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滋啦……噼啪……噼啪……”
電視機里正播放著熱鬧喜慶的春晚開場舞,紅紅火火的畫面映照在客廳的落地窗上。
“輸了的要在臉上貼紙條哦!”小鎮海宣布規則。
“哈?!貼紙條?!”
肇和立馬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下巴高高揚起:
“哼!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本小姐才不怕呢❤️❤️!而且……”
肇和得意地挺了挺胸,雖然那兩團軟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依然無法掩蓋她那副迷之自信:
“我和你雖然是……那個……臨時搭檔!但本小姐可是姐姐!姐姐怎麼可能會輸給那一對只會耍小聰明的小鬼頭呢❤️❤️?來就來!誰怕誰!輸了可別哭鼻子賴賬哦❤️❤️!”
“嘻嘻……肇和阿姨話別說得太早哦?”
對面的小鎮海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像個運籌帷幄的小軍師。她壞笑著舔了舔嘴唇,那雙暗紫色的大眼睛在電視屏幕的光影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兵法雲:‘驕兵必敗’!而且……爸爸現在滿腦子都是……都是那種‘奇怪的事情’……真的能打好牌嗎?”
第一局開始。
也許是因為海天那兩碗猛藥實在太給力,我雖然努力想要集中精神算牌,但視线總是控制不住地往身邊肇和那雙在紅旗袍下若隱若現的白絲美腿上飄。每一次她激動的跺腳,每一次她思考時無意識地咬嘴唇,都像是在我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上點了一把火。
“王炸!我們要贏啦!”
就在我走神盯著肇和領口那一抹雪白發呆的時候,小鎮海突然一聲歡呼,手里最後兩張牌狠狠地甩在了茶幾上。
“啊?!怎麼就……怎麼就輸了❤️❤️?!”
肇和手里還捏著一把沒出完的好牌,整個人都傻了。她呆呆地看著桌上的牌局,隨即猛地轉過頭,氣急敗壞地瞪著我這個“豬隊友”:
“你是笨蛋嗎❤️❤️?!剛才為什麼不出對二?!你……你一直盯著我的腿看什麼看!!現在好了!輸給小孩子了❤️❤️!!”
“耶——!大獲全勝!!”
小逸仙開心地舉起早就准備好的白色紙條,那是用裁紙刀裁得整整齊齊的宣紙,上面還沾著一點剛才寫春聯剩下的墨香。
“願賭服輸哦!爸爸!肇和阿姨!”
“那我就給肇和阿姨貼這個!”
小鎮海毫不客氣,她直接跳下沙發,把一張寫著“手下敗將”的紙條,“啪”的一聲,貼在了肇和那光潔飽滿的腦門上。
“唔……!!氣死我了❤️❤️!!”
紙條隨著肇和急促的呼吸一飄一飄的,看起來滑稽又可愛。她紅著臉,想撕又不甘心,只能羞憤地捂住臉,透過指縫惡狠狠地瞪著我: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色狼指揮官!看什麼看!還不快點洗牌!下一局……下一局本小姐一定要贏回來!把你們貼成木乃伊❤️❤️!!”
“噗……哈哈哈哈哈……”
看著肇和滑稽的樣子,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你還笑!這都怪誰啊❤️❤️!!”
這只傲嬌的小鳳凰終於炸毛了。她紅著臉,那個羞憤的樣子簡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啪——!”
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臉上,試圖堵住我的笑聲。
“要不是你一直色眯眯地盯著我看……本小姐怎麼會輸給這兩個小鬼頭❤️❤️!這不公平!這是……這是你們父女聯手欺負人❤️❤️!”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加上暖氣太足,她那件短款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一抹細膩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起伏在我眼前一晃而過。伴隨著她身上的少女馨香,這對此刻正如火焚身的我來說,簡直是火上澆油。
“你看!連小鎮海都敢嘲笑我了❤️❤️!”
肇和氣急敗壞地撲過來,把我壓在沙發靠背上,兩只手去捧我的臉:
“不許笑!給我嚴肅點!下一局……下一局一定要贏回來!要是再輸……我就……我就……”
她看著我那雙因為喝了“海天特制湯”而變得赤紅、且充滿侵略性的眼睛,聲音突然卡了殼。
此刻我們的距離極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錦葵紫眸子里倒映出的那個滿臉通紅的自己;近到她呼出的帶著餃子香甜氣息的熱氣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近到……她大腿上那層薄薄的白絲,正緊緊貼著我那條燥熱難耐的腿側,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我的神經。
“唔……那是……‘我要給你臉上貼滿烏龜’❤️❤️!!”
肇和猛地意識到姿勢曖昧,像是觸電一樣彈開,但這慌亂的動作反而讓她額頭上的紙條“啪嗒”一聲掉在了我的大腿上——正落在我那鼓鼓囊囊的褲襠位置。
“好啦好啦……肇和姐姐臉都紅透了呢。”
小逸仙看著這一幕,乖巧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牌撿起來,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卻說著最扎心的話:
“而且爸爸的臉……比肇和姐姐還紅哦?像是……像是要冒煙了一樣。爸爸,是不是海天阿姨的湯……太熱了?”
“我看是心里熱吧!”
小鎮海唯恐天下不亂地重新洗牌,那雙小手雖然小,洗牌動作卻異常熟練:
“既然爸爸這麼‘熱’……那我們這局換個規矩吧?輸了的人……脫一件衣服怎麼樣?這可是幫爸爸‘降溫’的好辦法哦!”
“脫、脫衣服❤️❤️?!”
肇和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領口,結結巴巴地喊道:
“小小年紀……誰教你的這種……這種……不知羞恥的規矩啊❤️❤️!我不玩!絕對不玩❤️❤️!”
雖然嘴上說著不玩,但她並沒有起身離開,反而眼神閃爍地瞄了一眼我那因為燥熱而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襯衫領口,喉嚨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切——肇和阿姨不敢玩!膽小鬼!”
“誰、誰不敢了!玩就玩!誰怕誰啊❤️❤️!”
肇和果然中計,一屁股坐回我身邊,為了給自己壯膽,還特意用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喂!笨蛋指揮官!這次要是再敢輸……害得本小姐脫衣服……我就……我就咬死你❤️❤️!”
“又怪我……明明是你自己打的菜,什麼也藏不住……”我嘟嘟囔囔地反駁。
“嘶——!!”
我話音剛落,大腿內側那塊最軟、最敏感的肉就被兩根纖細卻有力的手指狠狠掐住了。
“誰、誰藏不住了❤️❤️?!本小姐這就是……這就是‘光明磊落’!懂不懂啊你這笨蛋❤️❤️!”
肇和一邊手上加勁兒擰著我的大腿肉(雖然因為害羞,力氣其實並沒有多大,反而像是在調情),一邊氣急敗壞地把腿並得更緊了,試圖遮掩那一抹在紅色旗袍下若隱若現的白絲勒肉感:
“而且……而且明明是你一直在搗亂!你的膝蓋……你的膝蓋一直頂著我的腿!熱烘烘的……害得我都沒法專心算牌了❤️❤️!”
“啪!啪!啪!”
牌局再開。這一次,海天那兩碗“猛料”徹底爆發了,我眼前的撲克牌開始出現了重影。身體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連帶著我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坐在我身邊的肇和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上那股不正常的體溫。她拿著牌的手微微發抖,時不時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那解開領口的胸膛,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蹭動著。
“王……王炸!報單!”
肇和聲音發顫地扔出兩張牌,手里只剩下一張紅桃3,臉上露出了勝利在望的喜色:
“哼哼!這次贏定……啊❤️❤️?!”
“對不起哦……肇和姐姐……”
小逸仙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從手里抽出四張牌,輕輕放在桌上:
“炸彈……四個2。逸仙贏啦。”
“轟——!!”
肇和整個人都石化了。
“耶——!又贏啦!!”
小鎮海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已經呆若木雞的肇和,還有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我,壞笑著宣布:
“願賭服輸!脫衣服!脫衣服!爸爸和肇和阿姨……每人都要脫一件哦!這是規矩!”
“我不……我……”
肇和這下徹底慌了。她下意識地雙手護胸,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本來就布料不多的短款改良旗袍,又看了看下面那雙緊緊包裹著雙腿的白色連褲襪……脫了旗袍就只剩內衣,脫了絲襪……那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就要徹底暴露在這個眼神已經變得極其危險的“野獸”面前了。
“那……讓爸爸幫你脫怎麼樣?”小鎮海步步緊逼。
“不要!!”
肇和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到了沙發角里。她看著我那雙因為藥效而赤紅、仿佛隨時要撲上來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最後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犧牲一樣,顫抖著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腳踝:
“我……我自己來!只要……只要脫一件就行了對吧❤️❤️?!”
她紅著臉,避開我的視线,手指勾住那只紅色繡花鞋的後跟,慢慢地、極其艱難地把它褪了下來,露出了里面那只被白絲包裹得玲瓏剔透的小腳丫,腳趾在絲襪里不安地蜷縮著。
“這、這就當一件了!行了吧❤️❤️?!”
她把鞋子踢到一邊,縮著那只腳,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只包裹著白絲的小腳正好踩在了我那因為充血而鼓脹的大腿上……
“那……爸爸呢?”
小鎮海轉過頭,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盯住了我:
“爸爸輸了……也要脫一件哦?雖然爸爸現在看起來……好像很熱的樣子?要不要把襯衫脫了呀?”
