達家鄉車站,我簡單收拾一下拿出鎖在櫃子中的包包就跟著人流下車去了。
出了火車站,時間已經快到傍晚,我打車來到老家的鎮子,這是一座遠郊鎮,還剩百十來戶人家,年輕人幾乎都去大城市打工了。推開自己家房門,我就看到公公吊著打起石膏的腿躺在床上,他表情嚴肅但一看到我回來就立馬來了精氣神,對我是問這問那,並一再追問我一個人在大城市過得怎麼樣,而此時在公公的床邊還坐著一個頭戴鴨舌帽身材干瘦卻很硬朗胡子花白的人,沒等我開口問他便率性的說:“我說靳家二閨女,你爸的事你就放心吧,村里都很重視,他年輕時候是老黨員,政府不會忘了他的。”
“哦喲,忘了介紹了,這位是咱們村的村長梁伯,你這孩子可別忘了,你小時候他還給你買過奶粉哩!這些天自從我腿摔了以後,就經常來看望我,還送這送那。你看,連晚飯都給我端過來了。”公公望著我說。
“嗨呀老鄭,這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嘛!為人民服務嘛。”這時的梁村長一邊回話一雙老眼卻打量著我那張俏臉和誘人的身材。
而我則忙衝他笑了笑,算是回應了,便起身去倒水喝。而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村長的目光隨著我穿著包臀小短裙的屁股蛋子開始轉動起來。同時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也飄了過去,梁村長整個人都似乎跟著顫抖了一下。
他吞了一吞口水問:“老鄭,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兒媳婦也沒吃飯呢,我看要不這樣吧,你讓她到我那去吃飯吧!”
“不用了,梁村長,我隨便吃點就行了。”我忙笑著回答。
“去坐坐嘛,我家也不遠,你小時候沒少過去玩,再說,你爹這也不方便,他都吃過了,你還打算自己單起火啊?”
村長雖說已經一把年紀了,可常年的勞作,骨頭節卻還很硬朗,腦筋思維也清楚的很。自從剛剛見到這位媚骨尤物靳雪,他就想好了自己好歹是一村之主,這些年村里哪個騷娘們小寡婦啥的他沒經歷過,怎麼能輕易的就放這極品大美人走呢!
話說到這公公也向我點頭示意,並叮囑我說:“去吧,正好啊去你梁伯那把爹的低保戶補助簽了,那一個月不少錢哩,夠你爹養老嘍,這得多虧了咱們老村長忙前忙後給申請滴!”聽到這我也不再推辭,用那雙媚眼再次向梁村長表示敬意的同時就安排好家中事物,便跟隨老梁去了他家。
一進村長家門,屋里空無一人,我便好奇的問:“您平常都自己一個人住嗎梁伯?”
“我家那老婆子走得早,女兒也嫁出去了,現在就我一個人住。”
村長指著對面的沙發說:“坐吧。等會我讓村里開飯店的王嬸把飯菜送過來。”
“那真的是謝謝您啦!”我便坐了下來,而這一坐不要緊,我那兩條毫無防護的修長玉腿就顯得更加耀眼奪目了。
村長則順勢挨著我坐了下來,那成熟御姐身上特有的體香飄進了他的鼻孔中,他使勁咽了一口唾沫暫時捺住心中的激動,關切地問了起來:
“靳家二閨女,你們家這些年出了不少事我也都知道的,你那個不成器的男人欠了一屁股債把你和你公公都坑啦!我一想起來也跟著生氣。哎!你去大省城多長時間了,在忙什麼工作呢?”
“嗯…謝謝梁伯這段時間一直關照著我公公,我暫時還沒有固定的工作,但大城市環境不錯,機會也多,我挺喜歡那邊的。等將來掙了大錢我一定孝敬您。”
“哈哈哈,你這丫頭真是乖的很!我要是有你這麼個俊俏的閨女我可不舍得往出嫁哩!”老梁邊說著邊有意無意地更加靠近我了,他那兩雙老眼不注地望向我那高聳的胸脯:“要不咱們村的年輕人怎麼都往外跑哩。你就說老李家那大丫頭,長得眉清目秀的,也不知道在省城里干啥工作,一個勁兒地往家里寄錢,前些天我聽王二小說,這丫頭在什麼會所工作,陪大老板睡覺哩!”
