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大年三十,在家里與東煌妻子們的淫亂日常!吃完海天的滋補大菜後又被鎮海足交榨精,在大床上與姑娘們開啟車輪戰

  別墅里安靜得只剩下紅泥小火爐上砂鍋發出的“咕嘟、咕嘟”聲。中藥材特有的清苦香氣混雜著一絲甜膩的紅棗味,在空氣里慢悠悠地打著轉,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撩撥著午後慵懶的神經。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餐桌旁,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機械地滑動,但視线卻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流理台前那個忙碌的背影。

  海天系著那條印著淡粉色蓮花圖案的圍裙,正背對著我站在那里。隨著她拿著湯勺攪動的動作,那裹在旗袍下的腰肢帶動漫妙的臀波輕輕晃動。那條標志性的單腿白絲緊緊勒住她豐腴的大腿肉,邊緣勒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極其淫靡的肉痕,在透過窗戶灑進來的冬日暖陽下,那層白色的絲織物泛著一圈油潤的細膩光澤,隨著肌肉的收縮舒張而微微變形。

  似乎是聽到了我手機里發出的游戲音效,她停下了攪動湯勺的手,把火關小,轉過身來。

  廚房里蒸騰的熱氣瞬間撲在她臉上,暈開兩團白茫茫的霧氣。她沒有伸手去擦,而是微微眯起那雙在霧氣後若隱若現的山吹色眸子,舌尖極其色情地舔過上唇,帶出一道水光,像是正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的前奏。

  “指揮官……手機……有海天好看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圍裙的系帶。隨著布料滑落的“沙沙”聲,她徑直走到我坐著的餐椅前,沒有任何鋪墊,直接分考雙腿,膝蓋跪在了我兩腿之間的椅子邊緣。

  那只裹著白絲的腳掌踩在我的大腿根部,腳趾隔著絲薄的纖維,極其熟練地在我褲襠那一團已經有些半硬的輪廓上踩踏、研磨。

  “逸仙姐姐她們還得好一會兒才回來呢❤️❤️……這滋補的大菜……還得再燉會兒火候才足❤️❤️……”

  海天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帶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和藥香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我的耳廓里,聲音粘稠得像是能拉出絲來:

  “正所謂‘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精補’❤️❤️……指揮官現在的精力既然無處發泄……不如先喂飽了海天這張上面的小嘴❤️❤️……把昨晚存下來的那些‘藥引子’……都射給海天嘗嘗鮮❤️❤️?”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溫熱柔軟的嘴唇順著我的喉結一路向下吻去,一只手已經極其下流地鑽進了我的衣擺,指甲輕輕刮擦著我的腹肌,向著褲腰帶的位置探去。

  “這可是……新年的第一頓‘加餐’哦……我的夫君大人❤️❤️……”

  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我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捂住褲襠,不想讓她這就開始所謂的“加餐”,畢竟昨晚已經被她們輪番榨取過一輪,現在的腰眼還隱隱發酸。

  “海天,逸仙不在……你演都不演了?”

  “演❤️❤️?哼……都老夫老妻了……在你面前還需要演什麼矜持❤️❤️?”

  海天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笑意。她那只沒穿絲襪、光裸著的腳掌直接踩在了我兩腿之間的椅子面上,利用艦船那遠超人類的怪力,不由分說地抓住我捂著褲襠的手腕,強行向兩邊掰開。

  我的抵抗在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無力。

  “啪”的一聲,那是我的手背被她按在椅子扶手上的聲音。海天整個人順勢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那條裹著白絲的大腿肉極其色情地蹭過我的內側,帶來一陣帶著體溫的滑膩觸感。

  “明明這里……都已經硬得像塊石頭了……還要嘴硬說不想❤️❤️?”

  她低下頭,視线直勾勾地盯著我褲襠那處明顯頂起來的帳篷。隨著“滋啦”一聲拉鏈被拉開的聲響,那根早已充血怒漲的肉棒像是終於獲得了自由的野獸,猛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直衝她的鼻腔。

  “呼……好濃的味道❤️❤️……”

  海天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聞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一樣,原本清明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伸出舌尖,極其貪婪地在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上舔了一口,帶出一聲響亮的“啾”聲。

  “比起鍋里那些藥材……還是指揮官這根大肉棒里藏著的‘精元’更補呢❤️❤️……”

  她抬起眼,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痴迷與食欲,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柱,上下套弄了兩下,感受著上面青筋暴起的觸感:

  “既然逸仙姐姐不在……那海天就不客氣了❤️❤️。這根壞東西里積攢了一整晚的那些濃稠精液……海天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喝進肚子里去❤️❤️!”

  說完,她不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張開那張平時只會吟詩作對的櫻桃小口,對著那顆碩大的龜頭,狠狠地吞了下去——

  “唔唔——!!!❤️❤️”

  那種濕熱的包裹感瞬間從龜頭傳遍全身。她的口腔內部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涼意,反而像是一個高熱的熔爐。柔軟的舌頭極其靈活地在那顆敏感的蘑菇頭上打著圈,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極其響亮的“咕滋、咕滋”的水聲。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那一頭柔順的長發,有些無奈地問道:

  “鍋里燉的啥?這麼香……”

  “咕啾……哈啊❤️❤️……”

  感受到我的撫摸,海天溫順地停下了口中的動作,有些費力地將塞滿口腔的肉刃吐出些許,嘴角牽連著淫靡的透明津液。她微微抬眼,那雙泛著水光的山吹色眸子痴痴地望著我,臉頰染著情欲的緋紅,舌尖輕輕掃過紅腫的唇瓣。

  “是……山藥枸杞湯哦❤️❤️……”她聲音沙啞濡濕,帶著濃濃的鼻音,一只手還在我的大腿根部輕輕打著圈,“海天在書上看到……這味藥湯最是滋養……特意為您准備的❤️❤️……”

  她眼神里透著一股要把我吞吃入腹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賢妻”特有的溫柔卻又充滿占有欲的笑意:

  “畢竟……海天可是要對指揮官‘邊榨邊補’才行呢❤️❤️……指揮官流失了這麼多‘精氣’……海天當然要負責……全部給您補回來❤️❤️……”

  話音剛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再次低下頭,伴隨著“咕滋”一聲甜膩的水響,重新將那根巨物狠狠吞入喉中,繼續她未完成的“進食”。

  那種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吸附著龜頭的感覺,讓我差點沒忍住直接射出來。她的技巧實在太過嫻熟,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個文縐縐的詩人。

  “唔……這招跟誰學的?差點沒忍住……”

  “噗呲——!”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仿佛拔開瓶塞般的清脆水聲,海天有些艱難地將那根已經漲大到極限的肉刃從喉嚨深處“拔”了出來。

  “哈啊……咳……咳咳❤️❤️……”

  她捂著胸口劇烈地嗆咳了兩聲,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涎水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她胸前那件被撐得緊繃的旗袍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聽到我的問話,她並沒有急著擦拭嘴角的狼藉,反而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將唇邊殘留的、帶著我腥臊氣味的唾液卷進了嘴里,那副平日里只會吟詩作對的文雅面孔上,此刻掛滿了一種名為“痴態”的淫靡紅暈。

  “學❤️❤️?……呼……這種侍奉夫君的事……還需要跟別人學嗎❤️❤️?”

  她微微喘息著,那雙失焦的山吹色眸子半眯著,帶著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剝的媚意,手指順著我大腿內側的青筋曖昧地劃動:

  “古人挑燈夜讀是為了考取功名……海天深夜鑽研這根‘大毛筆’的構造……自然是為了讓指揮官舒心❤️❤️……”

  說到這里,她似乎感覺到了我那根肉棒在空氣中因為快感而產生的劇烈跳動,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滾燙。她再次湊近,那張濕漉漉的小嘴幾乎貼到了滿是青筋的柱身上,溫熱的鼻息直接噴灑在敏感的馬眼上:

  “沒忍住……那就別忍了❤️❤️……”

  海天伸出一只手,溫柔卻強勢地握住了我想要後退的腰身,另一只手極其色情地撥弄著那顆已經開始滲出前列腺液的龜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在蠱惑人心:

  “鍋里的湯底正好缺一味最關鍵的‘藥引子’❤️❤️……指揮官這就射出來吧……射進海天的胃里❤️❤️……讓海天用身子……替您把這鍋‘滋補大菜’……好好燉一燉❤️❤️……”

  話音未落,她便再次張開那張深不見底的小嘴,帶著一股決絕的食欲,對著那根即將爆發的怒龍,狠狠地一口吞了下去——

  “咕啾——!!!❤️❤️”

  那種被喉嚨深處死死吸住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所有的理智在這一瞬間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老婆……你真是……沒結婚之前以為你啥也不懂……”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淫靡的、仿佛吸盤脫離般的脆響,海天終於舍得松開那張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小嘴。一縷晶瑩剔透的銀絲倔強地連在我的馬眼和她紅腫不堪的嘴角之間,隨著她直起身的動作,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極其色情的弧度,最後不堪重負地斷裂,粘膩地掛在了她白皙的下巴上。

  “呼……咳……以前不懂❤️❤️?”

  她抬起手背,極其隨意地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狼藉,那雙原本充滿書卷氣的眸子此刻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眼角甚至因為剛才那幾下深喉而被生理淚水激得通紅。

  “古人雲:‘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海天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將手背上那抹帶著我腥臊氣味的唾液卷進嘴里,像是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般細細抿了抿,嘴角勾起一抹名為“賢妻”實則“痴女”的危險弧度:

  “沒結婚之前……海天確實只是在那些‘閒書’上看過些理論知識……也就是所謂的‘紙上談兵’罷了。但既然嫁給了指揮官❤️❤️……”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低下頭,那只戴著婚戒的手極其熟練地握住我根部青筋暴起的囊袋,指腹輕柔地揉捏著那兩顆沉甸甸的“精庫”,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求知欲:

  “身為妻子……自然要為了夫君的‘身心健康’……日夜鑽研,勤加練習才行呀❤️❤️……”

  說到這里,她似乎感覺到了我那根肉棒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再次脹大了一圈,頂端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在那一跳一跳地滲出前列腺液。

  “你看……指揮官的身體……明明就很喜歡海天這副‘懂事’的樣子嘛❤️❤️……”

  海天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笑,那種反差極大的媚態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燒斷。她不再廢話,眼神一凜,雙手捧起那根滾燙的肉柱,將自己那張溫熱潮濕的小嘴再次湊了上去,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既然覺得海天懂得多……那就把指揮官積攢了這麼久的‘學費’……全都交出來吧——!!!❤️❤️”

  “咕滋——!!❤️❤️”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口吞到了底,喉嚨深處的軟肉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我即將爆發的敏感點。

  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再也無法壓抑,我的腰身猛地挺起,對著她那張貪婪的小嘴,徹底釋放了。

  “老婆……你知道我剛知道你名字的時候想笑都憋不住嗎……”

  “咕嘟……咕嘟……咕嚕——!!!❤️❤️”

  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沉悶而急促的吞咽聲,那是海天正在拼命處理我那股爆發式射出的濃精。因為射量實在太大、太急,她根本來不及吞咽,大股大股滾燙的白濁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溢了出來,沿著她白皙的脖頸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胸口那片被撐得緊繃的布料上。

  “咳……呼……哈啊❤️❤️……”

  終於,最後一股腥臊的熱流也被她強行壓進了食道。海天有些脫力地松開嘴,那根已經被射軟的肉棒“啵”的一聲彈了出來,帶出一道極長的、晶瑩剔透的拉絲。

  她抬起頭,那張平時溫婉知性的臉上此刻滿是狼藉。眼角泛紅,睫毛上甚至掛著兩滴生理性的淚珠,嘴角、下巴、甚至是鼻尖上,都沾滿了你那濃稠得化不開的子孫漿。

  聽到我提起名字的事,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將唇邊那一圈奶白色的液體卷進嘴里,像是品茶一樣細細抿了抿,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潮紅:

  “笑❤️❤️?……夫君是想說……‘High’天……這個諧音梗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還戴著婚戒的手,溫柔地幫我把那個剛剛還在她嘴里逞凶、此刻卻有些疲軟的大家伙塞回褲子里,指尖還不忘在那沾滿液體的龜頭上最後刮了一下:

  “海天雖然是讀聖賢書長大的……但這種‘市井俚語’……為了指揮官,多少也是了解過一些的❤️❤️……”

  海天湊近我的耳邊,溫熱且帶著濃郁腥甜氣味的呼吸直接噴灑在我的面頰上。她伸出那條軟嫩濕滑的舌頭,把我臉頰邊不小心濺到的一滴精液舔進嘴里,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顯得有些沙啞,透著一股只有在床上才會顯露的、露骨的騷勁兒:

  “不過……現在的指揮官……看著這滿地的狼藉,還有海天肚子里這滿滿一胃的‘精華’❤️❤️……”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那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旗袍布料,我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液體的溫熱:

  “不管是‘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天’……還是讓指揮官爽到極點的‘High’……海天剛才那番侍奉……不都讓您,體會到了嗎❤️❤️?”

  “才不對,因為海天是醬油,海天醬油,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又滿臉精液的樣子,這個爛梗在我腦子里轉了好久。

  “噗……咳咳咳❤️❤️……”

  聽到我這句毫無求生欲的爛梗,海天差點被喉嚨里還沒咽干淨的那點腥膻給嗆到。她原本那副慵懶饜足的“媚態”瞬間破功,那雙還帶著水霧的眸子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要是換做平時,她高低得念兩句“有辱斯文”來數落我。

  但此刻,她滿臉都是被我射出來的渾濁白漿,嘴角還掛著那道淫靡的銀絲,這副樣子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

  “醬油❤️❤️……?”

  海天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將唇邊那一抹快要滴落的精液卷進嘴里,像是品鑒美食一樣,極其細致地在口腔里抿了抿,隨後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笑:

  “哼……指揮官倒是也沒說錯。這‘醬油’嘛……本就是提鮮入味、佐餐必備之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那因為剛吞咽了大量濃精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只戴著婚戒的手在肚皮上曖昧地打著圈,隔著旗袍,我甚至能想象到里面那一胃袋溫熱的液體正在隨著她的動作晃蕩:

  “只不過……普通的醬油是黑色的,咸的❤️❤️……”

  海天湊近我的臉,那股混雜著她唾液芬芳和我下體腥臊氣味的熱氣直接撲在我的鼻尖上。她伸出一根沾滿我體液的手指,極其色情地抹在我此時已經軟趴趴的肉棒上,畫了一個圈:

  “而海天這瓶‘特級醬油’……可是專門用來盛放指揮官這種……又濃、又腥、還是乳白色的‘鮮味汁’的❤️❤️……”

  她眼神流轉,帶著一絲報復性的快意,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顆敏感的龜頭,看著它因為刺激而微微瑟縮:

  “而且……海天覺得,指揮官這‘自產自銷’的白醬油……味道可比買來的那些……要鮮美醇厚得多了……唔啾❤️❤️……”

  說完,她再次低下頭,在那顆還殘留著些許余溫的蘑菇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把那句“哈哈哈哈哈”連同我的吐槽,一起堵回了我的肚子里。

  “既然指揮官覺得海天是醬油……那這頓‘年夜飯’……您可得讓海天把您這根肉骨頭……好好地‘醃’入味了才行啊❤️❤️……”

  “嗯?別弄了,我錯了……老婆,一會逸仙她們回來了,我還想活過今晚的……”

  看著她那副似乎還想繼續“研墨”的架勢,我趕緊求饒。

  “噗嗤……看來‘逸仙姐姐’這三個字,比海天的嘴還要管用呢❤️❤️……”

  見我一副真的怕被正宮抓包的慫樣,海天終於停下了手里那一套讓人腰眼發酸的“研墨”動作。她直起腰,那張沾滿了我腥臊體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既好笑又無奈的寵溺神色。

  “不過……指揮官這就想提起褲子不認人了嗎❤️❤️?”

  她並沒有急著去擦拭自己臉上的狼藉,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我那根雖然軟了下來、但依然掛著白濁液體的肉蟲,指尖沾起一點黏液,在我的龜頭上極其色情地打了個圈:

  “要是就這樣把這根‘壞東西’塞回去……那一褲襠的腥味,怕是逸仙姐姐一進門,就能聞出咱們倆剛才背著她在廚房里‘偷吃’了什麼好東西吧❤️❤️?”

