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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讓人臉紅心跳的偷窺》

反差御姐還債記 K大 12613 2026-04-05 16:42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我已逐漸習慣了這里的生活,雖然還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經歷什麼,但這樣簡單舒適的節奏也許正是自己暫時需要的。自從上次相識後,隔壁的陳怡娜偶爾會來找我聊天,不過大多數時間她都早出晚歸,聽她說是因為她那位事業性的男朋友開的店這幾個月效益不佳只好多去陪陪。

  這天是個周六,我一個人待在屋里看了一下午的電視劇,傍晚吃完了外賣就到樓下倒垃圾,坐電梯往回走的時候想著一會兒忙完想去隔壁找陳怡娜聊聊天,想要了解她最近這些天都在忙什麼,還有她那位神秘的男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剛要走出電梯,就看見房東張大爺正賊頭賊腦的進了陳怡娜家門,我有些好奇他這是去干嘛呢,出於女人的八卦心理和對這位也許能成為好閨蜜的美女鄰居的關心,便悄悄地走到了她家門前,發現怡娜家房門是半關著虛掩著的,可能是由於張大爺毛手毛腳忘記關好的緣故,我便站在門前悄無聲息地通過門縫窺探里面有什麼動靜。

  陳怡娜的房間布置的不算整潔,也許是跟她的性格相似,大大咧咧錯落無序,雖不能說是有多亂,但也實在算不上條理有序。在感嘆她怎麼會有這麼多好看衣服和鞋子的同時,我也發現有一些穿過的絲襪甚至是內衣都隨意的散落在沙發或是衣簍里。這丫頭還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過據我所知,很多長相精致的女孩其實都是這幅德行。而這時張大爺正站在凳子上手拿工具調試著這個屋里唯一一台空調,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過來給陳怡娜調試空調的。也難怪,像我們這樣的女孩子實在是搞不懂這些家用電器要去怎麼維護和修理,這些技術活本就應該是男人的事。而就在我放下好奇心想要打道回府的同時,屋里傳來了帶有媚骨入魂的磁性聲音:“張叔、您慢點弄哈,千萬別摔著了,一會兒弄完了您下來休息會,吃點水果哈。”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的陳怡娜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放到了茶幾上。而讓我感到眼前一亮的是她今天身穿墨綠色透明絲質吊帶短裙,將本就是高挑豐滿的身材映襯的更加嫵媚撩人。在對這位讓人垂涎三尺的性感美女羨慕嫉妒恨的同時,我也實在佩服她這種隨隨便便的個性,雖說天氣是很炎熱家里空調也正在維修,但畢竟和異性單獨共處一室,穿的如此清涼單薄也實在是讓人有種想要犯罪的衝動。

  眼看著陳怡娜走回了廚房,這時的張大爺才小心翼翼地走下了凳子並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齜牙咧嘴地用紙巾擦了擦汗後正准備拿水果,突然間他兩眼發光,好像看到了沙發上有什麼心愛之物,便一邊用老手抓拿過來,一邊窺望著還在廚房里忙活著的陳怡娜。站在門外的我仔細一看,原來他手里拿的是一條肉色透明絲襪,不用多想,這肯定是陳怡娜脫下來還沒來得及洗就隨手扔在沙發上的,而這時的張大爺竟將它放在自己的鼻子前使勁的親聞起來,他那猥瑣的夾雜著心滿意足的神情別提多銷魂了。而就在陳怡娜即將走回客廳的時候,張大爺慌忙將絲襪放回了原位,並假裝熱情地急忙起身接過怡娜端過來的茶杯放在了茶幾上。忙活了半天累的身出香汗的陳怡娜此刻也一起坐了下來,她將穿著清涼拖鞋白皙光滑的修長美腿攀翹起來,塗著亮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好像勾人心魂的抓手,一雙玉手又將披肩秀發向上攀了起來,似乎是讓自己在這悶熱的屋子里盡可能的涼爽些。而這位妖艷美女蜻蜓點水而又撩人的一舉一動,讓坐在一旁的張大爺早已看傻了眼,滿是黃牙的嘴里口水似乎都已經流了出來。期間兩人還拉起了家常,談笑之間放在臥室里的手機響了,陳怡娜便起身去接電話,可能是不想讓別人聽到電話中的隱私她還關上了臥室的房門。而坐在沙發上假惺惺吃著水果又心不在焉的張大爺瞬間來了精神,他做賊似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好似在尋找著什麼,猛然間他從髒衣簍里拿起了一條淡綠色透明絲質內褲,忘我的聞了兩下就賊眉鼠眼地將褲帶解開,用那條顯然是陳怡娜穿過的貼身內褲裹在了自己青筋暴起早已高聳挺立的雞巴上,並使勁的套弄起來。這老騷頭子一邊回頭望著臥室的門一般盡情享受著這種變態的刺激感,全然不知門外還有一雙眼睛正在窺視著他的猥瑣舉動,不知怎的,此刻的我見到如此場景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眼見張大爺跨下那黝黑的不輸年輕人的狀物如此雄偉,自己的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香頸流下,仿佛是在提醒我此刻只有空氣還尚未凝結。而就在我也變得不知所措的同時,激動的張大爺慌忙將陳怡娜的內褲扔回了髒衣簍,並整理好自己的衣褲。原來是陳怡娜掛斷電話從臥室走了出來,慌忙間這位房東大爺只好又坐回了沙發,與他這位貌美膚白大長腿的女租客貌合神地繼續聊了起來。