“啊?梁村長您可別道聽途說,這可不是隨便說的呀”。
“哈哈,你啊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城里的人都很時髦很開放,就像你,長得這麼好看,穿的又這麼時髦。”村長一邊用越來越火熱的雙眼打量著我的全身一邊情不自禁的說起了騷話,“你呀還真是女大十八變,越長越水靈,咱們村屬你那沒用的男人最有福氣咯!不過曉雪你放心,錢的事你也別太著急,實在不行梁叔家里還有些積蓄,你先用著!”隨後他將那雙忙於農活的糙手摸上了我的玉手。
我開始覺得有些難為情,但也沒特別反抗他,畢竟是這麼多年的老村長又一直在幫助著我們家,便沒作太多反應,只是將手從他那有力而粗糙的大手中抽了回來。而這時的梁伯看我沒怎麼反抗又若有所思的樣子便更加得寸進尺起來。他右手一把摟住我的腰將我攬了過來,左手則順勢放在了我那光滑細膩柔嫩的白皙大腿上劃搓了起來。滿嘴口水的嘴里還一個勁兒地念叨著:“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水靈的很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福氣用我這如意金箍棒采摘你這蟠桃。”說罷就將我的手按在了他那早已高聳腫脹的跨間巨物上,頭則扎進我的胸脯和脖頸間親聞了起來。
這時的我心里一驚臉一紅,忙掙開了:“梁伯,您...您別這樣。”說著便起身就想往外走。
梁村長見我要走,忙一把抱住我的纖腰,滿是黃黑色牙齒的老嘴對著我撅起來的香臀就啃了一口。
“啊!”我驚叫一聲。
村長那花白的胡刺扎得我柔嫩的玉臀舒癢一片,同時又帶有一種奇異的快感。並且他還繼續沿著玉腿一路親來,最後竟捧著我的光滑長腿親了起來。
“啊呀!”由於自己有些慌了神,一個沒站穩我就倒在了地上。這時的村長抱著我的玉腿就一下把它別在了自己的腰間。 “哦喲,靳家二閨女,別怕,我很快,幾下就完事兒了,啊!”說罷村長張開老嘴就往我那顫悠悠的酥胸上咬去。
我則拼命推開他的頭,他又在我那平坦的小腹上親了起來,胡子碴刮著我雪一樣的肌膚,又麻又酥。
“嗯…嗯…不要!”我彎起腳,用膝蓋頂住村長的肩膀,用力一踹!村長“哎喲”一聲,被踢了出去。
而我則起身就往外面跑,村長又追了過來,把我壓在了門上,胡亂在我身上一陣亂摸亂親。
“好閨女,跑什麼嘛,我一下就行,你公公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老公的事我也能擺平!啊!好閨女!一下就行!”村長撩起我的絲質碎花吊帶上衣和乳罩,頭就順勢貼到我那傲人的雙峰上去,並在那上面狂親起來。
“啊!嗯……嗯……哦……嗯!”
我被他壓在門上,手又被他按在身後,連兩條玉腿也被他那因為干過農活堅而有力的腿別住了,只得任他在我的酥胸上親吻。
“好大的奶子!像大面團一樣,真他媽軟乎啊!哦!哦!”
這時村長還一邊故意用胡茬子扎著我已經完全裸露出來的酥胸,另一邊則一口咬上我那已經變得有些挺直的奶頭,並使勁的吸嘬起來。
“啊……嗯……哦!”自己讓他這麼一嘬,既痛又癢,私處一熱,竟濕潤了起來,我迷離的望著這個在我身上放縱的老村長,心想:“難到我就要被這個丑老頭上了嗎?只見此時已經半瘋狀態的梁村長一手松開了抓住我的手,一手急忙的去解褲帶。而我的力氣也快耗盡,只得哀求道:“梁村長,求你了,別......別搞我,你比我爹年紀還大啊,你饒了我吧! ”
只見村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早已獸性大發,刹那間他就將我的短裙和內褲全部拉到膝蓋以下,並把自己的內褲也褪了下來,將他那飽經滄桑早已腫脹著的滾燙的雞巴對著我如同白蓮花般粉嫩的香臀和肥嫩的屁股就是一頓胡亂挺刺。
而我只得使勁並攏雙腿,並用力扭動屁股蛋子和夾緊陰唇,防止最後一道防线被這老家伙突破,嘴上則繼續哀求:“啊!啊哈!梁村長,求...求你了,放了我,別...”
可我越是這樣反抗,老村長就越是來勁,他的老陰槍已經完全釋放活力,此刻正因為找不到蜜穴洞口而包裹在我的兩片蜜桃豐臀形成的陰溝中來回的摩擦衝刺。這感覺讓活了大半輩子的老村長爽的直翻白眼,他趴在我的背上嘴里像公狗一樣喊著:“哦喲!哦喲!爽喲! ”
就在我已經放棄抵抗,准備任由他擺布的時候,這老家伙也許是許久沒有這般激動,也許是根本沒經歷過像我這種青春肉體的刺激,便在一陣陣顫抖和一聲聲嘶吼中將一團團百年老精射了出來。他將那夾雜著濃烈腥臊味的濃稠液體噴射到了我纖細的後腰和因為受到撞擊而有些發紅了的屁股蛋子上。並順著我光滑白皙的肌膚流的到處都是。
這時的我抓住時機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完事兒了的村長,慌忙整理提起衣褲,頭也沒回的一溜煙衝出了村長家的大門。
而此刻的老梁村長則跌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他用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使勁的嗅著那香味,等他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後嘴里叫了一句:“值!真他娘的值! ”心中暗想:雖然沒真正干到這個小妮子,但這麼個美人,老子奶也抓了,腿也摸了,屁股也操了,進局子也值了!
