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冬日街頭的羞恥露出與家庭淫亂聚會~

  聖誕節的夜晚,港區的街道被紅綠相間的彩燈點綴得格外喧囂。光禿禿的樹干纏繞著燈帶,櫥窗里透出的暖光將路邊的積雪映照得晶瑩剔透。寒風並不刺骨,反而讓皮膚表面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我的臂彎里挽著歐根。

  她今天穿得很嚴實。那件卡其色的中長款風衣扣子一直扣到了最底端,腰帶系得一絲不苟,修長的雙腿包裹在不透肉的黑色連褲襪里,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粗跟長筒靴。鞋跟敲擊在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但在那看似端莊的風衣下面,是一具完全赤裸的肉體。

  沒有任何內襯,沒有內衣的束縛。臨出門前,我親手將一枚粉色的跳蛋塞進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此刻,那枚小東西正沒有任何布料阻隔地貼合著她的媚肉,隨著我手中遙控器的指令嗡嗡作響。

  除了她此時走路的姿勢有些許的不自然——她的膝蓋總是時不時地向內並攏,大腿根部像是在極力夾緊什麼東西,身體的重量幾乎大半都掛在了我的手臂上。

  “呼……哈啊……❤️❤️”

  一團團白色的霧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冷空氣中。歐根側過頭,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指揮官……你也太壞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因為忍耐而產生的顫音。雖然是在抱怨,但她那只挽著我手臂的手卻在暗暗用力,隔著厚厚的風衣袖子,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

  “明明……明明是在大街上……還要把那個開到……唔嗯!……開到中檔……❤️❤️”

  街上歡快的聖誕歌曲掩蓋了大部分聲響,但我依然能隱約聽到那股低沉的震動聲。那不是空氣震動的聲音,而是從她體內傳導出來的、骨骼與軟肉共鳴的悶響。

  歐根突然停下了腳步,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軟倒在我懷里。

  “等……等等!哈啊……!它……它滑進去了……太深了……❤️❤️”

  我低頭看去,風衣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了一條縫隙。並沒有任何走光的風險,因為那雙黑絲美腿被長筒靴緊緊包裹著。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層薄薄的風衣布料掩蓋下,那顆跳蛋正在瘋狂地撞擊著她敏感的宮頸口。

  原本應該緊閉的子宮頸,在長時間的震動刺激下,正一張一合地試圖吞咽那個不斷跳動的異物。大量透明粘稠的愛液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瘋狂分泌,順著震動的頻率,在那狹窄的肉壁間被攪打成細膩的白沫。

  “咕啾……噗滋……”

  那是肉穴里的騷水被跳蛋擠壓、攪拌時發出的淫靡水聲。因為沒有內褲的兜底,那些渾濁的液體毫無阻礙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溫熱、粘膩,在寒冷的冬夜里帶給她一種羞恥與快感的雙重折磨。

  “指揮官……腿……腿要濕透了……❤️❤️”

  歐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在這公共場合的角落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最下流的情話。

  “那股熱流……順著大腿流到絲襪上了……靴子里……好像都要積水了……哈啊……好奇怪……明明在外面那麼冷……里面卻……燙得要命……❤️❤️”

  她微微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舌尖下意識地舔過干燥的嘴唇,那副模樣與其說是在求饒,不如說是在變相地索求更多。

  “呐……Mein Schatz……你是想讓大家……都看到鐵血的重巡洋艦……其實是個……走在大街上都會漏水的母狗嗎?❤️❤️”

  我看著她這副媚態,想起了去年的光景。

  “去年俾斯麥也這樣,還是你教的……”

  我低下頭,親了親她被冷風吹得有些冰涼的小臉。

  “冷嗎?”

  我的嘴唇貼上去的觸感很溫熱,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氣息。歐根並沒有躲閃,反而主動把臉頰在我嘴邊蹭了蹭,像是一只在標記地盤的貓。

  “哼……別提那個一本正經的女人……❤️❤️”

  她微微眯起眼睛,舌尖快速地舔過我剛剛親吻過的地方,似乎要嘗嘗我的味道。

  “當初為了教會她怎麼在走路的時候……用子宮口吸住跳蛋不掉出來……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功夫呢……她那里的肉太緊了……笨手笨腳的……稍微一刺激就會把東西給擠出來……❤️❤️”

  說到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笑又淫靡的畫面,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鼻音的輕笑。隨即,她松開了挽著我的手,轉而捉住我那只剛才還在幫她整理領口的大手,毫不猶豫地帶向了自己緊閉的風衣下擺之中。

  “至於冷不冷……指揮官自己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我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風衣的阻隔,直接貼上了她腰側赤裸的肌膚。

  外面的冷空氣確實讓她的皮膚表面泛著一層冰涼的寒意,腰肢上的軟肉因為受到冷風刺激而微微收緊,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但當我順著那光滑的胯骨一路向下滑去,觸碰到那兩條緊緊並攏的大腿根部時,指尖傳來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滾燙溫度。

  “哈啊……嗯……❤️❤️”

  隨著我手掌覆蓋上那片泥濘的三角區,歐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那里的連褲襪已經被源源不斷的騷水徹底浸透了,濕漉漉、黏糊糊地粘在陰唇上。隔著這層濕透的尼龍布料,我可以清晰地摸到那個正在她體內瘋狂工作的跳蛋輪廓——它正把她的小腹頂出一個不自然的、堅硬的小凸起。

  那股從肉穴深處噴涌出來的熱氣,把我冰涼的手掌瞬間捂熱。那些粘稠的愛液順著我的指縫溢出來,甚至還能感覺到那顆跳蛋每一次撞擊子宮口時,帶動著周圍的軟肉產生的一陣陣痙攣般的顫動。

  “外面……涼颼颼的……可是里面……好燙……❤️❤️”

  歐根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我的手上,腰肢自覺地順著我手掌的弧度前後擺動,讓掌心更緊密地摩擦著那腫脹不堪的陰唇。

  “特別是……那根小東西頂著的地方……都要燒壞了……呐……Mein Schatz……你摸到了嗎?它還在里面……嗡嗡地轉呢……震得肚子都要酥掉了……❤️❤️”

  “唉……老婆。”

  我感受著手心里那淫亂的濕熱,無奈地搖了搖頭。

  “原來鐵血挺正經的,你給她們都教壞了。”

  說完,我把手從她腿間抽了出來。

  隨著手掌抽離,失去了那層唯一的遮擋與熱源,凜冽的寒風瞬間趁虛而入,毫無阻礙地灌進了她敞開的風衣下擺。

  “嘶……!哈啊……冷死了……❤️❤️”

  歐根猛地打了個寒顫,兩條原本就因為情動而發軟的長腿下意識地並得更緊了。

  那條晶瑩剔透、粘稠不堪的拉絲,倔強地連在我離開的指尖和她濕透的襠部之間,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得細長,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啪嗒一聲彈回了她那條早已變得深一塊淺一塊的黑色連褲襪上。

  “什麼叫教壞啊……真難聽……❤️❤️”

  她不滿地嘟囔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攏緊風衣的領口,試圖留住那一丁點僅存的溫度,一邊還不忘用那種理直氣壯的眼神剜了我一眼。

  “要是沒有我教她們……那些木頭腦袋到現在只會跟你匯報工作……哪里懂得怎麼用身體討好自己的丈夫?那個只知道板著臉的俾斯麥也好……那個只知道衝鋒的笨蛋希佩爾也好……現在不都是被開發得……只要看到你的肉棒就會流水的'好妻子'了嗎……❤️❤️”

  失去了我手掌的托舉與按壓,體內那顆原本被頂在敏感點的跳蛋立刻失去了支撐,順著濕滑的甬道向下滑落了一截,卡在了穴口的位置空轉著。

  “嗡嗡——”

  這種不上不下的震動感似乎比剛才更讓她難受。歐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不得不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內八字姿態站立,依靠大腿根部肌肉的擠壓來固定住那個想要滑出來的小玩具。

  “而且……明明是你自己剛才摸得很爽吧?現在滿手都是我的味道……❤️❤️”

  她的視线落在我那只還在滴著淫水的右手上,嘴角微微上揚,原本因為寒冷而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

  “居然這就把手抽走了……里面的東西……沒人按著就要掉出來了……要是真的掉在大街上……指揮官打算怎麼賠償我?嗯?❤️❤️”

  我看著滿手的粘液,並沒有去拿紙巾,而是直接將那只沾滿了她體液的手,隨意地蹭在了她昂貴的大衣上。

  “掉了就掉了,反正港區全是自家姑娘。”

  我看著那深色的水痕在她的大衣上暈開。

  “你現在用的這個,是之前我拿來調教俾斯麥的。”

  那團從我手上抹下來的、屬於她自己的淫靡粘液,很快就在那件剪裁考究的卡其色風衣上暈開了一道深色的水痕。昂貴的面料貪婪地吸收著這些液體,在路燈的照耀下泛著一層羞恥的亮光。

  歐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汙漬,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被什麼開關觸發了一樣,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哈……竟然拿我的衣服當抹布……真過分……❤️❤️”

  但當“俾斯麥”這個名字鑽進她耳朵的瞬間,原本還在為了不讓跳蛋滑落而勉強維持的肌肉平衡徹底崩塌了。

  “什……你說……這是那個女人用過的……?❤️❤️”

  這個信息帶來的刺激比電流還要直接。

  並不需要任何大腦的指令,她體內那條原本就在不斷痙攣的產道,在聽到“姐姐”名字的瞬間,出於某種扭曲的競爭欲和更加興奮的背德感,猛烈地收縮了一圈。

  “咕嘟……!”

  原本卡在穴口搖搖欲墜的粉色跳蛋,被那圈突然發狠的括約肌一口咬住,再一次硬生生地給“吞”回了體內深處。

  這一次,它頂得更深了。那還在高速震動的頂端,毫不留情地撞上了剛剛才稍微得到一絲喘息的子宮頸口。

  “咿——!哈啊啊……!進……進去了……!❤️❤️”

  歐根的雙腿猛地並死,膝蓋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她整個人都掛在了我的身上,十指死死地抓著我大衣的後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怪不得……哈啊……怪不得我覺得這個震動的頻率……這麼熟悉……❤️❤️”

  她費力地抬起頭,眼神已經徹底無法聚焦,嘴角邊甚至掛著一絲因為過度快感而失控流出的晶瑩唾液。

  “原來……我是在和姐姐……進行'子宮'層面的……間接接吻嗎?❤️❤️”

  她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著,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大腿根部那股熱氣就變得更加灼人。

  “那個死板女人的'味道'……還留在上面嗎?現在……正在我的肚子里面……和我的水……攪拌在一起呢……哈啊……指揮官……你真是……太變態了……❤️❤️”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精神刺激,加上體內那顆“二度手”玩具的瘋狂攪拌,一股更加洶涌的愛液失控地噴涌而出。

  “噗滋……滋……”

  這一次,連厚實的風衣下擺都擋不住了。幾滴溫熱的液體順著黑絲包裹的小腿线條蜿蜒而下,直接滴落在了積雪覆蓋的街道上,融化出了幾個冒著熱氣的小黑洞。

  “你把閨女送哪去了?小歐根呢?”

  我一邊問著,一邊掏出遙控器,將跳蛋的檔位調低了一些,隨後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與她依偎在一起。

  隨著那瘋狂撞擊的頻率終於降了下來,變成了平緩、低沉的“嗡……嗡……”聲,懷里這具緊繃得像塊石頭的身體終於松弛了下來。

  歐根長長地吐出一團白氣,整個人徹底軟在了我的胸口。她把凍得有些冰涼的鼻尖埋進我的圍巾里,貪婪地嗅著我身上的煙草味和體溫,雙手環過我的腰,在風衣下毫不避諱地貼著我的後背。

  “呼……哈啊……終於肯……放過我了嗎……❤️❤️”

  她的聲音慵懶而沙啞,帶著一股事後的甜膩。雖然震動變小了,但剛才那陣猛烈的搗弄激活了她體內的某種肌肉記憶,即便隔著厚厚的風衣,我依然能感覺到她貼著我的小腹在無意識地一抽一抽的。

  “那孩子啊……鬼精鬼精的……早就看出今晚我想獨占你了……❤️❤️”

  歐根微微仰起頭,眼神里那種狡黠的光芒又回來了,只是眼角還帶著未褪去的媚紅。

  “我把她丟給尼米了……說是今晚要和小企業她們搞什麼'聖誕特攻作戰'……反正有那個愛操心的老媽子看著……出不了亂子……而且……❤️❤️”

  她壞心地頂了頂胯,讓體內那個還在低頻震動的小東西隔著薄薄的肚皮蹭過我的小腹。

  “要是讓她看到……平時威風凜凜的媽媽……現在正夾著爸爸的遙控玩具……在大街上一邊走路一邊漏水……那我不就一點威嚴都沒有了嗎……❤️❤️”

  她拉過我的手,強行塞進她風衣的口袋里,讓我隔著那層濕透了的布料,握住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腰肢。

  “比起閨女……你還是多操心一下你的老婆吧?剛才那幾下狠的……好像把里面的肉都震麻了……現在哪怕調低了……那個口子還在自己一縮一縮的……咬著跳蛋不肯松口呢……❤️❤️”

  “調戲我的時候不是很游刃有余嘛……”

  我摟緊了她,貼著她的耳朵低語。

  “開會的時候怎麼在桌子下面給我擼的?俾斯麥她們都看見了欸。”

  我的手臂剛一收緊,懷里這具滾燙的身體就順勢貼了上來。

  厚實的風衣被擠壓得變了形,連帶著她腹腔內的空間也被強行壓縮。那枚還在震動的跳蛋失去了躲避的空間,被我的擁抱硬生生地按進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深處,死死抵住了那個因為持續刺激而微微張開的子宮口。

  “唔……!哈啊……頂、頂到了……❤️❤️”

  歐根的雙腿在長筒靴里打著顫,原本抓著我衣領的手無力地滑落,改為了環抱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沉沉地掛在我的身上。

  “那種時候……哪有什麼游刃有余……❤️❤️”

  她把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耳邊,溫熱急促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我的脖頸皮膚上,帶著一股只有貼得這麼近才能聞到的、發酵後的體液甜香。

  “在桌子底下……你的那根肉棒……又大又硬……血管都暴起來了……燙得我的手心全是汗……❤️❤️”

  提到那個場景,她體內那原本就已經敏感不堪的肉壁痙攣得更加厲害了。隔著兩人厚重的衣物,我什至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在我的懷里一抽一抽地跳動。

  “俾斯麥看見了……才更刺激……不是嗎?❤️❤️”

  “她明明看得很清楚……看著我的手是怎麼套弄你的雞巴……看著那一股股淫水是怎麼順著我的大腿流到地毯上的……可她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念報告……❤️❤️”

  “那時候……她念錯的那幾個詞……就是因為看到了你差點射在我手里的樣子吧……哈啊……明明是個只會工作的笨蛋……當時卻夾著腿……忍得比誰都辛苦呢……❤️❤️”

  “就像我現在這樣……咕啾……只是想一想……那股熱流……又從子宮里噴出來了……❤️❤️”

  “去喝點吧。”

  我看著前面不遠處的燈光。

  “鐵血酒館今天還開著呢。”

  說完,我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在這個充滿了寒意與節日氣氛的街頭,我的吻直接點燃了她體內那原本就被情欲浸泡得松軟不堪的神經。

  “唔……嗯……❤️❤️”

  歐根沒有任何矜持,那雙原本揣在我口袋里的手迅速抽了出來,環住我的脖子,迫切地加深了這個吻。她那條靈巧濕滑的舌頭主動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股急切的吸吮力,肆意地在我的口腔里掃蕩,貪婪地吞咽著我口中的津液,發出毫無掩飾的嘖嘖水聲。

  直到兩人的肺部空氣都快要耗盡,她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嘴。一條銀靡的唾液絲线連在兩人的唇舌之間,在冷風中晃晃悠悠地斷裂,沾濕了她的下巴。

  “呼……去酒館?❤️❤️”

  歐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那點屬於我的唾液,琥珀色的眼睛里閃爍著危險又興奮的光芒。

  “你是想……在這個時候……給我灌酒嗎?Mein Schatz……❤️❤️”

  她故意把身體貼得更緊,讓我清晰地感覺到她風衣下那具赤裸軀體的熱度。隨著她說話時的氣息起伏,那個塞在她體內的小玩具似乎又往下滑了一點,正好卡在最尷尬的位置。

  “你知道的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下面根本就沒有穿內褲……❤️❤️”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膛滑落,隔著衣物在我硬挺的下身畫著圈,語氣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苦惱,卻更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出格的玩法。

  “鐵血酒館里的那些椅子……可都是硬木的高腳凳……要是我就這麼坐上去……身體的重量壓下來……那個還在震動的小東西……會被硬生生地頂進子宮里去的……❤️❤️”

  她微微踮起腳尖,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直鑽耳孔。

  “而且……那個凳面上……一定會留下我的水印……要是被別的孩子看見……平日里那個從容不迫的歐根前輩……坐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灘黏糊糊的、散發著發情味道的淫水……❤️❤️”

  她輕笑了一聲,那只放在我腰間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大衣掐了我一下。

  “到時候……指揮官可要負責幫我擋著點哦?畢竟……把我的開關打開……又不讓我穿內褲就帶我出門的人……可是你啊……❤️❤️”

  推開厚重的橡木門,門上的銅鈴發出叮鈴一聲脆響。

  一股混雜著麥芽香氣、松木燃燒味道和暖氣的熱浪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沾染的室外寒氣。鐵血酒館里並沒有多少人,昏黃曖昧的燈光打在磨得發亮的深色吧台上,留聲機里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

  吧台後,那個有著凜然金發的身影聽到動靜,手中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抬起頭看來。

  俾斯麥今天穿著一套修身的黑色馬甲酒保服,白色的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領口系著黑色的領結,下身是一條緊致的包臀西裝褲,將她那嚴肅又禁欲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歡迎光臨……嗯?指揮官,還有……歐根?”

  看到是我,俾斯麥那雙總是冷淡嚴肅的藍色眼眸里明顯閃過一絲慌亂,視线不自覺地在我與緊貼著我的歐根之間游移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唔……哈啊……終於……到了……❤️”

  歐根根本沒空理會俾斯麥的驚訝。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的身上挪到了吧台前。失去了走路時的掩護,現在要坐上那張高腳的硬木圓凳,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

  “呼……指揮官……扶我一下……❤️”

  她咬著嘴唇,一只手死死抓著我的小臂,另一只手撐著吧台邊緣,那雙包裹在黑絲長筒靴里的美腿顫抖著張開,試圖跨坐上去。

  “噗滋……咕啾……”

  隨著她臀肉下沉,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那個還在震動的小玩具上。一聲清晰、黏膩、毫不掩飾的水聲,在這安靜的酒館角落里突兀地響起。

  那是她兩瓣濕透了的臀肉被硬木凳面擠壓,將腿穴里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液強行擠出來的聲音。

  “咿——!哈啊啊……!頂……頂到底了……!❤️”

  歐根的頭向後仰去,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還要跟我調情的俏臉瞬間扭曲成了一副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淫亂表情。她的大衣下擺隨著坐下的動作向兩邊滑落,毫無保留地露出了那雙被黑絲包裹的、正在劇烈打顫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大片被淫水浸透、變成了深黑色的濕痕。

  “嗡嗡——嗡嗡——”

  因為坐姿的壓迫,那個中檔震動的跳蛋被硬生生頂進了子宮頸口,沉悶的馬達聲順著硬木吧台的共鳴,傳遞到了正對著她的俾斯麥耳朵里。

  “這是……!”

  俾斯麥正在擦杯子的手僵住了,視线死死地盯著歐根那坐在凳面上不斷扭動、摩擦、發出咕嘰咕嘰水聲的屁股,又順著那股濃郁散發開來的雌性麝香味,看向了歐根大衣下完全真空的下半身。

  “歐根……你……你這是……”

  俾斯麥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原本嚴肅的臉上迅速染上了一層紅暈,但那雙藍色的眼睛里,除了震驚,分明還燃燒起了一股只有我們懂的、被勾起的深層欲望。她看向我,咬了咬下唇,聲音壓得極低:

  “指揮官……你們……居然就這樣……在大街上走過來的嗎?❤️”

  “去年你不也是這樣嗎?”