  “我說怡娜,你這大美女最近還挺忙的,誰的電話呀?”張大爺定了定神兒試探的問了起來。

  “嗨,不瞞您說,只能是我那不爭氣的男朋友唄,他最近開了家店,這不遇到疫情了效益不好,說最近手頭緊要過陣子再還錢了,哎,我也不好說什麼…張叔您看…”陳怡娜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又略帶怨氣的回答。

  “哦,呵呵,原來你這幾個月從我借錢是因為你男朋友有急用啊,你看你怎麼不早說呢,早知道我給你多拿點,也省得你著急。”

  “真不好意思啊張叔,這個月又不能還您錢了,我都答應您了,真不知道怎麼和您開口了,要不…”平日里高傲的陳怡娜有些難為情地咬著朱唇,兩條翹著二郎的滑嫩大白腿也平放下下來。這一幕奪人眼球的好戲讓張大爺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只見他既是興奮又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假裝安慰道:“算啦算啦,我又沒說著急用錢,你可不用著急啊怡娜,只不過呢作為過來人我得對晚輩說道說道,你看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姑娘,也不擦亮了眼睛喲,現在賺錢的機會有的是,好人卻沒幾個,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年輕女孩…”話說到這,本就不懷好意的張大爺故意用那雙老賊眼好好上下打量了陳怡娜一番,與其說是掃視不如說是視奸:“像你這樣身材又好、長得又漂亮的,有的是機會,凡是要留個心眼,別讓社會上的人給騙啦!”

  聽張老頭這麼一說,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陳怡娜細長的脖頸都紅了,她連忙解釋道:“不會的張叔!您就…您就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還上的,我那個男朋友年齡也不小了,他不是個毛躁輕浮的人,只是...可能因為責任心太強了吧,總想讓我過好日子才想著創業的,誰想到這兩年各行各業都不好干,現在情況不是太好,但他最近還做了很多其他的兼職呢,挺能吃苦的。我一直還都挺信任他的應該很快就會賺到錢了,到時候一定把錢先給您還上,拜托嘛……”說罷,她便起身坐到張大爺身邊,還假惺惺地拿起扇子給他扇扇風。

  張大爺則好似被撲面而來的香水味電到了一般有些慌了手腳,連忙擺手說道:“喲呵!哎喲!哈哈!你看你這…我都說了沒事了,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嘛。”而這時候更讓他感到刺激的是由於坐的太近,陳怡娜那兩條光滑美腿已經頂到他的粗糙大腿上了,而他那雙去搶拿扇子的老手也不經意地按在了這條讓他魂牽夢繞的大腿根上。這光滑的美妙的觸感讓張大爺的心仿佛都要從嗓子眼蹦了出來。再加上一低頭幾乎就能看到乳頭的顫巍巍美乳,此刻的張大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兩眼發光呼吸急促胯下那跟巨物又挺立了起來,別提多來勁兒了!