  海天一邊說著,一邊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沒有那種吞食天地的凶狠,而是像一直溫柔的小貓一樣,伸出溫熱柔軟的舌頭,極其細致地把我肉棒上殘留的津液和精斑一點一點舔舐干淨。

  “啾……滋嚕❤️❤️……”

  隨著一聲聲細微的水響,那根被她清理得干干淨淨的肉棒終於被她塞回了褲子里。她甚至還體貼地幫我把內褲邊緣理平,拉上拉鏈,最後隔著布料拍了拍那一團微微鼓起的輪廓。

  “好了……這下‘罪證’算是銷毀得差不多了❤️❤️……”

  海天站起身,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抽了幾張紙,胡亂擦了擦自己嘴角和脖頸上那些已經開始干涸的痕跡

  一瞬間,那個原本滿臉淫靡、吞精喝液的“痴女”,仿佛川劇變臉一般,瞬間變回了那個溫婉知性、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大詩人。只有那微微泛紅的眼角,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淡淡石楠花味,還昭示著剛才發生的荒唐事。

  她轉過身,重新拿起湯勺,在砂鍋里攪動了兩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那種淡然,卻又透著一股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曖昧:

  “只要指揮官晚上別‘交不出公糧’……這頓‘加餐’的事,海天自然會守口如瓶的❤️❤️。”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視线透過鏡片,意味深長地在我褲襠上掃過:

  “至於能不能活過今晚……那就要看這鍋‘海天特制滋補湯’……能不能把指揮官剛才流失的那幾億‘精兵強將’……給補回來了~❤️❤️”

  “交不出來也是你害的!表面人畜無害,榨的比誰都狠!”我有些憤憤不平地抗議道。

  “人畜無害❤️❤️?呵……”

  海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手中的湯勺輕輕在砂鍋邊緣磕了一下,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她轉過身,背靠在流理台上,細長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與饜足。

  “指揮官這就……‘害’怕了❤️❤️?”

  她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過自己那兩瓣還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滿嘴腥膻濃精的滋味。雖然剛才已經擦過了,但那股獨屬於我的、帶著淡淡鹼味和麝香氣的味道,仿佛已經滲進了她的口腔黏膜里,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刺激著她身為“雌性”的神經。

  “古人雲:‘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海天把玩著手里那柄湯勺,勺尖上還沾著一點晶瑩剔透的銀耳羹,粘稠得像是某種不可言說的體液。她看著我捂著褲襠一臉後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名為“賢妻”實則“魅魔”的危險弧度:

  “那兩顆大肉球里的東西……要是積攢太久不射出來,可是會變質壞掉的。海天這是在……幫指揮官‘推陳出新’,清理庫存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端起灶台上那碗剛盛出來的、熱氣騰騰的滋補湯,腰肢款擺地走到我面前。

  “再說了……榨得狠又怎麼樣❤️❤️?”

  海天彎下腰,那對被旗袍包裹得圓潤飽滿的乳肉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肩膀上。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混雜著湯藥的清香,聲音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貪婪:

  “指揮官這根肉棒……長得這麼粗、這麼硬……不就是為了讓海天這樣的‘壞女人’……狠狠地裹在嘴里吸、夾在子宮里吃嗎❤️❤️?”

  她舀起一勺吹涼的湯,強硬地遞到我嘴邊,眼神里滿是“關懷”:

  “來……張嘴。這碗湯可是海天特意加了海參和肉蓯蓉燉的……專治‘腰膝酸軟’、‘精關不固’❤️❤️……”

  看著我被迫喝下那口湯,她滿意地眯起眼,手指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隔著褲子精准地按在我那兩顆剛剛被榨干的睾丸上,輕輕揉捏著:

  “只要喝了這碗湯……哪怕剛才被海天吸干了……到了晚上,這里肯定又能攢滿一肚子濃濃的白漿❤️❤️……”

  海天低下頭,隔著鏡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那根雖然軟趴趴、但已經被她預定了“晚場”的肉刃,發出一聲極其下流的輕笑:

  “到時候……指揮官可別求饒說……‘射不出來’了哦❤️❤️?”

  “射不出來也是你害的……”我嘟囔著,接過碗,小口喝著湯,試圖平復一下剛才的激烈心跳。

  “害❤️❤️?……呵呵……”

  看著我乖乖喝湯的樣子,海天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美眸里流露出一股極其濃郁的、仿佛在飼育什麼珍貴種馬般的滿足感。她並沒有反駁我的抱怨,反而更湊近了一些,那根纖細的手指順著我的喉結,隨著我吞咽湯水的動作輕輕向下滑動,一直劃到我的胸口。

  “指揮官這就冤枉海天了……古語有雲:‘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她聲音輕柔,帶著一股只有在私密時刻才會顯露的黏膩媚意。看著那褐色的藥湯順著我的喉管滑進胃里,她仿佛已經透過皮肉,看到了這些滋補的液體是如何在我體內化作新的精血,然後匯聚到那兩顆剛剛被她榨干的睾丸里去。

  “要是海天不把指揮官那兩顆‘倉庫’里積壓的陳年舊貨給清空了……這些剛喝下去的新鮮營養,又要往哪里裝呢❤️❤️?”

  海天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舔嘴角,似乎是在回味剛才那頓“陳年舊貨”的滋味,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手中那碗湯,語氣里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期待:

  “多喝點……這可是海天熬了三個時辰的心血❤️❤️……”

  她輕輕拍了拍我因為喝湯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指尖隔著布料,在那團溫熱的胃部曖昧地打著圈,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碗湯里的每一滴精華……海天都希望到了晚上……能變成指揮官射進海天嘴里的……濃濃的、燙燙的白漿❤️❤️……”

  說到這里,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墨香:

  “至於‘射不出來’這種事……指揮官盡管放心❤️❤️。只要這根肉棒還在海天手里……就算是把您那兩顆球里的最後一滴‘存貨’都擠干淨……海天也是有辦法的哦❤️❤️?咕啾❤️❤️……”

  “唔……”

  我白了她一眼,被這虎狼之詞噎得差點沒一口氣嗆住,只能一口氣把剩下的湯全灌了下去。

  就在我剛放下碗的那一刻,別墅大門的鎖芯突然轉動起來,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緊接著是厚重木門被推開的“吱呀”聲。一股夾雜著室外寒意與爆竹硝煙味的冷風瞬間灌入,衝散了餐廳里那股原本濃郁得化不開的曖昧甜腥與藥膳香氣。

  “爸爸——!我們回來啦!”

  還沒等我從海天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里回過神來,兩個裹得像團子一樣的小身影就已經帶著一身寒氣衝到了我面前。

  “哼哼,爸爸現在的表情在我的‘預料之中’哦!是不是背著我們在偷吃什麼好吃的?”

  小鎮海穿著那件墨綠色的改良短旗袍,手里還要拿一把並不合時宜的折扇,邁著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肉腿,一頭撞進我的懷里。她那雙遺傳自母親的暗紫色眸子狐疑地在我與海天之間打轉,小鼻子用力嗅了嗅,像是在偵查什麼“敵情”。

  “爸爸,手好涼……快暖一暖。”

  小逸仙則文靜得多,她穿著淡藍色的短襦裙,乖巧地把手里提著的零食袋子放在一旁,伸出凍得紅撲撲的小手握住我的手掌,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我。

  緊隨其後走進來的,是那三位風姿綽約的“正宮”。

  逸仙收起那把標志性的梅花傘,抖落了肩頭的一點落雪。她穿著那身端莊的旗袍,黑長直發柔順地披在身後,看到我和海天在餐廳,臉上露出了那副大家閨秀特有的溫柔笑容:

  “指揮官醒了?看來海天把你照顧得很好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走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眼神里滿是信任與關切:

  “外面冷得很,還是家里暖和。心暖,身子也暖。”

  長風則是一進門就職業病發作。這位“蘿莉媽媽”頭頂著貓耳頭巾,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客廳和餐廳,最後定格在海天手里那個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空碗上。

  “哎呀……指揮官餓了嗎?海天小姐怎麼讓指揮官喝這種湯……廚房還沒收拾吧?真是的,還是我來吧。”

  她嘆了口氣,一邊解下圍巾,一邊挽起袖子,那副“家里沒我不行”的操心模樣展露無遺:

  “飛雲和伏波剛才在外面又把衣服弄髒了……等我先去給指揮官燒壺熱茶,順便把這幾個碗洗了。”

  然而,最危險的並不是她們。

  鎮海最後才慢悠悠地走進來。她穿著那件極其顯身材的連體黑絲旗袍,手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條標志性的絲帶。她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站在玄關處,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視线像鈎子一樣,精准地透過鏡片,捕捉到了海天臉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以及我略顯僵硬的站姿。

  “嗯……?”

  鎮海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鼻音,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我面前。她並沒有看海天,而是直接湊近我的脖頸,在那處剛才被海天舔舐過的皮膚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濃的……‘藥’味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女人特有的慵懶笑意,手指看似隨意地在我大腿根部——那個剛剛被海天踩過、榨干過的地方——輕輕劃過,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指揮官不僅沒有‘空守閨房’……反而還被‘喂’得很飽呢❤️❤️……甚至……有點‘過飽’了?”

  她轉過頭,目光與正准備把碗藏到身後的海天在空中交匯。

  “海天小姐這道‘餐前甜點’……是不是做得太膩了些❤️❤️?我看指揮官這副樣子……晚上的正餐,怕是都要吃不下了吧?”

  海天臉上的紅暈雖未退,但語氣卻瞬間切換回了那個滴水不漏的大詩人模式,微笑著把空碗遞給走過來的長風:

  “鎮海姐姐說笑了。不過是看指揮官氣血虧虛,先行‘食補’一番罷了。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喂飽了指揮官,晚上才好有力氣陪姐姐們‘下棋’,不是嗎❤️❤️?”

  空氣中,隱形的火花在兩個女人之間噼里啪啦地炸開。

  逸仙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這股暗流,只是溫柔地拉起我的手:

  “好了,既然都回來了,就別站著了。指揮官,今晚的年夜飯,想好先吃哪道菜了嗎?”

  “嘶……你們做就好,我去陪閨女了……”

  我感覺背脊一陣發涼,趕緊找了個借口,抱著兩個女兒就往客廳跑,試圖逃離這個充滿了修羅場氣息的廚房。

  客廳的沙發柔軟得像是一個巨大的陷阱,我抱著兩個女兒一屁股坐進去的時候,那雙剛剛被海天“榨干”的大腿根部還在不受控制地發酸、打顫。

  “呼……呼……”

  我大口喘著氣,與其說是陪女兒,不如說是剛剛從那個充滿了“盤絲洞”氣息的廚房里死里逃生。

  “爸爸,這叫‘棄車保帥’嗎?”

  懷里的小鎮海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手里那把折扇“嘩”的一聲展開,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和她媽媽如出一轍的、帶著狡黠笑意的暗紫色大眼睛。

  她不安分地在我懷里扭動著身子,像只小狗一樣湊到我的頸窩處,鼻翼聳動,用力嗅了嗅:

  “嗯……?好奇怪……”

  小鎮海皺起眉頭,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指尖在我領口那塊雖然擦過、但依然殘留著海天口水味和石楠花氣息的皮膚上戳了戳:

  “爸爸身上……怎麼有一股……雖然是海天阿姨的味道……但是又有點像……‘生栗子’的味道?”

  她歪著頭,那副“名偵探”的表情看得我頭皮發麻:

  “而且……爸爸的心跳好快哦。這就是兵法書上說的……‘做賊心虛’嗎?”

  “姐姐,不要亂說……爸爸肯定是累壞了。”

  小逸仙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她心疼地看著我額頭上那一層因為剛才激烈的深喉和現在的緊張而沁出的細密汗珠。

  小姑娘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繡著梅花的小手帕,踮起腳尖,溫柔地替我擦拭著額角。那雙溫柔似水的黑色眼眸里滿是關切,但她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更加冷汗直流:

  “爸爸……你的腿為什麼在抖呀?”

  她伸出小手,放在我那因為剛射完精而有些發軟的大腿肌肉上,輕輕按了按:

  “是因為剛才在大掃除嗎?還是……海天阿姨給爸爸做了什麼‘特訓’?”

  小逸仙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我,然後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聽著那如雷般的心跳:

  “不過……爸爸身上熱烘烘的,好像剛洗完澡一樣……但是明明沒有濕呀?”

  兩個女兒一左一右,像是兩個殘酷的審判官。

  小鎮海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指著我褲襠的位置——那里雖然已經整理過了,但因為剛才海天那番粗暴的吞吐和揉捏,布料上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些微不可察的褶皺和濕痕。

  “啊!爸爸尿褲子了!”

  小鎮海興奮地叫了起來,手里的折扇直接指著我的犯罪證據:

  “羞羞!這麼大的人了還在廚房尿褲子!我要去告訴媽媽——這肯定是海天阿姨給爸爸喝太多湯了!”

  “再亂說話就打你屁股!”我羞憤交加,伸手狠狠掐了一下小鎮海那肉嘟嘟的臉蛋。

  “唔——!痛痛痛!放手啦——!暴君!這是……這是‘暴力鎮壓’!”

  被我狠狠掐住臉頰肉的小鎮海不僅沒有求饒,反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貓一樣,在我懷里撲騰著小短腿,含糊不清地抗議著。那把折扇“啪嗒”一聲掉在沙發上,她伸出兩只胖乎乎的小手,試圖去掰開我的“魔爪”。

  “唔……爸爸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她那雙暗紫色的眸子里瞬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雖然一大半是裝的),一邊掙扎一邊還不忘用含混的聲音大聲嚷嚷,生怕廚房那邊聽不見:

  “媽媽——!救命呀——!爸爸要殺人滅口啦——!就在沙發上——!為了掩蓋他尿……唔唔唔!!”

  眼看這小祖宗要把那句“尿褲子”喊出來,我嚇得趕緊松開掐臉的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嗚……爸爸壞!欺負姐姐……”

  一旁的小逸仙被這“激烈”的場面嚇了一跳。她連忙放下手里的小手帕,爬過來抱住我的手臂,那雙溫柔的大眼睛里滿是擔憂,軟糯糯地求情:

  “爸爸不要打屁股……姐姐雖然調皮,但是……但是打屁股會很痛的……嗚……”

  她看了看小鎮海臉上被我掐出來的紅印子,心疼地湊過去,“呼呼”地吹著氣:

  “痛痛飛走……姐姐不哭,爸爸是跟你玩呢……對吧爸爸?”

  然而,小鎮海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她趁我被小逸仙“軟化”的瞬間,猛地一口咬在我捂著她嘴的手掌邊沿——當然沒用力,只是留了個淺淺的牙印。

  “哼!此乃‘絕地反擊’!”

  她掙脫了我的束縛,揉著紅通通的小臉蛋,那一臉“智珠在握”的小表情簡直和她媽媽一模一樣。她撿起折扇,指著我褲襠上那塊可疑的痕跡,壓低聲音,露出一副小惡魔般的壞笑:

  “爸爸以為捂住我的嘴就能改變戰局嗎?太天真了!兵法雲:‘欲蓋彌彰’!”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父女倆(還有旁邊一臉懵懂的小逸仙)能聽到的聲音,得意洋洋地威脅道:

  “那塊濕濕的地方……根本不是尿褲子,對不對?那是……那是海天阿姨‘喂’爸爸喝湯灑上去的,對不對?”

  小家伙雖然不懂那是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但她那驚人的直覺已經逼近了真相的邊緣。她伸出小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要想我不告訴媽媽……爸爸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就在這時,廚房方向傳來了鎮海那慵懶而危險的聲音,伴隨著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噠、噠”聲,哪怕沒看見人,那股壓迫感也順著空氣傳了過來:

  “阿拉……那邊在吵什麼呢❤️❤️?好像聽見有人在喊……‘殺人滅口’?”

  鎮海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入口,手里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她靠在門框上,暗紅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掃過沙發上這一團亂麻——我慌張的神色、小逸仙的擔憂、還有小鎮海臉上那詭計得逞的壞笑。

  “還有……什麼‘掩蓋’?嗯❤️❤️?”

  她視线微微下移,精准地落在我還沒來得及完全遮掩的大腿根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剛才我和海天討論的‘食補’話題……咱們的小軍師也有獨到的見解呢❤️❤️?不如……說給媽媽聽聽?”

  小鎮海看到媽媽來了,瞬間收起剛才那副囂張的小模樣,變臉比翻書還快。她“嗖”地一下鑽進我懷里,把臉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鎮海,聲音甜得發膩,卻把我賣得干干淨淨:

  “沒、沒什麼!媽媽!爸爸說他……說他剛才在廚房‘偷吃’了,怕被媽媽罵,所以才臉紅的!對吧爸爸?”

  她用力在我懷里蹭了蹭,把我那件沾著海天味道的衣服蹭得亂七八糟,像是在幫我“銷毀證據”,又像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漏風小棉襖!看我不收拾你!”

  我兩只手直接伸向小鎮海的腋下和腰側,那是她最怕癢的地方。

  “哈哈哈哈——!不、不要撓那里——!投降!我投降啦——!哈哈哈……救命呀——!”

  小鎮海那原本還囂張的小氣焰瞬間被我的“癢癢肉攻勢”給掐滅了。這小家伙雖然繼承了她媽媽的智商,但這怕癢的弱點也跟鎮海如出一轍。她在我的懷里縮成一團,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在空中亂蹬,試圖踢開我的手臂,但完全是徒勞。她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小臉蛋漲得通紅,一邊喘氣一邊還要嘴硬:

  “叛徒……爸爸是……是暴君!唔哈哈哈哈……癢死啦——!媽媽——!快救駕——!”

  旁邊的小逸仙看著姐姐笑得在那打滾,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伸出兩只軟綿綿的小手,試圖去掰開我在小鎮海腋下作亂的手指,那雙溫柔的大眼睛里滿是焦急,聲音軟糯得讓人心都要化了:

  “爸爸……爸爸不要欺負姐姐了……姐姐都要笑岔氣了……嗚……我也要生氣了哦?”