“肇和耍賴!那我……”
我看著肇和那只踩在我腿上的白絲小腳,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漲。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的。
我並沒有脫襯衫,而是直接解開了睡褲的松緊帶,雙手伸進寬大的睡褲里一陣搗鼓,然後硬生生地從褲管下面拽出一條還帶著體溫的熱乎乎的內褲。
“嘶——!變、變態啊❤️❤️!!!”
看著我像變魔術一樣把內褲從里面扯出來,肇和整個人都炸了。她像是看到什麼核武器一樣,尖叫著從沙發上彈射起飛,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開得巨大),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你、你你你……你居然真的把那個脫了❤️❤️?!這還是在客廳啊!而且……而且我也在這里啊❤️❤️!!”
“哇哦——!金蟬脫殼!爸爸好厲害!”
小鎮海興奮地撿起被我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戰利品”,像揮舞旗幟一樣揮了兩下:
“肇和阿姨快看!這才是真正的‘願賭服輸’!爸爸現在是‘真空上陣’啦!比你脫只鞋子耍賴皮強多啦!”
“哎呀……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就在這時,客廳入口處傳來一陣輕笑。鎮海領著剛才在餐廳收拾殘局的幾位走了過來。她手里依然端著那個精致的酒杯,那雙暗紅色的鳳眼在看到小鎮海手里揮舞的內褲,以及我那副雖然穿著睡褲、但明顯因為少了束縛而顯得格外“激昂”的下半身時,眼底的笑意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來的正好!我正要你們陪我玩幾把呢!”我大著舌頭說道,體內的燥熱讓我迫切需要更多的“對手”。
“嘖嘖嘖……指揮官這就‘繳械投降’了❤️❤️?”
應瑞用折扇掩著嘴,視线在滿臉通紅的肇和和我之間來回打轉,笑得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肇和姐姐,你看看指揮官……這‘誠意’可是給足了。脫了內褲……這不僅是為了遵守游戲規則,恐怕……也是為了方便一會兒的‘行動’吧❤️❤️?”
“既然指揮官這麼有興致❤️❤️……”
海天走到我面前。她並沒有在意那條被扔在一邊的內褲,而是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隔著我那層薄薄的棉質睡褲,極其大膽地在我大腿根部那塊正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地方輕輕劃了一下。
“唔……”
那一瞬間的觸碰,哪怕隔著布料,也像是一點火星掉進了油桶里。
“看來那兩碗湯的效果……已經完全‘擴散’開了呢❤️❤️。”
海天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屬於“始作俑者”的微笑:
“現在的指揮官……就像是一個充滿了能量的‘反應堆’。如果不找個途徑把這些能量‘釋放’出來……可是會壞掉的哦❤️❤️?”
“玩幾把?呵呵……好啊❤️❤️。”
鎮海優雅地坐在了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她微微翹起二郎腿,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抹令人血脈僨張的黑絲美腿,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不過……既然指揮官都已經‘坦誠相見’到這種地步了……那普通的撲克牌……是不是太無聊了點❤️❤️?”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聲音像是戰鼓一樣敲在我的心頭:
“咱們換個玩法怎麼樣?依然是打牌……不過這次的賭注嘛……”
鎮海微微前傾,視线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羞憤欲死的肇和、看熱鬧的應瑞、躍躍欲試的海天,還有溫柔微笑的逸仙——最後死死鎖定了我的褲襠:
“輸了的人……不僅要脫衣服……還要負責用身體……幫贏家‘解決需求’哦❤️❤️?”
她舔了舔紅唇,眼神里透著一股要把我連皮帶骨吞下去的妖冶:
“比如……如果指揮官輸了……就要乖乖躺下,讓我們……輪流檢查一下你現在這副‘真空’狀態下……到底有多‘精神’……如何❤️❤️?”
“不行,孩子在這只能玩貼紙條的……要不然換打屁股?”我指了指旁邊還不想睡覺的小家伙們,“哈哈哈哈哈……”
“嘖……既然指揮官拿孩子當擋箭牌❤️❤️……”
鎮海那雙原本充滿侵略性的鳳眼微微一斂,有些掃興地輕嘖了一聲。她收回了那條原本打算伸過來勾我小腿的長腿,身子向後靠在沙發上,手中的折扇“刷”地一聲展開,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笑意盈盈卻暗藏深意的眸子:
“那就依你。畢竟……‘體罰’也是一種很有趣的‘調教’手段呢❤️❤️。”
她特意在“體罰”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視线玩味地掃過旁邊已經瑟瑟發抖的肇和,又落回我那毫無防備的、激凸明顯的睡褲上:
“不過……既然是打屁股……那就要打得‘響’、打得‘紅’才行哦❤️❤️?這可是為了讓輸家……‘長長記性’❤️❤️。”
“好耶好耶!打屁股!”
小鎮海根本聽不懂大人話里的彎彎繞,她只知道這聽起來比貼紙條刺激多了。小家伙興奮地在沙發上蹦得老高,指著肇和那一臉慘白的樣子大喊:
“剛才爸爸輸了脫褲頭!這次……這次要是肇和阿姨輸了……就要被打屁股開花!打成……打成大紅燈籠!”
“誰、誰怕誰啊!這次本小姐絕對不會輸❤️❤️!!”
肇和被逼到了絕路,那股子不服輸的傲嬌勁兒反而上來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牌,甚至顧不上把自己那只光著的腳藏好,整個人像只炸毛的小斗雞:
“發牌!快發牌!剛才是我大意了!這次……這次一定要讓你這個變態滿地找牙❤️❤️!!”
“啪、啪、啪……”
牌局再次開始。
這一次,或許是因為海天那兩碗“猛料”已經完全掌控了我的大腦,我雖然下半身漲得難受,但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我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每一次出牌都帶著一股要把對方“吃掉”的氣勢。
“順子!”
“連對!”
“三帶一!”
我像個殺紅了眼的賭徒,根本不給肇和任何喘息的機會。而肇和顯然被我這副氣勢洶洶——主要是那睡褲下面頂起來的“大帳篷”實在太嚇人——的樣子給震懾住了。她越打越慌,越慌越錯,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在桌子底下緊張得互相摩挲,連帶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不、不對!我要出這個……哎呀出錯了!能不能悔牌❤️❤️?!”
“落子無悔哦,肇和姐姐❤️❤️。”
一直安安靜靜觀戰的應瑞笑眯眯地補了一刀。她用那把總是還沒打開的折扇,輕輕敲了敲肇和那僵硬的肩膀:
“看來……姐姐的屁股……今晚是保不住了呢❤️❤️。”
“王炸!我贏了!”
隨著我將最後兩張牌狠狠拍在桌子上,那聲清脆的響聲仿佛是給肇和判了“死刑”。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一秒。
“哇啊——!爸爸贏啦!處刑!處刑!”
小鎮海和小逸仙兩個小家伙立刻歡呼起來,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簡直是親生的。
“我……我……”
肇和手里的爛牌散落一地。她看著我那雙赤紅的眼睛,又看了看我那只因為藥力而滾燙、甚至還在微微顫抖的大手,整張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咬著下唇,眼眶里蓄滿了屈辱又羞澀的淚水,最後像是認命了一樣,慢吞吞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我。
那件短款的紅色旗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提,緊緊包裹著臀肉的白色連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軟肉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一道令人瘋狂的弧线。
“輕、輕一點……大笨蛋❤️❤️……”
她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那引以為傲的臀肉微微撅起,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抖:
“只許打一下……要是……要是敢亂摸……我就……嗚❤️❤️……”
“啪——!!”
還沒等她說完,我那只蓄滿“火力”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落了下去。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回蕩。那一瞬間,白色絲襪包裹的臀肉激起一陣肉浪 ,旗袍的下擺被打得飛起。
“呀啊啊——❤️❤️!!”
肇和發出一聲甜膩又淒慘的尖叫,整個人向前一撲,差點栽進沙發里。她捂著被打的地方,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痛、痛死了!你……你這個混蛋!你是用了多大勁啊❤️❤️!!”
“哎呀……紅了呢❤️❤️。”
海天湊近觀察了一下肇和那即使隔著絲襪也能看出明顯紅腫的臀部
“指揮官這一巴掌……不僅力道十足,而且……似乎把手心的溫度都傳導過去了呢。看來體內的‘火氣’……確實很大啊❤️❤️。”
“哼……這才是‘懲罰’嘛❤️❤️。”
鎮海優雅地抿了一口酒,視线卻並不是在看肇和,而是死死盯著我那因為剛才劇烈的揮臂動作,而在睡褲下晃動得更加明顯的“那一大坨”:
“不過……打了這麼一下……指揮官的‘火’……似乎並沒有消下去……反而燒得更旺了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當著孩子的面,用一種極其隱晦卻色氣滿滿的語氣說道:
“怎麼樣?這‘真空’狀態下的手感……是不是比平時……更讓人把持不住❤️❤️?”
“爽!!!繼續繼續!大家一起來,我下把要打逸仙的屁股!”我興奮得大喊,酒精和藥力讓我徹底放飛了自我。
“噗——!咳咳咳!!”
正在優雅品茶、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的逸仙,聽到我這句猶如“宣戰布告”般的豪言壯語,一口熱茶直接嗆進了氣管。平日里那個端莊溫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大家閨秀,此刻那張白皙如玉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這紅暈比剛才喝了酒的我還要夸張,直接蔓延到了那修長的脖頸和鎖骨處。
“指、指揮官❤️❤️?!您、您在胡說什麼呀❤️❤️!”