  陳怡娜則沒顧那麼多,她殷勤地用那雙攥成小拳頭的玉手給這位老人家捶起肩背來:“張叔,您跟我還客氣啥呢,我一直把您老當成是自己親叔叔呢…要不我今兒給你揉揉肩松松背?以前我也學過段時間,手法還不錯呢。”此時閃著媚眼的陳怡娜更加的嫵媚妖嬈性感多姿。張大爺則被這位擁有著纖腰美乳的大美女徹底迷住了,嘴里只好一個勁兒應合著:“真的啊?!那可是太好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最近是有點不得勁兒,能有怡娜你這樣的給我舒筋活絡那可真是夢寐以求啊!哈哈哈!”說完,就像鑽山豹一樣趴到了沙發上。這時陳怡娜則不慌不忙的走到張大爺的身旁,開始給他按摩推拿,看起來這平日里冷艷高傲的御姐按摩的手法到也不差,讓趴在沙發上的張大爺很是享受。就這樣從上到下按了一個來回後我發現張叔的屁股竟然翹了起來,難到這老家伙又有了生理反應?果不其然,只見這老糟頭子神情舒爽又好似有別扭地翻過身來,似乎是對陳怡娜說了什麼,便仰面朝天躺了過來,看來他是真趴不下去了,因為即使是從門縫間我都觀察到了這老家伙褲襠里那條老淫棒已經把褶皺的短褲頂出了一座富士山。此時的陳怡娜目光似乎刻意繞開這座高聳挺拔的山峰,轉而去給張叔按頭,就在她附身的一瞬間她那兩坨本就半露半出傲人的乳峰都已經要完全露了出來,稍顯發黑的乳暈似乎都能被一覽無雲了,躺在他身下面的張大爺還哪有心思閉目享受,他的老臉此時已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似乎都凸了起來。這位正處在異常亢奮中的房東老騷頭子也許是因為年紀大了受不得這等感官刺激,或是鬼迷心竅還想進一步占陳怡娜的便宜,便開口說道:“怡娜呀,你可真是會按呐,我真是很久沒這麼舒服了,可能是總坐著我這兩條老腿最近不是很舒服,能不能幫我多按按呀?”這時的陳怡娜只微微點點頭,便轉過身去用纖細修長玉手去按摩張大爺的腿了,而就在此刻,由於陳怡娜是整個人弓著腰半趴下來去按的,她身穿的墨綠色透明絲質吊帶短裙竟然已經不自覺地滑上了她纖細的腰間,超短的裙擺早已蓋不住她那嫩白豐滿渾圓的屁股,那兩片誘人犯罪的蜜桃豐臀夾著淺色透明絲質內褲已經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躺著的張大爺眼前,連站在門外的我都能清楚地看到怡娜的內褲邊粉黑的嫩肉和似乎是幾根鑽出來的若隱若現的陰毛。此時已經被眼前景象驚呆了的張大爺已經是根本無心享受按摩了,他的腦袋像從龜殼里鑽出來的王八腦袋一樣,使勁伸直了脖子往裙底窺探。

  而陳怡娜則管不了那麼多,因為她邊按腿邊發現不論她怎麼避重就輕,都無法繞過張大爺那早腫脹的第三條大腿,這胯間巨物伴隨著她對附近身體的揉捏已越發高聳,亟待噴發。此刻的張大爺也感受到了這美妙的快感,他見陳怡娜的目光羞澀臉頰緋紅,就似乎更想得寸進尺,只見他有頻率地微微挺起老腰,用他那老陰槍故意碰撞這位正在給自己揉按大腿的精致美女。而怡娜似乎也默許了他這樣猥瑣的舉動,也許只是想盡快結束這場難為情的按摩,她竟直接背對著張大爺的臉撅著軟嫩的屁股蛋子倒騎在他的肚子上,兩只玉手則開始為張叔的三角地帶做更加深入按摩。這一突如其來的撩人行為讓張大爺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一邊嘟囔著真舒服一邊享受著這觸電般的感覺,還趁著毫無防備對著老漢撅著幾乎全裸屁股的陳怡娜認真按摩的時機用他那老糙手使勁抓了幾下這豐滿Q彈的蜜桃臀。眼看陳怡娜半推半就張大爺開始朝她那誘人的似乎還有有些濕潤了的黑色私密地帶攻去,這是他這段日子以來夢寐以求神秘地帶,還記得陳怡娜上門看房子的那天,她身穿碎花超短裙,腿裹肉色超薄超透絲襪,那性感騷浪的樣子讓他老人家失眠了一連好幾宿。而這時的怡娜沒時間去搭理這個老色痞的過分舉動,她盡力夾緊屁股和陰唇盡量不讓這老色鬼的那只油膩的老手進入到自己的身體內,並假借按摩腿部實則借機用力揉搓他的那條快要崩發的火山,不一會功夫,隨著身後張叔的一聲悶吼,身體一震抽動,陳怡娜只感覺自己玉手所按的襠部漸變平緩,一股溫熱的暖流似乎是噴涌而出,大褲衩也被慢慢浸濕了。

  而我看到這里趕忙躡手躡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從自家的門縫間看著享受了極致按摩服務的張大爺踉踉蹌蹌地走回自己的屋子後,我這才緩過氣來。正當我准備平復心情回想起剛才這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的時候,門鈴響了,原來是陳怡娜來找我聊天,手里還端著她家茶幾上的那盤水果。我隨即將她請進門並一起坐在了客廳沙發上,這時的她哪知道自己剛被那個房東老頭徹底地猥瑣褻瀆一番的丑事都已被我全程窺見,望著一邊和我說笑一邊吃著剛才還給張大爺隔空推油的滑嫩玉手里拿著的苹果的她,我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位大大咧咧的擁有著惹火身材和魅惑長相御姐,到底是個怎樣的傻丫頭。