  她鼓起腮幫子,做出一副“我很凶”的樣子,但那點力氣落在我身上就像是在給我按摩一樣。

  就在這父慈女孝、雞飛狗跳的時候,一只塗著丹蔻的纖細玉手,帶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冷艷的脂粉氣,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管管❤️❤️?”

  鎮海那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從我頭頂飄下來。她並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把這件“漏風小棉襖”拎走,反而順勢坐在了我身邊的沙發扶手上。

  那條開叉極高的旗袍下擺順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大截裹著連體黑絲的豐腴大腿,極其自然地貼在了我的手臂外側。那一瞬間,絲滑冰涼的尼龍觸感透過我的衣袖傳了過來。

  “指揮官這就冤枉人了……這孩子雖然調皮,但‘察言觀色’的本事,可是隨了我的❤️❤️……”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還在我懷里笑得一抽一抽的小鎮海的額頭,雖然是在教訓女兒,但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卻似笑非笑地鈎著我的魂:

  “既然看穿了爸爸的‘虛張聲勢’……那就說明爸爸確實有事瞞著我們,不是嗎❤️❤️?”

  鎮海微微俯下身,那頭如墨般的黑發順著肩頭滑落,發梢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湊近我的耳廓,鼻尖幾乎貼到了我的皮膚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里還殘留著海天剛才情動時蹭上去的體液味和石楠花香。

  “再說了……這哪里是‘漏風’❤️❤️?”

  她伸出手,把我懷里笑得沒力氣的小鎮海抱了過去,卻故意在我大腿上——那個被海天弄髒、又被小鎮海指認過的位置——重重地按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那里被她這麼一按,褲子布料緊貼著還沒完全干涸的皮膚,那種黏膩冰涼的觸感瞬間順著神經竄上了天靈蓋。

  “這分明是……替媽媽‘排憂解難’的貼心小棉襖呢❤️❤️。”

  鎮海看著我那一瞬間僵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一邊幫懷里的小鎮海整理著凌亂的頭發,一邊用只有我能聽懂的“黑話”慢悠悠地說道:

  “畢竟……要是沒有這孩子提醒,我還真不知道……指揮官剛才在廚房里,竟然把‘那鍋湯’……喝得這麼干淨❤️❤️?”

  她抬起眼,眼神里帶著一股看穿一切的戲謔與掌控欲,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小鎮海手中的那把折扇:

  “怎麼樣?海天妹妹的那份‘加餐’……味道是不是很‘鮮’、很‘濃’啊?我的……指揮官大人❤️❤️?”

  “我讓你管女兒,誰讓你調侃我了!?還有你……”

  為了掩飾尷尬,我在小鎮海的腰側狠狠按了一下,試圖轉移話題。

  “咿——!!錯啦!錯啦!不敢啦——!媽媽救命——!”

  小鎮海被我這一下精准的“偷襲”按得整個人從我懷里彈了起來,連滾帶爬地撲進了鎮海的懷里。她眼角掛著笑出來的淚花,一邊捂著剛才被我按過的軟腰,一邊把臉埋進鎮海胸前那團豐滿的軟肉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控訴著我的“暴行”。

  “嗚嗚……媽媽你看!爸爸這是‘惱羞成怒’!這是‘毀滅證據’!”

  鎮海單手攬住這個還在大呼小叫的小家伙,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幫她順氣。她並沒有因為我的抗議而收斂,反而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笑意更盛,像是看到困獸之斗的獵人。

  “調侃?這怎麼能叫調侃呢❤️❤️……”

  她微微側過身,那條穿著連體黑絲的長腿極其自然地交疊在一起,足尖在半空中輕輕晃蕩,鞋跟要掉不掉地勾著,散發著一種名為“大婦”的從容與壓迫感。

  “教導孩子‘明察秋毫’,可是作為母親的職責所在❤️❤️。”

  鎮海伸出那根剛剛還在我大腿上作亂的手指,輕輕把我領口那顆因為剛才在廚房激烈運動而崩開的扣子扣好,指腹有意無意地在那塊沾染了海天口水味的皮膚上打了個轉:

  “再說了……這孩子說得也沒錯呀❤️❤️。”

  她湊近了一些,當著兩個孩子的面,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只有我能聽懂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指揮官的‘腰’……剛才在廚房里‘勞累’了那麼久……現在確實是很敏感、經不起碰呢。稍微按一下……反應就這麼大❤️❤️?”

  “唔……爸爸的腰痛嗎?”

  一旁單純的小逸仙信以為真。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小手帕,爬到我身邊,伸出兩只軟綿綿的小手,在我後腰的位置輕輕捶了起來,那力道軟得像棉花糖:

  “爸爸辛苦了……逸仙給爸爸揉揉……呼呼……不痛不痛哦……”

  看著小逸仙這副貼心懂事的樣子,再看看懷里那個還在偷笑的“漏風小棉襖”,鎮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好了,小機靈鬼,別賴在媽媽身上了。”

  她在小鎮海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那是真的在教訓,聲音清脆,手感Q彈。

  “帶著妹妹去那邊玩。媽媽要和爸爸……好好‘探討’一下,剛才那鍋湯到底好不好喝的問題❤️❤️。”

  “哼!知道啦!這就給媽媽騰地方!”

  小鎮海如蒙大赦,從鎮海懷里跳下來,拉起還在給我捶腰的小逸仙,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回頭衝我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爸爸等著‘挨批’吧!這次我可不幫你求情了!”

  兩個孩子一溜煙跑到了客廳的另一頭去拆零食袋子。

  沙發這一角,瞬間只剩下了我和鎮海。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呵……”

  鎮海不再掩飾,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強行拉向自己。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布料摩擦聲,她那只裹著連體黑絲、觸感細膩滑膩的腳掌,直接踩在了我兩腿之間的沙發墊上——就在我褲襠那塊濕痕的旁邊。

  “既然孩子們都走了❤️❤️……”

  她摘下我的手,按在她那被旗袍緊緊包裹、曲线驚人的側腰上——正是剛才我為了報復小鎮海而按過的位置。

  鎮海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而危險,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要把我生吞活剝的媚意:

  “指揮官剛才按閨女的時候……手勁兒可是挺大的嘛?怎麼?是對我們母女倆這敏感的‘弱點’……有什麼特殊的執念嗎❤️❤️?”

  她身體前傾,豐滿的胸乳幾乎壓在了我的手臂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唇角:

  “還是說……剛才海天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書呆子……沒能把指揮官肚子里的‘邪火’……泄干淨❤️❤️?”

  “別榨我了……快幫我按一按,這幾天被你們弄的腰疼……”我撇了撇鎮海,試圖用示弱來博取一點同情,雖然我知道這多半是徒勞。

  “按一按❤️❤️?呵……”

  鎮海發出一聲從鼻腔里哼出來的輕笑,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捕捉到我撇過來的眼神,眼角眉梢都蕩漾開一股慵懶而危險的風情。她並沒有起身,而是順勢將那條原本只是踩在沙發邊緣的長腿抬高,那只裹著連體黑絲、足弓繃出美妙弧度的腳掌,直接貼上了我的側腰。

  “指揮官這算是……‘撒嬌’嗎❤️❤️?”

  她腳趾微微蜷縮,隔著那一層薄如蟬翼的黑絲,腳心的軟肉准確無誤地抵在我那酸脹的腰眼上。

  “既然是指揮官的請求……身為‘賢內助’,自然是要滿足的❤️❤️。”

  “滋——”

  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又讓人頭皮發麻的絲襪摩擦聲,鎮海的腳掌開始發力。她並沒有用手,而是直接用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利用鞋跟堅硬的邊緣,狠狠地碾進了我腰側最酸痛的那塊肌肉里。

  “嘶……”酸痛與快感瞬間順著神經炸開,讓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鎮海看著我微微抽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僅沒有減輕力道,反而變本加厲。那只腳靈活地在我腰間游走,時而用腳後跟重壓穴位,時而用裹著黑絲的腳趾像彈鋼琴一樣,在我緊繃的肌肉上一下一下地刮擦、揉捏。

  “剛才海天妹妹那是‘食補’……那我現在這……就算是‘理療’了吧❤️❤️?”

  她身體前傾,那對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幾乎要壓到我的臉上。一股好聞的墨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脂粉氣,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

  “不過……指揮官這腰❤️❤️……”

  鎮海的腳順著我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那帶著體溫的絲襪布料極其色情地摩擦著我的褲腰,最後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那個剛才被她按過、現在還隱隱作痛的地方。

  “既然疼成這樣……那晚上的‘公糧’……是不是也打算賴掉了❤️❤️?”

  她眼神一凜,腳尖猛地向內一勾,隔著布料精准地踩住了我那根剛剛才軟下去、此刻卻因為她的挑逗而又有抬頭趨勢的肉棒根部。

  “我看這里……倒是還精神得很嘛❤️❤️?”

  鎮海舔了舔紅唇,腳底在那團溫熱的輪廓上緩緩打著圈,感受著它在她腳心下一點點變硬、變熱的過程:

  “既然腰疼動不了……那不如……就在這里,讓我用這雙腳……幫指揮官把剩下那點‘導致腰疼的壞東西’……全都踩出來❤️❤️?”

  她微微眯起眼,語氣里滿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意與貪婪:

  “正好……我也想嘗嘗……被海天喂飽了的指揮官……射出來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有一股‘藥味’呢❤️❤️……”

  “今天穿的黑絲確實挺色的……”我小聲嘟囔著,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那條裹著黑絲的美腿吸引。

  “呵……終於肯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鎮海那雙狹長的鳳眼中流露出一絲早已看穿一切的慵懶笑意。她並沒有因為我的夸贊而感到羞澀,反而像是聽到了意料之中的戰果匯報,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滋——滋啦——”

  那是連體黑絲粗糙的網眼面料與我西褲布料劇烈摩擦的聲音。

  她那只原本只是踩著我根部的腳掌,此刻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踩進沙發里一樣,足弓緊緊繃起,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網,腳趾靈活地蜷縮、抓緊,精准地夾住了我褲襠里那根剛剛被海天弄得半軟、此刻又迅速充血硬挺起來的肉棒。

  “剛才海天那是‘白紙’……雖然干淨,但終究是太素了些❤️❤️……”

  鎮海微微俯身,那頭漆黑的長發垂落在我的胸口,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沿著自己大腿上那層緊致的黑絲邊緣輕輕劃過,指甲陷入勒出的肉痕里,彈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崩”響:

  “而我這身‘黑墨’……可是專門為了把指揮官這顆心……還有這根不老實的肉棒……徹底染黑、吞噬掉而准備的‘陷阱’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那尖細的高跟鞋後跟狠狠地抵在我敏感的會陰處,來回碾磨,而前腳掌則裹挾著那團被海天弄濕的布料,用力地揉搓著我滾燙的龜頭。

  “唔……指揮官感覺到了嗎❤️❤️?”

  鎮海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濕漉漉的潮氣,直鑽我的耳膜:

  “這雙絲襪……可是連體的哦❤️❤️?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再到小腹……胸口❤️❤️……”

  她微微挺起胸膛,那層黑色的絲網在燈光下泛著一圈淫靡的油光,緊緊勒住她豐滿的乳肉,甚至能隱約看到乳頭被壓得微微凸起的輪廓。

  “比起海天那種這就只是穿在腿上的襪子……這身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把全身都裹住的黑絲……是不是讓指揮官覺得……更有‘拆禮物’的破壞欲呢❤️❤️?”

  “咕嘰……”

  隨著她腳心出汗,再加上我褲襠上殘留的海天的愛液,我兩腿之間發出了黏膩的水聲。鎮海似乎很滿意這個聲音,她眯起眼,腳趾隔著褲子狠狠地摳挖了一下我的馬眼:

  “既然覺得色……那就別只是看著❤️❤️。”

  她收回腳,並沒有讓我喘息,而是直接抬起那條裹著黑絲的長腿,膝蓋彎曲,將那個被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在最私密處開了一道淫靡裂口的襠部,正對著我的臉——

  “既然海天喂了你‘上頭’……那這‘下頭’的火……就讓這身你覺得‘很色’的黑絲……連同我這個‘壞女人’一起……幫指揮官徹底泄出來吧❤️❤️?”

  “來……像只聽話的小狗一樣……把臉埋進來。聞聞看……這黑絲里面……是不是也藏著一股……想要把指揮官榨干的‘騷味’❤️❤️?”

  我沒有聽她的要求像狗一樣去聞,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豐腴的臀肉和飽滿的乳肉。

  “嘿嘿……黑絲……”

  “嗯……!哈啊❤️❤️……”

  面對我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甚至有些粗暴的“直接上手”,鎮海那原本還在游刃有余地調侃我的聲音瞬間變了調。

  “噗嘰——滋啦——”

  那是我充滿侵略性的大手狠狠抓進她豐腴肉體時發出的聲音。連體黑絲那層薄薄的、帶有粗糙網眼質感的面料,根本無法阻擋我掌心的熱度,反而像是一層助興的磨砂紙,隨著我毫無章法的揉捏,在她嬌嫩的乳肉和臀肉上極其色情地摩擦著。

  “不聽‘軍師’的指揮……反而直接……偷襲‘大本營’❤️❤️?”

  鎮海被我揉得身子猛地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我懷里倒去。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踩我褲襠的腳瞬間失了力氣,高跟鞋“噠”的一聲滑落在地毯上,裹著黑絲的足尖難耐地蜷縮起來,在我大腿外側劃出一道白痕。

  “哼……真是貪心❤️❤️……”

  她嘴上雖然嗔怪,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在我手掌的肆虐下,她胸前那團被連體黑絲緊緊勒住的碩大乳肉,像面團一樣被我捏得變了形。黑色的絲網深深陷進白膩的軟肉里,勒出一道道極其淫靡的凹痕,原本就被壓迫得微微凸起的乳頭,此刻更是因為我的揉搓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絲襪布料頂在我的掌心里。

  “咕啾……唔……既然指揮官這麼喜歡這身黑絲的手感❤️❤️……”

  鎮海干脆放棄了抵抗——或者說,這本就是她“誘敵深入”的一環。她順著我的力道,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那條裹著連體黑絲的豐臀極其下流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正對著我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

  “那就……揉得再用力一點❤️❤️……”

  她湊到我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股甜膩的喘息:

  “把手伸到後面……去抓那兩瓣屁股……隔著這層把肉都要勒出來的絲襪……狠狠地抓❤️❤️……”

  “啪——”

  她主動挺起腰,讓那對飽滿的臀瓣重重地撞擊在我早已充血的下體上。

  “感覺到了嗎❤️❤️?……這身連體衣……在屁股中間可是有一條‘縫’的❤️❤️……”

  鎮海眯起眼,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她抓著我那只正在她屁股上作亂的手,強行按進了自己兩腿之間——那個被絲襪緊緊包裹、卻在最私密處開了一道口子的地方。

  “滋咕……摸摸看……那里是不是……已經被海天喂給你的‘湯’……還要濕了❤️❤️?”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滾燙的濕滑。那是她自己的愛液,混合著剛才還沒完全擦干淨的、屬於海天的痕跡,將那層襠部的黑絲浸泡得黏糊糊的。

  “嘿嘿……黑絲?”我學著她剛才的語氣,發出一聲極其媚俗的輕笑。

  “嗯哼……❤️❤️”

  她低下頭,那對沉甸甸的乳球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讓我滿鼻腔都是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液和絲襪膠質氣息的獨特味道:

  “既然指揮官這麼喜歡……那今晚……就讓這身黑絲……一直‘長’在我的身上……直到被指揮官的精液……徹底醃入味為止……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而是雙手猛地用力,強行掰開了她的臀瓣。

  “滋——嘎吱——”

  那是連體黑絲的高彈力面料在我指尖下發出瀕臨撕裂的哀鳴。

  隨著我雙手的暴力掰開,鎮海那原本緊致圓潤的臀肉被迫向兩邊分離,那層緊緊包裹著她豐腴肉體的黑色網紗被撐到了極致,勒進了她雪白的軟肉里,形成了一道深陷的肉溝。

  “唔……!哈啊❤️❤️……”

  鎮海的身體猛地一顫,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直接地把臉埋進這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在我大手的控制下,那兩瓣肥美的屁股反而被分得更開,將最深處那個濕漉漉、粉嫩嫩的肉穴和那朵緊閉的後庭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鼻尖下。

  “哼……指揮官這是……連裝都不裝了嗎❤️❤️?”

  她雖然嘴上調侃,但那原本勾著的腳尖卻因為快感而死死扣緊了地毯。感覺到我貪婪的鼻息毫無阻隔地噴灑在她那層被體液浸濕的襠部黑絲上,鎮海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怎麼樣?……這股味道❤️❤️……”

  她微微扭過頭,發絲凌亂地垂在臉頰邊,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滿是戲謔與情欲交織的霧氣。看著我像個癮君子一樣深嗅著她胯下的氣息,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下流的弧度:

  “是不是……比海天的‘藥膳’……還要衝?還要讓人……上頭❤️❤️?”