逸仙手忙腳亂地放下茶杯,甚至顧不得擦拭嘴角溢出的茶漬。她下意識地側過身,雙手護住自己身側那曲线優美的臀肉——那里正被深藍色的高開叉旗袍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動作,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大腿在燈光下一閃而過。
她羞憤欲死地瞪著我,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眸子里此刻滿是慌亂與不可置信:
“孩子們……孩子們還在看著呢!這種……這種不知羞恥的話……您怎麼能❤️❤️……”
“哈哈哈哈!好耶!終於輪到逸仙姐了!”
剛才還哭喪著臉揉屁股的肇和,一聽這話,立馬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她幸災樂禍地拍著大腿(雖然拍重了又疼得呲牙咧嘴),指著滿臉通紅的逸仙大笑:
“這就叫‘天道好輪回’!剛才就是你給我那一碗‘送命湯’!現在好了吧?被這個喝了藥的變態盯上了吧❤️❤️!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不可以打媽媽!!”
小逸仙一聽我要打大逸仙的屁股,立馬急了。小姑娘扔下手里的布娃娃,張開雙臂像只護崽的小母雞一樣擋在大逸仙身前,氣鼓鼓地瞪著我:
“爸爸是大壞蛋!媽媽那麼溫柔……屁股打壞了怎麼辦!要打……要打就去打肇和阿姨!她的屁股肉多!”
“喂!!你說誰屁股肉多啊❤️❤️!!” 肇和再次炸毛。
“呵呵……看來指揮官的目標很明確嘛❤️❤️。”
鎮海搖著折扇,那雙暗紅色的鳳眼在我那因為興奮而顯得更加“激昂”的睡褲襠部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兵法雲:‘攻其必救’。逸仙平日里最寵著指揮官,這時候要是輸了……不知道會不會為了哄指揮官開心,故意把屁股撅高一點呢❤️❤️?”
“鎮海!你、你也跟著胡鬧❤️❤️!”
逸仙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看著我那雙已經燒得赤紅、死死盯著她旗袍下擺的眼睛,她心里竟然也沒底了。
“來來來!發牌發牌!這把我要當裁判!”
小鎮海把我剛才那條內褲往頭上一套(當成頭巾),興奮地開始洗牌。
“啪、啪、啪……”
這一局,空氣中的火藥味比剛才更濃了。我體內的藥勁已經徹底上頭,每一次出牌都帶著一股要把逸仙“吃干抹淨”的狠勁。而逸仙顯然被我那赤裸裸的眼神盯得亂了方寸。
“一、一對三……” 她聲音發顫,甚至不敢看我。
“炸彈!我就等你這對三呢!”
我毫不留情地甩出四張牌,那氣勢簡直就像是餓狼撲食。
逸仙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牌差點拿不穩。她看著我那解開的領口,還有那條即使坐著也依然頂起一個大包的睡褲,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在桌下不安地並攏、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指、指揮官……手下留情❤️❤️……”
她試圖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對我施展“溫柔攻勢”,軟軟地求饒:
“剛才那碗湯……逸仙也是為了您的身體好呀……您、您不能恩將仇報❤️❤️……”
“少廢話!逸仙姐!出牌啊!”
旁邊的肇和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拼命催促著:
“你要是輸了……我也要看!我也要看那個總是端著架子的逸仙姐……被打得在那邊哭叫的樣子!一定很有趣❤️❤️!哼!”
“王……王炸!!”
我再次狠狠拍下兩張牌,這聲音在逸仙聽來,簡直就像是處刑的鍾聲。
“贏、贏了!爸爸又贏了!!”
隨著小鎮海的一聲歡呼,逸仙手里的最後一張牌飄落在地。
客廳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興奮的、戲謔的、幸災樂禍的——全部集中在了逸仙那被旗袍包裹得玲瓏浮凸的身段上。
“唉……”
逸仙看著我那雙冒火的眼睛,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咬著下唇,顫顫巍巍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既然……既然是規矩❤️❤️……”
她背對著我,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慢慢地、極其羞恥地彎下了那纖細的腰肢。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深藍色的旗袍下擺被緊繃的臀肉撐起,高開叉處猛地向兩邊裂開,露出里面那雙穿著肉色連褲襪、渾圓飽滿、甚至比肇和還要豐腴幾分的完美蜜桃。
“請、請指揮官……輕、輕一點❤️❤️……”
她回過頭,眼角含淚,那副任君采擷的嬌弱模樣,簡直是在給已經藥勁上頭的我……火上澆油!
“來吧老婆~”
我一把將逸仙拉進懷里,那只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那片柔軟。
“啪——!!”
這聲清脆、響亮,甚至帶著幾分皮肉相撞的回音的巴掌聲,瞬間撕裂了客廳里原本就有些曖昧粘稠的空氣。
“呀啊啊——❤️❤️!!”
逸仙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驚呼,那原本端莊溫婉的聲音此刻竟然尖銳得變了調,帶著濃濃的哭腔。
這一下可比剛才打肇和的時候狠多了。她整個人被我死死扣在懷里,纖細的腰肢被那只燙得驚人的大手鎖住,動彈不得。而那原本應該被深藍色旗袍優雅遮掩的臀肉,此刻正因為我那一巴掌的衝擊力,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在我大腿上蕩起一陣令人血脈僨張的肉浪 。
“嗚嗚……指、指揮官好過分……痛、痛死了❤️❤️……”
逸仙眼里的淚水真的飆了出來。她一只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捂那個被打得火辣辣的地方,卻又不敢忤逆此刻正在興頭上的我。
“怎麼?老婆這就受不了了?”
我那一巴掌下去,只覺得掌心里全是那極品絲襪包裹下的軟嫩與豐腴,手感簡直好到爆炸。那股子從掌心傳來的熱度,瞬間點燃了我體內那兩碗“海天特制湯”殘存的所有藥力。
“明明……明明剛才那碗湯也是老婆為了我的‘性福’著想……現在這點‘回禮’……難道老婆不喜歡嗎?”
我壞笑著,不僅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片已經泛起紅暈的臀肉上又狠狠揉了一把。
“嗚……不、不是❤️❤️……”
逸仙被這當眾的羞辱弄得滿臉通紅,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子。她羞憤欲死地想要把頭埋進我的頸窩里,卻又被我捏著下巴強迫抬起頭來。
“看!快看!媽媽的臉紅得像猴屁股!”
小鎮海盤腿坐在沙發上,指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惡魔樣:
“逸仙阿姨平時那麼溫柔……原來被打屁股也會叫得這麼……這麼好聽呀!嘻嘻!”
“別、別說了……嗚嗚❤️❤️……”
逸仙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哈!活該!讓你平時總裝淑女!讓你總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來教訓我!”
旁邊的肇和雖然剛才自己也被打得很慘,但這會兒看到一向端著的逸仙也遭了殃,那種“共沉淪”的幸災樂禍簡直寫在臉上。
“指揮官干得漂亮!再打一下!把剛才那碗‘送命湯’的仇都報回來!讓她也嘗嘗屁股開花的滋味❤️❤️!!”
“肇和!你、你也跟著起哄❤️❤️……”
逸仙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拿這群人沒辦法。
“呵……看來指揮官今晚是真的‘性致勃勃’啊❤️❤️。”
一直冷眼旁觀的鎮海搖著折扇,那雙暗紅色的鳳眼微微眯起,視线像是兩把手術刀,精准地剖析著我此刻的狀態。她並沒有阻止我的暴行,反而像是欣賞什麼有趣的劇目一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過……只打這一下怎麼夠呢?既然是指揮官的‘老婆’……那就要雨露均沾才行啊❤️❤️。”
鎮海啪的一聲合上折扇,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交疊著換了個姿勢,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心驚肉跳的暗示:
“我看指揮官現在這副樣子……光是打打屁股……恐怕根本解不了火吧?不如……讓逸仙也像剛才肇和那樣……脫一件衣服助助興❤️❤️?”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視线掃過逸仙那被旗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胸口,意味深長地說道:
“畢竟……逸仙可是最‘有料’的……如果脫了……那指揮官今晚的‘福利’……可是要翻倍了哦❤️❤️?”
“不、不要!求求您了……孩子們還在看著呢❤️❤️……”
逸仙一聽這話,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護住領口,拼命搖頭求饒:
“指揮官……只要不脫衣服……打、打幾下都行……求您給逸仙留點面子吧……嗚嗚❤️❤️……”
看著懷里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軟弱無助任我欺負的大美人,我體內的那股燥熱瞬間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线。
“好!那就聽老婆的!不脫衣服!但是……”
我再次揚起手,看著那兩瓣雖然隔著絲襪但依然白嫩豐腴的臀肉,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但是這剩下的‘懲罰’……必須要打夠才行!而且……要每一巴掌都打出聲來!讓大家聽聽……老婆是不是真的‘知錯了’!”