  而送走了陳怡娜本想著可以看會電視的我越想越覺得過分,由於我住的屋子臥室窗戶正好對著房東張大爺家陽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之,如果不拉窗簾我臥室內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站在隔壁陽台上的老張盡收眼底,而自從我搬過來的每天晚上,這老張頭都鬼鬼祟祟的在陽台窗口那似乎是在偷看,但我都會事先拉好窗簾,或留一點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不讓他得逞。

  今晚快到熱水澡時間我卻忘了把窗簾拉緊,留了很大一個空隙,這讓外面可以看到臥室的一切。

  沒多久,浴室門徐徐打開,我那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踏出浴室,全身精光,光滑的胴體、雪白的肌膚、纖腰豐臀,身材極好,嬌嫩如嫩筍般的乳尖在飽漲微紅的豐滿乳峰上,更令人垂涎三尺。我是出來拿乳液的,B市地處北方,皮膚容易干燥,我覺得擦完乳液才能讓自己的皮膚一直保持雪白滑嫩。

  而此時房東老張還躲在陽台暗處,目不轉楮的盯著我屋內的方向,似乎是瞧見我酥胸前的嫩白奶子隨著嬌軀左右晃動,乳峰尖上粉紅色的奶頭若隱若現,他不由的看傻了眼。白色乳液在身上滑動,我用手將乳液平均的在身上擦著,當我抹向那堅挺的乳房時,身體好像是在享受男人的愛撫般,撫摸著我的胸部,並開始挑逗自己的乳頭,右手這時慢慢的向下擦著乳液,並在我那白皙修長的玉腿間由走著,漸漸地傳出斷斷續續的淫穢呻吟聲,色老張只見一位美嬌娘半倚半坐地靠在床上,緊閉雙眼,雙腿分開,食中兩指插進自己濕漉漉的陰戶內摳弄著,我臉上泛紅楚楚動人,一對高挺的奶子,豐腴的臀部,看我發狂的弄著紅潤的陰唇,一抽一插將陰核和小陰唇帶進帶出的。那乳頭真美,像櫻桃似的,隨著手指的抽插嫩噪,兩個微紅的奶頭翹翹地,在一跳一跳地抖動著,仿佛在說來吸我啊!

  這身材真是美艷無比,這樣的姿勢使我的曲线更加完美動人,此時,房東色老頭從對面陽台可以清楚的看清那迷倒眾男人的桃花源洞,就在我那屁眼下的地方,陰戶的周圍黏稠稠的。

  張老頭見到對面屋子里御姐美少婦的騷態,早就想衝進房間摟住我了,但是此刻卻只待在門口望得口干舌燥不敢再造次,但這老家伙豈能就此作罷,贈光瓦亮的腦門忽然間靈機一​​動。

  鐺鐺鐺,一陣敲門聲,我趕緊套好衣服打開房門,原來是房東張大爺突然捂著肚子說:“曉雪,我肚子好疼,你那有藥沒。”

  “張叔,您是不是著涼了呀?”我趕忙扶住張大爺。

  “那可能是中午吃多了,有點消化不良吧。”這老滑頭裝模作樣地皺著眉頭,似乎異常痛苦。

  “我扶您進屋休息一下吧。”我便扶著張大爺往屋里走去。這老家伙則趁機倚靠在我剛洗完澡的身上,胳有意無意的在我那飽滿的乳房上蹭了幾下。我把他扶到沙發上躺下,關心地說:“張叔,我給您倒杯水。”

  “曉雪,我估摸著我是吃多了,你幫我揉揉肚子吧。”張大爺請求道。

  “好…好吧,我幫您揉揉。”我也沒多想便一口就答應了。

  房東老張把身子往沙發里面移了移,說:“靳雪,你來幫我揉。”說著,他解開了褲帶,把褲子往下捋了捋,讓那滿是褶皺的腹部露在了外面。

  我站在沙發邊,有些難為情。坐上去幫老房東揉肚子,似乎有些曖昧。而且見這老糟頭子把褲子往下捋,臉一下就紅了。

  “靳雪,我是你張叔,都是一家人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來,快坐過來吧。哎喲,我肚子越來越疼了。”張大爺呻吟起來。

  我見他老人家一副痛楚的模樣,顧不得害羞了,便脫了鞋跪在沙發上,給他按摩起肚子。

  “曉雪,你真是個賢惠的女人,可惜你老公有眼無珠,不懂得珍惜你呀。”張大爺惋惜地說。

  我聽他這麼一說,不禁想起這兩年自己的種種委屈,眼圈兒漸漸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轉。

   “你別傷心,他有福不會享,活該他倒霉。以後,張叔會對你好,替那個沒種的男人彌補你這個缺憾。”房東老張見我眼圈紅了,他知道:當女人流淚時,感情上最脆弱。於是,他不失時機地伸出手,撫摸著我套著超薄高透絲襪的大腿。