而正當老梁邊回味剛才的銷魂時刻邊坐起身來穿好衣服的同時,這位剛被他猥瑣了的御姐又羞澀地回來了。原來,我跑到外面後才想起了公公的話,他的低保證明還需要梁村長最後簽字,這可是受了傷的公公晚年的幸福保障啊。
“梁伯,我…我公公的低保協議還沒…”眼睛里似乎還有淚水的我欲言又止。
“哦,哈哈,你這丫頭,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咱倆還沒好好說說話哩,來嘛,坐下說吧! ”老梁再次眼前一亮又似乎很是意猶未盡地安慰道。說罷他拉住我的纖滑玉手,領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靳家二閨女,你呀也老大不小啦,有些事你要明白滴,剛才那可不能全怪梁伯喲,這男女之間說到底不就是那點子事兒嘛,況且你又這麼騷…不對不對,你看我這張臭嘴,況且你又長得這麼漂亮,剛我那樣做你可不能往心里去啊,更不能和別人講啊! ”看我呆坐在那里似乎平靜了許多後,他接著說:“這一切還不是得怪你那不爭氣的老公,當初聽你爹的多好,你卻非要嫁給他,又窮又沒本事,這下耽誤了自己幾年的青春是不是?你可是咱們村里乃至鄉里公認的一朵花呐,這些年我都替你可惜呢! ”老梁越說越激動,身體似乎從剛才的疲憊中恢復了過來,真不愧是那個年代種過莊稼下過大力的人。他的那兩只粗糙的黑手一只搭在我的肩上一只在我的粉嫩的胸脯上纖細的胳膊上或是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摸弄,突然間他一下抓住了我的一只豪乳,不停的揉搓,我76D的乳房不但大而且絲毫沒有下垂,高聳的乳房上面昂然豎立著的是那如一顆紅豆般大小的乳頭,那是最讓男人亢奮的那種乳頭類型,乳房大並且不下垂的女人不少,但是很少有像我這種大乳房小乳頭的,而且乳暈也是長的與眾不同,呈標准的圓錐狀光滑圓潤,上面沒有那種一個個的小顆粒,只有一顆紅潤的小乳頭,所以當梁伯再次看到這樣的乳房,就立刻又產生最原始的衝動。而在他的不斷揉搓下,我顯得更加難為情了,而此刻的我驚愕的注意到梁村長剛才已經射過一次的胯間又昂首挺立了起來。他深深的淹了一口唾液,看我沒做多少抵抗便更加得寸進尺地解開了我的上衣的扣子,這樣一來我的乳房就完全展現在他的眼前,白嫩的乳房,挺立的乳頭,勻稱的纖腰,平坦的小腹,還有內褲上端那露出的黑草,屁股和大腿根部上面還有老梁剛才弄上去的米黃色淫液呢,相信這樣的良辰美景會讓每個雄性動物都會荷爾蒙爆棚吧。
“曉雪哈,說句心里話梁伯這些年對你和你爹咋樣,過陣子我都安排好了,給你爹申請鎮里的低保補助,再把傷殘津貼給拿下來,你家那幾畝地我也找村里的人給你們照看好了,你爹你倆還有啥不知足的,你就放心去市里吧,老家這邊就都包在我身上了! ”說罷老梁一把脫掉了礙眼的小內褲並用力分開了我的雙腿,我的陰戶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飽滿的陰唇,有點發黑,四周布滿了濃密的陰毛,分開陰唇的上端,黑黑的陰蒂包皮下面,是粉紅的嫩肉,再分開陰蒂包皮,米粒那麼大的陰蒂就挺了出來, 他俯下身去,竟然用舌尖舔了舔陰蒂,此刻無助的我則立刻哼出了聲。 “恩,恩…別”老梁則用嘴含住了整個陰蒂,用舌尖在陰蒂上不停的撥弄著, 上下撥弄,左右畫圈,這梁村長顯然很懂得如何玩弄女人,估計這些年村里的寡婦少婦沒少被他偷腥。而我使勁扭動著纖腰豐臀,他則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固定住我的屁股不至於錯位。 說實在的,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舔自己的陰部,只不過讓眼前這個騷老頭子享受了我這美艷御姐的溫潤黑森林實在是有些虧,畢竟長這麼大除了我前任老公還沒那個男人有這樣美好的待遇。
梁村長一邊忘情地舔著我的陰部,一邊伸出一個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此時我的陰道里面已經很熱,濕漉漉的,他那粗又壯的手指在我的陰道里不挺的扣動,淫水竟順著他的手一直流到了黝黑的手腕處,胡子茬將我大腿根部最滑的嫩肉刺激的舒癢難耐,事態發展到這我卻不自禁地突然把屁股高高的挺了起來,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那是高潮要來了,雖然精神上不情願自己被梁村長這樣搞,但我的身體卻是誠實的。而這些細節哪里逃得過身經百戰的老梁的法眼,他加快了舌尖運動的速度,我則又情不自禁地挺了兩下屁股,然後突然完全定住,全身僵硬,一直過了半分鍾左右,才緩下來又放下了屁股。 而老頭子顯然玩的正在興頭上,他的嘴唇又舔進了我的陰道更深處,他像接吻那樣吻住了我的陰唇,舌尖鑽進陰道不挺的攪動,我實在沒忍住開始大聲的呻吟著還扭動著屁股,老梁盡情的吻著那肥嫩的陰唇,春潮後的我淫水不停的往出流淌,他全部用那張布滿了老黃牙的臭嘴接住。放開我的陰唇,他又向下一點,吸住了我的會陰部位,梁村長不愧是老江湖,一般人不會用這招,但是用的好效果非常好,我似乎已經完全投入了,屁股一抬一抬的迎合著,他一吸一放的玩弄著她的會陰,我的淫水洶涌的從陰道流出來,弄的他臉上到處都是。
此時的老梁也已經再次欲火中燒,他迅速起身將那礙事的褲子褪掉,裸露出那根已經休息好了的再次雄壯高昂的黝黑陰槍,並一把拉著我的玉手裹在上面釋義我使勁套弄,他則繼續將滿是皺紋和淫水的老臉埋進我的胯間,既然剛才已經玩到了會陰,當然不能放過近在只尺的菊花洞,當他猛的吸住那從未被人碰過的神秘菊花洞時,我一邊抓弄著他滾燙健壯的雞巴,邊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聲:“梁伯,您是第一個!”