“來吧老婆~”
我並沒有落下那預告中的第二巴掌,而是雙手捧起逸仙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在那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的紅唇上狠狠印了下去。
“唔……!!”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簡直比剛才那記響亮的巴掌還要讓逸仙措手不及。她原本還緊緊閉著眼、咬著下唇,准備迎接下一波羞恥的懲罰,身體也因為緊張而繃緊。可緊接著,迎接她的不是火辣辣的痛感,而是我那雙帶著藥力高熱、卻又異常溫柔的掌心,以及那個充滿了占有欲的吻。
“啾……滋滋……❤️❤️”
我肆意地品嘗著她口中的津液,舌尖掃過她敏感的上顎,將她那點微弱的嗚咽全部堵回了喉嚨里。
“唔……!呼……❤️❤️”
逸仙的身子猛地一軟,原本緊繃的力氣瞬間泄了個干淨。她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我,原本紅得發燙的臉蛋此刻更是艷若桃李,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指、指揮官❤️❤️……”
她纖長的睫毛劇烈顫動著,眼角還掛著一滴剛才疼出來的、晶瑩剔透的淚珠。那種從“受罰的戰俘”瞬間變回“被寵溺的妻子”的巨大落差感,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心甘情願地陷進我這溫熱的懷抱里。
“哎呀——!沒勁!沒勁透了❤️❤️!”
旁邊的肇和發出一聲夸張的慘叫,兩只裹著白絲的小腳在地上氣得直跺。她原本還等著看逸仙被“處刑”到底呢,結果看到這一幕,滿臉都是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嫌棄:
“剛才還像個混世魔王一樣,怎麼突然就變回來了!這種時候不應該……不應該‘一鼓作氣’嗎❤️❤️!大變態你到底行不行啊❤️❤️!”
雖然嘴上罵著,但肇和那雙錦葵紫的眸子里卻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羨慕,視线忍不住往我那只摟著逸仙腰的大手上瞟。
“呵呵……看來爸爸的‘火’,是被媽媽的溫柔給澆滅了一半呢。”
小鎮海盤著腿坐在沙發邊,手里捏著一張撲克牌,老成地嘆了口氣。她看著我懷里那副小鳥依人模樣的逸仙,又看了看我那張雖然依舊通紅但眼神清明了不少的臉,壞笑著戳了戳小逸仙:
“妹妹你看,這就是兵法里的‘懷柔政策’。爸爸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媽媽現在肯定心疼得連剛才被打痛的地方都忘掉啦!”
“媽媽不痛就好……”
小逸仙看著媽媽被爸爸親親,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伸出暖呼呼的小手,輕輕摸了摸逸仙那還殘留著指印的旗袍後擺,奶聲奶氣地安慰道:
“媽媽乖哦,爸爸親親就不痛了。逸仙也給媽媽呼呼……”
“嗚……你們這群孩子❤️❤️……”
逸仙被女兒這麼一說,更是羞得把臉死死埋進我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蠅:
“指揮官……真是太壞了。在這種時候……大家都在看呢……您讓我明天怎麼見人呀❤️❤️……”
雖然是抱怨的話,但她那雙纖細的手卻情不自禁地環住了我的腰,感受著我身上那股灼熱的體溫,心底那絲原本因為受罰而生出的羞惱,早已化作了一灘春水。
“好啦~不欺負你了。”
我又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到腰窩,輕輕捏了捏那里的軟肉。
“啪。”
鎮海不知何時合上了折扇,優雅地站起身來。那雙暗紅色的鳳眼中,戲謔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今晚還長”的深沉笑意。
“既然‘老婆’已經哄好了,那這‘上半場’的鬧劇,是不是該收場了❤️❤️?”
她走到我們身邊,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縷頭發,眼神玩味地掃過我那依舊壯觀的“真空”睡褲,最後落在逸仙那被滋潤得嬌艷欲滴的臉上:
“孩子們鬧了這麼久,也該去洗漱睡覺了。剩下的‘守歲’時間……”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視线轉向一直沉默卻眼神灼熱的海天,以及還在臉紅的肇和:
“——可是屬於我們‘大人’的。到時候,逸仙……你可就沒法用‘孩子們在看著’這種理由,來逃避指揮官的‘懲罰’了哦❤️❤️?”
逸仙的身子微微一顫,抱住我腰的手,不由得攥得更緊了。
“大家也參與進來吧~人多熱鬧些嘛。”
我只覺得體內的火氣不僅沒消,反而因為剛才那幾下肌膚相親變得更加難以控制。海天的藥效正在我的血管里橫衝直撞,讓我渴望更多的觸碰,更多的“對手”。
“呵呵……既然指揮官這麼貪心,想要‘獨戰群儒’❤️❤️……”
鎮海那雙暗紅色的鳳眼微微一亮,手中的折扇“啪”的一聲合攏。她並沒有坐到對面的沙發上,而是邁開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直接走到了我身後的沙發背處。
“那我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微微俯下身,雙臂環過我的脖頸,那豐滿柔軟的胸脯隔著旗袍布料,若有若無地壓在我的後腦勺上。溫熱的氣息伴著一股幽蘭般的香氣,直接鑽進我的耳朵里,激起一陣酥麻:
“不過,指揮官現在可是‘真空’上陣……要是人多了……不僅空氣會變熱,這‘擦槍走火’的概率……可是會呈指數級上升的哦❤️❤️?”
“哎呀,既然大家都玩,那怎麼能少了我呢❤️❤️?”
應瑞笑眯眯地拉著還在別扭的肇和擠了過來。這只壞心眼的小狐狸故意選了個極其微妙的位置——緊挨著我的左腿坐下。
她那身剪裁合體的旗袍下擺隨著坐姿微微上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一邊洗牌,一邊看似無意地用膝蓋蹭了蹭我那條早已“熱火朝天”的大腿外側,那種絲綢與肌膚、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摩擦感,簡直是在考驗我的忍耐極限。
“肇和姐姐,你也坐過來嘛。咱們姐妹倆‘左右夾擊’,看看指揮官到底能不能在大過年的……守住這最後的‘防线’❤️❤️?”
“誰、誰要夾擊他啊!不要臉❤️❤️!”
肇和雖然嘴上罵罵咧咧,臉紅得像個番茄,但還是被應瑞硬拽著坐在了我的右邊。
於是,現在的局面變成了:
左邊是腹黑調皮的應瑞,那條光潔的大腿正緊緊貼著我的左腿,時不時還故意磨蹭兩下;
右邊是傲嬌炸毛的肇和,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腿雖然看似規矩,但只要我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絲襪帶來的細膩觸感;
身後是高深莫測的鎮海,那對沉甸甸的凶器正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按壓著我的後腦勺,給我做著最頂級的“洗面奶”按摩;
懷里還摟著剛剛被我“哄好”、此刻正如小貓般蜷縮著、不敢抬頭的逸仙。
而海天則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對面,手里甚至拿出了一個小本子,一副准備記錄“實驗數據”的嚴謹模樣。
“哇——!好多人!像開火車一樣!”
小鎮海興奮地在茶幾上蹦躂,把小逸仙也拉了過來:
“那我和妹妹當裁判!我們要看……我們要看誰輸了誰就要被爸爸‘咬一口’!或者誰贏了……誰就可以咬爸爸一口!”
“噗……這算什麼規矩?小吸血鬼嗎❤️❤️?”
海天忍不住笑出了聲,鏡片後的目光在我那被眾人包圍、明顯有些局促不安(主要是怕“走火”誤傷友軍)的褲襠上掃過:
“不過……按照目前指揮官的‘充血量’來看……如果再輸幾把……恐怕不用‘咬’,那里就要自己‘爆炸’了吧❤️❤️?”
“少、少囉嗦!發牌❤️❤️!”
被這麼多人——尤其是這麼多頂級美女包圍著,那種混合著脂粉香、奶香和墨香的味道幾乎要讓我窒息。我強撐著一家之主的威嚴(雖然下半身已經完全叛變了),大手一揮:
“這次玩把大的!抽鬼牌!誰抽到‘鬼’……誰就要接受全員的‘懲罰’!不許耍賴!孩子看著呢!”
“好啊……抽鬼牌❤️❤️。”
鎮海在我身後輕笑一聲,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喉結,指甲輕輕刮擦著那一小塊皮膚:
“不過指揮官……你確定要在這種‘四面楚歌’的情況下……和我們比運氣和心理戰嗎❤️❤️?”
“嘻嘻……爸爸的手在抖哦。”
小逸仙趴在茶幾邊,眨巴著大眼睛,指著我那只伸向牌堆、微微顫抖的大手,一臉天真地補刀:
“是因為左邊的應瑞阿姨在摸爸爸的腿……還是因為右邊的肇和阿姨……把腳踩在爸爸的腳背上了呀?”
“我、我沒踩!是他腳太大占地方❤️❤️!!” 肇和尖叫著反駁,但那只穿著白絲的小腳卻並沒有挪開,反而像是觸電般在我腳背上踩得更緊了,腳趾隔著絲襪在我腳背上輕輕抓撓著。
“開始咯——!”
隨著小鎮海的一聲令下,一場充滿了曖昧、算計與“危機”的家庭牌局,在除夕夜的鞭炮聲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我的手伸向了應瑞手中的牌。
而應瑞正對著我甜甜地笑,那雙黛藍色的眸子里寫滿了:“這里面可是有‘鬼’哦,指揮官敢抽嗎❤️❤️?”
..................................