  我默默地接受了張大爺的撫摸,也沒躲,也沒表示反感。因為,我覺得老張的這種舉動是對自己的安慰。

   “要是能有個小孩,就能拴住男人的心了,或許他也不會心煩意亂導致做生意失敗欠了那麼多錢。”我擦著眼淚說。

   “對呀,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心腸也好,所以,我就覺得跟你特別投緣了。你放心,這邊的事包在我身上,房租什麼的都不著急,慢慢來哈,等你工作穩定了再一起交也行。”張大爺說。

  “嗯,張叔您真是個好人。”我肯定道。

  而張大爺撫摸我光滑緊致大腿的手,緩緩往上移動,他開始撫摸我那蜜桃般酥嫩的屁股蛋子了。

  我的身子不由的動了動,看得出來,自己是有些猶豫。現在,房東的手已經摸到我的屁股上來了,躲吧,又怕他不高興。不躲吧,豈不是讓這老色鬼白吃豆腐了嗎?

  老張見我左右為難,嘴角淫邪的笑了。看來,自己對這騷御姐的好,讓她也不忍心拒絕自己的愛撫。

   “靳雪,張叔之前跟你說過,咱倆一樣,也是個可憐人呀。你看我,剛過六十就一個人每天睡冷炕頭,連個暖被窩的女人也沒有。”房東張大爺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似乎摸透了我這個人,知道我心腸軟。

   “張叔…別說了…”我喊了一聲,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位房東老大爺。難道他還想娶個老婆嗎?我疑惑地想。

   “靳雪,你聽說小區里老王頭家的事嗎?”張老頭幽幽地問。

   “老王頭家出了啥事?”我好奇地問。

  “聽說老王頭的兒子失蹤了,一年多沒一點音訊。”

   “哦。”我心想:這有啥稀罕的,現在,外出打工的人越來越多,或是出去躲外債了,出去後跟家里聯系少一點,沒啥可奇怪的。

   “老王頭的兒媳婦熬不住了,又不敢到外面找野男人,就跟公公搞到一起去了。”張大爺那雙老色眼瞅著我,看我對此事的反應。

  “啊!”我驚詫地叫了一聲,顯然,這個消息刺激了自己。 “公公和媳婦怎麼能搞到一起呀。”

  “我倒覺得沒什麼不對的,你看,老王頭的兒子失蹤了,你總不能讓兒媳獨守空房吧。他兒媳婦身體像你一樣,長年沒男人在身邊,怎麼能受得了呢?再說,老王頭的老婆去世兩三年了,老王頭的身體也跟我一樣,棒得很。所以……老王頭跟兒媳有一腿,對倆人都好嘛。”張老頭故意把我和他自己也帶到這個事件中去。

  此時我覺得那身體里的那團火已經燒到了陰道里,一股淫水從陰道的最深處奔涌出來。

  “張叔…”我的聲音已經發顫了。

  “靳雪,聽你張大爺的話,使勁揉。”他抓著我的手,揉著自己的下腹部。

  我神差鬼使地開始使勁揉了,我覺得:手掌按壓在男人的陰毛上了,有一種奇特的感覺。而此刻自己蜜穴里的水不斷地涌出來,一股一股地就想擰開了水龍頭一樣。

   “靳雪,你真會揉,就這樣揉,對了,再使點勁……”老張覺得我的這雙手揉得太舒服了。這時,他的雞巴堅挺地豎了起來,把褲子頂得像撐起了一個小帳蓬。

  我的眼睛死盯著張大爺的胯部,我怎麼不知道:房東老大爺的雞巴都硬了。突然,我想起白天在陳怡娜屋里發生的一幕:張大爺已經泄了一次了,我疑惑地想:六十出頭了人了,雞巴泄了還這麼硬,真是了不得呀。

  張大爺使勁揉捏著我那酥軟的屁股,他現在心里肯定癢癢的,很想把眼前的騷浪御姐推倒在沙發上,扒掉她的裙子,拽掉她的絲襪,好好地操一盤。不過,他似乎忍住了。

  老張心里知道:靳雪這小妮子是個良家女子,要想讓這丫頭馬上接受他,還得有一個過程。現在,雖然他被誘惑得有點神魂顛倒了,但是如果一旦要操我,就會讓他清醒過來。為了維護自己的貞操,我或許會玩命的。

  老張畢竟老了,他的力氣已經不如年輕健康的女子了。所以,想強迫我不願意干的事,那是痴心妄想。況且已經很滿足了,今天,他揉捏了高挑御姐的屁股,可以說:已經打進了我的第一道大門。這第一道大門是鐵做的,剩下的就只是木門了。

  老張頭心想:要不要把褲子全褪下來,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雞巴呢?他有點猶豫,他怕事情做得太過頭了,把這乖御姐美少婦嚇跑了。