  我看著她那張漲紅的臉,並沒有給她留面子,而是直接伸出手,掐住了她滾燙的臉頰。

  “我的聖誕禮物?”

  我的手指剛一觸碰到俾斯麥的臉頰,指腹下那原本緊繃、微涼的肌膚瞬間燙得嚇人。

  “唔……!❤️”

  被我這麼一掐,俾斯麥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原本挺得筆直的脊背軟了下來。手里那只擦了一半的高腳杯叮的一聲撞在吧台上,差點滑脫。

  “去、去年……那是……❤️”

  這幾個字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腦海里那扇最淫靡的記憶大門。

  她當然記得。

  去年的這個時候,也是這樣的雪夜。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白絲吊帶襪,胸前系著那根紅色的禮物緞帶,跪在地毯上,求著我拆禮物。那天晚上,她的喉嚨被我的精液灌滿,子宮被我操得合不攏嘴,連那件昂貴的毛大衣上都沾滿了她噴出來的騷水和我的白濁。

  “哈啊……❤️”

  俾斯麥的眼神有些失焦,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粘膩的吞咽聲。

  明明穿著禁欲嚴實的酒保服,可隨著那些淫亂畫面的回閃,她那雙包裹在西裝褲里的大長腿不受控制地並緊,膝蓋相互摩擦著。一股熟悉的、濕熱的液體,順著她早已濕潤的肉穴口無聲地涌了出來,迅速洇濕了那一小塊布料。

  “呵……姐姐,你的臉……紅得都要滴血了哦?❤️”

  坐在吧台前的歐根雖然被跳蛋折磨得氣喘吁吁,但那雙像狐狸一樣狡黠的眼睛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俾斯麥的異樣。她把下巴擱在吧台上,另一只手伸過去,隔著吧台,用指尖劃過俾斯麥正緊緊扣著吧台邊緣的手背。

  “剛才還在假正經……教訓我不穿內褲……明明你自己……聽到'聖誕禮物'幾個字……下面的小嘴就已經饞得流口水了吧?❤️”

  “閉、閉嘴……歐根……!❤️”

  俾斯麥羞憤地想要反駁,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她不敢看我,只能死死咬著下唇,那張平日里發號施令的嘴,此刻卻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噴出一團團帶著情欲熱度的白霧。

  “指揮官……別、別說了……❤️”

  她有些狼狽地低下頭,試圖用劉海遮住自己那副已經開始發情的表情,但那只被我掐過的小臉卻主動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嘗到了甜頭想要更多的小貓。

  “現在的身份……是酒保……不能……唔……不能在這里……發情……❤️”

  嘴上這麼說著,可她那只原本放在吧台上的手卻悄悄伸到了下面,隔著那條緊繃的西裝褲,難耐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三角區上,指尖用力地摳挖著那塊布料,試圖緩解穴肉里那股鑽心的空虛和瘙癢。

  “既然是'禮物'……那售後服務……也是應該的吧?Mein Schatz……❤️”

  歐根在這個時候又補了一刀。她艱難地挪動了一下屁股,讓體內那個嗡嗡作響的跳蛋換了個角度撞擊子宮口,發出一聲舒爽又痛苦的呻吟,然後側過頭,用那雙水霧迷離的眼睛看著我:

  “既然店長現在沒法好好調酒了……不如……讓她用別的地方……'喂'我們點東西喝?比如……用那個去年夾過你大肉棒的騷奶子……給你溫一杯酒怎麼樣?❤️”

  “歐根,你現在這坐一會。”

  我拍了拍歐根的後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跟俾斯麥店長有點事。”

  說著,我直接繞過吧台,將試圖後退的俾斯麥一把拉了出來,緊緊擁進懷里。

  “老婆,扎啤的杯子放在哪了?”

  我的手臂微微發力,俾斯麥根本沒有任何抵抗,或者說她本能地就順從了我的力量。

  “啊……!指、指揮官……等……❤️”

  那一身干練修身的酒保服在我的拉扯下失去了原本的嚴肅感。她踉踉蹌蹌地從吧台後跌撞出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亂的聲響,隨後整個人重重地撞進了我的懷里。

  “唔……❤️”

  一聲悶哼。

  那件緊窄的黑色馬甲根本束縛不住她胸前那對豐碩的乳肉。隨著撞擊,那一對沉甸甸的豪乳被我的胸膛硬生生地壓扁,變成了兩團寬大、柔軟的肉餅,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早已挺立、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正死死地頂在我的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剮蹭。

  “老、老婆什麼的……在這里……唔……❤️”

  被當著歐根的面這麼直白地叫,俾斯麥那張英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根子都在發燙。她雖然嘴上想維持店長的威嚴,但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她的雙臂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環住了我的腰,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我的頸窩,貪婪地嗅著我身上凜冽的寒氣和煙草味。

  那股屬於她自己的、濃郁熟透了的雌性麝香味,混合著淡淡的酒香,順著她敞開的領口直往我鼻子里鑽。

  “扎、扎啤杯……?❤️”

  聽到這個詞,埋在我懷里的俾斯麥愣了一下,抬起頭,那雙水霧迷離的藍色眼眸里閃過一絲茫然,隨即瞳孔收縮了一下。

  “在……在吧台下面的消毒櫃里……可是……❤️”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馬甲勒得緊緊的胸部,又看了看我不懷好意的眼神,喉嚨干澀地吞咽了一下。

  “那個杯子……是1升裝的特大號……你是想……❤️”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兩條包裹在西裝褲里的長腿在我的兩腿之間難耐地摩擦著,大腿根部那片濕痕因為這羞恥的聯想而擴散得更大了。

  “呵……指揮官是嫌普通的杯子……裝不下姐姐的'愛意'吧?❤️”

  坐在吧台邊的歐根雖然被跳蛋震得只能趴著,但還是費力地轉過頭,看著俾斯麥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卻又一臉期待的表情,壞笑著補了一句:

  “畢竟……去年姐姐可是噴得……連地毯都濕透了呢……要是用那種小酒杯……怕不是……根本接不住那些騷水……❤️”

  “歐根……!你……哈啊……❤️”

  俾斯麥被戳穿了心思,羞恥得渾身一顫,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我的身上。她咬著嘴唇,眼角泛著淚花,那只原本環著我腰的手,卻松開了一只,顫巍巍地伸向吧台下方的櫃門。

  “即、即便是那樣……也……太多了……❤️”

  她小聲嘟囔著,像是最後的嘴硬,但手指已經勾住了那個沉甸甸的、厚底的玻璃扎啤杯的把手,將它拿了出來。

  冰涼的玻璃杯壁觸碰到她滾燙的手心,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拿……拿到了……❤️”

  她雙手捧著那個巨大的、足以裝下她半張臉的扎啤杯,遞到我的面前。那雙藍色的眼睛里寫滿了順從和渴望,視线在杯口和自己胸前那條深深的乳溝之間來回游移。

  “你是想……先用這個……裝哪里出來的'酒'呢?老公……❤️”

  “去廁所吧。”

  我沒有接那個杯子,而是示意她繼續捧著。

  “今天穿內衣了嗎?”

  我摟著她的腰,帶著她走向酒館深處的走廊。

  昏暗的走廊里,原本歡快的聖誕爵士樂被甩在了身後,只剩下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蕩的空間里。

  俾斯麥像是個捧著聖杯的信徒,雙手緊緊地捧著那個沉重冰涼的1升裝扎啤杯,把它護在胸前。冰冷的玻璃杯壁死死壓著她那對被馬甲擠出來的豐碩乳肉,隨著走動的顛簸,堅硬的杯沿時不時地磕碰、摩擦著那兩顆隔著襯衫布料激凸硬挺的乳頭。

  “嘶……冷……❤️”

  每走一步,她都要因為乳尖傳來的冰冷刺激而輕微顫抖一下,但比起上面的冷,下面的熱才更讓她難熬。

  那是肉體與布料之間那種令人尷尬的、濕滑的摩擦感。

  因為西裝褲太過修身,每邁出一步,褲襠處的布料​​就會深深勒進她肥美的陰唇縫隙里,粗糙的布料來回刮蹭著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嫩肉。

  “內、內衣……?❤️”

  聽到我的問題,俾斯麥的腳步頓了一下,差點因為腿軟而跪下去。她低著頭,死死盯著手里那個空蕩蕩的玻璃杯,聲音細若游蚊,卻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坦誠:

  “當、當然穿了……我要是像歐根那樣……萬一在工作的時候漏出來怎麼辦……❤️”

  她艱難地並了並腿,似乎想掩蓋那種黏糊糊的不適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兩片吸飽了愛液的內褲布料擠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咕滋一聲滑到了大腿根。

  “但是……穿了也沒用了……❤️”

  她停下腳步,背靠著走廊冰冷的牆壁,仰起頭看著我,眼角泛紅,那副表情既像是羞恥到了極點,又像是在期待著被我當場檢查。

  “是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為了配合這身制服……特意選的……❤️”

  “可是現在……那根細細的繩子……已經被淫水泡得滑溜溜的……完全……完全卡進屁股縫里了……❤️”

  她微微喘息著,那雙捧著杯子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把那個巨大的酒杯往我面前送了送,語氣里帶著一絲變態的暗示:

  “布料太少了……根本吸不干……剛才在吧台被你一抱……那些水全都……全都溢到西裝褲上了……❤️”

  “老公……你是想去廁所……把它脫下來……然後把這個杯子……直接塞到那個一直在流水的口子下面去接嗎?❤️”

  “咚。”

  那個沉重的扎啤杯被她有些賭氣似地重重頓在了洗手台邊緣,發出沉悶的聲響。

  “什麼嘛……變卦變得真快……❤️❤️”

  俾斯麥嘴上雖然嘟囔著不滿,但那一雙湛藍的眼睛卻死死黏在我剛掏出來的那根大家伙上。

  廁所里昏黃的燈光打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龜頭上因為興奮而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那股濃烈刺鼻、屬於雄性的腥膻味,瞬間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炸開,蠻橫地壓過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從她干燥的喉嚨里傳出來。

  她根本不需要我多說第二遍。那個平日里在港區發號施令的鐵血宰相,此刻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分開雙腿,在那冰冷的瓷磚地面上緩緩跪了下去。

  咔噠。

  膝蓋磕在地磚上的聲音有些脆響,但她毫不在意。她仰起頭,那張平日里嚴肅冷艷的臉龐此刻正對著我胯下的巨物,金色的長發順著臉頰滑落,垂在她的鎖骨和半敞的胸口上。

  “真是的……明明剛才還在逼著我要尿在杯子里……❤️❤️”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那副渴望的樣子就像是在面對一道期待已久的主菜。

  “現在又要……先吃這個嗎?指揮官真是個……貪心的壞孩子……❤️❤️”

  話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

  “哈啊……嗯……❤️❤️”

  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個碩大的龜頭。

  滋溜……咕啾……

  濕熱、軟嫩的口腔內壁瞬間包裹住了我敏感的頂端。不同於剛才手里玻璃杯那種冰冷的觸感,她的嘴里熱得像是一團火。那條靈巧的軟舌立刻纏了上來,熟練地在那道敏感的冠狀溝里打著圈,用力地刮蹭、吮吸著那些褶皺。

  “嗯……唔唔……❤️❤️”

  因為嘴里塞得太滿,她沒法說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幾聲悶哼。她微微眯起眼睛,雙手並沒有閒著,而是順勢扶住了我肉棒的根部,兩只手掌合攏,配合著嘴巴的吞吐節奏,上下套弄著。

  咕啾……噗滋……噗滋……

  狹窄的廁所里瞬間回蕩起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那是她的口水混合著我的體液,在口腔和肉棒的縫隙間被攪打產生的聲音。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线,滴落在她那件黑色的馬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服侍我的感覺。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尖都會陷進我茂密的恥毛里,深深地吸上一口那股讓她著迷的味道,然後再慢慢吐出來,把那根肉棒吐得油光發亮,全是她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她才依依不舍地把那個已經被舔得通紅發亮的龜頭吐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淫亂的唾液,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嘴唇。

  “哈啊……味道……好濃……❤️❤️”

  “還是這個味道……最讓人安心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壞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把龜頭上剛吐出來的口水,然後把手指伸進嘴里,當著我的面,色情地吮吸得嘖嘖作響。

  “既然是'口一發'……那也就是說明……❤️❤️”

  她稍微直起身子,那對被擠壓的爆乳隨著動作在我胯下晃出一陣肉浪,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這只是……開胃菜對吧?指揮官……那一升的杯子……可是還空著呢……你要射多少次……才能把它裝滿呢?❤️❤️”

  “之前聞到味道都會躲好遠,現在怎麼像個小女人?還會賭氣了。”

  我輕撫著她的頭發,調侃道。

  “哼……還不是因為你……❤️❤️”

  聽到“躲好遠”這幾個字,俾斯麥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她有些不滿地抬起頭,那張沾滿了唾液和腥膻氣味的俏臉氣鼓鼓的,那雙平日里發號施令的眼睛此刻只有滿滿的幽怨和嬌嗔。

  “當初……當初躲得遠,是因為……❤️❤️”

  她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线,臉頰在我大腿內側蹭了蹭,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滾燙的溫度。

  “是因為這股味道……太衝了啊……❤️❤️”

  “明明只是普通的汗味和那種……那種男人的味道……可是聞到鼻子里,就像是下了什麼藥一樣……腦子里嗡嗡的,腿也會莫名其妙地發軟……❤️❤️”

  她伸出舌尖,沿著我大腿根部到陰囊的线條,細細地舔舐著那些因為悶熱而滲出的汗珠。

  “以前那是怕出丑……怕被你發現……堂堂鐵血的領導者,聞到指揮官褲襠里的味道就會發情流水的樣子……❤️❤️”

  說到這里,她干脆也不裝了。她把臉深深地埋進那一團茂密濃黑的恥毛里,吸了一大口,那是混合了剛才她嘴里吐出的口水、還有那股讓我雄性荷爾蒙爆棚的腥臊味。

  “哈啊……好香……❤️❤️”

  她發出了一聲迷醉的嘆息。

  “現在……早就被你開發壞了……聞不到這股味道……反而會覺得不安心……❤️❤️”

  “至於'小女人'……❤️❤️”

  俾斯麥抬起頭,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只有在床第之間才會露出的、帶著獨占欲的狡黠。

  “我只在指揮官面前……才會變成這樣……❤️❤️”

  “而且……我不'賭氣'的話……你會這麼快就讓我口嗎?❤️❤️”

  她像是為了報復我的調侃,突然張開嘴,用那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帶著一點懲罰性質地咬住了我龜頭邊緣那圈最敏感的棱邊。

  “唔……!”

  雖然沒用力,但這種硬質的牙齒剮蹭過敏感黏膜的觸感,還是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壞心眼的老公……居然笑話我……❤️❤️”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舌頭卻很誠實地在那圈被她咬過的紅痕上安撫性地舔了舔,然後再次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

  滋滋……咕啾……

  這一次,她吸得更用力了。腮幫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口腔內壁那一層層軟肉瘋狂地擠壓、摩擦著我的肉棒。

  呼……咕嘟……

  她在吞吐的間隙,費力地抬起眼皮,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

  “別光顧著說話……指揮官……快點……射出來……❤️❤️”

  “那個杯子還在旁邊等著呢……我也……我也想嘗嘗……那種直接射進喉嚨里的滾燙感覺了……❤️❤️”

  “現在還有奶水嗎?”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瓜,突然問道。

  “唔……”

  俾斯麥原本正在吞吐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順勢把臉頰貼在我的大腿內側,腦袋頂著我的手掌心親昵地蹭了蹭。

  “奶……奶水?❤️❤️”

  聽到這個詞,她那張原本就泛紅的臉瞬間變得更加鮮艷。她下意識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有些局促地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被黑色馬甲勒得快要炸開的碩大乳肉。

  “指、指揮官……你也太……那個了……❤️❤️”

  她咬著下唇,手指卻誠實地在自己那兩顆隔著襯衫布料激凸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上輕輕按了一下。

  “嘶……好痛……❤️❤️”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觸碰,她就敏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最近……雖然沒有那是……但是因為總是想著你……晚上做夢也會夢到被你操弄……❤️❤️”

  “胸部……一直都漲漲的……又酸又硬……❤️❤️”

  她有些難耐地解開了馬甲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崩的一聲,那對早就受不了束縛的豪乳瞬間彈出來了一半,白膩的乳肉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你看……乳頭都腫成這樣了……❤️❤️”

  她羞恥地把胸部往我面前送了送。那兩顆殷紅的奶頭此刻正充血勃起,在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小圓點。

  “剛才在吧台被你抱住的時候……被那個冰涼的杯子一冰……我就感覺乳腺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

  她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帶著一絲母性的淫靡和渴望。

  “要不……老公你親自檢查一下?❤️❤️”

  “我也……我也說不准……❤️❤️”

  她伸出手,牽引著我那只原本放在她頭頂的大手,緩緩覆蓋在了她滾燙飽滿的左乳上,用自己的手背壓著我的手掌,用力地揉捏下去。

  “要是用力擠一擠的話……說不定……真的能擠出一點來給老公解渴呢……❤️❤️”

  “之前跟個奶牛一樣……”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乳肉。

  啪!

  這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在狹窄的廁所里回蕩,聽起來格外淫靡。

  “唔……!❤️❤️”

  俾斯麥渾身猛地一顫,嘴里還含著我的肉棒,只能發出一聲悶哼。

  那團被我拍打的白膩乳肉,像是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在我手掌下劇烈地晃動起來,蕩出一層層誘人的肉浪。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了幾道淺紅色的指印。

  “別……別拍……❤️❤️”

  她費力地把那根塞滿嘴巴的肉棒吐出來一點,眼神迷離。那只被我拍過的乳房還在微微顫抖,連帶著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都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

  “那種時候……是因為……因為你在備孕期天天給我喂催乳藥……❤️❤️”

  她有些羞恥地辯解著,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了挺,把那只剛剛被打過的奶子主動送到我的手邊。

  “但是……哈啊……被你這麼一拍……❤️❤️”

  “乳腺里面……真的有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好像……好像以前那種漲奶的感覺又回來了……❤️❤️”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便緩緩挺動腰身,將那根粗硬的肉棒重新塞滿了她的口腔。

  咕啾……茲……茲……

  這一次,我不再是被動地讓她吞吐,而是掌握了主動權。

  粗碩的肉棒撐開她的牙關,在那溫熱濕滑的口腔甬道里緩緩抽送。每一次挺進,巨大的龜頭都會毫不客氣地頂開她的喉嚨軟肉,把她的咽喉撐成我的形狀;每一次抽出,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狀溝都會刮過她敏感的舌苔和上顎,帶出大量的黏稠唾液。

  “唔唔……嗯……!❤️❤️”

  俾斯麥被迫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青筋。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那種緩慢而堅定的抽插,比快速的衝刺更讓她難熬。

  “哈啊……嗯……❤️❤️”

  隨著我的抽送,她原本跪在地上的膝蓋開始不住地打滑,西裝褲包裹的屁股難耐地扭動著。

  “老公……慢……太深了……❤️❤️”

  她在抽插的間隙,從嘴角漏出幾句破碎的求饒,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嘴巴……嘴巴要被撐壞了……❤️❤️”

  “要是……要是真的像奶牛一樣……❤️❤️”

  她迷離地看著我,突然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自己那顆硬得發痛的乳頭,帶著哭腔含混不清地說道。

  “那你……那你一邊操我的嘴……一邊用力擠一擠這里……❤️❤️”

  “說不定……真的能……咕啾!❤️❤️……給你的大肉棒……擠一點奶得喝呢……❤️❤️”

  我拿著杯子遞給她,命令道:

  “自己接,自己擠。”

  我繼續在她的口穴里抽動。

  “唔……!唔唔……❤️❤️”

  被我那根粗壯肉棒塞滿的嘴里只能發出幾聲含混的嗚咽。

  面對我遞過來的那個沉甸甸的1升裝扎啤杯,俾斯麥根本不敢有絲毫怠慢。她松開了我的大腿,聽話地接過了那個冰涼厚重的玻璃杯。

  咯噔。

  沉重的杯底磕在她敞開的襯衫紐扣上。

  她不得不努力挺直腰杆,跪直了身子,才能騰出空間來完成這個羞恥的命令。

  一只手費力地托著那個巨大的杯把,將寬大的杯口死死抵在自己左邊那團白膩乳肉的下沿;另一只手則羞恥地覆上了自己那顆充血腫脹的乳頭,五指張開,陷進軟綿綿的乳肉里。

  咕啾……茲……茲……

  我根本沒有給她准備的時間。就在她擺好姿勢的瞬間,我腰胯猛地發力,那根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搗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咳……!哈……嗚……!❤️❤️”

  俾斯麥的腦袋被迫向後仰,金色的長發瘋狂甩動。劇烈的深喉抽插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手里捧著的那個大酒杯也跟著叮叮當當地亂晃,冰冷的杯口不斷撞擊著她敏感的乳暈。

  “唔嗯……!擠……擠……❤️❤️”

  她眼神迷離渙散,一邊被我的肉棒操得翻白眼,一邊還要分出神來執行我的命令。

  那只按在乳房上的手開始用力收緊。

  指尖深深陷入豐滿的軟肉中,將那團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擠壓得變形扭曲。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那顆深紅色的乳頭,像是在對待什麼出奶口的開關一樣,狠心地向外拉扯擠壓。

  噗滋……咕……

  這是嘴巴被操干的水聲。

  嘶……!