窗外零星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像是悶在鼓里的鈍響。屋內的地暖開得很足,熱氣順著腳底板直往上竄,烘得整個客廳像個巨大的恒溫發酵箱。空氣里不再只是單純的氧氣,而是彌漫著柑橘被剝開時的酸甜、瓜子仁的油香、碧螺春的清苦,以及那股最令我著迷的——屬於幾十位發情期女性聚集在一起時,特有的、甜膩到近乎腐爛的脂粉體香。
電視里正放著熱鬧卻沒人真正去看的春節晚會,背景音嘈雜而喜慶。客廳中央鋪著那條巨大的羊毛地毯,我們圍坐成一圈,那長長的羊毛纖維早已被無數雙絲襪美腿蹭得溫熱。
按照規則,小逸仙和小鎮海負責給輸家貼紙條——這還是比較“人道”的環節。而真正的懲罰,那個屬於大人的、帶有私刑性質的“打屁股”,自然由我這個一家之主來執行。
此時,肇和看著手里剩下的最後一張不成對的“3”,那張平時神氣活現的俏臉瞬間從紅潤變成了慘白,緊接著又迅速漲成了豬肝色。
“地主輸了❤️❤️!”
應瑞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牌往地毯上一攤,那一刻,她眼里的光芒比窗外的煙花還要狡黠。
肇和把手里的牌狠狠往地毯上一摔,那張單薄的撲克牌在空中飄了好幾下才落定。她咬著下嘴唇,那兩排潔白的牙齒幾乎要嵌入肉里,試圖維持作為姐姐的最後一絲威嚴。但她那雙裹著紅裙的大腿已經出賣了她——膝蓋在微微打顫,大腿根部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並攏、摩擦。她在期待,那是身體對他人的疼痛和羞恥產生的一種病態的條件反射。
“願賭服輸哦,姐姐❤️❤️。”
應瑞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拿出了早就准備好的、裁得整整齊齊的白紙條。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紙條一端輕輕舔了一下,晶瑩的唾液潤濕了紙面。然後,“啪”的一聲,毫不客氣地貼在了肇和光潔的腦門上。
現在的肇和,臉上已經貼了四五條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些紙條像觸須一樣在她面前晃動。
小鎮海捂著嘴,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她學著大人的樣子,手里也拿著一張紙條,踮起腳尖,貼在了肇和的左臉頰上:“肇和姨姨,輸了就要受罰哦,這是兵家常事~❤️❤️”
“囉、囉嗦!❤️❤️要不是牌太爛……❤️❤️”肇和嘴硬地嘟囔著,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她根本不需要我下令。在這個家里,輸掉游戲的規則早已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比任何戰術條例都要深刻。
肇和慢吞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地毯上,擺出了一個屈辱的趴伏姿勢。那件為了過年特意定制的短款紅色旗袍,隨著她腰肢下塌、臀部高聳的動作,下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條為了今晚“守歲”而特意換上的、紅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那布料薄得幾乎遮不住肉色,勒進了她豐滿的臀縫里,將那兩瓣平時總是被她用來走路時扭來扭去的屁股肉,擠壓出了一個極其淫靡的形狀。蕾絲的網眼里,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粉色穴肉正隨著呼吸微微翕動。
“指揮官……快、快點……❤️❤️”
肇和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像是在抗議,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她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正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那是肛門括約肌在收縮,是期待被虐待的信號。
鎮海坐在一旁,手里端著紫砂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她那雙總是半眯著的鳳眼掃過肇和高聳的臀部,眼神像是有實體一般,在那兩團軟肉上刮擦而過,語氣慵懶而帶著一絲煽風點火的意味:
“指揮官,這一把肇和可是搶了地主還輸得這麼難看❤️❤️。如果不罰得重一點,恐怕明年一整年,這孩子的牌技都不會有長進呢❤️❤️。”
我盯著肇和那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格外肥美的臀部。紅色的蕾絲勉強包裹著白膩的軟肉,因為緊張,那里的肌肉正緊繃著,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彈性光澤,像是剛剝殼的荔枝肉,充盈著水分。
我抬起手。不需要什麼工具,手掌就是最好的刑具。掌心蓄滿了力,帶起一陣微風,對准那團被蕾絲勒出的最高點——
“啪——!!”
清脆的撞擊聲在客廳里炸響,甚至蓋過了電視里的倒計時聲。
我的手掌深深陷入了那堆軟肉里,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層厚實的皮下脂肪在掌心下劇烈地蕩漾,如同海浪拍打礁石。那股反作用力順著我的手腕傳導上來,震得掌心微微發麻。
“啊!——❤️❤️”
肇和的慘叫短促而尖銳,那是聲帶在瞬間受到刺激後的本能反應。她的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壓,原本跪著的膝蓋因為大腿肌肉的劇烈收縮而往前滑了幾厘米,指甲深深摳進了羊毛地毯里。
緊接著,物理反應開始顯現。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瓣上,並沒有立刻變紅,而是先泛起了一層慘白——那是血液被重力瞬間排擠出去的結果。緊接著,不到兩秒鍾,無數毛細血管開始擴張,一個清晰無比的、深紅色的巴掌印,像是從皮膚底層浮上來一樣,烙印在了那半透明的紅色蕾絲之下。那紅印的邊緣整齊,甚至能看清我手指的紋路,在周圍白膩肌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淫艷。
“好痛……❤️❤️你是笨蛋嗎!❤️❤️這麼用力……❤️❤️”
肇和回過頭罵道,眼角已經掛上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逃離的意思,相反,她的腰塌得更低了,那兩瓣屁股反而更努力地向後撅著,像是在無聲地索求著第二下。
海天有些擔心地放下了手里的書,但看到肇和那雖然在這哭喊、大腿內側卻已經開始微微滲出晶瑩液體的模樣,又默默地把書拿了起來,只是臉頰飛上了一抹紅暈,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爸爸,肇和姨姨的屁股在抖哦❤️❤️。”小逸仙趴在我膝蓋邊,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一幕,“是不是很痛?要不要我幫姨姨呼呼?❤️❤️”
逸仙(大)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另一只手卻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在我脈搏處輕輕摩挲,帶著一種暗示性的滾燙溫度:
“沒關系的,小逸仙。這是大人之間的……‘打氣’游戲❤️❤️。打得越響,來年的運氣就越旺哦❤️❤️。”
她轉過頭看向我,那雙原本端莊的眸子里,此刻滿是即將溢出的、屬於妻子的黏稠愛意,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見:
“……指揮官,等孩子們睡了……❤️❤️我也想贏一次……或者……輸一次,也沒關系❤️❤️……我想被您……❤️❤️”
“啪——!!”
沒等肇和緩過勁來,我的第二巴掌已經落在了另一邊屁股上。這次的位置更靠下,直接抽打在了大腿根部與臀峰連接的那道敏感褶皺上。
“唔呃!!❤️❤️”
肇和整個人向前一撲,臉埋進了地毯里。那條紅色的蕾絲內褲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卡進了肉里,從後面看去,那原本就已經濕潤的布料,此刻更是被從穴口溢出的愛液浸透,變成了一種深邃的暗紅色,緊緊地吸附在陰唇的輪廓上,勾勒出那一线肥美的肉縫。
那股屬於發情雌性的、淡淡的腥甜味道,隨著體溫的升高,開始在空氣中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混進了茶香里,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
我並沒有停手,反而伸出手,在那塊紅腫滾燙的軟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
“好啦~你還上癮了?”