  但又一想,來都來了,況且靳雪這丫頭也不是鐵板一塊,於是翻了個身,仰面朝天,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褲子。這房東老張頭那藏在寬松內褲里的雞巴已經硬梆梆的了,短褲子一扯下來,雞巴就像衝天炮一樣把內褲直直地豎起來一個大帳篷。

  我一見,嚇得爬起來就想跑,但被張大爺死死地拽住了。

  “曉雪,別怕,我就是前列腺犯了,你幫叔揉揉小肚子,就當你幫張叔個大忙了。”他把我猛地一拽,竟然讓我整個人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媽呀!”我驚叫了一聲,正想爬起來,但已經被老張按住了。

  “張叔,我怕。”我驚恐地說。

  “靳雪姑娘,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決不會做更過分的事,今天,我真是肚子不舒服,這前列腺病疼起來真是不舒服,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唄。”張大爺說著,拽過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高聳的雞巴傍的小腹上。

  “它…它…張叔….是這樣按嗎。”我羞得滿面通紅,閉著眼睛說。

   “你睜開眼睛,看著我揉,沒事的。”房東老張說。

   “不敢看…”我仍然閉緊眼睛。

   “你摸都摸了,難道還不敢看?你不看白不看喲。”老張頭誘惑道:“男人和男人的雞巴也是不一樣的,你看看你張叔騙你沒有,我是不是極陽體質,我的身體都被你揉的燥熱了是不是?”

  此時我睜開了眼睛,瞅了瞅張大爺的小腹和小腹旁那根把內褲頂的老高的老淫棒,更加不好意思地說:“張叔,您是怎麼做到的呀…都這麼大年紀了….”我眼神中蘊含著一絲驚詫和好奇。

  “是吧?”張大爺得意地把老腰往上挺了挺,胯間的雞巴顯得更大更挺了,一撮撮陰毛都從寬松褲衩里露樂出來,:“我的身體不止比你老公的要有活力,而且,比一般男人的都有活力,嘿嘿…都跟你說了我是極陽體質。”

  “那…張叔…你…那根兒…也夠長的…比我老公的還長…”我胸口香汗直冒,澀澀的說。

  “靳雪我告訴你:男人的那玩意兒越長越粗,操逼時就會讓女人越舒服。像我這麼長,這麼粗的,在男人中算是極品了。極品,你懂嗎?”張大爺得意地炫耀道。

  “我懂,就是一流的唄。”我說。

  張大爺滿是血絲的色眼瞅著我,問:“那你老公操你的逼時候,你舒服嗎?能吃飽了嗎?”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啥叫吃飽了,啥叫沒吃飽?”

  “唉!靳雪呀,你真可憐。看來,你老公操你的騷穴,你沒一次吃飽過。”張大爺心疼地瞅著我,教導道:“操逼時,你如果感覺到非常舒服,舒服得直叫喚,直扭屁股,那就是吃飽了。否則,就是沒吃飽嘛。”邊說著邊用另一支手使勁在我大腿和屁股上胡亂的抓著揉著,感受著我腿部的每寸肌膚,那超薄高透絲襪真是人類工業史上的奇跡啊,那觸感,那美妙的觸感,肌膚白里透紅,甚至仔細看下,都能隱約看到一些青色的筋脈,這令張大爺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感嘆,造物主的偉大和慷慨。

   “那…那我沒叫喚過,也沒扭過屁股。”我喪氣地說。

   “可憐的曉雪呀,既然你沒叫喚過,也沒扭過屁股,那就是沒吃飽嘛。你結婚這麼多年了,跟你老公起碼也操過幾百次逼了吧,唉,全都白操了。”張老頭遺憾地說。

  “真的嗎?”我對自己和那不成器的老公白操了幾百次逼,有些不太相信。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靳雪,你讓我老張摸一次逼,保證讓你舒服得又叫喚,又扭屁股的,否則,你就街上罵我是老流氓。”張大爺斬釘截鐵地說。

  房東張老頭一番誘惑的話,讓我這個沒人看管的御姐少婦心動了,但是,那種傳統的貞操觀仍然占據了上風,我拒絕道:“張叔,我….哪能做那種事兒。”

  “傻丫頭呀,你真是傻到家了。你老公對你無情無義的,又沒德行,你還替他守什麼貞操呀。你再守,他會感激你嗎?會領你的情嗎?不會的!光用手摸你下面又不會怎麼樣,再說了靳雪,你現在和離了婚有什麼區別,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這一點,你老公心里很清楚。盡管如此,他照樣把你一個人丟在外面,讓你流落街頭呀。”張大爺嘴里噴著唾沫星子憤憤地說。