  這是乳頭被大力揉捏的痛感。

  在雙重的感官衝擊下,俾斯麥把自己當成了一頭真正的奶牛,為了取悅主人,不惜用疼痛來刺激那干涸的乳腺。

  隨著我又一次凶狠的頂喉,龜頭狠狠刮過她的軟齶。

  “咿——!!❤️❤️”

  強烈的快感順著脊椎炸開。就在這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那所謂的備孕藥真的起了效,在她那拼命擠壓的指尖下,那顆充血紅腫的乳頭頂端,竟然真的滲出了一顆圓滾滾的、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滴答。

  那滴珍貴的、帶著體溫的乳汁,順著沉甸甸的乳肉滑落,精准地掉進了那個巨大的扎啤杯底。

  雖然只有一滴,在那個巨大的杯子里顯得少得可憐,但這徹底擊碎了鐵血宰相最後的尊嚴。

  “唔唔!!……出……出來了……!!❤️❤️”

  她驚喜又淫亂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含著我的肉棒含混不清地喊著,獻寶似地挺起胸膛,把那個剛剛接了一滴奶的杯子往我面前湊了湊,哪怕為此讓喉嚨被插得更深也毫不在意。

  “加油哦,應該還能擠出來更多,嘴巴再近點。”

  我鼓勵著她,按著她的後腦勺。

  “唔……!遵……遵命……❤️❤️”

  聽到我的命令,俾斯麥那雙因為充血而迷離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瞬。她根本不敢有半點遲疑,那只原本還算溫柔地扶著我大腿的手,此刻死死扣住了我的腿根肌肉,強迫自己的腦袋再一次不管不顧地向前湊去。

  “咕……嘔……!❤️❤️”

  這一次,她是真的把近一點執行到了極致。

  那張濕熱的小嘴幾乎是被撐到了極限,嘴角被撐得發白,甚至有些輕微的撕裂感。我的整根肉棒連同根部都被她一口吞沒,鼻尖重重地撞在我的恥骨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團濃密的毛發里。

  喉嚨深處的軟肉被龜頭無情地頂開,劇烈的異物感讓她生理性地干嘔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瞬間就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進嘴里,混合著我的體液一起吞咽。

  “嗚嗚……!嗯……!❤️❤️”

  一邊忍受著深喉的窒息感,一邊對自己的乳房下了狠手。

  為了回應我還能擠出來更多的期待,那只按在乳肉上的五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陷進了那團白膩的軟肉里,把那顆原本就紅腫不堪的乳頭掐得幾乎變了形。

  噗滋……滴答……

  痛覺刺激了神經,也刺激了那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的奶水。

  這一次,不再是可憐的一滴。

  隨著她狠心地向外拉扯擠壓乳頭,那充血的乳孔再次松動,兩三滴濃稠的、帶著體溫的乳白色液體,斷斷續續地從乳尖滲了出來,順著重力墜落。

  叮……叮……

  乳汁砸在杯底的玻璃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在那空蕩蕩的巨大杯底,終於匯聚成了小小的一灘白色水漬。

  “哈啊……呼……!❤️❤️”

  俾斯麥趁著我抽出一點空隙的時候,大口地喘息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杯底那點少得可憐的戰利品,臉上露出一抹既羞恥又興奮的潮紅。她抬起頭,亂糟糟的金發黏在滿是汗水和淚水的臉上,那副平日里威嚴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副求歡母獸般的痴態。

  “哈啊……老公……聽到了嗎……❤️❤️”

  “是……是滴在杯子里的聲音……❤️❤️”

  她把那個沉甸甸的酒杯往上舉了舉,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眼神狂熱地盯著我。

  “雖然……雖然只有一點點……❤️❤️”

  “但是……只要老公把肉棒插得再深一點……把我的喉嚨……把我的食道都塞滿……❤️❤️”

  她伸出舌頭,淫蕩地舔過自己紅腫的嘴角,有些語無倫次地乞求著。

  “只要讓我更痛……更爽一點……這只鐵血的母牛……一定還能……給你擠出滿滿一杯來的……❤️❤️”

  “俾斯麥小姐原來是M嗎?”

  我笑著問了一句,隨後腰身一沉,將肉棒整個塞入她的小嘴。

  “咕唔——!!!❤️❤️”

  根本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甚至沒有給她換氣的時間。

  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無情的攻城錘,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捅穿了她口腔中所有的防线,蠻橫地撞開了喉嚨深處那道脆弱的軟肉,直抵食道入口。

  “嘔……!咳……咕……❤️❤️”

  俾斯麥的雙眼猛地在那一瞬間翻白,眼黑幾乎都要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瘋狂顫抖。

  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入侵感讓她生理性地干嘔,喉嚨里的軟肉本能地痙攣收縮,像是一圈圈肉環一樣,死死地勒住了我入侵的肉棒。

  嘩啦……

  她手里那個沉重的扎啤杯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猛烈搖晃,厚重的玻璃底撞在洗手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但她沒有松手。

  即便被操得翻白眼,即便口水和眼淚糊滿了一臉,那個原本高傲的鐵血宰相,此刻卻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在這極度的窒息快感中,主動挺起了上半身。

  “唔唔……!M……唔……!❤️❤️”

  她含著那根塞滿嘴巴的巨物,含混不清地想要說話。

  為了證明什麼似的,她那只掐著自己乳頭的手再次發狠。尖銳的指甲深深陷進充血的乳暈里,在那原本就紅腫不堪的皮肉上掐出了幾道泛白的指印。

  滋……!

  伴隨著喉嚨被肉棒狠狠頂撞的節奏,她配合著那股痛楚,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房。

  又是一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被掐得變形的乳頭滲了出來,搖搖欲墜地掛在頂端,然後啪嗒一聲,掉進了那個隨著她身體顫抖而晃動的酒杯里。

  “哈啊……呼……!❤️❤️”

  等我稍微往外抽送了一點,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俾斯麥立刻大口吸氣,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唾液絲,一直連在我的龜頭上。

  “哈……M……?❤️❤️”

  她眼神渙散,整張臉因為缺氧和快感漲得通紅,那副表情早已看不出半點平日里的威嚴,只剩下徹底墮落後的痴迷。

  “是指……是指這種……明明被塞得喘不過氣……明明喉嚨痛得要死……❤️❤️”

  “但是……但是只要一想到……現在塞滿我嘴巴的……是在外面那個威風凜凜的指揮官的大肉棒……❤️❤️”

  她伸出舌頭,痴迷地舔過我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像是為了討好我,又像是為了承認那個羞恥的稱呼,主動把那只被掐得紅腫不堪的奶子往我眼前湊了湊。

  “只要一想到這個……下面那個小穴……就會沒出息地夾緊……連奶子……都會爽得自己流出水來……❤️❤️”

  “如果這就是M的話……那俾斯麥……大概早就被你調教成……只要被你虐待就會興奮的變態了吧……❤️❤️”

  “既然……既然指揮官發現了……❤️❤️”

  她費力地舉起那個只接了幾滴奶的巨大杯子,眼角掛著淚珠,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討好笑容。

  “那請您……再用力一點……把這根東西……深深地插進我的喉嚨里……❤️❤️”

  “把這個不知廉恥的M……徹底操到……只會流奶水和淫水的傻瓜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她嘴里不深不重地抽插起來。

  滋……咕啾……滋……咕啾……

  這種刻意放慢、不深不入的抽插,對剛剛才覺醒了受虐屬性的她來說,簡直比剛才的深喉還要難熬。

  那根粗硬的肉棒不再凶狠地貫穿喉嚨,而是壞心眼地在她的口腔前段徘徊。碩大滾燙的龜頭每一次推進,都撐開她的雙唇,那圈敏感凸起的冠狀溝惡意地刮蹭過她柔軟的舌面和上顎的嫩肉;每一次後撤,又都像是要徹底離開一樣,帶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只留給喉嚨深處一片空虛的渴望。

  “唔……!哈啊……唔……❤️❤️”

  俾斯麥難耐地扭動著身子,跪在地上的膝蓋不安分地摩擦著瓷磚。

  因為得不到那種填滿食道的充實感,她不得不主動伸長了脖子,像只貪食的小狗一樣,追逐著我那根若即若離的肉棒。舌頭拼命地伸長,想要把那個只在嘴邊晃悠的龜頭卷進喉嚨里,卻總是被我不緊不慢的動作躲開。

  “好癢……老公……唔……好癢……❤️❤️”

  她眼神渙散,眼角掛著因為著急而逼出來的淚水,在那根肉棒再次淺淺地頂在舌尖上時,含混不清地抱怨著。

  那種僅僅只是摩擦口腔粘膜的快感,根本平息不了她體內那股被勾起來的受虐欲。

  “為什麼……變溫柔了……❤️❤️”

  她不滿地嘟囔著,手里抓著的那個扎啤杯因為焦躁而晃得更厲害了。

  為了彌補口腔里那份缺失的痛感和窒息感,她把所有的勁都使在了自己的胸部上。那只掐著乳頭的手指越發用力,指甲近乎殘忍地掐進乳暈的肉里,瘋狂地拉扯扭轉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可憐乳頭。

  “嘶……!痛……❤️❤️”

  疼痛刺激著神經,也刺激著情欲。

  “既然……既然嘴巴吃不到……❤️❤️”

  俾斯麥看著那個在嘴邊進進出出的龜頭,突然發狠似地把那個巨大的扎啤杯往洗手台上一擱,發出一聲重響。

  騰出來的雙手猛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臉埋在我的胯下,那雙泛紅的眼睛里閃爍著飢渴的光芒。

  “那就……不要這麼溫柔地磨蹭了……❤️❤️”

  “求你……別玩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張大嘴巴,甚至為了方便進入而刻意壓低了舌根,擺出一副完全不設防的姿態,用那種混雜著哭腔和淫蕩的語氣乞求道:

  “快點……把喉嚨捅穿吧……那種慢吞吞的摩擦……根本不夠……根本不夠啊……❤️❤️”

  “你是想急死這只母牛嗎?……用力……往死里操我的嘴……把精液射進胃里……那時候……奶水才會……才會噴出來啊……❤️❤️”

  “快點擠奶哦,一會射在杯子里。”

  我看她這副模樣,命令道。

  “哈啊……!射……射進杯子里……?❤️❤️”

  這句話就像是一針最猛烈的強心劑,瞬間扎進了俾斯麥那已經徹底淫亂的大腦皮層。

  “唔……!是要……要做特調嗎……?❤️❤️”

  她那雙原本因為缺氧而有些渙散的瞳孔猛地聚焦,死死盯著手里那個空蕩蕩的大杯子。一想到等一下那股濃郁腥臭的精液就要噴灑在這個杯子里,和自己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奶水混合在一起……那種變態的雞尾酒畫面,刺激得她渾身都在打擺子。

  “那我……那我得快點……❤️❤️”

  “不能……不能讓老公的精液……沒有東西兌……❤️❤️”

  仿佛是為了回應我的期待,她那只掐著乳房的手徹底不再留情了。

  滋……!噗呲……!

  這一次,她是真的下了狠手。尖銳的指甲深深陷入了那圈紅腫的乳暈里,五指像鐵鉗一樣,從乳房的根部開始,狠狠地向乳頭的方向推擠碾壓。

  那種幾乎要掐斷乳腺管的劇痛,讓她的眼角瞬間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咿——!痛……好痛……!❤️❤️”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但緊接著,那聲慘叫就變成了變態的歡愉。

  因為在那劇痛的刺激下,那顆飽受摧殘的乳孔終於不再是吝嗇的滴落,而是——

  滋——

  一道細細的、卻清晰可見的白色奶线,終於從那充血的乳尖上飆射了出來!

  叮——! ! !

  那股奶水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卻有力地撞擊在了玻璃杯壁上,發出了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然後在杯底濺開了一朵小小的白色水花。

  “出……出來了!老公……你看……!❤️❤️”

  俾斯麥像是個完成了任務的狂熱信徒,也不管乳頭被掐得多麼慘不忍睹,興奮地把那個杯子往我眼皮子底下送,讓我看那杯底多出來的一小灘白色液體。

  “哈啊……哈啊……擠出來了……射出來了……❤️❤️”

  她滿臉是淚和口水,金發黏在臉頰上,那副樣子看起來淒慘又下流。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卻更加不知足地重新把杯子塞回胸前,手指再次狠狠掐住那個還在滲奶的乳頭,一邊瘋狂擠壓,一邊主動張開嘴,用那條濕漉漉的舌頭去接納我的肉棒。

  “還有……肯定還有……❤️❤️”

  “快……既然要射在杯子里……❤️❤️”

  她眼神狂熱地看著我,把那個剛剛接了奶水的杯子,顫巍巍地舉到了我的肉棒下方,擺出了一副要把我的精華一滴不漏全部接住的架勢。

  “那就請您……對著這里面……❤️❤️”

  “對著這點可憐的奶水……狠狠地噴射吧……把這杯'鐵血特飲'……徹底填滿……!❤️❤️”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挺進,射出大量濃精,盡數噴射在了她的口腔里。

  噗滋——! ! !

  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准備的時間。

  隨著我腰胯猛地向前一頂,龜頭死死卡在她喉嚨最深處的軟肉上,尿道口瞬間張開。滾燙、濃稠、帶著高壓的精液,直接貼著她的食道口炸裂開來。

  “咕唔——!!!!!❤️❤️”

  俾斯麥的雙眼瞬間向上翻起,眼黑徹底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瘋狂顫抖。

  那是直接燙傷黏膜的熱度。

  第一股濃精射出來的瞬間,她喉嚨里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縮嘔吐,但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根楔子一樣死死堵在那里,強迫她的咽喉保持敞開。

  “咕嘟……!咕……嘔……❤️❤️”

  她拼命地想要吞咽。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試圖把這股源源不斷灌進來的灼熱岩漿咽進肚子里。但我的射量實在太大了,又急又猛,根本來不及吞咽。

  口腔里的空間瞬間被填滿。

  滾燙的白濁塞滿了牙關,擠壓著舌頭,甚至順著鼻腔倒灌了上去。

  “唔唔唔……!咳……!❤️❤️”

  終於,她的嘴巴再也容納不下了。

  大量的、黏稠的精液順著她被撐開的嘴角溢了出來,混合著她剛才分泌的大量唾液,化作一道白色的濁流,順著下巴流淌而下。

  滴答……嘩啦……

  那些從她嘴里漏出來的腥臭液體,精准地墜落進了她手里緊緊抓著的那個扎啤杯里。

  原本杯底那幾滴可憐的清透奶水,瞬間被這股渾濁濃郁的雄性精華衝散、覆蓋、融合。

  “哈啊……!呼……!咕嘟……❤️❤️”

  直到我射完最後一股,將那根還掛著晶瑩拉絲的肉棒緩緩從她嘴里抽出來時——

  啵。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俾斯麥像是失去了支撐的玩偶,整個人癱軟地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洗手台的邊緣,但她手里那個杯子卻依然死死護在胸前,一滴都沒灑出來。

  “咳……咳咳……!哈啊……❤️❤️”

  她劇烈地咳嗽著,嘴角、下巴、鎖骨,甚至是那件黑色的馬甲上,到處都是噴濺出來的白濁斑點。而她那張平日里威嚴冷艷的臉龐,此刻完全被口水和精液糊滿了,狼狽得像是個剛剛被輪奸過的性奴。

  “滿……滿了……❤️❤️”

  她費力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和精液,視线模糊地看向手里那個杯子。

  里面雖然沒有真的裝滿一升,但杯底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白色的液體。那是她的唾液、那幾滴珍貴的奶水,以及我剛剛射出來的所有精液混合而成的特調。

  “嘿……嘿嘿……❤️❤️”

  她突然傻笑了一聲,伸出那條還在不住顫抖的舌頭,沿著杯口貪婪地舔了一圈,把濺在邊緣的幾滴精液卷進嘴里,然後像是獻寶一樣,把那個裝著渾濁液體的巨大酒杯舉到了我的面前。

  “老公……你看……❤️❤️”

  “雖然……雖然奶水只有一點點……❤️❤️”

  “但是……但是加上老公的精液……哪怕是這個大杯子……也蓋住底了呢……❤️❤️”

  她晃了晃杯子,看著那團粘稠的白色液體在杯底緩緩流動,散發出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味。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徹底壞掉的、毫無底线的痴迷和順從。

  “這可是……鐵血總旗艦……特意為你調制的……'俾斯麥特飲'哦……❤️❤️”

  “要……要嘗嘗嗎……?還是說……❤️❤️”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響,臉上露出一抹下流至極的期待。

  “還是說……要把歐根叫進來……讓她看著我們……把這杯東西……互相喂著喝下去呢?❤️❤️”

  “你奶水太少了,多擠一點出來嘛。”

  我看著杯中的液體,故意說道。

  “唔……!被、被嫌棄了……❤️❤️”

  俾斯麥看著杯底那層厚厚的、幾乎全是我的精液,而屬於她的奶水卻只有那一星半點白色絮狀物的液體,羞恥得耳根子都紅透了。

  “對……對不起……老公……❤️❤️”

  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像個業績不達標的員工一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愧疚和討好。她不敢反駁,因為事實就是這只“鐵血母牛”的產量甚至還不如我的射量多。

  “是……是我太沒用了……❤️❤️”

  “明明平時乳頭那麼敏感……一碰到就會硬……真到了要給老公產奶的時候……卻擠不出來……❤️❤️”

  為了挽回自己作為妻子和乳牛的尊嚴,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既然……既然老公沒喝夠……❤️❤️”

  她把那個裝著精液混合液的沉重扎啤杯,有些艱難地夾在了大腿和洗手台的邊緣之間固定住。騰出來的兩只手,毫不猶豫地同時覆上了那一對碩大的豪乳。

  “那就……把這邊這個也……❤️❤️”

  她的左手依然死死掐著那只已經紅腫不堪的左乳,而右手則凶狠地抓住了那只還沒被開發過的、漲得硬邦邦的右乳。

  “滋……!哈啊……!❤️❤️”

  沒有絲毫的憐惜。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那兩團白膩的軟肉里,像是要把藏在深處的乳腺管全部捏碎一樣,發狠地從乳房根部向著乳頭的方向用力推擠擼動。

  噗滋……咕啾……

  原本干燥的皮膚因為這劇烈的摩擦而發紅發燙。那兩顆充血的乳頭在指縫間被擠壓得變了形,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紫色。

  “出來……!快點出來啊……!❤️❤️”

  俾斯麥咬著牙,因為用力過猛,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她近乎自虐般的暴力擠壓,那一直堵塞著的乳腺終於屈服了。

  滋——

  右邊的乳頭上,三個乳孔同時張開。

  細細的乳白色水线雖然斷斷續續,但終於有了“噴”的勢頭。那幾股帶著體溫的奶水劃過空氣,雖然沒有什麼准頭,但還是有不少滴落進了那個敞開的大杯口里。

  叮……叮答……叮……

  奶水滴落在精液液面上的聲音變得密集了一些。

  “哈啊……!出、出來了……!❤️❤️”

  俾斯麥興奮地喘息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反而變本加厲。她一邊忍受著乳房被揉捏的脹痛,一邊用那種求表揚的眼神看著我,挺著胸把自己正在噴奶的乳頭往我眼前送。

  “老公……你看……這邊的……這邊的奶水要多一點……❤️❤️”

  “雖然……雖然還是噴不遠……❤️❤️”