“哪、哪有!❤️❤️誰……誰會對這種事情上癮啊!❤️❤️”
肇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雙手在羊毛地毯上胡亂抓了兩下,想要撐起上半身。但腰部的肌肉剛一用力,大腿根部就傳來一陣酸軟,整個人又重重地跌回了趴伏的姿勢。
那兩瓣原本就在紅腫的屁股肉,因為這一下跌落的慣性,再次在空氣中彈跳了幾下,蕩起一圈肉浪。紅色的蕾絲內褲被兩邊更鼓脹的臀肉擠得只剩下細細的一條线,深深地勒進了肉縫深處,仿佛要被那張貪婪的小嘴給吃進去。
“嗚……❤️❤️”
她把臉死死埋在地毯的長毛里,不想讓人看到那張已經紅透了的臉,但那急促的呼吸聲卻毫無保留地傳了出來,每一次呼氣都在地毯上吹出一個小小的漩渦。
“姐姐,你的嘴雖然很硬,但是……❤️❤️”
應瑞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跟前,手里捏著一顆剛剝好的瓜子仁,並沒有吃,而是用指尖輕輕戳了戳肇和屁股上那個紅得發亮的巴掌印。
“這里可是誠實得很呢❤️❤️。你看,這紅印子的顏色,比剛才貼的對聯還要鮮艷❤️❤️。而且……”
應瑞的視线往下移,落在了那條被撐開的蕾絲邊緣。那里,一股透明略帶渾濁的粘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的軟肉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水光,最後“嘀嗒”一聲,滴在了羊毛地毯上,迅速暈開一個小小的深色濕痕。
“地毯都要被姐姐弄髒了哦?❤️❤️這可是逸仙姐昨天剛洗過的❤️❤️。”
“唔!❤️❤️應瑞你閉嘴!!❤️❤️”
肇和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那條蓬松的尾巴猛地炸毛,卻根本遮不住那一覽無余的泥濘。
鎮海放下了茶杯,身子微微前傾,那雙裹著連體黑絲的長腿交疊在一起,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她伸出手,動作自然地幫我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揮動而有些褶皺的袖口,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手背,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
“看來這一巴掌的效果還是不夠‘深刻’,沒能讓肇和徹底記在心里呢❤️❤️。指揮官,既然肇和還要‘休息’一會兒才能起來……這下一輪的發牌,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是穿著黑絲足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肇和癱軟的小腿肚,像是在確認獵物是否真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局要是再輸了……我想想,或許該換個地方貼紙條了?❤️❤️比如……大腿內側?❤️❤️”
我看著肇和那副鴕鳥般的樣子,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最後拍了一下,這次沒用力,更像是一種撫摸。
“快起來,你也太丟人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還趴在地上的肇和,轉頭看向一旁一直假裝看書、實則早已耳根通紅的海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拉了過來。
“海天,你也來打牌。”
肇和被我這最後不輕不重的一拍,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她咬著牙,雙手撐著地面,試圖把那個紅腫不堪的屁股從我的掌心里挪開。
“別、別拍了!❤️❤️都腫起來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艱難地直起身子。因為剛才趴伏的姿勢維持了太久,加上大腿內側那粘稠液體的潤滑作用,她站起來的時候腳底打了個滑,膝蓋笨拙地撞在了一起。
她伸手去扯那條卡進屁股縫里的蕾絲內褲。伴隨著“崩”的一聲輕響,那條已經被愛液浸透、變得濕噠噠的布料被她從兩瓣緊咬的臀肉中間拽了出來,帶出幾縷透明的拉絲。她慌亂地用手背在發燙的臉頰上蹭了一下,又迅速把裙擺扯下來蓋住那一塌糊塗的下半身,像只企鵝一樣夾著腿,一瘸一拐地挪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有那張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塊硬幣大小的、深色的水漬,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反著光,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雌性氣味。
“啊……指揮官?❤️❤️”
海天被我抓住了手腕,原本捧在手里的线裝書《詩經》差點滑落在地。
她今天穿了一件改良款的淡青色短旗袍,布料很薄,緊緊貼在她那書卷氣十足、卻意外豐滿的身體上。被我這麼猛地一拉,她重心不穩,整個人跌跌撞撞地倒進了我懷里。
“那個……我看書正如迷呢……❤️❤️”
海天小聲抗議著,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順勢就依偎在了我的胸口。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裹著白色絲襪的長腿在我的腿上蹭過,細膩的絲織物摩擦著我的褲管
不同於肇和那種緊致的肌肉感,海天的肉更加綿軟、松散。我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旗袍面料,能清晰地摸到她腰窩處隨著呼吸起伏的細膩軟肉。
她鼻翼微動,似乎是聞到了空氣里那股屬於肇和的、濃郁的腥甜味道,臉頰瞬間飛上了兩朵紅雲。但她並沒有躲閃,反而有些不自在地並在了一起雙腿,大腿根部互相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既然是指揮官的命令……❤️❤️那、那海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抬起頭,那雙藏在劉海下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濕潤的光澤,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只有我能聽懂的暗示:
“不過……海天的牌技不精,如果輸了……指揮官能不能……換一種‘打’法?❤️❤️畢竟……海天身子弱,受不住那麼重的手勁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抓住了我的大手,牽引著我的指尖,按在了她小腹的位置。那里熱乎乎的,而且……隔著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恥骨位置正在微微發顫,似乎在期待著某種更深入的“懲罰”。
“哎呀,海天妹妹也要來嗎?❤️❤️”
鎮海一邊慢條斯理地洗著牌,一邊用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掃過海天緊夾的雙腿,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那正好,剛才肇和那副樣子你也看到了。在這個桌上,輸了的人……可是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的哦?❤️❤️哪怕是平日里端莊的大詩人,到時候也得撅起屁股來挨打呢❤️❤️。”
小鎮海興奮地舉起手里剩下的半把瓜子,大聲宣布:“那我也要參加!我要贏光爸爸和海天姨姨的糖果!❤️❤️”
逸仙微笑著給海天騰了個位置,順手將一杯溫熱的碧螺春推到她面前,語氣溫柔得有些詭異:“來,喝口茶壯壯膽。今晚……夜還很長呢❤️❤️。”
我環顧了一圈,卻沒發現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
“長風呢?”
我回頭看向身後的沙發區域。
長風正端著一個還在冒著熱氣的紅漆托盤站在沙發後面。
托盤里盛著剛出鍋的、晶瑩剔透的蝦餃,那股鮮香的面點味道剛飄過來,就被客廳里彌漫的那股屬於肇和的、濃重的腥甜味給衝淡了。
聽到我的召喚,她身子明顯一僵,手里托盤上的瓷碟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啊……指揮官?❤️❤️”
長風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沙發上試圖整理裙擺、一臉潮紅的肇和,又看了一眼那塊被愛液浸透變色的羊毛地毯,眉頭那兩條細細的眉毛立刻皺在了一起。
“那個……地毯……❤️❤️”
作為家里的“媽媽”,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看著那塊汙漬發愁。她把托盤放在旁邊的茶幾上,一邊解著身上那條印著小熊圖案的圍裙,一邊小聲碎碎念:
“那是很難洗的長毛羊毛呢……❤️❤️如果不馬上處理的話,干了以後會有味道的……❤️❤️而且……肇和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今天要守歲,也不墊個墊子……❤️❤️”
我沒等她念叨完,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沒事沒事~來玩嘛~”
長風那嬌小的身軀輕得像片羽毛,被我這麼一拽,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我腿上,就在海天的旁邊。她驚呼了一聲,屁股剛一挨到我的大腿,那圍裙下的身體就條件反射般地彈了一下。
“呀!❤️❤️指、指揮官!❤️❤️還有孩子在呢……❤️❤️”
她慌亂地按住我的手,試圖阻止我那只已經順著她圍裙側面的開口、鑽進她衣服里的大手。
她的皮膚很熱,或許是因為剛才一直在廚房忙活。我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那里並沒有多少贅肉,軟乎乎的,隔著薄薄的底褲,能感覺到她剛才因為看到肇和受罰而產生的生理反應——那里有一點點濕潤的熱氣正在往外滲,底褲的布料已經有些微微發潮了。
“既然是過年,大家都得參與嘛。發牌!”
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大腿肉。
“而且,長風做的餃子雖然好吃,但今晚……我想吃點別的。”
長風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連帶著耳朵尖都紅透了。她不再掙扎,而是自覺地扭動著腰肢,在我懷里調整了一個姿勢,讓自己的屁股更緊密地貼合我的胯部,那兩瓣臀肉中間的縫隙,正好卡在我大腿的肌肉上。
“真、真是的……總是這麼任性……❤️❤️”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有些強迫症地擦了擦剛才因為慌亂而蹭到桌角的一點灰塵,然後才把手搭在桌沿上,眼神有些躲閃地看著那一桌子的撲克牌。
“先說好哦……長風的牌技很爛的……❤️❤️要是輸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像打肇和那樣……❤️❤️”
她偷偷瞥了一眼肇和那還微微腫脹的屁股,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腳在桌底下不安地蹭著地毯,似乎是在向她的肉棒大人獻媚。
“……如果要罰的話,能不能……回房間再罰?❤️❤️在這里……若是叫得太大聲,會讓小逸仙她們學壞的……❤️❤️”
說著,她身子微微後仰,主動把那對雖然不算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送到了我的手邊,隔著毛衣輕輕蹭著我的手臂,那兩顆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隔著衣物頂著我的皮膚。
“……或者,我先去把地毯處理干淨?❤️❤️不然……那個味道……一直在那里,我會分心的……❤️❤️”
鎮海修長的手指在牌桌上靈巧地翻飛,洗牌的聲音“嘩啦嘩啦”地響著,每一聲都帶著被撥動的脆響。
“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次……可是玩真的哦?❤️❤️”
她眯著眼睛笑,眼角的余光掃過我腿間那團鼓囊囊的凸起,手腕輕輕一抖,一張張撲克牌准確地滑到了每個人的面前。
長風被迫坐在我的大腿上,她那嬌小的身軀幾乎完全陷在我的懷里。雖然她嘴上說著“不行”、“還有孩子在”,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當我的手掌順著她腰側那件寬松的毛衣下擺鑽進去,貼上她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脊背,像是一根被拉緊的琴弦,稍微一碰就會發出顫音。
“唔!……❤️❤️指、指揮官……別……❤️❤️”
她慌亂地用一只手按住牌,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試圖阻止我繼續向下探索。但那點力氣在我看來簡直像是調情,甚至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引導。
我的手指輕易地掙脫了她的阻攔,滑進了她那條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純棉內褲邊緣。
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根本不需要什麼前戲,剛才看著肇和挨打、聞著空氣里那股濃郁的腥甜味道,這個平日里總是以“媽媽”自居的小家伙,早就已經發情了。我的指尖剛一觸碰到那兩瓣緊閉的陰唇,就被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給包裹住了,那觸感就像是把手伸進了一罐溫熱的蜂蜜里。
“好濕。”
我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故意讓熱氣鑽進她的耳孔,看著她那原本白皙的耳廓瞬間充血變紅。
長風渾身一顫,手里的牌差點掉在地上。她根本不敢回頭看我,因為小逸仙正趴在桌子對面,睜著那雙純潔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她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
“長風姨姨,你的臉好紅哦,是暖氣太熱了嗎?❤️❤️”小逸仙歪著頭問道。
“是、是啊……❤️❤️稍微有點熱……❤️❤️”
長風結結巴巴地撒著謊,聲音都在發抖。因為就在她說話的瞬間,我的中指已經毫不客氣地擠開了她那兩片充血腫脹的軟肉,直接抵在了那顆敏感得要命的陰蒂上,惡意地按壓著轉了一圈。
“呀啊!——❤️❤️”
她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反而夾緊了我的手,讓我的手指陷得更深了。
那股愛液被擠壓的聲音,“咕啾”一下,在略顯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正在理牌的海天動作一頓,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低頭死死盯著手里的牌,但她那只穿著白絲的腳卻在桌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著。
肇和則是哼了一聲,挪了挪屁股,似乎對長風這種“當眾發騷”的行為感到很不滿,又或許是因為自己屁股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看不得別人舒服。
“既然長風姨姨覺得熱……❤️❤️”
鎮海慢悠悠地抽出一張牌打在桌上,那雙裹著黑絲的腳在桌下伸了過來,足尖准確無誤地勾住了長風那只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腳,曖昧地摩挲著她的腳踝,指甲隔著絲襪輕輕刮擦著她的跟腱。
“那不如……把這礙事的毛衣脫了如何?❤️❤️反正……里面應該穿得也很‘清涼’吧?❤️❤️”
長風被前後夾擊,前面是鎮海的挑逗,後面是我的手指在她濕滑的穴口徘徊。她咬著嘴唇,眼角泛起了淚花,那是快感積蓄到一定程度後的生理反應。
“不、不要脫……❤️❤️求你了……快、快出牌……❤️❤️”
她帶著哭腔催促著,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牌上。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隨著我手指的每一次抽插,她那緊致的小穴就會自覺地收縮一下,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指節,把更多的淫水吐出來,把我的手掌弄得濕淋淋的。
“一對……5……❤️❤️”
她顫顫巍巍地丟出兩張牌,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
但我並沒有打算放過她。趁著她出牌松懈的瞬間,我的中指對准那個早已濕軟不堪的小洞,猛地往里一頂——
“噗滋。”
手指連根沒入。
“啊啊啊!!❤️❤️進、進來了……❤️❤️唔嗚……❤️❤️”
長風猛地揚起脖子,後腦勺重重撞在我的肩膀上。她手里的撲克牌散落了一地,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我懷里,小腹劇烈地抽搐著。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我的手指噴涌而出,直接打濕了我的手心,甚至透過內褲滲了出來,洇濕了我的褲子,帶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看來……”應瑞笑嘻嘻地撿起長風掉落的一張“大王”,在她面前晃了晃,“長風姐這把……是連牌都拿不穩了呢❤️❤️。”
我們又玩了一會兒,直到每個人的臉上都貼滿了紙條,直到牆上的掛鍾指針重合,新年的鍾聲即將敲響。
“大家新年快樂!”