  “咕啾……”

  我鼻尖的壓迫讓她那處本就濕潤的穴口再次吐出了一股愛液,將那層網眼布料浸得更加通透、發黑。

  那是一股極其復雜的味道——有著她身上慣有的冷艷墨香,有著高檔絲襪特有的化工膠質氣味,更多的……是被這層連體衣悶了一整天、發酵了一整天的,屬於成熟女性發情時特有的濃郁麝香與汗味。

  “這可是……把指揮官剛才在廚房偷吃的證據……全都蓋過去的‘猛藥’啊❤️❤️……”

  鎮海伸出手,按住我的後腦勺,不僅沒有推開,反而用力將我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胯下。她挺起腰,主動將那兩瓣被掰開的臀肉送得更近,讓那層沾滿了淫水的黑絲直接摩擦著我的鼻梁和嘴唇:

  “既然這麼喜歡聞……那就張開嘴……把這層‘濾網’上的水……連同這股騷味一起……全都給我舔干淨❤️❤️!”

  我開始隔著絲襪舔弄她的小穴口。

  “咕啾……滋嚕……”

  粗糙的舌苔以此為磨盤,狠狠地刮擦過那層由於浸滿愛液而變得半透明的黑色網眼面料。每一次舔弄,都將那層濕漉漉的化纖布料強行頂進她那兩瓣肥美外翻的陰唇縫隙里,發出布料與嫩肉擠壓時特有的、黏膩至極的水響。

  “哈啊……!唔嗯❤️❤️……”

  鎮海的身體猛地向後反弓,那一瞬間,她原本還在我後腦勺上作亂的手指驟然收緊,死死抓住了我的頭發,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把我這顆正在她胯下肆虐的腦袋,更深、更狠地按向她那個正在不斷吐水的泉眼。

  “騷女人……整天就流這麼多水嗎?”

  “騷……?哼❤️❤️……”

  她垂著眼眸,透過凌亂的發絲,看著我像條貪吃的公狗一樣,把臉埋在她那層包裹著全身的連體黑絲襠部,貪婪地吞吃著那些混合了她體味、汗液和絲襪膠質氣息的渾濁液體。

  “若是沒有這點‘騷勁兒’……怎麼能把指揮官這顆心……還有那根不老實的東西……死死地困在我的棋盤里呢❤️❤️?”

  “噗嗤……咕嘰……”

  隨著我舌尖的用力一頂,那層被撐到極致的黑絲終於不堪重負,深深地陷進了她那不斷翕張的肉穴口。鎮海渾身一顫,那雙裹著連體黑絲的長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腳趾在沙發上死死扣緊,把平整的真皮坐墊抓出了幾道褶皺。

  “至於這水……哈啊❤️❤️……”

  鎮海喘息著,那張平日里運籌帷幄的臉上,此刻滿是墮落的潮紅。她松開一只抓著我頭發的手,向下探去,隔著那層濕透了的黑絲,極其色情地按在我正埋頭苦干的臉頰邊,指尖沾滿了被我舔出來的、泛著白沫的淫水:

  “這可是鎮海為了迎接指揮官……在身體里釀了一整天的‘墨汁’啊❤️❤️……”

  她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主動用那處濕軟的穴肉去摩擦我的口鼻,讓那股濃郁的腥甜味徹底占據我的感官:

  “從早上開始……這身連體衣貼在身上的時候……這下面就開始流了……一直在流……把這層絲襪……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她眯起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骨酥肉麻的痴態:

  “指揮官現在嘗到的……可是經過了這一整天發酵的……最濃郁、最入味的‘特濃醬汁’哦❤️❤️?咕啾……好喝嗎?我的……好狗狗❤️❤️?”

  “又叫我那種奇怪的稱呼……”

  我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手開始向上探去,揉捏她的乳肉。

  “唔……!哈啊❤️❤️……”

  隨著我那貪婪的一吸,鼻翼煽動產生的氣流極其蠻橫地抽走了她胯下積蓄的熱度與濃香。鎮海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原本還試圖維持“大婦”威儀的長腿瞬間軟了下來,膝蓋不受控制地並在了一起,夾住了我的腦袋,像是在羞恥地抗拒,又像是在淫靡地挽留。

  “奇怪的稱呼?……呵❤️❤️……”

  她垂著眼眸,看著我像個癮君子一樣把臉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深嗅,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層名為“征服”的水霧。她伸出手,指尖插入我的發絲,輕輕按壓著我的後腦勺,感受著我鼻尖呼出的熱氣是如何穿透那層濕透的網眼布料,燙在她敏感的陰唇軟肉上。

  “指揮官現在的樣子……鼻子埋在女人的胯下……貪婪地聞著這股騷味❤️❤️……”

  鎮海的聲音帶上了急促的喘息,那是我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正在作亂的後果。

  “滋——崩——”

  連體黑絲那緊致的高彈力面料在我大手的揉捏下發出了瀕臨極限的悲鳴。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網,深深地陷進她豐滿圓潤的乳肉里,將那兩團原本被束縛得挺拔的軟肉肆意捏扁、搓圓。

  “唔……輕點……這身衣服……勒得很緊的❤️❤️……”

  嘴上喊著輕點,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挺起了胸膛,主動將那對沉甸甸的乳球送進我的掌心里。

  黑色的網眼布料因為我的拉扯而變得緊繃透明,那兩顆被壓迫得硬邦邦的乳頭,此刻正如兩顆熟透的紅豆,隔著粗糙的絲襪紋理,死死地頂在我的手心里。每一次揉捏,布料都會在乳暈上極其色情地摩擦而過,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

  “嘴上說著奇怪……身體卻很誠實地在向我要‘奶’喝嗎❤️❤️?”

  鎮海眯起眼,感受著我掌心的熱度是如何通過那層“第二皮膚”傳遞到她的乳腺深處。她腰肢微顫,那處正對著我口鼻的肉穴再次“咕啾”一聲,吐出了一股更加濃稠的愛液,將我面前那塊黑絲布料徹底浸成了深黑色。

  “既然不承認是‘小狗’……那指揮官這副‘護食’的急色模樣❤️❤️……”

  她低下頭,紅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混雜著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發情味道:

  “難道是……想要在孩子們回來之前……把媽媽這身黑絲里的‘墨水’……連同這對奶子里的‘存貨’……全都吃干抹淨的‘餓狼’嗎❤️❤️?”

  “呼……我都給你舔了,你是不是要報答一下我?”

  我將頭從她腿心里抽了出來,捧起她的一對玉足,看著那被絲襪包裹的完美腳型,心中的破壞欲油然而生。我直接上手,將她足心的絲襪扯開。

  “呲啦——!!”

  一聲刺耳且靡亂的裂帛聲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炸響。

  那層包裹著鎮海足底、原本完美無瑕的黑色連體絲襪,在我粗暴的撕扯下瞬間崩裂。高彈力的尼龍纖維痛苦地卷曲、回縮,露出了里面那雙因為被悶了一整天而微微泛紅、掛著晶瑩汗珠的軟嫩足心。

  “呵……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野蠻人❤️❤️……”

  鎮海看著自己那雙被我“暴力破拆”的玉足,嘴角的笑意卻反而更加濃艷了。她並沒有縮回腳,反而像是默許了這種破壞,任由我像是剝開荔枝皮一樣,將她腳底那層濕漉漉的黑絲撕扯得破破爛爛,只留下腳背和腳踝還被黑紗包裹著,形成了一種極其墮落的殘缺美。

  “報答?……把我的絲襪撕成這樣……就是為了方便你的‘大肉蟲’……鑽進來❤️❤️?”

  “啪嗒。”

  她不再多言,雙腳極其配合地猛然並攏。

  那兩只剛剛暴露在空氣中、還帶著溫熱汗汽的赤裸足心,像兩塊塗了油的暖玉,狠狠地夾住了我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

  “嘶……哈啊❤️❤️……”

  足心軟肉與滾燙柱身接觸的瞬間,鎮海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她腳趾用力蜷縮,死死扣住我的肉棒,利用那層被我撕爛的絲襪邊緣——那粗糙的、卷曲的尼龍斷口,正好卡在我敏感的冠狀溝位置。

  “既然指揮官這麼猴急……連脫都不讓脫……非要這麼‘鑽空子’❤️❤️……”

  她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沙發上,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眯著眼,欣賞著自己那雙裹著殘破黑絲的玉足是如何像兩只貪婪的軟體動物一樣,一點點將我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吞沒。

  “那就……好好嘗嘗……這雙剛從高跟鞋里拿出來的……原味腳底板的滋味吧❤️❤️……”

  “咕嘰……滋滋……”

  鎮海開始上下擼動雙腳。

  那不僅是皮肉的摩擦,更是一場觸覺的盛宴。她足心那層細膩的汗液充當了天然的潤滑劑,混合著剛才我蹭上去的些許口水,在每一次套弄時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而最要命的,是那個被我撕出來的破洞邊緣。

  每當她雙腳向下滑動,那層緊繃的黑絲裂口就會像一道充滿彈性的“箍”,狠狠地刮過我暴起的青筋和馬眼;而當她向上提拉時,那溫熱赤裸的足心肉又會溫柔地包裹住我的龜頭,給我帶來冰火兩重天般的極致快感。

  “嗯……你看……這根壞東西……在我的腳心里跳得好厲害❤️❤️……”

  鎮海看著那根在自己黑白分明的足間不斷進出、漸漸被染得油光水亮的肉棒,眼底的虐意與快意交織。她故意用大腳趾的指腹,在那顆不停滲液的馬眼上用力研磨了一下:

  “剛才舔我的小穴舔得那麼起勁……現在……是不是也想嘗嘗……這雙腳的味道❤️❤️?”

  她腰腹發力,雙腿抬得更高,直接把那雙夾著我肉棒的腳送到了我的嘴邊,那股混合了絲襪膠味、腳汗酸味和我自己腥臊體液的濃烈氣息,霸道地衝進我的鼻腔:

  “聞聞看……這可是……專門用來‘報答’指揮官的……特制‘足底香薰’呢……咕啾❤️❤️……”

  “壞女人……其實你早就想這樣了吧……”

  看著那根在撕裂的黑絲與她白嫩足心之間瘋狂抽插、被染得油光水亮的肉棒,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帶著喘息的調侃。

  “想❤️❤️?……呵❤️❤️……”

  鎮海看著我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她那雙被撕爛的黑絲足心里瘋狂抽送,看著那層原本昂貴精致的連體網紗被我粗暴地頂得支離破碎,她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不僅沒有半點惋惜,反而燃起了一股近乎病態的興奮。

  “滋——咕啾——❤️❤️”

  她雙腳猛地用力並攏,那層被撕裂的尼龍斷口像是一道粗糙的“鎖精環”,死死地勒進了我敏感的冠狀溝里。隨著她腳心的上下擼動,那卷曲的黑絲邊緣狠狠刮擦過我充血的龜頭,帶來一種混合了痛感與極致快感的粗暴摩擦。

  “指揮官覺得……若不是我也‘想’❤️❤️……”

  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雅而墮落的弧线。因為連體衣的設計,隨著她雙腿的動作,那層包裹在她身上的黑色網紗被繃得緊緊的,勒得她胸前的乳肉和胯下的嫩肉都在微微變形。

  “這身連體黑絲……又怎麼會這麼‘恰好’地……薄到讓你一撕就爛呢❤️❤️?”

  鎮海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那副“壞女人”的嘴臉此刻顯得無比誘人。她不再掩飾,直接抬起一只腳,用那裹著殘破黑絲的大腳趾,精准地抵住了我那正在滲液的馬眼,用力一按——

  “噗嗤……”

  前列腺液被她這一下按壓直接擠了出來,混合著她腳心的汗水,把那團爛糟糟的黑絲塗得更加油亮、黏膩。

  “承認吧……指揮官❤️❤️……”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的喘息,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那雙玉足像是在把玩什麼稀世珍寶,又像是在對待什麼下賤的玩物,利用那層破洞的邊緣,瘋狂地套弄著我的肉柱:

  “看著這身平日里用來維持‘威嚴’的黑絲……被你親手撕爛、弄髒、變成一堆掛在腳上的破布條❤️❤️……”

  鎮海眯起眼,享受著那種被破壞、被征服的變態快感。她身體前傾,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

  “這種把‘高貴’踩在腳底下……把‘端莊’撕得粉碎的滋味……不僅僅是你❤️❤️……”

  她腳心猛地收緊,讓我那根肉棒在她足間爆發出一陣劇烈的跳動:

  “我也……早就想嘗嘗了啊……咕啾!!!❤️❤️”

  “來……就在這雙被你撕爛的腳心里……在這層破洞里……狠狠地射出來!把這雙腳……也變成你的‘精液容器’❤️❤️!”

  在那一瞬間,我的腰腹猛地一酸,精關徹底失守。

  “噗嗤——!噗嗤——!!”

  隨著那股滾燙的濃漿猛烈爆發,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鎮海的雙足間劇烈彈跳著。

  每一次痙攣般的射出,都伴隨著一股灼熱的白濁,狠狠地打在她那雙被撕爛的足心軟肉上。那些濃稠的精液根本來不及流走,就被她那層破破爛爛、卻依舊緊致的連體黑絲像一張貪婪的漁網一樣,盡數兜住、攔截。

  “咕啾……接住了哦❤️❤️……”

  鎮海眯起那雙暗紅色的眸子,看著那股屬於我的腥臊液體是如何填滿她腳心的每一道紋路。她並沒有嫌棄,反而像是完成了什麼精密的收集任務一般,腳趾用力內扣,利用黑絲那粗糙的網眼結構,將那一大坨還在冒著熱氣的濃精死死鎖在自己的腳底板和我的龜頭之間。

  “哈啊……好多❤️❤️……”

  她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喟嘆,腳下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射精結束而停止,反而變得更加黏膩、緩慢。

  “滋咕……滋咕……”

  那是精液混合著她腳心的汗水,在黑絲纖維間被擠壓發出的聲音。

  原本黑白分明的視覺效果此刻變得更加淫靡——那層被我撕裂的黑色尼龍邊緣,此刻掛滿了乳白色的漿液;而她那雙赤裸的足心,更是被這股濃精塗抹得油光水亮,像是剛剛在一桶牛奶里浸泡過一樣。

  “指揮官……你的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

  鎮海微微抬起一只腳,那拉絲的精液瞬間在她的腳趾和我的馬眼之間連成了一道晶瑩的“蛛網”。她伸出那裹著殘破黑絲的大腳趾,極其色情地攪動著那團積蓄在我冠狀溝處的白漿:

  “明明剛才在廚房……已經被海天那個騷蹄子喂了那麼久的‘湯’……怎麼到了我的腳里……還能射出這麼濃、這麼燙的東西❤️❤️?”

  她湊近了一些,看著我那因為射精而微微失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看來……海天還是太溫柔了……沒能把你徹底榨干❤️❤️……”

  “咕啾……”

  鎮海突然雙腳用力一夾,那團被她兜住的精液瞬間從黑絲的破洞里溢了出來,順著她的腳踝流向那雙價值不菲的高跟鞋。

  “現在……這雙腳……連同這身黑絲……可都變成了指揮官的‘儲精袋’了❤️❤️……”

  她壓低聲音,眼神瞥了一眼還在客廳另一頭吃零食的孩子們,語氣里透著一股背德的刺激感:

  “要是這時候……讓小鎮海過來聞聞……你說,她會不會聞出……這股味道,就是剛才她在爸爸身上聞到的那股……‘生栗子味’呢❤️❤️?”

  “你可別亂來啊……”

  我看著那一塌糊塗的場面,心里一慌,下意識地想要將半軟的肉棒在她的大腿根蹭干淨。

  “亂來❤️❤️?呵……指揮官這就叫做‘倒打一耙’嗎?”

  鎮海並沒有躲閃,也沒有讓我如願把那一團黏糊糊的白濁蹭掉。相反,當我那根半軟不硬、還在敏感期的肉棒貼上她大腿根部的瞬間,她猛地並攏了雙腿。

  “啪嘰——滋……”

  那是一聲極其黏膩的、皮肉與濕透絲襪擠壓的聲響。

  她那雙豐腴的大腿肉,裹著那層已經被我撕得有些破損、但這在大腿根部依然緊致完好的連體黑絲,像一把溫熱的軟鉗,死死地夾住了我那根想要“逃跑”做清潔的肉棒。

  “拿我的大腿……當抹布❤️❤️?”

  鎮海微微側過頭,垂下的發絲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她眼底那股戲謔的冷光。她雙手撐在身後的沙發上,腰肢卻極其色情地前後擺動起來,帶動著大腿根部的肌肉,把我剛剛射出來的那些還沒干涸的濃精,均勻地塗抹在她黑色的絲襪紋理和我自己的胯下皮膚上。

  “咕啾……咕啾……”

  隨著她的研磨,那些原本積聚在龜頭上的精液被擠壓攤開,變成了一層黏滑的潤滑劑。半干的精液那種特有的膠著感,混合著黑絲粗糙的網眼面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帶著細小的吸盤,扯動著我敏感至極的冠狀溝和馬眼。

  “嘶……本來只是腳上有一點……”我有些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鎮海低笑著,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卻故意往正在那邊拆零食的小鎮海身上飄了一下:

  “現在好了……指揮官非要‘蹭干淨’……結果呢❤️❤️?”