  “他對我再不好,我也得守婦道呀。”我堅持道。

  “靳雪呀,張叔說的這些話,你再好好想想。你讓張叔摸摸逼,再讓我舔舔,這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買賣。一來,你嘗到了插逼的樂趣,免得一個人獨守空房。像你這個年紀的女人,天天晚上都需要男人來操的。二來,張大爺養著你,每月給你零花錢,管你吃管你住,這樣豈不美哉?”此時老張邊用手擼著雞巴邊苦口婆心地說。他一面勸說著我,還一面拽我塗著無色指甲油的手往下探,我的指尖已經觸進他濃密的雞巴毛里了,高聳的雞巴被我用力推的搖頭晃腦。

  “喜歡按就多按一會兒,張叔讓你玩個夠。你也答應讓張叔按按,咱倆相互體諒,”這老張頭很興奮的把老糙手順進我的股溝,開始隔著薄薄的短褲摳弄我那很瓷實很有彈性的肥美臀部,今天,他能讓我這位美艷御姐無巧不巧的觸碰到他的雞巴,這就邁出了可喜的第一步了。

  我則饞饞地想:張大爺雖然六十歲了,但雞巴堅硬無比,和別的男人比,可以說毫不遜色。想到這兒,我突然覺得胯里熱烘烘的,還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

  張大爺的那個提議既荒唐,又無恥。但細細一想,也有一定的道理。況且,也只是給他按按小腹,這樣他可能會舒服些。此時張大爺讓我按的十分舒服,正閉著眼睛享受著,胯下的第三條腿隨著我的按揉有節奏的晃動著,可能是由於老年內褲實在寬松,也可能是越來越長越來越大的緣故,竟然從褲襠里鑽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上,吐著粘液的馬眼怒衝衝的直對著我。那無形雄厚的男性氣息,讓幾個月得不到性欲的我有些臉紅心跳

  “靳雪姑娘,你的兩條大腿,很滑好有彈性!你的絲襪在哪里買的,這麼薄透這麼有手感,摸上去就跟沒穿一樣。”老張雙手箍著我的玉腿使勁揉磨起來,“對啦,你以前還做過業余模特?看來不會是思想古板的女人呐。”

  我則臉色微紅,有些氣惱的警告他說:“不能往再上了,再上就…就濕了…”

  張大爺一面陶醉在我的愛撫中,一邊說,“什麼濕了?哪里濕了?怎麼會濕呢?”

  此時的我則雙眼微合,兩頰潮紅,微仰著頭,烏發凌亂,粉頸似雪,嬌喘連連。我用力的捏了一下,氣鼓鼓的說,“老張,不許胡說,再胡說我不給您按摩了。”

  此時從褲頭里伸出來的棕黑色的肉棒上,那噴張的血管如盤根錯節的蚯蚓,張牙舞爪的,帶著一股男人的氣息向我迎面撲來。那巨大的凶器根部,長著密密麻麻彎彎曲曲的黑色陰毛,再往下,由於肉棒正亢奮勃起中,所以陰囊也收縮成了像柑橘的圓團。我看著眼前的巨物,不禁憋住呼吸,臉紅心跳了起來。

  “聽說女人的陰液能壯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曉雪你的剛才說濕了應該是下面流陰液了吧?嘿嘿嘿!”張大爺此時被我揉搓的,全身都舒坦起來,肉棒更粗更硬了,嘴上更是得寸進尺。

  而我只是閉著媚眼,手搓動得更深入了,手指不但插入了老人的雞巴毛叢中,指尖更是碰觸到那火燙的肉棒。張大爺見我不回答,手指頭悄悄的在我胸前隔著衣服輕輕的碰觸那左邊凸出的乳頭。我身體微側,脫離那觸摸自己敏感地帶的魔手。

  房東張大爺又伸出手去觸摸那右邊的乳頭,這次他直接用兩根手指夾住那小紅棗般的乳頭,輕輕揉捏著。這下我可躲不開了,紅著臉,瞪了他老人家一眼。

  我那滑嫩的手掌往他那脹紅如雞蛋的龜頭一推,龜頭比較敏感,張大爺全身如電流通過,舒服的讓張大爺倒吸了口氣,快樂與刺激並存著。他不甘示弱,整個手掌也覆蓋上我豐滿的乳峰,揉捏著各種各樣的形狀。

  我嚶吟一聲,身體更加火熱起來,畢竟,乳房可是我的敏感帶啊。

  而此時張大爺的視线聚焦的是我那一雙白嫩玉腳,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十根可愛的腳趾頭略略蜷縮在一起,小小的指甲蓋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讓人忍不住想含進嘴里舔一舔…

  房東大爺沙啞著嗓音,滿含欲念的抬頭看了我一眼,接著俯下身,將我的腳趾含進嘴里,舌頭插進指縫里,又舔又吸。

  “呀,老張,別!”我渾身一顫,半邊身子都酥掉了,沒想到張大爺會突然舔自己的腳,完全毫無防備。滾燙的舌頭正不停吮吸著我可愛的腳趾頭,每個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好羞恥,但也好舒服…

  “曉雪,你的腳真漂亮,讓你張叔好好品品成不?”