  她有些笨拙地調整著姿勢,試圖讓乳頭對准那個杯子,讓那些珍貴的液體能一滴不漏地混進我的精液里。

  “唔……好痛……但是……但是為了把杯子裝滿……❤️❤️”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那副表情看起來既淫亂又可憐。

  “只要……只要老公肯多等一會……❤️❤️”

  “就算把這對奶子掐爛了……我也一定會……多給你擠一點出來的……❤️❤️”

  “再……再多一點……唔嗯……!❤️❤️”

  為了增加產量,她甚至開始試圖用身體的重量去擠壓。她把胸部沉沉地壓在冰涼的洗手台邊緣,借助台面的硬度,配合著雙手的揉捏,全方位地壓榨著那兩團可憐的肉球。

  噗滋……滴答……

  杯子里的液體水平面,終於肉眼可見地……稍微上升了那麼幾毫米。

  “呼……哈啊……這下……這下味道應該……會更濃一點了吧……?❤️❤️”

  她停下手,捧著那個終於不再全是透明精液、而是稍微變得有些渾濁乳白的杯子,小心翼翼地遞到我嘴邊,那雙藍眼睛里寫滿了期待和忐忑。

  “雖然……還是沒能裝滿……❤️❤️”

  “但這已經是……這只笨母牛……現在能擠出來的全部了……❤️❤️”

  “要是……要是老公喝了之後……覺得不滿意的話……❤️❤️”

  她吞了一口口水,視线有些畏懼又有些期待地掃過我那根依然半硬著的肉棒,聲音低得像是在誘惑。

  “那……那是也沒辦法的事……❤️❤️”

  “作為懲罰……等下回了房間……請您用專門的吸奶器……或者……直接用您的嘴……❤️❤️”

  “把這對沒用的奶子……徹底吸腫、吸爛……直到它們學會……怎麼樣自己噴出奶水為止吧……❤️❤️”

  “我們出去吧,歐根等了好久了。”

  我替她擦了擦嘴角,說道。

  “歐、歐根……❤️❤️”

  聽到這個名字,俾斯麥那只捧著沉重扎啤杯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指尖因為用力而在玻璃表面壓成了青白色。

  “哈啊……對……她在外面……❤️❤️”

  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還掛著沒擦干淨的白濁,胸前的馬甲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精斑,而手里還捧著這麼一杯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特調”。

  咕嘟。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即將要在妹妹兼下屬面前徹底暴露淫亂本性的、變態的興奮感。

  “那……那我這樣……❤️❤️”

  她沒有去擦臉上的汙漬,反而像是為了確認罪證一樣,伸出舌尖,把嘴角那一抹快要干涸的精液卷進了嘴里。

  “就這樣……端著這杯東西出去嗎……?❤️❤️”

  “要是被她看到……平時那個嚴肅的姐姐……滿臉都是老公的精液……手里還端著這種不知廉恥的飲料……❤️❤️”

  她抬起頭,那雙藍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呼吸急促而濕熱。

  “她一定會……狠狠地嘲笑我這頭淫亂的母牛吧……?❤️❤️”

  “不過……既然是指揮官的命令……❤️❤️”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挺直了腰杆,試圖找回一點店長的儀態,但那雙還在微微打顫的腿卻出賣了她。

  “走、走吧……老公……❤️❤️”

  “不能讓客人在外面……等太久了……❤️❤️”

  推開廁所的門,走廊里的冷空氣再次襲來,卻吹不散俾斯麥身上那股濃郁的情欲味道。

  回到酒吧大廳時,那里的爵士樂依舊慵懶。

  歐根並沒有亂跑。

  她依舊維持著我們離開時的姿勢,趴在吧台上。只是相比剛才,現在的她看起來更加難耐了。

  因為長時間的震動刺激,她整個人像是一灘融化的奶油一樣癱軟在吧台上。那件厚重的風衣已經徹底滑落到了臂彎處,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後背肌膚。

  “唔……哈啊……好慢……❤️❤️”

  聽到腳步聲,歐根費力地轉過頭。

  她那張原本總是帶著戲謔笑容的俏臉,此刻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失焦。下半身那根還在嗡嗡作響的肉棒,顯然已經把她折磨到了極限。

  “指、指揮官……姐姐……你們終於……❤️❤️”

  她的視线先是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埋怨和撒嬌,緊接著,便移向了我身後的俾斯麥。

  “……欸?”

  歐根那雙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看到了俾斯麥臉上那亂七八糟的精液痕跡,看到了那對被掐得紅腫、甚至還隱隱透著紫色的乳頭輪廓,最後……視线定格在了俾斯麥手里那個巨大的、裝著渾濁白色液體的扎啤杯上。

  “噗……”

  歐根先是愣了一秒,隨即那張潮紅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惡劣、又極其懂行的笑容。

  “哈啊……原本以為……只是去廁所打個快炮……❤️❤️”

  她艱難地挪動了一下屁股,伴隨著體內跳蛋的震動,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然後用手撐著下巴,目光赤裸裸地在那杯“特飲”和俾斯麥的臉之間來回打轉。

  “沒想到……姐姐居然……玩得這麼大……❤️❤️”

  “那個杯子里……裝的不會是……❤️❤️”

  歐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視线像鈎子一樣勾著俾斯麥那羞恥得快要滴血的臉。

  “姐姐和指揮官的……'愛液混合物'吧?❤️❤️”

  “唔……光是聞著這股味道……我就知道……姐姐剛才在廁所里……一定是被操得……連奶子都噴水了吧?❤️❤️”

  “歐、歐根……!閉嘴……❤️❤️”

  俾斯麥羞憤地低喝了一聲,但身體卻很誠實。在歐根那赤裸裸的注視下,她捧著杯子的手反而往前送了送,像是獻寶,又像是展示自己作為母畜的成果。

  “這是……這是特意為你准備的……❤️❤️”

  俾斯麥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亂感。

  “你不是……一直在抱怨口渴嗎……❤️❤️”

  “這杯……這杯加了指揮官濃精……還有……還有我剛剛擠出來的奶水的……❤️❤️”

  她深吸一口氣,當著歐根的面,把那個巨大的酒杯咚的一聲頓在歐根面前的吧台上,激起杯中渾濁液體的層層漣漪。

  “這杯'俾斯麥特調'……不想嘗嘗嗎……妹妹?❤️❤️”

  “加點啤酒,你倆一起喝。”

  我笑著命令道。

  “啤……啤酒……?❤️❤️”

  俾斯麥愣了一下,看著手里那個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精液和少許奶水的杯子。

  “要……要把這種東西……做成'深水炸彈'嗎……❤️❤️”

  雖然嘴上還在遲疑,但身體已經習慣性地服從了命令。她捧著那個沉甸甸的扎啤杯,轉身走向背後的酒頭。

  咔嚓。

  不鏽鋼的酒頭把手被她那只還殘留著抓奶痛感的手拉下。

  滋滋滋——嘩啦……

  冰冷刺骨的黑啤酒順著管路衝了出來,帶著強勁的氣泡,毫不客氣地撞擊在杯底那團溫熱粘稠的白濁上。

  原本沉在杯底的精液和奶水,瞬間被這股琥珀色的激流衝得潰散翻涌。濃稠的精斑變成了絮狀的漂浮物,混雜在深色的酒液里上下起伏,隨著氣泡的破裂,一股混合了麥芽焦香、酒精味,以及那股怎麼也掩蓋不住的、濃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順著泛起的泡沫炸裂開來。

  咕嘟……咕嘟……

  杯子里的液面迅速上漲,直到那一層帶著詭異渾濁白色的泡沫溢出了杯口,順著俾斯麥的手指流淌下來。

  “哈啊……好……好了……❤️❤️”

  俾斯麥關上酒頭,有些手足無措地捧著這杯滿滿當當的特調。

  那里面漂浮著一絲絲白色的絮狀物——那是被酒精衝散的精液,還有凝結成塊的奶漬。看起來就像是一杯變質了的、卻又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毒藥。

  “給我吧……姐姐。❤️❤️”

  歐根此時已經稍微緩過來了一些勁。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巨大扎啤杯的把手,但並沒有接過去,而是就這樣拽著俾斯麥的手,把杯子拉到了兩人中間的吧台上。

  “既然是指揮官的命令……要'一起喝'……❤️❤️”

  歐根那雙狐狸般的眼睛里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她費力地挺起上半身,那對被風衣遮住了一半的乳房壓在吧台邊緣,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那就……不要用杯子了……❤️❤️”

  “這麼大的杯口……足夠塞進我們兩個人的嘴巴了……對吧?❤️❤️”

  她側過頭,臉頰幾乎貼上了俾斯麥的臉頰。兩人的金發糾纏在一起,呼吸交融。

  “來……姐姐……張嘴……❤️❤️”

  歐根像是示范一樣,率先把嘴唇湊到了那個巨大的杯沿邊,伸出紅嫩的舌尖,在那層混雜著精液泡沫的啤酒沫上輕輕舔了一口。

  “嘶……唔……❤️❤️”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嘗什麼頂級紅酒。

  “好苦……但是……回味全是老公的味道……❤️❤️”

  “那種腥味……混在啤酒的氣泡里……在舌頭上炸開的感覺……真是……太色情了……❤️❤️”

  “唔……❤️❤️”

  俾斯麥被她說得臉頰滾燙,喉嚨發干。看著近在咫尺的歐根,看著那杯渾濁的液體,她咬了咬牙,也把臉湊了過去。

  兩張絕美的臉龐擠在那個巨大的扎啤杯口上方。

  咕嘟。

  俾斯麥閉上眼睛,像是認命,又像是期待,張開嘴,和歐根並排著,在那層滿是“料”的泡沫上吸了一大口。

  滋溜——

  兩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爭搶著杯子里的液體。

  冰冷的啤酒混雜著溫熱的精塊,順著喉嚨灌下去。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口感——啤酒的殺口感刺激著口腔黏膜,而那些滑溜溜、粘糊糊的精液團塊,則在吞咽的過程中頑固地粘在嗓子眼、掛在舌苔上。

  “咕唔……咳……!❤️❤️”

  俾斯麥被嗆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股琥珀色的酒液。

  “別吐出來哦……姐姐……❤️❤️”

  歐根壞笑著,伸出舌頭,直接舔去了俾斯麥嘴角那滴混合著精液的酒漬。

  “這可是……老公特意賞給我們的'加餐'……❤️❤️”

  “哈啊……來……干杯……❤️❤️”

  歐根也不管那杯子有多沉,強行把臉埋進杯口,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俾斯麥見狀,那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也被激了起來,哪怕眼角被酒精熏得發紅,哪怕胃里因為那股腥味在翻騰,她也硬是湊了上去,和歐根頭抵著頭,嘴唇貼著嘴唇,像兩只爭食的小獸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杯屬於我們三人的“體液雞尾酒”。

  咕嘟……哈啊……咕啾……

  酒館里回蕩著兩人吞咽液體的聲音。

  隨著液面下降,那一層層掛在杯壁上的白色殘留物清晰可見。

  直到最後一口咽下去。

  “哈啊……!❤️❤️”

  兩人同時抬起頭,分開。

  俾斯麥的嘴唇上沾滿了一圈白色的泡沫胡子,那是精液和啤酒沫的混合物。她的眼神迷離,臉頰因為酒精和羞恥而紅得嚇人,看著對面同樣滿嘴狼藉的歐根,突然噗嗤一聲,發出了一聲帶著醉意和淫靡的傻笑。

  “嗝……味道……❤️❤️”

  她伸出舌頭,舔掉了上嘴唇那圈腥甜的泡沫,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討好和沉淪。

  “味道……還是有點淡了……老公……❤️❤️”

  “下次……下次別加啤酒了……❤️❤️”

  “直接……直接讓我們把這一升杯子……全部用精液……喝滿……好不好……?❤️❤️”

  “聞到奶香了嗎?是波斯貓的哦。”

  我看著兩人,問道。

  “呼……確實……❤️❤️”

  歐根伸出舌尖,像是在回味什麼頂級甜點一樣,將嘴唇上那一圈混雜著白色絮狀物的啤酒沫一點點卷進嘴里。

  “有一股……很濃郁的奶香味呢……❤️❤️”

  她眯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湊近了俾斯麥的臉頰,像是小狗聞味一樣,鼻翼翕動著,在那張沾滿了精液和酒漬的俏臉上仔細嗅了嗅。

  “不僅僅是嘴里……❤️❤️”

  歐根壞笑著伸出手,指尖在那早已空蕩蕩、只剩下杯壁掛著渾濁液體的扎啤杯邊緣抹了一把,然後把那黏糊糊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連呼出來的氣……打出來的酒嗝……都全是姐姐奶水的味道……❤️❤️”

  “平時那個威風凜凜的'波斯貓'……現在的味道聞起來……❤️❤️”

  她側過頭,看著眼神迷離、整個人都軟在我懷里的俾斯麥,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的嫉妒。

  “簡直就像是一只……剛剛喂飽了幼崽、渾身散發著母乳臭味的……發情母貓嘛……❤️❤️”

  “唔……波、波斯貓……❤️❤️”

  聽到這個久違的、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綽號,俾斯麥非但沒有像以前那樣皺眉反駁,反而像是被觸動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蹭……

  她那張滿是汙漬的臉主動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將那些沒擦干淨的精液和啤酒沫,毫不介意地塗抹在我的外套上。

  “喵……❤️❤️”

  一聲極輕、極媚,帶著醉意和鼻音的貓叫,從這位鐵血總旗艦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只要……只要老公喜歡……❤️❤️”

  “俾斯麥就是……就是你的波斯貓……❤️❤️”

  她有些站不穩地晃了晃身子,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襟,借著酒勁,那對剛剛被暴力擠壓過的豪乳再次沉甸甸地壓在了我的手臂上。

  “那個奶香……老公聞到了嗎……?❤️❤️”

  她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那副表情早已分不清是羞恥還是炫耀。

  “那是……那是這只貓咪……特意為了討好主人……才努力擠出來的味道哦……❤️❤️”

  “既然……既然歐根都聞到了……❤️❤️”

  她伸出舌頭,笨拙地舔了舔我下巴上沾到的一點酒漬,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黏膩。

  “那……作為獎勵……❤️❤️”

  “能不能……摸摸這只波斯貓的頭……哪怕……哪怕是用剛才摸過肉棒的手……也沒關系……❤️❤️”

  “麥麥~我們之前經常用的包間呢?❤️”

  我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在這空蕩蕩的酒館大廳里,這句話像是一把鈍刀,直接割開了俾斯麥那層名為“鐵血總旗艦”的薄薄外衣。

  “麥、麥麥……❤️”

  聽到這個只有在床上被我操到神志不清時才會出現的昵稱,俾斯麥那雙原本就迷離的眼睛里,最後一絲理智的焦距也散開了。她身子晃了晃,手里那個殘留著腥臭味道的空扎啤杯“咚”的一聲磕在吧台上。

  “唔……這、這里還是大廳……❤️”

  她有些心虛地四下張望。雖然現在酒館里只有我們三個,但那種背德的羞恥感還是讓她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那個包間……一直都留著的……❤️”

  她放下杯子,腳步虛浮地繞出吧台。那條修身的西裝褲因為剛才在廁所的激情早已皺皺巴巴,尤其是胯下那一塊,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陰唇的輪廓上。隨著她走動的動作,布料嵌入肉縫,勒出一道深邃淫靡的肉溝。

  “咔噠。”

  她走到酒館的大門前,伸出那只還殘留著我精液味道的手,顫巍巍地將門鎖落下,然後把門上那塊“正在營業”的牌子,翻到了“Closed”的一面。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後背靠著大門,一邊伸手去解自己襯衫上剩下的扣子,一邊用那種渴望被我狠狠蹂躪的眼神看著我:

  “就是為了……為了防止像今天這樣……老公突然想要……❤️”

  “所以我每天……每天都會把那個包間打掃一遍……換上新的床單……❤️”

  她吞了一口口水,手指有些笨拙地扯開了領口,露出了那兩只被掐得紅腫不堪、甚至還沒來得及擦干奶漬的乳房:

  “就在……就在走廊盡頭的那一間……❤️”

  “隔音……我也特意加固過了……❤️”

  “哦?就是那一間啊……❤️”

  歐根此時也扶著牆走了過來。她每走一步,體內的跳蛋就震得她渾身一顫,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斷斷續續的“噠、噠”聲。

  她壞笑著湊到俾斯麥身邊,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俾斯麥那顆腫脹的乳頭:

  “就是那個……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鏡……還有一張專門用來讓你跪著挨操的皮沙發的房間嗎?❤️”

  “以前路過的時候……經常能聽到里面傳出姐姐像狗一樣的叫聲呢……❤️”

  “既然隔音加固過了……❤️”

  歐根側過頭,那雙滿是情欲的眼睛挑釁地看著我,然後一把拉住了俾斯麥的手,牽引著她往走廊深處走去:

  “那今天晚上……就算我們在里面叫破喉嚨……就算姐姐被操得失禁噴水……❤️”

  “也不會有人來救我們了哦?❤️”

  “走吧……指揮官……❤️”

  俾斯麥被歐根拉著,卻還不忘回頭看著我。她那張沾著精斑和啤酒沫的臉上,露出一個徹底墮落的、屬於妻子的淫蕩笑容:

  “去那里……繼續吧……❤️”

  “那張沙發……也很久沒有嘗過……老公精液的味道了……❤️”

  看著眼前這兩個搖晃的背影,那兩團被布料包裹著的肥肉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

  我大步走上前,對著她倆的屁股一人拍了一下。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肉搏聲,在這安靜下來的酒吧大廳里接連炸響。

  手掌與臀肉接觸的瞬間,觸感截然不同。

  拍在俾斯麥屁股上時,隔著那層緊繃的西裝面料,掌心下那兩團常年鍛煉的緊致臀大肌劇烈收縮、緊繃,那種充滿彈性的回饋力震得我手掌發麻。

  而拍在歐根屁股上時,因為她下半身只有一層薄薄的連褲襪,手掌毫無阻隔地陷進了那一團軟綿綿的肥肉里。隨著發力,那兩瓣被風衣遮住的碩大屁股劇烈地晃動起來,蕩起一陣令人眼饞的肉浪,甚至還伴隨著里面那些過量的愛液被拍打擠壓出的“咕啾”水聲。

  “啊……!❤️”

  “唔嗯……!❤️”

  兩聲嬌喘同時響起。

  俾斯麥是被打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挺起了腰,將那被打得火辣辣的屁股反而向後撅了撅,迎合著我的手掌。

  而歐根的反應則更劇烈。這一巴掌下去,剛好震到了她體內那個還在工作的跳蛋。

  “嗡嗡——”

  本來就頂在宮口的玩具被外力狠狠一撞,更深地嵌進了那道敏感的軟肉縫隙里。

  “哈啊……!壞……壞心眼……❤️”

  歐根雙腿一軟,整個人掛在我的胳膊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啤酒和精液混合物,聲音黏膩:

  “真是貪心呢……指揮官……❤️”

  “不過……既然是老婆……❤️”

  她壞笑著,故意用自己那一側被拍紅了的屁股,隔著風衣和絲襪,用力地蹭著我的胯骨:

  “那……被老公打屁股……也是一種……閨房情趣對吧?❤️”

  “走吧~我的老婆們。❤️”

  我摟住她們的腰,感受著兩具滾燙肉體的依偎。

  “是……是的……❤️”

  另一邊的俾斯麥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呐,卻異常堅定。那句“老婆們”顯然給了她莫大的勇氣,讓她覺得此刻自己這副狼狽淫亂的模樣,都有了正當的理由——這是為了取悅丈夫。

  “既然……既然是老婆……❤️”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去管臉上和衣服上的汙漬,反而主動伸出一只手,緊緊挽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將那半邊還在微微發燙的身體緊貼著我。

  “那……不管老公想在哪里做……想怎麼玩弄我們……❤️”

  “都是……都是理所當然的……❤️”

  “走……走吧……❤️”

  走廊並不長,但對於此刻的兩個女人來說,這短短的一段路走得異常艱難且色情。

  左邊,鐵血的總旗艦。

  她每走一步,那條原本筆挺的西裝褲就會因為大腿根部過多的粘稠液體而發出“滋滋”的摩擦聲。她努力想維持正常走路的姿勢,但那兩片被內褲細繩勒得紅腫的陰唇,只要稍微邁大一點步子,就會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逼得她不得不夾著腿,小碎步地挪動。