聽我這麼忘情的一喊,梁村長整個人更加的亢奮了,既然是第一個,就更不能讓眼前這位已經梨花帶雨的御姐少婦失望了,他隨即把我的屁股抬的很高, 然後分開兩瓣屁股蛋子,我的菊花洞一張一合的就好像在歡迎著他,他趁菊花開的時候把舌頭伸了進去,舌尖用力的頂著,一頂一頂,我的兩個乳房更像是裝滿了水,一晃一晃的在我胸前蕩漾著,而此時我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並快樂的呻吟著……
一套流程下來,老梁頭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被挑逗的舒爽無比,淫蕩的身體快被自己征服了,這些年作為村干部的他什麼風浪沒經歷過,但今天如果能把這位從小看著長大的勝似自己閨女的靳大美人給搞定,那真是沒白活!現在,是到了慰勞自己那把久經沙場的老淫槍的時候了,他調整一下身體的姿勢,准備把早已漲的硬到極致的長槍從我手中抽開,他俯下身去,正好和我的眼睛相對著,我媚眼如絲的說:“梁伯…那樣不行…您…您是我的叔伯啊…”
他恬不知恥的嘿嘿淫笑著說:“我才用了七成功力哩,你這丫頭浪的很,今兒你梁伯非要讓你累趴下不可。”說罷用那雙有力的大手使勁擺弄了幾下我的屁股,調整好位置,挺槍便要刺我那已經洪水泛濫的蜜穴。
“不行…啊…不行…梁伯,你…不能那樣就進去…你都沒戴…”
“戴啥麼!你梁伯都多大年紀了,還怕給你搞大了不成?再說,你家那不中用的爺們這些年也沒搞出啥來嘛,咱倆要真有了種,你阿爹還得謝謝你梁伯哩!嚯哈哈哈!”邊聽著他在我耳邊念叨的淫詞穢語,邊咬緊牙關,此刻的我似乎只能認命,在梁村長的淫威中徹底淪陷,隨時准備接受他的淫穢之物進入到我的體內任意縱情馳騁。
就在這危急關頭,老村長家的門外有人敲門,我倆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嚇到了,畢竟這樣的丑事如果被外人聽到或是看到那我還以後怎麼回老家,老梁也沒法再當什麼村長了。而此刻興奮的梁村長可能受到了驚擾,也可能是實在不甘心就這樣結束和美人的纏綿,他竟不顧一切的對著我近乎全裸的身體用手狂擼他自己那根青筋暴起滾燙的雞巴,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一股腦的將那騷味十足的萬子千孫噴射出來,那米黃色的陰液濺射到了我平日里高傲的胸脯上,和滿是香汗的精致臉蛋上,並順著我滑嫩的脖頸流進了我的乳溝里。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老梁極為不耐煩的邊大喊誰呀!邊起身提起褲子整理好衣服,嘴里還埋怨著到底是誰壞了他的好事,連忙去開門。而我也托著疲憊的身子迅速起身,趕快跑進洗手間清洗被老梁精液汙染了的嫩白肌膚並整理好衣服。等到一切都似乎回歸平靜,我小心翼翼地走回客廳,原來是村里開飯店的王嬸把飯菜打包端了過來,梁村長正在假裝鎮定和她寒暄呢。
我則在梁村長家吃過晚飯後便在王嬸的掩護下讓老梁把公公的低保補助協議上簽了字並蓋了村委會的公章,隨後我便急忙趕回公公家中,因為軟嫩的皮膚上被濺滿了黏黏的精液,纖細腰身又被那老淫賊肆意蹂躪了一個晚上,我走路時的姿勢都變得有些奇怪了,村里的人見到我都竊竊私語:瞧瞧這是誰家閨女啊,短褲怎麼那麼短,屁股蛋子都要露出來啦!就是就是,你瞧那對奶子,一顫一顫的,都露出來了。我這時才發覺,原來,我的短褲和低胸內衣由於倉促的緣故沒有整理好,雪白的屁股和奶子都露出了大半,再加上我那完美的身材、御姐的氣質、艷美的面容、如雪的肌膚和村里的一切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但周圍的人越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就絲毫沒有以前那種不好意思的感覺,也許女人經歷的多了就懂得自然而然了。而此時的我由於剛才被梁村長那樣挑逗卻沒有被插入,體內的欲望竟被勾了起來,黑森林里早就汪洋一片。都說女人“”三十如狼”,我現在越來越能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性欲比前些年的時候大了許多,敏感部位即使是被觸碰都會產生很大的感覺,甚至是讓剛剛那丑陋的老村長羞辱,卻更能激發我燃起滿身的欲火。
回到家的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讓香汗浸濕,幾乎是和身子貼在一起,我發現公公兩只眼睛盯著我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好色的他哪受得了這等美景,一連喝了好幾口茶水。