  張大爺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舌頭舔過我嫩白細膩的腳背,帶滿薄繭的手指輕輕撓了撓我的腳心。

  “啊哈,張叔!不要!好癢…”不止腳心里癢,此時小穴里也開始發癢,這感覺真的好變態。

  我難耐的拱起細腰,吊帶從肩膀上滑落,讓我那光潔的背部大面積的一覽無余,膨脹生長的雄偉雙峰在這種情況下自然發情到凸翹起。

  此時張叔拽起我兩只白嫩如凍豆腐的腳丫,扛在自己肩上,他側過頭,將她的五根腳趾頭通通含進嘴里,每一根都吸得滋滋作響。

  “嗯啊……好癢……舌頭不要鑽進去……”

  我扭動著小蠻腰想躲,卻被張大爺固定著不能動彈。他的老臭嘴又貼了上去。用嘴唇瘋狂的親吻,用舌頭瘋狂的舔噬著,我的嫩腳先是抖了一下,隨即便適應了,任由老張的舌頭在我的腳底,腳趾縫中滑動,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聽到這老家伙的貪婪的喘息聲。

  老張頭的欲望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他顯然並不滿足的將雙手按在了余霜骨肉勻稱的肉腳丫上,示意我用腳趾來進行足交,雖然我臉上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但肉棒還是明顯感覺到了不同的觸感。另一只腳如同白玉般柔嫩滑膩,慢慢用腳趾靈巧地挑逗著老張的龜頭。順滑薄透的絲襪里,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我的精致美腳上塗了淡粉色的趾甲油,這使得本就可愛的玉腳添加了一絲帶著色氣的魅惑,本來就因為這種環境下的淫戲讓老張堅挺粗大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僅僅是用肉絲腳掌和腳趾夾住肉棒搓揉著,就接近了高潮的快感。肉絲褲襪的足香與爽滑的觸感幾乎可以比擬做愛的快感,房東張大爺下意識抓住我的雙腳,加快速度主動擼起來。下身堅挺的巨根正被這夢寐以求的御姐美少婦在出租屋里用兩只穿著超薄透氣褲襪的淫腳侍奉著,肉棒被雙足侍奉得越來越燙,時不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他把兩只美腳用力夾緊在肉棒上,直接在上面來回摩擦,龜頭時不時碰撞到我那白皙的足趾,絲滑的薄透肉絲腳趾不斷掃過龜頭下面的敏感帶,主動足交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

  猛然間張大爺抓住我的絲襪美腳,狠狠的壓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哦哦!騷靳雪,快踩!使勁踩!!騷蹄子擼你張叔的大雞吧!我要來了!要射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似乎是為了不弄髒我的家沙發,射精的瞬間這老頭子連忙把放在地上的夾腳涼拖頂在自己的龜頭上,巨大的龜頭頂著充斥著芬芳的御姐涼拖射出了一股又一股十分濃稠的白濁精液。

  我沒好氣的白了張大爺一眼,在足交中都能感受到快感的身體讓我不好意思對他老人家生氣,只能拿過那雙完全被精液充滿的夾腳涼拖,側面還有精液順著鞋面往下流出,無奈的抬起肉絲腳丫穿了進去,一陣黏膩濕滑的觸感包覆著敏感的絲足,火熱的精液溫度讓我覺得好似踏進了一池溶膠,隨著噗哧一聲,一股精液從鞋子和絲腳的結合處被擠出,過於色情的表現讓此時的老張就算已經射精結束的肉棒居然絲毫沒有肉體接觸便再次噴射出了一撮精液,而我則躲避不及,那精液就這樣直接噴射在我那的俏挺的鼻子上,絕美的臉龐,斑斑點點,甚至那紅艷的嘴唇上,也殘留著幾滴濃腥的液體,稍尖的下巴上最多,緩緩的流下,滴落在我白皙的酥胸前,屋子里彌漫著男人精液那濃濃的腥騷味。

  而此時的我感覺到,自己現在已經站在雲端上翩翩起舞,一群白天鵝在自己周圍飛來飛去,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好像身上有些壓抑很久的熱氣隨著毛孔蒸發出去,全身都成粉色的了,還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陽光已照亮了整個房間,照得身體發熱時,房東老張才精神恍惚的醒來,慢慢地睜開眼睛,光线充斥在眼內令張老頭眼睛感到疼痛並一陣頭暈目眩,不禁舉手擋在眉毛前遮住不讓陽光直接照射到眼睛,許久才能稍微適應陽光的衝擊。抬頭看了看時間,已上午十一點了,伸了伸懶腰後,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差點站不穩兩腳還在微微顫抖著,可能因為昨天晚上手淫過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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