  右邊,鐵血的重巡洋艦。

  她每走一步,體內那個跳蛋就會隨著腳步的顛簸而撞擊內壁。

  “唔……嗯……!❤️”

  她咬著嘴唇,眉頭微皺,身體時不時地痙攣一下。那雙穿著長筒靴的美腿因為忍耐快感而不住地打顫,鞋跟在地板上踩出凌亂無序的節奏。風衣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流下來的淫水洇濕了一大片,黑得發亮。

  終於,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門前。

  俾斯麥松開挽著我的手,從口袋里掏出鑰匙。

  “咔噠。”

  門鎖開啟。她推開門,伸手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柔和的暖黃色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這根本不像是一個辦公室或者休息室,更像是一個精心布置的調教室。

  房間的正中央,沒有辦公桌,只有一張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沙發的皮質油光發亮,顯然是經常被人摩擦、保養。而在沙發的正對面,正如歐根所說,立著一面巨大的、幾乎占據了整面牆的落地鏡。

  只要人在沙發上,無論是什麼姿勢——跪著、趴著、還是被操得張開腿——都能在那面鏡子里,把自己的丑態看得一清二楚。

  “呼……❤️”

  俾斯麥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同時也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她走到那張皮沙發旁,把手里那個還殘留著我們三人“體液雞尾酒”味道的扎啤杯,放在了茶幾上。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那面巨大的落地鏡,也背對著我。

  “滋拉……”

  她伸手拉開了西裝褲側面的拉鏈。那條黑色的長褲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處。緊接著是那件沾滿了精斑的黑色馬甲、白襯衫……

  不到半分鍾。

  那具只有在我們私密時刻才會展露的、成熟豐滿的肉體,就那樣赤裸裸地出現在了鏡子里,也出現在了我的視线中。

  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個黑色的領結,腳上那雙高跟鞋,以及……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細繩深陷進屁股縫里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老公……❤️”

  她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腰肢下塌,在那面鏡子里看著身後的我,屁股高高撅起,將那條勒得幾乎看不見的丁字褲,以及兩旁那兩瓣剛剛被我拍打得泛紅的肥美臀肉,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我:

  “這里……這里就是老婆們的……'專屬牧場'了……❤️”

  “你是想……先檢查一下這只波斯貓的屁股……❤️”

  她扭過頭,看了一眼旁邊正靠在門上、一邊喘息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著風衣腰帶的歐根,聲音顫抖著補充道:

  “還是……先讓歐根那個壞丫頭……把她屁股里那個……嗡嗡響的東西……吐出來給你看呢?❤️”

  我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目光最後落在了鏡子下方的矮櫃上。

  “小道具和乳貼啥的呢?麥麥~❤️”

  “麥、麥麥……❤️”

  每一次聽到這個疊詞,俾斯麥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條件反射。她那雙原本還在強撐著的大腿一軟,膝蓋發出一聲鈍響,整個人赤身裸體地跪在了那塊厚重的地毯上。

  “在……在那邊……❤️”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顫抖著指向鏡子下方那個黑色的矮櫃。

  “既然是……既然是給老公准備的'驚喜'……❤️”

  “當然……當然都准備好了……❤️”

  她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兩瓣肥碩的屁股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晃,那條濕透了的丁字褲細繩在肉縫里勒得更深了。

  “咔噠。”

  矮櫃的抽屜被拉開。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道具。排列得就像是鐵血軍械庫里的彈藥一樣嚴謹,只是內容物全是用來折磨和取悅她肉體的刑具。

  “在這里……❤️”

  俾斯麥伸出手,拿出兩片黑色的、邊緣帶著蕾絲花邊的硅膠乳貼,以及……一條連著金屬鏈條的、看起來頗為沉重的銀色金屬尾巴。

  “原本……原本是想貼著這個去上班的……❤️”

  她雙手捧著那兩片乳貼,轉過身跪坐在地上面對著我。

  那不是普通的裝飾性乳貼。在黑色的蕾絲下面,是兩個帶負壓功能的透明吸盤。

  “因為……因為最近乳頭總是腫得消不下去……還會滲奶……❤️”

  俾斯麥有些羞恥地用手指撥弄了一下乳貼背面那個黏糊糊的吸盤口:

  “如果只貼普通的貼紙……根本吸不住……奶水會把膠水衝開……❤️”

  “所以……所以我特意買了這種……可以直接吸在乳房上……把乳頭強行吸進去的款式……❤️”

  她抬起頭,眼神閃爍,把那兩片乳貼遞到我面前:

  “只要……只要捏一下這里……里面的空氣被排空……它就會死死地咬住乳頭……❤️”

  “不管怎麼動……不管怎麼流奶……都不會掉……❤️”

  “反而……奶水流得越多……里面吸得就越緊……乳頭就會一直……一直泡在自己流出來的奶水里……❤️”

  “嘿……這可不是全部哦?指揮官……❤️”

  旁邊的歐根此時也湊了過來。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那件礙事的風衣,全身上下只剩下那雙黑色的長筒靴和那條破破爛爛的連褲襪。

  她伸出腳尖,勾開了那個抽屜的第二層。

  “嘩啦——”

  里面是一排排顏色各異、尺寸驚人的口球、項圈,還有幾個看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的擴張器。

  “姐姐可是……把原本用來放機密文件的保險櫃……全都騰空了呢……❤️”

  歐根壞笑著,從里面挑出了一個帶著黑色皮毛的狐狸尾巴肛塞,那是金屬材質的,底座上還鑲著一顆紅色的假寶石,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麥麥這個稱呼……配上這個……❤️”

  歐根拿著那條狐狸尾巴,在俾斯麥那兩瓣還在微微發顫的屁股蛋上掃了掃,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俾斯麥屁眼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很合適嗎?❤️”

  “正好……剛才那杯'特飲'喝下去……肚子應該漲得很難受吧?❤️”

  歐根看著俾斯麥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被啤酒和精液撐起來的形狀。

  “如果不把這兩個洞都堵上……”

  “等一下……可是會漏得滿地都是哦?❤️”

  俾斯麥聽到這里,似乎也意識到了那個嚴重的問題。她低下頭,看著手里那對負壓乳貼,又看了看歐根手里的肛塞,最後把視线投向了我,帶著一種認命般的順從和渴望,主動挺起了那對紅腫不堪的豪乳:

  “是……歐根說得對……❤️”

  “要是漏出來……就浪費老公的精液了……❤️”

  “請……請您幫我戴上吧……❤️”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雙手抓著膝蓋,把那兩顆還在滲著清亮液體的紫紅色乳頭毫無保留地送到了我的手邊:

  “把它們……狠狠地吸住……❤️”

  “還有下面……不管是用尾巴……還是別的什麼……❤️”

  “只要是老公選的……麥麥都……都願意塞進去……❤️”

  我從沙發上拿起兩個黑色的項圈,然後坐了下來,看著這兩個准備獻身的女人。

  “歐根,你幫一下麥麥。❤️”

  “呵呵……收到了,指揮官~❤️”

  看到我手里那兩個黑色的皮質項圈,歐根那雙剛剛喝過“特調”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唇上最後一點精液泡沫,隨手把自己的頭發往耳後一撩。

  “聽到了嗎?姐姐……❤️”

  歐根轉過身,一把從俾斯麥顫抖的手里奪過了那兩片黑色的負壓乳貼。

  “老公坐在沙發上等著給我們'上狗鏈'呢……❤️”

  “在這之前……得先把你的身體'封裝'好才行啊……❤️”

  “唔……麻、麻煩你了……❤️”

  俾斯麥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待宰羔羊”的狀態。她順從地轉過身,正對著鏡子,也正對著身後的我,雙膝跪地,挺直了腰杆,將那對還在微微滲奶的豪乳高高挺起,送到了歐根的手邊。

  “忍著點哦……這個吸力可是很大的……❤️”

  歐根壞笑著,手指捏住其中一個乳貼的排氣囊,用力一捏。

  “噗滋——”

  里面的空氣被排空。接著,她將那個像章魚嘴一樣的吸盤,對准了俾斯麥左邊那顆紅腫紫亮、還在掛著奶珠的乳頭,扣了上去。

  “啪!”

  “松手。”

  “滋————!”

  隨著歐根手指松開,強大的負壓產生。

  “咿——!!!痛……!❤️”

  俾斯麥昂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從喉嚨里衝了出來。

  鏡子里,肉體被暴力拉扯——那顆原本只有指頭大小的乳頭,在真空吸力的作用下,被拉長、充血、暴漲,像是一塊橡皮泥一樣被硬生生地吸進了透明的罩杯深處,填滿了大半個空間。

  “哈啊……哈啊……好緊……!❤️”

  俾斯麥渾身發抖,眼淚流了下來。

  “還有這邊哦~❤️”

  歐根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如法炮制,將另一個乳貼也狠狠地按在了右邊的乳房上。

  “滋——!”

  “唔嗯——!!!❤️”

  兩顆乳頭都被死死地囚禁在了真空環境里。

  “看……起霧了呢……❤️”

  歐根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透明的塑料罩。

  “叮。”

  透過透明的外殼,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乳頭已經被吸成了深紫色,表面那幾個乳孔因為負壓的持續抽取,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滲著白色的奶水。不一會,透明罩的內壁上就蒙上了一層白蒙蒙的霧氣和奶珠。

  “這樣……就算姐姐不想流……奶水也會被一直吸出來的……❤️”

  做完上半身,歐根的視线順著俾斯麥汗濕的脊背滑下,落在了那個高高撅起的、還沾著啤酒和精液混合物的屁股上。

  “接下來……是這里……❤️”

  她從地毯上撿起那條沉重的銀色金屬尾巴。那是一個實心的金屬肛塞,足有手腕粗細,表面光滑冰冷。

  “不用潤滑油了吧?❤️”

  歐根伸出沾滿精液的手指,在俾斯麥那泥濘不堪的菊花口上胡亂抹了一把,把那些從前穴流過來的淫水和剛才沒擦干淨的精液捅進了後穴口。

  “剛才被指揮官拍那一巴掌……這里不是已經……興奮得在收縮了嗎?❤️”

  “來……放松……❤️”

  “噗呲。”

  冰冷的金屬頭抵住了火熱的括約肌。

  “唔……!進、進來了……!❤️”

  俾斯麥的雙手死死抓著大腿上的肉,指節泛白。

  “咕啾……滋溜……”

  隨著歐根手掌用力一推,那個巨大的金屬塞子就這樣擠開了緊閉的穴口。原本緊致的褶皺被撐平,粉紅色的腸肉被翻了出來,吞噬著這根入侵的異物。

  “哈啊……!太……太大了……!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

  因為肚子里本就灌滿了啤酒和精液,此刻後庭又被這麼大一根東西堵住,那種雙重的飽脹感讓俾斯麥覺得自己的小腹快要炸開了。

  “波。”

  最後一下。最粗的底座沒入臀縫。

  那條銀色的狐狸尾巴順勢垂了下來,在俾斯麥的屁股後面晃蕩著。

  “好了……封裝完成~❤️”

  歐根拍了拍手,看著眼前這個身上掛著吸奶器、後面塞著尾巴、滿身汙漬跪在地上的“姐姐”,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她自己也轉過身,背對著我,當著我的面,撿起那個帶著紅色寶石的狐狸尾巴肛塞。

  “我也不能……落後呢……❤️”

  她撩起風衣下擺,露出那雙穿著破爛黑絲的美腿,腰身下塌。

  “噗滋!”

  她對自己可沒那麼溫柔,幾乎是一口氣就把那個塞子捅進了自己的屁股里,甚至還故意扭了扭腰,讓那個還在前面震動的跳蛋和後面的肛塞在體內碰了一下。

  “嗡——”

  “啊……!哈啊……❤️”

  做完這一切,兩個女人——或者說,兩只剛剛穿戴整齊的“母獸”,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不需要任何言語。她們同時轉過身,四肢著地。

  “嘩啦……嘩啦……”

  金屬鏈條在地板上拖動的聲音。膝蓋摩擦地毯的聲音。

  俾斯麥和歐根,一左一右,像兩只真正的狗一樣,搖晃著屁股後面那條假尾巴,胸前的乳肉隨著爬行在空氣中沉甸甸地甩動,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我坐著的沙發前。

  她們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只有畜生才有的順從和渴望,爭先恐後地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我的面前,露出了脆弱的喉管和鎖骨。

  “汪……!❤️”

  俾斯麥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臉紅得滴血,但還是把脖子往前送了送,看著我手里那個皮項圈:

  “主人……波斯貓……准備好了……❤️”

  “請……請給我戴上……❤️”

  “哪怕……哪怕勒得再緊……也沒關系……❤️”

  我將兩個黑色的皮項圈給身下的兩位妻子戴上。

  “咔噠。咔噠。”

  兩聲皮帶扣鎖緊的脆響。

  厚實的黑色牛皮項圈,不留一絲縫隙地勒進了她們白皙纖細的脖頸肉里。冰涼的金屬環扣緊貼著喉管,隨著她們急促的呼吸,每次吞咽,那硬質的皮圈都會壓迫著脆弱的氣管,帶來一種窒息般的掌控感。

  “唔……!❤️”

  “哈啊……❤️”

  隨著項圈的落鎖,兩只“母獸”像是被徹底激活了開關。

  俾斯麥和歐根幾乎是同時顫抖了一下,隨後爭先恐後地壓低了上半身,將那兩瓣掛著金屬尾巴、沾滿淫液的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嗡嗡——嘩啦——”

  歐根體內跳蛋的馬達聲,混雜著俾斯麥屁股後面鐵鏈拖在地板上的聲音,在房間里交織成了一首淫靡的序曲。

  我摸了摸她倆的頭,感受著發絲的順滑。

  “先操誰呢?❤️”

  “先考驗一下你倆的嘴上功夫吧。❤️”

  這句話就像是發令槍,瞬間引爆了兩只“母獸”之間的戰爭。

  “汪……!是我的……!❤️”

  俾斯麥甚至顧不上作為姐姐的體面。她那雙原本還在微微發顫的膝蓋,此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四肢著地,後背那條插在屁眼里的銀色金屬尾巴隨著臀肉的劇烈擺動而瘋狂甩動,鐵鏈在地板上拖出一連串刺耳的聲響。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把臉湊到了我的胯下。

  “哼……笨蛋姐姐想吃獨食嗎?❤️”

  歐根也不甘示弱。她雖然體內塞著跳蛋,行動受限,但她卻極其狡猾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俾斯麥那只被負壓泵吸得巨大的奶子,借著俾斯麥吃痛停頓的瞬間,狠狠地擠進了我兩腿之間的空隙里。

  “滋溜——!”

  沒有絲毫的矜持,也沒有任何的前戲。兩張溫熱、濕軟的嘴,爭先恐後地印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上。

  “唔……!哈啊……!❤️”

  俾斯麥搶到了上面。

  她雙手抱著我的大腿,那張被項圈勒住脖子的嘴巴張大到了極限,不僅要包住碩大的龜頭,還妄圖把那一半粗壯的柱身都吞進去。

  “咕啾……咕啾……!”

  為了證明自己的“嘴上功夫”,她根本不留余力。那種真空吸吮的力度大得驚人,口腔內壁那一圈圈濕熱的軟肉,在拼命地收縮、擠壓著我的龜頭。舌頭更是像一條不知疲倦的肉蟲,瘋狂地在馬眼的開口處鑽探、攪動,試圖把里面的前列腺液全都吸出來。

  “叮……叮……”

  隨著她頭部劇烈的起伏動作,胸前那兩個沉甸甸的負壓乳貼里,積攢的乳白色奶水正在晃蕩。

  因為她低著頭在那拼命吞吐,那兩只沉甸甸的乳房懸在半空。透明的吸盤里,那兩顆早已被吸得紫黑腫脹的乳頭,在奶水和霧氣中被拉扯得更長了。

  “呼……姐姐就會用蠻力……❤️”

  歐根則霸占了下面。

  她的臉頰緊貼著俾斯麥的下巴,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肉棒根部往下流。

  歐根沒有像俾斯麥那樣急著吞咽,而是用那種極為色情的、帶著技巧的舌法,專門進攻我最敏感的根部和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滋滋……啵……”

  她伸出舌尖,在那兩顆充滿精液的肉球表面細細地舔舐,感受著那里薄薄皮膚下的滾燙溫度。然後,她突然張開嘴,一口將其中一顆睾丸含進了嘴里,用那柔軟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舌頭在那滿是褶皺的陰囊皮膚上靈活地打著圈。

  “唔……!嗯……!❤️”

  上下夾擊。

  上面是俾斯麥那種近乎窒息的深喉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要把我吸干的狠勁;下面是歐根那種極盡挑逗的舔弄,每一次舌尖的劃動都讓我頭皮發麻。

  “哈啊……唔唔……!❤️”

  俾斯麥一邊忍受著深喉的不適,一邊還要忍受乳頭被負壓持續強吸的酸爽。眼看著歐根的舌頭在那邊玩得花樣百出,她心里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

  “咕……嘔……!❤️”

  她突然松開嘴換氣,猛地直起上半身,那張滿是口水和精液殘渣的臉上一片潮紅。她雙手突然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個搖晃的負壓泵,狠狠地往中間一擠。

  “看……看這里……!❤️”

  “既然……既然嘴巴搶不過……那就用這個……❤️”

  “滋——!”

  冰涼硬質的塑料外殼,夾著我滾燙的肉棒。而在那透明的殼子里,那兩顆正在噴奶的乳頭,隔著一層塑料壁,死死地抵在我的柱身上摩擦。

  “噗滋……咕啾……”

  她在用乳交的方式,配合著嘴巴的動作。

  “唔……!好……好硬……❤️”

  做完這個動作,她再次俯下身,張開嘴,這一次,她沒有再去搶龜頭,而是和我肉棒的中段較上了勁,學著歐根的樣子,開始用舌面大面積地包裹、舔舐那根暴起的青筋。

  “怎麼……姐姐這是急了?❤️”

  歐根感受到頭頂壓下來的那兩坨巨大的乳肉,不得不把嘴從我的蛋蛋上移開。

  她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壞笑。她看著俾斯麥那副手忙腳亂、乳搖臀晃的狼狽樣,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俾斯麥那個正在瘋狂搖擺的銀色金屬尾巴。

  “既然姐姐這麼賣力……那我也得……加把勁了……❤️”

  歐根壞心眼地往下一拽那個尾巴。

  “咿——!!!❤️”

  俾斯麥正吸得起勁,屁眼里那個粗大的金屬塞突然被往外一拉,括約肌被強制撐開,那種酸爽的感覺讓她渾身一軟,嘴巴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肉棒。

  “唔……!”

  就在我吃痛的瞬間,歐根趁虛而入。

  “啊——嗚。❤️”

  她找准機會,一口含住了那個因為俾斯麥松口而暴露出來的龜頭。

  “滋滋……咕嚕……”

  不同於俾斯麥的蠻力,歐根的口腔仿佛是個帶吸盤的漩渦。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仿佛在喝水的吞咽聲。舌頭不僅僅是舔,而是在龜頭的棱邊上快速震顫,模仿著她體內那個跳蛋的頻率。

  “哈啊……指揮官……❤️”

  她一邊吸,一邊抬起眼皮,用那種媚得要滴水的眼神看著我,含著我的龜頭含糊不清地挑釁道:

  “姐姐的屁股……夾那個尾巴夾得好緊……❤️”

  “但是……論嘴巴……❤️”

  “還是……還是我這個……一直含著你精液味道的嘴……更舒服吧?❤️”

  我看著她們爭搶的樣子,忍不住評價道:

  “還是歐根舒服啊……麥麥也要加油哦。❤️”

  “咕啾……滋溜……”

  這句毫不留情的“拉踩”評價,對於此刻正跪在地毯上爭寵的兩個女人來說,無異於天堂與地獄的判決。

  “哼……聽到了嗎?姐姐……❤️”

  歐根那一側立刻發出了勝利者的輕笑。她得寸進尺地伸出一只手,繞過我的大腿,直接按在了俾斯麥那顆正被負壓泵吸得巨大的乳頭上,惡劣地彈了一下那個透明的塑料外殼:

  “麥麥……加油哦?不然……這一肚子的精液……可就要全歸我了……❤️”

  “唔……!唔唔——!!!❤️”

  被叫做“麥麥”、又被當面指出“不舒服”,俾斯麥那雙原本就因為深喉而泛紅的眼睛,瞬間因為羞恥和焦急而充血變得通紅。

  “不……不能輸……❤️”

  強烈的危機感衝垮了她作為總旗艦的最後一點矜持。她那雙死死抱著我大腿的手指猛地收緊,為了回應那句“加油”,她不再顧及喉嚨的承受極限,而是像個瘋子一樣,再一次強行壓低了腦袋。

  “咕……嘔……!!❤️”

  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深喉。她模仿著胸前那兩個正在瘋狂榨取她乳汁的負壓泵,強制性地排空了肺里的空氣,將口腔和食道變成了一個高強度的真空環境。

  “滋滋滋——!!!”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喉嚨深處那圈原本因為異物感而痙攣的軟肉,此刻在她的意志力控制下,變成了一道強有力的“肉環”。這道肉環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龜頭,配合著口腔內的真空負壓,產生了一股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的恐怖吸力!