電視里的倒計時歸零,窗外的鞭炮聲像是要把夜空炸出一個缺口,震得落地窗都在嗡嗡作響。
“爸爸!新年快樂!!❤️❤️”
小逸仙和小鎮海兩個小家伙根本不管什麼規矩,兩個人像兩顆小炮彈一樣撞進我的懷里。小逸仙手里還抓著一大把沒吃完的糖果,直接往我嘴里塞;小鎮海則是趁亂把一張畫著烏龜的紙條貼在了我的腦門上,然後捂著肚子咯咯直笑。
逸仙微笑著站起身,她臉頰上也貼著兩張紙條,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她並沒有急著去撕掉它們,而是端起那杯早已溫好的屠蘇酒,湊到我嘴邊。
“指揮官,新年快樂❤️❤️。”
她低頭在我的唇上輕啄了一下,那股淡淡的中藥酒香順著她的舌尖渡了過來。她的另一只手卻在桌下,隔著褲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因為剛才玩弄長風而有些半勃的肉棒,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龜頭的輪廓,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新的一年……逸仙也會好好‘服侍’您的❤️❤️。”
長風還坐在我的大腿上,被窗外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她現在的身體敏感得要命,這一嚇,那原本就濕軟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在那條被愛液浸透的內褲里擠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把我大腿根部的布料濡濕得更徹底了。
“唔……❤️❤️新、新年快樂……指揮官……❤️❤️”
她軟綿綿地靠在我的頸窩里,雙手環著我的脖子,聲音因為剛才的高潮余韻而顯得有些沙啞破碎。她那張貼滿紙條的小臉在我的衣領上蹭來蹭去,把那些紙條都蹭得皺皺巴巴的。
“那個……長風……長風現在……好像動不了了……❤️❤️能不能……抱我去洗澡……❤️❤️”
肇和頂著滿臉的紙條——她輸得最慘,連眼皮上都被貼了一張——氣急敗壞地把那些紙條一把扯下來。
“新年快樂啦笨蛋!❤️❤️真是的……明年!明年我絕對不會輸給你了!❤️❤️”
她一邊說著狠話,一邊別別扭扭地挪動著屁股。剛才那頓打讓她現在坐立難安,紅腫的臀肉在沙發上摩擦著,那條被扯壞的紅色蕾絲內褲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此時真空的裙底正絲絲縷縷地往外冒著涼氣,那兩片陰唇也不安分地磨蹭著沙發墊。
應瑞笑眯眯地剝了一顆奶糖塞進肇和嘴里,堵住了她的抱怨,然後轉過頭,那眸子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指揮官,既然舊的一年已經過去了……那剛才欠下的‘賭債’,是不是該連本帶利地清算一下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視线毫不避諱地掃過我腿間那塊被長風弄濕的痕跡。
“比如……讓我們幫您把這褲子……‘弄干’?❤️❤️”
海天紅著臉,默默地把手里的《詩經》合上,卻又偷偷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只。那只裹著白絲的腳丫順著地毯悄悄伸了過來,腳趾靈活地鑽進我的褲管,踩在了我的腳背上,甚至還在順著小腿往上爬。
“那、那個……指揮官……❤️❤️海天……海天也學會了一些……新式的‘按摩’手法……如果是新年禮物的話……❤️❤️”
鎮海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亂糟糟卻又充滿情欲的一幕。她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露出了鎖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膚,以及一抹黑色蕾絲的邊緣。
“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那今晚的‘守歲’,看來要變成‘通宵’了呢❤️❤️。”
她端起酒杯,對著燈光晃了晃那殷紅的液體,眼神迷離而魅惑:
“指揮官,您的身體……撐得住嗎?❤️❤️”
我看著這一屋子如狼似虎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懷里還在撒嬌的孩子們,輕輕拍了拍小鎮海的屁股。
“好啦…閨女快去睡覺,明天要自己起來哦。還要給我拜年呢,紅包早就准備好了哦。”
聽到“紅包”兩個字,原本還有些意猶未盡、不想去睡覺的小鎮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嗎?我要最厚的那個!爸爸不許騙人哦!❤️❤️”
她把手里剩下的一把瓜子往桌上一丟,跳下椅子,踮起腳尖湊過來,在我臉頰上那個剛才被她貼了烏龜的地方用力“啵”了一口,留下一點濕漉漉的口水印。
“那我這就去睡!明天我要第一個起來堵爸爸的門!❤️❤️”
小逸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乖巧地從逸仙懷里滑下來,抱著那個比她臉還大的紅包枕頭,軟糯糯地蹭到我腿邊。
“爸爸晚安……明天早上,小逸仙會給爸爸煮湯圓吃的……要黑芝麻餡的……❤️❤️”
她伸出小手,依戀地抓了抓我的衣角,又看了一眼還坐在我懷里、臉紅得不正常的長風,似乎有些疑惑長風姨姨為什麼還不出聲,但困意讓她沒有多想,只是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好啦,孩子們,跟爸爸說晚安❤️❤️。”
逸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裙擺。她走到我身邊,借著彎腰去牽兩個孩子的動作,那豐滿的臀肉借著慣性,隔著旗袍沉甸甸地在我的肩膀上壓了一下,又極其緩慢地蹭過我的手臂。
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一種只有成熟人妻才有的厚實彈性,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股灼人的熱度。
“我先帶她們去洗漱哄睡……很快就回來❤️❤️。”
她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那雙梅紅色的眸子里,原本慈愛的母性光輝正在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稠得化不開的深沉欲望。
“指揮官……在我回來之前,可不許‘射’出來哦?❤️❤️那是……留給正妻的‘守歲禮’❤️❤️。”
她直起身,恢復了端莊的笑容,一左一右牽起兩個孩子的手,朝著臥室走去。
“走吧,誰先洗完臉,明天誰的紅包就多一張哦。”
“咔噠”。
隨著臥室門鎖舌彈出的輕響,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然後迅速變得粘稠、渾濁,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那層名為“溫馨家庭”的薄膜被徹底撕碎了。
“呼……終於走了❤️❤️。”
鎮海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整個人慵懶地往後一靠,原本端著的架子瞬間垮塌。她那雙裹著連體黑絲的長腿毫不避諱地大大張開,對著我展示著那片早已被愛液濡濕、呈現出深黑色的襠部布料。在燈光下,那里的絲襪纖維上掛著晶瑩的水光。
她伸了個懶腰,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隨著動作劇烈地搖晃著,幾乎要從旗袍領口跳出來。
“裝作正經長輩的樣子還真是累人……尤其是下面這張小嘴,早就饞得在那一張一合地流口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手伸進旗袍下擺,在那濕滑的黑絲襠部用力摳挖了一下,發出“咕啾”一聲脆響。
“呐,指揮官……現在‘障礙’都清除了❤️❤️。這下半場的‘成人守歲’……是不是該正式開始了?❤️❤️”
坐在我懷里的長風,在聽到關門聲的那一刻,最後一根名為“羞恥心”的弦也徹底崩斷了。
“嗚嗯……逸仙姐走了……❤️❤️”
她轉過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再也沒有了平日里的矜持。她主動抓著我的手,按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壓,讓我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直接熨燙著她里面那個正在痙攣的子宮。
“指揮官……長風的肚子里……好癢……❤️❤️想要那根熱熱的東西……狠狠地搗爛里面……❤️❤️”
她一邊說著,一邊自覺地扭動著腰肢,用那流著水的穴口隔著褲子用力研磨著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
“快點……趁逸仙姐回來之前……先把長風喂飽好不好……❤️❤️哪怕一次也好……求你了……❤️❤️”
我低下頭,看著懷里這只已經完全發情的小動物,伸出舌頭,在那只因為充血而紅透了的耳朵上輕輕舔弄了一下,感受著那上面的絨毛在舌尖顫抖。
“長風媽媽忍不住了嗎?”