“爸,你先坐會,我去房里換身衣服就給您做飯。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我說完便轉身回屋去了。
“趕快去換吧曉雪,怎麼弄這麼濕,別感冒了。 ”而此時的公公胯下的家伙似乎都不安份,眼前又是一個好機會,他哪肯這麼輕易的放過,於是似乎偷偷跟在我的後頭,一付雞頭鼠腦的樣子。
我沒時間搭理他,一回屋里連房門也忘了鎖上,便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下,接著解下了胸罩,正准備脫下丁字內褲時,似乎在門外看著我寬衣解帶許久的公爹再也按耐不住,一瘸一拐的衝進房里就從背後抱住了我。
“啊…爸…干啥…”
“靳雪,你離開家這段日子受苦了,鄭濤那小子真不是個東西,還你出去打工還債! ”
“爸!你…嚇我一跳…”
“對不起!我替那小子給你賠不是!靳雪,我的好兒媳,幾個月沒見你又性感了,不僅身材好皮膚保養的更好,城里就是養人啊!這些天憋死我了!我忍不住了! ”
“爸!別…我是您兒媳婦啊…外面門還是開著的,萬一被鄰居看到呢? ! ”公公哪肯放手,兩手往上一托,把我胸前那對75D大奶子捧在掌上開始輕輕搓揉起來,粗糙的一雙大手摸揉我那梨形的奶坨,褲襠里的一艇老槍仍不停地磨擦著我的屁股。
就這樣我被公公半推半拉到床上,全身就只剩下一件丁字內褲,雙腿行動不便的他還是像惡虎一般的撲向我的胴體,整顆腦袋瓜子就貼在那對奶子上左右磨擦起來,抬起頭一口含住我左邊奶頭,開始用力的吸吮,右手還不停搓揉著右邊的奶子,看來最近公公一個人孤苦伶仃在家修養,實在是有些飢渴難耐了。
我那香軟的乳尖在公公的嘴內硬挺起來,他的口水流的整個乳房都是。此時我的性欲已被禽獸不如的公公挑起,雙腿已門戶大開,公公不用費力分開誘人的美腿,並以食中二指,輕經撥開兩片誘人陰唇:“鄭濤這笨小子,干啥都不行!這麼高雅迷人的媳婦也不懂得干,要是讓別人搶先干了多可惜;也好,讓老子先幫兒子你干一干! ”
“鈴……”手機鈴響起,我一把推開了公公,坐到床沿接聽起電話,公公哪管那麼多跑到床下去,一手拉開褲子上的拉鏈,掏出里面早已挺立高舉的老雞巴,就在我的側邊打起手槍來,另一手也沒閒著,仍然賣力搓揉著我的奶子。他沒想到這個動作讓我一臉怒氣衝衝,可把這老色鬼給嚇到了,站到我面前動都不敢動,一直到我講完電話,公公趕忙連聲道歉,我低頭看著公公被嚇軟的雞巴,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公公看到自己兒媳笑了,也大大松了口氣。
我忙紅著臉對他說,剛才是跟他兒子鄭濤在講電話,他爹竟然在他媳婦的面前打起飛機,這還成何體統?
公公連忙點頭,還說下次不會在我講電話時,做這麼不禮貌的事,我也沒再怪罪什麼,心想之前一起生活那幾年,也沒少被你這老色狗吃豆腐。此時的公公興奮勁也過了雞巴也嚇軟了,只好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我則迅速地洗了個熱水澡,便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收拾好房間並將身上帶著的錢交給了公公,囑咐好一切後與公公告別便搭乘火車返回了B市。出了火車站我沒有選擇打車,這樣也是為了節省些路費,便來到了長途公交站准備坐大巴車回市里的租住地。午後B市郊區的道路顯得沒那麼擁堵,微風拂過衣裙飛舞,吹的自己套著超薄肉色隱形絲襪的光滑大腿涼嗖嗖的,這些天的鄉下之旅感覺自己好累,真的好想找人傾訴,但此刻又只有自己。女孩子們或多或少都有在公交車上被騷擾的經歷,尤其今天我穿的又是僅有的替洗衣物,一件黑白色印花連體吊帶短裙和一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但一般來說只要不太過分,我都能忍受那種猥瑣行為,畢竟我的上身有著傲人的胸部,腰身又那麼苗條,下身特別挺翹的臀部顯得比較突出,這樣的身材在公交車上可能特別容易被騷擾。而今日又恰逢盛夏,氣溫是異常炎熱的,但最倒霉的是我坐的這趟公交汽車冷氣竟然壞了,車上的人又非常多,使我不得不認清這種時候能有個站的地方就應該知足了。