  “哈啊……!唔……!❤️”

  因為用力過猛,她的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鼻翼瘋狂扇動。

  最淫靡的是,隨著她這股不要命的吸吮,胸前那兩個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的透明乳貼里——

  “滋——滋——”

  仿佛是身體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共鳴。嘴巴吸得越狠,乳頭流奶就流得越歡。那兩顆被拉長變紫的乳頭,在負壓罩里瘋狂噴射著細細的奶线。白色的乳汁噴濺在透明外殼的內壁上,順著下沿匯聚,已經在罩杯底部積了淺淺的一層。

  “唔唔!!……咕啾……!❤️”

  俾斯麥一邊忍受著窒息的痛苦,一邊抬起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她松開了一只手,顫巍巍地指了指自己那個已經開始積奶的乳貼,又指了指自己正在拼命工作的嘴巴,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卻又急切萬分的嗚咽聲:

  “唔……麥……麥麥……在加油……❤️”

  “嘴巴……嘴巴像吸奶器一樣……吸住了……❤️”

  她為了證明自己,猛地收縮腮幫子,再次加大了吸力,甚至故意讓那根肉棒在喉嚨里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精液……要把精液……像吸奶一樣……全部吸出來……❤️”

  “老公……別……別嫌棄麥麥……❤️”

  “我會……我會比歐根……吸得更緊的……!❤️”

  “唔!”

  我低吼一聲,腰身一挺,對著她的喉嚨射出了大量濃精。

  “噗滋——!!!”

  早已充血漲大到極限的龜頭在俾斯麥的喉嚨深處猛地一跳,尿道口瞬間張開。

  這一次的射精量,比剛才在廁所里還要恐怖。第一股濃精就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完全不需要任何吞咽動作,直接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地撞擊在她食道的入口處,然後蠻橫地灌進了她的胃里。

  “咕唔——!!!!!❤️”

  俾斯麥的雙眼在瞬間向上翻起,黑眼珠徹底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瘋狂顫抖。

  “咕嘟……!咕……嘔……!❤️”

  她想要干嘔,這是生理本能。但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死死卡在她的牙關和喉嚨之間,撐開了她的氣管和食道。她根本合不攏嘴,只能被迫承受著那股源源不斷的、粘稠腥臭的熱流。

  “滋滋……滋滋……”

  隨著她身體因為高潮和窒息而劇烈痙攣,胸前那兩個負壓乳貼里也發生了連鎖反應。

  那兩顆被吸得深紫發黑的乳頭,在透明的罩子里瘋狂地抽搐著。伴隨著她喉嚨里吞咽精液的動作,乳孔也像是失禁一樣,“滋滋”地向外噴射著細細的奶水,瞬間打濕了整個透明罩的內壁。

  “唔唔唔……!滿……滿了……!❤️”

  因為射得太急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吞咽。大量的濃精順著嘴角溢了出來,混合著唾液,化作一道白色的瀑布,直接流到了歐根的臉上,還有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金發上。

  “哈啊……!來了……!❤️”

  在下面的歐根顯然也感覺到了我肉棒根部那劇烈的跳動。她沒有躲開那些從姐姐嘴里漏出來的“剩飯”,反而像是只貪婪的狐狸,伸出舌頭,精准地接住了那股順著肉棒柱身流下來的、還帶著我體溫和俾斯麥口水溫度的濁液。

  “滋溜……咕啾……”

  她一邊舔著我還在抽搐的根部,一邊壞心眼地抬起頭,看著上面那個被操得翻白眼、滿臉通紅、正在拼命吞咽的俾斯麥。

  “聽聽……這聲音……❤️”

  歐根伸出一只手,惡劣地按在了俾斯麥那個因為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咕嚕……咕嚕……”

  肚子里發出一陣清晰的水聲。

  “剛才那杯啤酒加精液還沒消化完……現在又被灌了這麼多熱乎的……❤️”

  “姐姐的胃……真的變成指揮官的'精液袋'了呢……❤️”

  “噗……!”

  就在這時,我終於射完了最後一股,將肉棒緩緩抽離。

  “啵。”

  隨著這一聲拔塞般的脆響,俾斯麥整個人失去了支撐,“咚”的一聲癱軟在地毯上。

  “咳……咳咳……!哈啊……哈啊……❤️”

  她劇烈地咳嗽著,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一直連在我的龜頭上。那張平日里威嚴冷艷的臉龐此刻狼狽不堪,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上沾著精斑,嘴唇紅腫得像是兩根香腸。

  但她沒有去擦。她趴在地上,屁股後面那條銀色的金屬尾巴無力地垂在一邊。她費力地抬起頭,那雙失焦的眼睛看著我,喉嚨里發出一種雖然沙啞、卻充滿滿足感的破碎聲音:

  “哈啊……吃……吃下去了……❤️”

  她伸出顫抖的舌尖,把嘴角那一抹溢出來的濃精卷進嘴里,像是回味,又像是確認:

  “全部……全部都灌進胃里了……❤️”

  “那是……那是老公給麥麥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個已經積了一層奶水的透明乳貼,臉上露出一抹病態而幸福的痴笑:

  “只要……只要喝下老公的精液……❤️”

  “奶子……奶子就會知道要工作了……❤️”

  “你看……又……又吸出來這麼多了……❤️”

  我並沒有讓她休息太久,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乳貼。

  “啵——!”

  一聲極其清脆的水拔罐聲。

  隨著我手指摳進那個透明硅膠罩的邊緣,空氣猛地灌入,那股死死咬住俾斯麥乳頭的負壓瞬間崩塌。

  “咿——!!!❤️”

  俾斯麥昂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悲鳴。

  因為吸附得太緊,拔下來的瞬間,她那顆被吸得深紫發黑、腫脹不堪的乳頭並沒有立刻縮回去,而是像一顆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樣,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原本積蓄在罩杯里的那層溫熱奶水,失去了容器的束縛,“嘩啦”一下潑灑了出來。

  “滴答……滴答……”

  濃白的乳汁混合著因為負壓而滲出的組織液,順著她白皙的乳房下沿,流淌過她緊致的腹肌线條,最後匯聚在肚臍眼里,形成一個小小的白色水窪。

  “哈啊……哈啊……好……好痛……❤️”

  俾斯麥渾身發抖,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捂住那對剛剛重獲自由、卻還在痙攣抽搐的乳頭,但又礙於項圈和我的威嚴不敢亂動,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手里那兩個還淌著她奶水的透明罩子。

  “接……接下來是……”

  我的手根本沒有停頓。

  那兩個剛剛從俾斯麥身上取下來的乳貼,內壁上還掛著渾濁的白色奶珠,甚至還有幾絲因為剛才乳交而混進去的、我的精液。

  我轉身,直接抓住了歐根那對雖然豐滿、但顯然還沒適應這種強度的乳房。

  “等、等一下……指揮官……❤️”

  歐根看著那兩個黏糊糊、還帶著姐姐體溫和腥膻奶味的罩子,原本得意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那里面……全是那個笨蛋母牛的……❤️”

  “髒死了……唔……!❤️”

  抗議無效。

  我根本沒給她躲避的機會,直接把那兩個還殘留著大量液體、濕漉漉的硅膠罩,毫不客氣地扣在了歐根那兩顆粉嫩干燥的乳頭上。

  “咕啾。”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那是俾斯麥的奶水,接觸到歐根皮膚的聲音。冰涼黏滑的液體瞬間包裹了歐根敏感的乳暈,那種“被姐姐的體液醃制”的觸感,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開了。

  “滋——!”

  我再次捏癟了排氣囊。這一次,我是兩只手同時操作,瞬間抽空了兩個罩子里的空氣。

  “啊啊啊啊——!!!!❤️”

  歐根的慘叫聲比俾斯麥剛才還要尖銳。

  她那是從來沒有經受過這種強度開發的“處女乳頭”。在強大的真空負壓下,她那原本只有小拇指肚大小的粉色乳頭,被強行拉扯、吸入。那兩顆嬌嫩的肉粒在真空管里迅速充血、膨脹,原本粉嫩的顏色肉眼可見地變成了深紅。

  更色情的是——因為罩子里還有俾斯麥殘留的奶水。

  隨著負壓的形成,那些原本掛在杯壁上的白色乳汁,沸騰般地卷了起來,在這個封閉的真空環境里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漩渦,死死地包裹、浸泡著歐根那正在受刑的乳頭。

  “痛……!好痛……!要被吸斷了……!❤️”

  歐根痛得整個人蜷縮起來,膝蓋在地毯上亂蹭,屁股後面那個紅寶石肛塞隨著她的掙扎而劇烈搖晃,把她的屁眼撐開一道道血紅的縫隙。

  “嗚嗚……好惡心……全是奶水……❤️”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個透明的罩子里,自己的乳頭正痛苦地挺立著,周圍全都是那個“笨蛋姐姐”分泌出來的、腥甜黏稠的液體。

  “哈啊……這就是……懲罰嗎……❤️”

  旁邊的俾斯麥雖然痛得還在吸氣,但看到這一幕,那張沾滿精液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扭曲的快意。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還在滲奶的嘴角,看著歐根胸前那兩個裝著自己奶水的罩子,聲音沙啞又變態:

  “呵呵……歐根……❤️”

  “這下……你的奶頭……❤️”

  “也染上……姐姐的味道了呢……❤️”

  “不管是下面……還是上面……❤️”

  俾斯麥爬過去,伸出手指,隔著透明的塑料殼,惡意地彈了一下那個正吸著歐根乳頭的罩子:

  “你全身上下……都被我和老公的東西……弄髒了哦?❤️”

  我看著俾斯麥這副不知死活的挑釁模樣,將那根剛剛射完精、處於半疲軟狀態的肉棒,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

  “啪!啪!”

  幾聲清脆、濕潤的皮肉撞擊聲。

  那根肉棒雖然失去了一部分的硬度,但卻變得更加沉重、軟糯。帶著一股溫熱的重量,它像是一條粗壯的肉鞭,毫不客氣地在那張曾經令無數塞壬膽寒的臉上左右開弓。

  “唔……!哈啊……❤️”

  俾斯麥跪在地上,根本不敢躲。相反,每一次那根軟趴趴、黏糊糊的東西抽在臉上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把臉迎上去,甚至閉上眼睛,一臉享受地用臉頰去蹭那根沾滿了我們三人混雜體液的肉柱。

  “滋溜……噠……”

  肉棒上還殘留著的精液和唾液,隨著拍打的動作,被抹得她滿臉都是。濕滑的龜頭掃過她的鼻梁,在她高挺的鼻尖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跡;沉甸甸的柱身砸在她的嘴唇上,把那兩瓣紅腫的唇肉壓得變形,擠出幾聲含混的嗚咽。

  “呼……好……好燙……❤️”

  俾斯麥微微張著嘴,任由我在她臉上胡作非為。

  她那雙湛藍的眼眸里,此刻倒映著的只有這根剛剛把她喂飽的大家伙。鼻腔里充斥著濃烈到了極點的、那股讓她發瘋的腥膻味——那是精液氧化後的味道,是汗水的味道,還有她和歐根口水的味道。

  “老公……是在……是在拿麥麥的臉……當抹布用嗎……?❤️”

  她被我拍得臉頰泛紅,卻還努力地伸出那條軟舌,試圖去夠那個在我手里甩來甩去的龜頭。

  “嘿嘿……沒關系哦……❤️”

  “不管是當抹布……還是當毛巾……❤️”

  她把臉貼在我的胯下,用那張沾滿了汙漬的俏臉,像是塗護膚品一樣,用力地在我的陰囊和會陰處摩擦、擠壓。

  “只要能……能幫老公把這根東西弄干淨……❤️”

  “把上面的味道……全都留在我的臉上……❤️”

  “這就是……給這只波斯貓……最好的'妝容'了……❤️”

  “噗……”

  旁邊的歐根此時雖然胸前被負壓泵吸得齜牙咧嘴,但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那標志性的壞笑。

  她跪在一旁,胸前那兩個透明的罩子里,乳頭正痛苦地挺立在姐姐的奶水中,隨著她的笑聲一顫一顫的。

  “真是一幅……名畫啊……❤️”

  歐根歪著頭,看著俾斯麥那副毫無尊嚴、反而一臉幸福地被我用幾把打臉的樣子,語氣里滿是戲謔:

  “平時那個……連衣領稍微亂一點都要整理半天的鐵血總旗艦……❤️”

  “現在……居然在用臉給指揮官擦雞巴……❤️”

  “而且……姐姐,你的表情……❤️”

  歐根伸出腳尖,輕輕踢了踢俾斯麥那撅得高高的屁股側面:

  “看起來……簡直比剛才被操的時候還要爽呢?❤️”

  “是不是覺得……這張臉能碰到老公的肉棒……是無上的光榮啊?❤️”

  “囉……囉嗦……❤️”

  俾斯麥並沒有反駁,反而是趁著我動作稍微停頓的間隙,猛地張開嘴,用那兩排整齊的牙齒輕輕地、小心翼翼地銜住了那個半軟的龜頭。

  “啾……”

  她不敢用力咬,只是用嘴唇含著,然後用臉頰肉夾著我的柱身,左右搖晃著腦袋,像只正在撒嬌求歡的大金毛,利用面部的摩擦來討好我。

  “唔……歐根……你不懂……❤️”

  她松開嘴,臉上帶著幾道白色的精液干涸後的痕跡,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這是……這是老公留給我的'氣味標記'……❤️”

  “只要臉上帶著這個味道……走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俾斯麥……是只屬於指揮官一個人的……母狗了……❤️”

  “那作為剛才口交比賽的獎勵……先操麥麥哦。❤️”

  “想要什麼體位?❤️”

  “呼……哈啊……!贏……贏了……❤️”

  聽到這個決定,俾斯麥那雙因為窒息和充血而通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一只剛剛在斗獸場里咬死了對手、等待主人嘉獎的惡犬。她把腦袋埋進我的胯下,用那張還在淌著精液和口水的臉,瘋狂地蹭著我的大腿根。

  “嘿嘿……老公選了麥麥……老公最喜歡麥麥的嘴巴了……❤️”

  她一邊含混不清地炫耀著,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邊一臉不爽的歐根。

  “切……只是運氣好……❤️”

  歐根咬著牙,胸前那兩個吸著俾斯麥奶水的負壓罩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不甘心地伸手掐了一把俾斯麥的屁股。

  “哼……不用你催……❤️”

  俾斯麥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得意的嗚咽,雙手撐著地毯,膝蓋交替挪動。

  “嘩啦……嘩啦……”

  屁股後面那條沉重的銀色金屬尾巴,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地上拖拽。她一路爬到了那張位於房間正中央的黑色真皮沙發前,雙手扶著扶手,費力地把自己那具豐滿肉感的身體撐了上去。

  “體位……這種事情……❤️”

  她跪在沙發柔軟的皮面上,沒有轉身,而是調整了一下膝蓋的位置,正對著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鏡。

  “既然……既然都已經戴上了項圈……還塞了尾巴……❤️”

  她慢慢地壓低了上半身,將胸前那兩個沉甸甸的、還在滴著殘奶的乳頭壓在了沙發靠背上。腰肢用力下塌,脊椎彎曲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將那兩瓣肥碩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了身後的我,也撅向了鏡子里的畫面。

  “那就……那就用這個……最適合母狗的姿勢吧……老公……❤️”

  她在鏡子里看著身後的我,臉頰潮紅:

  “而且……我想要看著鏡子……❤️”

  “想要看著……看著老公的大肉棒……是怎麼插進這只母狗的身體里的……❤️”

  “還有……這個尾巴……不要拔出來哦……?❤️”

  她回過頭,撥弄了一下那條垂在屁股後面的銀色鐵鏈,臉上露出一抹極度M的痴態:

  “因為……因為這個金屬塞子很大……很硬……❤️”

  “它插在屁眼里面……正好……正好隔著腸壁……死死地頂住了前面的那塊肉……❤️”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那條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劃過,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縫隙里摳挖了一下:

  “前面的小穴……現在被後面的尾巴擠得……好窄……好緊……❤️”

  “如果……如果老公這時候插進來的話……❤️”

  “那根大肉棒……就會和後面的金屬尾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

  “哈啊……光是想想……那種兩邊都被撐滿……被夾在中間狠狠碾磨的感覺……❤️”

  俾斯麥吞了一口口水,在那面鏡子里,當著我和歐根的面,伸手扒開了自己的腿肉,露出了那個粉紅色的、正因為期待而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肉洞:

  “肯定會……爽得連腦漿都融化掉吧……?❤️”

  “快……快點……老公……❤️”

  “就在歐根面前……對著鏡子……狠狠地……操這只夾著尾巴的母狗吧……❤️”

  我站到她的後方,扶住她那寬大的骨盆,將那根稍微恢復硬度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然後緩緩插入她的小穴。

  “噗滋……”

  一聲濕潤、沉悶的擠壓聲。

  當那個碩大的龜頭,緩緩撐開她那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時,俾斯麥的身體猛地在那張真皮沙發上彈了一下。

  “唔……!哈啊……!進……進來了……❤️”

  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那面落地鏡。鏡子里,那個平日里威嚴不可侵犯的鐵血總旗艦,此刻正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她親眼看著我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毫不留情地擠進她那粉紅色的肉穴里的。

  “好……好窄……❤️”

  因為屁股里塞著那根手腕粗的金屬尾巴,她的後穴被撐到了極限。那個巨大的金屬底座在直腸里占據了太多的空間,硬生生地向陰道的方向擠壓。

  原本寬敞熟透了的產道,此刻被迫變成了一條狹窄崎嶇的“一线天”。

  “滋……咕嘰……”

  我的肉棒每往里推進一寸,都要費力地擠開那兩堵肉牆。一邊是她那層層疊疊、吸附力極強的陰道媚肉;另一邊,則是隔著一層薄薄腸壁的、堅硬冰冷的金屬肛塞。

  “咿——!!!撞……撞上了……!❤️”

  當龜頭擠過陰道中段時,俾斯麥昂起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我的肉棒,和她屁股里的金屬尾巴,雖然隔著一層肉膜,卻實實在在地“撞”在了一起。

  那根被夾在中間的腸壁軟肉,被這兩個大家伙一前一後地死死夾住、碾磨、擠壓成了一張薄紙。

  “哈啊……!老公……!別……別停……❤️”

  她在鏡子里看著我,眼角飆淚,那對失去了負壓泵、卻依然紅腫挺立的乳頭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在沙發靠背上摩擦,留下一道道奶漬:

  “就是那里……那個硬硬的地方……❤️”

  “那是……那是尾巴的根部……❤️”

  “用力……用力擠過去……❤️”

  她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屁股後面那條銀色的尾巴叮當作響,主動收縮括約肌,把那個金屬塞子往陰道的方向頂得更深:

  “把那塊肉……夾在中間……碾碎它……❤️”

  “讓麥麥……讓麥麥覺得……像是被兩根肉棒……同時操穿了一樣……!❤️”

  “咕嘟……噗呲……”

  終於,隨著我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徹底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那早已酥軟的子宮頸口上。因為腹腔空間被壓縮,那顆還在微微收縮的宮口像張小嘴一樣,立刻含住了我的頂端。

  “啊啊啊——!!!❤️”

  俾斯麥渾身痙攣,十根手指在真皮沙發上抓出深痕。

  “滿……滿了……兩個洞……都滿了……❤️”