  她大腿猛地一用力,隔著那層濕漉漉的黑絲,狠狠地擠壓了一下我那根被夾在中間的軟肉:

  “現在這一大片……連同我的大腿內側,還有指揮官的褲襠……全都變得黏糊糊、濕答答的了❤️❤️……”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我大腿根部那片被塗抹得亮晶晶的黑色絲襪上劃過,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你看……越擦越髒……這股味道……也擴散得更開了呢❤️❤️……”

  鎮海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里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要是這時候……小逸仙跑過來要抱抱……或者小鎮海再過來聞一聞……你說,她們會不會發現……爸爸和媽媽的腿中間……怎麼黏在一起分不開了呢?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再次收緊大腿肌肉,讓那層沾滿精液的粗糙黑絲,極其緩慢在我那根半軟的肉棒上狠狠剮蹭了一遍:

  “想蹭干淨?……沒門❤️❤️。”

  “既然射出來了……那就是我的‘戰利品’。指揮官就給我……頂著這一褲襠的腥味……老老實實地待著吧❤️❤️。”

  “壞女人……這下全弄髒了……”我惡狠狠地看著她,試圖找回一點場子。

  “呵……‘壞女人’❤️❤️?”

  面對我那所謂的“惡狠狠”的眼神——在鎮海看來,這不過是落入陷阱的獵物最後的虛張聲勢——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悅耳的贊美。

  她慵懶地向後靠去,那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沙發扶手上。她並沒有急著合攏雙腿,而是大大方方地向我展示著那一塌糊塗的“戰果”。

  “滋咕……”

  只見她那雙豐腴的大腿內側,連同那層被撕裂的、邊緣卷曲的黑色連體網紗上,此刻到處都掛滿了渾濁的白漿。因為剛才那一番“越擦越髒”的胡亂塗抹,那些原本還算集中的精液現在被攤開成了一大片黏膩的薄膜,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油光,把那一塊塊黑色的網眼徹底堵死、浸透。

  “指揮官這眼神……是在怪我嗎❤️❤️?”

  鎮海伸出食指,在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最狼藉的地方輕輕一刮,指尖瞬間沾滿了一坨拉絲的、混合了她愛液與我精液的濃稠液體。

  她舉起手指,隔著空氣,虛點著我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妖冶笑意:

  “明明是指揮官自己……非要把那根剛射完的髒東西……往我的絲襪上蹭❤️❤️……”

  她眼神流轉,視线刻意飄向客廳另一頭正在玩鬧的小鎮海和小逸仙,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背脊發涼的威脅:

  “現在好了……這股味道被你這麼一抹……是不是散發得更徹底了?嗯❤️❤️?”

  “啪嘰。”

  她故意輕輕並攏了一下雙腿,那層黏糊糊的黑絲與皮肉擠壓,發出一聲極其下流的水響。

  “聽聽……這聲音❤️❤️……”

  鎮海湊近我,那一身濃郁的情欲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死死困在沙發的角落里:

  “要是現在指揮官站起來走過去……這一褲襠的‘罪證’……還有這走一步響一聲的‘水聲’……怕是立刻就會被小鎮海那個機靈鬼發現吧❤️❤️?”

  她伸出手,把我那想要整理褲子的手按住,然後極其強硬地拉過來,按在她那濕透了的、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里隔著一層薄薄的連體黑絲,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所以……既然‘弄髒’了❤️❤️……”

  鎮海眯起眼,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名為“獨占”的幽光。她不再讓我逃避,而是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在我耳邊低語: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這里。用你的體溫……幫我把這身絲襪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捂干’❤️❤️。”

  “畢竟……只有在這個角落里……在這股騷味的掩護下……你才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壞男人’,不是嗎❤️❤️?”

  “咔噠——吱呀——”

  就在我准備反駁的時候,玄關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指揮官——!我們回來啦!有沒有想不想……咦?”

  肇和那充滿元氣的大嗓門率先打破了沉寂。她穿著那身紅白相間的喜慶旗袍,兩只手提著滿滿當當的年貨袋子,大大咧咧地走進客廳。然而,話還沒說完,她就像是一只突然嗅到了危險氣息的小動物,腳步硬生生頓在了原地。

  “吸溜……嗯?”

  跟在後面的應瑞手里拿著一把折扇,那是她剛才在外面寫春聯時用來壓紙的。她微微聳動著那精致的小鼻子,那雙黛藍色的眼眸透過額前的劉海,極其敏銳地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異味”。

  “怎麼回事……”

  肇和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

  “屋子里怎麼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像是寧海蒸包子忘了關火,面團發酵過頭的酸味?還是……漂白水的味道?”

  “呵呵……姐姐真是遲鈍呢。”

  應瑞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小惡魔微笑。她並沒有直接點破,而是邁著輕盈的步子,像是一只巡視領地的貓,慢悠悠地向沙發這邊走來。那雙眼睛像鈎子一樣,死死鎖定了我和鎮海貼在一起的下半身。

  “這哪里是什麼發酵的面團……”

  應瑞走到沙發側面,視线極其刁鑽地越過茶幾,落在了地板上那雙被遺棄的、沾滿了不明粘液的黑色高跟鞋上,然後順著那雙光裸的玉足向上,看到了鎮海那雙雖然被旗袍下擺遮住、但依然能看出絲襪破損痕跡的小腿。

  “這分明是……‘石楠花’盛開的味道呀❤️❤️……”

  她意有所指地拖長了尾音,目光最後定格在我那張略顯慌張的臉,以及鎮海那副看似從容、實則眼角含春的表情上:

  “指揮官……看來我們回來的……似乎不是時候?打擾到您和鎮海姐姐……‘下棋’了❤️❤️?”

  面對這兩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鎮海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借著起身整理旗袍的動作,給了我最後一擊。

  “咕嘰——滋啦……”

  她並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故意當著應瑞和肇和的面,極其緩慢地將那條壓在我大腿上的腿挪開。那一瞬間,她大腿內側那層吸飽了精液和愛液的破爛黑絲,與我濕透的褲襠布料分離,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拉絲聲。

  “並不是‘打擾’哦,應瑞妹妹❤️❤️。”

  鎮海慢條斯理地拉過旗袍下擺,遮住了那一腿的狼藉,但那種遮掩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炫耀。她優雅地靠回沙發背上,手指輕輕卷著鬢角的發絲,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滿是饜足後的慵懶:

  “正如肇和所說……剛才指揮官覺得這屋里的‘年味’還不夠濃❤️❤️……”

  她視线掃過我那還未來得及完全軟下去、就被迫暴露在空氣中的尷尬部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所以……特意拜托我……給他加了一點‘佐料’,讓這屋子里……多一點‘人氣’罷了❤️❤️。”

  “哈啊?!人、人氣?!”

  單純的肇和還沒反應過來,她瞪大了眼睛,指著鎮海腳邊那幾縷被撕下來的黑絲碎片,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那、那個……那是絲襪吧?!都被撕成布條了!!你們……你們剛才在客廳里……簡直是……不知廉恥!!”

  她雖然嘴上罵著,但眼神卻控制不住地往我兩腿之間瞟——那里的一大片深色水漬,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哎呀……姐姐別大驚小怪的。”

  應瑞倒是顯得淡定得多,甚至還有些興奮。她湊近了一些,手里那把折扇輕輕敲了敲我的肩膀,鼻尖幾乎湊到了我的領口:

  “不過……既然是指揮官的‘加餐’……那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錯吧❤️❤️?”

  她伸出手指,在我大腿外側那塊還沒干透的黑絲印記上輕輕抹了一下,舉到眼前看了看那晶瑩拉絲的液體,然後當著我的面,將指尖含進了嘴里:

  “啾❤️❤️……”

  “嗯……果然❤️❤️……”應瑞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潮紅,“除了鎮海姐姐的味道……還有一股……很濃的、屬於指揮官的……‘海鮮味’呢❤️❤️。”

  “你倆去廚房幫忙!鎮海也去!我去外面透透氣,順便帶女兒放炮!”

  我慌忙提上褲子,幾乎是落荒而逃。

  “噠——咕啾——”

  隨著我慌亂提起褲子的動作,那條原本貼在鎮海大腿內側、沾滿了混合體液的布料終於徹底分離。那一聲黏膩至極的水響在此時安靜下來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為我這“落荒而逃”的背影配上的嘲諷音效。

  “去廚房幫忙❤️❤️?呵……”

  鎮海並沒有因為我的命令而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她慵懶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那雙裹著殘破黑絲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還沒干透的白濁就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也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視线意味深長地掃過我那還鼓著一大包的褲襠,聲音懶洋洋地飄進我的耳朵,“正好……我也得去洗手間……把這一腿的‘子孫湯’……好好洗一洗呢❤️❤️。”

  ……

  “呼——!好冷!”

  別墅的大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將屋內那股讓人窒息的淫靡甜香和修羅場氣息隔絕在內。

  室外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瞬間讓我打了個激靈。但最要命的不是風,而是我的褲襠——

  “滋……”

  剛才被鎮海和海天聯手弄得濕透了的內褲和外褲,此刻被零下幾度的冷風一吹,那團原本溫熱黏膩的液體迅速降溫,變得冰涼刺骨,像是一塊貼在敏感部位的冰膏藥,死死地黏在我的大腿根和那根還沒完全疲軟的肉棒上。

  “爸爸!我也要玩!我要放那個最大的!”

  懷里的小鎮海興奮地掙扎著下了地。她穿著紅色的小棉襖,像個喜慶的年畫娃娃,手里卻拿著一盒怎麼看都不該是小孩子玩的“二踢腳”。

  但這小機靈鬼剛落地,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湊到我的腿邊,那雙和她媽媽如出一轍的暗紫色大眼睛死死盯著我褲襠上那塊被凍得發硬、顏色深了一塊的布料。

  “嗯……?”

  小鎮海伸出戴著手套的小手,在我大腿那塊冰涼的濕痕上戳了戳,發出一聲清脆的疑惑:

  “爸爸……你的褲子怎麼‘結冰’了?”

  她抬起頭,那副天真無邪的表情下藏著早已看穿一切的狡黠,嘴角甚至沾著點剛才偷吃的點心渣:

  “而且……雖然外面全是火藥味……但是爸爸身上這股……屬於媽媽的‘海鮮味’……怎麼被冷風一吹……反而更濃了呀?”

  “姐姐……爸爸是不是尿褲子冷到了?”

  旁邊的小逸仙乖巧地舉著一根仙女棒,有些擔憂地看著我瑟瑟發抖的樣子。她伸出暖呼呼的小手,想要幫我捂一捂那個“結冰”的地方:

  “逸仙給爸爸呼呼……媽媽說……那里凍壞了……以後就不能生小寶寶了……”

  “嘿嘿……不用呼呼!”

  小鎮海壞笑著攔住了妹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火苗在寒風中搖曳,映照著她那張唯恐天下不亂的小臉:

  “既然爸爸那里‘凍住’了……那我們就用鞭炮的‘熱情’……幫爸爸‘解凍’一下吧!嘿!”

  說完,她直接把我往雪地里一推,點燃了手里的鞭炮就往我腳下扔——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院子里炸響,掩蓋了我褲襠里那不可言說的冰涼與黏膩,也暫時掩蓋了我作為指揮官最後的威嚴。

  “好你個小鎮海!別讓我抓到你!抓到了屁股給你打開花!”

  我起身追著小鎮海跑,腳下因為褲襠的僵硬而有些踉蹌。

  “略略略——!兵法雲:‘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爸爸這叫‘惱羞成怒’,追不上追不上!”

  小鎮海見我真的追了過來,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她像一只靈活的小兔子,在積雪的院子里左突右閃,紅色的棉襖在雪地里劃出一道喜慶的殘影。

  “噗嗤……咔嚓、咔嚓……”

  厚厚的積雪被她的小皮靴踩得咯吱作響。這小家伙顯然早有預謀,專門往雪厚的地方跑,還不忘回頭衝我做鬼臉,手里那盒還沒放完的鞭炮搖得嘩嘩響。

  “哎喲!”

  也許是太得意忘形,或者是雪地太滑,小鎮海腳下一滑,整個人“噗通”一聲栽進了旁邊還沒來得及堆完的雪人肚子里,直接把自己埋成了半個雪球,只剩下兩條小腿在外面亂蹬。

  趁著小鎮海把自己栽進雪里的功夫,我幾步趕了上去,那條被凍得硬邦邦、還得我在跑步時不得不邁著企鵝步的褲子,此刻更是發出了尷尬的摩擦聲。

  一把抓住那兩只還在亂蹬的小短腿,像拔蘿卜一樣把滿頭是雪的小鎮海給提溜了出來。

  “呸呸……唔!被俘虜了!”

  小鎮海滿臉都是雪沫子,鼻尖凍得通紅,但那雙暗紫色的大眼睛里卻還在閃著狡黠的光。

  “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里可不是港區啊~這里可是東煌的別墅啊!”我掐起小鎮海的臉蛋,故作凶狠地說道。

  “唔……噗……!放、放手啦……變成鴨子嘴了……!”

  被我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臉頰肉,小鎮海那張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臉瞬間變了形。軟乎乎的嬰兒肥手感好得驚人,像是在捏一團剛出籠、還帶著雪花涼意的糯米團子。

  她兩只小手拼命扒拉著我的手腕,那雙暗紫色的眸子因為被掐住臉蛋而被迫眯成了一條縫,嘴巴嘟得老高,含糊不清地反駁道:

  “唔唔……正是因為……這里是別墅……爸爸才更危險呀!”

  她費力地從我的魔爪下搶回一點說話的空間,一邊揉著被掐紅的臉蛋,一邊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身後那棟燈火通明的房子:

  “在港區,媽媽是‘軍師’……還要聽指揮官的命令……”

  小鎮海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剛才吃進去的雪沫子,露出一副“你太年輕”的老成表情,雖然配上那張紅撲撲的臉蛋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但是在這里!這里是家!媽媽就是‘正宮娘娘’!也就是……也就是‘一家之主’!”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小手指,極其囂張地戳了戳我那條在寒風中凍得硬邦邦、發出“咔嚓”聲的褲襠:

  “爸爸帶著這一褲襠……唔,海天阿姨的‘罪證’……在媽媽的‘領地’里到處亂跑……按照兵法……這叫‘自投羅網’!是死罪哦!”

  “姐、姐姐別說了……爸爸的褲子……好像真的凍住了……”

  旁邊的小逸仙看著我那條褲子因為低溫而迅速硬化,原本濕透的深色布料現在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走路稍微動一下都會發出類似硬紙板折疊的怪聲。

  小姑娘心疼壞了。她把手里的仙女棒插在雪堆上,摘下自己那條還帶著奶香味的圍巾,踮起腳尖,想要努力圍在我那塊“受災嚴重”的大腿根部:

  “爸爸……圍上這個就不冷了……不然……不然以後真的不能生小寶寶了怎麼辦呀……”

  “哎呀!笨蛋妹妹!這是‘緩兵之計’!”

  小鎮海眼珠子一轉,趁著我低頭看小逸仙的空檔,突然像條泥鰍一樣從我手里滑脫。

  她撿起地上那盒還沒放完的鞭炮,一邊往遠處跑,一邊回頭衝我做個了鬼臉:

  “爸爸現在這副樣子……就像是被凍住的‘冰棍’!肯定追不上我!”

  她躲到一棵梅花樹後面,探出半個小腦袋,壞笑著舉起手里的打火機:

  “除非……除非爸爸答應我!今晚……今晚讓我睡在爸爸和媽媽中間!還要……還要給我講那個……‘海天阿姨怎麼喂爸爸喝湯’的故事!不然……我就要在院子里大喊爸爸尿褲子啦!”

  “你敢!敢說今晚屁股給你打紅!”我立馬起身追著小鎮海。

  “咔嚓——咔嚓——!!”

  隨著我猛地起身邁步,那條原本就已經凍得硬邦邦的褲子立刻發出了像是折斷干脆面一樣的尷尬聲響。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塊“重災區”,布料因為結冰而變得毫無彈性,每跑一步都在摩擦著我敏感的皮膚,讓我原本氣勢洶洶的追擊姿勢瞬間變成了一種極其詭異、類似企鵝在冰面上競走的“外八字”。

  “別跑!站住!”

  我忍著褲襠里的冰涼與摩擦感,借著雪地的滑勢猛地一個加速。就在小鎮海試圖繞過一塊假山石的時候,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她那件紅色小棉襖後面毛茸茸的兔子兜帽。

  “哎喲——!被……被捕獲了——!”

  小鎮海兩只腳頓時離了地,像只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一樣在半空中徒勞地劃拉著。

  “晚了!剛才不是喊得很歡嗎?”

  我把這只還在試圖狡辯的小狐狸一把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當然,特意避開了那塊結冰的地方,選了還有體溫的大腿外側。

  “啪!啪!”

  巴掌高高舉起,輕輕落下。雖然嘴上說著要打開花,但落在那層厚厚的棉褲上,聲音倒是挺響亮,實際力度大概也就夠拍掉上面的雪花。

  “嗚哇——!救命呀——!暴君爸爸打人啦——!屁股要裂開啦——!”