上了車不久,我就被夾在中間,身體被擠得微微前傾,雙手抓著面前座位的靠背支撐著,左右都是密不透風的人牆,此時我真後悔上這輛車。過了兩站地上來的乘客就更多了,車廂里顯的越發的擁擠,我的連體包臀短裙的裙擺都被擠的有些上翻了,裹套著透明肉色絲襪的光滑美腿此刻已經完全暴露在人群的眼皮子底下。這時候好像有一個人緊緊的靠在了我的背後,其實當時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因為實在是太擠了,我已經根本不在乎擠我的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想象著下了高速路再坐幾站地我就可以擺脫這種環境下車了,也就暫時隱忍了下來。車走了一會,司機師傅突然一個急打輪,所有的乘客都被甩往一邊,而且很不幸就是我站的這一邊,靠在我後面的那個人幾乎整個身體都補在了我的美背上,我被壓得雙手幾乎撐不住了,差點撲倒在面前座位的那個乘客身上,可是就在車子重新擺回直线行駛,我重新直起身子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後面的那個人依然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而他的下體更是緊緊的頂著我的臀部,我下意識地想避開,但是狹小的空間讓我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因為我明顯的感覺到頂在我臀部的硬物隨著車的加速減速,不斷的衝擊著我的臀部。難道我真的被猥褻了?但是我沒有去呵斥他,萬一人家並不是故意的呢,我只感覺時間過得太慢了。但就在被這個人不斷的摩擦衝擊的過程中,我的心理發生了變化,剛開始還是感到羞恥,可是漸漸的,他的動作給我帶來了一絲快感,一種刺激,我覺得自己的臀部變得又麻又酥,我們接觸的部位已經開始發熱,我什至調整了一下位置,讓他的硬物隔著超薄面料的裙子放在了我的臀溝里,我開始有點享受這種感覺,像是在偷情,和一個我什至還不知道長相的陌生人。
在這個過程當中,我最期待的就是車子轉彎變道,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感覺到那個硬物猛的壓向我,像要衝破那幾層布料馬上就要衝進去一樣,我的下面變的很濕潤,甚至已經陰濕了絲質內褲和超薄絲襪。這一刻,我竟然有點想做愛,在這擁擠悶熱的車廂里。
我自己都覺得內心深處冒出來的這個念頭有多麼夸張和可笑,真是沒辦法,就這樣隨他去吧,這些天的經歷讓我徹底感覺有些無所謂了,我想要釋放,反正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吧!而過了一會兒背後的硬物不再碰撞我的臀部,我還在奇怪怎麼回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根無比熾熱又無比堅硬的東西隔著超薄絲襪觸碰到我的大腿,而且是肉質物體的觸覺,我穿的是很薄很薄的那種隱形絲襪,所以我很肯定那是什麼東西。 “他的那個…怎麼出來了?”我驚恐地想著,偷偷低頭向後瞄了一眼,原來背後男人竟然將他的肉棒從褲鏈里掏了出來。
這時我才注意到站在我身後男人的模樣,像是農村進城務工人員的樣子,從他的雞吧也能感受出那份猥瑣。我的裙子非常短,他跟我又差不多高,他的雞巴正好可以探進我的裙擺,並且似乎不受控制地奮力想擠進我的大腿根內測,現在的人膽子真大!我腦海里瞬間閃現出大街上偷看美女大腿的猥瑣農民工的樣子,怎麼會這樣呢,也太大膽了吧!我的臀部是比較翹的,這種翹翹的屁股本來就利於男人的雞吧從臀後插入,要不那天在梁村長家他也不會還沒進入到我的身體里就一瀉千里。加上天氣炎熱,車廂里空氣又不流通,還有我內心糾結的羞恥和刺激,我的大腿間早就濕漉漉的了,就算穿了絲襪也於事無補,濕了的超薄絲襪變得更加順滑,根本無法阻擋男人肉棒的入侵,很快他粗大又堅硬的龜頭就已經牢牢地頂進了我豐潤的大腿之間,我只好用力夾緊大腿根部,想阻止那如破城錘般的巨物繼續深入,但這種夾緊動作似乎讓他更加興奮了,我感覺到他的那個越來越燙,也越來越硬。 “天啊,我竟然在公交車上被一個猥瑣陌生的男子猥褻…”霎時間,就這麼一分神,我一下子沒能夾住,雖然我屁股比較大,竟然也包不住了,龜頭已經從胯前探了一點出來。我身體前靠,只好把臀部高高的翹在後面。而後面的男子背向後靠,下體猛地挺向前面,兩個人的上半身沒有了任何的接觸,而下體卻緊密的連接在了一起。他堅硬的雞巴已經完全的陷入到我的臀溝中,並被沾滿淫水的貼身肉色絲襪裹著。就這麼僵持了好一會兒,見我幾乎沒有什麼反抗,身後的他用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隔著衣服便揉捏起來。我一瞬間羞得滿臉通紅,當他的手得寸進尺地探到我低胸內衣的紐扣上時,我猶豫著要不要阻止這一切,耳邊卻忽然響起輕聲細語:“好妹子,你該不會是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出丑吧?”