  她虛脫般地趴在沙發上,看著鏡子里那個被填得滿滿當當的自己——前面吞著老公的肉棒,後面含著巨大的尾巴。兩個洞都被撐得變了形,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嘻嘻……真壯觀啊……❤️”

  旁邊戴著乳貼的歐根,此時也湊到了鏡子前。她伸出手,在那面鏡子里指著俾斯麥那兩腿之間被撐得發白的結合部:

  “指揮官……你看……❤️”

  “姐姐的小穴口……被撐得好薄……❤️”

  “隨著你的呼吸……那個金屬尾巴的底座……都在跟著肉棒一起跳動呢……❤️”

  “就像是……那個屁眼也在……跟著一起挨操一樣……❤️”

  我開始緩慢抽插,伸出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腋下,用力揉捏她的乳肉。

  “麥麥~看看鏡子~❤️”

  “咕唔……!不……不要揉那里……❤️”

  當我的大手覆上那一對飽受摧殘的乳房時,俾斯麥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兩團軟肉此刻早已敏感到了極致。上面布滿了剛才被真空拉扯出來的紫紅色痧痕,乳頭更是腫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稍微一碰就會傳來鑽心的酸麻感。

  “滋……滋滋……”

  隨著我手指陷進那一團白膩的乳肉里,掌心用力揉捏、擠壓。那兩顆原本只是在微微滲奶的乳頭,再次像是決堤了一樣。

  “哈啊……!鏡……鏡子……❤️”

  聽到我的命令,她強忍著那種前穴被異物碾磨、胸部被暴力玩弄的雙重快感,顫抖著抬起頭,強迫自己睜開那雙迷離的淚眼,看向正前方的落地鏡。

  “看……看到了……❤️”

  鏡子里的畫面,淫靡得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移不開視线。

  那個平日里總是扣緊風紀扣、一身正氣的鐵血領袖,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跪在沙發上。脖子上拴著象征母狗的項圈,屁股後面拖著一條淫蕩的銀色尾巴。而最讓她羞恥的,是那兩只被我大手肆意玩弄的奶子。

  “嗚嗚……好……好丟人……❤️”

  鏡子里,我的手指每一次在那紅腫的乳暈上擠壓,那顆充血的乳頭就會噴出一股細細的奶线。那些白色的乳汁,順著鏡子里那個女人的胸口流淌,滴落在真皮沙發上,甚至濺到了她跪在地上的膝蓋上。

  “老公……你看……❤️”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漸變得狂熱而痴迷:

  “麥麥……麥麥變成只會產奶的母狗了……❤️”

  隨著我下身緩慢卻堅定的抽插,那根肉棒每一次擠開陰道內壁和金屬尾巴的夾擊,都會帶出一大股泡沫狀的白漿。

  “咕啾……噗呲……”

  她在鏡子里看著那根肉棒進出的細節,看著那粉紅色的穴肉是如何貪婪地把我吞進去,又是如何戀戀不舍地被帶出來。

  “好……好深……❤️”

  她伸出一只手,在那面冰冷的鏡子上撫摸著,指尖在鏡子里那個正被狠狠貫穿的“自己”身上劃過:

  “那是……那是老公的大肉棒……❤️”

  “正插在……插在這只母狗的身體里……❤️”

  “還在……還在一邊操……一邊擠奶……❤️”

  她突然轉過頭,那張滿是潮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笑容,主動挺起胸膛,把那兩只還在噴奶的乳房往我手里送得更深:

  “既然……既然老公喜歡看……❤️”

  “那就……那就請您捏得再用力一點……❤️”

  “讓鏡子里的那個麥麥……把奶水噴得再遠一點……噴到鏡子上……把那個不知廉恥的自己……徹底淹沒掉吧……!❤️”

  我用力一頂,聆聽她的浪叫。

  “咚——!!!!”

  這就不是“插入”的聲音,而是肉體與肉體、肉體與金屬狠狠撞擊的悶響。

  我腰腹肌肉猛地收縮,那一根蓄勢待發的肉棒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瞬間把那一寸寸緊致的媚肉全部鑿穿,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氣勢,狠狠地——“釘”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咿————————————!!!!!!!❤️”

  一聲淒厲、高亢,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瞬間刺破了房間里原本淫靡的空氣。

  俾斯麥的脖子猛地向後仰去,脖頸上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蚯蚓般暴起,被項圈勒得幾乎窒息。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徹底渙散,兩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去。

  “哈啊……!啊……!啊啊啊……!❤️”

  這一聲浪叫並沒有隨著撞擊的結束而停止,反而變成了一連串失控的、帶著哭腔的抽搐尖叫。

  太深了。太硬了。

  因為後庭里塞著那根巨大的金屬尾巴,她的陰道根本沒有多少緩衝的空間。我這一頂,不僅僅是撞開了宮口,更是隔著那一層薄得可憐的腸壁,直接把那根金屬柱身狠狠地“砸”向了直腸壁。

  “滋——!!!!”

  伴隨著這劇烈的慘叫,她胸前那兩顆被我捏在手里的乳頭,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兩股濃白的奶箭瞬間飆射而出。

  “啪嗒!啪嗒!”

  奶水越過沙發的靠背,星星點點地濺射在了那面落地鏡上,順著玻璃緩緩流下,模糊了鏡子里那個正在慘叫的女人的臉。

  “斷……斷了……!唔……!要斷了……!❤️”

  俾斯麥大張著嘴,嘴角流出口水,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整個人像是個壞掉的玩偶一樣在沙發上抽搐。

  她一邊慘叫,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那是只有在極度痛楚和極度快感交織下才會發出的胡言亂語:

  “哈啊……!撞……撞到了……!❤️”

  “老公的肉棒……和……和屁股里的尾巴……撞在一起了……!❤️”

  “中間的肉……那是我的肉啊……咿……!要被磨爛了……夾在中間碾碎了……!❤️”

  “嗡嗡——嘩啦——”

  屁股後面那條銀色的尾巴因為這一記重擊而瘋狂搖擺,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聽……聽到了嗎……老公……❤️”

  她顫抖著伸手去抓鏡子,指甲在玻璃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音,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操得翻白眼、滿臉痴態的自己,聲音里帶著一種瀕死的狂亂:

  “這就是……這就是母狗被操透的聲音……❤️”

  “哈啊……好深……肚子……肚子被頂起來了……❤️”

  “那個鐵疙瘩……那個鐵疙瘩被老公的肉棒頂得……在磨我的腸子……好酸……好爽……!❤️”

  “不要……不要停……求求你……❤️”

  她突然轉過頭,那雙失焦的眼睛里滿是淚水,卻帶著一股讓人心驚的求虐欲:

  “再來……再用力一點……!❤️”

  “把那塊肉……把那層隔著尾巴的肉……徹底操穿吧……!!❤️”

  “讓我的陰道和屁眼……讓它們……在肚子里連在一起吧……老公……!❤️”

  我一把將遮擋我邊操邊看妻子美背的尾巴拔掉,然後繼續抽插。

  “啵————!!!”

  一聲極其沉悶、濕潤,像是紅酒瓶拔塞般的巨響。

  隨著我大手拽住那條銀色鎖鏈猛地向後一扯,那根原本死死卡在直腸深處、足有手腕粗細的金屬狐狸尾巴,硬生生地從俾斯麥那緊致的括約肌里被“拔”了出來。

  “咿啊啊啊啊————!!!❤️”

  那種瞬間被抽空的巨大落差感,讓俾斯麥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悲鳴。帶出來的不僅僅是那個冰冷的金屬疙瘩,還有一大股被堵在腸道里許久、混合著腸液和潤滑油的透明粘液。

  “嘩啦……”

  沉重的金屬肛塞被我隨手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原本被那個大東西遮擋住的視野,瞬間豁然開朗。這下,鐵血總旗艦那平日里被軍裝嚴嚴實實包裹著的背影,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也展現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鏡里。

  “哈啊……哈啊……空……空了……❤️”

  俾斯麥渾身脫力地趴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息著。

  她的背部线條美得驚人。那一層薄薄的皮肉下覆蓋著緊致流暢的肌肉线條。脊柱深陷,形成一道性感的溝壑,一直延伸到那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之間。

  此刻,那潔白無瑕的背脊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隨著我下身那一記記毫不留情的抽插,那些汗珠順著脊柱溝滑落,匯聚在腰窩,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但最淫亂的畫面,莫過於那個剛剛被拔掉尾巴的地方。

  “滋……咕啾……”

  因為長時間被那樣巨大的異物撐開,那朵粉紅色的菊花此刻完全失去了閉合的能力。它維持著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O”型圓孔,松松垮垮地張開著。透過那個洞口,甚至能隱約看到里面深紅色的腸壁肉正在無助地蠕動、痙攣,試圖重新合攏,卻因為肌肉麻痹而只能徒勞地一張一合。

  “呼……真美啊……❤️”

  旁邊的歐根忍不住湊了過來,伸出手指,惡意地戳了戳俾斯麥那個合不攏的屁眼,看著它因為刺激而瑟縮了一下,又無力地張開。

  “指揮官……你看……❤️”

  “姐姐的屁眼……變成一個紅色的甜甜圈了呢……❤️”

  “那個洞……正好對著鏡子……你看,里面還在往外流剛才插進去的潤滑液……❤️”

  “唔……!別……別看……❤️”

  俾斯麥羞恥得想要把屁股藏起來,但我的肉棒還在前面的陰道里無情地征伐,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咕嘰……啪!啪!”

  沒有了後面那個金屬硬物的阻擋,我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更加大開大合。那根肉棒不再受到擠壓,而是可以肆無忌憚地撐開她陰道的每一寸褶皺。每一次撞擊,我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背部緊致的肌肉隨之震顫,那兩片臀肉像是水波一樣蕩漾開來。

  “哈啊……!變……變了……!❤️”

  俾斯麥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那種被兩根東西夾擊的酸爽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面肉穴被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

  “因為……因為後面空了……❤️”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後穴大張、正在被狠狠操干的自己,眼神迷離,臉貼在沙發皮面上蹭來蹭去:

  “老公的肉棒……頂得更深了……前面……前面的肉都要被撐壞了……❤️”

  “既然……既然是為了看我的背……❤️”

  她努力地直起腰,將那原本就性感的背部线條繃得更緊,像是一只正在展示自己皮毛的母獸。那一對肩胛骨隨著動作聳動。

  “那就……那就請您看清楚……❤️”

  “這只波斯貓……被您拔掉了尾巴之後……❤️”

  “那個合不攏的屁眼……還有這個正在挨操的背影……❤️”

  “是不是……是不是比平時穿著披風的樣子……還要淫蕩……還要讓你興奮呢?❤️”

  我扶住她的兩瓣臀肉,開始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節奏瞬間變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深沉的打樁,那現在簡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活塞運動。

  我的雙手像鐵鉗一樣,五指深深陷進那兩團軟膩肥碩的臀肉里,蠻橫地向兩邊掰開。這個動作不僅固定住了她想要逃離的屁股,更強行撐開了那一層層緊致的臀瓣,把那個正在吞吐肉棒的粉色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咿啊啊啊啊——!!!快……太快了……!!”

  俾斯麥的慘叫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

  因為屁股被掰開,肉棒進出的阻力變小了,但這反而讓我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順暢、更加凶狠。

  每一次撞擊,都不再是皮肉的悶響,而是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像鞭子一樣狠命抽打在她會陰和掰開的屁股縫上的清脆爆鳴。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大量的淫液被這高頻率的活塞運動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結合部飛濺出來。

  “哈啊……!啊……!晃……晃得好厲害……!❤️”

  俾斯麥整個人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

  盡管她的屁股被我死死按住,但上半身卻因為這劇烈的震蕩而瘋狂地在沙發上顛簸。她的臉頰在皮面上摩擦,那一頭金發甩得亂七八糟。

  最色情的是她胸前那對早已不堪重負的豪乳。

  “嘩啦……嘩啦……”

  隨著我這每秒數下的瘋狂抽插,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和慣性的作用下,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劇烈地上下甩動、碰撞。

  “滋——!滋——!”

  這種劇烈的物理晃動,比任何吸奶器都要有效。那兩顆紅腫的乳頭根本關不住閘,隨著每一次乳房的甩動,都會有一股細細的奶水被“甩”出來,毫無章法地噴灑在真皮沙發上、鏡子上,甚至濺在她自己的臉上。

  “看……看啊……❤️”

  歐根在一旁看得興致盎然,她指著鏡子,聲音里滿是惡作劇般的興奮:

  “姐姐……你看鏡子里……❤️”

  “你的屁股被指揮官掰得好開……❤️”

  “那個剛剛拔掉尾巴的屁眼……正對著鏡子……隨著指揮官插穴的頻率……那個洞也在一縮一縮的……❤️”

  “唔……!別……別說……❤️”

  俾斯麥被迫睜開眼。鏡子里的畫面簡直是對她羞恥心的極刑。她看到自己的屁股被一雙大肉手無情地掰成兩半。中間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肉穴,正不知廉恥地吞吃著那一根進進出出的殘影。

  而旁邊那個剛剛還塞著尾巴的後穴,正如歐根所說,因為肌肉的牽連,正隨著我肉棒的抽插節奏,像一張渴望的小嘴一樣,不斷地收縮、張開,吐露著里面的腸液。

  “哈啊……!變成……變成肉便器了……❤️”

  俾斯麥看著那個被徹底玩壞的自己,眼神徹底渙散,口水流了一地:

  “腦子……腦子要被撞爛了……❤️”

  “就是這樣……老公……抓緊我……❤️”

  “把這個只會挨操的屁股……掰爛吧……❤️”

  “把里面……把子宮……全都搗碎成漿糊吧……!!!❤️”

  “奶水甩的到處都是~”

  我稍微減慢了動作,但是力度加大了。

  “咕……唔……!❤️”

  節奏變了。

  如果說剛才那狂風暴雨般的快打是讓她在浪尖上顛簸,那現在這種緩慢、沉重、每一次都頂到底的“重炮轟擊”,就是要把她整個人碾碎進深淵里。

  “咕嘰——————咚。”

  我不再急著抽插。而是緩緩地、幾乎是將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全部帶翻出來一般,將肉棒拔出到只剩一個冠狀溝的危險邊緣。

  然後,腰腹發力。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鑿了進去。

  “哈啊……!重……好重……!❤️”

  俾斯麥發出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胸口般的悶哼。

  這一次,她不再亂晃了。因為每一次重擊,那碩大的龜頭都會像是一記悶棍,結結實實地砸在她柔軟脆弱的宮頸口上,把她整個人都要釘在沙發上。

  “呼……奶水……❤️”

  她趴在滿是液體的真皮沙發上,艱難地抬起眼皮。

  眼前的景象簡直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沙發皮面上,到處都是白色的點點滴滴。那是她剛才被快操時甩出來的奶水,混合著屁股下面流出來的淫水,把原本昂貴的真皮弄得滑膩不堪。

  而那面落地鏡上,更是慘不忍睹。星星點點的乳白色奶漬,呈噴射狀濺灑在鏡面上,順著玻璃緩緩流下,把鏡子里那個正在被我狠狠重操的“倒影”,切割得支離破碎。

  “哎呀……真是的……❤️”

  一旁的歐根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湊到了鏡子前。她伸出手指,在鏡面上那一灘順流而下的奶漬上抹了一把,然後放在嘴里嘗了嘗:

  “嘖……有點咸了呢……❤️”

  她轉過頭,看著滿臉潮紅、正承受著我重擊的俾斯麥,壞笑著調侃道:

  “姐姐簡直就像是個失控的'灑水車'嘛……❤️”

  “明明指揮官是在操你的下面的洞……結果上面這兩個洞……噴得比下面還要歡……❤️”

  “就連鏡子……都被你的奶水給'洗'了一遍呢……❤️”

  “唔……!別……別說了……❤️”

  俾斯麥羞恥得腳趾都在地毯上摳緊了。但在這種羞恥感的刺激下,配合著我那一下下緩慢而沉重的撞擊,她感覺體內那股被壓抑的受虐欲正在瘋狂膨脹。

  “咚——!”

  又是一記深頂。

  “啊……!哈啊……!❤️”

  她猛地仰起頭,胸前那兩只早已濕透的乳房,因為這沉重的衝擊力而上下彈跳。

  “滋……滴答……”

  盡管動作變慢了,但因為力度加大,那兩顆紅腫的乳頭依舊在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奶。

  “是……是老公……太壞了……❤️”

  她一邊喘息,一邊不知廉恥地把自己那兩只正在流奶的乳房往中間擠了擠,像是要用奶水把我濺得更多一點:

  “明明……明明知道麥麥現在存不住奶……❤️”

  “還……還每次都頂得那麼深……直接撞在子宮上……❤️”

  “唔……!那種酸勁……直接順著神經傳到奶頭上了……❤️”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副表情帶著徹底墮落後的狂亂:

  “那就……那就甩得到處都是吧……❤️”

  “把這個房間……把沙發……把鏡子……全都弄髒……❤️”

  “反正……反正這只波斯貓……❤️”

  她隨著我抽出的動作,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帶出一大股泡沫,然後主動迎合著我的下一次重擊,向後狠狠一撅屁股:

  “本來就是……用來給指揮官……排泄欲望和制造垃圾的……肉便器啊……!!❤️”

  “那就給我懷上啊!”

  我用力一頂,射出大量濃精。

  “咚——————!!!!!”

  這一擊,不再是為了快感,而是帶著最原始、最野蠻的“播種”本能。

  我腰腹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蠻橫地鑿穿了她緊致的陰道,狠狠地、不留一絲縫隙地——“釘”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俾斯麥的慘叫聲瞬間貫穿了整個房間,那聲音淒厲得什至不像是人類,而是一只被刺穿了靈魂的母獸。

  就在龜頭死死卡在宮頸口的瞬間,馬眼徹底張開。

  “噗滋——!!!”

  積蓄已久的、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直接對著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宮內壁瘋狂噴射!

  “懷……!懷上了……!咕……唔……!!!❤️”

  俾斯麥的雙眼猛地向上翻起,瞳孔在那一瞬間徹底擴散。

  那股精液實在太燙、太濃、太多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岩漿衝破了宮頸的防线,像是在給氣球注水一樣,強行灌進了她那原本緊閉的子宮里。

  “咕嘟……咕嘟……!”

  那是子宮在吞咽精液的聲音。

  “哈啊……!燙……好燙……!肚子……肚子要炸了……!❤️”

  俾斯麥整個人在沙發上劇烈地抽搐著。她的十指死死抓撓著真皮沙發,把那昂貴的皮面抓出一道道裂痕。

  伴隨著下面子宮被強行灌滿的極致快感,她上半身的反應更加劇烈。

  “滋——!!!滋——!!!!”

  仿佛是生殖系統的聯動。隨著子宮接收到了雄性的精種,她胸前那兩顆紅腫不堪的乳頭,像是瞬間接到了“哺育”的命令。兩道濃白的奶柱,伴隨著我射精的頻率,一股接一股地向外狂飆,瘋狂地噴濺在面前的落地鏡上,把鏡子里那個正在被“受孕”的自己徹底淋濕。

  “滿滿……!滿了……!全都射進來了……!❤️”

  她大張著嘴,嘴角流涎,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痙攣。

  “呼……呼……!”