  小鎮海雖然一點都不疼,但戲癮那是相當足。她夸張地在我腿上撲騰著,干嚎聲震得樹上的積雪都在撲簌簌往下掉。

  “呼呼……爸爸不氣……不氣……”

  一直跟在後面的小逸仙終於邁著小短腿追了上來。她氣喘吁吁地跑到我身邊,看著被我按在腿上的姐姐,心疼得不行。

  小姑娘把手里那條帶著奶香味的圍巾展開,墊起腳尖,竟然不是去救姐姐,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圍巾圍在了我那條還在發出“咔嚓”聲的褲子上:

  “爸爸……腿還冷不冷?逸仙給你圍上……這樣就不凍了……”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小手,隔著圍巾輕輕拍著我大腿根部那塊硬邦邦的地方,像是在哄小寶寶一樣:

  “痛痛飛走……凍凍飛走……爸爸不冷了,所以不要打姐姐了好不好?姐姐知道錯了……對吧姐姐?”

  “對對對!我知道錯了!”

  被按住的小鎮海立馬順杆爬,把我的手抱在懷里,那雙暗紫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錯了?我怎麼沒覺得你錯了?剛才往我腳底下扔鞭炮是吧?”

  我又掐了掐她的小屁股。

  “唔啊——!開花了!真的要開花了——!!”

  被我再次掐住那兩瓣即使隔著棉褲也軟乎乎的小屁股,小鎮海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這小機靈鬼雖然一點都不疼,但兩條小短腿在我懷里蹬得那叫一個歡實,把靴子上的雪渣子全都蹭到了我的大衣上。

  “冤枉啊——!簡直是‘六月飛雪’……不對,是‘正月飛雪’的大冤案!”

  她一邊吸著被凍出來的鼻涕,一邊瞪圓了那雙狡黠的暗紫色大眼睛,大聲辯解道:

  “那怎麼能叫‘往腳底下扔’呢?!那是……那是為了幫爸爸‘解凍’啊!兵法雲:‘以火攻冰’!”

  小鎮海扭過頭,指著我那條至今還在發出“咔嚓咔嚓”聲響、硬得像兩塊鐵板一樣的褲襠,振振有詞地說道:

  “爸爸你看!那里都結冰了!硬邦邦的!海天阿姨的……唔,那個‘湯’都凍住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我是為了你好”的無辜表情,雖然嘴角那抹壞笑怎麼藏都藏不住:

  “書上說……凍久了會壞掉的!我是怕爸爸以後……以後沒辦法給媽媽‘交公糧’了!沒辦法給我和妹妹……生小弟弟了!所以才用鞭炮幫爸爸‘加熱’一下嘛!這是……這是‘戰術救援’!怎麼能算錯呢?!”

  “這孩子咋整吧……”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把將小逸仙抱在懷里,“那你騎上來吧。”

  “咔嚓——滋啦——”

  隨著我為了讓小鎮海騎上來而不得不忍辱負重地蹲下身,我那條凍得硬邦邦的褲襠再次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大腿根部那塊結冰的布料像是一層劣質的塑料鎧甲,死死地卡在我的關節處,讓我這個蹲姿顯得既僵硬又滑稽。

  “萬歲——!攻占‘高地’成功——!”

  小鎮海可不管我那條可憐的褲子正在經歷怎樣的“折磨”。見我真的答應了,她立刻把剛才的“被俘”陰影拋到了九霄雲外,興奮地歡呼一聲,兩只沾滿雪花的小靴子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大腿上。

  “嘿咻!……嘿咻!……‘駕駛員’就位!”

  小家伙像只靈活的小猴子,抓著我的肩膀,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我的脖子。她把兩條還在亂蹬的小短腿垂在我的胸前,兩只帶著手套的小手緊緊抱住我的腦袋,那張凍得紅撲撲的小臉蛋貼著我的額頭,興奮地大喊大叫:

  “駕——!爸爸號‘機甲’……全速前進!目標……回家吃餃子!”

  她還不忘把我當成真正的“坐騎”,兩只小腳丫在我胸口那兩塊還算暖和的肌肉上晃來晃去,把我大衣領口里的雪花抖得到處都是。

  “唔……姐姐小心一點……不要把爸爸壓壞了……”

  被我抱在懷里的小逸仙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她乖巧地縮在我臂彎里,兩只小手幫我把那條有點松動的圍巾重新掖好,生怕那一團正在“孵化”的冰塊掉了出來。

  “沒關系!爸爸是‘超級戰艦’!這點負重算什麼!”

  小鎮海在我頭頂搶答道。她像個指揮若定的將軍,把我頭頂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一只手指向別墅那扇透著暖黃色燈光的大門:

  “聽我指揮!前方發現‘敵軍大本營’!也就是媽媽和海天阿姨的‘埋伏圈’!爸爸……要注意隱蔽!不要暴露了褲襠上的‘秘密武器’哦!”

  “咔滋……咔滋……”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頂著這“一老一小”兩個祖宗,邁著那因為褲襠結冰而不得不外八字的步伐,像個剛剛經歷了極地遠征的企鵝一樣,一步一步朝別墅挪去。

  每走一步,褲襠里那塊被圍巾包裹的冰坨子都在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提醒著我剛才那荒唐的經歷;而脖子上那只“漏風小棉襖”還在不停地給我增加物理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

  “快點快點!爸爸太慢啦!再不快點……餃子就要被寧海阿姨搶光啦!”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冬天即便到了除夕夜也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我站在家門口,呼出的白氣瞬間被凍得消散在夜色里。懷里抱著裹得像個團子的小逸仙,脖子上還騎著個不安分的小鎮海,這副“拖家帶口”的造型讓我連騰出手敲門的余地都沒有。

  最要命的是,為了掩蓋剛才在大雪里被幾個“壞女人”捉弄出的丑態——那根硬得發痛、怎麼也軟不下去的肉棒——我現在不得不挺著腰,擺出一副極其詭異的企鵝站姿。大腿根部那條粉嫩嫩的圍巾勒得我生疼,那是小逸仙的,此刻卻正緊緊裹著我那根滾燙又冰涼的“禍害”。

  “咚、咚、咚……”

  懷里的小逸仙乖巧地伸出戴著紅色連指手套的小拳頭,在我懷里努力探出身子,輕輕叩響了那扇厚重的防盜門。隔著厚實的手套,聲音悶悶的,在寂靜的冬夜里顯得格外微弱。

  “爸爸❤️❤️……這樣敲可以嗎❤️❤️?手有點夠不著呢❤️❤️……”

  小姑娘敲了幾下,有些擔憂地回頭看我。因為被我抱著,再加上那個橫亘在我們之間的“冰塊”褲襠讓我不得不挺著腰,她能活動的空間其實很有限。她眨巴著大眼睛,睫毛上甚至掛著一點細碎的冰晶:

  “要是媽媽聽不見❤️❤️……是不是就要一直站在外面凍著呀❤️❤️?”

  “嘿嘿!笨蛋妹妹!敲門哪有這麼敲的!”

  騎在我脖子上的小鎮海顯然是個急性子。見里面沒人立刻回應,她立刻接管了“指揮權”。兩只裹著棉褲的小短腿在我胸口晃蕩得更歡了,一只手抓著我的頭發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直接把我頭頂當成了“瞭望台”,身體前傾,用那只戴著手套的小手,“砰砰砰”地猛拍起門上的貓眼。

  “開門開門!芝麻開門!不僅僅是爸爸回來啦!還有……還有兩個超級可愛的‘小冰棍’回來啦!”

  她一邊拍,一邊把臉湊到貓眼上往里看,雖然除了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見,但這並不妨礙她那一臉的囂張:

  “媽媽——!海天阿姨——!快救駕!再不開門……爸爸就要變成真的‘雪人’啦!而且……而且那個……那個‘冰坨子’要把爸爸的腿凍斷啦!”

  “哎呀——!”

  就在這時,門內突然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驚呼,緊接著是長風那特有的溫柔卻有些急促的聲音:“好像聽見有人在砸門……這聲音……不會是小鎮海吧?”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寒夜里格外清脆。大門被從里面拉開,一股混雜著暖氣、韭菜雞蛋餃子香和淡淡墨香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把我和這兩個滿身風雪的“小掛件”裹了個嚴嚴實實。

  長風系著圍裙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個沒來得及放下的湯勺。當她看清我現在的造型——脖子上騎著個大呼小叫的小鎮海,懷里抱著個縮成一團的小逸仙,最關鍵的是……我那為了掩飾尷尬而不得不岔開的大腿。

  “噗嗤……這、這是什麼造型❤️❤️?”

  後面探出頭的肇和本來是想來看看熱鬧,結果一眼就看見了我大腿根部那條顯眼的、粉嫩嫩的圍巾,以及那詭異的、不得不岔開腿站立的姿勢。

  “那是……那是小逸仙的圍巾吧?為什麼要……為什麼要圍在……那里?!”

  肇和的臉瞬間爆紅,指著我的褲襠,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視线想躲開卻又忍不住往那凸起的一大坨上瞟:

  “你是變態嗎?!還是……還是那種……露陰癖變態?!”

  “哎呀……看來指揮官這次出去……收獲頗豐呢❤️❤️?”

  海天那帶著戲謔的聲音從客廳深處傳來。她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玄關,視线意味深長地在我那塊被圍巾包裹的“冰坨子”上停留了一秒:

  “不僅帶回了兩個‘小棉襖’……似乎還帶回了一份……需要‘特殊解凍’的‘年貨’❤️❤️?”

  我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忍著胯下那冷熱交替的折磨,帶著兩個小祖宗趕緊進了門:“餃子好了嗎……有點餓了……”

  “哎呀!指揮官!快進來快進來!別把孩子們凍壞了❤️❤️!”

  長風一看到這副“拖家帶口”還步履蹣跚的模樣,立馬把手里的湯勺往旁邊一放,邁著小碎步就衝了過來。這位“蘿莉媽媽”滿臉的心疼,一邊伸手去接我懷里的小逸仙,一邊還不忘數落我兩句:

  “餃子剛出鍋,熱騰騰的呢!……真是的,指揮官怎麼帶孩子出去玩也不多穿點?看看小臉都凍紅了❤️❤️……”

  “嘿咻!媽媽——!爸爸變成‘冰棍俠’啦!”

  騎在我脖子上的小鎮海見到了救星,立刻興奮地張開雙臂,朝著走過來的鎮海撲了過去。鎮海眼疾手快,單手把我頭頂這個“小麻煩”抱了下來,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卻越過女兒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落在了我那條圍著粉色圍巾、還在冒著絲絲寒氣的褲襠上。

  “哦?‘冰棍’❤️❤️?”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幫我把領口灌進去的雪花輕輕撣掉,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我的喉結,語氣里透著一股意味深長的慵懶:

  “看來……海天剛才給的那碗‘湯’……火候還是不夠呀❤️❤️?竟然讓指揮官在外面……凍成了這副‘堅硬’的模樣❤️❤️?”

  “……逸仙這就帶這孩子去洗手。指揮官……這圍巾……”

  逸仙溫柔地接過被長風抱下來的小逸仙,目光觸及到我大腿根部那條屬於女兒的粉色圍巾時,眼神微微一滯,隨即臉頰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她沒有點破,只是體貼地幫我解開了大衣的扣子,指尖觸碰到我滾燙的胸膛時微微縮了一下:

  “先去換身衣服吧?穿著濕褲子吃餃子……會著涼的。我去幫你拿套干爽的居家服❤️❤️。”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還磨蹭!”

  肇和雖然嘴上嫌棄我是“變態”,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跑去廚房端了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出來,重重地放在餐桌上,濺起幾滴醋汁:

  “餓了就快點去換!還有……那個……你要是不方便……我、我讓應瑞幫你把褲子……那個……哎呀煩死了!快去啦!”

  屋內的暖氣很足,熱浪一熏,我褲襠上那塊原本凍得硬邦邦的“冰坨子”開始迅速融化。

  “滋……”

  冰化成水,混合著原本就有的黏膩液體——那是剛才在雪地里被她們捉弄時留下的——那種濕噠噠、涼颼颼又黏糊糊的感覺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激得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不去!我要看爸爸怎麼‘解凍’!”

  小鎮海在鎮海懷里掙扎著,指著我那條正在“滴水”的褲子,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喊:

  “爸爸剛才說要用鞭炮炸開的!媽媽!我們用吹風機幫爸爸吹吹那個地方吧!不然……不然真的會壞掉的!”

  長風聽了這話,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苹果,連忙推著我的後背往浴室走,手掌貼在我背上,傳遞著令人安心的熱度:

  “好啦好啦!童言無忌……指揮官快去洗個熱水澡❤️❤️!我去把那碗海天小姐特制的‘補湯’……啊不對,是姜湯!我去端姜湯來驅驅寒❤️❤️!”

  我如蒙大赦,趕緊鑽進了浴室。

  “嘩啦……”

  浴室里熱氣騰騰,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我剛准備脫衣服,門就被推開了。

  “嗯?長風,你進來干啥?”

  長風正跪在浴缸邊,衣袖高高挽起,露出兩截白藕般的小臂,正伸手在水里試著溫度。聽到我的聲音,她回過頭,臉上帶著被熱氣熏蒸出的淡淡紅暈,那雙淺褐色的眸子里滿是水汽。她手里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那對標志性的貓耳頭巾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看起來既賢惠又透著一絲只有在私密空間才會顯露的嫵媚。

  “哎呀……指揮官這問的是什麼傻話❤️❤️?”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不僅沒有因為我此時衣衫不整而害羞,反而自然地站起身,拿著熱毛巾迎了上來,

  “當然是給指揮官放洗澡水呀。剛才聽小鎮海喊得那麼大聲,說指揮官變成‘冰棍’了……我也很心疼呢❤️❤️。”

  長風走到我面前,並沒有嫌棄我那條還在滴著冷水、混合著不明粘液和泥雪的褲子。她蹲下身,伸出暖呼呼的小手,隔著那條濕透的布料,在我那塊凍得硬邦邦的大腿根部輕輕按了按。

  “唔……”

  那一瞬間的溫差刺激得我倒吸一口涼氣,那根原本就敏感至極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看看……都凍成這樣了❤️❤️。硬邦邦的,還冰手……這怎麼行呢❤️❤️?”

  她抬起頭,那副“蘿莉身媽媽心”的氣場全開。此時此刻,在這個封閉的浴室里,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做家務的女仆,而更像是一個准備照顧自家“大孩子”的小媽媽。

  “來……乖寶寶,聽話,別動❤️❤️。”

  她熟練地解開我那條被凍住的皮帶,指尖靈活地對付著那些因為低溫而變得生澀的扣子。

  “讓‘媽媽’幫你把這身髒衣服脫下來……這水溫是我特意調好的,還有我剛加進去的驅寒藥包……泡進去就不冷了❤️❤️。”

  隨著褲扣解開,褲子滑落。她看著里面那條狼藉不堪的內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有些腹黑又有些色氣的笑容:

  “而且……這里髒成這樣,黏糊糊的……指揮官自己洗得干淨嗎❤️❤️?還是……讓長風來幫你洗吧❤️❤️?連同……這跟‘凍壞了’的小香腸一起……嗯❤️❤️?”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嘆了口氣,徹底放棄了掙扎:“你又這樣……好吧,交給你了。”

  我閉上眼睛,將全身都交給她。

  “呵呵……乖孩子❤️❤️。”

  見我溫順地閉上眼睛任由她擺布,長風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充滿了母性光輝的輕笑。

  “嘶啦——”

  伴隨著一聲布料與皮膚分離的黏膩聲響,她那雙雖然嬌小卻十分有力的小手,極其麻利地將我那條凍得硬邦邦、還沾滿了各種不明液體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剝了下來。

  “哎呀……這真的是❤️❤️……”

  當那一團狼藉徹底暴露在浴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時,長風微微皺起了眉頭。此時的我,下半身簡直是一塌糊塗——海天留下的藥膳湯漬、鎮海弄上去的愛液和絲襪膠味,還有剛才在雪地里沾上的泥點和融化的雪水,全都混合在一起,在我那凍得發青的大腿根部和依然有些萎靡的肉棒上形成了一層斑駁的“硬殼”。

  “真是個……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壞孩子呢❤️❤️……”

  長風嘴上雖然在嗔怪,但那雙淺褐色的眸子里卻沒有半點嫌棄,反而閃爍著一種要把這件“髒東西”徹底洗刷干淨的興奮光芒。

  “呼——”

  她將手里那條吸飽了熱水的毛巾輕輕覆蓋在我那冰涼的胯下。

  “唔……!”滾燙的熱氣瞬間透過毛孔鑽進皮膚,激得我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忍一忍哦……媽媽在幫你‘解凍’呢❤️❤️。”

  長風的聲音軟糯得像是剛出鍋的糯米團子。她跪在我的兩腿之間,隔著熱毛巾,動作輕柔而細致地幫我搓揉著那塊被凍僵的區域。

  “指揮官剛才在外面……是不是被凍壞了❤️❤️?如果不把寒氣逼出來……以後可是會生病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揭開毛巾的一角,露出我那根在熱氣熏蒸下開始微微恢復血色的肉棒。熱氣騰騰中,那根東西顯得格外猙獰,青筋在皮膚下突突直跳。

  “看……這里還是軟軟的,沒精神呢❤️❤️……”

  長風伸出濕漉漉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里,她那副“賢妻良母”的偽裝逐漸剝落,露出了那個渴望著背德玩法的“蘿莉媽媽”真面目。

  “啾……”

  她低下頭,並沒有用毛巾去擦拭那根肉棒上的汙漬,而是直接張開小嘴,含住了那顆還帶著一絲涼意和腥味的龜頭。

  “既然是‘媽媽’……那就要負責把寶寶身上所有的髒東西……都清理干淨才行呀❤️❤️……”

  她抬起眼,那雙眸子里水霧彌漫,含糊不清地說道,舌頭靈活地在我馬眼處打著轉:

  “海天小姐留下的味道……還有鎮海姐姐留下的味道……媽媽都要……都要幫你‘吃’掉❤️❤️……不管是精液還是髒水……一滴都不許剩❤️❤️……”

  “咕啾……滋滋……”

  她口腔內壁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我那根正在迅速回溫的肉棒。那種從極冷到極熱的轉變,快感簡直要炸開天靈蓋。長風一邊用舌頭極其細致地清理著我冠狀溝里的每一絲殘留,一邊用那雙充滿母愛的小手,溫柔地托起我的睾丸,輕輕揉搓著。

  “乖……別亂動……讓媽媽好好嘗嘗……這根凍壞了的小香腸……是不是已經變回熱乎乎的了❤️❤️?嗯❤️❤️?”