“咿呀——!!❤️❤️”
那條濕熱的舌頭剛一鑽進耳蝸,長風整個人渾身一軟,喉嚨里擠出一聲尖細變調的呻吟。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透過布料掐進肉里,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腳在空中亂蹬,最後緊緊纏在了我的腰上。
“不、不行……耳朵……❤️❤️耳朵那里……太敏感了……哈啊……❤️❤️”
她大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衣領上。那個平日里總是嘮叨著“要注意衛生”、“要勤洗手”的愛操心的媽媽,此刻卻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在我懷里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用她的小穴摩擦著我的褲襠,發出“滋滋”的水聲。
“嗚嗚……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自暴自棄地把下身更加用力地往我胯上壓。那條濕透的純棉內褲早就失去了阻隔的作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隔著布料,貪婪地吞吐著我褲襠上那一塊硬挺的凸起。
“長風……長風是個壞媽媽……❤️❤️明明是長輩……卻在幾個妹妹面前……把指揮官的褲子都弄得全是騷水……❤️❤️”
她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淫蕩地剖析著自己。
“指揮官……快點……把那個大東西塞進來……❤️❤️堵住媽媽下面這張只會流水的嘴……不然……不然真的要流得到處都是了……啊哈……❤️❤️”
鎮海在一旁看著這充滿了背德感的一幕,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容微微顫動。她伸出腳尖,挑起長風那個被扔在地上的圍裙,湊到鼻尖聞了聞。
“哎呀呀……這圍裙上,好像也沾上了不少‘愛心分泌液’呢❤️❤️。”
她嫌棄地把圍裙丟開,然後當著長風的面,把自己那雙裹著連體黑絲的長腿大大張開,露出了腿心那一片同樣泥濘不堪的黑色布料。
“既然‘長風媽媽’這麼想要……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先‘吃’第一口吧❤️❤️。”
鎮海用手指勾著自己的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撥,那粉嫩的一线軟肉立刻彈了出來,還掛著晶瑩的拉絲。
“不過……作為交換,等會兒指揮官射出來的東西……是不是該讓我這個‘軍師’先嘗嘗味道?❤️❤️畢竟……動腦子可是很消耗糖分的呢❤️❤️。”
肇和紅著臉啐了一口,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來。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扒著我的膝蓋,眸子里滿是渴望。
“囉嗦死了!不管是長風還是鎮海……總之快點開始啊!❤️❤️我的……我的屁股……現在急需那個熱熱的東西插進來止痛啊!!❤️❤️”
我看著這一屋子等待喂食的雌性,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如此……
“就在客廳嗎?明天收拾起來很麻煩的吧…”
我說著,對著角落里的海天拋了個媚眼。
“啪嗒”。
那本被海天視若珍寶的线裝《詩經》,從她松軟的手指間滑落,掉在了地毯上,書頁散開,正好蓋住了一塊剛才肇和滴落的淫水漬。
面對我那充滿暗示的媚眼,這位平日里總是把“發乎情止乎禮”掛在嘴邊的大詩人,此刻卻死死盯著我那被長風磨蹭得濕漉漉的褲襠。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里發出清晰的“咕嘟”聲。
“收、收拾……?❤️❤️”
海天重復著這兩個字,那雙原本因為害羞而躲閃的山吹色眸子,此刻卻像是燃燒著兩團火。
“如果……如果是那種‘白色’的髒東西的話……❤️❤️”
她突然動了。
不再是那個端坐在椅子上的大家閨秀,海天直接跪在了地毯上,雙手撐著地面,順著我的小腿一路爬了過來。她那身淡青色的旗袍下擺隨著動作掀起,露出了里面那雙裹著白絲的、肉感十足的大腿,以及那條勒進肉里的白色棉質內褲——此時那上面也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海天……海天在書上看到過……那種東西,是不能浪費的‘補品’……❤️❤️”
她爬到我腳邊,臉頰貼著我的膝蓋,那只沒穿鞋的白絲腳丫順勢抬起,踩在了長風的屁股上,似乎是在爭搶著“最佳喂食位置”。
“只要……只要大家把它都吃進肚子里……不就不會弄髒地毯了嗎?❤️❤️”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伸出舌尖舔過自己干澀的嘴唇,語氣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淫蕩:
“不管是射在地上、身上、還是哪里……海天都會負責……把指揮官射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得干干淨淨的……就像……就像洗碗一樣……❤️❤️”
“噗嗤”。
一聲極其下流的水聲從旁邊傳來。
鎮海已經徹底不想忍了。她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插進了自己那濕透的黑絲襠部,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快速抽插了兩下,帶出一串晶瑩的拉絲。
“海天妹妹這覺悟,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她媚笑著,那雙鳳眼微微眯起,看著這滿屋子的淫亂景象——長風在我懷里扭動求歡,海天跪在地上准備“吃干抹淨”,肇和光著屁股在地毯上難耐地磨蹭。
“不過指揮官,您這擔心未免也太多余了。您看看這地毯……❤️❤️”
鎮海用腳尖指了指地毯上那幾塊深淺不一的水漬,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少女體香、海鮮腥味和某種發酵般甜膩的騷味,已經濃烈得像是能把人熏醉。
“不管是長風流出來的愛液,還是肇和剛才被打出來的失禁液體……這塊地毯早就已經‘入味’了❤️❤️。既然已經髒了……”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毫無預兆地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撐住膝蓋,將那個圓潤飽滿、裹著緊致黑絲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我的臉。
“那就干脆讓它髒得更徹底一點吧?❤️❤️最好……把這滿屋子都弄滿精液的味道,讓逸仙回來的時候,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她回過頭,伸出手指,扒開了自己那條連體黑絲的襠部開口,露出了里面那個正在一張一合、甚至還在微微抽搐著的粉嫩菊花,以及下面那個紅腫充血、正不斷往外吐著淫水的肉穴。
“來吧,指揮官……先把這個早就濕得不像話的‘軍師’……給填滿再說!❤️❤️”
我並沒有急著去滿足她,而是向後一倒,整個人靠在了沙發上,也順勢倒進了肇和的懷里。
“鎮海…別急嘛~嘿嘿。”
“肇和沒臉看了?”
“哼……誰、誰沒臉看了!❤️❤️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肇和雖然嘴硬地反駁著,但當我把後腦勺完全陷進她那柔軟的胸脯里時,能清晰地聽到她胸腔里那顆心髒正在“咚、咚、咚”地狂跳,震得我的耳膜都跟著共鳴。
她試圖用手捂住臉,指縫卻張得大大的,那雙水汪汪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著我,還有我懷里正在聳動的長風。
“而且……別、別靠這麼近啊!❤️❤️身上都是汗味……還有長風的那種味道……❤️❤️”
嘴上說著嫌棄,她的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隔著那層薄薄的紅色旗袍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顆乳頭已經完全硬得像兩粒小石子,正隨著呼吸頂著我的後腦勺。她環抱著我的手臂不僅沒有松開,反而下意識地收緊了,把我的腦袋更深地按進了那道深邃的乳溝里,似乎是想用奶香味掩蓋住空氣里那股越來越濃的淫靡氣息。
“嗚……而且……現在的姿勢……太羞恥了……❤️❤️”
因為我是向後仰躺在她懷里,視线正好能掃過她那因為剛才的鞭打而不得不岔開的雙腿。
沒有了內褲的遮擋,那一抹稀疏的陰毛和下面紅腫充血的肉縫完全暴露在暖氣中。隨著她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大腿肌肉,那兩片陰唇也不停地一張一合,像是在做深呼吸一樣,從里面擠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她自己的腳踝和地毯上。
“既然肇和姐姐這麼害羞……❤️❤️”
鎮海那只沒穿鞋的腳——剛才還在挑逗長風,現在已經靈活地探了過來。
那是裹著連體黑絲的足尖,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和絲襪特有的順滑觸感,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上,然後順著衣領滑了進去,冰涼的腳指頭精准地夾住了我的一顆乳頭,惡劣地擰了一圈。
“那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指揮官叫我別急……可是這只腳,好像有點不聽使喚了呢❤️❤️。”
她眯著眼,腳掌在我胸膛上用力碾壓著,指甲隔著黑絲刮擦著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既然指揮官現在的‘槍口’被長風堵住了,上面被肇和占著……那我是不是可以用這雙腳,幫您把這上面的‘火’也泄一泄?❤️❤️”
長風此時正趴在我的小腹上,聽到這話,她像是護食的小狗一樣,一邊繼續不知疲倦地用那濕軟的穴口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氣喘吁吁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瞪了鎮海一眼:
“不、不行……❤️❤️指揮官的精液……是長風先預定的……❤️❤️唔……好深……頂到子宮口了……❤️❤️”
她猛地挺起腰,在這個“夾心餅干”的姿勢下,再一次把我的肉棒整根吞了進去,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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