  直到我射完最後一股,將那根稍微疲軟一點的肉棒緩緩拔出——

  “啵。”

  那一聲拔塞般的脆響,像是打開了閘門。

  “嘩啦……”

  但並沒有多少精液流出來。因為射得太深,大部分濃精都被她那貪婪的子宮給鎖住了。只有少量的白濁混合著愛液和血絲,順著那個被撐成圓形的肉洞口緩緩溢出,滴落在滿是奶水的沙發上。

  “哈啊……哈啊……哈啊……❤️”

  俾斯麥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沙發上,渾身的肌肉還在不由自主地跳動。

  她費力地抬起頭,那雙失焦的眼睛看著落地鏡。

  鏡子里,她的小腹——那個原本有著緊致馬甲线的小腹,此刻竟然因為被灌注了過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小鼓包。

  “看……看到了嗎……老公……❤️”

  她伸出一只顫抖的手,摸向鏡子里自己那個鼓起來的肚子,手指在鏡面上劃過那層噴濺上去的奶水,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徹底淪為繁殖工具的幸福感:

  “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里面……里面全都是老公的濃精……❤️”

  “唔……懷上了……真的……真的要懷上了……❤️”

  她突然回過頭,那張被汗水、淚水、奶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痴傻又淫亂的笑容:

  “這下……這下俾斯麥……真的變成……只會給指揮官生孩子、產奶水的……rbq了……❤️”

  “哇哦……❤️”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歐根,此時也湊了過來。她伸出手,輕輕按了按俾斯麥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

  “咕嘰。”

  里面傳出一聲清晰的水聲。

  “真的……全是精液呢……❤️”

  歐根有些嫉妒,又有些興奮地看著俾斯麥那個還在微微張合、卻被精液堵住的穴口:

  “而且……姐姐的子宮好貪吃……❤️”

  “居然把那麼多……全都吸進去了……哪怕拔出來了……也沒流出來多少……❤️”

  她抬起頭,壞笑著看向我:

  “看來……姐姐是真的很想……給指揮官生一窩小貓崽子呢……❤️”

  我伏在她身上,對著她耳邊呼氣。

  “想要生幾個?麥麥老婆。❤️”

  “咿……!唔嗯……❤️”

  當我那帶著熱氣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伴隨著那一聲“麥麥老婆”的呢喃鑽進耳膜時,俾斯麥那具原本已經癱軟如泥的身體,竟然再次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老……老公……❤️”

  她費力地轉過頭,臉頰在被奶水和淫液弄髒的沙發上蹭過。那雙藍眼睛里早已沒有了焦距,只剩下一種完全被母性本能和受虐欲支配的狂熱。

  “呼……哈啊……好熱……耳朵好癢……❤️”

  她縮了縮脖子,卻又舍不得躲開我的氣息。腹部那團被我灌滿的滾燙精液,此刻正隨著我的體溫,透過後背的皮膚,源源不斷地向她的子宮深處傳遞著熱量。

  “生……生幾個……❤️”

  她傻乎乎地重復著這個問題,視线有些茫然地落在鏡子里自己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咕嚕……”

  肚子里那滿溢的精液似乎是為了回應這個問題,發出了一聲濡濕的響動。

  “一個……?兩個……?不……不夠……❤️”

  俾斯麥突然搖了搖頭,亂糟糟的金發甩動著。她伸出手,反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把那張滿是汙漬的臉湊到我面前,嘴角掛著痴笑,語氣里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貪婪和決絕:

  “只要……只要老公的精液夠多……❤️”

  “只要……只要這只鐵血母豬的子宮還沒有壞掉……❤️”

  “那就……那就一直生……❤️”

  她伸出舌尖,舔過我的鼻尖,聲音沙啞黏膩,像是在許下一個最淫亂的誓言:

  “生一個足球隊……不……生整整一支……'新鐵血艦隊'……❤️”

  “把家里的房間……全都塞滿像老公一樣的小貓崽子……❤️”

  “哈啊……到時候……❤️”

  她似乎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幻想,臉上露出了極其幸福又下流的表情,胸前那兩顆紅腫的乳頭因為興奮再次溢出了幾滴奶水:

  “到時候……麥麥就可以……每天都挺著大肚子……❤️”

  “一邊給懷里的寶寶喂奶……一邊……一邊張開腿……❤️”

  “求老公把下一胎的種子……再射進來……❤️”

  “讓我的肚皮……永遠都鼓鼓的……永遠都裝著老公的東西……好不好?❤️”

  “哇……真敢說啊……❤️”

  一旁的歐根聽得直咋舌,她伸手戳了戳俾斯麥那個鼓鼓的肚子,一臉戲謔:

  “一支艦隊?那姐姐這輩子……怕是都要在產床上度過了吧?❤️”

  “不過……”

  歐根壞笑著,把臉湊到我另一邊的耳朵旁,輕聲說道:

  “既然姐姐要生一支艦隊……❤️”

  “那作為副官的我……是不是也得……幫忙分擔一點火力呢?指揮官?❤️”

  我瞥了她一眼,那副躍躍欲試的狐狸模樣實在欠操。

  “就你話多… 乖乖撅起來挨操!❤️”

  “戚……剛才明明是麥麥在拖時間……❤️”

  歐根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但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得多。聽到“挨操”這個詞,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間騰起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

  “嘩啦……”

  她雙手撐著那張沾滿了姐姐奶水和體液的真皮沙發,膝蓋跪在上面,熟練地壓低了上半身。

  “既然……既然指揮官嫌我話多……❤️”

  她回過頭,咬著手指,臉上露出一抹既淫蕩又挑釁的笑容:

  “那就……快點用你的大肉棒……❤️”

  “把這張只會說騷話的嘴……哪怕是下面的那張嘴……也給徹底堵上吧……!❤️”

  她猛地將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發情的母狐狸正在求歡。

  因為這個動作,那件早已敞開的風衣滑落在兩旁,露出了她那具極具誘惑力的肉體——胸前掛著那兩個裝滿姐姐奶水的透明負壓罩,正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聳的臀峰之間。

  “噗滋……嗡嗡……”

  那個鑲著紅寶石的金屬肛塞,正死死地堵在她那個貪吃的屁眼里,隨著她撅屁股的動作,那顆紅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而在前面,那兩片因為長時間夾著跳蛋而充血紅腫的陰唇,此刻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愛液。

  “你看……指揮官……❤️”

  她伸出手,當著我的面,扒開了自己那濕漉漉的腿心:

  “前面的小穴……已經因為那個跳蛋……震得酸得要命了……❤️”

  “後面的屁眼……也被這個漂亮的尾巴塞滿了……❤️”

  “你是想……先把前面這個震個不停的小玩具拔出來操這里……❤️”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條紅寶石尾巴在屁股後面晃了晃:

  “還是說……直接把這個尾巴拔掉……❤️”

  “像剛才操姐姐那樣……狠狠地操這個……已經准備好被你干壞的屁眼呢?❤️”

  我將跳彈調到最高檔。

  “先給我清理一下。❤️”

  “滴。”

  我大拇指無情地按下了遙控器上那個紅色的“MAX”按鈕。

  “嗡————————————!!!!!”

  根本沒有任何過渡。歐根體內那個原本還在溫吞震動的粉色跳蛋,瞬間像是一台失控的電鑽一樣,爆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高頻蜂鳴聲。

  “咿呀啊啊啊——!!!不、不行……!!❤️”

  歐根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悲鳴。她那原本還勉強支撐著的雙臂瞬間發軟,“咚”的一聲,整個人狼狽地癱軟在了沙發上。

  “哈啊……!哈啊……!太……太快了……!要壞了……!❤️”

  那瘋狂震動的跳蛋就在她最敏感的宮頸口肆虐,每一次震動都像是在把她的子宮往外頂。強烈的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那兩瓣肥碩的屁股更是控制不住地瘋狂顫抖,上面的那顆紅寶石肛塞被震得“叮當”亂響。

  “呼……清、清理……❤️”

  聽到我那冷酷的命令,歐根咬著牙,眼角掛著被生理快感逼出來的淚水。

  她艱難地抬起頭,視线模糊地看向我胯下。

  那根肉棒剛剛才從姐姐的子宮里拔出來,上面掛滿了紅白相間的液體——那是我的精液、姐姐的愛液,還有因為剛才劇烈抽插而帶出來的些許血絲和腸液。看起來髒亂不堪,卻又散發著最原始的雄性氣息。

  “嗚……壞心眼……❤️”

  歐根一邊忍受著下半身那幾乎要讓她失禁的劇烈震動,一邊顫巍巍地伸出手,捧住了那根還在散發著熱氣的大肉棒。

  “明明……明明下面都要被震傻了……❤️”

  “還要……還要讓人家做這種清潔工的活……❤️”

  她抱怨著,卻溫順地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嘴,伸出那條因為興奮而充血的紅舌頭。

  “滋溜……”

  濕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沾滿汙漬的柱身。

  “唔……好咸……❤️”

  她皺了皺眉,卻並沒有停下,反而像是品嘗什麼珍饈一樣,開始大口大口地舔舐起來。

  “滋……咕啾……滋溜……”

  她像只勤勞的小貓,舌頭靈活地卷走那些掛在冠狀溝里的白色濁液,把那些混合著姐姐體味的粘液一點點卷進嘴里咽下。

  “嗡嗡嗡——!”

  可是體內的震動太強烈了。每一次跳蛋撞擊宮口,她的舌頭就會不受控制地抖一下,甚至好幾次牙齒都磕到了我的龜頭上。

  “對、對不起……唔嗯……!❤️”

  她急忙道歉,為了穩住身體,她干脆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把臉頰貼在我的肉棒上,利用臉部的摩擦來輔助清理。

  “哈啊……全是……全是姐姐子宮里的味道……❤️”

  她一邊舔,一邊含混不清地嘟囔著,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逐漸被她舔得發亮、重新露出青筋的肉棒:

  “這就是……剛才把姐姐灌滿的味道嗎……❤️”

  “咕嘟……”

  她伸長脖子,把最後一點殘留的精液吞進肚子里,然後張大嘴巴,將那顆已經被清理得干干淨淨、只剩下唾液光澤的龜頭,“啊嗚”一口含進了嘴里。

  “滋滋……啵……”

  口腔內壁緊緊包裹吸吮,舌頭在馬眼處打轉,做最後的拋光。

  幾秒鍾後,她松開嘴,那是根被清理得什至比剛才還要閃亮的肉棒。

  “呼……哈啊……❤️”

  歐根滿臉通紅,嘴角掛著銀絲,胸前那兩個裝著姐姐奶水的負壓罩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里面的奶水正在劇烈晃蕩。

  她抬起頭,用那種已經被快感折磨到極限、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指了指自己那個正瘋狂流水的下半身:

  “指、指揮官……❤️”

  “清理……清理干淨了……❤️”

  “求你……快點……❤️”

  “把那個該死的跳蛋拔出來……把這個大家伙……插進來止癢吧……❤️”

  “不……不然……真的要被震得……想尿尿了……!❤️”

  我將跳彈一把扯出,讓歐根跪在沙發上,然後插入她的小穴開始快速打樁。

  “啵————!!!”

  一聲像是拔開香檳軟木塞般的脆響。

  當我毫不留情地拽住那一根電线,將那個正在最高檔位瘋狂震動的粉色跳蛋,從歐根那緊咬的濕軟穴口里一把扯出時,那種瞬間的空虛感和失禁感,甚至比高潮還要強烈。

  “咿啊啊啊——!!!噴……噴出來了……!❤️”

  歐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著堵塞物的離去,早已被震得酥爛、積蓄了大量淫水的宮口徹底失守。一大股透明拉絲的愛液,混合著剛才被震出來的潮吹液體,“嘩啦”一下噴濺而出,瞬間打濕了沙發和地毯。

  “趴好。❤️”

  我根本不給她回味空虛的時間。一把按住她的後腰,將她那兩瓣還在劇烈顫抖的肥碩屁股強行按在沙發上,擺成了一個極其下流的跪趴姿勢。

  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甚至不需要對准——因為那個穴口早已被跳蛋震得合不攏嘴,正掛著晶瑩的淫水,貪婪地敞開著。

  “咚!!!”

  我腰身一沉,那根剛剛被她舔舐干淨的、硬如鋼鐵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燒紅的攻城錘,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狠狠地貫穿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

  歐根猛地昂起頭,脖頸上的項圈被繃得筆直。這不是剛才那種機械的震動,而是實實在在的、滾燙的、粗暴的肉體填充。

  “動起來了……!打……打樁機……!❤️”

  “啪!啪!啪!啪!啪!啪!”

  我根本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啟了最高頻率的“打樁模式”。

  每一次撞擊,都是全力以赴。那是肉體與肉體的瘋狂碰撞,是恥骨狠狠砸在她豐滿臀肉上的爆響。

  “咿……!太……太快了……!要死了……!❤️”

  歐根整個人被我撞得在沙發上前後位移。她那頭銀白色的長發隨著我的動作瘋狂甩動,像是一面亂舞的旗幟。

  最要命的是她屁股里的那個東西。

  “咕嘰……滋……!!”

  因為後面塞著那個巨大的紅寶石肛塞,而前面又是你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她那層薄薄的陰道壁,此刻正遭受著兩面夾擊。每一次我的肉棒狠狠搗入,都會擠壓那層肉膜,狠狠地撞在後面的金屬肛塞上。

  “哈啊……!撞……撞到鐵了……!❤️”

  歐根趴在沙發上,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操得花枝亂顫的自己,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硬……好硬……!比跳蛋……比跳蛋爽一萬倍……!❤️”

  “前面的肉棒……和後面的寶石……夾住了……中間的肉要爛了……!❤️”

  “嘩啦……嘩啦……”

  隨著我這每秒數下的瘋狂打樁,她胸前那兩個裝著姐姐奶水的負壓罩也在劇烈震蕩。

  “看……看奶子……!❤️”

  歐根即便是在被操得翻白眼的時候,也不忘表現她的淫蕩。她伸手托起自己那兩團劇烈搖晃的乳肉,展示給鏡子里的我和她自己看:

  “姐姐的奶水……在里面起泡沫了……!❤️”

  “晃得好厲害……奶頭……奶頭泡在姐姐的奶里……好暈……好爽……❤️”

  “噗呲——!噗呲——!”

  因為撞擊太猛烈,下面的淫水被搗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結合部飛濺得到處都是。

  “指揮官……!老公……!❤️”

  她回過頭,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壞笑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徹底臣服的痴態,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渙散:

  “就是這樣……不需要跳蛋……不需要那種假貨……❤️”

  “只要這根……只要這根能把人燙死的肉棒……❤️”

  “把歐根……把這只壞心眼的母狗……徹底搗爛在沙發上吧……!!❤️”

  “把我也……像姐姐一樣……灌滿……灌成只會生孩子的母豬吧……!!❤️”

  “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小歐根)”

  我快速打樁。

  “還想要二胎?❤️”

  “啪、啪、啪、啪、啪、啪————!!!!”

  回答我的,是更加狂暴、幾乎要將骨盆撞碎的肉體拍擊聲。

  我根本沒有給她思考“家庭倫理”的時間,那如暴雨般的打樁頻率,每一次都凶狠地碾過她敏感的G點,直搗那個正在痙攣的子宮口。

  “咿啊啊啊啊——!!!啊……!提……提到那個……那個孩子……❤️”

  聽到“小歐根”這個名字,歐根那雙原本就已經迷離的琥珀色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極其淫靡的母性光輝。但這種母性,此刻完全被無底洞般的欲望給扭曲了。

  “哈啊……!小歐根……那孩子……❤️”

  她被我撞得說話都在打顫,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摳破皮面:

  “那孩子……一個人……一個人在港區……多寂寞啊……!❤️”

  “每天……每天都看著別的驅逐艦……成群結隊的……❤️”

  她努力回過頭,那張俏臉上滿是汗水,隨著我每一次粗暴的頂撞,她的表情就在痛苦和極樂之間瘋狂切換:

  “只……只有一個怎麼夠……!❤️”

  “指揮官……難道你想讓……想讓那個孩子……沒有玩伴嗎……?!❤️”

  “咕嘰……滋滋……”

  隨著我這幾乎不給人喘息機會的快速抽插,她體內分泌的愛液已經泛濫成災,混合著剛才噴出來的潮吹液,把結合部弄得一塌糊塗。

  “而且……而且……”

  歐根突然咬緊了牙關,眼神瞥向了一旁癱在地上、肚子微微隆起的俾斯麥。那種刻在骨子里的、不想輸給姐姐的競爭欲,在此刻爆發了。

  “看……看那邊……❤️”

  她聲音發顫,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醋勁和貪婪:

  “姐姐……那個笨蛋姐姐剛才……都要生一支艦隊了……❤️”

  “要是……要是只有我……只有一個小歐根……❤️”

  “以後……以後在這個家里……我豈不是……豈不是要被那個母豬姐姐……徹底比下去了……?!❤️”

  “嘩啦……!咚!”

  她猛地腰身下塌,屁股向後狠狠一撅,主動迎合我那幾乎要把她捅穿的凶狠一擊。胸前那兩個裝著俾斯麥奶水的負壓罩,因為這個劇烈的動作,里面的奶水再次飛濺出來,灑在她的鎖骨上。

  “不……不行……!❤️”

  “我也要……我也要更多……!❤️”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哭喊著,那條插在屁眼里的紅寶石尾巴隨著動作瘋狂甩動,像是在搖旗呐喊:

  “二胎……三胎……不管多少個……!❤️”

  “既然姐姐要生艦隊……那我就要生個……鐵血軍團……!!❤️”

  “老公……!快點……!❤️”

  感受到我那根肉棒在體內因為充血而脹大了一圈,她知道那個時刻要來了。她瘋了一樣收縮著陰道壁,甚至連後面那個塞著肛塞的括約肌都在拼命用力,試圖夾緊我:

  “別管什麼小歐根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現在……現在的歐根……肚子空空的……子宮在發癢……!❤️”

  “那是……那是再來一胎的信號啊……!!❤️”

  “射進來……把二胎的種子……狠狠地……射進這只貪吃母狗的子宮里吧……!!❤️”

  我射出大量濃精。

  “噗滋————————!!!!!”

  伴隨著我腰身最後一次死死地抵緊,那根早已滾燙如烙鐵般的肉棒,在歐根那貪婪痙攣的子宮口深處,爆發出了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恐怖射量。

  積蓄已久的濃精,帶著那種想要把她徹底燙壞、徹底標記的溫度,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狂暴轟入了她那柔軟的子宮內壁。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歐根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貫穿靈魂的絕美悲鳴。

  她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徹底渙散,只有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氣中,舌頭無力地吐出,整張臉因為極致的高潮而扭曲成了一副墮落至極的阿黑顏。

  “燙……!好燙……!嗚嗚嗚……!滿出來了……!❤️”

  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十指死死地扣進真皮沙發里,腳趾蜷縮得都要抽筋了。

  那不僅僅是液體的填充,更是某種概念上的“烙印”。每一股濃精射在子宮壁上,都像是給這只鐵血重巡打上了一個名為“受孕”的鋼印。滾燙的熱流順著小腹擴散,瞬間填滿了她那原本空虛的生殖腔。

  “咕嘟……咕嘟……咕嘟……”

  在這個寂靜的房間里,甚至能聽到她那貪婪的子宮正在大口吞咽精液的淫靡水聲。

  “滋——!滋——!”

  而在這種極致的生理刺激下,她胸前那兩個還裝著姐姐奶水的負壓罩也跟著發生了反應。因為身體的劇烈痙攣,那兩團乳肉瘋狂亂顫,里面的奶水混合著剛才甩進去的汗水,再次潑灑出來,弄得她滿身都是那種腥甜的味道。

  “哈啊……哈啊……懷……懷上了……❤️”

  這種高強度的灌注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當我終於射空了最後一滴,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緩緩拔出時——

  “啵。”

  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紅腫肉洞,就像是一張意猶未盡的小嘴,依然維持著張開的形狀。

  但這一次,並沒有多少精液流出來。因為後面那個巨大的紅寶石肛塞死死地堵住了後路,壓迫著陰道壁,讓那些射進去的精液被牢牢地鎖在了子宮和陰道深處,變成了一鍋正在她體內發酵的“濃湯”。

  “嗚……堵……堵住了……❤️”

  歐根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她費力地翻過身,仰面躺在沙發上,完全不顧自己此刻那副大張著腿、胸前掛著奶瓶、後面塞著尾巴的狼狽模樣。

  她雙手顫抖著,捂住了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滾燙,飽滿,沉甸甸​​的。

  “嘿嘿……嘿嘿嘿……❤️”

  她突然傻笑了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又轉頭看向那面鏡子,聲音虛弱卻充滿了病態的滿足:

  “二胎……二胎的種子……全都種進去了……❤️”

  “好多……比第一次還要多……❤️”

  她側過頭,看著地上同樣癱軟著、肚子也鼓鼓的俾斯麥,臉上露出了一抹勝利者的壞笑:

  “呐……姐姐……❤️”

  “你也看到了吧……❤️”

  “指揮官射給我的……好像比你的還要濃……還要燙呢……❤️”

  她伸出沾滿奶水和精液的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咕嚕……”

  “聽……滿滿的……❤️”

  “這下……小歐根要有弟弟妹妹了……❤️”

  “而且……而且……❤️”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是剛才為你清理時留下的味道:

  “既然姐姐要生一支艦隊……❤️”

  “那我就……給指揮官生一個加強連……❤️”

  “以後……以後我們兩個……❤️”

  “就天天挺著大肚子……在這里比賽流奶……比賽生孩子……好不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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