我並不是一個潑辣外向的女人,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狀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的性格比較內向膽小,如果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從一開始就會拒絕騷擾了吧。當然,更大的原因是我內心的淫蕩,內心深處我不是一個多麼貞潔的烈女,才會默默地忍受到現在,或者說,是享受,我什至沒有用手去阻止,只是死死地抓住車的吊環。所以我真的是個悶騷型的女人啊。
我一邊發著愣,一邊眼睜睜地看著背後的男人一粒粒地解開了我內衣的所有紐扣,然後拉下了我的胸罩。我做夢也沒想到過,在人滿為患的公交車上,我一對雪白柔嫩的奶子會這樣明晃晃地裸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過幸好我身前座位上的那個人睡得很熟,左邊站著的男人背對著我專心地玩手機,但右邊站著的一個十四五歲的中學生,也許是去省城上學,看起來是在對著車窗外發呆,實際稚嫩的面孔上一雙色眼偷偷地一直瞄著我身上發生的一切。背後的男人隨即一把抓住我的乳房,手指狠狠掐捏了一下我挺立的乳頭,那是我全身最為敏感的部位。 “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侵襲弄的渾身酥軟,嘴里也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聲,這更加刺激了身後男人的獸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腫脹碩大的龜頭隔著內褲和絲襪頂在了我的濕潤的陰唇上。我趕緊夾緊大腿,但是這只會讓夾在大腿緊密縫隙中的雞巴更加的舒爽。碩大的淫棒火熱粗壯,隨著動脈的抖動刺激著我敏感的下體,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陣陣火熱而強勁的快感狂亂的衝擊著我的全身,臀部也在陌生男人肉棒的入侵下傳來陣陣舒麻暢快的感受。
“嗯…嗯…嗚…”我小聲地呻吟著,雖然公交車里很嘈雜,但我相信肯定是被緊貼著我的男人和站在窗邊偷看我的中學生聽到了。我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是一副浪騷至極的樣子,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夾緊屁股蛋子間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緩緩前後套弄著。正當我沉浸在這種淫靡的狀態越來越忘我時,男人突然將肉棒從我腿間抽出,此時的我高高地撅著屁股,包臀連衣裙幾乎完全被推上了腰間,渾圓的臀部在身後男人面前已是一覽無雲。他似乎欣賞了一番,隨即猛地在我絲襪襠處撕破了一個口子,將他與我的戰場開辟成新的模樣,猛地又將他的雞巴刺入我雙腿間。這一刺,連絲襪的阻隔都沒有了,直接就是肌膚之親的刺激。而此時我的絲質透明內褲已經濕透了,屁股溝里現在已經滿是淫液和汗水,溫暖潤滑。小穴里不斷涌出的淫液透過薄薄的內褲完全浸濕了男人的肉棒,滑膩的淫水正好給它提供了溫暖的淫床。
而我似乎能感覺到腿間的肉棒此刻有多麼滿足,它幾乎沒有主動進行任何抽插,只是舒舒服服地待在那兒,隨著公交車的走走停停沒有規律地蠕動。我正苦惱這樣發展下去該如何收場的時候,突然之間他把肉棒拔了出來,猛地用手套弄了幾下,隨即我就感覺到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灑在我被破洞絲襪包裹著的屁股上。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從我的屁股上順著絲襪途經大腿流了下來,我總算是可以把裙子拉下來了。 “這算是臀交嗎?還是腿交?還是絲交?”我心里亂七八糟地想著,並且強烈地希望公交車趕緊到站我好去清理一下。等我定下神來再向後瞄去,那個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身後擠著陌生而普通的人群。
終於還有兩三站就到B市了,但由於是個小站,並沒有什麼人下車,被擠在車廂中間的我幾乎動彈不得。我正考慮要不要強行擠出去,忽然感覺到又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壓在了我屁股上,貼在我屁股中間的絲襪的裂縫上摩擦,隔著薄薄的內褲,可以感覺到那東西熱乎乎的肉感,剛剛才被一個男人猥褻完,此時的我完全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隨著車門啪的一聲關上,我幾乎沒有挪動身體毫厘,車再次開始啟動。我回頭一看,這不正是之前站在我右手邊一直偷看我的那個中學生嘛。
這乳臭未干的毛小伙子親眼目睹了我如此順從地被人侵犯,也可能是年輕毛躁的緣故一上來他就直入主題,將我的裙子直接向上一推,雙腿分開向前靠攏,夾住我的大腿,腰部用力向前壓迫我豐滿柔軟的屁股,硬梆梆的年輕稚嫩的雞巴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股溝里面。
“小姐姐的那里真的好舒服!”忽然耳邊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被人欺負?”