  我忍不住伸出手,擺弄著她頭頂那對貓耳頭巾:“明明長風媽媽才是小孩吧……”

  “唔……!壞孩子❤️❤️……”

  被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撥弄著頭頂的頭巾,長風不得不暫時停下了口中的“清理工作”。她微微抬起頭,那張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臉上帶著一絲被弄亂發型的嗔怪,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那是混合了剛才我身上各種液體的“混合物”,在浴室的暖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居然敢說媽媽是小孩❤️❤️……”

  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什麼不聽話的童言稚語一般,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伸出一只手,捉住我在她頭頂作亂的手腕,將我的掌心貼在她那張溫熱軟嫩的小臉上輕輕蹭了蹭——像極了一只在求撫摸、卻又在宣誓主權的貓咪。

  “哪個小孩子……會像長風這樣……幫你做這種事呢❤️❤️?”

  “滋溜……”

  她故意挺起胸膛——雖然那里並不像鎮海那樣波濤洶涌,但那份獨屬於“蘿莉媽媽”的嬌小與柔軟,卻有著另一種讓人瘋狂的背德感。長風眯起那雙淺褐色的眸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在面對我時才會露出的、帶有占有欲的腹黑光芒:

  “而且……指揮官身上……髒死了❤️❤️。”

  她松開我的手,指尖順著我大腿根部那些還沒完全洗掉的斑駁痕跡輕輕劃過,指甲輕輕刮擦著敏感的皮膚:

  “海天小姐的口水味……還有鎮海那個壞女人的絲襪味……都醃入味了❤️❤️……真是的……”

  長風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危險的醋意。對於有著微潔癖、且把我視為己有的她來說,這些屬於其他女人的痕跡簡直就是必須徹底鏟除的“汙漬”。

  “要是交給小孩子洗……肯定洗不干淨的❤️❤️。”

  “哈啊❤️❤️……”

  她張開嘴,那粉嫩的口腔內壁在熱氣的熏蒸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肉紅色,喉嚨深處微微蠕動著,仿佛在邀請著什麼。

  “只有媽媽……才會一點都不嫌棄……哪怕這里又髒、又腥、又冷❤️❤️……”

  “咕啾!!”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溫柔地舔舐。長風猛地低下頭,那張櫻桃小嘴像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口氣將我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甚至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吞到了喉嚨深處。

  “唔嗯……!!”

  喉頭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我敏感的龜頭,那是一種只有經驗極其豐富的“大人”才能做到的極致吞吐。她利用自己嬌小的體型優勢,雙手抱住我的屁股,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胯下,賣力地用口腔里的每一寸褶皺,去“刮骨療毒”般地清理著我肉棒上殘留的每一個屬於別的女人的分子。

  “滋滋……咕嚕……你看……只有媽媽……能吃得這麼深❤️❤️……”

  她稍稍吐出一點,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連著我的龜頭和她的嘴唇,聲音含混而充滿了母性的誘惑:

  “乖……別亂動……讓媽媽把里面的‘髒東西’……全都吸出來……全都……喝進肚子里去❤️❤️……”

  “今天射了好多了……媽媽你讓我歇一歇吧……”我有些招架不住,伸手去拿旁邊的花灑,試圖用物理降溫。

  “歇一歇?呵呵……指揮官現在知道求饒了呀❤️❤️?”

  長風抬起頭,那對貓耳頭巾隨著她輕笑的動作俏皮地抖了抖。雖然外表看起來嬌小得像個孩子,但她此時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種成熟與關懷,確實有著一種“能成為母親”的獨特包容感。她並沒有因為我拿起花灑而退縮,反而更貼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我被熱氣蒸得通紅的大腿內側。

  “嘴上說著要歇一歇,可是這里……明明還是很精神地在向媽媽‘打招呼’呢❤️❤️。”

  她那雙帶著水汽的淺褐色眸子溫柔地注視著我,手里的動作卻沒停,不僅沒有接走我手里的花灑,反而順勢握住我的手,引導著溫熱的水流在那處依然挺立的部位緩緩衝刷。

  “嘩啦啦——”

  水聲掩蓋了她此時略顯腹黑的呢喃。長風慢慢貼上我的胸膛,那頭濕漉漉的黑發散發著洗發水的清香,她故意在我耳邊吹氣,聲音甜膩得讓人背德感拉滿:

  “海天小姐的藥湯既然已經起效了,鎮海姐姐也幫你‘預熱’過了……那剩下的這些‘營養’,總不能浪費在下水道里吧❤️❤️?”

  她重新低下頭,發絲掃過我的腹肌,指尖在我的馬眼處調皮地繞著圈,輕輕摳挖著那想要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口:

  “既然指揮官累了,那就別動……全身都交給長風媽媽就好❤️❤️。我會用最溫柔的方式,把寶寶體內剩下的‘存貨’……全都妥善地處理掉哦❤️❤️。乖……閉上眼,好好享受媽媽的‘大掃除’時間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含了下去,這一次,舌頭更加用力,仿佛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咕啾……咕啾……❤️❤️”

  “一會還要吃餃子呢……”我不太情願地配合著她,雙手卻誠實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呵呵……指揮官雖然嘴上說不情願,身體倒是在乖乖配合媽媽呢❤️❤️。”

  長風並沒有因為我的催促而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像是安撫鬧別扭的孩子一樣,用那雙溫熱的手更加細致地為你清理著最後的痕跡。她抬起頭,那對貓耳頭巾輕輕晃動,眼神里透著一絲看穿一切的狡黠,嘴唇紅潤腫脹,那是剛才吞吐的戰果。

  “正是因為一會要吃餃子,才更要把這里洗得干干淨淨呀❤️❤️。要是帶著一身奇怪的味道上桌……鼻子很靈的應瑞小姐可能會聞出來哦❤️❤️?畢竟她可是最喜歡抓人把柄、搞惡作劇的呢❤️❤️。”

  “嘩啦——”

  她拿起花灑,調大水流,迅速衝掉了最後一點泡沫和渾濁的液體,也衝走了她嘴角殘留的痕跡。

  “而且,要是讓肇和那個急脾氣等久了,她肯定又要在那邊跳腳,大喊著‘笨蛋指揮官慢死了’之類的話了。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她連餃子都給你吃完了❤️❤️。”

  長風關掉水龍頭,拿起旁邊寬大的浴巾,不等我反應過來,就一把將我裹住,動作利落地幫我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好了好了,‘解凍’完成,大掃除也結束了。現在的指揮官又是那個香噴噴、暖呼呼的乖孩子了❤️❤️。”

  她幫我整理好浴巾,湊近我的臉頰,輕輕嗅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像是檢查作業合格的老師:

  “嗯……這下就沒有異味了❤️❤️。快穿上衣服吧,我也要去廚房看看火候了。今晚的團圓飯……可是很豐盛的哦❤️❤️。”

  我換了身干爽的衣服,深吸一口氣,跟著長風走出了浴室。雖然身體洗干淨了,但體內的那把火,似乎被她剛才那一通“特殊服務”撩撥得更旺了。

  而等待我的,是一場更加凶險的“鴻門宴”。’

  “咕嘟……咕嘟……”

  一走進餐廳,滾沸的銅鍋聲就鑽進了耳朵。乳白色的湯底翻滾著,一個個圓滾滾、白胖胖的餃子在沸水中沉浮,散發著面香與肉餡的鮮味。但我還沒來得及深吸一口氣,一股比鍋底還要火辣的視线就射了過來。

  “終於舍得出來了啊!慢死了!!”

  肇和手里攥著筷子,正對著面前那盤已經有點涼了的醬牛肉撒氣。看到我進來,那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大概是想到了我剛才去浴室那尷尬的原因。

  “真是的……大家都等著你一個人動筷子呢!你是想要餓死本小姐嗎❤️❤️?!”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把那盤最好的醬牛肉往我座位的方向推了推,然後別過頭去哼了一聲,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菜涼了而已!才不是特意等你的❤️❤️!”

  “呵呵……姐姐別這麼大聲嘛❤️❤️。”

  坐在肇和旁邊的應瑞手里把玩著一個小瓷杯,那雙黛藍色的眸子在看到我——以及我身後滿面春風、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可疑紅潤的長風時,瞬間亮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指揮官剛才可是去進行了一場……非常‘深刻’的大掃除呢❤️❤️。”

  應瑞微微眯起眼,視线像掃描儀一樣掃視著我這身干爽的新衣服,最後停留在我那雖然換了褲子、但依然有些發軟的腳步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用筷子頭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

  “看指揮官現在這副‘神清氣爽’……或者說是‘被掏空’了的樣子……想必長風剛才在浴室里……一定把指揮官‘照顧’得無微不至吧❤️❤️?連‘死角’都清理干淨了❤️❤️?”

  “來,坐這兒❤️❤️。”

  鎮海並沒有參與妹妹們的斗嘴。她坐在主位旁邊的位置,優雅地拍了拍身邊的空椅子——那個位置極其微妙,左邊是她,右邊則是那個一直笑而不語、負責“加料”的海天。

  “既然‘身子’洗干淨了……那就該好好補補了❤️❤️。”

  鎮海單手托腮,另一只手拿著湯勺,親自為我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她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流轉著名為“正宮”的從容與壓迫感,目光赤裸裸地盯著我的下半身:

  “這可是我和逸仙親手包的……韭菜雞蛋餡和羊肉大蔥餡的。聽老人說……這兩種餡兒,對男人的身體可是大有裨益呢❤️❤️。”

  她特意加重了“大有裨益”這四個字,把那碗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餃子推到我面前,語氣溫柔得讓人背脊發涼:

  “多吃點……畢竟今晚……還要守歲呢。指揮官若是現在就累趴下了……那後半夜的‘節目’……可怎麼演呢❤️❤️?”

  “爸爸!爸爸快坐!我要吃那個帶錢幣的!”

  小鎮海早就等不及了,她跪在椅子上,手里揮舞著勺子,把我面前的盤子敲得叮當響。

  身後的長風極其自然地幫我拉開了椅子,溫熱的胸脯貼在我的後背上,貼心地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聲音小到只有我能聽見:

  “剛才在浴室流失了那麼多……現在要乖乖吃回來哦❤️❤️?這可是‘媽媽’的命令❤️❤️。”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鎮海那似笑非笑的注視和肇和那氣鼓鼓的瞪視中——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哪里是團圓飯……這分明是**“鴻門宴”**啊!

  求生欲讓我做出了本能的選擇。

  “仙兒……我坐你這吧。”

  我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繞過鎮海那充滿“殺氣”的主位,一屁股坐到了逸仙身邊。

  “撲哧……”

  看著我這番操作,逸仙忍不住掩唇輕笑出聲。那一瞬間,她平日里端莊溫婉的“大家閨秀”氣質里,竟然也透出了一絲難得的俏皮。

  “逸仙這就成了指揮官的‘避風港’了嗎❤️❤️?”

  她並沒有拒絕,反而微微側身,極其自然地幫我把椅子擺正,又順手將自己面前那碗還沒動過的、溫度剛好的醋碟推到了我手邊。那一舉一動,賢惠得簡直讓人想立刻原地結婚。

  “看來……剛才在浴室里,長風那孩子實在太‘熱情’,把指揮官嚇壞了呢❤️❤️。”

  逸仙伸出素手,幫我理了理剛才坐下時弄皺的衣領。她湊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混合著廚房的煙火氣,讓我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了下來。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只有我能聽懂的溫柔調侃:

  “不過……指揮官確定坐在這里……就‘安全’了嗎❤️❤️?”

  “哎呀……這算什麼❤️❤️?”

  主位上的鎮海看著我這番“棄暗投明”的操作,不僅沒生氣,反而挑了挑眉,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看穿一切的戲謔:

  “‘兵法有雲:避實擊虛’?指揮官覺得我這邊火力太猛……所以想去逸仙那里尋找‘溫柔鄉’❤️❤️?”

  她夾起一個餃子,優雅地送入口中,咀嚼的動作慢條斯理,紅唇開合間,仿佛嚼的不是餃子,而是我那點可憐的膽量:

  “可惜啊……這‘溫柔刀’……有時候可是比我的‘攻心計’……還要‘要命’的哦❤️❤️?”

  “才、才沒有那麼可怕呢!”

  坐在我另一邊的小逸仙見爸爸坐到了自己和媽媽中間,開心得兩只小腳在桌子底下晃呀晃。她伸出筷子,雖然動作還有點笨拙,但極其認真地夾起一個圓滾滾的餃子,努力送到我的碗里:

  “爸爸吃!這是逸仙包的!里面……里面放了好多好吃的!”

  “哦?小逸仙包的?”

  我有些感動地看著碗里那個形狀雖然有點歪歪扭扭、但皮薄餡大的餃子,剛想張嘴吃,旁邊的大逸仙卻突然伸出筷子,輕輕壓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指揮官❤️❤️。”

  逸仙笑得眉眼彎彎,那雙仿佛蘊含著江南煙雨的眸子溫柔地注視著我,另一只手卻極其迅速地從旁邊的湯盆里盛了一碗顏色略深、飄著枸杞和某種不知名藥材的“清湯”,放在了我面前:

  “光吃餃子太干了……這是海天剛才特意囑咐的,說這碗湯是‘藥引子’,必須要在吃餃子前喝下去……否則,那餃子里的‘功效’……可就發揮不出來了❤️❤️。”

  她端起那碗湯,勺子輕輕攪動,語氣溫柔得讓我無法拒絕:

  “來……這也是為了指揮官的身體好。畢竟……今晚的‘守歲’……可是很漫長的❤️❤️。要是只有‘上半場’厲害……到了‘下半場’卻不行了……那鎮海和肇和她們……可是會失望的哦❤️❤️?”

  “喂!誰、誰會失望啊!!”

  對面的肇和雖然嘴里塞著餃子,還是忍不住紅著臉喊了一句,但眼神卻心虛地飄忽不定,最後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刀:

  “不過……既然是海天弄的……那、那你還是喝了吧!省得……省得一會又說累❤️❤️!”

  “嘻嘻……爸爸快喝!”

  小鎮海跪在椅子上,唯恐天下不亂地帶頭起哄:

  “喝了就能變成‘超級爸爸’!就能陪我們玩通宵啦!”

  看著逸仙手里那碗散發著詭異香氣、被全桌人(除了單純的小逸仙)寄予厚望的“湯”,我突然覺得……這哪里是避風港……這分明是進了這一桌子“女妖精”的盤絲洞啊!

  “咳咳……還是吃閨女包的餃子吧。”我想轉移話題。

  “不行哦❤️❤️。”逸仙難得強硬地把湯碗送到了我嘴邊,那雙美目里波光流轉,“指揮官要是不喝……逸仙可是要親自用嘴喂你了哦❤️❤️?”

  為了不讓場面變得更加少兒不宜,我只能硬著頭皮,試探性地喝了一口。

  “咕嘟……”

  那一小口呈琥珀色、飄著幾顆枸杞的“清湯”剛一入喉,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順著食道炸開。它不像辣椒那樣辛辣,而是一種醇厚、綿長且霸道的溫熱感,仿佛有人在我胃里點了一把名為“回春”的小火苗,並且火勢正順著血管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剛才被凍僵的下半身——瘋狂蔓延。

  “咳咳!咳咳咳……”

  我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藥勁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放下湯碗,把視线投向了身邊那個軟萌無害的小天使。

  “嘻嘻……爸爸慢點喝!”

  小逸仙見我被嗆到,連忙伸出小手幫我拍著後背,另一只手夾起那個形狀有些歪歪扭扭、但是皮薄餡大的餃子,像獻寶一樣遞到我嘴邊:

  “那個湯……海天阿姨說是‘大人’喝的,味道怪怪的……爸爸還是吃餃子吧!這是逸仙包的哦!里面……里面包了逸仙最喜歡的‘祝福’呢!”

  小姑娘那雙溫柔的大眼睛里滿是期待,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爸爸……啊——”

  我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那個承載著女兒滿滿愛意的餃子。

  “咔崩——!!”

  一聲清脆得讓人牙酸的硬物碰撞聲,在略顯安靜的餐桌上驟然響起。

  “唔!!”

  我捂著腮幫子,差點沒把眼淚給疼出來。舌尖一卷,從嘴里吐出一枚金燦燦、洗得干干淨淨的硬幣。

  “哇——!!中了中了!!”

  還沒等我喊疼,小逸仙已經興奮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兩只小手拼命鼓掌,小臉蛋激動得紅撲撲的:

  “爸爸吃到硬幣了!爸爸是今年的‘福星’!逸仙一共就包了一個硬幣……特意做記號給爸爸的!爸爸果然吃到了!”

  “哎呀……真是好彩頭呢❤️❤️。”

  身邊的大逸仙看著我那副捂著腮幫子、又好氣又好笑的模樣,眼底的溫柔簡直要溢出來了。她優雅地端起那碗我只喝了一口的“藥膳湯”,重新遞到我手里,語氣里帶著一絲“慶祝”的意味:

  “既然指揮官吃到了這唯一的‘福氣’……那按照咱們東煌的規矩,這就叫‘鴻運當頭’。為了不讓這福氣溜走……”

  她笑眯眯地指了指那碗湯,又指了指周圍正虎視眈眈看著我的鎮海和應瑞:

  “指揮官是不是該……把這碗‘助興’的湯喝完,來謝過大家的款待呢❤️❤️?”

  “就是就是!得了便宜還想跑❤️❤️?”

  對面的應瑞用折扇敲了敲桌子,那雙黛藍色的眸子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

  “這硬幣可是小逸仙專門挑的……指揮官若是只吃餃子不喝湯……那豈不是辜負了女兒的一片‘苦心’?而且……”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視线掃過我那條已經開始發熱的褲襠:

  “吃了‘福氣’,又喝了‘補湯’……今晚的指揮官……想必一定能讓我們見識一下……什麼叫‘龍馬精神’吧❤️❤️?”

  “唉……”

  我認命地端起碗,海天這哪里是做飯,分明是在煉丹。

  “海天……這是第二碗了吧。”

  “咕咚……咕咚……”

  隨著喉結的滾動,那一整碗琥珀色的藥膳湯被我視死如歸地灌了下去。如果說第一碗在廚房喝下去時是“細水長流”的溫熱,那這第二碗下肚,簡直就像是在我的丹田里引爆了一顆燃燒彈。

  “哈啊……”

  我放下空碗,只覺得一股霸道的熱氣瞬間衝上頭頂,渾身的毛孔都在那一瞬間炸開了。剛才在雪地里被凍得有些麻木的四肢百骸,現在不僅回暖,甚至開始發燙——尤其是那個被重點“關照”的下半身,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正在瘋狂聚集,讓我忍不住想要找個地方發泄一番。

  “呵呵……指揮官好酒量❤️❤️。”

  坐在鎮海右側的海天終於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我那張迅速充血變紅的臉,語氣慢條斯理:

  “不僅僅是第二碗哦,指揮官。廚房那一碗是‘固本培元’的底料,而這一碗……可是特意加了‘猛料’的‘引火湯’❤️❤️。”

  海天嘴角勾起一抹溫婉卻危險的笑意,看著我那副坐立難安的樣子,仿佛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所謂‘二龍戲珠’……這藥效,可是要疊加起來,才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呢。現在……指揮官是不是覺得,眼前有些發暈,但身體……卻前所未有的精神❤️❤️?”

  “哎呀……看來效果立竿見影呢❤️❤️。”

  應瑞用折扇掩著嘴,那雙黛藍色的眸子在我跟肇和之間流轉,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肇和姐姐,你快看……指揮官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樣呢?這下子……今晚的‘守歲’……姐姐可有的受了❤️❤️。”

  “誰、誰怕他啊!!”

  肇和被應瑞這麼一激,臉瞬間紅透了。她強撐著姐姐的架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雖然嘴上凶巴巴的,但眼神卻根本不敢和我那雙已經開始冒火的眼睛對視:

  “喝了就喝了!反、反正……反正今晚要打牌!要是……要是敢輸了……或者是……那個……反正不許半途而廢❤️❤️!”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羞人的畫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干脆抓起一個餃子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大變態……喝這麼多……也不怕流鼻血❤️❤️……”

  “流鼻血倒是不會……”

  一直優雅觀戰的鎮海此時終於開了口。她伸出手,拿起那瓶度數頗高的“女兒紅”,起身為我面前的空酒杯斟滿。酒液清冽,酒香撲鼻,與我體內那股藥勁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致命的催情毒藥。

  “畢竟……這里有這麼多能夠幫指揮官‘去火’的人在呢❤️❤️。”

  鎮海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我的杯壁,發出清脆的“叮”聲。她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滿是深不見底的情欲與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妖冶弧度:

  “既然‘藥’已經喝了,‘福氣’也吃到了……那這頓團圓飯……我們就吃快一點吧❤️❤️?”

  她微微前傾,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直接向我發出了今晚的宣戰布告:

  “孩子們都要困了……等把她們哄睡著了……指揮官這身‘火氣’……可是要留給我、海天、還有肇和她們……好好‘品嘗’一整晚的哦❤️❤️?”

  “慢慢吃……”

  我努力控制著呼吸,伸手給兩位女兒夾菜。

  “噠……噠……”

  我的筷子伸向盤子,明明只是想夾起一塊簡單的紅燒排骨,但手腕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那兩碗下肚的“猛藥”此刻正如奔騰的野馬在我血管里橫衝直撞,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衝上天靈蓋的燥熱,讓我眼前的景象都帶上了一層迷離的重影。

  “唔……謝謝爸爸!”

  小逸仙乖巧地捧著小碗,看著那塊被我有些艱難地夾到她碗里的排骨,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甜甜的新月。

  “爸爸也吃……爸爸剛才在外面凍壞了……多吃肉肉才能長力氣!”

  “哼哼……爸爸這是‘長力氣’嗎?”

  坐在另一邊的小鎮海咬著筷子尖,那雙暗紫色的大眼睛像兩台精密的掃描儀,死死盯著我額頭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還有那只還在微微發顫的手。

  “我看爸爸這是……‘用力過猛’了吧?”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我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語氣里帶著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早熟與戲謔,簡直像極了她那個腹黑的親媽:

  “海天阿姨的湯……威力看來很大哦?爸爸現在的臉……紅得像只‘煮熟的大蝦’!連給人家夾菜的手都在抖呢……是不是……是不是想把這一桌子菜都喂到鼻子里去呀?”

  “多嘴❤️❤️。”

  身邊的大逸仙輕柔地呵斥了一聲,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

  “呼……”

  一陣帶著幽香的涼風拂過。逸仙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動作極其自然且溫柔地替我擦去了額角滾落的汗珠。那微涼的絲綢觸感貼上我滾燙的皮膚,瞬間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孩子們還在長身體……指揮官這雙‘發抖’的手……還是留著點力氣吧❤️❤️。”

  她湊近我的耳畔,借著幫我擦汗的動作,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溫熱的氣息混雜著那股藥膳的余香,直往我耳朵里鑽:

  “畢竟……現在的指揮官……可是連拿筷子都費勁了呢。要是再逞強……一會連牌都拿不穩……可是會被肇和笑話一整年的哦❤️❤️?”

  “誰、誰要笑話他啊!”

  對面的肇和似乎聽到了只言片語,又或者是被我這副渾身冒熱氣、眼神發直的樣子給弄得不好意思了。她紅著臉,別別扭扭地夾起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蝦仁餃子,動作粗魯地直接塞進了我的嘴里:

  “看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張嘴!本小姐……本小姐只是不想看你把菜灑在桌子上!才、才不是特意喂你的❤️❤️!”

  “唔!!”

  滾燙的餃子被塞進嘴里,鮮美的湯汁在口腔炸開。我一邊嚼著這帶著傲嬌味道的餃子,一邊看著小鎮海。

  “剛才還往你爸腳底下扔炮仗!”我伸手狠狠掐了一下小鎮海的臉蛋,手感軟嫩,“老實交代,是不是跟你撫順姐學的?”

  “唔……疼疼疼!臉要被捏扁啦——!”

  小鎮海那張本來就因為吃餃子而鼓鼓囊囊的小臉蛋瞬間走了形。她嘴里還含著半個沒咽下去的餃子,兩只小手拼命扒拉著我的大手,那雙酷似鎮海的暗紫色大眼睛里瞬間擠出了兩泡“鱷魚的眼淚”。

  “嗚嗚……這叫……這叫‘戰略物資支援’!怎麼能叫‘學壞’呢!”

  小家伙好不容易從我的魔爪下搶救回自己的臉蛋,一邊揉著紅撲撲的面頰,一邊理直氣壯地指了指旁邊:

  “撫順姐姐說……過年就是要‘炸’才有氣氛!而且……而且那些炮仗……”

  她心虛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似笑非笑的親媽,聲音稍微小了一點,但隨即又挺起了小胸脯:

  “那些可是撫順姐姐特意從那個……那個綠頭發貓貓頭阿姨(明石)那里弄來的‘特制版’!她說威力可大了,連海里的塞壬都能嚇跑……我想著……我想著正好用來對付爸爸褲子里的‘怪獸’嘛!”

  “哎呀……撫順嗎?確實呢❤️❤️。”

  坐在我旁邊的應瑞優雅地夾起一塊藕片,那雙黛藍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

  “不過……撫順是把鞭炮扔進池塘炸魚……而咱們家的小軍師……是想把鞭炮扔進爸爸的褲襠里……炸‘小鳥’呢❤️❤️。這大概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噗……咳咳!!”

  正在喝湯的肇和聽到這句“炸小鳥”,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她紅著臉,狠狠地瞪了應瑞一眼,又轉過頭看著一臉無辜的小鎮海:

  “以後少跟撫順玩那些危險的東西!要是……要是真把你爸那個……那個地方炸壞了……你哭都來不及❤️❤️!”

  “哼……‘兵者,詭道也’❤️❤️。”

  主位上的鎮海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那雙暗紅色的鳳眼微微上挑,視线掃過女兒那張還帶著紅印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驕傲又腹黑的弧度:

  “雖然手段粗暴了點……但能想到借撫順的‘火力’,來攻爸爸的‘下三路’……這份借刀殺人的心思,倒確實有幾分我的真傳❤️❤️。”

  她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里面琥珀色的液體,眼神玩味地看著我:

  “怎麼?指揮官是被女兒的‘火攻計’嚇破了膽❤️❤️?還是說……在怪我平時沒教好女兒……讓她知道了某些……關於爸爸‘弱點’的秘密❤️❤️?”

  “大過年的,不跟你計較。”我哼了一聲,又順手掐了一下她的臉蛋,“明天就打你屁股。”

  “略略略——!爸爸羞羞!說話不算話!”

  被我再次掐住臉蛋的小鎮海不但沒有求饒,反而趁著我松手的間隙,衝我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哼……爸爸也就只能現在放放狠話啦!兵法雲:‘虛張聲勢,實則心虛’!”

  小家伙把嘴里的餃子咽下去,伸出沾著油花的小手指,一本正經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明天?明天是大年初一耶!俗話說‘大年初一不打人’!這是規矩!爸爸要是明天打我……那就是……那就是壞了規矩!全家都要不吉利的!”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頭頂的雙螺髻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而且……哼哼!明天爸爸真的有力氣打我嗎?”

  “哦?小軍師又有何高見❤️❤️?”

  旁邊的應瑞饒有興致地停下筷子,配合地給小侄女捧哏。

  “因為……”

  小鎮海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視线極其大膽地在桌上幾位“阿姨”和媽媽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那張因為喝了藥酒而越來越紅的臉上:

  “因為海天阿姨說了……那兩碗湯喝下去……就像是在身體里裝了‘核反應堆’!今晚……今晚爸爸是要‘通宵加班’的!”

  她壞笑著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旁邊正優雅擦嘴的鎮海:

  “等明天早上……爸爸肯定會被媽媽……還有阿姨們……‘榨’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到時候……別說打我屁股了……爸爸可能連床都下不來呢!略略略!”

  “噗——!咳咳咳!!”

  肇和直接被這句話嗆到了氣管。她滿臉通紅地放下茶杯,一邊咳嗽一邊惱羞成怒地瞪著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家伙:

  “誰、誰要跟他通宵啊!!死丫頭!你、你這都是從哪學的亂七八糟的!快吃你的餃子❤️❤️!!”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肇和手忙腳亂地夾起一個餃子,這次不是喂我,而是直接塞進了小鎮海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堵上你的嘴!少在那胡說八道!我看……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呵呵……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主位上的鎮海倒是淡定得很。她慢條斯理地幫我把面前空了的酒杯再次斟滿,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茶道表演,只是那壺里倒出來的,是讓我更加燥熱的“燃料”。

  “不過……小鎮海雖然話糙,理卻不糙❤️❤️。”

  鎮海放下酒壺,那雙暗紅色的鳳眼微微眯起,視线像是帶著鈎子一樣,輕輕劃過我的喉結,最後落在我那雙因為燥熱而有些迷離的眼睛上:

  “指揮官剛才可是放了狠話,說明天要‘打屁股’……那為了證明指揮官明天還有這個‘體力’……”

  她舉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妖冶笑意,語氣里滿是挑釁與期待:

  “今晚……指揮官可得在我的棋盤上……好好表現,殺出一條血路才行呢❤️❤️?否則……若是真的像女兒說的那樣,明天連床都下不來……”

  “咕啾……”

  桌子底下,一只穿著黑絲(雖然已經破破爛爛)的腳,極其隱秘且大膽地蹭上了我的小腿,順著褲管一路向上,那粗糙的網眼摩擦感讓我渾身一顫,差點沒拿穩筷子。

  “那到時候……該被打屁股的……可就是指揮官你自己了哦❤️❤️?”

  “咳咳,吃完了……”

  我如坐針氈,再不跑,這頓飯我就要被當成主菜給吃了。我拉著小鎮海和小逸仙,帶著肇和離開了餐桌,准備去客廳打牌。

  “喂!慢點!你要把本小姐的手腕捏斷嗎❤️❤️?!”

  剛一離開餐廳那個充滿了“藥味”和“修羅場”氣息的盤絲洞,肇和就忍不住甩開了我的手。雖然嘴上抱怨著,但當她的肌膚觸碰到我那因為喝了藥酒而滾燙如火的掌心時,這只傲嬌的小鳳凰明顯瑟縮了一下。她紅著臉,一邊揉著自己並沒有被捏疼的手腕,一邊眼神閃爍地偷瞄著我那張紅得嚇人的臉:

  “真的是……手心這麼燙……你是火爐成精了嗎❤️❤️?還有……跑這麼快干什麼……好像後面有老虎在追一樣❤️❤️……”

  “嘻嘻……媽媽和海天阿姨……可比老虎可怕多啦!”

  小鎮海把我那一臉“逃出生天”的狼狽樣盡收眼底。她倒是很興奮,手里抓著一副撲克牌,光著腳丫踩在客廳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像個小猴子一樣率先跳上了沙發:

  “快來快來!兵貴神速!趁著媽媽還沒過來‘收割’……我們先殺幾盤!我要和妹妹一家!爸爸和肇和阿姨一家!”

  “哎?為什麼要我和這個笨……這個醉鬼一家❤️❤️?!”

  肇和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客廳的暖氣很足,她那身紅色的短款旗袍下擺隨著坐下的動作微微上縮,露出了兩條裹著白色絲襪、线條流暢緊致的大腿,膝蓋處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因為……因為爸爸看起來……好像要把肇和姐姐‘吃’掉了呀……”

  小逸仙抱著她的布娃娃,乖巧地坐在茶幾對面。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那雙即使坐下來也依然死死盯著肇和白絲大腿的眼睛,有些擔憂又有些天真地說道:

  “爸爸的眼睛……在冒火呢。和肇和姐姐一伙……姐姐可以幫爸爸‘降溫’嘛。”

  “降、降什麼溫!我又不是冰塊❤️❤️!”

  肇和被小孩子的話戳中了心事,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慌亂地扯了扯旗袍的下擺,試圖遮住那一抹絕對領域的風光,卻不想這動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嘩啦啦——”

  我強忍著體內那股要把理智燒斷的燥熱,抓起桌上的撲克牌開始洗牌。但海天的藥效實在太猛,我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幾張牌甚至掉在了地上——正好掉在了肇和那雙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小腳邊。

  “笨手笨腳的……真拿你沒辦法❤️❤️!”

  肇和嘆了口氣,剛彎下腰想去幫我撿牌。

  “別動……”

  我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她那只剛伸出去的手。因為彎腰的動作,她胸前那兩團雖不如鎮海宏偉、但也頗具規模的少女酥胸,正隔著旗袍領口,晃晃悠悠地懸在我眼前,散發著一股好聞的脂粉香。

  “咕嘟……”

  我喉結滾動,那股混雜著酒氣和藥味的熱息,直接噴在了肇和敏感的耳廓上:

  “既然是一伙的……那輸了……可是要一起受罰的哦❤️❤️?肇和……你這身衣服……好像不太適合藏牌啊❤️❤️?”

  “你、你往哪看呢!變態❤️❤️!”

  肇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直起腰,雙手護胸,那雙錦葵紫的眸子里滿是慌亂與羞澀的水光,嘴硬道:

  “誰、誰要藏牌了!本小姐牌技一流!才不會輸給你這種……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家伙❤️❤️!快發牌!要是輸了……你就給我……給我學狗叫❤️❤️!”

  我順手將電視打開充當背景板,外面已經開始響起零星的鞭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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