我雙眉一皺,扭過頭去,這毛小子正淫笑地看著我,四目相接,我心頭狂跳,迅速的扭開了頭,臉已經變的通紅了。 “剛才那個叔叔把姐姐弄得很爽哦,”他在我耳邊繼續說道:“也讓我爽爽吧,我好喜歡姐姐的大騷奶子和大騷腿,和漫畫里一樣的!”一時的放縱被人發現了,還是個初出茅廬的中學生,羞於啟齒的我也只能默默忍受了。此時我的內衣還沒有完全扣好,又被他解開了,他一雙稍顯稚嫩的手略顯笨拙地揉搓我的乳房,另一只手順著大腿外側慢慢的從短裙下面伸進去,在人牆的掩護下,沒什麼人會察覺他此時的動作,他一步步慢慢地入侵破洞的超薄透明絲襪,先是挑逗似的撫摩我屁股滑嫩的肌膚,然後便隔著內褲尋到了我的蜜穴。
“姐姐內褲怎麼濕透了呀,”我感覺他的嘴唇都快碰到我的耳垂了:“是你的淫水嗎?”說完他的手指便伸進了我的內褲,馬上就發現我那里的兩片嫩肉已經濕漉漉的滑不溜手了。我被他扣得淫水泛濫,幾乎都要呻吟出來,那雙手卻突然停止了對我私處的侵犯,我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要結束了,但我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那雙手是在漸漸地把我的包臀連衣裙往上卷,又要光著屁股了嗎?我幾次想用手去阻止,但還是就這樣半推半就,裙擺又一次被卷到了腰部,他將漏洞的絲襪往下一拽,裸露的屁股一下子呈現在他的眼底,薄薄的小內褲緊緊裹著兩片雪白的臀肉。小伙子迅速拉開褲子拉鏈,釋放出粉色稚嫩的雞巴然後把身體貼上我的背面。我緊張地向四周看去,面前的人還在打盹,右邊現在是一個大媽,雖然應該注意到了此時狼狽的我和我身後的那個孩子,但沒有任何想要理會我們的意思。只見這小子更加大膽地把身體緊緊壓在我身上,從褲鏈里探出的肉棒順利地插入我被前一個男人弄得濕滑無比的屁股溝里,他的雞巴雖然算不上粗壯但似乎比上一個人的還要長上那麼一點。隨即我感覺到兩只手緩緩的放在我屁股兩邊,輕輕的扶住我豐滿的臀部前後擺動身體,把我夾緊的大腿與胯部形成的縫隙當做是陰道一般抽插,充分享受著我渾圓柔軟的屁股和光滑嫩白的大腿。也許是在色心的衝擊下,一不做二不休,這孩子索性猛地把我的絲質內褲扯下,然後我就感受到那根漲得滾燙的陰莖刺入我的腿間,並且直接地頂在我的小穴上。我馬上慌亂起來,夾緊大腿,一是想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二是擔心內褲如果掉到膝蓋以下就很容易被別人注意到了。但這毛頭小伙子可沒管我那麼多,他抱緊我的屁股,前後地扭動腰部,肉棒緊緊被我大腿根的嫩肉夾著,龜頭摩擦著我柔嫩濕滑的陰唇。他把身體向後移動少許,同時抱緊我的腰,使我的屁股向後突出,肉棒頂在小穴口,我大腿內側全是淫液和汗水,異常潤滑,加上畢竟我沒有完全地配合,也可能是還年輕沒有真正經歷過做愛,他幾次努力想插進去都沒成功。於是他一手攔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體,另一只手從前面摸索到陰部,用手扶助陰莖終於塞進了我的陰道。可這幼稚的學生哪里知道,他費勁塞入的是我的後花庭......這讓我松了一口氣不用擔心意外懷孕的同時,又讓我感受到那種電擊般的酸爽感。以為自己目的達到後,他開始在肛門口很小幅度的有節奏的抽插,雖然幾乎根本不能將龜頭插入,但緊致的屁眼被滾燙細滑的龜頭一次次突破的快感還是令我興奮的幾乎昏了過去。這時我已經支持不住了,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臉頰通紅,急促的喘息著。在車廂的搖擺中,他逐漸加大動作,臀部向前用力朝我後門的深處插進去。他注重著車廂的晃動情況,每當出現較大的晃動時,他就全身配合的快速做幾次大力的推入。
“好姐姐,你真是太淫蕩了……你那里好緊啊,夾的我好舒服!”我的耳邊不斷地響起這樣的快活到極致後發出的淫語。我心里暗想,真是從未想過,在人流擁擠的公交車上,我一個美艷御姐竟被人摟著赤裸的屁股,在後庭禁地里塞著完全陌生男孩的龜頭……
公交車繼續緩慢地在這個交通擁堵的縣城公路行駛,背後的小伙斷斷續續的推插已經持續了幾分鍾,顯然他還沒能真正將他陰莖的五分之一插入進去,那里實在是太緊了,畢竟我的後門還從未被別人真正的進去開發過。就在這時車上的報站廣播響起來,終點站馬上就到了。我感覺到他氣餒般地把都有些被磨得發紅的龜頭拔了出來,我快感傳遍全身,強忍著想不叫出聲來,但嘴里卻不聽話地小聲叫著春。他則將我軟嫩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雞巴上,盡最大力氣大力擼了十多次之後便用他那顆已經磨紅了的龜頭在我風韻肥美的屁股蛋子上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出來。與此同時,我的陰道和屁眼也在陣陣收縮,臀部無意識地主動向後高高翹起,好像希望他的肉棒沒有插錯地方,能讓我多享受著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和春潮。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廂已經停止了晃動,隨著沉悶的刹車聲,車到站了。他趕忙收回肉棒,我也趕忙穿好內衣褲,拉起破洞的肉色絲襪,放下裙擺,並在人流簇擁下在終點站下車了。我感覺從一下車就好像有人跟著我,還好我很順利地走出了B市的長途汽車站,而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原來是陳怡娜問我回來了沒,我有氣無力得跟她聊了幾句,她是邀請我今晚一起去逛街吃飯給我接風,順便見見她那位男友,讓我就在原地等待她倆開車來接我,一聽說晚飯有著落了也終於可以不用自己趕路了我也就爽快地答應了邀約。在接電話的時候,剛才兩個陌生男人的精液一直不間斷地從我屁股上順著我裹著濕透了的絲襪的光滑大腿流下來,內褲早已徹底濕透,為了防止陌生男子的精液流入到自己體內從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我便去路邊的公共衛生間將這條破了洞的絲襪和肮髒不堪的內褲脫下來扔掉,還好自己今天穿的是肉色絲襪,要是顏色反差較大的黑絲那剛才肯定被其他的旅客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